流放
一、劉放
“嗡嗡嗡!”強力的引擎聲不斷轟鳴,反光鏡中是一輛接著一輛被甩遠的其他汽車。
青色顯眼的敞篷跑車裡是一張帶著張狂和傲氣的臉龐,“呀吼!”他吼叫著,排氣管嘭嘭悶響,車身速度再次拉起,瞬間超過一旁的奔馳SUV。跑車飛馳,左突右進,擁堵的街道阻攔不住它,只消片刻,這輛跑車已經停在了大酒店的門口。
摘下墨鏡,扣好衣領的紐扣,車門已經被服務生輕輕拉開。青年下車,直接扔出幾張紅抄,管它飄在天還是落在地,看也不看就走進大堂。自動合上的玻璃門沒有隔開服務生感激的聲音……
“多謝劉少!多謝劉少……”
在大堂經理的引領下,青年乘坐電梯來到三樓。服務生微笑彎腰,把門拉開,門內的悠揚音樂就飄了出來。同樣大方的散些小費,青年邁步而入。大廳之中明亮輝煌,人們三五成群的交談,碰杯,男的氣度不凡,女的美豔動人,儼然是上流階層的交流場所。
“父親。”青年走到正在交談的幾人旁邊,找了個機會,出聲提醒。
“李伯、徐叔、鄒姨……”
“是放兒來了啊,來!讓鄒姨看看,真是越來越帥了!”雍容華貴的婦女欣喜地把青年攔在懷中。
“放兒也長大了,你怎麼時候也該把家業交給他了吧,忙了半輩子也該享福了!”李伯道。
“劉放這小子還要多磨練才行,我的眼裡可是容不下沙子!”劉父語氣雖硬,但明眼人都能看到他微微得意的神色。
“放兒不怕!有什麼事鄒姨幫你!”
“嘿嘿,謝謝鄒姨!”劉放藉機脫身,扎進年輕人堆裡。
劉家,官商兩通,到了劉父這一代劉氏集團已是上層名流,家財萬貫。劉父早年當過兵,升過幹部,對於劉放管教嚴厲,曾經更是在家宴上表態,要是劉放做了出格事絕不會把家業傳給他。劉放似乎也是聽話,富二代的他除了有點嬌奢之外,沒有其他不良軌跡,家族和公司裡都是一片好評……
聚會之後,明月高掛,微有些醉意的劉放和長輩、朋友告別,坐上了跑車的副駕。
“少爺,去哪?”司機王金銀咧出一排黃板牙畏畏縮縮地問道。
劉放想了一會兒,“回家!”
跑車疾馳在路上,劉放解開襯衫,他很享受勁風撲面的感覺,有人說過,車速只要夠快伸手出去就像是抓住女人的胸部。這麼說來,自己此刻不就是把臉埋在裡面了麼?
“嗞!”
突然一個急剎,劉放因沒系安全帶被慣性帶起,額頭在副駕前板上磕了一下。
“少爺,對…對不起,剛才…才有只野貓……”王金銀牙齒不停打顫。
劉放摸了摸紅腫的前額,猛地一拳砸在王金銀的鼻樑上,痛地他眼淚打轉。
“野貓!野貓!”劉放用力拍打著王金銀的腦袋,後者只能任由打罵。
“開車!”劉放吼道。
車子在一僻靜處停下,劉放把王金銀從車上拖下,摔倒在地,然後就是暴雨般的拳打腳踹!王金銀蜷縮一團,只能儘量護住要害。要真動手,王金銀作為身材偏胖的中年人對上有些清瘦的劉放,恐怕不出幾回合就能制住他。但身份擺在這,又叫他如何敢反抗呢?
“要不是呂芳菲你能進劉家?嗯!”
劉放一腳踹在王金銀臉上,留下骯髒的鞋印。
“要不是你老婆在我家做保姆,你這種廢材能混到這樣的差
事!”
劉放又一腳踢在王金銀小腹,獰笑著,殘暴姿態盡露,哪裡還是先前那個文質彬彬、溫文如玉的青年人。發洩夠了之後,扔下奄奄一息的王金銀,劉放駕車揚長而去。
S市西山別墅群,有錢人的居住地。
從車庫走出,劉放撥通一個電話,音通三響,“喂……”電話那頭傳來銀鈴般的女聲。
“老婆,還沒回來呢?”
“哎,這邊還要清下賬呢,晚點才回。”
“鄭大老闆辛苦了……”
“你就笑話我吧,回來有你好受的!”
“嘿嘿,在床上看誰好受!”
掛掉電話,劉放的心像被羽毛撩撥,有些耐不住‘火氣’了,畢竟是個23歲的年輕人,慾望總是旺盛。劉放結婚的早,和妻子鄭莉莉剛過了一週年,其實他還想瀟灑幾年再結婚的,但是劉父總說他不成家不立業,受不了父親強勢的逼迫,再加上鄭莉莉確實是他喜歡的型,這婚也就結了。
鄭莉莉比劉放還大一歲,在劉氏集團面試時被劉放偶然遇見,這才有了之後,鄭家中產階級,和劉家一比雖談不上門當戶對,但也是書香門第,鄭莉莉本人也是名牌大學畢業,不然怎麼能在劉氏集團面試高層。好在劉父劉母都是開明之人,並沒因為家境阻攔二人在一起,用劉母的話來說,要比錢,還真找不到幾家合適的了,兩人相愛才是最重要。
可惜老婆事業心較重,可以當個全職太太卻經常打點著分公司,可能比自己更適合接手劉家的生意吧……劉放想著。
“少爺您回來啦。”
“少爺。”
剛打開門,兩個女僕就迎了上來,一個身姿豐腴,一頭金色波浪捲髮顯得氣質高雅。另一個看上去二十不到,扎著雙馬尾,精緻臉上有些怯意。
“少爺,洗澡水已經接好了。”大波浪開口,胸前碩果快要將女僕裝擠破了。
劉放從鼻孔中哼出一個“嗯”字,順手捏了把大波浪的胸脯,朝裡走去,說道:“呂芳菲你一起來。”
“是,少爺。”
這個金色捲髮美女竟然就是司機王金銀的妻子。
浴室,霧氣氤氳,春意盎然。
劉放站在洗臉檯前,配合著身下的呂芳菲脫去褲子。
“呼……”劉放撐著臺子,長出一口氣,跨間的陽棒已被溫熱包裹住,能感覺到亀頭上痠軟的舔舐快感。
輕舔、吮吸、盤卷、快掃、吞吐……
在呂芳菲熟練的技巧下,劉放的棒子脹到最大,上面青筋微微跳動,擇嘴而噬。下面的呂芳菲被撐滿嘴巴,眉頭皺起,腥臊氣味充斥鼻腔,明明可以洗澡後再做其他,劉放卻偏要在她嘴裡先洗一遍。
“嘔!”突然,後腦被雙手壓住,前面的陽棒開始快速在自己唇間摩擦起來,一下一下撞擊著喉嚨深處。
“今天我打了你老公!”劉放把陽棒退出來,一絲唾液還掛在上面,他又騎在呂芳菲的臉上。
“該打的,少爺就該狠狠教訓他,免得他不長記性!”呂芳菲仰臉舔著蛋囊。
劉放樂了,“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打他?”
“少爺教訓他是他的福氣。”
“那笨蛋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嗯!嗯!哦!”劉放又插入口中,不斷衝刺!
“嗯!啊!啊!啊……”雙臀一緊,精華全部釋放在下面的嘴喉中。
…………
偏街,王金銀揉著面頰,嘴碎地咒罵著,咒罵著劉放的粗暴,咒罵著上天的不公,一片樹葉剛巧落在
他的頭頂,他摸下一看,還是翠綠的。
“日你先人!”
雙手將那片樹葉揉個粉碎!
…………
“還是沒消氣,晚上去地下室,我要好好發洩一下。”
“是,少爺。”幫劉放擦背的呂芳菲臉色有些難看……
半夜,劉放和妻子鄭莉莉一番雲雨纏綿,後者熟睡之後,劉放來到別墅地下室。
關上小巧的木門,裡面的光亮和響動再也漏不出半點。三十歲的呂芳菲穿著半透肚兜樣式的情趣內衣,和紅色的高跟跪在地板上,好在正當夏暑,地下室裡倒是涼爽。
劉放不管呂芳菲,徑直走到牆角一處,滑開一匹石磚,裡面亮出冷光,是密碼和指紋結合的輸入屏。
輸入密碼後,“咔”一聲,半人高的暗門打開,裡面分三層,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奇怪道具,鞭子、鐐銬、按摩棒、口球等等。
當暗門打開,呂芳菲身子有些顫抖,這就是劉放的惡趣味,性虐女人!
“好了,讓我們來渡過一個愉快的夜晚吧……”
劉放口中的‘一個夜晚’並不代表一夜,荒唐遊戲還要提防著女主人,調教只進行了兩個小時,劉放偷偷回到自己臥室,離天亮還有很久。
別墅一樓的保姆房。
呂芳菲夾著微抖的腿摸黑進來,床頭的檯燈卻突然亮了。
“芳菲姐,你又受苦了……”穿著睡衣的披髮女孩扶著呂芳菲。
“麻煩你了,露露。”年輕女孩叫柳露,18歲,家裡貧困,又沒考上好大學,為了重病的母親,來到這個家做保姆。平日裡和呂芳菲一樣,不過今天的她比較幸運。
呂芳菲趴在床上,柳露為她塗抹著祛疤除痕的藥膏,背上道道紅痕,不知受了多大的痛楚。房間內靜靜的,只有這個時候才能感覺到檯燈散發的是溫暖的橙光。
這時,柳露輕輕附在呂芳菲耳邊:“芳菲姐再堅持幾天,這邊已經有線索了,外面的也要開始行動了!”
二、賭博
劉氏集團主打高端傢俱設計製造,總部坐落在S市中心地帶,整幢獨立大樓氣勢恢宏,和營銷分公司或是郊區的生產廠房不同,這幢大樓就是專門接待、設計和其他文職而用。
所以這裡除了決策層,大都是年輕男女,只要做好工作,閒暇時間的氛圍總是輕鬆愉悅。“第3設計科”則更是如此,因為他們的頭是劉放,能保證工作質量的話甚至可以自由安排上下班時間,這是劉放在公司口碑不錯的主因。
上午,劉放來到辦公室,不出意外,選擇睡懶覺的員工佔了大部分,辦公點空蕩蕩的。
“科長,您的咖啡。”
揉著太陽穴的劉放睜開眼,面前是一杯香味純正的咖啡,是自己愛喝的種類。
“謝謝,哎,對了!”劉放叫住那人,約摸25、6的年紀,腦後團了一個丸子頭,一身灰色職業裝束的女人,“小穎姐,從分公司調來這裡大半個月了吧,還習慣麼?”
女人一怔,然後輕笑,唇角邊的一點痣跟著微動,添了幾分嫵媚。她叫肖穎,如劉放所說,調來這邊不久。
“嗯~也沒有什麼不習慣的,3科的人都很好,最累的工作就是給科長泡咖啡了,噗……”話沒說完,肖穎先笑了。
“呵,這倒是我難為你了,”劉放假裝生氣,“那我明天換個人……”
“別別別!”肖穎急地忙擺手,“我這不是說笑麼?況且……我喜歡給有男人味的科長泡咖啡……”
四目相對,那個女人眉眼中除了仰慕還含著春意……
喉結一滾,劉放端起咖啡,眼睛瞄著肖穎,職業裝的包裙突出她的美臀,裙下的黑絲裹著一雙修長勻稱的雙腿。
“嗯……這咖啡泡的真好,搞的我也想泡一個嚐嚐……”劉放視線移到肖穎的臉上,‘泡’這個音節拖地略長。
肖穎臉蛋飛紅,一雙鳳眼左顧右盼,沉默半晌,輕聲道:“要是科長想泡的話……我可以在家仔細地教科長。”
“我很期待。”
空氣中的曖昧不必再細心領會,已經沾染漂浮著各自的心跳情緒……
三日後。
“真是的!虧我今天還親自下廚做了你喜歡的炸蝦!”電話那頭,劉放已經能想象到老婆生氣的模樣了。
“這不是沒辦法麼?設計出了點岔子都在加班,不信你聽……我這個小領導總不能跑了吧?寶貝,聽話。”
“哼,我要買項鍊!”
“行行,明天就買!”
“這還差不多,愛你!”
“我也愛你,拜!”
掛了電話,看著辦公室裡忙碌的眾人,劉放先一步離開。加班不假,但只是簡單的小問題,他沒必要守在這裡。
地下車庫,劉放拉開米色‘甲殼蟲’車門坐了進去,順手戴起座上放好的鴨舌帽和墨鏡。車輛啟動,車不是劉放的,開車的也不是劉放。
“緊張了?”
使出車庫,劉放調侃道。
“緊張不至於,只是怕影響牽連到科長。”一樣戴著墨鏡的肖穎笑道。
“放心,沒人知道,知道也沒人敢說。”
如劉放所說,貼著深色窗膜的甲殼蟲在夜裡車流中是那麼小巧,不顯。兩人又戴著墨鏡,帽子,除了被交警攔下,真是想不到能被其他人認出的辦法。
一個普通的小區,這裡離S市中心已經有了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對二人也好,遠離熟圈。肖穎的房屋不大,兩室一廳,對於一個人居住綽綽有餘了。
“科長,我先去準備下咖啡。”肖穎把劉放推到在床,沒等多久又重新出現在他面前。劉放靠在床頭戳著手機,看著進門的肖穎眼裡放出的光比手機屏的還亮。
咖啡色的絲綢內衣,隱約透出胸前兩點,裙邊的白色蕾絲花紋像是咖啡面上沒有融化的方糖。在肖穎手上似乎還捏著幾顆咖啡豆,香氣四溢。
“還真是下了功夫啊!不過這還只是咖啡豆,得多磨一……”劉放的嘴巴先被塞入一顆咖啡豆,然後就是一條紅粉香舌伸了進來……
肖穎一邊褪去劉放衣褲,一邊二人在口中用舌頭纏繞著那顆咖啡豆,劉放理智漸漸遠去,這幾日鄭莉莉‘大姨媽’造訪,一個保姆感冒,一個休假,把他憋的難受,所以在昨日就按耐不住讓肖穎騰出時間。
他上下其手,遊走在點線之間,不一會兒,肖穎已是嬌喘連連,婬水氾濫。劉放的陽棒也被擼大,他正欲提槍刺入時,卻被肖穎點住了下體,輕輕把他推到床下。
劉放不解,只見肖穎又摸出一顆咖啡豆,張開雙腿,開叉的蕾絲內褲中粉鮑盡顯,肖穎舔著舌頭,捏著咖啡豆不斷在蔭戶之上摩擦,時而放入,時而取出,表面較為光滑的咖啡豆連著婬絲,發著媚光。
劉放眼睛都看直了,還是第一次遇上這麼個玩法,最後,肖穎將豆塞入蔭洞,雙股前移湊向了他。要是以前劉放是不會舔女人私處的,總覺得又髒又腥。可這次他沒有抗拒,甚至在肖穎還在挪
臀時,他主動把頭埋在了雙腿之間,開始舔舐起來。
味道還是有些腥鹹,但很快被刺激和荷爾蒙壓了下去,劉放忘了一切,舌頭舔著戶門,一會兒又壓舌成棍,探入洞中,一進一出、一出一進,在裡面舔食著婬液和那顆咖啡豆……
“啊!啊……科長……好厲害!好舒服!”肖穎喘息浪叫,花枝亂顫!
許久,劉放將咖啡豆用舌卷處,口渡給肖穎,終於將鐵般堅硬的陽棒送進洞中,瘋狂抽插!男上女下的正常體位下,二人環臂相報,唇齒相抵,劉放腰肢猛動,開著空調都滲出了密密的汗珠。
“啊!啊!啊……科長好棒!快!”
“嗯!啊!要來了!要來了!”劉放只剩最原始的雄性氣息,他低吼著飛快加速,像他那輛提速的跑車一樣,然後一瀉千里……
激情之夜過去後沒幾日,肖穎因為工作問題又暫時調離總部。這期間二人保持默契,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端倪,得空時又在肖穎家做了兩次。
“老公,最近怎麼覺得你沒什麼精神?是不是柳露那小妮子的感冒傳染到你了?”飯桌上,鄭莉莉用手背貼著劉放的額頭。
“瞎說什麼呢!”劉放乾笑道:“我精神好著呢,你看這麼大碗飯輕鬆搞定!只是這幾天加班可能有點疲憊吧,呵呵。”
“那就好,不過你熬過了,我又該忙了,”鄭莉莉抓起一件披肩走向門口,“我去公司處理點事,你在家好好休息,這段時間不準和你那些‘哥們兄弟’出去鬼混!”
“遵旨!”
“還有,你不準對呂芳菲、柳露有什麼非分只想,我在家裡各處都裝了監控的!”
“每次都要提醒這個麼?放心吧老婆,我的眼裡只有你,其他女人面前都硬不起來!”
劉放知道鄭莉莉在開玩笑,因為他經常用探測器檢查家裡,事實上,自從和鄭莉莉結婚以來,根本就沒有過。所以他才能肆無忌憚的和兩個名義上打掃清潔、洗衣做飯的保姆鬼混。
“麼麼噠,走了!”
下午,知了叫個不停,綠化太好的住處也有這種煩惱啊,劉放開著電視,刷著手機上兄弟們晚上邀約的信息,有些無聊。
這時,門被打開,提著小箱的呂芳菲走進別墅。
“哦?回來啦?快點!正巧了!”劉放雙腿架在茶几上,拉開褲鏈,露出軟趴趴的‘小兄弟’。然後又收回目光繼續玩弄手機,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等一會呂芳菲就會跪在胯下侍奉自己。
然而,胯下涼颼颼的,並沒與感受到往日的溫暖。劉放抬頭,呂芳菲站在茶几對面,像是面無表情,卻又彷彿帶著一絲冷笑?
“呂芳菲,休假了幾天人給休傻了!信不信……”劉放的話戛然而止,他眼見著呂芳菲從箱子裡拿出一疊照片。
“啪!”
照片摔在桌上,散開了些,劉放放目掃過,神色漸漸凝重,這些都是和肖穎風流的照片!
“這是什麼意思?”劉放聲音變冷,思考著呂芳菲是怎麼得到這些照片的。
“什麼意思?如果這些東西出現在你父親面前,你猜他會怎麼想?”
“哈哈哈!呂芳菲,我本以為你個聰明人,你是不是傻了!不就是和職員發生了點關係,這就想威脅我!”劉放站了起來,表情逐漸狠厲!
“你別忘了!你和柳露有什麼東西在我手裡!識相點現在爬過來伺候我,在說出這些照片從哪來的,我可以當這事沒
發生過,不然……”
呂芳菲身子微顫,沒錯,劉放手裡也握著她和柳露的調教錄像,在劉放手裡,這東西對於她倆是致命的!
天平似乎開始傾斜……
一股溫暖從呂芳菲掌心傳來,不知什麼時候柳露出現,站在她的身邊,握緊她的手掌!
顫抖的感覺漸漸止住,呂芳菲撩下頭髮,自信一笑:“那麼現在看看到底是誰的砝碼更多吧!”
三、變化
呂芳菲的笑容,讓客廳內的空氣有些凝滯,也讓劉放有些心虛害怕,二人就僵在原地,靜靜看著柳露擺弄著一臺筆記本電腦,點了幾下,將筆記本轉了一圈,屏幕對準劉放,畫面和聲音同時播出……
地下室,劉放抽打著衣著暴露的女人,把那女人套上項圈,牽著爬行,過程中間是不斷奸婬、羞辱、謾罵……
“爽麼?母狗!哈哈哈哈!”
“給我爬過來!滾過去!哈哈!”
“等我繼承劉家,給你多找幾個‘姐妹’!”
……盯著屏幕,劉放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就是自己平日裡調教女僕二人的視屏,不過區別在於這個視頻裡,女人的樣子和聲音都被處理過了,難以辨別,自己的痴態卻出現的完完整整!“不可能……你們怎麼知道放在哪?你們怎麼知道密碼!不可能!”劉放咆哮著將筆記本砸個稀爛。
“和員工瞎搞對你確實不算什麼,這個呢,不如先發一段給你的家人和朋友。”呂芳菲道。
“你敢!”劉放說著就要動手。
呂芳菲雙眼一瞪,“我要是掉了一根頭髮,信不信這些視頻照片在五秒之內會讓你們熟人全部知道!”
“……”如一盆涼水倒在劉放頭上,一是多年來,呂芳菲從來不敢這麼大聲和自己說話,二是如果這些真的被所有人知道了,自己營造的形象會立馬蹦碎,身敗名裂。三是,劉家的家業自己還能不能繼承要打上個問號了!劉放窩回沙發,點了根菸,稍稍冷靜了些,“說吧,要多少錢。”
呂芳菲和柳露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欣喜,第一步成功了!
“錢是不能少的,但我們還有其他要求,少爺……”
這聲‘少爺’此時在劉放聽來就是諷刺,他不耐煩道:“還有什麼,說!”
“平日裡,你的那些‘遊戲’,我和柳露也想玩玩。”
“什麼意思?”
“你不是喜歡虐女人麼?我們也想試試虐男人的感覺。”
“你!”劉放青筋暴起,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看著柳露手上晃著的U盤,那好像是一顆隨時引爆的炸彈,又像霜打茄子般焉了。
“放心,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見劉放有些洩氣,呂芳菲也後退一步,“一個月,給我和柳露當一個月僕人,價錢好說。”
劉放盯著呂芳菲道:“我可以多加錢。”
“我們要那麼多錢沒用,看來少爺還沒下定決心呢,這樣吧,我們幫你一把,十個數,要是不答應我們錢也不要了……”
“等等!”
“十、九、八……”
短暫的十秒之內,劉放思考了很多很多,比如制住二人,不過就算成功,既然她們敢來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外面可能還有掌握視頻的人。又或者讓她們把視頻發出去,只是形象崩塌,但出國幾年也就淡了。
“……三、二……”
劉放腦海中最後出現的是父親、母親、妻子的容顏,尤其是父親……
“我答應……”
在劉放垂著腦袋說出這幾
個字後,呂芳菲和柳露鬆了口氣。
“你必須儘快適應你的新身份,到地下室來。”呂芳菲說道。
地下室,劉放以前的行樂之地,現在跪在地上卻是有些難以接受,鄭莉莉要晚上才回來,對於三人還有很多時間,在一陣威脅引誘後……
身上是女僕裝,裙裡是吊帶黑絲的呂芳菲岔開雙腿,跨在跪地的劉放頭上,她把裙子撩起,露出自己的白色蕾絲內褲,貼著內褲的是劉放的頭頂,呂芳菲穿著8釐米的高跟,讓跪直的劉放正好頂著她的蔭戶。
“我叫劉放,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為主……主人呂芳菲、主人柳露的僕人,我會盡心盡力侍奉二位主人,讓她們滿意。”
“芳菲姐,錄好了!”
“不錯,很聽話嘛,劉放。”呂芳菲拍拍胯下的腦袋。這是她的要求,劉放被捏住把柄只能聽命,不過此時心中也充滿後悔和不甘,23歲的富二代還是太過年輕,劉放不知自己現在已經是掉入陷阱的獵物,越是掙扎,陷地越深!
“相也錄了,現在只要你乖乖聽話,在外人面前呢,你還是那個瀟灑的大少爺,不過在我和柳露面前,就必須要提醒自己是個僕人,甚至……”
“甚至是條狗!”柳露接過話音,“明白了麼!”
“……明……白了。”
“今天在鄭莉莉回來之前呢,就先熟悉熟悉自己的新身份吧,從現在起,只要單獨在我們面前,你必須跪著和爬行!”
“咔嚓”脖子上被柳露套上一個項圈,她冷笑道:“以前的滋味請少爺也試試吧。”
“露露,還叫少爺不合適吧?”
“那叫什麼好呢?芳菲姐?”柳露眨著大眼配合著呂芳菲演著,披著頭髮的柳露更加清秀,像一個鄰家女孩。
“單獨場合下,就叫‘狗蛋’吧!”
聽著這個名字,劉放眉頭皺起有些怒意。
“怎麼!不滿意麼!”呂芳菲一扯狗鏈,讓劉放脖子生疼,“剛拍了視頻,還想反抗!”
“不敢不敢……”劉放趴在呂芳菲腳邊,心想一定找到他們的同夥,一切重回控制後,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兩個娘們!
黑色粗跟皮鞋踩在劉放後腦上,呂芳菲大聲道:“你現在要搞清自己的身份!自己說你在面對主人叫什麼名字!”
“狗……狗蛋……”
“大聲點!”
“狗蛋!”
“是誰的僕人!”
“呂芳菲主人和柳露主人的僕人!”
“是誰的狗!”
“呂芳菲主人和柳露主人的狗!”
…………
之後,呂芳菲和柳露讓劉放改叫稱呼“大主人”“二主人”,一直在地下室訓練劉放跪拜、爬行,以及熟記各種規矩。呂芳菲看過相關文章,調教需要循序漸進,不能一上來就太過猛烈,更何況劉放這種突然轉變角色的,更是要步步為營。
晚上,鄭莉莉回來,劉放換了條七分褲遮住自己紅腫的膝蓋以免被發現。
“喲!不錯嘛老公,今天這麼聽話,真的沒有出去!”
“少夫人回來了,那我們上菜啦,少爺?”柳露笑道。
“上……上吧。”
沒有察覺到劉放臉上的一抹尷尬,鄭莉莉道:“柳露今天遇見什麼好事啦?這麼開心,端個菜都一蹦一跳的。”
“少夫人不知道,”呂芳菲放下手中菜,微笑著說:“今天我和露露撿了只狗,可聽話了。”說著有意無意的瞥向劉放,嚇得後者都快要把臉裝進飯碗裡了。
“是麼!在哪兒呢?
我要看!”
“剛剛都還在呢,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等會一定要好好收拾它。”
晚上,鄭莉莉還在大姨媽中,無法瀉火的劉放在煩躁和害怕中再次來到地下室。
呂芳菲和柳露正在裡面聊天,二人性感衣裙,腿上裹著黑絲,腳上穿著高跟。看著二人的狀態,好像是剛剛運動了一會兒,一時間,劉放的‘小兄弟’想要抬頭。
“下午教過的東西這麼快就忘了!”呂芳菲斥道。
劉放如夢方醒,立馬跪下。
“狗蛋記性不好,芳菲姐別嚇著他了,過來狗蛋!”
劉放剛爬到柳露腳邊就問道一股酸臭味道,這是柳露的腳?
“狗蛋,二主人心疼你,不過下次還不長記性,就別怪主人了!現在為了提高你的記憶力,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沒等劉放反應過來,他的眼睛已經被布巾矇住,手也被拷在背後,面前只剩黑暗。當人什麼也看不見時,心中的恐懼會被無限放大,未知能摧毀一個人的精神。好在他還能聽到聲音。
“遊戲很簡單,聞我和芳菲姐的腳,成功次數多呢,今晚就少受點苦,要是你太笨呢,就要各吞下一條絲襪,嘻嘻!”
“這……”劉放馬上住口,因為在得到許可前不準說話也是規矩之一,要聞以前自己女僕的腳,實在太過羞辱!
“放心吧狗蛋,今天晚上很簡單的,我和芳菲姐都穿了一天的絲襪,剛才還特地穿著鞋子鍛鍊了下,主人對你好吧?”
“好……”
“遊戲開始!”
二人悉悉索索變動著位置,劉放什麼也看不見,突然,一隻熱轟轟的臭腳抵在自己口鼻間!又酸又臭!像鹹魚,又像老醋!
“這是我的腳,快記住味道!”
說話的是柳露,沒有辦法,再臭也要聞!不然等會吞絲襪就慘了!劉放拼命的拱著鼻子,柳露的腳卻不怎麼配合,總是動來動去。
“哈哈,芳菲姐你看,真的像狗一樣追著我的腳嗅!好玩!”
呂芳菲哼了一聲:“狗蛋,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轉過來!”
劉放聽聲轉些方向,另一隻絲襪腳又蓋在他的臉上,也是濃烈的臭味,不過和柳露還是有所區別,應該能夠輕鬆分辨!
果然,在接下來的‘遊戲’中,劉放贏多輸少,輸的都是自己故意的,他不想讓二人覺得無趣,又想些其他的法子玩弄他。
“芳菲姐,你看,他的‘那個’竟然硬了!”
“還真是個賤人,聞女人的臭腳也會有反應麼?那你多聞聞!”呂芳菲把劉放放倒平躺,踩在他的臉上用力蹍著他的臉,“這是誰的!”
“大主人的……”
“這是誰的?”柳露又踩在臉上。
“二主人的……”
這已經不算‘遊戲’了,只是呂芳菲和柳露的蹂躪,劉放只覺得鼻子嘴巴都要被踩歪了,心裡再次想著一定要拿回主動,然後把這兩人都剁了喂……綁眼的布巾漏開一角,劉放看著一隻黑絲腳帶著酸臭又落下來……
“張嘴!”
鹹溼的臭腳撐進劉放的嘴裡,也撐碎了他的設想……
四、下沉
沼澤中,一隻年幼的獅子陷入泥潭,它開始瘋狂掙扎,試圖擺脫困境……
跨坐在劉放頭上,居高臨下的呂芳菲說:“從今天開始,你只能用這臺新手機,上面裝了定位和竊聽,告訴你就是讓你斷了一些念想,你搞些花樣我們一清二楚,後果你也知道!”
劉放吃力地用頭頂著呂芳菲豐腴的
軀體,能夠聞到從頭頂上飄來的熟女氣息。看著面前鏡中的醜態是那麼卑微,自己居然被曾經的女僕騎在頭上,一邊用蕾絲內褲摩擦著自己的頭頂,一邊進行著說教。
現在每次有什麼新規矩出來,都是用這種羞辱的方式來宣佈,只要呂芳菲說出‘新規矩’三字,劉放就要跪在鏡子前等著她跨坐上來。
“而且,從今天開始,沒有大主人和二主人的允許,你不能和鄭莉莉以及其他人性交,手婬。”
“不得不說現在的科技還真是厲害。”柳露踢了下劉放的蛋蛋,蔭囊下側貼附著一小塊黑色金屬,只要到了一定頻率,就會反饋到手機APP上。
限制行動,控制慾望,等於劉放已經成為了呂芳菲和柳露的玩物,接下來只需要用時間來摧殘劉放的意志,毀壞劉放的精神。
接下來幾日,為了騙過鄭莉莉,劉放搞了張前列腺炎症的病單暫時避免了房事。在白天他呆在公司,但晚上他必須回家接受兩位主人的調教,而現在呂芳菲和柳露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老公,老公?”鄭莉莉在沙發上轉過頭,只看到吧檯切水果的柳露,“柳露,看到少爺了麼?”
“沒看到呢少夫人。”
“奇怪了,剛才還在呢……”鄭莉莉又窩回沙發接著看電視。
“也許是上廁所去了吧。”柳露甜甜笑著,然後取一瓣蘋果放在女僕鞋的鞋窩裡,用黑絲腳踩蹍了一會兒後提起,跪在腳邊的劉放急忙舔食著裡面的碎果汁水,然後又捧起柳露的絲腳舔著沾在足縫間的殘渣,他已經餓了一天了,只要鄭莉莉中午不回家,他就只能等著一會兒的晚餐,而且還不能多吃。
所以現在捧著柳露捂了一天的臭腳就像無上美味一般,吸吮著,舔舐著。這幾日下來,劉放對呂芳菲和柳露的足調教已經習慣了,腳上細微的動作他都能知道要做什麼,比如呂芳菲腳趾翹翹,他就馬上用嘴唇輕輕包裹著舔,比如柳露的腳點兩下地板,他就會馬上平躺在地,用臉充當腳墊的作用。
劉放的奴性在不斷提高,但更讓他害怕是她們手上的證據和不聽話的懲罰手段。
“閨蜜有約,拜,老公!”鄭莉莉挎上gucci小包,開著自己酒紅色保時捷出門。別墅裡的身份瞬間轉換,剛剛還坐著吃晚餐的劉放馬上跪在地上。而站在一旁的兩個保姆拉開座椅優雅坐下。
不用命令,劉放快速把桌上收拾乾淨,然後又把新的菜餚端到兩位主人面前。兩份九分熟的黑胡椒牛排和一瓶色澤美麗的紅酒。
劉放不知從哪叼著一個狗碗鑽到桌下,“咚咚!”柳露點了兩下地板,然後抬起了雙腳,劉放立馬躺平,將臉對準位置,柳露從抬起到放下雙腳,不超過3秒。她喜歡踩著以前的少爺吃飯,她已經適應了新的身份。想想以前,劉放也在吃飯的時候讓她在下面伺候過,現在卻是上下換位了。
“狗蛋表現的不錯,今晚給你點獎勵。”柳露說道。
“嗚嗚……”被踩在腳下的劉放只能用這種聲音回應,心裡有些懼怕。
“哈哈,不要這麼興奮。”飲下杯中的紅酒,柳露臉上有些泛紅,“今晚主人們賞你聖水,黃金。”
聖水?黃金?那是什麼?不詳的預感出現在劉放心中,而他馬上也就明白了。透過絲襪的縫隙,他看到頭頂的柳露掀起裙子,裡面盡覽無餘,她沒
有穿內褲。然後見她把喝過紅酒的高腳杯放在胯間……
這一刻劉放明白了聖水是什麼,而稍微想想,聖水是尿,那黃金不就是!
淡黃的尿液裝了大半杯,光看顏色和香檳很像,但那是尿啊!劉放跪在外面,捧著杯子久久不動。舔腳就算了,我劉放怎麼能喝女人的尿!
“看來你的‘小兄弟’又恢復了?”呂芳菲淡淡道,像是隨口一說,但劉放聽了卻是身體巨震,這幾天,他一有反抗跡象或是不服調教,晚上就會被針刺、抽打小兄弟,那種痛苦,無法承受。劉放想著害怕,把酒杯送到唇邊……
“等等,先聞著,好好想想主人賜你聖水該說些什麼。”呂芳菲說道。
微微刺鼻的味道,比起腳臭,這杯尿不算什麼。劉放道:“謝謝二主人賞賜,能喝倒二主人的尿……聖水是狗蛋的福氣,謝謝二主人!”
“哈哈哈!真賤!喝吧,要好好品嚐。”柳露笑道。
劉放一口氣把杯中黃尿喝下,鹹中帶澀,比起精神上的羞辱,這味道根本不算什麼。
“杯子拿來,還有。”柳露分開雙腿,揉著自己的蔭戶……
太久沒有釋放,劉放此時看著這畫面,褲子撐起了帳篷。柳露看在眼裡卻沒有多提,只說:“這裡可是生產聖水的地方,磕頭謝謝它。”
“咚咚咚!”劉放對著柳露的婬裂磕了三個頭,然後把杯子靠近,溫熱的尿液入杯,到了三分之一處卻突然停了,劉放看了一眼柳露,又磕了三個頭,尿液才重新流動,中途反覆了幾次才接好了這杯‘聖水’。
喝完之後,柳露指著自己的婬裂說:“上面還沾著點,別浪費了!”,劉放又只好把柳露的蔭唇上的尿液也舔乾淨。
“好了!滾到你大主人那邊去!”柳露一腳踹在劉放臉上。
這邊,呂芳菲起身,先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戴在劉放頭上,帶著體溫的女人內褲浸著頭皮往下讓人感到屈辱。她一腳踩在椅子上,指指胯下,示意劉放直接用嘴包住自己的蔭洞,柳露則是拿著手機拍著這個畫面。
“漏一滴就扎一下你的小弟弟!”
“嗚嗚……”
呂芳菲沒有控制,讓急尿自由沖刷著劉放的口腔和喉嚨,劉放即使拼命吞嚥也不能阻止尿液從脖子上流下。
尿完後,呂芳菲沒有說話,只是取下劉放頭上內褲,擦乾淨下體又重新戴回到他頭上,這次是把腥臊處蓋在了他的口鼻。
“漏了這麼多,下面該多疼啊!”呂芳菲繞著劉放走圈。
“求大主人放過!求大主人放過!”嘴巴被內褲貼著,劉放的樣子有些滑稽,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劇痛,害怕小弟弟被廢了。
“好吧,再給你個機會,狗盆叼過來。”
劉放連滾帶爬地把桌下的狗盆叼來,呂芳菲拍拍劉放的臉頰,說:“現在我要賞賜你黃金了,知道黃金是什麼麼,就是屎,我的排洩物!等會我要拉到這個盆裡,你全部吃完就不用受苦,後果就不多說了。”
呂芳菲又踩在椅子上,撩起裙子把渾圓的屁股撅起。
“沒什麼便意,先過來舔舔!”
別無選擇,劉放只有抓住這個機會,他伸出舌頭一下下舔著褐色的肛門,乾澀噁心。呂芳菲啪一聲反手打在劉放的臉上,“用舌尖在上面慢慢轉圈!”
這句話劉放聽著耳熟,前不久還讓呂芳菲這麼舔自己的亀頭,現在都還給自己了。劉放一會兒用舌頭在屁眼
周圍轉圈,一會兒將舌頭伸入,一會兒貼著屁眼吸嘬……
“跪在狗盆前一邊看著我拉屎,一邊磕頭!直到我起身才準停下!”
“咚……咚……咚……”
劉放磕著頭,看著面前深色的屎條就像機器裡面擠出的冰淇淋,不過那是香甜可口,劉放面前的是惡臭難聞。
終於,呂芳菲拉滿了小狗盆,又取下劉放頭上的內褲,專門用捂口鼻的地方擦乾淨屁眼又給劉放戴好。取了兩次內褲,戴回去時都更加羞辱。
“先聞聞氣味,用舌頭舔舔內褲上的屎渣。”呂芳菲最近吃肉很多,可想而知排洩物有多臭。
劉放不時地乾嘔一下,但還是舔著內褲先適應著,下面可是還有一小盆。
“五分鐘,給你五分鐘吃完狗盆裡的屎,並且還要擼出來,開始!”
劉放立馬埋頭大吃,雖然難以吞嚥,但好在狗盆不大,也沒有太多。用右手套弄著自己的陽棒,難以相信,吃著女人,還是以前保姆的臭屎自己的陽棒竟然直挺挺的!
“還不謝謝大主人!”柳露捏著鼻子用手機錄像。
“謝謝大主人!謝謝大主人!”太久沒有釋放,劉放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醒了,大口大口地吃著屎,快速擼著陽棒,頭頂,呂芳菲和柳露一起張開雙腿,兩股尿液澆在劉放的後腦,溼熱、惡臭、羞辱、眼淚……劉放的莖液噴湧而出!
這一夜,沒有地下室的調教,劉放在慾望得到釋放後也清醒了一些,自己竟然喝了她們的尿,吃了屎!嘔!又是一陣乾嘔,必須要結束這個可怕的調教了!劉放怕被發現不敢去一樓,在二樓陽臺上的花壇裡撿出一些石子,在老園丁從這裡經過時,終於用石子讓他注意到了自己,一張寫著“交給好友阿水,去L小區調查肖穎!”的字團飛入老園丁手中!
………沼澤裡的幼獅沉寂許久,突然發力拼命一爪,扣緊了泥潭邊的一截樹根!
五、殘酷
“新規矩……”呂芳菲用輕描淡寫的語氣的說道。
劉放一個哆嗦,急忙爬到試衣間的大鏡子前跪直,呂芳菲和柳露也跟了過來,呂芳菲先是踩在劉放的頭上,脫下內褲給他套在口鼻上,然後才分開雙腿坐在他頭頂。
“從現在開始,你不僅要做條狗,還要成為我和二主人的便器。這幾天你也有所練習,今後你的嘴就是我們的廁所,舌頭是紙巾,你只配吃我們的屎尿,懂了麼?”
“……是,大主人。”
呂芳菲用裸露的蔭戶在劉放頭頂磨了一圈,他馬上反手撐地,仰面張嘴裹住婬穴,呂芳菲就這麼站著尿在了他的嘴裡,劉放嘴邊還是有滲出的尿液,但已經明顯比前幾日好多了。劉放吞嚥著這泡腥騷,腦中確在想著紙條的事情,‘阿水’名叫俞水,是劉放從小到大最好的兄弟,頭腦聰明。讓他去查肖穎一定會有收穫,現在只能繼續忍耐!
這一天,劉放被逼做奴已經半月有餘了,而從上次吃屎擼射之後,又過了四日,天天被呂芳菲和柳露刺激又不能發洩的感覺很難受。好在工作日的白天,他總算能輕鬆一些,電腦從一開始就被迫裝上了監視軟件,所以並不能派上什麼用場。在獨立寬闊的辦公室裡,劉放也只有趁著現在休息一下,恢復一些精神。他靠著椅背,只希望那張紙條能儘快帶回好消息。
“咚咚……”
“進來!”
劉放有些冒火,不知道誰在這
時打擾他休息。把手轉動,看著進來的那人,劉放差點從皮椅上摔了下來!
肖穎!
“怎……怎麼是你?”劉放驚訝地說,面前的女人還是一身職業女白領的裝束,顯出美妙的身材曲線。肖穎嫵媚一笑,把咖啡放在劉放面前,“科長,我又調回這邊了啊,你沒有接到通知麼?”
劉放有些愣神,想要喝口咖啡,準備端杯時,卻突然被肖穎搶走。她喝了口咖啡,眼中充滿嘲笑,“瞧我這記性,科長都變成狗奴了又怎麼能接到通知呢?”手指一彈,一個紙團滾到劉放面前……
劉放顫抖著展開那個紙團:‘交給好友阿水,去L小區調查肖穎!’
果然是自己交給老園丁的紙條!
“原來你和他們是一夥的,那個老園丁也是!”劉放撕碎紙條大吼。獨立的辦公室所用的是單向隔音玻璃,落地窗外就是熱鬧的辦公景象,而只要門一關上,外面對劉放辦公室內是一無所知的。
“既然都知道了,該做些什麼呢?狗~~蛋~~”肖穎打開手機視頻,上面播放著這些日子被調教的視頻,舔腳的、喝尿的、吃屎的……
後面是公司的員工,如果這時肖穎把這些視頻拿出去……
“一個月後會放了我吧。”劉放頹喪著臉,這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竟然早就被她們發現了,現在最後的寄託就是這有些不著邊際的一個月期限了。
“看你表現咯~”肖穎突然大聲道:“新規矩!”
劉放下意識的找鏡子,慌張下只能跪在單向玻璃窗面前。肖穎的個子沒有呂芳菲高,她壓低劉放的腦袋,然後提起包裙跨坐在他的後腦上說:“我是你的三主人,你必須像對大主人和二主人那樣臣服於我!”
“是,三主人……”
窗外的員工來來往往,他們只能看見一面黑玻璃,但從裡面就像是劉放在大庭廣眾下被下屬騎在頭上,只有恥辱。肖穎沒有立即下來,而是坐在他頭上欣賞著外面的‘風景’,直到喝完了手中的咖啡,最後一小口咖啡沒有嚥下,而是吐在了劉放的口中。
“咖啡好喝麼狗蛋,今天下班留在這裡,三主人也給你準備了‘見面禮’不,該說是‘重逢禮’,呵呵。”
接下來的時間對於劉放來說就是度日如年了,沒想到肖穎也成了他的主人,也不知道她會用什麼手段羞辱自己。
夜幕降臨,答案揭曉。其他人走完之後,劉放在辦公室裡看著肖穎帶著一人走近,是總部‘設計二科’的科長李大海!一個四十來歲的‘地中海’禿頭大叔!肖穎和李大海進入辦公室後,劉放還在發愣,不過看著李大海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不用說他也知道了一切。
“呵呵,劉少,別來無恙啊。”李大海道。
李大海作為設計二科的科長在公司算是劉放的對手,不過業績考核經常比不上過劉放的三科,再加上劉放仗著自己的身份,經常在人面前諷刺他幾句,諷刺他的業績,諷刺他的禿頭。
“狗蛋!你忘了規矩麼!”肖穎聲音不大,卻足以震懾住劉放,他顧不上李大海,撲通一下跪在肖穎面前。
“嚯!”李大海驚了,“小穎,沒想到是真的啊,開頭給我看的那些玩意我還以為是電腦合成的呢?沒想到劉少真的變成了狗啊!”
“海哥~”,肖穎挽上李大海的手臂,“他不是劉少,也不是科長,他叫狗蛋~狗蛋,這是我的情人李
大海,可能你以前認識,現在給他磕個頭,以後只能稱呼他‘李爺’!”劉放沒有辦法,在李大海腳下磕了個頭。“有意思。”李大海已經有一種當主人的感覺了,平日裡嘲笑自己的對頭,劉氏集團的少東家跪在自己的腳下!
“有意思的還在後面呢,海哥,今晚可以玩個痛快!”
李大海坐在劉放的座位,把腿翹在辦公桌上,點了根菸對肖穎道:“我先看看你怎麼調教這個狗蛋的。”
“聽到沒,狗蛋!你給我好好表現的話,等會可以求海哥讓你發洩一次!”肖穎分開雙腿,“來回鑽胯,到前面親一下腳,到後面磕一個頭,開始!”
劉放爬到肖穎腳下,她換了一雙涼鞋,不過絲襪還是白天那雙,黑絲腳趾都露在外面,發著酸臭。親了一下腳趾後,劉放正要鑽進她雙腿間,卻突然被肖穎踩住了腦袋!
“給我像舌吻一樣親我的腳趾!再來!”
這一次劉放學乖了,含住腳趾用舌頭舔過後成功鑽了過去,然後磕了個頭鑽回來,舔腳鑽過去……肖穎一會兒踩他的頭,一會兒夾住他的脖子,一會兒吐口痰在地上讓他舔了,總之鑽個胯都是想盡法子羞辱。胯下調教後,肖穎爬上紅木紋辦公桌,脫下包裙,只穿著黑色薄絲,裡面沒穿內褲,能清楚看到她的饅頭泬。桌子邊緣的劉放聽從指示把頭埋在臀裡舔著,隔著絲襪也能問道那股濃烈的婬臭!
“鑽屁眼!啊~啊~你這狗蛋!賤畜!鑽!”劉放固舌成棍,拼命伸入肖穎的屁眼,到後面舌頭髮酸只能保持不動讓肖穎一提一放用屁股奸婬著自己的臉。
這時,李大海的興致也來了,他抓住劉放的頭髮一拉,煙霧吐在他的臉上說:“香不香啊?舔女人的屁眼還隔著條絲襪,我來幫你吧。”李大海用力一撕,肖穎屁股處的絲襪分開一個大洞。然後他用力把劉放的臉按入肖穎的臀瓣之中,“舔啊!你這龜蛋給我使勁舔!”
每次在劉放快要窒息時,李大海又拉開他的頭,沒等喘幾口氣,又按進屁股中,不知來回多少次,才把劉放放開,劉放坐在地板上,臉上口裡已經全是肖穎下體腥臭的粘液了。這還沒完,他看見李大海從肖穎包裡拿出一根粗針銅插進了肖穎的屁眼裡,把裡面乳白色的液體推了進去,弄的肖穎婬叫連連。
“張開嘴!給我包著!”推完後,李大海又按住劉放,讓他用嘴包住了肖穎的屁眼,李大海說:“這是牛奶灌腸!等一會好喝的就來了!哈哈哈哈!”
“啊~要來了!啊!啊!狗蛋你要全部喝了!大補!”
果然,沒等多久,在肖穎的叫聲中,屁眼收縮,然後噴出大股大股的白黃液體!牛奶和屎的混合物!
“咕咕咕……”劉放被死死按著,只有喝下這噁心的灌腸牛奶,好在牛奶味道濃,他又受過呂芳菲和柳露的訓練,只漏了一些在衣上、桌上,大部分都喝進了肚裡!沒有休息的時間,李大海又接了半管礦泉水注入到肖穎的蔭洞中,同樣排出來讓劉放喝地乾乾淨淨。
“寶貝兒,哥哥看著這個賤貨憋不住了,出去開房吧。”李大海把肖穎抱在皮椅上,捏著她的大白乃子。
“海哥,這還開什麼房,就在這做唄!這裡就只有一條狗,而且我都‘洗’好了。”
“你這小浪貨,你是洗好了,我可是沒洗啊……”說著有意,聽著有
心。肖穎風情地白了李大海一眼,拉開了他的褲鏈,掏出他軟著的陽棒,“狗蛋過來!給李爺洗洗雞芭!”
“是,三主人。”劉放已經完全沒有了忤逆他們的想法。
“等等!你去哪?”
“打水……”
“真是個豬腦袋!”肖穎從李大海懷中跳下來,正手反手兩記耳光把劉放打的跪下,“你這腦袋是生出來被母豬夾了!嗯!”她攥著劉放的頭髮,把他拉到李大海胯間,“用嘴給你李爺好好洗乾淨!”
李大海配合著把屁股挪了挪,軟莖都碰到了劉放的臉。
“不準用手!”見劉放想要用手,肖穎又給了他一記耳光!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伺候男人!沒想到這份屈辱這麼大!劉放眼中含淚,舌頭捲起李大海的軟莖用嘴包裹住,腥臭,噁心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大腦!
“舒服!”李大海得意的笑了……
六、底端
一隻腳搭在辦公桌,一隻腳放在劉放的肩背上,指頭有節奏的點著扶手,李大海搖頭晃腦地享受著胯間的舒適和刺激。
“嗯……吸亀頭……對……口舌功夫不錯嘛,呵呵……”
不只是生理上的享受,也是精神上的愉悅,未來劉氏集團地接班人在給自己嘬著雞芭,還是同性間的羞辱,想想都要上天了。
口中的陽棒漸漸脹大,沒有清洗過下體騷臭,腥澀,劉放覺得舌頭和臉頰都是痠軟難受也不敢吐出來,突然腦後壓來重力,瞄到左右兩側黑絲腿,原來是肖穎騎騎坐了上來。
“嘔!”肖穎故意發力用屁股下壓迫使劉放將李大海的陽棒吞的更深!劉放發出乾嘔聲,眼中泛紅,覺得棒子都訂到自己的嗓子眼了,非常痛苦。這時肖穎又站直雙腿,撤去了胯部給的力道……
“繼續包著!不準吐出來!”頭頂傳來命令,雖然還是舔著,但劉放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可惜沒過幾秒,肖穎的下蔭又抵在自己頭上下壓,“嘔!”這次比剛才更深!
接下來,肖穎不斷起身,下壓,起身,下壓……用自己的蔭臀不斷控制著劉放進行著‘深喉’。
“哦……啊……啊……爽……”李大海閉著眼睛,敲擊的指節抓緊了扶手!
“哈哈!舒服吧海哥,我們就像是隔著一個腦袋在做愛呢!”
“啊……真……真沒想到……這……啊!這個賤狗還能這麼玩……”
肖穎騎著劉放,俯下身子,抓住李大海的領帶把他從躺姿牽起,然後二人舌頭相繞,盡情的深吻起來,李大海揉著肖穎的乃子,肖穎也不斷扭斷腰肢,像騎馬一樣推聳著劉放的腦袋。
兩人胯間的劉放只有自己跟著肖穎的節奏才能好受一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頭皮頸部已經溼漉漉的了,肖穎正在自己頭上不斷分泌著女性的婬液……
“啊!啊!啊!”肖穎大聲浪叫著,“滾開!”她一屁股把劉放的腦袋頂開,然後用小泬吞沒那根硬邦邦的陽棒。
李大海也配合著撞擊起來,在劉放面前二人像是野獸激烈的交媾著。二人抱坐著抽插了不久,肖穎又轉過身子,背對著李大海,繼續提放著自己的白臀,這樣體位就變成是她面對著劉放。
劉放看著李大海的陽棒不斷進入著肖穎的下體,婬糜的場面和氣息讓劉放的下面也堅硬如鐵,他不由自主地摸起了自己的棒子,不過比起李大海的要小了很多,或者說劉放的‘小弟’比一般的尺寸都要短小一截
,看著李大海的大棒又讓他更加自卑恥辱。
“誰讓你摸的!”肖穎臉色大怒,一個耳光打在劉放臉上,嚇得劉放馬上停下了動作,“把我的高跟鞋叼來!”肖穎和李大海沒有停下交合的動作,肖穎一邊舒服,一邊指揮者劉放。尖嘴的黑高跟由於肖穎的身子抖動,劉放用嘴試了幾次才拖拽了下來,這還是肖穎在開始就解開了綁帶的情況下。
“跪好!誰允許你摸的!誰允許你摸的!”從劉放嘴裡取下高跟,肖穎開始用鞋底煽著劉放的臉!
“嗚嗚……求三主人原諒!”鞋底就不比手掌了,每一下都是相當的疼痛。
“居然沒有主人的命令就……啊!”李大海一提腰,頂到了肖穎的深處,肖穎順勢用鞋底煽劉放一下,默契般,李大海每當發力,肖穎就煽一下劉放,十多下後,劉放左右兩邊都有些紅腫。
“求你李爺,他同意的話,你就可以自慰!”
“李爺,求求您了,讓我自……自慰吧!”劉放把頭貼在地下,上面是兩種性器的交合,噗嗤噗嗤聲不斷……
“哈哈哈!可以啊!劉少的要求哪能不聽呢?只是我現在屁眼有些癢……”李大海躺在皮椅上,下體前移,露出了屁股。
“還不謝謝李爺,鑽進來舔!”肖穎在腰間上下移動。
“謝謝李爺!”劉放半趴著鑽到二人交合處的下面,一手掰開李大海的臀瓣,一手掏出自己蔭莖,然後他對著男人的褶皺舔了上去……“嗯……舌頭鑽進去。”李大海抱著肖穎的腰肢說著。
李大海的肛毛茂密,劉放舔著很費力,不過擼著自己的小棒讓他極度亢奮,他拼命的用舌頭鑽舔著李大海的肛門,一個四十多歲禿頭男人的屁眼。
“狗蛋你可真賤!啊!啊……”肖穎騎坐在上面,只要低頭就能看到劉放的狀況。劉放的刺激下,李大海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肖穎也扭動的更加激烈。
“你這賤人……吃女人的屎……舔男人的雞芭……啊啊……現在還舔男人的屁眼……舔屁眼……舔屁眼…舔屁眼!舔屁眼!啊!”
跟著肖穎的高潮的叫喊,李大海把莖液注入到她的體內,下面的劉放也是一陣抽搐……辦公室的喘息聲漸漸變小,李大海拔出陽棒,粘連的、漏出的莖液和婬水不斷滴在劉放的臉上。
肖穎依偎在李大海懷裡,慵懶地說:“給李爺洗乾淨~”
這次劉放知道是用什麼洗了,他含住李大海的半軟的蔭莖,舌頭像洗衣機一樣攪動著,把上面的一切都吞進了肚裡,肖穎附在李大海耳邊說著什麼。
“把你的咖啡杯拿來”李大海起身雙手各摟著肖穎的膝彎,分開雙腿,肖穎咯咯笑著說:“咖啡杯捧在頭頂。”……粘稠白液從破開絲襪間的婬穴邊一坨一坨地落進劉放頭上的咖啡杯中,滴落完後,肖穎端著咖啡杯又站著讓劉放用舌頭又勾了一會自己的蔭洞……
端著杯子在劉放鼻處晃著,肖穎說:“狗蛋,你最喜歡我泡的咖啡了,這是用李爺的原料在我下面泡好的,喝吧。”
杯中只有腐臭魷魚的味道,劉放閉著倒入口中,所幸是隻有小半口。“來,三主人給你續個杯。”肖穎把咖啡杯放在胯下,接滿了黃尿,劉放連著喝了三杯才結束。
“新規矩……”
肖穎騎坐在劉放的頭上,李大海擋住了劉放面前的玻璃窗,把雞芭放入了他的嘴裡。“
從現在開始,要盡心盡力的侍奉我和李爺,不能違逆!明天起,我和李爺要常駐你的辦公室,自己想辦法。”
“是,三主人、李爺……”劉放生不起一點反抗的念頭,他現在頭腦中是一團漿糊。
從劉放頭上下來,肖穎挽住李大海的手臂,兩人有說有笑地離開,沒有再看跪在那裡的劉放一眼。
收拾好狼藉的辦公室,劉放渾渾噩噩地回到家中,他不知道明天在公司又是什麼在等著自己,現在卻還要應付家中的兩個主人。到家已經是晚上10點,如果沒約,鄭莉莉這個時間通常都在臥室裡和閨蜜們視頻聊天。劉放回家首先遇上的就是在客廳裡看電視的呂芳菲和柳露。
單獨相處下,劉放只能跪著,他爬到呂芳菲和柳露面前,磕頭請安。9點之後,呂芳菲和柳露算是結束保姆的工作,之後的時間是自由休息,所以二人現在穿著一白、一粉的絲綢睡裙窩在沙發上。
呂芳菲腳趾翹翹,劉放立刻捕捉到這條命令,馬上把她的腳趾含如口中,輕輕舔著。
“今天驚喜麼?狗蛋?”呂芳菲說:“在我們眼皮底下耍花招?今晚我要讓你痛不欲生!”
“鈴鈴……鈴鈴……”一樓的電話響起,柳露接起,答應了幾聲後掛了電話。
“芳菲姐,鄭莉莉讓你去給她按摩……”
呂芳菲目光落在給自己嘬腳的劉放身上,“好啊,這個應該更加刺激!”
“咚咚!”
“進來吧,呂姐。”鄭莉莉退出群聊,看著呂芳菲拍拍床說:“我又想你的按摩手藝了!”
“少夫人喜歡就好。”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自然,鄭莉莉趴在床尾,腦袋陷進柔軟的靠墊中,耳機裡面放著古典優雅的曲子,盡情享受著呂芳菲的按摩,入耳式的耳機聲音很大,而這裡古典純音樂又很長,幾乎聽不到其他的聲響,更何況臥室裡還放著電視。鄭莉莉追求高雅,只需要享受按摩,體會這種雲霧之端的感覺就可以了。
她不知道,在呂芳菲開始按摩的同時,柳露牽著劉放走進了臥室……劉放臉色發青,大氣都不敢出,自己的老婆就趴在那裡,要是被看到了就真的全完了!
柳露沒想那麼多,她坐在床尾凳上,脫下內褲讓劉放嗅嗅,揉成一團扔了出去,等待著劉放給她叼回來,像是訓狗。好在臥室裡鋪著絨毯,弄不出太大動靜。
“狗蛋,在你老婆面前調教刺激麼?”試了試鄭莉莉的聽覺,柳露和呂芳菲也放開了一些聲音。
“嗚……”劉放頭上套著柳露的內褲,正在給她舔著下蔭,比起這種煎熬,他寧願選擇在地下室被折磨‘小兄弟’。
呂芳菲這刻又換了個姿勢,從坐變成跪在床尾凳上給鄭莉莉按摩,柳露懂得她的意思,把呂芳菲的綢裙掀到腰上,裡面的玉壺白白淨淨,只是唇邊的顏色稍微深了一點。
抓著劉放的頭髮,柳露把他的臉按進呂芳菲的臀裡,“芳菲姐給你老婆按摩,你就用舌頭給芳菲姐按摩!”
鄭莉莉聽著音樂,不時因為舒服哼哼兩聲,她不知道現在的場景多麼不可思議,呂芳菲跪在床尾長軟凳上為自己推背,而自己的老公跪在地毯上為呂芳菲舔著屁眼和蔭穴,另一個保姆柳露則是騎在劉放背上用串珠棒來回抽插著他肛門。
“對了呂姐,那邊床頭有水果拿來吃吧。”
鄭莉莉摘下一邊耳機突然出聲,把劉放嚇得臉
上沒一點血色,就連呂芳菲和柳露在這一刻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