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假期(授權版)價格優惠
黑色假期地下室裡充斥著汙臭的氣味,渾濁的空氣讓人難以呼吸,周圍幾乎沒有光線,伸手不見五指。阿杰有點後悔剛才的決定,也許他應該選擇跳窗逃跑,而不是躲在這麼黑的地下室。上面的腳步聲使他神經緊繃,只能硬著頭皮向黑暗深處走去……
……
事情還要追溯到三個月前,阿杰認識了一個漂亮女孩,他們兩人一見鍾情,交往後他知道了這個女孩叫董雪璐,家裡情況非常特殊。雪璐的父親很早就因病去世了,她一直跟著媽媽生活,她的父親是大財閥,給母女倆留下了一大筆財產,而她的媽媽,據她所言是一位魔女,擁有奇特的力量,能夠改變人的心智。阿杰從來不信這種神鬼論調,直到雪璐給他看了“那些東西”,阿杰嚇出一身冷汗,這才終於信了她的話。
十一假期,阿杰心裡癢癢的,自從看了董雪璐展示過的“那些東西”,他的心裡就被點燃了。原來,阿杰一直是資深femdom愛好者,經常在網絡上看各種虐待奴隸的視頻,但是近來國家對網絡管制越來越嚴格,許多網站都被查封,那種視頻已經很難找到了。沒想到現實裡真有那種事,而且就發生在自己女朋友家裡!沒錯,“那些東西”指的就是奴隸,雪璐也坦言不諱,她和她的媽媽都曾在家使用、虐待奴隸。阿杰仍記得第一次見到滿地下室奴隸時的震驚,他們半裸著身子,頭戴頭套,手上裹著圓形塑膠套(像哆啦A夢的手一樣),胯下墜著貞操鎖,有些奴隸是殘疾的,有些是完整的。雪璐當時很羞澀,牽著他的手,滿臉通紅的解釋這些奴隸的由來。
“這些人都被媽媽洗腦了,完全服從媽媽……和我的……各種指令。”雪璐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些人有的是得罪了媽媽,有的是媽媽公司的競爭對手,還有的……是從黑月公司買來的。你別多問,這個公司不是普通人該知道的,全世界的貴婦名媛都是他們的客戶。”……“不要談什麼法律,法律對我們這些上層社會的人是無效的……”
原來真有這樣的公司!阿杰記得自己在論壇上看到過一個帖子,帖子裡提到過“黑月公司”,說這個公司是專門搞SM服務的,那裡能為有錢女人提供極致的享受,那裡也是奴隸的地獄。帖子隔天就被刪了,阿杰並沒有在意。現在想來,國家能允許黑月公司、雪璐的家庭存在,卻不允許普通人看看視頻,一種憋屈感湧上心頭,這是什麼樣的社會啊。想到這裡,阿杰心裡更癢了,他還清楚的記得,董雪璐說過她和媽媽都喜歡虐奴,經常在家裡使用奴隸,如果自己也能被雪璐虐,那會是多麼美妙的情景啊。阿杰的femdom之魂再次覺醒,忍不住拿起手機,聯繫雪璐……
……
非常順利的,雪璐同意把阿杰約到家裡。董雪璐家他不是第一次來,但每一次他都會被華麗的別墅和廣大附屬莊園震撼到,資產階級的奢靡生活讓他自漸形穢。雪璐家在郊區隱秘的山裡,別墅非常大,總共有三層,阿杰知道地下還有一層,因為自己沒有車所以是雪璐開車接他過來的,有時他一直在想,像他這種屌絲能認識雪璐簡直就是奇蹟。
董雪璐打心裡高興阿杰來自己家玩,但她也很擔心,平時很少把男朋友往家裡帶,就是怕傷了男友自尊,雪璐不
介意阿杰的家庭條件不好,但她擔心阿杰自卑,另外家裡到處擺放的“小玩具”……萬一忘了收起來,讓阿杰看到,也是羞恥萬分,雖然那些“小玩具”大部分是媽媽用的,但也有些是自己用的……最重要的是,媽媽完全不同意阿杰和自己交往,昨天還和自己大吵一架,說敢把阿杰帶到家裡來,就把他洗腦變成奴隸。恰巧今天媽媽去國外探親了,七天都不回來,只有自己在家,簡直是帶阿杰回來的大好機會。
來到董雪璐家,阿杰無心欣賞富麗堂皇的裝修,心裡只想著地下室裡那些道具,想著怎麼開口讓雪璐知道自己的心意。望著眼前羞答答的少女,他實在是難以啟齒,相對主流思想,他的嗜好過於變態;但是雪璐在家裡經常做那種事,對她而言也許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請求吧。阿杰陷入了矛盾,話到口邊就是吐不出。“雪璐,我想……”阿杰鼓足了勇氣,“我想讓你……像對待奴隸一樣對待我……”雪璐嚇了一跳,雙頰緋紅,連連搖頭:“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怎麼可以那樣對待你嘛!你又不是那些下賤的人。”阿杰非常尷尬:“我……我只是想……我只是想體驗一下……”說道這裡他自己也覺得羞恥起來,“那個……我……以為你會同意呢。”“啊!我知道了,我聽長輩說世界上有天生適合當奴隸的人,我當時不信,怎麼會有那麼下賤的人啊,沒想到阿杰就是那樣的人。”雪璐一臉正經的說道,阿杰臉頰通紅,羞恥萬分,有心想反駁,但又說不出口,難道自己真的是那麼下賤的人嗎?“哈哈,開玩笑的,阿杰才不是那種人呢,我想你只是好奇吧,畢竟普通人很少接觸奴隸這種東西。”“這……是有些好奇啊……”阿杰尷尬的回道,“但是我真的……”“其實奴隸在我們上流社會很普遍的,我國可能少一些,但國外很流行,尤其是中東地區,特別是迪拜,有錢又無聊的貴婦人太多了。別看她們在外面捂得嚴嚴實實,到家裡都騷浪的不行。我們的很多玩法都是從迪拜傳過來的。”阿杰的小聲嘟囔並沒有被聽見,她直接開始介紹,“她們的很多豪車都是專門設計的,座位底下都是空的,腳墊下面也有暗格,專門有奴隸用舌頭侍奉她們……還有很多道具,我都拿出來給你介紹一下吧。”
雪璐真的拿出一堆道具給阿杰介紹起來,阿杰的表情尷尬不已,他感覺自己在網上看的那些視頻都太業餘了,這裡的道具只有一小半是他認識的,剩下的一大半他見都沒見過。他盡力遮住褲襠,把支起的帳篷壓下去,好不容易壓住了老二,聽雪璐介紹完另一個道具,老二又翹起來了……正當兩人專心致志“研究”道具時,窗外忽然傳來了車聲。往窗外一看,董雪璐臉都白了,“快快!快躲起來!我媽媽回來了!”
……
躲在地下室裡,耳邊似乎還回響著董雪璐的叮囑,“千萬不要被我媽媽發現!不然她會把你清除的!”阿杰不太理解“清除”是什麼意思,但也知道絕不是好事,說不定是洗腦,看著地下室裡那些僵硬的奴隸,他大概理解了那句話的意義。
“怎麼把這些東西都拿出來了?”
“突然想玩一玩,就……”
“別玩了,現在趕緊替我去公司裡把這個事辦一下,我要去機場接你小姨。”
“啊?我小姨不是在國外嗎?”
“她今天剛飛到上京,本來我還想去國外找她呢,沒想到她先來了,那我就不用出國了,直接在家聚唄。”
“那……我小姨已經到機場了?現在?”
“廢話。你趕緊去公司,把事情辦了,我去接你小姨回家,就這樣,快走吧!”
“我我我……我稍等一下,馬上就走。”
……
“咚——”地下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你先藏著,最好裝扮成奴隸,千萬別被發現!等我媽媽走了,你趁機溜出來逃走。”雪璐緊張的說道,阿杰點點頭,雪璐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隨後關上了門。
聽到車子遠去的聲音,家裡卻還有腳步聲,八成是她媽媽。現在還不是逃走的機會。阿杰已經穿好了奴隸的套子,在地下室入口躊躇著。篤-篤-篤-腳步聲突然逼近,這是高跟鞋的聲音,不是雪璐的板鞋,“咚——”地下室的門又打開了,阿杰趕緊藏進角落裡,只見一位衣著華美的少婦走進來,穿著高跟長靴,手裡捧著一大堆femdom道具,隨手往箱子裡一扔,就關上門走了。腳步聲漸行漸遠,隱約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別墅裡大概已經沒有人了,找機會逃跑?阿杰決定再等等,等車子發動走遠了以後再跑出去,貿然逃跑很有可能被抓住。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為什麼還沒有車的聲音?就在阿杰著急的時候,突然又傳來了高跟鞋的腳步聲,他趕緊再次藏好,媽媽竟然還沒走!“咚——”地下室第三次被打開,只見這次媽媽拎著兩隻狗項圈走了進來,巡視著那些僵硬的奴隸,阿杰在最角落裝作奴隸的樣子,繃直了身子,讓自己顯得和奴隸一樣。曼妙的身影臨近,冰冷的項圈突然套在阿杰脖子上,另一個項圈則套在旁邊的奴隸身上。媽媽牽著奴隸往外走,帶出地下室,帶到客廳。
阿杰整個人都嚇傻了,模仿著奴隸的腳步,完全不敢亂動。他和那個奴隸並列跪在客廳,不知道媽媽要幹什麼。
她不是要去機場接人嗎?
沒人給阿杰解惑,她的奴隸從來不會有思想,奴隸只會服從。媽媽給兩個奴隸餵了特殊藥丸,吃了以後喉嚨裡就不能發聲了,兩奴隸變成了啞巴,媽媽也進到內室了,客廳裡一片沉寂。
寂靜持續了大概五分鐘,“叮咚——”門鈴響了,一身居家常服的媽媽從內室出來開門,迎面進來的是個拉著行李箱的漂亮女人。“哈哈!沒想到吧!我自己坐出租車過來了!”“真是的,我還想開車去接你呢!你突然來電話說馬上到家了,總是那麼風風火火,一點都沒變。”
來人正是董雪璐的小姨,楊麗。她和姐姐楊玲分別管著國內總公司和國外分公司,楊玲也正是董雪璐的媽媽。兩人都有著相同的社會地位,愛好也十分相似,姐妹倆親如一人。
兩姐妹熱情的寒暄著,奴隸也沒閒著,阿杰見那個老奴隸爬過去舔小姨的鞋,他也學著恭敬的爬過去舔鞋。楊麗穿著一身運動勁裝,敞懷的運動服,尼龍束胸,尼龍短褲,白色運動襪搭配白色運動鞋,頭髮紮成單馬尾,散發著陽光的氣質。只是阿杰沒有心思去欣賞她的氣質,他學著老奴隸的動作,全身心的投入到舔鞋服務中。鞋面是不用舔的,靠近鞋底的部分粘了泥,他的舌頭重點清掃這片部位,品嚐著口中的鹹苦
泥渣,隱約聞見鞋裡的腳味,阿杰心裡百味雜陳。這種鞋不是一般的名貴,他的父母一年的工資都買不起,而對於這個家庭,這只是最普通的鞋了。
“行了,別舔了,先讓我把行李放下。”楊麗踢開兩奴的頭,匆匆往裡走,“可把我憋壞了,我在機場就一直憋著尿,廁所在哪?我先去上個廁所。”“嗨,真不巧,家裡廁所壞了好幾天了,這幾天我和小璐都是用奴嘴解決的。”楊玲順手抓住阿杰的項圈把他拎起來,“你就用他吧!”“那我就不客氣啦!”小姨說著就開始脫下短褲,一點都不見外,阿杰都驚呆了。“去!”小姨似乎沒有蹲下的意思,媽媽把阿杰推過去,這是要站著尿他嘴裡啊,阿杰無比的緊張,陰毛叢生的密林已經在眼前了,他心一橫,把嘴貼了上去……
“嗤——”澎湃激流瞬間從口中爆發,渾濁的尿浪激盪著泡沫在阿杰口中打轉,強力的尿柱把舌根衝的生疼,他不顧一切的吞嚥著口中的積液,心想絕對不能露出半分……十幾秒鐘的過程就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隨著尿流的持續轟擊,阿杰兩眼翻白,眼前只有烏黑捲曲的密林,再往上是運動服的衣襬,看不到小姨的臉,不知小姨是什麼表情,是享受,還是新奇?亦或者習以為常。
媽媽已經走開了,這種接尿奴她天天用,沒什麼好看的。尿流逐漸減小,強烈的尿騷氣在阿杰嘴裡迴盪,他突然有了聯想,家裡的馬桶壞了,媽媽一直用奴隸的嘴排尿,那雪璐是不是也在使用奴隸嘴呢?肯定是啊!想到這裡阿杰有點小激動,望著眼前的黑色叢林,他的下面硬了起來。洶湧的尿流變成了小溪,最後只剩下點滴,阿杰看過網上的調教視頻,不顧嘴裡的腥臊,小心翼翼的吮吸小姨的尿道,把最後幾滴也排乾淨。“玲姐,你家的廁奴不夠熟練啊!吞嚥動作太生硬了。”楊麗抱怨道,楊玲在很遠的地方回話:“我平時也很少用他們,這幾天馬桶壞了才用了幾天……技術生疏是很正常的。”“那我這幾天替你好好調教調教他們。”“好呀!”
“你不知道,我平時在家最喜歡廁奴調教,我家裡那幾只馬桶全都是最專業的,你的這個差遠了……”兩姐妹聊著上樓了,阿杰和那個老奴隸跪在門口,阿杰不知所措,那個老奴隸特別老實,只是跪著,完全沒有別的小動作,阿杰也模仿他跪著,大氣都不敢出。忽然,那個奴隸站起來向樓上走去,阿杰也緊跟著他走,雖然一頭霧水但他也不敢問。原來,楊玲在家裡有個規矩,奴隸和主人不能同時走一條樓梯,只有主人到了二樓,奴隸才能踏上樓梯。阿杰不知道,他會跟著老奴隸學。
二樓的茶室,楊玲和楊麗慵懶的躺在靠椅上,阿杰兩奴恭恭敬敬的挪進來,“唉,累死我了!”小姨楊麗直挺挺的躺在靠墊上,雙腿伸直,兩隻運動鞋朝前伸展,媽媽對奴隸使了個眼色,“來。”奴隸畢恭畢敬的來到腳前,用嘴解開鞋帶,慢慢脫下小姨的運動鞋。阿杰學著他托起另一隻腳,嘗試用嘴解開鞋帶,但他的動作很笨拙,擺弄半天才脫下運動鞋,畢竟是第一次,雙手都被包成了球,根本不能用手指,再看那個奴隸,已經埋進白襪腳底吸起來了,阿杰也慌忙臉貼腳底用力吸氣。溼熱的棉襪腳底已經發暗了
,腳掌部分略有磨損,悶溼的掌心蓋住阿杰的五官,汗臭味直衝鼻腔,霧濛濛的汗蒸汽在他臉上升騰。阿杰心裡酸楚不已,這鞋穿了有十幾小時了吧。“你這奴隸有點生疏啊。”“奇怪,平時我都有訓練他們啊。”“可能是新來的吧。”小姨的兩隻腳下各有一個奴隸,一個熟練的用鼻尖按摩腳底,把鼻子埋進腳趾縫間吸氣,另一個卻在自己腳下亂拱,呼吸也特別混亂。楊麗對左腳的奴隸很不滿意,而阿杰此時心慌不已,哪有心思關注楊麗的表情。“玲姐,以後這個奴隸多多關照吧!像是沒學過業務一樣。”“嗯,今晚就用他。”媽媽面上無光,“咱倆一起。你也幫我調教調教。”“好嘞!”小姨活力四射,“就沒有我調教不好的奴隸,你看著吧!”聽著兩姐妹愉快的聊天,阿杰心裡一沉。他的命運似乎被預定了。
一雙白色運動襪擺在鞋旁邊,兩個奴隸賣力的舔弄著一對赤足……
“你平時還健身嗎?”
“當然,我每週都定期健身的。”
“黑月最近新推出了一款健身器械,能把奴隸裝進去,體驗別樣的快感。你有沒有搞一個?”
“我家的健身房裡都是三年前的器械了,最近沒關注過新產品。”
“哎呀,你太落伍了……”
……
“我公司來了個新主管,天天纏著我,煩死了。”
“那你把他奴化洗腦了?”
“沒,我僱人把他打殘了,那麼醜的男人,我都懶得收進後宮。”
……
兩姐妹聊著雜七雜八的話題,似乎完全忘記了腳下的兩隻奴隸。阿杰抽動著麻木的舌頭,在小姨的腳趾縫裡遊走,一開始是鹹臭,汗味十足,後來就沒了味,這隻腳被舔的乾乾淨淨。不得不說兩個女人是真的能聊,尤其是這種親密無間的姐妹,媽媽和小姨聊了兩個小時,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阿杰的舌頭早已發乾發脹,麻木不已,面前的腳已經舔了不下百遍,他的舌頭一直不能休息。他不時地偷瞟旁邊的老奴隸,老奴隸還是那麼全神貫注,像呵護寶貝一樣的舔弄腳趾縫,阿杰也只能硬著頭皮將舌頭往腳趾縫裡鑽。
終於,兩姐妹餓了,決定先去吃點東西。兩個奴隸完全沒有半點存在感,她們甚至都沒有低頭看一眼。見媽媽和小姨走了,阿杰徹底洩了氣,這種調教和網上看的完全不一樣,平時看片的時候都是拖動進度條,挑想看的部分,像這種兩個小時重複同一個動作的劇情誰不是直接略過?可現實沒有進度條,枯燥、乏味、疲勞、不能跳過,對奴隸而言殘酷無比。
曾經的幻想全部破滅。
主人走後,老奴隸捧起小姨留下的運動鞋舔起了鞋底,阿杰很想躺下來休息,他的舌頭已經太累了,但為了裝的更徹底,只能乖乖學著他舔鞋底,鹹澀的泥土和普通的泥沒什麼兩樣,不會因為附著在小姨腳底而更加好吃。阿杰感覺自己很蠢,但誰會在乎奴隸的感受?
兩隻運動鞋的變得像新的一樣,鞋底的泥沙已經徹底舔乾淨了。兩隻“敬業”的奴隸一直工作到午後,直到媽媽進來把他們關進二樓的籠子裡。
雪璐哪去了?她不應該早就回來了嗎?其實董雪璐上午就回來了,她偷偷跑到地下室裡喊阿杰,見地下室裡沒有回應,她就覺得阿杰已經自己逃了。之前有過約定,如果出現類似狀況,雪璐不能主
動聯繫阿杰,所以她等著阿杰聯繫自己就行了。中午,她在廚房準備午餐,因為知道小姨來了,所以特意多準備了一些菜,吃飯的時候一家人歡聚一堂,其樂融融,她哪會想到樓上還有人正在鞋底吃土。“小姨,紫欣怎麼沒來啊?”雪璐問道,紫欣是楊麗的女兒,12歲,現在上小學六年級,“嗨,你說紫欣啊!來了,但她去她大姑家了。我倆一下飛機,她大姑就來接我們,我想先到你媽媽這來,可紫欣非要吵著去找小昊玩,她大姑就把紫欣接去她那邊了。”“我說怎麼沒看到紫欣呢!”媽媽恍然大悟,“正好,小璐,你下午沒事吧,沒事去她大姑那邊把紫欣接過來!”“好,沒問題。”
下午,小璐又出去一趟,接回一個小女孩,兩人關係十分親密,一回來就玩在了一起。媽媽和小姨出去玩了,家裡只有這兩個女孩。
阿杰多麼希望雪璐能來救他啊。他被關在二樓茶室的籠子裡,籠子的蒙布遮掩了視線,最近的時候他與雪璐只有一籠之隔,可是他不能呼救,由於藥物的作用他發不出一點聲音。從進門到離去,雪璐只在茶室逗留了三十秒,她沒有注意到籠子裡的異常,茶室裡沒有值得她逗留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為捉迷藏,她甚至不會走進來。
……
夜幕降臨,媽媽讓雪璐帶著紫欣去一樓看電影,自己則帶著奴隸走上了三樓。“媽!紫欣想尿尿,我要給她找個廁奴嗎?”雪璐在樓梯口喊道,回應的聲音在三樓傳來,“不用,你倆用一個就夠了,就用你今天中午用的那個。”“別帶紫欣上三樓,我和你媽媽調教奴隸,你倆在一二層玩就可以了。”小姨補充道,“哦。”雪璐道,“紫欣,來姐姐房間,姐姐教你怎麼尿尿……”
楊玲和楊麗牽著阿杰來到了三樓臥室,這裡有張圓形的大床,床的中間有個人頭大小的洞,而床的下面是空的,可容納一個人的身體。楊玲在奴隸嘴上套上了擴口器,軟牙套,還檢查了他的貞操鎖,確保奴隸的肉棒無法勃起,隨後她打開了床板,將阿杰鎖在床下,四肢固定在特定木板上,讓他以跪姿仰面朝上,剛好將臉露出床中間的小洞。床板閉合,阿杰的身體被徹底鎖死了,他的臉成為了床墊的一部分。阿杰唯一能看到的是亮紫色的絲綢床幔和天鵝絨穹頂,他就像是井底之蛙,無論怎麼轉動眼球,都不會看到床以外的東西。阿杰很慌張,眼珠亂轉,從床的結構和自己的位置,他大致已經猜到了接下來要做的是什麼,想到這裡他有點硬了,甚至對今晚要發生的事有點期待,但鎖緊的貞操鎖牢牢地束縛住他的肉棒,被鎖的感覺十分難受,阿杰從來沒有體驗過貞操鎖,這種想硬卻硬不起來的痛苦是無法描述的。
今晚,床上會有人高潮,不止一個,但絕不會是他。
……
當兩個碩大的肉棒出現在阿杰面前時,他心裡咯噔一下,這與預想中的場景完全不一樣。媽媽和小姨戴上了假陽具,碩大的橡膠棒子上佈滿了尖刺和凸起,宛如深淵巨獸般恐怖,看著兩根猙獰的肉棒,阿杰面色發白,原本他以為能和女人的蜜穴親密接觸,結果卻等來了這個,這兩根巨物絕不是用來捅他下面的,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原來你也有黑魔棒啊,我原本還幫你準備一根呢。”“我
當然會有了,來到你這怎麼也要裝備齊全吧。這東西就像牙刷一樣,無論如何也不能用別人的啊。”“哈哈,那我們就開始吧!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兩個女人跪在阿杰眼前,聳動的黑色橡膠棒觸目驚心。首先是媽媽跨坐在阿杰臉上,肉棒朝下,抵在他嘴上,然後慢慢坐了下去,漆黑的粗大肉棒直沒至根……阿杰眼睜睜的看著那根柱子被扶正,壓下來,媽媽胯部越來越低,越來越近,那根硬物也從嘴唇侵入到口腔,喉嚨,硬生生的塞進他的食道。他的鼻子與媽媽的胯下不到一釐米,彷彿能聞到熟女特有的氣息;他的眼前已經被遮天蔽日的覆蓋了,私密部位在他瞳孔中無限放大、特寫;他的口中更是被堅硬的橡膠棒插進深處,他的下頜感覺酸澀無比,舌頭被壓死,動彈不得,棒上的尖刺凸起清晰無比,在他口腔內壁上摩擦,擠壓、撐大他的食道。
而媽媽那邊,卻是另一番體驗。
黑月出品的黑魔棒,設計巧妙,既能折磨奴隸,又能取悅女主。其實橡膠陽具是雙向的,一面是粗大猙獰的黑棒子,緊貼女主的一面也有棒子,平時另一面看不出端倪,那是因為內側的棒子是伸縮的,控制伸縮的奧妙就在奴隸的擴口器,這種配套擴口器中裝有磁體,只要將黑棒插進擴口器裡,另一端的肉棒就會伸出來,插入越深,伸出越長。相比奴隸口中的黑色巨物,女主一側的肉棒要精緻很多,尺寸也小一些,黑月設計師對內側的棒體進行了反覆測試和改良,使它最符合人體工程學設計,為了提升女客戶的使用體驗,他們還設計了很多獨特的功能,棒體形狀還可以拆裝替換,依據喜好選擇形狀形狀,確保最舒服的體驗。相比之下,外側的黑色糙棒子根本沒有設計可言,製作時胡亂用劣質橡膠壓制成型,上面的尖狀凸起也是隨意點綴,只為了讓它看起來更好看罷了。
隨著阿杰的口腔被巨物侵入,媽媽的蜜穴也被充滿。細膩的紋理劃過肉壁,棒上顆粒大小恰到好處,精巧的摩挲著媽媽的陰道,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神經觸感沿著脊髓直入大腦,靈魂微顫,舒爽無比。感受著自己的下體慢慢填滿,媽媽露出陶醉的表情,雙眼微咪;而阿杰在翻白眼,他感到無法呼吸,痛苦無比。
巨大棒體慢慢拔出,帶出一絲絲粘連的口水,阿杰在下面兩眼翻白,幾乎昏死過去,而內側肉棒也相應收縮,媽媽又享受一輪靈魂出竅的體驗。並非是媽媽敏感過度,實在是內側肉棒設計的太過於精妙,完美挑逗女性G點,任何女人式過它都會欲罷不能。棒子並未完全拔出,粗大的頂端便再次插入阿杰的喉嚨,依然是那樣緩慢,直至吞沒根部。巨胯遠離又靠近,口中巨物再次襲來,粗糙尖厲的凸起物刺激著他的觸感,口腔的陣痛讓他身體顫抖,下頜的麻木讓人眼冒金星,食道被撐大,彷彿被扼住喉嚨,窒息的痛楚逐漸佔據上風……與之對應的,媽媽又享受到精緻的服務,下體傳來的舒爽觸感讓她全身毛孔緊縮,軟硬適中的溫熱肉棒旋轉伸長,撐開通道,填入其中,漂亮的紋路摩挲而至,引發一陣抽搐,媽媽被刺激到了G點。
抽……插……抽……插……抽……插……媽媽的動作不急不緩,不緊不慢,豐滿的肥臀也隨著抽插節
奏起起伏伏。阿杰在下面雙眼翻白,微微閉起,媽媽在上面眼神迷離,雙目微眯,嘴角上揚,巨大的黑色肉棒在媽媽胯下忽隱忽現。隨著抽插節奏越來越快,媽媽的表情也越來越緊蹙,呼吸愈發沉重,終於,肥滿的屁股墩坐在奴隸臉上一陣痙攣,再沒起來。媽媽緊咬下唇,眉頭緊鎖,身體輕顫,享受著高潮的餘波,流出的淫液被體內的肉棒完全導流,沿著溝槽流入黑棒頂端,餵給奴隸吞嚥,巨大的黑色肉棒完全沒入奴隸口中,頂端流出粘稠淫漿,盡數吞入腹中。
媽媽在阿杰臉上坐了將近五分鐘,才慢慢抽出插在他嘴裡的巨根。媽媽得到了滿足,身子一歪,順勢躺在床邊,豐滿的胴體挪開了,阿杰又重見光明。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喘息,一根巨物又遮擋了燈光,小姨要上了,兩根豐滿的大腿跨立兩側,阿杰視野再次被女人下體覆蓋……
與媽媽不同,小姨的肉棒有很多自動功能。她跨在阿杰臉上,肉棒對著下面,一屁股坐了下去。黑色肉棒深深插進奴隸口中,但小姨似乎並不想抽插,只見她拿起遙控器,按下開關,身體就顫動起來。原來,她的黑魔棒有震動和旋轉功能,還能放出微弱電流,精巧的肉棒在小姨體內蠕動按摩,極盡淫巧。小姨根本不需要費力抽插,只要把黑色巨根插進奴隸嘴裡,就能體驗全自動震動按摩。只是奴隸的處境就悲慘了,阿杰被迫一直口含巨棒,上面的震動牽動著下面的震顫,粗大的管徑阻塞呼吸道,凸起浮塊壓迫他的舌苔,劇烈的痛苦讓痛不欲生。當上面通電的時候,更是阿杰災難的開始,大部分電壓分擔到了他的一端,潤溼的劣質橡膠成了絕好的導體,他的口腔成了電能的釋放場,每次通電大腦都在被電流灼燒。相比之下,分配在上端的電流只是微量,僅能引起微弱酥麻;小姨的下體每享受一次酥麻的快感,都要讓阿杰承受地獄的電擊。
終於,小姨也釋放了,淫液盡數流到阿杰口中,強烈的淫糜氣息早已讓他血脈賁張,但下體的貞操鎖無情的束縛著他的慾望,讓他根本無法勃起,痛苦的表情早已掛在他的臉上,可是沒人在乎。小姨抽出她的大棒,全身痠軟,躺在一邊,休息好的媽媽又騎上了阿杰的臉……
……
瘋狂的夜晚,空氣裡充斥著淫糜的氣息。楊玲和楊麗就像兩隻饕餮,永遠不能滿足,輪番上陣,她們的臀部就像打樁機一樣,在奴隸臉上激烈碰撞,起起伏伏,顫動的肥臀上,豆大的汗珠掛滿了皮膚,隨著贅肉一起顫抖,滴落。床墊蒙上了一層汗水蒸汽,阿杰的臉暴露在“打樁機”下,汗液、淚水、鼻涕、唾液、淫水……溼漉漉的糊在臉上,混雜不清,粗大的黑色棒子從他嘴裡進進出出,橡膠的表面早已被他的口水潤的晶瑩剔透。腥騷的蜜液,淫邪的氣味,繚繞的汗蒸汽,狂放的肉體碰撞,還有酥軟的呻吟,一切都讓阿杰下體劇烈反應,但他感受的只有劇痛,貞操鎖內空間極其狹小,即使下體衝血到爆炸,鋼鐵的束縛也無法突破,只能帶來更大的痛苦。
阿杰快要瘋掉了。他從未體驗過如此痛苦的折磨,如果不是那該死的貞操鎖,他都能釋放好幾次了。現在他只能挺著快要爆炸的下體,在頂端放出一點點清液。
呻吟聲愈發激烈,聽的人
全身酥麻,連骨頭都要酥化了。又一次釋放了愛液,楊玲拔出巨根,癱軟在床上,楊麗挪著慵懶的身子爬來,扶著巨根插下去,按鈕一開,閉上眼睛,嗡嗡的聲音在安靜的臥房迴響……“我不想玩了,”癱在床上的楊玲說道,“累了,想睡覺。”楊麗跪坐在床中間,下面的痠麻感也襲上心頭,“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累了。再玩這輪就不玩了,睡覺去。”“我先去睡了,你玩完就在這邊睡吧!”“好。”
阿杰在床墊下精神恍惚,口中和下體的折磨無時無刻都在摧殘他的神經,讓他生不如死,他多麼想摘下貞操鎖好好釋放一次啊!可很遺憾,那是不可能的,他註定不能如願,這就是奴隸的宿命。隨著一陣強烈的震顫,最後一股蜜液湧進他的喉嚨裡,巨根拔出,帶著幾縷粘連絲線,滑落在嘴角。楊麗躺下了,鼾聲宣告了遊戲結束。阿杰嘴裡不再有大棒進來,但嘴巴卻遲遲不能閉合,他的下巴已經脫臼了,不知是淫液還是唾液的液體從嘴裡溢出,狼狽至極。
黑月公司只做了一件好事,就是在奴隸口枷上設置了自動閉合功能,讓他不至於繼續流口水。脫臼的下巴接好了,下體也慢慢冷卻下來,只是睪丸依舊腫脹,貞操禁錮的後遺症會伴隨他一整晚,直到摘下鎖釦。隨著時間流逝,臉上的混合液也凝固,變冷,汗淚唾液倒還好,但女人的淫液,乾涸後糊在臉上,特別難受,腥臭無比。洗臉,是阿杰最迫切的願望,但床下鎖著四肢,他什麼都做不了。這一夜,阿杰哭了,就像被兩個大漢輪過的小女孩,痛苦,無助。
一整夜,阿杰都沒有睡著。
第二天,阿杰是被巨根抽醒的,他半昏半醒的聽見小姨的聲音:“快張開嘴!賞你飲料。”他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睛,看到的是女人的下陰,黑漆漆的叢林,暗紅色的裂縫,一道水柱衝進他的嘴裡,焦黃色的,泛著白沫,他慌忙吞嚥,也顧不上味道了。激流匯成一股繩,在他口腔裡濺射,嗤嗤的尿流聲響徹臥房,小姨跪坐在床中間,她的胯下就是阿杰的臉,此時阿杰正張著大嘴吞嚥她的晨尿。由於昨晚的瘋狂,阿杰已經失水過度,口乾舌燥,小姨的聖水正好補充了他的水分,雖然尿流又快又多,他卻沒漏出一滴。當最後一滴尿水落入下口時,小姨站了起來,“還行,最基本的功力是有了,但這還不夠!當主人賞賜你聖水時,你要心懷感激,微笑迎接。你的表情不到位,罰你沒有早餐。”
從昨天開始,阿杰還沒有吃過東西,一說到早餐,他才感到肚子裡空空的,飢餓難耐,只有小姨的晨尿是無法解決問題的。小姨出去以後,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了,阿杰能聽到肚裡咕咕叫,被尿水撐大的胃囊空洞無物,他需要吃東西。
“你昨晚的表現還不錯,”媽媽將阿杰從床墊下放出來說道,“今天上午,我和麗麗去逛街,你在家伺候好小主,如果今天表現的也挺好,我就給你一點獎賞。”
牽到二樓鋼琴室,媽媽把阿杰拴在鋼琴椅上,小姨在一旁問道:“小璐還是那個老毛病啊!”“是啊,這孩子依舊不喜歡練鋼琴,我讓奴隸在這伺候她她才肯練,真是的。”說著媽媽將阿杰的頭仰面朝上固定在坐墊上,身體各處也用鏈子鎖好。“平時這孩子就喜歡坐臉,
我不讓她玩,只有練琴的時候才能玩坐臉,小璐這才天天練琴了。”“走吧,今天帶著紫欣逛街去,讓小璐一個人在家練琴吧。”
“小璐!該練琴了!”“知道了!”大廳傳來女人們的喊聲,隨後大門打開,引擎轟鳴,媽媽、小姨、小妹開車出去玩了,小璐的身影也出現在鋼琴室中……
阿杰多麼希望小璐能認出自己啊!但那是不可能的,媽媽早已給他餵了禁聲藥物,他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頭上戴著膠皮頭套,面孔特徵無法辨別,小璐根本不會知道這個奴隸的身份。頭頂上的天花板被小璐的裙底取代,小璐今天穿的是金色超短裙,肉色打底褲襪,阿杰在下面看的清清楚楚,只是沒等他細看,小璐的屁股就坐了下來,他的臉被埋在戀人臀下。悠揚的音符從鋼琴裡飄散開來,整個樓層都在迴盪美妙的聲樂,隔著褲襪,阿杰能感受到小璐的體溫。沒有氣味,因為根本不能呼吸,鼻子埋在股溝裡被壓的變形,一點換氣的空間都沒有。小璐的屁股沒有很多肉,阿杰明顯感覺到有骨頭硌在臉上,壓迫他的面部,有點疼,但這並不是最緊要的,幾分鐘後,窒息的痛苦開始湧上心頭,他拼命的吸氣,但能吸到的只有褲襪底下的灰,外界的空氣與他隔離。他開始掙扎,身子扭動,頭部左右亂晃,由於小璐屁股不大,他很快扭出了缺口。阿杰抓住機會大口呼吸,可是上面的音樂卻走了調,小璐厭惡的皺起眉頭,這個奴隸亂動導致自己彈錯了音,她很生氣:“喂!不許你亂動,我都不能好好練琴了!”
鋼琴繼續彈奏,阿杰不再亂動,乖乖把臉埋在小璐臀下充當她的墊子。窒息的感覺很快又來了,阿杰忍受了三分鐘,最終還是堅持不住了,求生的本能使他把頭往右邊轉,鋼琴的音節又變了。小璐十分惱火:“喂!你怎麼回事?你這樣干擾到我彈琴了!”她停下了手中的練習,“你再這樣搗亂,小心我讓媽媽罰你!”說著將屁股坐正,把奴隸的臉嵌在臀下,鋼琴樂曲再次響起……
“不許亂動,身子也不能動!不然干擾我彈琴。”阿杰在小璐的迫害下獲得了更多刑具,他的腿上擺了兩個茶杯,要求杯子不能撒出水;手臂和雙腿、身體各處都夾上了撲克牌,要求不能掉落;就連表情也有嚴格要求。“不許哭喪著臉!別以為我感覺不到,要微笑,要充滿感激!”她一邊彈琴一邊喊道,雙手在琴鍵上跳動,又一篇樂章練習結束。
小璐每彈完一個章節,都會挪動屁股的位置,稍微往後坐一點,去翻樂譜,這個時間能讓阿杰呼吸到寶貴的空氣,每當小璐後仰時,阿杰都會拼命的深呼吸,他的鼻子緊貼小璐的襠部,空氣中夾雜了濃重的私密氣息,還夾雜一些汗味、發酵的酸味,他沒有精力關注這些,全身心的獲取空氣是最緊要的。當小璐翻到新樂譜時,她就會端坐在奴隸臉上,重新彈起樂章。阿杰不能亂動,全身都不能動,擺在他腿上的水杯隨時有可能側翻,腋下的撲克牌快要滑落了,手指之間也夾著紙牌,僵硬的指節一動不動,身體就像被石化一樣,痠痛和疲憊融入了每一塊肌肉,臉上卻要強行擺出微笑,讓小璐的屁股感覺到。
中途休息的時間,小璐拿出手機,翻找新的聊天記錄,依然沒有阿杰的消息
。“這麼久都沒有消息,阿杰在幹什麼呢?”小璐坐在奴隸臉上沉思,她怎麼會知道自己臀下的人是誰,此時的阿杰正大口呼吸著她襠部的空氣,哪有心思想別的。放下心中的疑慮,小璐擺好樂譜,再次坐直了身子,將胯下的奴隸再次吞沒在股溝中……
練琴時間持續了兩個小時,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地,小璐疲憊的站了起來,她的屁股在奴隸臉上坐了兩個小時,褲襪的襠部溼氣很重,坐臉遊戲也不想再玩下去了。再看下面的奴隸,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肌肉抽搐,身上汗珠滿布,當她把“掛件”取下來時,奴隸就像洩氣的皮球癱倒在地,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
“我回來了!看看我們都買了些什麼。”媽媽她們回來了,帶回一大堆衣服,小璐開開心心的上前,接過媽媽手中的包裹,“媽!下午我也想出去玩!”“好啊,下午就讓你小姨帶著你和紫欣去遊樂場玩吧,公司裡有些事要我處理。”“廁所在哪?”小姨拎著大包小包的衣服,牽著紫欣進來了,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找廁所,“快點,廁所在哪裡?”見小姨挺著急的,媽媽嗔怪道:“商場裡就問你要不要上廁所,你說不用,回到家又急著尿尿……”“哈哈,我已經5年沒有用過普通廁所了,大小便全都是在他們嘴裡解決的。外面的廁所能讓我舒服嗎?”“真是的,小璐,去把你鋼琴椅牽來。”“算了,我自己去吧!快憋不住了。”小姨火急火燎的丟下包裹,跑去二樓了。媽媽無奈一笑,她妹妹就是這個脾氣。
一番驟雨過後,小姨輕鬆了許多。阿杰的肚子裡再次裝滿了女人的尿。從昨天到現在,他粒米未進,上午又被迫繃緊神經,一番折磨下來他身上已經沒有了力氣,癱軟在鋼琴室裡眼冒金星,最後還是被媽媽踢回了籠子。
下午,媽媽將他牽到了三樓辦公室,這裡是媽媽在家辦公的地方。“聽小璐說你上午表現的還可以。”她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你下午也能表現好,我今晚就打開貞操鎖,讓你也釋放;如果讓我不滿意,那你這個月就別想了。”一想到昨晚下體爆裂的痛苦,阿杰身子一顫,趕緊給主人磕頭。媽媽楊玲見奴隸害怕的樣子,輕蔑一笑,“上午我在外面跑了好久,腳都酸死了,下午你就給我舔腳吧。”
楊玲是個大汗腳,當高跟鞋脫下來的那一刻,整個辦公室都瀰漫著濃烈的酸臭味,那是腳汗在高跟鞋裡發酵了一上午的成果。阿杰把臉靠近那雙汗溼的大腳,黑絲襪包裹的腳底已經完全浸透了,油乎乎,汗淋淋,似乎還散發著蒸汽,絲襪的纖維完全粘在腳上,五顆圓潤的腳趾在絲襪裡靈活扭動。阿杰的鼻腔裡充斥著汗臭味,他實在不願意舔媽媽的汗腳,但意志最終戰勝了恐懼,舌尖接觸到腳底的一刻,酸臭,鹹澀,一併湧入他的味蕾,媽媽一下子把絲襪足尖捅進他的嘴裡,腳趾一搓,無盡的汗臭在嘴裡爆發了……
阿杰就像嬰兒一樣吮吸嘴裡的足尖,惡臭,鹹苦,汗酸,全都往喉嚨裡鑽,燻得他痛哭流涕,媽媽卻很享受,很釋放。走了一上午的路,腳趾在高跟鞋裡磨著,在腳汗裡泡著,一早就難受不堪,突然把腳趾伸進奴隸的嘴裡,享受口腔和舌尖的按摩,楊玲舒服的打了個寒顫。她充分釋放著酸腫
的腳趾,另一隻腳在奴隸鼻樑上揉搓,把腳底的汗液都塗抹在奴隸臉上,用沾滿汗垢的腳趾扣進奴隸的眼窩,讓奴隸的眼球也嚐嚐她的“腳氣”。黑絲玉足深深的插進奴隸口中,又拔出來,沾滿口水的足尖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從他嘴邊摩挲,另一隻腳從鼻子上滑下來,再次插入奴隸的口腔。
等到楊玲玩的差不多了,兩隻沾了口水的絲足就扣在奴隸鼻尖上,她的注意力也轉向了電腦,公司裡的文件還需要處理。經過“人體腳盆”的清洗,媽媽的黑絲腳已經沒有剛才那麼臭了,但汗臭的氣味依舊在房間裡縈繞。阿杰的狀態逐漸穩定下來,按照媽媽的指示仔細舔弄她的玉足。
被口水浸泡後的黑絲腳散發出了奇特的味道,腳汗早已被阿杰舔乾淨了,剩下的粘液都是他的口水,媽媽特別喜歡奴隸舔她的腳趾縫,所以阿杰也必須遵照她的指示格外關照足尖,隔著絲襪把舌頭伸進每一個腳趾縫裡摩擦,把口水留在裡面,把泥垢帶出來,後來他又依照指示脫下媽媽的絲襪,全方位的對足底進行養護和按摩。
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過去了,電腦上的文件已經處理完畢,一對腳底更是光潔如新。楊玲關上了電腦,躺在辦公椅上,看著腳下的奴隸還在賣力,她慵懶的說道:“停吧。”阿杰聽後如蒙大赦,後退三步,恭恭敬敬的跪在媽媽面前。媽媽拿出一串鑰匙:“今天你的表現還可以,那就讓你釋放一次吧。”
在媽媽的命令下,阿杰打開自己的貞操鎖,對著汗溼的高跟鞋,手動衝出白色液體。“舔乾淨。”媽媽已經換上了新鞋,把髒鞋扔給阿杰,離開了。
阿杰厭惡的看著沾有白色液體的高跟鞋,他已經受夠了腳臭味,再也不想品嚐女人的腳汗了,可沒有辦法,不舔乾淨他豈能有好下場?剛把高跟鞋端起來,媽媽又回來了,嚇得阿杰趕緊又跪了下去。“對了,忘了給你看一樣東西。”媽媽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拿出一部手機,“你認識這個嗎?”阿杰不敢直視媽媽,直到被媽媽呵斥才慌張的抬起頭。只是這一抬頭,阿杰僵住了,媽媽拿出的手機不是別人的,正是阿杰本人的手機。驚訝的表情凝固在他的臉上,進而變成恐慌,阿杰完全沒有想到,媽媽竟然認出了他的身份。“這是我今早從地下室裡找到的,你就是小璐的男朋友吧!”媽媽微笑道,阿杰沒有說話,他也沒辦法說話,“我從來都反對小璐談戀愛,現在,你終於落到了我手裡。呵呵,你已經不是她的男朋友了。”說著媽媽便打開手機,翻到一頁聊天記錄,“今天下午,就在你給我舔腳的時候,我用你的手機給她發了信息,把其他漂亮女孩的照片和你p在一起,用你的名義和她分手了,這丫頭最後還祝你們幸福呢!”媽媽把手機扔到地上,重重的踩碎,“今天,你讓小璐傷透了心,她再也不會想起你這個戀人了。你也別想再碰她一根寒毛。”媽媽厭惡的說道,“我不會消除你的意識,我要讓你成為活奴隸。不得不說,你的表現還不錯,是個當奴隸的好材料。好好幹,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生路。”……“舔乾淨鞋,你就在這等我吧。”
……
媽媽走了,留下阿杰一人,呆若木雞。他不知道接下來的該怎麼辦。沾滿白色液體的高跟鞋
掉在地上,似乎在嘲笑他精蟲上腦,也許一開始,他就不該來這兒。見識到上流社會與平民的差距,他已經對逃生不抱希望了。
入夜,小璐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沒有出來,連晚餐都沒有吃,小姨一直說她怪,媽媽笑了笑沒有說話。
“哎,聽說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大便了?”
“是啊,自從家裡馬桶壞了以後,都沒有再大便過。外面公共廁所又用不慣……”
“為什麼不用奴隸嘴解決啊?”
“那多髒啊!”
“直接讓他用嘴包住屁眼,不髒的。一點臭味都沒有!”
……
媽媽和小姨似乎聊上了奇怪的話題。
“哎,今天下午我特意買了坐便椅,還有腸清茶,今天晚上咱們好好排排毒。”
“就用昨晚那個奴隸……”
楊麗說的眉飛色舞,楊玲似乎也有點意動了,以前她還從來沒有試過,不知道用奴隸的嘴是什麼體驗,真有楊麗說的那麼爽嗎?“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廁奴調了!家裡的馬桶早就拆了,幾年來我的大小便都排進了奴隸嘴裡。你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爽!”
晚餐過後,楊玲和楊麗都喝了很多腸清茶,準備好好醞釀一下,把肚子裡的髒東西排乾淨。兩人在三樓邊喝茶邊聊天,旁邊就是早已改造好的人體馬桶,阿杰的頭在馬桶圈正中心,臉被墊的很高,為了能用嘴完全包住兩位主人的肛門,不讓惡臭散發到空氣中,他的臉要完全埋進兩位主人的臀溝裡。阿杰對著天花板,他知道被改造成這樣意味著什麼,雖然從未有人告訴他,但旁邊媽媽的小姨的言談舉止,以及周邊的氛圍,一切都在告訴他這是暴風雨前的安寧。
“小麗,你的茶見效還挺快的,現在我的肚子已經在咕嚕亂響了。”“是嗎,那好啊!等下玲姐你先來吧。”
一段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阿杰耳邊傳來,很快,兩條巨腿就跨在他的頭兩邊,渾圓飽滿的屁股就像大山一樣壓了下來,邪惡的黑森林也看的一清二楚。阿杰的眼前陷入一片漆黑。媽媽坐在馬桶圈上,內褲掛在腿邊,屁股緊緊貼合在奴隸的臉上,她先向後躬了躬身子,下體蹭著奴隸的五官,把下面的口鼻露了出來。“來,喝。”渾黃的尿流淅瀝瀝的排出,濺射在奴隸的口腔裡,阿杰艱難的吞嚥嘴裡的騷澀,彎曲的黑毛亂扎眼睛,有的還捅進鼻腔,和他的鼻毛攪在一起,非常難受。媽媽尿完了,又把身子做正,胯下的阿杰又埋在豐臀之下,肛門和他的嘴唇對接,阿杰心裡十分難過,黃金調教是他從未接觸過的,緊張,恐懼一併而來,他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折磨來的超乎尋常。周圍的臀肉在收緊,媽媽的表情也變得緊蹙,肛門擴大,一小段黑褐色的巨物從裡面冒出了頭,捅進阿杰的嘴唇,觸在他的牙尖。強烈的惡臭瞬間充斥了阿杰的味蕾,他不由得皺起眉頭,“不許咬斷!哦~還有很多!”大便繼續排出,巨大的褐色柱子入侵了他的口腔,壓在他的舌頭上,慢慢往下滑,最後捅在他的咽喉……這段大便又長又粗,上面佈滿了褶皺,直直的捅在阿杰的嘴裡,巨大的臭味全部封閉在阿杰口中,他被燻的眼冒金星,眼淚橫流,強烈的嘔吐感一陣又一陣襲來,他含著糞柱仰面乾嘔,痛苦的眼淚在他臉上滑落。阿杰一整
天都沒有吃東西,什麼都吐不出來,不但吐不出,還要把嘴裡的吃進去,因為下一波馬上就要來了。
“啊!原來在奴隸嘴裡大便是那麼爽的事情!”媽媽心情很舒暢,把淤塞在肚子裡的髒東西排入奴隸嘴裡,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用假陽具抽插奴隸的嘴一樣,卻遠比那更享受。只是阿杰卻痛苦非凡,他強忍著無盡的糞臭攪碎吞嚥嘴裡的巨物,他的舌頭劃過粘稠的表面,層層剝落,努力切割,便秘的大便一經攪碎味道更衝了,這些坐在上面的媽媽和旁邊的小姨一無所知。肛門與嘴唇對接的很緊密,一點氣味都飄散不出,媽媽只需要享受這個過程,不需要考慮廁奴的體驗。
糞便繼續排出,在腸清茶的作用下,後面的髒東西都變成了稀稀糊糊的暗褐色殘渣,奇臭無比。阿杰的四肢亂蹬,喉嚨不斷鼓動,青筋暴起,眼淚直冒,平時腸壁上總會淤積一些髒東西,現在腸清茶的作用顯現,所有髒東西從腸壁上刮下來了,媽媽的腸道變得乾乾淨淨,拉出來的東西也遠比平時臭很多。小姨重重踢了他一腳“動什麼動!這才剛開始,等下還要替我排毒呢!”“哎呦!這茶好厲害啊,攪的肚子天翻地覆。”媽媽坐在馬桶圈上,單手揉著肚子,表情時而緊蹙,時而舒緩,巨量腸道汙汁一股一股的排了出來,湧進阿杰嘴裡……
“快點,好了沒有?我也快憋不住了!”
“好了,這就好了!”
媽媽站起來剛走,小姨立刻又坐了上來。隆隆的低鳴從上面響起,啪啪啪,噗瀝瀝,極度惡臭的糞漿噴湧而出,夾雜著很多固體顆粒,一股腦的傾瀉在阿杰口腔裡,驚悚的惡臭還未揮去,新的惡臭又來了。阿杰被天降的汙穢沖刷著,摧殘他的身體,更摧殘著他的神經。“小麗啊,你平時吃的什麼啊?怎麼拉的這麼響?”“今天下午多吃了幾個冰激凌,有點拉肚子了。”“唉,你真是的……都這樣了你還喝茶……”“沒事啦沒事啦!”小姨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胯下一陣“噼裡啪啦~”,又開始了咆哮……
相比媽媽的腸道汁,小姨的稀便沒有那種驚天動地的巨臭,卻多了許多未消化的酸臭。尤其是拉到後面,涓涓細流一點點的往外冒,讓阿杰能充分品嚐糞液的味道。腸清茶同樣在小姨體內發揮了作用,肚子裡一番攪動,她的腸壁也被清理一空,平常粘附的髒東西全都排入奴隸體內,一樣的惡臭難耐,劇毒無比。同樣的感覺又一次降臨,阿杰已經化身吞嚥機器,他的味覺幾乎麻木了,意識也逐漸模糊,外面在說什麼,他已經聽不到了……
阿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過來的,當時他只記得最後看到了光亮,肚子撐得難受,嘴裡不知道是什麼氣味,後來他就昏倒了。再次醒來是在三樓盥洗室,他躺在壞掉的馬桶旁邊,周圍一片漆黑,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過了很久他才適應了這裡的環境。阿杰的肚子裡非常難受,很想吐,但又不敢。他不知道吐出來以後會不會受到懲罰。阿杰噁心了很久,最終還是沒吐出來。他感覺很難受,全身乏力,身體發熱,可能已經生病了,吃下那麼多不該吃的東西,雜七雜八的病菌都進到了肚子裡,不生病才怪。用奴隸的痛苦換取媽媽和小姨的健康,這是理所當然的。半昏半醒的
,阿杰倒在地板上睡了過去,不知明天還會遭到怎樣的折磨。
……
第二天一早,阿杰就被高跟鞋的聲音吵醒了,當他睜開蓬鬆的雙眼時,媽媽的鞋尖重重踩在他的指尖,阿杰疼的齜牙咧嘴,慌忙爬起來磕頭。“懶狗。”媽媽不太高興,“還敢睡懶覺。”鞋尖用力,血流了出來,阿杰承受著鑽心的疼痛,睡意全無,磕頭如搗蒜。媽媽挪開腳尖,抓起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湊近自己胯下,“淅瀝瀝~”一道黃澄澄的水柱澆灌下來,阿杰不敢怠慢,慌忙張嘴接尿。
一泡晨尿後,楊玲神清氣爽,搖曳著身姿離開了,阿杰捂著自己的手指,欲哭無淚。過了一會兒,小姨也過來了,輕車路熟的從阿杰嘴裡放出聖水,也踩著高跟鞋走下樓去……地獄的一天似乎從現在就開始了。
早餐過後,阿杰被帶到了花園裡。這是阿杰第一次來到戶外,他被套上了黑色緊身衣,身上還有韁繩和馬鞍,和他跪在一列的還有另外三個奴隸,也是同樣的扮相。不用問,見多識廣的阿杰知道自己要被當馬騎了。
很快,女主們就換好服裝出來了,楊玲和楊麗穿了一身騎手服,楊麗還帶了一頂牛仔帽,紫欣穿著一身洛麗塔公主裙,小璐穿著運動短褲和運動背心站在後面。“來,騎大馬嘍!”楊麗笑著把紫欣抱到一個奴隸身上,小璐也騎到了另一個奴隸身上,背上的重量突然增大,阿杰身上也坐了人。四個奴隸載著各自的主人排成一字長蛇,在花園般的庭院裡踱步。楊麗一馬當先,騎著馬奴走在最前面,她的身後依次跟著紫欣和小璐,楊玲騎著阿杰走在最後。楊玲的身材本來就比較豐滿,體重自然也不輕,一個成熟女人的重量全部壓在阿杰身上,他不可能堅持太久,很快,不堪重負的阿杰就開始四肢打顫,額頭上汗珠密佈,肩膀痠痛不已。他很羨慕走在自己前面的兩個奴隸,紫欣是小蘿莉,她的體重根本不值一提;小璐的身材一直很纖瘦,身上沒有贅肉,馱著她爬行也非難事。最痛苦的是排頭和排尾的兩個馬奴,楊玲楊麗都是成年女性,身材豐滿,楊麗平時很注重保養,又熱衷於減肥,所以體重還算較輕;楊玲卻是典型的事業女性,平時也沒有鍛鍊的習慣,已經屬於微胖的身材,全部的體重壓在阿杰身上,他的小身板顯然是難以承受的。
“媽媽,前面的池塘好漂亮啊!”
“是啊紫欣,比咱家的池塘還氣派。”
“媽媽我想去玩水!”
“好,我們一起去。”
小姨和紫欣從馬奴身上下來,去池塘邊玩水了,她們的馬奴如蒙大赦,身上的負擔一下子就沒有了。“小璐,過去陪你妹妹玩吧!”“好,那媽媽呢?”“我想再坐一會。”小璐也站起來走了,她的馬奴也長舒了一口氣,稍微能舒展一下身骨了。現在只有阿杰依然在承擔著巨大的重量,他的雙手不住地顫抖,這是不是媽媽故意的?沒人知道,現在阿杰只知道背上的重量越來越重,他已經累得眼冒金星,就快要堅持不住了。相比阿杰的絕望,楊玲卻愜意得很,她點燃一根女士香菸,翹起二郎腿,透過墨鏡注視著水邊嬉戲的三人,單手撐在奴隸身上,兩隻高跟靴子沒有一隻是落地的。
抽完一根菸,感覺到身下的晃動有點劇烈,她把未燃盡的菸蒂燙在阿杰後
腰上,巨大的疼痛引發了阿杰的一陣抽搐,他的四肢瞬間就不那麼晃了。水邊三人玩的盡興,回來騎上馬繼續前進,阿杰也不得不揹負著媽媽艱難爬行。
得到休息的三個馬奴爬行速度明顯快了不少,沒過半分鐘,阿杰就被拉開了距離,媽媽就用菸頭燙他,用馬刺扎他的大腿。阿杰心裡有苦難言,他的四肢已經達到了生理極限,每榨出一絲力量都是對肌肉的透支,從前天開始他就沒有吃過什麼像樣的食物,今天一早還生病了,爬了這麼久,早已眼冒金星,身上哪還有多餘的力氣,能強撐著不倒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最終,阿杰還是被三個馬奴拉開了很遠的距離。好在前面的一片草地,前面三人又停下來了。阿杰痛哭流涕,大腿被扎的血肉模糊,屁股上都是被菸頭燙出的黑點,爬到草地就再也走不動了,媽媽也沒懲罰他。大樹下,三個人圍著一個小女孩,原來,紫欣想尿尿了,楊麗就讓她的坐騎躺下給紫欣接尿,紫欣很害羞,不願意在戶外尿尿,楊麗等人就圍在四周替她遮擋。阿杰趴在地上,眼冒金星,意識模糊,那些人圍在一起做什麼對他而言都不重要,他只想趴在地上,再也不要起來。
肩膀極度痠痛,四肢也完全失去了控制,阿杰處於脫力的狀態,只希望趴在地上休息。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女主人們也要休息……
他被強行拖拽起來,與另一個奴隸綁在一起。兩個奴隸面對面跪著,做出相互擁抱的姿勢,手環從對面的身後閉鎖,脖頸的項圈也相互捆綁,兩奴隸直接共用一個項圈,他們都保持仰面的姿勢,下巴緊緊貼合,兩張臉都斜向上看,而楊麗正坐在臉和臉之間的V字形縫隙中。阿杰和別的奴隸也構成了這樣的“凳子”,此時楊玲正坐在他們臉上扭動。孩子們去玩了,而大人則是坐在樹下乘涼,四個奴隸剛好形成了兩個凳子供主人休憩。
悶在楊玲的胯間,腥臊的氣味一股一股往鼻子裡鑽,悶熱的氣息令人不適,但是最致命的是臉上承受的重量,一個成年女性的體重僅由兩個奴隸的脖子承擔,更糟糕的是,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媽媽的重心始終往前傾,這就意味著大部分重量都要又阿杰承擔,屁股後面的奴隸只要承受一小部分重量。
就這樣阿杰和其他奴隸們在媽媽和小姨胯下窒息,承受負重,堅持了很久,才終等到了女主人起身。回程中,也許是媽媽的疏忽,阿杰被分配給了小璐騎乘,這讓阿杰終於有了一點點寬慰。
只是他的好運並沒有持續太久。
……
媽媽肯定是發現了自己的疏漏,回到別墅後,她把阿杰單獨帶到了囚房。“我曾說過再也不會讓你觸碰小璐,但今天上午,還是我疏忽了。”媽媽踩著馬靴踱步,“我想,只要你在我家,就有機會接觸到小璐的身體,這是絕對不允許的。所以……”媽媽忽然停下來,“我決定把你送給小麗,讓她把你帶去國外,這樣你就再也不可能碰到小璐了。”小麗就是指楊麗,小璐的小姨,媽媽的妹妹。聽到這些,阿杰心裡猶如晴天霹靂,整個人愣在了那裡。小姨的調教欲很強,如果落到她手裡,阿杰就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而且你不用擔心簽證,以我家的勢力,自然能把你送出國去。”“明天小麗就要走了,正好把你
當成禮物送給她。”
地下囚房的大門關閉了,阿杰僵臥在籠裡,眼中充滿了絕望。短短几天時間,他的命運就發生了徹底的轉變。
第二天,國際機場。
一架豪華私人飛機前,董雪璐一家為楊麗送行。“昨天送你的禮物,已經裝進去了。”“哈哈,這幾天玩的真是愉快,回去以後我一定要用你的禮物繼續發洩。感覺都還沒玩過癮呢。”“哈哈,隨你怎麼玩吧!反正東西都是你的了……對了!給你找個。”楊玲忽然想起了什麼,從提包裡掏出一串鑰匙,從其中取下一把,“裝貨太匆忙,那傢伙的下面貞操還鎖著呢。”“嗨,無所謂啦,就讓它鎖著吧。”說著小姨便將鑰匙扔進垃圾桶。“那麼,祝你愉快。”“拜拜~”
隨著引擎的轟鳴,飛機起飛了,和煦的陽光落在空地上,清風拂過,一切似乎都沒有發生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