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淪為母女奴
一,學校受辱中午放學,同學們一個個喜笑顏開,爭相湧出教室,或回家或去食堂吃飯,心裡好羨慕。
我早上就沒吃飯,現在肚子餓的咕咕叫,很渴望與同學一起去吃飯,可不敢擅自離開。
萎坐在座位上,低著頭,餘光偷偷看向鄰桌女孩,沒有她的允許,我不能吃飯,也沒錢吃飯。
她根本沒有理我,和我前座女孩有說有笑的走出教室,我心裡默默哀嘆,這個中午,又要捱餓了。
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行千,別磨蹭了,走,吃飯去。”
他是我最好死黨董鵬,我搖搖頭,“你們去吧,我不餓。”
“靠,我說行千,你是不是去修煉了,怎麼休學一年,再來上學午飯都忌了?”
我笑,笑的很勉強,心中有苦,去不能告訴他,只好用最沒含量的說辭搪塞,“我在減肥。”
董鵬揮揮手,“行了哥們,你慢慢減吧,我們撤了。”
教室裡剩下我一個人,變得好安靜,揉揉不爭氣的肚子,再餓也只能忍著,頭無力的伏在課桌上,心潮翻滾。
班裡的同學還不知道,我這個昔日的闊少爺,威風八面的男神,如今已成了奴隸。
一年前,我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一夜之間,從天堂跌入地獄,從那開始,我便休學了,所以沒有人知道,我家發生變故。
現在的我,是個沒有自由,沒有尊嚴,沒有未來,思想被禁錮,人格被扭曲,地位卑賤的奴隸。就連作為人的標誌,直立行走,也被主人剝奪了,我只是主人腳下一條下賤的狗,每天都要爬來爬去,即便心有苦,也只能忍著,眼有淚,也要往肚裡流,我必須時刻把笑容掛在臉上,去乞食、去討好,去博主人歡心。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頭啊,我受夠了,我還年輕,我才十八歲,我不想一輩子做狗,做奴隸,我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未來?
好懷念以前無憂無慮,任意妄為的闊少生活。
我曾無數次想逃走,想逃離地獄,但身陷囹圄,根本無法踏出一步。一年來,被主人無情的調教虐打,從不甘、到恐懼、最後屈服,到了今時今日,早已熄滅了逃的念頭。
誰曾想五天前,祖奶奶竟讓我回學校上學,可以踏出家門,回到了昔日熟悉的課堂,熄滅的念頭,再次泛活,是不是可以藉此機會逃走呢?但很失望,主人在我身上安裝了該死的定位器,我根本無法逃離她的視線,我該怎麼辦呢?
正思考著,教室門開了,一前一後進來兩個女孩,前面女孩身材略矮,面部略顯嬰兒肥,不過很可愛,她叫莉莉,我的前桌。
後面那女孩,我只看了一眼,心就遽然一顫,趕緊將身體坐直,頭深深低垂,心砰砰直跳。
她,太美了,美的令人仰望,美的令人窒息,美的讓人自甘臣服,她就像臨凡的天使,一顰一笑,顧盼生輝。
但,我不是因為她的美,而怦然心跳,是因為害怕,是的,我怕她,非常的怕,怕的要死,因為,她,就是我的主人,她在我眼裡,是女神,在我心裡,卻是魔鬼。
她叫雲夢,十七歲,我的臨桌,一年前還是我的女友,可現在,她卻成為我的主人,我的奶奶,我成了她的私奴,我的一切都屬於她,身體以及生命。
她們有說有笑的走過來,莉莉坐到我斜對面,雲夢坐在自己座位上,與我相隔不到一米,我異常緊張,心
都提到嗓子眼。
我不敢看她們,拿起書,裝作看書,心裡暗暗祈禱,希望雲夢別再莉莉面前羞辱我。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雲夢剛坐好,腳便很隨意的踩到我腿上,褲子立刻被雲夢踩出一個鞋印。
莉莉嗤嗤笑:“雲夢,你也太欺負人了,穿鞋踩人家,褲子都被你踩髒了。”
雲夢不以為然,“莉莉,你不懂,他呀,喜歡這樣,”說完蹬我一腳,“你說,你是不是喜歡被我踩。”
我慌忙點頭,就像一隻受氣的小狗。
“看吧,他喜歡。”雲夢精緻的小臉洋溢著笑容。
莉莉鄙夷的看著我,極盡挖苦:“真沒想到你這麼賤,喜歡被女孩欺負,當初我怎麼瞎了眼,會喜歡你這種人。”
莉莉的話,深深刺痛了我的心,曾幾何時,我是許多女生眼中的男神,追求者眾多,可如今,卻成了一個笑柄,一個小丑。
“別傻愣著,給我捏捏腳,走的好累,腳好乏。”雲夢吩咐。
捏腳?當莉莉的面給她捏腳?這下我慌了,雖然在家我都是用嘴給她舔腳,可現在是學校,而且莉莉還在場,要是讓莉莉知道我是一個奴隸,那整個學校都會知道,我還有臉活著嗎?
心虛,膽怯,我抬頭乞求的望向雲夢,希望她給我留點臉面。
我的態度令雲夢不滿,她俏臉一冷,忽地站起來,不容分說,對我就是一頓狠踢,最後一腳踢在我頭上,我蜷縮在座位上,不敢躲閃,臉都嚇白了。
雲夢還不解氣,拽著我頭髮,又扇了我十個大嘴巴,氣呼呼罵道:“你是聾還是傻,我說話你聽不懂嗎。”
雲夢的毆打斥罵,讓我醒悟,自己來上學,不是為了學習,是來伺候雲夢的,雲夢說腳乏,我沒有馬上跪下給她揉腳,這就是大罪,要是被祖奶奶知道,非扒了我皮不可。
想到此,再也顧不上被莉莉恥笑,急忙捧起雲夢的腳,像捧著聖物一樣放到腿上,快速給她脫鞋。
一股微弱的酸臭味,瞬時縈繞於鼻尖,這熟悉的味道,曾令我嘔吐過無數次,但被雲夢狠狠虐打之後,再不敢吐了,隨著時間推移,已慢慢適應,如今甚至喜歡上這種味道。話又說話來,不喜歡怎麼辦,我只是她的一條狗,在她面前連站著的資格都沒有。
將雲夢的鞋放到課桌裡,親吻下她的小臭腳,然後輕輕的揉捏。
這一幕震撼了莉莉,她微張小嘴,不可置信的看著,片刻後才驚呼道:“雲夢,你太厲害了,他竟然真給你捏腳,還親,不嫌你腳臭啊?你是怎麼做到的?”
莉莉誇張的表情,讓雲夢心中小爽,面露傲嬌,道:“哼!嫌我腳臭,他敢,我打死他。”
說完有些後悔,又改口道:“這都是他自願的,我又沒逼他,他追求我,我不同意,後來搞的我煩了,我就對他說,做我男朋友也行,但你同時還要做我的狗。”雲夢瞪眼說瞎話,我才不是自願,而是被她逼迫的。
莉莉卻當了真,哈哈大笑:“雲夢你真壞,把我們的男神當狗,嘻嘻,能不能讓你的狗也給我捏捏腳啊?我腳也好乏。”
雲夢噗哧笑了,“當然可以啦。”
莉莉的臉變得很紅,很難為情的說,“可是,可是我腳味很大。”
“腳味兒大怕什麼,沒事的,”雲夢不在意的擺擺手,“狗就喜歡味大的,他不敢嫌棄,不單不嫌棄,他還會覺得香呢。”
為了證實
她的話,雲夢踢了我一腳,“別像傻子似的,沒聽到莉莉小姐說腳乏嗎,還不快點求。”
“是,”我答應著,心很不情願給莉莉捏腳,她又不是我主人,可沒辦法,雲夢發話不敢不聽。
我低聲向莉莉請求:“莉莉小姐,小賤奴請求按摩您尊貴的玉足,求您賞小賤奴這個機會吧。”
“小賤奴?”莉莉愣了一下,然後笑的前仰後合,指著我嘲笑:“你竟然自稱小賤奴,哈哈哈,有意思,喂,你怎麼這麼賤啊,你不是男神嘛?怎麼現在賤的像條狗?”莉莉一邊嘲笑,一邊把腳放到我腿上。
我是白臉,現在比猴屁股都紅,一個我曾瞧不起的女孩,現在反過來羞辱我,我羞愧死了,主人在旁,我又不敢反駁。
莉莉學著雲夢的樣子,將白色的旅遊鞋踩到我腿上,我正給雲夢捏腳呢,哪有手給她捏,心裡也不情緣,所以我沒動。
雲夢不高興了,踹我一腳,“別愣著,給莉莉捏腳。”
沒辦法,不情願也不行,放開雲夢的腳,開始給莉莉脫鞋,雲夢又踹我一腳,“跪下,讓我腳放你肩上。”
我有些發矇,雲夢奶奶今天怎麼了,她不是不想讓人知道我是她的奴隸嗎,為什麼讓我當著莉莉的面下跪?心中不解,但不敢多想,我是主人的奴,讓跪就得跪。
左手捧著雲夢的棉襪腳,右手捧起莉莉穿鞋的腳,雙腿一屈,跪在她們面前,這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給雲夢下跪。
雲夢嘴角微翹,對我的表現很滿意,腳隨即搭在我肩上,腳趾時不時的玩著我的耳朵玩,我騰出手,給莉莉脫鞋。
莉莉眼睛都直了,小嘴微張,她不敢相信,曾經的男神,竟然會跪在她面前,卑微的給她脫鞋。
我也沒想到,脫下莉莉鞋的剎那,眼淚出來了,這腳太她媽臭了,猶如進了毒氣室,燻的我頭暈腦脹,怪不得她剛才羞澀又難為情呢。
腳和腳真沒法比,雲夢的令我沉醉,莉莉的腳讓我流淚。
雲夢立時捂住鼻子,“莉莉,你腳幾個月沒洗了,這麼臭。”
莉莉滿臉羞紅,嬌聲道:“別說的那麼誇張好不好,什麼叫幾個月沒洗腳啊,我天天洗,我都說了,我腳味大。”
“你這哪是大,簡直是謀殺,”雲夢糾正,低頭看我難受的樣子,毫不憐惜地用腳抽我四個耳光,“別傻跪著,你想燻死我啊,快把臭味吸走。”
我哭啊,你嫌臭捂住鼻子,難道我就不嫌臭嗎,奈何雲夢的話就是聖旨。
極不情願的,強忍著濃烈的臭味,把莉莉的腳捧到鼻子下,心裡悲呼,“媽呀,救救我吧,”但我知道,即便我媽來了,也救不了我,雲夢的話,沒人敢忤逆。
我大力呼吸著,莉莉的腳味就像小蛇一樣,快速鑽進我的鼻腔,融入我的身體。
濃郁的臭味跟我身體發生了本能反映,我開始噁心,乾嘔,幸好我早飯午飯都沒吃,不然準會吐的稀里嘩啦。
莉莉看我捧著她的臭腳,畢恭畢敬,還用力呼吸,眼裡迸射出興奮的光,曾喜歡的男神,現在捧著她的臭腳聞,令她心情大好。
可轉眼,見我開始乾嘔,明顯嫌棄她腳臭,自尊心受到傷害,扭頭問雲夢:“你不說他不會嫌棄我腳臭嗎,你看他樣子。”
雲夢一邊捂嘴一邊笑,“沒辦法,誰讓你腳臭的可以殺人,狗還沒適應呢,一會他就不嫌棄了。”
莉莉氣的撅起小嘴,惱怒
的把腳抽回去。
她抽回腳,讓我好感動,心裡暗道,謝謝,謝謝老天爺,謝謝莉莉,可算不用遭罪了。
可惜我錯了,莉莉沒有善罷甘休,這臭丫頭竟然學著雲夢,抬腳踹我,並且還辱罵我:“你這臭狗,敢嫌我腳臭,讓你嫌我腳臭,我踢你死。”
我心中大怒,“你這臭丫頭敢踢我,你算什麼東西,我又不是你奴隸。”我真想站起來揍她一頓,但云夢那凜冽的目光,令我不敢造次。
莉莉得寸進尺,踢我頭和身體還不算,還踢我襠部,這可是男人的命根啊,媽的,沒看出來,這丫頭這麼狠,我火氣也上來了,雙手前伸,護住襠部。
莉莉氣的小嘴撅得老高,“雲夢,你看看你的狗啊,都不讓我踢。”
雲夢美目一瞪,“把你的狗爪子放到身後。”
雲夢的話猶似天雷,我不甘又無奈的把手放在身後,莉莉嘿笑,在我襠部狠踢幾腳,痛的我汗如雨下。
接下來更操蛋了,莉莉腳踩住我的雞巴,反覆揉蹭,靠,我是正常男人,被她用臭腳丫子一弄,竟然無恥的硬了。
“哈哈,”莉莉笑著拉住雲夢,“雲夢你看你的狗,雞巴硬了。”
雲夢臉色冰冷,我暗道不好,雲夢生氣了,想要解釋,不是我想硬,是莉莉玩我,可還沒等我說出口,雲夢的腳已經猛地踹來,“啊!”
身體像蝦米似的弓著,眼淚奪眶而出,不只是疼,還有滿心的屈辱與悲涼,我連正常勃起的資格都被主人剝奪。
我好怕,怕雲夢這一腳將我踹成太監,真要成了太監,逃走還有意義嗎?
莉莉嚇呆了,看我痛苦的樣子,吐吐舌頭,然後向雲夢豎起拇指,“雲夢,你厲害,夠狠。”
雲夢臉色也不好看,我雖是她的奴隸,並且我的賣身契在她手裡,她有權打死我,但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她偷偷打死我行,公眾場合弄死我,她就有麻煩了。
觀察我一會,看我臉色不像剛才那麼嚇人,雲夢才鬆口氣,只要我不死,雞巴斷不斷她才不會管呢。
她踢踢我的頭,“死狗,跪直了,再裝死,我閹了你。”
強忍劇痛,緩緩挺直身體,眼淚汪汪的看著她。
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臉哭的像小花狗,看到我的可憐相,噗哧、噗哧,兩個女孩同時笑出聲,接著更是嬌笑連連。
莉莉一邊笑一邊指著我,說道:“你看他那狗樣,好好玩,真逗死我了。”
她們肆意的笑聲,如針扎一樣,刺痛我心,我低著頭,默默收回眼淚。
雲夢笑過後,腳踩在我頭上,吩咐道:“把鞋給我們穿上,然後滾回座位去。”
“是,奶奶,”我回身拿鞋,給她們穿好。
莉莉眨著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雲夢,驚奇的問:“雲夢,他為啥叫你奶奶?你十七,他都十八了,怎麼叫你奶奶呢?還說他是你男朋友,哪有男朋友這麼賤的,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雲夢神秘一笑,“你想知道我跟他什麼關係嗎?”
莉莉頻頻點頭,“當然想,雲夢,別賣關子,快點說。”
“嘻嘻,我不告訴你。”
“雲夢你太壞了,快點告訴我嘛。”
二.舊地訓奴上
雲夢和莉莉,像兩個快樂的精靈,說笑打鬧,而我像一條受傷的狗,畏怯的萎縮在角落裡,暗自抽泣。
朦朧中,回想起初見雲夢的情景。
高中之初,我是班裡的焦點人物,不客氣的說,我本人帥氣,
陽光,擁有秒殺女生的天然氣質。當然,最主要的是,我家有錢,開著幾百萬的跑車來上學,在加上高顏值,班裡女生看到我,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就連高年級也有女孩向我示愛,可這些庸脂俗粉,怎能入了我的法眼,對她們我是不屑一顧。
可是,有一個女孩,卻與眾不同,她,就是雲夢。
雲夢家境不是很好,穿著一向簡單樸素,從沒見她化妝,她性格開朗,為人單純,迷人笑容總是掛在臉上,不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喜歡她。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躲著我,她跟同學說笑,我若走過去,她就會離開,這讓我很惱火,卻也增加了我對她的興趣。
當然,她最吸引我的,還是她的美,自然淳樸,美的純粹,沒有一點後天修飾。
我開始對她展開攻勢,從高一追求到高二,整整追求了一年,終於贏得美人心,雲夢成為我女友後,我問她當初為什麼總躲著我。
她羞澀的說,“因為你有錢,我媽說,有錢人心都花花,還很壞。”
她當初竟把我當壞人,太令我無語了,不過她的單純,令我更加喜歡。
相處一段時間後,便邀請她來我家,但萬萬沒想到,她的到來,引發了一場災難,千辛萬苦追到手的不是幸福,是噩夢,請回家的不是女友,是祖宗。
懊悔奈何,空餘遺恨!
放學後,我開車,雲夢坐我旁邊,一路上她也不理我,小臉冷冷的,主人不說話,我更不敢出聲。
十多分鐘後,雲夢突然道:“小賤奴,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嗎?”
不知她什麼意思,但我還是乖乖點頭。
“現在我不想回家,你帶我過去。”
“奶奶,不行啊,”話出口我就後悔了,敢對主人說不,要受重罰的,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奶奶,祖奶奶特意吩咐小賤奴,放學後,務必要恭請奶奶回家,要是去其它地方,被祖奶奶知道,會打死我的。”
“哼!我媽能打死你,我就不能打死你嗎?蠢貨,別忘了你是我的狗,我才有權處置你,我媽不行。”
我心裡發苦,祖奶奶和奶奶兩個我都惹不起,誰都可以打我。不過雲夢說的對,我是她的專有私奴,只有雲夢有權決定我的生死,不敢在頂撞她,只好拐向。
很快到了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這裡環境清幽,安靜異常,偶爾會有幾聲蟲鳴。
我打開車門,不是走下車,而是爬下車,快速爬到另一側為雲夢開車門,之後跪伏於地,雙手放在車門下,手心朝上,這是恭請的意思。
雲夢踩著我的雙手,站了起來,卻沒有馬上移開,約有三十多秒,才挪了一步。手被踩的像斷了一樣,好疼。
雲夢沒有給我緩手的機會,冷聲道:“把器具戴上,跟我來。”
“是,”忍著手痛,從車內拿出項圈狗鏈,把項圈套在脖子上,狗鏈掛好,嘴咬著狗鏈另一端,遞給雲夢。
然後要脫光衣服,我是狗,雲夢遛狗時,不許我穿衣服。
雲夢擺擺手,“算了,別脫了,萬一有人來,現穿麻煩。”
雲夢的善心,讓我感動,急忙磕頭道謝,謝奶奶恩典。
她牽著我,向遠處的涼亭走去,這是一個坡道,昨天剛下過雨,路上有些溼滑。
曾幾何時,我挽著雲夢的手,愉快的走過這條坡路,今天,卻一個走,一個爬,真是莫大諷刺。
路不太好走,
何況是爬,褲子髒了,手也不知什麼時候劃了個口子,殷殷流血。
這些我都顧不上,我的使命是伺候雲夢,看她小心翼翼的朝上走,我獻媚道:“奶奶,您騎奴上去吧。”
雲夢擦擦額上的汗,美美一笑,“算了,在家騎你,在外面再騎你,我以後都不會走路了。”
雲夢說的一點不假,她在家總是以我代步,很少自己走。
“快點爬,別磨磨蹭蹭的像個王八。”說著猛地一拉狗鏈,我沒想到她會突然拉狗鏈,這下慘了,當即來個嘴啃泥,滿臉滿嘴都是泥沙。
哈哈哈,雲夢笑的像個孩子,過來踢我兩腳,“笨狗,你咋這麼蠢。”
心裡屈辱,臉上卻笑容滿滿,“奶奶,小賤奴太蠢了,求奶奶以後多多教育。”
“嗯,這個請求奶奶準了。”雲夢笑著轉身,繼續向上走,我在她身後艱難的爬,幾分鐘的路程,我爬了十多分鐘,好在雲夢也不著急。
爬到涼亭,累的我呼哧直喘,雲夢張開雙臂,享受著習習微風,“這個地方真好,我應該時常牽你過來玩。”
聽到雲夢還想來,心裡莫名哆嗦了一下,簡直要命啊。
吹了一會風,雲夢走到石凳旁,要坐下,我急忙攔住:“奶奶,石凳硬,您坐賤奴身上吧,這樣會舒服些。”
雲夢擺手,“我來是享受大自然的,坐你身上用來這嗎。把你狗嘴閉上,在囉嗦,扎你狗舌頭。”
溜鬚沒溜好,反而被罵了,這就是犯賤的下場。但我沒有氣餒,快速脫掉上衣,鋪在凳子上,不能讓奶奶香臀直接坐硬石凳。
雲夢坐下,開始脫鞋,我慌了,主人自己脫鞋,那要奴才幹嘛,“奶奶,讓小賤奴幫您脫吧。”
“又多嘴,是不是記吃不記打?”雲夢用脫下來的鞋,抽我的臉。
臉上的泥沙被抽掉不少,可臉也被抽腫了。
雲夢抽了十多下,把鞋摔到我臉上,“放好。”
“是,奶奶,”我不敢直接用手拿鞋,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雲夢定下了奴規,主人的鞋是尊貴之物,我是下賤之奴,要想碰雲夢的鞋,要磕三個頭,表示尊敬。
給旅遊鞋磕了三個頭,然後用嘴叼起來,放到另一個石凳上。
微風一吹,鞋裡飄散出一股酸臭的味道,“奶奶的鞋真香。”我很不要臉的讚美。
“香是吧,來,奶奶這隻鞋也給你聞。”
我又磕三個頭,張嘴從雲夢手中叼過鞋,與另一隻一同擺好,鼻子放在鞋裡聞嗅一會。
雲夢脫下襪子,我再次張嘴,想用嘴接襪。
雲夢的襪子更加尊貴,在家的時候,我都是用嘴給雲夢洗襪子,襪子含在嘴裡,然後喝一大口溫水,在嘴裡浸泡襪子十分鐘,之後把水嚥下肚,在喝口溫水繼續泡,直到嘴裡的襪子沒有異味,才能拿出來,在水洗。
頭剛伸過去,雲夢一腳踹過來,“越來越蠢,你狗嘴將我襪子弄溼,我一會怎麼穿?傻逼,自己掌嘴。”
對啊,此刻不是在家,不能用原有套路,我也覺得自己蠢,慌忙磕頭請罪,“小賤奴該死,小賤奴有罪,”啪啪啪啪,左右開弓,自己抽臉,抽到三十下的時候,雲夢把襪子丟到我頭上。
頂著雲夢的臭襪子,汪汪汪,學著狗叫,小丑般的滑稽樣,逗得雲夢發笑,見雲夢笑了,我心裡很有成就感。
雲夢單手拄著石桌,左腳搭在我肩上,右腳停在我臉前,上下左右晃,這是雲夢很喜歡
玩的遊戲,她給這遊戲起名叫“香腳戲狗臉。”
所謂香腳戲狗臉,就是雲夢用腳玩我的五官,每玩一處,我都要配合著,做出狗的各種樣子。
比如,腳趾踩我鼻子,我就要伸出狗舌頭,腳趾離開,舌頭在縮回去;腳趾擰我耳朵,我就要學狗叫,腳離開即停;腳趾按我的眼睛,我要抬起兩個爪子上下襬動,學狗作揖;腳趾點我的嘴,就要晃屁股搖尾巴。
我跪在涼亭中,雙手背後,頭頂臭襪子,接受雲夢的玩弄,用下賤來博取雲夢開心,雲夢在笑,可我的心,卻在滴淚,我暗暗呼喊,蒼天啊,什麼時候才能逃離雲夢的魔掌啊。
雲夢玩了一會,有些膩了,右腳也搭在我肩上,慢悠悠問道:“小賤奴,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嗎?”
“小賤奴不知。”
“這裡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也是我同意做你女朋友的地方,你知道嗎,其實我真的很喜歡你,可惜,你狗爹狗媽打碎了我們的感情。”
她說曾真心喜歡我,心不由觸動了一下。“不,不能動搖,不能相信,她在誘使我出賣靈魂。”
“小賤奴,你現在還喜歡我嗎?”
“小賤奴不敢,奶奶您是天上的女神,是高貴的女皇,更是小賤奴的主人,我是您腳下一條賤狗,賤狗只配在主人身邊爬,用下賤的舌頭舔舐您的玉足,清理您的玉門。
雲夢嫣然一笑,“小賤奴,你的狗東西還疼嗎?”
我明白雲夢說的狗東西是什麼,強裝笑臉:“不疼了,奶奶那一腳很溫柔,謝謝奶奶關心。”
誅心啊,雲夢那一腳有多重,看看現在還腫痛的雞巴就知道,但我哪不敢說實話,不單不能說實話,還要討好她,謝謝她。
雲夢俏臉忽然沉下來,面帶不愉:“小賤奴,我警告你,以後再敢當其她女孩面,豎起你的狗東西,我就把它剪掉,知道嗎?”
“小賤奴知道了。”我委屈至極,又不是我想硬的。
女人都是自私的,自己男人對其她女人產生性衝動,當然會不高興,雖然我已不是她男人,只是她的一條狗,她同樣不高興。
雲夢雙腳放下,然後讓我站起來。
站起來,我曾多麼渴望,但在雲夢面前,站著比跪著累,甚至更辛苦,更難受。奴規中規定,奴隸在主人面前,正常姿態就是跪,但主人命令奴隸站起來時,奴隸的頭不能高於主人的胸部,主人的眼睛要永遠俯視奴隸,奴隸要永遠仰視主人。
現在雲夢坐這麼矮,我站著,還不能高於她的胸,這站姿想想都難受。
我諂媚道:“小賤奴不敢,小賤奴是條狗,不敢在主人面前站著。”
雲夢冷冷看著我,也不說話。
我知道不站起來不行了,雲夢說的話就是聖旨,雲夢定的規矩就是法律,讓我站起來,我找藉口不站,就是觸犯法律,要捱打的。
我慢慢的,緩緩的站起,雙腿儘量彎曲,腰不可以挺,要含胸,像個狗站起來一樣,用卑微襯托雲夢的高貴。
“把褲子脫了。”雲夢再次命令。
三.舊地訓奴下
脫褲子?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可即便知道會有糟糕的事發生,也只能乖乖脫下褲子。
我只穿了一條褲子,內褲都沒穿,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沒有內褲,我以前的衣物,都被雲夢丟的丟,送的送,只給我留了一套衣服遮體,這已經是雲夢恩賜了。
褲子脫下,露出光禿禿的雞
巴,一根毛都沒有,因為雲夢不喜歡,所以用脫毛膏脫去了,小風一吹,下體涼颼颼的。
屈膝站著,一動不敢動,雲夢捏住我的雞巴,拔了拔了,左右看看,雞巴根部有一處紅腫,她輕輕一碰,鑽心的疼。
“這是我踢的還是莉莉踢的?”雲夢問。
我哪敢說是她踢的,只能推到莉莉身上,“回奶奶,是莉莉小姐踢的。”
“這臭丫頭,對我的狗這麼狠,看我明天不找她算賬。”
雲夢的話,讓我感動,看來她還是關心我的,誰知她眼睛閃了兩下,露出一絲壞笑,“奶奶給你上點藥,消消毒。”
說罷,她站起來,四下望望,見沒有人,也把褲子脫了,露出粉嫩的陰唇,一手按著我的頭,一手拿著我的雞巴,片刻,一股溫熱的尿液射出來,傾灑在紅腫處。
“怎麼樣,舒服嗎?”
紅腫的地方被尿液一淋,開始有些蟄得慌,但被尿大量淋溼後,有些暖暖的,還挺好受。“謝謝奶奶,您的聖水就是神藥,一點不疼了,好舒服。”
雲夢嬌笑,“小賤奴,你真夠賤的,好吧,既然下面好了,來,你狗嘴都是泥,我幫你洗洗,跪下。”
跪在滿是尿液的地上,雙手將雲夢的襪子高高舉起,免得弄溼,仰起臉。
雲夢開始在我頭上,臉上尿尿。
我就像一個虔誠的教徒,接受女神的洗禮,溫熱的尿液,沖洗掉臉上的泥沙。
“張嘴。”
我張大嘴,雲夢溫熱潔白的尿液撒到我嘴裡,我大口吞嚥。
“看看,臉和嘴裡都乾淨了,這才有狗的樣子嘛。”
我心道,是乾淨了,可從頭到腳,全身都是尿,褲襠都溼了,都變成騷人了。
雲夢將之前握住我雞巴的手指,伸到我嘴裡,因為剛才淋到了尿,讓我舔乾淨,五個手指被我舔了一遍,她又在我身上蹭了蹭,將口水蹭掉,然後一邊穿褲子,一邊指指地下流淌的尿,“別浪費了。”
我趴在地上,將一灘混著泥土的尿,吸溜吸溜都吸到嘴裡,再用舌頭舔了一遍,然後磕頭謝賞,“謝奶奶賞,奶奶,您的聖水真好喝。”
雲夢俏臉一仰,傲嬌道:“那當然,不好喝,能當你奶奶嗎。”
那神情,就像她的尿真好喝一樣。
雲夢剛才光腳站著,泥土和尿液的混合物都粘到腳底了,她一點不在乎,坐好後,腳伸過來玩弄我的雞巴,說是玩,其實是將腳上的尿液與泥土混合物,塗抹到我雞巴上,雞巴很快變成一個黑色的肉棍,就像一根掉在地上,沾滿黑泥的香腸。
我也不爭氣,雞巴被她來回搓弄,竟然硬了。
雲夢看著自己的傑作,調皮的笑了,“小賤奴,你看奶奶對你多好,給你的狗東西塗上保護層。”
我都要哭了,男人最寶貴的東西,被她當香腸玩,哪裡是對我好啊,但我卻不敢這樣說,反而要謝她,“謝謝奶奶,奶奶對小賤奴最好了,比小賤奴的媽媽都好。”
雲夢臉一沉,我心道遭了,說錯話了,果然,雲夢一腳將我踹出好遠,我急忙爬回來跪好,知道自己該打,我媽怎麼能跟雲夢比,我媽也是雲夢的一條狗,我這個比喻等於是侮辱了雲夢。
“傻逼,你狗爹狗媽都是畜生,天生賤狗,拿來跟我比,你是不是想死。”雲夢氣洶洶的,一把抓住我的兩個蛋蛋,用力一捏。
“啊!”這給我疼的,兩個蛋蛋好像要碎了,不敢將雲夢的手拿
開,只好儘量將雙腿併攏,希望她能鬆手。
雲夢眼睛一瞪,嚇的我急忙將雙腿分開,不敢阻止雲夢玩,我帶著哭腔哀求,“奶奶,您饒了小賤奴吧,小賤奴疼,小賤奴蛋蛋要碎了。”
雲夢冷哼,“哼!臭狗,疼死你才好呢,看你還敢不敢拿我和你狗媽比。”
“不敢了不敢了,小賤奴愚蠢,小賤奴是傻逼,奶奶您別捏小賤奴的蛋蛋了。”
雲夢撲哧一笑,滿面生輝,剛才生氣是裝的,她就是想玩我,但捏蛋蛋卻是真的,一點沒手軟,她在用點力,恐怕蛋蛋真碎了。
我疼的渾身抽搐,她就像什麼沒發生一樣,神情悠閒,“小賤奴,這一週上學怎麼樣,有沒有找回從前的感覺?”
我心裡吃驚,雲夢問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雲夢看出什麼了?心裡惴惴不安,忙磕頭回答:“奶奶,小賤奴有罪,在學校沒有好好伺候奶奶。”
“哼!你也知道有罪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你看看你這一週,跟以前的同學有說有笑,還敢有意無意的躲著我,你是不是忘了,你祖奶奶讓你上學,是讓你伺候我的,不是讓你來交朋友的;還有今天中午,我很生氣,你見到我過來,還拿本書裝看書,在我面前裝什麼逼,花錢讓你來學校,是讓你讀書嗎?是讓你伺候奶奶我的;你不再是以前的闊少爺,也不再是為所欲為的富二代,你現在是一個連自由沒有的奴隸,是我雲夢養的狗,是我們家圈養的畜生,你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愉悅我,討好我,讓我快樂,你可到好,供你上學,還惹我生氣。”
雲夢的話,句句敲打著我,我很害怕,害怕她不在讓我上學,不上學,就沒有機會跑,我給雲夢狂磕頭,“奶奶我錯了,我該死,我這些天是有些忘乎所以,在學校沒有好好伺候奶奶,我再也不敢了,下週開始,我會像在家一樣伺候奶奶,奶奶上課,我就跪在奶奶腳下,奶奶運動回來,我會用嘴給奶奶揉腳,給奶奶做腳部按摩,奶奶想方便,就直接便在我嘴裡。”
“放你媽屁,你這大傻逼,你這樣做,我們豈不是成了焦點,我要是想讓別人知道我們是主奴,早用狗鏈子拴著你,在學校遛你玩了。”
“奶奶,我。”
“你什麼你,閉上狗嘴,在學校讓你給我捏腳,你還不情不願,怕丟人是吧,怕別人知道你是奴才是吧,好,誰讓奶奶我善良呢,我成全你,以後你不用上學了。”
雲夢說不讓我上學了,忽地感到萬念俱灰,好容易走出囚禁一年的牢籠,可以曬太陽,可以見到昔日同學,也許還能脫離苦海。
可雲夢一句話,就澆滅我的希望,真的不甘,可不甘又能如何,我只是一個下賤的狗奴,根本沒有話語權。
心裡失望,表面不敢露出來,裝出無所謂的樣子說,“小賤奴是屬於奶奶的,一切都聽奶奶安排。”
“好了,我想回去了,把腳給我舔乾淨。”
“是,奶奶。”
捧起雲夢的腳,伸出舌頭,將她腳底舔的泥和尿舔吃了,舌頭都沒有云夢腳乾淨,舔淨之後,從頭上拿下襪子,給她穿上,又給她穿好鞋,雲夢起身,牽著我回到車上。
可憐的我,只穿了一件上衣,褲子全是尿和泥,不能弄髒了車,所以下身光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黑雞巴,無奈的哀嘆。
車剛啟動,雲夢一句話,又讓我一嚇一跳,“小
賤奴,你好象有心事?”
“沒,沒有,奶奶,我是狗,奶奶說過,狗是不能有思想的。”我否認,心怦怦直跳,差點嚇尿,雲夢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哼!開車。”
開出好一段,雲夢也沒有說話,我心裡更加不安,以前以為雲夢很單純,像個傻丫頭,誰知這丫頭比狐狸都聰明,我十個都玩不過她。
快到家的時候,雲夢突然說,“小賤奴,我不讓你上學還有一個原因,我發現你上學這幾天,有了一絲不同,這讓我很不安,我調教了你一年,不說對你瞭如指掌,也差不多,你心裡想什麼,我都能大概猜出來,你告訴奶奶,你是不是想離開我?”
我靠,她怎麼知道?心下一亂,猛地一腳急剎車,糟糕,我的反映太激烈,這豈不是更證實了她的猜測,雲夢會不會打斷我的雙腿,反正我是狗,能爬就行。
雲夢氣呼呼的罵了一句,“這群傻逼,真可惡。”
好像不是罵我,這是罵誰呢?定睛一看才知道,原來有幾個人在車流中橫穿馬路,左側車道的車也是急剎車,我這是碰巧了。
心裡萬幸,危機就這樣解除了,天意啊,這回不用被雲夢打斷腿了。
為了避開剛才的話題,我一邊開車,一邊討好她,“奶奶,憑您的聰明,一定能考個好大學。”
雲夢沒理我,看來對這話題不感興趣,我想了想又道:“奶奶,您到外地讀大學,別住寢室了,在外租個房子,把我也帶去,我想天天伺候您,奶奶不再賤奴身邊,不能在您腳下爬,我會想死的,我要伺候您一輩子,不單伺候您,您結婚了,您的老公,就是我爺爺,我也會伺候他,你有了孩子,就是我的小爸爸小媽媽,我就是他們的狗,讓小爸爸小媽媽天天玩我。”
剛剛還表情嚴肅的雲夢,突然笑容綻放,本就無比美豔的她,笑的更美了,如水般的眼睛看著我,道:“小賤奴,你真夠可以的,想的這麼長遠。”
雲夢笑了,我心才放下,繼續道:“我是奶奶的私產,奶奶就是我的天,我的主宰,我只有全心全意伺候奶奶,才能體現小賤奴的價值。”
“嗯,小賤奴說的很好,不過,你剛剛說的有些瑕疵,你一個人怎麼能伺候我全家呢。”
雲夢性感的嘴唇微翹,“等我大學畢業,給你找只母狗,讓你們兩條狗交配,然後你們給我生幾隻小狗崽子,你和母狗伺候我和老公,你生的狗崽子,伺候我的孩子,你說好不好?”
雲夢的話,簡直就是在強姦我的心,我一個人做奴就算了,怎麼忍心讓我的孩子也做狗,但我敢說不好嗎。
這也更堅定我的心,跑,一定要逃跑,我暗暗發誓。
“怎麼不說話?是我的想法不好,還是說你的孩子是狗崽子,你不高興?”
“不不不,我高興,我本來就是奶奶的狗,我的孩子當然就是狗崽子,奶奶放心,我會努力多生崽,讓他們伺候奶奶,供奶奶取樂。”
“騙人,你是心裡話嗎?”雲夢迷人的眼神一閃一閃的盯著我。
尼瑪,是心裡話才怪,但此時我只能違心的說:“奶奶,我真心這樣想的,我喜歡做您的狗。”
“哼!口不對心,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們一家四口,只有你還沒有喪失人格,雖然你也在蛻變,奴性越來越強,但還不夠徹底。”
我心裡大驚,雲夢怎麼又說到這上面來了,千萬不
能讓她知道我的想法,否則,我這輩子就完了。
“奶奶,我以前不懂事,總惹您生氣,自從您調教我、鞭打我,我才發現,做您的狗是多麼幸福,真的,我喜歡趴在奶奶腳下,在奶奶腳邊爬來爬去。”我急切的表白。
“哈,你甘心嗎?”
“心甘情願。”
雲夢撇嘴,“臭狗,竟敢騙奶奶,哪有人喜歡做狗的,你還敢說心甘情願。要不是你狗爹狗媽,你會賣身做奴嗎?要說你狗爹狗媽心甘情願做狗,我還相信。”
父母被罵是狗,我一點不介意,我有今天,都是他們造成的,我順著雲夢的話道:“奶奶說的對,我狗爹狗媽天生就是賤狗,我是他們的狗兒子,也會像他們那樣,做條聽話的好狗,一輩子伺候奶奶,還有祖奶奶和小奶奶。”
雲夢咯咯咯地笑,“你們一家四條狗啊,都夠下賤的,不過奶奶我喜歡。”
為了不讓雲夢起疑心,我一邊開車,一邊汪汪汪學狗叫,又像狗一樣伸出舌頭,以此來討好雲夢。
我的下賤樣,逗得雲夢開懷大笑,玉手拍拍我的頭,誇道:“真是條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