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的變物生活(自留)

誠的變物生活(自留)

這是我自己的自留區,請勿購買~變物在陰暗的地下室,圍聚了國內外最頂尖的科研人員。儀器飛快的運轉,各種高科技儀器散發這時代的金屬感。“小穎把我的布丁拿過來!”一個年輕的女實習生聞聲迅速走了過去,卻不想手中的布丁滑倒了地上,前腳剛邁出後腳就踩在了布丁上。伴隨著“啪”的一聲巨響,女科學家摔倒了地上,不巧手拍在了一旁正在運作的儀器上,鞋子都甩飛了出去。“嗡~嗡~嗡~”機器轉換了運轉的形式。“啊——”刺耳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的迴盪著,儀器中少年的臉旁扭曲成了一團,接著是身子。沒錯,是真的扭成了一團,最後又變回了原樣。一旁的女實習生臉色都白了,瘋狂的按著關閉按鈕也無濟於事,直到一切都平靜下來,她才緩了口氣。正當她想著要去撿一旁的鞋子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一旁的少年突兀的變成了和被甩飛的那隻一樣的鞋子........誠,12歲,剛剛小學畢業父母就遭遇了車禍,但誠很堅強,他知道要自己賺錢去上學,他用自己的零花錢去黑網吧上網找賺錢的方法。這一找就是一個禮拜,在他瀕臨絕望的時候卻被一個小網站的彈窗吸引,有個生物細胞分子的科研項目急需一個活人來做實驗,報酬有100萬,誠推薦了自己,也恰巧被錄用。誠覺得自己的未來有了條光明大道,可不曾想被女實習生的失誤打入另一條路。

“嗯!”誠艱難的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就躺在自家床上,身上還有種難聞的怪味道。誠看見桌上有有一封信件,便下床去拿信件,信上寫著“誠,非常抱歉你的實驗出了些問題,你的身上也出現了症狀,那就是偶爾會變成某種物品,具體症狀不明。實驗當天你變成了女實習生甩飛的一隻鞋,為了研究,我們讓她穿了你三天,可是除了她說穿上很舒服外並無其他收穫。對於你的事情我們深表歉意,所以額外給你補償50萬,和你的100萬一並放入你家衣櫃中,還請你不要再來聯繫我們!”畢竟還只是個孩子,誠也不能拿那些大人們怎麼樣,只好嚥了這口氣,至少還有錢嘛!誠這樣安慰自己。

半個多月過去後,到了開學的日在,誠用優秀的學習成績在家附近不遠處報了所比較知名的學校。開學的第一天,就另誠感到無奈,分座位分的他方圓四米內沒有一個男生,當然這也就致使他最快和女生混熟。半個月後的週五下午輪到誠與同桌劉妙妙來值日,劉妙妙嬌生慣養慣了,掃到一半地就熱的打開掛式風扇癱坐在桌子上抱怨“受不了了,熱死了,誠你幫我掃下吧!”誠比較好說話,便答應了下來。活全被誠幹完了,劉妙妙則是不顧形象的躺在桌子上睡著了。

由於天氣原因劉妙妙踢掉了腳上的白色耐克旅遊鞋與一隻白色棉襪,腳丫暴露在空氣中散熱,而這可苦了在一旁掃地的誠。這種能把人熱瘋的季節還在腳上穿那麼厚,味道可想而知。誠幹完活後沒來由的想捉弄一下劉妙妙,便捏著鼻子把劉妙妙那都能滴出水來的襪子扔進自己的抽兜,剛走過來準備叫醒劉妙妙來完成他的惡作劇時,直感覺身體在迅速變小與變形,誠想起了信裡的話,他知道自己馬上就會變成某樣東西,他想掙扎卻沒有辦法,但是所

有的感官還都在,只能任由變化了。可惡!誠這傢伙走了都不叫我一聲,真沒義氣!”說著劉妙妙還俏皮的扭了扭腳趾。“咦?為什麼這隻襪子好乾爽啊,我可是汗腳啊!不管了,舒服就行了!回家嘍!”他付下身開始穿旅遊鞋,完全不知道在自己的一隻腳穿著的就是同桌誠。鞋內誠覺得自己是在桑拿間裡,悶熱的氛圍令人十分不適,所呼吸的空氣也是渾濁不堪,而且他敢肯定劉妙妙絕對穿了這雙白鞋很久,鞋壁內都被染成了黑褐色,就連鞋墊上也有一個與劉妙妙腳趾完全貼合地油亮的五趾印,每走動一步就會將腳趾與鞋墊契合的鑲嵌。隨著劉妙妙的走動,鞋內的溫度還在升高,空氣也越來越鹹溼,誠感覺身體正被劉妙妙腳上緩緩滲出的汗水打溼與浸泡。

就這樣過了有一個多小時,劉妙妙到了家,誠才得以重見天日。劉妙妙脫下鞋子,換上了涼拖鞋,但沒有脫襪子,穿著誠走到了廚房去做飯。誠覺得今天最舒服的,可能就是劉妙妙洗菜時飛濺的水滴落在他身上的那種清爽感了吧。“婷婷,飯好了,快來吃飯吧!”婷婷和劉妙妙長的都很清純,但婷婷比較文靜,平時話很少。劉妙妙的父母這兩年在外地上班,很少回來,留下劉妙妙與比她小一歲的妹妹婷婷在家,妹妹的學習成績沒有劉妙妙好在另外一所學校上初一,婷婷還是誠的小學同學。吃飯時,誠看見一個牙籤盒子掉到了地上,緊接著他看見了婷婷鑽下桌子,婷婷抽了抽鼻子一臉嫌棄的說“姐姐,你是不是還沒有洗腳啊!臭死了!臭死了!”劉妙妙臉紅了紅,便打趣道“呦!誰有咱家婷婷小公主的腳丫子臭啊!”“沒有!那天是......”婷婷一時語塞“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洗腳嘍!”

誠以為劉妙妙會脫下他一起去洗,可萬萬沒有想到,劉妙妙懶慣了,直接把他和另一雙襪子一併塞進了那隻白色旅遊鞋裡,還是把誠塞在最裡面。鞋子裡還囤積著劉妙妙的汗水,另一雙襪子也散發著濃重的腳臭味,誠也很無奈,卻也沒有辦法,只得聞著劉妙妙的汗腳臭味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誠是被婷婷的叫喊聲吵醒的。“姐姐,今天同學找我練長跑,我襪子破了個洞,就先穿你的吧!”“呦!昨天不還嫌我腳臭呢嗎?”“我.....”“好啦好啦!去吧!”劉妙妙欣然答應了下來,還未等誠反應過來,一隻巨手便拿出來他,然後一隻散發著臭味的巨腳便伸了進來。婷婷穿上運動鞋後跺了跺腳,喃喃道“咦?右腳怎麼這麼舒服?”便出了門,婷婷看上去文靜,平時到挺愛運動的,原來是約了他們學校田徑部的女生去跑步。婷婷一路小跑,而誠卻有的受了,雖然婷婷昨天洗過了腳,但剛出門沒跑兩步腳的臭味就不下劉妙妙了,婷婷也是汗腳,而且出汗量遠大於她姐姐。不到半個小時誠就覺得自己已經吸收汗水到達了飽和的程度,但婷婷的運動才剛剛開始。婷婷的腳每落一次地,誠身體裡剛剛吸收的腳汗就會像擠海綿一樣被擠到運動鞋內,然後再吸回體內,而婷婷的腳還在不斷的分泌腳汗。運動鞋捂的相當嚴實,況且30多度的天婷婷還跑個不停,婷婷的腳就像催化劑一樣促使著鞋內空氣發酵。誠的每次呼吸都是十分困

難的,因為這裡面的空氣能使他瘋狂,如果誠現在有嘴的話,都不知道已經吐了多少回了。誠渴望自己暈過去,可婷婷的一次次落腳卻刺激的他更加精神,誠覺得婷婷的腳不去參加生化武器研究都可惜了。

渡時間對於誠來說是一種煎熬,婷婷腳下的汗水與腳上的汙垢死皮混合得都有些粘稠了。誠所變的襪子也緊緊的黏在婷婷的汗臭腳上,誠能感受到婷婷腳底的火熱,更能聞到空其中那瀰漫著的惡臭味,他看見腳汗在鞋頭五趾處積成了一個小水窪,裡面還泡著些黑色泥垢,也有些腳泥則被婷婷踩的鑲在第二天一早,誠是被婷婷的叫喊聲吵醒的。“姐姐,今天同學找我練長跑,我襪子破了個洞,就先穿你的吧!”“呦!昨天不還嫌我腳臭呢嗎?”“我.....”“好啦好啦!去吧!”劉妙妙欣然答應了下來,還未等誠反應過來,一隻巨手便拿出來他,然後一隻散發著臭味的巨腳便伸了進來。婷婷穿上運動鞋後跺了跺腳,喃喃道“咦?右腳怎麼這麼舒服?”便出了門,婷婷看上去文靜,平時到挺愛運動的,原來是約了他們學校田徑部的女生去跑步。婷婷一路小跑,而誠卻有的受了,雖然婷婷昨天洗過了腳,但剛出門沒跑兩步腳的臭味就不下劉妙妙了,婷婷也是汗腳,而且出汗量遠大於她姐姐。不到半個小時誠就覺得自己已經吸收汗水到達了飽和的程度,但婷婷的運動才剛剛開始。婷婷的腳每落一次地,誠身體裡剛剛吸收的腳汗就會像擠海綿一樣被擠到運動鞋內,然後再吸回體內,而婷婷的腳還在不斷的分泌腳汗。運動鞋捂的相當嚴實,況且30多度的天婷婷還跑個不停,婷婷的腳就像催化劑一樣促使著鞋內空氣發酵。誠的每次呼吸都是十分困難的,因為這裡面的空氣能使他瘋狂,如果誠現在有嘴的話,都不知道已經吐了多少回了。誠渴望自己暈過去,可婷婷的一次次落腳卻刺激的他更加精神,誠覺得婷婷的腳不去參加生化武器研究都可惜了。

渡時間對於誠來說是一種煎熬,婷婷腳下的汗水與腳上的汙垢死皮混合得都有些粘稠了。誠所變的襪子也緊緊的黏在婷婷的汗臭腳上,誠能感受到婷婷腳底的火熱,更能聞到空其中那瀰漫著的惡臭味,他看見腳汗在鞋頭五趾處積成了一個小水窪,裡面還泡著些黑色泥垢,也有些腳泥則被婷婷踩的鑲在了運動鞋內。他還能看見婷婷的腳都被泡的起了皮,有的鹹腥的角質都已經黏在了誠變的襪子上,襪底都已經變得有些硬了。就在誠臨近崩潰的邊緣時,他彷彿聽見了天籟之音“哇!中午了,天實在太熱了,休息.....休息一下吧...”婷婷明顯有些招架不住了,誠和婷婷認識了六年,這還是第一次覺得婷婷的聲音是如此悅耳動聽。

婷婷來到女子更衣室,脫下那雙裝滿了腳汗的運動鞋,誠才得以喘了口氣。婷婷仰躺在更衣室的椅子上,另一個女生也擦著汗走了進來,他剛走進來沒兩步就聞到了婷婷的濃烈腳臭味,婷婷也看見那個女生臉色的變化,只能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我......”那女生也覺得怪尷尬,就替婷婷開脫“其實你這種襪子捂腳,而且容易臭,我這有雙備用的,這襪子好,不臭腳,送你吧。”婷婷為掩飾尷尬只得

收下了那個女生的襪子,“謝謝你,小云”,小云“嗯,快換上吧,都快餓死我了,趕緊吃飯走”聽了這話誠總算鬆了口氣,心裡把小云快看成天使了。婷婷脫下了誠與另一雙襪子,扔進她自己空蕩蕩的衣櫃裡就和小云一同出去吃飯了。

婷婷走了一個小時後,誠感覺身體有些異樣的感覺,誠心中突兀閃過一個念頭。一瞬間誠變回了人型,雖然櫃子夠大,但變回原型的一瞬間誠還是被彈了出去(衣櫃門沒關),誠坐在地上捂著摔疼了的屁股坐在地上,他的身上還是鹹溼鹹溼的,並且還散發著婷婷的腳臭味,手裡還握著婷婷的另一雙汗溼襪子。誠也不管那麼多,得以解脫後高興的跳了起來。與此同時更衣室的門也被推開,婷婷走了進來,猛的發現更衣室還有一個人,嚇的一個趔趄,誠也發現了她,慌忙解釋“不要叫!婷婷,是我,誠”婷婷定睛一看果真是誠才沒有尖叫出生“誠,你....你怎麼會在這?”誠頓時不知該怎麼說“這....”婷婷看見誠的手裡還握著自己的襪子,驚訝道:“你....是不戀足,然後要偷我的襪子聞?”誠一頭黑線“不是的,其實我變成了妙妙的襪子,剛才突然又變回來了”氣氛一下尷尬了起來,婷婷有些生氣“誠!”看著眼前的老同學誠坦白了自己的遭遇,可這些話聽在婷婷的耳中著實荒謬“變成我姐姐的襪子?你怎麼不說你能變成我的鞋子?”原本婷婷只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沒曾想眼前的誠就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雙休閒鞋,一雙婷婷早就想買卻沒錢買的休閒鞋。婷婷不可思議的的捂住了嘴巴,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誠說的居然是實話,婷婷略帶歉意的說“好了,誠,我相信你了,快變回來吧,這鞋看得我忍不住想穿啊!”

婷婷沒有得到誠的回答,便打趣道“怎麼?難道還想被我穿啊?也不怕我腳臭燻死你。”她仍然沒有得到任何回答,她又試探的問了幾遍卻依舊無果。其實不是誠不想變回去,而是他無法變回去,當誠聽見婷婷想要穿他時可嚇的不輕,他可再也不想被婷婷那生化武器般的汗腳穿上,奈何無法控制自己變回原型。婷婷知道誠被自己的臭腳丫子折磨的夠嗆,但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誠竟然還沒反應,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事情有蹊蹺。婷婷有些著急了,小云進來她也沒有注意,小云湊到婷婷身旁問“婷婷,你在這想啥呢?咦,這鞋子好好看啊!”婷婷還沒從誠的事裡緩過來,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哇!這麼好看的鞋,借我穿一天唄!”婷婷剛想解釋與拒絕,小云又說“別那麼小氣嘛,我不是還借你襪子了嗎?”小云的話瞬間讓婷婷無話可說,“那好吧,就一天!”說完這句話婷婷就後悔了,這可是把老朋友搭進去了,小云聽後卻是異常高興,一下蹬掉腳上的破運動鞋,就準備去換誠變得休閒鞋,婷婷猶豫的阻止了下,小云卻有些不高興了,婷婷只好懦懦的說了聲“要愛惜他啊!”便放棄了阻攔。小云則是開心的不得了,伸手就去拿鞋。

誠覺得自己一定是到了八輩子血黴了,剛從劉妙妙與婷婷的折磨中解放出來,還沒等喘口氣就又變成鞋子要被小云穿。他剛才還覺得小云是天使,現在就變成惡魔了,但他想什麼都是白搭,

只能乖乖的看著兩隻還溼熱著的粉絲棉襪腳伸進他的體內。小云的腳比婷婷與劉妙妙都要大些,把鞋內的空間塞了個滿滿當當,雖然說小云的腳也十分溼熱,但總歸比較講衛生,沒有婷婷的那種恐怖的味道與極多的腳泥,誠細嗅還能嗅到一股少女的淡淡清香。換好鞋後小云蹦跳了幾下說“這雙鞋不僅好看,還很舒服,就是我腳大了點。”小云收拾好包,便自顧自的走了,婷婷撿起地上那隻剛剛還被誠握在手中的臭棉襪,心裡很不是滋味,皺著眉收拾了下也回家了。婷婷剛到家劉妙妙也剛買東西回來,劉妙妙看見婷婷愁眉苦臉的便問“怎麼啦婷婷?誰惹你了?誒,襪子怎麼還換了個新的,你走的時候不是還穿了我一雙襪子嗎?”婷婷只能搪塞道“那雙有一隻不見了”劉妙妙也沒有多問就說“沒事的啦,一隻襪子而已,沒必要這麼內疚吧,來笑笑嘛!”卻是劉妙妙會錯了意心裡還嘀咕著“我那襪子又臭有髒還有人偷,什麼事嘛!”

小云回到家後還沒有脫掉腳上的鞋子,手機就響了起來,小云的媽媽告訴小云今天她與爸爸不在家,讓不會做飯的小云去隔壁的大姐姐家住一晚,小云也只好默默地答應了下來。小云壓響鄰居家的門鈴,開門的是一位面容嬌好的美女,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小云出於禮貌叫了聲“蘇穎姐姐好!”蘇穎也接到過小云母親的電話,自然知道來意,便讓小云進屋子。小云和蘇穎完全沒有察覺到還有第三道目光緊緊的凝視蘇穎,那就是小云腳上的誠,誠要是現在有眼珠子那非得瞪出來不可,因為他怎麼都不會忘記這個蘇穎,她就是當天導致他實驗失敗的女實習生,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人的臉。蘇穎家進門就得脫鞋,鞋子什麼的都放在門外面,小云也照歷脫了鞋才進門。誠不孤單,門口還有蘇穎的高跟鞋作伴。時間一晃就快晚上了,誠也不擔心什麼,因為他把以前都告訴了婷婷,不擔心沒人螚找到他。猛的,誠看見有有個戴口罩的男子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拿出一根鐵絲開始捅小云家的門鎖,誠想大聲喊人捉賊但卻無法發出聲音。“咔”蘇穎家的門卻先開了,小偷一下子暴露在準備去超市的蘇穎視線內,小偷嚇的撒腿就跑,蘇穎本來打算穿門口高跟鞋的,奈何高跟鞋跑不快,只得順腳蹬上誠變的休閒鞋,迅速穿好鞋後拿起門口的掃帚攆了出去。蘇穎邊跑邊大叫“捉小偷啊!”因為慌張小偷“啪”的一聲摔倒在樓梯口,這使得蘇穎很快與小偷拉近距離,蘇穎家住在18樓,小偷自然不會坐電梯逃跑,而是和蘇穎玩起了樓梯追逐戰,雖說追他的是個女子,但蘇穎那一嗓子可招來了不少幫手。蘇穎的高速奔跑瞬間高了不少。

妙妙聽了後眼睛咕嚕一轉就想出了辦法,她把誠直接扔進了腳盆裡浸溼,然後再把多餘的水擰了出來,做完這些她便用開始誠搓腳。誠的感覺可非常糟透,他直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停的與妙妙的腳摩擦,沒要多久就把她腳上的汙垢與汗漬擦了個乾淨。但就算這樣妙妙也沒有停,仍然在不停的用誠搓著她的臭腳,甚至還時不時隔著誠用手摳一摳腳趾縫裡的髒東西與角質,妙妙腳上的氣味與搓下的一撮撮腳泥全部都附著在了誠的身上,直到她

的腳變的白白淨淨才停了下來。誠真以為自己能夠變回來了,但一旁的婷婷見獵新奇也非想嘗試一下這樣洗腳,誠只能無奈的保持這個形狀,然後就輪到了婷婷擦拭。婷婷的腳雖然不算太髒,但是那雄渾的味道卻刺激的誠十分難受,誠也不是第一次聞到這個味道了,但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只能在內心祈禱婷婷搓的快一點。也許是誠的祈禱起了效果,婷婷果然麻溜的搓完了,其實婷婷的腳除了味道大一些也不算太髒。誠被使用完後一下子變了回來,婷婷和妙妙看見她那落湯雞似的狼狽樣都不禁宛耳,誠現在又面臨了難題,他身上還散發著婷婷與妙妙的腳臭味,她們的父母還在家也沒辦法在這洗澡,倒是不好處理了。妙妙腦筋一動說“不如你變成襪子我把你一洗然後涼出去。”誠覺得也行的通就點點頭,妙妙把他變成襪子洗後涼在陽臺上就和婷婷去看電視了。

不知為何夜裡風很大,妙妙晾誠時忘了關窗戶,半夜一陣大風把誠從衣架上卷出了窗外,恰巧隔層樓下窗戶也沒關,誠就被風帶了進去。誠不知道這是在哪,也沒有辦法呼叫婷婷與妙妙,只能在地板上躺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有一箇中年男人進了陽臺,誠都快嚇傻了,他以為這個油膩的地中海男人要穿上他,但還好那個大叔只是把他拾起來掛在陽臺的衣架上,只是抽了兩根悶煙就走了。沒過一會來了一個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雙馬尾女生,看起來可愛極了,他從衣架上摘下誠並穿在了腳上,再到客廳穿上雙粉色的帆布鞋斜跨著包就打算出門,那個中年男人焦急地過來勸說“沁雪啊!聽爸爸的話,今天就別出去了,天氣好像不太好。”沁雪厭煩的道“管那麼多幹什麼?媽媽重病時你不是還泡在酒吧喝酒嗎?”男人眼睛中的沮喪開始無限的放大,蹲下身頹廢地點上一隻煙又抽了起來,也不再管沁雪已經摔門而出。沁雪的腳很乾淨沒有一點臭味,還帶著一絲抹茶的清香,誠還是第一次覺得變成襪子被穿也是一種享受,但沁雪的腳掌很肥而且還是扁平足。要是單論腳的樣子,婷婷無意甩她無數條街,但沁雪腳上的奇香卻讓誠欲罷不能。

誠能感覺到沁雪現在似乎很生氣,因為邁出她的步伐十分有力,就好像要故意折磨誠一樣。誠被沁雪穿著走了快有半個小時,天空就開始飄落雨滴,沁雪也加快了步伐,沒要一會便停了下來。沁雪來到了一個大花園,雨也開始越下越大,花園外的草地積了許多水,但她也不在乎這些,躺著快到鞋帶深的水走進了花園。誠所處的空間早已被水灌滿了,要不是誠知道自己是在沁雪的帆布鞋裡,他都會覺得沁雪是在穿著襪子泡腳。雨下的更大了,沁雪的腿篩糠般地顫抖,但她仍然沒有要回家的意思,只是趴在一條長椅上無聲地抽泣。一聲炸破天際的驚鴻霹靂打了下來就落在不遠處,直震的人鼓膜發疼,沁雪渾身猛的顫了下,她含著淚轉過頭看向了遠處的滑梯,沁雪起身想去逼逼雨但是眼前卻一陣漆黑,踉蹌了幾步便直直栽倒在地上了。誠知道現在如果不救救沁雪的話沒準就得出人命,所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變了回去,那雙粉色的帆布鞋經不住撐成了一地碎布片,誠抱起已經昏迷的沁雪進到了滑梯

管裡躲雨。

雨下了好久,天漸漸的變黑。外面的閃電轟鳴不斷,每當雷聲響起,沁雪都會不由自主的顫抖,落湯雞似的她在誠的眼裡顯得楚楚可憐,她的嘴唇輕輕顫動,誠貼近耳朵聽見沁雪嘶啞的在叫“媽~媽”。誠現在也是孤兒,聽見沁雪在無力地叫媽媽,不由的想起自己曾經的點點滴滴,她每一個字音都在與誠的心跳共鳴,再看著她蒼白嬌弱的俏臉,誠心裡酸到了極致,下意識的抱住了眼前這個看上去令人心痛女孩。誠就抱著昏迷的沁雪就好像找到了藉慰般哭了起來,可是他卻不知道沁雪慢慢的醒了過來,沁雪終於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發現一個男人正抱著她,他下意識的想掙脫但卻使不上力氣,只能難受地發出一聲呻吟。近在一旁的誠聽見後汗毛炸立,他就這樣抱著一個不認識的人輪是誰都會有些不知所措。誠後鬆開了懷裡的沁雪,歉意的後退了一點,沁雪看見誠這幅摸樣就知道誠並不是壞人,便放下顧問道“是.......是你救了我嗎?”誠感到有些尷尬,輕聲“嗯”了下便不再作答。沁雪看著她的摸樣,忍不住掩口輕笑起來,誠被她那猶如天使般的笑顏弄得呆住了,沁雪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便沒好氣的說“我長得有那麼好看嗎?”誠下意識點點頭,這下輪到沁雪尷尬了,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看到自己是光著腳丫的,就疑惑的問“那個....你見我時就是光腳嗎?”誠覺得自己與沁雪都是可憐孩子,所以真的不想隱瞞什麼,就把自己變成襪子後的事情說了遍。

“什麼?你居然會這種魔法,好神奇!”這著實令人驚奇,誠也只好轉移話題道“沁雪對吧?這麼大的雨你一個人跑這裡幹什麼?”黯然從沁雪眼裡一閃而過“我的媽媽以前經常帶我來這裡........”誠知道她的媽媽已經去世了,便說“對不起不該提這事的,可是你爸爸勸你你怎麼不停啊!”沁雪聽到誠提起那個男人,冷笑道“他有什麼資格說我,去年的國慶節,媽媽病死在醫院,那混蛋就只顧泡在酒吧,要不是火葬是要家屬簽字,我想他都見不到媽媽最後一面!”晶瑩的眼淚一道道劃過她嬌弱的臉旁,她忍不住哽咽的說“誠.....讓我抱抱你,好麼?”沒什麼好猶豫的,誠一把抱過了她。時間和秋雨沖刷著兩個人脆弱的心,直到再也聽不見兩人的哽咽。誠鬆開了沁雪,但懷裡的軟玉溫香卻沒有要起來的跡象,誠湊過去看見沁雪雙眼禁閉、臉蛋的通紅覺得不太對勁,伸手摸了摸沁雪的額頭,是滾燙滾燙的。誠想叫醒沁雪,但沁雪耷拉著腦袋怎麼都沒有反應,這個花園其實裡誠的家很近,誠便脫下外套套在沁雪身上,背起沁雪就跑回了家。只花了不到十分鐘誠就把他背到了自己家,累的誠差點都岔過氣去,好在沁雪很輕誠的身體在同齡也算健壯,不然還真難完成這種事。

大雨侵襲了這座城市,一下便是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雨才停了下來。誠想盡了辦法給沁雪降溫也只是緩兵之計,沁雪燒的開始講胡話,誠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得又揹著沁雪在附近找診所。還好不遠處有一家診所剛剛開門,醫生老練的配置了一計強效退燒針才穩住了情況,誠看著任然昏迷但臉色好些的沁雪,長長的鬆了

口氣。沁雪依舊非常虛弱,需要掛幾個吊瓶,誠付過醫藥費後便坐在沁雪的病床上,因為他也是折騰了好久,疲倦扒拉著他的眼皮,不由的也睡著了。沁雪是被醫生拔針的刺痛弄醒的,她起身看見就趴在自己腳邊睡著的誠,心裡已經把他上升到自己的守護神了。下過雨後感冒發燒的人很多,診所病床已經有些緊張了,沁雪知道該回家了,便用腳踹了踹腳旁睡得順嘴角趟哈喇子的誠,誠感覺有什麼柔軟東西在不停的碰撞自己的臉,還帶著熟悉的清香,便準備起身。可誠剛一動,沁雪的腳也恰巧踢了過來,一下子就塞進了誠半張的嘴裡,沁雪羞的面頬緋紅,連忙收回腳,誠也被這大動作驚醒。“什麼東西?這麼鹹啊!”沁雪則嘟著嘴又把腳伸到誠的面前“本姑娘的香香腳丫丫哦!能嚐到是你的福分。”誠“.........”“好了!這裡人太多了,我們該走了,誒,對了!我穿什麼啊!”誠理解沁雪意思,道“用我吧!”沁雪也不客套“好!那就變成我原本那雙吧!”話音剛落眼前的誠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原先沁雪那雙粉絲帆布鞋一模一樣的鞋子,沁雪低下頭調皮的看著誠道“兩天都沒洗腳了,襪子也沒有,只能光腳穿你了,抱歉啊!”說罷便伸腳去穿誠,誠自從變回人後沁雪就一直是光著腳的,現在已經非常的髒了,腳上還粘些黑黑的東西,也不知道是腳泥還是地上的泥土。巨腳臨近時還扭動了下腳趾,趾縫間散落下許多泥灰與皮屑,誠再一次聞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再看著這雙髒兮兮的腳,不禁令誠產生很大的刺激感。沁雪穿好誠後走出病房,醫生詢問她情況後又開了幾副藥,沁雪接過藥正想問多錢,醫生先笑著說“不用付了,剛剛那個男孩已經付過錢了,你只管拿走便是。沁雪心裡暖暖的,她又輕輕的扭動了幾下腳趾,意思是向誠道謝。誠雖然領會了她的意思,但她從腳上弄下來的髒東西可另誠感覺非常無語。

沁雪看著外面雨過天晴,心情也好了很多就打算再走回家去。誠現在很後悔沒有讓沁雪先洗腳後再穿自己,沁雪的髒腳隨著走動開始出汗,剛開始還沒什麼,但沁雪一路蹦蹦跳跳,最後出了不少腳汗。她的腳本來就髒,現在再伴著腳汗,就好像是在用兩隻腳在鞋子裡和泥巴一樣。儘管腳汗很多,弄得鞋子裡面很噁心,但誠卻聞見那股清香味越來越濃,他發現原來那股清香就是沁雪腳汗散發的味道,誠很驚奇沁雪的腳汗是香的,他可是被婷婷、妙妙和蘇穎的腳汗折磨的夠嗆,這次到也算是享受了。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沁雪便到了家,她的爸爸卻沒有在家,門鎖壞了,地上還有很多燃盡的菸頭,沁雪還沒來得及脫鞋座機就響了,她連忙跑去接,對面是個女人接通電話立馬就問“你是周仁的女兒嗎?”沁雪感覺有些不對勁,疑惑的道“是啊!怎麼了?”那邊的女人沉重的道“請你來中心醫院一趟。”沁雪心裡一揪,立馬摔門就跑了出去,也不顧腳上還穿著誠了,沁雪下樓打的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中心醫院。他幾乎是小跑著上了樓,她心中不好的預感在不斷上升,到了那個女人說的病房門口後見到了那個女醫生,沁雪喘著粗氣焦急的問“周......

周仁他怎麼了?”女醫生有些不忍心,猶豫了會低下頭道“對不起,我們.......盡力了!”沁雪腦子像是爆炸般轟鳴了起來,然後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女醫生扶住了她,叫來其他醫護人員把她抬進了病房裡休息。

沁雪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誠就在她一旁的椅子上坐著,誠看見她醒了連忙說“醫生說讓你看開點,人生在世這種事情不能避免的。”沁雪一個沒忍住抱著被子又哭了起來,誠連忙上去安慰她,沁雪的情緒明顯有些失控,邊哭還邊喊“混蛋!他怎麼能死了!不是說禍害一千年嗎!他....為什麼!周....周仁你給我回來!我不許你死,你....是我的爸爸啊!我....”一旁的誠見到她這狀若瘋狂的哭喊,每一個字都像是撕心裂肺一樣,誠心裡也不是滋味。就在剛剛沁雪昏厥時,誠變了回來,佯裝沁雪的遠方表親向醫生查明瞭情況。沁雪哭了很久才停下來,她弱弱的說道“我要知道為什麼!”誠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周仁患有心臟病,昨天傍晚的時候,心臟病突發,吃了幾片特效藥後還是疼的厲害,冒著外面打雷閃電就打120求助,暴雨天救護車跑不快,到沁雪家時周仁已經快支撐不住了,醫生們搶救了一夜最後還是回填乏力。醫生說死者死前好像受過刺激,一地的菸頭就是證據。沁雪良久沒有說話,她現在已經變成了孤兒,無依無靠,現在她最想要的是一個親人,一個依靠。沁雪抬起頭凝視著誠,哽咽道“誠,抱抱我好麼?算我求你了!”誠和沁雪同病相憐,他不想看著沁雪崩潰掉,所以他絲毫沒有猶豫,張開手臂緊緊地抱住了沁雪。對於誠來說,自從父母出了車禍後他就發誓要成為一個堅強的男人,但這一刻兩人抱在一起泣不成聲。

“咳咳!我知道你們很傷心,但這裡是醫院,請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不要打擾道其他病人休息!”他們也是很久才冷靜下來,兩個人仍然緊緊的抱著,氣氛有些凝滯,誠在沁雪耳旁低語道“雪姐,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姐,我們都沒有了親人,需要彼此依靠!”沁雪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嗯!”了聲。之後誠用著自己的錢把沁雪的爸爸送到了火葬場,兩人看著大火將那個男人徹底化成了灰,一切才結束了。所有的事情弄完,假期也結束了,誠向妙妙與婷婷報了平安,這件事情也就此接過。沁雪成了他家的常客,最後就以照顧誠為名義和誠住在了一起,不過這都是聖誕節後的事情了。轉眼誠的初一生活就已經結束了,在校其間他天天都和妙妙膩歪在一塊,空閒時也和婷婷約會,沁雪學習也不錯考上了市一中,平時就像親姐姐一樣在各方面照顧著他,這樣的生活可真是無比愜意啊!暑假剛開始沒幾天,市一中就展開了軍訓活動,今年比往年訓練時間都要長,教官也請的是部隊上的人,簡直就是魔鬼訓練。才剛開始一天,沁雪就快受不了了,她一進門就蹬掉了腳上的軍靴,脫掉外套趴在了沙發上直喘粗氣“受不了了!人命啊,站了一天軍姿實在難受,這破鞋子磨的我腳底生疼,腳都快廢了!”誠看見她這幅摸樣不禁笑出了聲,沁雪沒好氣的道“小誠誠,快來給姐姐我揉揉腳,實在太難受了。”

誠苦笑不得,上前去付下身幫沁雪揉了起來,沁雪的腳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溼漉漉的,上面還隱約冒著熱氣,入手還燙乎乎的,誠已經習慣了她腳上那香香的味道,邊揉還邊打趣道“雪姐人美腳丫子都香,誰以後娶了我雪姐那可真就是福分了。”沁雪被誠誇的心裡舒服極了,就對誠說“誠,你不是可以變物嗎,要不就給姐姐變成個舒服的鞋墊穿穿,姐姐發現你變的東西用著可舒服了呢!”誠一邊給沁雪揉著腳,一邊無奈的說“姐姐你別逗我,你們軍訓現在才剛剛開始,明天往後可都是要在宿舍待著的,就算我變了,要給你一直當一個多月的鞋墊,我可受不了啊!”沁雪想了想道“不打緊的,你不是可以順著我的想法變嘛!那我就把你變成那種不用時可以活動的鞋墊好了。”誠無奈的點了點頭道“沒看出來你的鬼點子可真多,那好吧,至少這樣我可以自由活動。婷婷和妙妙一家子回老家避暑,也正好我一個人暑假沒事做。”沁雪聽了高興的連蹦帶跳,恨不得在誠臉上親一口的樣子,誠沒好氣的道“快去洗腳去,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姐姐要是這樣子以後可是嫁不出去的哦!”沁雪確實覺得出了一身汗,難受的不得了,便去沖澡了。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誠就被沁雪叫醒了,誠一臉睏意的道“哎喲~讓我再睡會吧!”沁雪看叫不醒誠便直接把誠變成了一雙軟軟的鞋墊,但不同與別的鞋墊的是誠這次變的是活體的鞋墊,雖然只是像毛毛蟲一樣慢慢的爬動,但是總算是自由的。沁雪看見誠一點一點的爬動不禁笑出了聲,然後抓起誠就送入那雙軍靴裡,說實話軍靴這種材料既耐磨又耐穿,可就是那硬邦邦的鞋底子穿著十分難受。誠一被塞進去就能聞到沁雪腳上的芳香,整個鞋子裡充斥著這美妙的氣味,鞋子裡還潮潮的,明顯是沁雪的腳汗昨晚還沒有晾乾。一雙白棉襪巨腳伸了進來,就那麼直直的踩在誠的身上,沁雪穿好鞋後還跺了跺腳,開心的說“真的很舒服呢!”沁雪剛打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美女,她疑惑的問“你是?有什麼事嗎?”那美女開口道“我是蘇穎,我是來找誠,他在嗎?”沁雪和誠待了有些時間,也知道有蘇穎這個人便說“哦!我是他姐姐,他呀,現在給我當鞋墊呢!”蘇穎有些無奈的道“這小子這下可完了,前幾天我無意中看到了份資料,大體意思是說他那個變物實驗的,他如果14歲後變過一次物,那他以後就會完全失去變物的主導權,至少兩年後才能重新擁有主導地位並還能自由控制。本想告訴他暫時不要使用能力的,不過........”沁雪腳下的誠聽了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拼命的動著,沁雪也感受到了,便安慰誠道“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誠看她並沒有要把自己變回去的意思,便也不再動彈了,蘇穎又和沁雪交談了幾句便回去了,而迎接誠和沁雪的則將是軍訓。

太陽高懸在空中,炙熱的光線曬得空氣都有些扭曲,而一中的操場上則是浩浩蕩蕩的新生隊伍,一早上時間就有好幾個身體素質太差的已經暈了過去,教官們十分嚴格,即使有一點小動作也會被給予嚴重的懲罰。誠被沁雪踩在腳下一動也不能動,一個軍姿就整整站了一

個小時,沁雪的腳不時的分泌著汗液,鞋子內都是她腳的味道,誠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是吸收沁雪的腳汗。長時間的軍姿讓沁雪的腿止不住的顫抖,但她扔咬牙堅持著,誠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有些體力不支,不過還好軍姿任務也完成了。教官給所有人十分鐘的歇息時間,幾乎教官剛說完話大家都瞬間像是洩氣一樣躺在操場的草坪上,沁雪也不例外。沁雪前面一個女生也懶得管別人怎麼看了,一把拽掉腳上的鞋子就仰天躺了下去,一陣涼風吹了過來,舒服的那個女生呻吟了一下,周圍的女生見了也爭先效仿,彷彿腳上的軍靴會咬人似的,不一會便個個都脫掉了這折磨人的軍靴,南方的男生陣列都礙於面子沒有人脫鞋。一陣北風掛過,女生那裡的腳味迎面朝著男生們飄了過來,前排幾個正在喝水的男生被嗆的水差點都噴了出來,一個男生剛從口袋拿出塊藏著的小餅乾便聞到了這股味道,瞬間就沒了胃口,一旁的教官都皺了皺眉頭。女生裡沒有脫鞋的可能也就只有沁雪了吧,這還得歸功於誠,誠柔軟的身軀無時無刻不在呵護著她的腳,她更不用擔心腳汗的問題,誠就像一塊海綿一樣吸收著她的腳汗,沁雪趴近軍靴輕輕地說了聲“誠!有你真好!”

沁雪的腳雖然說不上太漂亮,但是她的腳汗卻有一種另誠欲罷不能的味道。誠想著其實就這樣下去也不錯,除了不能和外人交涉也沒什麼不好的。想到這裡誠驚奇的發覺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有一點迷戀女生的腳了,他回想起經歷過的一切,覺得這一切都有些不真實,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居然變成了這樣。休息的時間很短暫,嚴酷的訓練才剛剛開始,誠的鞋墊生活也才剛剛開始。“解散!”教官的這一聲瞬間讓所有人歡呼雀躍,這意味著一天的軍訓終於結束了。不過大家都回不了家,因為從軍訓的第二天開始所有人就得住校了,這也是為了讓新生們能夠互相認識,沁雪提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來到了宿舍,陳舊的設施,六人公用的房間,沁雪的床鋪就在中間床位的上鋪,室友都是同班的同學可是因為這才來學校第二天,還沒有能叫上名字的。沁雪是寢室裡最漂亮的,但這也不代表其餘女生不出眾,最突出的就是一個齊劉海的高個女生,身材簡直沒的說,顏值也偏高,經過幾人的推選現在當上了這個寢室的社長。宿舍裡味道有些大,女生們進門後無不是甩掉軍靴就累趴在在床鋪上,腳的味道就回蕩在宿舍裡面。沁雪因為是在宿舍,也不好把誠變回來,就只得把誠閒置在了靴子裡,誠也是得以機會能來活動活動筋骨,雖然供他活動的場所很小,但也足夠他緩緩的爬動了。社長叫敏嵐,他剛剛勝任此職想要表示表示,就說“那個!大家應該還沒吃吧,今天我請客吧!”女生們也都餓著,聽了敏嵐的話高興地都從床上爬了起來,沁雪下鋪的女生好像有些不舒服,並沒有和其他女生一起去蹭飯的意思,其她女生都換好了鞋子,她還只是趴在床上。敏嵐作為社長自然要關心一下舍友“王悠,你怎麼了?難道不餓嗎?”王悠無奈的轉過頭道“我腳掌好疼,該死的破軍靴,穿著好難受啊!現在一走路就疼。”沁雪想了個辦法道“王悠,我有雙

鞋墊穿著超級舒服的,要不然借你用用吧!”王悠高興的不得了“,連聲道謝。誠待著換下的軍訓裡剛歇了不到十分鐘,就就聽見外面的聲音,頓時一頭黑線,怎麼就這樣被借出去了啊!也沒等他多想,沁雪就伸手抽出了他,他被沁雪提在手中送了過去,接過他的是一個看著萌萌的女生。沁雪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腳出了點汗,現在有點溼了,你不會介意吧?”王悠連聲回覆“沒事,沒事,我怎麼會嫌棄啊!我自己都是大汗腳,我穿的襪子都跟水裡撈的一樣,還怕你嫌棄我呢!”不經意的玩笑也拉近了女生間的距離,但對與誠來說這就是實話實說。

王悠把他塞進了一雙帆布鞋裡,一雙水津津的灰色棉襪腳就伸了進來。當那雙腳與誠剛一接觸,誠就知道王悠這雙棉襪應該已經有幾天沒洗過了,襪子前端有些發硬,五趾對應的地方油亮油亮的,襪子上還起了小毛球,溼透的襪子真就像水裡撈的一樣,還散發這難聞的濃重腳臭味,燻的誠夠嗆。王悠跺了跺腳,襪子裡那些臭臭的腳汗都擠到了誠的身上,瞬間讓誠粘上了和她腳一樣的味道,要不是誠清楚的知道穿著自己的是誰,他都會以為是妙妙在穿他一樣。王悠覺得這個鞋墊非常舒服,走起路腳也不是那麼疼了,便開心的道“真的很神奇呢!腳一點也不疼了。”大家聽了也十分高興,就一起去吃飯了。可能是因為軍訓的緣故,每個人吃的都非常帶勁,一頓飯就吃了快兩個小時,無奈誠只能聽著她們吃飯的聲音而吃不到。王悠是一個愛動的女生,坐著吃飯時腳上一點都沒閒著,腳趾頭扭動個不停,髒臭的襪子與誠的身體充分的接觸,誠能感覺到王悠的腳還正在隔著襪子出汗,鹹溼的臭腳汗潤溼了髒襪子上的汙垢,使得襪子變的粘性十足,每當王悠的腳踏下再抬起時都會粘住誠,然後再慢慢的分開。王悠似乎覺得腳下這樣黏黏的挺好玩,所以就這樣樂此不疲地玩弄著誠。再怎麼看王悠都是個萌妹子,一雙眼睛又大又水靈,只有當過她鞋墊的誠才知道這個女孩還擁有一雙這麼可怕的腳,誠怎麼也想不明白沁雪為啥突然想起把自己借給王悠,難道女生交朋友就是這樣?這頓飯每個人都吃的很舒服,最舒服的還要數這個王悠,畢竟誠的舒適程度可是每個用過他的人都讚不絕口的,沁雪也和王悠也建立了關係,兩人你說我笑好不自在。

回宿舍時已經天都黑了,一群女生在路燈的照射下結伴而行,倘若路人看見都會以為她們是早都認識的老友一般。王悠拉著沁雪蹦蹦跳跳,沁雪也樂得陪新朋友瘋癲,王悠感受著腳下的舒適問沁雪“周沁雪,你這個鞋墊那裡買的啊?穿著真的好舒服,軍訓有了它豈不是美滋滋呀!”沁雪笑了笑滿足的說“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呢,反正就是穿著很舒服,還特別吸汗。”王悠本來就是個大汗腳,當下一感覺腳下,還真是挺吸汗的,心想這鞋墊簡直就是為她製造的一樣,就一幅哀求的表情看著沁雪,眼睛水汪汪的感覺要滴出淚似的“雪雪~能不能把這雙鞋墊送給我啊,我真的很喜歡呢!”沁雪要不是知道這鞋墊是誠變的,還就真得被王悠這買萌的功底給征服了,沁雪連聲拒絕“不不不,絕對不行。”王悠一心想著得到這

個鞋墊變也放下了面子“沁雪,求求你了好吧!我下次請你吃飯吧!”沁雪感覺自己剛剛拒絕的有點直,便搪塞道“我把鞋墊送你了,我怎麼辦啊,軍訓這麼累,我可受不了那爛軍靴。”敏嵐為人比較爽快,沁雪這麼拒絕王悠讓她覺得沁雪有些小氣便幫著王悠道“這多大個事啊!她要真的喜歡你送她不就好了,我哪也有幾雙穿著舒服的鞋墊送你便是。”敏嵐在眾人中積攢了些人氣,其她女生也幫忙附和道“就是就是,喜歡就送她好了,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沁雪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得之前就不應該把誠借給王悠,現在把自己把自己弄成了眾矢之的,於情於面子上都過不去,她又想了想誠其實也受不了什麼傷害,就勉強答應了下來,大不了以後來個偷樑換柱不就好了。這時候要說沁雪鬱悶不如說誠更鬱悶,鬱悶的是他就這麼簡單的被作為禮物送了出去,還是送給一了個不認識的汗腳妹子當鞋墊,但現在自己可沒有能變回去的能力了,怎麼想怎麼覺得不舒服。汗腳不可怕,可怕的是汗腳還不洗腳,看著王悠那發黑發硬的灰襪子,再聞著上面散發出的那濃重的腳臭味,誠就明白自己以後有得受了。

一天的軍訓真的很磨人,回到宿舍后王悠連腳也不洗直接就上床鋪睡覺,兩隻還滴著腳汗的襪子團成兩團塞進了鞋子裡。誠之前還想著晚上應該能送口氣,至少可以趁著沒人的時候活動活動身體,但他絕對沒想到王悠有把髒襪子塞進鞋子裡的習慣,而且看樣子這雙襪子她還要穿上幾天,因為襪子是高腰的所以塞的很結實,誠半邊身子都被壓著不能動彈,誠都有些懷疑這個王悠是在故意要難為自己。這一晚除了誠大家睡得都很香甜,第二天誠還沒睡醒,王悠就已經醒了過來,王悠取出壓在誠身上的髒襪子穿到腳上,然後就直接蹬上軍靴和其它幾個女生走了,全然把誠忘得一乾二淨。誠也慶幸自己被落在這雙鞋子裡,不然還不知道今天會遭受什麼待遇呢!誠現在身上也沒有了襪子的壓迫,也可以慢慢地活動了,誠第一個想法就是逃跑,趕緊逃出王悠的掌控,他用了很大功夫才從王悠的這雙鞋裡爬了出來。誠還是第一次可以目睹女生宿舍的廬山真面目,宿舍裡東西擺放很整齊,簡單的雙層支架床,還有每人一個的專屬小櫃子。誠現在正在王悠的床下,誠緩慢地向前爬行想找一個可以暫時躲避的地方。正當這時宿舍的門開了,回來的是王悠,誠正納悶軍訓才開始沒多久怎麼王悠就回來了,王悠便已經走到了床鋪旁。誠祈禱王悠不要發現自己,但事與願違,王悠剛走過來就發現了誠,她附下身抓起正在龜速逃跑的誠,王悠很奇怪鞋墊怎麼自己跑了出來,便提起誠說“你不會是個神奇的鞋墊吧,就是那種活的鞋墊之類的。反正我覺得你是,要是不回應我,信不信我拿剪刀剪碎你。”誠頓時嚇的亡魂皆冒,奮力的扭動下被王悠提著的身軀,他不知道王悠是怎麼想到自己是活的,只覺得萬一惹怒了她自己很可能死無髒身之地了。王悠看見誠真的會動一雙美麗的眼睛瞪的滾圓,她那會知道誠是活的,只是出於孩子心理自言自語了幾句罷了,那能想到這一切竟被自己說中了。

“你.....

..你真的是活的啊!”王悠顯得有些激動,死死地盯著誠,希望他還能回應自己,果然誠又用獨特的方式回覆了她。宿舍的門又開了,進來的是一位女老師。女老師關心的對王悠說“身體不舒服就趟在床上休息會,蹲著會更難受的,老師給你倒些熱水去。”老師並沒有看見王悠手裡攥著的誠,囑咐完王悠就關上門走了。誠發現老師一進門王悠立馬變的面容憔悴,老師囑咐她時也是一臉難受的表情,但老師剛走又裡面變的紅光滿面,這明顯就是為了逃避訓練在裝病啊!王悠拿著誠躺在床上,開始細細地端詳誠,看了好幾遍也沒有個所以然來,只知道是一個能聽懂人話的鞋墊罷了。正當她準備想用別的辦法來研究時,老師端著杯熱水進來了,王悠有些緊張連忙把手裡的鞋墊塞進衣服裡。換到誠的視覺就有些有趣了,因為天氣很熱王悠裡面並沒有束胸,而誠則直接是被塞到了兩大坨柔軟之下,他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前的凸起,既白嫩又柔滑,並伴隨著王悠的動作而不時的彈動,每一次彈動都會勾起人最原始的慾望,眼前的景物瞬間就領誠血脈噴張,還好他現在沒有臉,不然準是滿面通紅。別看王悠看著嬌小玲瓏,但身體的發育一點也不比同齡女生差。老師剛走過來,王悠立馬就切換成了病態臉,老師將水遞了過來關心的說“喝了水睡一覺就好了,這麼熱的天把衣服脫了再睡吧,不然起來更難受。”王悠伸手去接水,胸前的兩塊軟肉自然下垂把誠蓋在了下面,誠還是個青春懵懂的男生,那受得了這種刺激,舒服的不停翻動著身體,變相的襲擊著王悠的胸部。王悠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挫不及防,沒忍住胸前的刺激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老師還以為王悠身體又有不適連忙說“喝完就別再動了,趕緊休息會,如果實在難受的不行的話就請假去診所看看吧!”王悠嬌聲謝謝後,老師便退了出去,王悠立馬把在衣服裡做亂的誠抓了出來,誠看見王悠面頬微紅嘟著嘴氣呼呼的樣子,心想這下玩脫了,但王悠下一句話卻驚的誠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好臭啊!這個破鞋墊把我胸都弄臭了!誒!其實......還蠻爽的,只可惜是個鞋墊,這要是文胸那該多好啊!”誠被王悠的想法驚到了,隨即又反應過來不妙,下一瞬誠就突兀的變成了一款文胸,王悠看見手裡的鞋墊突然變成了文胸,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晌王悠才平靜下來,然後試探性的對著誠說到“變成鞋墊。”誠又變回了剛才那雙鞋墊,王悠彷彿發現了全宇宙最有趣的事情一般,有對著誠說“變成文胸。”隨著指令的下達,誠又一次變成了文胸,王悠開心極了,樂此不疲的把玩著手裡的誠,誠也隨著她的指令不停的變化著形態。最後王悠徹底掌握了誠的操作方法,又把誠變回了文胸,然後脫下身上的軍訓服把誠穿在身上。誠現在感覺都有些飄起來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觸碰女生的胸,並且是以文胸的形態,誠環抱著王悠,然後雙手捧著她的乳房,他可以說是把她的上半身都看完了,傲人的雙峰以及頂端的兩點粉紅,兩坨沉甸甸的肉就癱在他的手裡。誠是個正常男孩,雖然他也有女朋友,而且還是兩個,但也只是純純的戀愛罷了,

他也絕對沒有幹過襲胸等事,但現在他的處境著實領他難堪。王悠將誠穿好後向誠下達了命令“給我像剛剛一樣揉,讓我再爽爽。”誠無法理喻王悠的要求,他承認剛剛被塞進衣服是確實動了惻隱之心,但是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慾望,對於王悠的要求他選擇置之不理。王悠見誠沒有響應有些火了,她惡言威脅道“信不信我拿打火機燒了你。”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是虛的,他不得不滿足她的請求,但誠安慰著自己,他告訴自己這是婷婷的胸,這是妙妙的胸,心裡對這個王悠是十八般詛咒。

誠是個有悲慘遭遇的孩子,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喜歡的人悲傷的表情,他服從王悠並不說明他軟弱,相反他很有勇氣,試想婷婷和妙妙聽見他出軌與聽見他的噩耗那個更嚴重,這不言而喻。有的女生雖然外邊看起來可人,但本質卻有些不堪,至少這個標籤被誠打在了王悠身上。軍訓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其間沁雪層偷偷的翻過王悠所有的鞋子但都沒發現誠,她的心裡著急壞了,她也曾旁敲側擊過王悠那個鞋墊的去向,王悠可是深知誠的神奇,也是以各種搪塞,最後沁雪還和王悠鬧翻了,但是舍友們卻沒有一個人站在沁雪這邊,甚至還一起針對沁雪。沁雪找不到誠也是正常,王悠天天都隨身攜帶著誠,白天時當鞋墊用,晚上還能當文胸,中間連洗也不用洗,只需一個變化,瞬間就能翻新。而誠就有些受不了,這個王悠竟然七八天都沒換襪子和洗腳,襪子從灰色穿成了黑褐色,整個襪子都是硬的,腳也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味道,室友們都勸她洗腳,但是她只是說“襪子的問題,明天換一雙穿。”而新襪子的任務就直接交給了誠,白天穿誠軍訓,晚上也不洗腳,用誠擦淨腳上的汙垢再變成文胸穿。誠就算是被王悠支票著,但仍身在曹營心在漢,他告訴自己這是老天對他的磨礪,他被王悠折磨著,他也成長著。

軍訓已經過了一半,學校宣佈要舉行一次為時七天的遠足野營活動,學生們聽後早已怨聲載道。這可能是一中有史以來最嚴苛的軍訓,軍訓當天大家都背上了厚重的行囊,吃的喝的、簡易帳篷、鞋子襪子、換洗汗衫……大家可以說是備了所有家當,而王悠則省了好多東西。隨著校長和教官們的一聲令下,浩蕩的千人大軍踏上了旅途。王悠把誠變成襪子穿在腳上,王悠出發前破天荒的洗了回腳,但是出發還沒半個小時,誠就知道王悠汗腳的威力了。她的腳瘋狂往出滲著汗,剛開始因為洗過腳所以腳汗還是香皂的味道,不過時間稍長味道就變得恐怖了起來,起初還只有一點點酸臭味,到後來那股悶臭的氣味簡直令人難以接受,要不是誠以前也經歷過婷婷的大汗腳,恐怕現在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誠能感受到身體在吸收著王悠的臭腳汗,即使他對這一切是抗拒的,但還是在不斷的吸收著,王悠的鞋子裡就像一個桑拿間一樣,熱源就是她的那隻腳,除了誠沒有人知道這個女孩的腳有多麼可怕。只需要短短一天的功夫,就可以讓誠變得棉襪佈滿汗漬,襪間五趾處徘汗量最多,所以那裡都有些發黑了。王悠還時不時扭動下腳趾,讓上面的一些角質脫落,然後再通過走路踩踏將其深深地印在誠的身上。有時扭

動腳趾劇烈了還會把腳縫裡的黑色泥垢弄出來,然後混著瘋狂流出的汗液被王悠踩在誠的身體上,變成一大塊黑色的腳泥,再被王悠汗津津的大腳反覆摩擦與踩踏著和了開來,每每這樣都會領誠感覺十分噁心。

晚間學生們在百里外的郊區支起了帳篷,聽過老師和教官的訓話後才能夠進帳篷睡覺。走了一天的路,每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王悠一進帳篷倒頭就睡了,鞋子還穿在腳上,雖然誠所處的環境很惡劣,但是疲憊對他來說更為難忍,也昏昏沉沉的睡了。第二天教官和老師挨個叫醒帳篷裡的學生,有的人雖然醒了但連眼睛都張不開,睏意把王悠的眼皮拉的死死的。教官喊了一聲立正,醒了的人自然站的筆直,而仍還神遊夢境中的一干人就得到了每人在趾壓板上反覆跳蹲一百次的懲罰,一來是為了讓他們清醒,二來還能懲治這群沒有紀律的人,王悠也在其中。最無語的就是誠了,剛醒就又迎來新一輪的折磨,執行這項懲罰可是要脫掉鞋子的。王悠站上了趾壓板,上面的凸起壓的她的腳以及腳上的誠生疼,王悠可憐兮兮的站在上面,想用裝可憐來逼過這一劫,教官們可不吃這一套,她也只得乖乖服法。那一排排如同小竹筍般的突起刺著王悠的腳底與誠的身體,王悠緩緩蹲下身,全部的重力都壓向誠,王悠腳板上的肉都陷了進去,誠感覺要是在用點力自己就會被戳個透心涼。直到王悠又起跳,誠才覺得好受些,不過當她再次雙腳接觸趾壓板時,誠的痛苦又被放大了。一旁的教官還在叱呵“這點痛算什麼?沒有公主的命就別慣公主的病,給我加快速度,最後幾個做完的罰你們打掃下一處集中點的廁所。”所有被懲罰的人聽了,就彷彿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的跳蹲起來,王悠也貿足了勁的完成任務,她腳下的誠要是有眼睛的話準得哭,即使他是質地柔軟的棉襪,但奈何被王悠穿著在趾壓板上猛跳也差點斷了氣,千刀萬剮不過如此了。王悠要論體力就像螞蟻在叫囂自己的身高一樣,總是自我感覺良好,力到用時放恨少,還不到一半腿都開始打顫,又勉強跳了幾個就重重的坐在了地上,教官看著她向眾人宣佈“第一個志願者產生了!”眾人聽後瘋了似的加速起來,只有王悠黑著臉坐在地上喘氣。這時候最高興的是誠,心裡都樂開了花,剛才的痛苦都拋在腦後了,這個最近一直虐待自己的惡魔也有這種下場,要是有嘴他一定會仰天大笑,這報復心理得到滿足真是令人無比痛快啊!

受到這次懲罰的人被留了下來,王悠還沒穿上鞋,誠可以看見外面的每一個人,滿共男女就四人,沁雪居然也在這次掃廁所的名單裡,這是有多不幸啊!教官沒有開玩笑,掃廁所也不是說著玩玩,王悠那幹過這些事啊,又哭又鬧,撒潑打滾,教官也是個鐵石心腸絲毫不為所動,一切就變成了王悠一個人的獨角戲。沒有被罰的人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著王悠耍無賴都是鬨笑起來,王悠這下丟人丟大發了,臉都紅的發燙了,默默地停止了這令人捧腹的潑鬧。遠足雖然並沒有軍訓那麼折磨人,但是要論耗費體力軍訓就略遜一籌了。千人大軍浩浩蕩蕩的走在馬路旁,車見了都得讓道,今天的太陽格外熱烈高懸在空中炙烤地人

裸露在外的皮膚髮疼,每個人都是汗如雨下。學生們畢竟都只是孩子,與軍人也有很大的差距,教官們也偶爾仁慈地讓學生們休息幾時分鐘,每到這時新生們就七橫八豎的倒在路畔的田野裡。但這次王悠就只是蹲了下來,臉色也有些顯得有些焦急,這一路上王悠沒少喝水,就在剛剛她的身體就開始警告她應該有生理反應了,本打算到了下一站休息點去上廁所,可教官偏偏在半道宣佈休息。雖然尿意並不是太強烈,都是也絕對堅持不到下一個休息點了。這荒郊野外的去哪裡找廁所啊?他環顧四下,出了有一間荒廢了的土房外就只有一片平坦了。急中生智這個詞現在放在王悠身上就說的通了,她心裡萌生了一個解決辦法。她站起身若無其事地晃悠到了破土房邊,然後又很自然的走了進去。說土房破不無道理,除了承重牆外,其它地方都快塌了下來。王悠找到一塊大石頭坐了上去,兩腳一摩擦就脫掉了鞋子。

誠自從教官宣佈暫時休息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具體是什麼他自己也說不上來。誠以為沒有什麼是比被一個自己討厭的人穿在又臭又髒的腳上更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了,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誠的想法。王悠踩著鞋子把誠從腳上脫了下來,剛開始誠還以為王悠良心發現要換襪子了,但是看著王悠赤著腳就穿上了鞋,就打消了念頭。王悠用兩指捏著誠靠近鼻子輕輕地嗅了下,立馬就是一副苦瓜臉,誠簡直哭笑不得,哪有自己拿襪子來燻自己的。王悠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沒讓誠石化,“嘔~燻死我了,這襪子啥都好就是不處臭。算了不管啦,變成馬桶吧!”話音剛落,手裡的一雙襪子就變成了一個蹲式馬桶,王悠高興地自語道“真可以啊!太棒了!”誠才反應過來變成了什麼,就看見王悠脫下了褲子,雪白修長的大腿,天藍色的小內褲,圓潤豐滿的臀部,雖然只脫掉了外面的長褲,但是誠可見過她的上半身,剎時間一個曲線身影就在誠的腦海裡成了像。誠覺得頭有點暈暈的,這種場景對他的刺激有些強了,即使他再不喜歡這個女孩,卻也抵不住青春期的荷爾蒙作祟。王悠完全不知道有一雙熾熱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只是趴下褲子後順理成章的又脫下了內褲,暴露出了那誘惑至極的位置,留給誠的是春光四洩的妙景。王悠走近了,也讓誠看的更加真切,誠已經不能冷靜的思考處境了,只盼望著能更近、更近一點。終於王悠坐到了誠的身上,因為一直在走路,王悠的身上出了很多汗,剛坐上來誠就能感受到一股溼熱的氣息,王悠屁股上的肉嫩滑柔軟,誠有種想要蹂躪的衝動,但是他剋制住了。他的身體無法動彈,腦海裡罪惡的念頭正在被婷婷和妙妙的笑臉代替,漸漸地他冷靜了下來,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妙。終於王悠尿了出來,腥臊的氣息伴著熱流射在了誠的身體裡,而且越尿越急,尿量著實是大,誠有種被人尿進嘴裡的感覺,這種味道另他感到很噁心,他有點想吐,但無奈現在的他只能吞食著王悠的尿液。王悠尿了將近半分鐘,誠嘴裡盡是她的尿液,誠以為王悠已經解決完了,沒想到王悠就只是扭了扭屁股,然後自語道“嗚~有點不舒服~不行了~一併解決算了!

”

“噗!”王悠一個沒夾住從幽門處排除一團氣體,總有人說臭屁不響、響屁不臭,直到誠領教了王悠這個屁後終於改變了想法。令人作嘔的甲烷氣體在誠體內迴盪,王悠的屁股將唯一的排氣通道堵著,這些味道只能由誠獨自來承受。誠要有臉的話準綠了,這簡直就是用鼻子頂著王悠的屁眼聞氣味啊!誠逼迫著自己冷靜一點,但是王悠仿似不依不饒般又接連放了好幾個屁。王悠舒服的扭了扭屁股道“啊!真舒服~一定是帶的食物不太好,遭罪死人了~嗯~~不好,來感覺了~算了,不管啦”話音未落,就有一坨黏膩的黃褐色物體從王悠的屁眼裡擠了出來,濃重的惡臭以及騰騰的熱氣侵襲著誠身體裡的每一部分。這種東西排洩在誠的體內最起碼能讓誠一個禮拜吃不下飯,王悠那柔軟嫩滑的屁股在誠的眼裡是那麼的恐怖,它開始不斷的將王悠體內的廢物排在誠的體內。又一條屎被拉了出來,它更加的鬆軟,顏色也從黃褐色變為了金黃色,並且還伴隨著些許粘稠的屎漿流出。誠活這麼大見過最恐怖的事情就是一個人將屁股對著你放屎,然後噴稀,話不為過,王悠是真的噴了,一大攤屎漿伴著一個響屁將那些金黃色的物質噴滿誠體內的每個角落。黏膩、油亮、極度惡臭……這一刻誠崩潰了,眼前只有一抹黑色閃過便失去了所有意識。誠做了一個夢,夢裡有爸爸媽媽環繞著他,兩個可人的女友拽著他的衣角,沁雪坐在椅子上與他談天說地,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沒有這發生的種種,他只想要一個平凡人的生活,簡簡單單的需求,更沒有這人體實驗帶給他的苦楚……

夜在有了一段奇怪聲響後又變得很靜,天空開始泛出了一點魚肚白。手機的“嘟~嘟~嘟~”伴隨著震動吵醒了熟睡中的王悠,她的睏意就掛在臉上,但是手機上父親大人的來電顯示告訴她,這個電話得立馬接。“喂!爸!”她這兩個字剛出口,就聽見電話那頭一連串的催促“給你十分鐘收拾時間,車停在你們營地的最後面,立馬過來!”還不等她回答上一句“好”字,那頭就已經掛斷了電話,王悠的睡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立馬打起來十二分的精神開始收拾起來。當她脫下連褲襪的時候卻發現誠已經不見了蹤影,內褲溼透了,而褲襪上還有一個破洞。按正常的邏輯思維來想誠應該是從破洞中逃了,王悠卻並不知道其實是自己昨天晚上的夢中安慰造成了這個破洞,更不會想到誠現在就處在自己的體內,她更沒時間去想,老爸的話她可不敢違逆,也只好暗罵幾句罷了。十一分鐘後,營地最後面停著的黑色寶馬內,“你遲到了!”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嚴厲,換了身衣服的王悠一副犯了錯的小孩模樣小聲道“就晚了一分鐘嘛,東西那麼多,我連上廁所和洗漱都沒來及啊!”男人啟動了黑色寶馬並訓斥道“別跟我裝可憐!我可不吃你那套!現在帶你去二叔家,今天要帶你去見個人!一會說話放機靈點!別給我丟人現眼!聽見沒?”對於這位父親的話王悠只能撅著嘴應聲,王悠又疑惑的問道“那我宿舍咋辦啊dad?還有不給老師說一聲就走啊?”,父親淡淡的道“老師那兒已經說過了,其它回來再弄!”一路再也無聲,王悠也

只是抱著手機玩。

一個小時後,黑色寶馬駛入了一棟別墅的車庫內,王悠一下車對面就迎來了一個和王悠父親長得有七分相似的男子,只是臉上沒有那種冷冰冰的感覺罷了,他邊笑邊說“呦!多久沒見我侄女了,都成大姑娘了啊!看看長得多水靈啊!”剛剛推門下車的王悠爸爸則是沒好氣的說道“你可再別誇她了,省的一會兒她鼻子翹得老高的!”王悠爸爸說完又看向一旁尷尬低頭不語的王悠斥道“誒!靜杵那兒不動,你是電線杆子啊!還不招呼你叔?”王悠也意識到自己的失禮,立刻換上笑臉衝著二叔道“二叔好!嬸子和娜娜呢?我真的好想你們啊!”二叔則是一臉和藹地拉著王悠對王悠爸爸說“哥,你別老訓孩子嘛,孩子這麼乖啊!來,小悠啊!你嬸子和娜娜就在一樓客廳呢!一會進去會有個大叔,記得要叫他趙伯伯哦!”王悠乖巧的應了一聲,三人便進了客廳。屋子裡的裝修不可謂不精緻,諾大的客廳牆壁上掛著超大屏的液晶電視,對面兩米外陳列著長沙發和客桌,沙發上正坐著兩女一男,他們熱切的聊著什麼,看見有人進來兩女便起身相迎,其中一女不就正是誠和劉妙妙以前的後桌女生王娜,要是誠現在的處境讓王娜知道了那還不得驚掉下巴。幾人說了些場面話便紛紛落坐,原來這一切是因為王悠的父母與二叔一家決定讓王悠和王娜去學習藝術,長大後吃一口輕鬆飯,所以託二叔找了個在外省知名藝術高校擔任副校長的朋友在此會面,希望以後便能多照顧照顧這兩個丫頭。王悠和王娜的顏值雖然沒有誠的兩位女友好,但是也差不了太多,再加上各自也都有聲樂舞蹈的底子,自然被趙副校長所看中。談了半個多小時時間,趙副校長接了個電話便以急事為由告退了,王悠父女則是打算留在二叔吃了午飯再走。大人談大人的事情,孩子就回到孩子的房間玩耍,王悠剛進王娜的房間就立馬進了衛生間,畢竟一早起來到現在已經快兩個小時了,早晨的第一次小便可還憋著呢。

誠在王悠的子宮裡昏睡著,腦袋正對著進來時的通道,突然間,擁擠且潮溼的通道舒張了開來,他整個人便順著通道向下滑去。忽然間的大動靜一下子就驚醒了誠,一睜開眼剛好看見一個白色池子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立即快速地深吸了一口氣。下一秒就如同跳水般落入了水中,游泳誠不敢說精通,但也算是水性極好,幾個動作就已經浮上水面。他順勢望上去則又是熟悉的一幕,腦中立馬浮現出變成馬桶被王悠使用時的畫面,來不及他再多想自己是怎麼從王悠的下體出來的,一股黃色的激流就狂洩而出,直直地射在誠幾釐米的身體上並將他又射進水中。誠反應也算及時,也就嗆了幾口尿水便又浮了上來,身體已經被水流帶到邊上,看著眼前洩出的黃色尿液,感受著逐漸升高的水溫,誠終於理清了現在身處馬桶之中的原因,心中擔憂的就是萬一一會沖水怎麼辦。黃色的尿液將水面都變高了幾分,激流也停了下來,誠心裡還暗罵倒黴時,卻聽見王悠叫到“艹!怎麼回事?停水了?娜娜!廁所沒水啊!”外面傳來王娜的聲音“姐,好像真的停水了,你把馬桶蓋蓋上就行了,一會來水再衝算啦!”誠一聽停水立馬

就知道自己逃出去的機會到了,但是又一聽蓋上馬桶蓋心裡就是一沉,看來想要逃出去還得要從長計議。王悠解手完後蓋上了馬桶蓋,這下誠才敢明目張膽的行動,馬桶內壁比較光滑,他利用潮溼皮膚的阻力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了馬桶圈與馬桶蓋的中央真空地帶,其中十幾次爬到一半都滑了下去,工夫不負有心人,驚喜出現了,這個馬桶蓋的後方並沒有和馬桶圈相連接,恰巧有著足夠他進出的空間,終於從馬桶裡逃出來了。

得以重見天日的誠打量下四周,長長的髮絲,洗浴用品,還有一個淋浴器,明顯的女生房間的廁所。總之先得找個安全的地方,皮揣子就靠在馬桶的邊上,這倒是省的他擔心怎麼從馬桶上下來。廁所門關著,但是門下的縫隙誠只要趴下身就能通過。果然這是一間女生的臥室,擺設略顯繁雜,應該是個宅女蘿莉的臥室,但是臥室裡現在空無一人,看看掛著的表已經快12點了,應該是去吃午飯了吧。“咕咕”肚子開始叫了,現在這種形態還是需要進食的,可是房間內唯一的食物只有一袋放在桌子上未開封的薯片,攀爬上桌子誠還是可以做到的,但是讓他撕開薯片袋子就不可能了。那既然吃暫時沒辦法解決,就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先休息下吧,誠用了幾分鐘的時間走到了桌子邊的床下。這裡擺放了七八個鞋盒和五雙鞋子,鞋子看上去都比較新,而其中一雙黑色蘿莉皮鞋邊居然有一小瓣橘子,肯定是吃水果時掉下來還沒有察覺的。雖說是一小瓣橘子,但也有誠小半個身體誠心滿意足的吃飽以後感到睏意上湧,便就地躺下美美的補了個覺,一覺醒來就已經是下午,房間的主人已經回來了,她在床邊席地而坐,靠著床在用筆記本電腦看韓劇,紙巾扔了一地,誠時不時還能聽見幾下抽泣聲。好氣心催使下,誠從床下偷偷繞到此女的一側,抬頭一望,他一眼就認出了王娜,心思電轉,瞬間就講王娜和王悠的關係猜的八九不離十了。認識歸認識,但誠可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他的秘密,所以並沒有試圖去和王娜接觸。誠又默默的走回了床下,原本計劃的夜間逃離就打消了,心裡重新有了想法,或許可以藉助王娜回到劉妙妙那裡。他們學校還有一個月才開學,而開學前一日則是妙妙的生日,兩女關係要好,到時候王娜七八成可能會去慶祝生日的,就算不去慶祝生日,那離開學的日子也不遠了,怎麼思量下來,自己現在最好的選擇似乎都只是等待罷了。或許誠會疑惑自己為何突然來到王娜家,但是疑惑也不能改變現狀,他現在其實還並不知道,王娜和王悠開學後要轉去藝術學校的事情,但他更多要考慮的應該是自己食物的問題,現在的橘子,自己省吃簡用也就能撐一週的時間,後面一段時間的話,自己還得出去找些東西裹腹。與其把食物吃完再去找,那不如早些下手,等到夜深人靜之時便是自己出動的好時機。

女生對韓劇可謂沒有什麼抵抗力,王娜看韓劇到半夜一點多才抵不住睏意上床睡覺。當鼻息聲已經隱隱入耳的時候,誠開始了自己的探索之旅,地面的尋找用了半個多小時,但是一無所獲。誠也不灰心,畢竟現在還有的是時間,也就當現在是熟悉環境和地形了。書桌上

的薯片袋子敞開著,或許裡面還會有些薯片,想到這裡他就不再猶豫。書桌和床頭櫃就在床的兩側,要想直接爬上書桌顯然不可能,而藉助觸及地面的床單上的流蘇上到床上則並不事件難事。只用不到十分鐘,誠就已經上到床上,室內開了空調,王娜裹著薄被子背對誠側著身子睡著,靠書桌的床上放著一隻兔型的毛絨玩具,其耳朵的位置正好挨著書桌,誠自然毫不猶豫的從兔型玩具身上爬了上去。書桌上的東西有些雜亂,書,本,筆,等東西胡亂放在桌子上,誠在桌子上還發現了一小灘水,上前細看,應該是王娜不久前不慎從水杯潵落的一點水,無奈誠沒有可以裝水的容器,而置於此地後第二天肯定會蒸發的一乾二淨,無奈只好趴上去痛飲一頓才走向薯片袋子。袋中薯片還有兩片,誠見後更是欣喜,搬起一片比身體還大的薯片從書桌邊緣扔下,薯片這東西圖有體積但實質並沒有多重。誠來來回回扔下兩片後準備收工時,一旁睡覺的王娜緩緩的從床上爬起,這可把誠嚇了一跳,連忙又躲進薯片袋子裡。王娜睡眼惺忪的赤足下了床,卻恰巧一腳踩中了兩片誠扔下去的薯片,在“咔吧”的翠響聲中薯片被踩成了碎末,王娜感覺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下意識的碾了碾腳下東西,但由於現在神智還有些模糊便沒有在意,直接抬腳走向了臥室內的衛生間。兩三分鐘後,王娜打著哈欠從衛生間走出來,上床時又踩著已經稀碎的薯片上了床,這次薯片已經被碾碎所以王娜並沒有能感覺清楚,倒頭就裹上被子又睡著了。待到又安靜的只剩下空調吹風聲時,誠才張頭探腦的從薯片袋中出來,顯然他還不知道自己今晚的戰利品已經面目全非,他按照上來的路線原路返回。

下來後的誠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經面目全非的薯片,就算再傻也明白薯片為何會變成這樣。既然連王悠的腳泥都能吃的下去,就不是說這樣的薯片不能吃了,只是現在薯片成了這樣子對他搬運回床底下無形中又增大了工作量,而且一些小的碎渣子就很難清理了。一個小時後,誠終於把碎片化的薯片搬回了橘子旁邊,也終於把地上的殘留碎渣清理乾淨,具體也就只是將碎渣挪到床下罷了。薯片上還殘留有王娜腳的味道,淡淡的酸臭味和少許少女的芳香,其實誠還蠻享受這種味道的,吃了一些小薯片渣後看了看時間,剛剛兩點半,離天亮還早,出去再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能儲水的容器,順便再弄些水來,要解決白天喝水的問題。依舊是從門下的縫隙出入,原來王娜的臥室房間是在二樓,而二樓就只有兩個房間,另一間房間門下還鑽不過去,下樓更是不可能的,下了臺階可就沒辦法再上來,現在他也就只好回到王娜的臥室。回到臥室的誠,著實無聊,便順著一頭落致地面的窗簾向上攀爬。不要一會就爬上了窗臺,隔著透明玻璃仰望天空中的星月,誠依靠著玻璃坐下,月亮看上去只有淡淡的一牙,滿天的璀璨的星斗一閃一閃的,這不由讓誠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爸爸輕撫著他的頭教他認天星,“傻孩子,那不是什麼八卦星,你數數看,是七個哦,他的名字就叫北斗七星。”“爸爸,爸爸,我知道,就是那個好漢歌‘大河向東流,天上的星星

參北斗。’的那個北斗七星,對不對呀?”“是啊!爸爸、媽媽也希望你長大以後能當一個男子漢哦!”北斗七星排列空中,明星依舊,物是人非。雙目越來越朦朧,淚水悄然間劃過臉頰,抬起手擦乾淚水,“爸爸,媽媽,兒子一定會好好活下去,願你們在天上安好”

東方的天際已經開始逐漸泛白,天快要亮了,不知不覺間一晚就已經過去。十幾分鍾後,誠就已經回到床下,撕下幾顆果粒吃下去也就緩解了口渴,靜靜的躺在地上等待睏意的到來。王娜今天睡了個懶覺,一覺醒來都快到12點了,她坐起身來準備穿上拖鞋去吃午飯,無意間看見兩隻腳丫上的一些薯片渣滓,當然她也不會管腳上粘的是什麼東西,只知道是髒東西快弄掉罷了。王娜皺了皺眉,心裡嘀咕道“昨天起了個夜,應該是光腳去的,也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擦地板了,看來確實該清掃一下了。”隨即便穿上拖鞋下了樓,而此時的誠還渾然不知的睡著大覺。“嗡~嗡~嗡~”巨大的聲響使誠被迫從睡眠中醒來,他悄悄的從床下攤出腦袋看了看,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間臉色大變,只見二嬸正拿著吸塵器在清掃王娜的臥室。如果一會清掃到床下不就大事不妙了,自身安全到問題不大,他躲入旁邊的這些鞋子裡就好,但是食物該怎麼處理就有些棘手了。橘子的重量太大,自己沒辦法把它搬進鞋子裡,而薯片渣的數量太多總不能一片片搬運,現在就只能搬多少是多少了,誠先抓起較小的薯片渣,然後直接將其扔進靠近的那隻小皮鞋裡,接連往復。差不多三分鐘時間,二嬸已經清理到床四周,誠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該把外面清理完了,他知道自己沒有時間再去搬運更多,現在最要緊的是自己去避難,誠沒有進小皮鞋裡,而是進了一旁的一雙黑色高幫帆布鞋裡。之所以沒有進最近的小皮鞋,是因為小皮鞋的表面比較光滑,而且也沒有鞋帶,比起帆布鞋更難攀爬,為了趕時間還不出什麼意外,誠才選擇了那雙就在一旁的帆布鞋。幾乎就在誠順利進入的同時,床單被掀了起來,誠通過帆布鞋側面的小孔可以看見,二嬸趴在地上,拿著吸塵器將地上的小垃圾及誠的食物風捲殘雲的清理的乾乾淨淨。床下鞋子較多,吸塵器難免會碰到幾隻鞋子,好在誠所在的鞋子和他餘糧屯放的鞋子並沒有受到波及,誠這才算放心了點。

吸塵器的嗡鳴聲逐漸消失,誠坐在鞋內長舒一口氣,現在才有工夫打量鞋子的內部。這鞋子從外面看有八分新,但是內部的實況可以看出王娜穿這鞋有些年頭了,鞋墊上棕黑色的深凹腳趾印,趾縫最易出汗且不與鞋墊相觸及,所以自然產生了一片腳趾縫型的凸起地帶,整個空間遍佈的是一種夾雜略微酸臭的淡淡少女香氣。可以說這比處在王悠那裡的環境好太多了,如果硬要客觀排序的話,能排在其前面的就只有沁雪的鞋內環境了。不得不說誠現在自己都意識到自己足控,但那又有什麼呢,自己的二位女友與自己建立關係很大一部分契機不都是關於腳嗎?所以足控並沒有什麼變態的,只要心中有數即可,腳可以喜歡很多,但是喜歡的人不可以多。也並非誰人的腳誠都是可以接受的,王悠長相自然沒話說,但是她的恐怖

級別的腳還有行為還是誠無法適應的。躺在鞋內呼吸著鞋子裡的淡淡氣味,用發呆來打發時間,時間總是會過的很快,不一會就已經下午六點多。王娜整個下午幾乎一直在房間內學習,偶爾去趟廁所,可王娜能坐住,誠可坐不住了,記得上次喝水都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現在他可謂是喉嚨都快冒煙了,但出於王娜還在外面,他也只能苦等。終於在快七點的時候,二叔在臥室外面叫王娜“娜娜,還在學習嗎?咱們今晚下館子吃火鍋走,晚上再去唱唱歌,就差你一個了,你一天天都不大出門的!”王娜聞言則是抱怨道“哎呀!這麼熱的天還出去啊!知道了,知道了!”說罷,合上課本,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時又好像想到了什麼,轉身走向床邊,撩起床單後趴在床下打開了一個鞋盒,從中拿出了一雙全新的涼鞋穿上後才出了臥室。

誠聽到王娜一家要出去這麼久的樣子開心的不得了,可是王娜突然撩起床單並伸手進來拿東西可著實把誠嚇了跳,好在只是虛驚一場。聽見樓下車庫捲簾門的聲音,誠才確定屋子裡不會再有人。爬出帆布鞋,從床下走出,書桌上放置的透明玻璃杯內的果汁還有少半杯,誠二話不說就沿著昨天的路線爬了上去,再通過杯子把手爬到杯子上,將然後縱身一躍。杯中是加了冰爽的西瓜汁,誠依著杯子內壁浮著,狠狠的喝了幾大口西瓜汁,又在杯中遊了會泳才意猶未盡的爬出杯子。接下來的時間還很充足,誠先是去看了下自己儲存下來的食物,現在屯下的只剩三四天的食物七零八落的躺在這雙小皮鞋裡,不過誠意外的在鞋子前段發現了些零零散散的腳泥,應該是王娜經常光腳或者穿絲襪穿出來的效果,這些腳泥都有些發硬的粘在鞋墊上,而且鞋內腳味也是淡淡的,顯然這雙鞋子最起碼近一個月都沒有穿過。對於誠來說,如果之後再尋不到食物,餘糧吃完後,吃掉這些東西可能就是下下策,誠扣下一小塊來嚐了嚐,齁鹹感十足,脆脆的口感到還不錯,並且還挺有嚼勁。總的來說,和真正的食物相比之下自然還是相差甚遠的,所以他現在還是得出去找食物。這個房間內他能去的地方都去了遍,卻只落得兩手空空,甚至連衛生間也轉了一圈,但那裡根本不可能出現食物。誠只好另想辦法,這個房間內雖然比外面安全的多,但是食物的匱乏卻是一道坎,所以他必須想辦法去樓下,然後還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誠的目光投向了王娜的拖鞋,或許衣服王娜會經常換,但在家中王娜夏天應該就這一雙拖鞋,所以他開始圍繞著這雙拖鞋思考起來。有一瞬間,靈光乍現,拖鞋的底子一般較厚厚底,那麼如果在鞋底上開出個足夠容納自己身體的洞應該不錯。想到這裡,誠便不在遲疑,他爬上書桌,將桌上的圓規推了下來,然後再回到地面,推著圓規費力的向左腳拖鞋內側的中段扎去,當圓規扎入後再用吃奶的勁的拔出,循環如此,最後在拖鞋上開出了一道一釐米釐米長度的口子。突破口造了出來,其它的事情就不會太難了,用了三個小時的工夫,誠從拖鞋上扣出了一個直徑一釐米的高約四釐米的圓柱,並且用扣下來材料做了一個小塞子,塞子堵上這個小小的洞穴,不是趴在拖鞋上仔細

看還真看不出來。誠還親自進入這個洞穴中,這個空間足矣容納兩個誠進去,所以並不會感到擁擠,甚至還可以儲備些食物進去,誠又用圓規在塞子上打了個差不多自己腦袋大的洞,既通風,又能讓他看見外面。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誠趕忙把改造拖鞋產生的碎渣分批次帶進衛生間,從地面上的排水孔扔了下去。“咔啦~咔啦~”這分明是車庫捲簾門開啟的聲音,誠知道王娜馬上回來了,他迅速跑回拖鞋那兒,將圓規推到書桌桌角旁,為了造成一種自然下落的錯覺。做完這些後,誠就聽見上樓梯的腳步聲,心裡一驚,卯足了勁的往回跑。

“咔吧”臥室的門開了,誠才跑到拖鞋旁邊,心念電轉,立刻打開塞子鑽入拖鞋上的迷洞,再迅速蓋上,這些動作可謂一氣呵成。就在誠喘著粗氣的躺在拖鞋裡的時候,王娜和二嬸已經開燈進來了,二嬸攙著王娜,王娜則是苦著臉跳著腳。二人進了房間後,王娜飛也似的撲向床,上了床後二話不說立刻蹬掉腳上的涼鞋,就彷彿是趕走惡魔一樣。二嬸過來心疼的看著女兒說“網上買的鞋就是不好,再加上是新鞋肯定磨腳啦,看把我家小寶貝穿的,來!讓媽看看沒事吧!”王娜伸出自己的雙腳,很明顯兩隻腳丫的小腳趾外側都程度不等的起了泡。二嬸看完後又說到“沒事的啦!疼是自然的,最近先不要穿這雙涼鞋了,過幾天就好了。”說到此二嬸話音一頓,轉而一副打趣的腔調道“臭死了,臭死了,再不洗腳就燻死人了!”王娜也是被二嬸這一出逗的忍不住輕笑出聲。.......幾分鐘後二嬸走出臥室,王娜則是因為晚上玩累已經睡了過去,誠這才從拖鞋裡爬出來。誠走到涼鞋旁,涼鞋明顯熱熱的,還散發著王娜腳的味道,只不過酸臭味能比較重一些,誠趴在涼鞋上感覺到整個平面都有點溼糊糊的,大概是王娜的腳出汗了吧。誠在鞋內壁小指位置上發現了一處凸起,可王娜不會發現這麼小的東西,但誠一眼就看見了它,它是一小截線頭,看樣子就是它傷了王娜的腳,誠在學校是和王娜關係也不錯,這個隱患。誠用牙齒將線頭咬掉,他又跑到另所以他就幫助王娜解除一隻涼鞋上,果然又發現了線頭,如法炮製的將線頭咬掉,做了一次活雷鋒至少誠是這麼想的。

誠現在還不困,突發奇想的想要去看看王娜的腳,說實話他還真沒見過自己這位女友閨蜜的腳長什麼樣,他爬到王娜的床上,王娜正平躺著睡覺,長長的睫毛微閉,稚氣可愛的面容。誠一時間居然看的鬼迷心竅,甩了甩腦中的雜念,他走到床尾看向王娜的腳。這雙足是三八碼的,但是王娜卻是蘿莉型的女生,身高連著頭髮和鞋底也就只有一米五幾,她怎麼會擁有如此大的一雙腳,別說誠驚訝了,就連王娜自己都想不通。眼前的雙腳並沒有洗,略微髒髒的,還散發著比鞋子更濃重些的腳味,誠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上前去趴在王娜的腳後跟上就是一陣狂舔,果然還是那個鹹鹹的味道。腳後跟上的一些死皮都被誠啃了下來,整個腳上的每個縫隙都不落的被誠照顧到,腳趾縫內的一些黑泥也都進了他的肚子,腳上冒出的腳汗更是不例外,誠舔到腳心的時候王娜的腳扭動了幾下,好像感覺到什

麼一樣,但是並沒有驚醒熟睡的王娜,原本還是兩隻髒髒的腳,他用一個半小時的工夫便將其清理乾淨了而且竟然意外的被王娜腳上的汙垢吃飽了。裹腹的誠感到了睏意便回到那雙帆布鞋裡睡覺。兩個禮拜眨眼就過去了,王娜適應了那雙新買的涼鞋,一般王娜白天不怎麼出門晚上也就不洗腳,而誠每晚都去幫王娜清理腳,也算是為了省下食物和水,即使如此誠的食物也已經吃光了,甚至把王娜所有鞋子內的腳泥都一一扣下來吃光。其間誠在臥室內的垃圾桶裡發現了一個喝光的可樂瓶,瓶子的蓋子只是扣在瓶口,而並沒有擰上,誠就使出渾身解數將瓶蓋搬到了床下的一雙長筒靴內後,至少大夏天再怎麼王娜也不會去碰那雙鞋。誠趁著幾次王娜在衛生間洗澡後就直接上床睡覺的習慣,在衛生間的地面倒是用可樂瓶蓋收集了不少水。不過就是可惜這些天白天王娜家人都在家,而且白天行動目標也大,誠即使能通過王娜穿拖鞋上下樓,但都沒有什麼機會出去尋找食物。

而從兩週後開始,二叔和二嬸也要開始工作,近期便不會再回家,給足王娜充足的生活費後二人便趕著飛機出了國。誠這段時間白天一直都在拖鞋內,自然就知道王娜家的情況,接下來的兩個禮拜他尋找食物的機會終於來了。誠躲在拖鞋裡,這些天王娜一直都是點外賣吃,邊吃飯邊看電視,王娜自然不會注意到從自己拖鞋裡跑出來的同班同學,地上偶爾有掉落的米粒自然被誠藏入拖鞋內,只是因為王娜穿上拖鞋後腳對拖鞋的壓力自然讓洞穴的空間少了近半,誠要是進去的話,裡面最多再只能再塞入一兩粒米的大小,不過這也夠誠吃上一天了。這天,誠計劃著到一樓的各個房間都搜尋一下食物,而王娜要在家裡開聚會,邀請的都是王娜小學關係要好的女同學,因為是在網上邀請的,所以誠毫不知情。誠還是躲在拖鞋裡,王娜下樓後坐在客廳看電視,誠便從鞋內出來準備找食物。誠在桌下找到了一顆瓜子,他設法將殼撬開後帶著瓤正準備回拖鞋時,客廳的門鈴聲響了起來,還未等誠回拖鞋,王娜就立馬去開門了,來的是兩名女生,王娜招呼她們落坐後就去冰箱去東西,但是什麼也沒拿的回來了。王娜對兩名女生道“呀!家裡的飲料和冷飲都被我吃光了,我出去再買點吧!一會她們來了你兩就給她們開下門。”二女應了聲,王娜便上樓回到了臥室換上她那雙涼鞋後出門了,而誠現在還在客桌底下,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兩名女生邊看電視邊嘻笑交談著,又陸續來了三名女生后王娜才回來,她給在坐的各位都倒上飲料後也坐在沙發上,幾女便有說有笑起來。不一會就又來了兩名女生,這下人來齊了,幾人才開始乾杯慶祝重聚。八女相談甚歡,其中一名女生問另一名女生“這麼熱的天,你怎麼還穿這麼厚的運動鞋啊?腳不熱嗎?”而另一名女生也是無奈的回到“肯定熱啊!不過其他鞋髒了還沒洗,也就只好這樣嘍!”這時王娜開口了“家裡拖鞋不夠,要是覺得熱的話就直接把鞋脫了放沙發或者客桌底下吧,地板昨天拖了,是乾淨的哦!”七女中除了穿涼鞋的兩女外其餘五女紛紛將腳上的鞋子脫掉踢進客桌下,還有一女將腳上較

厚的棉襪也脫了下來塞入鞋內。一時間空氣中彌散開了一股較為濃重的混合腳臭味,也不知道是誰的腳味,氣氛瞬間就有些尷尬,王娜默默的調大了空調的風速,然後她又轉頭和七女道“橘子啥的都吃起來啊,別客氣啦!”幾女更是會意,冷場瞬間被打破幾人又說笑成一團。橘子等水果有清除異味的效果,至少幾女已經不怎麼能聞到臭味了,這卻苦了客桌底下的誠,那股濃重的氣味不禁讓他想起了王悠的腳。誠本就戀足,這下誠道好奇是誰的腳那麼臭,他先是偷偷從桌下攤出頭向上看了看。脫掉鞋的五名女生從左至右依次被誠看了遍,最中間的那名女生長得是最漂亮的,相貌在他見過的女生中竟然無人能及,屬於那種可人型的女生,也就是她脫掉了腳上的襪子,其她四女看起來就顯得很普通了。穿涼鞋的二女中,一女長得雖然也比較普通,但是身材卻是異常的好,至少一雙長腿在坐的就無人能比;最後一名的樣貌則有些難看了,非但如此,她看上去體重都快有一百五十斤了。

誠把除了那位長得漂亮的女生的鞋子,其餘的全部都光顧了遍,有臭的,也有一般的,還有一個酸味特別濃,更有一女的腳味和王娜的腳味極其的相似。四女的鞋都挺新,鞋內並不太髒,誠從中也就發現了一點點腳泥,四個加起來也都沒夠誠吃半飽,其中那個腳味極酸的女生應該有點汗腳,兩雙鞋內居然都積了一些腳汗,喝起來竟有股老壇酸菜的味道。誠陸續將四女的鞋子探索晚,終於走向了中間女生的鞋子,這就是那雙白色的厚運動鞋,剛一爬到鞋口,一股恐怖的臭味瞬間就撲面而來,這個味道簡直和王悠不相上下,差點讓誠一個不穩掉下去。鞋內塞著一雙二道槓的黑色棉襪,誠想了想此女的容貌,便不再猶豫的跳入鞋中,鞋內的環境極為溼熱,這個女生絕對是個大汗腳,空氣也更是變的臭不可惡,誠頓時打起了退堂鼓來。就在誠打算退出這隻鞋子的時候,鞋子的主人將這雙鞋子從客桌下拉了出來,伸手進鞋子拿出了那雙黑色二道槓的襪子迅速穿上了腳,誠則是在她拿襪子的瞬間跳進了鞋子裡,誠正慶幸躲過一劫,一隻穿著黑色襪子的巨腳便向他伸了過來。誠見狀則是卯足了勁的往鞋子裡跑去,生怕被巨腳踩個正著。事實證明誠是幸運的,巨腳伸進來後便幾乎充滿了整隻鞋子,但唯獨小腳趾前還留有一些空隙,堪堪夠誠靠著鞋內壁站著,誠望著這隻巨腳,明顯可以看出這隻腳的腳趾十分修長,其中大腳趾和二腳趾可以說是硬生生的頂著鞋內壁,這才造成了小腳趾前的這片空間。

雖然女生穿上了鞋子,但是還沒有走動。而是站起來說“我也贊成大家一起出去逛逛,但是天氣這麼熱,要不咱們就去商場轉轉吧!”其她女生都沉默了下,然後紛紛贊同這個想法,其中通過一個女生贊同說的話,誠知道了這個女生叫做宋茜。脫掉鞋子的女生們紛紛穿上鞋子,八人便一同出了門,誠現在就不怎麼好受了,要不是他緊抓著鞋壁估計都被甩的捲進腳掌下一命嗚呼了,宋茜又那裡會知道有一個小人正在被自己穿在鞋內。鞋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味道也越來越難聞,濃重至極的腳臭味燻的誠四肢都有些發軟,宋茜的腳汗

弄的鞋內光滑油膩,誠險些抓不緊鞋壁。大約一個小時的工夫,宋茜的腳終於從鞋內抽出,誠踩著溼滑的鞋墊走到鞋口處,向上只是一個仰視便給他帶來了極具衝擊的一幕。原來是宋茜脫掉熱褲換裙子恰好被誠看見,挺翹的嬌臀上穿著一條粉色的內褲,兩腿潔白筆直,他還在楞楞看著這美景之時,穿著棉襪的腳驀然伸了過來,嚇的他連滾帶爬的回到了小腳趾的位置,宋茜並沒有穿好鞋,而是像穿拖鞋一樣踩著鞋後壁,這倒是讓誠站立空間變得大了很多。宋茜穿著這雙裙子後,七女都說好看,她便買下了這條裙子,之後幾女也逛了好幾家店鋪,宋茜也試了好幾件衣服,但都沒有再試裙子、褲子,而一路上宋茜都是像穿拖鞋一樣穿著這雙鞋,大有一直這樣穿下去的樣子。八女在商場內逛了兩個小時,最後去了一家甜品茶飲點吃東西,幾人各點了一份飲料和甜點便分別圍坐在兩張透明圓桌旁邊說笑邊品嚐。

翹著二郎腿挑著鞋真是現在宋茜的動作,誠恰巧就是在那隻被挑的鞋裡,緊抓著鞋壁的胳膊已經在篩糠般的顫抖,但他不敢放手否則掉下去的一瞬間便是被發現的瞬間,隔著透明玻璃,所有人都能看見桌下的一切。還好就在誠快堅持不住之前,坐在宋茜對面的王娜開口了“宋茜啊!下週的cosplay,你準備出誰的cos啊?”宋茜一被問話立即放下翹著的腿,然後嚥下口中的飲料神秘兮兮的道“這我可不告訴你哦!說了可就沒意思了,到時候就驚喜不到你嘍!”王娜撇撇嘴便說起了別的。轉眼間就已經下午五點了,姐妹八人紛紛道別回家了。誠則自然被宋茜穿在鞋子裡帶回了家,並不是誠不想回到王娜那裡,只是情況不允許罷了,而誠也聽見宋茜和王娜下週還會有一次碰面,便做出了先留在宋茜這裡的決定。

那麼大了,足夠誠吃上好幾天,橘子裡的水分也讓誠不用苦惱水的問題,誠從上面撕下來幾塊果粒就足矣飽餐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