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妖女色誘足交
妖媚江湖之無常妖女去吧,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也應該你去做……”一個被紫色紗幔圍起來的大床上邊,躺著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雖然臉上被紗巾遮住了半張臉,不過從露出來的雙眸也可以看出來是一個絕色美女,尤其此刻用慵懶的姿勢,斜倚在靠墊上邊,用手玩弄著自己趴在身邊的一直白色的狐狸“記住,你只是你自己,不代表任何人……”
“是的,師尊……”房間中間,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跪在地上女子的打扮有些另類,或者說是讓人不寒而慄,女子盡然是衣服地府白無常的打扮,身著典型的鬼差服侍,而且,美麗的臉頰上邊有著花瓣的印記,看起來邪魅無比,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碩大的雙峰在自己低頭行禮的時候,從自己的胸口露了出來,可以看到深邃的乳溝,飄逸的衣襬垂在自己身側,加上下身的皮褲,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淫邪的魅力,最要命的是,女子的皮褲竟然是那種開檔的設計,現在單膝跪地,從角色美女的方向可以毫無阻礙的看到女子的下體……
“好了,你去吧……在你沒有找到答案的時候,不要在回這裡了……”絕色美女不在理會女子,而是專心的逗弄著自己身邊的小狐狸,跪在地上的女子衝著美女行了個禮,退出了房間……
一座小山之上“答案嗎?到底是什麼答案呢?”女子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臉頰上邊的花瓣“隨便吧,就讓我來好好的和江湖玩一玩吧……”美女臉上露出了別有深意的笑容“江湖……我蕭碧嫣來了……哈哈哈哈哈~”蕭碧嫣發出了一陣讓人身體發酥的小手,身體像是一隻大鳥一樣,往遠方飛去……
一年後——“唉,妖女禍害蒼生,已經有很多的武林認識慘遭毒手了……大師,少林寺貴為天下大宗,希望大師能牽頭,替武林除害呀……”江湖各大門派都聚集在了少林寺,商討對付最近出現的無常妖女,這個妖女利用淫邪的武功,禍害了很多正道俠士,其實按照武林的規矩,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但是妖女的手段卻比較特殊,每次都讓這些好面子的正道人士受盡了屈辱,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所以,無常妖女蕭碧嫣終於還是激起了武林各派的同仇敵愾。所以匯聚在了天下名門,少林的大雄寶殿一起來商討滅妖行動……
而他們此刻說討論的無常妖女卻在理他們千里之外的地方——沈家堡——“堡主!您不要擔心,這次我們佈下了天羅地網,至於要無常妖女敢來,就定然讓她有來無回!”一個年輕人臉上帶著自信的神色,顯然對於自己的佈置很滿意,不過沈堡主臉上還是帶著一些擔憂的神色“唉,你們可能不知道著妖女的厲害,當初錢少俠也算是成名的高手了,結果不道十招就被妖女擒住,受盡屈辱,最後被妖女殘忍的殺害,”沈堡主臉上露出了一絲害怕的神色“這次沒想到著妖女盡然會看上我沈家的傳家寶……”
對於沈堡主的言論,周圍的沈家堡弟子都嗤之以鼻,站在堡主身邊的男子,用不屑的聲音說道“堡主,你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不過是一個老女人,能泛起什麼風浪?我沈家堡可是有500精壯戰鬥力!保準讓她有來無回!”
就在男子得意的時候一個酥媚的聲音飄了過來“呵呵,小傢伙……我可是對於
老女人這個稱呼比較介意,看來一會我有必要讓你好好的跪在我腳下哀求才行……”男子大驚,急忙往聲音的地方看去,只見一口漆黑的棺材從牆外飛了進來,徑直落在院子的地上,而那個讓人骨頭酥麻的聲音就是從棺材裡邊傳出來的……
“哼!裝神弄鬼,今天就是你的末日!”男子臉色帶著憤怒的神情,衝著棺材大聲的呼喝。就在男子準備讓那個人圍上的時候,棺材的蓋子忽然飛了起來,隨後一道白色的身影飛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了一個美麗的弧線,在一陣花瓣的伴隨中,一個身著白色鬼差服侍的女子緩緩地飄落下來……
“四周大部分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少年,猝然看到如此誘惑的場景,不由的都愣住了,而蕭碧嫣的身形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就落在了棺材上邊。單手抱胸,用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臉上帶著媚笑,“沈堡主,你可讓人家找的你好苦呀,人家為了來你這裡可是走了很換地路呢,你看,人家都瘦了呢…
蕭碧嫣臉上帶著媚笑,故意將自己的雙峰對著沈堡主,用自己的手臂擠壓了一下自己的雙峰“呵呵,沈堡主,你看,我的這裡是不是你當初摸的手變小了呀……哈啊哈哈”蕭碧嫣發出了淫蕩的笑容,而沈堡主聽到蕭碧嫣的挑釁,臉上已經變成了鐵青色,而且周圍的弟子臉上也露出了不自然,聽蕭碧嫣的意思,沈堡主好想認識蕭碧嫣而且兩人的關係還不一般……有不少沈家堡的弟子,輕輕的將自己的眼神看向了沈堡主……
沈堡主陰沉著臉“妖女!我沈家堡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來找我的麻煩!”蕭碧嫣臉上露出了媚笑“哎呀,沈堡主,你不能這麼說呀,你難道忘了,你和人家是還有一段露水姻緣呢……沒想到沈堡主是這樣的,拔屌無情,真是負心漢……蕭碧嫣臉上露出了那種哀慼的表情,讓周圍的男弟子看了不由的心底生氣的憐惜的感覺……
“妖女!休要蠱惑人心!如果你現在退去,我可以當作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你要知道,雖然武林各大門派廣發英雄帖,邀請武林勢力參加滅妖大會!我沈家堡卻還是會保持中立!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沈堡主臉上露出了冷笑“你殘害武林人士已經激起了武林人士的憤怒!”
蕭碧嫣眼底閃過了一絲陰冷,隨後再次媚笑的說道“哎呀,沈堡主,這你可就願望人家了,人家哪裡有殘害過武林人士呀,相反我到是在做一些善事呢……”蕭碧嫣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嬌軀,然後自己的身體更加完美的呈現在了周圍弟子的嚴重,猶自是自己被白色皮褲包裹的雙腿,而且蕭碧嫣的雙腿之間的有一些誘人的光景,吸引著眾弟子的視線——真空!
看到蕭碧嫣的樣子,沈堡主大怒“你這個蠱惑人心的妖女!竟然還敢大言不慚!你那些齷齪的事情,你以為別人不知道嗎?利用下三濫的手段,讓人情慾高漲!你這種手段,根本就是不入流的把戲!”
蕭碧嫣發出了陣陣的媚笑“沈堡主,你這可就錯怪我,我哪裡有主動去下毒什麼的,不過,沈堡主,你好想沒有真正的看過你嘴裡的正道人士罷了,”蕭碧嫣用手撫弄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雖然以及各是年近三十的婦人,不過正事這樣的年紀,卻顯得蕭碧嫣的魅力更加的進人,此刻撫弄嘴角
都動作,讓大多數的弟子,都下體開始微微顫抖,內心悸動了起來……
“你們這些正道人士,每次看到人家就好想是看到腥味的貓一樣,連腳都挪不動了,可憐的跪在地上哀求人家要服侍人家,你說我難道要狠心的拒絕他們嗎?”蕭碧嫣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嘴角“再說了,其實這些少俠的服務還是不錯的,人家有好幾次也高潮了呢……”
“妖女!你這個不至羞恥的妖女!”沈堡主氣的身體顫抖,用手指指著蕭碧嫣,恨恨的罵道。不過蕭碧嫣毫不在意,反而是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哎呀,沈堡主,你這麼恨我的原因是什麼呢?不會是因為當初我選擇了更加年輕的錢少俠,而沒讓你以親芳澤,所以你懷恨在心吧?”
聽到蕭碧嫣說出自己心底的秘密,沈堡主再也冷靜不了了,抽出自己佩劍。用力一踩旁邊的桌子,衝著蕭碧嫣而去“妖女!今天就讓你領教一下我沈家劍法的厲害!”
“哈哈,看來沈堡主有點迫不及待的要和人家來場盤纏大戰了,那麼?來吧,沈堡主來摸摸人家的這裡有沒有邊樣子呢?”說著迎著沈堡主的劍飛身而上,沈堡主臉色陰沉、手中的劍衝著蕭碧嫣的心口而去,眼看就要刺穿蕭碧嫣的身體,蕭碧嫣在空中做出另一個詭異的變向,一個靈巧的旋轉避開了沈堡主來到劍,自己的身體也這正好來到了沈堡主的背後,用自己碩大雙峰貼著沈堡主的背後,同時自己雙手也攀上了沈堡主的胸口,用自己青蔥般的手指開始揉捏沈堡主的胸口……
“哎呀,沈堡主真是狠心呢,難道真的這麼無情,雖然當初沒有選擇你,不過,現在也不吃呀,或許這時候麼可以來場野戰嘛……”說著蕭碧嫣的一隻手臂已經緩緩的開始下滑,來到了沈堡主的小腹附近……%“啊……妖女,你!”沈堡主大怒!回身就是一劍,不過因為羞怒的關係,所以這一劍的力度有些到老,蕭碧嫣低頭閃過了橫掃的一劍,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沈堡主,你這裡已經很有精神了呢……”蕭碧嫣的身體繞著沈堡主的身體轉了一圈呢,隨後飛離的了沈堡主的身體。
沈堡主剛想要追擊,可是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換成了隨便,飄散下來,自己此刻,竟然是赤身裸體的出現在了周圍弟子的目光之中……
“哎呀,想不到沈堡主還是老當益壯嘛……看起來比當初那個錢少俠強多了,我現在都有點後悔了,或許當初應該選沈堡主才對……呵呵呵”蕭碧嫣看著沈堡主垂在胯間的肉棒,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神情“就是不知道,沈堡主的這個東西還能不能用……”蕭碧嫣將自己的一隻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嘴裡,開始像是口交一邊,吮吸著自己的手指,看著周圍的弟子眼睛都直了,而已經被扒光的沈堡主,肉棒也不由的跳動了一下……
“哈哈,看來沈堡主也有點迫不及待了,那麼,沈堡主是不是將我要的東西交給我呢?”蕭碧嫣臉上帶著媚笑,看著沈堡主,而沈堡主此刻已經羞憤欲死了,對著周圍的弟子大聲的喝到“給我一起上!拿下著妖女!”周圍的弟子才反應過來,急忙一擁而上。不過蕭碧嫣卻一點都沒有慌張,而是一臺手對著一顆樹上打出了一條飛索,將自己的身體掉在半空之中,隨後分開自己的雙腿,雖然
是穿著緊身的皮褲,不過開當地設計卻將自己的下體露了出來,此刻自己主動分開了雙腿,自己的神秘地帶就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而眾弟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由的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蕭碧嫣的動作,只見蕭碧嫣將自己的雙手伸向了自己的胯間,隨後一直手指輕輕的夾著自己的陰蒂開始撫摸,另一隻手的手指已經探進了自己的桃園蜜穴……
“啊~~哦……”嬌媚的呻吟飄進了眾人的耳中,尤其是蕭碧嫣酥媚的聲音更加的能勾起人的慾望,此刻在大家都注視之下開始自慰,讓這些血氣方剛的弟子有點不知所措,尤其是蕭碧嫣那種騷魅的形象,早已經深深的打動了眾人……大家完全沒有發現,在蕭碧嫣自慰的時候,身體開始發出陣陣的香汗,而這些汗液隨著蕭碧嫣自慰,身體開始發熱,然後揮發在了四周的空氣之中,周圍的弟子聞道了這種味道都開始情慾高漲,藏在褲子裡邊的下體也開始急速的膨脹,最終一個個的都撐起了帳篷。就連後邊的沈堡主也開始情慾高漲,蕭碧嫣看到所有人都落入了自己的陷阱,騷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啊……哥哥們,是不是很想要啊……很想要人家的身體……”
沈堡主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糟了,著了妖女的道了!”不顧自己還是赤身裸體,拿起自己的寶劍,衝著蕭碧嫣而去“妖女!有在這裡蠱惑人心!”聽到堡主的大喝,周圍的弟子才醒過來,不過卻都感覺到了身上痠軟無力。好想是經過是上百次的交合的感覺,一個個的東倒西歪的誰在了地上……
蕭碧嫣眼底閃過了嘲弄的神色,等到沈堡主的快要刺到自己的時候,蕭碧嫣用力的扣弄了幾下自己的蜜穴,隨後猛的拔出了自己的手指“啊……去了……去了……”隨著蕭碧嫣的大聲呻吟,一股淫水直接噴射而出,正好噴到了衝過來的沈堡主臉上,而且還正好射到了沈堡主張開的嘴巴里邊……
“啊……額!”沈堡主完全沒有料到蕭碧嫣會將自己的淫水射進自己的嘴裡,急忙丟開手中的寶劍捂著自己的口紅,臉色潮紅……周圍的弟子看到如此淫糜的場面,一時間都愣住了……喝下妖女淫水的沈堡主已經跪倒在了地上,用手捂著自己喉嚨,看起來異常的難受。蕭碧嫣已經站了起來,眾弟子可以看見蕭碧嫣的雙腿間還有一絲淫水順著自己的皮褲緩緩的垂了下來……讓很多弟子嚥了一口口水……
蕭碧嫣來到了沈堡主的身邊,看著捂著喉嚨跪在地上的沈堡主,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神色“哎呀,沈堡主,不小心給你來了個口爆,怎麼樣,人家的淫水,味道不錯吧,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渾身燥熱,而且……”蕭碧嫣臉上帶著冷笑,用自己的腳尖勾起了沈堡主的下巴,將沈堡主的身體勾的跪直了身體,大家才驚覺的發現,原來沈堡主的肉棒已經高高的勃起了,而且上邊青筋突起,顯然是興奮到了極點的樣子……“哈哈,沈堡主,你這樣跪著是想要掩蓋自己著下賤的東西吧?哈哈,堂堂的堡主在喝下妖女的淫水竟然興奮的勃起了,的確是很讓人屈辱呢……”
“你……你殺了我吧!”沈堡主用恨恨的眼神看著蕭碧嫣,不過面前的妖女自然是不會如意的。微微的彎下腰,用自己的手指,撬開了沈堡主
的嘴巴,隨後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口,一絲口水在空中劃出了一條淫糜的絲線,緩緩掉進了沈堡主的嘴裡……
“唔唔!”沈堡主身體顫抖了一下,隨著蕭碧嫣將口水吐到自己的嘴裡,自己的身體就受到了強烈的快感衝擊,而且那腫脹的肉棒也滲出了一絲前列腺液……強烈的快感摧毀讓沈堡主生不起抵抗的情緒,看向妖女的眼神也有點痴迷了……“給我……”沈堡主輕聲的說了一聲“哎呀,沈堡主,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呢,難道說你這裡要射出阿來了?周圍的弟子可都看著你呢……難道說沈堡主要在自己的弟子面前射出你下流骯髒的精液嗎?哈哈,你可要知道,我可是你口中妖女……”
“堡主!”周圍的弟子大喊一聲,意思很明顯,就是不要屈服在妖女的誘惑之下。沈堡主也沉默了,雖然自己的現在慾望高漲,而且身體奇癢難耐,不過要真的讓自己在眾弟子面前乞求妖女的凌辱,還真是做不到……
蕭碧嫣看到沈堡主沉默了下來,嘴角露出了冷笑“哈哈,看來沈堡主還沒有下定決心呢,不過沒關係,你可以慢慢考慮……”
就在沈堡主沉默的時候,蕭碧嫣來到了那個最初看不起自己的弟子面前“呵呵,小弟弟,你好想對姐姐有些偏見呢,讓姐姐來個你深入交流一下吧……”說著一把抓起了那個年輕的弟子,飛身來到沈堡主的面前,“沈堡主,你慢慢的考慮,我先和這位小兄弟交流一下……呵呵”蕭碧嫣衝著沈堡主調笑了一下,隨後伸出自己的手指,在這位青年的身上劃了一下,隨後青年的衣服就變成兩片,滑落在了地上。赤裸的身體呈現在了蕭碧嫣的面前“哈哈,小傢伙,你的身體也不錯嗎……”蕭碧嫣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隨後用手捏開了青年的嘴巴,將自己的口水吐進了青年的嘴裡,隨後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青年,本來身上痠軟無力的青年在喝下了蕭碧嫣的口水之後,竟然回覆了行動能力,不過,卻是慾火焚身,在回覆行動力的第一件事,就是雙手握住自己的高高勃起的肉棒,賣力的擼動了,“啊……啊……好……好難受!我好難過!”雖然青年賣力的自慰著,可是自己的身體對的慾望絲毫不見縮減,反而是更加的強烈,青年的眼睛中都開始露出了赤紅的神色的了……
蕭碧嫣看著男子的表情,嘴角露出了冷笑,隨後將對著自己的鞋子,傢俱那個一口口水吐在了自己的鞋子上邊。然後用自己的玉足遙遙的指著男子“想要發洩嗎?來,舔乾淨吧!”青年聽到蕭碧嫣那酥媚的聲音,尤其是看到蕭碧嫣腳上的口水,臉上露出了迷戀的神色,急忙撲到在蕭碧嫣的腳下,用自己的的雙手捧著蕭碧嫣的玉足,虔誠的放到自己的面前,嚥了一口口水,伸出自己的舌頭,將鞋子上邊的口水舔舐乾淨……
隨著口水進入到自己的體內,那種煎熬自己的慾火有了一些消褪,同時好想是高潮的快感一般讓自己的異常的舒爽,不過口水只有第一點,不多時,自己的體內的慾火再次的高漲了起來,而且比跟那個才來的更加的猛烈,讓男子差點瘋掉,捧著蕭碧嫣的鞋子賣力的舔舐著,白色的皮質高跟鞋已經被男子舔的丞光發亮了……可是上邊已經沒有了蕭碧嫣的口水,即使男子賣力的舔舐,
也無法抑制自己體內的慾火,相反到時讓自己開始慾望高漲……
“啊……求求你……給我,給我吧……”男子開始用渴望的眼神看著蕭碧嫣,不過此刻的蕭碧嫣正雙手抱胸,看著男子,調笑的說道“哎呀……少俠,你想要什麼呢?你不說清楚的話,人家可沒辦法給你呢……”
“口水,給我你的口水!”男子眼神赤紅,對著蕭碧嫣大聲的說道。蕭碧嫣臉上露出了冷笑,一腳將男子踢到了一邊“哎呀!這麼大吼大叫的,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你這種不動禮儀的廢物,還是跟到一邊擼管去吧!”
男子好想沒有聽到蕭碧嫣的羞辱再次爬起來,飛快的爬到蕭碧嫣的腳下,抱住蕭碧嫣的美腿。“哎呀……這位少俠,你這樣抱著我的腿哀求,可是讓我很難辦呢……”蕭碧嫣轉身看向了沈堡主“那麼沈堡主你覺得我該怎麼辦呢?想必你也要忍不住了吧?”蕭碧嫣臉上露出了媚笑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將自己的手指伸進了嘴裡,沾上了一些自己的口水“那麼,沈堡主,你想不想要呢……”沈堡主還沒來的急回答,抱著蕭碧嫣美腿的青年就想看到美味的老饕一樣“我要!我要!求求你給我吧!”蕭碧嫣臉上閃過一絲不不耐煩“吵死了!”隨後自己的美腳用力的跺了下來,“啊!”男子的下體受到了重擊,直接暈死了過去,“真是的,非要讓我動粗,”蕭碧嫣臉上閃過了一絲陰冷,隨後看向了沈堡主“哎呀,沈堡主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呢,能堅持這麼長的時間……”蕭碧嫣來到了沈堡主的面前,伸出自己的玉足,將自己的鞋子踩在沈堡主跪著的大腿上邊“沈堡主你看,這雙鞋子美嗎?這可是人家劫持了海外的商隊,獲得的東西呢,中原可是沒有的哦……是不是看起來很誘惑呢?而且……”蕭碧嫣扭動了自己的玉足,尖尖的鞋跟在沈堡主的大腿上壓出了一個深深的坑。
“呸!”蕭碧嫣將一口口水吐在了沈堡主的臉上,口水順著沈堡主的臉頰緩緩的流下,沈堡主愣住了,任由口水流到了自己的嘴裡……“啊……”等到口水進入到嘴裡,沈堡主的眼神也變成了赤紅色,大吼一聲抱住了蕭碧嫣的美腿“啊……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
“哈哈,沈堡主,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嗎?”我的身體的汗液,唾液,體香,淫水,甚至是腳汗……蕭碧嫣臉上帶著媚笑,將自己的臉頰貼近沈堡主的身體“都帶有催情的效果……而且是很強烈的。想要解脫,只有一個辦法,就怕再次喝下我下體的淫水……”蕭碧嫣抽出了被沈堡主抱著美腿,用自己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將沈堡主的腦袋踩在地上,“呵呵,沈堡主,現在給你個機會,主動爬到我胯下,然後用你的嘴巴讓我高潮,然後……宣誓成為腳下的一條狗,永遠的忠誠慾望於我…你就能獲得解藥哦……”
聽到蕭碧嫣的提議,已經被情慾這麼的快要崩潰的沈堡主,眼神開始閃爍,四周都弟子看到沈堡主沒有拒絕都露出了驚怒的神色“堡主,我們與妖女不共戴天!你不能屈服呀!”
“哈哈哈……真是好笑!”蕭碧嫣看了一眼四周的弟子,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你們這些廢物,難道你們還以為你們的的堡主能抵抗我的魅力嗎?我現在就讓你門看看,你們崇拜
的堡主不過是一個只會跪在我腳下擼管的豬!”
蕭碧嫣鬆開踩著沈堡主腦袋的美腳,邁著誘人的步伐來到了自己的棺材前邊,翹起二郎腿,衝著沈堡主說道“廢物種豬!爬過來!”沈堡主猶豫了一下,不過自己的實在是太難受了,如果在不發洩自己可能就要瘋掉了。於是快速的爬向了蕭碧嫣的位置……
“啊……堡主!不能啊……你不不要這樣……”四周弟子開始發出了哀嚎,自己敬重堡主竟然當著眾弟子的面,屈服在妖女的腳下,聽從妖女的命令爬到了妖女的腳下。
“哈哈,真是的,早這樣不就好了……”蕭碧嫣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笑容“那麼,沈堡主,開始你的表演吧……”蕭碧嫣將自己的玉足伸到了沈堡主的面前,用輕蔑的顏眼神看著沈堡主“脫掉吧,然後我允許你用我的高跟鞋來自慰……”聽到蕭碧嫣這麼說,沈堡主的臉上露出了狂喜,急忙捧起自己面前的玉足。緩緩的脫下套在腳上的高跟鞋。蕭碧嫣潔白的玉足就緩緩的呈現在了沈堡主的面前,忽然沈堡主呼吸一滯……
本來沈堡主看到光潔的玉足以為是光腳呢,可是現在看來,蕭碧嫣的腳上竟然被一層薄如蟬翼的透明的輕紗包裹著,看上去別有一番風味……“呵呵,沈堡主看來也被我的天蠶絲襪迷住了?這可是我特地用天蠶絲製作的。可以很好的保護我的嬌媚的玉足,而且……”蕭碧嫣臉上帶著媚笑,猛的將自己穿著天蠶絲襪的玉足壓在了沈堡主的口鼻之間“還能很好的保存我腳上的味道!哈哈哈”
沈堡主臉上迷戀的神色,然後身體開始向打擺子一樣,開始顫抖,隨後自己下體直接射出了一股白濁的精液,射到了自己的面前的地板上邊……
“哈哈,沈堡主,你已經興奮道了這個程度了嗎?”看著只是聞著自己的腳就爆射出來的沈堡主,蕭碧嫣臉上露出了輕蔑的表情“真是一隻沒用豬!給我跪在一邊,繼續用我的高跟鞋擼!”蕭碧嫣拿開了踩著沈堡主臉頰的玉足,瞧著二郎腿看著跪在自己腳下,握著自己的高跟鞋,套在自己的肉棒上邊,賣力自慰的沈堡主。
“堡主,你快醒醒!你不能這樣,妖女就在你的面前!你不能這樣啊!”四周的弟子已經陷入絕望了,可是自己的堡主卻依然屈辱給跪在妖女腳下,用妖女的鞋子自慰著……
“哈哈,沈堡主,你看看,周圍的弟子可是很悲傷呢,這樣也沒有關係嗎?你可是他們的精神支柱呢……”蕭碧嫣用自己的腳尖一下一下的點著沈堡主的鼻尖,讓自己的玉足上邊的味道持續的飄進沈堡主的身體,讓沈堡主時刻處在興奮的邊緣。“啊……好……好舒服……”沈堡主在用妖女的高跟鞋放肆的自慰著。臉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不過看此刻蕭碧嫣的臉上露出了那種輕蔑的笑容“呵呵,沈堡主,真是不知羞恥,你這樣可是讓我點意外呢,我本來以為沈堡主會是一個大英雄呢,可是現在不過是腳下的一直下賤的豬!”蕭碧嫣伸出自己的玉足夾住了沈堡主的鼻子“賤貨!大聲的告訴我!你是不是我腳下一直只會自慰的的豬!”
“堡主!快醒醒,你不能在被妖女迷惑了!堡主啊!”聽道妖女的要求,大家都露出了憤慨的表情,不過大家都中了妖女的淫毒,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全身麻痺,只有少數幾人可以緩緩的爬行,不過卻來不及阻止沈堡主。
沈堡主被蕭碧嫣用腳趾夾著鼻子,蕭碧嫣用力的晃動著沈堡主的鼻尖,“來吧!沈堡主,告訴大家,你是不是我的腳下一直只會射精的種豬!”沈堡主已經意亂神迷了,加上腳趾直接架在自己的鼻子上邊,那種催情的氣味讓自己的身體極度的興奮……
“啊……我……我……”沈堡主剛要大神的喊出來,蕭碧嫣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夾著鼻尖的玉足一下鬆開了,然後趁著沈堡主要喊出來的時候,直接將自己的玉足塞進了沈堡主的嘴裡,“哎呀,讓你這麼喊出來,顯得沒有誠意……”蕭碧嫣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沈堡主,將我的鞋子放在地上,然後用你的手開始擼你那沒用的東西吧……將你的精液射到我的鞋子裡邊,來讓你的弟子看看,你到底是怎樣一個變態!哈哈哈……”蕭碧嫣臉上閃過殘忍神色“開始吧!”
聽到蕭碧嫣的命令,沈堡主沒有一絲猶豫,將手中的高跟鞋放到了地上,然後開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著高跟鞋開始快速的擼動,蕭碧嫣臉上閃過了輕蔑的笑容“哎呀,想來你沈堡主在江湖上也是有一號的,不過現在看來在享受肉慾的歡愉上邊,你還是一個新手呢……”蕭碧嫣開始用自己的玉足緩緩地抽插著沈堡主的嘴巴“來,沈堡主,跟著我節奏吧,我輕輕的艹你的嘴,你就輕輕的擼,我用力呢,你就用力,我快你也快,我慢你也慢,明白了嗎?”
“嗚嗚嗚!”沈堡主含著蕭碧嫣的玉足,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蕭碧嫣臉上帶著媚笑,隨後開始緩緩地用自己的玉足抽查和著沈堡主的嘴巴,而沈堡主的手也跟著蕭碧嫣的玉足節奏擼著自己的肉棒,時而快一些,時而慢一下……
蕭碧嫣還真是高手,這樣間接的掌控讓我沈堡主感覺到了大量的快感,而且那種被人用腳抽插嘴巴的屈辱也讓沈堡主身體顫抖不已……
片刻之後,沈堡主擼管的節奏,已經完全被蕭碧嫣掌握了,蕭碧嫣眼神閃過死寒芒,猛的將自己的腳尖探進了沈堡主的嘴裡。大喊一聲“射!”
“嗚嗚嗚嗚!”沈堡主瞪大了眼睛,精液像是噴泉一樣能射到了蕭碧嫣的高跟鞋裡邊,大量精液將整個高跟鞋都灌滿了……有很多已經流到了地上……
周圍的弟子看到堡主在妖女的蹂躪之下,屈辱的射精,都流出了傷心的眼淚……“哈哈。很好,果然是一直下賤的種豬……”蕭碧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穿著出粗氣的沈堡主,蕭碧嫣露出了一個淫蕩笑容,隨後在沈堡主的注視下,直接將自己的穿著天蠶絲襪的玉足踩進了那個滿是精液的高跟鞋裡邊,精液被踩的溢了出來,有不少濺到了沈堡主的腿上……“哈哈,就讓你著種豬的精液來保養保養我的玉足吧……啊哈哈”蕭碧嫣抬起那隻玉足,看著看似精液的高跟,臉上露出滿意神色“很好,精液的質量還過的去,就讓你著種豬多活些日子吧!爬過來,舔我的蜜穴!”蕭碧嫣將自己的美腿架在了一邊的棺材上,流出了一個人的空氣,而自己開檔的皮褲可以讓自己的蜜穴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沈堡主露出了迷戀的眼神,隨後飛快的放蕭碧嫣的胯下爬去……
“堡主,
不要啊!”幾個功力高深的弟子,已經拜託了淫毒的控制,在沈堡主將要爬到了蕭碧嫣快下的時候上前抱住了沈堡主,苦苦的哀求“堡主!你怎麼了,你不要這樣,你快醒醒!你不是最痛恨這妖女的嗎?快點醒醒吧!堡主!”幾個人苦苦的哀求,可是沈堡主,好像沒有聽得到一樣,眼裡只有蕭碧嫣的蜜穴,依然在往過爬著。可是被幾個人抱住,遲遲過不去。額頭上都流出了汗……
蕭碧嫣單手抱胸,用一直手撐著自己的小巴“哈哈,沈堡主,難道不想要了嗎?那我賞賜給別人好了……”聽到蕭碧嫣這麼說,沈堡主大喝一聲“都給我滾開!”然後身上的內力直接化成氣浪,將抱著自己的的弟子擊飛出去,隨後快速的爬到了蕭碧嫣的胯下,跪在蕭碧嫣的快下,抬起頭,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舔舐蕭碧嫣的蜜穴……
“哦~~”蕭碧嫣發出了酥媚的呻吟,同時在沈堡主的服侍下,漸漸的也開始動氣,而身上散發的那些香汗,變成了致命的淫毒,周圍那些還沒有拜託淫毒的弟子在聞到蕭碧嫣動情時候的香汗都陷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肉棒開始飛速的勃起,而且不由自主的開始射出大量的精液……
一時間場面異常的淫糜,沈堡主越是賣力,蕭碧嫣身上的香汗也越是濃郁,這些弟子射精的速度也就越快,等到蕭碧嫣緊緊的抱著沈堡主的腦袋,將他壓在自己的胯間,顫抖的射出大量淫水的時候,周圍大部分的弟子已經精盡人亡了、只有少數的弟子還在堅持……
沈堡主喝下了蕭碧嫣的淫水,漸漸的清醒了過來看到周圍的情景,頓時悔恨萬分“啊!這到底是為什麼!”
“哈哈,種豬,還不明白嗎?就是因為你,才讓這些弟子成為你人幹,他們都是被你害死的!”蕭碧嫣臉上帶著冷笑,看著沈堡主,此刻已經陷入崩潰的邊緣了“啊……”沈堡主大喊一聲,直接自絕了靜脈,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而最後的幾個弟子在看到堡主自絕靜脈之後,信念也崩塌了,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精盡而亡……
“哼!一群沒用的廢物。”蕭碧嫣看了一眼死去的眾人,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滅妖大會?看來我有樂子了,哈哈哈哈”
“掌門,你說我們這次能順利剷除那個妖女嗎?”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對著前邊一份中年男子問道,而中年男子聽到了弟子的詢問,臉上露出了看傻子的眼神“唉……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剷除妖女,那是那些大門派的任務,而我們這些小門派,充其量吃能成為炮灰,所以不要想著建功立業什麼的,這次,我們就去混個臉熟,爭取我們贏得的江湖地位,這樣才是我們應該做的,至於說是懲奸除惡……呵呵,還是留給那些又能力的來吧……”中年那隻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女聲打斷了“你這樣也配說自己是一個江湖中人嗎?妄論你還是一派之主,只想著偷奸取巧,和你這樣的廢物一起去參加滅妖大會真是我峨嵋派的恥辱!”女聲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讓中年男子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不過男子很快的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呵……我當是誰呢,原來就是一個黃毛娃娃,你說的這麼好聽,難道你家的長輩沒有教導過你說,要尊重長輩嗎?你一個峨嵋派的弟子衝我六合派掌門如此說話,這就
是你的峨眉派的禮節?”男子明顯有點倚老賣老,不過倒也還是在理,所以讓峨嵋派那個正義凌然的女子有點吃癟。
“呵呵,劉掌門息怒,倒是我師妹有些唐突了,不過呢……”站在爭氣妹子身邊的另外一個長相秀美的女子接過了話頭“我師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師尊這次閉關,所以沒辦法前來參加這次的滅妖大會,不過卻是對這次的滅妖大會非常的在意。所以才讓我姐妹三人來參加著滅妖大會,剛才劉掌門的言論,的確是讓我輩大吃一驚,有道是敬長輩不敬無德之輩。劉掌門剛才的一席話已經完全符合了無德之輩的標準,所以我師妹說的,也正式我峨嵋派的想法,如果劉掌門覺得不妥,大可上峨眉找家師理論,如果家師認為是我們師姐妹的錯,我們願意負荊請罪,就是不知道劉掌門敢不敢去和家師理論?”長相秀美的女子雖然嘴上說的比較輕鬆,可是字字誅心,讓劉掌門的臉已經脹成了豬肝色,不過劉掌門也知道,自己萬萬不敢上峨眉去評理,只能冷冷的哼了一聲“哼!流風師太真是可以,教導出這樣不知尊卑的徒弟,看來這件事情結束,有必要去和師太討教討教!”
“呵呵,那就供應劉掌門大駕了……”秀美女子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神色,顯然是不相信劉掌門會上峨眉,現在的他不過是在讓自己的臉上好看一些罷了。
“哼!小林!我們走,這群不知尊卑的之輩,老夫不屑和她們同路!”劉掌門惱羞成怒,直接帶著自己的人往其他方向行去、峨嵋派眾人看到劉掌門落荒而逃,臉上都露出了嘲諷的神色“這老傢伙臉上掛不住了,竟然逃跑了……不過江湖中有這樣的敗類,才促使了妖女的肆虐,哼!”在清風師太的叫到下,峨嵋派的眾人大部分都是那種嫉惡如仇的性格,所以對於六合派這種投機取巧的門派非常的看不起,才會有了剛才出言譏笑六合派的舉動……
且不說峨嵋派這邊,單說說離開大部隊單獨行動發六合派,“哼!一群小娃娃,真的以為無常妖女是軟柿子?他們這群乳臭未乾的小鬼也能隨意的揉捏?哼,等到碰到釘子就知道回去找長輩哭鼻子了,到時候就是我六合派大展拳腳的機會了!”劉掌門帶著眾弟子,有些得意的說道“老夫混江湖的時候,那些小鬼,還不知道江湖兩個字怎麼寫呢!”聽到自己掌門如此又信心,六合派眾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掌門英明,這次全包掌門帶領我們建功立業了……”
“呵呵,一群烏合之眾也想要建功立業?真是可笑……”一個極其好聽的女聲從眾人的背後傳來“就你們這群傢伙,估計給蕭碧嫣那賤人舔鞋底都排不上號……”
“什麼人,竟然敢口出狂言!”聽到羞辱,眾人大怒,紛紛轉過身來,看向了背後的女子……
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直秀美的裸足,錯落有致的腳趾整齊的排列著,腳尖輕輕發點在地板上邊,腳踝上的那一串鈴鐺隨著女子的動作發出悅耳的聲音,最讓眾人著迷的是,女子身上散發出了一種迷人的香味。而聞到這種香味的眾人都眼神迷離了起來。劉掌門一時不查,也陷入了迷離,不過終究是內功比較深厚,反應了過來,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同時用功抵抗著被自己吸進體
內的香氣“閣下是何人!為何襲擊我六合派!”等到劉掌門清醒過來的時候,六合派的弟子已經倒了一地了……
“襲擊?”女子有種好像的感覺,“你那隻眼睛看見我襲擊你們了?不過是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自己定力不足,甘願臣服在我腳下罷了……”劉掌門現在才有空細細的大量面前的女子……
身上披著一件桃紅色的披風,暴露的衣裝無法掩飾較好的神色,碩大的雙峰已經將自己衣服撐的鼓鼓的,而且下身也是一身短裙,將自己修長美腿裸露在了外邊,一旁以為六合派的弟子看著面前修長美麗的玉足,呆呆的嚥了以後口水,伸出手掌,想要去撫摸面前的美腿。可是面前的美腿像是又意識一般,在手掌馬上將要摸上的時候,忽然抬了起來,在男子期待的眼神中,直接落在了男子的臉上,隨後腳上開始散發出一種好聞的氣息,男子問道後,立刻等到了眼睛,同時身體開始顫抖。劉掌門臉色難看,以為對面的女子在給弟子下毒,不過隨後男子的表現讓劉掌門異常的尷尬,直接那男子發出了發情般的聲音,猛的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然後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飛快的自慰……
而踩著男子臉頰的玉足也輕輕的捻動著,分開自己的腳趾,夾住男子的鼻子,腳趾中間的氣味更加的濃郁,男子味道後,嘴角已經開始流出一些口水,表情也開始呆滯,不過雙手的動作卻是更加的迅速了。
“妖女!你對他做了什麼!”劉掌門大怒,衝著女子大喊“趕快住手。否則老夫讓你萬劫不復!”面對劉掌門的威脅,女子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劉掌門,你這樣很失禮呀,妾身的名字叫做幻香。可不是劉掌門嘴裡的妖女哦。只有蕭碧嫣那個賤人才會被人稱做妖女的,妾身和她可是又本質性的區別的。呵呵呵……”幻香臉上露出了冷笑,隨後腳下用力的一扭,被踩在腳下的男子眼神渙散,同時下體開始噴射出大量的精液……“啊……好……好舒服,好爽……我在哪裡,這一定是天國……啊……”男子一邊噴射出大量的精液,一邊胡言亂語,如果是平時射精,可能很快就會結束,可是在幻香腳下哀嚎的男子卻像是無止境一般,精液一股接著一股,知道氣息開始變弱……
“哎呀……這就不行了,看來劉掌門的六合派也是一般般呀,我遇到如此多的人,六合派的弟子可是最沒用的……”幻香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神色“看來這個可憐的傢伙,只能是魂歸地府了……”說著幻香的玉足鬆開了男子的鼻子。順著男子的身體,來到了男子的肉棒附近,隨後分開自己的腳趾,夾住了男子的肉棒,猛的擼動了加下,本來已經油盡燈枯的男子,身體再度痙攣了幾下,然後一股猩紅的精液混合著白濁的精液迸射了體外,而幻香臉上露出了迷戀的神色,腳上的動作剛加的快速,男子的精血像是噴泉一樣被幻香接連榨了出來,身體也慢慢的乾煸了下來……幻香用自己的腳趾沾上了一些男子的精血,遙遙的對著劉掌門,“呵呵,劉掌門,怎麼樣,是不是想要和妾身來一場盤場大戰呢?”混合著精液的精血順著幻香的腳尖滴落在地上,看起來異常的邪魅,“如果劉掌門好好的乞求的話,說不定我不會拒絕哦……”
劉掌門呼吸
開始沉重,看到幻香在自己的面前榨死了自己的弟子,而其他弟子大部分也臉上帶著痴迷的神色,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幻香,看來今天難以善了了,不過劉掌門還是沒有放棄“請問閣下是哪派門下高足,說不定老夫還和貴派有些交集……”
“嗯?想要套近乎嗎?真是老套的招數,不過呢,我還真的是又聯繫呢……”幻香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神情“不知道劉掌門有沒有聽說過魅音閣呢……”
“什麼!你是魅音閣的人!”劉掌門大驚失色,“不可能,不可能的,魅音閣已經別滅了,怎麼會……”幻香臉上露出了冷笑“看來劉掌門還記得當年的事情,這次我魅音閣重出江湖,以前的帳該好好的算算了……魅音聖姬·幻香姬。見過劉掌門……”
“……”劉掌門沉默了一下“說吧,你想要什麼……”看到劉掌門嚴峻的神情,幻香失笑了出來,“哎呀,劉掌門,不要那麼冷淡嗎。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呀,比如說,我們和掌門來一張你說期待的大戰,然後您將我想要的秘密告訴我怎麼樣呀……”
“大戰?呵呵……”劉掌門臉上露出了嘲弄的表情“你說的大戰,估計是不會如願了,而你想要的秘密也別想得到!”說著劉掌門抬手對著自己的腦門拍了過去。幻香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隨後快速的衝了過去,在劉掌門將要拍到自己的時候一口香氣吹到了劉掌門的臉上。隨後劉掌門感覺到渾身無力,而自己自殺的那一掌也無力的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哼!本來還想要和你好好的說話,沒想到你如此冥頑不化,那麼就休怪妾身無情了!”魅香臉上首次露出了生氣的表情,隨後手臂一揮,幾條琴絃從幻香的袖子中射了出來,捆在了劉掌門的四肢上邊……“敬酒不吃吃罰酒!”幻香臉上露出了冷笑,隨後玉手在空中劃出了一條美麗的弧線,“叮咚……”幻香的手指撥上了琴絃,發出了悅耳的聲響,而琴絃隨著幻香的撥弄,陣陣的波紋順琴絃傳進了劉掌門的身體……劉掌門的身體在琴音的侵蝕下變成了奇怪的姿勢,看劉掌門的臉色,明顯現在身體不聽他的控制……
“絕音!”幻香猛的撥上了琴絃,強大的力量直接崩斷了琴絃,一部分琴絃像是一條細流有一樣,射進了劉掌門的體內……
“啊……妖女!你對我做了什麼?”劉掌門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原來劉掌門竟然開始妥自己的衣服了,而對面的幻香臉上正帶著嘲諷的笑意“哈哈,劉掌門,我說了要和你大戰一場的,怎麼會輕易放過你呢……”
“我的身體……我的身體為什麼不手控制!”劉掌門驚恐的看著幻香說道“是你搗的鬼!到底是怎麼回事……”魅香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秀髮“一些小把戲而已,讓劉掌門能好好的聽話而已,比如說……”幻香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神情“跪下!”
隨著幻香的冷喝,劉掌門的身體好想受到了無上的指令一把,直接跪在了地上“啊!怎麼會這樣!”幻香臉上帶著笑意,對著劉掌門吹了一口香氣,劉掌門的身體開始燥熱,肉棒也飛快的勃起了。
“自己跪在這裡開始擼吧,不過不能射出來哦……”魅香用手玩弄著自己髮絲,而跪在幻香面前的劉掌門已經開始用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開始用力的擼動了,“啊……怎麼
會這樣,不行,不行,……”劉掌門雖然想要極力抵抗,可是自己的身體根本不收自己的控制,只能雙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飛快的擼動,吸入了幻香的香氣,劉掌門的身體已經處於了極度的興奮之中,肉棒的前邊已經開始伸出了一些晶瑩的液體……
“哎呀,這樣光擼是不是有點乏味呀……”幻香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不如我們來玩直搗黃龍吧……”幻香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神色“伸出手來!”劉掌門將自己的一直手掌伸到了幻香的棉企拿“呸!”幻香將自己的一口口水吐在了劉掌門的手掌上邊“用手指將我的口水弄均勻,然後開始自己的捅自己的菊花吧……”
“你……你這個妖女!你不得好死!”劉掌門臉色通紅,想要拒絕,可是自己的身體已經由不得他了,將手上的口水塗抹均勻,隨後將中指插進了自己的菊花,開始刺激自己的敏感部位……
幻香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屈辱自慰的劉掌門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神情“劉掌門,現在要不要告訴我想知道情報呢……”劉掌門此刻臉色潮紅“你休想……”
“哎呀……那真是遺憾呢……你就繼續跪在這裡自慰吧,不過,千萬不要射出來哦……”幻香來年上露出了陰冷的神情,而劉掌門已經道了極限了,肉棒前邊滴落的淫水越來越多了可是,就像幻香說的一樣,劉掌門沒辦法射精……“啊……妖女。你做了什麼。我為什麼。為什麼……”劉掌門臉色難看,精液淤積,可是自己無論如何都射不出來,已經將自己的肉棒脹成了紫紅色。
“哎呀你的身體呢,現在是聽妾身的指揮,所以沒有我的命令是射不出來的哦……哈哈,看你的這裡,恐怕快要裂開了吧……那麼我想要的情報呢……”幻香抬起了自己的美腳開始刺激的劉掌門的乳頭,“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否則,你得這裡……呵呵……”
“我……不行了,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我的哪裡要裂開了……”劉掌門終於還是屈服了,出聲開始求饒……魅香聽到劉掌門的求饒,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硬骨頭,現在看來到時我高看你了……”
“我說……我都告訴你,在藏兵山谷!你要的東西藏在藏兵山谷!”劉掌門身體已經開始痙攣了,而且肉棒在強烈的刺激刺激之下已經開始泛出了一些淡紅色的液體,肉棒也已經變成了紫紅色,腫脹道了一個極限……
“哎呀,原來就藏在哪裡呀,妾身還真沒想到呢,果然是等下黑呢……”幻香臉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不過呢,劉掌門,你回答的問題不夠痛快哦……那麼,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幻香臉上帶著媚笑,看著已經被慾望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劉掌門“你現在的樣子真是難看呢,那麼就讓我來照顧一下你的這裡吧……”說著幻香一腳量劉掌門踢到在地,隨後分開雙腿,跨過了劉掌門的身體。自己的蜜穴懸在劉掌門肉棒的上方。“劉掌門,想要嗎?你可以自己動哦。只要你能插進來……”幻香打了個響指,劉掌門的身體終於可以自由行動了,看著自己面前的蜜穴,劉掌門嚥了口口水,幻香也露出了淫蕩的笑容。用自己的手分開了蜜穴,露出了一邊的黏肉,從劉掌門的位置可以看到裡邊粘稠的淫水拉出了淫糜的絲線…
…
“啊!”劉掌門大喊一聲,開始努力的挺動自己的腰肢,可是就是劉掌門已經將自己完成了拱橋的形狀,可是幻香的雙腿實在是太長了,自己的的肉棒還是差了那麼一點才能夠到幻香的蜜穴,就在劉掌門快要堅持不出放棄的時候,幻香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隨後自己沉了下要,蜜穴直接套住了劉掌門的肉棒,……
“哦……”劉掌門發出了舒爽的呻吟,自己的肉棒好想被一個緊緻溫熱的肉套子給套住了,強烈的快感衝四面八方而來,可是劉掌門來沒來得及體驗這種快感,幻香已經提起了自己的腰身,劉掌門那紫紅的肉棒有一次裸露在了外邊……
“啊……不要離開,求求你給我吧,我不行了,我好難受……”劉掌門苦苦的哀求幻香。而幻香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那可不行哦,劉掌門你要知道,世界上是沒有免費的午餐的,所以呢,劉掌門,你可要自己努力才行哦~”
“啊啊!”劉掌門大聲的喊叫,努力的聽到自己的腰身,可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幻香的蜜穴,而剛才那一瞬間強烈的快感讓劉掌門非常的回味,隨著劉掌門長時間的興奮,肉棒已經開始伸出猩紅色的血液了,尤其是肉棒的周圍,已經開始龜裂了,幻香低頭看了一眼已經極度興奮的劉掌門,嘴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哎呀……劉掌門,你可要加油了哦,要不然,你可就插不進來了哦……快!努力,你就差一點,就能將你的肉棒插進妾身的體內了哦……到那時候,你就可以肆意的玩弄妾身的身體了哦……啊……妾身也不行了,看著劉掌門的肉棒,妾身的這裡也開始溼了呢……”幻香開始用手玩弄自己的蜜穴,而隨著幻香的動作,蜜穴開始流出一些粘稠的淫水而這些淫水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劉掌門的肉棒上邊……
看著面前淫糜的景象,加上淫水淋在自己肉棒上邊的觸感,劉掌門更加的欲罷不能,發瘋似得開始挺動自己的腰身……可是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插進去,忽然劉掌門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啊……不行了,裂……裂開了!”在劉掌門驚恐眼神中,自己的肉棒終於還是不看符合,直接裂開,隨後,“波……”一聲輕響,劉掌門的肉棒直接炸裂開來,裡邊大量的精液飛濺而出,懸在劉掌門上方的幻香,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情,隨後手指撐開自己的蜜穴,蜜穴裡邊傳出一陣強烈的吸力,將劉掌門爆射出來的精血,化作一道匹練,吸進了自己體內,隨著精血的攝入,幻香變得剛加的美豔動人……“啊……劉掌門,用力呀,你的東西已經進入到妾身的體內了哦……你馬上就要成為妾身的糧食了……快點,不要猶豫,統統的射進來吧……”
“妖女……你……啊……”肉棒爆掉,開始噴射精血的劉掌門已經甚至已經回覆了,可是已經迴天乏力了,只能看著自己的精血被吸進了幻香的體內……“哈哈,沒想到劉掌門你的內力還是很精純的嘛……”幻香臉上帶著嘲諷的神色“不過這些呢,現在都已經成為妾身的東西,哈哈哈……至於你……”幻香臉上露出了冷笑“就在屈辱中下地獄去吧!哈哈哈!”
“妖女!你不得好死!啊!”劉掌門大叫一聲,隨後腦袋一偏,沒有了氣息,不過自己的
下體還在一股一股的射著精血……
“哼!廢物,才這麼點內力。真是沒用的傢伙,六合派敗在你手裡還真是丟人,回想當年六合派也是江湖大派,現在,呵呵,就是有你這樣的蠢才,六合派才會衰落,不過也多虧了六合衰落才能讓我又機會取回那秘技的秘技的一部分……”幻香往藏兵山谷的方向看了一眼“蕭碧嫣那個賤人一概是去少林了吧……那麼我就儘快拿到所有秘技,這樣,閣主就會對那個賤人失望了……哈哈……”
話分兩頭,且說蕭碧嫣這邊——“哎呀,小傢伙,你這樣可是有點對不起你的門派哦……”蕭碧嫣單手抱胸,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微風吹過帶起了她的髮絲,輕輕的劃過了自己的臉頰上邊的花瓣標記,讓跪在他腳下的青年露出了痴迷的神色“姐姐……”
“呵呵,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呢,那麼,過來吧,姐姐的這裡可是需要你的服務哦……”蕭碧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青年,隨後微微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青年受到了鼓舞似得,飛快的爬到了蕭碧嫣的胯下,昂起頭,將自己的臉頰貼近蕭碧嫣的下體從蕭碧嫣開檔的緊身褲中間,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蕭碧嫣的蜜穴……
“哈哈,小傢伙,你這樣也算是武當的弟子嗎?毫無廉恥的跪在我這個妖女的胯下,用自己的嘴巴舔舐我排洩的地方,哈哈,難道不覺得羞恥嗎?”蕭碧嫣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嗚嗚……”男子抽空說道“能給姐姐服務嗎,是我今生最大的榮幸,我甘願成為姐姐胯下的一條狗,一輩子都為姐姐服務……唔唔……”蕭碧嫣成男子說話的時候用雙腿夾緊了他的腦袋,輕輕的晃動了幾下,讓自己的淫水灌進了男子的嘴巴里邊,男子只能盡力的吞嚥……
等到這些淫水被男子喝到肚子裡邊的時候,男子本來已經高高勃起的肉棒更加脹紅了。上邊青筋突起,好想隨時都會爆開一樣……蕭碧嫣用眼睛斜了一下青年的肉棒“哎呀,小傢伙,你的這裡是怎麼會回事呢?看起來好想很難受的樣子呀……”
“姐姐,我……求求姐姐蹂躪我吧……”男子用下賤的語氣哀求著蕭碧嫣,“我就是姐姐的玩物,求姐姐蹂躪我吧……”聽到男子下賤的哀求,蕭碧嫣臉上露出了冷笑“玩物?呵呵,你見過那個玩物可以要求主人的?真是可笑……”蕭碧嫣鬆開男子,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男子像滾地葫蘆一般滾到了一邊,被如此屈辱的對待,男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發出了舒爽的呻吟“啊……姐姐……”男子翻身而起,再一次爬到了蕭碧嫣的腳下“謝謝姐姐,謝謝姐姐……”
“哈哈,真是夠賤的,本來想著吃幹抹淨的,不過看到你這幅賤樣,姐姐我改變注意了……”蕭碧嫣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隨後伸出自己的玉足,將自己的腳尖探到了男子的嘴邊“含住!”男子一個激靈,隨後長大了嘴巴,含住了蕭碧嫣的鞋子,蕭碧嫣的玉足靈巧的抽了出來,用腳底在男子的臉上拍打了兩下“真乖~那麼讓姐姐來獎賞你一下吧……”蕭碧嫣的玉足緩緩的在男子身上游走,最後來到了男子的胯間,“哈哈,這裡很又精神嗎……”蕭碧嫣用自己的腳尖開始隔著褲子撥弄著男子的肉棒。在蕭碧嫣的刺激之下,男子的肉棒
前端已經開始滲出了一些晶瑩的液體,褲子的前端已經被打溼了“哈哈,你的這裡已經開始流出眼淚了,是在感激姐姐嗎?哈哈……”蕭碧嫣的玉足用力的下壓,將男子的肉棒也帶著往下壓去隨後腳尖一送,男子的肉棒在褲子中彈跳了一下,大量的前列腺液開始滲出……
“哈哈,真是太好玩了”蕭碧嫣發現了玩具一樣看,開始用腳尖不停地撥弄著男子的肉棒,快感一波一波的傳來,“啊……姐姐,我不行了……嗯……”男子身體顫抖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為什麼……”男子身體不安的扭動著,自己剛才明明高潮了,可是高潮只持續了一下,然後就快速的削減下去,而精液也沒有射出來,好想自己的射精通道被堵住了一樣,但是體內分泌的那些精液已經淤積在了自己的肉棒裡邊,男子的肉棒被撐的粗了一些……“哈哈,是不是很難受呀~”蕭碧嫣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用自己的腳趾撥弄著男子的肉棒,那種潮水般的快感再次開始侵襲男子對的神經,男子用雙手抱住了蕭碧嫣的美腿“啊……姐姐我好難受,求求你,不要在逗我了,給我吧……”
“想要嗎?”蕭碧嫣抽出被男子抱住的玉足,將自己的美腳踩在男子的臉上“只要你幫姐姐般一件事情,如果姐姐我滿意的話……”蕭碧嫣的天蠶絲襪壓在男子的臉上,薄薄的天蠶絲包裹著的玉足,在男子臉上來回的摩擦“只要你幫助姐姐混進你們這次的滅妖大會……姐姐就會讓你射出來了哦……那中壓抑了很久的快感,會讓你爽到飛起哦……怎樣,想想一下,是不是非常爽呀……那麼,你的回答呢……”蕭碧嫣的玉足已經來到了男子的嘴巴附近,腳尖撬開了男子的嘴巴,腳尖伸進了男子的嘴裡“來,發出下賤聲音告訴我你的回答吧……”
“嗚嗚……嗚嗚……”男子一邊舔舐著蕭碧嫣的腳尖,一邊點著自己的腦袋。“哈哈,看來你已經同意,那麼,小傢伙,想好了怎麼糊弄你的同伴,讓我加入你們的隊伍了嗎?”蕭碧嫣抽出自己插在男子嘴裡的玉足,用溼溼的腳尖拍打著男子的臉頰,讓男子清醒了一下“啊……就說。你是我的姐姐……”
“姐姐?呵!這個稱號恐怕不妥吧!”蕭碧嫣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不如我來做你的媽媽吧……很好,就這樣,我就當作你的媽媽。然後加入你的隊伍吧……”蕭碧嫣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將男子從地上拉了起來“那麼,乖兒子,去見見你的同伴吧……”
“姐……媽媽。我的這裡……”男子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蕭碧嫣,而自己的雙手捂著自己的下體。“嗯?想要發洩,呵呵,這是不行的,只有完成我的任務,才能獲得媽媽的賞賜哦……”蕭碧嫣不在理會男子,而男子也只能帶著幽怨的神情,帶著蕭碧嫣往自己的營地走去……
“嗯?玉林。這位是?你該不會是……”一個年長的道長看到自己的小師弟竟然帶回來一個女子,而且還是穿著暴露,神情邪魅的女子,不由得起了一心,而那個被稱做玉林的青年道士支吾的說道“這是……這是……”一想到自己要稱呼面前這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蕭碧嫣而媽媽,道了嘴邊的話就說不出去了……看到玉林的樣子,蕭碧嫣臉上露出了生氣的表
情,隨後結果話頭,“呵呵,大家不要誤會哦,我是玉林的母親哦……”
“啊!”年長的道士一下字呆住了,“不是……不是吧……這麼年輕……”蕭碧嫣臉上露出了笑容“哈哈,您真會說話,我也不過是稍微會保養了一些而已……這次聽說滅妖大會,所以特地來找我的兒子,想要和各位英雄共襄大舉,希望大家不要嫌棄我一個女流之輩哦……”
“哈哈,哪裡哪裡,只要能為滅妖出一份力。我們歡迎之至呀……哈哈”聽到是玉林的母親,大家也沒有疑心“那麼,玉林好好的照顧你的母親,儘快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路。”
“令堂大人,貧道玉質,是武當派的領隊,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貧道,那麼貧道就先告辭了……”玉質深深的看了一眼蕭碧嫣轉身離開了,看到玉質離開,蕭碧嫣臉色陰沉了下來“真是沒用的廢物!下次如果在犯錯!哼!你就等著被活活的憋死吧!”說完蕭碧嫣不在理會玉林,徑直的鑽進了帳篷“今晚給我好好的跪在帳篷外邊反省!”
玉林身體顫抖了一下,乖乖的跪在帳篷外邊,開始緩緩地擼著自己的肉棒,回味著蕭碧嫣給予自己的快感。而帳篷裡邊的蕭碧嫣透過帳篷看著玉林嘴角露出了冷笑……
“四周大部分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少年,猝然看到如此誘惑的場景,不由的都愣住了,而蕭碧嫣的身形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就落在了棺材上邊。單手抱胸,用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臉上帶著媚笑,“沈堡主,你可讓人家找的你好苦呀,人家為了來你這裡可是走了很換地路呢,你看,人家都瘦了呢…
蕭碧嫣臉上帶著媚笑,故意將自己的雙峰對著沈堡主,用自己的手臂擠壓了一下自己的雙峰“呵呵,沈堡主,你看,我的這裡是不是你當初摸的手變小了呀……哈啊哈哈”蕭碧嫣發出了淫蕩的笑容,而沈堡主聽到蕭碧嫣的挑釁,臉上已經變成了鐵青色,而且周圍的弟子臉上也露出了不自然,聽蕭碧嫣的意思,沈堡主好想認識蕭碧嫣而且兩人的關係還不一般……有不少沈家堡的弟子,輕輕的將自己的眼神看向了沈堡主……
沈堡主陰沉著臉“妖女!我沈家堡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來找我的麻煩!”蕭碧嫣臉上露出了媚笑“哎呀,沈堡主,你不能這麼說呀,你難道忘了,你和人家是還有一段露水姻緣呢……沒想到沈堡主是這樣的,拔屌無情,真是負心漢……蕭碧嫣臉上露出了那種哀慼的表情,讓周圍的男弟子看了不由的心底生氣的憐惜的感覺……
“妖女!休要蠱惑人心!如果你現在退去,我可以當作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你要知道,雖然武林各大門派廣發英雄帖,邀請武林勢力參加滅妖大會!我沈家堡卻還是會保持中立!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沈堡主臉上露出了冷笑“你殘害武林人士已經激起了武林人士的憤怒!”
蕭碧嫣眼底閃過了一絲陰冷,隨後再次媚笑的說道“哎呀,沈堡主,這你可就願望人家了,人家哪裡有殘害過武林人士呀,相反我到是在做一些善事呢……”蕭碧嫣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嬌軀,然後自己的身體更加完美的呈現在了周圍弟子的嚴重,猶自是自己被白色皮褲包裹的雙腿,而且蕭碧嫣的雙腿之間的有一些誘人的光景,吸引著眾弟子的視
線——真空!
看到蕭碧嫣的樣子,沈堡主大怒“你這個蠱惑人心的妖女!竟然還敢大言不慚!你那些齷齪的事情,你以為別人不知道嗎?利用下三濫的手段,讓人情慾高漲!你這種手段,根本就是不入流的把戲!”
蕭碧嫣發出了陣陣的媚笑“沈堡主,你這可就錯怪我,我哪裡有主動去下毒什麼的,不過,沈堡主,你好想沒有真正的看過你嘴裡的正道人士罷了,”蕭碧嫣用手撫弄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雖然以及各是年近三十的婦人,不過正事這樣的年紀,卻顯得蕭碧嫣的魅力更加的進人,此刻撫弄嘴角都動作,讓大多數的弟子,都下體開始微微顫抖,內心悸動了起來……
“你們這些正道人士,每次看到人家就好想是看到腥味的貓一樣,連腳都挪不動了,可憐的跪在地上哀求人家要服侍人家,你說我難道要狠心的拒絕他們嗎?”蕭碧嫣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自己嘴角“再說了,其實這些少俠的服務還是不錯的,人家有好幾次也高潮了呢……”
“妖女!你這個不至羞恥的妖女!”沈堡主氣的身體顫抖,用手指指著蕭碧嫣,恨恨的罵道。不過蕭碧嫣毫不在意,反而是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哎呀,沈堡主,你這麼恨我的原因是什麼呢?不會是因為當初我選擇了更加年輕的錢少俠,而沒讓你以親芳澤,所以你懷恨在心吧?”
聽到蕭碧嫣說出自己心底的秘密,沈堡主再也冷靜不了了,抽出自己佩劍。用力一踩旁邊的桌子,衝著蕭碧嫣而去“妖女!今天就讓你領教一下我沈家劍法的厲害!”
“哈哈,看來沈堡主有點迫不及待的要和人家來場盤纏大戰了,那麼?來吧,沈堡主來摸摸人家的這裡有沒有邊樣子呢?”說著迎著沈堡主的劍飛身而上,沈堡主臉色陰沉、手中的劍衝著蕭碧嫣的心口而去,眼看就要刺穿蕭碧嫣的身體,蕭碧嫣在空中做出另一個詭異的變向,一個靈巧的旋轉避開了沈堡主來到劍,自己的身體也這正好來到了沈堡主的背後,用自己碩大雙峰貼著沈堡主的背後,同時自己雙手也攀上了沈堡主的胸口,用自己青蔥般的手指開始揉捏沈堡主的胸口……
“哎呀,沈堡主真是狠心呢,難道真的這麼無情,雖然當初沒有選擇你,不過,現在也不吃呀,或許這時候麼可以來場野戰嘛……”說著蕭碧嫣的一隻手臂已經緩緩的開始下滑,來到了沈堡主的小腹附近……%“啊……妖女,你!”沈堡主大怒!回身就是一劍,不過因為羞怒的關係,所以這一劍的力度有些到老,蕭碧嫣低頭閃過了橫掃的一劍,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沈堡主,你這裡已經很有精神了呢……”蕭碧嫣的身體繞著沈堡主的身體轉了一圈呢,隨後飛離的了沈堡主的身體。
沈堡主剛想要追擊,可是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換成了隨便,飄散下來,自己此刻,竟然是赤身裸體的出現在了周圍弟子的目光之中……
“哎呀,想不到沈堡主還是老當益壯嘛……看起來比當初那個錢少俠強多了,我現在都有點後悔了,或許當初應該選沈堡主才對……呵呵呵”蕭碧嫣看著沈堡主垂在胯間的肉棒,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神情“就是不知道,沈堡主的這個東西還能不能用……”蕭碧嫣將自己的一隻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嘴裡,開始像是
口交一邊,吮吸著自己的手指,看著周圍的弟子眼睛都直了,而已經被扒光的沈堡主,肉棒也不由的跳動了一下……
“哈哈,看來沈堡主也有點迫不及待了,那麼,沈堡主是不是將我要的東西交給我呢?”蕭碧嫣臉上帶著媚笑,看著沈堡主,而沈堡主此刻已經羞憤欲死了,對著周圍的弟子大聲的喝到“給我一起上!拿下著妖女!”周圍的弟子才反應過來,急忙一擁而上。不過蕭碧嫣卻一點都沒有慌張,而是一臺手對著一顆樹上打出了一條飛索,將自己的身體掉在半空之中,隨後分開自己的雙腿,雖然是穿著緊身的皮褲,不過開當地設計卻將自己的下體露了出來,此刻自己主動分開了雙腿,自己的神秘地帶就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而眾弟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由的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蕭碧嫣的動作,只見蕭碧嫣將自己的雙手伸向了自己的胯間,隨後一直手指輕輕的夾著自己的陰蒂開始撫摸,另一隻手的手指已經探進了自己的桃園蜜穴……
“啊~~哦……”嬌媚的呻吟飄進了眾人的耳中,尤其是蕭碧嫣酥媚的聲音更加的能勾起人的慾望,此刻在大家都注視之下開始自慰,讓這些血氣方剛的弟子有點不知所措,尤其是蕭碧嫣那種騷魅的形象,早已經深深的打動了眾人……大家完全沒有發現,在蕭碧嫣自慰的時候,身體開始發出陣陣的香汗,而這些汗液隨著蕭碧嫣自慰,身體開始發熱,然後揮發在了四周的空氣之中,周圍的弟子聞道了這種味道都開始情慾高漲,藏在褲子裡邊的下體也開始急速的膨脹,最終一個個的都撐起了帳篷。就連後邊的沈堡主也開始情慾高漲,蕭碧嫣看到所有人都落入了自己的陷阱,騷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啊……哥哥們,是不是很想要啊……很想要人家的身體……”
沈堡主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糟了,著了妖女的道了!”不顧自己還是赤身裸體,拿起自己的寶劍,衝著蕭碧嫣而去“妖女!有在這裡蠱惑人心!”聽到堡主的大喝,周圍的弟子才醒過來,不過卻都感覺到了身上痠軟無力。好想是經過是上百次的交合的感覺,一個個的東倒西歪的誰在了地上……
蕭碧嫣眼底閃過了嘲弄的神色,等到沈堡主的快要刺到自己的時候,蕭碧嫣用力的扣弄了幾下自己的蜜穴,隨後猛的拔出了自己的手指“啊……去了……去了……”隨著蕭碧嫣的大聲呻吟,一股淫水直接噴射而出,正好噴到了衝過來的沈堡主臉上,而且還正好射到了沈堡主張開的嘴巴里邊……
“啊……額!”沈堡主完全沒有料到蕭碧嫣會將自己的淫水射進自己的嘴裡,急忙丟開手中的寶劍捂著自己的口紅,臉色潮紅……周圍的弟子看到如此淫糜的場面,一時間都愣住了……喝下妖女淫水的沈堡主已經跪倒在了地上,用手捂著自己喉嚨,看起來異常的難受。蕭碧嫣已經站了起來,眾弟子可以看見蕭碧嫣的雙腿間還有一絲淫水順著自己的皮褲緩緩的垂了下來……讓很多弟子嚥了一口口水……
蕭碧嫣來到了沈堡主的身邊,看著捂著喉嚨跪在地上的沈堡主,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神色“哎呀,沈堡主,不小心給你來了個口爆,怎麼樣,人家的淫水,味道不錯吧,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渾身燥熱,
而且……”蕭碧嫣臉上帶著冷笑,用自己的腳尖勾起了沈堡主的下巴,將沈堡主的身體勾的跪直了身體,大家才驚覺的發現,原來沈堡主的肉棒已經高高的勃起了,而且上邊青筋突起,顯然是興奮到了極點的樣子……“哈哈,沈堡主,你這樣跪著是想要掩蓋自己著下賤的東西吧?哈哈,堂堂的堡主在喝下妖女的淫水竟然興奮的勃起了,的確是很讓人屈辱呢……”
“你……你殺了我吧!”沈堡主用恨恨的眼神看著蕭碧嫣,不過面前的妖女自然是不會如意的。微微的彎下腰,用自己的手指,撬開了沈堡主的嘴巴,隨後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口,一絲口水在空中劃出了一條淫糜的絲線,緩緩掉進了沈堡主的嘴裡……
“唔唔!”沈堡主身體顫抖了一下,隨著蕭碧嫣將口水吐到自己的嘴裡,自己的身體就受到了強烈的快感衝擊,而且那腫脹的肉棒也滲出了一絲前列腺液……強烈的快感摧毀讓沈堡主生不起抵抗的情緒,看向妖女的眼神也有點痴迷了……“給我……”沈堡主輕聲的說了一聲“哎呀,沈堡主,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呢,難道說你這裡要射出阿來了?周圍的弟子可都看著你呢……難道說沈堡主要在自己的弟子面前射出你下流骯髒的精液嗎?哈哈,你可要知道,我可是你口中妖女……”
“堡主!”周圍的弟子大喊一聲,意思很明顯,就是不要屈服在妖女的誘惑之下。沈堡主也沉默了,雖然自己的現在慾望高漲,而且身體奇癢難耐,不過要真的讓自己在眾弟子面前乞求妖女的凌辱,還真是做不到……
蕭碧嫣看到沈堡主沉默了下來,嘴角露出了冷笑“哈哈,看來沈堡主還沒有下定決心呢,不過沒關係,你可以慢慢考慮……”
就在沈堡主沉默的時候,蕭碧嫣來到了那個最初看不起自己的弟子面前“呵呵,小弟弟,你好想對姐姐有些偏見呢,讓姐姐來個你深入交流一下吧……”說著一把抓起了那個年輕的弟子,飛身來到沈堡主的面前,“沈堡主,你慢慢的考慮,我先和這位小兄弟交流一下……呵呵”蕭碧嫣衝著沈堡主調笑了一下,隨後伸出自己的手指,在這位青年的身上劃了一下,隨後青年的衣服就變成兩片,滑落在了地上。赤裸的身體呈現在了蕭碧嫣的面前“哈哈,小傢伙,你的身體也不錯嗎……”蕭碧嫣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隨後用手捏開了青年的嘴巴,將自己的口水吐進了青年的嘴裡,隨後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青年,本來身上痠軟無力的青年在喝下了蕭碧嫣的口水之後,竟然回覆了行動能力,不過,卻是慾火焚身,在回覆行動力的第一件事,就是雙手握住自己的高高勃起的肉棒,賣力的擼動了,“啊……啊……好……好難受!我好難過!”雖然青年賣力的自慰著,可是自己的身體對的慾望絲毫不見縮減,反而是更加的強烈,青年的眼睛中都開始露出了赤紅的神色的了……
蕭碧嫣看著男子的表情,嘴角露出了冷笑,隨後將對著自己的鞋子,傢俱那個一口口水吐在了自己的鞋子上邊。然後用自己的玉足遙遙的指著男子“想要發洩嗎?來,舔乾淨吧!”青年聽到蕭碧嫣那酥媚的聲音,尤其是看到蕭碧嫣腳上的口水,臉上露出了迷戀的神色,急忙撲到在蕭碧嫣的腳下,用自
己的的雙手捧著蕭碧嫣的玉足,虔誠的放到自己的面前,嚥了一口口水,伸出自己的舌頭,將鞋子上邊的口水舔舐乾淨……
隨著口水進入到自己的體內,那種煎熬自己的慾火有了一些消褪,同時好想是高潮的快感一般讓自己的異常的舒爽,不過口水只有第一點,不多時,自己的體內的慾火再次的高漲了起來,而且比跟那個才來的更加的猛烈,讓男子差點瘋掉,捧著蕭碧嫣的鞋子賣力的舔舐著,白色的皮質高跟鞋已經被男子舔的丞光發亮了……可是上邊已經沒有了蕭碧嫣的口水,即使男子賣力的舔舐,也無法抑制自己體內的慾火,相反到時讓自己開始慾望高漲……
“啊……求求你……給我,給我吧……”男子開始用渴望的眼神看著蕭碧嫣,不過此刻的蕭碧嫣正雙手抱胸,看著男子,調笑的說道“哎呀……少俠,你想要什麼呢?你不說清楚的話,人家可沒辦法給你呢……”
“口水,給我你的口水!”男子眼神赤紅,對著蕭碧嫣大聲的說道。蕭碧嫣臉上露出了冷笑,一腳將男子踢到了一邊“哎呀!這麼大吼大叫的,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你這種不動禮儀的廢物,還是跟到一邊擼管去吧!”
男子好想沒有聽到蕭碧嫣的羞辱再次爬起來,飛快的爬到蕭碧嫣的腳下,抱住蕭碧嫣的美腿。“哎呀……這位少俠,你這樣抱著我的腿哀求,可是讓我很難辦呢……”蕭碧嫣轉身看向了沈堡主“那麼沈堡主你覺得我該怎麼辦呢?想必你也要忍不住了吧?”蕭碧嫣臉上露出了媚笑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將自己的手指伸進了嘴裡,沾上了一些自己的口水“那麼,沈堡主,你想不想要呢……”沈堡主還沒來的急回答,抱著蕭碧嫣美腿的青年就想看到美味的老饕一樣“我要!我要!求求你給我吧!”蕭碧嫣臉上閃過一絲不不耐煩“吵死了!”隨後自己的美腳用力的跺了下來,“啊!”男子的下體受到了重擊,直接暈死了過去,“真是的,非要讓我動粗,”蕭碧嫣臉上閃過了一絲陰冷,隨後看向了沈堡主“哎呀,沈堡主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呢,能堅持這麼長的時間……”蕭碧嫣來到了沈堡主的面前,伸出自己的玉足,將自己的鞋子踩在沈堡主跪著的大腿上邊“沈堡主你看,這雙鞋子美嗎?這可是人家劫持了海外的商隊,獲得的東西呢,中原可是沒有的哦……是不是看起來很誘惑呢?而且……”蕭碧嫣扭動了自己的玉足,尖尖的鞋跟在沈堡主的大腿上壓出了一個深深的坑。
“呸!”蕭碧嫣將一口口水吐在了沈堡主的臉上,口水順著沈堡主的臉頰緩緩的流下,沈堡主愣住了,任由口水流到了自己的嘴裡……“啊……”等到口水進入到嘴裡,沈堡主的眼神也變成了赤紅色,大吼一聲抱住了蕭碧嫣的美腿“啊……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
“哈哈,沈堡主,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嗎?”我的身體的汗液,唾液,體香,淫水,甚至是腳汗……蕭碧嫣臉上帶著媚笑,將自己的臉頰貼近沈堡主的身體“都帶有催情的效果……而且是很強烈的。想要解脫,只有一個辦法,就怕再次喝下我下體的淫水……”蕭碧嫣抽出了被沈堡主抱著美腿,用自己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將沈堡主的腦袋踩在地上,“呵呵,沈堡主
,現在給你個機會,主動爬到我胯下,然後用你的嘴巴讓我高潮,然後……宣誓成為腳下的一條狗,永遠的忠誠慾望於我…你就能獲得解藥哦……”
聽到蕭碧嫣的提議,已經被情慾這麼的快要崩潰的沈堡主,眼神開始閃爍,四周都弟子看到沈堡主沒有拒絕都露出了驚怒的神色“堡主,我們與妖女不共戴天!你不能屈服呀!”
“哈哈哈……真是好笑!”蕭碧嫣看了一眼四周的弟子,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你們這些廢物,難道你們還以為你們的的堡主能抵抗我的魅力嗎?我現在就讓你門看看,你們崇拜的堡主不過是一個只會跪在我腳下擼管的豬!”
蕭碧嫣鬆開踩著沈堡主腦袋的美腳,邁著誘人的步伐來到了自己的棺材前邊,翹起二郎腿,衝著沈堡主說道“廢物種豬!爬過來!”沈堡主猶豫了一下,不過自己的實在是太難受了,如果在不發洩自己可能就要瘋掉了。於是快速的爬向了蕭碧嫣的位置……
“啊……堡主!不能啊……你不不要這樣……”四周弟子開始發出了哀嚎,自己敬重堡主竟然當著眾弟子的面,屈服在妖女的腳下,聽從妖女的命令爬到了妖女的腳下。
“哈哈,真是的,早這樣不就好了……”蕭碧嫣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笑容“那麼,沈堡主,開始你的表演吧……”蕭碧嫣將自己的玉足伸到了沈堡主的面前,用輕蔑的顏眼神看著沈堡主“脫掉吧,然後我允許你用我的高跟鞋來自慰……”聽到蕭碧嫣這麼說,沈堡主的臉上露出了狂喜,急忙捧起自己面前的玉足。緩緩的脫下套在腳上的高跟鞋。蕭碧嫣潔白的玉足就緩緩的呈現在了沈堡主的面前,忽然沈堡主呼吸一滯……
本來沈堡主看到光潔的玉足以為是光腳呢,可是現在看來,蕭碧嫣的腳上竟然被一層薄如蟬翼的透明的輕紗包裹著,看上去別有一番風味……“呵呵,沈堡主看來也被我的天蠶絲襪迷住了?這可是我特地用天蠶絲製作的。可以很好的保護我的嬌媚的玉足,而且……”蕭碧嫣臉上帶著媚笑,猛的將自己穿著天蠶絲襪的玉足壓在了沈堡主的口鼻之間“還能很好的保存我腳上的味道!哈哈哈”
沈堡主臉上迷戀的神色,然後身體開始向打擺子一樣,開始顫抖,隨後自己下體直接射出了一股白濁的精液,射到了自己的面前的地板上邊……
“哈哈,沈堡主,你已經興奮道了這個程度了嗎?”看著只是聞著自己的腳就爆射出來的沈堡主,蕭碧嫣臉上露出了輕蔑的表情“真是一隻沒用豬!給我跪在一邊,繼續用我的高跟鞋擼!”蕭碧嫣拿開了踩著沈堡主臉頰的玉足,瞧著二郎腿看著跪在自己腳下,握著自己的高跟鞋,套在自己的肉棒上邊,賣力自慰的沈堡主。
“堡主,你快醒醒!你不能這樣,妖女就在你的面前!你不能這樣啊!”四周的弟子已經陷入絕望了,可是自己的堡主卻依然屈辱給跪在妖女腳下,用妖女的鞋子自慰著……
“哈哈,沈堡主,你看看,周圍的弟子可是很悲傷呢,這樣也沒有關係嗎?你可是他們的精神支柱呢……”蕭碧嫣用自己的腳尖一下一下的點著沈堡主的鼻尖,讓自己的玉足上邊的味道持續的飄進沈堡主的身體,讓沈堡主時刻處在興奮的邊緣。“啊……好……好舒服……”沈堡主在用妖
女的高跟鞋放肆的自慰著。臉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不過看此刻蕭碧嫣的臉上露出了那種輕蔑的笑容“呵呵,沈堡主,真是不知羞恥,你這樣可是讓我點意外呢,我本來以為沈堡主會是一個大英雄呢,可是現在不過是腳下的一直下賤的豬!”蕭碧嫣伸出自己的玉足夾住了沈堡主的鼻子“賤貨!大聲的告訴我!你是不是我腳下一直只會自慰的的豬!”
“堡主!快醒醒,你不能在被妖女迷惑了!堡主啊!”聽道妖女的要求,大家都露出了憤慨的表情,不過大家都中了妖女的淫毒,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不過大部分人還是全身麻痺,只有少數幾人可以緩緩的爬行,不過卻來不及阻止沈堡主。
沈堡主被蕭碧嫣用腳趾夾著鼻子,蕭碧嫣用力的晃動著沈堡主的鼻尖,“來吧!沈堡主,告訴大家,你是不是我的腳下一直只會射精的種豬!”沈堡主已經意亂神迷了,加上腳趾直接架在自己的鼻子上邊,那種催情的氣味讓自己的身體極度的興奮……
“啊……我……我……”沈堡主剛要大神的喊出來,蕭碧嫣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夾著鼻尖的玉足一下鬆開了,然後趁著沈堡主要喊出來的時候,直接將自己的玉足塞進了沈堡主的嘴裡,“哎呀,讓你這麼喊出來,顯得沒有誠意……”蕭碧嫣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沈堡主,將我的鞋子放在地上,然後用你的手開始擼你那沒用的東西吧……將你的精液射到我的鞋子裡邊,來讓你的弟子看看,你到底是怎樣一個變態!哈哈哈……”蕭碧嫣臉上閃過殘忍神色“開始吧!”
聽到蕭碧嫣的命令,沈堡主沒有一絲猶豫,將手中的高跟鞋放到了地上,然後開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著高跟鞋開始快速的擼動,蕭碧嫣臉上閃過了輕蔑的笑容“哎呀,想來你沈堡主在江湖上也是有一號的,不過現在看來在享受肉慾的歡愉上邊,你還是一個新手呢……”蕭碧嫣開始用自己的玉足緩緩地抽插著沈堡主的嘴巴“來,沈堡主,跟著我節奏吧,我輕輕的艹你的嘴,你就輕輕的擼,我用力呢,你就用力,我快你也快,我慢你也慢,明白了嗎?”
“嗚嗚嗚!”沈堡主含著蕭碧嫣的玉足,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蕭碧嫣臉上帶著媚笑,隨後開始緩緩地用自己的玉足抽查和著沈堡主的嘴巴,而沈堡主的手也跟著蕭碧嫣的玉足節奏擼著自己的肉棒,時而快一些,時而慢一下……
蕭碧嫣還真是高手,這樣間接的掌控讓我沈堡主感覺到了大量的快感,而且那種被人用腳抽插嘴巴的屈辱也讓沈堡主身體顫抖不已……
片刻之後,沈堡主擼管的節奏,已經完全被蕭碧嫣掌握了,蕭碧嫣眼神閃過死寒芒,猛的將自己的腳尖探進了沈堡主的嘴裡。大喊一聲“射!”
“嗚嗚嗚嗚!”沈堡主瞪大了眼睛,精液像是噴泉一樣能射到了蕭碧嫣的高跟鞋裡邊,大量精液將整個高跟鞋都灌滿了……有很多已經流到了地上……
周圍的弟子看到堡主在妖女的蹂躪之下,屈辱的射精,都流出了傷心的眼淚……“哈哈。很好,果然是一直下賤的種豬……”蕭碧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穿著出粗氣的沈堡主,蕭碧嫣露出了一個淫蕩笑容,隨後在沈堡主的注視下,直接將自己的穿著天蠶絲襪的玉足踩
進了那個滿是精液的高跟鞋裡邊,精液被踩的溢了出來,有不少濺到了沈堡主的腿上……“哈哈,就讓你著種豬的精液來保養保養我的玉足吧……啊哈哈”蕭碧嫣抬起那隻玉足,看著看似精液的高跟,臉上露出滿意神色“很好,精液的質量還過的去,就讓你著種豬多活些日子吧!爬過來,舔我的蜜穴!”蕭碧嫣將自己的美腿架在了一邊的棺材上,流出了一個人的空氣,而自己開檔的皮褲可以讓自己的蜜穴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沈堡主露出了迷戀的眼神,隨後飛快的放蕭碧嫣的胯下爬去……
“堡主,不要啊!”幾個功力高深的弟子,已經拜託了淫毒的控制,在沈堡主將要爬到了蕭碧嫣快下的時候上前抱住了沈堡主,苦苦的哀求“堡主!你怎麼了,你不要這樣,你快醒醒!你不是最痛恨這妖女的嗎?快點醒醒吧!堡主!”幾個人苦苦的哀求,可是沈堡主,好像沒有聽得到一樣,眼裡只有蕭碧嫣的蜜穴,依然在往過爬著。可是被幾個人抱住,遲遲過不去。額頭上都流出了汗……
蕭碧嫣單手抱胸,用一直手撐著自己的小巴“哈哈,沈堡主,難道不想要了嗎?那我賞賜給別人好了……”聽到蕭碧嫣這麼說,沈堡主大喝一聲“都給我滾開!”然後身上的內力直接化成氣浪,將抱著自己的的弟子擊飛出去,隨後快速的爬到了蕭碧嫣的胯下,跪在蕭碧嫣的快下,抬起頭,伸出自己的舌頭開始舔舐蕭碧嫣的蜜穴……
“哦~~”蕭碧嫣發出了酥媚的呻吟,同時在沈堡主的服侍下,漸漸的也開始動氣,而身上散發的那些香汗,變成了致命的淫毒,周圍那些還沒有拜託淫毒的弟子在聞到蕭碧嫣動情時候的香汗都陷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肉棒開始飛速的勃起,而且不由自主的開始射出大量的精液……
一時間場面異常的淫糜,沈堡主越是賣力,蕭碧嫣身上的香汗也越是濃郁,這些弟子射精的速度也就越快,等到蕭碧嫣緊緊的抱著沈堡主的腦袋,將他壓在自己的胯間,顫抖的射出大量淫水的時候,周圍大部分的弟子已經精盡人亡了、只有少數的弟子還在堅持……
沈堡主喝下了蕭碧嫣的淫水,漸漸的清醒了過來看到周圍的情景,頓時悔恨萬分“啊!這到底是為什麼!”
“哈哈,種豬,還不明白嗎?就是因為你,才讓這些弟子成為你人幹,他們都是被你害死的!”蕭碧嫣臉上帶著冷笑,看著沈堡主,此刻已經陷入崩潰的邊緣了“啊……”沈堡主大喊一聲,直接自絕了靜脈,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而最後的幾個弟子在看到堡主自絕靜脈之後,信念也崩塌了,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精盡而亡……
“哼!一群沒用的廢物。”蕭碧嫣看了一眼死去的眾人,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滅妖大會?看來我有樂子了,哈哈哈哈”
“掌門,你說我們這次能順利剷除那個妖女嗎?”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對著前邊一份中年男子問道,而中年男子聽到了弟子的詢問,臉上露出了看傻子的眼神“唉……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剷除妖女,那是那些大門派的任務,而我們這些小門派,充其量吃能成為炮灰,所以不要想著建功立業什麼的,這次,我們就去混個臉熟,爭取我們贏得的江湖地位,這樣才是我們應該做的,至於說是懲
奸除惡……呵呵,還是留給那些又能力的來吧……”中年那隻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女聲打斷了“你這樣也配說自己是一個江湖中人嗎?妄論你還是一派之主,只想著偷奸取巧,和你這樣的廢物一起去參加滅妖大會真是我峨嵋派的恥辱!”女聲說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讓中年男子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不過男子很快的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呵……我當是誰呢,原來就是一個黃毛娃娃,你說的這麼好聽,難道你家的長輩沒有教導過你說,要尊重長輩嗎?你一個峨嵋派的弟子衝我六合派掌門如此說話,這就是你的峨眉派的禮節?”男子明顯有點倚老賣老,不過倒也還是在理,所以讓峨嵋派那個正義凌然的女子有點吃癟。
“呵呵,劉掌門息怒,倒是我師妹有些唐突了,不過呢……”站在爭氣妹子身邊的另外一個長相秀美的女子接過了話頭“我師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師尊這次閉關,所以沒辦法前來參加這次的滅妖大會,不過卻是對這次的滅妖大會非常的在意。所以才讓我姐妹三人來參加著滅妖大會,剛才劉掌門的言論,的確是讓我輩大吃一驚,有道是敬長輩不敬無德之輩。劉掌門剛才的一席話已經完全符合了無德之輩的標準,所以我師妹說的,也正式我峨嵋派的想法,如果劉掌門覺得不妥,大可上峨眉找家師理論,如果家師認為是我們師姐妹的錯,我們願意負荊請罪,就是不知道劉掌門敢不敢去和家師理論?”長相秀美的女子雖然嘴上說的比較輕鬆,可是字字誅心,讓劉掌門的臉已經脹成了豬肝色,不過劉掌門也知道,自己萬萬不敢上峨眉去評理,只能冷冷的哼了一聲“哼!流風師太真是可以,教導出這樣不知尊卑的徒弟,看來這件事情結束,有必要去和師太討教討教!”
“呵呵,那就供應劉掌門大駕了……”秀美女子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神色,顯然是不相信劉掌門會上峨眉,現在的他不過是在讓自己的臉上好看一些罷了。
“哼!小林!我們走,這群不知尊卑的之輩,老夫不屑和她們同路!”劉掌門惱羞成怒,直接帶著自己的人往其他方向行去、峨嵋派眾人看到劉掌門落荒而逃,臉上都露出了嘲諷的神色“這老傢伙臉上掛不住了,竟然逃跑了……不過江湖中有這樣的敗類,才促使了妖女的肆虐,哼!”在清風師太的叫到下,峨嵋派的眾人大部分都是那種嫉惡如仇的性格,所以對於六合派這種投機取巧的門派非常的看不起,才會有了剛才出言譏笑六合派的舉動……
且不說峨嵋派這邊,單說說離開大部隊單獨行動發六合派,“哼!一群小娃娃,真的以為無常妖女是軟柿子?他們這群乳臭未乾的小鬼也能隨意的揉捏?哼,等到碰到釘子就知道回去找長輩哭鼻子了,到時候就是我六合派大展拳腳的機會了!”劉掌門帶著眾弟子,有些得意的說道“老夫混江湖的時候,那些小鬼,還不知道江湖兩個字怎麼寫呢!”聽到自己掌門如此又信心,六合派眾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掌門英明,這次全包掌門帶領我們建功立業了……”
“呵呵,一群烏合之眾也想要建功立業?真是可笑……”一個極其好聽的女聲從眾人的背後傳來“就你們這群傢伙,估計給蕭碧嫣那賤人舔鞋底都排不上號
……”
“什麼人,竟然敢口出狂言!”聽到羞辱,眾人大怒,紛紛轉過身來,看向了背後的女子……
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直秀美的裸足,錯落有致的腳趾整齊的排列著,腳尖輕輕發點在地板上邊,腳踝上的那一串鈴鐺隨著女子的動作發出悅耳的聲音,最讓眾人著迷的是,女子身上散發出了一種迷人的香味。而聞到這種香味的眾人都眼神迷離了起來。劉掌門一時不查,也陷入了迷離,不過終究是內功比較深厚,反應了過來,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同時用功抵抗著被自己吸進體內的香氣“閣下是何人!為何襲擊我六合派!”等到劉掌門清醒過來的時候,六合派的弟子已經倒了一地了……
“襲擊?”女子有種好像的感覺,“你那隻眼睛看見我襲擊你們了?不過是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自己定力不足,甘願臣服在我腳下罷了……”劉掌門現在才有空細細的大量面前的女子……
身上披著一件桃紅色的披風,暴露的衣裝無法掩飾較好的神色,碩大的雙峰已經將自己衣服撐的鼓鼓的,而且下身也是一身短裙,將自己修長美腿裸露在了外邊,一旁以為六合派的弟子看著面前修長美麗的玉足,呆呆的嚥了以後口水,伸出手掌,想要去撫摸面前的美腿。可是面前的美腿像是又意識一般,在手掌馬上將要摸上的時候,忽然抬了起來,在男子期待的眼神中,直接落在了男子的臉上,隨後腳上開始散發出一種好聞的氣息,男子問道後,立刻等到了眼睛,同時身體開始顫抖。劉掌門臉色難看,以為對面的女子在給弟子下毒,不過隨後男子的表現讓劉掌門異常的尷尬,直接那男子發出了發情般的聲音,猛的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然後用自己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飛快的自慰……
而踩著男子臉頰的玉足也輕輕的捻動著,分開自己的腳趾,夾住男子的鼻子,腳趾中間的氣味更加的濃郁,男子味道後,嘴角已經開始流出一些口水,表情也開始呆滯,不過雙手的動作卻是更加的迅速了。
“妖女!你對他做了什麼!”劉掌門大怒,衝著女子大喊“趕快住手。否則老夫讓你萬劫不復!”面對劉掌門的威脅,女子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劉掌門,你這樣很失禮呀,妾身的名字叫做幻香。可不是劉掌門嘴裡的妖女哦。只有蕭碧嫣那個賤人才會被人稱做妖女的,妾身和她可是又本質性的區別的。呵呵呵……”幻香臉上露出了冷笑,隨後腳下用力的一扭,被踩在腳下的男子眼神渙散,同時下體開始噴射出大量的精液……“啊……好……好舒服,好爽……我在哪裡,這一定是天國……啊……”男子一邊噴射出大量的精液,一邊胡言亂語,如果是平時射精,可能很快就會結束,可是在幻香腳下哀嚎的男子卻像是無止境一般,精液一股接著一股,知道氣息開始變弱……
“哎呀……這就不行了,看來劉掌門的六合派也是一般般呀,我遇到如此多的人,六合派的弟子可是最沒用的……”幻香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神色“看來這個可憐的傢伙,只能是魂歸地府了……”說著幻香的玉足鬆開了男子的鼻子。順著男子的身體,來到了男子的肉棒附近,隨後分開自己的腳趾,夾住了男子的肉棒,猛的擼動了加下,本
來已經油盡燈枯的男子,身體再度痙攣了幾下,然後一股猩紅的精液混合著白濁的精液迸射了體外,而幻香臉上露出了迷戀的神色,腳上的動作剛加的快速,男子的精血像是噴泉一樣被幻香接連榨了出來,身體也慢慢的乾煸了下來……幻香用自己的腳趾沾上了一些男子的精血,遙遙的對著劉掌門,“呵呵,劉掌門,怎麼樣,是不是想要和妾身來一場盤場大戰呢?”混合著精液的精血順著幻香的腳尖滴落在地上,看起來異常的邪魅,“如果劉掌門好好的乞求的話,說不定我不會拒絕哦……”
劉掌門呼吸開始沉重,看到幻香在自己的面前榨死了自己的弟子,而其他弟子大部分也臉上帶著痴迷的神色,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幻香,看來今天難以善了了,不過劉掌門還是沒有放棄“請問閣下是哪派門下高足,說不定老夫還和貴派有些交集……”
“嗯?想要套近乎嗎?真是老套的招數,不過呢,我還真的是又聯繫呢……”幻香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神情“不知道劉掌門有沒有聽說過魅音閣呢……”
“什麼!你是魅音閣的人!”劉掌門大驚失色,“不可能,不可能的,魅音閣已經別滅了,怎麼會……”幻香臉上露出了冷笑“看來劉掌門還記得當年的事情,這次我魅音閣重出江湖,以前的帳該好好的算算了……魅音聖姬·幻香姬。見過劉掌門……”
“……”劉掌門沉默了一下“說吧,你想要什麼……”看到劉掌門嚴峻的神情,幻香失笑了出來,“哎呀,劉掌門,不要那麼冷淡嗎。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呀,比如說,我們和掌門來一張你說期待的大戰,然後您將我想要的秘密告訴我怎麼樣呀……”
“大戰?呵呵……”劉掌門臉上露出了嘲弄的表情“你說的大戰,估計是不會如願了,而你想要的秘密也別想得到!”說著劉掌門抬手對著自己的腦門拍了過去。幻香露出了驚恐的神色,隨後快速的衝了過去,在劉掌門將要拍到自己的時候一口香氣吹到了劉掌門的臉上。隨後劉掌門感覺到渾身無力,而自己自殺的那一掌也無力的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哼!本來還想要和你好好的說話,沒想到你如此冥頑不化,那麼就休怪妾身無情了!”魅香臉上首次露出了生氣的表情,隨後手臂一揮,幾條琴絃從幻香的袖子中射了出來,捆在了劉掌門的四肢上邊……“敬酒不吃吃罰酒!”幻香臉上露出了冷笑,隨後玉手在空中劃出了一條美麗的弧線,“叮咚……”幻香的手指撥上了琴絃,發出了悅耳的聲響,而琴絃隨著幻香的撥弄,陣陣的波紋順琴絃傳進了劉掌門的身體……劉掌門的身體在琴音的侵蝕下變成了奇怪的姿勢,看劉掌門的臉色,明顯現在身體不聽他的控制……
“絕音!”幻香猛的撥上了琴絃,強大的力量直接崩斷了琴絃,一部分琴絃像是一條細流有一樣,射進了劉掌門的體內……
“啊……妖女!你對我做了什麼?”劉掌門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原來劉掌門竟然開始妥自己的衣服了,而對面的幻香臉上正帶著嘲諷的笑意“哈哈,劉掌門,我說了要和你大戰一場的,怎麼會輕易放過你呢……”
“我的身體……我的身體為什麼不手控制!”劉掌門驚恐的看著幻香說道“是你搗的鬼!到底是怎麼回事
……”魅香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秀髮“一些小把戲而已,讓劉掌門能好好的聽話而已,比如說……”幻香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神情“跪下!”
隨著幻香的冷喝,劉掌門的身體好想受到了無上的指令一把,直接跪在了地上“啊!怎麼會這樣!”幻香臉上帶著笑意,對著劉掌門吹了一口香氣,劉掌門的身體開始燥熱,肉棒也飛快的勃起了。
“自己跪在這裡開始擼吧,不過不能射出來哦……”魅香用手玩弄著自己髮絲,而跪在幻香面前的劉掌門已經開始用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開始用力的擼動了,“啊……怎麼會這樣,不行,不行,……”劉掌門雖然想要極力抵抗,可是自己的身體根本不收自己的控制,只能雙手握著自己的肉棒飛快的擼動,吸入了幻香的香氣,劉掌門的身體已經處於了極度的興奮之中,肉棒的前邊已經開始伸出了一些晶瑩的液體……
“哎呀,這樣光擼是不是有點乏味呀……”幻香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不如我們來玩直搗黃龍吧……”幻香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神色“伸出手來!”劉掌門將自己的一直手掌伸到了幻香的棉企拿“呸!”幻香將自己的一口口水吐在了劉掌門的手掌上邊“用手指將我的口水弄均勻,然後開始自己的捅自己的菊花吧……”
“你……你這個妖女!你不得好死!”劉掌門臉色通紅,想要拒絕,可是自己的身體已經由不得他了,將手上的口水塗抹均勻,隨後將中指插進了自己的菊花,開始刺激自己的敏感部位……
幻香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屈辱自慰的劉掌門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神情“劉掌門,現在要不要告訴我想知道情報呢……”劉掌門此刻臉色潮紅“你休想……”
“哎呀……那真是遺憾呢……你就繼續跪在這裡自慰吧,不過,千萬不要射出來哦……”幻香來年上露出了陰冷的神情,而劉掌門已經道了極限了,肉棒前邊滴落的淫水越來越多了可是,就像幻香說的一樣,劉掌門沒辦法射精……“啊……妖女。你做了什麼。我為什麼。為什麼……”劉掌門臉色難看,精液淤積,可是自己無論如何都射不出來,已經將自己的肉棒脹成了紫紅色。
“哎呀你的身體呢,現在是聽妾身的指揮,所以沒有我的命令是射不出來的哦……哈哈,看你的這裡,恐怕快要裂開了吧……那麼我想要的情報呢……”幻香抬起了自己的美腳開始刺激的劉掌門的乳頭,“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否則,你得這裡……呵呵……”
“我……不行了,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我的哪裡要裂開了……”劉掌門終於還是屈服了,出聲開始求饒……魅香聽到劉掌門的求饒,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硬骨頭,現在看來到時我高看你了……”
“我說……我都告訴你,在藏兵山谷!你要的東西藏在藏兵山谷!”劉掌門身體已經開始痙攣了,而且肉棒在強烈的刺激刺激之下已經開始泛出了一些淡紅色的液體,肉棒也已經變成了紫紅色,腫脹道了一個極限……
“哎呀,原來就藏在哪裡呀,妾身還真沒想到呢,果然是等下黑呢……”幻香臉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不過呢,劉掌門,你回答的問題不夠痛快哦……那麼,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幻香臉上帶著媚笑,看著已
經被慾望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劉掌門“你現在的樣子真是難看呢,那麼就讓我來照顧一下你的這裡吧……”說著幻香一腳量劉掌門踢到在地,隨後分開雙腿,跨過了劉掌門的身體。自己的蜜穴懸在劉掌門肉棒的上方。“劉掌門,想要嗎?你可以自己動哦。只要你能插進來……”幻香打了個響指,劉掌門的身體終於可以自由行動了,看著自己面前的蜜穴,劉掌門嚥了口口水,幻香也露出了淫蕩的笑容。用自己的手分開了蜜穴,露出了一邊的黏肉,從劉掌門的位置可以看到裡邊粘稠的淫水拉出了淫糜的絲線……
“啊!”劉掌門大喊一聲,開始努力的挺動自己的腰肢,可是就是劉掌門已經將自己完成了拱橋的形狀,可是幻香的雙腿實在是太長了,自己的的肉棒還是差了那麼一點才能夠到幻香的蜜穴,就在劉掌門快要堅持不出放棄的時候,幻香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隨後自己沉了下要,蜜穴直接套住了劉掌門的肉棒,……
“哦……”劉掌門發出了舒爽的呻吟,自己的肉棒好想被一個緊緻溫熱的肉套子給套住了,強烈的快感衝四面八方而來,可是劉掌門來沒來得及體驗這種快感,幻香已經提起了自己的腰身,劉掌門那紫紅的肉棒有一次裸露在了外邊……
“啊……不要離開,求求你給我吧,我不行了,我好難受……”劉掌門苦苦的哀求幻香。而幻香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那可不行哦,劉掌門你要知道,世界上是沒有免費的午餐的,所以呢,劉掌門,你可要自己努力才行哦~”
“啊啊!”劉掌門大聲的喊叫,努力的聽到自己的腰身,可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將自己的肉棒插進幻香的蜜穴,而剛才那一瞬間強烈的快感讓劉掌門非常的回味,隨著劉掌門長時間的興奮,肉棒已經開始伸出猩紅色的血液了,尤其是肉棒的周圍,已經開始龜裂了,幻香低頭看了一眼已經極度興奮的劉掌門,嘴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哎呀……劉掌門,你可要加油了哦,要不然,你可就插不進來了哦……快!努力,你就差一點,就能將你的肉棒插進妾身的體內了哦……到那時候,你就可以肆意的玩弄妾身的身體了哦……啊……妾身也不行了,看著劉掌門的肉棒,妾身的這裡也開始溼了呢……”幻香開始用手玩弄自己的蜜穴,而隨著幻香的動作,蜜穴開始流出一些粘稠的淫水而這些淫水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劉掌門的肉棒上邊……
看著面前淫糜的景象,加上淫水淋在自己肉棒上邊的觸感,劉掌門更加的欲罷不能,發瘋似得開始挺動自己的腰身……可是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插進去,忽然劉掌門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啊……不行了,裂……裂開了!”在劉掌門驚恐眼神中,自己的肉棒終於還是不看符合,直接裂開,隨後,“波……”一聲輕響,劉掌門的肉棒直接炸裂開來,裡邊大量的精液飛濺而出,懸在劉掌門上方的幻香,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情,隨後手指撐開自己的蜜穴,蜜穴裡邊傳出一陣強烈的吸力,將劉掌門爆射出來的精血,化作一道匹練,吸進了自己體內,隨著精血的攝入,幻香變得剛加的美豔動人……“啊……劉掌門,用力呀,你的東西已經進入到妾身的體內了哦……你馬上就要成為妾身的
糧食了……快點,不要猶豫,統統的射進來吧……”
“妖女……你……啊……”肉棒爆掉,開始噴射精血的劉掌門已經甚至已經回覆了,可是已經迴天乏力了,只能看著自己的精血被吸進了幻香的體內……“哈哈,沒想到劉掌門你的內力還是很精純的嘛……”幻香臉上帶著嘲諷的神色“不過這些呢,現在都已經成為妾身的東西,哈哈哈……至於你……”幻香臉上露出了冷笑“就在屈辱中下地獄去吧!哈哈哈!”
“妖女!你不得好死!啊!”劉掌門大叫一聲,隨後腦袋一偏,沒有了氣息,不過自己的下體還在一股一股的射著精血……
“哼!廢物,才這麼點內力。真是沒用的傢伙,六合派敗在你手裡還真是丟人,回想當年六合派也是江湖大派,現在,呵呵,就是有你這樣的蠢才,六合派才會衰落,不過也多虧了六合衰落才能讓我又機會取回那秘技的秘技的一部分……”幻香往藏兵山谷的方向看了一眼“蕭碧嫣那個賤人一概是去少林了吧……那麼我就儘快拿到所有秘技,這樣,閣主就會對那個賤人失望了……哈哈……”
話分兩頭,且說蕭碧嫣這邊——“哎呀,小傢伙,你這樣可是有點對不起你的門派哦……”蕭碧嫣單手抱胸,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微風吹過帶起了她的髮絲,輕輕的劃過了自己的臉頰上邊的花瓣標記,讓跪在他腳下的青年露出了痴迷的神色“姐姐……”
“呵呵,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呢,那麼,過來吧,姐姐的這裡可是需要你的服務哦……”蕭碧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青年,隨後微微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青年受到了鼓舞似得,飛快的爬到了蕭碧嫣的胯下,昂起頭,將自己的臉頰貼近蕭碧嫣的下體從蕭碧嫣開檔的緊身褲中間,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蕭碧嫣的蜜穴……
“哈哈,小傢伙,你這樣也算是武當的弟子嗎?毫無廉恥的跪在我這個妖女的胯下,用自己的嘴巴舔舐我排洩的地方,哈哈,難道不覺得羞恥嗎?”蕭碧嫣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嗚嗚……”男子抽空說道“能給姐姐服務嗎,是我今生最大的榮幸,我甘願成為姐姐胯下的一條狗,一輩子都為姐姐服務……唔唔……”蕭碧嫣成男子說話的時候用雙腿夾緊了他的腦袋,輕輕的晃動了幾下,讓自己的淫水灌進了男子的嘴巴里邊,男子只能盡力的吞嚥……
等到這些淫水被男子喝到肚子裡邊的時候,男子本來已經高高勃起的肉棒更加脹紅了。上邊青筋突起,好想隨時都會爆開一樣……蕭碧嫣用眼睛斜了一下青年的肉棒“哎呀,小傢伙,你的這裡是怎麼會回事呢?看起來好想很難受的樣子呀……”
“姐姐,我……求求姐姐蹂躪我吧……”男子用下賤的語氣哀求著蕭碧嫣,“我就是姐姐的玩物,求姐姐蹂躪我吧……”聽到男子下賤的哀求,蕭碧嫣臉上露出了冷笑“玩物?呵呵,你見過那個玩物可以要求主人的?真是可笑……”蕭碧嫣鬆開男子,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男子像滾地葫蘆一般滾到了一邊,被如此屈辱的對待,男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發出了舒爽的呻吟“啊……姐姐……”男子翻身而起,再一次爬到了蕭碧嫣的腳下“謝謝姐姐,謝謝姐姐……”
“哈哈,真是夠賤的,本來想著
吃幹抹淨的,不過看到你這幅賤樣,姐姐我改變注意了……”蕭碧嫣臉上露出了壞壞的笑容,隨後伸出自己的玉足,將自己的腳尖探到了男子的嘴邊“含住!”男子一個激靈,隨後長大了嘴巴,含住了蕭碧嫣的鞋子,蕭碧嫣的玉足靈巧的抽了出來,用腳底在男子的臉上拍打了兩下“真乖~那麼讓姐姐來獎賞你一下吧……”蕭碧嫣的玉足緩緩的在男子身上游走,最後來到了男子的胯間,“哈哈,這裡很又精神嗎……”蕭碧嫣用自己的腳尖開始隔著褲子撥弄著男子的肉棒。在蕭碧嫣的刺激之下,男子的肉棒前端已經開始滲出了一些晶瑩的液體,褲子的前端已經被打溼了“哈哈,你的這裡已經開始流出眼淚了,是在感激姐姐嗎?哈哈……”蕭碧嫣的玉足用力的下壓,將男子的肉棒也帶著往下壓去隨後腳尖一送,男子的肉棒在褲子中彈跳了一下,大量的前列腺液開始滲出……
“哈哈,真是太好玩了”蕭碧嫣發現了玩具一樣看,開始用腳尖不停地撥弄著男子的肉棒,快感一波一波的傳來,“啊……姐姐,我不行了……嗯……”男子身體顫抖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為什麼……”男子身體不安的扭動著,自己剛才明明高潮了,可是高潮只持續了一下,然後就快速的削減下去,而精液也沒有射出來,好想自己的射精通道被堵住了一樣,但是體內分泌的那些精液已經淤積在了自己的肉棒裡邊,男子的肉棒被撐的粗了一些……“哈哈,是不是很難受呀~”蕭碧嫣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用自己的腳趾撥弄著男子的肉棒,那種潮水般的快感再次開始侵襲男子對的神經,男子用雙手抱住了蕭碧嫣的美腿“啊……姐姐我好難受,求求你,不要在逗我了,給我吧……”
“想要嗎?”蕭碧嫣抽出被男子抱住的玉足,將自己的美腳踩在男子的臉上“只要你幫姐姐般一件事情,如果姐姐我滿意的話……”蕭碧嫣的天蠶絲襪壓在男子的臉上,薄薄的天蠶絲包裹著的玉足,在男子臉上來回的摩擦“只要你幫助姐姐混進你們這次的滅妖大會……姐姐就會讓你射出來了哦……那中壓抑了很久的快感,會讓你爽到飛起哦……怎樣,想想一下,是不是非常爽呀……那麼,你的回答呢……”蕭碧嫣的玉足已經來到了男子的嘴巴附近,腳尖撬開了男子的嘴巴,腳尖伸進了男子的嘴裡“來,發出下賤聲音告訴我你的回答吧……”
“嗚嗚……嗚嗚……”男子一邊舔舐著蕭碧嫣的腳尖,一邊點著自己的腦袋。“哈哈,看來你已經同意,那麼,小傢伙,想好了怎麼糊弄你的同伴,讓我加入你們的隊伍了嗎?”蕭碧嫣抽出自己插在男子嘴裡的玉足,用溼溼的腳尖拍打著男子的臉頰,讓男子清醒了一下“啊……就說。你是我的姐姐……”
“姐姐?呵!這個稱號恐怕不妥吧!”蕭碧嫣臉上露出了戲謔的笑容“不如我來做你的媽媽吧……很好,就這樣,我就當作你的媽媽。然後加入你的隊伍吧……”蕭碧嫣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將男子從地上拉了起來“那麼,乖兒子,去見見你的同伴吧……”
“姐……媽媽。我的這裡……”男子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蕭碧嫣,而自己的雙手捂著自己的下體。“嗯?想要發洩,呵呵,這是
不行的,只有完成我的任務,才能獲得媽媽的賞賜哦……”蕭碧嫣不在理會男子,而男子也只能帶著幽怨的神情,帶著蕭碧嫣往自己的營地走去……
“嗯?玉林。這位是?你該不會是……”一個年長的道長看到自己的小師弟竟然帶回來一個女子,而且還是穿著暴露,神情邪魅的女子,不由得起了一心,而那個被稱做玉林的青年道士支吾的說道“這是……這是……”一想到自己要稱呼面前這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蕭碧嫣而媽媽,道了嘴邊的話就說不出去了……看到玉林的樣子,蕭碧嫣臉上露出了生氣的表情,隨後結果話頭,“呵呵,大家不要誤會哦,我是玉林的母親哦……”
“啊!”年長的道士一下字呆住了,“不是……不是吧……這麼年輕……”蕭碧嫣臉上露出了笑容“哈哈,您真會說話,我也不過是稍微會保養了一些而已……這次聽說滅妖大會,所以特地來找我的兒子,想要和各位英雄共襄大舉,希望大家不要嫌棄我一個女流之輩哦……”
“哈哈,哪裡哪裡,只要能為滅妖出一份力。我們歡迎之至呀……哈哈”聽到是玉林的母親,大家也沒有疑心“那麼,玉林好好的照顧你的母親,儘快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路。”
“令堂大人,貧道玉質,是武當派的領隊,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貧道,那麼貧道就先告辭了……”玉質深深的看了一眼蕭碧嫣轉身離開了,看到玉質離開,蕭碧嫣臉色陰沉了下來“真是沒用的廢物!下次如果在犯錯!哼!你就等著被活活的憋死吧!”說完蕭碧嫣不在理會玉林,徑直的鑽進了帳篷“今晚給我好好的跪在帳篷外邊反省!”
玉林身體顫抖了一下,乖乖的跪在帳篷外邊,開始緩緩地擼著自己的肉棒,回味著蕭碧嫣給予自己的快感。而帳篷裡邊的蕭碧嫣透過帳篷看著玉林嘴角露出了冷笑……
足欲,我工作的公司在第十三層。我奇怪為什麼現代人要造出這麼多樣子簡單、亮閃閃的玻璃怪物,也許恰恰體現了他們自己內心的感覺:外表現代,內心空虛。當我像每天一樣坐在電腦前開始工作的時候,我卻不能像往常那樣靜下心來。忽然秘書小楊走到我跟前,叫我到主任室去。
“主任叫我什麼事?”我惴惴不安地問她。“我哪知道!”小丫頭片子仰著頭,一臉的傲慢。
我輕輕敲了敲主任辦公室的門,直到聽到裡面傳出一聲:進來,才敢走進去。
在一張棗紅色的寬大的老闆桌後面坐著我的上司,一個已經三十多歲的女人。不過從她精心保養的臉上,你無法猜到她的實際年齡,從她的身材上也看不出來,因為她的身材仍然像年輕姑娘一樣充滿彈性和活力,我知道她經常去健美中心,就在她的房間裡還有一架‘健美騎士’。一言畢之,她是那種所說的現代女性的典型代表:漂亮、時尚、聰明、能幹。在她面前,我總有一種莫名的自卑感。
“主任,您找我有事嗎?”我惶恐地站在她面前。她並沒有讓我坐下,從一摞文件中抽出一份紙來,冷冷地對我說:“這就是你的報告嗎?”她猛地把它摔在桌子上,幾頁紙從桌上散落到地上。我就知道要倒黴,因為要趕時間我只好七拼八湊了一些別人的東西,還是沒有逃過她的眼睛。我不敢正視她的目光,慌忙彎下腰
去拾地上的報告。一頁紙正落在她的腳邊,我不得不俯身過去,不得不看見桌子下面她那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腿和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我只能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它們構成的形狀和曲線。這時,電話鈴響了,她拿起聽筒。她的一隻鞋子從她的足跟上滑落下來,隨著她清脆、悅耳的聲音,她的鞋子掛在她的足尖上象鞦韆一樣不停悠盪著,畫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我的血液一下子在腦子裡奔湧起來,我呆住了。
“你懂得什麼是服從嗎?”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習慣地點著頭。
“不,你不懂。服從是發自內心的,就像狗對主人一樣。”
我一臉的茫然,可還是努力地點著頭。
“你還是不懂,不過你必須得懂,如果你還想在我手下討碗飯吃的話,現在把我的鞋子擦乾淨。”她命令道。
她的鞋子光鑑照人,可我明白我得去擦,而且從心底裡我發現我並不討厭做這件事情。
“難道你不知道首先要跪下嗎?”
我遲疑了。對一個男人來說這可不像擦鞋那樣簡單。
“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像你這樣的男人,我可以隨便從大街上揀一個回來。”
她盛氣凌人的目光讓我感到自己的卑微,我知道她說的都是事實,我也懂得生存的艱難。
“一二三”
她的目光利劍般刺穿了我的自尊心。我雙膝一軟跪了下來,顫抖著用手去擦她的皮鞋。這麼的麻利,連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奇怪。
她卻突然一下子把我踢翻在地,一腳踏在了我的胸口上。“知道我腳上的這雙意大利皮鞋值多少錢嗎?八千塊。是你幾個月的工資?你配用手嗎?”她的腳加大了力量,我感到有些透不過氣來,可被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踩在腳下,我的心裡卻產生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莫名的興奮。
她的目光似乎洞察了我的心機。
“你是不是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她一臉的鄙夷。
“不,不是的。”
“不是,我看是,而且我從你的眼神裡看出你是個受虐狂。”
“不,我不是。”我申辯著。
“我到要試試看,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多了,表面上人五人六的,可骨子裡卻是一條賤狗,只不過沒有碰到像我這樣的主人來馴服。”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腳移到了我的身體下面蹂躪著。痛楚卻伴隨著興奮,我的褲襠不自覺地聳立了起來。
“我說你是個受虐狂吧,這不就是證據嗎?”
她嘲諷地說道。
“請您高抬貴腳吧,求您了。”我為自己感到羞愧,可仍不能抑止不斷膨脹的興奮,興奮伴隨著羞辱。
“我這隻貴腳是抬不起來了,急什麼呢,讓咱們慢慢享受。”
她壞壞地一笑,兩隻腳同時踩到了我的肚子上,抬起足跟,猛地一頓。一陣的尖銳的痛楚傳進我的大腦,我感到她尖細的鞋跟刺進了我的腹壁。她看著我齜牙咧嘴的表情,臉上掠過一絲開心的笑容,柔聲細氣地說道:“怎麼樣?舒服嗎?”
她笑得真美,從我的角度看上去,她顯得更加的高大、漂亮、性感、迷人,象一尊女神,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因為我正在被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惡毒地折磨著。她的腳從下向上一點點地踐踏著我的身體,可她的每一次踐踏不僅延續著我的痛苦,而且還有興奮,我懷疑像她說的,我骨子裡真的是條賤狗。最後她的兩隻腳都踩
在我的頭上,我感到頭顱快要裂開了,嘴裡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
“不許喊!否則下半輩子讓你撒不出尿來。”
她把一隻鞋跟使勁塞進我的嘴裡,我的嘴唇被豁破了,流著血,堅硬的鞋跟刺激著我的喉嚨裡,我想嘔吐,可嘴裡滿是她堅硬的鞋跟。
“在我面前你只配做一狗,只配用舌頭舔我的鞋子,懂嗎?用舌頭!”
她的腳踩在我的臉上像毫不在意地踩著一灘稀泥。我強忍著疼痛,一顆顆的汗珠滲透在我的腦門上,這種肉體的折磨卻刺激起我內心深處的慾望,我甚至希望像一隻臭蟲一樣被她即刻踩死,變成她的腳下鬼。
她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我心懷畏懼地跪在她面前,用舌頭仔細地舔著她鞋子表面光亮的皮革。
“鞋底下,那裡粘滿了灰塵沙土,是你舌頭最適合的地方。”她翹起腳來。
我舔著她的鞋底,那些髒物進到了我嘴裡,可我不敢吐出來,只得勉強嚥下去,那一霎間,屈辱充滿了我的內心,眼淚不由得流了出來。
她從鞋子裡抽出腳來,用穿著絲襪的腳丫子擦著我臉上的淚水,像哄孩子般說道:“乖孩子,不哭,不哭,男兒膝下無黃金,男兒有淚要輕彈。”說完她咯咯地笑了。在她悅耳的笑聲中,我被迫品嚐著她腳丫子的味道以及她腳上粘著的我苦澀的淚水,她的腳不再是我先前看到的令我神往的尤物,而是可怕的,充滿著征服的力量。“我就是喜歡把你們這些男人踩在腳下,我從小就喜歡欺負別人。”她開心地說道。
“哇,林姐,他在舔你的腳呀。”秘書小楊走進門來驚奇地叫道。
“奇怪嗎,只要我需要這樣的男人多了去了,你想試一試嗎?”她得意洋洋地往後一靠。
“好哇,好哇。”小楊興奮地叫道,把穿著涼鞋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無可奈何地伸出了舌頭。
“林姐,以後你打算怎樣處置他?”小楊用一隻腳點著我的腦門問。
“我還沒有想好。”
“不如讓他天天趴在你桌子底下給你舔鞋吧,省得你再檫鞋了。”小楊說道。
“這個想法挺不錯,反正他也沒有別的用處,連份報告都寫不好。”
“要是我們的客戶來了,還可以用他來給她們舔鞋,她們一定很高興,而且我們倆每天跳完健身操腳又酸又累的,還出那麼多汗,他不正好派上用場了嗎?”
小楊一臉的興奮。
“你真是一個鬼丫頭,就這麼定了。”
“那給他起個什麼稱呼呢,他畢竟也是公司的一名員工呀。”
“他的舌頭能伸得這麼長,就叫他鞋墊吧。”
“鞋墊,真有意思。”
她們倆說完哈哈地笑了。“喂,鞋墊,聽到了嗎?”
我趕緊點了點頭。我不禁為我的命運感到悲哀,為我是個男人感到悲哀,可我的心靈已經和我的舌頭一樣變得麻木了。當她們用腳丫子摩挲我的臉頰時,我感到我就是她們的腳下的鞋墊,我不再感到屈辱,因為她們已經用腳顛倒了我的意識。
“喂,你還蹲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趕快回去寫報告。”主任撂下電話說道。
我似從夢中驚醒,連忙站起身,慌忙溜了出去。
辦公室裡,別人都在忙碌著,唯有我望著窗外的天空發呆。我為腦中那些荒誕的念頭感到震驚。難道我的潛意識中真的存在受虐傾向嗎?我承認在漂亮的女人面前我總會感到自卑
,從小我就有自卑感,除了學習還不錯外,我一無是處,雖然沒什麼生理缺陷,可長相平常,沒什麼吸引女孩子的地方,可這種自卑心理會導致受虐傾向的產生嗎?
“主任讓你好好看看這些資料。”小楊走到我的桌前,把一份資料扔到我的桌上,然後扭頭就走了。她長得算不上漂亮,可總是打扮得新潮,平時她和主任的關係比較近,說話也挺衝,跟她說話我總是感到有些不自然的緊張。我知道我喜歡翻看武俠小說,或者是坐在那些簡陋骯髒的錄像廳裡看那些粗製濫造的、無聊的港臺武打片,每當眼前出現這樣的描寫和場景:那些模樣漂亮、武功高強的女俠們痛擊那些壞蛋,把他們踢翻在地,用腳踩住,制服,甚至把他們活活踩死,我的心裡便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刺激和興奮。小時候的一件往事此刻又清晰地閃現在我的腦海中:那時候我才上小學一年級,一次放學和幾個同學路過學校操場的領操臺時,被幾個高年級的大女孩攔住了,其中一個(我記不清她的臉了)穿著涼鞋坐在領操臺上,手裡拿著一根教鞭一樣的細棍子,指點著我們說:“過來,一年級的小豆包。”被其他幾個大女孩脅迫著,我們站在她的面前,她把那根棍子插入她鞋子前端,然後在腳趾和鞋底的縫隙中攪動了幾下拔出來,挨個伸到我們每個人的鼻子前面說:“聞聞味。”我記不得那種味道的滋味和當時的感受,但我清楚地知道,如果現在某個令我感到緊張的女人這樣修理我時,我肯定還會乖乖地站在她的面前,接受這種屈辱。我猛然意識到我骨子裡存在的那種受虐傾向,這也許歸因於我成長過程中的特殊經歷,抑或我的DNA中某個神秘的片斷早已註定了這種的命運?和辦公室裡女性的每次眼神相對都令我感到惶惶不安,她們每個人似乎都能看懂我眼神中隱藏的東西。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呀!現在的社會里,人人都竭力包裹住自己的弱點,在別人面前變成一隻狼而不是一隻羊。我變得像房間裡嗡嗡作響的空調一樣煩躁不安,最後一個人跑到洗手間裡呆了很長時間,可當我凝視牆上鏡子中自己的那張黯淡無光的臉時,我的腦子裡又一次產生了錯覺,因為我在鏡子裡分明看到了一張模糊的狗臉。我站在十字路口一塊巨大的廣告牌的陰影下面,等待著我的女友。在那塊廣告牌上,一個漂亮的女人正翹起她的一條腿,嚮往來的行人展示著她腳上新款的涼鞋。整整一個上午,我就像一個犯了煙癮,手邊卻沒有一根菸的癮君子,心神不寧地坐在辦公室裡,不同的是折磨我的不是煙,而是女人的腳。在我的意志力沒有崩潰之前,我能做出的唯一正確的決定就是逃跑,所以我只好跟主任撒謊說下午要去醫院堵牙。可當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時,那種困擾仍然像嗡嗡不休的蜜蜂沒頭沒腦地纏繞著我,形形色色的女人的腳,好看的,不好看的;穿涼鞋的,穿皮鞋的;穿襪子的,沒穿襪子的;川流不息地湧入我的視野,撥弄著我的情緒。
我想起了陶淵明的那句話:心遠地自偏。他老人家淡泊名利,可在其它的事情上也能這樣超然嗎?
突然我的眼睛被一雙溫熱的手捂住了。不用猜,一定是她。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我的面前,
像一隻熟透了的、散發著香氣的、誘人的水果。
一條V字開胸的黑色緊身連衣裙把她身體的每一處婀娜都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使人不由得浮想聯翩。我一直認為黑色是女人最性感的色調,一襲黑色的她在我的眼裡格外的美豔、妖嬈,無懈可擊,她無疑給這沉悶的夏日午後的街道平添了一道亮麗的風景,能站在她的身邊對我來說是一種福分。她對我嫣然一笑,柔聲說道:“咱們去喝杯咖啡吧。”我沒有聽見她說些什麼,因為我的心已經蜜糖般化掉了。
咖啡店裡光線昏暗,高高的靠背椅分割出一個個隱秘的空間。我是在一個網站的聊天室裡認識她的,聊得多了,後來我們就見面了,認識了,但我對她的實際情況一無所知,甚至連她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在聊天室裡用的名字‘趣兒’。
她端起杯子,手突然一抖,杯子裡的咖啡濺到她的腿上、鞋上。我連忙抓起一張紙巾,俯身過去,說道:“我來幫你擦擦。”她抬起腿,我單腿跪在她的面前,捧起她那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一股淡淡的皮革的氣息飄進我的鼻端,透過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我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腳背上浮現的淡藍色的血管,以及鞋子前端露出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那隻圓潤的大腳趾似乎故意輕輕挑了一下,好似琴鍵上奏出的一個美妙的音符,我的手也隨之顫抖,我面前的這隻美足像一塊磁石一樣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我一遍遍小心地擦拭著她的鞋子,就像觸摸著我自己的皮膚,一種足韻開始在我心中盪漾起來,直到耳邊傳來她吃吃的笑聲,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紅著臉慌忙坐回到座位上。
她悠然地喝著咖啡,眼睛望著窗外的街道,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舒緩,低沉的薩克斯曲和咖啡的香氣彌散在我們之間,然而我的心還在不安地跳動著,我幻想著如何能夠和她發生進一步的關係,就像每個男人和女人約會時,通常所期望的那樣。終於,她打破了沉默。她一邊用勺子攪動著咖啡,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
“好哇。”我迎合著。
“這個遊戲的名字叫‘真實的謊言’,我問,你答,你可以說謊,但如果我發現並證實你說謊的話,你就輸了,而且還要受到懲罰。”
“有意思,但你怎麼知道,或者證明我說謊了呢?”
“我們會有辦法的。”她詭譎地一笑,接著說:“我們的話題是關於‘性’
方面的,你覺得怎麼樣?”
“好哇,好哇。”我興奮地說道。“不過,可不可以,我問,你答。”
“可以,不過首先你需要通過我的測試,才有資格來提問我,現在開始好嗎?”
“好吧。”我正襟端坐,就像‘開心字典’那個電視節目中準備回答問題的選手。
“你會不會用手淫的方式來滿足你的性需要?”她問。
“會的。”我覺得這個問題沒有必要撒謊,因為她一定知道大多數的男人都採用過這種方式。
“那麼你手淫的時候,通常腦子中的性幻想是什麼?”
“和像你一樣的漂亮女人做愛。”
我為我的謊言感到滿意,這個問題已經觸及到隱私,絕對不能實話實說。
“那麼,你一定需要通過與女人性器官的接觸才能獲得快感嗎?或者說你只是在想象著把你的那個玩
意插進女人的那個地方時,才能感到快樂嗎?”
“不一定。”這個問題我未加思索。
“那麼,女人身體的其他哪些部位還會引起你的快感呢?”
“嘴唇,頭髮,眼睛,乳房,大腿…”我順口答下去,但我不會給她留下什麼把柄。
“那麼什麼部位是你最感興趣的呢?”
“不一定,有時嘴唇,有時屁股,有時…”我故意躲閃著她的問題。
“我知道不同的男人會對女人身體某個特別的部位尤為感到興奮,在女人身上,他們一定會有相對而然的性敏感區,那麼你認為女人身上的那個部位最令你著迷?”
“乳房吧,還有大腿。”我知道這是男人以及心理學家公認的結論,不會有什麼問題。
“這麼說乳房或者是大腿應該是使你最容易產生性興奮的部位了?”
“對。”我回答得理直氣壯,雖然我知道我在撒謊。
“好吧,你現在坐過來,把一隻手放在我的腿上,另一隻手放在我的乳房上。”
她一臉的嚴肅,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我一下被驚呆了,但我知道這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於是我咬了咬牙,照她說的做了。
“如果你還是覺得不夠刺激的話,可以把手伸進我的衣服裡摸,同時你還可以把手伸進褲襠裡,摸你自己的那個東西,我要看見它硬起來,證明你說的話。”
我忽然間明白了她設下的圈套,可是我還是禁不住誘惑,或者是出於‘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心理,總之,我真的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我手掌觸到了兩個軟軟的、熱乎乎的、滑膩膩的,宣騰騰的白麵饅頭,我喜歡女人的乳房,但說實話,摸著它們時我並不感到多麼的興奮,可隨即我的腦海中閃現出來一句名言:沒有免費的午餐。可我的小弟弟關鍵時刻卻打起了瞌睡。
“怎麼,還是不行嗎?”她譏諷地說道,“看來你說的是謊話了。”
“當然不行,雖然這裡比較隱秘,但這畢竟是在公共場合,我的小弟弟不可能像個氣球似的想什麼時候吹起來,就什麼時候吹起來,再說勃起本身其實是個很複雜的過程,受很多因素的影響,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陽痿患者嗎?你當然不會像男人那樣瞭解男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在這種情況下,無論用什麼方式刺激你,你都不會興奮勃起了嗎?”
“也不一定,除非你肯跟我在這裡做愛。”我壞壞地一笑。我知道除非她瘋了才會這樣做,別的,她還能奈我何?我得意洋洋地想。‘真實的謊言’挺有趣的。
“我當然不會在這兒跟你做愛,方法其實很簡單。”她冷冷地說道:“我需要你像剛才一樣在我面前跪下來,然後照我說的做。”
我別無選擇,只好跪在她面前。
“現在捧起我的一隻腳,把我的鞋子脫下來,把你的鼻子貼近我的腳底,對,就這樣,仔細聞我的腳味,這麼熱的天,我的腳在鞋子裡捂了半天了,它們一定出了很多汗,味道一定挺足的,對不對?”說著她不停地扭動著腳趾,將腳上的氣味驅散進我的鼻孔裡。
我感到一陣的眩暈,並非是被她腳上散發的氣味所燻到,說實在的,她腳的氣味並不是很臭,而是一種腳的酸臭和皮革混合後的味道,我無法形容這種特殊的味道,但是這種味道卻像化學中的催化劑,被我的鼻腔中的嗅覺細
胞探測到,然後通過一個個的神經突觸,迅速傳遞進我的大腦皮層的嗅覺中樞,在那裡,短短几秒鐘內,就催化了一系列的複雜的神經化學反應,結果是我的小弟弟猛然覺醒,昂首屹立,我的意志力和她腳味的戰鬥,就像海灣戰爭中伊拉克對美國。
她當然察覺到我身體的變化,於是她輕蔑地說道:“哦,現在行了,看來你喜歡這種味道,我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因為第一次我見到你時,從你的眼神中我就猜出你是什麼樣的人,現在只不過證明了我的推斷,用不著感到害臊、難為情,因為我的腳將會把你帶到一個你從未體驗和經歷過的世界,那裡才是你的歸屬,你才會找到自己真正的快樂。”說著她把兩隻腳全都踩在我的臉上。“現在你可以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題了,或許我會考慮減輕對你的處罰。”
我真的感到害怕了,因為我明白了坐在我面前的決不是一隻花瓶,而是一個充滿魔力的女人,而我就像被她玩弄的獵物,一步步地走向她設好的陷阱,在她潮溼、汗熱的腳底下,我感到茫然,不知所措,然而在感到恐懼和屈辱的同時,卻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渴望,她的腳像鑰匙一般開啟了我意識中被壓抑的、無法洞察的部分。
“說,你對女人最感興趣的部位是什麼?”她像審問犯人一樣冷冷地說道。
“腳。”我囁嚅著。我覺得我心理的防線已經開始崩潰了。
“我聽不見。”她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我真不敢想象她的腳趾是那樣的靈巧有力。
“您的腳。”我聽見我嘴裡發出的滑稽的聲音。
“真有趣,我的臭腳丫子居然會使你覺得這樣興奮,我再問你,你喜不喜歡被女人虐待?”
“喜歡。”我的大腦已失去了控制。
“這還差不多,戀腳癖大多是受虐狂,現在你能坦白地告訴我:你手淫時的性幻想是什麼?”
“被您這樣的漂亮女人踩在腳下,受您的虐待。”我已經被她徹底征服了。
“這還差不多。”她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然後用恐怖片中魔鬼的腔調說道:“遊戲才剛剛開始。”
她鬆開了蒙在我眼睛上的手。我的女朋友站在我的面前,穿著一件白色的體恤衫和一條普通休閒褲,典型的東方女孩身材,瘦削的,沒有膨隆的胸部和圓滿的臀部;她的五官沒什麼缺陷,如果單個挑出來的話,甚至可以說有些精巧,但全部湊在她那張缺乏立體感的臉上時,卻無法產生動人的整體效果,所以這張臉和這個人會輕易地滑過男人的視線,淹沒在城市的人群中,不會留下什麼生動的痕跡。可她才是我的的確確的女朋友,我們已經認識快一年了,不是通過互聯網,而是通過最為傳統的方式:介紹人。對我來說,她很般配,我們的朋友和家人也都這麼認為,因為我們都很平常普通。女人總是喜歡問男人這樣一個愚蠢的問題:我是不是你心目中要找的那個人?然後心滿意足地陶醉在男人的謊言裡。可只有男人清楚自己腦袋裡的想法,就像大多數男人希望自己的老婆在床上是妓女,在外面是淑女一樣,可他無法把妓女和淑女同時娶回家裡。
她把一隻雪糕塞進我的嘴裡,清爽、怡人,她就像這隻雪糕帶給我實實在在的感覺。現實是現實的,只有在小說和電影裡,才會天天上演那
些浪漫的人和事,這就是為什麼人們花錢坐在電影院裡的原因:去慰藉自己蒼白的生活。我和她挽著手走在街上,不時有美女擦肩而過,一句歌詞湧入腦中:才發現夢想和現實之間的差距。
我的女友和大多數女人一樣喜歡逛街,雖然表面上我和大多數的男人一樣聲稱逛商店是一種無聊的消遣,但實際上,逛商店並不使我覺得厭煩,因為我不但能夠看到漂亮時髦的姑娘,還能跟著我的女友去逛那些專賣女性用品,而平時一個大男人不好意思溜達的地方。其實我上中學的時候經常一個人去逛商店,不過我對櫃檯裡擺放的那些琳琅滿目的貨品沒有興趣,我需要的是一種非常特殊的、而且是免費提供的商品。當有些女顧客站在櫃檯前選購商品或同售貨員談話的時候,她們經常會不自覺地把走得又酸又累的腳,從鞋子裡(尤其是那種‘一腳蹬’的鞋子)拿出來舒展一下,晾晾味,天氣炎熱的時候,這種現象的發生率尤為的高。這時,早已在一旁耐心等待的我,就會像條獵狗一樣悄悄接近我的目標,然後在她的旁邊蹲下來,把一隻手插進褲兜裡,假裝看櫃檯裡的商品的樣子,其實目光全盯在了那隻腳上。如果運氣好的話,碰到站在櫃檯後面的售貨員也做出同樣的動作,(這是她們的職業習慣,而且天熱的時候,她們會在地上鋪上一張報紙,光腳站在上面)我便能同時撲捉到兩隻不同風格的女人的腳,那髒兮兮的襪底和印在鞋底裡的黑乎乎的趾頭漬跡,會強烈地刺激起我的性慾。經常大半天的時間我都會泡在商場裡,悄悄地跟蹤著那些長相吸引我的女人,就像手中握著一張彩卷一樣,焦急而興奮地期待偷窺她們足底的機會,如果幸運中獎,最後當我頭暈目眩地從她們身邊站起身時,不得不用書包擋住溼漉漉的褲襠,這時平日裡討厭的書包在我眼裡就變成了一棵救命稻草。這種方式是處於青春期的我解決性衝動的一種重要的途徑,遠比一個人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來的更加生動刺激,因為你畢竟面對的是活生生的女人,這種方式看似冒險,其實安全可靠,你不會留意一個揹著書包的中學生蹲在旁邊幹什麼,你更不會想象得到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他竟然幹出如此齷齪下流的勾當。然而,我的確幹了。
“我們去馬路對過的那家專賣店看看吧。”我的女友對我說。
我們走上了過街天橋,我看到一個渾身骯髒的乞丐帶著她的兩個小孩子坐在那裡乞討。我看到他們通常的反映就是冷漠和厭惡,因為在我的眼裡他們不是騙子就是懶鬼。可當我經過她們身邊的時候,我卻看到了一幕非常的景象:那兩個臉上黑黢黢、油膩膩的孩子正在打鬧著,爭搶著一隻不知是誰扔給他們的、啃了一半的雞腿,發出悅耳的、天真的笑聲;他們的母親扭過頭來靜靜地看著他們,微笑著;那一刻,悽慘和愁苦從她的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慈祥和愛意,說實話,她的笑比蒙娜麗莎的微笑——那幅舉世聞名的油畫,更攝動我的心魄。當我走過他們的身邊,我的眼睛又看到了不同的景象:一對年輕的、穿著入時的情侶滿臉沮喪地站在公共汽車的站牌下;一個神情焦躁的中年男子正在對著他的手機大聲叫喊著什麼;一個賣苞米的老
太太推著她的小車步履艱難地走過來,沙啞著疲憊的嗓音叫賣著;馬路中央,一個騎車的人和一個開車的人正在激烈地、憤怒地爭吵著、推搡著。我默默無言地走過天橋,看著周圍我生存的世界。
馬路對過兒的那家店是家女鞋專賣店,裝修得很華麗,連裡面的那些女店員都比其它店的長得標誌一些,我知道這裡面的東西價格不菲,決非工薪階層所能承受的。
“坐在這兒等我吧。”女友替我找了個凳子,這是我喜歡的地方。我慶幸自己是個戀足癖,如果是個窺陰癖,還得偷偷摸摸、提心吊膽地跑到女廁所或者女澡堂的窗邊,弄不好被人捉到了,還得暴打一頓。而我卻能舒舒服服地坐著,(雖然不能再回到中學生時代重溫舊夢,我的年齡和羞恥心都不允許我那樣做了)
堂堂正正、毫無顧忌地欣賞著一雙雙美足,因為在這兒,女人們會主動地、自覺自願地脫下鞋給你看,不脫都不行,在生活中,我們還能找到比這兒更美妙的地方嗎?瞧,在我面前,那個氣質高雅、衣著華貴的美人正乖乖地用她嫩蔥般的小手脫下她的鞋子…
我拿起一隻她脫下的鞋子,把鼻子伸到鞋子裡面,貪婪地吸著裡面散發的味道。她被我的行為驚呆了,漲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你幹什麼?”一個女店員走了過來,一腳把我踢開,對那個美人說道:“對不起,女士,這傢伙是個變態,總是跑到我們店裡來,不過你放心,他除了聞你的鞋子,別的什麼都不敢幹。”
美人為自己的失態感到懊惱,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他也只配聞我的鞋子。”
我對她的話根本沒有反應,只是在專心致志地聞著她的鞋子,雖然她的長相令我感到興奮,可是她的鞋子卻令我失望,除了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其它什麼都聞不到,她可真她媽的乾淨,是不是有潔癖呀,天天用牙刷擦屁眼,沒勁。於是我丟下她的鞋子,轉向那邊坐著的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我拿起其中一個姑娘脫下來的旅遊鞋,剛把鼻子湊過去,一股濃濃的味道就撲面而來,我不禁感到一陣的興奮,連忙把手插進了褲兜裡。那兩個姑娘並沒有大驚小怪,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一個對另一個說:“你以前見識過這種男人嗎?”
另一個搖了搖頭說:“頭一回,不過真有趣,竟然有人願意聞我的鞋子,看他那樣子,真滑稽。”
“要是他愛聞鞋子,肯定更愛聞腳。”
“你的腳那個味。”
“可沒準他還覺得香呢?”
“那咱倆打個賭,讓聞聞咱們倆的腳,然後讓他說出誰的腳香,輸的那個請客吃飯,怎麼樣?”
“一言為定。”
“他會不會是個白痴,聽不懂我們的話呀。”
“我看不會,瞧他穿得乾乾淨淨的,長相也不蠢,不過他可能是個聾子。”
“喂,你聽懂了嗎?”她們用腳點著我。
我點了點頭。我早已經決定把自己變成一個啞巴。
“他不是個白痴。”她們歡呼雀躍像發現了美洲大陸。
“小丫頭片子,你們上過大學嗎。”我在心裡不屑地對她們說。
她們挨個把腳伸到我的鼻子前面讓我聞,然後急切地問:“快說,誰的腳香,誰的腳好聞?”
我猶豫了,就像古時候那個放羊的孩子決定把那個金蘋果給哪一個,赫拉,還是雅典娜。她倆的腳味
各有千秋,就像她倆的臉,長得都挺好看,但風格不同。
但我最後還是決定把我的腳味金蘋果送給那個穿旅遊鞋的姑娘,因為她的腳味更為強烈刺激,令我更‘HIGH’。當我的手指向她的時候,她的嘴都笑歪了。
“我要好好的獎賞你。”說著,她把那兩隻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全都捂在我的臉上,一隻腳堵住我的嘴,另一隻腳的五個腳趾頭杯扣在我的鼻子上,那味道,真爽。
幾乎每天我都要跑到這家店裡來,開始那些女店員還往外攆我,現在已經對我熟視無睹了,而且她們還開發了我的用途。每當顧客試鞋的時候,她們就命令我用嘴巴把顧客的鞋子脫下來,趴在地上當腳凳,讓顧客踩在我身上,照著鏡子看看她們穿上新鞋的效果,我記不清有多少隻腳在我身上踩踏過了。休息的時候,或者沒有顧客的時候,那些女店員就拿我取樂,她們中間的三位令我印象尤為深刻。
第一位是店裡長得最漂亮的那個姑娘,可是她的腳最臭。我真是搞不懂為什麼長得如此標誌的人兒,腳卻如此的臭,從她那兒我糾正了一個錯誤觀念:美人身上哪都是好的。她最喜歡的方式就是:當她站在櫃檯後面的時候,總喜歡讓我跪在她的身後,然後彎起一條腿來,把她那總是溼乎乎、汗津津的腳底(她一定是汗腳)蹬在我的臉上,不停地揉搓著,磨蹭著,似乎想把腳汗也揉進我的眼睛、鼻子、和嘴裡,因為她有腳氣(我聽她對別人說過),腳總是覺得癢。你一定認為‘嗓子眼裡長腳氣’是句笑談,不過我告訴你這是真的,因為我到醫院看過病,醫生說我的嘴裡真的得了腳氣,學名叫真菌感染。那個頭髮花白的老大夫對我的病症百思不得其解,可我知道為什麼,因為她總是喜歡脫下襪子,把粘糊糊、味道十足的腳趾頭塞進我嘴裡,讓我舔!這樣她會覺得很舒服。
第二位是長得像山口百惠般的女孩,她不愛穿襪子。在她空閒的時候,她總是迫不及待地甩掉腳上的鞋子,把一雙赤足放到我的臉上,然後用她那雙小巧、白皙的腳丫子捉弄著我的五官,就像逗弄著她的寵物。“來,笑一個。”她靈巧的腳趾把我的臉擠出一張笑臉。“再,哭一個。”我的臉在她的腳下就像一張張畢加索的抽象畫,看著我那些怪異的樣子,她忍不住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透過她腳趾的縫隙,我看見了那樣一張純真燦爛的臉,真不敢想象有著這樣一張天使般面容的女孩子,會想出這麼多歪點子來捉弄、羞辱別人取樂。
第三位是她們的主管,一個身材高大、體態豐滿的女人,皮膚白皙的,鼻樑高高的,有點像俄羅斯人。她對我最為嚴厲,要是她看見我服侍顧客時有什麼過失,就會衝過來一腳把我踢到,用她的39碼的大腳掌猛扇我的嘴巴子,碰上她心情不好,我就更倒黴了。有一次,我在聞一個女顧客的鞋子,偷偷手淫時被她發現了,她把我一路踢到她的辦公室裡,讓我脫光了躺在地板上,先用穿著高跟鞋的腳使勁踩我的手,嘴裡還說著:“看你以後還敢亂摸。”然後她脫掉鞋襪,把襪子塞進我的嘴裡,用她細長的腳趾夾住我的耳朵、鼻子、嘴,使勁地擰,最為陰損的是後來她專挑我身體上那些對疼痛最為敏感的部位:乳頭和大腿
的內側,她纖長漂亮的腳趾此時卻變成了一種殘酷的刑具,我疼得滿頭大汗,可喊都喊不出來,我的兩個乳頭都被她的腳趾擰成了兩顆腫脹的葡萄,可是她還不肯罷休,最後獰笑著,把腳伸到了我顫抖的陰莖上…我可能會忘記自己的生日,但是我絕不會忘記她的腳趾給我的教訓。
我像一條狗一般懶洋洋地趴在地板上,昏沉沉地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我回到了兒時,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高興地舔著、舔著,心裡充滿了滿足和幸福。突然我被一陣笑聲驚醒了,睜眼一瞧,發現原來我嘴裡含著的是一根大腳趾頭,那個‘山口百惠’正用她的腳趾頭戲虐地撥弄著我的嘴唇,嘴裡發出咂咂的聲音。我自然地伸出舌頭,像小狗一般輕柔地舔舐著她的腳趾,配合這她的動作,店裡的所有人都被這個場面逗得鬨然大笑。我抬起眼皮看著外面烈日下奔波的人們,腦海裡浮現出了那個乞丐母親的笑容,心裡在想:有多少人懂得幸福的真正含義呢。
由於我的存在,商店的生意變得越來越好,因為很多人來買鞋只是為了滿足對我的好奇心。商店抓住了我這個商機大作宣傳,甚至在報紙上打出這樣的廣告:女人,你體驗過把男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嗎?只需來買雙鞋。我遇到了以前的親戚、朋友、同學、同事,她們都對我的墮落感到不可理喻,扼腕嘆息,我只是對她們報以淡然一笑。我對我的現狀十分滿意,一日三餐商店全包,而且還打算發給我工資、獎金,真可謂衣食無憂,重要的是我找到了生活的感覺。說了你可能不相信,後來我出名了,我那張平凡的臉上了報紙、雜誌、電視、甚至還拍了電影,很多人請求我去為他們工作,因為隨著時代的發展,我的嗜好成了一種時尚,可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建立了自己的網站,開拓了自己的事業,每天都有新的同志加入進來,公司不斷地在發展、壯大,在女人們,我的客戶們的腳下,我身心愉快地生活著…
“嗨,你在這兒傻笑什麼呢,天上掉餡餅了?”我的女友走過來拍拍我的頭說。黃粱夢醒。女友挽著我的胳膊走出門外,我忽然想到了共產主義,教科書裡說那時物質極大豐富,人們可以自由地選擇工作和生活,果真如此的話,明天我就要求入黨,為實現共產主義理想而奮鬥,可是看著周圍整天不知為什麼忙碌的人群,我沮喪了,然而褲襠前面溼漉漉的感覺強烈地提醒著我:夢想和現實之間的聯繫。畢竟,人類都登上月球了,以前,也只是有人這樣想過。
電影院裡沒多少人,雖然開著冷氣,但還是令人感到有些悶熱。逛完街我們通常要去看場電影,其實不過是找一個可以溫存的地方,這個城市雖大,但令人滿意的地方實在太少了。在一個雙人座位裡,我的女友頭枕在我的胸口上,我摟著她,摸著她溫熱、光滑的皮膚,嗅著她頭髮裡散發出的一股洗髮水留下的花香。
和她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瞭解她是一個好姑娘:善良、賢惠、溫柔,可是她卻激發不起我性方面的慾望,我也曾偷偷聞過她的鞋襪,可是並沒有什麼衝動的反應,她躺在我的懷中就像一個可愛的布娃娃。
電影開演的鈴聲響了,燈光暗了下來。兩個女人在我們旁邊的座位上坐下
,我沒有看清她們的臉,但看見了她們的腿,年輕的、充滿活力,如同她們的聲音。
女友的手開始摸索我的身體,然後我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她的舌頭主動地伸進我的口腔裡,熱切、渴望地探求著,而我只是敷衍著。
“你想什麼呢?”她抬起頭悄聲問。
“我在看電影。”我支吾著。
銀幕上兩個男人正在相互撫摸著。
“有什麼好看的,變態。”她埋下頭。
我對這個鏡頭也沒有興趣,我無法理解同性戀,就像我無法理解其他一些變態行為,比如:暴露癖、異性狂等等,但我知道戀足的毛病在她的眼裡同樣是一種變態行為,我沒有勇氣對她揭露我的這個秘密,因為我知道在世人的眼中,這是一種不健康、不道德的行為,雖然那麼多的戀足網站證明有很多人具有這種行為傾向,但在現實生活中,我沒看見誰敢於公開暴露這種傾向,相反,我倒是常聽見這樣一句話:哥們中標了(得上性病了),好像它已經成為可以被大家認可的一種行為,可是戀足不會傳播疾病,沒有社會危害,但也許會危害自己。我知道我的意識是一個畸形的怪胎,我的精神和肉體是分割的,我的精神總是要求我追求那些高尚的、美好的東西,就像我認為善良、賢惠是女人重要的美德;而我的肉體卻喜歡那些淫蕩、風騷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才能令我感到生理上的興奮,因而我總是處於精神和肉體的衝突中,它們就像水與火,相互仇視,無法相容,精神總是試圖把肉體囚禁在意識深處黑暗的牢房裡,可是肉體卻總是能反過來嘲弄精神。
啪嗒。我聽見一聲響動,我敏銳的耳朵立刻判斷出那是高跟鞋落地發出的聲音。果然,藉著照在銀幕上的光線,我看見兩條腿從鄰座伸出來,搭在前面的椅子上,然後又是啪嗒一聲,又有兩條腿伸到前面的椅子上,我的心隨著怦然而動。
我的女友似乎察覺到我的變化,又把熱情的嘴唇湊了過來。我迎合著她的到來,眼睛卻穿過昏暗的光線直盯在椅子背上那四隻高高翹起的腳上,我看到它們相互碰撞著、摩擦著、扭動著,還伴隨著一陣低低的、咯咯的笑聲。慾望像一股龍捲風從意識深處升騰而起,理智隨即被它扯得七零八落。我心跳加快,臉頰發熱,感覺有一股熱流從我的腰部升騰而起,直入腦槳,我的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身體,可頭腦卻沉浸在另一個世界裡…
我光著身子,四肢著地跪在地上,頭頂上閃耀著光怪陸離的燈光。我的脖子上繫著一隻亮光光的金屬圈,上面繫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握在一個坐在我身旁的沙發上的女人手中,她渾身罩在黑色的閃著金屬般光澤的皮衣裡,看起來非常的妖豔性感,她正對著一支麥克風講話:“歡迎各位帶著你們的奴隸來到SM俱樂部,在每個星期的這個晚上,我們都將會在這裡交流、展示我們調教、訓練奴隸們的經驗和方法,以使我們今後更好地奴役、統治他們。今天晚上我將在這裡為我的這個腳奴,”說著她把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踩在我的脖子上,“舉行一個婚禮,以獎賞它兩年來對我的忠心服侍,喂,奴才,你高興嗎?”她用尖尖的鞋跟使勁踩著我的脖子,我疼得齜牙咧嘴的,可還得像小狗一樣對她作揖磕頭,表示感激,
心裡對她的話感到非常的吃驚,猜想著她的用意。“現在,把奴隸新娘帶上來。”她高聲說道。
這時,一個打扮得像女皇一樣的女人站起身來,緩步向臺上走來,她一隻手握著皮鞭,另一隻手牽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端套在一個女人的脖子上,她光著身子,像狗一般爬著,披散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兩個乳房垂掉著,隨著她的爬行不停地晃動著。
我們的主人相互擁抱著、親吻著,我們則吻著對方主人的鞋子,這是我們奴隸的禮節。在那個女奴抬起頭來的一霎那兒,我看清了她的臉,一下被驚呆,那是一張我多麼熟悉的面孔啊!我們四目相對,多種複雜的感情在我們的眼睛中閃過:驚訝、羞辱、氣憤、惶惑、理解、憐憫、沮喪,那短短的幾十秒鐘我們之間的交流甚至超過了我們相處的所有時間。
“感謝我們的俱樂部,在這裡我認識了我的愛人,更為有趣的是:我們還發現了我們奴隸的秘密,它們原來也是一對情侶,在現實生活裡,它們卻彼此隱瞞著成為奴隸的秘密,今天我們就要讓它們重新相互認識,並且為它們舉行婚禮。”
我的主人摟著她的主人對著麥克風興奮地講著。
“婚禮現在開始。首先我們要為它們打上烙印,表示它們終生都要成為我們的奴隸,永遠效忠它們的主人。”她說話時,有一個蒙著面具的男人走上臺來,雙手端著一個火盆,火盆裡戳著一把通紅的烙鐵。我的女友因恐懼本能地向後躲閃著,‘啪’的一聲,皮鞭重重地抽在她的身上,我的心也隨著猛然一顫。她被仰面踢翻在地,她的主人牢牢地踏住她的兩條胳膊,我的主人用腳踩住她的臉,然後把燒得紅紅的、吱吱作響的烙鐵狠狠摁在她的胸口上,一股黑煙頓時從她的胸口上升騰而起伴隨著一股燒糊的味道和慘叫聲。看著我心愛的女友像菜板上的一條魚,在她們的腳下無助地掙扎著,我的心都要碎了,可我只能把眼淚嚥到肚子裡面。輪到我的時候,我只是閉上雙眼,可我內心的痛苦卻比肉體的痛苦更要劇烈,我真希望她們把所有的折磨都加在我一個人身上,讓我一個人來承擔所有的罪過,難道這就是上天給我安排的命運嗎?
“現在進行婚禮的第二項,新郎新娘拜天地。”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喊道。
“一拜天地。”
我和女友沖天而拜。
“二拜主人。”
我和女友衝著我們的主人跪拜著。
“夫妻對拜。”
我和女友對拜著,我看見她的眼睛裡噙滿了淚水,那一瞬間,我覺得我們真是天底下最悲慘的夫妻。
“第三項,新郎新娘宣讀誓言。”
那個男人面向我說:“我宣誓效忠我們的主人,無論將來富貴貧窮都效忠、伺候她們,直到死的那一天。”
我的嘴唇機械地跟著他動著。輪到我的女友時,她猶豫了一下,皮鞭立刻又抽在了她的身上。
“第四項,新郎新娘交換信物。”
我們被指引著,摘下脖子上的項圈,套在對方的脖子上。
“最後一項,新郎新娘接吻,奏樂。”
我們顫抖的嘴唇慢慢湊近,眼裡滿是心酸的淚水,我們永遠也不會想到人生最莊嚴、輝煌、美麗的時刻會是在這種情況下進行的,可這畢竟是我們的婚禮,然而我們的耳邊響起的不是婚禮進行曲,而是瘋狂的搖滾樂,一隻
腳插在了我們嘴唇之間,我們的主人脫掉了鞋子,開始蹂躪我們。
她們的腳味就像催情劑一樣煽動起我血液中隱藏的慾望,她們的腳趾就像羽毛一般撩撥起我心頭的興奮和騷動。我看見我女友的主人用一隻絲襪腳撫揉著她的臉,用另一隻腳玩弄著她的陰部,在那兩隻腳下,女友(現在已經是妻子了)
的身體有節律地伸縮著、扭曲著,這時,我主人的一隻腳也加了進來,腳趾不停地夾捏著她的乳房,我聽到她發出快樂的呻吟聲,而我們的主人在虐待我們時也感到了興奮,她們相互接吻著、撫摸著…這種女性同性戀,同性虐待的場面,不知為什麼強烈地刺激起我的性慾,我的陰莖直直地挺立著、亢奮地微微顫抖著、堅硬如鐵。兩隻不同風格的美腳同時伸過來揉搓著我的陰莖,最後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我的陰莖,插進女友的陰道里,陰莖抽動著,腳趾活動著,她像發情的野貓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嚎叫聲,熱乎乎的陰液從她的身體下面流了出來,我也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透過伸在我們倆臉中間的腳丫子,我們瘋狂地親吻著,我的舌頭穿過腳趾的縫隙纏繞著她的舌頭,那臭烘烘的腳味和鹹酸的腳汗被吸進我的鼻腔裡,吮進我的唾液裡,溶入我的血液裡,侵入我的大腦裡,靈魂裡,主宰著我,原來的我不復存在了,只剩下一付肉體的軀殼,分辨不出現實和幻想的界限…
我和女友熱烈地親吻著,她的一隻手不自覺地撫摸著我隆起的下體。劇場的燈突然亮了,人們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看到了鄰座那兩雙腿的主人的臉,雖然年輕,但姿色平庸,一張佈滿了青春痘,另一張還戴著一付難看的眼鏡,在我的眼裡,女人戴上眼鏡,性的吸引力就減去了一半,我的激情頓時戛然而止。
我的女友幸福地依偎在我的懷裡,這也許是她第一次體驗到我強烈的衝動,她肯定認為當一個男人鍾愛一個女人時,才會表現出來這樣的行為。可是我卻滿心羞愧,甚至沒有勇氣去撫摸她的手,因為我知道我不是跟她,而是跟頭腦中的幻想在親吻,擁抱,我不但自己墮落,而且還褻瀆了她,起因卻不過是兩個相貌平常的黃毛丫頭的腳。如果能像解剖屍體一樣解剖心理的話,我情願有把鋒利的刀割開我的大腦,探查清楚我慾念的形成以及種種荒唐幻想的來源。我的女友用手指溫柔地撫摸我的面頰,我又回到一個正常人的狀態,可心裡卻如負重荷。如果你面對這樣一個敵人,它的力量深不可測,足以將你征服、毀滅,你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存在,遭受它的侵害,然而卻看不到它,聽不到它,觸不到它,不知道它來自何方,匿於何處,甚至連反擊它的機會都沒有,你會不會感到焦慮和恐懼?
吸菸有害健康,吸毒卻摧殘生命,在戀足問題上,亦如此。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投照在車窗上,在那塊忽明忽暗、斑駁陸離的玻璃上,我看到了一張麻木的、透著幾分疲憊的臉。我的一側臉頰上還留著一塊隱約可見的紅色印記,那是分別時女友的吻,我現在還能感覺到它傳到我心裡的熱度,還能回想起她溫柔的眼眸,那裡面寄託著她的幸福,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感到臉上一陣陣的灼燙,我難以逃避對自己的拷問:女人身上有
許多迷人的地方,明眸皓齒,豐乳肥臀,這些才是美麗的、代表女人性徵的地方,可為什麼我偏執迷於她們的腳下,那個又髒又臭的地方,這個世界上除了女人的腳,不是還有許多更美好的東西可以追求、享受嗎?可我為什麼要作繭自縛呢?我無法回答。整整一天我的大腦都處於高度的興奮和思考中,我不是性慾狂,可是性的問題快要把我逼瘋了。
白痴不識字,可他不會用問題來折磨自己。夜晚的街道比白天時還要熱鬧,燈火輝煌、人潮如織。坐在我前面的一對年輕的情侶正在擁吻著,旁若無人,如痴如醉。我忽然明白了我所需要的東西:一種健康的、正常的男女之間的性,就像一杯乾淨的、沒有任何雜味的水,而不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對著冷冰的電腦屏幕,沉溺於那些戀足小說和圖片裡。的確,迄今為止,在我的成長過程裡,在這座城市裡,我的周圍有著幾百萬個形形色色的女人,可我卻從未喝到過那杯純淨水。
我躺在一個大理石的浴池裡,一股股溫暖的水流從各個方向噴到我的身體上,令我感到陣陣的清爽。我下了公共汽車後,並沒有回家,而是拐進了這家洗浴中心。雖然我掙的這點工資不允許我總是想入非非,但是今晚上就是今晚上了。
我聽見旁邊兩個男人在閒聊著。“喂,那個妞怎麼樣?”“騷得屁股冒火。”
他倆說完哈哈地笑了。
我忐忑不安地躺在一張按摩床上,這畢竟是我第一次一個人來這種地方。過了一會兒,一位身材高挑的女郎走了進來,她長得沒有我想象的那樣漂亮,但一股子風騷。她坐在我的旁邊,一邊為我按摩一邊跟我扯著閒話。“呦,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呀。”“有點熱。”我支吾著。“不是吧,是不是怕我吃了你呀。”
她的話音裡透著挑逗,她的手帶著一股熱流,從我的胸部移到腹部,接著滑向大腿內側,在那裡不停地撩撥著,弄得我心頭癢癢的,然後她把嘴貼在我的耳邊,吹氣若蘭地說道:“想不想辦事呀,哥哥。”我可以聽到自己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腦袋一下子變得暈乎乎的,可是沒有忘了最後的一點的清醒。“多少錢?”
我聲音顫抖地問道。
她像抗日戰爭期間領著八路軍穿越封鎖線的地下黨,把我引到一個光線昏暗的小房間,裡面只有一張床。她麻利地脫下衣服,赤裸裸地站在我的面前,臉上沒有一絲的羞澀,看著她裸露的乳房和黑乎乎的陰部,我居然一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她扒下我的褲子,兩隻手快速地套弄著,像技術純熟的工人在進行著某項操作,然後把一隻塑料套子套在它上面,隨即就像把一個奶嘴匆忙塞進正在啼哭的嬰兒的嘴裡。我聽到她在我的身子下發出一陣陣的哼嘰聲,可不知為什麼我卻像不爭氣的蔣匪兵,一觸即潰,我只好灰溜溜地從她的身上爬下來。“你怎麼了?”
她問我。“我有點緊張,這裡安全嗎?”我心裡清楚這並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理由是這樣的行為並不使我感到興奮。“哦,別擔心寶貝,這兒的老闆是公安局長的親戚,在這兒就像在家裡一樣。”說著她用舌頭開始舔我的耳朵,乳頭…
竭盡所能為我導航。“來,咱們換個玩法。”她讓我躺在下面,然後像騎馬一樣騎在我身上,
晃動著身體,呻吟著,做出一臉陶醉的樣子,可我還是不行。她懊惱地翻身下馬,盯著我說:“你喝了很多酒嗎?”“對。”我只有撒謊。她把鼻子湊到我的嘴跟前聞了聞,用疑惑的眼神瞧著我,似乎自言自語地說道:“到點就該敲門了。”我知道這不是她的問題,我懷疑自己的腦子出了什麼問題,整整一天,我的腦子裡想的只有性,就像一個飢餓的人只想著吃,可當一盤美味,一個活生生、赤條條的女人擺在面前時,卻突然沒有了食慾。在這間寂靜、昏暗的屋子裡,我和這個陌生的女人,連彼此名字都不知道,赤裸地、尷尬地相對著,時間忽然間變成了一種痛苦的煎熬,我覺得我的自尊心開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來,我暗暗地祈禱:老天,不要讓我在一個妓女面前失去最後一點男人的尊嚴。
我扭過頭看到了她耷拉在床沿下面的腳,我不願去想它們,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忘了它們,可看來我別無選擇。“把你的腳伸過來。”我對她說。她把腳伸到了我的頭邊,她腳上沒有穿襪子,一雙腳不肥不瘦,圓潤光滑,腳掌處有些黑色的汙垢,我聞到了它們散發的味道,酸臭中混雜著一股塑料的氣味,這種氣味並不濃烈,卻恰恰挑動了我的那根筋,我像個貪嘴的孩子,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呀的一聲,她縮回了腳,像被火燙了一下。“你幹什麼,不嫌臭啊。”她說。“我就喜歡親女人的臭腳丫子,這樣我才會覺得興奮。”我的聲音有些結巴、嘶啞,可這是我第一次說出實話。“真的嗎,我倒要看看。”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像看著一頭怪物,說著把腳按到我的臉上。我的舌頭急切地在她的腳底上、腳趾間舔吮著、遊走著,我明白了這才是我真正需要的美味。“真有趣,好好舔,晚上我就不用洗腳了。”我聽見她淺笑著,現在我的傢伙在她的手裡變得像鐵一樣的硬,她兩隻手上下搓弄著,同時用腳板使勁地揉搓著我的臉,我的鼻腔裡充滿了她的腳丫子味,嘴裡含滿了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頭,在這一刻,整個世界在我面前消失了,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了熱乎乎、臭烘烘、汗津津的女人腳。
“你可以在這兒躺一會兒。”她穿上衣服對我說,然後記下了我的手牌號,拎著那隻盛滿分泌物的塑料套子,轉身走了出去。在她把腳從我臉上移開的那一霎那間,我分明在她眼裡看到了一種厭惡、輕蔑的神情,隨著興奮的退卻,羞恥心重新佔據了我的意識,我並沒高潮過後的滿足與放鬆,相反,只想找條地縫鑽進去。我沒有躺在那兒,也沒有回到休息大廳休息,而是像兔子一樣逃出了那家洗浴中心,那個片刻的停留都會令我感到羞愧的地方。
我失魂落魄地走進家門,一頭栽到在床上。我回憶著發生的事,感覺像做夢一樣的不可思議,我真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會去嫖妓,可那個小姐輕蔑的眼神又清晰地浮現在我的眼前,要是一個妓女都用那種眼光看你的話,你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男人了,然而更不可救藥的是,當我回想起了她的那雙臭腳丫子時,我又一次失去了自制力。我躺在床上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身心疲憊,這種疲憊令我感到一個徹底的失敗者。一個情景突然閃現在我空白的腦海裡:幼年時的我
跪在一個搓衣板上接受著某種懲罰,母親手裡拿著一隻蒼蠅拍,用穿著黑色皮鞋的腳碾踩著地上打落的蒼蠅的屍體,惡狠狠地說:“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像蒼蠅一樣踩死。”記憶中斷了,破碎了,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是那些快樂的、簡單的部分,而那些痛苦的、陰暗的部分卻被埋葬在意識的墳墓裡,可它們並未像屍體一樣腐爛掉,而像病毒一樣潛伏在我們的身體裡,隨著我們一起成長。我無奈地盯著桌上的那臺電腦,那個現代文明的產物,也是我的精神荒原。當潘多拉的盒子打開時,上天早已為人類降下了種種磨難。酒色財氣,人們不但為物所困,而且鑽進自己人性弱點的牛角尖裡難以自拔。“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有多少人能達到這樣簡單的境界?或許只有上天靈光的照耀,才能使我們徹悟、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