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付頭
老付頭1樓 784071180收藏現在很少有沒有手機的人,就是路邊要飯或者撿破爛的都能拿出手機來喊兩聲,不是智能機也是老年呆,總之手機現在已經是人人手裡必有的,有的不是一部兩部。
然而就真的有這麼一個老頭,今年六十二歲,沒手機,甚至家裡都沒電視、沒錄音機就連隨身聽、半導體都沒有,還和六七十年代的老年人一樣,孤身一人,乾點活掙點錢,忙乎一天吃的。
他姓付,叫付毛才,他自己都不知道給他起中名字是什麼意思,說是生他的時候,父母在公社(鄉政府)給他上戶口時,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叫他什麼,是戶籍的一位幹部隨口這麼一說,叫他付毛才,這名字就一直叫下來了。
如今付毛才都六十二歲了,村子裡早已沒人叫他的大名,都叫他老付頭,他以前是一個轉業兵,2樓 784071180昨天正寫突然接了個電話,我急忙放下去辦事,只寫了一點點,不好意思!
一次在路上我看見一輛大卡車停在路邊,幾個力工在往下卸一箱一箱的感覺挺沉的物件,往路邊看,已經堆滿了路邊,還有的往小車上裝。原來都是一些電動車的電瓶,怪不得那麼沉。
在這些卸車的力工當中,就有我說的這個老付頭,他穿著一身破舊的迷彩服,一臉的橫肉被汗水溼透,就像洗完臉沒擦一樣溼漉漉的。
我聽說過這個老付頭,一輩子沒結過婚,沒接觸過女人,家原來是黑龍江加格達奇的,因為嫌那裡太冷而來這頭,租了一間大破房子,七窟窿八眼的,收拾收拾就住下了,一個人只有一套被褥,再就是吃飯的傢什,別的什麼都沒有。
我就對這樣的人感興趣,所以,有意無意的接觸他,就想了解了解他的生活以及他的一些事情。
卸完了車,他從車主那裡拿了一百五十元錢就往回走,正好往我這方向走,看見我離老遠就聽見他自言自語還是在和我說話:“這一天就這一個活,累點就累點吧,一百五反也行啊,有時一天也掙不到一百塊錢。”
走到我跟前我問他有沒有勞保,他說有,但是卻是最少的,一個月才三百多塊錢,啥也不夠啊,房租就八十,還有電費、煤氣罐錢就不剩啥了,只能出來乾點啥。
我說人家勞保一般的都是五百六百的,你怎麼這麼少?
他說他戶口不在這,還沒有身份證,是這裡的社區以及村委會領導找到他,瞭解了他的情況,最後通過信函聯繫,最後給他辦理了這個勞保,但是是最低標準,一個月三百五十一。
我說不管多少,有毛就不算禿,怎麼也比沒有強,你這麼幹一個月能賺多少?
沒準,有時候多一二百,少的時候一分沒有!因為我沒有手機,沒有電話,人家想找個幹活的找不到我。
我說那就弄個手機唄,沒多少錢,尤其是老年呆手機,百八的就弄一個,何必天天往市場那麼一蹲,早晨迎著太陽走,晚上揹著月亮歸,再說也不方便啊,現在哪有沒有手機的啊?
“我不願意弄那玩意,也不會弄,怎麼存電話費,怎麼看提前預報,撥號、存號的我都不會,也不想要,就這樣挺好。”
我打量身邊這個有點愚鈍甚至有點愚蠢的老兄,心裡泛起了以前我認識的老邱、老郝、老程等賣苦力的老頭子,那些老哥有的已經故去,有的
被政府收進社會福利院,有的被兒女接走,反正大都失去了聯繫。今天這個老付頭再次燃起了我對他的好奇,這麼賣力氣,有一打無一狀的,何不去找個固定的活,比如去給人當專職的長工、當腳伕?
我問他背過人沒有,他說背過,是一個腦血栓患者,從五樓背下來,結果還差一點被老人的兒子給訛了,因為病人的四肢僵硬,不能用上勁,揹著他的時候,病人一點都不能摟住他借上力,就像一個圓木頭一樣在他的背上滾來滾去,到了樓下還說肋骨疼,他的兒子就說是他沒背好,把人給背壞了,讓他賠錢,去給老人看病,花多少錢他掏!
他嚇壞了,不知所措,是病人的女兒斥責病人的兒子,老爹腦血栓渾身哪都難受,你不願意給看就拉倒,你往一個力工身上賴什麼玩意!
最後,病人的女兒給他一百塊錢讓他走了。老付頭從此再不敢接這樣的活。在路過一家安徽板麵店時,我想和他多聊聊,就拉著他走進去,要了兩碗板面和兩杯白酒,他則說他自己就能吃兩碗。
我再喊店老闆再加一碗,上面有什麼加什麼,什麼雞蛋、豆腐泡、火腿腸等等,因為板麵店沒有小菜,加這些就當菜了。我想好好和他嘮嘮,一點一點把他拉進我想的圈子裡,讓他成為一個女人的寶馬良駒。
3樓 784071180我在喝酒的時候說起了那個懶人熊二,他離去之後,村委會還正在為越來越需要一個在村子裡做腳伕人而發愁,因為沒人願意幹這個,熊二之後那個杜志林幹了兩天就說什麼也不幹了,說是他的兒女堅決不讓他幹這個,他能豁出來,他的兒女豁不出來。沒辦法,杜志林不幹了,到化工學院打掃衛生去了,一個月才一千五百塊錢。
在一次我到村子裡買笨雞蛋時村長簡春明和我嘮過這事,他真的想再有一個人來幹這個,其實沒啥,不就是馱著個人嘛,細想一下,你拿錢我出力,晚上二隊麻將館不照例有人送那些不敢回家或者家遠天黑回家感覺累的女人嘛,現在這個社會,不管你幹什麼,能賺錢就是好樣的,沒人會笑話你!
老付頭好像沒聽我說話,他低著頭,悶頭在那隻顧吃,一口麵條一口酒,之間都沒有間隔。
“你怎麼吃飯像搶飯一樣,咋吃那麼快?”我看著他吃飯的樣子,禿嚕麵條聲音很大,那個雞蛋兩口就沒了。
“以前在部隊當兵吃飯就這樣,習慣了。”老付頭第一次抬頭看我說。
“現在都這個年齡了,離開部隊都應該有幾十年了吧,一點也沒改變哪?”
“打下的底兒,再說我也沒成家,一個人吃飯養成啥習慣就是啥習慣。”
我這頭酒還有大半杯,他的酒已經快沒了,就剩一個底兒了。我問他再來一杯?他同意,我再告訴服務員再來一杯。然後端起酒杯再繼續跟他嘮嗑。
我說了那個熊二的事,目的就是想讓他去接過熊二的崗位,到大砬子村去做這個腳伕。一個月裡裡外外能賺個三四千塊,而且有的女人給錢出手很大方,只要把她伺候明白了,她一高興一個人就能讓你喜出望外。
老付頭終於讓我給說心動了,在走出板麵店的時候,他有點晃了,他說他喝酒沒節制,一喝就多,回家一睡,一覺到天亮。但是今天我和他嘮到了女人,而且是要讓他去馱著女人,他的褲子
都支稜起來了,一輩子沒接觸過女人的男人不管他年齡多大,肯定會反應得非常強烈。
我笑著問他自己一個人有沒有解決這方面的辦法?他說他從來沒去過足療,就是在家自己打飛機,手淫。
我搖搖頭說他手淫是病,習慣了一天不手淫都不行,你一個單身男人,找個女的來給你洩洩火沒啥,沒人會笑話你,但是在當今這個社會你沒錢可不行,那樣可有人笑話你,沒錢就是沒能耐,說別的都白扯,只要你把錢掙到手,女人你隨便玩!
老付頭點頭了,最後他同意和我去大砬子村去一趟,見見那個村長,行的話就搬過去在那找個房子,這頭的房子太破,漏雨耗子(老鼠)還多,一到了晚上,耗子到處跑。
第二天,我開著車拉著他老付頭直奔大砬子村,正好遇上村長簡春明在家。
現在村長簡春明的家建設得就像一個公館,自己家都有游泳池,小汽車、大客、半截子、平頭柴等等光汽車就四五輛。
通過交流,他打量了老付頭,覺得這個老付頭比以前那個熊二身體好,那個熊二就是太懶,可能是他就那個命,剛剛好轉他卻......不說那個晦氣的事了,村長跟老付頭講明白了這個村子需要這麼一個人來當這個腳伕,而且就是女人需要這個腳伕,男人一般的都打工幹活去了,女人還和過去一樣,在家持家過日子,去個市場逛個街啥的離汽車站和市場都很遠,有個腳伕就方便多了,當然這個腳伕得能吃苦,有體力,而且還得沒啥說的,脾氣還得好,不然被有的急性子的女人說兩句就發脾氣不幹了可不行。
4樓 784071180老付頭同意,村長就派在他家幹活的司機小趙用麵包車去給老付頭搬家,一趟就過來了,啥也沒有,就一個行李和有點鍋碗瓢盆。
老付頭上崗了,村長不是召開村民大會,現在沒人願意開會,而是用微信或者村子裡的為了宣傳抗擊疫情而安裝的大喇叭這麼一廣播,整個村長差不多就都聽見了。
第一個來騎老付頭的還是村長簡春明的媳婦,她現在可是像富婆一樣了,穿著一身白色的小外衣,無袖無領,一條黑色紗料的褲子兜起她那兩條修長的腿,腳上穿一雙黑色綴花瓢鞋。站在老付頭面前,讓老付頭有點發暈。
快一輩子了,六十二歲的老付頭平生第一次和一個年輕的女人這麼近距離站在一起,而且這個女人居然還要騎在他的肩上讓他走走練習練習,以免正式開始馱著女人的時候鬧出什麼笑話來就尷尬了。
老付頭的下面已經勃起,褲子雖然挺肥實,但還是被支稜起挺老高,他自己都覺得尷尬,用手在褲兜裡往裡按,甚至還把臉轉過去了。
“蹲下吧,沒人看你那東西,怪靈敏的,還支稜起來了,明天弄根棍子,你一支稜起來上去就一棍子,看你還反應這麼強烈不!”村長媳婦斥責老付頭。
老付頭有點惶恐,他顫顫巍巍地蹲下,兩手按著膝蓋。
我和村長在一旁站著看,看看這個老付頭到底怎麼樣。
村長媳婦毫不忌諱地跨上老付頭的肩膀,兩隻手摁著老付頭的腦袋讓他穩一點,慢慢往起站,別那麼快,那樣容易摔了不說,還嚇人一跳。
這下子看出老付頭羞臊的表情了,他的臉色都像紫茄子色了,眼睛好像都在出汗,嘴唇眼見著發乾。
他
還是控制好情緒站了起來,沒扶任何東西,這說明他的體力是沒的說。
村長媳婦兩隻腳開始磕打起老付頭的屁股了,手指村長家的院子,讓老付頭在院子裡跑兩圈。隨即便駕駕地喊起來。
老付頭即趕到羞辱也趕到刺激,她在村長媳婦的駕馭下在村長家的院子裡開始跑起來,步幅不大,跟老北京那些拉人力車的老頭一樣,小顛似地快速度(duo)步。
從後背看老付頭的身體非常健壯,一米六八六九的個子,卻有著一百五十左右斤的分量,足見他的強壯。兩腿走路有些羅圈,但是很有力度,肩上扛著一個一百多斤的女人,身體似乎沒有什麼負重的感覺。
“就需要這樣的人,不錯不錯啊!”村長簡春明和我握手不是感謝。
在院子裡轉了三四圈之後,村長媳婦說她騎著這個老付頭到村子裡轉轉,讓大家看看這個老付頭。
我和村長都同意,村長媳婦一個高聲喊的:“駕----”嚇我一跳,隨即她騎著老付她往村子裡的北街躍躍而去。
這頭,老付頭的房子也已經安排好了,屋子裡不算乾淨,但是啥也沒有,就是一鋪炕和一個爐子,自來水的水龍頭在爐子旁邊,一個窗戶一扇門,背面什麼都沒有,門前有一點空地,可以放車或者什麼東西,旁邊還有堆積的一些木柴,都是一些爛樹枝和柈子,說是以前的住戶留下的,現在那個住戶已死,房子一直空著。
我告辭了村長簡春明,和他保持微信聯繫和打電話,祝願老付頭能在這一直這麼幹下去,別弄出什麼笑話就好。
5樓 784071180老付頭開始了在大砬子村的腳伕生涯,村長在和他談的時候,就把這個村子的現狀講了講,人們現在都不在乎那十塊八塊的,你只要做好了,興許都有女人主動上門來和你一起生活。
大砬子村的村民現在都有錢了,除了在這裡建高鐵佔了一些房子,但是沒佔的房子的村民則靠現在的再生資源、商業養殖、租賃事業、短線加工、裝飾裝潢等等,差不多全都富裕起來,家家戶戶幾乎都有汽車,出去打工的男人騎摩托車的都少了,差不多全是駕駛著汽車出去,只是在家閒逛的女人和孩子(小姑娘)出門啥的還要靠架步量。弄得這些女人或者女孩子們叫苦不迭,因為想坐車離公交車站最近的也得走十幾分鍾,想打車只有遇上那從外面打車來的順腳稍出去,沒有出租車在這裡溜活。
村長說原來有個熊二,可惜他沒幹幾天,出事了......熊二離開後就再沒找到這樣的人,你看那男人發賤的時候抱著女人扛著女人,真的要讓他長期幹這項工作,沒人願意幹!所以,希望老付頭在身體允許的情況下,能一直堅持幹下去,直到你身體真的承受不了的時候我們再想辦法。
由於以前有過熊二幹過這個,所以,不用怎麼挨家挨戶地通知,村長媳婦騎著老付頭在村子裡走了幾圈,大家都看著了,問問這個老頭叫什麼名字,還是不是還是以前那個價位。
村長規定,去汽車站的一次一人十元,去別的地方的遠的加價,近的最少十元。加價的僱主自行處理,憑感覺隨意給多少。如果老付頭厲害,一次能馱著兩個女孩子,那還是按一人一次十元,兩人就二十元。
村長還給老付頭弄了手機,就是那種老年呆
,能打能接就行。暫時無法和老付頭聯繫費勁的就到村委會用大喇叭喊老付頭,讓他到哪裡等著。
村長給老付頭做了許多交代,他畢竟是新來乍到,對大砬子村哪哪都不熟悉,村長媳婦就騎著老付頭到全村到處走走,讓他記住這是哪,叫什麼地方,誰家姓什麼叫什麼。
在村長媳婦的影響下,第一個騎老付頭的人來了,她就是以前特別願意騎那個熊二的那個飯店的老闆娘,疫情開始飯店就關了,她利用這個時間學習了網絡銷售和購物,經常接完電話就去村子村口的一家食雜店已經成為快遞接貨發貨站點,但是離村子裡住的也挺遠,走也得七八分鐘或者十來分鐘。現在的女人懶,這麼一段距離都不願意走,三四百米、四五百米就走不動了。這次又有個腳伕了,太好了,老闆娘給他打個電話就在家門口等著了。
老付還是不怎麼熟,還是村長媳婦騎著他來認路,然後看著他馱著飯店老闆娘走遠,村長媳婦在這等著,老闆娘騎著老付頭回來,村長媳婦再騎著他回到村長家,老付頭在門口一坐,村長媳婦進屋,跟一匹馬一樣,往門口一拴就行。頭幾天來找老付的人少,一天到晚才有二三十元到手,老付頭不太滿意,但是村長說一天按一百給你,的確少了,村委會酌情可以根據情況給你補助一些。
星期六這天是一個雨天,幾乎一天沒活,老付頭在家裡躺著,手機就放在枕頭旁邊,他想著現在乾的這個活,以往就是在馬路邊蹲著,來找人幹活的他就圍過去,用著他他就跟著,不用他他就再回到原地坐那蹲那,一動不動地等著再有人來找他們這些幹活的人,一晃就是多少年,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賺到錢,他就買酒買菜,回家一醉方休。
他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不是他有病,什麼病也沒有,性功能正常,而且由於他身體素質好,這方面感覺上來了,他都有些抓狂。
好好的一個他是正常人為什麼沒有結婚呢?咋復員那暫,他回到加克達奇,可是家裡很窮,哥哥結婚就基本上花去了家裡是有的積蓄,等到他這家裡蹦子皆無,靠自己努力,努力到四五十歲了也沒攢下夠結婚的錢,加之他好喝酒,有點錢就大吃大喝,這個找女人結婚的事就一拖再拖,直到現在。
這兩天猛地一接觸女人,女人那柔軟的臀部和大腿讓他口乾舌燥,真恨不得咬上一口,好好品嚐一下女人那又細有滑又肥嫩的肉體,自打接觸女人,被女人騎在脖子上,他就差不多天天手癮發洩,實在是太難受了,覺都睡不好了。
外面的雨下得挺大,而且沒有停的意思,他想應該是沒人這個天氣要騎著他去哪了,所以,他想合衣而睡,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是村長媳婦打來的,告訴他去公路和這個大砬子村的路口接一個人,出租車嫌往村子來路不好走,怕陷入泥坑出不來而把乘客甩下來就走了。那女人想起了老付頭,就打電話給村長媳婦,讓她通知他來接她。
老付頭立即起身拿著一把雨傘就出門。
外面的雨的確挺大,門口十分泥濘,他乾脆脫了鞋,光腳捲起褲腿,就奔村子的路口而去。
在村子裡就沒看見一個人,到了兩邊種滿莊稼的路上就更沒人了,而去淅淅瀝瀝的雨下得潮溼和非常的泥濘,他光著腳一次
一滑的裡倒歪斜的走得很費勁。
十幾分鍾,他到了村子媳婦說的路口,仔細望去,真看見一個撐著雨傘的女人,她穿著藍色的風衣,光光的兩條白腿離老遠就吸引了老付的眼睛。
到了近前,那女的問老付頭說:“就你吧,你是來接我的吧?”
老付頭說:“但是村長媳婦讓我來的。”
“那就對了,”女人確定了老付頭,立即準備往老付頭肩上騎。
老付頭蹲下,把自己的雨傘收起,讓女人自己撐著雨傘騎上他。
女人風衣裡面穿著黑色短裙,黑色皮涼鞋,腳指甲塗著紅色,腳脖子處還畫了一朵小花,非常精緻。
女人跨上了他的肩頭,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髮,一隻手撐著雨傘,騎穩妥了,變讓老付頭起身。
很舒服,老付頭覺得女人的大腿內側非常膩滑,騎在他的脖子兩側真的很愜意,頭兩天的屈辱感完全消失,代之而來的就是享受。
8樓 784071180老付頭以前總願意戴帽子,不管天冷天熱,那一頂迷彩的民工帽往腦袋上一扣,好好的一個形象立刻就掉了一半,讓人一看就是一個馬路牙子幹力工活的。
來到大砬子村,村長媳婦騎他的時候看這帽子太髒,而且有很厚的汗漬,她捂著鼻子讓老付頭把帽子摘下扔了,太埋汰了,從來沒洗過吧?
從那以後,老付頭就不戴帽子了,他是小平頭,頭髮已經花白,但是摘了帽子看老付頭覺得他健壯、結實、而且並不顯老,臉上幾乎沒有褶子,一臉的橫肉。
女人兩條腿在他下巴處分開,塞進他的兩邊的腋窩裡,老付頭摟著她的膝蓋,膝蓋光潔白嫩,十分誘人,老付頭覺得臉像火烤。
光著腳走在泥濘的路上,老付頭不敢快走,怕腳下一滑再摔倒了就丟臉了。
老付頭穿的越破,打扮得越像叫花子,騎著他的人則越顯高貴,肩上的女人真的沒把他當成一個人來對待,覺得他就是一輛隨叫隨到的驢馬。騎在他肩上就沒想過他累不累,這下雨天走路費勁不費勁,而是隻管騎穩,隨他走了,安安全全到家便是。
他的頭髮短,女人抓不住,便摁在他的腦袋上,把他的頭往自己的小腹上摁,以使自己騎得更穩更安全。
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女人略略貓腰,把雨傘放低,蓋住自己的身子,而自己的身子則蓋住了老付頭。
路面一次一滑,老付頭仔細瞪著眼睛看著前面的路況,專找硬實的地方走,有的地方有尖銳的石頭紮腳,疼得老付頭齜牙咧嘴。
一路上女人沒和他說一句話,只是在老付頭趔趄的時候她才出於本能叫了一下,讓老付頭小心。
十幾分鍾,老付頭終於把女人安全地馱到她家,進了院子,在房門口放下,女人給了他十塊錢,想了想下雨天路不好走,再賞他五元,這一趟,老付頭就掙了十五元錢。
女人進到房門裡看著老付頭離開,然後關上門。
老付頭再撐起自己的雨傘快步回到自己的小屋,腦袋裡,女人那潔白的肌膚、大腿、塗著紅指甲的小腳,無不讓他著迷,這個活挺好!一個男人給他打來電話,問他是不是老付頭,他回答是,男人說他沒時間去學校接女兒放學,所以求老付頭一趟,他到學校門口把孩子接出來,然後交到老付頭手裡,讓他把孩子送到她姥姥家,她姥姥家就在大砬子村三社,那條街叫南街。
他立即拿著雨傘出門直奔二小學校。
到了學校門口,一個瘦高的白臉男人過來問他是不是老付頭,老付頭點點頭,並給男人看了身份證。學校門口已經有孩子在走出學校大門,來接孩子的家長人山人海,男人看見了自己的女兒,讓老付頭沒想到的男人的女兒雖然是小學生,但卻長得一米七多的瘦高,穿著夏裝的校服,上面是藍色半袖衫,下面是藍色的裙子,腳穿一雙黑色的休閒鞋。站在老付頭跟前,比他高挺大一塊。但是一看就是個小孩,才十二歲的一個小姑娘。
男人認真地跟女兒說他突然有事必須馬上去辦,沒辦法你姥姥說村子裡有一個老付頭就是剛來的專門馱著女人走路的,並把電話告訴了他,他就試著給老付頭打了電話,把他找來了。
女兒叫張曦文,十二歲,是學校籃球隊的小隊員。
聽了爸爸的解釋和囑咐,女兒答應了爸爸,她看著老付頭,聽姥姥說過,她同意了老付頭馱著她去姥姥家的主意。
爸爸那頭囑咐完了就開車急急的離開了,剩下小曦文看著老付頭,不知道怎麼讓他馱著她。
老付她蹲下,讓孩子騎到他的肩上來,他把住女孩子的小腿,毫不費力地站起來,讓孩子坐穩了,撐好雨傘,他便大步走起來。
9樓 784071180回樓上,這些情節不算什麼,男女之間鬧鬧笑話都可以這麼玩,無所謂,可以的。
10樓 784071180小姑娘很愛說話,管老付頭叫爺爺,騎在老付頭的肩上就和他說:“爺爺你要是覺得累我就下來自己走,沒事的,到地方我就說你一直馱著我,快到家了我才下來自己走的。”
現在的孩子這麼小心眼就這麼多,老付頭說了聲謝謝不用,你這樣的小姑娘馱在肩上一點感覺都沒有,沒事,我會一直把你馱到家的。
小姑娘說她的網名叫小蠟筆,還是一個小網紅。
老付頭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網紅,還以為小女孩的新名字呢,居然說:”好好的你怎麼改名字了?“小姑娘樂夠嗆,覺得這個老爺爺真的什麼都不懂,就知道讓人騎著,於是她便狠騎老付頭一下,躲開雨傘讓雨水澆到老付頭的腦袋上,她哈哈哈地樂。
老付頭知道這是孩子在跟他鬧,就隨她吧,自己保持穩定的步伐,走就是了,把孩子安安全全送到她姥姥家就算完成任務。
進了村子,雨漸漸的小了,道路已經不成樣子,就是泥濘,腳上都沾滿了黃泥,儘管老付頭光著腳,腳背和腳脖子也都是黃泥了。
女孩子的姥姥在家門口等著,老付頭到了她還看看錶,說從接到電話到孩子到家,足足等了二十七分鐘,快半小時了。
老付頭沒說什麼,姥姥給他十元錢,拉外孫女就進屋了,老付頭看了看就回身往自己家走。
傍晚了,雨徹底的停了,老付頭煮袋方便麵下了四個雞蛋,再拿出花生米,就喝起酒來。
天剛剛暗下來,村長媳婦就給老付頭打電話,讓他到她家去接她,她要去跳舞。
老付頭去了,到了村長家,村長媳婦打扮得花枝招展在那等著他。
老付頭都不敢細看村長媳婦,打扮得太漂亮了,他低著頭走到跟前就趕緊蹲下。
“這造得,怎麼還光著腳啊,你看看你的腳,比那死人腳還嚇人!”村長媳婦毫不客氣地取笑老付頭。
“一直下雨,穿什麼鞋都
不行,乾脆光腳,我都光腳馱著兩個女人了。”老付頭解釋。
“不管怎麼,你覺得怎麼行就怎麼辦,反正不耽誤馱著人就行,去村部廣場舞廣場。”村長媳婦跨上老付頭,指揮他要去的地方。兩隻腳踏著老付頭的胯骨重新騎了騎,找好最佳姿勢坐下。皮鞋上一點灰絲都沒有,還往老付頭的衣服上擦了擦。
“駕駕!”村長媳婦驅趕著老付頭起身就走。
不到五分鐘就到了跳廣場舞的地方,雨後的廣場一片潔淨,村長媳婦沒有從老付頭的肩上下來,而是騎著他在廣場舞的人群中間來來回回的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