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付頭2

老付頭2

大家都知道老付頭的肩上馱著的是村長簡春明的媳婦,但是她騎著的老付頭很多人還不認識,因為來跳廣場舞的不僅僅是這個村子的人,還有很多別的地方的人,村長媳婦藉此也跟大夥介紹一下老付頭,以增加他以後的生意。

有的還真問了找老付頭怎麼找的事,村長媳婦說有事找不到老付頭給她打電話就行,她的電話大傢伙不都知道嗎?

大家點點頭,看著村長媳婦有些張揚地騎著老付頭在大家中間來回地走。

廣場舞的音樂響起了,村長媳婦才讓老付頭停下,她下來,告訴老付頭說:“反正你也沒啥事,就在這等著吧,一個小時左右就停了,你再馱著我回去。”

老付頭點頭答應,直起腰到邊上找個地方坐下,看著這些來跳舞的老頭老太太,覺得自己好像和這些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向村長媳婦打聽最詳細的女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長得豐滿怡人,她穿著一件咖啡色的風衣裡面是一條黃色的長裙,光著白嫩嫩的兩隻腳穿著矮幫皮鞋,看氣質像是個很有錢的女人。在人群裡隨著舞曲扭來扭去的,個頭和他差不多少。

眼看著黑天了,舞曲結束,廣場舞也就跳完了,那個女人和村長媳婦一起朝老付頭走來。

“老付頭,這個姐姐是龍山小區新區的,來時全是下坡,回去全是上坡,她穿高跟皮涼鞋走上下坡路很難受的,聽說咱們這有這麼個生意,她心裡癢癢,就想過來問問,像她這樣不屬於咱們大砬子村的用她一下行不行?”

老付頭看著村長媳婦:“你說行就行唄,一切不都聽你的嘛!”老付頭看著女人又看看村長媳婦。

“那就這樣,你先馱著她回家,龍山小區新區,她這一趟給你二十,我一分不要,你掙的全是你的。”村長媳婦看著女人和老付頭這樣安排。

老付頭聽從村長媳婦的調遣,她走到那女人的跟前蹲下去。

女人非常難為情地在村長媳婦的攙扶下跨上老付頭的肩膀,很沉,比村長媳婦沉多了,估計有一百三四十斤,而且非常豐滿,大腿很粗,倒是讓老付頭覺得女人的大腿涼沁沁的,夾著自己的脖子很舒服。

老付頭體力好,沒有怎麼費力就站起來,女人開始有點慌亂,一下子這麼高,讓她有點害怕,兩隻手胡亂地亂抓,最後扣住老付頭的腦袋再加上村長媳婦的攙扶才算稍稍地平靜下來。

女人有點撒嬌,四十多歲說話的聲音卻很柔細,嬌滴滴的讓老付頭這麼小心那麼小心,她從來沒這麼騎在男人的肩上走路,實在是太害怕了,倒是挺愜意。

真的是一路上坡,而且挺遠,老付頭覺得有點累了,畢竟比一袋水泥沉,雖然舒服愜意,但是架不住時間長,脖子上出汗了,黏糊糊的,擦沒法擦,撓沒發撓,真的很難受。

二十分鐘左右,女人在龍山小區北門旁邊讓老付頭停下,她說她到了,向老付頭要了電話號再拿出二十元錢給老付頭,然後自己走進小區大門。

老付頭立即拿自己的衣擦汗,用力的擦,看看手裡的二十元錢,再看看女人走進小區的背影,啊,這就是新區啊。

老付頭小跑般的回到了廣場舞地方,村長媳婦在那和一個人嘮嗑,看老付頭回來了,立即和那個嘮嗑的人拜拜來到老付頭跟前,摁著老付頭蹲下,隨即便騎上,嘴裡感嘆說:“覺得老

長時間了,我沒去過龍山小區新區,遠不遠?”

12樓 784071180老付頭介紹了龍山小區新區的地址,說那地方原來就是一片山崗,現在蓋小區了,居高臨下,看哪都看得很清楚。

村長媳婦駕馭著老付頭往自己家走,她覺得這個老付頭真的適合幹這個,有力氣不說,還沒啥說的,少言寡語,讓怎麼就怎麼,比以前那個熊二強。

到了村長家的簡家大院,村長媳婦喊著:“籲----”就像使用牲口似的拍打老付頭蹲下,然後她一邁腿離開老付頭肩膀,踢了他一腳告訴他回家睡覺別太死了,隨時聽著點電話,說不定啥時候有人用他。

往回走的村路還是那麼泥濘,老付頭走進自己的小屋脫下外衣和褲子,只穿了一條小褲衩,便開始洗身子。

天說黑就黑了,麻將館老闆娘打來電話,說四隊老邵家的兒媳婦回家,來是坐摩托車來的,回去沒車了,因為摩托車是捎腳帶她來的,回去就得自己架步量,每天馱著打麻將的女人來來回回走的安老哥今天有事,麻將館老闆娘便想起了他----老付頭。

老付頭認識老安,他是一個電工,因為晚上在水庫修理電器意外被電擊傷,因為不知道水庫配電室的地面都有電了,一根帶電的電線被老鼠咬斷,致使地面都連點了。老安不知道,一腳踏進去,覺得有電,立即一股趔趄手杵在電閘片上被擊傷,掉了一隻胳膊。住了一個多月的院,出院時看著自己的一隻胳膊,他覺得自己啥都幹不了了,倒是還有把子力氣,便在家人和麻將館老闆娘的勸說下在麻將館擔起了這個腳伕。一天也有百八十的收入,人只要不懶不閒著,幹什麼都能掙錢,就看你幹不幹!

老付頭來到了麻將館,那個四隊的邵家媳婦正在和老闆娘嘮嗑,屋裡的麻將正在如火如荼,邵家媳婦說她胃不好受,想回家吃點藥,再休息休息。

邵家媳婦叫曲紅,二十四歲,已經是一個五歲孩子的母親了,孩子在奶奶家,她沒事便天天來打麻將。

小媳婦看見老付頭來了,笑著說:“以前騎老安騎慣了,今天老安不在,你是村長新招來的,我都不好意思叫你,因為你們這裡也總有用你的,老闆娘說沒事,這麼晚了一般的人都不出門了,所以才敢找你!”

老付頭說:“我不知道誰用不用的,給錢就行,誰都一樣。”說著蹲下。小媳婦穿得是白裙子,外面披一件紅色的防嗮服,腳上穿得是高跟皮靴,透亮的那種,像紗網一樣。

都是美人啊,老付頭的下身都有了反應,等著小媳婦騎跨上來。

小媳婦扶著門楣騎到了老付頭的肩膀上,老付頭隨即起身,毫不費力。

一下子就要頂棚了,小媳婦回身和麻將館老闆娘擺擺手,便催促老付頭快走,挺遠的,快走也得十分二十分的。

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水味,讓老付頭神魂顛倒,他都有點眩暈,但是在小媳婦的拍打下他很快清醒,小媳婦兩隻腳磕打著他的屁股,嘴裡催促地輕聲喊著:“駕駕”,老付頭步子更快。

13樓 784071180老付頭走出村子直奔大路,這個時候大路上還是車來車往,而且遠光燈照得雪亮,老付頭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除了汽車燈光,路邊的路燈不怎麼亮,有的還根本不亮,每個亮的路燈都有蒼蠅蚊子等

飛蟲繞燈飛舞,給人以亂糟糟和身體發癢的感覺。

沒有汽車的燈光,路面上顯得很靜,只有老付頭的兩隻腳踏地的聲音,小媳婦有些心虛,她催促老付頭再加快。

老付頭小跑起來,一躍一躍的,上下起伏,小媳婦覺得挺好玩,她來了興致,駕馭老付她再快,越快越好!

老付頭說不能再快了,再快兩條腿就用不上力了,容易摔倒。

小媳婦說那個老安就能跑,馱著她就像玩一樣地跑,而且還不要錢。

老付頭說:“他是他、我是我,我跟他不一樣,他可以不要錢,他有家有老伴兒,我啥也沒有,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我得要錢,要不然我來到這幹啥來了!”

“你看你那熊樣,我也沒說不給你錢,一般的男人看到我這麼漂亮的女人,都上感子來巴結我,你怎麼油鹽不進、不食人間煙火啊?”小媳婦開始用話來挑逗老付頭。

“我不是不食人間煙火,我十九歲當兵,二十二歲復員到家鄉務農,走南闖北,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我只是不願意想那麼多,現在我就是掙錢養活我自己,不靠這個也不靠那個,年紀已過,啥我也不想了!”老付頭一頓洩氣的感慨,讓小媳婦對他失去了興趣。只是像騎馬一樣滴催促駕馭,然後正襟危坐,兩隻手拉著衣襟,因為雨後的晚上還是挺涼的。

拐過龍北路的彎道,就到了小媳婦住的地方了,她離挺老遠就讓老付頭停下,她說她不願意讓認識她的人看見她騎著走路,所以在沒進村子之前就下來自己走。

這是夏天,老付頭又是一身汗,她擦著汗,等著小媳婦拿錢。

小媳婦知道老付頭的意思,便拿出十元錢給他。老付頭接過錢轉身就走,連看小媳婦一眼都不看。小媳婦覺得這個老頭挺有個性的,現在這樣的老頭少啊,有的老頭七八十歲了見到女人還發賤呢。

老付頭回到家,村子裡已經黑漆漆一片,有的人家打燈,有的沒打燈,電視的屏幕光一閃一閃,老付頭回到自己家,進門就往炕上一躺,挺累呀,這一趟那一趟的,東西南北,小媳婦的挑逗實際上讓他回味無窮,他怕小媳婦跟他熟了不給他錢,所以他沒有怎麼搭理小媳婦。按說都是男人挑逗女的,這個小媳婦主動挑逗他,真是拿他尋開心呢。

第二天一大早,那個叫張曦文的女孩子姥姥打來電話,學生上學早,讓他早點去她家,孩子吃完飯就走。

老付頭趕緊扒啦口飯,要不然一上午就可能空肚子。

到了女孩子的姥姥家,那個細高個張曦文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

姥姥扶著孩子騎上老付頭,她不放心,在一旁跟著,等孩子到了學校她再返回。姥姥說這一趟給你三十元,孩子上學遠點,回來她還騎著。

老付覺得這是個好兆頭,一大早的生意就送上門了。

14樓 784071180老付頭時間長了和大家熟了,一些情節就出現了,等一等。

15樓 784071180孩子在老付頭的肩上跟姥姥說話,她知道老付頭啥也不懂,所以盡跟姥姥說一些英語什麼的,姥姥以前是了老師,而且是英語六級,對自己的外孫女當然是全力以赴的傳授。

學校的面前人很多,家長們把孩子送進校門看著孩子步入教學樓的正門才放心的離開。

在學校門前的一個廣告牌子旁邊,姥姥讓老付頭停下,

看著他們都開始議論,說這怎麼還僱人騎著來上學呢?

姥姥立即回答說家裡的汽車有事來不了,要不然誰能僱這麼個老頭子來上學,這不趕上了。

老付頭放下小曦文,站起身來解開衣服散熱,姥姥對他說:“沒辦法麻煩你,回去你就馱著我回去,我一起給你錢。”

老付頭答應,繼續煽衣服。

姥姥一直看著孩子走進校門,看著她走進教學樓,很多老師在門前維持秩序,檢查學生佩戴校徽或者紅領巾的情況。

往回走了,姥姥看看老付頭的樣子,渾身上下差不多都溼透了,這是夏天,動動就冒汗。

老付頭看著姥姥,想問她啥時候騎他走。

姥姥明白老付頭是啥意思,就說到人少的地方吧,在這她都不好意思。

姥姥沒老付頭大,差八歲呢,今年才五十四歲,以前是一箇中學老師,四十九歲那年患上腰椎骨結核病,差一點死了,是大夫給她用藥準確,她才從死亡線上回來了。不到五十歲就辦理了退休手續,實際上老師和大夫一樣,越老越珍貴,可是姥姥體力不支,只能在家給自己家的孩子補補課了。

來時跟在老付頭的身後一步一步地緊跟,著實把她累夠嗆,這回去要不騎著老付頭她就得打車了,靠自己走肯定是走不回去的。

道了人少的地方,老付頭蹲下讓她上肩,姥姥費了很大的勁才騎上老付頭的肩膀,兩隻手死死扣住老付頭的額頭,把老付頭勒得眼睛嘴都閉不上。

老付頭說:“你別這麼害怕嘛,我摟住你雙腿,你坐直身子就行,摁著我的腦袋,不用那麼死勁地抱。”

聽了老付頭的話,姥姥放鬆了一些,她長得一點都不老,五十多歲正是女人的一個節點,像姥姥這麼情況的女人,過去還是老師,自身的修養和素質肯定沒的說,關鍵是自己怎麼面對,樂觀向上的抱有積極的心態的就好一些,不然就會急速衰老。

老付頭瞭解了姥姥的情況,勸她放鬆心態,年紀還不大,生活應該比現在還會更好一些。

姥姥騎著老付頭感覺上來了,她說她一天天啥事都沒有,這裡的房子是她父親的,老爺子剛剛過世,把這裡連房子帶地都扔給了她,她老頭子比她父親死得還早,現在就她一個人,獨守著這麼大一套房產。希望老付頭以後沒事就去她那,馱著她到處走走,要吃的她那什麼都有,酒也有,白的啤的都有,因為女兒和女婿總來,來了就帶酒來。

進了村子,很多人看著他們,村長和村長媳婦跟大家都說了,這個老付頭就是咱們這個村子的腳伕,誰想去哪不想自己走的就叫他馱著,當然是給錢的,近路十元,遠一點的二十,包天的一百......當然只馱著女的,男的沒這個待遇。

大家儘管知道了這個老付頭就是村長找來幹這個的,但是除了幾戶人家的女人試著騎了這老付頭,大多數還是自己走,沒嬌氣到那個程度,連個路都不想走還能幹啥!

老付頭馱著這個姥姥到了她家,一個大院的門口停下,姥姥摁著老付頭的腦袋下來,她騎著老付頭,居然還把她累夠嗆,說怎麼放鬆放鬆還是覺得緊張,特別是那麼多人看著,她的心裡就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一樣羞臊,可算到家了,這心才算安靜下來。

讓老付頭跟著她進了院子隨即把門關上,院子裡很靜,果樹、花草、很多花已

經開了,芍藥、雞冠花、還有一些老付頭不認識的,開得很美,讓人很容易流連忘返。

姥姥給老付頭拿水和水果等,草莓、蘋果、芒果什麼都有,姥姥一樣一樣地往老付頭手裡塞。

姥姥介紹自己姓劉,叫劉梅,原來在十八中當老師,教語文後來教英語,腰椎出現病狀之後什麼都教不了了,住院治療之後就辦病退了。

老付頭第一次被女人這麼招待有點緊張和束手無措,給他的水果他不吃但是卻不敢放下,都在手裡拿著,也不敢往嘴裡填。

劉老師勸他別那麼緊張嘛,放開點,咱們之間都身體和身體那麼緊密地接觸了,雖然你是靠這個掙錢的,但是我畢竟是女人,女人的身體接觸男人互相之間感覺是不一樣的,也許是吸引,也許是僱傭,我騎著你有了對你放心的感覺,好像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在乎,就像咱們已經認識很久了一樣,有一句話叫:‘似曾相識’,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老付頭腦袋已經大汗淋漓,越說不緊張他越緊張,特別是在女人面前,這樣的待遇是沒有過的。

有電話打來,劉老師想留他也留不住了,便給他三十元錢,把他送出門,讓他以後常來,她會給他打電話的。

孤獨六十二年的老付頭在劉老師這受到劉老師這般招待有點發蒙,他不知道怎麼離開的劉老師家,反正接個電話就出來了,東西南北都不知道了。

緩了半天才平靜下來,電話是村長媳婦打來的,他直奔村長家。

村長媳婦的妹妹來了,說是來摘櫻桃來了,今年的櫻桃豐收,摘回家可以釀酒。

村長媳婦穿上了長褲和長袖的黃色的外衣,腳穿長筒靴,因為要摘櫻桃,穿別的容易紮腳。

村長小姨子穿著一身碎花裙子,光腿穿著涼鞋,這一身能摘櫻桃嗎?老付頭看著在想。

一個人馱不了兩個人,村長媳婦讓老付頭馱著妹妹就行,她在一旁跟著走,實在累了再說。

妹妹則說讓老付頭背一把大一點的椅子,她們姐倆一起坐在椅子上,這樣不就一起揹著兩個人了嗎。

村長媳婦看了半天也沒見那樣的大椅子,算了,哪天製作一把,今天就先這麼地,到了山上不行就讓他爬著走,這樣可以一起馱著兩個人。

18樓 784071180櫻桃園就在北坡上,別的地方也有,但是長勢不好,只有這北坡的櫻桃園的櫻桃樹多,一棵接一棵,加上櫻桃豐收,遠遠看去紅紅一片。

村長小姨子在姐姐的呵護下騎在老付頭肩上往櫻桃園攀登,妹妹以前騎過那個熊二,她很開放,騎在老付頭的肩上就能顯示出來,太不老實,手舞足蹈的,弄得老付頭都不敢睜眼睛,生怕她舞舞喳喳的碰到他的眼睛。

看見皮涼鞋有一點髒,她就往老付頭的身上蹭,兩隻手也兜著老付頭的下巴撓,說看看老付頭有沒有癢癢肉。

按說妹妹的年紀也已經快三十歲了,但是還像個小姑娘一樣任性和耍態度,耍大小姐脾氣。

村長媳婦是拿老付頭最不當回事的女人,今天看來,妹妹比她還有過之無不及。

到了山坡一半的時候,妹妹看姐姐走得有點費勁,就喊著姐姐過來一起騎著老付頭,讓他爬著走。

老付頭想了想也行,山坡不高,路也不算陡,都不到三十度的坡度,爬著走估計還能承受。

村長媳婦同意,老付頭也已經趴下了,村

長媳婦摟著妹妹一起跨坐在老付頭的背上,然後就拍打著他的屁股讓他快爬。

地面雖然挺軟,但是碎石、樹枝、土疙瘩等等老付頭的膝蓋一下子覺得疼痛,但是他忍住了,看看到底能難受到什麼程度。

頭一天村長媳婦訓練他時練過這個馱著人爬,村長媳婦告訴他這裡的女人個個都是茬子,誰家都覺得條件挺好,誰都七個不服、八個不忿,所以,馱著她們的時候估計她們說不定玩出什麼么蛾子,爬著走也是當馬的必修課。

一下子背上騎上二百多斤的分量,這讓老付頭著實費勁了不少,特別是妹妹這頭坐得靠前,全身的重量差不多都壓在他的兩隻胳膊上,使他的手臂受力很大,兩隻胳膊都都哆嗦了。可妹妹不管那個,手拍腳磕讓老付頭快點,怎麼這麼慢?

村長媳婦也在後面拍打老付頭的屁股,駕駕,你身體不是挺好的嘛,快爬!

山坡上早晨的露水還沒散去,地面潮溼,讓老付頭痛苦不已,手掌全是稀泥和沾滿亂草,膝蓋上肯定也是了。

妹妹把裙子摟得很靠上,兩條雪白的大腿全在外面裸露,老付頭的眼睛兩邊是白花花肉哄哄的,這多多少少讓他亢奮。

19樓 784071180老付頭不怕累,他的耐力很好,年輕的時候當兵在部隊訓練就是練耐力和吃苦的承受力,肩上扛著帶刺的松木杆子一跑就是十公里(一萬米),再揹著四十斤重的坦克鏈軌跑,哪一次都是累的精疲力盡。久而久之一直這麼訓練,把個老付頭練得一般的苦他都不在乎了,吃苦耐勞已經養成。

現在馱著兩個年輕漂亮的姐妹,老付頭覺得越累越滿足,心裡隱隱約約有一種願意忍受這樣的虐待式的累。

到了櫻桃園了,坡下這片地是村長家的,種的全是黃豆,年年如此,到秋了收割完豆子去油坊製成豆油,純屬自己家制作的豆油,放心使用。

櫻桃園就是地邊,也可以說是田間地頭,哩哩啦啦有那麼幾十棵櫻桃樹。

姐姐拿著一個塑料袋子開始摘櫻桃,妹妹則騎在老付頭肩上摘高處的,一邊摘,一邊往嘴裡塞,動輒還往老付頭的嘴裡塞一個。

老付頭兩隻手託著妹妹的鞋底,因為他的手全是泥土,往樹皮上颳了刮,但是還有,弄不淨,所以不敢去摟抱妹妹的大腿。

摘了一陣子,妹妹就嫌櫻桃樹扎手,不摘了,讓姐姐一人摘,她則讓老付頭趴下,她坐在他的背上休息。

姐姐也摘累了,過來一起坐在老付頭背上嘮嗑,拿出水來喝。

妹妹要去方便一下,自己去還有點害怕,就讓姐姐陪著她一起去,讓老付頭自己在這歇一會兒。

妹妹呵斥老付頭不能偷看,要不然就把你埋在這裡,再就尿你臉上或者嘴裡!

老付頭被說得頓時反應強烈,他舔舔舌頭說:“哪能呢,我也是一個軍人出身,怎麼也不能做出那麼齷齪的事啊!”

妹妹還是不放心,便和姐姐商量說把老付頭給綁上,腦袋用衣服矇住,他就是想看也看不著。

姐姐樂了,說妹妹鬼點子真多,於是就和妹妹把老付頭用腰帶和細樹枝給綁上了,再把他當衣服拽下來,套住了他的腦袋,這下子老付頭什麼都看不著了,而且手腳也都被綁住,想動都動不了了。

姐倆開始去樹叢裡方便去了,剩下老付頭在這躺著,腦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他喊著說太

熱,你們快點。

姐倆很快地就方便完了,從樹叢裡走出看著老付頭的樣子覺得很好笑,姐姐一腳踩翻老付頭,讓他躺下,她過來就這麼坐在他的胸口上,妹妹則想了想一下子坐在了老付頭的腦袋上,一下子把老付頭坐得嗚嗚地叫。

20樓 784071180姐姐起身把老付頭包臉的衣服拽下來,老付頭一腦袋汗,再給他鬆綁,手腳全都鬆開。

老付頭趕緊擦汗,說綁著他倒沒覺得怎麼滴,就是這捂臉太熱了,眼睛都被汗水給封住了,很辣很殺眼睛。

姐姐笑著拿礦泉水給他喝,老付頭搖搖頭說還沒渴,涼快涼快就行了。

妹妹見老付頭擦完臉臉上紅光煥發,說老付頭你身體挺好啊,紅光滿面的,比一般的年輕人體格都好。

老付頭說他這麼多年還是童子,身體當然好了,別看我今年六十二了,就是三十二的我都不服他。

“現在的年輕人身體就是空殼子,幹體力活還是你們這些經歷過苦日子的人,現在的小年輕就是一竄,完了就沒勁了。

要往回走了,姐姐把她摘的櫻桃全給了妹妹,加起來也一大兜子,妹妹說回去用一個大瓶子裝好,封閉好,等著發酵了再把櫻桃核呀皮呀撈出來,再加一些蜂蜜等就可以釀酒了。

還是老付頭趴在地上,姐倆一起騎著他往坡下走。

妹妹騎在前面,喊著駕駕駕的抽打著老付頭快爬。姐姐在後面摟著妹妹,裝櫻桃的大兜子壓在老付頭的腦袋脖頸這地方,姐姐從後面伸著手把著,兩條腿勾著把腳放在老付頭的小腿上,隨著老付頭爬行的動作,姐姐的兩隻腳也跟著前後運動。

坡度不大,但是背上騎著兩個人再在地上往下爬,就顯得十分費力了,特別是兩隻胳膊,一直是往下觸,很吃力的。

到了坡下,姐妹倆起身離開老付頭的脊背,看見老付頭已經全身溼透,就讓他脫了衣服好好涼涼,她們姐倆正好歇一會,你以為這麼騎著好啊,也很難受的,下坡嘛,身子往前竄,得用手支撐柱老付頭的身子才能避免身子老竄動。

老付頭的衣服是溼透了,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幹的,姐倆讓老付頭把衣服都脫了,光穿背心褲衩就行。

身上擦差不多幹了,把衣服捲起來裝作塑料口袋裡沒法拿就用嘴叼著。

還是妹妹騎著老付頭,老付頭馱著妹妹回頭看這個村長的媳婦在旁邊走,就說:“你也上來吧,我彎腰馱著你們倆,別騎脖子上了,都騎在背上,你們倆摟住了,抓著我的肩膀,我能馱著你們倆!“真的行,不行可別硬撐?”村長媳婦也就是姐姐這麼說。

“肯定行沒事來吧!”老付頭很有信心。

“那好吧,我們倆可就真騎了。”姐姐說著扶著妹妹讓老付頭彎腰,妹妹直接坐到老付頭的肩背處,姐姐摟住妹妹跨上了老付頭的腰窩,兩隻腳勾住老付頭的後腿,摟住妹妹,再抓住裝櫻桃的兜子,喊著老付頭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