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挽回的戀情(被蕾絲情侶綠)順便應客戶要求曝光一個騙子
騙子,暱稱傾城微風,很早就被踢出唯愛足作者群的騙子,但現在還在騙人,收完錢就會把客戶拉黑另外此文免費,希望大家看到多多注意,咱這一行騙子確實多【暮雪出品】
“寒,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分手,從此再也不見,要麼現在跪下來,去給晴姐磕頭道歉,求得她的原諒。”
看著牧雪決絕的眼神和楚晴嵐,我陷入了深深的絕望,我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深深迷戀跪舔並且結婚多年的女神老婆,居然是我死對頭的拉拉情侶,或者說,從一開始,牧雪就是被派過來勾引我的美人計,結果意外的開發出了我的M性,就順勢用高超的手段把我調教成了她腳下的一隻賤狗,一隻離開了她已經無法生存的賤狗。
難怪我和牧雪結了婚,卻從來沒和我做過愛,每次都只能被踩出來,難怪從來不和我上床,而是睡在床下,給牧雪充當地毯,一切的一切都想的通了,可現在的我還能離開牧雪的調教麼?
“不用了小雪,我有更有意思的想法。”
正在我打算屈服時,晴嵐卻站起來,摟住了牧雪。
“對於男人來說,最大的羞辱,就是綠奴了吧?”
“晴姐你的意思是?”
“對,讓她服侍我們最愛。”
兩人的話語讓我如遭雷擊,可還沒等我從更深層次的打擊中緩過神來,牧雪就把我踹趴在地,把我的側臉死死地踩在地上,目視的方向正好是晴嵐穿著乳白色高跟鞋的美足。
“你很願意這樣做,對吧,寒?”
聽著牧雪溫柔卻無比殘酷的聲音,我閉上眼睛,含淚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就在我精心裝修的臥室裡脫光了衣服,雖然玉體橫陳在前,但我內心卻只有無止境的屈辱,以及這份屈辱所帶來的的,蝕骨銷魂的罪惡快感。
接著,牧雪讓我跪在床邊,雙手捧著托盤,上面放著假陽具和雙頭龍,還有一些其他的道具,頭上則是頂著牧雪的高跟鞋,眼睜睜的看著晴嵐在我老婆的身上肆意遊走做著前戲。
沒過多久,晴嵐就用熟練的技術我老婆進入了動情狀態,那羞紅的臉頰上帶著欲拒還迎的神態,是我第一次見到,只是,這一幕是為了晴嵐而呈現的。
“怎麼樣,第一次看到吧。”
晴嵐冷冷的看著我,眼眸中滿是蔑視,讓我下意識的想要低頭,可頭頂著的高跟鞋讓我無法做到,我想要對她怒目而視,可目前的狀況卻只能讓我悲從中來。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和小雪的腳碼一樣大,腳型也一樣。”
晴嵐冷笑著看著我,用假陽具抽打著我的臉頰。
“明白麼,我每天穿的鞋子,都是你用舌頭舔乾淨的,包括鞋底。”
“還有,小雪把你固定在馬桶裡的時候,叫我過來使用你不止一次,或者說,我是用你的次數,可比小雪多多了。”
晴嵐不斷的打擊著我,摧殘著我殘存不多的自尊,許多婚後的疑惑都想通了,但我卻根本高興不起來,而是一步步的陷入深淵。
“來,給這個做做潤滑工作,不然你老婆可是會很痛苦的。”
晴嵐抓著我的頭髮,把假陽具直接懟到我的臉上,迫使我張開嘴,吞吐著眼前粗壯的假陽具,牧雪曾用這個口爆過我,我後庭的第一次也是被牧雪用這個奪走的,但如今,我的死對頭卻要戴著這個去上我的妻子。
晴嵐一直把假陽具懟到我的食管處好幾次,才鬆開我
的頭髮,把我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一邊,可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在這跪著,一邊舔我的鞋底,一邊朝著我們磕頭,一邊擼,但無論如何都不許射出來。”
晴嵐輕蔑的看著我,用腳尖點了點床邊的地面,這樣的命令讓我目眥盡裂,但隨即,我就被牧雪坐起來,用高跟鞋的鞋底狠狠的抽了我一耳光。
“照晴姐說的做,聽到了沒有?”
牧雪還在動情狀態,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媚意,但說出的話卻讓我幾欲崩潰,隨後又是兩記耳光,打得我淚流滿面,只能含淚在晴嵐的注視下伏下身,伸出舌頭,舔著晴嵐高跟鞋的鞋底,並給她們磕頭,接著伸出手,擼動著自己的下面。
極致的羞辱化作同樣級別的快感,沒幾下,我的下體就膨脹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嘖,你的奴性和賤真是超出我的想象。”
晴嵐一邊羞辱著我,一邊進入了妻子的身體,緩慢而有節奏的抽插,聽著妻子的嬌喘,我的心情百味陳雜,晴嵐鞋底泥灰的苦澀,磕頭給額頭帶來的疼痛,下體擼動的快感,以及心頭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我沒過多久就達到了噴發的邊緣,可牧雪命令過我不準射,我只能放慢擼動的速度,把手改成虛握。
然而,這一切並沒有逃脫晴嵐的視線,她輕笑一聲,在牧雪迫切的眼神中停了下來。
“怎麼親愛的?”
“我想到了一個新主意,還記得上次看的片嗎?”
“你是說......”
“對,就是那部。”
“好,看我的。”
牧雪赤裸著爬起來,走到我面前,白嫩的裸足踢開我的手,直接把我的肉棒踩在地上,用力的碾踩著。
“寒,你會服從我的任何命令,對嗎?”
我被牧雪踩得渾身顫抖,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可看著妻子嬌媚的臉頰,我卻開口回答道。
“是的,我的......主人。”
接著,牧雪松開腳,讓我換了個位置跪下,舉起雙手,托住晴嵐的美臀,然後讓晴嵐把雙腳架在床上,這麼一來,晴嵐大部分的體重都由我撐著。
然而,這只是開始,之後,妻子分開腿,往晴嵐兩腿間的假陽具上坐了下去。
“啊~寒,快用力推,快。”
“聽到沒有,不能讓你妻子滿足的話,你恐怕會死的很慘吧。”
兩人的言語讓我漲得滿臉通紅,連做愛都要讓我推屁股,還是這樣屈辱的姿勢,我很想怒斥出聲,但牧雪何其瞭解我,把腳伸過來在我下體上一踏,就讓我積攢的怒氣潰散的一乾二淨,再次變得溫順,順從的託著晴嵐的美臀往上推。
“對,寒,就是這樣,繼續,加快~啊~”
聽著妻子的嬌喘,我在晴嵐的臀下任由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晴嵐的目的達到了,我最後的尊嚴包括人格,都被她用這種方式,徹底碾碎了。
妻子的嬌喘和我得嗚咽交織在一起,讓晴嵐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隨著妻子一聲呻吟,兩人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爽的滿臉通紅的妻子從晴嵐身上下來,和晴嵐對視一眼後,晴嵐改為坐在床沿,妻子則是走到我身後,命令我朝著晴嵐跪下來雙手撐地,然後換上另一副假陽具,拍了拍我的屁股,用龜頭摩挲著我的菊花。
“寒,我要來寵愛你了哦。”
說完,妻子趁我括約肌放鬆時,猛地將假陽具貫穿進我的直腸深處。
“呃啊.
.....”
妻子猛地進入讓我痛呼出聲,但隨著她熟練的節奏,很快就用假陽具頂著前列腺,讓我爽的馬眼裡不斷流出粘稠的液體。
“快,去舔晴姐的腳趾,給她磕頭。”
在慾望的驅使下,已經進入自暴自棄狀態的我,最終還是屈服了,我想,我已經註定要在她們的腳下沉淪了。
“來,叫兩聲聽聽。”
晴嵐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視著她。
“聽見沒有,叫!”
“......汪汪。”
見我痛苦的樣子,晴嵐輕笑了幾聲,站起來,抓著我的頭髮,把假陽具直接頂進我的喉嚨。
“真是條好狗,看你這麼聽話的份上,就讓你嚐嚐你妻子的味道吧。”
兩人一前一後爆操著我前後兩個洞,在我快要噴發時,妻子停下來狠狠的踹了我兩腳,讓我立馬軟下來,接著妻子換上一直晴嵐的高跟鞋,用鞋跟繼續操我,而晴嵐則是用鞋底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著我的臉頰。
我又一次達到了射精的邊緣,妻子見狀,腳上用力而快速的插了兩下,然後把鞋跟抽出來,抓著我的肩膀讓我直起身並按的跪坐在地上。
“晴姐,用力踩。”
在妻子的指示下,晴嵐慢條斯理的穿上這隻高跟鞋,毫不留情的踏在我的肉棒上,達到極限的我通哼一聲,但早已膨脹到極點的肉棒已經分不清快感和痛覺了,在晴嵐的鞋底下抽搐了幾下,就噴湧而出。
這是從未有過的巨大噴射,還是在晴嵐輕蔑的注視下,在她的踐踏下。
我射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停下來,妻子鬆開手,把我向前一推,我就像是一隻死狗一樣,灘在晴嵐的腳下。
“來,我們兩繼續。”
晴嵐分開妻子的雙腿架在肩膀上,整個人直接踩著我的身體,繼續和老婆做愛,接著又轉戰到客廳,陽臺,總之無論哪次,我都被她死死地踩在腳下。
兩個女人的性慾超乎想象的強,一直到了晚上,才停下這場狂歡,而我近乎被她們折磨的奄奄一息。
第二天我醒過來時,家裡已經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她們做愛的痕跡,而她們兩正依偎在一起,心滿意足的交流著,看到我醒來,妻子看了我一眼,晃了晃白皙的玉足,我即便再乏力,也只能爬過去,親吻吮吸妻子的腳趾。
“嘖,真是沒想到,你能把他調教到這種地步。”
“哼哼,也不看看我是誰。”
“不過,即便我們都這樣了,沒有你在場的話,他好像還是敵視我。”
“那你就這樣好了。”
妻子看了我一眼,壞笑著在晴嵐耳邊耳語了幾句。
“這也太狠了吧,他可是你老公唉。”
妻子不知道說了什麼,連晴嵐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討厭啦,和你比起來,他算什麼。”
妻子的話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切碎了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不過這樣也好,我要讓他成為最為卑賤的存在,不然就這樣我還真不解氣。”
隨後,妻子用一根細繩牢牢的系在我的肉棒根部,線的另一頭交給了晴嵐,並用絲襪套在我的頭上,讓我失去了視線,然後就這麼把赤身裸體的我交給了她。
晴嵐憐憫的看著我,一拉繩子,就讓我不得不赤身裸體的在她後面爬行。
之後,晴嵐把我趕進她轎車的後備箱,一直到她別墅的庭院中才把我放出來,妻子不在,我甚至有和晴嵐同歸於盡的想法,可妻子紮在我
肉棒根部的細線讓我疼的站都站不起來,晴嵐只是輕輕一拉,就讓我不得不狼狽萬分在她身後像狗一樣爬行。
絲襪阻擋了我的視線,我只聽到了一聲石板移動的聲音,隨後,我就被晴嵐一腳踹的跌出去,摔進一個充滿著惡臭的坑中。
我拉下頭上的絲襪,極其震驚的發現,這是別墅裡的化糞池,她把我踹進了化糞池中。
我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站在上面的晴嵐,想要爬出去,卻發現這個高度,早已筋疲力竭的我根本爬不出去,晴嵐按動了按鈕,上面的石板緩緩合上,在只剩下人頭大小的一個空隙時,停了下來。
“這套別墅是我三年前買的,這裡面,是我三年下來的所有排洩物,還請林總監在裡面好好懺悔,懺悔過去的所作所為。”
說完,晴嵐就打算按下開關,徹底合上石板。
“不,楚--主人,主人!我願意做的狗,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顧一切的在及膝蓋深的糞水中跪下來,哀求著晴嵐,我無法想象,被關在這裡面,會是何等的恐怖。
“呵,小雪的方法效果還真不錯,這麼快就屈服了。”
“饒了我吧,主人,我會是您最忠實的奴隸,最卑賤的狗奴......”
我在糞水中苦苦哀求著,但晴嵐卻絲毫不為所動。
“再賤一點。”
我停頓了下,然後顫抖著,把頭埋進糞水中,給晴嵐磕頭,糞水淹沒了我的頭顱,不用想都知道,我一定變得無比卑賤,可笑,可悲。
“不夠賤。”
我低下頭,雙手捧起一汪糞水,閉上眼睛,大口的喝了下去。
“就這?那你還是在裡面呆一輩子吧。”
晴嵐毫不留情的奚落著我,把我已經粉碎的人格一遍遍碾踩著。
“主人,不要,我真的,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這樣卑賤的存在,您的鞋底泥灰都比我高貴一萬倍,我居然敢和您作對,真罪該萬死,求求您給我個贖罪的機會吧......”
我跪在池底,發自內心的哀求著,我徹底被她征服了,由衷的想要做她的奴隸,做她的狗。
真心實意的求饒終究是有區別的,晴嵐俯視著我,幽幽的說道。
“可我剛才不是說了麼,你贖罪的方式就是在這裡面,懺悔你過去的所作所為。”
我看著晴嵐高高在上的倩影,慢慢的在糞水中,把自己的身體伏到最低。
“看來,你是想明白了。”
“是的,主人,我會好好地在這裡懺悔,以您的排洩物為生,直到我的罪孽贖清。”
晴嵐冷哼一聲,石板緩緩合上,我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之中。
三天後,晴嵐把我放出來時,我已經變得極其溫順,她們把我清洗乾淨,接著由妻子用狗鏈牽著我去公司辭職,並上演了一出我給晴嵐磕頭道歉,卻被一腳踢開的畫面,讓我徹底身敗名裂。
再後來,妻子親手餵我吃下啞藥,並讓我自己動手設計了一個全新的馬桶,讓我自己動手用石膏把自己砌進馬桶中,我就像是一根下水管道,她們的排洩物都會在我體內走一遭再排入化糞池,就這樣,我靠著她們的排洩物和輸液活了十幾年才去世,死後,我的火化後殘留的骨頭被用來製作了一成一塊石板,被她們日夜進出時踐踏,骨灰則是被灑在化糞池中,這就是我最終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