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癖女俠痛殺僕

潔癖女俠痛殺僕

日頭將要落下西山,一排白鷺在橘黃色的霞光中優雅的飛向遠處的灌木叢中。在一塊碩大的青石上面,陸曉琪一身白衣如雪,負手而立,無論何時陸曉琪總是一身白色著裝,只用一條淡金色的腰帶來襯托她美妙的腰身,穿著白色長靴的玉足,腳尖輕輕的點在青石之上,好像害怕一丁點沙土弄髒了他的鞋子。

在這戰亂紛飛,江湖險惡的世道總有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寧願當作別人的奴隸供人驅使,這裡也不例外,月缺宮的女俠們收容了不少這樣的人來打掃庭院,但是如果收容的是男人,這男人就必須做一件事,那就是自宮。這個被喚作小王的奴僕是六年間第五十七個被安排到陸曉琪這裡打掃庭院的人了。前面的五十六個,全被陸曉琪以打掃不乾淨為由給踩死了,對於這樣一個潔癖的少女來講,灰塵是他最大的敵人,前文說過月缺宮的行事作風很奇葩,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踩死,哪怕就是一根樹杈忘記清掃了,陸曉琪也會認為這是十惡不赦的大罪,然後將你踢翻,在無論你怎麼認錯求饒的情況下將你踩到吐血而死。小王已經在這裡為陸曉琪打掃了快一年了,由於他的謹慎細心他成為了在陸曉琪身邊活得最長的僕人。他這種膽戰心驚換來的卻是每天陸曉琪的洗腳水和各種陸曉琪香噴噴的衣物,看來中國自古就有戀足癖戀物癖這種嗜好。

陸曉琪看完美麗的日落,輕輕的挪著步子往臥房裡走,整潔的地面讓她倍感滿足,蓮足踏在地上很有感覺,就像現在穿鞋走在地板上一樣,連靴底都沒有一絲灰塵。就在這時候,一小片木削突然隨著一陣風飄到了陸曉琪的肩頭,習武多年的她自是感覺得到,那片木削似是被火燒過,泛著黑黑的顏色,抹過陸曉琪的衣服,一道清晰可見的黑色印記出現在他的身上,陸曉琪清麗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這是性格使然,但眉宇間卻多出了一份殺氣。冷哼一聲,加快了腳步向風吹來的方向尋了過去。

僕從小王拿著一把極其精美的小扇子正小心的扇動著爐火希望能更旺一些,以備晚上做飯之用,爐內的柴火噼裡啪啦的跳躍著,偶爾會有一兩支柴枝飛濺出來,隨著微微東風飄散開去。小王只是專心盯著柴火,卻沒注意身後一雙冰冷的明眸正冷冷的看著他。

“小王”陸曉琪壓低了聲音,毫無感情的叫了句。

小王先是一愣,這不是陸姐姐的聲音嗎,她怎麼跑到灶火房了,隨即抹了下臉上的灰塵,因為他知道這位陸姐姐非常討厭髒。回頭道:“是陸姐姐,您怎麼來了?有事嗎?”

雖然小王已經盡力的讓自己乾淨點,但畢竟是下人,乾的都是些粗活,難免身上有點浮灰,但這對陸曉琪來說也是十分厭惡的。陸曉琪伸出如同削蔥根的手指,輕輕的擋在嘴前,皺起眉頭說道:“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到後院等我”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生怕在有什麼煤灰,木削之類的東西弄到她的身上。

小王不明所以,一個頭兩個大,這是要做什麼?但是主人吩咐不能違抗,雖不知緣由也要照做。正躊躇間又聽見不遠處傳來依舊是悅耳動聽的聲音“順便把衣服也換了”。

不多一會兒,小王洗完了身子換了身乾淨卻洗得發黃的衣服來到後院,見陸曉琪竟是也換了身衣

裙,只是樣式不同,但顏色跟剛才見到的一般無二。而手裡卻捧著一件裙紗。此時已經天色漸黑,但陸曉琪絕對是黑夜裡一顆永遠閃爍著光芒的明珠。他的一顰一笑,能讓所有的男人為之痴迷。小王也不例外,雖然他已經是個不完全的男人,但是對漂亮女孩的想法是從未間斷的,這也是他為什麼心甘情願冒著生命危險來伺候陸曉琪的原因,他就喜歡這樣的冰霜美人。

“不知姐姐喚我來所為何事”小王弓著身子,卑微的問道。

陸曉琪轉過身來,用冰冷卻又好聽的聲音說道:“你知道之前來的下人是怎麼死的嗎?”

小王心頭一寒,為何姐姐突然提這件事情,但他知其原委,道:“聽說他們都是因為清掃姐姐院落廂房不夠好,所以被姐姐....”小王一時語塞,偷偷瞄了眼陸曉琪穿著白色靴子的腳,繼續說道:“他們都是被姐姐踩死的”。

陸曉琪疑問道:“我這裡向來就是這個規矩,很少人願意來,可是你來這一年多了,也做得很好,你卻從未害怕過我也會把你活活踩死嗎”

小王嘆了口氣,心想自己一個低等下人,不在戰亂中死了就算幸運了,自己今日定要說了實話,就算惹怒了陸曉琪,死也心甘情願了。小王正色道:“姐姐,小人家人都死於戰亂,已是無家可歸之人,承蒙月缺宮的姐姐們看得起,來當了下人,可有一日在大殿外看見一位身穿一身潔白衣裙的女子,就好像仙女一般美麗,小的傾慕至極,但是小的身份低微又是半個男人,哪敢上前答話,後來多方打聽原來那位女子便是陸姐姐您”說話間,小王緊張至極,連一眼都不敢看陸曉琪。但陸曉琪聽在耳裡,心裡雖然也有些感觸,但在她永遠不變的冷清的容顏下卻看不出任何或喜或怒的神情。卻也是饒有興趣的聽小王繼續說下去。“後來小人主動找到主管內務的姐姐,說要來伺候姐姐您,本來以為會很難,沒想到那位姐姐卻很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再就聽說姐姐您對整潔的要求非常嚴格,並且還時常因為愛乾淨殺人,大傢伙都說我傻,但是小人就是對姐姐傾慕的五體投地,說死也要來,哪怕是有一天姐姐要殺我,我也是沒有絲毫後悔,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說完這一番話,小王突然跪了下來,有些深情的望著陸曉琪,似是下了很大勇氣說道:“小人身份卑微,不敢高攀姐姐,若是姐姐生氣,就殺了小人吧。”

陸曉琪此時也有些恍惚,甚至臉頰有些緋紅。她今年二十五歲,雖然相貌極美,幾乎所有的男人看到她都無法自拔,但是至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對她說出這樣的話。陸曉琪閉上雙眼,極力的剋制自己的感情,眼前這個男人因為疏忽在升火時弄髒了自己的衣服,本是想現在踩殺了他的,而現在卻因為這個小王一番話使自己開始猶豫起來,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麼。那個誰弄髒了自己衣服就必須得死的個性一下子動搖了。小王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在腦海裡無數次的想像著自己被眼前這位女神踩死的場景,一時間也是痴了。

過了許久,陸曉琪嘆了一口氣,將手中那件被柴枝弄髒了的衣服展示在手中說道:“這是你剛剛在升火時候不小心,把黑色的柴枝弄到我的衣服上了,所以我要踩死你。你要反抗一下還是乖乖

的躺在地上?”

小王此時終於明白了陸曉琪叫他過來這裡的緣由,他嘆了口氣,用膝蓋慢慢的挪到陸曉琪腳前,然後仰面朝天的躺下,頭正對著陸曉琪的裙襬。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陸曉琪淡淡的體香,小王的身體如同被麻醉了一樣一動不動。

陸曉琪心裡驚了一下,從前的五十幾個僕人知道她要踩死他們的時候無不悲恐交加,不是磕頭如搗蒜的祈求饒命,就是轉身就跑,沒有一個像小王這樣的。雖是感慨一陣,但是個性不能變,陸曉琪輕咬了一下粉嘟嘟的嘴唇,抬起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小靴,輕輕踩在了小王的脖子上。小王可以欣賞到那隻小白靴淡黃色的靴底慢慢從他眼前經過的樣子,一生看這一次已經足以。在就是一種冰涼之感加之於頸上那從未有過的緊張感覺。當薄紗質地的裙襬輕輕拂過小王臉上時,他卻又有種從小到大未曾有過的幸福。就這樣死去了嗎?陸曉琪低頭看著他,幽幽的道:“你真的不想反抗一下,就這樣被我踩死嗎?”小王目光炯炯,卻有一汪淺淚盈溢在眼角,就這樣仰望著心目中的女神,他是那樣的美麗,清雅脫俗。自己的脖子雖被她輕輕的踩著,但也只能發出那種沙啞的聲音“陸姐姐,能死在姐姐的腳下是小人的福分,小人無怨無悔,姐姐不必心軟,讓我做了姐姐的腳下鬼吧”

陸曉琪心中更是泛起陣陣漣漪,只是他不停告訴自己,不能心軟,誰犯了這種錯誤,就必須死,想著想著,腳下便加了幾分力氣。

“呃.....”小王慢慢的感覺到呼吸困難,咽喉處非常難受,供大腦循環的血管被曉琪的玉足無情的踩住,漸漸的小王的臉憋得通紅,瞪大了眼睛,就像再多看看這個想踩死自己的女神。

陸曉琪的腳尖不停的扭轉著加大著力量,把小王的脖子踩的咔咔作響,雪白的裙襬時不時的遮蓋住小王的臉,然而每一次露出,小王的痛苦神情便加大了幾分。小王意識尚存,他說過自己不求饒,不掙扎,他就強忍著這種要不能呼吸的痛苦身體想要一動不動。但是被陸曉琪這般女俠踩著喉嚨,而且是慢慢碾踩。誰能強忍的住,小王的雙腿終於不由自主的抽動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滑落了下來,臉皮亦是有一下沒一下的痙攣著,陸曉琪的心凌亂著,腳下卻絲毫沒有減卻力量,撲的一聲,像是某根頸骨先是經不住這小腳的力道,崩碎了。小王覺得喉口一甜,想要一口血吐出來,卻害怕弄髒了一向愛乾淨的陸姐姐的白色靴子,強制用力慢慢的把嘴裡的血從嘴角慢慢的擠了出來。武功高強的陸曉琪也看破了小王的用心,嘆息著搖了搖頭,對小王的忠心又是加大了肯定,喃喃說道“你對我的心,姐姐領了,但事已至此,姐姐不得不讓你死了,別恨姐姐”

“呃...咳咳...”小王想說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只能張大了嘴,艱難的咳嗽。曉琪應該知道他想說什麼,但是她不想再聽了,他怕聽過之後心裡更難受,所以更是緊緊的踏緊小王的喉嚨,禁止他說出一個字,這加快了小王的死亡,小王的手慢慢的抬起,輕輕的摸向了曉琪纖細性感的腳腕,此時一向愛乾淨的曉琪並沒有阻止,也許這也是曉琪對這個鍾愛她的僕人一絲回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