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女郎楊冪唐嫣榨精合集
“幫我換上。”黃杏兒好像是累了,眼皮都沒抬,命令著。小張嚥了一下口水,單腿跪地,慢慢把杏兒的一隻腳放在了自己跪著的腳上,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老闆娘。他輕輕地幫杏兒脫下了長靴,抬頭一看,老闆娘好像睡著了,小張只好輕輕地把腿放回到沙發上,小張站起身,拿起那雙長靴進了衣帽間。
剛進衣帽間,小張就跪在了地上,把鼻子放進了靴子裡,裡面還有杏兒腳上的體溫,還在她腳上的汗香,加上靴子高檔皮革的味道,簡直就是美妙極了。他用一隻手把靴子用力按在臉上,別一隻手迅速掏出了早已堅挺的小叮叮,開始套弄。他在夢裡期待這一刻很久了,今天終於夢想成真。他開始用力的呼吸,這是一種蜘蛛女(一)
吐出細銀絲,織成天羅網。織完靜靜坐,專等蚊蟲撞。
這是一個謎底是蜘蛛的謎語,蜘蛛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它會為獵物編織一張夢幻般的網,來吸引它們。等到獵物被吸引入網,夢想天堂的時候,卻是墮入地獄的開始!新的故事小浪花給大家講一個心思如蜘蛛般的美麗女人的故事。
蘇氏集團是C市數一數二的大型集團公司,蘇氏集團的掌舵人蘇運興白手起家,通過二十幾年的辛苦打拼,創下了這若大的家業。這二十幾年的風風雨雨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他總是居安思危,不敢懈怠。每天都是早早的到公司,開始一天的工作。
今天一早,司機就拉著蘇運興來到了公司。剛轉入地下停車場,一個人影就衝了過來。嚇的司機小張連踩剎車,還是把人撞倒了。嚇得的小張出了一身冷汗,驚恐的回頭看著自己的老闆。蘇運興也被慣性帶的猛力向前傾去,嚇得他連忙用手扶住了前面一排的靠背。“怎麼回事!還不快點下去看看人怎麼樣了?”
“是,老闆。她忽然闖出來的,我真的沒看到。”小張解釋著下了車。被撞的是一個身著休閒裝的高挑女人,她緊閉雙眼,嘴角還有微微的血跡。這時蘇運興也下了車,看到這個情況,對小張說:“快打120,你處理一下。我先去辦公室了,有什麼情況及時向我彙報!”司機小張答應著,開始叫救護車。
辦公室裡,蘇運興緊張的工作著,很快就到了中午,小張推門進來:“老闆,那個女人不要緊了。不過她說要見您。”蘇運興抬起頭看了看小張,“見我?怎麼她認識我嗎?”
小張咬了咬嘴唇說:“嗯……,她是我們公司那個挪用公款的李明的男友,她想找您給李明求情!”蘇運興一拍桌子,“求情!求什麼情?這樣的公司蛀蟲,就應該被法律嚴懲。”
小張知道老闆的脾氣,等老闆平息了一下,繼續說:“這女人好像也被李明騙了,本來她母親生病,急需10萬塊錢來救命,可最後沒想到母親沒救過來,男友也因為她而被抓了進來。”蘇運興一皺眉,“10萬?不是100萬嗎?”小張回答:“是啊,這就是關鍵,她以為李明被抓是因為給她母親治病,其實李明揹著她揮霍的更多。”蘇運興想了一下,說:“算了,我去看看她吧。畢竟是我的車撞了她,於情於理我都該去一下。”
病房裡蘇運興見到了李明的女友黃杏兒,人與人的緣分就是如此奇妙,當蘇運興看著虛弱的黃杏兒對他哭訴,低
泣的時候,心裡生出了一股要佑護這個女人的衝動。當黃杏兒得知了真像更是到了崩潰的邊緣,蘇運興開始對她關懷備至,無依無靠的杏兒也被他的魅力深深的迷住。兩人很快的結了婚,黃杏兒一躍成了蘇氏集團的女主人!
最初的一年,蘇運興過的很幸福,黃杏兒乖巧懂事,生活上把他照料的很好。兒子在外留學多年,妻子也早已去世,蘇運興終於找到了家的感覺。經過一年黃杏兒也完成了褪變,從一個普通女孩,成了一位名媛貴婦。本來自身條件很好的她,經過蘇運興經心的調教和包裝,更加散發出無盡的女性魅力。
這天,司機小張接到了老闆的電話:“小張啊,杏兒從A國旅遊回來,你去機場接她一下。”
小張一想到自己的老闆娘就一陣小激動,小張是由衷的佩服這位老闆娘,一年的時間不僅把老闆的生活照顧的無微不至,而且自己也成了公眾人物。很快,車來到了機場,等了不長時間,黃杏兒就從裡面走了出來,小張的心一見到老闆娘眼都直了,只見杏兒把長髮做了一個好看的盤在頭上,一身緊身皮衣皮裙把身材完美的顯現了出來。肉色的打底褲配上一雙尖頭細跟的長靴,幹練而性感。
車很快平穩的行駛在城市的馬路上,小張是部隊下來的,車技非常之好,人也沉穩忠誠,這也是蘇運興用他做專職司機的原因。黃杏兒坐在車裡不一會兒就把腿從前排的椅子中間伸到了前面,小張意外的同時一陣小激動。呼吸都有點緊促,只聽老闆娘說:“小張啊,老闆這兩天怎麼樣,按時吃飯嗎?應酬沒怎麼喝酒吧?”小張微笑著回答:“老闆娘,您放心,老闆可聽您的話了。我也會按時提醒他的。”
“那就好,小張啊,你做的不錯。這兩天雖然玩的高興,可是真累。我又惦記著老蘇,就早一天回來了!”黃杏兒舒展了一下腰肢,樣子非常迷人。小張雖然心理波濤起伏,卻不敢分心,更加小心的駕駛著汽車。
終於到了別墅,小張拿著行李把黃杏兒送進了客廳,黃杏兒順勢斜倚在了沙發上,“小張啊,去幫我把拖鞋拿來,累死我了。”
“啊?”小張吃驚的回頭看著老闆娘,確定是對他說的,才去衣帽間把黃杏兒的拖鞋拿了出來。
“幫我換上。”黃杏兒好像是累了,眼皮都沒抬,命令著。小張嚥了一下口水,單腿跪地,慢慢把杏兒的一隻腳放在了自己跪著的腳上,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老闆娘。他輕輕地幫杏兒脫下了長靴,抬頭一看,老闆娘好像睡著了,小張只好輕輕地把腿放回到沙發上,小張站起身,拿起那雙長靴進了衣帽間。
剛進衣帽間,小張就跪在了地上,把鼻子放進了靴子裡,裡面還有杏兒腳上的體溫,還在她腳上的汗香,加上靴子高檔皮革的味道,簡直就是美妙極了。他用一隻手把靴子用力按在臉上,別一隻手迅速掏出了早已堅挺的小叮叮,開始套弄。他在夢裡期待這一刻很久了,今天終於夢想成真。他開始用力的呼吸,這是一種窒息般的快感,“啊,女神,虐我吧!狠狠地踩死我!”
“你是在說我嗎?”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小張耳邊想起,在小張聽來無異於驚雷巨響!他癱軟在地上,吃驚地看著門口,不知什麼時候黃杏兒已經站在那兒,看著他。“
老闆娘,我,我,我錯了。”小張放下長靴,跪爬著到了杏兒面前,雙手合十,“求求您了,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國!”他不停的磕頭作揖。黃杏兒輕輕一笑,繞過小張,坐到了衣帽間的凳子上。“怎麼樣,我的靴子好聞嗎?”“好聞,不,不是。老闆娘,是我沒出息,我太崇拜您了,所以就做出了這樣不恥的事情。求您放過我吧!”小張又衝著杏兒爬了過去,開始給她磕頭。
“真的這麼崇拜我啊,連我的靴子都覺得那麼好?”
“是,是。我覺得能給您舔一下鞋子就非常榮幸了,所以今天沒有忍住。求您放過我吧,千萬雖和老闆說,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要是這事傳出去,估計我再也找不到工作了!”
“是呢,一個像狗一樣喜歡女人鞋子的男人誰會看的起啊,別人見了一定覺得噁心的要命!”黃杏兒嬌嗔著,聲音嬌媚以極。“是,是,我錯了,老闆娘。我下賤,狗都不如。求您原諒我。”小張一聽死定了,只能苦苦哀求。
“你知道老蘇有些過敏性鼻炎,家裡也不能養個貓啊,狗兒的寵物,我一個人在家實在無聊的很。要不你給我做只狗狗?”杏兒笑著說。
啊,這不是做夢吧,小張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您說的是真的?”他抬起頭吃驚的看著自己的老闆娘。杏兒伸出一隻腳,用腳趾輕挑小張的下巴,“不願意啊?那就只要從這兒滾出去,做一個沒人要的流浪狗了。”
“願意,願意。汪汪,汪汪。”小張馬上明白過來,裝起狗叫,討好自己的主人。“哈哈,”杏兒伸手摸了摸小張的頭髮,“不錯,挺乖的。以後我是你的主人了,記住我是你唯一的主人,你就是我的一條狗只能對我忠心,知道了嗎?要是我知道你敢不聽話,看我不讓你變成流浪的死狗!”杏兒的眼神非常嚇人,小張覺得如果不聽她的說,她真的能馬上讓他灰飛煙滅。
“不敢,主人。我永遠是您腳下一條忠誠的賤狗。汪汪!”小張連忙表忠心。“是嗎?來,聞一下主人的腳香不香。以後要熟悉主人的味道,只要乖乖的,好好表現就會有獎勵哦!”杏兒變得非常溫柔,眼神裡充滿了憐愛。小張捧起杏兒穿著白色棉襪的腳用力的聞了起來,臉上滿是痴迷的神色。
“好了,躺好。”杏兒把腳抽了回來,小張迅速的仰面躺好,杏兒穿上帶小高跟的拖鞋一腳踩在了小張的的叮叮上面。“啊,”小張疼的大叫了一聲。“下賤的東西,是不是這裡讓你犯賤的?”
“嗯,嗯。汪汪汪,是的,主人。”小張開始興奮的回應著。杏兒開始在小張的身上用力的踩踏起來。小張不敢有絲毫的躲閃,任憑杏兒的腳落在自己身上,終於杏兒的動作開始慢下來,當杏兒把雙腳都踩在小張的肚皮上,鞋跟剛用力碾壓了幾下,小張就發出了“啊,啊”的呻吟聲,同時膨脹的不行的下體再也忍不住噴射了出大量的奶。“哈哈,真是沒出息的賤貨,才幾下就交待了?”
杏兒走了下來,抬腳踩在了小張的臉上,“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了?”小張努力的思考著:“是,賤狗知道了。只忠誠於主人。”杏兒對他的回答還算滿意:“你就是我的耳朵和眼睛,老闆有什麼事情及時向我彙報。如果表現的好你的賞賜少不了
,懂了嗎?”
“是,是,主人。賤狗知道了。”小張撫摸著杏兒的腳答應著。
“好了,滾吧!”
蜘蛛女(二)
“我在愛經過地方結網,然後在角落,靜靜的盼望,擅長編織,美麗的圖案,等待卻是,宿命的習慣。”這是一首歌名為《蜘蛛》的歌詞的一部分。結網是蜘蛛的本能,結網之後就可以靜靜地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小張那天從別墅出來之後,開車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開始努力平復自己的心靜。他大口的呼吸著,內心十分矛盾,感覺自己正身陷在一個沼澤的泥潭之中,並且開始越陷越深。他本能的想擺脫,可是最終心底的慾望點勝了一切,他把口袋裡老闆娘賞賜給他的白色棉襪掏了出來,按在鼻子上深深的呼吸著,上面還留有杏兒那沁人心脾的腳香。
別墅裡黃杏兒那迷人的胴體浸泡在豪華的浴缸裡,她閉著眼享受著溫柔的水波的按摩。每征服一個男人都會給他帶來極大的滿足感,能征服蘇運興這樣一個商業大鱷是她籌劃最久,也是最讓她享受其中的事。而今天的小張不過對她來說是一隻小蚊蟲,她一眼就能看出這種男人內心深處的渴望。
黃杏兒把自己的每一天都安排的很充實,為了照顧蘇運興的生活,為了提高自己,為了順利進行著自己的計劃。這不,今天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這幾天蘇運興出差在外,小張成了他的專職司機,小張這幾天很興奮,每天都盼著上班。黃杏兒沒有怎麼再調教他,只是偶爾給他一點福利和幻想,杏兒這一點拿捏的很好,讓小張明白如果才沒有給他提供什麼有益的信息,他什麼也別再想要。
車停穩,黃杏兒先把一條美腿伸下車,然後整個人優雅的下了車,貴氣十足。這時一個黑影忽然從旁邊的花壇裡竄了出來,拉住了黃杏兒:“終於等到你了,你這個女人可真夠狠的,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黃杏兒先是一驚,回頭一看原來是他。一個她第一個非常憤恨的人,她的母親的主治醫生歐慶春。“哼,那是你應得的!”歐慶春更加激動,用力地抓著她的胳膊:“手術都是有風險的,我已經盡力了,老人家沒有走下手術檯我也非常遺憾。你不能因為這樣就毀了我的職業生涯。我也曾經是一個好醫生,救過許多人的生命。”歐慶春的眼睛有些溼潤,他非常喜歡自己的職業,而且為之驕傲,沒想到就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自己什麼也沒有了,取消了行醫資格,醫院除名。
幾句話的功夫,小張已經衝了上來,保護自己主人的時候他決不後退!畢竟是部隊上下來的,上去一把便把黃杏兒救了出來,擋在自己的身後。歐慶春畢竟只是一個醫生,見到有第三個人的介入,便楞站在那裡。
黃杏兒從後面對小張耳語了幾句,小張不停了點頭。一會兒,黃杏兒對歐慶春說:“現在這麼晚了,有什麼我們明天再說,你看我讓小張先給你找個地方你先休息一下怎麼樣?”歐慶春畢竟只是一個醫生,他想了想,現在是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不如先住下來,何況他的事情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
歐慶春已經被吊在一個黑暗的屋子裡很長時間了,他只知道很久,一進來的那種刺鼻的惡臭已經減輕了許多,他沒法用合適的時間單位來衡量。胳膊被吊
的失去了知覺,現在滴水未盡,以他當醫生的經驗來說,他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失去意識,陷入暈迷。他沒想到被黃杏兒騙到了這裡,還被囚禁在了起來。
就在歐慶春暈暈欲睡的時候,門開了,屋子裡亮了起來。迷迷呼呼中看見一個曼妙的身影牽著一條狗走了過來。走近了他感覺出是黃杏兒,黃杏兒今天穿著一套緊身性感的女王裝,漁網襪和帶防水臺的黑色性感高跟鞋。她牽的不是狗,而是赤身裸體的小張。想這一刻,小張等了很久,沒想到主人今天召見了他,把他牽了出來。
黃杏兒看著現在歐慶春的樣子非常滿意,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自投羅網。她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歐慶春的腮幫子,“醒醒,醒醒。喝水了!”歐慶春微微抬了抬頭,眼睛眯縫著看著她,杏兒用左手捏著他的腮把他的嘴捏開,右手拿著一瓶液體向醫生的嘴裡灌了進去。其實不用灌,歐慶春已經開始主動的吞嚥,他太渴了,他甚至想這如果是毒藥就最好了,那就可以儘快的結束這種痛苦。
很快的,一瓶水已經見了底。黃杏兒開始撫摸他,從脖子到胸部到臀部到……
杏兒繞到了他的身後,掐著他的脖子,把性感的嘴唇靠在了他的耳朵上,開始耳語:“知道剛才我給你喝的是什麼嗎?是我剛才在外面撒的尿。哈哈……”
“啊……”歐慶春聽了感覺肚子裡的東西開始翻滾,一陣乾嘔。杏兒早就知道他有這樣的反應,及時鬆開了他,同時從後面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歐慶春開始像鞦韆一樣向前搖擺,胳膊被繩子勒得生疼。同時他感覺自己也清醒了許多,他看到他前面趴著的是不是一隻狗,而是一個赤身裸體的人。歐慶春以為自己眼花了,用力搖了搖頭,他沒有看錯,竟然是那個司機!小張像狗一樣跪爬在那裡,嘴裡叼著一根皮鞭,屁股上還插著一根尾巴。
“哈哈,哈哈……”杏兒大笑著,踱到了小張那兒,坐在了小張身上。“怎麼樣,我的狗狗可愛吧?”杏兒輕輕地撫摸著小張的腦袋,小張像狗一樣很享受,同時發出了興奮的“汪汪,汪汪”的聲音。“看你那樣子,好像我的尿不好喝似的。小張想喝都喝不到呢,在他看來那可是聖水!”小張又“汪汪”叫了幾聲,同時用頭在杏兒的胳膊撒嬌似的噌了噌。
“噁心!”歐慶春用力喊了出來,壓抑了這麼長時間,因為這一聲心裡感覺好受了許多。“噁心?這就噁心了,你知道嗎?我在這裡關了好幾個人了,他們都是得罪我的人。到最後,沒有吃的,喝的,連自己的屎尿都是他們的美味呢!”
歐慶春又是一陣乾嘔,怪不得他一來到這裡就聞到了濃劣的惡臭。黃杏兒從小張的嘴裡拿過鞭子,站了起來,用鞭子挑起了歐慶春的下巴,“知道嗎?是你讓我最親的人離開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著,杏兒開始用力地抽打他。開始,杏兒打的都很用力,每一鞭子都很有節奏,當鞭子落在歐慶春身上時,他都會全身繃緊,然後叫出聲來,這樣可以減輕痛苦。
冰雪聰明的杏兒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微妙之處,她開始戲謔他。不時做個揮動鞭子的假動作,歐慶春還是縮起身子“啊”的叫出聲來。“咯咯……”杏兒笑的花枝
亂顫。當醫生一放鬆的時候,她就抽猛子狠狠地給他來一下。疼得他渾身哆嗦。很快地,歐慶春就被打的遍體鱗傷,衣服都被抽的一縷一縷的,破爛不堪。
杏兒很享受,她停止了鞭打,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歐慶春。歐慶春嚇的開始想躲閃,可是被吊著的他又能跑到哪兒去呢?只能努力離這個女人遠一點。杏兒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著,高跟鞋每發出一個敲擊地面的聲音,他就害怕的哆嗦一下,同時“嗯…”的呻吟一聲。杏兒伸手抓住了醫生的JJ一把抓了過來,“我是在幫你啊!聽說鞭打可以減輕受刑人的負罪感,打的越重他的罪過減輕的越快。”杏兒的手很柔軟,手法出奇的好,歐慶春被抓的竟然興奮了起來,鞭打的痛苦也減輕了不少。
歐慶春剛剛舒服了沒多長時間,黃杏兒抬腿衝他的襠部來了個猛力的膝撞!“啊”,疼的他彎著身子,用力地喘著粗氣。“啪啪”杏兒甩手就給了他幾個大耳光,“怎麼,還意淫起我來了?舒服嗎?”耳光過後,杏兒又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拖了過來。“啊……”杏兒又用尖細的高跟鞋的鞋跟用力的插進了他的腳背,醫生的疼的汗開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杏兒又把腳尖抬了起來,用鞋跟用力的碾壓了幾下!“啊……”
杏兒回頭對旁邊跪著的小張說:“賤狗,是不是饞了,過來把主人的鞋跟舔乾淨。”小張聽了,立馬爬了過來,到了杏兒腳下,“汪汪”的叫了一聲。杏兒把鞋跟從歐慶春的腳背上抽了出來,小張連忙用手把主人的腳捧了起來,用狗嘴貪婪的含住了她的鞋跟,吮吸著。
“知道嗎?你看這隻狗狗,這才是男人應該做的事。他多幸福,給我的鞋跟做口活的技術很好吧?”杏兒戲謔的對歐慶春說著。小張聽了更加興奮的回應著,努力地把嘴在鞋跟上吞吐著,還發出興奮的呻吟聲。
“滾到一邊去!”杏兒用力的把小張踹到了一邊。小張撒嬌似的“汪汪”的叫了幾聲,乖乖的跪在了一邊。杏兒又開始對著歐慶春踢打了起來,尖細的鞋跟又在他的身上劃出了無數的血痕。歐慶春已經被折磨的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發出輕賤的“嗚嗚”的聲音。
杏兒終於累了,她走到小張的面前,用腳踩在他的背上,對小張說:“賤狗,給我把他關到籠子裡,好好看著。別讓他出什麼事,留著他對我還有用,知道嗎?”小張說:“是,知道了主人。”
蜘蛛女(三)
黃杏兒折磨了一頓歐慶春之後,感覺非常好,把一個人的痛苦和快樂牢牢地掌握在手裡所帶來的快感十分的美妙。人都是多面的,在生活中扮演著各種角色父親、兒子、上司、下屬……
黃杏兒也在自己的角色來回轉換,在蘇運興面前她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妻子;在小張面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在歐慶春面前她就像是惡魔。只要他要征服的男人喜歡什麼,害怕什麼她就給予他們什麼,就像有粘性的蜘蛛網,也會時常有吸引獵物的晶瑩露珠。
這天,杏兒忽然接到了小張的電話,“喂,主人,是我。”
“嗯,你說吧。”杏兒知道沒有重要的事情,他是不敢隨便給她打電話的。“是,主人。老闆的兒子回來了,他好像也沒和老闆說,自己就回來了
。”小張不敢耽誤主人的時間,只能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了。
“哦?我不是聽說他們父子的關係挺好嗎?怎麼回國也不來家住,而且還沒和老蘇說呢?”杏兒冰雪聰明,小張肯定知道這裡面的玄機。“是,主人。外面雖然說是他們父子關係很好,其實原來的老夫人去世後,公子一直對老闆心懷不滿,不然也不會出國幾年從來不回來。老闆也對公子有些愧疚,所以由著他在外國生活。這次回來,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等有了消息,我再跟主人彙報!”小張恭敬的說。
“好,你做的很好。主人會好好獎勵的,你要乖乖的。”杏兒嬌媚的笑著。小張這邊聽了魂都飛到了杏兒的腳下,“汪汪,狗狗謝謝主人!”
杏兒掛了電話,調出了蘇運興的兒子蘇子健的資料,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雖然蘇子健上的是名牌的大學,但是隻是在外面盡情的揮霍。一個早早失去母愛的男孩,媽媽會好好疼愛你的!想到這裡杏兒臉上的笑容更迷人了。
蘇運興掌控著一個大集團,集團幾千人都靠他生計。然而對自己的兒子他是毫無辦法,本來他和前妻十分恩愛,可是一直忙於工作,最後妻子生病住院直到去世,也沒來得急看妻子最後一面。兒子蘇子健一直對他非常憤恨,兒子永遠忘不了自己的母親臨終對他的那種期盼的眼神。蘇子健一人在國外一待就是三年,父子兩人一共也沒有說過幾句話,他也只能在物質上儘量滿足他。兒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回來了,除了有些擔心之外,不過他還是十分高興的。人都需要聯繫,他相信經過自己的努力,父子的關係一定能夠緩和的。
蘇運興今天早早回到了家裡,他準備和黃杏兒好好的商量一下,能不能把兒子接回來。黃杏兒當然一口答應,蘇運興現在對自己的這位妻子是越來越滿意,不但聰明漂亮,而且善解人意。
過了兩天,黃杏兒終於見到了蘇運興的兒子蘇子健。蘇子健畢竟年輕,而且充滿活力。當蘇子健見到黃杏兒的時候,明顯的楞了一下,黃杏兒的美貌和氣質看來很出乎他的意料。杏兒很得體的招呼著他,雖然子健對她愛搭不理的,但是她似乎一點兒也不介意,女主人的作派十足。蘇運興對他們見面時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畢竟世界上他最親的兩個人終於坐在了一起。一家三口終於團聚了。
蘇運興接連五天都按時回家,雖然他們話不多,氣氛也算融洽的不少。次日,蘇運興又要出差,特別囑咐黃杏兒要好好照顧蘇子健,他畢竟是晚輩。黃杏兒嬌笑著,滿口答應。而蘇子健早已被黃杏兒迷住了,嘴上不說,晚上躲在屋裡總是做著和杏兒的美夢。而蘇運興一走,黃杏兒忽然又變得情感魅惑起來。蘇子健畢竟是從國外回來的,而且又血氣方剛,看到黃杏兒打扮這樣又開始心猿意馬的。終於忍不住,在樓梯口堵住了黃杏兒,“阿姨,小媽!你今天可真漂亮!”蘇子健裝作乖乖的樣子,孩子撒嬌般的單腿跪地摟住了黃杏兒的腰肢。“我的大少爺,你這是怎麼了啊?得了軟骨了嗎?”黃杏兒欲拒還迎,嬌媚的嬌笑著。
蘇子健看到黃杏兒這樣的反應,把頭埋在杏兒平坦的小腹裡,大口大口地嗅著杏兒身上的味道。“小媽的身上真香啊,兒子想死您了!”黃杏兒
在蘇子健的額頭上彈了一下了,“你個色膽包天的傢伙,你父親要是知道還不剝了你和我的皮啊!”杏兒笑罵著,身子水蛇一般地滑出了蘇子健的懷抱。黃杏兒向客廳小跑著,蘇子健追著跟了上來,輕輕的一拉,杏兒本來就非常性感的衣服,更加的酥胸半露。蘇子健看到這場景,心中的小兔兔更是崩崩的跳。
終於,蘇子健一把杏兒擁在懷裡,黃杏兒嬌笑著,“到底是年輕啊,要是讓老蘇肯定也追不上我!”蘇子健佯怒著道:“小媽,我還是個孩子呢!你要多疼疼我。”
“來,媽媽好好愛愛你!”聲音嫵媚已極,子健身子都酥了。杏子忽然眼睛一瞪,“啪啪”就給了他兩個耳光。蘇子健楞住了,杏兒的動作太快,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杏兒又媚笑著撫摸著他的臉頰:“媽媽打疼你了吧?乖兒子。嘻嘻……”蘇子健抓住了杏兒的玉手,“打吧,打吧。這麼漂亮的媽媽打我是我的福氣!打是親,罵是愛呀!”邊說著就一口把杏兒玉蔥般的手指含在嘴裡,親吻著。
杏兒看著蘇子健那色迷迷的樣子,心裡一陣陣竊喜。杏兒伸出了另一手勾住了蘇子健的脖子,杏兒噘起了性感的紅嘴唇,蘇子健剛要迎上去,杏兒用自己細長的指甲用力的在蘇公子的脖子上劃出了五道血道子。蘇子健“啊”的叫了出來,剛要說什麼,另一邊也被杏兒劃出了幾道。
“啊”,蘇子健剛叫了兩聲,外面腳步聲想起,“你,你們做什麼呢!”接著傳來了蘇運興洪亮的聲音。黃杏兒反應之快,飛撲到了蘇運興的懷裡。眼淚如泉湧般流了出來,“運興,救我。他,他擋住我不讓我走!”
蘇運興一看這場景,氣憤的說不出說來。這哪是擋住不讓走這麼簡單,這是杏兒不好意思說出難聽的話,給他留著面子呢!“畜生,你怎麼能對你的繼母欲生不軌!”
蘇子健楞住了,怎麼會?父親怎麼回來了,不是出差了嗎?而且他立刻意識到這個黃杏兒不簡單,這就是她給我挖了個坑讓我跳啊!“爸,爸。我就是和阿姨鬧著玩呢!”
蘇運興聽了更加的氣憤,心裡想:鬧著玩,你也不看看你的臉子,還有杏兒的衣服被撕扯成了什麼樣子!“你個孽障,做出了這麼亂倫的事,你給我滾!”
黃杏兒哭著:“運興,算了,別為了我弄得你們父子不和!”她把柔若無骨的身子掛在了蘇運興的身子上。蘇運興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杏兒,又生出了一股想要保護他衝動!對著蘇子健大吼著:“滾,我再也不要見到你!我就當沒有生過你這個兒子!”
蘇子健知道父親的脾氣,現在到了這個程度怎麼解釋他也聽不進去。而且自己的爸爸已經被杏兒迷的無法自拔,眼裡只有這個妖精般的女人。蘇子健站了起來,回頭瞪了一眼黃杏兒,在他眼裡父親身上就是纏著一條美女蛇!
望著蘇子健遠去的背景,蘇運興的怒氣久久不能平復。心臟的負荷越來越重,黃杏兒扶著他坐在沙發上。“運興,彆氣壞了身子。子健還小,好好教育會好的。”蘇運興一聽孩子的名字,更加氣憤,重重的咳嗽了起來。黃杏兒服侍他吃了藥,看他身體這麼不舒服,只能取消行程。
等著蘇運興慢慢睡著了,黃杏兒悄悄地走了出來。拔通了一個電話:“喂,咪咪怎麼樣?他回去
了嗎?”
那邊一個很好聽的女聲:“主人,蘇子健回來了。您放心,奴婢已經牢牢地把他握在手心裡了。”
“好,明天把他帶來。我這個做媽媽的要好好疼疼他。”杏兒非常滿意。
蘇子健在國外交了一個女朋友,他們半年前認識,迅速的熱戀了。咪咪是他女朋友的名字,要不是咪咪堅持要回來,把他介紹給咪咪的家人,他才不回來呢。
今晚從家裡被爸爸趕了出來,他就來到了咪咪住的地方。咪咪的身材非常火辣,一頭染成金色的大波浪卷很是妖豔。他把在家的怨氣以及在黃杏兒那兒被勾起的慾火都發洩在了咪咪身上。咪咪像一隻永遠不能被滿足的吸精女妖,變幻著各種姿勢和花樣,刺激著他。直到他趴在咪咪的身上一動也不想動。
咪咪仍然像蛇一樣纏繞著他,手裡握著他那大大的叮叮,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親愛的,你今天怎麼了。對我這麼粗暴!”咪咪咬著他的耳朵,溫柔地問。他不想說,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咪咪,“你可千萬別離開我。我弄疼你了嗎?對不起。““親愛的,我不會離開你的。你今天的表現我非常的滿意。我們再來一次啊!”說著她用玉手開始套弄蘇子健的JJ,她的手法非常巧妙,一會兒他的JJ又堅硬如鐵,她用力地把蘇子健翻了過去,順勢騎坐在他的身上,隨著張子健巨大的JJ的深入,咪咪又嬌喘了進來,紅色性感的指甲深深的掐進了蘇子健結實的肌肉裡。“讓你出去偷吃,看被人撓的!我吸乾你,讓你到處偷吃。”聽著這樣的話,蘇子健更加的精神起來。用力的和咪咪愛愛著。
蜘蛛女(四)
咪咪終於放過了蘇子健,她躺在蘇公子的旁邊,輕輕地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肌。“親愛的,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天我的媽媽吧?”蘇子健被折騰的有點累,隨口說:“好,去看咱媽。”
第二天下午,咪咪開車載著蘇子健來到了一個別墅裡。蘇子健吃驚的說:“呀,我撿到寶了呢,你原來是個白富呢!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軟飯了。”
咪咪笑了,“就你嘴貧。小心我媽媽脾氣不好,抽你大嘴巴!”蘇子健拿著她的手,親吻了一下,“不要,我要你親自打我!”
“滾,”咪咪笑罵道“就你個賤樣子,媽媽能收拾死你。”
他們兩個人說著,從車裡出來。走進了別墅的客廳。蘇子健見到裡面的人大吃了一驚,竟然是黃杏兒!“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蘇子健氣憤的說。
蘇子健正說著,旁邊的咪咪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個防狼器,對著他就是一下,電流非常強大,蘇子健一下子被電趴下,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他吃驚的看著咪咪,咪咪做出了更令他吃驚的事情。她竟然跪下,向黃杏兒爬去,同時還扭動碰上自己性感的屁股。
咪咪一邊爬著一邊“汪汪”的叫著,到了黃杏兒腳邊,深深地親吻著她那金色的高跟鞋。“主人,咪咪想您。不過終於沒有辜負主人的重託,把蘇子健給帶到了你的面前。”
“做的不錯,咪咪,幾天不見主人是不是又騒了?主人一定好好的獎勵獎勵你?”說著從沙發上拿起了一條帶項圈的狗鏈,給咪咪戴在了脖子上。
黃杏兒起身,牽著咪咪來到蘇子健面前。抬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啊”尖細的金色鞋跟深深的插進
了他的肉裡。“怎麼樣啊,媽媽給你找的這條小母狗不錯吧?哈哈……”蘇子健吃驚的看著旁邊像狗一樣爬著的咪咪,“你竟然是這個女人安排到我身邊的?我那麼的愛你!”
咪咪笑了,“汪汪”她把頭伸到黃杏兒的小肚子上,用臉頰討好黃杏兒。“主人,小母狗咪咪心裡只有主人!”黃杏兒聽了,更加嬌媚的大笑起來。“小騷貨,沒想到出去勾引個小狗狗回來,還對你這麼死心踏地的。不錯!”說著又拿出防狼器給了蘇子健幾下,讓他徹底的失去反抗的能力。然後讓咪咪用膠帶把蘇子健的手腳都纏了起來。
黃杏兒指揮著咪咪把他捆了個結實,然後牽著咪咪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來,咪咪主人的鞋剛剛踩了髒東西,給主人把鞋舔乾淨了!”咪咪“汪汪”叫了兩聲開始給主人舔金色的高跟鞋。還不時發出動人的呻吟聲,“乖兒子,她在床上親你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淫蕩啊?”黃杏兒還不忘戲謔一下蘇子健。
蘇子健早已氣的滿臉通紅,他深愛的人竟然就這樣出賣了自己。而且還做著那麼下賤的事,去討好自己的仇人。同時,他開始感覺渾身開始發燙,燥熱起來。下面的JJ開始膨脹,憋悶的難受。這個時候,咪咪已經給黃杏兒舔完了鞋子,躺在了地上,雙手抱起自己的膝蓋,把私處毫無保留的露在了黃杏兒的腳下。杏兒笑著:“騷貨,怎麼又想了啊?是不是晚上我們的蘇大公子滿足不了你啊!”
咪咪嗲聲嗲氣地說:“是,是的,主人。那條賤狗怎麼能和你的玉足相提並論呢,賤母狗被主人用玉足上了之後,那些賤男人的JJ都滿足不了咪咪了!”杏兒大笑了起來:“真是太騷了,我怎麼發覺你比出國前更騷更賤了呢!嗯?”說著把一隻高跟鞋的範跑跑給咪咪的私處插了進去,咪咪開始發出動人的叫床聲。
蘇子健聽了,更加的受不了。心中有憤恨,有後悔,又有一種內心的渴望。咪咪的聲音是那麼的誘人好聽,他們在一起,在這樣的聲音裡纏綿過無數的日日夜夜!而現在,他喜歡的人,最愛的人的最寶貴的地方竟然被人用鞋跟抽插著。而咪咪聽起來是那麼的享受,那麼的銷魂。他開始努力的掙扎,雖然這一切毫無用處,但是找點事情做,總比這樣無所事事,聽著這些讓他心碎的呻吟聲強的多。
開始,杏兒並沒有理會蘇子健,仍然在專心地玩弄著咪咪。用鞋跟插了一會兒,又開始用鞋尖插。咪咪叫的很大聲,蘇子健不想聽可是那聲音直往他的耳朵裡鑽,每一聲都敲打在他的心裡。如果他的手不是被綁著,他早已開始打飛機了。慾望已經佔居了他的內心,他男人的自尊在兩個女人的無視中被擊的粉碎。這樣的煎熬比剛才黃杏兒對他的踩踏更加的痛苦。
蘇子健的表現在黃杏兒的眼中一覽無餘,杏兒輕蔑的笑了一下,她知道是時候了。這個男人在她的網中已經無力掙扎,只能束手就擒。“賤貨,就知道自己爽,連自己的公狗都不管了。”黃杏兒把咪咪從地上用狗鏈子拖了起來,一腳踢在了咪咪性感的臀部,“去,去看看你的寶貝兒怎麼了?”
咪咪爬到了蘇子健面前,調皮地對著他作了個鬼臉,然後竟然在蘇子健身上像狗一樣嗅了起來。“汪汪,主人,這條公狗吃了一粒
偉哥,現在已經發情了。”黃杏兒聽了之後笑的花枝亂顫,“你是他的偉哥吧?是你剛才的浪叫聲把他叫的發情了吧?你個騷逼!”杏兒佯怒道。
咪咪竟然露出了害羞的表情,那個樣子可人極了。“嘿嘿,主人,是賤母狗在來的時候給他吃了一粒偉哥。所以他才這樣的。”
黃杏兒站了起來,走到蘇子健跟前,俯視著他,一陣心疼的搖頭,“你看你,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女朋友,臨出門還給你下藥呢!沒有媽媽的保護你還不被外面的母狗欺負死!”杏兒故作嚴肅狀,可是最後實在忍不住又“咯咯”的笑了進來。
蘇子健的臉早已經變得發紫,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渴望?“咪咪,想不想吃公狗的大肉棒啊?”黃杏兒蹲下身子,摸摸咪咪的金黃頭髮。咪咪非常受用,這是主人給她的愛。“汪汪,賤母狗想。看著老公憋成這樣還有點小心痛呢!”咪咪撒嬌似的搖了搖自己的屁股。
“好,看你那個浪逼樣子。快去吃吧!”杏兒笑罵道。咪咪連忙給杏兒磕了個頭:“謝謝主人的賞賜。”然後伸手到了蘇子健的褲子裡,把他那早已硬的不行的肉棒一下子吞了下去。
看來咪咪也早已被黃杏兒調教的興奮的不行了,這是第一次在有第三人的時候調教她,感覺真的不一樣。蘇子健也像久旱的田地遇到了甘霖的滋潤,開始小聲的呻吟起來。黃杏兒又款款的走到了蘇子鍵的腦袋那一邊,這些在蘇子健聽來,黃杏兒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都開始變得優美。
黃杏兒,抬起腳,用鞋掌踩在了蘇子健的額頭上,美麗的金色鞋跟深深的挺進了他的嘴裡,給他做了個深喉。他剛想要乾嘔,被黃杏兒抽出腳,在他的胸膛上又狠狠地踩了一下。“啊”,疼的感覺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還沒等他把嘴合上,黃杏兒又把鞋尖給蘇子健塞進了嘴裡,抽插了進來,“來,嘗一嘗小母狗的騷水的味道怎麼樣啊?”這鞋子剛才插了咪咪的美穴,現在又插進了他的嘴裡,他感覺到了無盡的屈辱。而下面的咪咪,似乎聽到黃杏兒的更加的興奮起來,開始加快了套弄的節奏。
雖然蘇子健的嘴被黃杏兒的鞋尖塞的滿滿的,但是雙重的快感也讓他忘情的開始呻吟。“咪咪,過來給我舔鞋。”杏兒又把咪咪拉了過來,這樣咪咪和蘇子健開始又對著杏兒的高跟鞋舔了起來。從一邊來看,兩個人像在親吻。“真是天生一對啊,一對賤貨!”
“來,坐到公狗的臉上。”咪咪跟隨杏兒多年,馬上明白了。“來,寶貝。給我好好的舔,媽媽在旁邊看著,你要好好表現啊!”咪咪對蘇子健說。
黃杏兒走到他們前面,蹲下身子,開始揉捏咪咪的奶頭。咪咪又開始放浪的叫了起來,杏兒拿出了一對乳頭夾子給咪咪夾了上去。
黃杏兒又拿起一把散鞭開始抽打他們,一會兒抽在咪咪的身上,一會兒又重重的抽在蘇子健的身上。他們兩個人似乎都興奮到了極點,咪咪扭動腰肢拼命地迎合著。蘇子健也開始大口地吃著咪咪下面的美味,下面的JJ興奮的一跳一跳的。
黃杏兒又開始用高跟鞋玩弄蘇子健的JJ,時而溫柔的套弄,時而用鞋跟用力的踩下去。有時會弄得蘇子健忍不住尖叫,這時候咪咪就會用力的給他兩個耳光,然後更加用力地把他
坐在身下,讓他服務。
三個人玩的都很嗨,黃杏兒又走到咪咪面前,揪著她的金髮,把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杏兒把內褲拉到一邊,咪咪開始乖巧的舔舐杏兒的美穴,她嚮往這兒很久了,這是她的聖地。咪咪能得到杏兒恩寵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她的口活做的很好。杏兒努力地討好著主人,主人也開始興奮的叫聲來。
“啊,啊,……,嗯嗯,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杏兒把咪咪的頭拽到了一邊,正對著自己的私處,咪咪當然知道主人要做什麼,她興奮的張開了嘴巴。一股清澈的聖水如甘泉般湧出,大部分被咪咪喝在了嘴裡,還有一些順著咪咪豐滿的乳房流了下來,洗滌著咪咪的同時,也流到了蘇子健的臉上。
咪咪非常興奮,她努力把身子向後支撐著,一把握住了蘇子健的JJ繼續套弄著,“寶貝,我要來了,你也要學我接住哦。”蘇子健還沒有反應過來,咪咪連淫水帶尿液就灌進了他的嘴裡,他本能的吞嚥著,JJ再也忍受不住,噴射了出來。
(五)
黃杏兒和咪咪嗨過之後,把蘇子健丟在了一邊,黃杏兒牽著咪咪來到了浴室,咪咪開始服侍杏兒洗澡。咪咪小心的侍候著,為杏兒在大大的按摩浴池中放好水,為杏兒脫下衣服,那完美的身材,無瑕的皮膚,咪咪做為女人看了都心動不已,她跪著扶著杏兒進了浴池。開始為杏兒按摩肩膀,咪咪十分的乖巧,按摩的手法也接受過專門的訓練,杏兒一會兒就覺得非常的舒服。
“咪咪,你覺得你能把蘇子健完全控制了嗎?”杏兒眯著眼睛問咪咪。咪咪思慮了一下,說:“主人,您放心吧。別看他剛才有點牴觸,應該是因為您昨天在家戲耍的緣故。不是奴婢吹,只要蘇子健有一週不上狗狗的床,他能憋死。”
“我看是你這個小賤人憋死吧?你一定要好好的給我把他看好了,好好的調教,我要讓他儘快地變成我腳下的一條狗,知道嗎?”杏兒用玉腳輕輕地撥打著水面,姿勢誘人已極。“要是你敢壞了我的大事,看我不剝了你個賤逼的狗皮!”
“是,咪咪不敢。主人放心就是,相信用不了多久,蘇子健都不想做人,只想做狗了。”咪咪微笑著對杏兒說。
“好了,進來好好的服侍我。身邊沒有你這個賤丫頭服侍還真是不方便。”
“是,主人。咪咪謝謝主人的誇獎!”咪咪聽了非常的高興,給杏兒磕了三個頭之後爬進了浴池。咪咪開始小心地服侍杏兒,她用性感的嘴唇和靈活慢慢撫摸著杏兒吹彈可破的肌膚,輕柔的手指按摩著主人的穴位。場面特別的香豔。
杏兒開始舒服的呻吟,手指也開始撫摸自己,同時指揮著咪咪按摩的方位。咪咪一寸一寸地從杏兒的頸部開始往下按摩、清洗著主人高貴的身體。到了主人的私處她在哪兒撩動幾下,讓主人開始有些興奮,就把主人的一條腿放在自己的肩上,把另一隻腳的腳趾含在嘴裡,用舌頭在裡面圍著腳趾打著卷,清理著主人腳趾縫的死皮。
咪咪非常熟練,不時地用舌頭、嘴唇和牙齒交替著給杏兒的腳做著按摩。杏兒被咪咪撩得性慾又起,她坐起身子,抓住了咪咪金色的頭髮,用力按在了自己的私處,讓咪咪開始為她口交。“你這個壞丫頭,竟然會調戲主人了啊?”杏
兒嬌嗔著。咪咪一點兒也沒害怕,她知道主人這是對她的服侍非常的滿意。咪咪在水中憋著氣,時而在主人的私處舔舐幾下,時而用舌尖在主人的大腿根部遊走,杏兒非常的舒服,咪咪知道她每一個敏感部位,節奏拿捏的非常之好。
時間過的很多,將近兩個小時,咪咪才服侍著杏兒從浴池裡出來,她服侍著自己的主人穿好了睡袍,一雙絨面的高跟拖鞋穿在腳上。杏兒牽著赤身裸體的咪咪又回到了客廳,蘇子健還在那邊綁著,他早已從興奮中清醒過來。手腳開始麻木,身上的尿液開始氧化,散發出輕微的騷臭的味道。
蘇子健看到他們出來,“你們放開我,放我出去!”杏兒牽著咪咪來到他的跟前,抬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JJ上,鞋跟用力的踩著蘇子健的蛋蛋。“啊!”蘇子健痛苦的叫著,杏兒又在他的JJ肉揉搓了幾下,他竟然又興奮了起來。“真是一個賤貨,這樣就又興奮了!是不是喜歡媽媽虐待你啊?哈哈……”
“你這個賤女人,我不會放過……”蘇子健的“你”字還沒說出口,咪咪上前就在他的胸膛上咬了一口。“啊……”這一口咬的很深,他感覺肉都快被咬掉了似的。
咪咪把臉湊近蘇子健,這張曾經給他無限美好的美麗臉龐,現在在他看來是那麼的可怕。咪咪衝著他:“汪汪,汪,汪汪,汪。”的叫著。“敢對主人無禮,信不信我咬死你!”蘇子健徹底的懵了,這咪咪怎麼了,怎麼會被杏兒弄成了這樣?
黃杏兒看了,“呵呵”的笑了起來,“你不用這麼吃驚,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和咪咪一樣,甚至比她更賤的做我的一條狗。”杏兒又在蘇子健的JJ用力踩了幾下,“他太臭了,咪咪,我把他交給你了,給我好好的收拾一下。我去睡覺了。”咪咪瞬間變得乖巧可人,給杏兒磕了個頭,“主人晚安。跪送主人。”隨著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杏兒走了。
蘇子健看著杏兒走了,對咪咪說:“咪咪,快放開我。我們快逃,這個女人瘋了。你一定是被她脅迫了是不是?”蘇子健溫柔地看著咪咪,他還是不相信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會騙他,出賣他。咪咪的眼神也變成溫柔,“我的小可憐,親愛的,看你被折磨成了什麼樣子。”蘇子健聽著咪咪溫柔的話語,心中激動了起來,我就知道一定是這樣,咪咪不會騙我,不會出賣我的!
蘇子健看著咪咪那含淚的眼睛,有些心痛,“快,咪咪快放開我,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他重新又燃起了希望,甚至開始憧憬未來。咪咪慢慢地爬了過來,“好,親愛的,我這就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咪咪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手裡卻悄悄的拿起剛才的防狼器用力的按在了蘇子健的肚子上。隨著一聲慘叫,蘇子健暈死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蘇子健被一股強力的冷水激醒。他大口著呼吸著,用力的甩了甩頭才清醒了許多。眼前的雙腳被捆著吊了起來,屁股剛離開地面,雙手被綁在了屁股下面,赤身裸體。咪咪穿著一件漆皮包臀的黑色連衣皮裙,一雙過膝的漆皮黑色尖頭細跟的長靴穿在腳上,正拿著一支高壓手槍圍著他的上下左右沖洗著。還不時地發出大聲的笑聲,咪咪看著他醒了,對
他說:“親愛的,我們洗白白了,你太臭了,小心我不要你了。咯咯……“蘇子健想活動一下手腳,可是什麼也動不了,被冷水激的他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夠了!你究竟想要怎麼樣!”他徹底怒了,落到了兩瘋女人手裡。咪咪關好水槍,扔在了一邊。咪咪向他走了過來,俯身看著他,“親愛的,你怎麼生氣了?”眼神竟然那麼無辜。“洗乾淨了,才能愉快的玩耍啊?”
“玩耍?你是玩我吧?有本事你玩死我啊?”蘇子健已經徹底明白了,這根本就是黃杏兒的圈套,自己已經深深的陷在網中,無法脫身。
咪咪一點兒也沒生氣,她開始圍著蘇子健走著。“親愛的,死了有什麼好玩的?活著才好玩啊,半死不活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多少美好的詞彙都比死好!”咪咪開始撫摸蘇子健的腳,他的腿,大退根部。“啊……你這個婊子,你用你的髒手碰我!”蘇子健大吼著,他想激怒她。
咪咪笑的更加迷人了,“怎麼了嗎?你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是你的天使,只要我願意,怎麼折磨你都行的啊?”說著一腳踩在了他的身上,長長的鞋跟踩進了他的肚臍裡,“你說,這樣鞋跟會不會一直踩進你的肚子裡呢?”咪咪開始用鞋跟挑弄他的肚臍,一會兒高高的挑起,一會兒又深深地踩進去。
蘇子健很快就冒出了一身的汗。“親愛的,你起來和我玩啊?一個人一點兒也不好玩呢!”咪咪看著他,戲謔著。“好啊,你放開我,我陪你玩。”
咪咪笑了,“你騙人”,說著用鞋跟用力地在蘇子健的胳膊上踩了下去。蘇子健痛的咬緊了牙關,一道血痕在胳膊上顯現出來。咪咪好像找到了好玩的事兒,不停地在他的胳膊上踩著,時間不長,胳膊上已經佈滿血痕和一個個鞋跟踩出的深深的印子。踩完了胳膊,咪咪又開始在他的肚子上和胸膛上走來走去,甚至跳上跳下。
蘇子健徹底的絕望了,“我受不了了,咪咪,求你了。看在我曾經對你不錯的份上,你放過我吧?”蘇子健都快哭了,開始打感情牌。咪咪好像也有些累了,騎坐在他的胸膛上,分開了雙腿,性感的三角內褲露了出來。咪咪伸出了手要撫摸他,嚇得蘇子健“啊,啊”的叫了幾聲。“乖,別怕。我會好好疼你的。誰讓你對主人那麼無理的,只要你乖乖的聽話,和我一起做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我這兒還是你的,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咪咪撩人對著蘇子健撫摸著自己的私處,做著各種誘人的動作。
什麼?蘇子健吃驚得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們朝夕相處了大半年,他現在才發現他一點兒也不瞭解咪咪。“咪咪,我們一起走吧,我們去過自己的生活。我們做人的生活!”他做著最後的努力。咪咪的眼神馬上就變了,她對蘇子健左右開弓瘋狂地抽起了耳光。蘇子健的腮幫子很快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了鮮血。
咪咪看著他的樣子,臉子竟然出現了興奮的紅暈,往常只有在他們激情的時候才會有的。蘇子健以前看到這紅暈都會幹勁十足。這次他的內心非常氣憤,可是JJ卻不爭氣的又硬了起來。蘇子健緊閉著眼睛,不去看不去想,可是還是控制不住。咪咪在這時也發現了,“親愛的,你看,我們的寶貝都想我了呢!做
人有什麼好,只有無盡的痛苦。到主人的腳下才能找到歸宿。”
咪咪站起身,走到他的後面,開始套弄他的JJ。她套弄的非常快,毫無平時的溫存,像擠奶一樣要迅速的把他弄出來。蘇子健強忍著,可是咪咪的手法太好,不停地用唾液給他潤滑著,終於他射了出來。蘇子健被吊的姿勢很羞辱,這樣射出來,正好是自己眼睜睜地看著。而且都落在了自己的肚皮和胸膛上。
咪咪鬆開了他,拿起了水槍,“你看我們的寶貝又做羞羞的事情了。”我再給他洗一洗。剛出了一身汗的蘇子健又被高壓水槍的冷激了一遍。
“一會兒我再來看你哦,給你帶好吃的,你先休息一下。”咪咪給了他一個飛吻,踩著長靴“噠噠噠”的走了……
(六)
蘇子健聽著咪咪遠去的高跟鞋聲,終於鬆了一口氣。渾身的肌肉慢慢松馳下來,回想著和咪咪半年來的點點滴滴,如在夢裡,他到現在也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咪咪。
“啊……”蘇子健大叫著,同時用捆綁著的雙手大力地敲擊著地面。眼中的淚水慢慢的湧出,心底也分不清是什麼樣的感覺。“別叫了,大白天的也不讓人休息。”忽然在角落的籠子裡有個聲音傳了過來。蘇子健很吃驚,他沒想到旁邊還有別人。
蘇子健用力地扭過頭看去,離他不遠的地方有個狗籠子,裡面確實有個人。他也是赤身裸體,頭髮很凌亂,鬍子也有些長了,身上佈滿了傷痕,應該是被鞭子打出來的。那狗籠的大小剛好能容下他,但是隻能跪爬在裡面,站不起身。在狗籠裡轉個身,都得慢慢的來,不然肯定會被碰著頭。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兒?”蘇子健吃驚的問。“我是誰?我現在是黃杏兒的一條狗,我根本就不是人!”他說著,把自己的臉向狗籠的縫隙裡向外伸著,還伸出了舌頭。蘇子健嚇壞了,那條舌頭已經腫的不成樣子。“你,你怎麼弄的?”
“怎麼弄的,當然是被黃杏兒用高跟鞋的鞋跟踩的了。來這裡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成了死人被拖出去,另一種就是變成狗被黃杏兒牽走。”那人可憐的看著蘇子健,也知道是可憐蘇子健,還是可憐自己。
蘇子健吃驚的看著他,又想想自己的咪咪。天啊,怎麼會這樣!“不,不會的。咪咪一定會放我走的,我們一起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哈哈,你別騙自己了。剛才的那個女人根本就是第二個黃杏兒!你沒看到你折磨玩弄時的眼神,你在她的眼裡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就是一個玩具。”那個人譏笑著他。
蘇子健憤怒地看著他:“你胡說!咪咪不是那樣子的,她只是被黃杏兒那個賤人控制脅迫了。”
“嘿嘿…,控制?脅迫?你就繼續欺騙自己吧,如果這樣能好過的話。”那個人嘿嘿的笑著,他用手扶著籠子,看著還在做夢的蘇子健。“你看看我的手。”
蘇子健這才注意那雙手,那人扶著籠子,只是用手掌扶著籠子的鐵欄,十隻手指卻軟弱無力,應該是斷了。“你,你怎麼了?”蘇子健大驚,看著他。
“哈哈……”那人苦笑了一下,“我本來是黃杏兒的母親的主冶醫生,可是手術失敗了,她的母親沒能走下手術檯。本來她的母親年老體弱,加之手術本來就有風險,責任不全在我,可是她毀了我的一切。還把
我關到了這裡。時長來折磨我!我的手指就是被她隔三差五地來這裡,用高跟鞋慢慢踩斷的。”
原來這人竟然是歐慶春,被黃杏兒關在這裡。
“什麼?世界上竟然有這麼狠毒的女人!”蘇子健聽了如雷擊一般,眼前的一切都是事實。“是啊,誰會想到在這麼美麗的軀殼下面竟然藏了一個魔鬼!”歐慶春無奈的說。
“要不是,我早早的屈服,願意過現在這樣的生活,再為她提供一些加速心臟病發作的方法,對她還有點用的話,估計我比現在還要慘。”歐慶春現在想起黃杏兒折磨他的情景,渾身還有些發抖。
蘇子健也有些害怕,黃杏兒的手段他是見識了,在父親面前是賢妻良母,稍用手段就把自己趕出了家門。自己的女友竟然也是被她早早就安排好的,背地裡還有這麼可怕的一面。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說你給黃杏兒提供了一個心臟病加速發作的方法?”
“是啊,我是心內主治醫師,我大半生的時間都在研究人的心臟。”歐慶春一說起自己的專業還是那樣自豪,隨後眼裡又浮現出無限的落寞。
蘇子健馬上明白了,黃杏兒這是用來對付自己的父親的。“不——”蘇子健大聲的叫著,心裡充滿著焦急和憤恨!可是他又能做什麼呢?
蘇子健想的一點兒也沒錯,黃杏兒真的是對蘇運興照顧的無微不至,只是被她照顧的心臟病越來越嚴重。蘇運興大量的減少了工作的時間,開始增加休養的時間。
這天,小張又激動了起來,他又有了一個消息,如果報告給了自己的主人,她說不定會好好的獎勵他呢。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激動,在車裡掏出了JJ,給自己的主人打電話。現在他聽到黃杏兒的聲音,對他說幾句話,他都能興奮很久。“主人,我是小張。”
“嗯,賤貨,有什麼事情嗎?”
看來黃杏兒身邊沒有人,心情還不錯。“主人,老闆今天去找了集團的法律顧問李啟東律師了,估計是有關遺囑的事情。因為集團有法律事務一般都是事務所派人過去,這次老闆親自過來,還是見李啟東,肯定是自己的事情,現在老闆的自體每況預下,遺囑的可能性最大。”小張小心的分析著,生怕主人生氣,不敢把事情說滿。“嗯,做的不錯。最近你很乖,主人心裡有數,會賞賜你的。”黃杏兒用迷人的聲音說道。
“謝謝主人。這是賤狗應該做的,賤狗願意跪在主人腳下,為主人舔一輩子高跟鞋。”小張激動的套弄著自己的JJ。
“賤貨,你也就這點兒出息了。不許給我射!”
小張嚇的一哆嗦,什麼事情也瞞不過主人,本來快要發射的小鳥迅速軟了下來。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小張馬上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李啟東是這座城市裡最大的律師事務所中的三個合夥人之一,他和蘇運興是多年的好友。李啟東是律師界的翹楚,多年保持最高的勝訴率,業界口碑極好,公檢法積累了巨大的人脈。可是在他心中,有一個癖好,就是在他內心喜歡被控制、被羞辱。其實他是一個M!
作為成功人士的他當然不會隨便的找一個女王,終於在一次社交場合他認識了一個高級會所的老闆,為他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女王。會所是會員制的,做女王的也是名媛貴婦,相對安全放心。會員的設施非常齊
全,房間被裝飾成了一個邢房,李啟東早已脫光衣服,跪在門口,等待著女王的到來。
門開了,李啟東激動的有些窒息。每次玩這樣的遊戲他都非常的興奮,而這次的女王他們在宴會上見過,是一個年輕剛歸國的名媛。一陣香風飄了進來,高檔的香水味沁人心脾,久久不散。女王許久沒有說話,李啟東更加的緊張,這種緊張讓他興奮,他平時已經體會不到這種感覺。
“賤狗,恭迎高貴迷人的女王陛下!”說著給她磕了個頭。女王終於走到了他的跟前,抬腳踩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用力地把他的臉踩在了地毯上。“賤貨,磕頭得這樣磕,知道了嗎?”
“是,謝謝女王陛下指教。”說著女王繞過了他的身子,往裡走去,坐在了一個女王的寶座上。“賤狗爬過來吧?”
“是,女王陛下。”李啟東不敢抬頭,頭帖著地面,屁股翹的很高,爬向了女王。女王用高跟鞋抵住了他的腦袋,然後慢慢的開始用鞋尖撫摸著他的臉,他興奮了起來。女王的手法很好,對他的品味。
女王用高跟鞋把他的下巴託了起來,他不敢用眼睛看女王,他知道規矩,他眼睛向下盯著女王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女王好像對他的表現非常滿意,“不錯啊,很懂規矩。來,看看本主美不美?”
李啟東這才順著女王的美腿往上看去,女王一頭金色的長髮,瀑布般披散在臉龐兩側,一身性感的皮製的包臀連體裙把女王的身材顯現的玲瓏有致。藍色的眼影,性感的紅唇,即神秘高貴又充滿著誘惑。修長的美腿上一雙帶蕾絲邊的吊帶絲襪,腳上穿一雙漆皮高亮的尖細黑色高跟鞋。
李啟東見了立刻興奮了起來,“女王真美,女王是賤狗見過的最美麗高貴的女人!”女王笑了,“跪得離我近一點。”
李啟東又往前跪爬了一步,女王把一隻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別一隻腳交疊在上面,用鞋尖挑著他的下巴:“賤狗,來做什麼來了?”李啟東回答:“賤狗來服侍女王來了!”
女王笑了,是那麼的迷人:“服侍我,你配嗎?”
“賤狗不配,求女王賞賜。”李啟東激動的說。
“那你會嗎?”
“賤狗會的不多,求女王好好調教,賤狗一定努力,服侍好您!”
女王聽了,放下了腿,抬手“啪啪”就給了他兩個大大的耳光!“知道為什麼要打你嗎?”
“賤狗做的不好,不配服侍主人。賤狗錯了?”
“你錯了,你哪兒錯了?”女王的聲音充滿著威嚴,李啟東開始緊張。
“賤狗就是錯了,求您原諒!”他只能盡力討好女王。
“啪啪”接著又是兩個耳光,“記住,本主想打你就打你,打你個賤貨還用理由嗎?”
“是,是。謝謝女王賞賜。”
“你不是要服侍我嗎?幫本主把高跟鞋舔乾淨!”
“是,謝謝女王賞賜。”李啟東開始伸長舌頭舔女王的高跟鞋。高跟鞋伴著女王的腳香和高檔皮革的味道,非常的誘人。
“本王的高跟鞋好不好吃啊?”
“嗯,嗯,好吃。您的高跟鞋最香最甜了,高跟鞋上的灰塵比賤狗吃過的任何東西都好吃。”
“哈哈……真是個賤貨。來把鞋底甜乾淨,你也就配給本王舔個鞋底,知道嗎?”
李啟東答應著,“是,女王。賤狗給您舔鞋底也是對賤狗的恩賜。”
“老賤狗道是很會說話
啊。就是不知道嘴好不好用啊?”說著,女王把細長的鞋跟給李啟東插進了嘴裡。“恩,恩,啊啊……恩,啊。”李啟東給女王的鞋跟做著口活,竟然興奮的呻吟了起來。
“真賤啊,這樣都能興奮。”女王用另一腳玩弄著他的JJ,“這是什麼啊,怎麼這麼大了呢?”
“啊,啊,女王這是狗JJ,是女王您的玩具。”李啟東含著鞋跟,含糊不清地回答著。
“看你的口水都把本王的鞋子給弄溼了。來,給本王擦乾淨。”李啟東又要伸長舌頭去舔,女王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身上,“你個沒用的廢物,鞋子越舔還不越溼了啊?”
“是,是。賤狗沒用,賤狗笨。”女王抬腳就往李啟東的襠部來了一腳,“啊”的一聲他跳了一下。女王並沒有把腳抽回來。而是把腳面抵在了他的蛋蛋上,腳尖勾住了他的臀部,“鞋子要用這兒擦,知道嗎?”
李啟東“汪汪”的叫了兩聲,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他是徹底的被女王征服了。“是,是。女王大人教訓的是。”他開始前後扭動自己的屁股給女王“擦鞋”,又像是在上女王的腳,他還不時地扭動腰肢,做出各種下賤的動作。逗著女王“咯咯”的笑了起來。
(七)
李啟東在會所被女王調教著。女王伸手捏住了他的一個乳頭,柔聲說:“來,往前來。”李啟東又往前跪爬了一步,本來就離著女王很近,這樣一來,上身甚至能接觸到女王的美腿,女王呼出的空氣還殘留著女王的餘香,就被他貪婪地吸進了鼻子裡。女王看著他那猥瑣的樣子,又給了他一個耳光,“就知道犯賤耍浪,連個鞋也不會擦!”
女王雙手捏住了李啟東的兩個乳頭,“擦鞋要有節奏,有幅度,鞋才能擦的亮,知道嗎?來跟著本王的節奏。”說著女王揪著他的乳頭開始前後的推拉“一,二,一,二……”李啟東更加賣力用雙腿夾緊女王的高跟鞋,前後最大幅度的運動著。“啊,啊……”李啟東開始興奮的叫了出來。“呦,你怎麼還叫了?”女王好奇的問。“賤狗太興奮了,求女王原諒。”
“停,你這個賤狗是擦鞋嗎?浪貨,再把本王的鞋擦透了!擦壞了本王的高跟鞋就把你的狗皮剝了,給本王做一雙新的高跟鞋,好不好啊!”女王戲謔著對他說,聲音非常溫柔好聽。李啟東連忙回答:“好,那是賤狗的福氣。這樣就能被女王您永遠踩在腳下了!”
“真賤,以後做本王的腳下的一條狗好不好啊?想不想稱呼本王為主人?”女王一邊玩弄著他的乳頭一邊問他,他的乳頭非常的敏感,“是,是。謝謝女王賞賜。不,不對,是謝謝主人賞賜!”
女王哼笑了一聲,開始用鞋底摩擦他的JJ,“以後給主人擦鞋底就用這兒擦,明白了嗎?”李啟東已經完全沉迷在遊戲之中,“是,主人,賤狗記下了。賤狗願意給主人做擦鞋器,做腳墊。”
女王優美的抖了抖玉足,“來,腳墊。”李啟東想要把頭伸到女王腳下,可是伸了幾次都不行,女王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真是一條欠調教的野狗啊,什麼也要主人教!躺下,你個蠢貨!你見過這麼高的腳墊嗎?““是,是。”李啟東橫躺在了女王面前,女王伸腳用高跟鞋踩住了他的下頜,尖細的鞋跟抵住了他的脖子,“給主人記好
了,腳墊就是這樣的,知道了嗎?”“汪汪,汪,賤狗記住了。”李啟東一直興奮著。
女王站了起來,俯視著躺在腳下的李啟東,“眼神真猥瑣,賤狗,告訴主人你在大街是不是也這樣看美女啊?”
“沒,沒有,主人。”
“你個老色鬼,還不承認。”說著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這一腳用力很大,他的臉有點變形,但是他非常的興奮。“是,賤狗錯了。賤狗害羞,沒敢承認。”
“害羞?你不就是一個不知道廉恥的賤貨嗎?再怎麼通貨膨脹,也不值錢的賤貨!”女王又狠狠的踩了他幾下。
女王在李啟東面前扭動了幾下屁股,溫柔地問:“想不想,讓主人性感的屁股坐在你的臉上啊?”李啟東睜大了眼睛,“想,想,賤狗謝謝主人賞賜。”
“真猥瑣。”女王扭動腰肢,優雅地坐了下來,還在他的臉上揉搓了幾下。“啊,啊……”
“就會浪叫,主人憋死你。”
“嗚嗚……”女王終於把屁股抬了起來,李啟東大口的喘了兩口氣,屁股又坐了下來。女王控制著他的呼吸,他的生死就在女王的一念之間。
這樣玩了一會兒,女王開始讓他正常呼吸,讓他感覺著女王胯下的香味和特有的騷氣。李啟東的JJ已經興奮地一翹一翹的,女王把腳伸了過來,用高跟鞋開始玩弄他的JJ,“還有個玩具呢。”李啟東興奮的呻吟起來。“啊,啊,主人,賤狗受不了。”
女王輕笑著,“這就受不了,是不是老了不中用了啊?主人才剛剛開始玩呢!”女王又開始用手撫摸他的乳頭,“癢,癢,主人。”女王看著他,開始用力的掐起來。“癢?哪兒癢啊?”女王的意思是:哪裡不會點哪兒!啊,不是,應該是哪裡癢,就掐哪裡。
女王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兩腿之間,一腳踩在了他的JJ上,用鞋跟抵在他的蛋蛋上,“主人把你的蛋蛋踩碎吧?”李啟東害怕了“不要,不要啊,主人。”
“留著有什麼用啊,不如給主人踩著玩,多好?”說著抬腳對著他的蛋蛋下面就是一腳,“啊!”李啟東大叫,同時身子還向前竄一下。女王每踢一下,他就叫一聲,竄一下。女王好像發現了好玩的事情,很有節奏的踢著,突然停了一次,他仍然是大叫一聲,竄了一下。“哈哈……,你個賤貨還挺會躲啊?”說著,女王又用力踩在了他的JJ上,“你跑啊,怎麼不跑了!”女王生氣地用高跟鞋踩在他的JJ上,肚子上,胸膛上。
“啊,啊,啊……”李啟東大叫著,這是女王的第一次暴怒。女王的高跟鞋鞋跟雨點般的落在他的身上,雖然痛苦,但是內心非常輕鬆,這就是所謂的解壓吧?女王終於停止了踩踏,“賤狗,你看這是什麼啊?是不是主人給你蓋的章,以後見到這個章就會想起主人了,對不對啊?”
李啟東看著身上被踩出的一圈一圈的鞋印,回答:“是的,主人。您給賤狗蓋了章,賤狗就是主人的了,賤狗好幸福啊!”
“真乖,”女王把腳跟從高跟鞋裡退了出來,用腳尖挑著高跟鞋放在了李啟東的臉上,“香不香啊,熟悉一下主人腳的味道。”
李啟東大口地呼吸著,用力的聞著,女王剛做過踩踏,腳上微微出了點香汗,混合著高跟鞋皮革的味道,沁人心脾。本來被踢打的成了軟腳蝦的JJ此時
又堅挺了起來,女王看了笑問:“呦,怎麼了狗狗,又興奮了?主人的腳還有壯陽的作用呢?呵呵……”
“是,主人的腳對賤狗來說就是毒品,一旦接觸,終生難戒!”李啟東討好似的說。
“那不是很貴?”
“不只是貴,是高貴啊主人!能聞到主人的腳香,舔到主人的腳,祖墳都得冒青煙啊,主人!”
“哈哈……你個賤狗就會貧嘴!來,把主人的高跟鞋脫了。”李啟東含著主人的高跟鞋鞋跟,把高跟鞋脫了下來。女王用力地把腳貼在了他的臉上。“好好感覺一下主人的腳。主人的一切你都要熟悉,知道了嗎?”
“是,主人。”李啟東用力地呼吸著腳上的味道,女王抬起了腳,把腳尖塞進了他的嘴裡,“給我儘可能的含。”李啟東努力的張大嘴巴,女王的玲瓏美足伸了進去,“插死你個賤狗。”女王抖動著努力往裡插,他只能“嗚嗚”做響。
“還敢給我有所保留,嗯?”女王用力地又插進去一點,李啟東努力地忍受著要嘔吐的感覺,他的臉脹的通紅,眼睛眯著。女王終於把腳抽了出來,他大力的喘息著,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來,幫主人把鞋子穿上。”李啟東趕忙拿起了鞋子,套在女王的腳尖,然後恭敬地把腳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讓女王踩著他的胸膛把腳跟穿了進去。“業務挺熟練啊,賤狗。告訴主人侍候過幾個女人了?”女王還不忘羞辱他。
女王走到了狗籠跟前,對他說:“賤狗,你看,主人給你的狗窩你喜不喜歡?”李啟東爬了起來,“汪汪”地叫了兩聲。女王笑了,“過來,進去試試。”李啟東聽話地爬了進去。籠子不大,剛能容下他,轉個身子都困難。他剛進去,女王“咔吧”一聲就把狗籠子鎖了起來,然後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鑰匙扔在了一個他碰不到的地方。
“狗狗,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女王溫柔地和他商量,李啟東當然知道,這時候說不也沒有用!微笑著說:“好的,主人。”女王把腳伸進了籠子,高跟鞋輕撫著他的JJ“你的JJ軟了,我就放你出來好不好?”
“啊?”李啟東都快哭了,從開始調教,就在被踩的最厲害的時候軟過那麼一次,現在想軟怎麼可能!“不許擼射哦?”女王對著他壞笑著。
李啟東在籠子裡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儘量不去想讓自己興奮的事情。可是,女王怎麼會放過他?不時地挑逗他,做著各種撩人的姿勢。還把手或者腳伸過來讓他舔,越想軟JJ卻越硬起來。
“賤狗,想讓主人這樣關你一輩子呀?嘿嘿……?你出來主人讓你給主人口交好不好?”說著對著她分開了雙腿,開始撫摸自己的內褲和美穴。李啟東內心那個掙扎啊!這真是個妖精,太會玩了。
終於有一次,他努力著軟了下來。他高興地對女王說:“主人,主人,軟了,你看,軟了!”女王俯下身子,被緊身皮裙包裹的雪白的大胸顯現了他的面前,更要命的是,女王竟然伸出了玉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剛一碰到,本來剛軟下來的JJ立馬鬥志昂揚!
李啟東都快哭了,這怎麼能軟的下來!“哈哈,竟敢騙主人!”說著,女王伸手把他的頭抓了過來,用力地捂在自己那呼之欲出的高聳的乳房上。那柔軟而有彈性的皮膚,充滿著母性誘惑的大奶,瞬
間又讓他的JJ往上翹了翹。李啟東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任務,完全沉溺在裡面,怪不得有人喜歡被美女用胸捂死呢!
女王看著差不多了,一把把他推開。“哈哈……主人給你個驚喜好不好。”
“驚喜?”他瞪大了眼睛,還有什麼驚喜啊,現在這個女王花樣百出,他實在摸不到門路。
只見女王扭動腰肢走到了門口,把門打開,一個更加美麗的女人走了進來。女王恭敬的對她說:“主人,您交待的事情已經辦好!”
李啟東一見到這個女人,JJ卻一下子軟了下來。
(八)
門被打開,進來了不是別人,正是黃杏兒,而調教李啟東的女王正是咪咪。黃杏兒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風衣,戴著一幅墨鏡,腳下一雙尖頭細跟的酒紅色的高跟鞋。一進房間,咪咪就幫黃杏兒脫下了風衣,一件紅色的性感旗袍就顯現出來,把黃杏兒的身材顯現的凹凸有致。
狗籠裡的李啟東一看到黃杏兒立馬沒有了遊戲的興致,平時的理性找了回來。“你,你們……”任他在法庭上巧舌如簧,現在竟然也一時說不出話來。黃杏兒優雅的坐在了籠子旁邊,交疊起雙腿。“很高興,在這樣的場合見到我們的李大律師!”黃杏兒伸出了一隻腳輕輕的踢了踢李啟東的JJ,李啟東的JJ又不爭氣的立了起來。李啟東想躲閃,可是籠子太小,根本沒有地方可躲。
咪咪這時候跪在了黃杏兒旁邊,為黃杏兒輕輕按摩著小腿。黃杏兒撫摸著咪咪的金色長髮,戲謔地對李啟華說:“怎麼樣啊?李大律師,我的母狗咪咪的服務您還滿意嗎?”
李啟華當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人都有癖好,我也是個普通人。好了,我想遊戲也結束了,你們放我出來吧。”黃杏兒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你說的不錯,可是如果我把剛才李大律師的精彩表演放到網上,我想你不光在這個城市出名,而且一定會在全國成為網紅吧?你說誰還會請你辯護,還有臉面出庭嗎?”
“你,你們,這是圈套!”李啟東怒不可遏,“別生氣啊,李律師。我這是有事求您,所以才想這樣的認識您。”
李啟東只能認栽,“好了,蘇太太,有什麼事只管說就好。我和蘇兄是好友,說句不見外的話,你也算是我的嫂子。何必這樣呢!”李啟東腦子轉的飛快,立刻打起了親情牌。
黃杏兒笑了,“是啊,老蘇的知己不多,你算一個。我的這件小事只是李律師一句話的事兒。只要你幫忙,別說咪咪會和你繼續遊戲,我也可以做你的女王。咪咪可是我調教出來的,怎麼樣?”李啟東笑了,“好說。我可不敢奢望能勞動蘇夫人的大駕。什麼事情你說吧?”
“好,其實很簡單,我只想知道老蘇最近的遺囑內容是什麼?”黃杏兒終於說出了她的目的。
“這個……”李啟東對這樣的事情見的太多,這個女人心思縝密,目的性很強,絕對不是表面的那麼賢良,心裡忍不住為自己的好友惋惜,自己也陷入她的掌握,恐怕很難脫身了。他正思考著對策,旁邊跪著的咪咪對著黃杏兒說:“主人,要不把他交給咪咪吧?鞭打、穿刺、囚禁……各種刑訊逼供,這條老狗一爽肯定都說了。”
黃杏兒笑了,她用高跟鞋把李啟東的臉踩在了狗籠上,“怎麼樣啊,咪咪說的你喜歡嗎?要不要給你用
用呢?哈哈……”
李啟東雖然下面仍然立的老高,現在他仍然很理智,他不能把一生的心血都葬送在這裡。“如果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黃杏兒見他有鬆口的跡象,“當然,李律師的能力杏兒還是看在眼裡的。只要你願意滿足我,當然杏兒也會讓李律師事業和生活都如意的。”黃杏兒的聲音充滿磁性,誘人以極。
“好,相信蘇夫人不會失信。不錯,蘇運興前一段時間是來找過我,更改了遺囑。他很心痛,不知道子健做了什麼讓他失望的事情,加之他身體越來越不好,所以來找我。蘇運興死後將把大部分的財產留給您,只會在公司拿出5%的股份給子健,並且這部分資產不可轉讓,只要集團存在就會有這部分的股份。好了,這就是所有的內容了。”李啟東說完,也輕鬆了,因為這正是黃杏兒想要的結果,只不過她早知道了會對蘇運興不利,對自己而言還有迴旋的餘地。
“李大律師真是明白人啊,這是我們合作的一個很好的開始。”黃杏兒看來對李啟東的表現非常滿意。“那能把視頻交給我了吧?”
黃杏兒笑了,“當然,李律師想留著一份自己觀賞絕對沒有問題。”
“你,你怎麼能這樣!”李啟東可不想有把柄落在別人的手裡。
“李律師放心,只要我們合作一直這麼愉快,視頻只會做為我的私人珍藏,不會外傳的。”
李啟東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她是要牢牢的把他控制在手裡,雖然不甘心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好吧,蘇夫人真是好手段啊!”
黃杏兒笑了,“別蘇夫人,蘇夫人的叫了,多見外啊。不如就叫我主人好了!”
李啟東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蘇夫人也精於此道啊!”
“李律師不喜歡嗎?你可以想象一下,有一個如此美貌的我掌控著你的一切,你努力的一切都是為了有一天奉獻在我的腳下。多刺激啊!”黃杏兒用高跟鞋又開始挑逗他的JJ。腳型優美,手法又比咪咪高出一籌。
這時,黃杏兒的高跟鞋“啪”的一聲掉在了籠子裡。“如果你同意了,就幫我把鞋子穿上,我們開始玩更刺激的遊戲。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話還沒說完,李啟東早已恭敬的捧起她的高跟鞋放在自己面前,用力的嗅了一下。“賤狗願意永遠伏在主人腳下,服侍主人。”說著開始為黃杏兒穿高跟鞋。
黃杏兒非常滿意,她就喜歡這樣聰明的狗狗,一點就透,留著這樣的狗真是用處太大了。咪咪把我們的賤狗放出來吧,我們好好的玩玩他。
李啟東終於被放了出來,遊戲的興致沒有了,現在只能真實的服從。咪咪給他帶上了狗項圈,把他牽到了黃杏兒面前,黃杏兒用腳勾著他的脖子,把他勾了出來。“來,給主人把高跟鞋舔乾淨,熟悉一下主人的腳的味道。要注意區分我和咪咪的區別哦?”
他一邊捧著杏兒的高跟鞋盡心的舔著,咪咪在後面用高跟鞋玩弄著他的JJ和菊花。咪咪時而用高跟鞋踢打他的蛋蛋,時而用高跟鞋在他的菊花周圍騷擾,只要李啟東疼的向前一跳,黃杏兒就會順勢一腳把他踹倒。
李啟東每次都想忍住,專心給杏兒舔鞋,可是後面的咪咪太壞,她的花樣太多,總是在給他無限享受的時候忽然給他來一下,既出其不意,又讓他痛不欲生。他被杏兒踹
倒的時候總是能引來兩位美女的大笑。
“咪咪,我給賤狗帶了點小禮物,相信他一定很喜歡的。”
“是,主人。”咪咪拿出了兩件穿戴式的假陽,李啟東興奮了起來。跪在杏兒面前給她磕頭:“謝謝主人的賞賜,主人真是太疼愛狗狗了。”杏兒輕蔑的笑了,她抬腳把一隻高跟鞋甩了出去,“去,把高跟鞋給主人找回來。叼著圍著房子轉圈。沒讓你停不許停!”
李啟東“汪汪”的叫了兩聲,向高跟鞋爬去,他到了跟前像狗一樣先聞了聞,然後叼起來開始在房間裡爬圈兒,房間很大。杏兒命令道:“你不是狗嗎,給我狗叫著。”李啟東哪敢不聽,“汪,汪”的叫了起來。
咪咪過來服侍著杏兒把假陽穿好,自已也穿戴好了。杏兒給咪咪使了個眼色,咪咪會意:“賤狗,滾進來。”李啟東立刻爬到了杏兒面前,杏兒甩手給了他兩個耳光:“我讓你停了嗎?”李啟東有點懵了,可憐地看著杏兒。
杏兒笑了,“幫我把鞋子穿上吧!”李啟東恭敬給杏兒穿上了鞋子。杏兒分開了雙腿,撫摸著自己的巨大的假陽,“看,賤狗,主人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喜歡不喜歡啊?”李啟東只能認命,“賤狗喜歡,謝謝主人。”
咪咪從後面他的兩腿之間,抓住了他的JJ,李啟東只能疼的跟著往後爬,杏兒看著哈哈的笑了起來,咪咪抓著他的JJ往上提,他也只能跟著把屁股翹高,雙手雙腳儘量往上伸直,已經到了極限了,咪咪還在往上提。他只能“啊,啊”的求饒。杏兒和咪咪大笑著,咪咪對著他的膝蓋窩就是一腳,把他踹在了地上。
黃杏兒止住了笑,“爬進來,服侍主人的大JJ?”李啟東從地上忍著疼爬了起來,爬到了杏兒兩條美腿之間。可能舔她的假陽,開始慢慢的做著抽插運動。咪咪騎坐在了他的肩上,按著他的頭,“給主人做口活要專心哦。來做個深喉!”
“主人,這人哪是什麼大律師啊,他就是一個妓女,一個婊子。喜歡被插、被操的賤貨,騷逼?”咪咪還不羞辱他,杏兒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腮幫,“咪咪說的對不對啊。”
“嗚嗚……,對。”
杏兒大笑著,倚坐在沙發上的樣子很是迷人:“是什麼啊?”
“嗚嗚,是,是婊子,是妓女,是賤貨。”李啟東邊含著假陽邊回答。咪咪笑著來到了他的後面。撫摸著他的JJ,用力地拍了拍他的屁股。“來,把屁股抬高,放鬆。”咪咪說著野蠻地把自己的假陽插進了他的菊花,“啊”巨大而痛苦的充實感佈滿整個菊花。
李啟東剛想掙扎,杏兒哪能放過他,揪著他的頭髮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胯下,又來了個深喉。同時杏兒性感結實而有彈性的美腿牢牢地夾住了他的腦袋。咪咪興奮了進來,一邊擼著他的JJ,一邊用邊地幹著他的菊花。
李啟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刺激,杏兒繼續羞辱著他:“你個賤貨,今天被我們兩個女人給上了,以後你怎麼出去見人啊!你永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知道嗎?我讓你快樂,你就會有上天堂般的快樂,我讓你痛苦,你就會有下地獄般的痛苦。”
“啊,啊……嗚,嗚……啊,嗯……”李啟東忘情的呻吟著。咪咪一邊幹著他一邊說:“主人,你看,我們的大律師叫床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呢!像AV女優!
”
哈哈……房間裡充滿了兩位美女的笑聲和他的淫叫。終於,李啟東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JJ噴射了出來。咪咪仍然沒有放過他,一隻手仍然揉搓著他的JJ,另一隻手抬著他的屁股更加用力地幹著他!直到李啟東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九)
李啟東被黃杏兒和咪咪兩位大美女玩弄得癱軟在地上,黃杏兒站了起來,抬腳用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腮幫子上:“怎麼樣,賤狗,玩得爽嗎?”李啟東用手撫摸著她的高跟鞋,她的美腳,眼神充滿著留戀。黃杏兒用力使勁踩著他:“賤貨,問你呢?看你的樣子是還沒爽夠啊!”
“爽,爽死了,主人。謝謝主人,賤狗願意永遠臣服在主人的腳下。要死也想被主人用高跟鞋踩死!”李啟東只能表忠心了。“嗯,很好。以後只要好好表現,主人還會賞賜你更好玩的,懂了嗎?”黃杏兒把鞋跟慢慢的插進了他的嘴裡,用力的攪動著他的舌頭。李啟東用力地點著頭答應著,他知道他再也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黃杏兒把鞋跟抽了出來,用腳面撫摸了幾下他的臉,李啟東都有些失魂了,他希望這一刻永遠也不要結束。黃杏兒看到他這個樣子非常滿意,她對咪咪吩咐道:“咪咪,好好給我侍候好我們的李大律師,知道了嗎?”
咪咪跪爬了過來,給杏兒磕了個頭,親吻著她的高跟鞋:“是,奴婢知道了,主人。”黃杏兒踩著高跟鞋消失了。
小張在前面開著車,黃杏兒坐在後面,小張感覺的到主人現在的心情不錯,事情應該正朝著主人期望的方向發展。小張想起黃杏兒說要獎勵他,就忍不住有些小激動,他早已被黃杏兒今天的裝扮迷住了,車裡等候的時候,他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主人會怎麼獎賞他。
“好好開車。”黃杏兒很平常的一句話,讓他用力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清醒起來,自己的一切都被黃杏兒看在眼裡,稍有不慎就會被主人捨棄,那樣的話還不如去死了。
車平穩地開進了別墅,蘇運興現在住進了私人療養院,夜靜靜的只有夏蟲的鳴叫。小張小跑著,恭敬地為黃杏兒打開了車門,黃杏兒沒有動,好像在思考什麼。小張小心翼翼的俯下身子,輕輕地說:“主人,到了。請您下車。”黃杏兒忽然笑了,笑得非常的迷人,這種笑容小張只有遠遠地見過。如此近的看到,他的腿一軟就跪在了車門前。
黃杏兒從車裡把左腿伸了出來,酒紅色的高跟鞋鞋跟深深地插進了小張的大腿裡。小張輕輕的“啊”了一聲,興奮超過了痛苦。“把狗JJ掏出來,我看看。”黃杏兒的聲音非常的溫柔。小張立刻興奮了起來,伸出了左手把早已支起了帳篷的狗JJ掏了出來。
黃杏兒又把放在小張大腿上的鞋跟用力的往下踩著。小張興奮的開始發抖,JJ一顫一顫的。黃杏兒解開了米色風衣的扣子,露出了裡面性感的紅色旗袍,兩條美腿之間的內褲隱約可見。小張的瞳孔放到了最大,幸福來的太突然。“想主人的高跟鞋了吧?來接我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小張興奮地聲音有些顫抖:“是,主人。賤狗每天都想著主人的高跟鞋。求主人饒了賤狗吧!”黃杏兒笑了,“幹嘛要饒了你啊?你想主人的高跟鞋不是應該的嗎?”
“是,謝謝主人的賞賜
。”小張的臉脹的通紅,他都感覺鼻血都快流出來了。“來,幫主人把鞋子舔乾淨。”
“是,是。”小張用力嚥了一下口水,他怕一張嘴哈拉子都會流出來。捧著她的高跟鞋舔了起來,小張非常的奇怪,只有給黃杏兒舔鞋的時候才能找到這種觸電般的興奮感覺。
“這幾天不見,賤狗又變騷了呢?是不是好久沒舔主人的高跟鞋,憋悶壞了啊?”黃杏兒開始逗弄他,小張被玩弄的非常興奮。小張不停地發出呻吟,激動的像得到了主人拋下骨頭的小狗。“啊,啊……”
黃杏兒一邊讓小張給她舔高跟鞋,一邊用高跟鞋踩踏著他的JJ。沒想到小張這條狗這麼得利,事情已經往前走了一大步,好的狗狗就應該獎勵。
小張舔鞋子很熟練,一雙高跟鞋就舔了一遍又一遍。黃杏兒把左腳抬了起來,優雅地把腳一抖,腳跟從高跟鞋裡脫了出來,杏兒用腳趾挑著高跟鞋讓鞋子一挑一挑的,送到了小張的鼻子前面。杏兒的腳香一陣一陣的傳了過來,小張忍不住捧住了杏兒的玉足,把鼻子伸到了鞋子和腳之間,大口地聞著。
黃杏兒沒有把腳抽回來,任他那樣的聞著。過了幾分鐘,杏兒才用鞋掌用力地踢了一下小張,他才從沉醉中清醒過來。“主人——”小張害怕的看著自己的主人,以為杏兒生氣了。
杏兒笑著看著他,把腳伸了過來,“來把狗JJ放進來。”她挑了挑高跟鞋,示意小張。小張立刻明白了,向前跪爬了一點,跪直了身子,把早已硬梆梆的肉棒放在了裡面。“你個賤貨,可別沒出息的射出來啊?”
小張努力控制著:“不敢,主人。賤狗太幸福了。”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主人的玉足當然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穿著絲襪的主人的腳又軟又滑,還有彈性。
“把主人的鞋子提上!”小張費了半天勁,才幫主人把高跟鞋稍微套在了她的腳後跟上。小張的JJ也被緊緊地夾在了杏兒的高跟鞋裡,杏兒的腳挪到哪兒,小張只能趕緊地跟著。
“賤狗,你說你的狗JJ會不會被主人踩斷啊?”
“不要啊,主人,踩斷了就不好玩了。”小張委屈地說。
“賤貨,這下子跑不了吧?”
“不跑,不跑,主人。”小張早已被迷的神魂顛倒,他大膽地抱住了主人的高跟鞋,努力做著抽插,做出和主人的腳和高跟鞋做愛的樣子。
“哈哈……真是太浪了。”杏兒又笑著給了小張幾個耳光。
“嗯,嗯……主人,您把您的高跟鞋嫁給賤狗吧?”小張賤賤的說。
“你個賤貨!”杏兒更加用力的打著小張的耳光,“把高跟鞋嫁給你,你也配!”
小張更大幅度的前後扭動著,還不時賤賤的伸出狗舌頭陶醉的舔舔嘴唇,還左右扭動腰肢逗主人開心。杏兒玩性大起,腳還在裡面扭動著,刺激著小張。
“主人,賤狗受不了了,要出來。”小張真的不想幸福這麼快的結束,乞求著自己的主人。杏兒看著他,知道他快到了,把他的JJ放了出來,她還要給他更多,讓他以後更加賣力地為她效力。
杏兒把腳分開,修長的手指對著小張勾了勾,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迷人,看到這樣子的主人,就是讓小張去死,小張也會毫不猶豫。小張把臉湊過來,伸到了主人的手旁邊,用力的嗅了嗅,杏兒伸了了手指用力地捏著他的下
巴,另一隻手撥弄著自己黑色的性感的蕾絲內褲,“想不想聞聞主人內褲的味道啊?”
小張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頭仰視著自己的主人,“真的嗎?主人。”杏兒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看你個饞狗樣兒,還不過來。”說著用力地把小張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內褲上,剛才調教李啟東的時候有一點興奮,內褲有一點溼溼的,小張用力地聞著。高檔的香水味,加上特有的帶有腥騷味的誘惑氣息徹底的讓小張迷失了自我。小張感覺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而且感覺自己做的還不夠好,還應該更加的努力。
小張胡思亂想著,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內褲幾下。黃杏兒用力地把頭髮抓了起來,“啪啪啪”地打著小張的耳光,“你敢賤貨,還敢舔。你配嗎?剛對你好一點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耳光打的很重,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小張害怕極了,他剛才確實沒忍住,也沒有辦法忍住。他剛開始沒作聲,但是看到主人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有點害怕了“求主人,饒了賤狗吧,賤狗不敢了”,他的話因為被打著而含糊不清,他不停的嘟囔著。
黃杏兒終於打累了,把他的頭用力的向後推開,同時抬腳用力地把他踹倒在地。“給我躺好了,往我這邊來,再來點。”
為了讓自己的狗JJ儘可能的靠近黃杏兒,他把一條腿伸進了車裡。黃杏兒一腳踩在了他的JJ上,痛得小張坐了起來。“給我躺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賤貨,賤貨,賤貨……”杏兒不停著踩踏著他的JJ,大腿根。小張雖然非常的痛苦,可是他知道主人還是很疼他,因為主人用最大力的時候總是跺在他的大腿上,小力一點的才踩在JJ上。很快的,他的大腿根部就出現了很多被鞋跟踩出來的血痕。“主人,饒命啊。賤狗不敢了,看在賤狗對您還有些用處的份上,饒了賤狗這次吧?”小張只能盡力地乞求。
黃杏兒終於放慢了踩踏的節奏,開始揉搓他的JJ,還不時用鞋跟挑著他的蛋蛋。“賤貨,沒有主人的命令不準射!”杏兒說著,腳上的節奏卻更加的快了,小張本來就在主人面前毫無抵抗力,現在更是感覺自己體內的電流一陣一陣通遍全身。
小張終於忍不住了,射的自己肚皮上,主人的高跟鞋上都是。黃杏兒又狠狠地踩在了小張幾下,“真賤,把自己的狗東西給主人舔乾淨。”
小張坐起身子,幾口就把自己的JY吞進了肚子,“真賤,自己的狗東西都吃!”
黃杏兒坐車裡走了出來,踢了小張一腳,“明天找個車,去給我接一個人,地址一會兒發你手機上。”
(十)
在黃杏兒被稱為玩具房的調教室裡,牆上掛滿了杏兒嘴裡所謂的各種鞭子,鎖鏈、麻繩,吊架等等各種玩具。牆邊的鐵椅子上綁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的眼睛被蒙著,雙手被反銬在椅子背上,雙腿被銬椅子腿上。他的身材高大,肌肉結實,長相英俊。他被銬在這兒已經很長時間了,但是他不害怕,也不緊張,因為他不是被綁架,而是在等待,等待那個他這一生唯一深愛的女人。
他期待的高跟鞋的聲音終於想了起來,門被打開,走進來的黃杏兒一身黑色緊身的皮衣,皮手套,下身黑色的皮製短裙,黑色絲襪,過膝長靴。而這個男人正是黃
杏兒的前男友李明,黃杏兒花費了一點關係和金錢把他從監獄撈了出來。正是這個男人讓黃杏兒知道了男人還有犯賤的一面,喜歡被女人打罵,折磨和玩弄,而她也像找到了另一個自己,做起了高高在上的女王,通過征服男人還征服世界。而李明是她征服的第一個男人,和李明在一起有青春時的美好回憶,也有失去母親的傷痛。
李明喜歡什麼調調,黃杏兒當然瞭若指掌。今天的這一身打扮也是特意為他準備的,李明聽到腳步時就知道是黃杏兒來了,他大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李明在監獄呆了快兩年的時間,他時時刻刻想著這個聲音,他就知道杏兒不會丟下她的。杏兒走到了椅子後面,從李明的身後擁住了他,她在李明的耳邊輕聲的說:“終於又看見你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聲音裡有激動,有酸楚,李明甚至聽出了輕賤的低泣。李明的心都要碎了,他寧可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想讓這個女人有絲毫的悲傷。
黃杏兒依然用胳膊圍繞著他,只不過現在她把胳膊放在了李明的肩膀上,開始揉搓著自己的雙手,真皮的手套發出皮革特有的響聲,同時發出其獨有的香味。“喜歡嗎?這是真皮的,比我們以前用的那種手感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倍。”李明當然知道,他特別喜歡那種穿裘皮的女王,感覺那樣的女人最高貴,最高不可攀。他和黃杏兒第一次看電影《穿裘皮的維納斯》的時候,他就告訴杏兒,他感覺男主人公說的就是他自己。
【8金幣】
李明開始激動起來,他和黃杏兒在一起沒有正常的性愛。那是以黃杏兒對他施虐的方式雙方來達到高潮,這可能就是一種虐戀吧?
黃杏兒用雙手用力的捂著李明的口鼻,讓他感受高檔皮革的柔軟的同時,也控制著他的呼吸。李明好幾次都到了窒息的邊緣,也許與死亡只有一線之隔,但是他仍然沒有過於用力的掙扎,因為他信任杏兒,早已將一切都交給她。
黃杏兒拿出了一個大的塑料袋套在了李明的頭上,她從後面把袋子勒緊,然後把他的頭用力地按在了緊身皮衣呈現出現的那條誘人的,深深的乳溝裡。這次窒息的時間很長,塑料袋子一點兒氣也不漏,他的手腳在掙扎了幾次之後,杏兒才鬆開了手。
杏兒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李明的身前,把性感的屁股坐在了李明的大腿上,她勾著他的脖子姿勢非常的性感撩人,可是李明什麼也看不到,也可能也是一種折磨。黃杏兒從旁邊的案几上拿出了一根菸,點著了。然後吸了一口煙,用菸頭在袋子燙出了一個大洞。李明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感覺突然非常的炙熱,他下意識的“啊”一聲,黃杏兒“咯咯”的笑了起來。“別怕,親愛的,你會喜歡的。”說著,杏兒開始收緊袋,從小孔裡向裡面吐煙,同時還隔著袋子親吻著他,刺激著他大口的呼吸,開始李明很意外,被嗆了咳嗽著,後面便慢慢地適應了。
黃杏兒又找出一根長長的吸管,把吸管順著小孔插進去,又插進了他的嘴裡。繼續往裡吐著從她的高貴身體裡出來的香菸。李明非常的激動,盡情的享受著。“喜歡嗎?我為你準備的香菸,世界上只有你一個男人有這樣的機會享用!”李明沒有回答,他興奮的大口地往裡喘吸代替了回答。
“哈哈……”
黃杏兒拿出一條帶項圈的狗鏈給李明戴在了脖子上,鬆開了他的雙腿。“下來,像狗一樣爬著跟著我!”李明的眼睛被蒙著,只能慢慢隨著杏兒的牽引向往爬。“好,就在這兒。”杏兒順勢坐在了他的背上,然後拿出了一條白色的手巾和一條繩子,用手巾把繩子的中間捲了進來。然後杏兒跨騎在李明的肩膀上,把卷起的手巾放在了他的嘴邊,她在李明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輕咬著他的耳朵命令道:“把嘴巴給我張大。”李明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能照辦。“對,張大,再張大。”黃杏兒用力地把手巾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用力地往後拉,把手巾卷結實地綁在了李明的嘴上。
李明“嗚嗚嗚”的叫著,黃杏兒解下了李明的眼罩,李明用力地眨著眼睛來適應明亮的光線,他終於第一次看見了魂牽夢繞的女人,一年多的時間她變得更高貴迷人了。杏兒起身坐在了一張女王椅上,拉著狗鏈把他向著自己牽引。他慢慢地爬到了黃杏兒的腳下,杏兒拉著項圈問他:“喜歡,賤貨。這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李明用力的點了點,表示著他的興奮和感激。“幫我把靴子擦乾淨,看看我發明的人工智能擦鞋機好不好用。呵呵……”
李明開始含著大大的毛巾順著杏兒的長靴從上到下的擦著,其實這樣擦靴子李明並不舒服,但是非常的羞辱,他感覺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個黃杏兒的工具,她的擦鞋機而已。終於給杏兒把靴子擦了一遍,李明累得啊啊的喘著粗氣,額頭也開始冒汗,但是被黃杏兒玩的越來越興奮。
“躺在地上,我要擦鞋底。”杏兒命令道。“恩,恩。”李明立即躺在了杏兒的腳下。杏兒把腳踩在了手巾上,開始用力地噌著鞋底。“哈哈……”她一遍大笑著,一遍雙腳交替在踩在手巾上,用力地在毛巾上擦著鞋底。李明被踩地一是痛,二是有些窒息,他“啊啊啊,嗚嗚嗚”的叫著。“舒服嗎?賤貨,你不是喜歡做我的擦鞋布,服侍我的高跟鞋嗎?”杏兒輕蔑著看著他。
杏兒停了下來,把腳放在李明眼前,“乾淨了嗎?”李明看了看,用力的點了點了頭,嘴裡發出“恩恩”的聲音。黃杏兒笑了,她一拉狗鏈子把李明拉了過來,給他解下了毛巾。李明大口地呼吸了幾下,喘氣才平穩了。杏兒讓李明把銬著的雙手放在腦後,然後把狗鏈纏著手銬一圈一圈繞在他的脖子上。杏兒開始用腳挑逗他,由於李明的雙手被銬在後腦勺上,不好掌握平衡,總是追不上杏兒的長靴。急的李明“嗯,嗯”的叫著,“這麼急啊,就忍不住叫床了?”杏兒戲謔地笑著,樣子很是迷人。
黃杏兒慢慢地把靴尖放在了李明的嘴邊,尖細的鞋跟深深地踩在他的胳膊上。“舔啊,你不是想舔嗎?”李明像得到了特赦一樣,開始開口的舔起她的靴子,同時更加激動的開始“嗯嗯嗯……”的喘吸著。黃杏兒用剛才的吸管指示著讓李明舔的地方,每點靴子的一個地方,李明都會跟著在那裡親吻一下。舔的差不多了,黃杏兒又命令李明給他整個靴子的舔,李明伸長舌頭,杏兒抓著他的頭髮拖著他,為自己擦靴子,只不過擦鞋布不是毛巾,而是換成了他的舌頭。
大約過了快半小時了,杏兒才停了下
來,李明的舌頭都有點麻木了。杏兒把他的手放了下來,讓他躺在了地上,雙手仍然抬起,放在了頭頂之上。“親愛的,你是不是累了,我給你做個按摩吧?”黃杏兒站起身,把雙腳放在了李明的兩耳邊,用力夾住了他的頭。然後,杏兒抬起了一隻腳,用力地踏在了他的臉上!啊……,李明痛的叫了出來,沒等他反應過來,杏兒抬起腳,又重重的踏了一次。然後,杏兒又把腳抬了起來,李明嚇得閉緊了雙眼,等著美腳踩下,可是腳一直沒落下。他剛睜開眼,杏兒的腳掌就迅速放大落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又抬了起來。“杏兒低頭問他:“你猜這一腳怎麼落下呢?”
李明吃驚地看著她,杏兒太會玩了,她再也不是那個害羞的女生,踢他一下都會問他痛不痛的人了。他正想著,杏兒的腳又快速的落了下來,照著這個速度肯定很疼,他“啊!”的叫了一聲,然而腳剛碰到他的皮膚就停止了下落,一點也不疼。“呵呵……”杏兒看到他的反應笑了起來。“我怎麼看著鞋底不太乾淨呢?你再給我舔舔。”李明又伸出舌頭給他舔鞋底,杏兒把整個鞋尖都給李明插進了嘴裡,把他的腦袋抵在地板上,他根本無從躲閃。杏兒“呵呵”地笑著用力,李明“嗚嗚嗚”地掙扎。插地李明都快乾嘔了,才把靴子抽了出來,李明大口地喘著粗氣。杏兒抬起腳,對著他的臉輕晃著,“寶貝,你猜我的腳會踩在你的左邊還是右邊?”李明一聽就哭了,這有猜對的時候嗎?不過還是說:“左邊。”杏兒好像惡作劇得逞一樣歡快的笑了,“不對,是右邊”。同時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右腮上,這次沒有接著抬起來,而是用力地踩著他的臉,李明感覺臉都被踩得變形了。
玩了一會兒,黃杏兒蹲了下來,撫摸著李明的臉,這麼一張英俊的臉被她任意地踩在腳下,這是她以前一想起來就很自豪的事情,現在已經沒有了那種感覺,因為現在只要她願意,會有很多張比這個臉龐更加俊美的臉求著她隨便的踩。杏兒失落在李明的眼裡以為是心疼他,他趕忙說:“杏兒,沒事。不痛的,你知道我喜歡你這樣對我。”
杏兒心裡笑了,這個可悲的男人!不過杏兒還是坐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給自己舔陰做口交,這也是李明喜歡的,每次他都會把杏兒舔的很舒服,然後他們一起釋放。現在,配給她口交的男人越來越少了,能讓他快樂就更加的少了,面前的這個男人至少還能給她帶來點美好的回憶。
(十一)
自從上次見過黃杏兒之後,李明更加迷戀她,見不到杏兒的每一天李明都感覺生不如死。杏兒上次為他做的一切他都很懷念,心中的小火苗越燒越旺。
這一天晚上,李明終於按耐不住了,就像犯了毒隱的人迫切地想要找到毒品一樣地想見到杏兒。他在黃杏兒的別墅門口等了很久,才看到黃杏兒的車開了回來。杏兒一下車,他就跑到跟前按住了車門,杏兒一楞,抬頭一看是他,就問:“你怎麼到這兒來了?不是說過沒我的電話,我們不見面嗎?”
李明心裡有點發慌,他真怕黃杏兒生氣。“對不起,杏兒。不過,我實在忍受不了見不到你!”他像犯了錯的小孩子,用乞求原諒的眼神看著杏兒。杏兒看了看周圍沒人,無奈的說:“你
啊,說你什麼好。跟我進來吧?”
李明看看杏兒沒生氣,非常的高興。跟著黃杏兒進了客廳,一進到客廳李明就撲通跪在地上,從後面抱住了杏兒的大腿。“杏兒,我想死你了,我不能一天也見不到你。”說話的聲音事帶著哭腔。黃杏兒笑了,“你不是留著我的內褲嗎?想我了就拿著好好的聞聞。”李明抬頭看著她:“內褲怎麼能和你比,我想見的是你!”
黃杏兒掙脫了李明的懷抱,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故做責備的嬌嗔道:“我現在是別人的妻子,你現在也只配舔我的內褲了,如果讓我的老公知道了,光這一條他也得氣個半死。”李明又一把捧住了杏兒的腳,“我才不管那個老傢伙,要不是有錢他怎麼能得到你。你是我的,我的!”李明有點發狂了,捧著杏兒的腳瘋狂的親吻起來。
黃杏兒一腳把李明踹在地上,高跟鞋用力地踩在他的臉上,生氣地問:“我是誰的?好像你把我們的關係搞錯了吧?”杏兒踩的很用力,還不停地碾著。李明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是,不是,杏兒。我是你的,我永遠是你的。我可以為你去死!”
聽到李明大聲地叫著,才把腳拿了下來。李明馬上又捧著她的高跟鞋舔了起來,黃杏兒看著他:“真是賤啊!好了,跟著我爬進來吧。”
李明跪爬著緊緊跟在黃杏兒的後面,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的高跟鞋,向前爬著。他們來到了樓上的一個大臥室,杏兒回身摸了摸他的頭,“乖乖地把衣服脫了,去床上等我。”李明興奮了起來,迅速地脫光了衣服,撲到了床上。
黃杏兒只穿著一套黑色蕾絲的兩件式內衣,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的紗衣,黑色的網眼絲襪,尖頭細跟的高跟鞋,提著一個小箱子走了進來。李明一看到這樣子的黃杏兒,下面早已翹得老高。杏兒緩緩地走了過來,看著他的樣子笑得更加的迷人了。她優雅地坐在床邊,打開了拿來的箱子,溫柔地說:“看你心急的,我給你準備了好多好玩的玩具呢!”
杏兒說著從裡而拿出了一根金屬棒,伸出玉手握住了李明的肉棒,擼了幾下。然後用金屬棒的一端在他的馬眼附近輕輕地划著,李明“啊啊啊”的叫了起來。“這就開始浪叫了,別急,我們才剛剛開始呢!”說著她把金屬棒順著馬眼插了進去,杏兒壞笑著,一邊往裡插,一邊還慢慢地旋轉著金屬棒,李明叫的更大聲了。李明用力地抓著床單,不敢大幅的掙扎。一種麻麻的癢癢的感覺,順著馬眼從裡到外傳了過來。“喜歡嗎?以前我們還從來沒玩過呢!”
黃杏兒笑的更加動人了,她一隻手按摩著他的龜頭,另一隻手來回地操著她的馬眼。李明開始“啊啊,恩恩……啊……,好爽,爽死了,恩,恩恩……”的浪叫著。杏兒呵呵的笑著,“你叫的可真浪,真騷。比外面的妓女都會叫吧?”
李明爽的都不想出聲了,杏兒停止了抽插,然後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電動按摩棒。她打開了開關,按摩棒飛快地轉了起來,她首先在自己的乳房上按摩著,擺出了各種撩人的姿勢,還輕輕地呻吟著。挑逗得李明的JJ興奮的一跳一跳的,金屬棒竟然慢慢地自己從馬眼裡冒了出來。
黃杏兒新奇地看著金屬棒出來,像發現了好玩的東西,她伸出手指把金屬棒
按了進去,那金屬棒竟然又冒了出來。“嘿嘿,原來這麼好玩呢。進去,出來,進去,出來……”杏兒像孩子一樣重複著簡單的動作,眼裡滿是天真。魔鬼的眼神裡竟然能夠看到天真?
金屬棒又被按了進去,這次黃杏兒沒有讓它出來,而是打開按摩棒放在了金屬棒上,“啊,啊,啊!”李明渾身像過電一樣,興奮的全身顫抖,他控制不住的雙腿開始在床上掙扎。這種感覺很痛苦,但是也讓他很興奮,他從心底裡喜歡這種感覺。而給他這一切的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杏兒把金屬棒和按摩棒放在了一邊,拿出一幅醫用的橡膠手套,戴在了手上。“你在監獄裡呆了那麼長時間,也知不知道你的體內臟不髒?我們來檢查一下好不好?”雖然是商量的口氣,可是沒等李明回答,杏兒就拍了拍他的大腿內側,讓他把腳分開。李明很有經驗,他用雙手扳著自己的大腿帖在了肚皮上,這樣菊花就衝著杏兒翹了進來。“真乖。”杏兒用手拍拍他的屁股,“放鬆。”杏兒用手開始玩弄他的菊花。
“癢,癢……嗯,嗯……”李明完全投入了進去。黃杏兒還只是在菊花的邊緣撩撥著,隨著“啊”的一聲黃杏兒把手指插了進去。李明的菊花一張一合地包裹著黃杏兒的手指,杏兒很壞,她用手指在他的菊花裡左摳一摳,右摸一摸,弄得李明爽的不要不要的。
杏兒又開始玩弄他的JJ,不時地在用力插他的菊花的時候,用另一手去套弄幾下。“爽嗎?騷貨。”李明被玩的渾身有些發軟,只能啊,啊的叫著。“爽死了,爽死我了。”
也不知道黃杏兒拿來的箱子裡有多少好東西。黃杏兒停止了玩弄,好長時間沒有作聲。李明忽然從巨大的興奮感中出來,就把被從高空中拋了下來,心中生出一種失落感。這種失落感讓他恐懼,好像被拋棄了一樣。
黃杏兒好像知道一切,“怎麼了,賤貨,是不是又想要了啊?”杏兒又從箱子裡穿出了一件穿戴式的假陽穿在身上。
杏兒爬到了床上,坐在了李明的脖子上,又粗又大的假陽放在了李明的臉上。“喜歡嗎?聽說都喜歡粗大的傢伙呢,你喜歡它嗎?”說實話,看到這樣一根假陽他有些害怕,可是有什麼用,他能拒絕嗎?他又忍心拒絕嗎?黃杏兒稍抬屁股,按著李明的腦袋把粗大的假陽插了進去。“嗚嗚嗚”不顧李明的叫聲,杏兒用力地給他來了幾個深喉。
“乾死你,乾死你,操燦你的狗嘴。”杏兒興奮地罵著他。幾分鐘後,杏兒退到了李明的臀部,讓他把屁股抬高,杏兒跪在床上,用力地往他的菊花插去,這又和被手指玩弄的感覺不一種。一種被強行進入佔有的感覺湧上心頭,此刻他才感覺到自己屬於了杏兒,杏兒上了他,把他佔有了。他作為男性的意識,被黃杏兒一點一地踩地粉碎。
黃杏兒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用力地幹著他。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從李明的叫聲裡感覺他都快被操哭了。黃杏兒還是幹頸十足,一點兒也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忽然一個人闖了進來,大吼了一聲。床上的兩個人有些意外,李明嚇得把叫聲硬生生地嚥了回去,渾身癱軟。而黃杏兒沒怎麼動,還把假陽放在李明的身體裡。“老公,你看你少見
多怪,你沒看到我在上他嗎?呵呵……”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從外面回來的蘇運興,他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事情,簡直匪夷所思,更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己一向溫婉的太太竟然說出了這麼直接,這麼粗俗的話。“你,你們……”本來心臟就不好的他哪兒能承受這麼大的刺激,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感覺胸口一陣氣悶癱坐在地上。
蘇運興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慢慢地伸進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個藥瓶。黃杏兒現在起身,向他起了過來。她走到蘇運興的跟前,奪過了他手中的藥瓶。蘇運興以為她要幫他拿藥,“快,杏兒,我好難受。”
杏兒卻站了起來,打開瓶子,拿出了一粒藥,笑著對蘇運興說:“老公,藥在這兒呢?來拿啊。”蘇運興掙扎著伸出了一隻手,杏兒把手一鬆,藥掉在了地上。蘇運興剛要撿起來,杏兒卻抬腳踩在了上面。用高跟鞋使勁地碾著,把藥踩成了粉末。
蘇運興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忽然不認識這個和他朝夕相處了快兩年的女人。蘇運興用力地瞪著她,“老公,幹嘛這麼看著我啊!我會害怕的。”杏兒的眼中卻出現了那種無辜的眼神。蘇運興還不想把話說破,“乖,別鬧了。把藥給我,快。”
黃杏兒又蹲下身子,蘇運興感覺她兩腿之間的那根假陽就像毒蛇一樣盯著自己。黃杏兒擺出了一個撩人的動作,撫摸著那根假陽,“老公,你也喜歡這種調調啊。你不早說,我早就讓你試試了。哈哈……”
“你這個賤人,你,你……”蘇運興氣得瞪大了眼睛,心臟跳得更厲害了,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十二)
蘇運興撞見黃杏兒和李明的“床上游戲”後,被黃杏兒故意氣得暈死了過去。床上的李明看到蘇運興一動不動了,也顧不上軟綿綿的雙腿,他騰地跳下了床,拉著黃杏兒就向外跑:“快跑,杏兒,我們離開這裡。”
黃杏兒剛被拉到了走廊就站住了,“你給我站住,你慌什麼啊!”李明還在驚慌之中,他這個非法闖入者把家中的主人弄成這個樣子,怎麼也難辭其就。“我們走吧,杏兒。走的遠遠的,我給你欺負一輩子。”
黃杏兒看著他,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好了,他只不過是心臟病犯了而矣,打電話找救護車就好了啊!”李明看著黃杏兒如此鎮靜,想起剛才她看蘇運興時的狠毒眼神,忽然一股寒意充滿了全身,難道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他的這個念頭剛一閃出,杏兒卻一下子撲到了他的屋裡,滿懷的軟玉溫香把他的思緒衝到了九霄雲外。
黃杏兒右手勾著他的脖子,左手抓住了他的JJ,牽著他往回走了幾步。杏兒的眼神充滿了魅惑,就像一個妖精,要一口把李明吃掉。所有的男人只要看到這種眼神只有一種念頭:我情願被你吃掉,只是求你一口一口地慢慢地把我吃進肚子,這樣我就可以多看你一會兒。
李明剛有一點理智,被杏兒一下子踩碎了。看著杏兒這麼的嬌豔欲滴,他忍不住想俯身去吻她,好久沒有吃到她那性感的香唇,得到她的吻了。忽然用力地把他向外一推,李明的整個身子從窗子飛了出去,夏天窗子是開著的,李明撞開了護欄掉了下去。李明反應很快,本能的不知道抓住了什麼東西,用力向上一
拉,終於用手指攀住了窗臺。
“杏兒,拉我上去。”他大聲叫著。黃杏兒走到了窗臺邊上,看著他。對他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杏兒,你……”李明馬上明白了,這不是意外,而是故意把他推出來的,不然這麼好的別墅的欄杆這麼容易就壞了?李明只能哄著杏兒:“親愛的,拉我上去。別玩了,剛才被你玩的手腳都軟了。”
黃杏兒看著他:“親愛的,別裝了,你不是願意為我去死嗎?現在我就是想你去死啊,乖乖的聽話。”杏兒壞笑著,如果不是看到這樣的情景,一定以為她說的是調情的話呢!黃杏兒伸出了腳,開始用高跟鞋踩李明攀在窗臺的手指。
黃杏兒好像沒有馬上把他弄下去的意思,開始一根一根地踩著。“你知道嗎?踩手指很好玩的,給我媽治病的那個歐醫生被我弄來以後,我隔三差五的都會去把他的手指用高跟鞋踩斷一根兩根的,現在他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都全身發抖。呵呵……”李明沒有反抗,他努力撐著只是為了多看杏兒一眼。以後再也得不到杏兒的折磨了,多麼美的杏兒,多麼美的腳,多麼美的高跟鞋啊!
黃杏兒開始只是碾壓,然後抬腳跺,鞋跟踩。李明不停地呻吟著,他有時想忍著不出聲,可是十指連心的巨痛總是讓他控制不住的大叫。奪走別人生命的快感讓杏兒的臉上有了興奮的紅暈,非常的好看。李明貪婪地著了一眼,他已經撐不下去了。李明從樓上跌落下來,正好落在了圍著花圃的鐵柵欄上,穿胸而過。李明離開的那一刻仍然看著杏兒,杏兒迷人的笑著,就像以前一樣對他的表現非常的滿意。
救護車和警車前後趕到了現場,蘇運興被送進了醫院搶救,李啟東也趕來處理法律上的事務。今夜註定無眠!
蘇運興被搶救了很久,終於保住了性命,仍在昏迷之中。黃杏兒今天一身精幹的職業裝打扮來到了李啟東的辦公室。李啟東一見到黃杏兒進來,立即起身,他吩咐秘書:“沒有我的吩咐,不要來打擾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蘇太太商議。”
黃杏兒直接坐到了李啟東的辦公椅上,李啟東把門從裡面反鎖,然後在門邊跪下,爬到了黃杏兒面前。“給主人磕頭請安。”黃杏兒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把搭在上面的一隻腳踩在了李啟東的頭上:“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主人放心事情都已辦妥。李明闖入別墅糾纏黃杏兒,被蘇運興回來撞見,三人發生衝突,衝突中蘇運興病發住院,李明不慎跌落窗外死亡。主人,您看這樣可以嗎?”李啟東小心的回答。“只是有一點非常奇怪,就是李明的手指有好幾處骨折,處理趕來費了點時間。”
黃杏兒笑了,“是嗎,”她伸腳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了李啟東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她慢慢俯下身繼續說道:“你想不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啊?”聲音非常的溫柔,李啟東聽了卻緊張的不敢呼吸。
黃杏兒沒等他的回答,就把腳放在他左手的小指上用力地踩了下去。“啊!”李啟東大聲地叫了出來。黃杏兒溫怒道:“賤狗,叫的那麼大聲,不怕被外面聽到啊?”李啟東喘了口粗氣,“主人放心,房間的隔音做的很好的。”
“賤貨!”說著,黃杏兒又用力地抬起腳跟在李啟東的小指上碾了起來。“啊,啊……”李啟
東疼的大叫著。杏兒罵道:“真是個廢物,人家李明被踩成那樣都沒你叫的大聲呢!”李啟東聽了心中一顫,雖然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但是沒想到黃杏兒會如此直白的告訴他。
“是,是賤狗沒用。”李啟東連忙磕頭回答。
“嘿嘿,我是不會要沒用的費物的。”杏兒停止了踩踏,伸出美腿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你要時刻注意讓我知道你是有用的,不然你知道後果。”
李啟東連忙點頭稱是。杏兒笑了,“看你緊張的,這件事辦的很好,我這不特意來看你了嗎?”
“是,是。賤狗沒想到主人能大罵光臨,榮幸之至,榮幸之至。賤狗其實很想主人您的。”
“是嗎,你哪兒想我,想我哪兒啊?”杏兒戲謔地問。
“自從上次之後,主人的身影就深深地刻在了賤狗的心裡。想為主人舔一下鞋底的灰塵也好。”李啟東激動了起來,這是主人要賞賜他啊。
杏兒看著他,“真是一個賤貨。來,靠近我一點。”李啟東向前爬了一步,鼻子已經快碰到杏兒的美腿了,他情不自盡的聞了一下。“嗯?你做幹什麼?我讓你聞了嗎?”杏兒揪起他的頭髮,重重地給了他幾個耳光。
“是,主人。賤狗錯了,賤狗不敢了。”李啟東開始求饒。
“記住,你現在不是野狗,是有主人的,只有乖乖聽話才能得到主人的賞賜,不然只會被主人拋棄!”杏兒嚴厲地說。
“是,是。賤狗知道了。”
“好了,幫主人把鞋子舔乾淨,從鞋底到鞋面好好的舔,要照出你的狗臉來。”杏兒又舒服地靠回椅背。
“是,謝謝主人的賞賜!”李啟東激動地捧起杏兒的玉足,貪婪地舔了起來。他已經完全被杏兒折服了,對著杏兒的玉照不知道YY了多少次。今天終於如願以償,就像孩子吃到了期盼已經的冰激凌,不時發出“嗞嗞”的聲音。“好吃嗎?賤狗。是不是你吃到的最美味的東西啊?”
“嗯,嗯。是的主人。”他含著高跟鞋的鞋跟回答著。杏兒開始用鞋跟插他的嘴,“喜歡嗎?賤貨。”李啟東興奮了起來,開始“嗯嗯……”浪叫著。
杏兒呵呵的笑了起來,“我看你很喜歡給我的鞋跟口交啊?”說著又給他來了幾個深喉。杏兒這次穿的高跟鞋的鞋跟很長,弄得李啟東幾次乾嘔。杏兒生氣了:“給我忍著,我不喜歡看到你這個樣子。你要浪,要騷,不要痛苦。知道嗎?”說著又用力插了起來,黃杏兒也隨著鞋跟的抽插,開始發出輕輕“啊,啊”的呻吟,這簡直太銷魂了。
李啟東的奴性已經爆表,身子有些發抖。杏兒看著他“你抖什麼啊?是不是被我操的舒服了,被我操得爽了,爽得發抖對不對,對不對?”李啟東嗯嗯的回答著,杏兒也興奮了起來,玩興大發。“再來了,用力了!”杏兒像指揮著他和自己的鞋跟做愛一樣。
黃杏兒抽回了腳,李啟東還意猶未盡,“過來,跪直了,讓我看看你的狗樣子!”李啟東跪直了身子,黃杏兒把腳放在了他的JJ上,JJ早已翹得老高。“呀,這是怎麼了啊?”杏兒壞壞地問。
“犯賤了,主人。”
“犯賤了,啊?”杏兒一腳踩了上去。李啟東又啊的叫了出來,杏兒沒等他反應過來,對著他的胯下接連就是幾腳。他只能“啊啊”的叫著。
“很痛嗎?看你叫的真難
聽!”黃杏兒說著站了起來,扶著他的肩膀,對著他的襠部和JJ又是一陣踢打。李啟東被打的開始冒汗,渾身發抖。“你抖什麼啊?是舒服還是爽啊?”
杏兒伸出玉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臉。李啟東很奇怪,原來的疼痛減輕了不少。“張開狗嘴。”杏兒命令他。
杏兒慢慢的靠近他,李啟東看著杏兒美麗的臉蛋靠近自己有些痴迷,就在他已經能感覺到杏兒嘴唇的氣息的時候,杏兒一口香香的唾液吐在了他的嘴裡。李啟東徹底的醉了,他把杏兒的唾液在嘴裡不停的回味,不忍嚥下。
杏兒看著他的樣子非常的滿意,又重重的給了他的襠部一腳,“把外面的狗皮脫了!”
(十三)
李啟東跪著迅速地脫光了外面的襯衣和西褲,杏兒把腳伸到了他的蛋蛋下面“呀,這是什麼啊?大律師。”杏兒一叫他大律師他就感覺一陣發寒,他低頭一看,原來剛才被玩的興奮了,內褲上已經有了一點前列腺液。他剛要開口,杏兒卻用腳背開始前後摩擦起他的股溝,“啊,啊……”爽的他又叫了起來。
性感的腳背的撫摸讓他欲仙欲死,杏兒看他享受的樣子,又壞壞的給了他幾腳。“啊啊”不過這次是痛叫!“呵呵……舒服嗎?賤狗。來,告訴我你的狗蛋蛋呢?狗蛋蛋去哪兒了?”
李啟東輕微直了直身子,長時間的跪著膝蓋有些難受。他有些怕怕地指了指自己的蛋蛋,可憐的看著黃杏兒,天知道這位美女又有什麼壞主意。杏兒看著他裝可憐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她把鞋跟衝著他指的蛋蛋“把你的狗爪子拿開。”她用鞋跟輕輕地戳著他的內褲,好奇地問:“在這兒嗎?”每戳一次,都問一句。本來李啟東已經繃緊了身子,作好了接受疼痛的準備。可是黃杏兒的鞋跟卻遲遲不落下,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調戲著他。
時間一長,李啟東有些繃不住了,開始顫抖起來。杏兒調笑道:“你抖什麼啊?緊張啊?”鞋跟仍然輕輕地戳著他的蛋蛋,“哦,就在這裡。”她把鞋跟抬了起來:“你說是踹準了疼一點呢,還是不準的疼一點兒呢?會不會被踩出一個洞啊?”李啟東快哭了,不光虐身還虐心啊!
李啟東早已被虐的不行了,“太刺激了,主人。賤狗這一輩子再也離不開主人了。”杏兒知道這是他雙犯賤了。“把手背到後面,來了哦!”尖細的鞋跟重重的踩在了他的內褲上,痛得他彎下了腰。“把身子給我跪直了!”李啟東只能把身子又正了正,接連又是幾腳。李啟東大口地踹著粗氣,身子抖得更加的厲害了。
杏兒看著他的腿分開了,衝著他的襠部又是幾腳,“你抖什麼啊?抖什麼!”李啟東沒敢躲避,用手扶著自己的屁股努力地支撐著。杏兒踹蛋蛋,踢襠交替著,玩的不亦樂乎,可苦了李啟東了。也可能是爽了呢!
“把內褲脫了。”一脫下內褲,李啟東的JJ就蹦了出來,杏兒用腳尖玩弄著他的肉棒,“真是個老色鬼,這是多長時間沒操母狗了啊?看把它興奮的。”李啟東也不知道,為什麼被杏兒這麼一玩這麼興奮:“是主人太高貴了,狗狗一見到主人就想犯賤!”他討好杏兒。
杏兒惡狠狠地瞪著他,用腳掌把他的肉棒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肚皮上“犯賤是吧?犯賤是吧?這時候還意
淫上主人來了!”李啟東的JJ非但沒有軟,卻更加堅挺了,可是他心裡怕怕的,生怕杏兒又有什麼壞點子,可是怕什麼反而來什麼。
黃杏兒用鞋跟點了點她面前的地板,“給我坐到地上來。”李啟東慢慢分開腿坐到了杏兒腳下,杏兒好像還不太滿意,用雙腳踹著他的大腿內側:“再叉開一點,再叉開一點!”黃杏兒伸腳把他的肉棒放在了鞋掌和鞋跟之間,一踩一踩的“給油,剎車,給油,剎車……”李啟東被玩的既興奮又痛苦:“主人,您這是踩離合呢?”|“呵呵……喜歡嗎?這東西就是主人的玩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兒!”杏兒又狠狠地給他來了幾下。杏兒對著李啟東勾了勾手指:“過來一點兒嗎?離人家那麼遠幹嘛?”聲音溫柔已極。
李啟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是勾死人不嘗命的節奏啊!他趕緊把屁股向前挪了挪。“主人玩一玩你的狗咪咪好不好?”杏兒拋著媚眼,太誘人了,這要是別人,李啟東早把她擒倒蹂躪千萬遍啊千萬遍!可惜在這兒被蹂躪的是他自己。
“狗狗的咪咪不太敏感。”李啟東很瞭解自己,咪咪不是他的敏感區。“是啊?主人看看,是不是被玩的太少了啊?”杏兒眼神中充滿著好奇。杏兒開始伸過玉手,用手指輕輕地撩撥他的乳頭,確實,他的反應不是很大。杏兒調皮的嘟起了性感的紅唇,“是的來,看來是玩弄的太少了!”說著她伸出了兩隻手的食指,用修飾得很美的指甲,狠狠地把他的兩個乳頭按了進去。“啊——”痛了李啟華上了天一般。杏兒嘴裡還說著:“按進去……,拔出來……”
李啟東還沒反應過這拔出來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杏兒已經用食指和拇指把他的兩個乳頭又掐著拽了出來。“哦——”疼的李啟東又一陣尖叫,同時雙腿哆嗦著,帶動屁股向杏兒靠近了不少的距離。“呵呵……”杏兒好像找到了好玩的東西,按進去,拔出來的來回好幾次。痛得李啟東感覺自己的乳頭都快被揪下來了。
杏兒站了起來,“叫——”嘴裡說著,高跟鞋已經踩在了他的肉棒上,把小傢伙狠狠地踩在了地板上。李啟東聽話的叫了出來。“再叫——”杏兒把腳剛一抬,又狠狠地踩了下去。李啟東能不配合嗎?又大叫了出來。
杏兒時而輕輕地揉著,時而重重的踩下去。“很痛啊?”還不時地溫柔地問問他,只是問問而矣,也不等他回答,腳上的力度也絲毫沒有減輕。李啟東只能痛苦地叫著,杏兒彷彿他叫的越大聲,玩興越濃。她用高跟鞋把他的肉棒撥弄到了一邊,用鞋尖輕揉著他的陰囊“這是什麼啊?”聲間雖然溫柔,高跟鞋卻又重重地踩在了陰囊上。“啊……”李啟東又是一聲慘叫。
杏兒轉過了身子,抬起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然而用鞋跟對著他的乳頭又踩了下去。“嗯——”李啟東咬牙忍著,用一隻手支撐著地面不讓自己跌倒,另一隻手撫在杏兒的玉腿上,修長性感的美腿加上肉色絲襪的包裹手感真不是一般的好。李啟東感覺疼痛減輕了不少,真是太賤了!
杏兒沒有反對,只是鞋跟更加用力了,“叫你犯賤,叫你躲。叫你犯賤!叫你躲!”李啟東痛叫,“你很喜歡躲是吧?躲,躲,躲……”杏兒不停地踩著他的乳頭,兩邊一個都沒
有放過。李啟東叫的更加大聲了,還伴隨著喘著粗氣的聲音。“痛啊,很痛啊?嗯?”
杏兒放一了腳,又用手指甲狠狠地掐進了他的乳頭裡。李啟東連痛加興奮,已經渾身是汗。“這麼多汗呢,你是不是腎虛了啊,出這麼多汗!”杏兒調笑著羞辱著他。
杏兒又開始玩起來他的JJ,“主人給你踩費掉吧?你留著也沒有什麼用,只會犯賤。”杏兒用商量的口吻和他說。李啟東知道這哪裡是商量啊,這是威脅啊,“別,別啊,主人。留著你隨時可以玩,費了就不好玩了。”李啟東只能討好地笑著對杏兒說。杏兒腳下的動作沒有停,彷彿腳下踩著是一根火腿腸。也不是,要是火腿腸早就碎成渣了,說是一根豬大腸更加形象一些。
李啟東也算賤的可以了,被杏兒這麼踩著,羞辱挑逗了幾句,竟然又硬了起來。“呦,這麼硬了啊。我們再踩一踩,踩一踩呀,踩一踩!”李啟東感覺自己的龜頭都要被杏兒從包皮裡踩掉了。杏兒抬起了另一隻腳,把全身的重量都踩在了他的肉棒上,“啊,啊,啊……”李啟東痛得大喘著氣,說不出話來。杏兒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踩一下,然後放下抬起的腳,然後抬起來,再全身踩上去。
杏兒又開始用鞋跟比量著怎麼踩下去,李啟東緊張的不敢說話。杏兒在他的肉棒上比量幾下,又在陰囊比量著。“你說要是鞋跟踩下去會怎麼樣呢?會不會開花,還是直接踩掉呢?好想知道。”正說著,鞋跟已經對著他的肉棒踩了下去。“啊——”沒有想象的那麼疼,因為杏兒沒有用全力,這次的大叫完全是李啟東被嚇到了。
杏兒把戲得逞般的大笑著,“真沒用呢,我還沒踩呢!你鬼叫什麼啊?還出了這麼多汗。
李啟東苦笑著:“是,是賤狗沒用。主人太會玩了,賤狗被玩的不要不要的了!”杏兒又狠狠得踩了他的JJ幾腳:“這就不要不要的了,主人才剛開始玩,還沒有盡興呢!”
李啟東聽了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杏兒笑了,踢了他的大腿一腳:“把雙手放在後面,把你的上半身撐住了,主人坐在你的臉上好不好。”
“啊?真的嗎,主人?”李啟東看著杏兒那翹立的性感美臀大嚥了幾下口水,這是天大的賞賜啊!杏兒對著他又是一腳:“賤樣!給我撐好了!”
開始杏兒沒有全部的重量坐在他的臉上,畢竟他的身子是半撐著的。不過李啟東很用力,這個椅子非常的穩,只不過會發出“嗚嗚”的怪聲。
杏兒全力坐了下來,用手指彈著他的JJ,“再給我叫,再叫!”他叫的更大聲了。杏兒不停地彈著他的JJ,掐著他的乳頭,他開始“嗚嗚……”地叫著,手臂還能勉力支撐,時間一長他開始撐不住了。李啟東只能慢慢地把手臂放下,上半身慢慢躺了下來。
“還叫不叫了啊?”杏兒順勢把他的臉坐了個嚴實。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杏兒看他快堅持不住了,把屁股抬了起來。“主人再賞賜你點更好的東西,你要好好表現哦?”說著杏兒把內褲裉了下來,美穴對著他。李啟東立刻明白了,這是要賞賜聖水啊。
“謝謝主人賞賜。”他大張著嘴舒服著。杏兒的美穴很快地湧出了甘泉般的聖水,開始李啟東吞嚥地挺快,節奏很能跟的上,開始聖水的量很大,有許多
都散落在他的臉上和胸膛上了。
杏兒沒有生氣,只是重重地踩了他的肚皮一腳,“這是主人的聖水浴哦。怎麼把聖水舔乾淨,不要浪費哦。主人去你的衛生間收拾一下。”說著去了李啟東辦公室裡單獨的衛生間。
(十四)
黃杏兒無論如何都需要一個李啟東這樣的律師,為了牢牢地控制住他,才來到辦公室把他調教了一頓。通過這次的調教相信李啟東一定會盡心竭力地為她辦事了。
黃杏兒在衛生間裡把自己收拾了一下,重新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李啟東已經整理好外面,穿好衣服站在辦公桌的一側,恭候杏兒。杏兒坐回辦公椅,李啟東把一些資料放在了黃杏兒面前,對於法律事務李啟東是專業的,立刻透出了一股男人特有的魅力。
黃杏兒喜歡的就是他這一點,玩的時候放的開,工作的時候專注而且專業。“主人,您放心有關您遺產繼承的所有法律程序都沒有問題,全權交給賤狗就好了。只是為了公司能夠在沒有蘇運興的時候正常動作我們還需要一個人。”
“哦?你說的是蘇氏的總經理張保羅?”杏兒問道。
“是,是。原來主人都知道了。是這樣,蘇氏在蘇運興的經營下確實走上了正軌,但是能讓蘇氏在這幾年飛速發展,張保羅功不可沒。蘇運興和張保羅可謂是忘年交,對他非常信任,放手讓他去做,所以才有了今天如日中天的蘇氏集團。”李啟東常年做為蘇氏的法律顧問,又和蘇運興是多年好友,其中的關鍵他當然知道。
黃杏兒點了點頭,“這一點我也知道。張保羅,張保羅?”杏兒重複著這個名字,思考著對策。
李啟東小心地說:“主人,我聽到一個消息,不知道可靠不可靠。聽說張保羅人前帥氣霸道,但是他卻是有異裝癖。這只是在同好之間偶爾聽到的,沒有得到證實。”
黃杏兒笑了,“不錯,這個你不用擔心了,我有的是辦法。你就做好你份內的工作,少不了你的獎勵。”說著站起來,用力地踩了李啟東的腳一下,離開了。
黃杏兒拿著李啟東為她準備的委託代理書,順利接管了蘇氏集團。在高層會議中,黃杏兒的講話優雅得體,很快穩定了軍心。咪咪做為杏兒的秘書跟隨左右,兩位美女高管的進入,瘋狂刺激著集團男性的荷爾蒙。
高層會議剛一結束,黃杏兒在張保羅要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對他說:“張總,有一些具體的事務,我想請張總去我的辦公室我們詳細談一下。”張保羅答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很快的張保羅拿著相關的資料來到了以前蘇運興的辦公室。在咪咪的引領下,坐到了黃杏兒的對面。張保羅如傳說中一樣,高大帥氣,身材很好。黃杏兒腦補了一下他穿上女裝也一定非常的美豔。
張保羅工作的時候一絲不苟,非常霸氣,公司裡很多人都怕他,但是也由衷的佩服他。他把資料放在了黃杏兒面前,開始介紹有關的情況,他如數家珍,甚至裡面相關的數據都能倒背如流。聽了一會兒,黃杏兒把資料一合。“好了,張總,其實說實話,這裡面的許多東西我都不懂,我覺得我也沒有必要知道,因為我有你。”張保羅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我只想對張總你說,你在公司的一切都不會改變,而且會得到的更多。我甚至可以說我
比我老公更瞭解你!”
張保羅把手放在下巴上做思考狀,樣子非常的帥氣。“蘇董事長對我有恩,我不會在他生病的時候對公司撒手不管的。請蘇太太放心。”
這時咪咪走了進來,走到酒櫃旁倒了兩杯酒,送到杏兒和保羅面前,杏兒優雅地給張保羅遞了過來。“那我代表我家老公謝謝你了,希望我們的每一個工作日都是愉快的。”保羅沒法拒絕這樣的好意,杏兒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得體,他內心也承認這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女人。
這時保羅的手機響了,“抱歉,我接個電話。”
這時咪咪走向辦公室的那扇門,稍作停頓後便擰起了門鎖,然後走到門外,在身後帶上了門。
保羅皺起眉頭。她出門後把門鎖了起來。她不大可能自作主張這麼幹,而很可能是他掉入了一個圈套之中,這是一個預先計劃好的陷阱,其他人都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唯有他不清楚。
保羅練就了洞悉身體一切的能力,這也是他成功的關鍵。
“嗯,好……,可以……”保羅正說著,“電話待會兒再打吧”黃杏兒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並且邊說邊向他靠過來,將他的手拉下來,用身體緊緊地壓向他的身體。她的雙唇緊貼著他的嘴,他莫名其妙地將手機放在窗臺上,他們吻著,她扭動著身體,然後他們轉過身,歪倒在沙發上。
“蘇太太,等等——”
“哦,天哪,我一直想得到你,”她用近乎飢渴的語氣說道。她再次吻著他,翻到他的身上,抬起一條腿壓住他。他的處境十分尷尬,但他感到自己在情不自禁地配合著她……他抓住了杏兒壓過來的那條腿開始瘋狂的親吻起來,從小腿到大腿內側。杏兒配合的開始呻吟著,聲音充滿的誘惑。他用力地把黃杏兒抱起來,把她的上身壓在辦公桌上,撕開了她的套裝襯衣,在她的豐滿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捏著,他要讓這個女人知道這兒是誰做主!
突然間他的腦海裡閃現出一幅幅畫面:他第一次見到蘇運興,被他的人格魅力折服,他們十分投機,相談甚歡,他們一起經歷了風風雨雨,才有蘇氏集團的今天。
他感到受人控制,處於危險之中。他仰面躺下的那一瞬間,他感到不管怎麼說自己是默認了一種他不能完全理解、也不能完全承認的事實。這麼做日後會有麻煩的。他能對自己的恩人的老婆這樣,他也不想和自己的上司保持這種關係,甚至他連一夜也不想和她過。因為這種事往往會被別人察覺,人們便會在冷飲機旁議論,在過道相遇時會投來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
他不願發生上述事件,現在他的生活已安排妥當,一切井井有條,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為之奮鬥的目標。他是自由的,而面前的女人不是。想到此,他動了動身體。
“不,”他說,“我們不應該這麼幹,蘇太太。”他扣緊皮帶,向後退了一步。
她盯著他,既震驚又無法相信,宛如一個人從睡夢中驚醒一樣。“你是說著玩的……”
“這不是個好主意,我對這種事情感到不舒服。”
突然間,她的雙眼透出暴怒的光芒。“你他媽的混帳!”
她猛地跳下沙發,向他衝過去,用緊握的拳頭狠狠砸向他。“你這個混帳!你這個無賴!你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他轉身躲過她的拳頭,想扣好襯衣的鈕釦。“
你卑鄙!你混帳!”
就在他轉身時,她也跟著轉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扯著他的襯衫,不讓他扣上。
“你不能這樣對待我!你不能!”
鈕釦掉落了。她用手胡亂地抓他,他的胸脯上被抓出一條條長長的紅色抓痕。他再次轉過身躲避著她,只想逃出此地,只想穿好衣服逃出這兒。她連續猛捶著他的背。
“你這個混帳,你不能就這麼扔下我!”
“住嘴,蘇太太,”他說,“我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你他媽的!”她抓住他的一把頭髮,用不可思議的力量將他的身體拉彎,用力咬了他耳朵一口。他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粗暴地將她推開。她搖搖晃晃地向後倒去,失去了平衡,身體撞在玻璃咖啡桌上,四肢伸開躺在地上。
她坐起來,氣喘吁吁地罵道:“你他媽的混帳!”
“夠了,黃杏兒,不要碰我!”他再次扣起襯衫的鈕釦來,他頭腦裡想的就是:離開這裡,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這兒。他伸手去拿短上衣,這才看見了窗臺上那塊手機。
他繞過沙發,拿起電話,只聽“嘩啦”一聲,一隻酒杯砸在了離他頭很近的窗戶上。他轉過頭,看見她站在屋子中央,伸手去拿另外可砸的東西。
“我要殺掉你!”她說,“我怎麼樣也要殺死你!你逃不掉的”
“夠了,黃杏兒!”他說。
“混蛋!”她將一隻小紙袋扔向他,正好砸在玻璃窗上,掉到了地上,一盒避孕套散落出來。
“我要回辦公室了。”他向門口走去。
“很好,”她說,“你回到你那該死的辦公室,繼續欣賞自己的性感三角褲吧!”
頭腦中的警報響了,他猶豫了片刻。
“哦,”看見他猶豫起來,她便說道,“我完全瞭解你,你這個笨蛋。你內心渴望得到女人的溫柔,女人的愛,甚至愛她們的穿衣方式。我的這身怎麼樣,要不要看看我的內褲和乳罩是不是你喜歡的風格?你想用這種方法對待女人們嗎?你這個笨蛋。”
他伸手去開門。
“你閉嘴,你胡說!”
他回過頭來,看見她歪歪倒倒地倚著辦公桌,他在想:她喝醉了。
“再見,蘇太太。”他說完,擰著門把手,這時他才想起門鎖起來了。他打開門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張保羅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癱軟在辦公椅子上,回想剛才的一幕,理智讓他出來的,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他內心的慾望徹底的被黃杏兒激發出來了。這是一個可怕的女人,而且她知道了自己喜歡異裝的事。他穩定了一下情緒,來到了洗手間,看著自己凌亂的頭髮,胸前的劃痕,還有襯衣和脖子上隱約的唇印有些發呆。
這時鏡子裡出現了黃杏兒,她還是剛才的白色套裝,黑色色的高跟涼鞋,坐在寬大的辦公桌上,一條腿垂了下來,另一隻腳踩在辦公桌上,腿分的很開。一手只撫摸著自己的私處,另一隻手放在自己性感的嘴唇上,彷彿在說:“你這個變態,想不想看看我穿的什麼樣的內褲啊?”
(十五)
保羅看著鏡子裡的黃杏兒有一些恍惚,他用力地按壓了一會兒太陽穴,才把鏡子中的身影從黃杏兒換成了自己。他感覺從來沒有過的無力感,忽然鏡子中多了一個金髮美女——咪咪。保羅剛認出背後出現的是誰,咪咪已經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他,手中的一塊手帕捂在了
保羅的口鼻上。
保羅醒來時,對面還是一面巨大的鏡子,好像舞蹈練功室用的那種,整個一面牆都是。他被鏡中的美女吸引了,性感而合體的情趣裝,包裹著她性感的身材,長長的秀髮披散在渾圓的肩頭,腿上是性感的連體絲襪。只是美女被綁著吊了起來,一條腿被彎曲著綁起吊在腰間,另一條垂下高跟鞋尖剛剛能夠碰觸地面。裡面的美女也在欣賞著自己,不對!保羅忽然間意識到這是自己。
這時,同樣打扮性感的黃杏兒走了進來。和他穿的風格差不多,黑色情趣裝,黑絲黑色帶小鉚釘的高跟鞋。黃杏兒只不過更加的有女人味,更加的魅惑。
保羅吃驚地看著黃杏兒走了過來,黃杏兒親暱地摟住了他,像兩個好閨蜜一樣。“怎麼樣?我的精心打扮你滿意嗎?”保羅其實一直覺得自己已經非常瞭解女人了,以前經過自己的打扮,加上自己房間的身材保持,已經讓自己比女人還女人了,參加變裝聚會都會成為焦點。而今天,自己把自己驚豔到還是第一次!
鏡中的“她”讓他過了好久才意識到其實是一個人。黃杏兒看著他在楞神,就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怎麼樣,保羅小姐。不,不如叫你絲絲小姐。你現在覺得我是不是比別人更加的瞭解你呢?”
保羅當然知道她的用意,“我承認你的手段非常的高明,我也很喜歡現在的自己,但是我還是想請你尊重我,把我鬆開。”保羅在任何時候都非常的冷靜,這是他的優點,杏兒也非常欣賞他的這一點。但是杏兒要讓他瘋狂,在自己面前瘋狂,瘋狂的迷戀她,瘋狂的依賴她!
杏兒摟住了他,在他的臉頰上深深的吻了一下,這是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絲絲,我想有一點要提醒你,雖然你現在已經很女人了,其實你的內心還是一個男人,你體會不到一個女人真正的內心,女人的屈辱,女人的傷痛,女人的快感。而我將引領你進入一個新的世界。”
保羅吃驚地看著她:“你說的這些就是把我綁起來嗎?”黃杏兒趕到了旁邊,拿起了一個SP的皮拍子,衝著他的腮幫就是幾個耳光。保羅急了:“你瘋了,你放開我!”黃杏兒上前擁住了他,伸出一根食指放在保羅的唇邊“噓,絲絲小姐。你這樣男人一樣的大吼大叫,是沒有男人會喜歡的!”
保羅氣著喘著粗氣,沒有說話。杏兒又拿起了兩個散鞭,“絲絲,你喜歡哪一個?算了,我看你糾結的樣子,還是幫你做決定吧。”保羅都快氣暈了,我是糾結嗎?我是無語了好嗎!
黃杏兒開始用散鞭用力地抽打他,散鞭雖然聲音很大,但是並不十分痛苦。保羅還能忍受。黃杏兒又拿出了藤條,用力地抽打起來,鑽心的疼痛讓保羅再也忍受不住,大叫了起來。
杏兒邊打邊訓斥道:“不對,我不要聽到保羅的聲音,我要聽到美麗的絲絲小姐的叫聲。”保羅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一定瘋了!
杏兒卻是越打越興奮,不停地訓斥他,不停的抽打他,邊打邊“呵呵……”的笑著。“快,快。找找絲絲的感覺,你這麼聰明一定行的。你不是喜歡嗎?穿女人的衣服只能感受女人的外表。”
保羅沒有辦法,身上被藤條打出的傷痕越來越多,如果不聽這個女人的,她是不會罷手的。他開始壓著嗓子發
現尖細的痛叫聲。杏兒看見他開始屈服了,更加用力的開始抽打他,“哦,哦。求求你,快停下吧!”保羅學著女人的聲音開始乞求她。
黃杏兒停下了抽打,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抓住了他的JJ,揉搓了幾下,保羅的JJ很大,這一刺激更加的碩大而堅挺。黃杏兒勾住了保羅的脖子,用膝蓋在保羅的JJ上摩擦著,做著撩人的姿勢。“喜歡嗎?絲絲。你這麼漂亮,我都想上你很久了!”杏兒的聲音性感而充滿磁性,說話的內容卻直白而粗俗。保羅也被杏兒弄的開始興奮起來,疼痛感減輕了不少。杏兒甚至允許他碰觸她那性感的嘴唇。
愉快的時光總是很快過去。杏兒用力地把他推開,由於只有一隻腳的支撐,他在空中打著轉兒。保羅剛剛控制好身體,杏兒又拿出了一條非常長的散鞭,在他的一側蹲了下來。對著保羅支撐地面的那條腿抽了起來。本身保羅穿著高跟鞋,只是腳尖接觸地面,站立不穩,杏兒這一抽打更加搖晃了起來。保羅又啊啊的叫了起來。杏兒訓斥道:“又忘了,嗯?一點兒也不乖。”說著鞭子開始加重,節奏也開始加快。保羅只好又細著嗓子叫了起來,可是杏兒的鞭子依然沒有減輕,“現在不光聲音要叫的動聽,腿部的動作也要變得優美哦!”杏兒提醒他。
保羅在瘋狂的鞭子雨點一樣的暴虐下,開始試著學著淑女的樣子,一小跳一跳的,還時不時的嬌媚地扭動著腰肢。“很好,繼續,有進步。”
“嗯,嗯……,啊,哦,啊……”的叫著,保羅已經沉浸其中。連杏兒停止了鞭打他都沒有感覺到,還在按著剛才的節奏躲閃,跳躍,叫喊。
杏兒在旁邊“咯咯咯……”地大笑了起來,樣子好看極了。杏兒抓著他的頭髮,讓他靠近自己,在他的耳邊對他說:“看看鏡子的你,那才是絲絲,多美,多浪,多騷!”保羅聽了,被羞辱得臉色通紅。
杏兒笑得更厲害了,“連害羞都像女生了呢!”杏兒似乎很喜歡他害羞的樣子,她抬起了一條腿,把他的JJ放在膝蓋窩的位置,用自己性感的小腿和大腿操弄著他的肉棒。一隻手勾住保羅的脖子,另一隻開始撫摸保羅的咪咪。
保羅的咪咪非常的敏感,被杏兒剛揉捏了幾下,乳頭就變大了不少。“來,絲絲大美女。給小爺來個嬌喘。”杏兒調戲著他。保羅的胸膛非常的結實,手感非常的好,腹肌也十分的明顯。杏兒過足了手隱。保羅也被弄得興奮了起來,開始適應這樣的情景,叫的也開始大聲,浪叫了起來,甚至學起了美女輕咬嘴唇的魅態。
“對,很好,就這樣。這樣小爺才喜歡。小爺才有興趣上你啊!”杏兒學起了男人的口吻,開始調戲他。並且開始親吻他,好久沒遇到讓杏兒如此有興趣的男人了,也許收做男寵也不錯。杏兒這樣想著。
杏兒開始親吻他,保羅也開始回應她。從第一次辦公室交鋒,保羅雖然理智讓他逃走了,但是內心對杏兒充滿了渴望。他們彼此相互索取著,相互慰藉著。杏兒從保羅的臉龐慢慢吻到了脖頸,又吻到了胸膛。保羅被捆綁著,什麼也做不了,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著。
當杏兒吻到保羅胸膛的時候,張開了小嘴,露出了壞壞的表情,她用力地咬了下去。“|啊——”痛得保羅一隻腳也跳
了起來。可是杏兒仍然沒有鬆開他。疼得保羅垂著的那條腿在虛空中蹬了好幾下。保羅都快哭了。杏兒緊接著在他的腹部又是一口,保羅渾身冒出了冷汗。杏兒在他的胸部,腹部,背部甚至臀部都沒有放過,都來了一口或者兩口。
保羅是真的怕了,當杏兒伸出手要撫摸他的下巴的時候,嚇的他都打起了哆嗦,驚恐地看著她:“你,你別過來,你還要做什麼?”
杏兒媚笑著:“你又不乖了,聲音怎麼變得這麼難聽了。”說著,她抓住了他的肉棒,伸出舌頭嫵媚舔了舔她那性感的紅唇。嚇的保羅的聲音都顫抖了:“別,我求你,放了我。我都聽你了,聽你的!”保羅竟然學起了女生哭泣的聲音來求杏兒,看來真的是把他嚇的不輕,他真怕了杏兒再一時興起,讓他瞬間變女人!
杏兒調戲般地拍了拍保羅的腮,回身又拿出了穿戴式的假陽走了過來。保羅有些暈了,這兒玩具也太多了吧。“來,親愛的,如果連口活都做不好,怎麼做女人呢!”說著,就把假陽暴力地塞進了他的嘴裡。
保羅“嗚嗚”地叫著,杏兒才不管這些,只是專心地指揮著他:“對,來。舌頭要靈活,嘴唇要吸住。對,浪一點,淫蕩一點。再浪一點,再淫蕩一點!呵呵。”保羅只好乖乖聽話,開始學著浪叫,淫叫。
杏兒“指導”保羅做口活做的差不多了,自己穿戴好假陽走到了他的身後。粗暴地撕開了他的衣服和連褲襪。用手在保羅的屁股上拍了幾下,“來,放鬆,對。小爺要強暴你這騷貨,小爺要佔有你!把你上了之後你就是小爺的人了。知道嗎?哈哈……”
杏兒的動作非常的粗暴,一種強大的撕裂感從保羅的菊花傳遞到大腦,讓他有一種要暈決的感覺。“啊,啊,嗯,嗯……,哦哦,嗯,嗯,哦……”
保羅已經學會了女式叫床,杏兒對他的表現非常的滿意。一隻手拍打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大JJ控制著他的身體不會搖晃。三十多分鐘以後,隨著保羅大大的一聲淫叫,他的JJ中也不知道是精液和尿液一起噴射了出來,噴出了好遠!
(十六)
蘇運興終於醒了,口鼻有些歪斜,說話已經含糊不清。蘇運興的病長期的住院治療已經沒了效果,只能回家慢慢的療養。黃杏兒把她帶回了家,找了一個專門看護,把他扔在了床上。
黃杏兒正一步步地進行地她的計劃,李啟華和張保羅在被黃杏兒收為奴之後,盡心竭力地為她工作著。張保羅更是得到了黃杏兒的寵愛,白天為黃杏兒像老黃牛一樣辛苦工作,晚上像狗一樣陪伴在黃杏兒身邊,供杏兒玩弄淫樂。李啟華雖然羨慕卻也不敢造次,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只能盡力在自己的專長上展現出自己的作用,讓杏兒知道他的作用,他想他的賞賜也少不了的。
這一天咪咪來彙報,“主人,蘇子健不肯在股權委託代理書上簽字,說如果見不到自己的父親,他寧可死!”黃杏兒笑了:“咪咪,你怎麼還沒把他征服啊?還敢耍小性子,是不是你對他捨不得下狠手啊?”
咪咪嚇得立馬跪在了杏兒面前:“主人,對不起。咪咪辦事不利,請主人責罰!”杏兒把一隻腳用力地踩在了她的肩膀上:“你要清楚,我才是你的主人。蘇子健只不是一條公狗,如果你還
是對他有感情,你乾脆去陪他得了!”咪咪更害怕了,“不要啊,主人。咪咪永遠做主人腳下的見賤母狗,永遠效忠主人!”說著不停地給杏兒磕頭。
“哼,知道就好!不過也該讓他們父子見面了,讓他們徹底的死心,乖乖的聽話。”杏兒用高跟鞋尖挑起了咪咪美麗的下巴,“晚上把蘇子健帶到別墅,給他們父子安排一場好戲!”咪咪連忙磕頭:“是,主人。母狗明白!”
蘇子健被咪咪瘋狂的抽打著,他知道自己要見父親的行為惹惱了黃杏兒。黃杏兒一定會為難咪咪,咪咪將這滿腔的怒火發洩在了他的身上。蘇子健隱約地覺得咪咪的心裡是有他的,不然他也不會將他要見父親的事情告訴黃杏兒。咪咪不傻,當然知道這樣做的後果,而蘇子健也是放心一搏,這是他最後地見到父親的機會。他想告訴父親遠離這個惡魔一樣的女人——黃杏兒,當他從歐慶春那裡知道所有的時候,他就試圖見到父親,現在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咪咪不停的抽打,每一下都十分的用力,背上的皮肉都留下了許多的血痕。咪咪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麼對待蘇子健,也許這樣黃杏兒會讓他少受一些苦吧?咪咪在黃杏兒面前毫無隱私,好像自己有什麼想法她都能一眼看穿,這正是黃杏兒可怕的地方,也是自己完全能夠被這個女人征服的地方。咪咪騎在了他的背上,用蛇鞭勒住了蘇子健的脖子:“疼嗎?賤狗。疼是為了讓你長點記性,在這兒你只有服從,沒有任何的資格和主人談條件,你給我記好了!今晚我會帶你去見你的好爸爸,不過你見到了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咪咪把性感的嘴唇放在蘇子健的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蘇運興現在除了用眼晴恨恨地盯著黃杏兒以外做不了別的任何事情,如果能眼睛殺死一個人的話,杏兒已經死過幾百次了。他口中的嗚嗚聲是他能發出的最大的怒吼!黃杏兒一點兒也沒在意,她微笑著看著他,指揮著看護把他說在輪椅上,並且把他打扮的精神一些。開始蘇運興還想反抗,可是一聽黃杏兒說要見自己的兒子,就平靜了下來。
下人們都被打發了出去,大大的臥室就剩下了黃杏兒和蘇運興。“老公,你今天的氣色真好。是不是想兒子了?”杏兒微笑著說,蘇運興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只能忍著,留著體力見自己的兒子。房門終於開了,進來的是一身職業套裝打扮的咪咪,她的手裡牽著一根狗鏈,她用力拉了拉:“賤狗,還不快點進來,董事長都等你半天了。”
牽著的當然是蘇子鍵,他不想這個樣子出現在爸爸面前。可是咪咪已經和他說了,如果不聽話,不但見不到自己的父親,甚至她都不知道黃杏兒會怎麼對待蘇運興。蘇子鍵終於狗一樣地出現在了蘇運興面前,蘇運興瞪大了眼睛,不停地對著杏兒和蘇子健“嗚嗚”地叫著。口鼻因為關鍵,顯得更加的歪斜了,蘇子健想撲上去抱著父親,可是咪咪用力地牽引著狗鏈不讓他靠近。蘇子健還要掙扎,黃杏兒上去就給了他一個電擊,他癱軟在地上,嗚咽著。
父子此時應該都很後悔沒能照顧保護好彼此吧?蘇運興坐在輪椅上也是老淚和鼻涕橫流,兒子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咪咪走到了蘇子健面前,對著他就是一通亂踢,亂踩!疼的
蘇子健卷著身子,輕輕的呻吟著,他不敢叫的太大聲,怕爸爸心疼。
“好了,咪咪。這麼用力幹什麼,當著董事長的面,這麼暴力多不好!”杏兒在旁邊嗔怪道。咪咪衝她鞠了個躬:“是,主人。”
杏兒彎下腰,溫柔地給蘇運興擦了擦眼淚和鼻涕,“老公,看你,見到子健怎麼這麼激動啊?”此時的蘇子健已經慢慢恢復過來,乖乖地跪好了心疼地看著父親,沒想到一切都已經晚了,父親成了現在的樣子,他只有服從才能在這兒多呆一會兒,多看爸爸一眼。杏兒幫蘇運興擦拭完畢,又親暱地給他理了理頭髮,蹲在他的旁邊溫柔地說:“老公啊,你總說子鍵不聽話,惹你生氣的。你看我替你給他找了個美女,好好地調教了一下,現在子鍵可聽話了!”
黃杏兒站了起來,伸出了一隻腳,“來,子健,你看阿姨的靴子都髒了,來幫阿姨清理一下。”今天黃杏兒上身白色女式襯衣,下身黑色西褲,黑色的長靴,非常的幹練。咪咪從後面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賤狗,還不快去。”
蘇子健知道杏兒這是在氣他的父親,可是他有什麼辦法呢,本來我就不是一個好兒子,子健這樣想著。終於爬到了杏兒跟前,離父親更近了,這是他唯一高興的地方。他伸出舌頭,在杏兒的靴子上舔著,“對,真乖。阿姨的鞋底最髒了,好好的舔哦!”|蘇運興又開始抽泣,沒想到自己奮鬥了一輩子,本來想給兒子一個好的生活,沒想到一切都成了泡影。杏兒看了看蘇運興:“老公,你怎麼又哭了,是不是子健長大聽話了,你高興的。呵呵……”杏兒笑的再動聽,在父子兩個的耳朵裡都是那麼的刺耳。
黃杏兒就是要折磨他們,她要把他們的所有幻想都踩踏地粉碎,讓他們的身體和靈魂都倍受煎熬。“阿姨的靴子好吃嗎?子健,以後就給阿姨當擦鞋布好不好?”杏兒調笑著子健,子健沒有回答,咪咪在後面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主人問你話呢!”子健沒有辦法只好回答:“阿姨的靴子最好吃了,能給阿姨舔鞋是子健的福氣。”
黃杏兒低頭看著蘇運興難受的樣子,感覺到非常的滿足。“老公,你看子健多會說話。我們給子健一些獎勵好不好?”
沒等別人回答,黃杏兒從床下拿出了給蘇運興接屎尿的專用盆,“阿姨給你點好東西好不好?”說著,杏兒當著所有人的面前脫下了褲子,在盆子裡方便起來。屎混合著尿液的味道充滿了屋子,一會兒杏兒好像是方便完了,咪咪適時地爬了過去,撐著身子到了杏兒的胯下,開始為杏兒做著清理。“看到了嗎?子鍵,你得好好地跟咪咪學著點。”杏兒對著子健說。
咪咪清理的很用心,主人的肛門和美穴都仔細地舔著,彷彿是世間最好的美味。時間不長,咪咪清理乾淨了,給杏兒恭敬地磕了一個頭:“謝謝主人賞賜奴婢,奴婢能當主人的衛生紙是此生最大的榮幸!”接著起身幫杏兒把衣服穿好。
黃杏兒摸了摸咪咪金色的長髮,“真乖!子健,現在看你的了,阿姨的黃金和聖水有多少人求也求不到呢,今天就賞賜給你了!”蘇子健在咪咪的調教下,喝聖水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一直沒有嘗試黃金,但是沒有辦法,他只能盡力去做。時間長了,黃金一氧化更加的
難以下嚥。
子健爬到盆子跟前,憋著氣先喝完了聖水,由於裡面有黃金所以味道難喝了很多。子健把臉一靠近黃金,就有一種要嘔吐的感覺。這時杏兒蹲下了身子,微笑著對子健說:“乖乖的吃了,賤狗不吃主人的屎怎麼能算是狗呢?”子健咬著牙,沒有說話,不過已經氣的身子開始劇烈地起伏著。“你可以不吃,黃金又苦又澀,味道又不好聞,得多賤才會吃得下啊。你可以選擇不吃,可以跟著咪咪滾蛋。但是,你不吃的話,我只能讓你的好父親嘗一嚐了。說不定,他以後吃的、喝的都會有我的黃金和聖水哦。”
“你!”蘇子健憤怒地盯著杏兒,杏兒嘟起了性感的嘴唇,搖了搖頭,蘇子健的怒火瞬間熄滅了。是啊,黃杏兒這個女人什麼事情也幹得出來。想到這裡,蘇子健用哀求的語氣說:“好,我吃,求你別為難爸爸了,看在他對你不錯的份兒上。”
蘇子健開始艱難得吃起黃金來,第一次接觸黃金的人真的很難下嚥。剛吃了兩口,蘇子健就忍不住地開始乾嘔。杏兒抬起一隻腳,高跟長靴用力地踩在了他的頭上:“你敢吐出來,我就讓你舔乾淨。你個沒用的賤狗!”
咪咪在旁邊也有些心疼,平時因為不忍也沒讓他接觸黃金,這次他肯定很難受,她有心想替子健,可是她太瞭解自己的主人,說不定又會想出什麼法子來折磨他。咪咪只好默默地看著。
蘇子健又吃了幾口,忍住乾嘔。肚子裡感覺開始翻滾,他只難強力壓抑著。黃杏兒看著他實在是吃不下了,用長靴把他用力地踩在了盆子裡,子健的整個臉上都沾滿了黃金。蘇運興都不忍心看了,閉著眼睛低聲地嗚嗚著。杏兒還沒用放過子健的意思,“把盆子給我舔乾淨了,你想這樣再給你父親用嗎?”杏兒不停地踩著他的頭,不讓他抬起。子健的眼淚混合著黃金流了下來,自己的鼻子彷彿已經感覺不到了味道……
就這樣過了不長時間,黃杏兒順利掌控了蘇氏集團。
(完)
我爸拍拍我的肩說:“這次跟著人家去北京長見識,要聽人家的話,遇事多做少說,什麼事長個心眼兒,混出個名堂再回來見我們。”我媽急了,拍掉他的手說:“別聽你爸的,我們不需要你長本事,別委屈了自己就行啊,住的吃的弄好點,咱不缺那點兒錢,啊!”我抱了一下她,說:“放心吧媽,我會混得好的。”其實我的心早飄到北京去了。這次去北京,完全是因為我大伯的一個親戚,她據說是北京一個大公司的公關經理,本事大,人脈廣,她說有個機會,要把我捧成明星,我就這樣傻傻的相信了。去了北京後,我跟一堆和我一樣處境的人一起住在了一個小黑窩棚裡,每天都要頂著烈日去一個影視基地跑龍套,一天兩頓盒飯,一個月只有幾十塊,更別說什麼明星。我也知道是被人騙來當苦力了,但臨行前爸爸說的話讓我拉不下臉灰溜溜的回老家去,只好一直在這等待機會。" 今天,又是清宮戲,我們幾個農民工穿著侍衛的厚厚鎧甲,在37、8度的天氣裡一動不動的站在太陽地裡,直到導演的助理一聲:“咔”,大家才七倒八歪地歪成一片,唯有我還撐刀而立,顯得鶴立雞群。一個和我同時來的臨演在地上歪著,問我:“哎,傻劉,你累不累啊
?都說了沒用的。”我懶得理他,我還是肅穆的站在那,我覺得只要我堅持住,總有一天會和其他人區別開的。
沒想到好運就這麼落到了我頭上,一個“宮女”走過來說:“唉,你叫什麼名字?”我有些意外,問她:“你要幹什麼?”宮女撇嘴到:“你緊張什麼,就你這樣的,有什麼好被人惦記的。”然後頭一歪,超某個方向點了點頭:“冪姐叫你過去呢?”隨即踩著花盆底歪歪扭扭的走了,還小聲地說:“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讓冪姐看上了。”我徹底愣住了,在我們劇組裡,誰都知道,冪姐只有一個,就是這部戲的女一號,楊冪,我們在大太陽地下站著的時候,人家在棚裡吹空調,吃西瓜。我想著這些,朝著導演的棚走去。
還沒走到呢,就看見了楊冪,她實在太顯眼了,不僅是因為她整個人躺在大沙發上的姿勢,還因為她的兩條白嫩的長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裡,周圍一圈人都在各幹各的事,只有楊冪躺在沙發上抬著手機,不時笑一下。我走過去說:“冪姐,你找我啊?”楊冪穿著T恤熱褲,兩隻腳也直接放在沙發上。她抬頭從手機上方漫不經心地看我一眼,說:“對,就是你,來給我揉揉腳。”揉腳?我熱的迷迷糊糊,心想揉腳就揉腳吧,於是說:“好嘞。”剛要蹲下去,楊冪示意我坐上沙發,楊冪也沒客氣,兩條腿就這樣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伸手想要握住她的腳,竟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她的腳丫白皙而有彈性,腳趾勻稱,足弓彎曲的弧度充滿魅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天氣太熱,楊冪的腳上竟有一股凝結後的汗味,時時刻刻在薰陶著我。楊冪說話了:“你是哪兒人啊?”一口京片子十分好聽。我本能地答到:“我老家是山東的”“叫什麼?”“劉煜。”
問了兩句後她就不再管我了,把兩條纖細的腿搭在我的腿上,兩隻腳正好搭在了我的襠部。我手上捏著楊冪柔軟的腳,那裡又感受到她腿的重量和熱力,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我的小帳篷慢慢就頂了起來,嚇得我不停的把身子往沙發裡縮,就怕頂到她的腳。沒想到我左動右動得楊冪不耐煩了,她抬起腳來用腳跟砸我一下“動什麼動啊你,多動症啊?”這一下真砸在我豎起的小旗杆上,砸的我倒吸一口涼氣,楊冪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放下手機看著我咯咯咯的笑了,我也只好陪著笑,緊張得我汗都笑出來了。楊冪笑著說:“劉煜是吧,捏腳捏的不錯。”說著抬起腳丫頂在我的下巴上:“來,給本宮看看,這小哥長得怎麼樣”我扭了扭頭避開她的腳。楊冪笑了:“嘢,長得不怎麼樣,脾氣到不小。我看你還挺機靈,怎麼樣,想不想去劇務組幫著做點事?”
“劇務組”三個大字轟地劈到我頭上,這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一步登天了。
楊冪逗我道:“怎麼,不樂意啊?”“不不不,我願意,我願意!”我急了。楊冪坐直了身體,她的腿曲過來,她示意我靠近,她的嘴對上了我的耳朵,溫熱的呼吸一絲絲噴在我的耳朵上,讓我有些顫抖。“今天晚上十點,來我的房間找我。”我褲子一緊,一張房卡被塞進了我的褲袋裡。那邊導演已經在催了,“冪姐,快來”楊冪應聲,套上她的涼鞋走了。晚上,我站在楊冪的房
門前,左思右想,聽說娛樂圈有些女演員也會潛規則的,最後還是拿房卡刷了門,畢竟要是真被楊冪潛規則了,那也是我佔了便宜啊。一開門,空調的涼風流出來,吹得我渾身清爽,我閃進門,被楊冪的美鎮住了。今天的她明顯是用心打扮過了,不過我也沒多想,只以為她剛參加完什麼活動。
上身一件紅色薄毛衣,水仙一樣的手指攏在袖口裡,領口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膚,下面穿了一條牛仔短裙,纖細的長腿斜盤著,同樣潔白的玉足外面穿著一雙豔紅色一字帶高跟涼鞋,修長的腳趾整齊地碼在腳掌前,光滑的腳背挺立著,黑髮如綢緞一般滑下。我生硬地側開頭,不敢再看。楊冪磁性的聲音響起:“來了?過來坐啊。”我走過去,離她遠遠地坐在大床邊:“冪姐,你有什麼事兒?”楊冪不滿的白我一眼:“沒什麼事兒就使喚不動你了?坐那兒去!”
她頭往前一點,我才注意到她面前放了一個低矮的小板凳,我還以為是她用來歇腳的呢。我乖乖面對著楊冪坐上去,腿都伸不開,只好向兩邊叉開。面對著楊冪這樣一個大美人,這個姿勢實在不雅,我都臉紅下,正要說些什麼,楊冪忽然抬起雙腿,交疊架在了我的左肩上,她的腳踝就擱在我的臉龐邊,我都能聞到一股皮革混合著汗味從她的腳底散發出來。我驚叫到:“冪姐,你這是幹什麼?”楊冪不耐煩到:“少廢話,我今天累了一天了,你給我歇歇腳會死啊,揉腳!”我被她的蠻不蠻不講理震驚了,火氣蹭蹭往上躥,剛要說話,楊冪懶洋洋說:“要翻臉是吧,你可想好了,還想不想在劇組乾的。”
我思前想後,決定忍氣吞聲,給楊冪脫鞋揉腳。我悶著不說話,手剛伸到我肩上楊冪的腳踝上,準備給她脫鞋,楊冪又發話了:“哎,誰叫你脫鞋了,我叫你揉腳。”我憋著氣呢,頂了她一句:“不脫鞋怎麼揉腳?”“你自己看著辦唄,這點小事還要問我。”我提著板凳整個人往後縮了一點,這樣,楊冪的鞋底就能正好踩在我肩上,方便我的手給她按腳。
這樣一來,那股味道更濃了,我小心翼翼的按壓著楊冪水蔥般的腳趾和腳背。不知按了多久,楊冪忽然說:“腳底也要按呀。”我看到她偶爾露出的鞋反射出油津津的光芒,就知道她出了多少汗,難道要我用手去碰她的腳汗?就算她再漂亮也不行啊。我急中生智,說:“冪姐,你又不讓脫鞋,手伸不進去啊,怎麼按?”楊冪居高臨下地掃了我一眼,瓜子臉上浮現出一個蓄謀已久的邪笑:“你的舌頭伸得進去,用舌頭給我按摩唄。”
聽到這句話,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騰的就站起來了:“楊冪,你也太欺負人了吧,我是農民,但我不是你的奴隸,大不了老子不幹了!”楊冪的目光漸漸轉冷:“你是不是以為,你不在這個劇組幹了,到其它劇組還能打雜?”她冷笑一聲:“我只要說一句話,你終身都會被所有劇組封殺,你可以試試。”我傻了,我本來確實是這麼想的。
楊冪坐直了,抬起一隻玉腿:“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舔腳,坐下!”我還在傻傻的站著,想著父母殷切的期望,想著在家鄉父老面前誇下的海口,想著家裡一畝三分地的收成不好,忽然,啪的一聲,我的胯下撕裂似
的疼痛,楊冪的紅色高跟和堅硬的腳背陷入了我柔軟的蛋蛋,我疼得跪倒在楊冪面前,雙手捂著蛋。楊冪冷笑:“讓你坐你不坐,看來你是想跪著羅,舔!”我機械的把舌頭伸進楊冪的腳底與鞋子之間的縫隙裡,乾澀的鹹味瞬間佈滿了我的味蕾,我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楊冪瓊鼻一皺嫌棄的說:“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給我好好舔。”
我幽魂一樣的用舌頭掃蕩著楊冪腳底的汗,心想我怎麼會落到給人舔腳的地步?忽然楊冪說:“你剛剛反抗我,所以該給你點懲罰,把褲子脫了。”我虎軀一震,乖乖的解了皮帶,又褪下了內褲。楊冪笑了“不要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嘛,多少人求我這樣呢。”說著,她用腳背把我的小雞雞一挑,踩在了我的膀胱上,想踩踏板一樣有節奏的點踩著,她自己卻一手支著下巴,微笑著戲謔地看著我。在她調侃的目光中,我羞愧地勃起了。楊冪笑到:“就知道,男人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你想要我踩你,對嗎?”我無話可說,低著頭不敢看她。沒想到楊冪忽然翻臉到:“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想讓我踩你?”說著,忽然用鞋跟戳了我的陰囊一下,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楊冪卻接著問到:“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她每說一個是不是,就用前腳掌踩著我最敏感的龜頭左右碾動一下,疼的我嘶聲長叫,總算是壓著嗓子說出了一個“是”字。
楊冪停下暴風驟雨般的虐踩,偏著頭,用手做成一個可愛的傾聽模樣,說:“你說什麼?大聲點。”我哽咽到:“我說'是'。”楊冪不滿意的搖搖頭:“是什麼?”“我是想讓你踩我……”我囁嚅到。“踩你哪裡?”這個部位我實在說不出口,於是又卡住了。
楊冪狠狠地踩著我的下體,說一個字踩一下的說:“哪、裡?”我崩潰大哭到:“雞巴,我的雞巴。”楊冪嫌棄到:“果然沒文化,這叫陰莖知道嗎?”看著我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又溫柔地說:“別哭了,姐姐獎勵獎勵你。”說著她用高跟鞋的前腳掌把我的陰莖踩在地上,踩著包皮前後擼動,另一隻腳在我的面頰,鼻孔,眼睛上活動,不時還穿著高跟鞋就插入我的嘴裡,後來又用鞋跟挑逗我的乳頭,玩弄得我渾身發麻。
突然我陽關一緊,乳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沾溼了楊冪的鞋底。我的極樂狀態也結束了。楊冪明顯愣了一下,又生起氣來。她陰冷的說:“你不知道沒有主人的允許,腳奴是不準射精的嗎?”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腳奴”,誰是“主人”,因此也不理解她的怒氣從何而來。看著我懵懂的樣子,楊冪的柳葉眉一皺:“看來你是欠調教,這樣的奴隸我怎麼送的出手?”我正在理解她的意思,楊冪的高跟涼鞋已經再次踩住了我軟下來的下體。初次射精以後的陰莖十分脆弱,剛才的愉悅變成了痛苦。楊冪不顧我的慘叫,繼續蹂躪著我的丁丁,只是這回她沒有刻意順著我陰莖的方向踩,而是像踩麵糰一樣把我脆弱的雞雞揉成一團。
我忍不住的用手去握她的腳踝,楊冪的另一隻腳迎面一踹,我前半身一仰,重重地摔在了瓷磚地上,我剛一暈,下體撕心裂肺的痛楚又把我拉回現實中。
好在我的陰莖終於還是不屈不撓的硬起來了,楊
冪蹬脫一隻鞋子,一隻光滑玉足夾住我的陰莖往下扯,露出我紅彤彤的龜頭,另一隻還穿著高跟的就直接用髒兮兮的前腳掌開始摩擦我的敏感帶。我感覺一股電流從下體直竄上來,衝的我渾身發熱,楊冪不管腳下如何動作,始終冷冷地看著我,開口問:“爽嗎?”腳下又加快摩擦,我幾乎已經到極限了,顫抖著回答:“爽,爽死了。”沒想到楊冪腳下動作又再快了幾乎一倍,粗糙的鞋底把我龜頭的嫩皮都磨破了,快感變成了極限的疼痛,楊冪還在問:“這下還爽嗎?”我感到自己分裂成了兩部分,上半身昏天黑地,楊冪磁性的聲音在我的世界裡放慢又放大地迴盪著,下體卻撕裂般的疼痛,就在這時,我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直洩而下,我知道又要射了,忽然,這股熱流在我的陰莖根部戛然而止,使我的兩個世界合二為一。我抬頭一看,楊冪已經站起來了,一隻光腳用腳跟把我的陰莖根部擠扁了,想來這就是我射不出的原因了。楊冪踩著我的陰莖根部蹲下來,好奇寶寶似的看著我。有這麼一瞬間我忘了這個魔女還踩著我的陰莖,因為她精緻的面龐在我眼前放大,這麼美麗。楊冪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一下我留待宰割的龜頭,戳得我激靈一下,這才明白過來現在的處境,她好像很認真的問:“想射嗎?”這一句話打開了我感官的大門,腹中那股洪流已經堵的我的陰莖發脹了,我趕緊說:“想射!”楊冪天使一樣的笑到:“可惜我不能讓你射哦。”說著,她鮮紅的指甲伸向我的龜頭,在剛剛被鞋底擦爛的一個傷口上輕輕劃了一道。“啊啊啊!”我慘叫起來。楊冪再次問到:“想射嗎?”
這次我急迫多了,“想射,我想射!”楊冪笑了起來:“求我啊!”“求你了,我想射!”楊冪故意把臉一板道:“求人也要有點誠意啊。”我不知所措,只是雞雞已經憋紫了,再射不出來,我會廢了的。楊冪說:“看你可憐,教你說囉。就說你狗奴想要在主人的腳下射精。”“我,狗奴劉煜,想要在楊冪主人的腳下射精。”
楊冪再次伸手在我龜頭的傷口上劃了一下,慢條斯理的說:“加上'卑賤的'三個字。”
“我,卑賤的狗奴劉煜,想在楊冪主人的腳下射精。”“”“啊……”我長聲慘叫。楊冪又在我的傷口上劃了一下。楊冪貌似認真的說:“加錯地方了,重說”“我,狗奴劉煜,想在楊冪主人的腳下卑賤的射精。”楊冪哀嘆一聲,“本來我是說腳是卑賤的,但你非要認為你是卑賤的,也行吧。”我聽到“也行吧”三個字彷彿看見了解放的曙光,沒想到楊冪說:“說是說對了,只是為了讓你記住沒有'主人允許不許射精'”,還得給你漲漲記性。她的腳跟一直踩著我的下體,這時她半蹲起來,“聽說傷口上撒鹽是很疼的喔,我這隻腳剛剛給你爽了半天,腳底出了很多鹹鹹的汗,你是不是得負責擦一下?”說著,她把踩著高跟鞋的腳挪近我的龜頭,用前腳掌支撐著緩緩抬起腳後跟,在腳底和鞋之間形成了一個洞,用手把我的龜頭抬起來,插了進去。
我只感到劇烈的痛,然後就暈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我一絲不掛地泡在浴缸裡,下體還在隱隱作痛,轉頭髮現楊冪支頤趴在浴缸邊目不轉睛地看
著我,嚇了我一跳。楊冪似乎又恢復了她的正常性格,調侃道:“你躲什麼,渾身上下都被我看遍了。”這樣一個美女說出這種話,儘管我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還是臉一紅。我試探著叫了聲:“冪姐?”楊冪眉毛一挑,“叫我幹嘛?”。她的表現幾乎讓我懷疑剛才那個女王一樣的人是不是她。楊冪起身說:“我走啦,以後你就住這啦,人前就叫我冪姐就行了,我已經跟導演說了,以後你就是正式的場務人員了。”聽到這些,我心裡五味雜陳,既高興,可想到這些是我的尊嚴換來的,不由又想流淚。楊冪走到門口,忽然回眸一笑,說到:“對了,快點把傷養好,我有幾個姐妹已經預訂了你的服務呢,好好準備喔!”說完了,鼓勵似的一笑,拉門走了。
我愣住了,摸著疼痛的下體,知道我的悲慘生活恐怕才剛剛開始。
劇組的活完了之後,楊冪就把我放在身邊當了一個助理。每個月的工資除了寄回家的,已經夠我生活的很好了,再說我這個“助理”整天除了一件事外,也不放別的了。楊冪拍完戲回到家的時候,我正在幫她刷碗。楊冪根本不脫鞋,直接踩著一雙綁帶高跟涼鞋進屋,一下癱倒在沙發上,“累死我了”,一抬美腿:“過來捏腳。”我自覺地跑過去跪坐在楊冪腳下,用嘴叼著鞋跟,把她的高跟脫下,露出瑩白如玉的美足。剛要伸手去按,楊冪像是想到了什麼壞主意,噗嗤笑到:“這次用你的'按摩棒'來按吧。”我自然知道按摩棒是指什麼,我沉默了一下,還是脫下了褲子。
自從那次被楊冪調教過後,我就變得沉默了,畢竟是做了這種不光彩的事,賺了髒髒的錢,我只有保持沉默才能使我內心的羞恥不噴湧而出。我又脫下了內褲,陰莖已經長大成了一根“按摩棒。”我用手抓住了我的陰莖,把龜頭按在楊冪翹起等待著我的腳底板,開始摩擦,按壓。
楊冪故作驚呼到:“哎呀,我只是叫你給我按摩一下,你竟然主動用你的雞巴蹭我的腳底,你是有多賤?”我明知道楊冪在調戲我,臉上卻還是憋的一紅: @楊冪侮辱了我一會兒,看我不說話,也覺得沒意思,用另一隻腳戳我額頭一下:“哎,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可要扣你工資的哦。”我怒氣一漲,還是忍住,慢慢的說:“我沒有不說啊。”說話的時候,我還得握著自己的陰莖,用自己的龜頭摩擦她的腳底,很艱難的忍住沒有把顫抖的語音發出來。楊冪忽然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哎,我已經把你的第一次服務賣給我的好姐妹糖糖了,你可要好好表現!”
2 p# O1 D5 T3 T T# J5 h. y我腹誹到“我都幹這種事情了,還能怎麼好好表現?”楊冪觀察著我的表情,忽然用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我的龜頭與陰莖的連接,另一隻腳用腳趾在我的龜頭上開始畫圈圈,邊畫邊問:“聽到了沒有?”
我不想讓她贏,於是咬緊牙關,強忍著龜頭上傳來的快感不開口。楊冪看我不開口,冷笑了一下:“還治不了你了?”說著忽然用塗成純黑色的小腳趾甲插入了我龜頭中的冠狀溝,輕輕的一勾伴隨著我的一聲大叫,我又射出來了。楊冪看著覆蓋了她半個腳面的乳白色粘稠液體,似乎又開心起來了,故意大呼小
叫地道:“哎呀舔掉舔掉!”最後還是放過了我。休息了一會兒,楊冪又穿上高跟鞋:“我晚上還有一個宣傳海報要拍,我就先走了,”隨後想到了什麼,又詭秘一笑:“明天中午左右,糖糖就來了,做好準備哦。”我射完後有些精疲力盡,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不想起來,聽到門打開,又啪的一聲關上,我才放鬆了下來,開始想楊冪說的“糖糖”是誰。娛樂圈的人,又是楊冪的姐妹,還叫“糖糖”,想來只有一個人了吧——唐嫣。我心裡悵然若失,我原來在老家是很喜歡唐嫣的,還追了她幾部電視劇,沒想到一個看起來如此清純甜美的女孩也喜歡做這種事嗎?我睡了一覺,醒來後一直在楊冪家裡等著她,她果然中午左右才領著一個人回來。還沒開門就聽見兩個人似乎聊的很開心,一直咯咯咯的笑。其中一個陌生的女孩聲音很甜:“冪姐,沒想到你在北京還有這麼個小窩呢,到是挺溫馨啊。”
楊冪的聲音我太熟了,她半開玩笑地到:“別告訴你姐夫啊!”那甜美聲音的主人已經走進了客廳,聞言又是咯咯咯一陣笑:“哪兒能啊。”
說話間我已經看到她了,不是唐嫣又是誰。
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V領T恤,下半身是一件收腰的水綠色齊膝小短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不時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大波浪的長髮,看起來像是高中校花。我最佩服的還是這些女明星們穿高跟鞋的功力,比如現在,唐嫣就穿著一雙嫩綠緞面起碼高十公分的高跟,比穿著三字帶高跟涼鞋,看腳背都繃直了的楊冪看著還要高些。楊冪進來第一眼看到我正坐沙發上看電視,臉就沉下來了:“誰允許你看電視了,下去跪好!”
其實平時只我們兩在時,她可是很隨意,很多次她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叫我只穿短褲坐上去,她就隨意的邊看電視邊用腳玩弄我的襠部,非把我弄得面紅耳赤不可。只是今天有客人,楊冪少不得要在她的好姐妹面前展現一下她作為主人的威嚴。我也明白這一點,於是忍氣吞聲地跪坐到地上去,唐嫣笑著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坐上來一起看吧。”這個女孩似乎很愛笑,她酒窩裡散發出的溫暖讓我心裡一動。楊冪配合地笑了一下,說:“糖糖,乾脆你也別坐了,現在就讓他跟你進去吧。”唐嫣隨和的道:“好啊,那就走吧?”說著對我眨了眨大眼睛,射進落地窗的陽光下,我看見她的長長的睫毛像蝴蝶一樣忽閃忽閃的,我突然臉紅了。
知道跟著唐嫣走進楊冪臥室,門關上的一瞬間,我才從剛才被迷住的狀態裡清醒過來,我開始警惕起來,不知道唐嫣又喜歡什麼調教方式呢。自從被楊冪收為“助理”後,我也開始上網瞭解與虐戀有關的,這才知道楊冪已經算是很溫柔了,她不過是對我的生殖器情有獨鍾,喜歡用腳把我弄射。網上的一些女王喜歡捆綁、鞭打、滴蠟、灌腸,真是看的我膽寒,不知唐嫣又喜歡什麼?不過我看著她雪白的肌膚與水綠色裙子,實在很難把她和“女王”兩個字聯繫起來。正在胡思亂想時,唐嫣看著我又笑了:“過來坐啊,傻站著幹什麼?”說著她的素手拍拍楊冪的床,我小心翼翼地坐到她旁邊。唐嫣看著我緊繃的神色,撲哧笑出了兩個小酒窩:“好啦,別
那麼緊張嘛,告訴你一個秘密,”說著她做賊一樣小心翼翼的把紅唇湊近我的耳朵:“我跟冪姐可不一樣,我根本沒有調教過別人。”“什麼!”儘管她的髮絲撩到了我的臉頰,她溫熱的氣息吹到了我的耳朵上,心猿意馬的我還是被她的話驚到了。我被她吹得渾身發癢,觸電似的躲開了:“那你為什麼還主動要求來調教我?”唐嫣正被我的一驚一乍逗的咯咯笑,聞言輕嘟了一下嘴:“不這樣我怕冪姐懷疑我嘛,你也知道,娛樂圈需要盟友嘛,還有什麼比一個共同的秘密更起作用的?”
我聞言微微一怔,沒想到這個看似單純的女孩也有這麼有心機的一面。唐嫣早又翻過一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到:“不過老聽冪姐說什麼舔腳能讓肌膚柔軟,去死皮,我也想試試……”還沒等我回應,她又膽小的補充一句:“不過你不願意就算了,咱倆聊聊天也行。”屈辱地服侍楊冪一個人也就夠了,我實在不願意在一個這麼美好的女孩面前丟掉自己的尊嚴。於是我重新坐下,說:“那咱們就聊天吧。”
看得出她微微有些失望,不過還是提起興趣問我:“你哪兒人啊?”“山東的。”“哦,我是上海的”我本來就內向,後來幾乎就不怎麼說話了,也不會聊天,就說:“上海好啊。”唐嫣一笑:“好什麼啊,上海人最渣精了,我媽就是的,又嘮叨,又勢利眼。”
她好像陷入了回憶:“我爸是在機關裡工作的,管我管的最嚴,那時候整天就是學習,磁帶啊,隨聲聽啊,連輛自行車都沒有。我記憶最深的就是我坐在一張大木桌子旁寫作業,我爸在旁邊拿一把尺子,我腰一彎,他就要打我一下。”我看了看她挺直像是棵小白楊的背,不由得對這個漂亮姑娘有些心疼。
“都上大學了,我一次手都沒牽過,一次嘴都沒親過,平日裡都不敢和男生多說說話,更別說網吧、夜店這些地方了。”“所以我發誓”,她看著我,很可愛的握了握拳頭,“等我長大以後,我要成為世界上玩過的東西最多的人!”我心裡有根弦被她觸動了,我看著她亮亮的眼睛,說:“要不我給你舔舔腳吧?”唐嫣感動的說:“可以嗎?”我點點頭,心裡想,幫一個漂亮姑娘完成願望好像並不有損男子氣概吧。唐嫣激動的自己脫下鞋,露出一雙無暇的美腳,她的腳比楊冪的還要大一些,但腳趾也更加修長。我湊近去舔,竟然聞到一股茉莉的清香,儘管我知道是噴了香水,但也總要比楊冪的汗臭和皮革混合好聞多了。加上唐嫣的腳底十分柔軟光滑,我的舌頭到哪裡,哪裡就凹進去,一時間我竟真正愛上了舔足的滋味,舔完腳底,又把趾縫也舔一遍,最後含著她的腳趾吮吸,不忍釋口。唐嫣被我舔的咯咯咯直笑,腳趾在我嘴裡亂動,連聲到:“太癢了,癢!”後來,她不得不使勁把她的腳從我嘴裡拔出來。我竟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突然心裡一驚,為自己的沉迷而後怕,我可不要真的變成一條喪失人格的狗。
北漂奇遇記唐嫣2唐嫣這時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還有一個想玩的。”
我經過了剛才的享受,下意識地說:“你想玩什麼我都陪你。”唐嫣的臉從酒窩處慢慢暈染紅了,她小聲地說:“我看網上有個最刺激的'金蹴'……
”
“金蹴”?“ballbusting?”我想到網上的視頻裡,哪些奴隸被一腳一腳踢在襠上時渾身顫抖慘叫的樣子,不由得嚥了口口水。可是怎麼辦呢,海口都誇下去了,唐嫣又期待的看著我。當我看到她的大眼睛裡閃爍著blingbling的星光時,就決定捨命陪君子了。“行,不過你只能踢一下。”“一下太少了吧,十下怎麼樣?”我搖搖頭“五下!”我還是搖頭“三下吧,不能再少了~”唐嫣晃著我的胳膊撒嬌到。
我想了想,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唐嫣雀躍了一聲:“ye!”然後快速的穿好了尖頭高跟鞋,站了起來。
我看著她的動作,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但已經來不及思考,我剛擺好姿勢,唐嫣的第一腳就來了,她的裙裾飛揚,高跟鞋像一道綠色閃電般陷入了我的襠部。
“呼”我捂著檔跪在地下,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唐嫣關切的說:“還行嗎?”我硬撐到:“沒事”剛站起來,唐嫣的第二腳又來了,我清晰的看到她腳背上青色血管,堅硬的腳背撞擊在我脆弱的蛋蛋上,瞬間擠扁了。“啊!”我跪倒在地,疼得冷汗都出來了,感覺從蛋蛋到小腹像是被戳進了一根樹枝。
我慢慢的爬起來,心想唐嫣第一次踢襠竟然就有這樣的腳力。忽然間,一道閃電擊中了我,我忽然明白了:唐嫣第一次踢襠,怎麼可能想到要穿上高跟鞋再踢,怎麼可能穿著十釐米的高跟還能這麼大力踢襠,她肯定不是第一次玩金蹴了。可是已經晚了,唐嫣的第三腳已經飛過來了,這次是高跟鞋的尖頭衝上,狠狠一腳踢到了我藏在陰囊裡的海綿體部分我臥倒在地,一瞬間以為我的陰莖的連接處被踢斷了,冷汗津津而下,過了一會才發現內褲已經溼透了——我竟然被三腳踢射了。唐嫣走過來用纖纖玉手撥開我的手,扒下我的褲子,看見我溼透的內褲,歡呼了起來。她衝著門外大喊到:“進來吧冪姐,我贏了。”門開了,楊冪漂亮的瓜子臉籠著一層寒氣。唐嫣也沒注意,她實在是太高興了,不得不把她的得意之作說出來。“冪姐,我們兩個人路上打賭,你說我不能讓他自願給我踢襠並且射出來的時候我就有計劃了。”唐嫣的大眼睛裡滿是笑意,像只小狐狸。“首先,要和他拉拉家常,騙他我還是個雛,他處於同情,才會主動讓我踢他。”唐嫣晃著一根白嫩的手指,得意到。“其次,就算對我這種高手來說,三腳踢出精液也太難了些,所以我事先做了點準備。”她從手包裡摸出一個小瓶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我在我的腳上塗了催精的藥。”我恍然大悟,我舔她腳時如此動情,原來不是我的原因。我更是心如死灰,原來她的故事,她的動情,她的天真單純都是假的。“最後,這三腳更是很有講究了。”唐嫣好像一個治學的老學究正在掉書袋的樣子,“第一腳輕踢蛋蛋,讓血脈貫通”“第二腳,用腳背擠壓蛋蛋,把精液擠進輸精管裡”
“第三腳,”唐嫣轉了轉秀氣的腳踝“就是真功夫了。必須用鞋尖精準的找到輸精管,瞬間發力,才能讓精液爆射而出。”唐嫣炫耀完後,終於看見面白如紙的我,她惋惜的蹲下來拍拍我的臉:“別生氣嘛,按照冪姐和我的賭約,往後三天你就是我的
人囉,我們還得相處呢。”楊冪輸的正不是滋味,我知道她有多爭強好勝,加之唐嫣還炫耀,聽見這話,出言到:“糖糖,既然你在ballbusting上這麼專業,我就再跟你請教請教?”
唐嫣一愣,才發現自己得意忘形了點兒,趕緊賠笑到:“請教不敢,咱們再切磋切磋就是了。”
楊冪道:“就算切磋,咱們也得要個彩頭吧。”6 A4 v/ C0 e9 \6 y唐嫣看了看我,明白過來:“是,冪姐,要是我輸了,他就還給你了”絕口不提自己贏了怎樣。楊冪說:“既然如此,咱們就照之前的規矩,一人十腳,誰先把他踢射了誰贏,我就先上了?”唐嫣暗地裡撇嘴,三腳改成十腳,還要自己先上,分明是沒有自信嘛。楊冪和唐嫣一起動手,把我剝光了,雙手吊起,綁在了一根接著天花板的橫杆上,楊冪還把一條長腿抬到我肩上裝模作樣壓壓腿,實則是用眼神警告我:“呆會兒快射出來!”我自己也明白,如果不在楊冪的十腳裡射出來,恐怕在唐嫣腳下實在是無法倖存。於是憋足了勁要射出來。楊冪還是習慣性的穿包臀短裙,光著兩條大長腿,她攏攏長髮,三字帶高跟涼鞋踢出了第一腳。一腳兩腳三腳踢著踢著,我的陰莖已經脹痛,明顯是到了射精邊緣了,可是我使勁往外擠,卻擠不出來。楊冪的足交和鞋交都讓我吃盡了苦頭,可她的金蹴技術確實不怎麼樣,十腳踢完,我還是射不出來。
唐嫣微笑著上前了,我可是見識過她的技術的,括約肌用勁,死死鎖住精關。唐嫣看著我嚴肅的樣子,真樂了:“別緊張嘛。”我不聽不看,一心鎖住精關。“啪”的一聲悶響,果然第一腳,唐嫣就用鞋尖去踢我的輸精管了,雖然疼痛難忍,但還是讓我看見了憋過去的希望,要是能忍過一腳,就能忍過十腳。“啪”,第二腳還是一樣的踢法,果然這就是她最後的法寶了,雖然漲的難受,但我還是忍得住。唐嫣煙眉一皺:“真是頑固啊。”同時眼裡卻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芒。後退一步,第三腳準備我有點疑惑,這一步似乎退的有點多了啊。唐嫣的第三腳卻沒有踢在我的陰莖上,而是因為後退了一點,緞面鞋尖以極快的速度劃過了我裸露的龜頭。我渾身篩糠似的抖起來,從龜頭上傳來的電流傳遍了我的全身,天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射出來。可惜唐嫣不會給我喘息的機會了,她提起了右腿,繃成一個美麗的弧度,水綠色的裙子滑落,露出大腿牛奶般順滑的肌膚。她的小腿以膝蓋為支點,像鐘擺一樣,劃過一個美麗的弧度輕輕踢出,她的鞋尖在我正在跳動顫抖的陰莖中準確的找到了我的馬眼甚至我都懷疑自己聽到了“噗”的一聲,唐嫣的鞋尖淺淺地撞入了我的尿道里。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剛才憋住的精液源源不絕的噴射出來。
四腳,唐嫣用四腳又把我踢射了一次。楊冪的臉已經徹底黑了,我已經無力思考我陷入了什麼樣的境地。沒想到唐嫣先說話了:“冪姐,你這個奴隸也太不經踢了,我才懶得要他呢。”
楊冪的臉色好了一點:“知道你是'萬花叢中過',看不上我這個小奴隸。”唐嫣看看錶,驚叫一聲到:“哎呀,這麼晚了,冪姐,我還有個通告
要趕呢,就先走了。”楊冪點點頭,“去吧。”唐嫣走了。門一響,楊冪明顯放鬆下來了,再不用裝大姐大。只是她心情有些差,今兒個輸了兩次,最後還是唐嫣讓著她,這對她來說簡直不能忍受。楊冪瞟一眼吊著裝死的我,越看越生氣,用腳背踢我的小腿一下:“都怪你,不然老孃至於輸的這麼慘麼?就該讓你吊死在這兒”氣哄哄走了兩步,到底還是掉過頭來幫我解了繩子,自己回房間去了。我摸摸手腕的紅痕,鬆了一口氣,這一關算過去了,剛剛那連著被踢襠,而且還得死憋著不射的罪,真不是人受的。想到唐嫣裝單純時騙死人不償命的樣子,猶覺得骨子裡一陣陰風吹過,看來這娛樂圈真是難混啊,還好過了這關,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正心滿意足,自己傻笑起來。楊冪的房間傳來她雲淡風輕的聲音:“傷好了是吧,罰你今天晚上給我'暖腳'。”我臉色一苦,哎,自己找什麼罪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