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金幣情侶主第二章(接定製)

一金幣情侶主第二章(接定製)

一個週五下午,我去另外一所學校。我在這所學校湖邊一個幽靜的小徑上休息時,從小徑兩邊同時走過來一對大學生情侶,兩個女生非常漂亮,兩個男生清秀帥氣,她們在距離我五米遠的地方相遇。她們相互認識而且好像很熟悉,就站在那裡聊起天來。

我忍不住盯著兩位白富美的腳看起來,她們一位赤腳穿著銀色船鞋,帶著一副黑框的眼鏡,看起來非常清秀;另一位著黑絲襪穿著白色船鞋,非常靚麗。我真想過去趴在她們腳下舔她們的鞋啊。我看了一下四周,沒有其他人。加上之前我曾經有過在公園跪在白富美腳下舔鞋的經歷,我儘量抑制住忐忑心情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兩位白富美相對站在南邊,她們的男友相對站在北邊。我走到她們南側,緊張地說:“兩位女皇,我~我很崇拜~崇拜你們,我想做你們的奴隸可以嗎?”

聽我這麼說,兩位白富美鄙夷地看著我。清秀白富美說道:“我們不認識你,請你走開。”靚麗白富美:“就是,莫明其妙。”

我不想就這麼走開,我說:“我是真心想做兩位女皇的奴隸,我沒有別的想法,我自知只配做你們的奴隸。”

靚麗白富美來了點興趣:“哦,是嗎?你倒挺有自知之明,不像某些男人那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有些男生也不好好照照鏡子,想做我的男朋友,他們連舔我的腳都不配。”

我說:“女皇您說得是,我不是你說的那些癩蛤蟆,在您面前我只有做奴隸的份。乞求兩位女皇收我為奴,我願任憑你們支配。”

靚麗白富美:“我們讓你幹什麼你幹什麼?”

我說:“是的,女皇,但憑兩位女皇驅使。”

清秀白富美笑道:“好啊,看看你是不是真聽話。跪下!”

反正這裡沒人認識我,而且旁邊沒有其他人,我撲騰一聲跪在她們中間。

清秀白富美笑道:“還真聽話,讓你跪下就跪下!既然跪下了,就再給我們磕幾個頭。”

我輪流交替給兩位白富美磕頭。她們見我乖乖地磕頭,都大笑起來。她們的高富帥男友在一邊興致勃勃地欣賞著。

靚麗白富美:“真下賤啊,讓他下跪就下跪,讓他磕頭就磕頭。”

清秀白富美:“真是個賤人!”

我一邊給她們磕頭,一邊說道:“不是我賤,是兩位女皇太漂亮太高貴了,誰見了不想跪在你們腳下磕頭啊。”

清秀白富美:“你還挺厲害,能為自己下賤找出那麼多理由。賤人,你是哪個學院的?”

我說:“女皇,我是XX大學的,不是咱們這個學校的。”

清秀白富美:“我說呢,我們學校這麼好的一個學校,沒有這麼下賤的人。”

靚麗白富美:“我感覺你年齡比我們大好幾歲啊?”

我說:“主人,我是研究生。”

清秀白富美:“沒想到研究生也這麼賤。”

我說:“雖然我是研究生,但我是屌絲啊,屌絲只配做你們白富美的奴隸啊。”

清秀白富美:“你倒還挺有自知之明。”

靚麗白富美:“我們要你這個賤人有什麼用?”

清秀白富美:“是啊,我們要你個奴隸做什麼?”

我說:“我能做你們男朋友不能做或者你們不願意讓你們男朋友做的事。”

兩位白富美一起問:“什麼事?”

我說:“比如,你們的鞋子髒了怎麼辦?”

靚麗白富美:“擦洗啊!”

我說

:“你男朋友能為你擦洗嗎?”

靚麗白富美:“那當然了,我男朋友特別愛我,什麼事情都肯為我做。”

清秀白富美:“我男朋友也是一樣。”

我說:“那他們願意用舔鞋的方式給你們擦鞋嗎?願意用嘴給你們洗腳嗎?”

靚麗白富美:“你真噁心。就是男朋友願意這麼做,我也不能讓他這麼做。”清秀白富美:“就是!”

我繼續給她們磕頭:“兩位女皇,這就是我的用處了。我願跪在你們腳下舔你們的鞋,我願用嘴給你們洗腳。”

清秀白富美:“真是個下賤坯。那你現在就舔一舔讓我看看!”我跪趴在兩位白富美中間,把臉貼在她們鞋上,輪流交替舔著她們的鞋。

靚麗白富美:“這個賤貨還真的舔了。雅妮,你看他舔鞋的樣子像不像條狗?”

那位叫雅妮的清秀白富美:“還真像條狗,狗舔鞋也就是這樣子吧,嘻嘻。”

我說:“兩位女皇,我願做你們的狗。”

我的話使得兩位白富美笑彎了腰,她們的男朋友也大笑起來。

雅妮:“意詩,他真是一個下賤坯。”

那位叫意詩的靚麗白富美:“我看我們就叫他賤狗吧。”然後她對我說:“賤狗,叫幾聲!”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她們被我逗得大笑起來。

雅妮一腳踩在我頭上,使勁往下壓,“踩死你這隻賤狗”。

我的臉緊貼在意詩的鞋面上。

“賤狗,張開嘴!”意詩命令道。

我把嘴張開,意詩把腳插進我嘴裡,使勁往裡塞。她們一個往下踩,一個往上頂,我的頭成了她們兩隻腳之間的皮球。被兩位白富美如此羞辱和蹂躪,我自卑的快感得到很大的滿足。

過了一會,她們停了下來。雅妮:“賤狗,繼續舔我們的鞋。我們要好好利用你這個擦鞋布。”

我跪趴在她們中間,輪流交替舔著四隻鞋。中間,她們不時把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揉搓。

意詩:“真是條賤狗!”

雅妮:“既然他這麼想做咱們的狗,咱們就把它當狗玩。”

雅妮把一隻船鞋脫下甩出去,“賤狗,爬過去把它銜過來!”

雅妮的舉動把她們使她們大笑起來。意詩:“雅妮,你真會玩!”

我爬過去,乖乖的把雅妮的銀色船鞋叼了回來。

她們看見我趴在地上嘴裡銜著船鞋的樣子又笑起來。

我銜著鞋尖把船鞋套在雅妮的玉足上,她的玉足真白嫩豐滿細膩啊。

雅妮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肆意揉搓著,隨後她又把另一隻船鞋甩出去,我又爬過去把它叼回來,套在雅妮的腳上。

之後,我跪趴在她腳下繼續舔著她的鞋。意詩一隻腳踩在我頭上。詩:“光顧玩這個賤狗了,咱們接著商量明天出去玩的事。”

雅妮:“咱們接著聊,就當這隻賤狗不存在。”

她們又慢慢恢復原來的位置格局,我趴在兩位白富美這邊,頭放在她們兩隻腳之間,輪流交替地舔著她們的鞋。我的舌頭在她們鞋面上飛舞,我舔啊舔,舔啊舔,真想這麼一直舔下去,她們的鞋面和鞋幫被我舔了一遍又一遍。她們聊她們的,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

聊了一陣後,她們把事情定了下來,還說再叫一對情侶過去。

我說:“女皇,我能跟你們去玩嗎?”

意詩:“你這隻賤狗不配和我們在一起。”

我說:“我可以給你們舔鞋啊。到時候,你們玩你們的,我趴

在你們腳下舔鞋,不會打擾你們的。”

一個男生說:“我覺著可以帶他去,他不會影響咱們,有他在反而玩得更好。”另一個男生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意詩:“那也好,就當帶一條狗過去。”

雅妮:“賤狗,還不快謝謝我們!”

我給意詩和雅妮磕頭:“多謝女皇!”

雅妮:“別光謝我們,我們的男朋友你也得謝,去,給他們磕幾個頭。”

我說:“女皇,我只做白富美的奴隸,只給白富美磕頭。”

一個男生:“咱們就按他說的,我們兩個只是旁觀者。男人之間那樣就不正常了。”另一個男生:“對,女生之間那樣是可以的,男人之間那樣很變態。”

我說:“兩位女皇,你們的男朋友都很優秀啊。”

雅妮:“那是,比你強一千倍。”

我說:“雅妮女皇說得是,我只配跪在兩位女皇腳下磕頭舔鞋,做你們的狗。”

雅妮:“我的名字你都叫上了,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嗎?”

我說:“女皇,這樣顯得親近些!”

雅妮:“誰給你親近呢,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我說:“狗和主人不都是很親近嗎?”

意詩一隻腳踩在我頭上,笑道:“你這個賤狗還能說會道的。”

我說:“意詩主人,我說的是真心話,我是發自內心想做您和雅妮主人的狗。”雅妮:“我們的名字你想叫就叫吧,但再怎麼叫你也是我的一條狗!”

我給她磕頭:“雅妮主人說得是,我也只配給您和意詩主人做狗。你們那麼高貴,能做你們的狗,能跪在你們腳下磕頭舔鞋是我的榮幸。”

她們聽了我的話很高興,雅妮笑道:“你這個賤狗還挺有自知之明!”意詩“不錯,這個賤狗不但知道自己只配跪在咱們腳下磕頭舔鞋,還把做咱們的狗當作榮耀。覺悟挺高啊!”

我再次給她們磕頭:“多謝兩位主人誇獎!”

雅妮:“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把電話告訴我,等我通知。”

臨走時,意詩想了個壞主意,她把黑絲襪脫下來,然後襪筒套在我頭上,把襪底塞進我嘴裡。“賤狗,繞著這個小湖跑三圈”。

在我套著並含著她的襪子繞著小湖跑的時候,她們都得意地看著,笑個不停。

跑完之後,我再次跪在她們腳下。

意詩:“賤狗,拿下來都含在嘴裡,我不打電話讓你取出來,你就得一直含著,如果你敢不聽話,你就別想做我們的狗了。”

我給她磕頭:“主人,賤奴會一直含著您的襪子,聽候您的指示。”

意詩:“跪在這裡,等我們離開後你再走。”說完,她從我頭上漫過去,接著,雅妮也從我頭上漫過。等看不到她們的背影后,我才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