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日記(全集)(一)
華燈初上,夜幕已降,但是卻無法遮蓋住街道上滾滾翻湧之熱潮,也更無法令道路上川流不息的人流暫且駐足。天邊風雲轉換之間,高懸於天際之上的蟾宮朝著人間打下點點銀輝,流光變幻之間像是觸動了些許事物,尚且悠哉行進的一隻狸花貓如同受到什麼驚擾,直接撲進一旁的柵欄縫隙中去,而不遠處也恰好有一輛公交車到站剛剛停穩,車門開合時,一個少女就直接一躍而下,跳進月臺,腳上穿著的短靴或許是鞋底上鑲嵌了響器,配合著少女輕盈的腳步在起落之際發出清脆之聲,卻隱含韻律並不雜亂,步履匆匆之間更是給擦身而過的人一種香風襲來的感覺,很快這名趕路的少女就給她人留下了一道倩影。
急忙趕回家的少女顧不得緩口氣,直接扶著門口的鞋櫃脫下了已經穿了一天的短靴,然而令人驚異的是,儘管已經是七月份,少女腳上除了套了一雙普通肉色絲襪外,腳上還穿著一雙冬季才會穿的加絨加厚短肉色絲襪,而且現在已經早就被腳汗浸透,腳底更是有著明顯黑色痕跡,就這樣,少女還換上了一雙棉拖鞋,然後把外衣掛在鞋櫃旁邊的衣架上,從客廳餐桌上倒了一杯水拿到手裡後,才慢慢走到臥室前,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少女的面前的臥室居然也是一扇防盜門,而少女也從鞋櫃裡面一雙鞋子的鞋窩中摸出了防盜門的鑰匙,隨後她插入鑰匙,解開了三道保險鎖後,才慢慢推開了門,裡面因為沒有開燈而且拉上窗簾的緣故昏暗難辨,但是可以明顯聽見有著類似吸塵器工作時的氣流聲以及嗡嗡聲,當然少女也沒有打算花心思猜即將看見什麼,直接摸到開關後將所有燈都打亮,隨後關上了門,此時光芒大盛,屋子裡面纖細可見,更不用說少女正面之前,懸浮於半空的巨大黑色充氣睡袋了。
其實說懸浮也並不是很準確,因為少女面前的黑色充氣睡袋此時是被頭腳兩處繃緊的繩索將其伸展固定在房間之中,如果只是單純的吊縛,那麼被鋼絲繩吊在吊架上的這具緊密包裹的人形依舊可以在無法借力的情況下,在半空中彎腰或者扭動腰肢,然而顯然束縛這個巨大包裹的人連最後一絲自由也從她身上剝奪殆盡,地上那被巨大鉚釘固定四角的卡扣上,此時已經繃緊了黑繩牽引著充氣睡袋,令其完全伸直,讓拘束在其中的人只能承受著重重壓力,然而惡趣味的少女不僅僅只是這般優待著她的俘虜,黑色充氣睡袋此時已經被數道皮帶在外勒緊,然而睡袋中間靠下位置卻打開了一道小口,裡面探出糾纏著的電線,可以想象看上去靜謐無比的睡袋所包裹著的人此時正經受著怎麼樣的刺激,而睡袋的上端,也延伸出了一根粗長的管子,一頭扎進了吊架上的一隻被膠帶固定的棉拖鞋裡面,看著從棉拖鞋的鞋口裡面溢出來的五顏六色的各色襪尖和襪根,足以想象其中味道之濃郁。
然而少女此時卻不急於將其放下,反而坐在床上把玩著遙控器,不斷將一個又一個持續肆虐的玩具逐一調整到無法令人淡然處之的最大檔位,當然,整套設備裡面最令拘束人形發狂的,就是始終固定在其全身的一整套電擊懲罰裝置,包含了尿道塞以及肛門塞,更要命的還有遍佈全身敏感地帶的電擊貼片,以及那個深深埋進被
拘束少女蜜穴深處的電擊陽具,當少女把固定在她俘虜雙腿之間的按摩棒以及全身電極裝置都開到最大頻率後,少女終於聽見了令自己滿意的呻吟中,那個拘束人形的多重堵嘴是她親手一層層佈置,自然知道如此程度的呻吟意味著這個無法動彈的女孩此時有多享受,而且整具充氣睡袋如果細看,也能看見其正在微微顫抖,然而被皮帶和鋼絲繩所禁錮的拘束人形,即便被刺激到失去意識,所爆發出來的掙扎也僅僅就只能夠做到這般程度了。少女做完這些後,就直接將遙控器丟在了床上,然後邁過地上的電線以及繩索,湊到充氣睡袋下面,如同自言自語般安慰著被蹭蹭包裹的拘束人形。
“寶貝,你自己設定的定時器還有一個小時才能放你下來,你就繼續在裡面享受一會吧,我已經替你把所有玩具都開到了最大,此時此刻你應該已經爽到翻白眼了吧,哈哈,我就先不陪你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說完後少女就轉身出了臥室,隨後將臥室上安裝的防盜門依舊反鎖仔細,至於剛才那一番話,被拘束包裹的女孩是無法聽見的,因為少女早就依舊把女孩的五感逐一控制,身上所有的凹陷和孔洞依次填充,至於耳朵自然也少不了一副藍牙耳機,此時正播放著少女自慰時的嬌喘,如果說被放置的一天中,之前那種程度還可以讓被拘束的女孩在半睡半醒之間體會著孤懸於世界,陷入一片混沌的感覺,那麼此時被少女動了手腳的玩具一定能令女孩深刻體會什麼叫做度日如年,而少女則不管不顧來到客廳看起了電視,吃著薯片,厚重的防盜門將可憐女孩的哀嚎呻吟聲也隔絕了,只能獨自在黑暗中品味著自作自受的絕頂懲罰。
少女最開始本想看看電視打發一下時間,但是很快就被其中情節吸引,一直看完了一整集後才反應過來還有一個倒黴蛋等著去救呢,不過她也不擔心被拘束女孩能夠掙脫,當她哼著歌再次開啟門戶進入臥室時,此時女孩剛剛被電動葫蘆從吊架上放下來,充氣睡袋還沒有來得及放氣,少女也不著急動手幫她,僅僅只是摸出遙控器將所有玩具關停,隨後她再到睡袋前端,原本深埋進棉拖鞋鞋窩的呼吸管此時也已經被拽下,因為摩擦力也有不少襪子也隨之落了下來,然而少女沒有將這些臭襪子再次堵塞呼吸孔的念頭,而是直接蹲下身撿起了呼吸管,直接將一端塞進了自己的襪筒,踩在腳底下後將呼吸孔一直伸到襪尖位置,隨後少女居然直接站了起來,被踩扁的呼吸管無法提供空氣,因為窒息的緣故,被拘束的女孩有氣無力掙扎起來,雖然因為已經解除了完全伸展吊縛的模式,而且充氣睡袋正在放氣,身上的緊迫感驟然降低不少,然而連續不斷至少十小時的振動電擊完全拘束悶絕放置已經榨乾了女孩的精氣神,即便反抗也因為缺氧的緣故沒有幾下就沉寂過去,只能趁著少女抬起腳的間隙努力呼吸,然而每次呼吸的空氣都是流動於少女溼漉漉的腳趾和襪尖之間的新鮮加工氣體,令被玩具近乎無限高潮折磨,早已經進入賢者模式的女孩有些無法忍受,不過就算是微不足道的掙扎還是激怒了少女,等充氣睡袋完全放氣完畢後,少女直接把呼吸管踩在腳下,隨後使勁踢擊著女孩,力量之大甚至
都讓女孩在地上滾動起來,踢打幾下後,力量之大甚至都讓女孩在地上滾動起來,踢打幾下後,少女又用力一踹把女孩打回了原位置,隨後直接騎坐在自己的俘虜身上,慢慢將包裹在女孩身上的充氣管道和各種導線捋順後,逐一將裝置移除,隨後從頭到腳慢慢將女孩從充氣睡袋中扯出來,但是女孩依舊無法動彈,也無法分辨面龐,因為此時的女孩還被包裹在一層皮革睡袋中,臉上套著一個全包式防毒面具。
如同剝粽子一般將已經被放置了幾乎十四個小時的俘虜從充氣睡袋之中連踢帶打拽出來以後,少女看著地上還在微微蠕動顫抖的黑色人形不由得玩心大起,尤其是透過防毒面具上透光的鏡片依舊只能看見顏色各異,但是無一例外都發黑髮黃的各式襪尖,隨後少女蹬掉了腳上的拖鞋,因為本身就是汗腳,而且棉拖鞋也有些悶熱,所以襪子還是如同劇烈運動一般黏腳,直接就這樣隔著一層皮革睡袋踩在了和那個可憐女孩嬌小身形不相符合的波濤洶湧之上,皮革光滑緊繃的視覺質感搭配如同羊羔一般的柔軟觸感讓少女很是稱心,但是隨著力度加大,被裹在睡袋裡面不知多少禁錮的女孩除了依舊透過塞滿了高中女子籃球隊的訓練襪子的防毒面具喘息之外卻如同一團媚肉一般一動不動,這種近乎於非暴力不合作的無言反抗令依舊在肆意踩踏的少女皺起了眉頭,直接一腳把裝著女孩的睡袋踹得打了一個滾,讓自己的俘虜從仰臥變成了俯臥,隨後少女直接騎在俘虜的屁股上,抓著被睡袋禁錮的小腿強制變換到屈膝,自從被抓來就滴水未進的可憐女孩此時已經毫無力氣,任由擺佈。
而少女則很輕鬆地就用寬大厚重的約束帶將女孩的大小腿捆束在一起,這才拉開了自己特意定製的睡袋之上,專門為虐足而設計出來的底端拉鍊開口,但是露出的並非是女孩光潔柔順的雙足,而是一雙被包裹在厚羊毛襪之中,又被繩索和約束帶緊緊捆紮的襪腳,不僅是腳踝和腳掌都被繩索狠狠勒緊深陷進襪子之中,就連十個腳趾也被用傘兵繩隔著厚羊毛襪硬生生並排捆束在一起,隨後少女從房間一側的架子上拿起了兩個個電擊棒,打開開關後少女直接就把頂端閃爍著電火花的棒子一手一個狠狠戳在了女孩被捆束到腳趾頭的小巧腳丫子上,這種強效的電擊棒開到最大近似於刑具,甚至都能超過農民用來電豬的趕豬棒,而那個被重重禁錮的女孩本身就是腳心敏感稚嫩,雖然因為近似於無止境地強制高潮和近似絕望的長時間放置令她已經神志不清昏昏欲睡,但是被劇烈電擊腳心還是讓她瞬間清醒起來,然而體力已經徹底被榨乾的她完全無力從自己背上甩脫罪魁禍首,被捆束嚴密的腳丫子也無力抵抗,甚至就連蜷曲腳趾來緩解都因為綁繩的拉扯而無法做到。
只能被少女死死將電擊棒抵在自己的腳丫子上,近乎十指連心的苦痛伴隨著電流時刻貫入女孩腦海之中,沒一會徹底清醒的女孩就因為疼痛而啜泣起來,同時在腦海中也浮現出無數場景,反思自己如何一步步落入現在這個下場。
輟學的少女苦惱多,尤其是看著手機上已然告罄的花唄和借唄,令劉怡秀不由得頹然地將手機丟到了被窩之中,自從年初因為抽菸和作弊而
和老師頂撞過後,劣跡斑斑的她終於被學校強制退學,而她也很有骨氣地沒有知會那個男人,而是任由自己過早接觸了社會。已經年滿十六歲的劉怡秀卻沒有選擇去打工,而是開始和很多小姐妹一起下了海。往日家境尚可的劉怡秀也曾經認識一些富二代,而且得益於自身童顏巨乳的蘿莉身形,以及美豔的外表,讓劉怡秀可以憑藉天然的資源去輕鬆生活,但是自幼酒精過敏的劉怡秀沒有混跡夜場,而是通過之前一些不算熟悉的富二代推薦做了比基尼女郎,當這些二世祖們在遊艇上嗨起來時,劉怡秀就會穿上妖嬈泳裝出席其中,雖然也會被動手動腳,但是劉怡秀到現在還是一個處女。每次遊玩除了可以蹭吃蹭喝以外,結束後還會收到紅包或者名貴包包或者手錶做禮物,基本上每次都能拿到五千左右紅包的劉怡秀卻也因為自己的大手大腳而時常斷頓,穿最新款最漂亮的洋裝,租住舒適的大房子,而且因為吃貨體質,讓劉怡秀基本留不住錢,最關鍵的是這種遊玩並不固定,而且自己也沒有浪蕩到真的去出賣身體,但是看著淘寶購物車裡面新款洛麗塔洋裝,劉怡秀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隨手在朋友圈上發了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並且配上了文字。
“求投食,求包養,誰能給我買青花瓷洛麗塔,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好朋友。”
劉怡秀本意只是希望有那個半生不熟的二世祖能夠幫襯自己一把,推薦自己出席個飯局做個花瓶賺點外快,結果微信卻受到了一條信息。
“想穿這套洋裝,就來給我做模特吧,免費送你一套。”
看到這套消息的劉怡秀此時心情不亞於被雪中送炭,但是很快冷靜下來的她看著這個不算熟悉的微信好友陷入了糾結忐忑,但是萬幸的是對方並沒有設置朋友圈三天可見,於是隨手劃了幾下朋友圈以後劉怡秀看清了微信好友的臉龐,此時才想起來,這是自己不久前去做比基尼女郎時候加到的一個好友,對方也是一個富二代,而且還是一個女孩,上次她是被朋友拉過去的,倒是沒有太融入那個圈子,所以劉怡秀沒有什麼太大印象,但是後來好像是自己聊起了服裝,然後這個做服裝設計的小姐姐就加了她好友,劉怡秀划著朋友圈,看著屏幕上那個看起來有些高冷有些拽的女孩子身上的衣服千百萬幻,不由得酸了起來。隨後劉怡秀想了想措辭,試探性回應和詢問,因為印象之中這個看上去酷酷的女孩子有些不那麼好相處,而且這次想要的青花瓷洛麗塔洋裝也不是那麼便宜的,如果買下來需要幾乎八千多全款,所以再被房租等一系列資財榨乾錢包後的劉怡秀也是確實沒了咒念。
如果人生還有後悔藥,劉怡秀肯定選擇繼續努力賺錢去買下那套服裝,但是那天或許是因為自己平日裡懶散慣了,或者是骨子裡就像不勞而獲,居然試探起了口風,確認免費送給自己這套服裝是逗著玩還是真的,雖然知道這些二世祖有時候會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平白無故就送一套衣服,怎麼想怎麼不對。
“你過來我的工作室,我讓你穿上這套衣服以後拍一套私房照,如果你表現好,這套衣服就是你的了。”
“姐姐你人真好,是什麼樣的私房照呢?這樣貴重的衣服就這樣送給我了,真的是受寵若驚。”
但是,很快,劉怡秀就卡頓住了,因為對方發來了一張圖片,是一個女孩子被麻繩吊縛在房樑上,整個人都凌空倒立,而另外一個女孩正持鞭欲揮,劉怡秀一眼就認了出來,持鞭之人就是這個說要送給自己衣服的姐姐。
“就是這樣的繩藝私房照,如果你覺得可以接受就過了,以後做我的私房照模特,保證讓你有好看衣服穿,如果覺得不合適,就忘了吧。”
劉怡秀半晌沒有回覆,之前的她曾經也在各種兼職和全職之中試著做過繩模,但是頭一次面試被如同捆死豬一樣被極限約束難受無比不說,最後每次兼職只有五百元,所以劉怡秀就沒有再幹下去了。不過這次是被小姐姐捆綁,應該不會出現什麼不喜歡的事情,而且還可以送我這套衣服,被綁了也值了,沒有多久,劉怡秀就下了決心,然後給出了肯定的答覆。隨後則是詢問其了劉怡秀身高體重還有胸圍,就連腳碼也都問到了,劉怡秀最開始以為是為了搭配服裝,所以都告訴了對方,隨後就被告知下週一到工作室去找她,拍完私房照後,量身定做的衣服就是她的了,當劉怡秀激動到睡不著覺時。手機的另一端,眼見自己成功把一個涉世未深的妹子成功套牢的霍玲也愉悅無比。
“163cm,50kg,嘖嘖,這麼點就有D罩杯了呢,真算是童顏巨乳了,而且腳丫子印象裡面也胖乎乎的,恩,38碼,想不到我剛剛把牢房建好,就能遇到這樣的小可愛呢,真的是天助我也。”
如果劉怡秀知道這一週將是她最後能夠享受到無憂無慮的自由的話,可能她會試圖去和家庭和解,但是她卻沒有,而是繼續混吃等死度過這一週,隨後就將自己打扮美美地去赴約了。富二代小姐姐的工作室在萬達商圈之中,讓劉怡秀感覺安心不少,今天她穿著一身JK就去赴約,因為劉怡秀感覺這個富二代小姐姐是蘿莉控,這樣的打扮可能會讓她開心之餘對自己照顧一點。
當劉怡秀提前抵達萬達廣場東門口的星巴克咖啡時,霍玲已經點好了咖啡等她了,在寒暄之餘,霍玲也在打量著這個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掉入陷阱之中的獵物,不得不說今天劉怡秀給自己選擇的妝容和服裝確實讓霍玲眼前一亮,本來就是應該在學校上學年紀,搭配上JK制服,妝容也沒有太多絢麗奪主,讓霍玲感慨青春之時,內心之中想要辣手摧花的念頭也愈發顯明。劉怡秀渾身散發著清純的氣息,但是那幾乎要撐開校服的波濤洶湧又讓這個可憐孩子看上去如同潔白無辜的羔羊,讓霍玲忍不住想現在就上下其手,看看是否如同棉花糖那樣柔軟甜美,但是很快霍玲平復下了心情,輕鬆愉悅地帶動著劉怡秀的情緒,直到獵物卸下最後的心防後,霍玲這才笑著把劉怡秀帶往自己的工作室。今天霍玲給工作室的員工放了假,厚重的防盜門將會隔絕一切異響。
而劉怡秀也覺得今天很幸運,霍玲並不想自己想象之中那樣生人勿近,對自己也很熱情,只是在咖啡館裡面不好意思大庭廣眾說繩藝私房照的事情,一會到了她的工作室我再跟她說吧。就這樣想著,劉怡秀被霍玲帶到電梯間之中,抵達了霍玲位於十八層的工作室之中。
“你先在這裡坐一下,我去給你拿衣服過來。”
這是劉怡秀在痙攣著昏
倒之前,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霍玲放下了手中的泰瑟槍,看著打翻了水杯,此時依然在地上翻著白眼無意識抽搐著的劉怡秀,不知怎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種疲倦感來,她自己也沒估計到即便無時無刻不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私奴,但是真正收穫了反而感覺有些麻爪。
“唉,這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啊。”
霍玲悠悠地嘆了口氣,隨即從隔間之中把一個箱子推了出來。這一個禮拜霍玲按照劉怡秀的身材量身定做了很多拘束具,雖然基本上都堆積到了自己家的牢房之中,但是郵寄到工作室的玩具也足夠好好招待這個小妹妹了。霍玲打開了箱子,頓時裡面的或是肉色或是粉色還有黑色的舞蹈襪就灑落出來,這些都是霍玲以資助的名義和幾所舞蹈學校達成的協議,給女孩子們提供新襪子,但是換下來的襪子需要回收,用來測試襪子質量和防臭功能,但是不得不說,青春期的女生即便不是汗腳,因為訓練強度而導致的襪子就已經夠有味道了,知道自己可以免費換襪子以後這些小丫頭們可是更肆無忌憚了呢,一個禮拜不洗都是正常,甚至直到穿破才放到回收箱裡面的也有不少,此時的襪子無論款式還是薄厚,基本上都是被穿到髒臭無比,而這麼多臭襪子幾乎填滿了半個鞋子,而箱子裡面則有一套拘束具正靜靜等待著被裝飾到某個無助女孩的身上。
霍玲先是扒光了劉怡秀身上的衣物,看著被森林遮掩著的粉嫩鮑蕾,霍玲心說居然還是個雛。隨後就開始更加嚴格地對劉怡秀進行約束,先是將一套電擊器四個貼片分上下貼在劉怡秀那飽滿的峰丘之上,隨後從箱子裡面拿出那套重型帆布拘束衣的上半身,這種衣服是專門用來在國外約束重刑犯的,就算是壯漢被穿上這種衣服也無法掙脫,何況這還是霍玲專門按照劉怡秀身材定製的加厚加固款式,霍玲在給劉怡秀穿上拘束衣之前,先用箱子裡面的四雙舞蹈短棉襪逐層套在了劉怡秀手上,並且最後用紮帶在手腕上加固,這樣不影響血液循環的同時也讓劉怡秀無法動用手指,即便想打開也得用剪刀破拆。隨後就扶起劉怡秀的上半身,先將拘束衣罩在劉怡秀頭頂後,將劉怡秀雙手伸入袖套之中,這才將整件拘束服拉下來,因為是量身定做所以雖然是厚重帆布材質,卻依然沒有遮掩劉怡秀的小蠻腰和峰丘,逐一收緊拘束服上的拘束帶,並且將劉怡秀雙手抱胸拘束後,因為壓迫而讓劉怡秀的咪咪更加飽滿,幾乎是呼之欲出。
但是霍玲沒有急著給劉怡秀收緊穿過襠下的兩條束帶,而是先給劉怡秀打扮起了後庭花和蜜穴。在挪動劉怡秀,讓其趴在自己大腿上的時候,霍玲察覺到懷中之人有了微弱的反應,為了避免劉怡秀提前清醒大喊大叫,霍玲將劉怡秀放到了地上,隨後脫下了自己腳上穿著的毛巾襪,這種襪子捂腳的同時也很容易腳臭,而且霍玲這雙毛巾襪也已經穿了一個禮拜,蹬掉拖鞋,扭動腳趾之間都能聞見濃重的汗臭襪子味道,於是霍玲趕緊脫下來,將襪尖襪腳疊在一起後就往劉怡秀嘴裡塞,可能是因為毛巾襪太過厚重,使得劉怡秀都有些吃不進去,最後是被霍玲一點點塞進嘴裡,這才拿起一個大號口球硬生生按壓進了霍玲嘴裡,即便還沒有清醒,
劉怡秀已經流露出近似乾嘔的神情,想來是粗糙的毛巾襪已經頂到了嗓子眼。而霍玲緊接著將雙手伸進裙底,將穿了半個月的肉色打底絲襪脫了下來,大夏天穿春秋款本身就足夠捂腳,而且這半個月霍玲就沒有換洗這雙襪子,每日不是穿著運動鞋就是靴子,為的就是給自己的寵物製造最好的味道,當然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膚色褲襪此時襪腳和襪襠依然深深沉澱了霍玲這半個月的成果,整個腳底板踩踏的襪腳已經完全變色,腳尖腳跟尤為嚴重,而襪襠也凝結了厚厚的蜜穴分泌物,然後霍玲就直接將這雙新鮮出爐的褲襪套在了劉怡秀頭上,並且調整襪襠確保正好覆蓋在劉怡秀挺秀的鼻尖上,而襪腳則是先隨著襪筒在劉怡秀嘴巴位置纏繞幾圈後,用襪腳在劉怡秀鼻孔前打了個結,確保襪尖就在鼻孔之前。或許是因為霍玲的臭襪子太過勁道,套上這雙絲襪後劉怡秀很快就醒轉了。然而此時霍玲已經把劉怡秀翻過身來,並且坐在霍玲屁股上,可憐的女孩剛剛從昏沉之中清醒,就被無法擺脫的臭絲襪燻到窒息,女孩子特有的蜜汁味道濃重無比,一個勁往劉怡秀鼻孔裡面鑽,而且在掙扎之時鼻尖都可以感覺到襪襠裡面凝結了厚厚一層不可言說之物,然而劇烈掙扎之餘,緊勒在劉怡秀鼻孔上的襪尖也發揮著作用,頓時被女孩汗腳穿出來的汗臭襪子味道和襪襠所沉澱的蜜汁味道嗆到失神的劉怡秀感覺整個人都跌入了臭責地獄,基本上現在呼吸都是斷斷續續,儘可能憋氣到忍不住之後迅速深呼吸,然後一邊忍住咳嗽和乾嘔繼續憋氣。
雖然春秋款絲襪有些厚度,但是劉怡秀還是可以透過蒙在臉上的絲襪視物,但是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嘴巴里面脹滿的髒臭羊毛襪過濾成無意義的嗚嗚聲,而且臭到一定程度的襪子塞進嘴巴里面,除了會讓味蕾時刻感受到鹹膩的腳汗味道,整個鼻腔也會充滿臭襪子的氣息,而霍玲為劉怡秀特意炮製的這雙羊毛襪就有異曲同工之妙。
“小可愛,你醒了啊,你嘴巴里和頭上的襪子都是我特意為你準備了好久的哦,怎麼樣,香不香啊?”
依舊騎坐在劉怡秀身上的霍玲看見自己的獵物被襪子臭醒,並且被燻到進行無意識的掙扎,內心快然無比。於是乎就將整個人貼在劉怡秀背上,雙手探進劉怡秀身前兩團波濤洶湧,一邊用手將兩團大號棉花糖揉捏成各種模樣,一邊將嘴巴貼近劉怡秀的耳邊,一邊說著羞辱劉怡秀的話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聽見霍玲的話後劉怡秀反應過來自己算是栽了,但是想不到這個壞女人居然用她不知道穿了多久沒洗的臭襪子來堵自己的嘴巴,頓時就瘋了一樣使勁甩頭想要蹭掉臭襪子,而胸前敏感柔軟的嫩肉也被霍玲肆意玩弄,更讓劉怡秀感覺到恐懼,發覺自己無法將絲襪從臉上蹭掉後,被霍玲大力蹂躪到疼苦不堪的劉怡秀開始了翻滾,但是霍玲此時已經像八爪魚一樣雙腿環在劉怡秀腰際,雙手更是牢牢扣住劉怡秀的峰丘,不時用舌頭去隔著絲襪舔shì劉怡秀的臉蛋。然而感受到溫軟的舌頭在自己臉上親暱地蹭來蹭去,讓劉怡秀有一種自己可能逃不出去的絕望感,於是乎就儘可能悲鳴著想把身上的霍玲甩脫,但是一個未成年的女孩怎麼能甩脫一個終
日混跡於健身房的霍玲呢?每次反抗只能換回更有懲罰性的蹂躪,即便隔著一層拘束服劉怡秀也能想象自己咪咪上此時恐怕已經紅腫,甚至遍佈紫青傷痕。而劉怡秀一次次反抗卻被自己鎮壓住,也讓霍玲享受到了征服的快意,當身下的女孩鬆開了和自己交纏在一起的雙腿,霍玲也聽見了劉怡秀低聲啜泣之聲,霍玲這才心滿意足鬆開身體,任由劉怡秀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來安撫自己被揉捏掐擠,飽受摧殘的一對玉兔。
“小可愛,謝謝你哦,給了我懲罰你的理由。”
不理會劉怡秀故作楚楚可憐的模樣,霍玲從桌子上拿起重新回收了電擊子彈的泰瑟槍,直接擊發到了劉怡秀的咪咪上,雖然這種帆布拘束衣厚重結實,但是霍玲買的泰瑟槍是加強版,即便隔著五釐米衣物也能將人擊暈,這次的電擊或許是因為電流穿過了最敏感之處,所以劉怡秀低吼著發出了昏迷之前的呻吟,如果不是被口球和羊毛襪壓制,肯定會驚動他人的。看著劉怡秀的潔白腳丫子上秀麗小巧的十根腳趾緊緊蜷在一起抽動許久後終於平復下來,霍玲打算一會要重點照顧一下霍玲的腳丫子。很快霍玲拿起一個可分離式帶滾珠的充氣肛塞,塗抹了潤滑油後直接頂進了劉怡秀從未被開發過的菊蕾,然後打開氣泵直到昏迷中的少女也皺起眉頭才罷手,隨後就旋上氣閥抽出氣泵,這樣除非自己放氣,不然劉怡秀無論如何也無法將肛塞自己排出來。隨後就是數個電擊器,電極貼片密集在劉怡秀的會陰,大腿內側,陰蒂之上,以及陰唇周圍,共計不下十個電極貼片幾乎將劉怡秀的蜜穴和菊花覆蓋遍及,但是蜜穴深處卻沒有被照顧,霍玲用手指簡單探查了一下發覺自己捕獲的小可愛處女膜依舊存留,於是決定將霍玲請到自己家為她打造的牢房後,親自品嚐這片尚未開發的處女地。
捋順導線後霍玲為劉怡秀穿了兩層加厚成人尿不溼。隨後霍玲開始束縛起來劉怡秀的雙腿,先是給劉怡秀穿上了單腿拘束襪,但是卻露出雙腳,將拘束襪逐一收緊後,劉怡秀雙腿就如同美人魚一樣無法分開哪怕分毫,此時霍玲才拿起傘兵繩開始捆束劉怡秀的赤足,不得不說劉怡秀的腳丫子有些偏大,但是卻肉乎乎地手感很好,腳型也很好看,整個雙腳都很潔白稚嫩,看樣子平時保養很好,但是霍玲豈是憐香惜玉的人,傘兵繩先是將劉怡秀五個腳趾逐一捆紮後依次收緊,令劉怡秀連腳趾都無法自由行動,隨後就是被霍玲使勁在腳心腳掌用傘兵繩捆紮上一道又一道繩索,為的就是讓劉怡秀即便被解開雙腿也會因為這種虐足綁法而無法正常行走,很快劉怡秀的雙腳就被霍玲捆束好,此時已經可以看出劉怡秀潔白如玉的腳丫子已經被繩子咬入肉中,很多地方已經清微變色,然而霍玲沒有就這樣放過劉怡秀的雙腳,電極貼片沾滿了劉怡秀的腳底板,隨後霍玲用靜電膠帶將劉怡秀的雙腳纏裹成了竹筍,以免她自己將電極貼片蹭掉,最後又給劉怡秀穿上一雙加厚地板襪才算罷休,這才給劉怡秀穿上和上半身拘束服配套的重型帆布拘束襪,量身定製的拘束套裝給劉怡秀穿上後幾乎沒有空隙,但是霍玲還是將拘束襪上的六條帆布約束帶卡到最近,然後用卡扣將拘束襪和拘束
服連接在一起,這才扶起劉怡秀,讓她依靠在牆上,雙腿屈膝貼胸,緊接著就被加厚皮革拘束帶捆成了團身縛的樣子,收緊了八條皮帶後,霍玲開始了她最喜歡的蒙堵環節。
先是解開了劉怡秀的套頭絲襪,此時小可愛已經有些甦醒的跡象,但是霍玲卻沒有急著蒙上劉怡秀的雙眼,而是走到鞋櫃裡面,從自己的靴子裡面拿出了一對海綿鼻塞,同時將鞋墊也拿了出來。這才施施然走回了劉怡秀身邊,看著依舊昏迷的小可愛,霍玲忍不住笑了起來,一會進行最後的打扮,還是應該叫醒她呢,不然就麻煩欣賞她的神情了,至於叫醒的方式,也是很有霍玲的特色。她居然直接從箱子裡面拿出一雙略顯厚實但是襪尖腳底板已經被穿到油光的黃色棉襪,套在了手中疊在一起的鞋墊上,隨後就用這個原味鞋墊狠狠抽擊劉怡秀的臉頰,被霍玲的加厚羊毛襪堵嘴後,因為羊毛襪的吸水性此時已經吸飽了劉怡秀的口水,劉怡秀也不知因此喝下了多少混合著自己口水和霍玲的腳汗的津液,臉頰更是鼓起來。本來就快甦醒的劉怡秀被霍玲用套了棉襪的鞋墊劈頭蓋臉地打下來,沒一會就徹底清醒了,但是尚在懵逼之中,只能下意識躲閃,卻激發起了霍玲的蹂躪慾望,直接揪住劉怡秀一頭秀髮,讓她無法低頭和扭動,緊接著鞋墊就左右開弓把劉怡秀的漂亮臉蛋都打紅了。
隨後才意猶未盡將鞋墊放下,拿起兩個海綿消音鼻塞,但是原本應該是黃色的海綿鼻塞此時已經是泛著油光而且發黑發硬,因為這是霍玲買了以後就一直穿在鞋子裡面,踩在腳底板下。看著霍玲拿起其中一個,意識到這個東西即將進入自己鼻孔,劉怡秀驚炸哀求,但是還是無力反抗,剛剛從鞋窩拿出就被塞進自己鼻孔,劉怡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浸泡在臭襪子裡面了,新鮮的腳汗鞋臭襪臭都被有吸附性的海綿保留下來,鬆開了劉怡秀的頭髮,霍玲看著女孩打著響鼻,使勁甩頭,但是卻不可能將鼻塞自己拿掉了,每過多久,劉怡秀已經翻著白眼渾身顫抖起來,而霍玲此時已經撐開了剛才套在劉怡秀頭上的襪襠,再次將劉怡秀的頭套了進去,又將剛才抽打劉怡秀臉蛋的鞋墊撐開襪襠,塞在劉怡秀鼻子前面,這才從鞋子裡面拿出五六條看上去就味道不得了的舞蹈襪套在劉怡秀頭上,最後整個秀麗臉蛋都看不出來,只能看見臉上有一個鞋墊的輪廓,而此時劉怡秀連哼哼都發不出來。
每次呼吸也是艱難無比,必須透過鞋墊鼻塞,以及層層酸臭舞蹈襪才能獲得可憐的空氣,而這空氣早已經被過濾到充滿汗臭襪子味道,嚴密堵嘴帶來的窒息感也令劉怡秀無力掙扎,任由霍玲把自己抱進被原味舞蹈襪鋪滿的旅行箱裡,進入旅行箱裡面之後,劉怡秀整個人就被卡住無法挪動,而霍玲還把舞蹈襪都用來填補劉怡秀被絲襪包裹卻沒有嚴密約束的臉蛋周圍的空隙,最後在合上行李箱之前,霍玲將劉怡秀身上的所有電擊器都開到了最大檔位,這種充一次電可以續航三十個小時的電擊器能夠在劉怡秀前往新家的旅途上給予她難以忘懷的刺激,看著小可愛沒有發出呻吟,也沒有做出掙扎,只是在襪子堆裡面顫抖,霍玲心滿意足將行李箱拉上拉鍊,扣上了密碼鎖,隨後收拾
了一下工作室,將劉怡秀的衣服鞋襪打包帶回,就拉著自己的獵物進入地下車庫,開著自己的路虎奔赴為獵物們準備的牢房了。
電火花依舊在閃爍著,在略顯昏暗的房間裡面照亮了霍玲的臉龐,看著眼前抽搐不已的襪腳,霍玲愈發感覺自己的征服慾望被滿足了,就如同昨天晚上用穿戴式假陽具強行奪走了劉怡秀的初夜一樣,看著童顏巨乳的劉怡秀在自己的身下崩潰大哭,如同小狗一樣討好自己,霍玲才真正感覺到了滿足感。看著劉怡秀被自己用層層酸臭絲襪和各種繩索拘束帶和睡袋約束到如同毛毛蟲一樣只能蠕動,聽著劉怡秀的抽泣,霍玲覺得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但是在此之前需要把寵物好好訓練一下才可以。想到此處,霍玲關掉了手裡拿著的電擊棒。而此時的劉怡秀已經被霍玲綁架了幾乎兩天,從被泰瑟槍擊倒後,劉怡秀的嘴巴里就沒有斷過臭襪子,鼻子上也是始終會有一團或者數團臭襪子過濾著僅有的一絲空氣,身上更是沒有自由,就連昨天被裝在箱子裡帶到這個充滿了各種情趣用具和性虐設備的屋子裡面進行灌腸和破處,也始終是被捆成一團,至於晚上睡覺休息的時候,則是被霍玲強迫用腳趾抓鬮,結果抓中了標注著十四的紙條,就被霍玲用肛鉤勾住蜜穴,強制拖拽到放置室內進行全包放置懸吊,現在想想,如果劉怡秀當時抽中了三十六的紙條,也可能會被霍玲真的懸吊放置兩天的。
霍玲看著劉怡秀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被自己剛才一頓電擊折磨,此時連抽噎的力氣好像都被榨乾了,不禁有些索然無味,於是準備解開劉怡秀身上的束縛,給劉怡秀餵食她作為寵物身份的第一頓飯。不過以霍玲還沒有玩夠的心態,肯定不會讓劉怡秀輕輕鬆鬆就吃完這頓飯的。看著已經完全癱軟在地的劉怡秀,霍玲沒有放鬆警惕,而是用十指去給劉怡秀被緊緊捆束的一對襪腳肆意撓癢,雖然被霍玲穿了多層襪子,但是敏感怕癢的劉怡秀還是忍受不住,但是因為體力消耗太過嚴重,根本無法挪動一寸肌膚,就連哭泣都是無聲的抽噎,而霍玲也對自己的大玩具很滿意,不說幾乎渾身上下都是癢癢肉,而且經過昨天晚上的深入接觸,霍玲發現這孩子簡直是水龍頭一樣,震動棒一開一關的功夫就高潮迭起,最關鍵還是保留了處女地,昨夜劉怡秀在自己身下呻吟婉轉給予了霍玲無與倫比的享受,也正因為如此,霍玲其實也算格外優待了劉怡秀,因為最開始的設想是會把還有反抗心理的劉怡秀通過放置和羞辱徹底無害化,但是現在霍玲改變了主意,她想一步步征服這個看似聲嬌體柔易推倒,但是內心居然似乎骨氣錚錚的女孩。
確定劉怡秀已經沒有絲毫招架之力後,霍玲才大汗淋漓地從劉怡秀身上戀戀不捨地下來,這種征服一個可愛女孩的感覺是會上癮的。隨即霍玲解開了約束劉怡秀大小腿的拘束帶,讓可憐的女孩得以暫且伸展修長的雙腿,霍玲就直接蹲踞在劉怡秀身邊,解開了劉怡秀所穿著的皮革睡袋的後背拉鍊,但是睡袋裡面的女孩依舊無法得到自由,被拘束服和單筒束腿套以及強制穿著多層襪子的緊密約束令劉怡秀依然動彈不得,而且在劉怡秀修長的脖頸上,居然還被霍玲戴上
了專門給大型犬才會用到的電擊止吠項圈,這種高度靈敏的止吠器甚至都杜絕了霍玲呻吟的念想,每次因為身上內外兼備的電擊而忍不住呻吟哀婉時,都會被項圈強大的電流擊穿脖頸,帶來窒息欲死的感覺,即便崩潰到大哭也只能無言暗自吞淚,但是這卻是霍玲故意要達到的效果,直接開門見山就給寵物種下恐懼和服從的潛在意識,搭配不可動搖的懲罰與獎勵機制,不愁沒法子將這個寵物安心圈養。
但是霍玲卻沒有急著解開劉怡秀身上的束縛,而是先將寵物的俏臉美目先解放出來,首先是關閉了電擊項圈後,將扣鎖逐一開解,這才能摘下嚴絲合縫的全包式帶脖套防毒面具,當摘下來後面具裡面如同水銀瀉地一般傾瀉下來不少臭襪子,就如同永遠不知道麵包車能坐下多少人一樣,劉怡秀永遠也不知道霍玲到底能在防毒面具和多層蒙堵裡面用上多少雙精挑細選的臭襪子,這次填滿了整個防毒面具空隙的襪子都是霍玲從重點高中或是重點初中想辦法蒐集到的女子籃球隊員或者排球隊員的臭襪子,還仔細將襪筒剪掉,留下味道濃郁的襪尖襪跟和襪腳,這次霍玲或許是為了給劉怡秀一個下馬威,居然在劉怡秀已經被嚴密包裹的面龐和防毒面具之間,填滿了十雙被女體育生辛苦訓練後穿破穿髒的運動襪,幾乎每雙襪子都已經看不出本色,尤其裡面還有著幾雙幸運襪子,那是那些有些邋遢的女孩子們,在打贏某場比賽後就會一直不洗,每次比賽都會賣力穿著這雙襪子,直到磨損到再也穿不下,這種襪子即便用手摸摸也會留下揮之不去的味道,更何況幾乎被其他襪子擠壓到要揉進劉怡秀的臉裡面了,窒息感和襪子的薰陶讓劉怡秀恨不得當場去世,卻被電擊器強制促進了活力,不令其昏厥的同時,也讓她得以在這種近乎要命的拘束之中痛苦存活。
摘下防毒面具,從小山一般的襪子堆裡面扒拉出劉怡秀依舊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腦袋,此時可憐的女孩已經開始在用鼻子使勁呼吸依舊酸臭卻來之不易的空氣了。此時女孩臉上只有霍玲昨天穿著的褲襪和內褲,逐一揭開後才露出了劉怡秀的臉旁,此時她的披肩發已經被收攏在頭頂的粉色泳帽之中,一雙哭腫的杏眼和幾乎被眼淚浸透的套頭內褲無不訴說著在過去十幾個小時時間之中,劉怡秀所遭受的非人磨難。此時劉怡秀即便被解開了束縛依舊是眼神瑟縮,不敢看向霍玲,和昨夜那個誓死不從怒氣衝衝的丫頭判若兩人。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劉怡秀,霍玲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想法,如同擺弄一個大號洋娃娃一樣,將昨天自己親手打扮的芭比娃娃解開包裝,依舊是量身定製的拘束套裝,打開以後整件帆布拘束衣都是溼漉漉的,不知是尿液還是蜜汁又或是汗水,而被解開束縛後劉怡秀則是雙眼空洞看天,整個身體如同灌了鉛一般難以挪動分毫,隨後全包襪也被霍玲脫了下來,這件唯一遮羞的襪子已經達到了幾乎可以擰出水來的程度,密密麻麻的電擊貼片所覆蓋的肌膚有幾處已經變色,被重點照顧的兩處大肉團之上被電擊貼片覆蓋到看不見肉色,而且看上去似乎更大了些,霍玲解開後才發現劉怡秀的咪咪居然已經被自己電腫了,有些地方甚至還有了水泡,不由得
心疼起來,但是這就如同自己的絲襪被勾絲一樣的心理,趕緊將所有電擊器和被尿不溼包裹的三個蜜穴裡面的電擊器拿出後檢查了些許,發現只有特意用了強功率電擊器的咪咪處受損看似嚴重,於是霍玲沒有解開劉怡秀嘴巴上的束縛,直接給渾身赤裸的女孩戴上了不鏽鋼的手銬和腳鐐,因為是霍玲大概推測就買下來的過度用品,所以腳鐐有些不合尺寸,長時間佩戴可能會摩擦腳踝,但是經過昨夜霍玲對寵物詳細的測量,新的戒具已經在路上了。
腳鐐之間的鏈條只能讓劉怡秀半步半步蹭著走,手銬更是在霍玲謹慎的性格下,沒有簡單的前銬或者背銬,而是讓劉怡秀右手後探,從右肩往腰伸去,而左手則是從腰際迴環探向右肩方向,隨後才將兩手腕扣緊,在繩藝裡面名喚蘇秦背劍。這種彆扭銬法尤其折磨人,加上腳鐐限制,渾身無力的劉怡秀被帶往廁所的路上一個勁想往地上趴,如果不是霍玲一直摟抱攙扶著,劉怡秀別說逃跑了,走幾步就得來個滿面桃花紅。被攙扶到衛生間後,霍玲直接把劉怡秀按在了馬桶上。
“現在是你的排洩時間,現在開始計時,你有三十分鐘時間解決大小便,不要想著解開雙手,完事以後我給你擦屁股。如果你不願意我會用導尿管往你膀胱裡面灌水,也會給你後面灌滿甘油,半個小時以後才會讓你排出來,你自己選吧。”
聽見這話,原本低垂著頭的劉怡秀掙扎著抬起了頭,尚且包含淚花的一雙大眼裡面充滿了不可置信,然而回應劉怡秀的依舊是霍玲那充滿磁性的低沉聲音。
“小傢伙,你還有五分鐘哦,五分鐘以後還沒有排洩跡象,姐姐就會幫你哦,讓你把身體裡面的宿便毒素通通洗刷乾淨呢。”
這是劉怡秀從小到大第一次被強制帶著手銬腳鐐,嘴裡還含著臭襪子,被一個對自己不懷好意的女孩虎視眈眈注視著入廁,怎麼用勁都感覺不適應的劉怡秀終於在霍玲不耐煩的眼神之中嚇尿了,但是昨晚已經被霍玲強制灌腸,而且從被抓住就水米不沾的劉怡秀來說肚子裡面實在是沒有多少存貨。不過霍玲倒也沒有真想再來一場灌腸調教,確認劉怡秀肚子空空後就將其從馬桶上拽了起來,拿起手紙開始為劉怡秀清理起來。擦拭後,霍玲也脫下了衣服,隨後拎著劉怡秀來到了花灑下面,調節好水溫後用水沖刷著劉怡秀身上混合著汗水、蜜汁和尿液的汙濁,湍急的水流尤其重點照顧了劉怡秀的咪咪和蜜穴,最後更是被放倒在地用搓澡巾使勁搓了劉怡秀的腳心這才算我,當霍玲摟著梳洗一新,渾身散發香氣的劉怡秀來到餐桌上時,劉怡秀已經下意識儘可能乖巧服帖了。被解開手銬後劉怡秀不由得輕輕轉動肩膀來舒緩雙肩和臂膀的痠痛,但是被霍玲一記眼刀看過來後,就如同洋娃娃一樣雙手放在腿上,低下頭如同犯錯的小學生一樣不敢輕舉妄動。
霍玲卻沒有解開劉怡秀的腳鐐,隨後她命令劉怡秀雙手放在椅子扶手,後背貼緊椅背,這才先給劉怡秀雙手套上一雙地板襪,再用醫用磁力束縛帶將劉怡秀牢牢約束在椅子上,最後則用一個醫用脖套戴在了劉怡秀纖細修長的脖頸上,讓她無法低頭,隨後才摸出一把小巧的鑰匙,打開了劉怡秀後腦上的小鎖,戴了十幾個小時
的陽具口塞才算是從劉怡秀的櫻桃小嘴之中取下來,即便假陽具上已經被霍玲包裹了數層女子籃球體育生的髒臭棉襪,以至於能夠塞滿劉怡秀不大的口腔,然而長時間的含舔加上受到刺激卻不敢叫出聲只能咬緊牙關,導致了就連不知多厚的襪子都已經吸飽了劉怡秀的香津,口塞一拔出來,劉怡秀合不攏的雙唇之間就流淌出來一條晶瑩剔透,藕斷絲連的唾液瀑布,也不由得因為陽具口塞在包裹厚襪子後的粗長以及襪子的味道本身而咳嗽起來,最倒黴的是還被自己口水嗆到,嘴巴又合不上,只能發出模糊無意義的音節,似乎要傾訴什麼,但是霍玲此時以及開始準備餵食劉怡秀飯前甜點,她直接扶著劉怡秀,乾脆利落的連人帶椅子放倒在地上,又從餐桌另一側搬了一把同樣的椅子來,坐在劉怡秀面前,此時劉怡秀只能仰視著如巨人一般的霍玲,合不攏的嘴巴也因為躺倒而從嘴角流淌出滴滴溪流。
緊接著,劉怡秀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視野被霍玲的一雙熱氣騰騰的絲襪腳所籠罩了,為了折磨劉怡秀,霍玲穿著來看我和短絲襪都是冬季才會穿的光腿神器,她居然也不嫌熱就這樣去健身,回家脫下靴子後就把腳捂在冬天才會穿的上的棉拖鞋裡面,這樣一來,讓襪腳上的味道更不容易洩露。儘管剛剛就已經領教過被霍玲用襪腳踩踏進氣管強制足臭窒息責的威力,然而剛才霍玲幾乎是渾渾噩噩,嗅覺幾乎被無所不在的臭襪子燻到麻木,但是現在,新鮮熱乎,色香味俱全的一雙穿著整個腳底板都變了顏色,散發的氣息都幾乎肉眼可視的一雙大腳丫子就這樣緩慢想著自己臉上才下來,劉怡秀就算說不出話來也使勁扭頭拒絕,然而那雙靈巧有力的襪腳居然順勢直接踩在了女孩的右臉頰之上,如泰山壓頂一般死死壓制住劉怡秀的小腦袋,另外一隻腳居然如同靈蛇探洞一般,直接探進劉怡秀合不攏的嘴巴里面,幾乎直接把腳丫子踢進劉怡秀的櫻桃小口之中,修長的腳趾深入劉怡秀的嘴巴里面還掐皮地扭動起來。
聞著霍玲幾乎鋪天蓋地般散發出來的悶臭絲襪汗腳氣息,味蕾被襪底緊緊貼靠,無時無刻不品嚐著腳汗味道,更可怕的是臉頰上踩踏下來的襪腳都可以感受到腳汗浸透後的溼漉漉和滑膩感,再加上霍玲再用腳趾如哪吒鬧海般那樣一攪,劉怡秀當時就是噁心欲嘔,同時拼命用牙齒去啃咬嘴裡的大腳丫子,使得吃痛的霍玲不得不抽出腳掌,雖然劉怡秀此時牙關痠軟無力,但是還是激怒了霍玲。
“小狗狗,你現在還是不明白你的位置啊,主人好心花了好久為你炮製開胃菜,你卻這樣不領情,為了你的健康著想,主人可是得讓你明白好好吃飯不挑食的重要性呢。”
一邊用手揉著被劉怡秀咬痛的腳丫子,一邊更加用力踩在劉怡秀臉上,幾乎使得霍玲翹臀離開了座位,整個人的重量都隨著霍玲的怒火傾瀉在劉怡秀的臉頰上,令劉怡秀頭痛欲裂。隨後霍玲就如同變戲法一般雙手一攤,亮出了令劉怡秀驚恐萬狀的懲戒器具,一杆黑油油的馬鞭,還有一個看上去就讓人聯想到開膛手傑克一類恐怖片的奇形怪狀醫療器械,霍玲狠踩了幾腳之後,才將劉怡秀幾乎一吹幾破的粉嫩臉蛋當做抹布一般,搓動腳丫子在劉怡
秀臉上搓下來襪腳上的苟膩和腳汗,在抬腿的時候腳尖一蹬,把劉怡秀的頭擺正後,霍玲直起身來,掄起馬鞭來,用著如同打高爾夫球般的架勢和氣勢,狠狠打在了劉怡秀臉上,雖然是收著勁打去,不然真的輪起來跟揍高爾夫球般打在劉怡秀臉上,憑著霍玲臥推百斤的力氣,劉怡秀的兩排牙齒肯定從牙槽離家出走來了,但是這一下下去,劉怡秀的臉上肉眼可見迅速腫了起來,這個可憐的女孩也隨即崩潰大哭起來,原本人生堪稱錦衣玉食的她,雖然因為叛逆而脫離家庭,混跡社會,但是從小到大沒有人碰過她一根手指頭,更何況打耳光?
更不要說如同霍玲這樣掄圓了鞭子找死裡打了,結果哭出來的後果就是精確有力的馬鞭一下下擊打在劉怡秀以及紅腫的臉頰上,劉怡秀越是痛哭流涕和哀鳴責罵,霍玲就會用更激烈的鞭打回應。
“叫啊,小狗狗嗎,你不是願意喊嗎?我告訴你,這套房子我裝修時候就是用了隔音器材加固了,而且這是新開發的小區,這棟樓就兩三個住戶,你就盡情叫吧,快點叫啊,快點給老孃汪汪叫,不然老孃打死你。”
絕望崩潰的劉怡秀先是不顧一切的反抗,被噼裡啪啦的鞭打打去銳氣後有繼續嗚嗚哭泣起來,結果被打的比反抗還狠,到後來是被一邊責罵著,一邊用完全腫起來的嘴巴汪汪汪叫著,才算免了更加暴力的皮肉之苦,萬幸的是除了第一下意在立威,所以掄圓了打外,剩下的抽打霍玲都是用密度和準確度來擊打,力度並不大,所以劉怡秀只是受了皮外傷,畢竟在正式馴化去社會化人格化之前,即便掌握著地下診所的資源,霍玲也不希望用上,而且某種程度上,已經被霍玲收入囊中的劉怡秀其實以及算是霍玲的寵物了,對寵物一向富有愛心的霍玲自然也捨不得真打壞了這隻小母狗,前提是小母狗聽話。停手後的霍玲卻沒有停下玩虐的節奏,直接伸手捏起劉怡秀充滿淤青的臉頰,痛的劉怡秀只能大聲叫著汪汪汪,嘴角和腮幫子的鑽心痛苦讓劉怡秀幾乎張不開嘴,就連汪汪汪叫都有一種欲說還休的感覺,然而霍玲捏住劉怡秀的臉頰,直接把那個不明用途的醫療器械塞入了劉怡秀的櫻桃小嘴之中,緊接著就開始旋開一旁的調節閥,讓這個不鏽鋼開口器緩緩撐開了劉怡秀不成模樣的嘴巴,原本動動就難過要命的青腫臉頰被強制開口器一直撐開到極限狀態,劉怡秀感覺下巴都要脫臼了,期間苦痛唯有流淚和狗吠來舒緩,但是淚水滑落臉頰時蜇痛傷口令劉怡秀更加傷心絕望,無言傾訴。
“這就很乖嗎,小狗狗,在我讓你說人話之前,你如果發出聲音,只能汪汪叫明白嗎?如果違反了這個規定我先把你的臉打腫然後拿酒精給你洗臉,明白了嗎?現在看著我,頭不許動,動一次打一頓。”
看著劉怡秀瑟縮的眼神,以及淤青遍佈的小臉蛋,霍玲心滿意足地將腳丫子踏在劉怡秀臉上,手中還是輕輕揮舞著馬鞭,在空氣中發出令劉怡秀恐懼心碎的聲音,隨後剛才被劉怡秀口水打溼的右腳卻並沒有再次伸進嘴中,反而是踩在了劉怡秀臉上,左腳則是深深插入了劉怡秀嘴中,因為被開口器撐到極限,此時霍玲幾乎直接沒到了腳踝,隨後又是腳趾在溫潤的包裹之中肆意撬動
,迫使劉怡秀髮出一陣陣聽了就讓人難受的乾嘔聲,踩在臉上的腳丫子也不老實,腳趾一扣就把襪尖頂在了劉怡秀鼻孔前,但是劉怡秀卻不敢搖動,只能聞著混合著自己口水味道的臭腳丫子和酸臭襪子,用舌頭隔著厚厚的兩層光腿神器去洗刷霍玲襪底的汙垢,兩隻腳都被舔乾淨後霍玲才放開了對劉怡秀的壓制,也解開了劉怡秀嘴上的開口器,此時劉怡秀雖然沒有再被襪腳踩臉,但是霍玲的襪腳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即便品味新鮮空氣,劉怡秀還是覺得依舊浸泡在霍玲的腳趾縫裡面,不由得張開尚未消腫的櫻唇輕輕喘息起來,萬幸此後霍玲只是給她戴上了圍嘴,就開始如同填鴨子一般為她餵飯,幾乎沒有說話的空隙,只要完成了咀嚼和吞嚥,嘴邊就會有裝在勺子裡面的食物遞過來,還好經過幾乎一天一夜的磨難和飢餓,劉怡秀現在胃口大開,無論是什麼食物都會統統包圓,等餵食結束後,霍玲給劉怡秀擦了嘴,就當著劉怡秀的面脫下了自己剛才被劉怡秀用舌頭品味一番的兩雙光腿神器,隨後加厚加絨的短絲襪被塞進劉怡秀嘴巴里,用一個實心口球固定後,那雙沒有穿內褲直接真空上陣的光腿神器連褲襪就被套在了劉怡秀頭上,襪襠和襪腳那不敢直視的汙垢無言訴說了其中蘊含氣息的紛紜與可怖,然而劉怡秀實在是被打怕了,只能被乖乖套上這厚度達到幾乎九百丹的連褲襪,襪腳則是直接壓在劉怡秀鼻孔下,這樣的襪子套頭即便不用眼罩也能令人無法視物,隨後劉怡秀就輕輕呼吸著品嚐著混合了自己口水臭味的臭襪悶絕,唯一沒有被剝奪的就是聽覺,大概可以腦補出把自己抓來的女人正在吃飯,隨後是收拾聲音和水流聲音,但是劉怡秀卻沒有想著在這個空檔期逃離,因為她知道,即便自己暴露出這個傾向,那麼自己將會墮入煉獄一般的刑囚虐責之中。
在無法視物,綁匪腳步聲時遠時近的刺激下,原本精神緊繃的劉怡秀實在是無法勉力維持,不知不覺鬆懈下來的同時,瀰漫在身心內外的睏倦也將其拉入無意識的漩渦之中。不知不覺之中,似乎近在咫尺的凌亂嘈雜也似乎在遠離自己而去,厚襪子緊繃著鼻樑和鼻孔之前厚襪尖帶來的憋悶也讓呼吸不由得細長均勻,很快,受難的女孩如同天鵝一般修長的脖頸低落,美目暗閉,即便被口球和臭襪子堵嘴,還是發出了鼾聲。
劉怡秀再次醒來時,是因為撤去套頭絲襪而帶動了臉頰疼痛,隨後的摘取口球更是讓劉怡秀知道了什麼叫做酸爽,此時的她依舊坐在吃飯時的實木高背椅子上,而霍玲則坐在她面前,手中拿著一個閃爍著電弧的電擊棒,靜靜看著劉怡秀,等著她活動嘴唇,能夠吐氣發聲。萬幸的是,此時霍玲很有耐心,雖然劉怡秀都已經開始發抖,眼神也開始躲離,但她也只是把玩著電擊棒,等待劉怡秀放鬆一下,沉默許久後,反而是劉怡秀率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你是張鈺那個賤人請來的嗎?”
縱然嘴角依舊充血,兩腮遍佈紫青,但是說出這句話時,劉怡秀卻像是從瘦弱的身子裡面泵出僅存所有的精力,將話語在口中咬牙碎齒咀嚼良久才吐出來一般,眼神中也充斥著無以言說的怨氣。霍玲倒是對自己寵物一反常態的模樣有些
好奇,於是在盤問之餘還問及瞭如此反常的緣由,雖然這個禮拜也儘可能收集了這個丫頭的資料,但是有些信息還是和劉怡秀互相交叉對比,從最簡單的身高體重籍貫,到人際關係等等,如果有和資料不符的地方,霍玲就會停下來,仔細盤查之餘還會用電擊棒不時懲罰,而且還會在某個問題問過之後突然問及原先的問題,涉及到事實陳述的還會要求劉怡秀倒述。直到將這個女孩的事無鉅細統統瞭解,霍玲才罷休,內心暗自安排瞭如何善後將這個女孩毫無痕跡在社會上抹除,餘生只能拘禁在自己為她設立的牢籠之中,但是劉怡秀在涉及身世的陳述倒是讓霍玲找到了新大陸。說起來劉怡秀也算身世坎坷,最初劉怡秀和父母如同正常一家三口一樣平穩生活著,可是父親有錢之後卻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天不回家,到了最後愈演愈烈,居然帶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回家廝混,母親卻是堅持不願離婚,自以為隱瞞了女兒希望在女兒高考以後攤牌,殊不知劉怡秀早就知道了一切,本打算勸說母親離婚,母女二人安靜生活的她,卻接到了母親車禍身亡的噩耗,在母親的葬禮上,劉怡秀的父親帶著情人出席,卻被劉怡秀髮現了那個叫做張鈺的女人居然暗自偷笑,那就算是完了,打這以後兩個人水火不容,劉怡秀愈發叛逆的同時,只要在父親面前就會和這個女人針鋒相對,處於對妻女的愧疚父親一直沒有說什麼,但是那個陰險的女人卻不知多少次暗中給劉怡秀下絆子,就連被迫退學,劉怡秀過了許久才知道,這其中也有那個女人的一份功勞。
現在她更是在一次激烈的爭吵之中,說出了有她沒我的狠話,就自己一個人出來生活,不接受那個男人任何錢財,而他的父親或許也是愧疚,所以暫時沒有和張鈺結婚,為此張鈺早就將劉怡秀視作眼中釘,被霍玲綁架拘禁後,劉怡秀下意識也是以為這個要變成自己後媽的女人是罪魁禍首。
拎其竹筒倒光豆子一般詳細審訊劉怡秀後,霍玲突然有了一個好玩的點子,本來她就準備不止囚禁馴化一個母狗,聽見劉怡秀說完心中滿懷怨恨的自陳後,霍玲突然想馴服一對母女犬來玩玩,而且劉怡秀的這個準繼母今年才三十歲,也處於女人最美年華,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兩個母狗之間本就身懷怨恨,比起再去捕獲一個陌生的女孩來馴化,期間肯定還是這對母女犬會更多些樂趣。後來霍玲翻出劉怡秀的手機微信,從黑名單之中找到了她老爸的情人照片,這種小三一般都善於保養,氣質上看是一個御姐,英姿颯爽之餘還有些狐媚之色,就是不知下面是粉還是黑了,而且照片看起來居然還很年輕,如果套上校服都可以裝劉怡秀的同班同學了,但是卻有著淑女的韻味,和劉怡秀完全是兩種類型,但是都值得收藏,於是乎,霍玲的第二隻美女犬,就這樣敲定了。想了想自己的寵物今天並沒有犯什麼錯誤,於是心情愉悅的霍玲也就手下留情了些,先是給劉怡秀喂下消炎藥後,安眠藥也被霍玲督促劉怡秀喝了下去,並且要求劉怡秀張開嘴巴用壓舌板檢查,還好這次劉怡秀沒有耍什麼小聰明,而是乖乖任人魚肉。
免去了一場睡前皮肉之苦,被從椅子上接下來後,沒有摘除腳鐐,直接帶
上尿不溼後,霍玲給劉怡秀穿上了拘束服和束腿套,就直接將劉怡秀抱到了她們的臥室之中,這裡有兩張刑床和兩個大鐵籠子,其中一張已經有一個皮革睡袋被打開著拉鍊等待著填充物,十道垂落下來的皮帶也搭落在地上,將劉怡秀裝進睡袋,扣緊每道皮帶確保劉怡秀無法滾落下床,霍玲才從儲藏箱之中掏出原味排球女子體育生的襪子對劉怡秀進行消音處理,考慮到被打傷嘴角,所以這次霍玲只是用了一雙運動短襪,但是這雙襪子卻有著毛巾底,團起來也是好大一堆,尤其襪底更是洗滿樂高中女孩瘋跑後的腳汗,得益於包裝良好,而且都是女孩們剛剛脫下就裝進密封袋之中,所以每隻襪子還保留著溼度,於是劉怡秀今晚就必須時刻品嚐這隻襪子入眠了,而且一個口塞也杜絕了吐出的可能。緊接著便是一隻排球襪套上了劉怡秀的頭,一直拉扯到脖頸,而劉怡秀的鼻尖則被霍玲特意調整到以及發硬的襪跟處,這樣儘可能不壓迫鼻子呼吸同時,也會讓劉怡秀儘可能呼吸原味滿滿的空氣,最後則是一個防毒面具被戴在了劉怡秀頭上,進氣管直接埋進了一雙看上去就磨損嚴重的粉紅色女子籃球鞋裡面,而鞋窩裡面以及塞入了一雙某個汗腳體育生女孩的幸運襪子,兩個襪子堆疊以後套在進氣口上,又被深埋鞋窩,這樣每次呼吸,劉怡秀都可以品嚐襪尖和鞋裡面腳趾處醞釀出來的濃郁氣息。
做完這一切後,霍玲才檢查了一邊調教室,鎖上了雙重防盜門,驅車回到自己真正居住的所在,仔細籌劃著下一次捕獲行動,而目標就是劉怡秀的準繼母,那位張鈺女士,有所不同的是,雖然霍玲肯定是不折不扣的變態型人格,但是在綁架拘禁劉怡秀時還是有些放不開,所以她腦海中一些真正算是刑罰的手段並沒有使出來,但是對於這個張鈺,霍玲感覺自己代入了審判者的身份,要用無邊的痛苦與變態的折磨,來審判張鈺所犯下的罪過。
接下來的幾天,劉怡秀的生活很有規律,霍玲會每天來兩次,上午八點左右將劉怡秀從睡袋之中放出來,在排洩和餵食後會把劉怡秀捆綁在強制四馬攢蹄架上,用臭襪子堵嘴後被用電工膠帶將塞滿運動後的臭襪子的女體育生運動鞋釦在鼻子前,因為屬於私人訂製的四馬攢蹄固定器,所以支撐和拘束設計都儘量做到長時間約束,令劉怡秀足以撐到下午六點霍玲再次回來,被解開姿勢後會被套上項圈,原味鞋襪蒙堵不變,雙手被鎖死在跑步機扶手上,雙腳穿著捂腳的冬季芭蕾暖腳鞋和數層原味襪子強制跑步,雖然跑步機速度不快,但是一直會持續到八點半,霍玲才會將其解開餵食,隨後一般會給霍玲口交或者舔腳,最後被霍玲大字型捆在刑床上,用自己跑步穿過的襪子堵嘴蒙鼻後被霍玲用各種玩具強制高潮和探索敏感點,比如第一天是陰蒂高潮,第二天就是陰道高潮,還有純粹虐乳高潮以及硬生生撓腳心到失禁高潮。
但是得益於劉怡秀每次被餵食後都會被帶上耳塞眼罩,所以她不知道霍玲從來不吃給劉怡秀特意製作的飯菜,而劉怡秀也在疑惑,自己的腳丫子也這麼夠味了嗎?
這幾日天天晚上在跑步機上跑步,雖然腳丫子上一般都會被套上三五雙已經被女學生穿破穿髒的
籃球襪和足球襪,最後還會穿上一雙幾乎是棉靴的芭蕾冬季保暖鞋,自然腳汗也會堪比逛街數日,但是這幾日再被自己襪子蒙堵時候,劉怡秀自以為早就嗅覺麻木的鼻子還是遭到了致命打擊一般,那是一種什麼味道啊,汗臭騷臭兼而有之,而且感覺不論吃進嘴巴還是聞見,都有一種辣眼睛的感覺,恨不得把自己腳丫子剁了去,萬幸等自己如同案板上的魚被霍玲尋找到全身敏感點後,就沒有再用劉怡秀的襪子來去給她堵嘴,而是繼續用體育生和舞蹈生的原味襪子去蒙堵燻,雖然這些襪子也可以用重口味來形容,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劉怡秀都要幸福哭了,但是幾乎一個禮拜,劉怡秀都穿著同樣的襪子和保暖靴,洗漱的時候還會套上膠襪並且倒吊洗澡,腳上的鞋襪無論睡覺還是吃飯都沒有脫下來,都讓劉怡秀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腳氣,腳底一直感覺溼漉漉而且特別癢癢,但是卻無法抓撓,還有就是劉怡秀髮現自己無法再麻木了,以往即便被臭襪子燻堵,只要過一段時間也就習慣甚至不覺得臭,但是現在清醒時候,無論霍玲給她鼻子前扣上高跟鞋還是運動鞋,蒙上舞蹈襪或是運動襪,劉怡秀都驚恐的發現,無論聞多久,自己的嗅覺都會盡職盡責將臭襪子味道反饋回來,唯一可以讓自己輕鬆的辦法就是儘可能使勁呼吸,在最快期間將襪子味道吸飽,才可以獲得後面的喘息之機,而且嗅覺不僅不會衰退,反而越發靈敏,後來有一次霍玲再將一雙塞滿了幸運排球襪的籃球鞋釦在劉怡秀臉上時,嗅覺靈敏無比的劉怡秀當時就被燻到翻白眼,昏厥過去,隨後又被燻醒,拼命甩頭卻加劇了呼吸,深呼吸之下,那種無以言表的混合著運動鞋和雨水腳汗的極度臭味就如同毒氣一般折磨著劉怡秀的嗅覺,當霍玲晚上解開她時發現劉怡秀眼都哭腫了,於是乎就更不給劉怡秀解開臉上的鞋襪,而是給跑步機加快了速率,拿著電極棒在劉怡秀跑不動的時候使勁懟到劉怡秀的翹臀之上,得益於這種高效率消臭,劉怡秀翻著白眼深呼吸後的鞋襪終於沒有什麼味道了。
劉怡秀被臭鞋襪燻懵後,生活方式有了幾天變化,每天霍玲只會來一次,用最快的時間給劉怡秀排洩餵食,其他時間則會把劉怡秀禁錮在床上,被拘束衣和睡袋嚴密包裹,耳朵裡面插入防噪音耳塞,臉上扣上防毒面具後,進氣口會埋進霍玲花大價錢買來的各種極度重口味鞋襪裡面,比如患有腳氣的地鐵安保小姐姐悶在靴子裡面的短絲襪,汗腳田徑女同學從來不洗穿到五個腳趾都露出來的運動襪,甚至有的時候會搭配上負壓瓶,裡面是霍玲的尿液和足臭香水的混合物,即便沒有了電極片的刺激,嗅覺靈敏的劉怡秀感覺自己身處臭責地獄之中,而更要命的是腳上的鞋襪從來不脫,悶熱之餘腳丫子無處不癢癢,也迫使自己深深呼吸各種難以忍受的味道。
然而此時的霍玲也並沒有閒著,而是在準備著給劉怡秀送上一份驚喜,而劉怡秀自己也無法察覺的改變也在一點點發生,久久的炮製之下,劉怡秀那雙秀美的雙足已經有半個月處於汗臭襪子和保暖靴的層層包裹之中,此時積累沉澱的氣息以及讓劉怡秀不敢去深想,只要解開睡袋,劉怡秀都能聞見從自己
腳丫子上散發出來滿懷惡意的氣息,或許如果再不脫下來,自己聞到自己的襪子可能會變成繼元載之後第二個被臭襪子燻死的人。萬幸的是這並沒有發生,真正領教劉怡秀威力的人此時正得意洋洋享受著生活,豈不知自己的自由和人生即將和黑暗的囚籠與酸腐的臭襪子為伴了。
劉怡秀逐漸被放置和足臭責消磨了神采和希望之後,霍玲卻貼心為她送上了一份禮物,那是對劉怡秀來說平常的一天,從睡袋的拘束之中釋放出來,暫時摘下了扣在臉上的防毒面具,接下來劉怡秀本以為會被帶到廁所灌腸排洩,但是卻被霍玲帶到了客廳,身上的拘束衣,腳上的腳鐐和鞋襪沒有去除,就被拘束帶簡單安置在了餐椅上,此時劉怡秀看見了面前玄關處,有一個新的行李箱,看著那鼓鼓囊囊的整裝模樣,劉怡秀不由得起了兔死狐悲之感,又是一個被霍玲捕捉到這裡來的無辜女孩,但是隨即,劉怡秀眼中的熊熊烈火被霍玲輕描淡寫的話語點燃。
“小狗狗,這是主人送你的禮物哦,讓你和張鈺母女團圓了呢,你們以後要做到互相傷害哦。”
不得不說,劉怡秀始終對張鈺充滿怨恨,甚至比霍玲更甚,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破壞自己的家庭,父母也就不會鬧著離婚,母親也不會因為心情恍惚遭遇車禍,我還是小時候父親的小公主,尤其是在母親葬禮上,張鈺暴露出的真實嘴臉足以讓劉怡秀恨她一輩子。於是不由得伸長了脖子,想要好好觀察張鈺現在的慘狀,甚至希望她比自己綁架過來的時候還要慘。霍玲倒也沒有讓劉怡秀失望,為了捕捉張鈺,使得霍玲好好花費了一番精神,半個月的私家偵探收集資料,而且霍玲是發佈了很多委託其中摻雜了涉及張鈺的調查,然後自己親自觀察踩點,才一舉拿下,尤其最後捕獲之時,張鈺那對於劉怡秀來說字字誅心的語言風格也徹底激怒了霍玲,那麼等待著張鈺的對待規格也就不言而喻了。僅僅是拉開了一道縫隙,就有各色足球襪迫不及待湧出來襪尖襪腳,等徹底拉開,將箱蓋翻到一遍,被壓縮的臭襪子居然洩洪一般傾瀉而下,鋪滿了整個玄關的地面。
這是霍玲剛剛回收的幾個初中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足球襪,都已經將襪子穿到看不出本色,甚至質感都變了,幾乎每雙襪子都以及磨損髒臭到看上去就害怕,而張鈺就被僅僅包裹在臭襪子堆裡面,等把張鈺從襪子堆裡面掏出來,被霍玲丟在地上,劉怡秀更加解氣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和此時霍玲的慘狀比起來,劉怡秀被捕獲時受到的待遇已經堪稱溫柔了,此時張鈺不著寸縷的肌膚上縱橫交錯著粗糙的麻繩,那曾經勾引男人的俏臉和倩目則被數不清多少層的足球襪和舞蹈襪包裹住,蒙堵之嚴密甚至把張鈺的腦袋包裹成了和修長身軀極不相稱的大頭娃娃一樣,而身上的捆綁則是更加殘酷,高強度魚線捆束的龜甲縛此時以及深深咬入肉中,被勒緊的乳尖此時看上去都有些割傷,而手指腳趾也被魚線捆綁結實,卻不顧疼痛依舊顫抖蠕動,可想而知正在遭受莫大苦難。捆束的主體是不知用了多少根的麻繩,將張鈺捆紮成了後手觀音極限四馬攢蹄的模樣,而且繩結都是死扣,以及越掙扎越緊的殺豬扣,此時張鈺被強迫反手合十的
雙手已經頂在了後腦勺,而腳指頭也碰觸到了後腦勺,甚至比雙手更加向前,此時從大腿到手臂,乃至手指腳趾都已經因為長時間殘酷的捆縛變了顏色,而張鈺體內時刻不停發出嗡嗡蜂鳴的玩具也讓張鈺死去活來,菊花被灌注了兩千毫升混合了蓖麻油和甘油的灌腸液後,直接塞進了五個無線跳單,才被一個充氣肛塞鎮守住了門戶,而充氣程度則是看著張鈺幾乎疼死過去才停手,而蜜穴之中則更加充實,一個震動海膽直接被直徑五釐米的刑訊用電擊震動旋轉顆粒陽具頂進了子宮,陰蒂直接被銀針穿刺後連接上了大功率電擊器,尿道則是先被插入充氣固定式導尿管後往膀胱加註了五百毫升畜用催情劑,這一切雖然劉怡秀事後才從霍玲嘴中聽到,但是卻沒有直觀看見張鈺的慘樣而震撼,原本張鈺白皙稚嫩的肌膚此時如同蒸熟後的大蝦一樣粉中透著酒紅,而雙臂雙手乃至小腿則是青紫發黑,即便被極限四馬攢蹄到雙手雙腳都在後腦勺聚會的程度,還是在用著被魚線捆束的腳趾手指和身軀蠕動來紓解全身功率全開的玩具所帶來的痛苦磨難。
蓖麻油的摧洩作業讓張鈺腹中翻江倒海,前所未有的排洩慾以及讓張鈺可以拋棄羞恥了,而伴隨灌腸液興風作浪的十個無線跳蛋彼此震顫著碰蕩在一處,配合著幾乎撕裂菊花的充氣肛塞,讓張鈺每次的努力都換來更大的苦痛。而子宮之中那個渾身軟刺的震動海膽讓張鈺幾乎抓狂,膀胱之中儲存的獸用發情劑令張鈺的理智徹底被慾火燒灼乾淨,使勁收縮著自己的嫩肉,讓那個不斷電擊陰道壁並且瘋狂震動旋轉,凹凸不平的顆粒藉由蜜汁的滋潤每秒無數次剮蹭著陰道內壁,讓張鈺幾乎從陽具開動就沒有停下來過不知享受還是哀鳴的鬼哭狼嚎,最可怕的還是被穿刺後,脈衝電流一刻不停擊穿的陰蒂,電流強大到直接電擊到張鈺昏厥,卻很快被其他敏感地帶刺激到一變噴水一邊醒來,在悶絕窒息,酸臭嗆鼻的堵嘴之下盡情發出母獸一般的吼叫。霍玲肯定不會讓張鈺一直這樣享受下去,她早就策劃了這對彼此怨恨的母女一場特殊的見面會,尤其是要讓張鈺好好和自己的繼女親密接觸,霍玲一腳踢翻了還在嘶吼的張鈺,就直接用有著防滑紋理的鞋底踩在了張鈺那剛穿了乳環的火爆咪咪上,原本張鈺的咪咪甚至都沒有劉怡秀飽滿,但是霍玲為了把玩方便,硬生生在張鈺咪咪根基之處用魚線和麻繩硬生生造了高聳的山丘,代價就是此時張鈺的咪咪早已變色充血,霍玲踩壓住張鈺後就伸手解開大頭娃娃的多層套頭襪子,用了十雙舞蹈襪和三雙足球襪給這個母狗進行了矇頭調教,本來沒有打算用那麼多,但是好巧不巧的是霍玲在蒙堵之前打開了張鈺身上所有的玩具開關,以其說是呻吟不如說是吼叫的聲音嚇到了霍玲也激怒了霍玲,於是就不管不顧塞滿了張鈺的臭嘴,然後一直往頭上套襪子,直到聽不見母狗的鳴叫才罷休,但是或許是因為太疼了,霍玲剛剛解開數層足球襪,母狗張鈺就已經腰胯用力想將踩在自己咪咪上的霍玲甩脫下來,壓制著母狗異動的霍玲又拿掉了幾層套頭舞蹈襪後,直接一腳暴踹,將張鈺從玄關直接滑到了客廳裡面,隨後霍玲拿起了之前給劉怡秀掌嘴
的馬鞭,接下來的一頓打讓劉怡秀見識到了什麼是酣暢淋漓,掄圓了的馬鞭帶著尖利呼嘯抽打在張鈺的咪咪和陰蒂上,讓張鈺的嘶吼又起高了八個調門,但是時刻不停的鞭雨依舊劈頭蓋臉打來,反正霍玲也由得張鈺打滾,極限四馬攢蹄之下她又能滾到哪裡去?
盛怒下的霍玲鞭打力度之大,無論打到哪裡都是讓人心碎的感覺,就像是趕豬一樣抽到張鈺在客廳之中來回翻滾,到了後來地上都被張鈺的愛液打溼,並且被其來回滾動塗抹了整個客廳。整個身體都沒一塊好肉的張鈺終於不動了,但是一起一伏的身軀告訴了霍玲她依舊活著,接下來的解縛沒有再遭遇抵抗,當張鈺哭成桃子一樣的眼睛對上了坐在餐椅上的劉怡秀那大仇得報一般的眼神,張鈺頓時就如同母狼一般惡狠狠地看著劉怡秀,卻因為帶著強制開口器而且嘴裡的襪子沒有被解開只能嗷嗷叫著。
霍玲走到張鈺面前開始慢慢從張鈺幾乎下巴脫臼的嘴巴里面掏出塞在嘴裡面的一雙足球襪,因為此時以及吸飽了張鈺的口水,所以即便雙手去拽也難以迅速抽離。
“不要著急啊騷母狗,一會就讓你和你的乖女兒好好親密接觸,共訴愁腸,為了迎接你,我可是提前半個月就開始備下這道美味佳餚了。”
雖然不知道霍玲在說什麼,但是張鈺知道肯定不是好事情,萬幸的是現在霍玲已經將身上的玩具停止,被春藥填滿腦海的張鈺也暫且神志清明些許,然而腹內劇烈的排洩感和渾身上下的頭疼讓張鈺不敢多說多動,等嘴裡那雙被汙垢徹底遍及的粉紅足球襪被掏出來,摔在地上砸起一圈水漬後,沒有等張鈺活動一下以及麻木的粉嫩香舌,霍玲就直接薅住張鈺的頭髮和龜甲縛上的襠繩將張鈺生拉硬拽丟在了劉怡秀的面前,或者更準確來說,丟在了劉怡秀腳下。大概明白了些什麼的劉怡秀此時雙目閃爍著復仇的火花,整個人也興奮不已,早知道我寧可被掌嘴也要求霍玲讓我每天穿上這鞋襪在跑步機上跑兩個小時,不,十二個小時,臭死燻死這個賤人。看著霍玲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厚口罩給自己帶上,劉怡秀也很配合地提前抬高了雙腿,繃緊了腳尖,感覺自己的雙腳也因為激動而爭氣地往鞋襪上滲透汗水。霍玲帶上口罩後走了過來,在張鈺疑惑不解的眼神之中,毅然決然脫下來了劉怡秀以及半個月不曾力腳的芭蕾保暖靴,幾乎肉眼可見的奇臭頓時充斥了整個房屋,而更令人恐怖的是,劉怡秀穿著厚厚三層襪子的襪腳,此時居然還在往下滴落著腳汗,砸在地面上摔成數瓣,而臉就趴在地上的張鈺看見這情況都嚇木了。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但是退路卻被霍玲斷絕,直接就把張鈺拽著頭髮提到了劉怡秀半懸空中,早已等待的襪腳前,都不用霍玲吩咐,劉怡秀已經迫不及待將將左腳伸進張鈺因為強制開口器撐開的嘴裡,而且是用踢腿的力道一下子杵進了張鈺嘴裡,一直伸到腳趾感覺有了阻礙無法前進,而右腳則是壓在左腳上,腳趾上翹,往張鈺鼻孔硬杵進去,而張鈺因為嘴巴無法閉合,頭髮被揪住連搖頭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令人窒息的襪腳強迫自己品嚐和呼吸,尤其是劉怡秀簡直是讓張鈺通過自己的腳趾縫呼吸空氣。即
便是劉怡秀自己,也被自己腳上散發出來的味道燻到眼前冒金星,那是一種就算是香港腳都無法達到的氣味,而且無法找到形容詞來形容,如果硬要類比的話,某次足臭調教,霍玲玩心大起,居然把榴蓮裝進臭襪子之中,放到腐爛後才用來給劉怡秀做呼吸控制,那一晚上劉怡秀差點當場去世,然而此時劉怡秀奇臭無比的襪腳,所散發出來的就是這種程度的氣息,而且更要命的是,一直捂在鞋襪裡面的雙足此時被釋放出來,一直忍耐的瘙癢迫使劉怡秀下意識想要蹭腳丫子,於是張鈺就糟了罪,口鼻被劉怡秀用奇臭無比的襪子燻堵,整個人都背過了氣去。
然而霍玲卻打開了張鈺身上玩具的開關,強制她保持清醒,而劉怡秀自然也不會客氣,在張鈺的喉嚨深處就扭動起瘙癢的腳趾,這是比深喉更加劇烈的刺激,讓張鈺不由得陣陣乾嘔,而且最要命的是,霍玲趁著張鈺被燻死過去,使用了繩索將劉怡秀的雙腳固定在了張鈺口鼻上,而張鈺不僅被腳趾深喉攪動,劉怡秀還能活動的腳趾幾乎一刻不停在張鈺鼻前蹭來蹭去,用張鈺的鼻子來給自己瘙癢,而劉怡秀的腳趾每次曲張之間,都會讓新鮮熱乎的足臭氣息湧進張鈺鼻孔之中,而霍玲此時才完善了張鈺極限四馬攢蹄的最後步驟,將這個舞蹈生出身,為了保養身體堅持訓練瑜伽的柔韌少婦完全捆綁成一個肉球,霍玲直接用繩子拴住了張鈺開口器兩邊的收束架上,隨後使勁將張鈺的脖頸後仰,將張鈺的頭顱枕在了被繩索拉扯到後腦勺的雙腳上,這樣一來,張鈺整個人就是靠著肚子上一點著地,如一個不倒翁一般,而嘴巴卻牢牢叼著劉怡秀的襪腳,這之後,霍玲為了給這對母女的團聚製造好的氛圍,當張鈺的面拿出她身上玩具的控制器。
“剛才你領教了這套設備作為情趣用品的最大檔位,但是看你現在的模樣,吃著聞著你女兒的襪腳肯定會發情吧,那我就大發慈悲徹底滿足你好了,諾,現在開始,才是這套設備的真正面貌哦,原本是用來刑訊女特工的,後來因為出過事故,把女特工整個玩壞玩崩潰才淘汰了,現在我就讓你品嚐一下這東西刑訊時候的模樣吧,你們母女倆好好聊,我一個小時以後再過來。”
如同蹺蹺板一樣被極限四馬攢蹄的張鈺聞言後,自然是瘋了一般掙扎起來,但是僅靠肚皮一點作為支撐,而且四肢都已經麻木的狀態下,此時的掙扎更像是嬌憨的撒嬌,更不要說劉怡秀也沒有閒著,用腳死死踩著張鈺的口鼻,讓她連搖頭晃腦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霍玲逐一啟動自己身上剛剛沉寂不久的惡魔,先是菊花深處不知遊曳到何處的十枚無線跳蛋,此時重新復甦的她們如同一個個高速旋轉的陀螺在張鈺的體內劇烈運動,而且還在不斷放電,配合有著良好導電性的灌腸液,張鈺感覺自己肚子裡面如同有一條大蟒蛇鑽了進去正盡興翻騰,而深入子宮的震動海膽則是在原有的最高檔震動頻率上提高了最少三個檔位,震動的核心機體在特殊設計後的長短不一的軟刺配合下,居然在張鈺孕育生命的子宮之中游蕩起來,像是一個莽撞的胎嬰,在黑暗中尋找出路,然而出路早就被巨無霸般的狼牙棒假陽具所填滿,此時驟然翻倍的電擊強度和脈
衝頻率,配合分成五段,或是正旋,或是倒轉,讓遍佈假陽具全體的顆粒任意肆為,而且轟鳴的馬達都讓人想起來了打樁機,還沒有等到接通穿刺陰蒂的銀針所配置的電擊器,張鈺就已經在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之中,將神智拋向了天空,隨後就任由高潮轟鳴,席捲全身,整個眼睛只看見了眼白而看不見雙瞳。
如果一直放任不管,或許張鈺真的會變成一隻被活活爽死和臭襪子燻死的母狗,什麼理智,什麼羞恥,乃至所謂的心機,都被轟鳴無情的陽具和電流迅速摧毀,往日的人格都在淫蕩本能下撕扯成了碎片,在社會視角下的年輕有為女強人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急促而迫切的吸吮和嗅舔臭死人不償命的襪腳!把鼻孔使勁埋進厚厚襪尖之中劉怡秀的腳趾縫中!讓臭味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讓淫臭悶絕催化自己達到更深層次的高潮巨浪之中!往日或可人或誅心的言語,此時只剩下如同發情母狗一樣的,扯破喉嚨打破鑼一般時刻不停的嘶吼,而這嘶吼在陽具馬達轟鳴的伴奏下不可避免渲染上的淫蕩的音色,讓霍玲不由得讚歎,好一條騷母狗!
劉怡秀看著匍匐在自己面前,身軀因為慘無人道的反關節極限捆綁而如同一隻飄搖的小船,癲狂如瘋狗一般嗷嗷叫著把鼻子埋進自己腳汗始終沒有中斷流淌的襪腳之中深深吸氣,劉怡秀不由得盡情歡笑,就算是被口水嗆到卻依舊肆無忌憚發出不知嗚咽還是浪笑,自從母親離世之後的抑鬱之氣都因為腳下母狗的醜態而一掃空,但是對於劉怡秀來說,這還遠遠不夠,既然自己和這個賤人都進入了煉獄之中,那麼自己就要把這個賤人狠狠踩在煉獄最深處,讓她永世不得翻身,就算死了,骨灰也要包在老孃的臭襪子裡面!且不說劉怡秀大仇得報的快意,霍玲欣賞了這對母女犬的連縛之後,伸手拿起了一個奇特的呼吸面具,這個面具在底端進氣閥上安置了分流裝置,使得其具備了兩個進氣口,霍玲直接將這個面具扣在了笑若癲狂,自流淚自狂笑的劉怡秀臉上,但是卻貼心的沒有在透明鏡片上粘貼不透光濾膜,讓劉怡秀可以欣賞腳下母狗的醜態,但是霍玲並不是復仇天使,她只是為了滿足自己扭曲變態的慾望而生生製造了於世不容的牢籠和造物,往日的倫理和美醜通通都在這個牢籠之中碾碎了,玩心上頭的霍玲唯有折磨獵物的樂趣和動機,除此再無二心。
拿起劉怡秀半個月不曾離腳的芭蕾保暖靴,霍玲直接將防毒面具的兩個進氣口分別深深塞進鞋窩之中,進氣端頂在了鞋窩之中腳趾所在的位置,此時鞋窩依舊如同水簾洞一般滴落著奇臭而且粘膩無比的腳汗,霍玲用了一捆紮帶將氣管和鞋子固定後,就不理會被燻到頭暈眼花的劉怡秀扭身出門了,沒法子,即便是自己一手炮製出來的,但是劉怡秀的鞋襪還是太霸道了,讓霍玲都想出去透透氣,至於最後近似囈語一般下達了命令更是沒有想過要準確傳達給俘虜。
“都給我使勁消臭,等我回來發現那個人沒有把自己負責消臭的鞋襪認真消臭,我就讓誰品嚐絕版壽司。”
其實被臭襪子或是臭鞋燻到昏厥的兩人,此時就算湊近耳邊說話都不一定能記清,至於最後誰會真正受到懲罰還是看霍玲的心情如何。單說劉
怡秀被霍玲扣上防毒面具,強制呼吸自己鞋窩味道後,劉怡秀就感覺像是催淚彈在面前打臉爆炸一樣,眼淚止不住嘩嘩往下流,整個人下意識就要從椅子上蹦下來,結果死死咬住雙腳的張鈺此時卻成為了自己的腳鐐,被霍玲改造後的雙腳奇臭無比,炮製半個月的棉靴幾乎被腳汗汙染好幾遍,此時聞著自己腳尖的臭氣,劉怡秀都感覺自己要魂飛魄散了,更不要說,霍玲還專門用了藥物使劉怡秀的嗅覺更加靈敏!此時此刻,這種極度重口味的足臭呼吸控制責罰,對於劉怡秀來說,不亞於被一個壯漢一刻不停照著鼻樑上揮拳頭。這種刺激讓劉怡秀也不由得時時用頭去撞椅背,腳趾也死命收縮回扣,結果這卻讓張鈺更賣力地去舔shì襪底,嗅探完全捂在臉上的臭襪腳,不說二人是如何互不統屬在屋子裡面嗷嗷嗚嗚呻吟浪叫,霍玲在樓下的咖啡館裡麵點了一杯咖啡,隨後敲擊著電腦上的機械鍵盤,如光似電的信息在電纜中奔波跳躍,闖過了一個又一個網關,最後如同跌入世界的盡頭一般,匯流進了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暗網之中,最為臭名昭著的人體改造網站!
如同被隱藏在命運深處的神之手所撥弄,霍玲冷眼旁觀著自己賬戶上的比特幣流向對面的不知名賣家,而原本如同潘家園一般的網絡攤子中,有一個攤子直接黯淡下來,帶著其界面上的各色藥物直接下沉到了深淵最深處,那是母狗改造套餐的店鋪,而所有改造藥品,都被霍玲包圓了,而在看不見的地方,那些被世界衛生組織抹殺掉的藥物此時正從各個隱秘渠道匯聚到霍玲提供的搖籃之中!
“呼,你們作為人類的身份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呢,我得好好讓她們倆人格沒有被摧毀之前培養一下感情呢,這樣即便人格被抹殺,潛意識裡面也能種下彼此怨恨的種子,也能活的更長一些,說起來,我也應該買點防護性不錯的口罩手套了。”
仔細品味著甜點和咖啡醇厚香甜滋味的霍玲,自然沒有鎖在牢籠之中的劉怡秀和張鈺那樣反應激烈,但是單單腦補一下那美如畫的場景,也足夠讓霍玲滋潤已經有些水漬的內褲了。但是一會這將是賞賜給母狗的恩寵,所以霍玲沒有拿出提包裡面的皮皮鯨,而是做了一會上網看了看某些隱秘資訊後,就收拾了隨身物品回去了。即便帶著加厚口罩,但是推開厚重的防盜門進入客廳後,霍玲依舊感覺自己像是被迎面打了鼻樑骨一樣,而這只是剛剛進門,更不用說處於惡臭源頭的張鈺和劉怡秀了,萬幸的是她們倆還活著,雖然張鈺因為接連不斷的高潮已經放開自我,但是倆人依舊沒有瘋掉。霍玲則是先關停了張鈺身上的玩具,這具不斷顫抖的媚肉才算是轟然一聲到底,徹底昏厥過去。隨後霍玲先給劉怡秀摘下了防毒面具,又將兩雙臭到恐怖的鞋子丟進了真空密封袋,才讓屋子裡面空氣清新了些許,緊接著霍玲將屋子裡面的新風系統打開,進行換氣排風,這才拿起小刀直接破拆張鈺身上的束縛,首先就是將張鈺連接其頭和劉怡秀腳丫子的繩索割斷,隨後簡單粗暴在最短時間內將張鈺身上的魚線和繩索通通割碎丟進垃圾袋,隨後就將幾層厚褲襪套在了劉怡秀的頭上,才抱起昏死過去的張鈺進入廁所進行清理和排
洩,劉怡秀等了許久,頭上的絲襪才被解開,而張鈺則身穿同樣的拘束衣,被束縛在劉怡秀對面的餐椅上,依舊處於昏迷狀態,但是霍玲自然有叫醒的辦法,直接拿出了劉怡秀的老朋友,閃爍著電弧的電擊棒直接杵在了張鈺傷痕遍佈,觸目驚心的咪咪上,此時的張鈺依舊帶著開口器,所以因為痛苦而驟然驚醒也無法說出囫圇話,但是霍玲毫不留情,繼續接連幾次將電擊棒杵在張鈺最嬌嫩敏感的所在,直到張鈺徹底清醒才心滿意足停手,隨後則是取出了劉怡秀的堵嘴物,也拿起同樣的開口器為劉怡秀戴上,但是隨後霍玲則是拿起繩索,穿過開口器後面的拘束孔,直接拉到了椅背下方,將二人都捆束到脖頸後仰的程度,都預料到可能會有更可怕的事情降臨的二人不敢大聲呻吟,靜靜等待著霍玲下一步處置。
“之前我說過了呢,你們倆個努力給我消臭,但是老孃我一進門還是燻了個大跟頭,所以你們倆都不合格,都得給老孃吃壽司,”
其實經過剛才近乎於足臭轟炸一般的洗禮,就算是霍玲起出兩罐鯡魚罐頭往她倆嘴裡噸噸噸,恐怕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但是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輕而易舉的擊碎了張鈺和劉怡秀的底線。霍玲炮製了半個月的大餐,哪裡會只有區區聞燻蒙堵那麼簡單,只見霍玲蹲在了劉怡秀身前,伸手摘下了劉怡秀半個月一直穿著的厚厚幾層襪子,因為實在是被腳汗和這幾天的穿著而壓在一起,每脫一層幾乎都將足球襪或是排球襪整個翻轉開來,當脫到第二層時,一團看不清是黑是白或是黃的汙垢掉在了地上,看上去像是米糊糊,而且摔落的只是一小點,幾乎劉怡秀整個腳底板都覆蓋著這種糊糊,隨後霍玲說的一番話,直接讓張鈺和劉怡秀聽之慾嘔。
“這可是劉怡秀這半個月辛辛苦苦給張鈺小姐做的壽司呢,最開始我只是把飯糰裝在襪子裡面給劉怡秀穿上,後來為了忙著捕獲張鈺小姐所以沒有讓這孩子天天上跑步機,只是讓她穿在襪子裡面,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哦,如果沒吃飽沒有關係,這孩子的腳底板下面還踩著一個麵包片呢,足夠你們倆吃飽了。”
雖然張鈺品嚐了劉怡秀的襪腳,而劉怡秀體味了自己的保暖棉靴,自以為心理防線足夠牢固,但是看見被霍玲裝在盤子裡面的幾乎如同瀝青一般的米糊,還蒸騰著絲絲腳汗蒸汽,不由得驚恐地閉上了眼睛,隨後劉怡秀感覺腳丫子先是感受到了久違的清涼,隨後就是有一個勺子一樣的東西在自己的腳底板上颳著什麼,刮到盤子裡面看上去就如同被水泡開後的紙漿,很快張鈺首先反應過來,這是即將喂到自己嘴裡的麵包片,被劉怡秀幾乎是水簾洞一般的大汗腳貼腳踩踏,腳汗早就已經把麵包片跑開了,明白了這個道理的張鈺恨不得咬碎銀牙,只求咬舌自盡以速死,也不希望再在這人間煉獄之中停留一刻,但是收集完食物的霍玲卻沒有猶豫,將麵包片和飯糰攪拌一下後,就先拿著餐盤來到了張鈺面前。看著面前這個面容姣好的女孩,張鈺卻如同見了鬼一樣,哀鳴悲切,眼淚都流了下來,但是被牢固約束的張鈺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霍玲用勺子盛了滿滿一勺,特意緩慢地伸在張鈺眼前,讓她仔細看看勺子裡面這團糟糕至
極的混合物,隨後就不顧張鈺的哀求目光直接倒進了她嘴裡,頓時心理上的膈應和味蕾在和這堆混合物接觸的一瞬間炸開的種種滋味一起湧上張鈺的心頭,頓時乾嘔起來,那種苦澀鹹酸配合直衝鼻腔的奇臭即便沒有下嚥,依舊讓張鈺想把苦膽都吐出來,隨後霍玲一勺接著一勺把餐盤裡面的混合物都丟進了張鈺嘴裡,這才拿出了一個保溫杯,直接往仰著頭姿勢的張鈺嘴裡灌水,渾濁的水流還帶著些許溫熱,直接將張鈺嘴裡的垢膩重下喉嚨,但是此時張鈺是仰頭嘴大張,很快就被嗆到了,咳嗽之餘就連鼻孔都噴出了霍玲給她灌服的洗腳水,等滿滿一保溫杯的洗腳水都灌進張鈺的肚子裡面後,張鈺早已經是涕泗橫流,嘔逆不止,而霍玲則直接將劉怡秀左腳的三層厚運動襪拿起來,一雙排球襪被塞進張鈺嘴裡,一雙籃球襪蒙捂在張鈺鼻子上,最後一雙足球襪則給張鈺套頭,讓她不得不抽動鼻翼急促呼吸著浸泡在奇臭腳汗的空氣,同時嘴巴里面也感覺到火辣辣的燒灼感,後來才知道,居然是被臭襪子和奇臭壽司,硬生生把上顎的皮都腐蝕掉了!
不顧已經被虐到剩下半條命的張鈺,霍玲從餐桌上拿起了屬於劉怡秀的那一份餐盤,笑意吟吟朝著劉怡秀走去,劉怡秀被固定的視野很快被這個美女蛇所覆蓋,明知自己無力反抗後,劉怡秀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但是霍玲穩準狠的十幾個耳光子把劉怡秀抽到眼冒金星,而劉怡秀也在霍玲拿起馬鞭之前淚眼汪汪地看著劉怡秀故意緩緩推來的一勺又一勺的,自己半個月踩在腳下的那一團團令人作嘔的混合物,霍玲不僅僅要把二人的自尊心摧毀,還要讓兩人眼睜睜看著自己遭遇的一切,讓她們親耳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如同灌耗子一般把自己的洗腳水餵給劉怡秀並且用右腳的三層襪子做好蒙堵後,霍玲開始著手準備給二人設計好的迎新晚會。霍玲的手筆不可謂不大,這間一百二十平的新房本身就是一個大牢房,雜物間改造成了放置室,書房改造成了平時劉怡秀睡覺用的休息室,但是還有剩下的兩間大臥室所改造的懲罰室,以及客廳所規劃的活動區,劉怡秀尚未體會到,此時她終於將和新室友張鈺一起,正式進入無可挽回的母狗人生了。
即便霍玲丟下張鈺和劉怡秀不管,而是去先行調試解下來要使用的設備,但是放置在餐廳的二人卻沒有掙扎的想法,從嘴巴到喉嚨都是火辣辣的燒灼感,而肚腹內每次抽動都能激發張鈺和劉怡秀強烈的嘔吐欲。先是嗆水後是窒悶絕也讓二人岔氣的同時,消磨盡了最後一絲絲體力,此時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儘可能舒服地癱靠在椅子上,均勻呼吸,節省體力,迎接下一場磨難,兩人很默契地誰都沒搭理誰,這短暫的平靜沒有維持太久,霍玲就已經回來了,手中拿著一個肛鉤,但是卻不是為了虐待菊花,給張鈺扣上腳鐐後,霍玲解開了固定張鈺的束縛帶,隨後直接把肛鉤鉤進了張鈺的蜜穴之中,半是使勁半是催促將張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就直接一路拽著張鈺的蜜穴前往調教室,不說張鈺依舊被折磨到就剩半條命,拘束衣和腳鐐外加頭上嚴密蒙堵,本來就讓這個女強人插翅難逃,而且押解過程霍玲時刻掌握著張鈺最敏感脆弱之地,
張鈺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不摔倒,以免自己的內臟都被鉤出來,對於死亡的恐懼反應在了張鈺不由得極度服從。
張鈺跌跌撞撞被霍玲帶去調教室,唯有劉怡秀坐在空曠的餐廳之中,為接下來的命運感到顫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或許就是如今的寫照吧,過了一會霍玲再次折身返回,依舊是用肛鉤死死鉤住了女孩的花蕊,但是或許因為霍玲本質上是個蘿莉控的緣故,所以一路上扶著劉怡秀來到了迎新舞會的舞池之中,摘掉套頭絲襪後,劉怡秀看見張鈺的慘樣不由得大驚失色,由主臥改造的調教室靠牆而立都是一層層放著各種催情藥物和情趣性虐玩具的架子,而在房頂中央,有一個類似餐桌轉盤的鋼鐵大圓盤,此時張鈺就因為脖頸上的脖套所牽連的繩子掛在圓盤上的掛鉤之中,正隨著高速運動的圓盤跌跌撞撞如同推磨的騾子一樣走著,面前的電視裡面則放著一個由光點構成的人形,正妙曼起舞,張鈺則在疾速的奔走之中如同發瘋一樣不時隨著電視屏幕裡面的人形姿勢時而轉圈,時而大跳。讓劉怡秀真正感覺到恐懼的還是張鈺此時的打扮,雖然下半身沒有再被束縛,但是卻穿上了一雙繃直腳背沒有鞋跟的過膝芭蕾舞鞋,這種鞋子穿上以後只能腳尖點地而行,雖然劉怡秀之前就是舞蹈生,而張鈺也是芭蕾出身,但是看著靴筒之上傳出來的導線就知道沒有這麼簡單,最可怕的是張鈺的約束,厚重寬大的脖頸項圈除了讓張鈺時刻保持上吊一般的壓迫感外,戴上這種項圈是連搖頭抬頭都做不到的,甚至下巴都會被頂死,張鈺頭上此時則是被戴上了一個馬具口塞,從嘴唇上外露的襪尖來看不知嘴裡塞滿了多少髒臭襪子,而之前用來押解張鈺的肛鉤此時深深埋進了張鈺的菊花之中,另一端則牢牢捆在張鈺的口塞上,力度之大,都把張鈺的菊花拉扯成了細長條,讓張鈺徹底無法搖頭晃腦,而被鼻鉤幾乎翻開的鼻孔此時各自塞進了一雙不知穿了多久,連襪底都已經發綠髮黑的短絲襪,最可怕的還是張鈺的蜜穴,雖然沒有任何刺激,但是蜜穴連帶著陰蒂和陰唇都呈現出不正常的紅色,而且一直往下流淌著蜜汁。
霍玲帶著劉怡秀進屋後才從門口一個調節轉速的圓盤上讓轉盤放緩,而張鈺卻還是不敢鬆懈,直到張鈺把電視也關掉,才雙腿顫抖站立在地,急促激烈呼吸著。直到霍玲開始給劉怡秀打扮,劉怡秀才曉得張鈺承受的是什麼苦難,首先是卸下了開口器,但是沒有掏出嘴裡的排球襪,而是又往裡塞著短絲襪,冰絲襪和船襪,無一例外的這些襪子都是被過度使用,髒臭異常,塞滿到腮幫子都撐到圓潤後,霍玲才拿起馬具口塞給劉怡秀戴上,而劉怡秀才明白為什麼張鈺的嘴角都有襪尖露出來了,因為口球完全塞不進去了,即便如此,馬具口球的各個收束帶也被卡死到最緊,馬具口球上配套的鼻鉤也被拉扯到極限,感覺自己整個鼻子都要外翻出來才罷手,緊接著脖套被扣上收到最緊後,劉怡秀感覺呼吸都困難了,而且下巴也被脖套頂著讓自己強制閉嘴,更有力咬緊了嘴裡的臭襪子,最要命的是,此時自己只能目視前方。
蜜穴裡面的肛鉤被拿出,深深鉤進了劉怡秀的菊花,接著就被捆束到馬具口塞上,
火辣辣的撕裂感讓劉怡秀也知道了自己的菊花被扯成了細長條,接著霍玲用繩索穿過劉怡秀脖套後的鐵環,將繩子栓到一根有些複雜結構的鐵棒上,隨後選擇了圓盤上和張鈺脖套的掛鉤對稱的位置的孔洞插了進去,圓盤上有無數小洞,都可以作為一個個固定點,隨後霍玲走到門口調節按鍵,讓劉怡秀脖頸掛鉤往上升起,一直到劉怡秀不得不踮起腳尖,這才解開腳鐐,給劉怡秀穿上了過膝芭蕾無根靴,而劉怡秀此時和張鈺相隔五米,即便兩人一會想開了攜手自救也無力迴天。本以為被打扮完畢的劉怡秀卻看見霍玲戴上了厚厚的手套,拿起一個刷子,從一個碗裡面刷了些什麼,就直接塗抹到劉怡秀暴露在空氣中的花蕊上,無論陰唇還是陰蒂,就連大腿內側和陰道前沿都被塗抹,很快無以倫比的癢痛感就從蜜穴襲來。
“吶,我給你們塗抹的是海芋的汁液哦,會超級超級超級癢癢和刺痛的呢,不過你們兩個母狗肯定會很爽的,還有就是你們的芭蕾鞋,包裹雙腳的位置都是可以劇烈放電的,一會你們呢,就要看著電視,按照電視上的姿勢去跳舞,你們都是練了十幾年舞蹈的肯定難不倒你們,不過要記住一點,如果你們姿勢不正確,那你們的脖頸上的脖套就會放電,而且是逐漸累積逐漸增強的,如果你們一直走路卻不跳舞,脖頸上的電流也會逐步增強並直到電暈你們,我會出去玩手機,希望你們兩個在迎新舞會上玩的愉快,這個遊戲會一直持續到你們兩個人其中一個或者兩個電暈為止,一旦被電暈,轉盤也會停止轉動,電擊也會停止,所以,加油吧,贏家晚上睡覺只是會按照正常約束標準,輸家的話,你可以提前去另一個調教室享受真正的嚴密拘束。好了,小可愛們,燃燒你們的卡路里吧。”
霍玲說完後,開啟了所有電擊以及轉盤,張鈺和劉怡秀早已經被海芋塗抹蜜穴的刺激折磨到幾乎癲狂,即便沒有任何東西插入,蜜穴依舊在不斷猶如吞吐一般縮放蚌肉,源源不斷的蜜汁混合著尿液狂飆而出,腳上被強電流貫穿到站不穩卻又被脖頸的繩索強制拽直,兩人在受到一次脖頸電擊後,就哀嚎著透過劉怡秀特意買的腳氣酒店服務員的酸臭短絲襪開始了轉圈跳舞,很快一個被蜜汁和尿水勾勒出的狂野圓圈就成形了。已經被折磨到失神的兩個母狗卻在電擊和機器無情的催促下,下意識地抬腿,踢腿,大跳,甚至旋轉。當霍玲再次進入到調教室中,勝負已無懸念,被霍玲故意放水的劉怡秀依舊在苦苦堅持,但是腳下早就已經被蜜汁和尿液打溼,雙腿不斷顫抖著透過塞進鼻孔無力甩脫的短絲襪急促呼吸,而張鈺依舊徹底昏厥,完全靠著脖套支撐身體,此時已經泛起了白眼,而此時僅僅過去了十幾分鍾,但是經過殘酷擄掠並且無限高潮的張鈺早就是強弩之末,幾次因為雙腿無力而動作不到位的她在滾雪球一般的電擊刑虐下還是徹底敗下陣來,給兩人都解開了脖套的拘束後,霍玲拿起酒精和硬毛刷子開始洗刷張鈺和劉怡秀的蜜穴,已經被海芋刺激到完全充血衝破包皮的陰蒂被酒精和刷子雙重刺激還是使得兩條母狗嗷嗷叫喚,但是卻也緩解了莫大的苦痛,感到逃過一劫的劉怡秀心中還是輕鬆了下來,脫下
靴子和脖套後,劉怡秀和張鈺被霍玲一手一個,肛鉤鉤進蜜穴帶回了餐桌,此時餐桌上才算是有了正常的飯食,只是這蛋炒飯沒有勺子也沒有筷子,而且承裝在剛剛承載劉怡秀腳上的壽司盤上。
“一會我給你們倆解開堵嘴,只需吃飯不許說話,如果想要發出聲音就只能是汪汪叫,不然老孃打爛你們的臭嘴,這個房子我都已經用隔音材料裝修過了,你們如果想試著呼救,以後就不用再用嘴巴吃飯了,我會給你們下鼻飼管,至於說咬舌自盡,我建議你們不要做,因為我認識很多黑診所,完全可以把你們救回來,但是我會敲掉你們所有的牙齒,切斷你們的聲帶和舌頭,這輩子就靠吃老孃的聖水活著吧,都聽明白沒有?”
疲累不堪的張鈺和劉怡秀都沒有懷疑霍玲所說話語,畢竟兩人都意識到這個女人什麼都幹得出來。作為俘虜的自己只能盡力的溫順和服從,才能在這個惡魔的各種變態玩法和腦洞之中順利存活,張鈺和劉怡秀都準確判斷出霍玲並沒有想要虐殺她們的想法,但是卻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活法,會比殺了她們更難受。馬具口球和鼻鉤都被取下,嘴裡的襪團也難得離開,呼吸到久違的新鮮空氣居然讓劉怡秀和張鈺都有了劫後餘生的感慨,然而霍玲早就做出了詳細的規劃,畢竟兩隻母狗肯定比單獨養一隻好玩,尤其是無論幹什麼事情都可以競賽,就連吃飯都不例外。一大一小兩條母狗此時依舊身著拘束衣,被束縛帶捆縛在椅子上,唯一鬆動些許的是胸前沒有被約束,令她們可以探身去吃到蛋炒飯,以及蛋炒飯旁邊,給狗餵食的飯盆裡面裝的清水,這也是劉怡秀和張鈺能夠吃到的最後一頓正常飯菜了。
“你們聽好了,半個小時之內吃完桌上的飯喝完桌上的水,如果打翻了飯菜或者最後吃完就要受到懲罰,如果盤子外邊米粒太多視為作弊,也要受到懲罰,現在聽我口令,開始吃飯。”
劉怡秀和張鈺就算再累再疲勞,但是對於傷害彼此的渴望還是促使她們伸長了脖子去努力吞嚥蛋炒飯,又如同母狗一樣伸長舌頭去舔水喝,因為霍玲故意把裝水的飯盆放遠。兩隻母狗都是第一次不用雙手吃飯,而且也都餓了一天,幾乎都把臉埋進飯裡開始狼吞虎嚥。然而欲速則不達,埋頭苦吃的兩人還是時不時將飯菜灑落在外邊,而更要命的是劉怡秀不小心將裝滿水的飯盆推遠了,這樣一來即使她能吃完自己面前的飯食,也無法喝完舌長莫及的水,一陣雞飛狗跳之後,劉怡秀雖然早早吃完了飯食,卻還有大半碗水沒有喝到,張鈺自以為可以穩操勝券了,豈料劉怡秀抱著自己過不好你也別想嗨的心態,居然硬生生叼起來自己的餐盤,隨後甩頭一丟,牙關鬆懈之時盤子已經走了一個拋物線,一下子就把張鈺的水盆打翻了,氣急敗壞的張鈺不由得爆了句粗口,結果張鈺說完就後悔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霍玲一個箭步衝上前來掄著馬鞭就朝著張鈺嘴巴抽下,還特意沒有堵嘴,因為這個小區是新開發的樓盤,整棟樓此時都沒有幾戶人家,而自己也特意將餐廳等區域隔音做到了最好,最開始張鈺還只是求饒,但是換來的是霍玲更有力的抽打,一直抽到張鈺說不出話霍玲才停手,隨後從裝載張鈺的行李箱裡面拿
出臭足球襪給張鈺和劉怡秀進行堵嘴,就要開始睡眠放置劉,由於張鈺迎新舞會是輸家,吃飯比賽又被劉怡秀用同歸於盡的辦法讓張鈺接連犯錯,所以霍玲直接拿起肛鉤拽著張鈺的蜜穴來到了調教室內,這裡才是真正進行放置處罰的地方,巨大的塗黑魔改高壓氧倉讓人看上去就覺得昇天無門,更不要說掛在牆上的各種加厚睡袋和木乃伊拘束袋還有各種叫不出名但是都足以讓穿著者絕望的玩具與設備。
霍玲將調配後的有強效腹瀉反應的灌腸液灌進了張鈺的菊花,隨後用充氣肛塞徹底堵死。蜜穴之中則塞入了一個塗滿強烈春藥的沒有震動功能的假陽具,足以讓張鈺整夜都被慾火燒灼但是卻只能用自己的蚌肉去加緊一個永遠也無法為她帶來高潮的死物,最後帶上了尿不溼後,張鈺被穿上劉配套的帆布拘束單筒襪,接著就被霍玲如同拖死狗一樣拖進了小型高壓氧倉之中,裡面已經事先放好了微型真空床,但是足以裝下張鈺,而真空床的真空泵則是張鈺從外國特意採購的,遠不是吸塵器可以比擬的束縛力度足以讓張鈺體會到變成塑像的絕望,隨著吸氣泵開啟,還能扭動的張鈺就如同誤入琥珀的飛蟲徹底動彈不得,唯一露出的臉也被提前套上了防毒面具,而防毒面具進氣口則通向了一個由礦泉水桶改造的超大號過濾瓶,整整一個礦泉水桶此時都塞滿了汙濁不堪的臭襪子,有舞蹈襪,排球襪,籃球襪,足球襪,甚至還有各種情趣絲襪網襪,都緊緊擠壓著填滿了礦泉水桶的空間,緊貼在筒壁上的襪腳襪尖之上,無不保留剛脫下來時那汙穢不堪的顏色,甚至有的襪子看上去都發黴一般有了墨綠色,當進氣口固定在這個加強濾氣瓶上,僵硬如雕塑的張鈺還是透過肺腑發出絕望的哀嚎,掙扎力度之大甚至讓真空床架都有所抖動,但是依舊是無濟於事,霍玲扣上了高壓氧倉的密封艙門,被魔改後的高壓氧倉只能從後面打開,而且緊接著整個艙體內的氣溫開始加熱,張鈺不得不經受悶熱地獄的放置,以及臭責地獄的薰陶,還要忍受腹中翻江倒海的排洩感,直到霍玲再次使用她才能重獲自由。
而劉怡秀相比較而言就輕鬆些,僅僅是在咪咪和蜜穴陰蒂之處貼滿了電極貼片,隨後穿上帆布拘束套裝,裝進睡袋捆束在床上,臉上雖然也帶了呼吸面具但是進氣管僅僅是伸進一雙籃球鞋之中,但是不論對於誰來說,今晚都是一個不眠之夜。
自從張鈺也進駐牢房之後,頓時原本的沉寂放置之地就變得熱鬧起來,霍玲除了晚上會禁錮放置確認無力掙脫就離開之外,白天幾乎都和自己新豢養的兩條美女犬在一起,陪她們玩遊戲。而劉怡秀和張鈺也在愈發酸臭的臭襪子燻堵,以及長時間禁錮放置和恐怖電流和鞭打的催促下投入了一個個變態遊戲之中,比如今天玩的就是母狗打架遊戲,兩條母狗難得脫下了幾乎不離身的拘束衣,但是卻被塞進了母狗套裝之中,內層塗滿了春藥和癢癢粉的母狗加絨皮衣將劉怡秀和張鈺的腰肢身材收束的更加纖細,而深埋體內的三個電擊棒此時正被不鏽鋼貞操帶作為依靠忠實地在兩條母狗的蜜穴菊花尿道之中撒歡,而張鈺和劉怡秀此時大小腿都被折起裝進母狗後肢約束套,只能用膝蓋著地,
被皮襪包裹的小腳則被皮帶繃緊腳背捆在屁股上,而雙手則沒有被母狗前肢拘束套裝包裹,而是先在握拳的雙手上套上了兩雙排球襪和一雙足球襪後用狗掌拘束手套包裹,這樣即使上半身有有限的自由,但是重重包裹的雙手卻連手指都無法分開,更難以解脫身上任意的拘束具了。
最要命的還是脖頸往上的拘束,依舊是厚重的電擊脖套,而臉面卻沒有堵嘴,但是卻有不一樣的蒙堵,先是一對海綿鼻塞,都是讓張鈺和劉怡秀吃下了可以讓腳丫子奇臭無比,而且無時無刻不分泌腳汗以至於張鈺後來在給她們穿芭蕾保暖靴或是用膠帶纏裹都無法讓氣味沉澱下來,後來乾脆給母狗套上很多厚襪子以後穿上皮襪或者膠襪,雖然阻隔了腳臭但是不透氣的特性反而更容易捂出毀天滅地大殺器一般的臭襪子,而霍玲則是把海綿鼻塞放在張鈺和劉怡秀的腳趾縫裡面,然後才塞住彼此的鼻孔,至於鼻塞外的包裹而是霍玲在前一天特意給張鈺和劉怡秀臨睡前穿上了一雙髒臭舞蹈襪,然後給兩人的蜜穴塞入大功率振動棒,經過一晚上的辛勤釀造,舞蹈襪都已經完全被女孩的蜜汁和尿液滋潤完全,尤其是襪襠,而霍玲則是用劉怡秀的騷臭舞蹈襪去給張鈺套頭,而張鈺的騷臭芭蕾襪給劉怡秀套頭,而且特意將還往下滴水的襪襠貼在彼此鼻尖前,襪腿在嘴巴勒緊三道後,襪腳在鼻前打結,而襪尖就緊貼鼻孔,隨後拿起黑色電工膠帶把母狗的臉纏頭裹腦包裹起來,只留下了眼睛和嘴巴,耳朵都被折向前面纏裹起來,隨後告知了兩條母狗遊戲規則,彼此必須用被層層汗臭髒破汙濁襪子包裹的狗爪子狠狠地給另一條母狗掄大耳光子,同時被浸透淫水和尿液的絲襪勒住的狗嘴要狠狠地罵另一條母狗,如果打的不狠聽不見聲音或者罵的聲音不大不清楚,霍玲就會打開深入母狗三穴的電擊棒來幫助母狗提高調門,而如果那個母狗體力不支停止打架遊戲,那就會被處於懲戒模式的電擊棒和電擊項圈用比最大檔還要猛烈一倍的電擊強度和頻率直接刺激到昏死過去,而且霍玲還說如果裝死就一直電,電熟了你們的母狗騷穴才好,讓你們以後只能和藏獒交配,看著兩條母狗被電的嗷嗷直叫,一邊互相邁著小短腿彼此追逐打耳也是一種樂趣,一般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個母狗躺在地上,顫抖個不停,嗷嗷浪叫不聽,最後昏死過去又被電醒,死去活來幾次三番。
而母狗們的飲食也再也不是人類食物了,霍玲的尿和洗腳水成了劉怡秀和張鈺的飲用水,而每天早上和中午,都會給張鈺和劉怡秀準備滿滿一個狗糧盆的混合了春藥、狗糧,以及霍玲從暗網購買的轉基因藥物,有時候甚至還有致幻劑和瀉藥,兩條母狗不是沒有過反抗,但是代價就是嘴被打爛,然後霍玲用鼻飼管強行灌進各種瀉藥、春藥、彼此的尿還有腳汗,至於轉基因藥物自然也頓頓少不了,吃完午飯後,就會被霍玲用肛鉤牽著換上了拘束衣的張鈺和劉怡秀進入帶有轉盤吊架的調教室,此時的張鈺和劉怡秀都已經被穿上了陰蒂環和乳環,並且都是用導電性良好的材質做成的,專門為了配合電擊調教,如果說上午的母狗打架遊戲是有些粗暴,那麼下午的母狗交際舞則是有些癲狂,
被穿上拘束衣之前,兩條母狗身上被穿環的三點已經連接了大功率電擊器,而且整個咪咪和大腿內側也被粘貼滿了電擊貼片,三穴裡面則是一直沒有摘除的三根被貞操鎖牢牢埋進蜜穴菊花尿道的電擊棒,腳上依舊是電擊腳心的芭蕾無跟及膝靴,脖頸上還是電擊脖套和馬具口塞,鼻子照樣被鼻鉤強制翻開,塞進了腳氣安保員小姐姐的短絲襪,但是有所不同的就是這次穿上了拘束衣,所以沒有在將吊索固定在脖套上,而是固定在了拘束衣雙肩上的固定帶,讓張鈺和劉怡秀的活動範圍更加擴大了些。
而這個遊戲的規則也讓彼此本就不爽,此時已經在霍玲的刻意引導下徹底勢如水火的二人迫不及待,兩人要儘可能激烈的根據電視上光點構成的人形提示的各種姿勢,如果舞蹈越劇烈,那麼對方受到的電擊也會越殘酷,直到其中一方因為電擊徹底失去活動能力,這個遊戲才能結束。兩條母狗瞬間眼神就不對了,彼此仇視著對方,聽見音樂響起就迫不及待就扭動腰資不顧腳尖疼痛天魔羅舞起來,一個是尚未成年的舞蹈嬌嬌女,一個是承歡床前保養有方的美少婦,好是一番狗咬狗,而且霍玲這次還故意把兩人距離拉近,不時可以看見某個渾身哆嗦嗷嗷直叫的母狗突然飛起一腳踹在盡歌熱舞,甩著臀搖著胯的另一條母狗身上,這種激烈對抗往往要持續很久,兩條母狗之間互有輸贏,贏家則會享受晚上睡袋束縛的優待,而輸家則會被裝進桑拿高壓氧倉,而且自從兩人的臭腳丫子都被改造完成後,那個大號濾氣瓶裡面的填充物就變成了兩人脫下的襪子,後來霍玲還嫌燻不死母狗所以特意往裡面灌進自己的尿液,這種慘無人道的炮製成功將這種足臭責罰變成了母狗的活地獄,無論是張鈺還是劉怡秀都會在這種足臭責下痛不欲生。
而母狗結束對抗後就會迎來晚飯,這也是一天當中,母狗最痛苦的時候,因為首先會被霍玲牽著聯通乳環陰蒂環的遛狗繩把張鈺和劉怡秀帶到跑步機上,每個跑步機上方都有用膨脹螺絲固定的吊鉤,依舊穿著芭蕾無跟靴的張鈺和劉怡秀會被拘束衣上的固定帶吊在跑步機上,而每個人屁股後面則是一臺炮機,而炮機上卻沒有丁丁,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往外閃爍電弧的電擊棒,用一分鐘一百二十次活塞運動在張鈺和劉怡秀身後怒號著,因為用來吊縛她們的是柔軟的繩索,所以如果改變姿態還是可以在跑步機上動搖,於是霍玲就用電擊炮機督促她們倆必須往前衝,而更加可怕的就是霍玲還把連接張鈺和劉怡秀乳環和陰蒂環的遛狗繩也捆在了跑步機扶手上,這就意味著如果不小心脫力摔倒,就有可能把陰蒂甚至乳頭揪下來,兩條母狗在恐懼和疼痛的督促下只能賣力奔跑,直到兩個小時以後霍玲才會把她們放開,讓兩條母狗都躺在地上,互相頭對腳後,才會脫下二人腳上的芭蕾靴,露出兩人都奇臭無比不分上下,流淌腳汗的極度騷臭腳丫子,也露出兩人腳底板上的米飯經過汗腳踩踏和腳汗浸泡後形成的米糊糊,用拘束帶將母狗捆束到無法分離後,霍玲就會解開母狗的堵嘴,讓她們彼此舔shì對方的腳底板,誰能最先舔乾淨對方腳底板的米糊糊就是贏家,輸家則會在晚上睡覺時增添懲罰
項目,張鈺和劉怡秀肯定都是各顯其能,比如張鈺正好好舔著腳,劉怡秀另一隻溼漉漉臭乎乎的襪腳肯定一個勁往張鈺鼻孔臉皮使勁蹭,而張鈺也會使勁搓動咬在劉怡秀嘴裡的腳趾,讓劉怡秀的味蕾使勁品嚐,總之就是誰也不讓誰好過。
這種無時無刻不互相傷害的生活很快消磨了劉怡秀和張鈺的反抗心思,取而代之的是怎麼能讓對方更加難受,每次跳舞和跑步都更加賣力,每次如同母狗一樣匍匐爭奪食物時也越發熟練和嫻熟,當霍玲採購的最不容易運輸的藥劑到達時,兩條母狗已經逐漸適應了現在的生活。但是卻沒有發覺每日吃的狗糧裡面混雜了很多顏色的藥物,母狗們能夠感受到的就是不僅除了臭腳丫子一直時刻不停流著腳汗還瘙癢無比,就連菊花和蜜穴也時刻處於瘙癢和慾求不滿的狀態,腋下也感覺患上了和腳氣一樣的瘙癢,母狗們真正領教彼此被改造身體的威力,是在張鈺和劉怡秀已經能夠嫻熟進行交際舞對抗訓練,如同兩個穿花蝴蝶一般,一邊進行各種高難度舞蹈動作,一邊趁機躲避或者出擊,給對方造成阻撓,到了後來,兩個母狗甚至可以互相周旋到午飯時間,兩條母狗依舊不曾倒下,而這時霍玲利用基因靶向藥物對張鈺和劉怡秀的第二階段身體改造也基本完成,於是就設計了一套新的變態玩法和懲罰方式。
這天早上霍玲依舊把兩條母狗牽到了舞蹈室,但是在電視面前卻放了兩塊舞蹈毯,雖然身上依舊還是拘束衣以及乳環陰蒂環連接著電擊器,電極貼片密佈渾身,卻沒有再給母狗們穿上靴子,而是直接將母狗藉助拘束衣懸吊起來,直到腳尖點地,而兩人腳上則被穿上了五雙女籃球體育生穿過的髒臭厚棉襪子以後,又鎖上了腳鐐。脖頸上的寬厚電擊脖套項圈和馬具口塞沒有改變,一人一雙對方昨夜穿過的足球襪撐圓了嘴巴,埋在腳趾縫裡面的海綿鼻塞堵塞了彼此的鼻孔,讓張鈺和劉怡秀每次呼吸都像是埋在彼此腳趾縫裡面的螞蟻一樣,整個人都浸泡在奇臭無比的腳氣之中。隨後霍玲給了她們五分鐘時間好好看著腳下舞蹈毯在電視播放音樂時的閃爍,隨後霍玲拿出幾卷繃帶出來,但是卻是被刻意炮製過的,先是把這繃帶丟進霍玲的尿裡面,再拿出來晾乾,但是上面的騷臭味道卻一直保留下來,用這些騷臭繃帶把母狗的狗臉包裹後,就留下了兩個耳朵支稜出來,霍玲這才說出了遊戲玩法和懲罰規定。
“大騷貨,小賤貨,這個遊戲很好玩哦,就和勁舞團一樣,一會音樂響起,你們就得按照節奏給我跳起來,舞蹈毯上是會有相應區域閃爍的,當然你們現在看不見,那就給老孃仔細聽,剛才給你們五分鐘時間看了你們不珍惜,那就自己找苦吃吧,如果你們猜錯了落點,電擊懲罰就會啟動,但我也手下留情了哦,最開始只會如同蚊子叫一樣,但是會逐步上升,沒有上限呢,把自己電熟了別怨我哦,如果有母狗被電暈劉這個遊戲就會結束,輸家需要給贏家口交爆菊,而且還得聞贏家的咯吱窩哦,順便說一句,母狗是不感覺下面一直癢癢一直髮騷呢,這是給你們的狗糧裡面混入了藥物呢,讓你們的騷母狗穴更加敏感的同時,也是奇臭無比呢,這可是不可逆的哦,就算你們以後
不想當母狗了,哪個男人會不嫌棄你們的騷臭母狗穴呢?對了,咯吱窩裡面的味道,不比你們腳丫子小哦。”
霍玲交代完後就開啟了懲罰裝置和舞蹈毯,任由母狗哀鳴亂蹦,但是經過敏感強化的騷穴在最開始還能忍受如同情人撫摸的電擊,但是後來隨著錯誤率不斷累積,電擊逐漸到了近乎大炮轟鳴,飛沙走石的程度,就算是已經逐漸適應各種變態摧殘玩法的二人也受不了這個,但是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給惡臭無比的對方口交舔菊聞腋窩的場景,只能豎起耳朵找齊規律,最後胡亂摸索的劉怡秀突然感覺電擊停下了,音樂也隨之停止,沒一會霍玲就進來宣佈贏家是劉怡秀,聽見這句話的劉怡秀一下子癱軟下來,喜極而泣。
隨後霍玲直接把劉怡秀扒光,捆在了舞蹈室一側的刑床上,這個刑床可以調整姿勢,同時每個關節包括手指腳趾額頭都有拘束配件,等完全約束後,劉怡秀只有鼻孔裡面的海綿鼻塞和馬具口球為之遮羞,而玲瓏剔透的胴體則一覽無餘,但是菊花和蜜穴也一直往外流淌滑膩粘稠的體液,屋子裡面也轟然爆開無法形容的惡臭。而霍玲隨後開始對張鈺進行打包固定,直接扒光以後,放在了一個立式四馬攢蹄固定刑架上,而且這個刑架也有一個託臀結構的底座,而底座上則豎立起兩個粗大的棒棒,此時的張鈺已經被改造到和劉怡秀一樣菊花和蜜穴無時無刻不產生體液,無需潤滑就輕鬆吞下兩個棒棒後,霍玲逐一將張鈺的四肢鎖在刑架的固定鐐銬上,這才推著有滾輪的刑架來到已經被大字型分開四肢的劉怡秀身前,已經調整了高度刑床和張鈺的俏臉持平,張鈺此時幾乎臉蛋貼著劉怡秀騷臭無比的蜜穴和菊花,被解開堵塞的嘴巴發出絕望的嗷嗷聲,同時盡力甩頭。
然而霍玲則是早有準備,直接揪著頭髮強行將強效催情劑灌進張鈺嘴裡,同時拿起裝滿了異樣顏色藥劑的針筒挨個給張鈺的咪咪來了一針,就把束縛張鈺的刑架又往前推了推,直到把張鈺的臉埋進劉怡秀茂密的陰毛和肛毛之中,最後則是鎖死了刑架的剎車,就轉身離去透氣了。不得不說,那些藥物改造的效果太好了,就連自己這個始作俑者帶著口罩都有些頂不住,後來買了有芳香藥物夾層的口罩才算解決問題,但是可憐的母狗則深深將鼻子探進了惡臭源頭,本來張鈺是被惡臭燻到想要咬舌自盡,但是那種強效的催情藥很快發揮了作用,她所不知道的的是第二階段的藥物除了讓她們身體惡臭無比外,也會讓自己身體產生大量強效的發情費洛蒙,而此時被灌進嘴裡的催情藥正是配套的,除了可以瞬間打破任何女孩的心防外,還會促使其舔嗅其他女孩散發費洛蒙的位置,而給咪咪打針則讓張鈺感覺奶子如同被打氣一樣就要爆炸了,腦子被藥力徹底燒成一鍋粥的張鈺,終於在本能和藥效的促使下,雙目赤紅將口舌伸向了流淌著蜜汁的洞穴,大口的啃噬和快速的舔shì,舌頭一次次儘可能深入探進洞穴,鼻尖直接頂進菊花如同豬一樣拱著,留意徐即便作為贏家,也被瘋狗一樣的張鈺折磨不清,極度敏感的身體洩了一次又一次,而瘋狗張鈺則似乎戀上了蜜汁的味道,每次都是大口吞嚥後迫不及待榨取起來,讓透過浸泡張鈺
腳汗的海綿耳塞呼吸的劉怡秀也神魂恍惚,當霍玲再進來時,只有兩條徹底累趴的騷母狗。
張鈺和劉怡秀作為母狗的生活依然在繼續,憑藉著頑強的生命力和彼此的仇恨,兩條母狗在足以燻死人的各種臭味責罰下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而張鈺因為多次反抗於是被大劑量使用了催情藥,終於在第三階段改造完成後徹底崩潰了,真正變成了只要聞著臭襪子就能發情的騷母狗,完成最後改造的兩條母狗不僅渾身散發著淫臭,而且舌頭也徹底作廢,肌肉被基因靶向藥物徹底破壞,只能把舌頭吐出嘴巴流淌著口水發出含糊不清的嗷嗷母狗叫春聲音,而霍玲卻強迫兩條母狗念奴隸手冊,每次都是美如畫的場面。
“老孃聽不清你在嗷嗷鬼叫什麼,趕緊給我背,不然抽爛你的破嘴。”
“嗷嗷嗚嗚,我嗷嗷,喜嗷嗷,臭襪子。”
劉怡秀此時只能盡力清晰吐字,而張鈺此時腦子裡面只有臭襪子腳丫子和交配了,而霍玲也懶得管這條母狗,基本上一天二十四小時鎖著貞操鎖,心情好或者想起來了就會用鼻飼管餵食混合了自己黃金聖水的各種糟糕食物,平時嘴巴是徹底堵死,鼻孔也會被浸泡了霍玲尿液的海綿鼻塞堵死,而目睹張鈺慘狀的劉怡秀還在頑強生活下去,即便每天都會被霍玲把嘴巴打爛,再丟進桑拿氧氣艙裡面呼吸著足夠把人燻死的極度臭襪子,但是心中希望的火苗始終沒有熄滅,一直在期盼著自由。
清晨六點,很多人尚且還在睡夢之中,還有些人則已經從冬日沉睡之中及其不情願的起來,開始新一天的忙碌工作。因為冬日可能人會更加不願起來,所以為了叫醒自己,人們都準備了各種鬧鐘,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睡眠本身就是一種折磨,更不用說堪比人間煉獄的清醒時間了。
趴在透明狗籠裡面的張鈺,此時幾乎已經無法再分辨出來了,此時的她已經徹底被包裹在了狗奴套裝之中,此時的張鈺渾身被包裹在瞭如同潛水服一般的緊身加厚橡膠全包衣之中,而這套橡膠拘束衣的手腳設計本就是特意做成了沒有任何開口的短小模樣,就是讓穿戴者必須保持手腳被摺疊拘束,而看似緊身苗條的母狗身上,可不僅僅只是這麼簡單,加厚的橡膠母狗拘束衣其實更大的作用是保持母狗的體溫儘可能累計起來,不令流失,同時讓已經被徹底改造的母狗身上的惡臭更加發酵濃郁,這套衣服是霍霖在逐漸將張鈺徹底玩壞後,對一個幾乎已經半瘋的母狗實在是沒有了興趣,所以特殊定製的套裝,這種套裝的好處就是基本上可以達到全自動管理,給霍霖省了很多事情,但是對於張鈺來說,就不那麼友好了。
已經被徹底改造的身體讓張鈺的每寸皮膚都獲得瞭如同蜜穴和腳丫子一般的淫臭,讓張鈺無法穿任何正常人的衣物了,因為即便是穿著短袖,把這個已經徹底改造的襪奴母狗放在冬天的大街上,淫臭的汗液也會將衣服徹底汙染,幾乎無法清洗,但是對於張鈺來說,未嘗不是沒有好處的。雖然暗網上的藥物無法將張鈺的皮膚也改造成為如同陰蒂一般觸摸高潮,但是卻將張鈺的每寸肌膚都改造成了如同腳心一般敏感怕癢,而張鈺的汗液之中卻含有一種物質,能夠讓張鈺在浸泡在汗水之中的時候,感覺渾身
發癢難耐。而張鈺身上原本的敏感點,也在被霍霖徹底拘束兩年後幾乎改造到了非人的地步,這也是逐漸壓垮張鈺理智的巨大改變,終於讓這條母狗在春藥和致幻劑構造的夢境之中,徹底迷失了自己。首先是菊花和蜜穴的改變,幾乎到了輕輕觸摸就會高潮的地步,而且也擴張到了幾乎可以把雙手伸進蜜穴和菊花的程度,蜜穴和菊花裡面更是散發出堪比腳氣汗腳腳丫子的味道,而內分泌徹底失調的張鈺也從此不再受到生理期困擾的同時,也徹底失去了生育能力,陰蒂已經被改造到時刻充血勃起,根基處的陰蒂拘束環卡死了陰蒂退會包皮的去路,而咪咪更是在空孕催乳劑和電磁針的刺激下,越來越大,以至於雙手都無法抱住,而且現在對於張鈺來說,身上最霸道的高潮,已經不再是來自蜜穴,不是來自菊花和腳心,甚至也不是來自於陰蒂,而是來自於咪咪的刺激,現在張鈺的咪咪受到持續刺激後帶來的高潮,甚至數倍於陰蒂高潮,但是對於這樣一條渾身都是敏感點,輕輕撫摸就會從頭到腳一起出水,而且時刻散發著惡臭的母狗,那麼嚴密的包裹,徹底捨棄作為人的一切也就是順理成章了。
霍霖對於張鈺身上的拘束不可謂不盡心,已經幾乎時刻都會分泌腳汗製造腳臭的腳丫子上,已經被張鈺從裡到外,先是身上套了三條顏色不同的連體露乳開檔連身絲襪,然後是腳丫子上套了三雙光腿神器,四雙舞蹈襪,五雙薄絲襪,然後是兩雙瘦腿襪,接著在已經包裹的幾乎無法打彎的張鈺腳丫子上,繼續穿上厚厚的羊毛襪、足球襪、短絲襪、白色棉襪,雖然幾乎套了十幾雙襪子,但是如果不做好密封措施,張鈺很快就會把腳汗徹底打溼這些襪子的,所以張鈺很快就被再次套上了一件黑色的乳膠衣,這套完全不透氣的乳膠衣全身上下只有腦袋沒有被包裹,然後就是奶子被乳膠衣的繃緊乳房的特殊形態設計下更加圓潤,同時也進一步強制卡緊了咪咪的根基,讓奶子更加圓潤如球,而蜜穴和菊花則是在開檔拉鎖的隱藏下可以顯露出來,而這件乳膠衣的雙手位置則是特意加厚的,而且形狀也並非常見的五指分開,而是強制握拳,此時張鈺就會被霍霖用更加不透氣的,外層是皮革,內層是羔羊皮襯裡的狗奴四肢拘束具將雙手雙腳強制摺疊捆綁如同小狗狗一般,這套拘束具在手肘膝蓋位置有著保護墊,能夠保護襪奴母狗張鈺在每天的訓練之中不會太過難受,而這套拘束具還是自帶了狗奴握拳手套和強制腳丫子繃直腳套,在將雙手摺疊捆綁拘禁之前,會先帶上同樣是皮革加固羔羊皮襯裡的強制握拳手套,讓手掌更加悶熱,以至於讓手上套著的十幾雙臭襪子也能如同腳丫子一般酸臭。
接著就是把雙手摺疊,依次套進這個量身定製的拘束皮套之中,最後用皮帶再次固定,讓雙手徹底無法分開,只能手肘著地。而雙腿上的拘束套原理也是類似,先是將皮革外表,羔羊皮襯裡的襪套強制給已經被層層包裹了十幾雙襪子的張鈺的腳丫子再次穿上,但是這種襪套的拘束更絕望在於,這雙襪套自帶一個模擬腳型的不鏽鋼龍骨,讓穿上的人只能保持繃直腳丫子的姿勢,無法鬆懈,而雙腿再分別穿上摺疊單腿拘束套以後,基
本就徹底無法動彈,如同小母狗一般爬行了,但是霍霖為了美觀考慮,還有儘可能用悶熱去折磨張鈺,所以又給張鈺穿上了一件加厚橡膠狗奴套裝,雖然此時張鈺已經徹底無法從這個悶熱的貼身監獄之中逃跑了。不過對於霍霖幾近喪心病狂的拘束來說,這還遠遠不夠,所以在已經初步完成狗奴捆綁的張鈺身上,還加載了更多的拘束具,而這些拘束具也會給已經半瘋的母狗帶來無窮的樂趣,而這套拘束具,是霍霖特意為張鈺定製的,是讓每個女人都會被高潮摧毀理智的,無法逃脫的鋼鐵監獄。
如果單純從外表看,根本無法辨認出這個混合了束腰和貞操褲乃至一個絞盤裝置的用處,但是隨著這套裝置逐漸在張鈺身上組裝成型,那出自暗網最變態的道具工坊之手的絕望淫具的功能也全面顯露了出來,首先是鋼鐵鑄就的束腰被牢牢卡在了已經被橡膠拘束衣包裹的母狗張鈺的腰肢之上,而這件長度幾乎直接串聯到脖頸處的束腰,是由兩個組件構成,一個扣在張鈺背後,一個則緊貼張鈺身前,接著用專用工具將這件衣服徹底固定,此時從骨盆往上一直到張鈺的脖頸,已經都處於這套鋼鐵束腰的禁錮範圍,這也就意味著,張鈺以後只能如同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將身體平行於地面,無法做出彎腰的動作,因為定製的鋼鐵塑身衣已經將張鈺的所有多餘動作徹底卡死,只能老老實實爬行,而張鈺的後背上則是有一個絞盤,隨著張鈺被橡膠拘束衣特意留出餘地,而顯露出來的手腕和腳腕被帶上單獨的有著牽引鐵環的加厚不鏽鋼腳鐐和手銬後,霍霖用合金繩索將張鈺手腕和腳腕的獨立拘束銬和背後的絞盤連接好,而這個絞盤的電力結構足夠在啟動後進行二十四小時的運轉,而作用就是時刻強制讓張鈺的左手和右腳,右手和左腳靠近,如果張鈺不使勁抗拒這種力量,那麼就會被絞盤徹底拉緊,只能以徹底趴貼在地面上的姿勢動彈不得,而被開檔設計而特意露出的蜜穴、菊花,還有被加厚橡膠衣內佈滿尖刺構造的文胸而刺激的咪咪也分別受到了玩具的照顧。
張鈺身上的鋼鐵塑身衣,專門在咪咪處有開口,能讓張鈺露出咪咪,而配套的虐乳器具則可以和鋼鐵塑身衣牢牢固定,平時張鈺的咪咪基本上是會處於層層包裹之下,但是到了晚上進入狗屋睡覺時,張鈺必須爬到固定裝置前給自己身上的拘束具充電,而為了防止母狗不聽話逃跑,所以加上防止逃跑的設置也是必須的了。而固定在地上的真空虐乳器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張鈺一旦用正確的姿勢貼緊真空虐乳器,那麼就會被虐乳器的磁吸固定裝置將真空吸乳器和鋼鐵束身衣的接口徹底鎖死,接著就是真空吸乳器啟動,讓母狗再怎麼努力都無法掙扎開。而母狗的蜜穴和菊花,則是會被鋼鐵塑身衣配套的貞操褲所鎖死,這套貞操褲是專門為了防止母狗蜜穴和菊花的惡臭汙染環境而購置的,除了尿道塞還是正常型號外,無論蜜穴和菊花裡面的棒子,都是幾乎可以堪稱巨物的存在,而具有中空構造,具有自動清潔的三個棒子,也能讓張鈺可以儘可能持久的穿戴,為了防止棒子和身體粘連,所以無論尿道塞,還是充氣膨脹肛塞,或者深入蜜穴的振動棒都是有強效震
動功能的,而霍霖給張鈺的穿戴則更加講究,三個棒子的安裝並不是先固定在貞操褲上,然後直接插進體內,而是霍霖先單獨將尿道塞塞進尿道,尚未完全進入時,用生物膠水塗抹在尿道塞底端,然後才徹底塞進去,用生物膠水進行防水防臭的處理,只有震動尿道塞用來和貞操鎖固定的底座被留出來,而後振動棒、充氣震動肛塞都是先用生物膠水這樣進行固定,接著拉上拉鍊,僅僅留出三個棒子的底座,用塗抹了生物膠水的厚乳膠皮將密封不嚴謹的下體徹底封死,而乳膠皮上已經事先打好了空洞,能夠讓底座露出來,不影響接下來的佩戴,因為三個棒子的清洗灌入功能默認是鎖死,所以不用擔心有什麼東西流出來,接著則是霍霖將貞操褲的組件先逐一用工具將三個棒子和組件鎖死,然後在這個基礎上將貞操褲拼裝起來,這樣一來,霍霖對張鈺的狗奴拘束身體形式就完成了,接著則是進行脖頸以上的處理。
因為貞操褲和鋼鐵塑身衣在佩戴後是直接組成一體的,讓母狗張鈺徹底禁錮在這件鋼鐵囚籠的同時也不擔心影響四肢活動,但是也意味著母狗如何絕望如何反抗,都無法逃脫這個囚籠,接著則是一個強制項圈,和其他項圈讓人保持著直立狀態下的目視前方不同,這個厚重的項圈則是強制讓人保持在爬行狀態下的直視前方,而且直接能夠和鋼鐵塑身衣的脖頸開口鎖死,讓佩戴者連搖頭和扭頭都做不到。而對於母狗張鈺面容上的拘束,則是更加花費心思。作為母狗自然就是不能發出任何人類的聲音,不過對於母狗來說,很多作為人應有的構造,在感覺不適合調教的前提下,都被霍霖進行了改造。比如張鈺身上的脫毛,從頭到腳都已經被霍玲用永久性脫毛膏徹底將毛髮去除,就連腦袋上曾經秀美的頭髮,都被霍霖給張鈺照著鏡子,強制剃除乾淨了。這樣一來,更加便於霍霖對母狗張鈺的拘束具固定,一個馬具口塞此時就這樣牢牢固定在了張鈺臉上,而且口塞的鼻鉤讓張鈺的鼻子強制極限外翻,如同一個小豬鼻子一樣,而這些僅僅只是開始,因為真正嚴密的拘束正是在嘴巴上,因為舌頭已經被藥物催化到只能垂落在嘴巴外邊,所以這個馬具口塞或者說口枷,首先是一個由兩個被橡膠包裹的金屬圓柱組成,兩個金屬圓柱橫向卡在張鈺的嘴巴里面,間隔著幾釐米的距離將張鈺的嘴巴強制撐開,而兩個金屬柱之間,靠近下顎的圓柱上方,則有一個可以調整的舌枷,將張鈺的舌頭從舌枷之中穿過,用繩子揪住已經打了舌環的舌頭一直往外拉拽,一直到拽到最長才用舌枷將張鈺的舌頭徹底卡死,同時也用細繩將舌頭上穿的環和口枷固定捆綁在一起,這樣讓張鈺徹底無法伸回舌頭,而為了美觀角度,霍霖最後給母狗戴上了防噪音耳塞後,又拿起一個硅膠仿真美女面具,這個美女面具的造型是儘可能按照霍霖最喜歡的動漫人物寶多六花的模樣和臉型製造,只是此時面具是烈焰紅唇,嘴巴大張,似乎在等著被什麼東西填滿一樣,兩個大眼睛充滿著飽含慾望和淚水的雲霧,而這種設計也極大地制約了張鈺的視力,讓狗狗每天的尋寶之旅更加坎坷。
這個美女面具內,還會被包上一雙霍霖穿了半個月的臭
絲襪,讓自己的味道時刻控制住張鈺的呼吸,而美女面具似乎等待口交的嘴巴構造,也讓張鈺的舌頭能夠露出來,口水也直接滴落下來,不用擔心窒息,而頭上則被霍霖選擇了一頂黑長直的頭髮,如此一來,張鈺這隻美女犬就算打扮完畢,新鮮出爐了。
而已經幾乎徹底母狗化的張鈺,此時正蜷縮在透明的狗籠裡面,這個狗籠基本上全體都是用高強度塑料製造,無論母狗怎麼撞擊都不會破損,之所以不用鐵籠子的原因,則是因為這個透明犬舍是一體成型,一旦母狗進入,房門閉鎖,那麼狗籠內的空氣只能通過呼吸循環裝置來進行,而呼吸循環裝置所注入的空氣,都是經過霍霖精挑細選的臭襪子,臭內褲,還有霍霖本人的尿液所過濾的,張鈺最初被電擊和震動刺激趕進這間狗籠時,幾乎是窒息的,但是張鈺卻在脖頸電擊項圈的催促下極端不情願的趴在了屬於她的床上,說是床,其實更不如說是固定充電裝置。
這個床就如同一個升降平臺一樣,底層是一個高不足一米的,寬度剛剛好可以讓母狗以爬行高度走過的金屬座,而金屬座上也有緊貼張鈺身上拘束套裝的曲線,讓母狗將咪咪貼在底座上具有的真空吸乳固定裝置,而且四腳自己離地,讓整個人陷進和拘束衣吻合的凹槽後,真空吸乳固定裝置就會啟動,首先是校準對接拘束衣咪咪位置的磁吸裝置,接著就是真空榨乳啟動,讓母狗無法將自己的大奶子從機器上拔下來,接著就是凹槽上的磁吸充電口會和母狗的項圈和貞操褲對接,對裝置進行充電,同時升降底座會把母狗抬起來,和離地一米五左右的上層平臺合力把母狗如同三明治一樣徹底夾緊,因為上層平臺是吻合背後拘束衣曲線,所以母狗此時就如同離地的烏龜,徹底動彈不得,而背後在對絞盤進行磁吸充電的同時,就在母狗面前,就是空氣循環裝置的進氣口,幾乎時刻不停的,新鮮的混合了酸臭絲襪、汗臭棉襪、騷臭內褲、還有尿液的味道會一直往張鈺無法動作的臉上噴來,而十一點以後,則會混入催眠氣體,將母狗進行強制催眠,不然光憑著身上每寸肌膚都會有悶熱和瘙癢,就無法讓母狗睡上好覺了。
而兩個平臺一旦通過中間夾緊的母狗形成迴路,那麼平臺上巨大的磁場也會把母狗牢牢吸附住,讓母狗無論怎麼掙扎都逃脫不能,只能等待明天的新一輪調教。
而每天的六點,無論母狗是否清醒,脖頸上的項圈都會強制放電,而蜜穴中的振動棒也會釋放出堪比酷刑的電流,通過電擊責罰五分鐘來徹底喚醒母狗後,平臺會逐漸解鎖,將真空吸乳器也停止,此時母狗必須逐漸倒退的走出狗籠,但是如果在六點半沒有走出狗籠,那麼狗籠的門就會重新閉鎖,呼吸循環裝置也會調整到悶絕臭責模式,在氣味責罰的基礎上,還會盡可能抽取狗舍裡面的空氣,讓母狗感覺到窒息。雖然這套裝置花費了霍霖不少的投資,但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霍玲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本錢,被改造後的母狗張鈺身上無時無刻都會套有幾乎三十雙各種襪子,而張鈺基本上每個月只有一天時間可以從狗奴套裝之中脫身,將釀造了一個月的臭襪子脫下,進行深度身體清理後再次炮製新一批重口味襪子。而這種讓
極度重口味玩家趨之若鶩的重口味襪子,基本上即便賣出天價也依舊供不應求。而更能賺錢的方法,則是在暗網上的視頻出售,基本上就是通過家中攝像頭進行母狗日常調教的直播和售賣,而如果成為高級會員,那麼還有可能獲取到一個程序,可以在看直播時遙控母狗身上的玩具,或者花錢進行調教任務的更新。
而此時已經從拘束平臺脫身,笨拙地倒退著走出犬舍的張鈺,已經遭遇了另一輪無情的電擊,因為昨夜沒有休息好,所以走出犬舍的時間雖然沒有到懲罰時間,還是比預定時間要慢了幾分鐘,而張鈺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會被脖頸電擊逐漸加強,催促自己趕緊奔向下一個任務點,如果一直停留在原地,那麼脖頸電擊會一直持續到把母狗電暈過去的強度,此時因為母狗昏倒,無法抗衡絞盤的抽拉力,所以會被強制拘束到趴窩在地面的姿勢。然後在十分鐘後,貞操褲內的振動棒會用比平時開到最大的檔位還要迅猛五六倍的速度把母狗硬生生叫醒,而電擊項圈也會逐漸啟動,在五分鐘後,母狗身上的絞盤才會放鬆下來,但是如果在之前五分鐘內母狗昏倒了,而且在絞盤放鬆後五分鐘內沒有清醒過來,那麼就會循環進行這樣的調教,最初不適應的母狗幾乎頭一個月不是被關在狗舍裡面遭受窒息懲罰,就是在犬舍門口被電擊和高潮折磨到趴窩一天。
但是如果母狗憑藉毅力來到了任務點,也會遭受不幸的待遇。
母狗每天清晨起來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進食,隨後則是排洩,是這兩個任務點都在不同的房間內,讓層層束縛起來的母狗不得不長途跋涉,首先來到進食任務點的母狗,同樣會面對如同睡覺時用到的拘束臺,最開始進食任務只是霍霖設置的自動餵食器,但是後來暗網上一個觀眾直接提供了新玩法的思路和資金後,張鈺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比如這個拘束臺,就是按照觀眾的意願而做的,依舊是需要母狗緩緩爬行到前方,但是拘束平臺的前方,已經特意加裝了餵食結構,母狗必須緊貼著拘束平臺的曲線,用限制嚴重的視力,在將咪咪卡進平臺上的真空吸乳機的同時,用面具上打開的紅唇,被口枷撐開的嘴巴,將面前的假陽具含進嘴巴里面,接著就是必須用嘴巴在十分鐘內一刻不停的吮吸假陽具,如果十分鐘內沒有懈怠,壓力傳感器檢測到數據後,就會開啟餵食程序,否則就會將母狗牢牢固定在拘束臺上,進行一個小時的電擊懲罰。
而如果母狗成功啟動了餵食程序,那麼就會遭受深喉的責罰,被牢牢鎖死的脖頸無法躲避,被撐開的嘴巴無法閉合,而嘴巴里面的假陽具就會進行兇猛的活塞運動,並且在活塞運動的間隙之中,噴湧出混合了精液味素,尿液,致幻劑,春藥,營養液等種種不敢細想的液體混合物,而這種食物混合液往往會被霍霖加入苦味劑或者其他味道極其不好的食用添加藥劑。餵食默認是三次,但是三次是肯定無法讓母狗吃飽,或者說無法有體力完成上午的調教的,而如果想吃飽,那麼很簡單,一直用嘴巴對假陽具進行吮吸,但是代價就是承受更長時間的深喉責罰,但是進食時間是沒有時間限制的,畢竟母狗嘴巴再厲害,也會發酸發麻,而後就會自動停止餵食裝
置。但是母狗必須在二十分鐘內,來到排洩任務點,超過二十分鐘後,電擊項圈就會啟動,在十分鐘內電擊強度就足夠把母狗擊暈,一般張鈺經常會在這段路程昏迷多次,不是因為體力不足,而是這個時候,看直播的高級觀眾就可以用遙控對張鈺身上的各種玩具做控制了,因為張鈺身上可以遙控的設備不是很多,所以現在雖然有二十米觀眾,每次按照序列,只是會有四名觀眾能夠得到遙控權,第二天繼續按照序列往下排,而這四名幸運觀眾,則會獲得對張鈺的電擊項圈、蜜穴震動棒、充氣震動肛塞以及狗奴絞盤的控制權。
而可憐的狗奴張鈺,往往剛剛從進食拘束臺上下來,就會被猛然加大力度的絞盤弄一個措手不及,能夠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使勁站在原地位置平衡就已經算幸運了,如果一不小心反應慢了,當時就得摔一個馬趴,接著則是電擊項圈在安全範圍內的電擊,還有蜜穴和菊花內震動肆虐,往往母狗就會徹底動彈不得了,現在張鈺已經經過了一年的飼育調教,往往可以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站在原地不動去抗拒,因為每次遙控的時效都是兩分鐘,而間隔則有三分鐘,張鈺就必須在斷斷續續的高潮電擊刺激中,把原本需要二十分鐘走完的路,壓縮到十二分鐘,才能順利到達排洩任務點,而排洩任務點雖然也一樣具有拘束臺,卻需要母狗張鈺倒著走上去,將自己的貞操鎖放進平臺上一個如同自己屁股倒模一樣的凹槽之中,隨後則是趴在拘束臺上,任由真空吸乳和磁吸雙重固定,而貞操鎖固定在排洩設備上後,排洩設備上的三根清洗管會迅速和貞操褲對接,然後清洗管會直接進入到已經處於解鎖狀態下的尿道塞、陰栓、肛門塞之中,因為在裝上母狗套裝之前,已經用瀉藥和灌腸對母狗進行了深度灌腸,而且每天吃的食物都是液體,所以每天的清潔也容易一些。
但是對於母狗張鈺來說,每天兩次排洩都會是一場俄羅斯轉盤般的未知,因為在線觀眾之中,會有三個人隨機被選中,分別操控尿道、陰道、菊花的清洗灌注程序,如果每次的排洩能夠順利的被負壓將身體內的廢物吸走,那麼自然是謝天謝地,但是很多時候,母狗所面臨的,往往是變態觀眾的更多照料。母狗的身體裡面按理來說是不會有太多廢物的,液體食物經常沒有到小腸就被身體吸收,但是每次到達排洩點,往往會是被惡意往身體裡面灌注各種東西,有可能是自己的尿液經過排洩循環後繼續注入到自己的菊花之中,而這對於母狗張鈺來說都已經可以說是謝天謝地了,基本上每次來到排洩點,都會被往菊花之中灌注大量混合了甘油和蓖麻油的具有強效刺激排洩的灌腸液,陰道乃至子宮會被注入大量的春藥,尿道里面也會灌注混合了利尿劑和春藥的液體,而這些液體幾乎時刻存留在母狗體內,往往可能是往外排了一半,就會突然強制灌注回來一倍的量,讓母狗每天都痛不欲生,但是如果因為懼怕排洩而不來到任務點,那麼電擊項圈和懲罰模式下的貞操褲足夠讓母狗學會怎麼乖巧聽話,而且因為全程直播,所以就算母狗一直寧可電暈在地上抽搐也不去排洩,一旦觀眾有了累計十個差評,那麼霍霖就會收到通知,一般就會
當天就來到調教室,戴上面具對母狗進行窒息責罰來取悅觀眾,所以讓母狗不得不按照每天的規矩去行動,而母狗從拘束臺跌跌撞撞爬下來的時候,就要進行更痛苦的巡遊遊戲或者追逐遊戲,巡遊遊戲就是必須按照規劃的路線,將自己所在的兩個相連通的調教室以及客廳逐一巡視,在此期間會一直受到觀眾所操縱的玩具干擾,而基本上防盜門外的玄關口,還有母狗張鈺能夠接觸到的窗戶外,都安裝的半米高的,放置寵物狗躍出的欄杆,以往只要輕輕抬腿就可以輕鬆躍過的柵欄,對於束縛在母狗套裝的張鈺來說,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了,讓包裹在寶多六花面具下的眼神之中徹底消退了希望,僅剩絕望。
而在巡視道路上,還會有觀眾特意要求的一些花樣,比如會在路線上貼上告示板,讓母狗原地轉圈,或者在路線上放著裝滿了臭襪子的洗衣筐,讓母狗必須將臉埋在裡面呼吸數分鐘,這種程度的巡視調教對於張鈺來說雖然每天都是折磨,但是還可以忍受,最害怕的莫過於,如果觀眾花了大價錢,就可以讓母狗表演追逐遊戲了,這個時候先會由電擊項圈給母狗張鈺做出提示,隨後原本在柵欄外放置的自動行走機器人就會啟動,因為設計關係,機器人可以通過躲避障礙裝置在地面隨處遊走,而且可以無視柵欄的阻攔,而此時觀眾的控制權會暫停,但是對母狗來說,並不是卸下重擔,而是真正折磨的開始,一旦追逐遊戲啟動,那麼母狗身上的絞盤、尿道震動、菊花充氣震動、陰道電擊震動都會開啟,只有距離在行走機器人一米之內才能停止,但是這個小人基本上移動速度如同打地鼠一般,持續供電足夠他在房子裡面繞一天,而且隨著母狗和機器人距離的拉遠,那麼身上的裝置就會更加激烈暴虐,直到母狗再次無法抗拒高潮和絞盤,繼續躺在地上趴窩,這次追逐一般會持續到中午進食,進食結束後會繼續,通過給母狗設置一個又一個任務,來讓母狗轉移注意力,儘可能專注在主人給予自己的折磨上,放棄逃跑的念頭。
每天只要睜眼,就要接受非人的調教,如果不按照規矩去做,就會被折磨到死去活來,但是即便按照規矩一步步去做,還是會體察到無窮無盡的痛楚,母狗張鈺就每天這樣糾結著,絕望著。
而張鈺的便宜養女劉怡秀,在被霍霖抓獲後的兩年時間內,雖然也接受了無法逆轉的改造,但是因為劉怡秀具有少女獨有的逆反心理,所以即便怎麼被折磨,都無法被打消想要逃出生天的念頭,所以對於這個女孩來說,受到霍霖的格外青睞也就是必須的了,雖然霍霖在捕獲了自己的私奴,並且逐漸培育後也漸漸玩膩了,但是比起已經徹底母狗化的張鈺來說,每次回到調教室,她更喜歡去寵幸同樣作為臭襪子製造工具的劉怡秀。而此時的劉怡秀,如果不是在霍霖每週一次例行的寵幸檢查外,那麼她只能單獨關閉在一間調教室內,而這個調教室乍一看似乎如同健身房,有著跑步機、跳舞機,還有動感單車,讓劉怡秀雖然只能困居在這間屋子裡面,每天的運動量都要比張鈺多得多,而正值青春年華的劉怡秀每個星期出產的原味也同樣是供不應求。因為在霍霖的特殊照顧下,一切改造都會先在
母狗張鈺身上做實驗,讓劉怡秀儘可能逃脫了如同母狗張鈺一樣,完全去人格化的改造,但是對於這個豆蔻年華,曾經是嬌嬌女的女孩子來說,能夠讓自己在幾乎看不見盡頭的折磨之中,努力活下來,並且儘可能保持神智的力量,或許是內心中滿滿的仇恨與憤怒。
此時禁錮著劉怡秀的房間,房門居然是加厚的防盜門,因為為了在調教之中欣賞到劉怡秀還具有人的表情和情感,所以霍霖並沒有給劉怡秀注射大量致幻劑和春藥進行洗腦,而是持續給劉怡秀注射可以保持神智清醒的同時,放大身體觸覺和痛覺感知的刑訊藥物,但是這樣一來,就會造成劉怡秀依然具有不可預知的反抗性,所以對於囚禁劉怡秀的牢房來說,就更加絕望和堅固一些,窗戶已經被徹底封死,房間的空氣流通完全通過新風系統,而照明則是通過智能家居系統,一旦進入睡眠模式,劉怡秀就會陷入徹底的黑暗之中,在黑白顛倒,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小黑屋之中任由程序支配著自己的生物鐘。而劉怡秀所要遭受的折磨,也和張鈺大不同。每次都會是霍霖用肌肉鬆弛藥劑將劉怡秀徹底剝奪反抗能力,拔下身上的襪子後,就會給劉怡秀重新套上新襪子,和母狗張鈺不同的是,劉怡秀主打製造的還是短襪和棉襪,每次霍霖都會給劉怡秀穿上幾乎十雙或肉色或黑色或白色的短絲襪,然後外面套上五雙白色運動棉襪後,就會繼續套上籃球襪、足球襪、排球襪,因為這些襪子都是加厚毛巾底,已經足夠讓劉怡秀感覺腳丫子無比悶熱了,但是對於霍霖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劉怡秀的手上也會強制套上十幾雙短絲襪、厚棉襪和足球襪,才會給劉怡秀穿上完全不透氣的開檔露乳加厚橡膠潛水服,接著就是對劉怡秀進行拘束,相比母狗張鈺來說,對劉怡秀的拘束裝置更偏向於純虐高潮,這也就導致了劉怡秀要享受的並非是震動棒,而是無窮盡的電擊責罰,依舊是先穿戴上和母狗張鈺類似的合金塑身衣,將已經被厚重的乳膠潛水服包裹住的身體再次被堪比鋼鐵牢固程度的黑色合金塑身衣牢牢握緊,從盆骨往上一直到脖頸下方,都會被這件看似輕薄實則堅固無比的塑身衣包裹起來,而這件塑身衣並沒有露乳設計,沒有刻意用藥物催化的咪咪上,會被特意定製的,牢牢包裹住咪咪每寸肌膚的和塑身衣一體塑造的合金文胸所禁錮,而文胸內充滿了無數的尖刺,已經深深陷入咪咪之中,而每個尖刺都是電擊懲罰裝置的一點,一旦開動,那麼被電流灌入的咪咪會劇烈抽搐,讓尖刺更加肆虐。
而深入體內的三根棒子,安裝順序依舊是先固定棒子,再固定貞操褲,但是不同的是三根棒子都是具有電擊功能和清洗功能的不鏽鋼電擊棒子,為了讓體液不至於洩露,所以三根金屬電擊塞都是比一般的假陽具還要粗大雄偉。
所以霍霖不得不動用了拳交膏才得以把三個棒子依次塞進了劉怡秀已經敏感異常的三個肉洞之中,並且用生物膠水進行了密封防水處理,這才繼續處理起了劉怡秀的陰蒂,將陰蒂用絨毛刷子和滾輪從包皮之中挑逗出來,將尚且處於勃起狀態的陰蒂用陰蒂收緊環鎖住,讓陰蒂不得不一直勃起無法收縮後。這才將貞操褲依次拼裝,將三根
棒子的外接口和貞操褲固定並用生物膠水密封防漏後,繼續用工具將上身的塑身衣和貞操褲固定在一起,此時這套電擊懲罰塑身衣就完成了,而且和張鈺身上的拘束衣不同的是,劉怡秀身上的這套拘束衣,在陰蒂對應的位置也有電擊裝置,一旦完全開啟,那麼女孩子身上所有嬌柔位置都會被殘酷責罰,而劉怡秀被這套拘束衣也禁錮到無法彎腰,接著就是配套的電擊項圈,這個項圈直接托住了劉怡秀的下巴,將開口和合金拘束衣鎖死固定後,劉怡秀想要搖頭和扭頭也是奢望了,而且帶有自動電擊止吠功能的項圈也會讓這個每次解開堵嘴都會破口大罵的少女知道如何做一個淑女的。
隨後則是將從房頂安置的滑動軌道上固定垂落的掛鉤,依次安裝在劉怡秀合金塑身衣在項圈、雙肩、後背、乃至腰胯處預留的固定點上,隨後直接拉起遙控,劉怡秀直接就被身上的鎖鏈拖拽到強制站起,只有腳尖必須繃直才能勉強點地的程度,這時霍霖才開始對劉怡秀進行捆綁固定,首先是劉怡秀的雙手,此時少女的雙手已經被十幾層襪子強制包裹握拳,而且身上穿著的加厚橡膠潛水服還已經被特製成了不分開五指,如同機器貓一般圓球形狀,讓少女的手指徹底成了笑話,而霍霖對少女的拘束也算是溫柔了一些,因為需要一個禮拜才能解開一次,所以不能用太過於殘酷的捆綁固定,所以此時的劉怡秀,就被霍霖先在手上分別戴上了加厚重型的獨立手銬,這款黑色塗漆的不鏽鋼手銬是由兩個組件構成,由兩把堅固的銅鎖組成,在劉怡秀的兩個手腕上固定鎖死後,霍霖將劉怡秀的雙手強制調整成了雙手抱胸,左手放在右腰際,左手搭在左腰際,這才用鎖鏈將劉怡秀搭在腰側的兩手用盡可能短的的距離鎖死,此時劉怡秀的兩手幾乎都伸到了背後,而身前的手臂也被強制緊貼在了胸前,讓少女只能無助的維持著雙手抱胸,卻無法抗拒厚重的拘束衣下帶來的重重刺激。
接著就是不鏽鋼的大腿環直接鎖在了被厚重橡膠潛水服包裹的劉怡秀的大腿根上,而大腿環之間的鎖鏈也讓劉怡秀無法邁開大步,但是霍霖何止要讓劉怡秀邁不開大步,她直接就要讓劉怡秀只能走出小碎步。一雙沒有鞋跟的芭蕾過膝高跟鞋被強制穿在了劉怡秀腳丫子上,此時配合鞋跟高度,劉怡秀剛剛好能夠站在地面上,但是這種沒有鞋跟的芭蕾高跟鞋更加折磨劉怡秀的腳丫子,雖然腳上穿了十幾雙襪子,但是劉怡秀一站就要站一個禮拜,還得穿著這雙芭蕾高跟鞋去跑步和跳舞,但是不光是芭蕾高跟鞋上的暗鎖,單是直接從腳面一直到膝蓋的鞋帶,就讓霍霖主意收緊到拉不動的地步,而且在鞋子外面,霍霖還給劉怡秀的腳踝、膝蓋上下都鎖死了腳鐐和腿環,讓劉怡秀每走一步幾乎都只能是蹭著走,而且每次走路都無法超過五公分。將劉怡秀的拘束完成後,霍霖就開始對劉怡秀的嘴巴做起了文章,首先是將劉怡秀已經及腰的長髮捆在一條垂落的鐵索上,隨後拉動電動葫蘆,讓劉怡秀的頭髮強制被拽直,也讓她更加無法通過移動腳步、傾斜身體來獲得少許自由,只能已昂首挺胸的姿勢目視前方,用只能蹭著走的腳丫子在鐵鏈的帶動下按照固定的軌跡移
動。
因為劉怡秀相比母狗張鈺來說,姿勢更加固定,所以能夠讓霍霖對劉怡秀進行更變態的呼吸限制,而為了避免劉怡秀的口水翻湧,所以嚴密的堵嘴也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首先是將劉怡秀因為藥物作用,而不得不垂落下來的舌頭用霍霖剛剛脫下來的,穿了不知道多久的髒臭短絲襪包裹起來,而絲襪味道最嚴重,痕跡最髒臭的襪底自然會覆蓋在舌頭上,當一雙髒臭到看不出顏色的短絲襪套在劉怡秀的舌頭上以後,接著則是霍霖的一隻健身時候穿著的運動襪,也會套在劉怡秀的舌頭上,才會把劉怡秀的舌頭塞回嘴裡,已經無法控制伸縮的舌頭塞回嘴裡以後已經無法將舌頭上的襪子自己吐出來了,但是劉怡秀嘴巴里面剩餘的空間還是會被霍霖用剩下的一隻運動襪塞滿,這才給劉怡秀戴上了馬具口塞,幾乎撐大到下巴脫臼的口球被霍霖用生物膠水將劉怡秀的嘴唇牢牢地粘在上面,讓劉怡秀嘴裡的口水完全無法流出口球之外後,霍霖才開始對劉怡秀已經被鼻鉤強制撐開的鼻子進行氣味控制。
為了配合自己的興趣愛好,所以霍霖也在自己的公司裡面做出了很多調整,比如上班時間必須穿絲襪高跟鞋,還在員工休息區建立了一個健身室,而且還聲明保潔每週一次會對更衣室進行清理,但是員工每週都可以免費獲取新款的高檔絲襪,如果經常健身的員工可以每週獲取新款的運動棉襪,所以每週在調教劉怡秀之前,霍霖都會把更衣室之中,女員工丟棄不要的絲襪和棉襪之中味道最大的都拿回來,用作對劉怡秀進行呼吸控制的填充物。首先是會把女員工的短絲襪或者連褲襪的襪腳位置減下來,然後裹在兩根呼吸管上,一直塞進劉怡秀的鼻孔深處,才會用生物膠水進行固定,接著就是將呼吸管沿著劉怡秀強制伸直的馬尾一路固定在劉怡秀的頭頂上的呼吸過濾器上,這個過濾器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大號負壓瓶,但是裡面並沒有水,而是被霍霖用二十多雙髒臭的絲襪和棉襪填滿,因為如果二十雙襪子團在一起,體積太大,所以塞進負壓瓶裡面的襪子都是精華,是霍霖把棉襪的襪底布片剪了下來,加上絲襪的襪腳和襪檔碎片,這樣一點點把負壓瓶裝滿壓實,如果這周的襪子氣味無法讓霍霖滿意,那麼霍霖就會往已經塞滿襪子的負壓瓶倒進自己的尿液,讓原本就酸臭無比的襪臭之中加上尿液的騷臭,然後為了美觀考慮,以及避免被人認出來劉怡秀的身份信息,所以最後會給劉怡秀帶上五更琉璃的頭殼,被潛水服和塑身衣嚴密包裹到不露一絲肌膚的劉怡秀,看上去就如同一個被重重鎖鏈支撐起來的等身玩偶一般,完成約束後的霍霖會檢查好劉怡秀身上的裝備沒有問題後,就會啟動裝置,然後把厚重的防盜門鎖上,讓整個房間都處於程序智能控制之中。
此時的劉怡秀可以先呼吸著負壓瓶裡面的十幾個小姐姐一個星期不換鞋子襪子而疊加累積起來的襪臭,被身上重重鎖鏈強制拽直,昂首挺胸站在原地短暫休息一個小時,因為身上的電擊器是直接連入活動軌道上的電軌,所以不用擔心電擊會停止,所以一旦一個小時休息時間結束,一般劉怡秀也就已經從肌肉鬆弛藥帶來的無力感之中恢復過來,不安分的在原地
移動腳步,卻無法在鐵鏈的拉攏下走出圈子。而後程序就會正式啟動,而劉怡秀就要獨自待在屋子裡面進行一週的奴隸生活了,而牆上的攝像頭也會把劉怡秀每天的日常直播和售錄給暗網上的觀眾,但是相比母狗張鈺會被觀眾惡意的遙控調教外,劉怡秀基本就幸福一些,只要每天按照設定的程序生活就可以。當程序正式啟動時,首先是劉怡秀身上的電擊懲罰裝置會進行五分鐘的激活啟動調試時間,電擊項圈、電擊文胸、電擊貞操褲都會在五分鐘內進行隨機間隔和頻率的放電,而被鐵鏈和塑身衣被迫固定住的女孩只能嗚咽地呻吟、深呼吸通過滿滿一瓶臭襪底過濾的空氣,用芭蕾高跟鞋包裹的腳丫子使勁踢打著地面,但是已經被嚴格約束限制的身體完全無法有力的跺腳,而五分鐘過後,程序就會自動運轉,將劉怡秀硬生生拖拽到應該去的地方,因為霍霖的惡趣味,所以身上一共八條鎖鏈之中,每次拖拽都是先會揪住劉怡秀頭髮的那根鎖鏈先運動,讓女孩吃疼之下不得不跟著鐵索的方向去移動,而一般霍霖給劉怡秀打扮完成後,通常都沒有到中午。
所以程序還是會為劉怡秀安排上午的訓練日程,而劉怡秀也就會直接被拖拽到跑步機上,因為跑步機相對於地面還是有一定高度,而劉怡秀肯定是無法順利邁上去,所以機器會直接把劉怡秀整個人拽起來,直接站在跑步機中央後才緩緩下落,而劉怡秀此時身上的電擊項圈就會開啟止吠功能,貞操褲內深入尿道、菊花、蜜穴的三個合金電擊懲罰棒子以及電擊文胸都會啟動,除了電擊止吠項圈是二十四小時開啟外,其他的電擊設備在跑步機訓練過程之中,一般是以隨機模式去運作,也就是會在劉怡秀無法預料的時間,用不知道的頻率對劉怡秀最嬌柔的位置進行電擊責罰,而被藥物改造到對痛苦異常敏感的劉怡秀,自然也會無法避免的掙扎和呻吟,而電擊止吠項圈就會充分發揮只能,讓劉怡秀就連痛苦的表達能力都被粗暴剝奪。而跑步機啟動後,劉怡秀只能穿著芭蕾高跟鞋,用小碎步蹭著走的方式勉強去跟上,同時不得不目視前方的劉怡秀面前的懸掛式液晶電視也會打開,裡面除了會播放張鈺此時徹底淪為母狗化的遭遇外,再有就是劉怡秀自己站在跑步機上跑步的視頻,以及其他外國百合戀襪捆綁視頻,頭殼對劉怡秀的視力遮擋不會影響劉怡秀去看這些令自己面紅耳赤的視頻,但是如果劉怡秀跟不上跑步機,那麼身上的電擊就會調大檔位,之前劉怡秀就試圖將雙腳翹起來躲避跑步的勞累,於是就享受了一下全檔位全功率電擊十分鐘的洗禮。
當跑步機訓練結束後,也就是中午十二點了,此時程序會再次啟動,鎖鏈會把劉怡秀從跑步機上拽下來,然後強制把劉怡秀拽到排洩和進食一體的拘束架前,因為擔心劉怡秀會在吃飯時找到機會呼救逃跑,而且也不希望給劉怡秀維持太多體力以免逃跑的同時,也得確保每天的運動量,所以乾脆就把劉怡秀的嘴巴封死,至於餵食,除了用嘴巴吃飯外,用灌腸餵食的方式也是可以進行的,所以對於劉怡秀來說,如果她知道張鈺的肚子裡面幾乎時刻都被春藥、蓖麻油、利尿劑充滿,那麼對於自己接下來的遭遇,還
是會有些許慶幸吧。當鎖鏈將劉怡秀生拉硬拽到每天排洩和進食共用的拘束架前,就需要劉怡秀自己往前正確佩戴了,這個拘束架看上去就如同一個圓柱體上鑲嵌著一個橢圓形,而橢圓形就如同一個高腳座椅一樣,有著如同美臀倒模一般的構造,而劉怡秀必須倒退著走到拘束架前,然後將雙腿儘可能合攏,讓腳鏈能夠繞過圓柱,讓自己順利坐在拘束臺上,如果正確就坐,那麼就會整個人都卡進拘束臺上,然後拘束臺會往上升起,讓劉怡秀雙腳離地的同時配合鐵鏈禁錮讓劉怡秀無法從臺上下來,才會從臺子之中伸出清洗管,從尿道塞之中引流出劉怡秀的尿液,而陰道電擊棒之中也會引流出劉怡秀的愛液,而菊花之中則會往裡注入可供腸道吸收的營養液,直到灌滿整個腸道為止,隨後拘束臺才會下降,而劉怡秀則會被鎖鏈拖拽到懸空之中,進行兩個小時的午休,因為整套拘束衣是整體式設計,所以體重被鎖鏈均攤分散到身體上不會有過多負擔,得以讓劉怡秀能夠在懸空狀態下維持一段時間,而懸吊在空中的劉怡秀在得以放鬆被芭蕾高跟鞋折磨的腳丫子時,也會無法通過跺腳來求救,而身上的電擊則會用最高檔位來照顧劉怡秀,或者說用電暈的方式來迫使劉怡秀午睡,一直到午睡時間結束,才會再次用電擊將劉怡秀身體貫穿,強制喚醒,繼續下午的訓練課程。
而對於劉怡秀來說,下午的訓練課程則是更加難以完成,是的,劉怡秀需要在身穿合金塑身衣,只能昂首挺胸目視前方,雙腳只能在有限活動範圍內,去跳舞,基本上被囚禁的兩年內,無論劉怡秀怎麼努力,都無法逃脫在下午訓練被電暈過去的命運。因為劉怡秀會被強制直接拖拽到一塊九宮格的中間,然後劉怡秀面前的懸掛電視上會播出各種臭絲襪全包、絲襪捆綁、絲襪自慰等等視頻,而在視頻一角則有一個黑色的九宮格,當舞蹈訓練啟動後,這個九宮格就會隨機有格子變成白色,而劉怡秀就必須馬上在格子變色前用腳尖點按,不然就會受到電擊。而劉怡秀是隻能看見前方,無法去低頭看腳下的,所以經常會因為變色頻率越來越快,讓腳尖無法順利碰觸,而且為了防止劉怡秀因為跳舞崴腳,所以基本上人還是半懸空狀態,必須渾身晃動才能將離地一公分的腳尖踩踏到靈敏的壓力傳感器,但是如果踏錯位置就會受到電擊責罰,而每次的電擊帶來的對陰蒂貫穿的電流都會讓劉怡秀瞬間大腦空白,忘記下一步如何做,而且隨著自己的劇烈運動,經過負壓瓶臭襪子過濾,呼吸管透過鼻孔裡面的臭絲襪引流的空氣越來越不夠,而錯誤越積累越多的同時,會導致電擊如同滾雪球效應一般,把自己徹底推到純虐高潮的深淵之中,而高潮後女孩無力的嬌軀更加無法完成舞蹈訓練,所以每次舞蹈訓練的結局都是劉怡秀被懸掛在半空之中,渾身顫抖,腳下亂踩,讓電流一次次貫穿自己的身軀,在痛苦之中獲得愉悅。
而這場訓練會一直持續到下午六點,才會把劉怡秀從跳舞訓練器上解救下來,繼續拖拽到排洩進食拘束臺上,讓劉怡秀通過灌腸來進食,隨後繼續休息兩個小時,在八點半時會繼續拖拽到跑步機上進行跑步訓練,一直到晚上十點後才會
將已經筋疲力盡的劉怡秀從跑步機上拖拽下來,每天在十點種這頓進食過程中,霍霖已經在灌腸進食的營養液之中添加了安眠藥物,讓劉怡秀能夠在藥物的作用下強制睡眠,隨後機器會將劉怡秀徹底懸吊在半空之中,電擊項圈會直接將劉怡秀電暈,讓她在安眠藥的效力下平穩睡眠,此時屋子裡面的所有燈光也會關閉,有靜音材質填充的牆壁更是讓外界的聲音無法導入,劉怡秀只能在黑暗無聲的環境之中沉睡,而且為了防止劉怡秀熬夜,所以所有攝像頭在黑暗中轉入紅外線模式下,自然無法直播視頻,但是會進入到運動監測模式,一旦發現懸掛的人形有晃動,那麼就會激發電擊項圈,把女孩擊暈,而這也是讓劉怡秀即便被鎖在這個房間足足一年多,也無法逃離的原因。
而霍霖早就通過販賣劉怡秀和張鈺身上產出的原味,以及在暗網上開啟直播視頻互動收費將自己的投資全收回來不說,還有很多餘錢去給家裡兩個私奴添加各種新設備,而她平時基本上也有自己的生活,將兩隻美女犬馴服成功後,對於調教室反而沒有辦法提起太大的興趣,反而更多的是例行公事,畢竟張鈺和劉怡秀在自己設置的自動調教遊戲之中,已經無法有逃逸的可能,自己最近也一直為自己的公司發展東奔西走,以至於讓霍霖都有了是否再去捕獲新的美女犬的念頭,但是又發愁自己家裡的兩隻母狗應該怎麼辦。但是忙碌的生活總是充實而迅速的,轉眼又到了週五,在公司忙碌到深夜的霍霖才看見手機上的提示。
“又要去餵狗了啊,養狗還真是麻煩呢?如果不是花了我太多心血和軟妹幣,我都打算直接換了狗。”
但是隨後霍霖留意到了明天的日期,是六月一日,這一天不僅僅是兒童節,還是劉怡秀身份證上的生日,因為日期特殊,所以霍霖也就記住了,想了想上個禮拜自己去餵狗的時候,當解開劉怡秀身上的束縛,那個原本有著兇狠眼神的女孩眼中終於有了恐懼和害怕,那是人性之中最真實的反光,而非張鈺那樣的麻木,而且似乎還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注視著霍霖,直到電擊止吠項圈啟動,那個女孩還是掙扎著哭泣,所以感到有些不自在的霍霖打算明天發發善心,給劉怡秀買一個生日蛋糕餵給她吃,鼓勵她繼續堅持下去,不然如果兩個騷母狗都徹底去人格化的話,自己真的是沒有什麼心思去養了,乾脆直接就把她們丟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調教室,用自動化調教設備照顧她們剩下的人生好了,思考了一陣,感覺還是不得法的霍霖,重新把精力放在了面前的策劃書上,思索著公司下一步面臨的困境和發展。
週六的上午,霍霖早早就從家裡出發,取車前往調教室,然而就在即將到達調教室時,霍霖想起來今天還得給劉怡秀買個蛋糕,所以驅車沿著街道找到了一家剛剛開門營業的蛋糕工坊後,向店主說明了來意,儘可能不要蛋糕只要奶油這樣買一個不算太大的蛋糕,但是當店主問起霍霖要在蛋糕上塗抹上什麼祝福語,或者說祝多少歲生日快樂的時候,霍霖還是不由得楞了一下神,不知不覺之間,劉怡秀已經被自己囚禁了兩年了,之前的青春期暴躁少女今天也成年了,隨後霍霖想了想,還是讓店家寫上生日快樂就可以
了,隨後因為這種蛋糕需要現做,所以霍霖乾脆就坐在了蛋糕店裡面看著手機,所以霍霖也就沒有注意到有一輛車正平穩的駛來,停在了自己的車後面,而司機並沒有下車,反而隔著窗戶觀察著霍霖。而對這種異樣毫無察覺的霍霖等到拿起包裹好的蛋糕,正在付錢時,車門打開了,一個身穿風衣戴眼鏡的年輕女孩下了車,隨後故意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控制著自己的腳步,故意和從蛋糕臺階下來的霍霖撞了個滿懷,而霍霖正維持不住平衡的時候,這個女孩特意扶起了霍霖,然後走進了蛋糕店之中,隨後霍霖沒有感覺到哪裡不對,就繼續驅車來到了自己的調教室之中,但是當霍霖打算刷開門禁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上調教室的鑰匙和錢包都不見了,頓時霍霖就想起了那個在蛋糕店門口碰了自己的女孩,頓時不由得心中火起,但是也沒有辦法,自己早就換了門,物業這邊肯定也沒有備份鑰匙,只能驅車再次回到家中,拿好備用鑰匙,但是還好身份證一般自己另有地方存放,沒有被小偷一起拿了去,而且手機也沒有丟,而且因為是週末,此時街道車輛不多,讓霍霖一來一回沒有花費太多時間,但是錢包裡面還有很多銀行卡和一些會員卡,丟失補辦也是很麻煩的,心中頓時有對劉怡秀有了些抱怨,如果不是給她買生日蛋糕,怎麼會遇見這種糟糕的事情?
隨後霍霖徑直來到了自己的調教室,在開門之前先仔細觀察了沒有人注意,才打開了兩道緊鎖的房門,而映入眼簾的就是已經爬到客廳的張鈺,此時母狗感覺到了有人進來以後,極盡艱難的轉過身子,低伏身子表示對霍霖的臣服,隨後就繼續艱難的進行自己日復一日的巡遊調教。而霍霖在玄關的鞋櫃換下了鞋子後,就用穿著短靴,腳丫子都出汗到冒煙的襪腳,踩著拖鞋邁過玄關門口的柵欄,來到室內突兀的防盜門之前,用手中的鑰匙打開了厚重結實的鐵門後,用遙控器關停了正在跑步機上用小碎步走的飛快的劉怡秀身上的各種設備和玩具,看著面前套著五更琉璃頭殼,身上和頭髮都被鎖鏈鎖起來的劉怡秀,霍霖不由得露出了讓劉怡秀瑟瑟發抖的笑容,隨後霍霖先解開了劉怡秀的強制項圈,將肌肉鬆弛藥液體裝進注射器後對劉怡秀進行了靜脈注射,因為此時劉怡秀的頭髮還被吊著,所以不用擔心搖晃腦袋,等到了藥物起作用的時候,才將劉怡秀從鎖鏈上拆卸下來,逐個去除了劉怡秀身上的拘束具後,在打開劉怡秀身上的加厚橡膠衣之前,霍霖先在自己鼻孔點上了幾滴藥物,然後戴上了薰香口罩,這才打開了加厚的橡膠潛水服,頓時幾乎肉眼可見的,腳臭形成的煙霧就如同有了實體一般,在空氣之中肆意扭動起來,而霍霖因為有口罩和藥物的雙重保護,所以沒有被臭暈過去,因為已經被改造的劉怡秀雖然沒有張鈺身上味道那麼可怕,但是也是如同一個腳氣少女每天運動一個禮拜後達到的效果,就連十幾層襪子都沒有把劉怡秀的腳臭味道完全覆蓋,最外層的毛巾底足球襪此時也是汗津津溼漉漉的了。
然後霍霖用最快的速度先將劉怡秀腳上的十幾雙襪子扒了下來,然後依次裝進密封袋裡面,這些重口味襪子是供應給喜歡用臭襪子極限虐待的變
態的,而劉怡秀手上套的襪子也散發出堪比汗腳妹子天天打球連續一個禮拜不換洗才能散發出來的味道,但是這些襪子也就是屬於正常人能夠接受的範疇了,但是因為感覺生日蛋糕給自己增加了很多麻煩,所以當襪子被換上新的以後,堵嘴和貞操褲都沒有解開,直接就被重新裝進了拘束衣之中用鎖鏈懸掛起來,但是並沒有懸吊太高,因為此時的劉怡秀已經被霍霖將雙腳上的腳鏈鎖在了大腿環上,讓劉怡秀是一個半吊跪地的姿勢在霍霖面前,此時霍霖臉上的呼吸管已經被拔了下來,而霍霖就這樣看著被吊起在空中,因為身體被嚴格鎖死無法動搖的緣故,只能驚恐地看著霍霖給自己插入了鼻飼管,然後拿出了一個蛋糕,但是卻沒有急著給自己用鼻飼管餵食,而是先來到了拘束架之前,從打開的維修口之中,拿出了尚未自動清理的今天上午劉怡秀排洩出來的慢慢一大杯尿液和愛液,將蛋糕直接丟進混合了尿液和愛液的杯子裡面後,用尿道塞攪拌均勻這才給被項圈和鎖鏈固定頭髮而無法做出任何反抗行為的女孩灌了下去,被胃裡面翻湧出來的騷臭味燻到的女孩眼淚都流下了來,但是還是無法阻止霍霖給自己強行灌下這已經加了料的生日蛋糕,隨後劉怡秀想要乾嘔,但是卻無法吐出來,而霍霖已經重新給劉怡秀戴上了呼吸管,鎖上了五更琉璃的頭殼,接著放下了被鎖在一起的腿腳,開動了程序,讓劉怡秀繼續進行跑步機的訓練,走出防盜門並上鎖後,霍霖看著張鈺正艱難的按照路線往房間爬去,並且還把臉深深埋進洗衣筐之中,不由得心情好了起來。
霍霖看著面前的母狗張鈺,因為被自己的淫威壓迫太久,以至於現在在霍霖的注視下如芒在背,路都走不利索了,而霍霖也拿出了手機,打算看看母狗最近的表現如何,畢竟來都來了,劉怡秀畢竟還是個孩子,但是用母狗來撒氣也未嘗不可,當她拿出手機查閱母狗最近的好評和差評時,卻發現了程序上的定時提醒功能即將啟動,劃開界面之後,霍霖才發現明天就是滿一個月的該給母狗霍霖換下新的襪子的日子了,於是打算今天干脆要幹一起幹了,省得明天再跑一趟,但是就當霍霖的陰影已經籠罩在母狗張鈺的身上,即將對母狗伸出罪惡之手時,霍霖突然感覺到了渾身無力,隨後就這樣軟綿綿的癱軟在了地上,雖然落地時用還可以活動的身體盡力保護住了自己沒有受傷,但是整個人一下子癱軟下來的衝擊地面還是讓霍霖一口氣沒有繃住,徹底失去了力氣,就當霍霖儘可能活動不聽使喚的手指腳趾時,本應該不可能有人進來的房門此時卻傳來了異動,霍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自己用的門鎖基本到了如果丟了鑰匙就得從牆壁打眼的地步,而且明明鑰匙就在自己身上,所以不論霍霖還是母狗張鈺,此時都用驚訝和恐懼混雜的眼神注視著門口,但是在兩人特意注視集中精神的關注下,眼中的門被緩緩推開,隨後一個踩著及膝高跟靴,身穿灰色風衣,帶著一副大墨鏡的年輕女子就這樣出現在了霍霖和張鈺面前,而霍霖當時就想起來,就是這個女孩在蛋糕店門口撞了自己一下,然後霍霖將自己的目光下移,果不其然,此時女孩手裡似乎在炫耀一般,
將一串鑰匙在手心之中搖晃著,那正是霍霖不翼而飛的鑰匙,如果不是霍霖自家的門是用密碼和指紋雙重認證不用鑰匙,可能連自己家都被這個女孩光顧了吧。
“霍霖小姐,是吧?這算是咱們第二次見面了吧?上次在蛋糕店門口咱們匆匆一別,沒有來得及對你做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張蘭,是你所捕獲的張鈺的妹妹,聽說我姐姐這兩年時間被你照顧的很好,所以我用麻醉針給你做了見面禮,這種延遲麻醉的效果不錯吧?不過霍霖小姐不用著急,這種針劑持續時間雖然不會太長,但是我會對你進行嚴格約束的,然後也不會把你丟進監獄,你就開始新的人生,做我們姐妹倆的奴隸美女犬吧,對了,知道為什麼要用這種麻藥嗎?因為我要讓你在清醒狀態下,好好體會絕望的感覺。”
名叫張蘭的女孩一邊用充滿怒意的眼神瞪著躺在地上的霍霖,一邊摘下了墨鏡,露出了和張鈺很類似,但是卻有著清純嫵媚兼而有之的秀美面龐,而隨著風衣被脫去,張鈺身上的黑色女王裝讓原本就有冰山美女氣質的張蘭更加攻氣十足,精通搏擊的她最開始只是打算強硬制服霍霖,但是尾隨霍霖來到蛋糕店後,張蘭改變了主意,儘可能發掘出私家偵探沒有發現的線索,尋找到姐姐。於是就在有意無意的安排下,此時霍霖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躺在了自己面前。
“張蘭小姐是吧?我知道你對我的控制慾和仇恨會有多熾熱,不過,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你可能已經給我準備了最絕望的束縛,但是,你肯定為了追查你姐姐的線索,所以肯定也加入了暗網會員直播確認吧?那麼你知道為什麼會在每個月,都有一天停止直播嗎?很簡單,你姐姐被我用藥物和各種拘束包裹,每個月一次換洗,今天我之所以提前來就是因為你姐姐的生命體徵已經不平穩了,而且今天也是需要注射緩釋藥,不然你姐姐可是會被徹底玩壞的呢。所以,張蘭小姐考慮好,到底是要把我牢牢束縛,還是解救你姐姐呢?”
隨著霍霖用倒驢不倒架的鎮定朝著張蘭說出了這些話,頓時讓張蘭怒火中燒,直接脫了靴子穿著襪子就來到了霍霖身邊,用自己穿了很久沒洗的滑雪襪朝著霍霖的兩腿之間用特殊的技巧踢擊,然後又把腳丫子使勁踩在霍霖臉上,看著已經有些狼狽樣子的霍霖,張蘭直接拿出紮帶將霍霖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將雙腳也同樣捆綁了起來,之後又感覺不解氣,直接把自己腳上的滑雪襪脫了下來,一隻使勁塞進了霍霖的嘴巴里面,用紮帶固定好了以後,另一隻直接把腳底襪面壓在霍霖口鼻上,用霍霖的口罩捂住,不令脫落,看著霍霖被自己的臭襪子燻到接受不了,張蘭不由得心情大好。這才帶著關心和焦慮來到了姐姐身邊,因為張鈺此時被變故震懾住了,所以在身上強制電擊系統的蹂躪下此時正在地上趴窩,讓張蘭不由得關心則亂,真正中了霍霖的圈套。看著面前這個被後背絞盤將四肢拉平,只能躺在地上的母狗,張蘭不由得悲從中來,比張鈺小八歲的她按照年級今年也不過剛剛大學畢業,但是和姐姐不同的是從小張蘭就如假小子一般,喜歡舞刀弄棒,後來雖然被家人強制學習了舞蹈,但是從小就是打架出挑的孩子王,而且相比
看似文靜實則心機的張鈺來說,張蘭的動手能力實在是太強了,以至於一次張鈺為了讓頑皮的妹妹不偷偷出去玩,就恐嚇妹妹說要告訴爸媽,直接被比自己小但是體力具有完全壓倒性優勢的妹妹用房間裡面的絲襪捆綁了手腳,嘴裡也被堵上了自己的襪子,鼻子上壓著妹妹的內褲和臭襪子被絲襪包裹後就被妹妹用棉被裹成了春捲,然後塞進了衣櫃裡面,直到晚上妹妹回家才被釋放,雖然張鈺已經哭到梨花帶雨,但是卻沒有給父母說出,反而成了姐妹之間的小秘密,而每次張蘭都會細心品味姐姐腳丫子的味道後,將姐姐的臭襪子塞進她的嘴巴,然後做一下讓每個女孩子都害羞的事情。
但是後來隨著張蘭去外地念大學,張鈺去參加工作後兩姐妹一直聚少離多,當兩年前發現姐姐失蹤後,張蘭就一直通過各種辦法去追查著,終於在今天找到了姐姐,怎麼能不激動欣喜?但是看著面前套著美女面具,但是舌頭已經被強制無法收回,只能如母狗一樣流著口水的姐姐,實在是把張蘭心疼壞了,當把美女面罩摘下,看著被馬具口塞和鼻鉤把姐姐的臉蛋都扭曲的不成樣子,舌頭也被舌枷卡著無法縮回,最心疼的還是姐姐眼神已經沒有了情感,張蘭不由得抱著姐姐大哭了起來,隨後一邊呼喚著姐姐的名字,一邊先把馬具口塞解開,而尚未完全失去理智,但是基本上已經被藥物和洗腦將意識維持在半睡半醒的沉浮狀態之中的張鈺,也努力分辨出了這個在自己面前抱著自己呼喚名字的女孩是自己的親妹妹張蘭,頓時就激動地不知怎麼辦,但是很快這個激動就被失落掩蓋,甚至還想要逃跑,自己最心愛的妹妹來救自己固然是好事,但是張鈺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無可逆轉的改造了,無法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打小一激動就動手的妹妹居然嘴裡唸叨著姐姐我來救你了,這就給你打開。
頓時想起來了不對勁的張鈺就使勁搖頭,說著不要,但是因為舌頭已經無法運動,所以說話也是含糊不清,而妹妹張蘭已經開始暴力破拆了,頓時這套拘束衣就開始了防逃逸程序,當項圈被解開的同時,張鈺也已經被電擊懲罰到昏迷狀態,頓時就覺得姐姐可能出事情的張蘭就更用力去給姐姐拆解,中間還走到霍霖的面前狠狠打了好幾個耳光逼問拆卸順序和工具,但是儘管霍霖事無鉅細都告訴了張蘭,因為擔心再次傷害姐姐,所以幾乎過了兩個小時,張蘭才把張鈺身上的拘束衣拆卸成了一地零件,但是因為霍霖說溶劑還沒有到所以下體的三個棒子還是無法抽出來的,所以張蘭打算先給姐姐解開悶熱的衣服,解開雙手雙腳的束縛,讓姐姐可以放鬆一會,欣賞自己怎麼對待霍霖給她出氣,而此時的張鈺因為暴力拆解之下幾乎突破臨界安全極限的電擊已經渾身抽筋一般肌肉痠痛,所以無法阻止妹妹接下來的動作,首先是解開了加厚的橡膠潛水衣,然後是把手上和腳上的狗奴拘束套解開,但是姐姐此時居然還是保持著狗狗一般的模樣,看著幾乎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姐姐,張蘭已經心疼壞了,幾乎沒有動腦子,就直接用自己的怪力把乳膠衣的拉鍊都扯崩了,直接一下子就把這件充滿了自己姐姐汗水的乳膠衣毫不費力的就脫了下來,此
時才發現為什麼姐姐現在還無法站起來,因為霍霖居然給姐姐的雙手強制套上了足球襪,而雙腿也被塞進了多層瘦腿襪,剛剛要安慰姐姐說馬上就要救出你來的張蘭卻突然感覺不對,空氣之中似乎蔓延著硫磺或者其他種種毒氣一樣,一下子就讓自己無法呼吸,甚至想站起身子來都做不到,隨後張蘭再次看了一眼幾乎從水裡撈回來一般,被淫臭腳汗溼潤全身的姐姐,這才反應過來姐姐對自己說不要的意思,在被姐姐身上散發的幾乎毒氣彈一樣的惡臭徹底燻暈,雙眼一黑之前,張蘭也不由得喃喃說出好臭,隨後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看著自己的希望火種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熄滅,張鈺不由得嚎啕大哭,但是無論怎麼蹭自己的妹妹都無法挽回,而且還因為自己身上的氣味而讓自己妹妹更加昏迷,這時張鈺才扭頭看見了居然已經可以站起身子來的霍霖已經可以一蹦一蹦的朝著客廳走去,頓時就怒火中燒,如果讓這個魔女自在了,不光自己可能受到更嚴格絕望的拘束,就連自己心愛的妹妹也逃不過被拘禁的命運,所以看著似乎找到了脫困辦法,正要自救的霍霖,張鈺直接怒號著用浸泡了汗水還在打滑的膝蓋和手肘,用熟練的動作追了上去,她此時特別慶幸自己經過兩年的折磨,速度居然可以趕得上一蹦一跳的霍霖,一定要把她也燻暈,堅持到妹妹醒來,但是即將來到霍霖身邊,可以給她使絆子讓她摔一個大馬趴時,霍霖居然直接先跪在地上,然後身體躺平在地,隨後一個轉身,雙腿蜷縮起來後,腳丫子瞄準了已經迅速逼近的母狗張鈺的臉蛋,直接如同兔子蹬鷹一般直接踹在了母狗的頭上,衝擊力之大直接就把因為只能食用營養液的母狗直接踹飛一段距離後,四腳朝天落在地上,當張鈺從頭暈目眩之中恢復過來後,已經無法自己翻身了,只能不甘心的嘶吼著,而此時霍霖也即將來到客廳被柵欄圍起來的陽臺,直接在地上滾過去以後,霍霖先跪直在地,然後先讓上半身從柵欄上過去,臉蛋著地後在用腰胯發力,整個人翻進了陽臺後,從牆壁隱藏的小櫃子裡面先翻出了剪刀,剪開了拘束自己的紮帶後,取出嘴裡和鼻子上的臭襪子,然後從櫃子裡面拿起了麻醉器和泰瑟電擊器,開始好好招待自己的客人,當她翻出柵欄,看著地上四腳朝天吃裡扒外的母狗張鈺時,直接又是狠狠一腳踹在了張鈺頭上,直接就把母狗踢到腦震盪了,這才走到了看著還在昏睡的張蘭身前四米處,接著迅速拿出泰瑟電擊器,直接連按了兩下開關,把電擊器內全部的四個電擊頭都直接打在了張蘭身上,看著張蘭在電擊之中劇烈抽搐扭曲身子,霍霖還是心有餘悸,拿起麻醉器按下開關後直接給張蘭身上把麻醉器裡面的十二根麻醉針都打光了,也不顧會不會對張蘭造成影響了,在麻醉針扎滿張蘭的身上後,謹慎的霍霖直接拿出一個灌注了肌肉鬆弛藥的注射器,直接通過手臂靜脈注射打進了張蘭的身體裡面,畢竟擔心張蘭這個女漢子可能和自己一樣對於麻醉藥有抗性,不如肌肉鬆弛藥更保險一些,接著就是迅速對張蘭進行捆綁,看著地上已經碎成一地零件的拘束衣,被暴力破拆的後果就是幾乎徹底報廢,所以此時的霍霖看著昏
迷中的張蘭,已經在盤算如何榨取價值了。
隨後霍霖就開始招待起自己的客人,首先是將張蘭的衣服全都脫下來,同時檢查了頭髮、嘴巴、陰道、菊花、還有手指縫和腳趾縫沒有其他工具後,才將張蘭的手先用她自己的襪子套上,接著就是往手上一直套了十雙足球襪,讓張蘭的手指完全沒有機會和可能摳破厚重的足球襪去解開繩結後,這才拿起了混有鋼絲編織的捆綁繩對張蘭進行捆綁,這種比一般棉繩還要粗些許的繩子是用特殊方法將幾種基材混合編造的,所以具有柔韌性的同時,也讓剪刀無法剪開,除非拿著液壓鉗破拆或者按照次序解開繩結,不然是不可能解開的,然後自幼練習舞蹈的張蘭就被霍霖翻過身子,將雙手使勁在背後扭曲著後翻,這才拿起繩索將張蘭的雙手捆綁成了後手拜觀音的模樣,幾乎二十米長的繩索沒有半點浪費,將雙手以後手觀音的姿勢強制並肘捆綁加固了數次後,又把手肘儘可能的捆紮合攏,最後才在手肘和身體之間的縫隙內打好了繩結,接著就是用同樣的繩索把張蘭的雙腿以此折腿捆綁了起來,接著為了保險,直接拿起電工膠布將張蘭從脖頸以下,連帶著身軀和後背捆綁著的雙手嚴密全包了起來,除了漏出菊花、蜜穴、腳丫子、咪咪之外,其他的肌膚都被沒有間隔過度的電工膠布嚴密全包,而且用光了五卷十三米的膠帶把張蘭全包了一層後,有點反應過來後怕的霍霖感覺還是不夠,就繼續拿起電工膠帶著重將張蘭已經被全包固定,緊緊貼在背後的,後手觀音緊縛的雙手繼續使勁的固定在身體上,雙腿自然也會被如此對待,但是看著已經成了幾乎沒有手臂沒有小腿的黑色人形的張蘭,霍霖感覺還是不美觀,於是直接又給張蘭已經徹底固定住的身體上,用光了八十米的繃帶卷,這才將黑色膠帶包裹的底色徹底覆蓋,接著看著張蘭還沒有醒來,就直接先給她戴上了馬具口塞開口器,但是沒有舌枷,隨後這才走到了被自己踢到有點腦震盪的母狗張鈺身邊,給母狗注射了肌肉鬆弛藥後,這才一件件把母狗身上的裝備脫了下來,準備今天徹底給母狗放一天假,讓她好好參觀自己妹妹的下場,隨後把襪子脫下來後,並沒有將張鈺再次捆綁成狗奴模樣,而是先在張鈺的雙手套上了十幾條排球襪,然後拿出同樣混入了鋼絲的繩索,將母狗張鈺的雙手在背後併攏成了直臂並肘的姿勢,才用二十米長的鋼絲繩索將張鈺的雙手儘可能極限的併攏,最後才在靠近手肘的地方打結,接著就是給母狗穿上了一雙電擊襪子,然後在腳上套了五六雙足球襪,這才拿起鋼絲繩將母狗的雙腿使勁捆綁勒緊,隨後拿起電工膠布把母狗的身體完全包裹住,僅僅露出咪咪後,又用繃帶重新加固,這才給母狗戴上了馬具口塞,接著給母狗帶上了全包頭式呼吸面具,但是還沒有著急聯通呼吸管和負壓瓶,就先帶著張鈺來到了放置排洩設施,同樣也是母狗調教室的房間,給母狗戴上了強制項圈後,直接將牆上的鎖鏈降落下來,拴在了母狗的項圈上,一直啟動項圈到母狗只能墊著腳尖著地的狀態後,霍霖才打開了電擊器狠狠戳在母狗的咪咪上,強制把昏迷的母狗喚醒,這才惡狠狠的說,看看你妹妹的下
場,而此時被電醒的母狗張鈺聽到霍霖帶著狠狠語氣說出來的話語頓時就慌張了起來,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可以喚醒張鈺的神智,那麼肯定就有她的妹妹張蘭,但是下意識的去祈求霍霖放過張蘭的舉動卻讓張鈺失去平衡,被高高吊起的項圈直接掛住脖子,雖然為了便於拷問,使用了全包脖頸式的項圈,但是在張鈺的死命掙扎之下,還是讓母狗被勒緊脖子,眼前一黑,好不容易才努力梗住脖子,用在空中搖擺,將觸未觸的腳尖重新站穩了身子,然後便是使勁哀求,祈求霍霖的憐憫。
但是對於一個調教師來說,尤其是被自己誘拐回來的寵物的家人找上門來,而且同樣似乎也是一名調教師,那麼兩個人註定只能有一個人笑到最後,另一個戰敗者只能成為狗奴或者性奴。而對於這次對抗的勝利者霍霖來說,對於張鈺張蘭這對姐妹花最好的下場,也就是永遠不分離做一對姐妹美女犬了,這也總好過生離死別。但是可能是現在已經被自責和內疚還有後悔刺激到發了狂,僅僅只是帶上了馬具開口器的張鈺還是可以含糊不清發出求饒聲和各種嚎叫聲,原本就因為被張蘭捆綁起來以後被臭襪子堵嘴還被拳打腳踢氣不順的霍霖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母狗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隨後就直接摘下了母狗的防毒面具,看著被馬具口塞分割成一塊塊的母狗臉蛋,霍霖直接脫下了拖鞋,把自己的臭襪子裹在拖鞋上,這才用渾身力氣掄起包裹了臭襪子的拖鞋,狠命朝著張鈺臉上扇去,而被項圈幾乎以上吊方式固定的張鈺完全無法躲避,只能痛苦呻吟,但是霍霖感覺打上了癮頭,一邊喊著叫你這個狗敢躲,不許叫,一邊將手中的拖鞋都打爛了,隨後霍霖乾脆換了另一隻拖鞋,兩隻拖鞋雙面開弓的後果就是把被吊起來的張鈺的腦袋打成了停不下來的撥浪鼓一般,到最後母狗都無法說出話來,不是因為打壞了舌頭,而是把母狗的臉蛋徹底打腫打爛了,稍微活動一下都鑽心的疼,而原本秀美的臉蛋此時已經高高腫了起來,臉蛋上更是被縱橫交錯的鞋底印所覆蓋,更是除了哭泣流淚外什麼都做不了,而淚水劃過被打爛的臉蛋就是一道鑽心的苦痛。
隨後霍霖給張鈺重新帶回了防毒面具,就走出了調教室,來到了張蘭面前。而此時的張蘭還沒有清醒,就被霍霖直接揪著頭髮硬生生拽進了調教室,先把張蘭丟在地上以後,霍霖將收到一個大密封袋裡面的從張鈺身上脫下來的襪子都拿了進來,將裡面味道最大的幾雙放進了兩個負壓瓶後,先給張鈺將呼吸管和負壓瓶連接在了臉上的防毒面具上,接著用繩子把負壓瓶捆在了張鈺的背後,讓母狗張鈺被自己的腳臭味道也燻到翻白眼。隨後才給張蘭也戴上了防毒面具和強制項圈,同時還給張蘭戴上了一個大號的肛鉤,隨後直接用鎖鏈捆住了張蘭的肛鉤和項圈,隨後直接拉昇起來鎖鏈,讓張蘭以站立式四馬攢蹄的姿勢,被項圈和肛鉤吊了起來,只有兩個膝蓋著地的痛苦形態被約束住,隨後當裝滿了母狗張鈺的臭襪子的負壓瓶連接到了張蘭的防毒面具上時,張鈺直接就被燻到即便昏迷依舊是渾身抽搐的地步,而後霍霖更是毫不客氣的用電擊棒按在了張蘭的咪咪上,讓中了大量麻醉劑的張
蘭在電擊的刺激之中渾身抽搐,而後更是因為沒有保持平衡被項圈勒緊脖子使勁咳嗽,直到張蘭徹底被電醒過來,霍霖才停止了電擊,此時發現自己被反殺的張蘭看著霍霖都恨不得眼睛裡面噴出火來,但是代價就是被霍霖拿起數據線編成的鞭子狠狠抽打了起來,兩個咪咪上都被打成一片紅色,屁股和蜜穴也被如同颱風過境一般的打遍全身的鞭打所席捲,但是更讓張蘭難受的是自己只要動作一大,掙扎幅度一高,就會被勒緊脖子上不來氣,而且還會帶動肛鉤把自己已經拉扯成一條肉縫的菊花繼續撕扯,帶來撕裂一般的痛苦,而且肛鉤深入體內的鉤子也會讓自己苦不堪言,但是隨後張蘭注意到,在霍霖擊打自己的時候,自己的姐姐雖然看起來比自己還難受,幾乎都要原地蹦起來了,但是還是被脖子上的鏈子拴在原地,但是居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不由得從開口器之中硬生生擠出來了話語,你把我姐姐怎麼了,她怎麼不能說話。
“你這個問題問的好啊,看來真是姐妹情深,不向我求饒,倒是關心起你的姐姐來了,那我就讓你們姐妹倆見個面吧。”
隨後霍霖就先解開了張蘭臉上的防毒面具,而張蘭頓時就感覺神清氣爽了起來,雖然不好意思,但是還是真想對姐姐說你的腳丫子太臭了,如果不是把自己臭暈過去了可能現在姐姐都自由了,但是轉念一想,肯定是霍霖對自己的姐姐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才會讓姐姐變成這樣,隨後當霍霖摘下了張鈺臉上的防毒面具,張蘭看見自己姐姐臉蛋已經被鞋印覆蓋,整個臉都腫了起來,無法說話和出聲,卻還是被開口器強制長大嘴巴,舌頭無力的往下流著口水,而看著自己姐姐的慘樣,張蘭瞬間就不淡定了,但是霍霖欣賞起張蘭對自己的憤怒之後,用手捏了捏張鈺幾乎碰不得的,被打爛的臉頰,讓張鈺發出不似人聲的呻吟後,這才重新給張鈺戴上了防毒面具,讓張鈺被自己的臭襪子燻的死去活來,然後看著依舊怒氣衝衝的張蘭,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而原本只能踮起腳尖努力梗直脖子維持平衡才能不會窒息的張鈺,腳上被層層襪子包裹的電擊襪子頓時就用最大檔位啟動了,而被電流穿過的腳丫子頓時就抽筋起來,而這樣一來直接就導致了張鈺徹底站不住,腳丫子在空中和地面拼命抽搐,而張鈺整個人就只能憑藉脖子上的項圈懸掛起來,如同一隻被吊在空中的魚一樣,雖然腳丫子儘可能忍受抽筋和痛苦保持著儘可能支撐地面的功效,但是隨著腳尖不由自主的顫抖所以導致身子也搖擺晃動起來,頓時就感覺自己越來越上不來氣,就要被活生生憋死了,但是霍霖就繼續這麼看著,任由張蘭用開口器撐開的嘴巴對自己謾罵詛咒,一直到最後低聲下氣的哀求,霍霖這才看著母狗張鈺可能已經快沒命了,才算是關掉了電擊器,而母狗張鈺重新站穩後就因為勒緊脖子而刺激到了喉嚨,大聲咳嗽起來。
而張蘭此時已經不敢再怒目而視,而是用祈求的目光看著霍霖,但是霍霖一邊和張蘭對視,一邊再次按動了遙控器,隨後把遙控器放在了門口,此時的電擊是隨機模式,電擊雖然會隨機持續,但是不至於讓張鈺處於最大檔位的刺激下徹底無法站立,但是還是讓
已經腳尖痠痛抽筋的張鈺的站立更加岌岌可危,而這時霍霖才摘下了張蘭的防毒面具和嘴上的馬具口塞,而張蘭也識趣的沒有把嘴巴里面的口水意氣用事的噴吐到霍霖身上,而是慢慢將口水嚥進自己肚子裡面,而霍霖沒有給張蘭太多緩衝時間來組織語言,直接用鞭稍頂在了張蘭的下巴上,強制讓張蘭抬頭看著自己。
“張蘭小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是你還是不幸的成為了我的客人,但是適當的自我介紹還是需要詳細說明的,首先確認一件事情,你到底有沒有同夥?如果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把你和你姐姐以及一個無辜的女孩,徹底處理掉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痕跡,對了,作為妹妹,你會親眼看著你姐姐在你面前被活埋,我想,那種滋味一定不會好受吧,那麼,就快點交代吧,你姐姐開始,支撐不了多久呢。”
隨後霍霖就直接不管背後的張蘭,任由張蘭做各種偽裝的神情來導致自己的誤判都成了畫餅,霍霖就是掄其鞭子使勁朝著張鈺身上抽打著,任由張蘭在自己背後聲嘶力竭的喊著沒有同夥,沒有其他人,真的就是自己一個人,但是霍霖就是置若罔聞一般使勁虐待著自己的姐姐,讓張蘭心碎欲裂,直到霍霖打累了,才停下手裡的動作,轉身面對著張蘭,面無表情的朝她說道。
“我和你說過了,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不然我為什麼信你?而且你在這三分鐘內,基本上除了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別的什麼嘗試都沒有做,那麼,我很懷疑你是在給同伴發信號,那麼很遺憾,為了不讓你們活著變成更糟糕的累贅,我先當著你的面把你姐姐處理掉,然後再把你的同好找到一起處理,現在你就好好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姐姐的慘樣吧。”
隨後霍霖也不管背後張蘭極盡瘋狂的掙扎和怒罵,直接來到了已經站不住的張鈺面前,對著張鈺輕輕一笑後,到門口拿起了電擊襪子的遙控器的同時,還用電動吊機的遙控器將幾乎已經被強制繃緊到極限的張鈺繼續往上吊起,然後腳上的電擊襪子更是開到了最大檔,眼看著張鈺因為難受已經雙腳離地亂晃了,而即便隔著防毒面具,張蘭也能感覺到張鈺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對自己深深的不捨和掛念,而看著姐姐的生命可能會在下一秒就逝去,張蘭徹底崩潰大哭,不敢用自己姐姐的生命去賭的她只能坦白一切。
“求求您了,霍霖主人,放了我姐姐一條命吧,我願意給你做狗,求你不要傷害我姐姐,我真的就是一個人,如果說同伴的話,就只有一個被我調教的富婆,我是把她捆綁以後丟進真空床才來找您的,我說的都是真話,求您高抬貴手吧,求求您了。”
看著張蘭拼著菊花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和項圈牽扯帶來的窒息,也要給自己跪下,祈求自己放過張鈺,霍霖也就見好就收,關掉了電擊襪子的開關後,也按下了吊機的開關,讓張蘭能夠用雙腳腳掌踩在地上,但是此時因為之前的缺氧和電擊導致腳丫子有些抽筋,加上雙腿一旦被捆綁結實,那麼維持平衡本身就是困難的事情,但是萬幸的是霍霖沒有把張鈺的大腳趾也捆住,這樣即便可能會因為不時的腿軟失去平衡,被項圈拉扯窒息,也不至於馬上出現生命危險,但是隨著時間流逝
,體力消耗嚴重的張鈺還是會被吊死的,而此時張蘭正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霍霖,任由她把電擊棒一次次戳在自己的咪咪和腳丫子上洩憤,都咬緊牙關一言不發,任由汗水大滴大滴滾落。
“看不出來,你這個小丫頭還挺硬氣的嗎,好了,現在就把你詳細的個人信息,還有怎麼把你說的富婆調教成功的,原原本本講給我聽,你如果費盡心機想隱瞞的話,也是不可能的,我會讓你正述以後倒述,如果感覺沒有對上的話,我會讓你重新說,你不用著急嘴巴說累,我會給你喂水,我也不著急,陪你聊天找漏洞一天也可以,不過你可是得考慮好,你姐姐能夠堅持多少時間,我看她的腳丫子已經快抽筋了,如果你還有心思編瞎話騙我,就等著給被你害死的姐姐懺悔吧,對了,也不許太簡略,我要聽到儘可能多的細節,好了,開始吧,現在開始不要說一句廢話,否則你浪費的是你姐姐的性命。”
隨後霍霖直接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張蘭面前,在身後張鈺不斷調整身體維持平衡,不得不深呼吸,讓呼吸的空氣在防毒面具和裝滿臭襪子的負壓瓶之間發出的巨大回聲的伴奏下,聽著張蘭用盡可能清晰迅速的語言講述自己的經歷。從十六歲起,張蘭因為擔心姐姐告訴父母自己出去玩,居然用自己的怪力制服了姐姐後,心中的某個開關就被打開了,看著姐姐被自己用臥室裡面的絲襪將手腳捆綁結實以後,看著僅僅穿著睡裙的姐姐被捆綁結實在地上扭動,而且嘴裡還不依不饒威脅著自己,玩心大起的張蘭直接就把姐姐腳丫子上的棉襪脫了下來塞進姐姐張鈺的嘴巴里面,用絲襪勒緊讓姐姐吐不出來後,張蘭才壞笑著脫下了還在青春期的自己瘋跑了好幾天沒有換洗的襪子,將襪子捂住張鈺的鼻子後,還把自己脫下來的卡通內褲套在了張鈺頭上,這才用絲襪把張鈺已經被內褲和臭襪子蒙堵的臉蛋包裹起來,用襪腳在張鈺臉上打結,看著還能在地上瘋狂扭動的姐姐,張蘭直接就把姐姐丟到了床上,用被子把姐姐包裹成了春捲,這才用絲襪把姐姐捆綁固定成棉被全包無法逃脫,才把姐姐丟進了衣櫃,自己去找同學玩耍了,即便晚上放開了姐姐,張蘭還是找藉口進入了姐姐的房間,隨後不顧姐姐的反抗把姐姐用絲襪捆綁好,才聞著自己姐姐的腳丫子味道入睡,而張鈺則是不得不聞著自己妹妹的臭腳丫子,而這種遊戲基本每次都是以張蘭用壓倒性的優勢,在父母不在家的情況下制服姐姐,用絲襪或者晾衣繩將姐姐捆綁以後,一般都會用自己剛剛換下來在學校一個禮拜沒洗的內褲把姐姐的嘴巴堵上,然後就會聞著姐姐的腳丫子一邊撓腳心的同時,用自己一個星期沒有換洗的臭襪子腳踩在姐姐臉上強制讓他聞,而張蘭也不知不覺覺醒了施虐會讓自己快樂的屬性。
同時發現自己對於姐姐的親近和佔有好像強烈到超出了一般的姐妹,而萬幸的是這段關係隨著張鈺的畢業,以及張蘭去外地上大學而中止了,雖然兩姐妹感情很深厚,但是基本上張蘭還是儘可能想要攻略姐姐,姐姐則是儘可能躲避而已。而兩人之間的距離,除了隔絕了兩姐妹的遊戲,也讓這個已經有些逐漸失控的姐妹情尚未締結出禁忌之戀的果實就早早凋零
了。
然而本來以為遠離姐姐就可以恢復正常生活的張蘭,卻遇到了新的困擾,她作為舞蹈藝術生而考上了大學後,同宿舍的舍友和她一樣,都是舞蹈生,都具有修長美好的身材和大長腿,面容更是一個比一個漂亮,而且包括張蘭在內的四個女孩,腳丫子都很有味道。在軍訓期間,即便四個姑娘一起把鞋子放在陽臺上,都可以聞到氣味,但是對於張蘭來說,之前上學一直是走讀生的她,並不擔心自己的自理能力,但是卻在和舍友的朝夕相處之中,看著舍友們誘人的裸體,呼吸著舍友們腳丫子的味道,不由得從心中產生了讓自己都驚詫莫名的衝動,想要把三個舍友通通捆綁起來,用她們的臭襪子把彼此的嘴巴堵滿,然後上下其手玩弄她們光滑細膩的肌膚,挑逗著女孩身上敏感嬌柔的地帶,欣賞女孩們的嬌喘,但是同時理智也剋制著張蘭,讓她不要做出傻事,影響到自己中斷學業,但是隨著時間延續,張蘭發現自己的慾望和衝動也越來越強烈,同時越發厭惡男生,更喜歡和女生親近的同時,也無時無刻不腦補身邊的女生被自己捆綁起來用臭襪子堵嘴的畫面,這種上癮的背德衝動讓張蘭感覺到即將無法遏制,甚至都打算要買安眠藥給三個舍友喝下以後實現自己的捆綁施虐慾望時,張蘭終於開竅了。
隨後就是將一切空閒時間,張蘭都花在了往上尋找同城的漂亮女孩,希望滿足自己的施虐欲,但是可能是因為女孩子的自我保護意識都是特別強烈的,所以除了搜尋到很多男孩子的求主信息外,張蘭幾乎沒有收穫,直到偶然在網站上看見了一則廣告,說的是在她上大學的城市之中,有一所知名的女性同性戀酒吧,名字叫做壞女孩。在這個週末會舉辦一次假面交友活動,所有女性可以自備面具進入到酒吧之中,挑選自己喜愛的類型的女孩,一起度過愉悅的一夜,而這也正中了張蘭的下懷,畢竟相比捆綁制服調教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室友來說,把同樣喜歡姑娘戀的小姐姐,尤其是最好喜歡捆綁的小姐姐當做發洩慾望的受體還是不太麻煩的,所以張蘭也就使勁按捺住了自己激動的心情,一直如同平常人一樣,支撐到了週末。隨後這個因為天天都有美女穿著各種誘惑衣物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展現身材,所以已經壓抑許久的張蘭特意早早地去酒吧附近的一家情趣酒店開好了房間,隨後在房間之中換上了皮革女王裝,戴上了黑色眼影面具後,就這樣不顧別人的眼光直接來到了酒吧,用手機出示了邀請碼後,直接走到了已經有不少人落座的酒吧之中,坐在了一個可以被所有人看見但是不會太高調的位置上,這才點了一杯軟飲料,用手把玩著自己用麻繩編織成的鞭子,一邊用眼神搜尋著可能和自己共度良宵的女孩,但是來到這裡的每個女孩都帶著不同的面具,在面具下顯露的眼神都充滿了如同小鹿一般的機警,往往只是兩人之間一瞬間的呼吸碰撞,就已經足夠讓兩個人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菜。
更何況此時女王氣場全開的張蘭,搭配本就是冰山美人的氣質,更是讓人感覺到生人莫近,即便有想要嘗試新樂趣的女孩,看見張蘭的姿勢打扮還有眼神就直接先打了退堂鼓。而張蘭也是不著急,一口一口喝著自己
點的酒,同時把玩著手中的鞭稍,就這樣無言以對的等了好久之後,張蘭感覺自己被一道熾熱的目光盯上了,而張蘭則是不以為意地將自己本性之中的控制慾和征服感儘可能用身體語言去描述出來,最後,當張蘭喝完了酒水,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就打算要走的時候。一個同樣帶著面具,衣著和打扮都看起來價值非凡的女子終於忍不住,站在了張蘭面前,雖然張蘭此時身穿普通的情趣女王裝,而面對的女人則是從頭到腳都因為金錢襯托的衣物而熠熠生輝,但是從氣勢上看,身姿高挑,盼顧自雄的張蘭輕輕敲打著自己手中的鞭子,看著恍惚間氣質身材都像是自己姐姐的陌生女人,頓時就從內心之中爆發出了無法言喻的熾熱佔有慾和虐待欲,而擋在張蘭面前,想要說些什麼的女子也被張蘭陡然爆發出來的灼熱目光和氣質所感染,想要說出的邀請直接就梗在了喉頭,而一愣神的功夫,張蘭就已經跨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直接拿起鞭梢頂起了面前這個看著有些少婦風韻的女子,雙眼之中更是傾瀉出毫不遮掩的佔有慾注視著對方已經有些瑟縮的眼神,可以看的出來這個少婦似乎想扭頭躲閃這幾乎讓人融化的熾熱目光,但是卻因為鞭梢頂住了下巴而無法躲閃,就當少婦打算說一些什麼來打破僵局時,已經被眼前這個氣質和自己姐姐無比接近的小姐姐將自己積壓許久的愛慾徹底點燃,頓時就不顧其他人驚詫的目光,直接就一把將眼前的小姐姐拉到自己懷裡,然後將自己的嘴唇吻上了對方的嘴巴,毫不講理的用自己的舌頭肆意掠奪起來,而張蘭的懷抱是那麼的狂熱有力,如同一個牢籠一般讓懷裡的女人完全無法脫逃,而當長長的溼吻結束時,張蘭已經用手摸遍了懷裡小姐姐的周身上下,讓原本就被自己的熱吻而渾身癱軟的小姐姐更加無力逃脫自己的把握。
寶貝,怎麼?看了我這麼久,還想跑嗎?老老實實陪我度過這個美妙的夜晚吧。”
隨後張蘭也不管懷裡的小姐姐怎麼半推半就的反抗,畢竟既然你都看了我這麼久了,而且剛才一陣親吻下來,摸了摸你的奶子都贏了,不是活該受虐,被捆綁強制吃腳丫子的小奴那就真是見了鬼了,而剛剛走到酒吧的大門,張蘭就用風衣將自身的女王裝覆蓋住,同時摘下了自己和懷中小姐姐的面罩,直接往身後一甩,這才仔細打量起來了懷裡此時已經嬌羞欲滴,氣質和自己姐姐幾乎同出一人,但是神韻上卻是一個看上去已經長久不曾受到灌溉的少婦。
“小姐姐,你身上好香呢,真想親吻你身上的每個角落,說吧,好看的小姐姐,我叫張蘭,你叫什麼?”
“我,我叫李蓓蓓,那個,小妹妹,你太霸道了,讓姐姐我都不知道怎麼應對你了。”
“你叫我什麼?李蓓蓓小姐姐,如果你機靈點,我能讓你一會盡享床笫之歡。”
張蘭說這話,手已經毫不客氣的使勁揉捏掐起李蓓蓓被套裙和絲襪包裹的翹臀,讓李蓓蓓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了聲聲嬌喘的同時,還是從牙關之中蹦出來了主人這兩個字,這是張蘭一直想讓姐姐張鈺對自己說出的兩個字,此時算是得償所願的張蘭不由得寵溺的摸了摸李蓓蓓的頭髮,這才把嘴唇湊到了李蓓蓓的耳邊說著騷話,小乖奴真是討人歡
呢,現在是不是都已經溼了?真是聲控就能出水的小騷貨呢。隨後便似乎回到了自己捉弄姐姐的時光,直接不顧還有些害羞的李蓓蓓那若有若無的反抗,直接就把李蓓蓓帶到了自己已經開好房間的情趣酒店之中,隨後直接把風衣一脫,直接就摟著被自己搶來的李蓓蓓,一邊用自己塗抹了口紅的嘴唇在對方身上留下各種印記的同時,強硬的拔下了李蓓蓓身上的衣服,隨後用早已準備好的繩索將渾身赤裸的李蓓蓓的手腳捆綁在了情趣圓床上的四根柱子上,接著就是看著全身赤裸,四肢已經被強制伸直捆綁在床上四角的李蓓蓓,欣賞起李蓓蓓那雖然儘可能用害怕和害羞神情遮掩下的慾求不滿,自己也很快脫下了衣物,也將自己熾熱的身軀一道上了床,和李蓓蓓已經被挑逗起來的,黑森林之中已經晶瑩水潤的身體實話愉快的交流起來,但是在把李蓓蓓的一對大白兔捏扁柔圓之後,張蘭卻突兀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接著在李蓓蓓不解的眼神之中,先聞了聞李蓓蓓脫下來的黑色絲襪和高跟鞋,以及自己故意穿了幾乎半個月沒洗的棉襪和絲襪,以及今天穿的靴子,隨後就抓著自己和李蓓蓓的臭襪子,還有李蓓蓓的一隻高跟鞋就再次上了床,已經猜到了自己的主人要對自己做什麼的李蓓蓓已經閉上眼睛咬緊牙關,畢竟那可是剛剛從自己腳上脫下來的襪子,已經三天沒有洗了,而且這個突如其來闖入自己生活的主人,手上拿著的自己的襪子更是味道十足,但是隨後這個女孩直接就把襪子都往李蓓蓓的臉上一丟,就直接一手揪著李蓓蓓的頭髮一手直接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打起了李蓓蓓的耳刮子,雖然沒有用太多力氣還是讓李蓓蓓感覺到委屈巴巴,而且也在張蘭用自己乖巧與否的表現決定是否要撓腳心一個小時,還是能夠順利的給予自己幸福。
所以在張蘭的恐嚇和色誘之下,李蓓蓓還是極不情願的張開嘴嘴巴,但是閉上了眼睛儘量不願意看見襪子上的髒汙,但是很快李蓓蓓就感覺到不對勁,張蘭把自己的黑絲襪塞進嘴巴之後,接著就用繩子把自己的嘴巴緊緊捆綁了起來,不讓自己吐出嘴巴里面的臭襪子,接著就是當李蓓蓓睜開眼睛時,就看見了張蘭居然把她穿了半個月的,腳丫子已經徹底黑臭無比的絲襪套在了李蓓蓓的頭上,然後是張蘭那雙穿了半個月的卡通棉襪塞在了絲襪之下,直接按在了李蓓蓓的口鼻之上,這讓李蓓蓓感覺都窒息到了無法呼吸,刺鼻的汗腳襪子酸臭味道就這樣毫無阻隔的往自己的鼻孔裡面鑽了進來,頓時就使勁搖頭希望可以把襪子甩下來,但是因為張鈺也經常會被張蘭玩捆綁放置聞臭襪子的遊戲,所以為了讓不聽話的姐姐能夠在自己走後,乖乖的在家聞襪子,所以張蘭自然有辦法讓李蓓蓓也無法甩脫,直接用套在頭上的絲襪的兩個襪腳在李蓓蓓的口鼻上使勁勒緊捆綁纏繞,最後把兩個襪腳在李蓓蓓的鼻孔前打結,讓李蓓蓓除了聞臭棉襪的味道外,還得呼吸張蘭臭絲襪襪襠的騷臭味和絲襪襪尖更濃郁的腳氣味道,而看著已經被自己的髒臭襪子包裹到五官看不清楚,但是看上去感觀更加像是自己姐姐張鈺的李蓓蓓,張蘭當場就把持不住了,直接摟著已經被臭腳味道折磨到不敢呼吸
的,李蓓蓓被層層包裹的秀美小臉使勁親吻起來,隨後逐漸往下親吻,一直親吻了李蓓蓓細膩的脖頸,秀美的蝴蝶谷,好看的一對白兔,還有那平坦的小腹,最後則是在一片黑森林之前,張蘭停止了種草莓,在李蓓蓓潔白的身軀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淫靡痕跡,而被張蘭嫻熟的手法把李蓓蓓刺激到腳丫子都顫抖,更是不顧呼吸的渾濁髒臭,深呼吸起來為自己即將發情的身軀提供更強勁的動力,但是,但是那靈巧的口舌,居然在最不應該停下來的地方停止了,讓李蓓蓓不由得從喉嚨深處發出憋悶的,慾求不滿的,充滿發洩性的撒嬌哼哼聲,但是很快這哼哼就被享受性質的呻吟所替代,張蘭居然直接伸出了舌頭,如同一條靈巧的粉紅大蟒蛇,直接繞過了李蓓蓓那茂密旺盛的黑森林,用那細小的味蕾富集的舌尖,一下下,一次次的舔shì起來了點綴在黑森林之中那一顆耀眼的肉色珍珠,隨著張蘭的舔shì,李蓓蓓兩瓣蚌肉之間的淫水蜜汁也越來越流淌,而李蓓蓓也被這長久不曾被人玩弄發洩,而漲滿了情慾,只需要一個輕輕的撩撥就能如同火藥桶一般爆發的身體所回饋的刺激而不顧髒臭,讓自己的深呼吸聲大到了張蘭可以清晰的聽見,同時更是不顧後果的浪叫起來,希望讓張蘭更加懲罰自己,但是張蘭此時則是用靈巧的舌頭挑撥著李蓓蓓的陰蒂,就是不更進一步,幾乎讓李蓓蓓急躁到了想掙脫開繩索,把張蘭的頭按在自己兩腿之間使勁蹭著。
但是張蘭豈會不知道李蓓蓓心裡的小九九,等到身下的人徹底被自己挑撥到只要伸出一隻手指,就能打落萬丈深淵的地步後,張蘭迅速停下了自己的口舌運動。隨後就直接下床拿起了可以帶給床上已經發情到只會汪汪叫的母狗直接嗨到天上的玩具,隨後張蘭就直接拿起了一個插電型的大號按摩棒,還有一個專門用來百合之間互相深入瞭解的帶有絨毛和顆粒的手套,將手套戴在了自己修剪得當的右手上以後,張蘭直接上了床,坐在了母狗李蓓蓓的身上,用自己學過舞蹈的腳丫子,此時還是汗津津的,靈巧的如同雙手一樣以膝蓋為支點一個勁的用自己的臭腳丫子給李蓓蓓打著耳刮子,讓李蓓蓓隔著薄薄一層套頭絲襪可以感受到張蘭的大汗腳丫子一個勁的打自己臉蛋,屈辱委屈的同時感覺已經稍微冷卻的情慾再次被點燃,隨後就是張蘭將帶著手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都不用潤滑,直接就伸進了已經被蜜汁佔滿的蜜穴之中,而已經打開開關,已經在空氣之中震盪出蜂鳴聲音的振動棒也已經牢牢壓在了李蓓蓓的陰蒂上,隨後張蘭無師自通的用中指迅速找到了李蓓蓓身體深處的嗨點,隨後一邊用自己的腳丫子給李蓓蓓打著耳刮子,一邊用振動棒刺激著李蓓蓓的陰蒂,一邊則是用手指在李蓓蓓的蜜穴之中如同夜叉探海一般攪動不休,同時嘴裡也發出更加淫蕩淫靡的嬌喘聲,而李蓓蓓幾乎是瞬間就淪陷在了張蘭這全方位多水平的蹂躪之下,快感如同颱風過境一般將李蓓蓓的心智直接捲上了天空,讓她變成了一隻只會高聲浪叫的母狗,而且急切的語氣之中可能更多的是讓自己的主人不要停手,讓自己更爽,如果不是嘴裡喊著自己的臭絲襪,可能李蓓蓓的浪叫能夠
把一整個樓層的男人都招來,而因為連續不斷,幾乎沒有間隔的高潮讓李蓓蓓的耗氧量急劇增加,而這也迫使李蓓蓓不得不盡可能呼吸,而且因為臉上有好幾雙臭襪子的蒙堵,呼吸更加艱難用力的同時,也不知不覺享受起了襪子帶給自己的快感,最直接的反應就是李蓓蓓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所帶來的風聲居然直接都把臉上用來打結固定垂落口鼻上的絲襪襪尖都帶動的如同風車一般打轉,而張蘭似乎永無疲倦一般,將手指運用到如同裝了馬達的小電機一般,劇烈的抽插和抖動幾乎都在蜜穴外留下了殘影,而陰蒂幾次充血勃起後又垂落,接著再次勃起,而四肢和床柱之間留下的空隙還是讓李蓓蓓無法抗拒高潮帶來的本能,不斷扭動雙腿試圖夾緊留住高潮,這讓張蘭如同騎在一匹烈馬身上,手指順著李蓓蓓身體起伏而更粗暴的進進出出,手中的按摩棒也是時刻咬緊陰蒂不放鬆,很快就如同掘井一樣讓李蓓蓓從蜜穴之中,張蘭的手指縫隙裡面猶如噴泉一般往外幾乎沒有沒有間隔的噴水,但是這樣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很快李蓓蓓往日積攢的情慾都被傾瀉一空,而敏感的身體此時也逐漸從灼熱之中冷卻,但是張蘭此時似乎更加玩虐上癮,讓已經痛哭流涕使勁搖頭想要休息的李蓓蓓不得不被張蘭的臭腳丫子牢牢按住臉蛋,隨後就是繼續的,幾乎沒有盡頭的強制榨取,而此時陰蒂一碰就疼,陰道更是敏感要命的李蓓蓓只能依靠身體的本能去迎合著,在高潮的間隙之中儘可能哭喊求饒,但是卻又在高潮之中嬌喘浪叫,最後李蓓蓓感覺自己越來越累,越來越累,就連高潮時似乎都無法高聲浪叫,手指腳趾更是如同木偶抽離了操縱線一樣無力,最後,在張蘭持續不斷的刺激了幾乎半個小時後,李蓓蓓再次迎來了不知道今天的第十幾個或者幾十個高潮後,終於心滿意足的昏昏睡去。
但是李蓓蓓沒有再如同以往一般,每天晚上睡眠之中,會陷入一個又一個套起來的春夢之中,而是在極度的榨取下徹底掏空了身體,就如同幹了一天重體力活一樣,閉上眼睛就感覺眨了一下眼,就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了,而此時的李蓓蓓依舊是手腳都被捆綁在床上,已經有些僵硬痠痛,而堵嘴蒙面的臭襪子也已經被撤去,但是此時的李蓓蓓依舊無法自由說話,因為此時嘴巴里面正含著張蘭的秀足,而張蘭此時正抱著李蓓蓓的一隻腳丫子睡得正香,昨天對於張蘭來說也是不小的體力負擔,尤其是在李蓓蓓昏睡過去以後,張蘭也抱著李蓓蓓的小汗腳聞著舔著進行一次次自慰,少女和少婦的蜜汁充分混合,打溼了床單,也為房間瀰漫上了淫靡的氣息。而睜開眼睛後感覺雖然身體疲憊,但是精神旺盛心情愉悅的李蓓蓓,自然也知道怎麼叫醒自己的主人,直接就用舌頭在張蘭伸進自己嘴巴的腳丫子上撓腳心,讓少女敏感稚嫩的腳丫子不由得在李蓓蓓嘴裡蜷縮起來了腳趾,同時也被這甜美的叫醒方式而驚擾,從美夢之中醒來,這才從李蓓蓓嘴裡抽出被口水打溼了一遍又一遍的腳丫子,整個人身子趴在李蓓蓓身上,一邊輕輕吻著李蓓蓓的臉蛋,一邊讓李蓓蓓將自己的情況從實招來。
而因為昨夜兩人縱慾之夜的緣故,讓李蓓蓓的身心無比依
賴張蘭,更是將自己的性福也寄託在了面前這個少女身上,而就在少女把玩著自己的咪咪的同時,李蓓蓓也逐漸說出了自己的事情。
李蓓蓓在酒吧中和十八歲的張蘭相遇時,已經是二十八歲了,但是出身於一個商業家族的李蓓蓓自幼就是錦衣玉食的白富美,卻在寄宿式貴族學校之中不知怎麼,逐漸覺醒起來了和女孩子的禁忌之戀,以及逐漸喜歡上了被年輕貌美的女孩所折磨,後來因為家庭關係,暴露了愛好的她被迫和一個也是喜歡男孩子的富二代結婚,但是基本上這種形同虛設的形婚之中,也是兩個人各自過各自的,因為曾經被戀人背叛過,所以李蓓蓓基本上都是會去會所之中尋求調教,卻總感覺少了一些什麼的同時,她名義上的丈夫也出了事情,帶著自己的男寵去外國度假遇上了海嘯,就連遺體都找不回來,此時李蓓蓓乾脆也就不再結婚了,但是卻越來越看不上職業的女調教師,一直期待著一次命運的邂逅,結果正好今天的酒吧其實是有一場繩藝調教演出,本打算看個熱鬧的李蓓蓓,進來以後的第一眼就被那個坐在酒吧顯眼位置,身穿女王裝,手握九尾鞭,高冷之中帶著英氣的年輕少女所捕獲了,隨後的發展更是出乎了李蓓蓓的預料與想象。
幾乎不可阻擋的就被張蘭用霸道的方式給綁了,度過了美妙而且盡興的一夜。隨後更是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性福可能就要指望面前這個少女了,隨後便向著張蘭告白,希望可以讓張蘭做自己的主人,而張蘭也剛好希望這個氣質和年齡都和自己姐姐類似的姐姐能夠陪自己玩,所以也就愉快的答應了,接著就是將李蓓蓓解開捆綁後,張蘭開始收拾起了房間裡面的狼藉,但是因為床上的蜜汁水漬甚至都已經直接滲透到了床墊上,實在無法清洗的情況下也只能是給酒店賠錢了事。而張蘭和李蓓蓓的情感也是迅速升溫,基本上每個週末都會由李蓓蓓開車將張蘭接走,來到自己在出了市區的別墅區購置的專門用於調教遊戲的別墅度過美妙的週末,而這也難免惹來了不少閒話,後來即便知道來接走張蘭的是個大姐姐,別的同學還是都說這是被富婆包養了,畢竟很多人尤其是女孩子對於相貌美好的藝術系女生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嫉妒的。
而張蘭和李蓓蓓的關係就這樣一直持續了下來,直到兩年前接到父母電話自己的姐姐張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歷經一年的尋找無果後,絕望的張蘭才漸漸接受了自己的姐姐失蹤的事實,隨後將李蓓蓓當做自己姐姐的替代,更加用心調教和呵護,而張蘭從十八歲遇見李蓓蓓,到二十四歲大學畢業,這六年時間也已經將這個白富美大姐姐徹底馴化成了戀襪消臭奴隸,而前不久張蘭從國外定製了一套配合消臭調教的呼吸控制套件的時候偶然和外國賣家透露了自己的愛好,想不到賣家也有用臭襪子調教女孩和男孩的愛好,兩人互相交換了已經安全處理過的調教視頻和捆綁圖片後,外國的賣家不僅給張蘭打了優惠,還送了張蘭一個禮包,而禮包的製造商就是霍霖,呼吸控制組件的賣家一直用霍霖在暗網上出售的臭襪子進行變態消臭奴隸調教,同時也是霍霖的忠實會員。而好巧不巧的是,因為外國賣家特別細心,擔心一上來就送
給張蘭和她的消臭奴隸自己用的味道最重的款式可能會出事情,所以才買了輕口味的襪子禮包送給張蘭,而下單的時候剛剛好是霍霖給母狗張鈺進行換裝的時間,所以霍霖通過特殊的快遞物流系統郵寄給張蘭的襪子,是母狗張鈺身上穿的十幾層襪子裡面最外層的幾雙,這樣味道還不是很大,適合第一次購買的用戶。
而恰巧的是張蘭和霍霖兩個人是同城,幾乎當天就到了張蘭手裡,張蘭雖然無法從物流上知道發件人的具體信息,卻還是自己嘀咕說想不到一個城市裡面不光自己一個變態,接著就打開了包裝用這些襪子配合防毒面具,給已經被帆布拘束袋和充氣乳膠睡袋包裹成了木乃伊的李蓓蓓裝備了上去,即便這六年裡面,幾乎每天都要聞著張蘭的臭腳丫子和臭襪子,或者騷內褲和臭鞋子睡覺,但是聞到了母狗張鈺穿出來的極度重口味襪子還是失態了,瘋了一樣掙扎,其實不光是她,就連張蘭也感覺很難聞,僅僅是從密封袋拿出來放進防毒面具裡面,空氣中就瀰漫著充滿惡意的氣息,隨後再次給李蓓蓓強制高潮調教後,張蘭就打算去睡覺了,而此時空氣之中已經淡下來的新鮮臭襪子味道,依舊是無比難聞,卻讓張蘭有了無比熟悉的感覺,但是卻一直說不出來為什麼熟悉,檢查了自己的小奴李蓓蓓身上的捆綁固定結實後,張蘭就回到自己房間睡覺了,而就是在這個晚上,張蘭再次想起了姐姐,做起了無數個夜晚都夢見的,情節近似的夢境,自己在初中時候曾經把姐姐張鈺強制捆綁後,強制讓姐姐張鈺吃她自己的襪子的同時,也會強制她聞自己瘋跑一天的臭襪子,而自己也會習慣性聞姐姐的臭腳丫子,而今天的這個夢境似乎越發真實,自己似乎又聞到了姐姐熟悉的臭腳味道,隨後在夢中,張蘭也能意識到姐姐失蹤了,不由得難過的哭醒,但是似乎夢境之中,姐姐熟悉的氣味還沒有消散,但是當張蘭用手給自己擦拭眼淚時,才發現原來是之前調教李蓓蓓時候拿了今天剛到的原味襪子,居然過了這麼長時間,手上還是有特別大的味道,但是這個味道一旦變淡了,幾乎就是自己的姐姐的味道,隨後有些不敢相信的張蘭再次聞了聞自己的手,閉上眼睛仔細品味後,感覺還是那似曾相識的味道。
所以就瞞著李蓓蓓開始了自己的調查,因為隨著自己將李蓓蓓當做姐姐的替代品流露真情的時候,李蓓蓓對自己主人的控制慾也越發強盛,而張蘭更是打算通過自己的身手或者是法律武器救回姐姐。今日不比往日,幾乎現在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李蓓蓓,將所有的財富都任由張蘭使用,而且不同於之前尋找時找不到方向,張蘭直接以送給自己襪子大禮包的賣家為突破口,交了保證金以後,才在外國賣家的介紹下先買到了暗網的接入口網站,隨後通過了網站註冊,這才按照指點買到了霍霖的兩個直播會員,隨後迅速分辨出來,被製作成了狗狗一樣,在地上爬行的那個奴隸美女消臭犬,就是自己的姐姐,雖然被霍霖刻意的全包包裹之下,臉蛋身體肌膚完全無法看清,但是血濃於水的感應還是讓張蘭直接落下來淚水,接著就是聘請私家偵探進行調查,種種資料在一個月內迅速彙總,而張蘭的復仇計劃即便沒有成
型,但是也堅定了一個觀念,你居然敢這麼折磨我視若珍寶的姐姐,那麼,你也不要想好過了,我會把姐姐救出來,然後放走那個無辜女孩,但是至於你,霍霖,就用剩下的半輩子為我的姐姐贖罪吧,我張蘭是不會把你送給警方的,那樣對你來說是最輕的懲罰。
但是對於張蘭這種行動力大於思考力的女孩來說,莽撞是她們的代名詞,所以基本上沒有塑造出什麼計劃的張蘭就直接通過自己偷偷潛伏到了霍霖家停車場,給霍霖的車裡油箱丟進去了用避孕套包裹著的定位器,藉此來觸摸到了霍霖金屋藏嬌的地址,但是後來躲過安保潛伏進了小區才發現門禁和防盜太厲害了,沒法守株待兔,更沒法知道姐姐被囚禁的具體位置,沒有辦法的張蘭只能儘可能尾隨霍霖,儘可能製造偶遇來竊取霍霖身上的鑰匙,終於在蛋糕店門口得手的她也在竊取的同時用早已經準備好的麻醉針套路了霍霖,雖然這次行動可以用一根筋來形容,但是如果不是低估了自己姐姐身上味道可以把自己燻暈,那麼此時的張蘭已經成功救出了姐姐,懲罰了壞人了,而非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姐姐因為越來越沒有力氣,呼吸著自己的臭襪子味道,不斷扭動身體,一次次失去平衡被脖子上的項圈勒到停不下來的咳嗽,而且在自己敘述的時候,張蘭還一直被霍霖故意的電擊和鞭打所幹擾,或者用聽不清好好說的藉口一個勁打自己的耳光子,等知道了來龍去脈之後,霍霖才算顏色緩和了些,按動了遙控,讓已經支撐不住,就快被吊出問題來的張鈺得以往下降落,而已經腿軟的張鈺直接就是全憑項圈上鐵索的吊力才能支撐自己不倒,一旦放鬆直接就是跪地不起,卻因為霍霖還是防範張鈺為了親情暴起傷人,所以雖然讓鎖鏈垂落,但是隻是能夠到了不出性命安全的地步,隨後霍霖拿起電工膠布,將張鈺背後的裝滿臭襪子的負壓瓶緊緊包裹在張鈺的後背,只是漏出了呼吸管的小孔,隨後則是沒有放下來張蘭,而是惡狠狠的把張鈺穿在最裡層的臭襪子硬生生往張蘭的嘴巴里面塞,而噁心和臭味幾乎把張蘭燻到了翻白眼,讓張鈺看在眼裡更是心疼不行,即便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是怒吼著朝著霍霖表示不滿,隨後霍霖用絲襪和繃帶以及電工膠布讓嘴巴里已經花花綠綠一片的張蘭徹底杜絕了吐出嘴裡臭襪子的機會,然後把剩下的臭襪子的腳底板的襪片都剪了下來,塞滿了負壓瓶後,又當著張蘭的面朝著負壓瓶裡面撒尿,讓原本就能夠把張蘭燻暈的臭襪子味道里面混雜了霍霖尿液的騷臭味道,而且還會進一步加劇臭襪子的惡臭,這才把呼吸管和負壓瓶佩戴在了張蘭臉上的防毒面具上,然後用膠帶同樣把負壓瓶包裹在張蘭背上,此時的張蘭已經被臭襪子味道燻到不省人事一般,看著已經翻白眼的張蘭,霍霖同樣調節了張蘭的鎖鏈,讓張蘭趴在了地上,但是因為張蘭和張鈺脖子上都要項圈的禁錮,所以在離開這個房間前,霍霖將張鈺的項圈也松落了下來,但是兩姐妹卻不可能親密接觸,因為鎖鏈是霍霖設計好的距離。
“你們兩姐妹好好敘敘舊,無論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都得搬家了,把你們幾個送到更加無人知曉的地方去,不過不用擔心,你們兩
個姐妹情深讓我也很感動,我可以給你們保證,你們姐倆以後永遠不會再分開了,在我為你們準備的新家佈置完成前,你們兩個不許吃飯,這是我對你們的懲罰。”
說完這句話後,霍霖看著在地上和角落上瑟縮著的兩條美女犬,身上的捆綁已經嚴密到了兩個人就是互相抱著打滾都無法解開的地步,但是已經有些受到驚嚇的霍霖還是將調教室的大門嚴密反鎖,接著檢查了一下劉怡秀身上的捆綁,確認沒有在自己不在家的時間內,張蘭給劉怡秀進行了鬆綁,這才打算去驗證一下張蘭說話的真偽,順便去為自己家的三隻美女犬找到新的圈養場地。
在剛才不斷刑訊逼供的過程之中,為了救姐姐張鈺的性命,張蘭還是沒有經歷過太多的事情,被霍霖用恐嚇的方式就將自己的老底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其中就包括了為了讓張蘭能夠真正的傾心於李蓓蓓,李蓓蓓直接就把自己的財產全都轉移給了張蘭不說,兩人的愛巢也是經過深思熟慮而建造的,因為經歷過被家庭成員發現,而顏面盡失,更是因為自己後來的抗婚和父母徹底鬧得不歡而散,所以更加註重隱私的李蓓蓓更是為兩人的愛巢付出極大心血,首先選址就是在市區外的一家知名別墅區內,因為已經在山區之中,所以別墅之間的錯落距離十分遙遠,而且安保措施也很完善,也能最大程度保護自己隱私,而且現在的這間別墅是在原有基礎上重新設計加工,看似只有兩層的別墅,被李蓓蓓特意找了專業人士將別墅地下挖出了三層地下室,而在地下室之中才是真正的調教室,有著良好嚴密通風系統的地下室甚至都讓人無法找到真正的入口,而且這棟別墅的戶主為了防止家族成員以後用這個作為要挾,所以李蓓蓓特意將別墅中間倒手了好幾次,然後將別墅靠掛在了外國一家財產保管公司名下,除了張蘭和李蓓蓓本人,不然任何人都無法從這家公司之中拿到真正的房產檔案,所以說這是獨屬於李萍萍和張蘭的二人世界也可以,但是很快這個地方就要被霍霖徵收了,而此時被張蘭放置在別墅地下室內的李蓓蓓,自然也會變成屬於霍霖的資產,拿著從張蘭身上搜出來的鑰匙和門禁,霍霖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李培培的別墅,直接將車停進了別墅車庫後,霍霖一路來到了別墅二樓,在書房中找到了隱藏在書櫃後面的夾層,打開夾層的偽裝後,在自己眼前的便是一部貨運電梯,而除了這個入口外,就是在別墅一樓的雜物間之中也有隱藏在櫃子裡面的一道暗門,但是如果想帶著大件工具進入地下室,那麼還是需要通過二樓貨梯。
霍霖經由貨梯來到了地下室二層後,發現這一層基本上都有生活區的痕跡,如果儲備好食物,那麼張蘭和李培培在地下層生活一個月都不會被樓上的人察覺,臥室和廚房甚至影院都有,但是裝修面積更大的還是這一層的調教室了,不得不說地下二層的調教室雖然面積比起其他房間要大一些,但是還是可以看出幾十平方米的空間內已經被各種強制拘束工具佔滿,基本上都是強制不可移動的鋼鐵病床、拘束檢查刑床、以及此時正全功率運轉的吸氣泵所連接的真空床下,一看就身上受到了嚴重拘束的,正從真空床的呼吸管被迫通過呼吸
管進氣口端固定的一雙塞滿了臭襪子的跑步鞋強制進行呼吸控制,而張蘭為了讓每週的愉悅都能讓雙方都無比享受,所以日常的緊縛往往都是以挑撥情慾的同時,用絕望的放置去讓李蓓蓓在黑暗和無助之中尋求強烈的被使用感,所以此時雖然李蓓蓓被真空床包裹,以至於讓霍霖看不見真空床底下李蓓蓓所遭遇的束縛和困境,但是每次的絕望放置調教,除了拘束具和呼吸控制具外,是不會給李蓓蓓留下任何可能獲得高潮的玩具,即便為了防止髒汙而用玩具將張蘭的蜜穴菊花和尿道堵死,但是隻要是深入體內的玩具都是無法震動的,手腳都會被嚴密捆綁,塗抹春藥的陰道塞和肛塞讓李蓓蓓在黑暗絕望的狀態下,會更加激發起她的受虐慾望。
而張蘭為了讓李蓓蓓無從查覺自己今天的埋伏霍霖的行動,所以這次的木乃伊包裹也是格外嚴格,嘴巴被塞滿了李蓓蓓自己和張蘭換下來的騷臭內褲和酸臭襪子,耳朵被塞進了棉花和防噪音耳塞後被低溫蠟燭堵死的前提下,還被強制戴上了套頭式耳塞和護耳,這才用膠帶把臉蛋全部封死僅僅留下鼻孔出氣,而被繩捆索綁的嬌軀在被裝進真空床之前,還被張蘭強制裝進了三層睡袋之中,讓觸覺徹底被剝奪的同時,也讓李蓓蓓處於了永久的絕望悶熱地獄之中,此時的她已經被丟棄防止在這種五感剝奪只能呼吸襪氣的地獄之中已經有十幾個小時了,無時無刻不祈求張蘭趕緊回家,然後送給她愛的一擊。所以此時即便霍霖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李蓓蓓依舊是毫無知覺,依舊發出微弱的嗚嗚聲,而霍霖自然也沒有打算給她解開,緊接著就是繼續環顧她們這一對戀人改造的地下三層,從這個調教室打開一道門後可以直接沿著小臺階上到地下一層,藉著手機手電筒打開了牆上的幾個電燈開關後,頓時就被頓時照亮後的環境驚呆了,之前因為是在二層,被張蘭和李蓓蓓硬生生改造成了生活區所以感覺更多的是一個個房間,而非像是現在自己在的地下一層一樣,整整二百平米的面積全都是沒有隔斷,除了幾個承重柱子外都是寬敞打通。
而整整二百平方米的面積上,霍霖感覺兩個人可能是把所有能買的和之前積累的各種衣服、玩具、還有各種吊架、固定拘束設備統統搬了進來,所以此時沿著牆壁都是一個個敞開的衣櫃和工具櫃,裡面裝滿了各種裙裝和情趣衣服還有數不勝數的各種情趣玩具,而各種拘束臺,固定炮機,各種半固定和固定式的吊架,還有各種醫用檢查椅一般的拘束椅密密麻麻的幾乎擺滿了整個一層,用琳琅滿目來形容都不為過,看來這才是平時她們用來玩耍娛樂的所在,而霍霖則是經過了各種拘束工具之間流出的縫隙一路覽閱,很多東西都是她都沒有咬牙買的工具居然也被這財大氣粗的兩個人買回了家,然後幾乎把可以組成好幾個調教室的設備就這樣看似亂糟糟的放了一地。走到了一層的地下電梯後,霍霖打算去看看張蘭自己供述的,為霍霖準備的人間地獄是什麼樣子的,而那套隱秘複雜的設置,此時就留在地下三層,但是張蘭苦心設計的地獄沒有等來原本應該入住的客人,反而是被其侵佔了整個別墅,連帶別墅裡面的人。
此時到了地下三層,霍
霖才發現,地下三層居然是監獄風格的建築,走出電梯打開電燈開關後,直接映入眼簾的,就是看見了被厚重的鐵欄杆組成的鋼鐵圍牆,這些鐵欄杆都深深扎進了兩側的牆壁之中,而縱橫的鐵柵欄之間的空隙就連人的手恐怕也只能彈出幾根手指,而唯一的出口則是一道厚重的大門,這道大門無比厚重,而且大門並非如同防盜門一般用深入式鎖孔,而是如同古代一般使用鐵將軍把門,就連鎖具看起來都沉重無比,當霍霖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鎖後,發現門的設計也是朝裡推的,以防被裝進牢籠的人藉著看管人打開門鎖的機會衝撞出來,而地下三層更是有著四米的挑高,在牆上固定了很多吊鉤,而監獄之中更是有很多可以把人固定在上面完全無法活動的拘束設備,可以說一旦被放置進了這個地牢,被固定在地牢之中任意一個拘束器上,那麼被束縛者是完全無法自救的,而在監獄的一角,有一個類似於裝飾品的鐵棺材,但是霍霖確信,如果不是自己因為酒量好,所以對麻醉藥幾乎抗性到了免疫的地步,以及自己用了可以衰減嗅覺靈敏度的藥物,那麼一旦今天無法反殺成功,那麼最遲明天上午,自己可能就會變成一個無法動彈,不能說話的木乃伊裝進這個厚重的棺材裡面,過著永無止境的囚禁生活,每天只能呼吸張蘭的腳臭味道了,所以當開啟鐵棺材查看了裡面的裝飾後,霍霖除了後怕以外,就是心中已經想好了如何處理那對苦情的姐妹花,隨後她又抬頭看了看這間地牢,頓時就做出了儘快搬家的決定,隨後霍霖打算現在就行動,事不宜遲,緊接著霍霖先前往了地牢二層,將依舊被真空床包裹的李蓓蓓的呼吸管從臭鞋襪之中抽了出來,隨後沒有等李蓓蓓感覺到高興,霍霖直接先把李蓓蓓的呼吸管連接上了呼吸泵,接著往裡面注入了大量催眠氣體,這才觀察起李蓓蓓到徹底昏睡過去,才把呼吸管再次插在臭鞋襪之中,隨後就驅車趕回了自己的家中,然後來到租車行租了一輛大路虎後,就要打算帶著自己家的三個寵物進行轉移了,畢竟在兩年時間之中,自己已經通過直播和原味的售賣將投資在調教室和兩個母狗身上的花費賺了回來,所以此時經過這次教訓後,更要注意的是安全性和隱蔽性,這次就是因為馬虎大意才被張蘭差點得手,但是既然受到了教訓,那麼也就意味著霍霖的寵物們以後更不要想著重見天日了,而且還會受到殘酷的拘束懲罰,接著霍霖一路驅車來到了自己的調教室,直接來到了關閉著張蘭和張鈺這對姐妹花的房間,此時兩個姐妹花的情況倒是出乎了霍霖的預料,兩人自然是無法掙脫身上的捆縛的,但是原本理應無法彼此接觸的兩姐妹,此時已經用彆扭的辦法儘可能不顧疲累互相碰觸著,張鈺寧可自己被脖頸上的鐵索項圈所勒緊到幾乎無法呼吸,還是盡力將被層層襪子包裹的臭腳丫子朝著妹妹方向探去,而張蘭也是儘可能的將身體朝著姐姐方向靠攏,讓兩個人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互相接觸,而此時兩姐妹的內心之中充斥著絕望和希望,在霍霖離開這個房間並且關閉電源的情況下,在一片黑暗之中,張蘭和張鈺一邊互相呻吟著分辨彼此的方向,一邊寧可被項圈勒緊脖頸到無法呼吸
,還是不知疲倦和痛苦用自己的身軀朝著彼此的方向儘可能接觸,而在黑暗之中,原本應該無法彼此看見,但是在張蘭眼前,她依舊可以看見自己的姐姐用看著犯錯的自己的眼神朝著自己苦笑著,即便是重重堵嘴將張鈺的話語都翻譯成了意義不明的嗚嗚聲,張蘭依然可以從姐姐的呻吟之中分辨出充滿了親情的責罵和安慰,而兩姐妹此時早已經因為太久的分離,此時終於能夠見面,即便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有多昏暗,但是在這間小屋之中,兩姐妹終於重逢,一邊哭泣著一邊用嗚嗚呻吟和互相幾乎碰撞在一起的身軀向著彼此訴說思念,同時也彼此安慰,無論以後的人生多麼黑暗,都會彼此陪伴,再也不分離。
而即便是霍霖的到來,兩姐妹都沒有停止互相的安慰與溫存,但是霍霖自然不會讓這對差點把自己打入深淵的姐妹好過,遙控器促使電機再一次啟動,經過休息的兩人再一次被強制吊起,即便再怎麼不捨的兩人也被無情的機器強制拖拽著分離,隨後霍霖直接打開了張蘭臉上的防毒面具,頓時一陣酸臭就席捲了上來,但是霍霖沒有嫌棄,接著去除了霍霖嘴巴的口塞和堵嘴物以後,就是毫不留情的一頓耳光子,最後才揪著張蘭的頭髮讓這個已經心理快要崩潰的女孩看著自己。
“小丫頭,剛才我去你說的別墅看了看,確實不錯,很適合作為你們的新家,不過,我現在還有一個要求,不然的話,你姐姐現在已經被我徹底玩壞了,我都一直打算把你姐姐處理了以後捕捉新的寵物,結果你就來了,如果你不想你姐姐在你眼前離開,那就老老實實把你受到的李蓓蓓的饋贈重新轉給我,如果你乖乖配合,那麼我可以對你做出保證,你和你的姐姐,可以以後永不分離,好了,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
但是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張蘭很痛快的就答應了霍霖的要求,然後幾乎是以一種願賭服輸的坦蕩將霍霖的各種要求都一一滿足,而霍霖更是當著張蘭的面用電腦將張蘭瑞士銀行的賬戶先通過暗網上的比特幣兌換以後,再過渡到了自己的海外賬戶之中,讓資金來源無從核對查證,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張蘭除了被問到戶頭和密碼以及各種安全驗證的時候會回答話語外,其他時候都是看著被強制吊起來的姐姐,看著擔心自己被榨乾所有價值而哭泣的姐姐,張蘭反而一直安慰著姐姐,讓姐姐不要害怕,自己會一直陪伴她,當霍霖用了很長時間把張蘭的財產全部轉移到自己名下後,這才合上了電腦,和麵色平靜的張蘭對視起來。
“霍霖小姐,成王敗寇的道理我也懂,而且你不光把握我的性命還有我姐姐的,我也不懷疑你真的會害了我的姐姐,現在我對你應該沒有用了吧,我希望如果你真的打算消除我們姐倆的痕跡,我希望我和我的姐姐可以一直在一起,算是我的請求。”
“雖然你對我確實造成了很大的威脅,但是你帶來的財富讓我不用為調教室的籌劃而發愁,而且你也告訴了我安全漏洞在哪裡,你的饋贈足以讓我繼續捕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進行調教了,而你們倆姐妹,包括劉怡秀和李蓓蓓,我自然也會好好照顧,但是你們就不要妄想再能得到自由了,而至於你們兩個人,放心吧,你們會一直活下去,彼
此不分離,接受無止境的囚籠和折磨,好了,時間不早了,因為你的原因所以我的這間調教室基本上也是暴露了,需要銷燬,現在我就要帶你們去新家了。”
接著人狠話不多的霍霖就要對張蘭和張鈺兩姐妹進行重新的禁錮了,因為知道了張蘭是個身具怪力而且精通搏擊的女孩,所以霍霖對張蘭的無害化處理幾乎近似於折磨,先是直接用注射器給張蘭的脖頸注射大劑量肌肉鬆弛藥,然後就是直接把一個窒息頭套套在了張蘭頭上,這種沒有任何透氣性的厚重頭套讓張蘭無法獲取任何氧氣,而霍霖看著已經因為窒息而瘋狂掙扎的張蘭,按動了遙控,讓電機把張蘭更往上拽起,而兩手中更是各自握著一個電擊器開到最大後用帶著火花的電流使勁折磨起張蘭暴露在全包緊縛外的咪咪和蜜穴,直到張蘭因為窒息和掙扎而昏迷的時候,才一把拽下來了窒息頭套的同時,用電擊棒把張蘭電擊到了死去活來,這才把電暈過去的張蘭從鐵索之中放了下來,將之前從嘴裡掏出的堵嘴物使勁塞回張蘭的嘴巴里面以後,打開了負壓瓶把兩個沾染了自己尿液的絲襪襪片塞進了張蘭的嘴巴,這才重新將張蘭戴上了防毒面具,接著直接就把張蘭已經被分腿並腿束縛的雙腿緊貼胸前用膠帶直接把張蘭纏繞包裹成一個肉球一樣,因為打算到了目的地直接用剪刀剪開,所以膠帶的厚度也是讓張蘭無法逃脫的,接著就是把張蘭的頭向下按壓,使勁貼在膝蓋後,因為帶著防毒面具,呼吸孔早就在背後留下了,所以接著用膠帶將張蘭徹底包裹成了無法看清面目的地步後,霍霖用穿著拖鞋的臭腳丫子使勁踹了踹已經裹成黑色圓球的張蘭一腳,看著張蘭此時只能滿地打滾後才算是滿意,這才把目光看向了依舊掛在鐵索上的母狗張鈺,沒有二話的給張鈺注射了肌肉鬆弛藥後直接拉動鐵鏈讓母狗張鈺只能用腳尖點地,接著打開了張鈺腳上的電擊襪子的開關看著母狗張鈺在難受的亂舞,最後終於體力不支眼看就要沒命的同時,用電擊器將母狗狠狠的電暈了過去,這才放下鎖鏈,給母狗進行包裝工作,因為一會要把母狗裝車帶走,所以此時的拘束僅僅是為了打包而已,直接把沒有知覺和反抗能力的母狗丟在地上後,霍霖拿來了上午剛剛從劉怡秀身上取下來的臭襪子,打開了口塞將之前空閒下來的張鈺的嘴巴塞滿後,這才重新鎖上了口塞的同時,更是直接給母狗釦上了防毒面具,就用膠帶將母狗也纏裹成了看不出人形的肉球,這才一路踢著兩隻母狗來到了客廳,將母狗依次塞進了行李箱之中,剩餘的空隙則是用絲襪和枕頭或者其他柔軟物品填充結實,讓兩個已經被包裹成團的母狗徹底陷進行李箱的禁錮無法動彈無法呻吟後,才依次拉上了這種調教專用的行李箱的拉扣,有著消音處理和空氣流動處理的行李箱可以儘可能讓被裝進去的人沒有生命危險的同時被牢牢鎖死。
而隨著兩個行李箱因為填充物而略微鼓起的同時,霍霖看向了客廳之中另一個空蕩蕩的行李箱,接著就前往給劉怡秀關緊閉的房間,此時的劉怡秀還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而霍霖直接把劉怡秀從跑步機上解開,接著就是把劉怡秀的呼吸管連接的負壓瓶換成了裝滿了今天劉怡
秀自己剛剛換下的臭襪子的負壓瓶,這才把劉怡秀腳上的高跟靴一起裹進了膠布之中,而上身已雙手包懷姿勢禁錮在身側的雙手同樣被電工膠帶所覆蓋,接著就是往劉怡秀的脖頸同樣注射了肌肉鬆弛藥後,將渾身軟綿無力的劉怡秀也同樣包裹成球,帶著防毒面具的小臉也被電工膠帶強制包裹在了膝蓋上,而呼吸管和負壓瓶也一起被覆蓋在了膠帶的包裹下,只有負壓瓶的呼吸管留了出來,接著依舊是把劉怡秀一路踢踹到了客廳,用空閒下的行李箱把劉怡秀裝進去以後,霍霖一次次的用電梯將裝著三個人的行李箱和感覺可能用到的工具都放在了路虎車上,這就驅車前往給母狗們準備的新家,直接將車停進車庫後,先是把三個行李箱的拉桿拉出來,依次推到了一樓的電梯後,這才一次性把三個箱子一起帶了進去,同時還把從之前的調教室精挑細選的各種臭襪子也帶了去,接著就是把三個行李箱都帶到了二樓書房,坐著電梯直接把行李箱都先丟進了地下三層的牢房之中,然後鎖上了地牢的大門前往地下一層幾乎是琳琅滿目的調教工具博物館之中,選取了接下來可能要使用的工具,這才回到了地牢之中,依次為三個母狗進行調教加固,至於那個倒黴的李蓓蓓,霍霖就打算先讓她那麼睡著吧,畢竟就算是一會的拘束,也僅僅只能算是過渡,真正的拘束得等配套的工具到來才能使用。
隨後霍霖先打開了裝著劉怡秀的箱子,直接用麻醉針把劉怡秀給進行無害化處理後,就最快的速度把劉怡秀身上的束縛和襪子都脫了下來,然後直接抱著昏迷之中的劉怡秀來到了一個拘束床前,畢竟相比張鈺和張蘭這對姐妹花來說,今天的劉怡秀還是一個剛剛滿十八歲的少女,而且也算老實聽話,所以就打算讓劉怡秀能夠好好休息一下,所以霍霖才在地牢的各種嚴格拘束之中選取了最溫柔舒適的拘束床給劉怡秀作為這幾天的過渡,因為在霍霖的計劃之中,一旦拘束具到位,這幾個人的餘生都將會是永恆站立的木乃伊了,隨後霍霖沒有解開劉怡秀的堵嘴,而是直接先給劉怡秀的雙手雙腳都套上了厚足球襪,接著就是拿起了四個看似是鐵球的拘束具,將劉怡秀的雙手雙腳都裝進了這個剝奪手指和腳丫子活動的器具之中,然後用拘束床上的手銬腳鐐將劉怡秀拘束成了四肢張開的樣子,隨後調動著床底下的絞盤讓劉怡秀的手腳都繃緊後,這才給劉怡秀戴回了防毒面具,將負壓瓶固定在了床腳,接著就是用特殊的灌腸工具將足量的營養液灌注到了劉怡秀的菊花之中,最後為了給劉怡秀找點事情幹,所以乾脆就直接給劉怡秀身上塗抹了厚厚的一層癢癢粉,這種癢癢粉的效力是如果不洗澡足夠持續三天的,完成了對劉怡秀的拘束後,霍霖就開始了對張家姐妹花的拘束。
同時打開兩個行李箱後,把張鈺和張蘭同時解開了身體的膠帶和臉上的防毒面具,接著就是先給張蘭和張鈺繼續打了麻醉針後強制餵食了安眠藥,這才開始重新給這對昏迷不醒的姐妹花進行嚴密的堵嘴,解開了姐妹兩人的開口器後,直接沒有掏出兩人嘴巴里面的各種顏色和材質的臭襪子,而是直接用一個大號的口球使勁把襪子進一步卡死在嘴裡,被口球強行佔
據的嘴巴空間裡面體積進一步減小,引起了襪子更加嚴密的控制著兩人的舌頭,隨後直接用剪刀拆開了兩人身上的膠帶後,先解開了張蘭身上的綁繩,此時張蘭的身上已經被繩子和掙扎的互相作用下佈滿了或紫或青的繩痕,就算是現在的張蘭不是昏迷不醒,依舊也是無法動彈,而張蘭還沒有放鬆一會的身體很快就再次被捆綁,因為要進行放置兩三天,所以此時對於張蘭和張鈺的約束也就要適當改變一下,雙手被套上厚足球襪後直接先是強制用雙手包懷的方式將兩手分別捆綁在腰際兩側,接著就是強制給張蘭的菊花裡面灌注大量營養液,往蜜穴裡面灌注了大量的春藥後,繼續用電擊尿道塞將張蘭的三個肉洞都封死,而蜜穴和菊花都是用電擊棒配合生物膠水進行封閉,接著就是用繩索將張蘭的雙腿直接從大腿根一直捆綁到了腳掌和大腳趾,這才把張蘭扶了起來,用鎖鏈鎖死張蘭的項圈後強制讓昏睡不醒的張蘭靠著項圈的拉扯強制站直,接著在張蘭沒有出生命危險的時間間隙之中,用鎖鏈捆綁了張蘭在胸前交叉的雙臂手肘同樣吊了起來,接著就是在後背捆綁雙手的繩子同樣被吊起,這樣一來基本上以手臂和雙手主要受力的直立吊縛之中,脖頸的項圈吊縛主要是控制張蘭無法彎腰,隨後就是給張蘭戴上防毒面具和連接電擊肛塞、電擊尿道塞和電擊陽具的通電導線,接著就是將昏迷的張蘭先放置不管。
將母狗張鈺解開之後依舊是先用口球把嘴巴牢牢堵死,用特殊工具給母狗已經灌了不少甘油的肚子裡面再次注入了營養液,接著就是把母狗張鈺以雙手包懷的捆綁方法將雙臂交叉捆死,接著就是將母狗張鈺的項圈和身上其他兩根吊繩都固定在和張蘭一起使用的吊鉤上,接著先是用繩子將母狗張鈺的雙腿捆綁,一直如同對待張蘭一般,將雙腿的束縛推進到了大腳趾,讓張鈺張蘭姐妹此時徹底無法分開雙腿,這才把還沒有意識的兩姐妹輕鬆的就調整為了背靠背的姿勢,首先將兩人被綁繩強制拉扯到腰間的雙手用繩索捆綁在一起,也就是張蘭的左手和張鈺的右手這樣互相捆綁,讓兩姐妹完全不可能解開彼此身上的捆繩,接著就是用繩索逐步的從頭到腳將兩姐妹的項圈捆綁在一起、身軀、雙腿、腳踝都緊緊捆綁加固,而且在最後打結的時候,霍霖都是先把這種混入鋼絲的捆繩提前打好了繩頭,用正常打結的基礎上繼續用十幾把銅鎖加固,讓兩姐妹只能以背靠背站立吊縛的姿勢互相約束,當兩人都被防毒面具之中經過襪子過濾的空氣刺激到眉頭皺起的時候,霍霖直接將張蘭身上已經聯通了電源的強效電擊器開啟,劇烈的電流直接噴湧進入了張蘭的尿道、陰道、菊花之中,因為被霍霖特意針對,所以張蘭灌滿陰道和子宮的春藥,撐大了肚子的營養液,還有插入尿道塞時差點流出的尿液,此時都變成了絕佳的導電體,讓張蘭頓時就被幾乎五臟六腑都過電的巨大刺激之中清醒了過來,卻在下一秒因為深深吸入了混合著霍霖尿液的張鈺剛剛換下的惡臭襪子氣息的空氣幾乎當場燻暈,而在她的背後,張鈺此時也被巨大的刺激從安眠藥和麻醉劑的雙重作用下強制喚醒,幾乎是刑訊級別的電流此時正從霍霖雙手各
持的電擊棒上不斷刺激著張鈺的陰蒂和左側乳房上的乳尖,即便是隔著厚厚的堵嘴,張鈺發出的慘叫聲依舊是淒厲無比,而這聲慘叫頓時就把張鈺背後的張蘭徹底刺激清醒了,顧不得體內幾乎沸騰開鍋一般的痛苦,張蘭直接不顧身上的束縛就要掙扎著起來,但是卻因為自己的搖晃而帶著自己的姐姐同樣失去了平衡,在霍霖的特意間隔距離之中,失去平衡的兩姐妹不得不耿直脖子將兩人重新通過項圈上的吊索再次拉回正常的站立,而兩個人如果沒有默契的話會一直無法站穩導致一直斷斷續續的搖晃身軀而窒息,而在幾次幾乎讓兩人都遭殃的失去平衡的窒息後,張鈺和張蘭都咬著牙承受身上的折磨,讓彼此可以舒服一些,而看著兩人已經清醒過來,霍霖也收回了電擊棒,接著將張蘭的電擊強度也適當調整了一下,畢竟直接聯通電源的電擊是可以永無止境的,而肚子裡面的灌腸營養液也能支持兩三天,身上的束縛雖然看似要命但是兩人也能活下來,但是隻是必須不眠不休罷了,對於消耗母狗的體力這方面,霍霖永遠有著鬼點子,接著霍霖放下了手中的電擊棒,而是拿起了兩個看似刷碗布的絨布,一手按著絨布在張蘭的乳首上隔著絨布進行揉捏,而另一手則是把絨布壓在了張蘭因為春藥而膨脹起來的陰蒂上,使勁用絨布上的高潮絨毛刺激著女孩子身上的高潮開關,而張蘭也不負眾望的很快就渾身顫抖著幾乎站立不穩,嘴裡的呻吟也不是斷斷續續而是一聲長長的嬌聲,但是霍霖確實一付窮追猛打的架勢,直接就是一頓操作讓張蘭嬌喘連連,但是蜜汁卻因為電擊棒和膠水的封堵無法洩露,只能讓高潮時痙攣的陰道壁更絕望的和電擊棒接觸,而且幾次高潮下來也讓張蘭的體力消耗嚴重的同時,耗氧量也大大加劇,更加深了張蘭站立的難度,霍霖這才滿意的離去,隨著地牢的門上鎖,電燈被關閉。
被癢癢粉刺激清醒的劉怡秀徒勞的掙扎著希望蹭下身上的癢癢粉,但是卻只能不斷深呼吸自己的臭腳丫子和臭襪子混合的窒息氣味,而且隨著流汗讓癢癢粉甚至都跟著汗水流入到了蜜穴和菊花之中,被刺激到絕望的劉怡秀真的是欲死不能,防毒面具之中眼淚鼻涕更是被渾身的麻癢刺痛的感覺刺激的止不住一個勁的流淌,而眼淚在防毒面具之中濃郁的襪氣之中流淌,更是讓氣味產生了奇妙的變化,似乎如同發酵一般更加濃郁了。而身處黑暗之中的張鈺和張蘭則是雖然被僅僅捆綁在一起,卻無法互相擁抱,只能用背靠背的姿勢緊緊依靠著彼此,被厚襪子包裹的手則是牢牢的握住了彼此的手,雖然無法用手指為對方解開束縛,卻能給與彼此安慰,在黑暗中雙眼無法定位更加難以保持平衡,相比張鈺因為肚子的排洩慾被肛塞一次次打回來,被灌腸液和春藥進行深度導電而讓整個腸道和子宮都被電擊的張蘭更是苦不堪言,張鈺緊貼張蘭的後背都能感受到妹妹渾身大汗,但是兩人的嘴巴被堵死,即便再怎麼關心對方也只能嗚嗚呻吟。
“姐姐,姐姐就在我背後,這個變態婆娘居然用這麼嚴格的捆綁約束我和姐姐,不行,這種電擊雖然沒有剛才那麼強烈,我不能下意識的扭動身子,不然姐姐也會受苦。”
“妹妹
她怎麼樣了啊?剛才開始就一直渾身出汗,是因為劇痛嗎?那個惡魔居然如此折磨我的妹妹,不行,就是我被勒緊脖子到窒息,我也要彎下腰,讓妹妹可以靠在我的身上休息一會。”
“姐姐,姐姐她怎麼了?是因為身上也受到了刺激嗎?居然使勁彎腰?不行,姐姐這樣會窒息的,我必須用力維持平衡,哪怕很消耗體力。”
在黑暗之中,兩人焦急的呼喚和交流都變成了沒有意義的嗚嗚聲,張鈺和張蘭彼此都為了對方而做出讓步,卻都被對方誤解,只能彼此角力,互相無意義的消耗著彼此的體力,但是在黑暗的堵嘴之中,兩人不敢懈怠,擔心自己的疏忽令彼此遭遇危險。而忙碌了一天的霍霖也感覺到了疲憊,於是直接就在地下二層的主臥之中休息了起來,同時她也沒有忘記給真空床之中的木乃伊李蓓蓓繼續添加一些安眠氣體,讓李蓓蓓能夠享受更長時間的木乃伊禁錮,而在封閉五感的絕望拘束之中,受到這種束縛的人如果被強制進入昏睡,那麼再次在絕望木乃伊包裹之中醒來時,逐漸清醒的感官會讓束縛者感到更絕望的回饋,更容易崩潰,所以決心利用張蘭對李蓓蓓的全包束縛讓她徹底崩潰的霍霖自然不會輕鬆的把李蓓蓓釋放,隨後霍霖翻找到了張蘭放在地下二層主臥的抽屜的一個調教記錄表,上面除了調教師必備的對於奴隸或者寵物的詳細記載外,居然還記錄了自己的身材資料,有了這些具體資料的霍霖很快就通過自帶的蘋果電腦登錄了暗網,用全款定金加雙倍材料費的代價訂購了四套全新的合金塑身衣,並且提出了更多的要求和點子,並且要求賣家加班加點,三天之內就要見到,隨後就是從暗網上用張蘭的饋贈訂購了更多之前只能存在於想象之中的藥物和設備,滿足了自己的購買慾後,霍霖直接脫光了衣服,在柔軟的大床上裸睡了起來。
或許是今天的奔波和動盪讓霍霖有了一些心理陰影,所以霍霖即便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卻沒有成功的享受起一場海棠春睡,而是不斷地做著噩夢,夢見地牢裡面的三人突破了自己的束縛,把自己逆襲後用各種臭襪子和繩子捆綁包裹成了木乃伊一般的模樣,然後將自己鎖進了鐵棺材裡面,或者被倒吊著任由四個人拿著鞭子抽打,讓霍霖這一晚上都如同被夢魘魘住了一樣,早上起來還是睏倦不堪,隨後霍霖乾脆告訴了自己的秘書這幾天緊急出差公司先不過去了,接著想要再睡也睡不安穩,就起身巡查了一下依舊被禁錮在真空床裡面的李蓓蓓,還有地牢之中看著已經半死不活的張蘭張鈺兩姐妹,還有那鎖在床上,被癢癢粉折磨的不省人事的劉怡秀,看著自己的寵物依舊被約束在自己的崗位後,霍霖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房間,心中被事情堵塞滿滿,也沒有心情去做飯了,直接拿起電腦催促下單的同時,霍霖在暗網上又發現了幾個好東西,於是用昨天剛剛拿來的浮財通通下單,做完這些後,霍霖這才不知不覺的繼續昏昏睡去,而就在睡夢之中,霍霖依舊可以聽見若有若無之中隱隱約約的各種呻吟和嬌喘之聲,這讓霍霖即便在睡夢之中也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數日後,儘可能將財產轉移完畢而且將李蓓蓓的公司股權儘可能不漏痕跡的變現後,霍霖
再一次回到了別墅之中。此時的霍霖可謂是春風滿面,不僅憑空得來了一大把資金,而且幾天前定做的拘束具到達以後,她很快就為四位貴客換上了新衣服,確保她們徹底無法重獲自由,但是當霍霖的怒火平息後才發現這樣一來,自己對四個人的玩弄也相對應的減少了,只能通過安裝在四人身上的各種玩具進行玩弄,正在考慮著是否要進行新的捕獲的霍霖也已經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牢房之中,因為佔地面積太大,所以即便牢房之中已經有了四個常駐貴客,但是依舊還是空空蕩蕩的。當霍霖打開了牢房厚重的大門時,裡面的四隻美女犬都已經用各種呻吟和浪叫來歡迎自己了,看著被各種拘束具強制約束到保持站立姿勢的張鈺、張蘭、劉怡秀和李蓓蓓,霍霖不由得時常想起四人身上經過自己的暴怒而定製的各種拘束具。
霍霖的怒火在定製的拘束具到來後,最先傾瀉在了張鈺張蘭這對姐妹的身上,此時已經被強制站立吊縛了三天的張蘭和張鈺已經被消耗乾淨了體力,即便放下鎖鏈讓她們兩個人躺在了地上,但是雙腿還是不由自主的伸直僵硬甚至抽搐抽筋,所以霍霖沒有費什麼力氣就把兩人制服,再次用電擊擊暈後強制注射了肌肉鬆弛藥,這才開始給兩個姐妹著裝,首先是將張蘭和張鈺身上彼此固定的綁繩鬆開,接著先給張蘭解開了束縛後,這才開始給張蘭進行捆綁固定,而霍霖為張蘭所準備的拘束可以稱之為鐵處女的活地獄,首先是給她強制用脫毛膏將身上的所有毛髮去除後,這才繼續用褪黑素對張蘭進行深度的強制睡眠,接著就是用負壓灌腸器將張蘭菊花和陰道以及膀胱之中的汙水吸了出來,這才將張蘭下體三個肉洞內的導電棒拿了出來,接著就是給張蘭穿上了一件開檔露乳的乳膠衣,接著則是在乳膠衣上安置合金塑身衣,首先是從脖頸下一直到盆骨的類似短袖上衣的合金拘束衣,依舊是分成兩個組件,在身前身後分別安裝鎖死後用工具將卡扣徹底閉合,接著就是給張蘭合金拘束衣上的幾個吊縛固定點掛上了鐵索,調控鎖鏈將昏睡中的張蘭吊縛了起來,這才繼續給張蘭戴上了強制項圈,並且將項圈和身上的拘束衣卡死鎖緊,讓張蘭無論怎麼用力只能保持前看的姿勢,接著就是將加大加粗的合金電擊棒分別塞進張蘭已經被強制剃毛後的蜜穴、菊花、還有尿道之中,接著就是將貞操鎖的組件在張蘭身上逐一扣緊鎖死,組成了合金的貞操褲,一直延伸到了張蘭的大腿根,而霍霖則是在組裝貞操鎖的同時也已經把各種導管和張蘭貞操褲上的開口連接完整,接著就是給張蘭進行雙手的束縛,因為乳膠衣本身就是強制握拳的設計,而且在雙手位置還特意加厚,一旦穿上這件乳膠衣後被強制繃緊握拳的拳頭是無法拉開拉鍊的,而且這件乳膠衣本身用的技術就是熱熔密封,也就是說一旦將背後的特殊拉鍊鎖死用工具進行熱熔固定,那麼想要脫下這件衣服,就只有剪開乳膠衣這樣一條路徑了,而張蘭自己是萬萬不可能做到的,接著張蘭的雙手就被強制反擰到了背後,用雙手後觀音強制並肘的姿勢強制在手腕上戴上了加厚的暗鎖鐐銬,這種鎖子一旦上鎖除非用特殊工具破拆不然是連鑰匙都打不開的
,而這件連體的手銬則是早早就被霍霖固定在了張蘭的強制項圈之上,也就是說這手銬和強制項圈是連體的,但是加厚加固的項圈和塑身衣對於張蘭來說是無法撼動和改變的鋼鐵牢籠,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讓已經連接為一體的項圈和塑身衣鬆動的同時,自然也就不用擔心窒息了,而合金塑身衣和張蘭身上穿著的乳膠衣同樣都是黑色的,如果不仔細查看也無法分辨,只能看見一個被強制固定的人形站在地上,而張蘭雙腿上的束縛也是極盡殘酷之能事,首先是給張蘭穿上了一雙和身上塑身衣貞操褲同樣材質的合金芭蕾高跟鞋,這雙鞋子其實就是用合金量身定製出來的一套強制固定拘束具,加厚加重的合金芭蕾靴子完全沒有鞋跟,而是直接將被靴子包裹的張蘭的雙腳強制固定成了腳丫子完全繃直的狀態,而長度一直包裹過了膝蓋直達大腿根的長筒靴也能夠和貞操褲的下沿拼合,當芭蕾靴被依次穿在了張蘭的雙腿雙腳上後,張蘭此時只能以芭蕾舞者的繃直腳丫子足尖點地的姿勢站在地面上,而霍霖則是將芭蕾靴和貞操褲用工具鎖死固定後,有用組件將兩隻芭蕾靴也固定鎖死在了一起,這樣一來被合金構件和鎖鏈所束縛的張蘭無論再怎麼力大無窮,也只能保持如同雕像一般的姿勢被固定到天荒地老,而且已經被加固組件互相拼接為一體的拘束衣甚至讓張蘭除了夾緊菊花和蜜穴內的電擊棒外,臉蛋以下的任何一塊肌肉都被鎖死在了這個貼身的鐵處女監獄之中,雙手只能被不可打開的手銬強制用後手觀音並肘的姿勢鎖死在背後的鐐銬上,而雙腿更是被合金拘束靴只能保持成直立足尖點地,接著霍霖拿起了一個寬厚的金屬底座,將這個底座放在張蘭的腳下後,把張蘭已經強制腳尖點地的雙腳放進了這塊厚重底座的凹槽之中並且進一步固定,讓張蘭只能變成一個無法動彈無法說話的乳膠人偶娃娃裝飾品,但是對於一個娃娃來說,霍霖感覺即便是這種絕望的如同植物人一般的拘束還是不夠的,接著就是打開了張蘭的堵嘴,從張蘭的臉上解開了口球並且掏出了嘴裡面的襪子後,強制給張蘭戴上了馬具式開口口塞,但是和一般的開口器不同的是,這個開口口塞就像是一個超大號的口球被掏空中間塞了一個管子一樣,在張蘭口塞的外側有一個不長不短的管子,而霍霖隨後則是用生物膠水把張蘭嘴唇和開口器的口球撐嘴強制粘在了一起,讓口水無法側漏,這才給張蘭戴上了鼻鉤,讓張蘭的鼻孔強制外翻,接著就是拿起了鼻飼管直接往張蘭的鼻孔之中佩戴進入,用手指通過幾乎讓張蘭下巴脫臼的開口器進行調整,讓鼻飼管直接進入胃裡面,而剩下的右鼻孔則是被霍霖拿起已經混合了尿液和腳汗的臭襪子上剪下來的腳掌襪片將呼吸管進行了包裹,這才把呼吸管直接插進張蘭被鼻鉤強制撐大的右鼻孔之內,接著則是在張蘭耳朵裡面塞進了消音棉後用防噪音耳塞堵死,並且用低溫蠟燭將耳朵徹底封死,這才拿起一個頭套將張蘭的臉蛋包裹了起來,這個頭套有著定製的開口,得以讓鼻飼管和呼吸管從鼻孔位置兩個孔洞穿出來的同時,頭套嘴巴位置上的大洞也讓口塞外延的管子得以伸出,但是這種厚實的皮革頭套足以
剝奪掉張蘭的視力,讓張蘭聽不見看不見。
接著霍霖則是在張蘭因為穿上了合金塑身衣而渾身堅硬的身體上,固定上了一個又一個造型古怪的枷鎖,這種枷鎖看上去如同放大的一體式手銬,因為貼合著張蘭身上合金塑身衣預留的凹槽所以有著自鎖固定功能,而這些枷鎖除了從上到下將張蘭已經被後手觀音拘束的雙手被枷鎖進一步鎖死在身上,雙腿也再次被加固拘束的同時,如同鏡像一般,張蘭身上的枷鎖對側有同樣的鎖具,而即將要被鎖住的人自然是還躺在地上的張鈺,但是看著眼前已經完成了主體拘束的張蘭,霍霖打算把眼前這個女孩叫起來,隨後就拿出一個鉗子夾住了張蘭的舌頭,從開口器之中拽了出來,接著就拿起工具在張蘭的舌頭上面硬生生穿了一個舌環,這一下子直接就把張蘭疼醒了,但是隨後張蘭就感覺自己如同一個植物人一樣,渾身受到了絕望的,無所不在的堅固拘束,腳丫子更是鑽心的疼,而舌頭上的環隨後直接被霍霖穿上了一個沉重的吊墜,讓張蘭無法把舌頭縮回,這才算是心滿意足的完成了對張蘭的約束和固定,而此時被疼痛刺激醒來的張蘭已經徹底變成了塑像一般,只能用固定的姿勢矗立著。
而就在張蘭努力讓自己不崩潰的時候,霍霖已經將魔爪伸向了張鈺。
同樣是迅速的去除了身上的各種拘束和堵嘴,用負壓灌腸器將張鈺體內的髒汙也抽出後,將菊花內的甘油營養液混合物直接就倒進了廢物回收桶裡面,倒是把蜜穴和膀胱內混合了春藥和蜜汁以及尿液的混合物一起倒進了之前以及灌注了張蘭身體內液體的桶內。接著就是如同對待張蘭一樣,將沒有意識和反抗能力的張鈺去掉三個肉洞的堵塞後,直接在身上穿戴上了乳膠衣以及合金塑身衣所構成的貼身監獄,接著依舊是將母狗張鈺用身上塑身衣的固定點吊縛起來,戴上強制項圈後,將強制握拳的雙手用連頸手銬拘束成後手觀音並肘的模樣,接著再次啟動吊索,讓母狗張鈺的兩腳都直接懸空於地面,因為張鈺要比張蘭矮上五公分,為了達到想要的束縛效果,所以霍霖給張鈺依次穿上的芭蕾合金靴子是加長了五公分,但是這樣卻讓張鈺的足尖承受更大的痛苦,接著是將張鈺的兩腿依次束縛,接著把吊縛的張鈺也同樣強制站在沉重底座的凹槽後進行加固,讓張鈺和張蘭連儘可能做到的輕微位移都變成了不可能,接著就是將張鈺嘴巴的束縛也依次打開,用同樣款式的馬具式開口口塞將張鈺的嘴巴撐開後用生物膠水將嘴唇和口球之間的縫隙閉合,緊接著就是消音棉配合防噪音耳塞給張鈺的耳朵進行封堵,用鼻鉤撐開張鈺的鼻孔後,用鼻飼管和被有尿騷味道臭襪子包裹的呼吸管堵死了兩個鼻孔,這才給張鈺戴上了厚重的皮革頭套,然後用夾子把張鈺的舌頭夾了出來,用細繩捆紮了張鈺舌頭上的舌環後,將張蘭已經被吊墜強制外拉的舌頭解放,接著將張鈺舌環上的細繩捆紮在了張蘭舌頭上,讓她們兩人的舌頭都被強制伸直,但是經過精妙的距離測算,兩人的舌頭即便相對,但是中間還是隔著一段距離,這距離可能沒有一指寬,但是卻足夠讓姐妹兩人的舌頭始終無法相遇了,接著就是用可以拼裝的管子在兩姐妹
的兩個口塞之間組裝好,然後分別和口塞外延的管子固定,讓兩人始終無法分離也無法觸及,接著就是將張蘭身上閉合的枷鎖的另一側逐一的在張鈺身上鎖死卡緊,讓兩個姐妹徹底以面對面的狀態和彼此永不分離,但是兩姐妹無法看見彼此,更無法聽見彼此的呻吟,舌頭雖然被互相捆綁在一起卻無法碰觸,只能用自己的口水和彼此互相交換,而身上厚重的塑身衣也隔絕了觸感,無法體會彼此緊緊貼近身子後的柔軟,最後用掛鉤將姐妹兩人的項圈都鎖死後,這對姐妹花的拘束才算基本完成,讓她們只能成為永不分離卻永遠不能觸摸到彼此的雕像禁錮矗立在原地直到天荒地老,接著霍霖開始對兩人已經被頭套包裹的臉蛋進行再次全包蒙堵,一個圓形的頭套被戴在了兩姐妹的頭上,這個頭套是兩個組件構成,每個組件裡面都有著用乳膠組成了倒模一般的結構,除了有四個孔洞能夠讓呼吸管和鼻飼管延伸出來外,一旦套在頭上接著鎖死後,充好氣的合金頭套內部的乳膠填充層就會把兩姐妹的腦袋徹底約束固定成面對面的姿勢,讓兩姐妹徹底被塑造成看不見聽不見沒有觸覺的人形塑像,接著就是用雙向導流管將兩姐妹的呼吸管和鼻飼管都並聯成一根加粗的管道,接著就是把兩姐妹共享的呼吸管塞進了一個裝滿了尿液和臭襪子的負壓瓶之中,讓張蘭和張鈺只能用一個塞滿了臭襪子布片的鼻孔呼吸的全都是混合著尿液和臭襪子氣息的空氣,而鼻飼管被強制併合後,霍霖並沒有急著為兩姐妹餵食或者連接自動餵食機,而是先把兩姐妹身上用來排洩和灌注春藥的導管都連接在了塑像旁邊的灌腸清潔回收器上,又將塑身衣延伸出來的各種電線插在了電源上以後,這才用攪拌棒把裝滿了一般桶內體積的,張蘭和張鈺的排洩體液均勻攪拌,然後往裡面導入了春藥、生長抑制劑、牛奶、營養液等等一系列稀奇古怪的藥物,接著就用注射器把這些液體一次次的打進了兩姐妹的鼻飼管之中,讓姐妹倆共享起鼻飼管之中種種不可描述的體液混合物,最後才把鼻飼管連接在了自動排洩裝置上,而後更是按動了這件看似緊緊只能進行絕望拘束的塑身衣配備的一個遙控器,緊接著就是一陣電流擊穿聲和各種設備運作的聲音,但是霍霖面前的人形塑像卻置若罔聞一般一動不動,因為拘束實在是太嚴密了,無論怎麼樣的刺激,張蘭和張鈺也是無法做出回應的,只能如同一個真正的玩偶一樣站著贖罪,只有定製了這套絕望拘束裝置的霍霖,才能知道看似不動的姐妹兩人此時正在承受著怎樣的折磨,張蘭和張鈺的身上除了合金塑身衣自帶的電擊文胸以及貞操褲內的三根電擊棒外,給她們穿著的乳膠衣是有導電性的定製加工,而整件合金塑身衣就是一套大號的電擊懲罰設備,一旦開啟遙控,那麼除了兩個美女犬的三個肉洞之中的電擊棒會釋放電流讓菊花、蜜穴和尿道內的嫩肉劇烈抽搐來讓身體不會和三個棒子黏連外,文胸也會釋放出狂暴的電流摧殘張鈺和張蘭的整個咪咪,而且更可怕的是被乳膠衣包裹的全身都無法躲避電流的刺激,渾身的所有肌肉都會被動的抽搐起來,卻因為被禁錮在合金塑身衣之中而無法挪動一絲一毫,用
電擊的方式刺激張鈺和張蘭的肌肉防止壞死,雖然這樣一來可以儘可能延長張鈺和張蘭作為塑像的壽命,卻會無時無刻不給兩姐妹帶來痛苦,而更加會讓兩姐妹崩潰的是,張蘭和張鈺的鼻飼管都被連接到了灌腸排洩和餵食一體的機器上,這個機器會不定期用橙汁、辣椒水等各種讓肚子難受的可食用液體對張鈺和張蘭進行灌腸,隨後再用負壓將兩姐妹蜜穴和菊花內的液體抽出來,混合了營養液和抑制毛髮指甲生長的藥物後再次用鼻飼管灌注進兩姐妹的身體裡面,讓她們不斷喝著混合了彼此二人的各種糟糕液體,苟延殘喘的繼續生活下去,而處在黑暗之中的張蘭和張鈺即便痛苦的留下淚水也只能被深深拘束在無數頭套包裹之下,無法看見熟悉的面容,無法聽見哪怕是彼此的呻吟,更無法觸摸姐妹彼此的身軀,唯有在這個殼子裡面被電擊刺激到抽搐,足尖被電流帶來的抽筋和強制繃緊腳掌的痛苦之中,連失去知覺麻木以此降低疼痛的權利都被乳膠襪子上密集的電擊點無情剝奪,而劇烈的抽搐讓裝在鋼鐵監獄裡面的姐妹倆也渾身發抖,被拴在一起的香舌也跟著互相拉扯和晃盪,兩姐妹的五感都被剝奪,霍霖兌現了自己的諾言讓兩姐妹永不分離的同時也讓她們咫尺天涯,兩人嘴巴之中的熱氣彼此都能感覺到,但是卻無法深情擁吻,此時張蘭和張鈺都很後悔,早知道就應該在自由的時候奮不顧身的投入彼此的懷抱,將彼此摟進懷裡用舌頭訴說無聲的愛意,而非如今這樣被絕望所充滿了整個軀體,只有彼此互相用力較勁而表達希望和彼此的思慕和愛念,同時幾乎瘋了一樣亂叫,但是無論怎麼嚎叫和嬌喘,被消音棉和防噪音耳塞堵滿又被蠟燭油封死的耳朵都是無法聽見彼此的呼喚,只能憑藉嘴巴里面的熱氣知道自己還活著,彼此就在身邊。
而後便是把被癢癢粉折磨到半死不活的劉怡秀也放了下來,此時的劉怡秀身上的癢癢粉基本都被吸收了,也讓劉怡秀飽受摧殘的肌膚敏感度也更加增強,接著就是如同處理張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