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處決
(1)
政府專車就是舒服,同樣的奧迪A9,不僅空間更寬敞,座位更舒服,就連吹出來的冷氣也比民用的要強勁許多。作為一家三流報社的記者卻能享受如此規格的待遇,當然不是因為我有多厲害,還是因為有政府的高官要召見我。至於那個高官是誰,帶我的人雖然隻字未提,卻並不難猜。和我有過深入接觸的政府官員只有一個,那就是現任市委副秘書王佳妮。4年前我曾親眼看著她處決了一名人犯,並用文字記錄下了整個過程以及行刑背後的重大意義。她以此為敲門磚成功進入了市委大院,並且憑藉著出色的能力一路攀升。所以如果她想表達謝意請我過去敘舊的話,我完全不會感到意外。但很可惜,我猜錯了。
車子在希爾頓酒店的門口停了下來,兩個黑衣壯漢把我帶進了VIP專用電梯直達頂樓的總統套房。套房的門廊前同樣站著兩個身穿黑衣的壯漢。他們對著耳麥輕聲交談了幾句便開門示意我進去。
房間的豪華遠遠超出我的想像,擺放的傢俱不多,卻件件精緻無比。所有的玻璃器皿上都散發著高貴的光芒。穿過客廳,走過帶泳池的露臺都沒有找到半個人影。直到靠近臥室才勉強聽到些許的呻吟,那是女人的聲音。臥室的門是虛掩著的,我怕看見不該看的,於是先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啊……啊!”說話的聲音高亢且淫蕩,和沉穩且略帶奉賢口音的王佳妮有著明顯的區別。
推開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屁股,坐在男人身上的屁股,一個坐在男人身上的女人的白屁股。
一見此景,當年的往事便立刻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林蔭道上,一個露著屁股的女孩端一把95式步槍瞄準著百米開外死命奔跑的囚犯。清風吹過,帶起她飄逸的長髮,也為裸露的下身帶來了絲絲的清涼。“噗”一聲屁響,女孩扣動扳機。巨大的後座力讓她那圓潤而又水靈的屁股為之一顫,清脆的槍聲響徹了整條林蔭道。奔跑中的囚犯頭頂上泛起淡淡的血霧,一個摔倒,便再也沒能爬起來……
當年端槍的女孩正是眼前這個騎坐在男人下跨上的女人,張曉燕。5年過去了,她的秀髮還是那麼烏黑,濃密;肌膚也還是那麼的雪白,光滑。
見我到來,她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羞愧,只是打了個手勢示意等一下。我站在一旁,看著她又劇烈運動一陣後,這才解開男人被綁在床架上的雙手,說了句“滾”。被蒙著眼睛的男人立刻摸索著抱起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掛地逃了出去。
“燕姐那是?”確定對方已經離開後,我小聲地問道。
“小劉啊,該問的呢就問!”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赤裸著全身徑直走出了臥室。
門外響起了衝淋聲,我看著二人肉搏之後絲綢床墊上留下的汙漬,內心也漸漸齷齪了起來。想要去聞聞味道,但一想到自己和燕姐的身份之差,以及她殺人不眨眼的樣子,便只得作罷。
床邊一陣“吱吱”聲響起,我這才發現原來旁邊的櫃子上還有個籠子,裡面放了一隻黑色的松鼠。
衝淋聲結束,燕姐披著浴袍回到臥室後便雙腿叉開,大喇喇坐到了沙發之上,絲毫沒有想要蓋住外露的粉色雙乳以及下體漆黑的陰毛。
“給我從冰箱裡拿罐咖啡來。”她說。
我立刻照做。
她接過
打開的易拉罐,喝了一口道:“小劉啊,知道找你來什麼事麼?”
我搖搖頭。
“上次你給佳妮的那篇文章寫的非常不錯。正巧現在我這裡也有個CASE,需要你幫忙來寫個文案。”
“行,不知要寫的是什麼內容?”
“和上次的差不多,具體內容一會兒車上說。”
“還要一起外出?”
“怎麼?你有事?”
“沒,沒有。一點事兒都沒有。”我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她看我卑躬屈膝的樣子,臉上一陣鄙夷,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收拾下準備出發吧。幫我把胸罩的扣子扣上。”說著,她穿上胸罩,背過身去把釦子的兩端遞了過來。我的手本來就不穩,再加上扣扣子的時候低頭正好看見她那雪白的圓臀,心中害怕,弄了好幾下這才給扣上。
見我如此笨拙,她回過頭來白了我一眼,自己拿起剩下的衣褲利索地穿戴了起來。不到15分鐘,她便從一個披頭散髮全身赤裸的浪女變成了一名儀表得體,舉止端莊的職業女性。
一切整理完畢之後正要出門,她卻突然把我叫住,說:“等等,把那松鼠也帶上。”
“不是去談公事麼,帶這個幹嘛。”雖然我滿肚子的疑惑但也只得依言照做。
(2)
汽車發動,籠子裡的松鼠開始不安地叫了起來。燕姐卻並沒有管它,只是將籠子踢到一邊,然後和我將起了事情的原委。
“精英計劃你知道吧。”
“略有耳聞,像是由社會精英參加的某項活動,但具體是什麼就不清楚了。”
“人分三等,社會精英,普通良民和垃圾人群。這個能理解吧。”
“能。社會精英人數最少,卻是社會最不可獲缺的一部分;絕大多數工薪階層是普通良民;還有一部分罪犯,流浪漢以及拿著社會低保的無職業者們則大多是垃圾人群。”
“沒錯。整個國家的人口有14億之多,現有的福利制度根本無法承擔這麼多人的社會保險。而法律又過於軟弱,所以需要一個特別的體制來清理那些危害社會的垃圾人群。”
“精英計劃?”
“沒錯。說起這個計劃其實你也見證過。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綠色處決’還有佳妮的‘紅色處決’都是。”
“原來如此。”我表面上點頭,背脊卻是一陣發涼。這個“精英計劃”的實質早些年就有人在網絡上的曝光過。說是由社會精英來處決一些低端人群,但所描述的內容實在過於誇張,自然都被當笑話看,相關的報道隨後也就不了了之了。沒想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但這樣還不夠。社會精英的人數本來就少,隨著多胎政策的開放,低端人口的數量又在急劇的增加。所以我們打算加大清洗力度,來進一步保障社會的安定。”
“加大清洗力度是指?”
“讓原來一些還沒達到社會精英,但明顯比普通良民要好的準精英也能參與這項計劃。這次要你報道的就是這樣一個試點項目。”
“怎麼還是試點?”
“精英計劃在政府高層本就有不少人反對。現在還要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自是會招致更大的不滿。所以我們只能先試點進行,讓上頭看到這項計劃的成果。所以這就要靠大記者先生的文筆了。”
聽到“大記者”三個字我臉上頓時一紅,連忙道:“哪裡哪裡。就我這點水平那裡稱得上這三個字啊。燕姐可千萬別那麼說。”
“如果文章寫的夠好,三個字成真也未可知哦。”燕姐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微笑。
我想再細探些究竟,她卻什麼都不說了。
車子在連雲港碼頭停了下來,燕姐和我一起帶上籠子下車後便打發司機回去了。
“這次的地方是在碼頭麼?”
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話,而是把松鼠從籠子裡放出來,蹲下身輕輕撫摸了了兩下。可能是因為膽小的緣故,那隻松鼠一動都不敢動,只是蜷縮成一團不住地瑟瑟發抖。
正當我也想學樣去摸兩下松鼠的時候,燕姐卻突然站起身將它踩在腳底下,然後轉過頭凝視著我道:“劉暮,今天酒店裡的事只有你和它親眼目睹。”
我心頭害怕,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點頭。
“所以說,如果今後有那麼些捕風捉影的消息傳到我耳朵裡的話,那麼我們都知道是誰說漏了嘴對不對?”
“嗯,嗯。”我如雞奔碎米般地不住點頭。
“如果洩密的話,那麼它就是榜樣。”燕姐說著腳下用力。只聽得“吱”的一聲長叫,鮮血從鞋底流了出來。但僅這樣還不滿足,只見她右足繼續用力,鞋底和地面的夾角越來越小,松鼠的叫聲也愈發的慘烈。同時身體因為受到擠壓的緣故開始扁平狀地向外展開。我不知道它有沒有試圖反抗,應該是有的。在生命受到絕對威脅的時候任何生物都會本能地想要抗爭,想要求生。但可悲的是,有時候這種抗爭註定是徒勞的。就像此刻燕姐腳下的那隻松鼠一樣。最後在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原本可愛的小生命被鞋底壓扁,碾平,成了地上的一灘汙漬……
完事後,她在其他乾淨的路面上蹭了幾下鞋底,籠子扔進江中,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
我們走到第16號碼頭,一艘寫著海浪號的淡藍色中小型貨船前,見有7名女性已經站成一排在那裡等我們了。為首一人身材矮小,著一件淡藍色旗袍,大餅臉,小眼睛肌膚倒是十分白皙,氣質端莊,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知性之美。
她一見面便微笑道:“曉燕好久不見了。”
“小梅,真的呢,快有7年沒見了吧。”
“記性真好,都這麼久了呀,待會兒可得好好敘敘舊。這位是?”說著小個子的女人看了看燕姐身後的我。
“她是我的記者叫劉暮,文筆可是相當不錯的哦。”
“幸會,幸會。我是海浪號的船長徐秀梅。”她說著主動伸出手來和我握了握手。
“幸會,幸會。徐船長好。”
“啊呀,這麼客氣幹嘛,叫我小梅就可以了。來,這位是我的大副盛玉蓮。”說著她將身後一名身高超過1米7,肩寬邦闊,皮膚黝黑,眼睛很大但面相有些兇的女人拉過來介紹道。
“兩位好,我是大副盛玉蓮。兩位叫我小盛就可以了。”身材高大的大副用帶著些許鄉音的普通話自我介紹道。
人長得這麼黑名字居然叫玉蓮,面對如此強烈的反差,我的心中暗暗好笑。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強壓住內心的槽點,一本正經地點頭示意。
“這位是勤務長陳姬,徐秀梅說著把另一個身材和她差不多,但皮膚明顯比差些的女人拉過來介紹道。”
這個叫陳姬的人也有著和大副盛玉蓮同樣的口音,看樣子兩人應該是同鄉。但她可比大幅要活潑許多,兩三句話便把現場的氣氛給搞活了起來。
然後
是身材,顏值,氣質都頗為不錯的領航員張蕾花;皮膚雪白卻體格矮胖的輪機長趙小玉;身材誘人卻面相土氣的電工於益芳以及身高1米84,體格粗壯的廚師長曹城慧。
原本應該還有兩人,監理會計師吳靜和雜工秦艾斯因為有事外出所以這次沒有見到。
寒喧結束後船長徐秀梅便把我們帶進了船上的會議室,向我們簡要介紹了之後的處決事宜。
這次將要被處決的一共有4人,為首的是一名叫吳清遠的慣犯,另外兩個是他的小弟趙松和李健。他們三人在地方銀行搶劫了100萬不說,還將作為人質的10名銀行女職員全部扒光,盡數侮辱。
說到這裡,現場的女性眼中無一例外地露出了憤恨的目光。
至於剩下的那個是該銀行的行長魯平。他為了掩蓋自己貪汙的罪行,主動聯繫這三名劫匪告知他們合適的搶劫時間,並且在事發當日故意帶走銀行的唯一保安為其提供方便。
“那這個魯平才是那次案件的主謀咯?”我問道。
“可以這麼說。銀行的副行長方秀英在事發前的一個月就感到有些蹊蹺於是自行調查,並將調查結果彙報給了警方。等魯平被抓之後她就升為了行長。”
“這麼說的話,這事我好像在網上看到過,前一陣子傳的沸沸揚揚的,原來是他們啊。”
“可不是嘛。”
“那你準備怎麼處決他們?”一旁的燕姐問道。
“這個嘛,馬仔讓幾個姐妹來。她們基本都沒怎麼沾過血,這次開開葷也好。吳清遠我親自搞,最近工作壓力大,不爽一把不行。至於銀行長魯平嘛,到時候就知道了。”
“哦,莫非你們想出了什麼新的花樣?”燕姐問。
眾人並沒有回答,只是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容。燕姐的目光在她們的臉上逐一掃過,然後也跟著笑了起來。現場只有我一個人跟不上思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尷尬至極。
“那麼這次處決的地點在哪裡?”
“碼頭這便人多嘴雜,萬一走漏些什麼很是麻煩。我們還是把船開到黃河流域後再動手吧。”
“好主意。”
“那曉燕,你給這次處決起個名稱吧。”
“既然是在黃河流域動的手,那就叫黃色處決吧。”
商議已畢,眾人一起拍手同意,接下來就是把船開進黃河流域然後具體執行了。
(3)
幾個小時之後海浪號在黃河流域的某個僻靜支流裡拋錨停船了。我們作為嘉賓被邀請到1號貨艙觀看行刑。這個貨艙裡有兩個間隔3米,半人高,長約2米寬約15米的鐵墩。兩個全身鐐銬的男人分別跪在各自的鐵墩旁邊。
船長徐秀梅發話道:“今天由公安部政委副書記張曉燕授權我對兩位執行死刑。兩位所處的地方是佐藤商社旗下所屬的貨船海浪號的1號貨艙裡。由於這裡並非專業的處決現場,出於人道上的考量,可以給兩位一個選擇。”
聽到選擇二字“李健和趙松不約而同地抬起來頭。”
“選擇由誰來處決自己,這是我為你們爭取到的最大的權利,也是能給到你們最後的仁慈了。”
這番話直把健松二人聽了面面相覷,不等他們反映,徐秀梅又繼續道,“兩位的死法是坐臉窒息。這至少是一個可以留全屍的死法,現在讓你們和行刑者有一個近距離的接觸待會兒也好有個判斷依據。”
說完,身高1米84的廚
師長曹城慧首先站了出來。她轉過身,背向二人,褲子往下一褪,露出小麥色的巨臀。然後一把薅住李健的長髮,把他的頭按進自己的屁股裡說:“聞聞裡面的味道!”
被嚇呆的李健在她的股溝裡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被放了出來。接下來是趙松,他的個子小,頭也大不到哪裡去。被塞進曹城慧那臀圍將近130的屁股裡時,看上去就像是被兩片面包夾住的香腸那樣滑稽。誇張地說,曹城慧要殺他實在是太容易了,只需屁股夾緊或許便能將裡面的人頭給活活悶死。他也同樣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被放了出來。
接下來上場的是身材矮胖的輪機長趙小玉,別看她身高只有1米6,屁股露出來並不比曹城慧遜色多少。而且膚色白皙,看上去更要美觀一些。
健松二人同樣聞過了她屁股裡的味道之後,整個團隊裡最皮膚黑的盛玉蓮出場了。她的黑屁股和雖然不如小玉,城慧二人來的兇猛,但單獨拿出來的話也能夠震懾不少人。
之後是電工於益芳,領航員張蕾花以及勤務長的陳姬。
等船員們的屁股一一亮相後我才明白,原來出場的順序是按照臀圍大小來決定的。
“兩位不要抱有任何希望了,你們肯定是活不過今天的。選吧,趁還有機會,選擇自己最後的歸宿吧。”
多名女性在自己面前一字排開,露出自己最隱私的部位。這個場面在他們搶劫銀行,挾持人質的時候就已經體驗過。但不同的是那一次他們可以肆意地處置對方;而這一次,自己生命將被其中的一個屁股所終結。
一番沉默之後,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陳姬。因為她的屁股相對最小。說是相對,其實她的臀圍也將近90,只不過和曹城慧,趙小玉,盛玉蓮等動乍120,130的相比,確是要小很多。也許他們認為屁股小,處決時的痛苦也會小一些吧。
對於他們這最後的選擇,船長也表示尊重。接著其他幾個人便七首八腳地將李健和趙松分別綁到兩個鐵墩上。
一切準備妥當後,徐秀梅宣佈開始行刑,由曹城慧和趙小玉分別對李健和趙松執行死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健松二人都急得尖叫起來。
“不對,這和剛才說的不一樣……”
“你騙我們……”
兩個男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響徹了整個貨艙,但回應他們的只有眾人的冷笑。
赤裸下身的曹城慧首先爬了上去,蹲在李健的頭上用巨大到有些誇張的屁股輕輕摩擦他的臉龐。
一旁的趙小玉則並不急著行刑,她把趙松的頭向左掰,迫使他看著隔壁的李健,說:“看好了,他就是你的下場。”
“你叫李健對不對呀。剛剛聞我的屁股有沒有覺得很臭啊。”
李健的目光被完全籠罩巨臀的陰影之下,此刻的他已經嚇得體如篩糠,渾身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
“快說呀,不說我可要殺你咯。”曹城慧說著,下身一抖,屁股輕輕砸了一下他的鼻尖。
這一砸終於是讓他緩了過來,他想要說點什麼,但嘴裡才蹦出個“臭”字曹城慧便雙腿用力向上跳起些許,集中全身的力量猛地朝他臉上一坐。
“噗”的一聲,李健嘴唇以上的半個頭顱瞬間被巨大的屁股坐成一灘肉醬,腦漿飛出,濺到了後面的牆上,鮮血更是咕嘟咕嘟地流了一地。這一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甚至連見多
識廣的燕姐都有些吃驚。剛剛還說話的大活人,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女人的屁股砸成了一具死屍,這個變化也來得太突然了。
但反映最強烈的還要屬下一個即將被行刑的趙松。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死命地掙扎,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趙小玉的褲子已經脫下,也想一屁股坐上去讓他閉嘴,但又怕對方臨死反撲咬自己一口,所以有些猶豫。
這時徐秀梅走了上去輕輕地撫摸他的額頭,溫柔地道:“阿松啊,不要怕,沒事的。”
“徐姐,你不是說……說……說把事情就交……交代清楚就可以饒……饒我一命麼。”此時的趙松已經緊張到了極點,說話也結巴了。
“對啊,我是這麼說的。”她的聲音十分溫柔。
“那快,快救救我,徐姐,求求你了快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既然所知道的都告訴我了,”說到這裡,她的語調開始冰冷起來,“那留你在世上還有什麼用!”
說完,她看了趙小玉一眼。小玉立刻爬上鐵墩跪坐下來,背對他的頭頂,拍了拍高高蹺起的屁股道:“看在大家都姓趙的份上,告訴你個秘密吧,你的死法會比隔壁那位慘很多哦。”
說罷巨臀下落,結結實實地坐在了他的臉上。趙小玉的屁股多是肥肉,肉嘟嘟,水靈靈的。一坐上去,鬆弛的臀肉便在對方的小臉上鋪開,被胯下顱骨產生的抗力擠的向內凹進並且形成一道肉浪,自下而上,從臀底劃至腰間。接著她抬起腰身,豐潤的圓臀一抖,不等對方反應,再次坐了下去。這一回的下坐之力明顯重了幾分,屁股蛋子打在對方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響。底下的趙松鼻樑受傷,鮮紅的血液流出為頭上雪白的屁股點綴了一抹紅色。
他吃痛,“啊”地叫了出來,可聲音不等傳開便被小玉的玉臀堵住,變成“嗚”的悶哼。
趙小玉不停地起身,下坐,起身,下坐,臀肉打臉的“啪啪”聲不停地迴盪在整個艙口之中。趙松的脖子沒有被固定住,他拼命地搖頭想要躲開巨臀的撞壓。但都已經寄人胯下了,又怎可能躲得了。雪白的大屁股就像舂杵般不停地捶搗著胯下的人頭。他的鼻子被徹底壓塌了,慘叫的聲音走樣的有些滑稽,引得其他在場的女性都不住發笑。
“哼!”旁邊的燕姐臉上露出不快的神色。見我投以詢問的目光,便低聲解釋道:“行刑之前連屁都不放一個。”
經她這麼一說,我才反映過來。那次綠色處決的時候,燕姐每次殺人之前都會先放屁,王佳妮紅色處決的時候,也是先放屁,再取人性命。
“那放屁有什麼典故麼?”我問。
“這是對生命的尊重。古代殺頭前都會先放斷頭炮,早期槍決前也會吹號,私人處決沒有那麼多的響器,只能用放屁這種女人最隱私的方式來表達對生命的敬意。若是當著囚徒前光著下身放三個屁,那便是對死囚致以最高的敬意,囚徒就必須死。哪怕真是無辜的,哪怕最高法院發來赦免令也救不了他,因為處刑人已經奉獻了自己最隱私的部分,囚徒必須用自己的生命來回敬。”
沒想到區區一個屁居然也有這麼多的講究,精英世界的複雜實是超乎我的想像。
再回頭看鐵墩上的趙松,臉已被坐得凹了進去,整個人也放棄了抵抗,任由臉上的巨臀一下一下地杵搗著已
接開裂的頭顱。雪白的屁股已有大半被染紅,每當砸完起身的時候,都能看見根根的血絲粘連在胖嘟嘟的臀肉之上拉成一條線然後斷開。
趙小玉滿頭大汗,但在幾個姐妹的加油吶喊之下依舊賣力地錘砸著自己的屁股。徐秀梅的手則搭在對方心臟處以確認死活。加油聲一浪高過一浪,小玉的屁股也一下狠過一下。鐵墩上的頭顱已被壓塌了大半,眼球被擠爆,人中被壓塌,面目早就看不清了,只剩下心中的一口氣在苟延殘喘著。
“切……”一旁燕姐的臉上再次露出不屑的表情。
我知道她為什麼不滿,曹城慧和趙小玉的殺法實在是過於的簡單粗暴,只是單純的用體重蠻砸,沒有一點技術含量。比起王佳妮當年輕輕一屁股便優雅地把胯下的人頭碾成肉醬,這等境界實是不可同日而語。
片刻後,在眾人的一片歡呼聲中,趙松終於呼出了人生中最後一口氣,倒斃在了趙小玉的臀下。
“兩位辛苦了。就首殺而言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了。”徐秀梅總結道。
“小梅姐,接下來就等你讓我們大開眼界咯。”一旁的一群人中顏值最高的張蕾花說道。
徐秀梅也不謙虛,帶著我們進入二號貨艙。這裡沒有鐵墩,很是空曠,另外兩個死囚被綁在這裡。其中一人身材肥胖,腦袋謝頂,全身上下被剝的一絲不掛,雙手攤開被固定在身後的十字支架上,雙腿,脖子處也有鐵鏈將其牢牢鎖住。之前開會的時候介紹過,他就是地方銀行的支行長魯平。
另一個人中等身材,體格相對魁梧,全身上下服裝完好,手腳上只是簡單地綁了些麻繩,且已經被掙脫了一小部分。
“不錯嘛,已經解開這麼多了。”徐秀梅嘲諷道。
那人的臉色有些尷尬,但還是鼓足了氣勢吼道:“栽在你們這幫娘們兒手裡,算老子不走運。要是放開我,你們幾個一起上老子也不怕。當年在銀行有十個娘們兒呢,還不照樣被老子收拾的服服貼貼的。”
一眾船員頓時怒目而視,看樣子他就是當年的劫匪頭目吳清遠了。
“就憑你?”徐秀梅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把匕首在吳清遠的臉上空劃兩下道,“這樣吧,我來跟你比劃兩下,要是能贏的話就放你走如何?”
“騙誰呢?”
“信不信由你,反正都死到臨頭了,有個機會為什麼不試試呢?不過能不能活著出去就看你本事了。”徐秀梅說著挑開他身上的麻繩後把匕首塞到他手裡,補充道,“這個拿著,一會兒要你死的心服口服。”
說完她向後退了幾步,從陳姬那裡接過一根情趣用的馬鞭捏在手裡輕輕把玩著。
吳清遠看了看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女人,身材瘦小不說,還穿旗袍和高跟鞋。就這身行頭,別說打架了,連跑快些都成問題,也敢叫囂自己?
不管了,事到如今有機會總比沒有強,況且刀子在手,再不濟也能拉一個墊背的。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揮舞著匕首向對方衝去。剛踏出三步,突然胯下吃痛,連忙雙手護住下身,卻冷不防“啪”的一聲,臉上被重重地抽了一鞭子。
下身,臉龐這兩處都是極損男人面子的部位,心高氣傲慣了的吳清遠怎麼受得了此等侮辱,忍住疼痛再次前衝。這次只走了兩步,便先是膝蓋一疼,接著睪丸受創,雙手下護,臉上又捱了一鞭子,火
辣辣地好不疼痛。
這幾下兔起鶻落,當局的吳清遠搞不明是怎麼回事,旁觀的我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當他第一次衝過去的時候,徐秀梅斜身踏步,右腳直踢,正中他的睪丸。乘他放低雙手的時候狠狠地一鞭子抽在他的臉上。
第二次她微抬左腳,等著對方的膝蓋撞上自己的鞋尖後,右腿飛起再次踢中睪丸,右手揮鞭,直抽面頰。
吳清遠怒不可遏,不顧一切地向對方撲去。徐秀梅一聲冷笑,矮身從他的腋下穿過,接著反腿一勾,第三次踢中了他的睪丸,右手短鞭揮出,“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耳根處,頓時耳垂破裂,鮮血直流。
同時“當”的一聲,匕首落到了地上。
三腳三鞭徹底打滅了吳清遠的自信,他來不及撿匕首,只是一味地護住全身要害,畏畏縮縮地向後退去。徐秀梅卻迎上前去,左腳虛晃,見對方雙手護襠,鞭子祭出,毫不留情地抽在臉上。吳清遠抬手擋臉,褲襠又被踢中。
他不甘心又連衝了好幾回,但不管是正面衝突,還是側面襲擊,徐秀梅始終保持一腳踢襠,一鞭抽臉的節奏。她的臉洋溢著自信的微笑,眼中散發著蔑視的目光。任誰都看得出是在戲弄於他。一腳,一鞭,來來回回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兩招,卻把一個高出自己一個頭的壯漢壓的毫無還手之力。
“兩人體格相差如此懸殊,問什麼看似若小的徐秀梅卻總能穩戰上風。”
“她從小練武,這樣的人再來6,7個都不夠她打的?”
“這麼厲害?那她為什麼只用腳踢和鞭子抽呢?會武的人不是應該有很多招式的麼?”
“那是故意羞辱他,意思是隻用腳就能踢死對方,至於鞭子,根本就是抽著玩的。”
“她好像每次出腳都能踢中對方,這是為什麼呢?”
“這靠的是靈巧的走位,在對方踏出第一步的時候,就預判他的攻擊方式,然後走到正確的位置,伸出腳等著對方主動撞上來。”
燕姐姐這麼一說,我這才恍然大悟,再去看雙方的身形。果然,男人一動,徐秀梅就立刻改變身位,等她伸出腳的時候,也正是對方下體撞過來的那一刻。
才短短几分鐘,吳清遠的襠部變已一片殷紅,再也無力反抗,跪在地上懇求對方不要再踢了。可能是因為那裡真的受了重創的緣故,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尖銳,就像古裝劇裡的太監一樣。
“那也不是不可以,”徐秀梅說著拿過一個平衡球,坐在上面,脫掉高跟鞋道:“踢你踢的累了,腳上也都是汗,臭臭的。這樣吧,你把我兩隻腳都給舔乾淨了,就饒了你。”
說著,她將腳伸到對方面前前晃了兩晃。
吳清遠只得雙手捧起纖纖玉足老老實實地放進了嘴裡。他首先舔的是大腳趾,舌頭伸出,順著腳趾上的肌膚繞圈往下舔,同時口中用用力,輕輕吮吸指節。清理乾淨第一個腳趾,再把舌頭伸到與其相鄰的腳趾之間的縫隙中,將那裡也吸舔乾淨後,才開始處理第二個腳趾。五個腳趾全部清理過後,再舔腳背,然後是腳底。腳底的穴位多,吳清遠的舌頭又給力,把她伺候的很是舒服。
兩隻腳全都舔乾淨後,徐秀梅起身走上前,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道:“嗯,舔的很不錯呢,我唱首歌給你聽好不好。”
“小梅姐要殺人了。”一旁有人輕聲道。
我看了看燕姐,她說
:“剛認識小梅那會兒,就見她就喜歡在殺活物的時候唱歌,看樣子這習慣到現在都沒改。”
只見徐秀梅脫掉內褲,撩起旗袍的下襬,赤裸的下身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面前。三角地帶的陰毛漆黑而又濃密,且被修剪成寬度和陰道相等的長方形。她伸手入陰撥弄了幾下,拿出來的時候手上已滿是粘稠的愛液。
“這是要開始秀絕活了。”
“絕活?”
“嗯,小梅的體質和常人不同,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徐秀梅先是把愛液體均勻地塗抹到了陰毛上,然後“啵”的一聲,放了個清脆的響屁。
“斷頭炮?”
燕姐微笑著點了點頭。
“冬季到臺北來看雨,別在異鄉哭泣。”溫柔的歌聲響起的同時,吳清遠的腦袋也被塞進了的胯下。
“啊……”像是在打臉對方的歌詞,男人突然尖銳地叫了起來。
仔細看,原來是漆黑的陰毛扎進了側臉,流出絲絲的紅線。
“冬季到臺北來看雨,夢是唯一行李。”歌聲卻並不理會對方的反映,依舊悠揚地唱著。同時陰毛上挑,“嚓”的一下,將他側臉上的皮都給刷下一大塊了。
“小梅的體毛只要一碰到愛液就會變得十分堅硬,刺穿十幾張A4紙都不是什麼問題。”
“那麼她長方形的體毛就相當於是一把滿是鋼針得刷子?”
燕姐點了點頭。
“輕輕回來不吵醒往事,就當我從來不曾遠離。”一句唱完,吳清遠的側臉已是鮮血淋漓,看著甚是恐怖。
“如果相逢把話藏心底,沒有人比我更懂你。”口中的歌聲溫柔,胯下的“鋼刷”卻殘忍無比。這次刮下的不僅是皮肉,還有半隻耳朵。
“天還是天,喔雨還是雨,我的胯下不再有你。我還是我,喔,你還是你,只是多了個冬季。”唱到高潮,徐秀梅的節奏相應加快,雪白的屁股像男人做愛時那樣一前一後地扭動著;臉上則滿是幸福的表情,享受著胯下男人的慘叫。
半首歌唱完,男人的半張臉已經模糊到再也無法分辨,只有尖銳的慘叫聲依舊不絕於耳。
“冬季到臺北來看雨,別在異鄉哭泣。”第二段開始,另外一邊乾淨的面孔也見了血。
“冬季到臺北來看雨,也許會遇見你。”每唱一句,鋼刷便從他臉上帶走幾分皮肉。歌詞雖然不多,但臉上的皮肉也同樣不富裕,幾句下來,便已然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天還是天,喔雨還是雨,你的面孔我不再熟悉。”唱到第二段高潮的時候,她魔改了歌詞。配上對方已經被“鋼針”削刮到模糊到無法分辨的面孔,也的確符合意境。燕姐以及其他船員臉上都露出會心的微笑,我也想附和,但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我還是我,喔你不是你,已成我胯下的亡魂。”第二段唱完的時候,慘叫聲也漸漸弱了下來。
但扭臀的動作卻並沒有半點要停息的樣子。
“天還是天,喔雨還是雨,你的面孔我不再熟悉。我還是我,喔你不是你,已成我胯下的亡魂。”
最後的高潮,徐秀梅加大“刷臉”的力度和頻度,越來越多的皮肉從她的胯下飛濺出來,有鼻子,有耳朵,還有一個帶著血白乎乎的看上去像是眼球的東西。
“已成我胯下的亡魂。”一曲唱完,雙手放開,吳清遠“咕咚”一下癱倒在地上。他的臉已稀爛,眼睛,鼻子等可辨別面部特徵的器官均已一
片模糊,很多地方甚至骨連骨頭上的血肉都給颳得乾乾淨淨,如此殘忍的處決方式比起滿清十大酷刑也毫不遜色。徐秀梅轉過身,她的三角地帶一篇鮮紅,宛如張開血盆大口的猛獸。
我偷眼瞄了下燕姐,只見她面露微笑,滿心期待地最後一場表演。
“魯平啊,雖說你才是那次劫案的主謀,但你並沒有直接傷害到任何一個人啊,而且其餘的人都已經伏法了,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徐秀梅擦拭下身走到最後一個全身赤裸的囚犯面前說道。
胖子從她的話語中聽出有一線生機,急忙哭喪著臉道:“徐姑娘,求求你,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我的事業已經毀了,妻子和我離婚,兒子也不認我了,我已經什麼都沒了。求求你,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你是知識分子出身,除了貪汙之外,其餘也沒什麼太大的過錯。我是很想饒你的呢,不過呢,我雖然是一船之長,但也只有50%的決定權。另外的50%還是來問問我的姐妹吧,她們之中只要再有一個人同意饒你性命的話,那就等於半數以上同意,我立刻就放你走。”
“謝謝徐姑娘大恩大德,謝謝徐姑娘大恩大德。只要能活著出去,我一定……”
“先別急著感謝我,等過了我姐妹這關再說。”徐秀梅打斷他,回頭眨了眨眼睛,眾女臉上都露出了秒懂的表情。
首先走上前來的是大副盛玉蓮,她低頭看了看魯平,然後背向著他,大聲道:“魯平,死刑。”
死刑兩個字一出口,她瞬間褪下褲子,將黝黑的屁股貼上了他的臉龐。
“快親吻阿蓮的屁股謝恩吧。”一旁的徐秀梅說道。
“為,為什麼。”
“人家判了你死刑,你都表示感謝,說明你這個人大度,也許下一個就不計較了呢。”
魯平在黝黑的屁股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謝,謝主鳳恩。”
眾人聽著他把清宮戲裡的臺詞拿來套用,有些忍不住笑了起來。
盛玉蓮享受完親臀謝禮之後並不急著穿上褲子,而是赤裸著下身站到了一邊。這個場景讓和綠色處決時燕姐一槍打死奔跑中的囚犯倒是有幾分相似。接下來上前的是領航員張蕾花,她同樣在說出“死刑”兩個字的時候露了臀。魯平的眼中閃過一死絕望但依然乖乖地親吻了地方的白屁股,然後說出了相同的四個字。結束之後她也同樣光著屁股站到了一邊。
第三個上前的電焊工於益芳,她並不急著表態,而是背對著魯平,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啊呀,該不該讓你活呢?好難辦啊。”
“讓我活,讓我活,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吧。”背後的男人哀求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死刑,哈哈哈!”說著她也將褲子褪下,露出了自己豐滿但並不算白皙的屁股……
“死刑!”“死刑!”“死刑!”
剩下的三個女人全都無一例外地宣判他的死刑,然後露出屁股享受鳳恩的謝禮。最後一個下達判決的是陳姬,魯平在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絕望後本已心灰意冷。不再想吻臀示謝,但徐秀梅的一席話讓他改變了主意。
“我還沒有宣判呢,你是不是連我也不打算謝了?”
聽到自己尚有一線生機的魯平趕緊把頭埋進了眼前並不算豐腴的屁股裡。
陳姬結束之後,徐秀梅走了上去輕輕撫摸著臉道:“魯平啊,說實話我是想饒
你一命的,可姐妹們都不同意,我一個人也很難做的了主啊。”
“你的意思是我沒希望了?”魯平的話語中有一絲的惱怒。
“那到也不盡然,我們姐妹最佩服的是那些勇敢的人,如果你能在我們面前表現處求生的勇氣的話,或許事情還有轉機哦。”
“我表現,我表現,只要告訴我該作什麼,我一定好好表現。”肥碩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說。
“這個啊,讓我想想,”徐秀梅說著,對著一眾姐妹眨眼一笑道:“你吃過屁麼?”
“什麼?”
“吃屁啊。這個詞一般只在罵人的話語中出現,從來沒看到有人真正做過。所以我們都特別想看看真真的吃屁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主意連一向見多識廣的張曉燕都有些意外,只見她雙手交叉在胸前饒有興趣地靜待事態的發展。
“我吃,我吃。只要能活下去,別說屁了,就是連屎我都吃。”
“啊呀,好惡心。”人群中有人說道。
“放心吧,沒那麼髒啦。我們只想看吃屁而已。”徐秀梅說著,向一眾姐妹看了看道,“那麼還是阿蓮,你先來吧。”
話音剛落,面相兇悍的盛玉蓮走了上來掰開兩片肉臀剛要動手,只聽徐秀梅道:“等等。”
她拿出一個夾子,夾住魯平的鼻子道:“可別讓氣給漏了。魯平啊,你可要好好的,把我們的屁全都嚥進肚裡,不許吐出半點哦,能做到麼?”
“能做到,能做到,我一定……”他話還沒說完,便被盛玉蓮一把摁進了黝黑的屁股裡面。
“噗”的一聲屁響過後,魯平的脖子開始死命的掙扎,雖然看不見他的面孔,但想必表情也不會好看到哪裡去。身子前探的盛玉蓮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把對方死死地撳在自己的股溝裡。又是“噗”的一聲響後,反抗才稍有減緩。
“屁在剛剛被灌進嘴裡的時候,不過是一股氣流而已。只有當這股氣流在胃裡走一遭,被消化系統排斥,返到口腔的時候才會覺得噁心難受。剛才他的掙扎也正因為如此。阿蓮很聰明,在他那股噁心的感覺剛剛反上來的時候,又放了一個屁,將咽喉裡的氣體重新壓進胃中,這樣對方才會好受些。不過等會兒還會有反噬。”張曉燕說著臉上露出嘉許的神色。
“燕姐,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話一出口,我便頓時後悔。
她瞪了我一眼,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道:“你想知道麼?”
“啊,不,不。是我失言,對不住,對不住。”
說著,張蕾花走了上來。她把右手搭在男人的頭頂上,和盛玉蓮一對眼神,兩人同時向右跨出一步。一個放手,一個抓緊。只一瞬間便將魯平的禿頭換進自己的屁股裡。男人剛要掙扎,便是一聲屁響,把即將反出的氣體給壓了回去。
同樣是兩個屁之後,於益芳上前替換。然後是曹城慧,趙小玉,陳姬最後是徐秀梅。7個姐妹之中,屬盛玉蓮放出的屁最響,即使被魯平的嘴包住且相距兩米開外,兩聲屁響都聽的清清楚楚。其餘的,有些能聽個大概,有些能只能勉強聽到,有些雖然什麼都聽不到,但從魯平的劇烈的反映來看,屁肯定是放出來了的。
14個屁將跪在地上的魯平的臉憋成了醬紫色。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向來被人輕視的屁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但更讓人吃驚的還在後頭。
船長徐秀梅在放完兩個屁之後轉過
身,緊緊捏住魯平的下巴,不讓其張嘴道:“還有最後一件事,把這個吞下,你就可以回家了。知道了麼。”說完她的手中變出了一根火柴。
魯平無法說話,只能點頭示意。
徐秀梅左手一揮,點燃火柴,同時掰開他的嘴輕聲道:“送你回老家!”,將火柴輕輕彈了進去。
魯平先是一臉懵逼,接著肚子裡“噗”的一聲,閃過一陣紅光,然後他突然張開嘴撕心裂肺地慘叫了起來。
一股濃煙從他的嘴裡冒出,隨之惡臭襲來,在場的眾人都捂住了口鼻。他的肚子發紅,口中慘叫聲不絕,全身上下更是不停地扭動,死命掙扎起來。但身上鎖鏈銬得極緊,掙扎沒有絲毫用處。他的渾身冒煙,原本白皙的皮膚也逐漸變了顏色。
他……他…….這是被燒熟了!剛想到這裡,突然“波”得一聲,肚子被炸開,鮮紅的腸子和黃色得脂肪流得滿地都是。
全身上下都被火焰包裹著的魯平在發出了最後一陣歇斯底里的慘叫之後,終於停止了反抗,任由熊熊烈火將自己的吞噬殆盡。
“怎麼會這樣?”我問。
“是沼氣。”
“沼氣?”
火焰熄滅,肥碩的身體在幾十分鐘之內便被燒成了焦炭連同其他屍體一起被扔進了黃河裡餵了魚。這場黃色處決便正式宣告結束。
回程途中,燕姐和徐秀梅仔細分析列這次處決中的每一個細節,一致認為需要請經驗豐富的處刑人來對姐妹們進行相關的培訓,我則在一旁負責記錄。
又是半天過去,船靠岸的時候已是晚上7點,燕姐的專車把我送到家之後,我通宵開工,第二天便交出了作業。一週後,我收到了某大型國營媒體的電話,讓我去面試。不用說,結果自然是一切順利,當場錄取,這燕姐還真是神通廣大。
後來我特地在網上百度了下燕姐之前說過的精英計劃,結果卻什麼都什麼都沒有。在谷歌上到是查到一篇令人匪夷所思的文章。說是90年代末在上海浦東的沿江片地區進行過一個“雛鷹計劃”,是現在精英計劃的前生。說是按照學生在9年制義務教育的表現,將他們劃分為“社會精英”,“普通良民”和“垃圾人群”這三類。絕大多數人都是普通良民,只有少數兩種極端的人會被分為“社會精英”和“垃圾人群”。然後學校會私底下安排“社會精英”1對1處理掉“垃圾人群”。
而那種處理的方式更是近乎魔幻,說是對“社會精英”做手術,在他們體內植入一套臨時的消化系統,然後找機會將“垃圾人群”吞入體內並消化,以增加自己的智力,體力等個方面的素質。後來因為吞食活人會有極大的不確定因素,而且即使消化成功,也有可能產生排斥反映。該計劃在執行了一年後便終止了。
為了證明自己文章的真實性,身份不明的作者面還附了男女兩張檔案照片。
男方的檔案大致寫著“顧凱,於1998年8月3日肛門吞嚥秦艾斯。批准人:王箐。”
女方的檔案則是“王燕,於1998年8月2日陰道吞嚥泰永吞。批准人:王箐。”
這種一看就是為了吸引眼球而胡編亂造的文章居然也能獲得不少點贊,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