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虐歌(純愛向)

足下虐歌(純愛向)

寫在前面:這是一篇我轉載的純愛向文章,總共轉了23章,但是個人感覺不全,希望可能的話,有人能夠補完剩下的部分。

有一個人,是夢的化身,在你腦海盤旋,縈繞飛舞。

有一個人,讓你如痴如醉,似顛似狂,想要將青春都放縱一場。

有一個人,你明明知道不可能。

這不是愛情,你要的不是性。

你只是單純的膜拜,單純的崇敬。

甚至渴望獻出自己的生命,用鮮血與靈魂來譜寫這樣一首情歌。

本文獻給心中的那個人,獻給所有的埋藏在心底的虐情。

足下虐歌一教室裡的血影冬夜八點南方某高校綜合樓 210自習室距離期末考試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此刻自習室只有兩個人在自習。前排的女生安心的看著書,女生身材纖細,容貌清秀,身著棕黃色的夾克和黑色牛仔褲,腳下是一雙黑色的過膝高跟皮靴。純小羊皮的靴子,一塵不染的靴筒緊緊包裹女生纖細的絲襪小腿,通體光滑平整,鋥亮的皮質劃過優美的弧度,腳踝處扣著一道皮帶,皮帶上鑲著數顆明亮的鑽石。

也許是坐的久了,女生優雅的翹起一條玉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玉踝輕動,靴尖在空中隨意的晃動著,彷彿也晃動在後排男生的心尖上——後排的他眼睛都不眨的盯著女生的靴子已經很久了。

女生偶爾的翻書聲表達著此刻的寧靜,一如女生的內心。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寧靜,很快砰的一聲,門被人直接踹開。一行黑色勁裝男子出現在門口。他們二話不說,蜂擁而進堵住門窗等幾個可能的出入口,為首的四個則迅速向女生靠近,意圖將她合圍。

直接,高效,訓練有素。看身手,顯然不是泛泛之輩。在為首四人即將完成合圍之前,那個女孩動了。直接從座位上飛起來,躍在空中一記雷霆萬鈞的下劈,高跟靴重重砸在正前方男人舉起的雙臂上。男人雙臂登時失去知覺,雙膝一軟跪了下去,直到把地面磕出凹陷才卸去這一腳的力道。可女生的另一隻腳卻無聲無息地踹在他毫無防備的胸膛上。男人胸口頓時凹陷進去一大塊,身體倒飛出去砸進講桌裡面,沒了動靜。

“不想像他一樣就給我滾。”女生清冷的聲音響起。另外三人明顯猶豫了一下,可還是更加快速的衝上來。給他們下的可是死命令,何況,那個下命令的人,他們不敢不從。

“哼,找死!”女生的話音還未落地,一隻高跟靴,憑空踹在左邊那人肚子上,那人立刻如同斷線風箏向後飛去,撞在守著窗邊的同夥身上一同砸碎玻璃跌落下去,瘋狂吐出的血箭甚至噴射到二樓的窗戶上。

後面那人速度稍快已經欺身到她身後,舉起手刀準備劈向那女生後腦。可女孩的速度更快,踢出的腿並不調整,直接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一記標準的迴旋踢,高跟鞋底帶著凜冽的破空聲踹在他舉起的手背上,手臂絲毫沒能讓女生這霸道的力道消去一點,女孩踩著他的手又繼續踹在他側臉上,好像自己打了自己一個耳光。玉足並不停,強大的內力通過高跟鞋底踩踏到男人臉上,男人的身體顯然抵抗不住這樣強大的力道,就這麼被踩住臉砸在地上,腦袋整個被踩得變形扭曲,臉骨都被踩碎裂了。

第四人此時才堪堪衝到女生面前,女生毫不講理的抬腳當胸

踹過去。男人全力奔跑門戶大開,被女生踹個正著,一聲巨響中,男人也毫無懸念的倒飛出去,深深陷進了教室的黑板裡面,胸口處赫然一個腳印形的巨大凹陷,鮮血瞬間映紅了黑色的衣服。

守著另一個窗戶的當即準備跳窗逃跑,守著前後門的兩人也轉身就跑。女生抬腳踢飛兩張椅子,自己轉身飛向窗邊:“我來幫你下去。”音未至,腳先到。飛踢出的高跟靴兇狠踹在他後背上。那人如同炮彈般飛出去,砸在對面教學樓牆上。黑夜中也能清晰看見對面牆上如梅花搬炸裂散開的血跡。教室前後門,兩個男人脊椎都被椅子砸中,癱在地上無法動彈。

女生走到其中一個身邊,不屑的踩住臉問道:“誰派你們來的?”那人也是硬氣,居然毫不猶豫的咬斷了舌頭,得意的把舌頭吐出了嘴外。女生冷哼一聲,一腳踢在他肚子上,男子平飛出去身體呈銳角凹陷在牆角里,毫無生機。

走到最後一個男子面前,這次她先提腳把他身子翻過來,然後鞋跟重重踩在他嘴上,先把他門牙踩斷。接著用靴尖和鞋跟來回兇狠的踢他的側臉,賞了他數不清的靴耳光,直把他的嘴給踢得血肉模糊,連黑色的皮靴都染成暗紅色才停下腳。

男人的嘴唇腫得有平時兩倍大,嘴角側臉遍佈著密密麻麻的暗紫色淤青,鼻樑骨不知被哪一腳給踢斷了,鼻血在踢踹間沾滿整個臉。最可怕的是口腔內部,上下牙齦大面積損傷出血,牙齒早就被全部踢落,在女生高跟靴有力的踢踹下來不及吐出被吞進肚子裡。

女生的目的很簡單,就是防他咬舌自盡,再踩住他的胸口開始逼問:“誰派你來的?”

男人被女生的靴耳光踢得頭暈目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女生抬腳跺在胸口,“說不說!”

高跟鞋底重重跺在肋骨上,鞋跟從肋骨的縫隙裡刺了進去。

男人掙扎了一下,巨大的踩踏壓力讓他猛烈的咳嗽起來,嘴裡的鮮血、牙齒都被咳嗽連帶著吐了出來,可是他還是堅挺住不說。

只聽清脆的“咔嚓”一聲,女生並不抬腳,單憑霸道的玉足力量硬生生踩斷了他兩根肋骨,男人難以忍受的抬起頭,眼睛睜得滾圓,死死地盯著踩在自己胸口的高跟靴。女生有些不耐煩,抬起腳又跺下去,這一下玉腿中已經帶上了內力,恐怖的咔嚓聲再次響起,整片胸部的肋骨連悲鳴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就全部都斷了。之前斷的肋骨陰森的從皮膚裡穿插出來。這股內力透過高跟鞋底傳到男人胸腔裡來回激盪著五臟六腑,一道口鮮血從喉嚨裡噴湧而出,男人終於忍不住了,“我說,我說,求您別踩了……”

男人剛交代完,女生的高跟靴立刻重踏在他腦門上,再沒給他求饒的機會。

長達10釐米的恐怖金屬鞋跟整個插進男人腦門裡。腦漿噗哧一下從女生腳下噴射而出。女生在男人臉上擦乾淨腳底的髒物,回身走進教室。那個男生蜷縮在角落裡,正渾身發抖。女生走到他面前,用靴尖抬起他下巴,柔聲說道:“今天你看到的,不會告訴任何人,對吧?”男生不敢抬頭看女生,他雙眼看著弧度優美、光滑平整的的靴面,眼淚流了出來。女生有些著急,靴尖前伸頂住男生的喉結。男生嚇得立刻雙手緊緊抱住女生的腳踝哽咽著說,“我什麼都沒看見,不要踩死

我…”女生心裡一陣不忍,慢慢收回了腳。轉身離開。

男生卻突然飛撲向前…女生立刻警覺的回頭,同時玉足已經高高揚起,眼看堅硬的高跟鞋底就要砸在男生的腦袋上…

足下虐歌二夢醒後的情歌教室門外,一個黑洞洞的槍口瞄著女孩,閃著異樣的火花。那致命的子彈卻被飛撲過來的男生擋下了。教室外的黑衣男子暗罵一聲轉身就跑。而女孩在電光火石間收起了腳,詫異震驚的蹲下身,看著為救她而飛撲過來的男生。她輕柔的抱起他的上半身緊緊抱在懷裡,伸手死死按住身上被子彈打出的傷痕,可惜獻血仍然從指縫間流出。眼看著他生命的流逝自己卻無能為力,女孩眼角流下了淚水,男生卻咧開嘴對她笑了起來,對她說道:“你……沒事就好……”

婉兒一下子從床上驚坐起來。看了看手機,現在是凌晨四點。自己又做噩夢了。

很奇怪的夢。自從她進了大學,她發現自己晚上經常性的噩夢,打鬥,踩殺,很驚恐……卻總又…帶著一點刺激。

現實裡,她是個極其文靜優雅的女孩。在校園裡總是挑安靜的地方讀書,走路永遠是緩慢整齊的小碎步。夢裡的那個人,跟她實在是天壤之別。真正一群殺手來到她面前時她一定蹲在角落哭泣顫抖,就像偶爾會在夢裡出現的那個男生。怎麼可能會像那個女生?一腳就踢死一個?

還有夢中的那個他,為了救自己而犧牲的那個他。婉兒對他產生了別樣的情愫。

一週後,下午。

冬日的陽光傾灑在午後的校園,微風吹拂著誘人的溫暖,讓安寧的心變得騷動。選修課下課,婉兒像往常一樣抱著書本離開教室,一個人安靜的行走在路邊。在轉角處,一個男生擋住了她前進的腳步。

“你好,我叫林飛,關注你很久了,很欣賞你,可以跟你認識一下嗎~”

突如其來的搭訕讓平日裡文文靜靜的婉兒不知所措,她紅著臉低下頭捏著手指,卻又忍不住抬起眼角瞟著男生幾眼。乾淨的臉龐,清秀中透著堅毅。從來沒談過戀愛的婉兒覺得自己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而且,這個面龐那麼熟悉……婉兒忍不住多瞟了兩眼,赫然發現林飛就是夢裡的那個他!婉兒強自壓下心裡的震驚,輕輕的說道:“唔,我們邊走邊說吧。”

幾周過去,她對他有了一定的瞭解。他叫林飛,喜歡自己有好幾個月了。從自習室看見自己開始就一直跟著自己自習,坐在後面偷偷看自己。只是自己學習太過認真,竟然忽視了這麼一個帥氣的男孩。他想盡辦法接近自己,包括今天的選修課,其實他並沒有選這門課,純粹的只是打聽到了自己上這門課才來蹭課的,只是為了能多看見自己。高高的個頭,帥氣的臉龐,乾淨的打扮,真心喜歡自己。說實話,婉兒對他並不反感。畢竟,哪個女孩子不渴望一場愛情呢?一個月的時間以後,校園裡就又多了一對手拉手的身影。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談了戀愛的婉兒開始越發的注意打扮,本就清秀嬌美的容貌,現在再配上精心挑選的衣服。婉兒持續的每天都讓林飛眼前一亮,愛得難以自拔。

時間點滴過去,兩人的感情逐漸加深。有天,林飛雙手握著一個東西走到正在大樹下背單詞的婉兒面前,神秘兮兮地對婉兒說道:“猜猜看,這裡面是什麼

?”

婉兒道“是你送我的禮物嗎?快給我看快給我看!”說著就扳林飛的手指。

林飛突然鬆手,將手中的東西向前一伸展現在她眼前。那是一隻可愛的小倉鼠。可是婉兒結結實實被林飛的動作嚇到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突然出現,她條件反射般的抬手把林飛手中的倉鼠打到地上,跟上全力一腳跺了上去。噗哧一聲,肉末從腳下飛濺而出。她這不受控制的全力一腳,那可憐的小倉鼠毫無疑問的被她的硬底尖頭細高跟鞋碾成了一灘血沫。

婉兒這時才明白髮生了什麼,害怕,委屈一齊湧上心頭,鼻子一酸撲到林飛懷裡嗚嗚嗚的哭了起來。林飛卻盯著婉兒的高跟鞋看呆了,下身不知不覺幾乎溼了。

“你討厭死了,幹嘛嚇我…嗚嗚嗚。我不是故意踩死它的,我不想…嗚嗚嗚”

林飛輕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背,柔聲說道,“你不是故意的,沒人會怪你,你是善良的好孩子,上天會原諒你~…唔…你的靴子那麼漂亮,你…你踩它的動作好美…能死在你的高跟鞋下是它的榮幸!…”

婉兒慢慢停止了哭泣,“真的麼?我的靴子,很漂亮?”她認真看著林飛的眼睛,似乎能讀懂他的心。

“當然啦,寶貝的眼光怎麼會差?”“你好壞~”婉兒把臉深深埋在他懷裡,“你是不是很喜歡我的…我的…鞋子,你…你…總是盯著它們看…”

林飛臉上一紅:“唔…確實…你的高跟鞋真好看…你的腳…穿高跟鞋的樣子好美…”

“難道我不穿高跟鞋,腳就不美嗎!”婉兒輕輕用鞋跟踩住林飛的腳。

懷中佳人的抽泣、嬌嗔到挑逗,林飛的心都化了。他使勁摟住她,“你的腳本來就很好看啦,穿上高跟鞋以後那更是百裡挑一,不,萬里挑一,不,獨一無二的美!”

婉兒的小腦袋在林飛懷裡埋得更深了:“那我以後天天穿給你看…”

林飛雙手緊緊握住懷裡的美人兒,臉上洋溢出幸福的表情:“寶貝你真好…”

很快,渴望著婉兒玉足的林飛威逼利誘坑蒙拐騙的拉著婉兒來到了海邊。他精心挑選了一處到處都是石子沒有細沙的海岸,這裡幾乎從來沒有人來。林飛迫不及待的把婉兒抱著坐在一塊寬實的岩石上,自己則蹲下去,欣賞起婉兒的美腳。她今天穿的一雙超薄肉色長統絲襪和一雙亮片防水臺細高跟鞋。看著林飛兩眼盯著自己的腳,她畢竟有些羞愧,臉像個蘋果似的通紅的。林飛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多年的慾望還是讓他豁出去了。他一手拖住鞋跟,一手握住鞋頭。近距離的欣賞著婉兒光滑的腳面,聞著那少女體香的味道,夾雜著淡淡的絲襪和皮革味道。在她腳背上深深的吻了一下。然後他緩緩脫下她的高跟鞋,脫得很慢,一點一點露出圓潤的足跟和五個嬌羞的玉趾。當高跟鞋完全脫下時,林飛的心深深震撼了。這是怎樣完美的一隻玉足!戀足多年的他常年在網上搜索各種網站、圖片、視頻,但跟眼前這隻玉足比起來,至少都差了幾個檔次!37碼的金蓮纖瘦精緻,幾乎不堪盈握,光滑平整的腳面,只有數條血管若隱若現,高高的足弓,纖美的弧線,五個玉蔥般的修長腳趾整齊排列,腳底沒有一絲死皮。腳形偏瘦卻不露骨,添之一分都嫌肥,完美的詮釋了什麼是纖細!這是一雙天生的極品玉足,即

使穿了好幾年的高跟鞋,腳趾沒有絲毫變形,腳跟處也沒有絲毫的磨損。林飛不受控制的跪了下來,虔誠地雙手捧著足底,挨個親吻著誘人的足趾。鼻子貪婪的呼吸著玉足上的味道。把整個靈魂都交給眼前這隻玉足。婉兒一開始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看林飛這麼享受,她也彷彿有些享受起來。別人親吻自己腳的感覺,似乎很不錯。林飛粗重的呼吸吹拂到細嫩的腳上,那酥癢柔潤的感覺,讓婉兒一陣愜意。她忍不住用力在林飛臉上蹬了蹬,讓纖足更緊密的貼住林飛的嘴巴和鼻子。很快,她自己踢掉另一隻高跟鞋,將兩隻腳都伸到林飛眼前。林飛感激的抬頭看她一眼,更加忘情的去親吻。

情到深處,林飛順著婉兒的足背一直向上吻,伴隨著海浪的節拍,吻過柔軟舒適的玉腿絲襪,吻過遮掩著婉兒纖細身材的白色長裙,吻過那若隱若現的嬌嫩雙峰,吻過光滑晶瑩的脖頸。婉兒輕輕撫摸著林飛的頭髮,閉上眼睛等待著,在漫天雲霞中,吹彈可破的臉蛋上露出一絲潮紅。林飛終於來到了那一片粉紅柔潤的雙唇間,他溫柔的對了上去,快要接觸的剎那婉兒突然緊張的向後退了一點。但很快又雙手抱緊林飛的脖子,主動迎合起來。輕柔的海風吹起婉兒的柔順的長髮,撫慰著兩顆躁動的心靈。夕陽的餘暉映襯著一對緊緊纏繞在一起的身影。兩人雙手互相撫摸著,用力抱緊,想和對方融為一體。

也不知過了多久,呼吸不暢的婉兒輕輕推開了林飛,臉蛋通紅的勝過漫天的絢爛霞光。他依偎在林飛的懷裡,伸出一隻手指在林飛胸前隨意的滑動著。“親愛的,我把初吻給了你,你要對人家負責……”林飛嗅著婉兒清香的秀髮,抱緊了懷裡的佳人,“聽聽我的心跳,聽見了嗎?那是愛你的節拍~”

風隨心動,波濤相擁,足下情歌。

足下虐歌三信仰與黑夜這是一個內力的世界。天賦出眾的人可以悟出內力的入門法則並開始修煉,但這個必須在身體發育之前開始。內力越積越強,傳言積蓄足夠多甚至可以長生不老,逆天改命。知道內力的人少之又少,能悟出內力的人實在鳳毛麟角。武林中更普遍的,是通過後天修煉功法,在修煉中讓身體產生內力,不過比起先天,這種修煉大多效率低下,苦練一年也比不上先天數日之力。饒是如此,擁有內力就已經遠遠強於普通人了。

京城環山掩映深處坐落著一座大宮殿是為武林第一大家族林家紫靈宮宮殿外圍,是長達十公里高達數十米的城牆,牆頭遍佈荷槍實彈的守衛。城牆內,層層巡邏隊日夜巡邏。內部還有第二道城牆高度更高,厚度更厚,裡面的守衛也不是拿槍的男守衛,而是手持皮鞭,身著緊身皮衣,足蹬高跟皮靴的暗影衛。皮鞭中穿著金屬絲,鞭梢處是金屬鐵刺。她們的皮衣內襯著一層金蠶絲,不僅有著冬暖夏涼的特效,更能刀槍不入,子彈也打不穿。她們腳上的高跟皮靴是她們的主要武器。厚達三釐米的純金屬防水臺,長達十四釐米的金屬鞋跟,完全是殺戮武器。

林家能長期屹立在武林第一大家族的地位上,靠的就是一套功法,暗影。暗影只能不滿十五歲的少女修行,這是以大幅度榨乾身體機能為代價的功法。在十八歲至二十八歲這十年間,少女可

以擁有不弱於先天的內力,但是時間一到,內力就會迅速散去,再不能修煉。修煉此法的少女,即是暗影衛。

紫靈宮正中央的大殿,便是林家家主,由千年老妖御天行評出的”古今第一女神”林雅頌的住所。此刻,她正在享用每日一次的母乳浴。池中都是經過加工後添加各種香料的新鮮母乳,專為林雅頌每日沐浴用。霧氣繚繞中,隱約露出一對誘人的香肩。浴池邊,有一個豪華軟塌,渾身赤裸的四女奴和五個男童跪伏在軟塌邊,大氣也不敢喘。浴池周圍,跪伏著四個暗影衛。

“嘩啦”一道綽約的身姿從水中躍起,落入旁邊的清水池中。兩個女奴恭敬起身準備好一件雪白的紗衣。四個男童跪爬到池邊,依次躺好。又是一陣水響,少女從水中躍出,如仙女般緩緩從天而降,雪白細膩的玉體光彩奪目讓周圍一切都黯然無光,傾國傾城的嬌美容顏讓日月失色。一雙玉足踏在兩個男童臉上,芊指踩進眼眶裡,足跟踏在男童尚未發育的喉結處。即使已經不能呼吸,即使生命即將結束,男童仍然伸出舌頭,用盡自己生命最後一絲力氣來舔舐少女的足底。這無關殘忍,這關乎信仰。

即便是男童年幼細嫩的皮膚和舌頭,跟林雅頌的玉足肌膚比起來,也差了不止一星半點,明顯要粗糙很多。在女奴替自己擦淨披衣的過程中,林雅頌已經走到後面兩個男童臉上。前兩個男童,臉都被踩得變形了,可是仍然能看出臉上幸福滿足的笑容,還有那至死都伸出的舌頭。

等林雅頌舒適地躺到軟塌上開始休息時,剩下的男童立刻爬上,將頭伸進女神胯下,伸出了舌頭…兩個女奴則分別在林雅頌腳前跪好,捧起自己豐滿的雙乳小心翼翼的貼在林雅頌足底,用力揉搓,同時低下頭含住女神的足趾…這些男童女奴自出生就呆在紫靈宮中,他們所受的教育,就是為了林雅頌奉獻一切。今日所作,都是信仰。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清脆的女音打斷了這份祥和平靜。

“稟報小姐,查到了。”

S省省會寂寞的黑夜挑逗著人們煩躁的內心,月亮也隱藏在雲朵之後,不願直視人間的罪惡。

一箇中年男子神色凝重的走下車,抬頭看了眼烏黑的天空,喃喃自語道:“真的要來了嗎?”

他剛剛接到通知,那件事情很可能敗露了…當年他重要的手下,已經離奇失蹤了十之七八…他確信,很快,就會輪到自己。當初那件事情,確實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惹怒了根本惹不起的人。跟他通風報信的人讓他躲一躲,他一聲苦笑,在那個人面前,自己怎麼有躲的可能?

身後,一排黑衣勁裝男子躬身而立。其中一個走上前一步輕聲說道:“外面不安全,還是進去吧。”

話音剛落,一聲冷笑從門內傳來:“外面確實不安全,進來吧。”

清脆悅耳的女聲中,豪華別墅的大門竟然從內打開,一個身著緊身皮衣的年輕女子款款而出,手中握著一根長鞭。腳上的過膝高跟皮靴沾著點點血跡。雖然矇住面部,但柔美的臉部線條仍然清晰的表明這個女子的容顏是何等的美麗。

勁裝男子們迅速用身體護在中年男人面前,最前的男子則飛身上前攻向女子。

女子微笑著看著這群男人,那戲謔的眼神彷彿在看一群即將被宰殺的小狗。男子衝到女子面前

,眼前只覺得一道黑影如泰山壓頂般砸過來,根本來不及反應。女子一記下劈,高跟靴底踏著男人的臉直接把他踩在地上。磚石飛舞,門口的臺階被砸碎裂開來。場中幾個男子顯然不是泛泛之輩,都是含內力的高手,但女子動作太快,他們沒有一個人能看清女子抬腳的動作。

女子碾踏著腳下血肉模糊的臉,淡淡的說:“跪在地上,我可以饒你不死。”聲音很輕很輕,卻彷彿如重錘一樣擊打在每個人的心頭。為首的男子手一揮,“我們這麼多人,不用怕她一個,一起上!”男子們明顯猶豫了,可仍然有三個男子從三個方向同時衝向女子。最後的一個男子則拉著中年男人緩緩後退,準備上車。

女子眉頭一皺,欺身而上。中間的男子直接被女子一腳踢上了天空。轉瞬間,女子第二腳揣在第二個男子胸口上,他也在巨響中倒飛出去,接連撞斷路邊數顆合抱的大樹,獻血狂噴,已然不省人事。第三個人眼看女子背對著自己,舉掌要剁,卻突然腹部一陣劇痛,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女子深深印在自己身體內部的過膝皮靴。這隻腳,剛剛還在正前方踢向第二個男子…女子卻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順勢向後蹬過去。男子也倒飛了出去,身體沒入路邊的灌木叢中。

中年男人顫巍巍的被拖拽著走到車邊,之前飛上天的男子恰好從天而降,直接把車頂砸得稀巴爛。臉部極度扭曲,兩顆眼珠深深暴突在眼眶外,直勾勾的盯著中年男人。一股濃濃的獻血不偏不倚正吐在男人臉上。中年男人嚇得跪伏在地上,再也不敢動。

女子冷眼看著面前這群人,繼續淡淡的說道:“跪?還是不跪?”

為首的男子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身經百戰出生入死,從未害怕過。可如今,這個厲害到令人髮指的女子讓他也感到了恐懼。

“先天!她是先天!”一道恐懼的叫喊不知從誰嘴裡響起。幾個男子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跪在地上,冷汗已經浸溼了衣衫。

先天!

那是另一個境界,那是傳說中的存在。

剛剛退在最後意圖開車逃跑的男子悄悄舉起了槍,扣動了扳機。卻被女子輕易的閃過身形躲過子彈,彷彿是瞬間移動一般。緊接著,在響亮的破空聲中,女子的皮鞭如靈蛇一般穿透人群緊緊套住他的脖子,把他憑空拉到女子腳下。

女子高高抬起腳,高跟皮靴重重跺在他肚子上。男子身體立刻被踩成了銳角,在女子腳下觸電般痙攣顫動著。女子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腳下的男人,兩道威嚴清冷的目光直射領頭男子的雙眼。

男子低頭避過目光,憤恨的罵著那幾個跪下的男子:“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們怎麼可以給一個女人下跪!”

女子一聲大喝:“找死!”高高躍起,高跟皮靴雷霆萬鈞的砸向男子。男子難以躲避,伸出雙手硬接。靴底踹手臂上的一瞬間,手臂登時沒了知覺。這一踏劈的力道似有千萬斤,男子的雙膝根本抵抗不住,重重跪砸在地上,雙腿深深陷入了水泥地面中一尺有餘。滿地碎裂的水泥帶著強勁的風聲四散飄去,將周圍所有跪伏在地的頭髮都吹立了起來。

女子拔出深陷在他肩頭的皮靴,踩在他臉上,一直把他臉踩在地上,同時嘲諷的問道:“不是膝下有黃金麼?為什麼還跪在我腳下呢?嗯?”

男

子咬牙答道:“要殺要剮,隨你便。”

女子抬起頭淡淡的說道:“我的靴底沾滿了你們的血,髒死了。我要你舔乾淨。”同時抬起腳鞋跟踩在他喉嚨口上抬起腳尖。鮮紅的靴底正對著他的嘴。

男子憤怒的答道:“士可殺,不可辱!你休想!”

女子繼續平靜的說道:“是麼?你不舔乾淨,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死。”

男子顯然已經失控了,他睜紅了雙眼憤怒的隔著靴尖瞪著女子嘶吼著:“來呀!我怕你了麼?嗯?來啊!”

女子轉頭掃視一圈,淡淡的問道:“你們打算等死麼?不知道幫幫他?嗯?”皮鞭在地上抽了一下,嚇得周圍一陣哆嗦。

終於,一個男子爬了起來,跪在首領頭邊,伸手捏開他的嘴巴。很快,又有幾個男子跪爬過來,按住他的頭,拉出他的舌頭,一點一點擦拭著女子的靴底。

那首領憤怒的掙扎著,但是被死死按在女子腳下,動彈不得。兩行清淚流了下來,失望,憤怒凝聚他的心頭。女子得意的看著腳下的男人,冷笑著說:“不舔?你的舌頭終究是給我擦鞋底用的。”

不知道幾分鐘過去了,女子問道:“擦乾淨了麼?”

跪著的男子們顫抖著回到:“乾淨了。”

女子卻詭異的一笑:“是麼?”

腳底用力一頓,鋒利的鞋跟完全沒入那首領的喉嚨裡。獻血頓時飆射而出。女子拔出皮靴踏在搭話的男子臉上:“還有很多血呢,”話音突然一冷,“沒擦乾淨,都得死!”

“啊啊啊啊!”

男子們還沒來得及作出逃跑的動作,就已經被女子一人一腳踢飛了出去。

場間,只剩下那中年男子跪伏在地上發抖。獻血,慘叫過度的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的下身溼溼的一大灘液體。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向他走去,他嚇得不住的磕頭。

高跟靴踩在他後腦上止住了他的動作。

“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今天麼?”

“知道,小人知錯了…我犯下的罪已經不可彌補。求小姐給一個痛快…”

“我不會殺了你,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一輛豪華的跑車從別墅的車庫裡開了出來停在女子身邊。一個年輕妖豔的少女恭敬地為女子打開車門。女子坐上駕駛座,殘酷的皮鞭如同拖狗一樣拖著男子,絕塵而去。

足下虐歌四內心的渴望午後,僻靜的樹林中,林飛抱著婉兒坐在石凳上享受著屬於兩個人的溫存。婉兒的高跟鞋在地上隨意的晃動著,她的腳不經意踩在一顆石子上。她並沒有立刻拿開腳,而是慢慢用力踩了下去。石子在她腳下碎裂,她緩緩碾動起來,有些東西在她心裡開始萌芽。那種用腳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她想起夢中,自己狠狠一腳踩在別人胸部、臉上,別人難以忍受的吐血,求饒,自己只需要輕輕用腳一踩,一個生命就此消逝。這種感覺真好……這些東西真是一發不可收拾,自從踩死了倉鼠,婉兒心裡非常渴望再踩點什麼。很難有機會踩小白鼠,但路邊的石子樹枝就很難倖免了,她會在沒人注意的時候輕輕從上面走過去,腳下用力一碾,石子變成碎末的感覺讓她很舒服,很滿足。她發現自己的腳越來越靈活,越來越想踩。……可是二十年來習慣性的善良讓她的內心開始矛盾,糾結。她不知道如何是好。這些東西,她不知道怎麼對對林飛說,她更害怕林飛發現自己的奇怪

愛好會破壞自己在他心目中的溫柔可愛形象~~。

林飛卻是個很細心的男生,而且,是一個極度戀足且迷戀重度踩踏的男人。他很快發現了了婉兒的不對勁,他問道:“婉兒,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

“沒,沒什麼…”婉兒慌張的收回了腳,閉上眼睛蜷縮在林飛懷抱裡,動也不動,像一隻受傷的小貓。林飛有些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身體,柔聲說道:“寶貝,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我都會幫你的,我會照顧你一輩子,不要害怕,有我在~”

“嗯”婉兒抖了抖身子,輕輕嚶嚀了一下。

在一個晴朗的傍晚,林飛和婉兒坐在無人的體育場裡。斜下的夕陽映紅了半邊天,清澈的空氣中不時有微涼的風。林飛麻利的坐在婉兒面前,熟練的脫去那雙漂亮的紅色細高跟鞋,將露出的那對誘人玉足緊緊抱住,鼻尖湊上了那溫熱但不溼潤的襪尖,使勁嗅著帶有婉兒腳上特有的香氣,沁人心脾。

許久,林飛突然說道:“寶貝,你是不是想踩東西。”

婉兒臉上有一絲慌亂:“沒…沒有啊…”

她穿著絲襪的纖足在他懷裡不安分的動著。

“要不你來踩踩我吧?”婉兒臉上一紅,低頭捏著手指頭不說話。

“其實,我很想被你踩的。踩踏是一種文化,世界上戀踩的人群數量眾多,就像戀足一樣,沒有那麼可怕的哦。”

她呆呆地看著林飛的眼睛,似乎下了很大決心。在林飛鼓勵的眼神中,她慢慢抬起一隻腳,輕輕貼在了林飛的臉上…林飛的背後就是看臺的護牆,婉兒則坐在他對面的座椅上,即使來人也不會看見林飛,婉兒慢慢用力,很快林飛的頭就被踩得緊緊貼在牆上,呼吸器官也被婉兒的玉足給封堵住了。腳底傳來的熟悉酥癢感覺很受用,他的鼻子、眼睛、嘴巴,凹凸不平的觸感,她有些迷戀這種感覺。

“我怕踩壞你”

林飛卻雙手抱著她的足踝,用力往自己臉上壓了壓。那樣子就像再說,你力氣太小了。

“好吧~”婉兒心裡的顧忌在消失。

她開始用力,扭動著足踝,足尖滑上他的側臉,腿部開始下壓,踩著他的臉直到把他頭踩在地上。足跟緊緊踩住他的鼻子,腳尖則踩住他的太陽穴。

她腳下不斷用力,彷彿那不是自己愛人的頭,而是路邊的石子,而是…那些殺手…一想到殺手,她的纖足頓時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道,林飛的頭骨立刻被踩的嘎嘎作響,他終於忍受不住大叫了一聲。

婉兒立刻清醒過來趕緊抬起腳彎腰去扶他。林飛要看婉兒穿著絲襪一塵不染的玉足即將踩到水泥地上,趕緊雙手伸了過去,婉兒啪的一下踩到他手指上。

十指連心。

林飛疼的滿頭大汗,卻被這夢幻般的玉足踩手動作給刺激的血脈僨張,一股鼻血激射而出,終究還是弄髒了那雙絲襪。

婉兒卻不明所以,看見鮮血她嚇得臉都白了,趕緊坐下雙腳抬起,不知所措。林飛抬起頭毫無形象的看著婉兒,“紙……給我止血,寶貝…”一分鐘以後,林飛懷抱婉兒坐著,婉兒卻怎麼也不同意今天再踩他了。她小聲說道“親愛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踩東西的時候我用的力氣會非常大。我好怕,我怕踩壞你,我怕失去你。”

林飛看著她的眼睛認真說道,“寶貝,不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怪你。你

不嫌棄我戀足,我非常感激你。

更重要的是,我喜歡踩踏,你明白嗎?除了痛,更多的,是享受,是愛。

痛並快樂著。

還記得那隻倉鼠嗎?其實我很羨慕它,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可以死在你腳下,那是我的夢想。”

她摟著他的脖子,“以後,你只准看我的鞋子,只准舔我的腳,只准被我踩。要是你看別的女人,哼,就不給你。嗚。”

林飛早就緊緊抱住她,嘴唇激烈的迎了上去,將她剩下的話給打斷了。

婉兒的眼角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沾了血跡的腳背,誘人的肉色中斑駁的鮮紅,她忽然覺得這樣的腳很性感,嫵媚中帶著一絲殘忍。她心裡有些受用這種感覺,她慢慢的看似隨意的用腳尖點著地上一處稍微濃郁的血跡,若有所思。

足下虐歌五殘忍的美麗深夜。

一道穿著雪白旗袍的靚麗身影出現在紫靈宮地下刑房中,赫然就是林家家主林雅頌,她徑直走到中央的沙發上坐下,優雅地蹺起雙腿。周圍所有人立刻虔誠地跪倒在地,磕頭請安。一個暗影衛從裡走出,跪下說道,“小姐!”

“怎麼樣了?”

“屬下無能,沒能問出來。”

“換鞋!帶上來!”暗影衛轉身離去,一個女奴轉身打開保險櫃,雙手捧出一個托盤,盤子上,放著一雙精美的白色高跟靴。

這雙靴子活剝了數十個嬰兒的皮製成,保證了玉足的絕對舒適感。靴尖和足跟處包著一層金剛石保證硬度,這樣女神的腳尖踢和腳跟下劈更具威力且不會傷腳。純金打造的三釐米防水臺,外側用一層密密麻麻的金屬刺包裹。鞋底不規則的鋪了一層金屬釘子,十四釐米的尖細鞋跟上刻著一道血槽,同時鑲著密密麻麻的細小倒刺。單單隻看一眼,就讓人不寒而慄。更可怕的是,防水臺和鞋跟內還儲存有最新科技的強心劑。一毫升就會使人處於觸覺靈敏十倍性慾增強十倍的狀態,更可以讓奄奄一息的人保持活力強行不死長達數小時。而注射開關,就在靴尖處,女神只需扭動一下玉趾,就可以將藥劑注入腳下人體內。

兩個男童低頭跪在林雅頌面前,林雅頌優雅的抬起纖足,鑲滿鑽石的黑色尖頭細高跟鞋分別踏在男童陰莖處。男童將腰彎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小心翼翼的用嘴咬開高跟鞋的扣子,如果嘴不小心咬到或者潤溼女神的絲襪,他們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男童用腿夾緊高跟鞋的鞋跟,林雅頌靈巧的抬起雙足,踏在男童揚起的臉上。男童一手拖著白皮靴靴尖,一手握住鞋跟,小心翼翼的把靴子放在自己陰莖上。由於臉被絲襪玉足踩住,他們是完全憑空完成這一動作可見訓練有素。林雅頌抬起玉腿緩緩伸進靴筒內,嬰兒皮異常細膩舒滑。林雅頌伸到底後玉足用力一蹬,讓自己腳穿得更舒適。腳下男童疼得一陣哆嗦可趕緊咬牙忍住不敢稍有異動,立刻彎腰用牙齒替林雅頌合上拉鍊,完成最後一道工序。靴子完全按照林雅頌玉腿尺寸製作,完美的包裹住誘人的美腿纖足,沒有一絲褶皺。

也許女神玉足上的氣味實在太過沁人心脾或者玉足美得驚心動魄,一個男童實在無法忍受,竟然在林雅頌腳下勃起了。林雅頌微微一笑,“本宮來幫你一把”這一笑傾國傾城,所有人都看得痴了。林雅頌抬起玉腿,尖細的鞋跟從男童勃起的馬

眼中緩緩插入。男童尚未發育,勃起得還很小,長度只有鞋跟的一半不到,但林雅頌的鞋跟強行將他的馬眼擴粗了一倍。

極度的疼痛,男童開始撕心裂肺的慘嚎:“小姐,不要!求求小姐,不要…”

林雅頌冷冷一笑:“怎麼?不舒服?嗯?”

微微扭動玉趾,一股藥劑從鞋跟處直接射進男童下的陰莖內。很快,男童臉漲得通紅。陰莖又擴大一倍,但長度跟鞋跟相比還有差距。林雅頌用力一踩,鞋跟整個沒入陰莖中。

過度的刺激讓男童意識模糊,身體經不住使勁顫動著,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林雅頌優雅的扭動玉一樣的足踝,鞋跟殘忍的在他尿道里攪動。

“這下舒服嗎?嗯?”

男童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折磨,劇痛讓他大汗淋漓,精疲力盡,喉嚨裡低啞的吼出幾個字:“求求小姐,饒了我吧,好疼…”

林雅頌眉頭皺了起來,鞋跟用力向下踩去,足跟把他腫大的陰莖硬生生踩短三分之一。

一下就把男童的話給踩了回去:“我問你舒不舒服!你聽不懂嗎?嗯?”

男童身體一陣激烈的痙攣,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舒…服…小姐踩的真…舒服……謝謝小姐”

“還想要麼?”

“要…要…求求小姐,再…再踩…”

林雅頌猛的用力再踩下去,雄渾的先天內力從鞋跟迸發而出,鞋跟登時貫穿了男童的身體,男童的陰莖被整個踩得沒入腹部。林雅頌不依不饒,玉腿上揚,尖銳的鞋跟如刀鋒般豁開男童的身體,自下而上把男童身體切成兩半。雪白的皮靴瞬間變得鮮紅。

幾個男童女奴嚇得匍匐在地大氣也不敢喘。林雅頌似乎還有些生氣,玉手輕揮,暗影衛走上前,乾淨利落的一腳踩下,靴跟精準地踩穿了他們的脊椎。

暗影衛立刻將屍體處理乾淨,先前的暗影衛已經押著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虔誠地跪在林雅頌面前,就是那個夜晚林雅頌親自去抓來的中年男人——s省省長!

足下虐歌六地獄與天堂空蕩的教學區,半天不見人影走動。某個教室內,隱約傳來一陣說話聲。綜合樓第七層,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婉兒和林飛就在其中。婉兒此刻穿著黑色的連衣裙,黑色的細帶細高跟涼鞋,踩著腳下的林飛。林飛的四肢已經被婉兒綁在了桌腳上,婉兒的鞋底踩在他的腦袋上。除了悶哼與掙扎,其他什麼都做不到。只能悶哼,是因為婉兒似乎有些厭煩他的叫聲。

她最終選擇聽從林飛,為了林飛的愛好,更為了自己那一份特殊的感覺…

林飛微微仰起脖子想看婉兒的玉足,婉兒不等他抬頭就一腳跺上去,砰的一下林飛的後腦勺直接就與地面重合了。婉兒並不抬腳,而是左右碾動著。優雅的動作把林飛看得呆了忘了剛才的疼痛。婉兒嬉笑著說道:“不許看!”

看著林飛無辜可憐的表情,婉兒最終還是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被你打敗了,好吧親愛的,你喜歡我怎麼踩呢?”林飛吞了口唾沫,說道:“就這樣,很好…”婉兒眨著眼睛,“就沒有別的動作了嗎?”林飛呆呆想了一會,說,這樣…說著,抬起婉兒的高跟鞋,張開嘴,讓婉兒的鞋跟踩進去。他用舌頭輕輕舔著鞋跟,鼓勵的看著婉兒:“踩下去!~”婉兒聽話的緩緩踩了下去。十釐米的鞋跟很快就整個沒入林飛的嘴裡。

“然後呢?”婉兒提足輕輕踩著他的襠部,嬌笑著幾下揉搓碾踏,堅挺了半天的小兄弟再也堅持不住,在她腳下一瀉千里…

看著已經被弄溼的褲襠,婉兒嘲笑的說了一句:“真快…”

這一句深深地刺痛了林飛作為男人的自尊,他紅了臉辯解著:“不…明明是你魅力太大了,誰能受得了這刺激,你腳那麼漂亮那麼柔軟…偏偏…偏偏還那麼靈活…”婉兒得意的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樣子,抬腳輕輕踢在林飛的蛋蛋上。林飛立刻痛的哆嗦了一下,“疼。寶貝疼。”

婉兒立刻板著臉,“嫌疼啊,不舒服啊?那算了,不踩了。”說著走下了林飛的身子。

林飛立刻不幹了,趕緊爬起來抱住婉兒的小腿,臉蹭著她細膩潔白的肌膚,“寶貝,不疼的,可舒服了。快來踩踩吧~”

婉兒看著他賤賤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抓起他的頭髮,“踩哪裡呀?是不是這裡呀?”一邊說一邊輕輕用腳尖踢著林飛的敏感部位。剛解決完戰鬥的小兄弟顯然短時間內還難以再戰,婉兒腳踢上去還是很疼的。可是林飛現在哪裡敢喊疼呀,他咬著牙硬撐著,臉掙得通紅。

婉兒踢掉高跟鞋,用柔軟的纖足輕輕揉動著。柔聲說道:“寶貝兒,我知道你很疼啦,我幫你按摩按摩。”感受著婉兒柔若無骨的腳丫按摩,林飛舒服得忘乎所以,閉上眼睛享受得幾乎叫出聲來。婉兒看著他的樣子不經又好氣又好笑,趁林飛陶醉其中突然放下腳,用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用力踢在林飛小腹上。

毫無防備的精神狀態,處在完全放鬆的小腹,尖頭的高跟鞋…

那一刻,林飛體會到了天堂與地獄的區別。他抱著還頂在自己腹部的高跟玉足跪趴在地上,臉上細密的汗珠,張著嘴卻叫不出聲音。

婉兒抽出被他緊握的腳,高傲的踏在他後腦上,一邊碾一邊威嚴的說道:“要你不乖,哼!知道厲害了吧。”那樣子像極了一個女王。

林飛卻深深受用這種感覺,情不自禁的幾乎忘了疼痛,雙手平放在地上呈五體投地狀,“主人教訓的是,奴才再也不敢了。”婉兒又被他逗樂了,抬起腳看著他:“好啦,快爬起來,很乖嘛~主人剛剛踢得你舒不舒服呀?”

林飛覺得自己頭有兩個大,說舒服吧,搞不準這丫頭又要來幾腳,說不舒服呢,這不剛剛的教訓還在眼前。他囁嚅著,不知道怎麼回答。婉兒卻等不及的躍躍欲試,雙手捏著林飛的耳朵把他拉跪好,扭動了一下穿著高跟鞋的腳,笑嘻嘻的說道:“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本姑娘剛剛踢得很舒服,我還要再踢!”也不管林飛是何反應,直接一腳就踢了過去。

連續十腳!

整整連續十腳,尖頭的高跟鞋直接踢在林飛的腹部。

一腳接一腳,毫無停歇。

每一腳,尖尖的鞋頭都深深陷進腹部。

林飛已經完全感受不到腹部肌肉的存在,胸腔裡悶哼出的叫喊聲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他躺在地上無力的喘氣,微微的顫抖都會帶來腹部撕裂般的疼痛。

婉兒跨過他的頭坐在椅上,抬腳踏住他的側臉耀武揚威的說道:“怎麼樣?舒不舒服呀?寶貝兒?”

無奈的林飛低聲求饒著:“求主人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啊…主人太厲害了…”婉兒這才滿意地點頭:“這才對嘛,乖乖的主人會賞你的哦~”

另一隻腳踢

掉高跟鞋,柔嫩的足底輕輕踩在林飛的腹部,一邊說:“這裡很疼吧~寶貝兒~我來幫你揉揉~~”

不得不說婉兒溫軟如玉的腳丫實在太靈活了,舒服的按摩很快讓林飛的腹部緩了過來。婉兒的玉足很快也不安分了,不斷加大按摩的範圍和力度,腳底在林飛的肚子上隨意的畫著圈,足跟不經意的一下一下的劃過某個部位。這致命的刺激很快讓林飛再次雄赳赳氣昂昂了,婉兒卻只顧著用穿高跟鞋的腳碾踩著林飛的腦袋,把他的像足球一樣踩得晃來晃去,絲毫沒有注意林飛的反應。

舒爽到爆的林飛再也忍受不住,他突然搬開婉兒的腳,抱起婉兒把他壓在身下,邪惡的說道:“欺負了我這麼長時間,該我欺負你啦!”

“啊啊啊!林飛你敢!這是在教室啊!啊啊啊!”

空蕩的教學樓,只留下婉兒徒勞的叫喊。

足下虐歌七謎團深秋。

校園裡多了一位賣報的老人,他每天穿著並不保暖卻很乾淨的舊衣服,慵懶的坐在生活區與校區入口處附近,也不吆喝,只是笑眯眯地盯著來往的學生。

這是一個很不起眼的老人,可是林飛總覺得奇怪,他每次經過時,總感覺自己被他的雙眼盯得很不舒服。

直到有天,天色已經很晚了。

由於今天放假,教學區人很少。林飛匆匆走過想早點見到婉兒,卻被賣報老者叫了下來。

“小夥子?”

林飛有些不安。他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問道,“大爺有什麼事嗎?”

老者笑眯眯的問他:“你可是姓林?”

林飛詫異的回答道:“不錯,我是姓林,不知道您是?”

老者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略一沉吟,繼續問道:“你父親是林勁松,對麼?”

林飛更驚訝了,嘴張得可以吞下一個雞蛋,他盯著老者的眼睛:“不錯,正是家父,您是?”

老者卻突然伸手按住林飛肩膀,另一隻手頂住他的胸口,一沉一縮,將林飛按倒在地,看身手,明顯是上乘的擒拿手。林飛雖然身體素質不錯打架輕易不會輸,但跟眼前的老者比起來明顯不夠格。他正鬱悶間,老者放開了他,哈哈大笑:“你老子那麼厲害,你居然不會武功,連內力都沒有。那傢伙可真摳門,哈哈。”

老者的話讓林飛莫名其妙,“我爸會武功?內力?這不是小說裡才有的嗎?”

“你知道得太少了,甚至連自己老子是誰都不知道。好好練練吧小子,好日子快過到頭咯。”老者意味深長的看著林飛,說完,也不等林飛追問,一閃身就消失了。林飛呆呆的站在原地,四下已經看不到老者身影。

半晌,他無奈的摸摸腦袋,嘟噥一句:“真是活見鬼了。”他的優點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不放在心上,包括這件事。還有另一個重要原因,他匆匆瞅了一下時間,大叫起來“臥槽,遲到了。婉兒要扒了我的皮了”立刻屁顛屁顛的向婉兒的宿舍樓奔去…

紫靈宮平日裡威風八面的省長大人,或許平日裡得到林雅頌的召見,甚至近距離給她下跪,這樣的機會是非常難得的。能得到林雅頌的賞識,絕對是平步青雲了。

但是以這種被拷問的姿態出現並且跪在她面前,卻意味著另一個極端。

林雅頌用靴尖勾起他下巴,鋒利的靴跟和倒刺閃著耀眼的寒光,嚇得男人一陣哆嗦,“小姐,求求小姐放了小人一馬…”

林

雅頌只平靜的說了一個字:“舔!”

舔什麼?當然是那隻沾滿鮮血的白皮靴。

說的很輕的一個字,卻無比威嚴讓人不敢不從。

男人立刻乖乖住嘴不敢在說一個字,伸出舌頭毫不猶豫的舔了起來。

林雅頌冷冷的看著他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稍微放慢速度的樣子,心裡在想著別的事情。這個男人十年前是s省某市市長,八年前林雅頌父親失事,地點就是男人任市長那個市。之後五年內迅速爬到省長之職。林雅頌可不會相信,這是個巧合。

他的嘴早已經血肉模糊,鮮血越舔越多,這雙佈滿尖刺的高跟皮靴,永遠也不可能舔乾淨。可是沒有林雅頌的命令,他就算死也不敢停。

足足十分鐘後,林雅頌終於有了動作。她將男人踹倒,端坐著抬起腳踏在他臉上。

“那件事情,把你參與的都說出來。”

男人顫抖的支吾著,“小人…小人…”

只見林雅頌平靜的抬起腳踏住他腦門,靴底的尖刺全部沒入他的腦門裡,扭動玉趾,藥劑直接注入大腦。男人疼得滿頭大汗,含著鹽分的汗水流過臉上密密麻麻的傷痕,火辣辣的痛。

林雅頌沒有給男人喘息的機會,靴底用力的碾踩他的臉,靴跟移動到他嘴唇附近,深深插入他嘴裡,尖端一直戳進他的喉嚨。

“舔。”她抬起頭舒服得仰臥在寬大柔軟的沙發裡,絲毫不理會靴下男人的痛楚。

舌頭稍微一動就被倒刺鉤住,鑽心的疼痛讓他難以繼續移動舌頭。藥力開始發作。男人的身體迅速發燙,林雅頌雍容華貴的身份,傾國傾城的容貌,讓他難以抑制自己的慾望。他的陰莖急速擴張,他想要。但他什麼也做不了,雙手被反綁,頭被女神的靴跟死死釘在地上。他只能用舌頭。快感與痛感激烈的較量。他被這種感覺逼得發瘋。如果雙手沒有反綁,他覺得自己可以撕開自己的胸膛。

“舒服麼?嗯?”

男人的嘴根本說不話來,他只能嗚嗚嗚的吼叫著。林雅頌的聲音此刻對他而言也是極其強烈的性刺激,他舔得更兇了,還主動做抬頭的動作,他想為林雅頌的鞋跟陰莖。他的身體開始痙攣,大股液體混著鮮血從嘴裡冒出。林雅頌看差不多了,抽出了鞋跟,倒刺帶著數不清的碎肉出來,男人誇張的抬頭,嘴巴瘋狂地追逐著那隻鞋跟。

林雅頌踩住他的胸,止住了他的動作,淡的問了一句:“說麼?”

男人彷彿沒有聽清,他雙眼睜得滾圓,死死盯住面前精美的靴子,呼哧呼哧地噴著粗氣:“要,我要!快給我!”

林雅頌大力的一腳跺在他胸口,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強勁的先天內力強行壓制住他的癲狂。

這樣重度的踩踏摧殘不是他這個沒有內力的普通人能承受的住的。那一腳強勁的踩踏壓迫心臟強行跳了一拍,血液向四肢向頭部急速湧去,強烈的眩暈感和噁心感覺。他承受不了了。

“我說,我說…求您了…我說…”

“十年前,是當時的省委書記找的我。他讓我安排好一切,他說完事後我可以讓我接替他的位置。我用了兩年時間,配合那些不知從哪來的內力強者。佈置好天羅地網。我真的只是個小人物……求您,饒了我,我都說了,求求您……”

噗哧!

白皮靴從他的胸口踩入,鞋跟直接從後腦中貫出!

徐傑,當時的省委書記。八年前飛機

失事,宣稱死亡。所有人都以為是林家的報復行動。可她心裡明白,這不是林家做的。她也不會相信這是政府為了平息林家的怒火而做的事。她知道這是斬草除根。現在死無對證,父親的仇怎麼報?

這條線索又斷了。

雖然內心有憤怒有思索,但是林雅頌精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她站起身緩緩踱步,步伐優雅迷人……除了,那個還釘在鞋跟上的屍體。

足下虐歌八靴下的血與愛很快,學校開始放假。林飛和婉兒去外面租了間房,打算過一晚再分別。他比婉兒早訂了一天機票。兩人在屋子裡緊緊相擁,珍惜在一起的每一秒。林飛懷抱佳人,很快就開始有了反應,堅挺著頂到了她的肚子。婉兒嬌羞的用手指輕輕捏住他的褲襠,“你好壞…~~!”林飛渾身一陣酥麻,嘴裡輕輕說道:“寶寶,用腳~”婉兒輕輕嗯了一聲,坐在床邊就開始脫靴子。林飛立馬停止了他的動作:“眼看就要分開一個寒假,不如這次來點刺激的吧,別脫鞋了。”婉兒當然不答應,她生怕自己踩壞了他。林飛跪在床邊,緊緊抱著婉兒的靴筒,就是不讓她脫:“寶寶~乖寶寶~你最好了寶寶~”一邊用力扭動身子搖晃她的小腿一邊賣力地撒嬌著。婉兒很擔憂的捏著他的臉蛋:“親愛噠,我也想滿足你,可是我真的怕踩壞你呀~現在下腳很重的…”林飛哪裡答應,軟磨硬泡了快半小時,婉兒總算同意了。林飛興奮地在地上鋪好毯子,滿懷期待的看著婉兒。

婉兒不敢站起來,就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的抬起長靴,靴尖輕輕踏在林飛胸膛上,意味深長的看著林飛:“你不怕疼了?”腳跟下落,鞋跟戳在肋骨的縫隙上,林飛立刻倒吸一口冷氣。雙手下意識的握住了她的鞋跟。婉兒一陣慌亂,又抬起起鞋跟,關切的問道:“疼嗎?”林飛咬牙忍住,雙手捂住胸部,裝作很輕鬆的樣子不屑的說:“哦~~好痛~~我骨頭都被踩斷啦!疼死啦!”婉兒忍不住笑了起來,抬腳跺了他一下,“討厭~”心裡的顧忌倒也少了。這一跺,林飛悶哼了一聲,可還是忍住了。婉兒不再收著力,一條玉腿的重量完全壓在林飛胸膛上。靴跟有些陷進肋骨縫隙裡。很疼,但更多的是刺激,這不就是自己期待的踩踏嗎?林飛這樣對自己說。婉兒看他沒什麼異常,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一隻腳掂起腳尖碾著,另一隻腳用鞋跟戳著。雙陰莖替變化,就像在他身上打著節拍。打了幾分鐘,兩腳開始不安分的移動。一隻腳劃上了他的肚子,尖銳的鞋跟立刻深深陷了進去。林飛疼的幾乎叫了出來,臉部一陣扭曲,可是婉兒並沒有看見,她正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的靴子陷進他肚子的樣子一邊陷進去,另一邊的肚子就會鼓起,很快又會被高跟靴無情的踩下去。有些興奮的說道:“你的肚子軟綿綿的真好玩~!你,你疼不疼啊?”一邊問一邊用腳一下一下的踩著。林飛疼得已經說不話了,可他仍然憋著,陪著嗯了兩聲。一開始,林飛的腹肌還會不停的抵抗著,可是在被靴跟戳了幾分鐘之後,已經再也沒有抵抗能力了。他的肚子已經完全陷入了婉兒的蹂躪當中。婉兒看了一眼林飛,林飛立刻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享受樣子。婉兒心裡的僅存顧忌也沒了,她就那麼踩

在他的肚子上,站了起來!

婉兒身形嬌小,身材纖細,一米七二的個頭體才九十多斤。但那畢竟是硬底的靴子!尖銳的高跟靴啊!林飛再也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上下半身都被踩的抬了起來,試圖通過緩衝來緩解腹部的疼痛但那一聲喊叫讓他瀉了氣,前功盡棄。靴子長驅直入深深陷進肚子,靴跟戳進去一大半,婉兒感覺一下失去平衡,向後倒下又坐在床上。一雙皮靴也終於離開了林飛的身體一會兒。林飛難得的有了喘息的時間。可婉兒不高興了,她狠狠的在地上跺了一下腳,鞋跟在地毯上都踩出了一個小洞。“我就不信了”話音還未落,一隻腳就已經踏在他稍微緩和的腹部。林飛忍不住伸出手抱住這隻靴子努力向上抬,倒也起了點支撐作用。婉兒調整一下,另一隻腳跟著踩了上來。腹肌再次被擊敗,肚子又陷了下去。婉兒動了動小腿,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在他肚子上站穩了,不免有些興奮。她得意的看著林飛,抬起腳在他肚子上輕輕跺了一下,問道:“怎麼樣?舒服嗎?嗯?”林飛現在全靠一口氣憋著,可剛剛婉兒抬腳跺的瞬間,她全身重量幾乎都在另一隻靴跟上,強大的壓強帶來難以言表的疼痛,那口氣登時洩了。

現在,他已經完全處於無抵抗狀態,連肌肉都無法調動,更不要說講話。婉兒的眼神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她看林飛不說話心裡竟然有些生氣,她接下來做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她雙腿微微彎曲,下蹲,起跳。林飛的瞳孔在放大。婉兒飛翔在空中的樣子很美,精緻的臉龐,飛舞的秀髮,纖柔的身材,還有迷人的高跟黑皮靴。下一刻,這雙靴子重重落在他的腹部,立刻深深的、深深的陷了進去,靴跟完全沒入直到腳踝!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四肢都抬了起來。艱難的卸去了這一跳的力道。他明顯感覺到一股鮮血溢到了喉嚨。婉兒看他還是沒反應不說話,繼續跳踩了起來。這次跳得更高,落地時,尖利的鞋跟已經有些戳破皮膚,踩進肌肉裡面了。林飛已經開始懷疑這樣踩踏的決定是否正確。婉兒卻微微有些惱怒,她再次跳起,不過這次的落點不是腹部,而是他正在上下起伏劇烈呼吸的胸脯。

“砰”的一聲,靴底重重落在胸部,胸腔裡的呼吸被強行打斷,一口氣岔開的感覺非常難受,林飛眼冒金星,一陣眩暈。手腳已經開始麻木冰涼。他想停止這場踩踏,但是他沒有辦法。婉兒抬起腳一記重踏跺在他胸口上,林飛的胸腔裡傳來一陣悶哼聲。婉兒嘴裡喃喃自語,長久困擾她的夢境似乎來臨,彷彿腳下是一個試圖殺死自己的殺手,“是誰派你來的!”又是一腳重踏!“快說!”林飛難以忍受的抬起頭,睜大眼睛盯著婉兒的皮靴。“還不說?嗯?”。又是一腳帶著響亮的破空聲踩下。

噗!鮮血衝破喉嚨,噴了出來,噴灑在婉兒的靴子上…這幾下不是林飛這個普通人能承受的了的,何況他現在這樣的狀態。這一腳他立刻讓他暈了過去。

…“我看你還能硬多久?”話只說了一半,她看見鮮血時,終於清醒了過來。她嚇得臉都白了,立刻從林飛身上跳下來,跪在他身邊雙手拍著他的臉龐,“親愛的?快醒醒親愛的?我錯了親愛的別嚇我~!不要!林飛!你快

醒過來!嗚嗚嗚…我不要是失去你!親愛的快醒來!嗚嗚嗚…”她伏在林飛肩膀上哭泣著,雙手搖晃著他的臉他的身子。她非常害怕,極度後悔。

“咳咳…你…壓到我了…”

婉兒立刻破涕為笑,抬手捏著他的臉,“你又嚇我!怎麼樣這次?你沒事吧?”林飛也捏著婉兒的小臉蛋,“能有什麼事?你那麼輕~”女生都愛被人誇身材好,婉兒笑得更歡了,她用力扶起躺在地上的林飛,一下撲進他懷裡,“我不管,以後我是不會再穿靴子踩你了。剛剛我那個樣子我好怕。”

“對啊寶貝,剛剛你那句話說的什麼意思?誰派你來的?”

婉兒認真的看著林飛,猶豫半晌說道,“親愛的,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我變了,我不再溫柔,不再善良,你還會愛我嗎?”林飛愣住了,很快他又笑了起來,伸手緊緊摟住她“說什麼呢?你這瘦小的樣兒,能掀起多大風浪?天塌下來我也會給你撐著,輪不到你來操心~!不過……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會愛著你,支持你,寶貝,相信我…”最後幾句,幾乎是喃喃自語,彷彿是對婉兒說的,也彷彿是對自己說的,彷彿漫不經心,也彷彿下了很大決心。

“親愛的,你真好~”嬌弱的身影依偎在他溫暖的懷抱中,淚水潤溼了他的衣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飛突然冒出來一句,“寶貝兒,咱們還有什麼事情沒做完呢~”婉兒明顯感覺到,什麼東西戳著自己腰了…她嬌羞的低下頭,開始拉靴子的拉鍊…黑色的靴筒緩緩褪去,露出了裡面誘人的玉腿,纖細筆直。林飛握住婉兒的手笑道:“你坐好,讓我來吧~”說著把她抱在床上,跪在她面前,一手捧著小腿,一手握著靴子輕輕的下拉。小腿的完美弧線展現在他眼前,接著是嫩藕般的足踝,圓潤的腳跟和美到極致的玉足。林飛猴急的就要撲上去,婉兒卻用腳底貼在他臉上,別急寶貝兒,來幫我把這隻也脫了~林飛飛快的脫完,不知道吞了幾口口水。婉兒卻仍然蹬著他的臉:“親愛的,再等我一會,我會讓你滿足的,放心吧。”說著,開始從大腿根部褪去黑色的褲襪。隨著褲襪的褪去,露出了裡面的超薄透明絲襪。林飛兩眼放光,感覺下體又粗了一圈。雪白的玉腿,吹彈可破的細嫩肌膚,透明的絲襪根本擋不住著致命的誘惑。林飛情不自禁的握住纖細的小腿,輕輕捏了捏,柔軟,絕對的柔軟,感覺不到一絲肌肉的僵硬,柔嫩的讓人不忍心使勁兒。可人的小腳離開了黑色褲襪的遮蔽,林飛再也忍不住了,伸手粗野的扒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堅挺了許久的小兄弟。婉兒捂住羞得通紅的臉,躺倒在床上,把一對兒金蓮,完全交給了林飛。

柔弱無骨的玉足觸感足以讓人心曠神怡。林飛跪在床邊,顫抖著雙手捧起一隻玉足放在自己臉上,虔誠的呼吸腳底的氣息,深深沉醉。不等他捧起另一隻纖足,婉兒卻已經善解人意的踩住了他的小兄弟了。婉兒緩緩碾踩著,充滿愛意的用腳底按摩著。林飛享受的閉上眼睛,這是多少年夢寐以求的場景啊!

玉足的香味很純淨,穿了一天靴子走那麼多路,玉足上卻並沒有多少汗,更多的是純粹的體香。婉兒身上,玉足的體香比別的地方都要濃一些。林飛深深沉醉

在這誘人的香味中,二十歲少女的味道~而另一隻誘人的小腳,則踩住那根粗大通紅的東西!婉兒用力很輕很輕,她隱約知道這東西是男人的命根子,雖然不知道怎麼個命根子法,但聽著就很重要是吧。何況,她剛剛把自己心愛的人踩得吐血,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用力了。林飛的陰莖受不了刺激一跳一跳的,竟然都能夠拖住婉兒的小腳,可見她用力之輕。前後摩擦,絲襪天然的質感和婉兒柔軟的足底,舒爽的感覺讓林飛如同置身仙境。她情不自禁握住那纖細的足踝用力向下壓了壓。婉兒好奇而又擔憂的問道:“用力你不疼嗎親愛的?”林飛的嘴真激烈的親吻她的足底,哪有辦法回話,只是更加用力的握住玉足往自己龜頭壓,手勁兒讓婉兒的足踝都有些疼了,但是她並不在意只是聽話的用力踩下去,腳跟腳尖一輕一重的變著節奏踩壓。

“唔…”林飛忍不住發出舒服的聲音。婉兒的足尖不經意的輕輕戳到小腹,足跟不經意的碾一下龜頭,都讓林飛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一股熱流回旋激盪,終於衝破舒服噴射而出。濃烈的栗子花味道瀰漫在空中,陰莖一跳一跳的節奏性噴射………林飛癱了下去,可婉兒並不知道,她還在用力的踩著。林飛趕緊雙手抬起那隻玉足,喘著粗氣說道,可以了……

婉兒慢慢坐起來,好奇的看著地上的、牆上的那一灘濃郁的白色液體,想用腳尖去碰一碰。林飛眼疾手快捧住她的足底,“別…髒~”

目光凝視著手中的玉足,林飛思緒萬千。婉兒看林飛捧得這麼小心,看得這麼仔細,忍不住輕輕在他臉上踢了一腳,看他還是沒什麼反應,嘆口氣乖乖的把小腳放進他手中。

這雙小巧玲瓏的纖纖玉足,不堪盈握,柔弱無骨,吹彈可破,含在嘴裡都怕化了。輕輕碾踩,柔軟的觸感,足以使人上天堂!

可是林飛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立在牆邊的過膝高跟靴,黑得發亮的皮質靴面,尖利細長的鞋跟閃爍著耀眼的寒光,讓人心中慎得慌。手中這對迷人的小腳穿進那高跟鞋,立刻變成讓人不寒而慄的殘忍玉足!它可以讓你疼痛,讓你吐血,讓你斷骨,讓你破碎直到讓你死亡!甚至是讓你生不如死!

林飛內心複雜的看著手中的玉足,緩慢而深情的,吻了下去……

足下虐歌九絕對的服從(殘忍的高跟踩踏)

……(未完待續)……

數日後。武林盟主馬昊天造訪紫靈宮。

“馬幫主大家光臨,不知有何貴幹?”林雅頌端坐在軟塌中,並不起身相迎。

“當然有要事林小姐請示。”話落處,轉進來一紅衣男子,正是武林盟主,江湖中麒麟幫幫主,馬昊天。他雙拳範紅,脖頸處隱約可見紅色印記。正是麒麟拳練至最高境界麒麟臂的特徵。八年前,林雅頌父親失事,由於林雅頌年幼,馬馬昊天德高望重,被一致推舉為武林盟主。八年間,武林要事仍然事事向林雅頌請示再做定奪,對林家極其尊敬。可是林雅頌心裡明白的很,他壓根沒有讓位的意思,請示也是做給別人看的,得人心的手段罷了。

麒麟幫先天高手多,但數量遠不如林家暗影衛。林雅頌天賦在先天中也是佼佼者,但畢竟只有十年功力對馬昊天百餘年的大成麒麟臂,毫無勝算。雙方互有顧忌,倒也相安無事。

“馬幫

主請坐!”

馬昊天毫不客氣的坐下,“近日探子查到,千年老妖御天行在a市出沒,似乎呆了一段時間,在高校裡扮演一個賣報者。不知道宋小姐有何看法?”

林雅頌淡淡一笑,“御天行老妖閒雲野鶴不問世事,我們管他作甚。”

“好………”接下來又說了幾件其他事情,林雅頌擺擺手,“馬幫主定奪便可,小女子完全信服!”馬昊天哈哈大笑,轉身告辭。

待其走遠了,林雅頌不屑的說到:“人都走了,你還藏什麼呢?查怎麼樣了?”

立刻,一個身影憑空出現,跪在林雅頌腳下。赫然就是那個“賣報老者”,千年老妖御天行!御天行無名無姓,憑藉超凡內力活了千餘年,見識極廣。他從不與人交手,也毫不關心世事,因而沒人知道他實力究竟多強,更沒人想跟他交手。人們只知道,他輕功出神入化,來無影去無蹤,江湖尊稱他為,御天行。

可是八年前,當他看見林雅頌傾國傾城的容貌,君臨天下的氣勢,穿著高跟鞋優雅的將無數對手活活踩死後,他認定林雅頌就是古今第一美人,徹底跪在她腳下做了她的一條狗。

他雙手抱拳說道:“主人認定的不錯,徐傑確實有問題。他早就死了,不過……”他欲言又止,可憐巴巴的看著林雅頌。林雅頌微笑著翹起一條玉腿,足尖輕輕勾著,挑逗似的對著御天行扭了一下。御天行再也忍不住,飛撲過去。臉深深貼在高跟鞋底,嘴裡咕噥著繼續說:“有人假扮了他,佈置了一切!”

御天行張嘴含住婉兒的鞋跟,忘情地舔著,林雅頌卻扭動著腳踝,鞋跟在他嘴裡肆意的划動。御天行的陰莖激烈的痙攣著,絲毫不顧尖利的鞋跟劃破自己的口腔內壁,舌頭打著卷兒舔著。林雅頌腳下用力,鞋跟直插到御天行的喉嚨深處,鞋底貼在他腦門上,強行把他揚起的脖子踩了下去。御天行吃痛,不敢硬扛,身體隨著林雅頌的力道向後縮。可林雅頌卻立即向後收回腳,長長的鞋跟大半都從他嘴裡抽了出來。御天行的速度可是他賴以成名的本錢,哪裡願意讓鞋跟從自己嘴裡抽出去。身子前傾努力想含住鞋跟。可是腦門被林雅頌的鞋底頂住,再難寸進絲毫。他雙眼死死盯著林雅頌圓潤筆直的玉腿,那完美的腿部曲線,嫩藕般的足踝,完美無瑕的足背,讓他熱血沸騰。他呼哧呼哧的像狗一樣噴著氣息,舌頭伸了出了捲起包裹著林雅頌的鞋跟。

林雅頌繼續問道:“查出來是誰假扮的了嗎?”御天行嘴裡咕噥著,“暫時還沒有…”說完繼續舔食著鞋跟。

林雅頌眉頭一皺,抬起另一隻腳,鞋跟狠狠扎進御天行按在地上的手背裡!鮮血飆射而出。鑽心的疼痛也讓御天行鬆開了嘴。林雅頌翹起腳尖優雅的晃動,用鞋跟像鑽子一樣向下踩。細高跟的末端只有數毫米的直徑,鞋跟輕易的向裡紮了進去。

“就查出這麼點東西也來糊弄我?嗯?你膽子越來越大嘛!嗯?”一邊說腳下一邊用力。御天行冷汗直冒,忍不住的開始磕頭:“小人知錯,求主人再給小人三天時間,小人一定查出來!啊!………求……求主人!…再給個機會…小人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

林雅頌繼續碾踩他的手背,另一隻高跟鞋則踏住他的後腦,停下了他的磕頭動作。

她一字一字的慢慢說

道,“給了你一個月時間,這次,我很生氣。”玉足伴隨著語調緩慢而有力的碾踩著他的後腦。

堅硬凹凸的鞋底強烈的扭曲著他的頭皮,尖利的鞋跟更是踩穿了頭皮,殘忍的碾踩著他的頭骨。御天行天不怕地不怕,千餘年的經歷他什麼都經歷過,但此刻跪在林雅頌腳下,他感到滿足。

這是一種敬畏,她瘋狂崇拜著林雅頌,在她面前,他不知道什麼是反抗,什麼是逃跑,什麼是背叛。看著她不開心,他願意為她做一切來博她一笑;她生氣,他願意獻出自己讓她折磨發洩。

更何況,林雅頌纖美絕倫的玉腿纖足,他只需看一眼,就立刻就忍不住的像去舔她的鞋底,鞋跟!至於那對高貴的玉足,他卑微的連想都不敢想。

咯噔一聲清脆的響,林雅頌的鞋跟踩穿了手掌,一直踩到了地上。林雅頌隨意的說了一句“把手抬起來。”平靜的語調,看似隨意卻下達著一個殘忍到極致的命令!可是御天行絲毫沒有反抗和猶豫,他咬緊牙根,顫抖著抬起了被林雅頌鞋跟踩穿的手掌!

手掌!就那麼被釘在林雅頌的鞋跟上!鞋跟穿透肉體的感覺讓林雅頌很受用,她享受似的扭了一下足踝,鞋跟帶著御天行的手掌移動著。御天行疼得滿頭大汗,卻連叫也不敢,因為他知道,林雅頌討厭那種聲音…

林雅頌冷漠的看著腳下顫抖的身影,嘴角揚起一個曼妙的弧度,“我會讓你記住你今天犯的錯的。”

冰冷的語調明顯讓御天行的顫抖停滯了一下,內心的恐懼讓他忍不住微微掙扎了一下。

林雅頌猛地抬起左腳,鞋跟穿著御天行的手掌強行在空中劃過一個極其殘忍的角度,生生插進他的後背!期間咔嚓一聲恐怖的脆響,御天行的胳膊被生生拉脫臼!

饒是御天行歷經無數,此刻也難以忍受,他伏在林雅頌腳下痛苦的慘叫起來。婉兒眉頭皺起,一腳跺在他頭上,用力碾壓下去。御天行臉被踩得死死貼在地面,慘叫只能變成低沉的嗚嗚聲。

“聽說你去了一趟a市,怎麼,那裡也有線索?”御天行立刻停下慘叫,目光有些失神。

“不說話?看來我是踩得你不舒服…放心,我會讓你舒服的!”

御天行的瞳孔在放大,可偏偏來不及解釋和求饒,踩住他腦袋的右腳就已經高高抬起,鞋跟帶著響亮的破空聲重重的踩在他的後背上!接觸點是那已經被踩穿的手背!高速下落伴隨著玉足強勁的力道,鞋跟從手背刺入,完全插進了御天行的身體!“噗哧!”鞋跟瞬間踩穿刺入肉體的感覺,林雅頌意猶未盡的優雅扭動腳踝,足足10釐米的金屬鞋跟在他體內殘忍的攪動著。鮮血從手掌的縫隙,從兩隻鞋跟踩出的窟窿縫隙中滲透而出,濺到林雅頌的左腳上,白色的尖頭鞋面,充滿誘惑的絲襪上粘著絲絲血跡,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性感魅力。

“舒服嗎?嗯?”林雅頌冷笑著問腳下的御天行,鞋跟繼續殘忍的在他體內划動。

被一根10釐米的鞋跟在身體內勾動五臟六腑的滋味,恐怕用地獄來形容也不為過。可御天行慢慢掙扎著抬起頭,用力說到:“主人…主人踩得…真…真舒…服…謝…謝主人…”

林雅頌冷酷的說:“舒服,那就說!”左腳突然發力,生生從御天行的手背上,拔了出來!鞋跟提起處,帶出一條粘稠的血絲

,一個硬幣大小的恐怖窟窿出現在手背上!更多的鮮血匯成血柱噴湧而出!濺在林雅頌的小腿上,絲襪上,高跟鞋上,鞋底更是被沖刷成了暗紅色!林雅頌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不等御天行慘叫發出,提起的左腳已然用力踢向那隻扭曲成詭異角度的胳膊。外包裹著一層金屬的尖利高跟鞋尖兇狠的踢在凸起的肘關節上。尖頭深深扎進肉裡。

“小人在那所學校裡發現一個少年,似乎,是失蹤的公子。”

說完這句話的御天行跪倒在林雅頌面前,手被林雅頌的右腳鞋跟釘在後背上,整隻手臂被固定成可怕的造型,眼下最凸出的肘關節被這樣一腳踢中,本已經脫臼的肩關節也連帶著脆響了一聲。鞋尖扎進肉裡的劇痛跟骨骼錯位的疼痛比起來,似乎還輕許多。

林雅頌皺起了眉頭,目光帶著一絲陰狠,“誰讓你去管這件事的!”稍微撤腳,又猛地踢了出去,這次用力更大,林雅頌明顯感覺,御天行關節的骨骼都被自己踢碎了。可她當然不會停下,蓄力,更猛烈的一腳踢了出去。鞋尖完全的扎進了肉裡面,腳背都扎進去一大半!這條殘破的手臂完全擋不住林雅頌這凌厲的一踢,固定著胳膊的肩關節和被踩釘住的手掌都劇烈的被扯動著。手掌被鞋跟劃出一道長長的大口子,陰森可怖的噴湧著鮮血。

疼痛讓御天行暈了過去。林雅頌卻有些生氣,“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妖,身體真結實,呵呵~”下一腳,林雅頌的玉足已經帶上了強勁的內力,尖銳的鞋尖如子彈般以可怕的氣勢再次踢向御天行的肘關節!終於,肩關節的皮肉、林雅頌的右足鞋跟,都沒能繼續拉住這條胳膊,隨著尖頭細高跟鞋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胳膊也飛了出去,落在數米外。鮮血如同高壓水槍一樣從肩部動脈噴出。林雅頌的左腿卻在空中優雅劃過,直接蹺在右腿上。一絲鮮血也沒能濺到玉腿上。下墜的力道硬生生把御天行由跪踩成趴下。

“他已經死了,知道了麼?”

昏死過去的御天行由痛醒過來,呢喃的回應著:“知道…謝主人…”

林雅頌就這麼踩著他的後背,優雅的蹺著腿,繼續殘忍的扭動著鞋跟,享受著鞋跟攪動內臟的觸感。可憐的御天行胳膊被斷,血流成河,想止血根本不敢。強忍著渾身的疼痛安靜趴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林雅頌似乎氣消了一點,終於拔出了殘忍的鞋跟,用鞋底踩住那噴血不止的傷口。輕柔的撫摸著:“疼嗎?”

御天行的身體一怔,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龐閃出不一樣的神色,眼眶幾乎溼潤了。多年來,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他幾乎哽咽著說:“主人…您真好…不疼…真的很舒服…謝謝主人…”

林雅頌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溫柔的看著他的雙眼,輕輕把鞋尖伸進他的嘴裡,“賞你!”御天行瞬間激動起來,渾然忘記剛剛遭受的疼痛與傷痕,忘情地舔食著沾滿鮮血的鞋尖…林雅頌腳尖提著他的嘴讓他跪直,另一隻玉足柔和的踏上了那幾乎瞬間挺立的褲襠。御天行身體顫抖了一下,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下。更加賣力地舔著嘴裡的鞋尖,舔完了鞋尖的開始舔鞋底。林雅頌配合的用腳底颳著他的牙齒,配合他的舌頭…御天行已經陷入深深的迷戀當中。在下身激盪的快出來時,林

雅頌抬起腳尖踩住腦門,將鞋跟深深插進他嘴裡,開始抽插。雙重的強烈刺激,御天行幾乎發出呻吟。林雅頌用高跟鞋尖頭靈巧的抵住陰莖的根部,鞋跟用力的加快頻率,在御天行臉憋到通紅的時候,腳尖一鬆一碾,激流如噴泉汩汩流出。御天行癱軟的跪倒在林雅頌腳下,疼痛,失血,耗盡他的精力,極度的恐懼害怕到極度的感激享受,過度的刺激他的神經。

林雅頌輕輕踏住他的臉,“你恨我嗎?”

御天行認真的說道:“不,主人。我永遠不會恨您。我活了一千多年,可直到遇見了您,我才找到了活下去的意義,那就是做您腳下的一條狗。遇見您,我飄蕩了千年的靈魂才找到了歸宿。為了您,我願意付出一切。”

林雅頌溫柔的再次把鞋跟插進他嘴裡,她知道這是御天行最愛的姿勢,“這雙高跟鞋就賞給你了~再給你一週時間,把假扮徐傑的人抓到紫靈宮來,我可以考慮讓你舔我的腳!”

足下虐歌10 聖童降臨1入夜,烏雲密佈,遮住了月光。沒帶手機的林飛拉著婉兒的手在路邊走著,享受不被打擾的二人世界。街邊靚麗的霓虹燈映著兩人的臉龐。林飛拉住婉兒的手,深情的說著:“任世間繁華三千,只愛你一人”婉兒笑著說:“你怎麼突然這麼煽情啦~”林飛微笑的回應:“因為我愛你~”婉兒幸福的閉上眼睛依偎在他懷裡。

兩人正沉醉在濃濃的愛意中。路中,一輛重卡歪斜的開了過來,突然加速,筆直的向兩人衝了過來!林飛措手不及,驚慌中只來得及使勁推開懷裡的婉兒,自己卻被重卡重重的撞了出去。突然被推倒的婉兒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林飛被卡車無情擊中的身影!

天開始下雨,行人並沒有因為意外停留,反而加快腳步離開這是非之地。

司機迅捷的跳下車就跑了。婉兒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她的視線中只有被撞的癱倒在牆邊的林飛她撲了過去,使勁搖晃著林飛的身體,“林飛!你快醒醒?你一定又在嚇我對不對!你快醒來,我不要跟你玩這個,你快醒來!……林飛………”淚水瞬間噴湧而出,林飛緊閉著的雙眼紋絲不動,身體沒有絲毫反應。

雨開始下得越來越大。

婉兒站起身想撥打求救電話但發現沒帶手機。她試圖攔下行人求一個手機撥打那救命的三個數字,但沒有人願意為她駐足。她絕望的看著繞道而行的過往車輛,看著突然間就悄無聲息緊閉的店鋪,看著倒在自己面前失去知覺的林飛,她忽然覺得世界好陌生,好像她從來不曾認識,好像從來不曾來過。毫無生息的街角,就像張開了血盆大口的惡魔,要將那個跪在地上的柔弱身影吞噬。堅硬的鋼筋水泥建築彷彿在嘲笑,在圍視她的無助。漫天的暴雨洗刷著這個汙濁的世界,冰涼著這顆曾經充滿希望的心。

面色慘白的林飛無力的躺著。婉兒跪在身邊緊緊握著林飛的一隻手,哭成了淚人。

不知何時醒來的林飛柔和的看著婉兒,“寶寶我快不行了,我不想這麼窩囊的死去。我想死在你的腳下。寶寶,用你的腳,幫我一下吧~”婉兒泣不成聲,她深情的看著林飛渴求的雙眼,她讀到了那深深的祈求,他是真的想那麼做。她默默的抬起一雙玉足放在林飛的臉前。林飛掙扎著,伸出舌頭,舔著玉一

樣的的絲襪纖足。劇烈的咳嗽,粗重的喘息。嘴裡的唾液都粘著血跡潤溼了那誘人的腳尖。林飛艱難的抬起手握著足跟,低啞地說著,“踩…”

婉兒不忍的握住他的手,抬起兩隻玉足,一隻踩在臉上和脖子上。圓潤的足跟壓在他嘴唇上林,腳尖則輕輕踩住眼睛。另一隻微微抬起在他脖子上觸碰了一下又放了下去,“我捨不得…”林飛的眼淚浸溼他的足底,哽咽著用遊絲般的語氣說道:“能遇見你,是我一生的榮幸。寶寶,我快不行了,快點吧~我愛你!”“親愛的,”看著他難受煎熬的神情,婉兒的心裡極度的難受,“我也愛你!遇見你,此生不會後悔…”她腳底開始下壓,足底感受著喉結跳動的頻率在降低。

幾乎失去意識的林飛用盡生命最後的力氣舉起顫巍巍的雙手,似乎想伸向婉兒,終究還是沒能如願。

“林飛!不!”

婉兒跪倒在地,懷裡緊緊抱著心愛的人兒,任憑雨水淋遍全身。

天地間,彷彿只剩下哭泣的聲音。

突然間,一聲驚雷響起,剎那間電光交錯,幾如白晝。一道光柱竟從天而降,直直的落在林飛身上,強烈刺眼的令人窒息。

白光中的婉兒純潔透明,聖潔如仙女。淚水落在林飛身上,一滴兩滴,滋潤著懷裡的人。漸漸地,林飛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面色開始由慘白變得紅潤,恢復生機。

婉兒安詳的看著林飛,面色平靜,彷彿知道這一切。

終於,聖光散去,漫天的烏雲也不見蹤影,月光傾灑世間。林飛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周圍,“婉兒,怎麼回事?”婉兒微笑的看著他,用手指點了他的鼻子,“你呀,睡著了。”

但那道聖光終究是震撼了這個平凡的世界,也震驚了某些影藏在深處的人。

“聖光現世,聖童降臨,”

泛紅粗壯的手端起面前的烈酒一飲而盡,“千年不見的力量,要是能為我所用,哈哈,林家,豈是我的對手!”

足下虐歌11聖童降臨2學校變得怪異起來,好多小商店換了主人,書店,禮品店,小吃街,網吧,小飯館,咖啡屋,原來大家熟悉的幹了好多年的老闆們都走了,一個個陌生的面孔接替了他們。大家覺得奇怪卻也說不出什麼來。林飛和婉兒走到哪裡,總覺得這些新來的人在盯著他,他看向他們,他們談笑自若,可是他一轉過頭,脊背上就好似被火燒一樣。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他和婉兒儘可能地躲開他們,有時吃一頓飯都會走好遠。

某天夜裡,林飛拉著婉兒為了吃一頓不被打擾的晚餐,很晚才能回來。為了抄近路也為了避開那些煩人的目光,他們選擇走了一條山路。一座小山橫跨過校園的腹地,這條路很僻靜,天冷了大家也不願意走到山頂上吹風,林飛和婉兒在路上走得很慢,手拉著手,享受著難得的愜意與自由。可是不經意間,婉兒意外的感覺到了不對勁,周圍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多了起來,很快,很多黑影從暗處走出,一群黑衣人將他們圍了起來。

“噠噠噠”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一個妖嬈的女子走了過來,寒冷的冬天卻穿著性感暴露的緊身皮短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下一雙尖頭漆皮高跟鞋。周圍的黑衣男子恭敬地低頭讓開一條路,她走到二人面前,不屑的眼光在二人身上掃來掃去。

婉兒畢竟有些害怕,躲在林飛身後,天氣寒冷,氣氛寧瑟,二人有些瑟瑟發抖。女子看了好一會似是若有所思,問道:“你就是林飛?”

“不錯是我,你想怎樣?”

“不怎麼樣”女子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卻突然抬腳對著林飛的肚子狠狠地踢了一腳。林飛哪裡反應過來,一下被蹬在地上。婉兒關切的看著林飛,林飛卻忍著疼痛一下暴走了,“你怎麼打人啊!”幾個黑衣男子立刻過來把他倆按住,林飛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女子嘲笑著搖頭,“真搞不懂整天盯著你這個廢物幹嗎?你有那麼大能耐嗎?”

林飛咆哮著“你才是廢物,敢說老子是廢物。”

女子眉頭皺了起來“鬆開他”

林飛沒了束縛一下向女子衝過去,女子心裡畢竟還有些顧忌,上頭交代下來,這小子身上映著天光,肯定有非凡之處,那可是千年不見的力量。可是她輕鬆地閃過林飛好似慢動作一樣毫無章法的攻擊後,便再也無法直視眼前這個滿臉怒容的小夥子,又是一腳踢在肚子上,林飛直接飛了出去。他不甘的爬起來,再次衝過來。女子也有些吃驚,那一腳可用了不少力道了,林飛卻好像沒什麼事,照說一個普通男子吃了她這一腳,半個月都下不了床。女子當胸又是一腳踢過去,林飛再次倒飛出去,卻立刻爬起來再次衝了過來。女子這下再不留情,狠辣的招式配合強勁的內力一下一下踢在林飛身上,硬底的漆皮高跟鞋很快在林飛身上留下了許多深深的傷口,林飛很快體力不支被打倒在地,掙扎想爬起來。女子卻不給他幾乎,高舉黑絲美腿過頭頂,一記下劈重重跺在他胸口上,將撐起到一半的林飛重新踩回地面,水泥地面都有些裂痕,顯然林飛的肋骨也斷了幾根。可是即使受了這樣的重傷,林飛卻仍然雙手胡攪蠻纏的握住女子的小腿使勁擺弄著,女子再次高抬起腳全力一下踏在他腦門上,本已是強弩之末的林飛腦海陷入了黑暗。

“不!”婉兒被緊緊按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黑衣男子在她腦後狠狠一敲,婉兒也暈死了過去。女子不屑的踩著林飛的腦袋碾了碾,確認不會再反抗以後,陰沉的下命令:“把那個女的處理了,其他人跟我走。”黑衣人拿出一個大麻袋,將林飛裝好。

林飛被扛走了,婉兒卻被一個黑衣男子帶到密林深處。男子掏出匕首,熟練地揮向婉兒脖子,卻在一剎那停住了。月光透過林間縫隙落在婉兒精緻的臉龐上,淡淡的眉毛緊緊皺著,似乎在擔憂什麼。男子一下看得痴了,他默默的收回來匕首,想了想,在她手心裡寫了幾個字,把她送到一個更隱蔽的地方。卻在原來的地方挖了個坑,又自顧自的埋好。

回到路口,女子顯然等得不耐煩了,“小七,怎麼這麼慢?”被稱作小七的男子低著頭不敢看她,回道:“挖了個坑埋了。”女子不怒反喜,一下拍在他肩膀上,“不錯嘛,還挺細心。我會好好培養你的!”

足下虐歌12 血腥的復仇1市內富人區一幢佔地極廣的別墅內。婉兒剛剛被接到這裡,在車上她知道了這是林飛的家。

前排負手而立的林文強思考半晌,突然回身,並指如刀,戳向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的婉兒。婉兒措手不及,堪堪向旁邊閃去。驚道:“林叔,您這是?”文強

並不答話,手刀追著婉兒砍去。婉兒避之不及,被刀氣削掉一絲秀髮。

文強嘆了口氣,開始說話。

“我沒有惡意,我只是試探一下,你確實不會武功。”

這番話,驚得婉兒說不出話來,可她更關心的,還是林飛。她問道:“有人對林飛下黑手,是誰?”文強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慢慢說道,“我林家也是南國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但那個人,我們林家也無能為力。他很強,他的名字叫馬昊天。”

婉兒認真的看著文強,一字一句的用力說到:“我不管他多厲害,林叔,你教我武功!”

林文強仔細的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掃視著,在她的靴子上停留。足足十分鐘後,緩緩點頭。婉兒也看著他的雙眼,若有所思。

婉兒經過那一夜,體質早已今非昔比,今天有了武學大家林家的悉心教導,很快就有所大成。

第二年春,林家別墅內。

一個男子躬身而入,“林哥,殺手已經抓到。現綁在地下室裡面。”文強並不答話,他靜靜的看著婉兒。婉兒起身面色冰冷的說道,“把他交給我吧。”

陰冷的地下室,一個男子被綁著扔在地上。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而近。男人睜開了眼睛,傲慢,疲倦的雙眼看著走過來的窈窕身形。他認出了她。嘲弄的聲音響了起來,“是你呀小婊子老子撞死你情人的時候沒撞死你這個小賤人。可真是遺憾吶。”

婉兒依舊保持著平靜的面容,但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則表達著不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辣。她走到男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流氓般撒潑耍橫的臉,揮動玉腿猛地踢了過去,尖銳的尖頭細高跟鞋狠狠踢在男人臉上,一道鼻血飆射而出,男人頭向後仰了過去。婉兒稍微撤腳又是一下踢過去,尖銳的鞋尖一下踢在男人嘴唇上,男人的嘴唇登時被踢破了,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火辣辣的疼痛。男人剛張口準備大罵,婉兒的第三腳如期而至,鞋尖毫不留情的踢進他嘴裡,登時踢斷他兩顆大門牙!這一腳力氣非常之大,男人的口腔上顎都被踢裂開,被綁得跟粽子似的身體被這一腳踢成了另一個角度。男人吐出嘴裡的牙齒和鮮血,惡狠狠的罵道:“臭婊子,老子要不是被綁著,一定把你踢得你媽都不認識!”

婉兒聞言,冷笑著說“是嗎?既然你這麼不自量力,我就給你和機會~”語調中充滿著不屑。拾起一把刀給他鬆綁。男人站起來抹乾嘴角的血跡,咿呀嚎叫著衝向婉兒,恨不得把這女人生吞活剝了。婉兒身體傾斜避開這來勢洶洶的一拳,左腳跨前半步,右膝踢起小腿揮出,一道迅猛的後鞭腿踢在男人肋部。男人身體被這一腳生生止住了去勢,火辣辣的疼痛從肋部傳遍全身,婉兒連續第二記鞭腿踢在同一位置,男人身體毫無懸念的被踢倒在地。感覺顏面盡失的他掙扎著爬起來不要命的連續攻向婉兒。那緩慢的動作在婉兒眼裡全是破綻,她嘴角又是一絲冷笑,高高抬起尖頭細高跟鞋,腳尖重重踢在男人下巴上把他踢得暈頭轉向,緊接著一記狠辣的下劈,鞋底砸在男人腦門上把他劈倒在地。

“你不是很厲害麼?鬆綁了就能打敗我麼?”

婉兒看著在地上打滾的男人,抬腳又踢在他後背上。

“起來呀?倒在地上還怎麼踢我?”

男人蜷縮著的身體瞬間

被踢得張開,張開嘴口水不受控制的帶著血絲吐了出來,他嘴唇動著似乎想說點什麼,但婉兒卻沒有停下來聽的意思,走到他正面又是一腳踢在他肚子上。這一腳踢得非常重,腳尖腳背幾乎都沒入了他的肚子狠狠踢在五臟六腑裡面男人被踢得飛了出去,張開的身體在空中又縮成了蝦米狀,扭曲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疼痛,雙眼緊緊閉著,嘴巴張得很大有氣無力的發出微不可聞的呻吟。婉兒一邊走過去,一邊用輕蔑、嘲弄、戲謔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威風呢?不是要踢我麼?怎麼不踢了?嗯?”

她緩緩抬起高跟鞋,用鞋底踩在他膝蓋上,慢慢的旋轉著碾踩。用很輕的很平靜很隨意的語調說,“既然這雙腿不會踢了,我來幫你卸了它們吧…”看似漫不經心的語氣,卻說著一個殘忍但極點的事情。男人看著婉兒高高抬起的高跟鞋驟然停了一拍心跳,轉而拼命扭動自己的雙腿,嘴裡大叫著;“不要!啊!……”顫抖的求饒只說了兩個字就立刻轉為悽慘的嚎叫,猶如幽魂一樣在地下室裡迴盪。婉兒皺起了眉頭,她抬起已經殘忍踩進膝蓋關節的鞋跟,重重的一下跺在他胸口上!

“不要叫!”婉兒少女撒嬌般的口氣卻說著一個殘酷的命令。

隨著一下沉悶的鈍擊聲,男人的慘嚎立刻被打斷。從他的胸腔內部配合著婉兒鞋底的重踏而發出低沉的悶哼。婉兒用力踩壓著,似乎要把那因劇烈呼吸而顛簸起伏的胸膛給踩停下來。男人的呼吸變得很困難,劇烈的疼痛遍佈全身卻被婉兒重踏得根本連悲鳴的機會都沒有。婉兒抬起他胸口上的腳又繼續用鞋跟碾踩他的膝蓋。已經被鞋跟刺破了皮肉的膝關節骨骼正直接暴露在尖利的金屬鞋跟下。婉兒抬起腳尖扭動著腳踝緩慢而有力的碾,那如同來自地獄的踩踏所造成的疼痛讓男人大汗淋漓,可是胸部的劇烈疼痛讓他根本無法通過慘叫來緩解絲毫,只能默默的承受。很快,噗的一下,鞋跟終於插進了膝關節骨骼,那踩穿骨頭的觸感強烈刺激著婉兒的神經。她享受般的扭動著角度,用鞋跟從不同方位刺進那踩穿的一個小窟窿,讓創口越來越大。很快,男人的右膝蓋宛如塑料一樣在婉兒的高跟鞋下破碎。婉兒不緊不慢的,用靴尖將碎骨撥動到一起,殘酷的一腳踏上去緩緩碾動,傳出恐怖的喀吱聲。“這才是其中一隻呢,還有另一個膝蓋呢。”已經被疼痛折磨得幾乎窒息的男人臉上已然淚眼模糊,他發誓如果再有機會他一定不會說那些混話,他一定會在見到婉兒的第一眼就跪下磕頭求饒。可是顯然,他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對付另一個膝蓋,婉兒沒有再使用鞋跟,她直接高高抬起玉腿,完全憑藉強橫的腿部力量重踏在膝關節上!男人可憐的骨骼在金屬鞋底面前根本不堪一踩,更何況,那是來自婉兒的玉足力道!散落的碎骨穿插在男人關節的血肉中,原本凸起的關被生生踏扁,婉兒那極致光滑耀眼魅惑性感的絲襪腳背都陷了進去。鮮血染紅了絲襪,渲染出殘酷的美豔。

“這雙腿應該是不能再用了,亂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亂踩油門…是不可饒恕的…”婉兒一邊碾踏一邊輕聲說著,每一個字都如同針尖深深紮在男人充滿恐懼的心上,將他殘存的一點希望慢慢擊碎。

婉兒雙手揪住他衣領把他強行拉跪了起來。婉兒一米七二的身高,十釐米的高跟鞋,身高已經超過了一米八,男人本來還不到一米七,斷了膝蓋只能躬著腰跪在婉兒面前足足矮了幾十釐米,頭剛剛達到婉兒的腹部高度。強烈的身高差,強烈的實力差距,男人完全的陷入自卑。用剛剛被踩碎的膝蓋支撐身體跪在地上,這完全不是人所能承受的痛苦。他極度的後悔自己說的話做的事。婉兒拾起一根繩子拴住男人的脖子,尖銳的高跟鞋尖一下一下的踢在男人胸膛上,肚子上,男人身體被踢仰過去又會被脖子上的繩子給拉回來。鞋尖每一下都深深扎進肉裡面,“砰!砰!砰!…”沉悶的金屬撞擊肉體的鈍擊聲反覆迴盪在寬大的地下室裡。很快,男人身上已經很難找到完好的皮膚,胸腹間,臉上,密密麻麻的遍佈暗紅色的傷痕,很多地方被鞋尖踢破了皮膚,滲出鮮血,染紅了婉兒的鞋尖。男人無力的跪著,斷斷續續的悶哼被更沉悶的砰砰聲打斷,很快就連哼都哼不出來。終於,隨著殘酷的高跟鞋踢在他的胃部,一大股胃液從嘴裡吐了出來,帶出無數條血絲。白沫唾液鮮血汗水淚水胡亂的塗抹在臉上。男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足下虐歌>13血腥的復仇2暈了?婉兒的嘴角露出狠辣殘忍的笑意。

她拉起手中繩子,男人仰跪著腦袋無力的耷拉在脖子上。婉兒高高抬起高跟鞋踏在她腦門上,尖細的鞋跟精準的刺中他腦門的百匯穴。婉兒腳下使勁踩下去,鞋跟輕易的刺穿頭皮殘忍的碾踩著他的頭骨,發出恐怖的吱吱聲。很快,男人嘴裡吐出一口淤血清醒過來!

“你不是很厲害麼?嗯?怎麼還暈過去了?嗯?”腳上的尖頭細高跟更加用力的踢在男人的身上。時而腳尖踢時而腳跟跺。男人到處都是紅色的傷痕,尖細的鞋跟每次下跺都會在他身上劃開一道數寸長的口子。當鞋跟再次踢進傷口中時,男人那破碎的胸腔中居然再次爆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那種來自地獄的,承受非人的痛苦所發出的非人慘叫,讓婉兒再次皺起了眉頭。

“說了讓你不要叫!”

尖銳的鞋尖帶著破空聲踢在他的喉結上,整個金屬鞋尖似乎都踢進他的脖子裡面。喉結似乎瞬間就被踢碎了,而慘叫也戛然而止。

長時間,高強度的踢踹,他上身的每一處肌肉,都被婉兒的尖頭細高跟鞋給制服了,鬆軟的附在身體上。身體連基本的彎腰都無法做到,完全靠著脖子上的繩子來支撐。婉兒冷漠的看著軟軟癱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心裡又想起了當初那個黑夜,林飛被撞得癱倒在地上的樣子…眼角似乎有些模糊,但更多的是更加濃烈的狠毒與決心。

堅硬的鞋底踩在那佈滿汗水、眼淚、白沫與鮮血的臉上,鞋尖緩緩碾踩他的嘴唇。“我記得剛開始,這隻嘴就罵了我呢。你知道嗎?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罵我呢,還是用那樣的字眼。我是不是該好好獎賞一下這張嘴呢?”平靜冷漠的語調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男人本來無力的癱軟身體此刻竟然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拼命的扭動脖頸似乎想把踩在嘴上的高跟鞋跟甩開。但顯然,在婉兒的腳下,這都是徒勞的。

她終於抬起腳不由分說一下跺在他臉上。這一腳的霸道的力道把頭骨都踩得吱

嘎作響。男人吃痛的居然再次悶哼起來。婉兒腳尖踩住他太陽穴,長達10釐米的鞋跟狠狠碾踩著他的側臉。脆弱的臉部哪裡擋得住尖利的鞋跟,鞋跟“哧拉”一下從他側臉上踩了下去,殘忍的劃出一道三寸長的大口子。鮮血都流了出來。婉兒提動足踝,鞋跟上抬從劃開的口子裡又踩進去。男人疼的齜牙咧嘴卻不敢輕易掙扎移動臉部,稍動鞋跟在傷口裡的刺痛就更加劇烈。婉兒腳尖踩穩了,腳跟反覆踩下,鞋跟在傷口裡無情的划動著。每一次踩下,都變一個角度,讓鞋跟能把口子劃得更大。這完全是從內部挫傷肌肉的殘忍做法。看見鮮血沾滿了鞋跟,婉兒踩的更加用力。男人在地上痛苦的扭動掙扎著,但絲毫不能減輕臉部的疼痛。鞋跟反覆碾踩了足足十分鐘!鋒利的鞋跟如同刮刀一般把側臉傷口裡的皮肉完全颳了下來,露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婉兒腳尖踩著他的頭換了個角度,讓那道血腥的口子對著正上方,調整鞋跟緩緩從傷口上刺了進去。一陣清晰可聞的“噗哧”,那是鞋跟刺穿肉體的聲音。婉兒的鞋跟殘酷的從側臉的傷痕中踩了進去,她抬起腳尖扭動腳踝,尖利的鞋跟像鑽子一樣一點一點從側臉踩進去。直到鞋底都完全踏在他臉上。整整三寸多的金屬鞋跟盡數從側臉插進他口腔裡!鞋跟的尖頭更是從內部踩穿他另一側臉的口腔下顎!

婉兒保持著這個血腥殘酷到極致的姿勢踏住他的頭,冷漠地看著腳下的男人,眼神裡透露著陰冷狠毒。“你嘴還硬麼?嗯?現在是不是明白了究竟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高跟鞋硬?”男人的眼光早已經迷離,他的嘴裡只有出的氣,已經沒有進的氣了渙散的眼神哀求的死死盯著婉兒另一隻高跟鞋上裸露出的性感絲襪腳背。可憐他頭被婉兒的纖細玉足用這樣殘酷的姿勢牢牢釘在地上想用眼神來求饒都做不到。

微微抬起頭,婉兒閉上眼睛稍微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接著,開始了緩慢的踱步!男人就這麼被踩穿著臉被鞋跟拖著在地上移動著!優雅的碎步,鞋跟並不抬起很高的高度,落地時卻總會有意的左右碾踏一下,誘人的足踝曲線在扭動中勾勒出極致的性感。走到沙發處,整整十米的距離!男人的側臉被拖過的地方,都留下了濃烈的血跡!尖細鞋跟帶來的強烈撕扯終於劃開了男人的側臉!頭總算離開了婉兒性感到極致,殘忍到極致的尖頭細高跟鞋。兩道深深的大口子,嘴巴從嘴角一直被殘酷的鞋跟霍開直到耳角!一個一元硬幣大小的可怕窟窿出現在側臉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的牙齦和被鮮血染紅的牙齒!

也許是知道自己即將死去,也許失去生的希望會讓人展現出不一樣的勇敢…,這大約就是不知死活吧,奄奄一息的男人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居然顫巍巍地舉起一隻手,對著婉兒伸出了倔犟的中指!

看著男人不可思議的動作,婉兒稍微平靜的內心升起一團不一樣的火焰。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針管,緩緩從男人脖子上注入。

“…還是提醒一下你吧,這可是特製的興奮劑呢,受再重的傷只要還有一絲心跳就可以延續數小時的生命力呢~缺點…會讓你的神經靈敏度大幅度提高,簡而言之呢,就是你受到的痛苦會很痛很痛呢~”

男人稍微鼓

起一點的勇氣突然間就崩潰了,事情的發展顯然出乎他的預料!他開始後悔自己的中指,可是婉兒顯然不會給他後悔的機會…興奮劑強大的功效開始顯現,男人慘白的臉色居然開始變得紅潤。破碎的已經完全不能被稱之為“嘴”的地方,也開始蹦出來的汙濁不清的字眼:“不,求求您,我………!”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卻被婉兒一腳犀利的高跟鞋踢在脖子上而生生打斷…

“又開始叫了麼?真是不長記性呢。就像…這隻手一樣…”收回的鞋底輕輕踏在了男人剛剛伸出中指的右手上。男人恢復了生機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掙扎,但是受到重創的全是肌肉單元卻沒有能力造成多大的動靜。

鞋跟踩在了中指上…婉兒微笑著腳跟發力,圓潤可人的嫩藕般的足跟,握在手心裡纖細搜索的足跟,卻踩著腳下的鞋跟造成了多少血腥……清脆的咔嚓聲中,中指毫無懸念的被尖利的鞋跟踩斷。男人劇烈顫抖的身體猛然僵直,極度充血眼睛爆突幾乎要蹦出眼眶了。十指連心,何況這駭人的疼痛還經過了興奮劑的無限放大!單單只是一根手指!在他感覺無法承受的時候,婉兒鋒利的鞋跟已然踏上食指…

疼痛可以讓人窒息,疼痛可以讓人昏厥,疼痛也可以讓人清醒。十根手指,先後被鋒利的鞋跟踩斷關節。而男人也在超乎人類承受極限的痛苦中反覆經歷窒息昏厥和清醒。從耳根處的“嘴角”大量溢出的白沫,由於滲透無數血絲或者叫做血沫才更恰當。

碾斷了十跟手指,男人彷彿經過了一個世紀。這種煎熬,是超越地獄的存在。慘絕人寰的酷刑,早將他的勇氣、自尊和希望消磨殆盡。長時間的強烈痛感如萬蟻啃食一樣刺激著大腦神經中樞,他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剩的行為只是求生的本能和機械性的重複…那就是破碎的嘴角蹦出的渾濁不清的求饒。

那悽慘的求饒卻沒有能夠博得婉兒一絲一毫的同情,相反如同蚊子般哄叫的求饒聲讓婉兒有些心煩。她走到男人面前,抬起精緻的高跟鞋,兇狠的踩進他的嘴裡!巨大的開裂嘴角,沒有牙齒保護的嘴巴,婉兒驚豔的高跟鞋冷酷地橫踏在他嘴裡,鞋尖踏住嘴角,驚人的踩踏力道硬是將嘴角撕裂的更大了幾分,那恐怖的鞋跟,輕易的踩穿下顎處那殘存的皮肉直接踩到地上。而那可憐的求饒聲,也煙消雲散。婉兒就那樣用高跟鞋在他嘴裡用力碾踩著,“你知道嗎?你創造了多少第一次?第一次罵我,第一次動手打我,第一次對我豎中指。真是該好好感謝你呢。我要給你一個很好的獎賞…一個你無法拒絕的獎賞”

當死亡真真切切就在眼前時,人總是可以迸發出最後的能量。比如此時的男人,他滿是傷痕的雙手顫抖著舉了起來,用手腕拖住踩進自己嘴裡的高跟鞋,試圖將它抬高一點。婉兒饒有性質的、滿是玩弄的看著腳下男人的垂死掙扎。沾滿血跡的精緻高跟鞋如同末日審判懸在男人腦袋正上方,感受著男人鞋底傳來的男人雙臂的顫抖。她居高臨下的凝視著男人爆突的雙眼,欣賞著那當中飽含的恐懼與絕望。當男人顫動的雙臂再也無法抬動婉兒高跟玉足的時候,他絕望的知道自己的末日即將來臨。婉兒並沒有太多的猶豫,當她的纖足踏在林飛的脖子

上結束自己摯愛的生命時,她就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精美的玉足帶著強橫的力量,重重的踩在男人的腦袋上。

鞋跟從下巴貫去,長驅直入直到踩斷第一根頸椎;三角形的鞋尖則重踏在他的兩眼之間,巨大的壓力踏碎了面骨,兩顆爆突的眼珠終於被強力的踩踏擠出了眼眶掉落在不遠處。腦袋被整個踩成了爛柿子。鮮血如梅花般四散飛濺。沾滿了誘人性感的絲襪玉腿。婉兒抬起高跟鞋,一腳把破碎不堪的屍體踢到牆角,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沙發。

長時間高強度的踢踹,縱使是體質超強的婉兒也有些累了。她蹺起一條玉腿解開腳踝處的扣子,腳尖勾著鞋尖在空中晃動著。

圓潤的足踝在稍顯陰冷的地下室中散發著陣陣熱氣,絲襪玉足勾勒出性感妖嬈的弧線。這樣一隻典雅嫵媚的纖足,很難與地上那個還在偶爾垂死顫動的屍體連接在一起。

足下虐歌14高跟下的臣服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婉兒面前。

婉兒微閉的雙眼並未睜開彷彿知道來的是誰。

中年男子直勾勾地盯著婉兒殘忍性感魅惑冷豔到極限的絲襪玉足和沾滿血跡更顯殘酷精緻的高跟鞋,微微顫動的身體在做著激烈的掙扎。

終於他再也忍受不住這令人癲狂的魅力,“撲通”一聲跪在婉兒腳下!

他,赫然便是林家家主林文強!

剛剛在監控裡,林文強完整的看了婉兒如何踢踹兇手的,修長完美的玉腿,殘忍冷豔的高跟鞋,瀟灑狠辣的動作,讓他的下體一陣陣激烈的痙攣。

婉兒舒服仰臥的玉體紋絲不動,似乎預料到了一切。

她只是平靜的呼吸,腳尖輕輕勾動了一下高跟鞋。

文強喘著粗重的氣息,緩緩彎下腰,小心的親吻那沾滿血跡的高跟鞋尖。

“我讓你吻了麼?”淡淡的聲音卻如同重錘猛敲在文強心頭。

林文強怔怔地停下了動作,如同搖尾乞憐的小狗般仰起頭,用臉頂著婉兒的高跟鞋底,長長的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婉兒的腳底。婉兒卻冷冷的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林叔,請你注意你的身份。”婉兒淡淡的提醒他。她能感受到文強內心的渴望與期盼,他急切的想做她腳下的一條狗。但是她也能看到他內心強烈的自尊與底線換言之,他只是為了慾望,而非服從。她想要文強徹底的服從,發自內心。

文強立刻又跪著爬了回來,揚起臉貼在高跟鞋底附近卻不敢再靠近哪怕一毫米。

“林叔,你真的很想要麼?”

幾乎是立刻,文強毫不猶豫的點頭說著,“對,我要…我想要…”

“你想要什麼?”婉兒明明知道,卻仍然問。

林文強身體僵直了,“我要舔您的鞋子…”

“哦~有多想呢?”婉兒仍然不緊不慢的問。

“非常想…非常想……”文強呢喃的說著。

婉兒卻在他眸子裡讀到了急躁與憤怒,那是慾求不滿。

“看來你不是很想呀,那算了吧。”她有些失落,起身離去,不再理他。

文強一路追爬到地下室出口,猶豫了一下,畢竟沒有追出來,呆呆的看著婉兒離去的背影,那誘人的身形和地上沾滿鮮血的高跟印記。

夜色如水。

婉兒的心情有些複雜。雖然踩死了兇手,但仇還遠遠沒有報。林飛是她第一個踩死的,兇手是第二個。她已經明顯感覺自己的力量成倍增長。當

生命在腳下消逝的那一刻,彷彿一絲青煙一股細流,透過高跟鞋,從足底傳遍全身。她回味著踩著兇手的感覺,輕輕動一動腳踝,就可以讓腳下人痛不欲生,自己一抬腳他就顫抖著求饒。那種用腳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就像夢裡體會過無數次的,似乎…很不錯!

她又想到了文強,作為林飛的父親,她應該尊重他。可是第一次見面,她就從他腦眼神裡看到了他對她腳的渴望。難道這也是遺傳麼?因為這份渴望,他才會留下她,滿足她的要求,甚至教她武功。可是婉兒怕控制不住他,慾望?還不夠。必須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回到房間,卻發現文強安靜的跪在門口,等著他到來。婉兒並沒有停留,她平靜的打開門,準備進去。徹底的無視讓文強一陣眩暈,他內心某種渴望被激發出來。他張口說道:“婉兒…等一下!”婉兒並沒有回頭,她只是平靜的說:“林叔!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我考慮清楚了,我想舔您的靴子。非常想。”

婉兒轉過頭,犀利的目光凝視他的雙眼。文強不敢對視,低下了頭,看著婉兒的高跟靴。婉兒看到了順從,她有些滿意。

“進來吧,外面冷。”簡單的一句話,就擊破了文強的內心防線。他的內心似乎找到了明確的方向。堅定的跪爬進了婉兒的房間。婉兒坐在沙發上,認真的對他說,“我的靴子不會讓人隨便舔的,如果你想舔,那必須做我的奴隸。”第一次說這些話,婉兒還有些不適應,可是文強頭一直磕在地上,視線不敢超過腳面。

他平靜的回答道,“就請您收我做您的靴奴吧,從選擇跪在您房間起,我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做我的奴隸意味著我要你的一切,你知道什麼是一切嗎?”

“這……”

“不僅僅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家族你的勢力包括你的生命。都歸我,你捨得嗎?”婉兒的話如同重錘敲在他的心上,文強痛苦的抉擇著。

婉兒的高跟鞋尖勾住他的下巴抬了起來,緩緩地一字一字的說,“林叔,林飛的仇,我們一起報。明面上,你仍然是林家的主人,可以麼?”呼吸著婉兒玉足上的芬芳,沁人心脾的香味彷彿有魔力一樣,文強沒有繼續猶豫,“我願意。”

婉兒的高跟鞋踩住他的後腦開始往下壓,玉足沒有受到抵抗就把他的頭踩在地上。

她很滿意,因為她感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那就先把白天那雙高跟鞋舔乾淨吧。”

《足下虐歌》15、再回校園世間很多事情,經歷過一次,便不再神秘,不再有心理負擔。

世間的人,經過事情的淬鍊,都會變一番模樣,變一顆心靈。

回到學校的婉兒,不再是那個溫柔善良的婉兒。她開始變得冷漠無情,她不再在乎別人的看法,別人的感受,她只要她想要的。但凡敢於觸怒她的人……

“婉兒!不管那個林飛怎麼回事,他這麼長時間都不陪在你身邊,你難道還要愛他麼?這個男生根本不值得你去愛!你看我對你的一片真心!難道你還要拒絕我嗎?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對你的愛嗎?”一個男生在傍晚放學的路上攔下了婉兒,捧著一束鮮花在人群中肆無忌憚的說著。婉兒很不習慣,她淡漠的回應道:“劉俊希!我警告你,第一,我叫宋婉兒,別的不是你該叫的。第二,我愛不愛林

飛,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請你立刻消失,我不想看到你。”

周圍人跟著起鬨起來,彷彿給了劉俊希鼓勵一樣,他更加得寸進尺,“前幾天你都答應我了!現在已經是我女朋友了,怎麼心裡還對那個姓林的念念不忘!婉兒別鬧了快跟我走吧!”

婉兒狠狠的瞪著他,感受著他躁動的狂念。婉兒非常生氣,禁不住的大喝一聲:“滾!”

“宋婉兒!你給我一個交代!不然你今天休想從這裡過去!”劉俊希惡狠狠的咆哮著。婉兒冷笑地看著他,“我有什麼好交代的?你自言自語,管我什麼事?”劉俊希惱羞成怒,抬手就對婉兒臉上打了一下卻被她輕飄飄的閃開了。婉兒看著他冷冷地說:“正好最近想找人練練手呢,有人找上門來了。哼哼!”也不等他反應,一道凌厲的黑色就已經踹在他的腹部。劉俊希痛苦的彎下腰捂著肚子,婉兒第二腳已經自下而上踹中了他的下巴。婉兒也想看看現在自己力量多大。劉俊希被這一下踢得騰空而去,160斤的身體硬是被踢飛了半米,摔在地上。雖然沒有想象中厲害,但也很讓婉兒滿意了。她走過去,冷酷的過膝高跟靴踏在他大汗淋漓痛苦扭曲的臉上。“剛才那兩腳怎麼樣?嗯?舒服嗎?還想不想再要了?”婉兒可以清楚的通過腳下人的劇烈掙扎和狂舞的四肢看出他的拒絕和驚恐。婉兒看著他的手,抬起另一隻高跟靴凌空踩中,緩緩碾踩著。“好像就是這隻手想打我呢。”12釐米的尖利靴跟輕輕踩在了中指上。劉俊希的瞳孔驟然放大,連掙扎都停了半拍。嘴即使被靴底踩得死死的仍然叫出了嗚嗚聲。可是殘酷的靴跟不為所動的踩了下去。那鑽心的疼痛讓劉俊希瘋狂的掙扎起來,幾乎將站在他身上的婉兒給甩掉下去。婉兒將靴跟從他嘴裡踩進去,12釐米的細長靴跟一直插到他的喉嚨深處,不僅有效的遏制了他的叫聲,也可以讓婉兒踩得更牢固,不會被甩掉下去。婉兒很滿意自己的表現,她緩緩抬起了腳尖。只用插在他口中和踩住中指的靴跟支撐身體的重量。瞬間,劉俊希的喉嚨深處就噴湧出大股的鮮血,從嘴中靴跟插的縫隙裡激射而出。而那根中指,骨骼已經被踩斷了。婉兒不為所動,開始旋轉腳踝繼續踩。很快中指的斷骨被靴跟碾踩成一堆碎末。婉兒這才停止對手指的蹂躪,開始拔出那插在他喉嚨深處的靴跟。已經被鮮血染成紅色的鞋跟帶出了一條濃濃血絲。婉兒抬起皮靴在他臉上把血絲擦乾淨。轉而一腳踏在他的胸腔上,一邊碾踩一邊淡淡的說道,“很屈辱對麼?很害怕對麼?”

劉俊希顫抖的看著胸口那在路燈下閃爍著黑色鋒芒的皮靴,眼神裡流露出絕望。

“就你這樣還想做我男朋友?呵呵…”

“對不起…是我不該,我不該煩您…求求您饒了我…”

“想讓我饒了你?好啊,給你個機會,只要你做我的靴奴,我就饒了你。你一天不答應,我就多踩斷你一根手指。不知道我會踩斷幾根呢?呵呵…”

“靴奴?什麼是靴奴?”

婉兒不屑的一腳把他踢滾出數米,並沒有理睬他的疑問:“現在,從我面前滾開!”她把滾字說得很重很重,冰冷的語氣嚇得劉俊希顧不得渾身裂開般的疼痛抱成一團緩緩地滾開了…

《足下虐歌》16、迷失

很快,打滾事件就在學校傳開了。好事者拍下了照片和視頻,甚至發到網上。劉俊希一點見同學的臉面都沒有,他選擇躲起來。事件驚動了劉俊希的父母,他們千里迢迢的趕過來,想幫幫可憐的兒子。

教室。怒氣衝衝的父母二人站在婉兒面前,而婉兒卻蹺著腿低頭玩手機,看都不看二人。“你這孩子,你到底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婉兒頭也不抬地回答。“所有同學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兒子無理取鬧。”

“你這個目無尊長的妖女,你當我們是傻子嗎?俊希他腦子又沒毛病!會大庭廣眾之下在地上打滾?你到底說不說!”中年女人舉起了手作勢欲打。

婉兒依舊沒有抬頭,她只是冰冷的一字一字的說道:“你打下來試試?”

中年男人也忍不住舉起了手,“跟長輩說話你就這個樣子?我要替你爸媽好好教訓你!”

電光火石間,劉俊希突然從門口竄了進來,他看都不看父母一眼,徑直跪倒在婉兒面前,雙手抱住她的皮靴,哭著哀求道:“婉兒,求您大人大量饒了我爸媽,他們不懂事您別跟他們計較。我答應給您做靴奴…求求您饒了他們吧!淚水潤溼了婉兒的靴面,她厭惡的一腳把他踹開,“把你的髒手拿開!”

劉俊希父親怒不可遏,看見寶貝兒子跪在婉兒面前居然被她用靴子一腳踢開,揚起一巴掌就要打下去。

婉兒輕蔑的冷笑著,就那麼坐著狠狠一腳踹在那男人肚子上。男人的巴掌遠遠沒有碰到婉兒,自己的身體已然被她兇狠的踹飛了出去,力量之大撞得連固定在地上的桌椅都斷了幾排。中年女人趕緊跑過去,扶起倒在地上的丈夫,丈夫嘴裡咕嚕咕嚕的吐著血,連話都講不出來。中年女人眼裡幾乎要噴出火,嘶吼著衝向婉兒。

劉俊希看父親的慘樣,想起身去查看一下,卻被婉兒的皮靴踏住後腦,一直踩到地上。他立刻嚇得收起了所有念頭,顫抖著使勁磕頭。企圖得到婉兒的一絲同情。

中年女人很快衝到婉兒面前,婉兒卻頭也不抬的迎面一腳將她踹翻在地,不等她有反應,第二腳已經帶著風聲狠狠跺在中年婦女胸膛上。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聲中,中年婦女疼得再也叫不出來了,只能顫抖著用雙手緊緊抱住婉兒的靴筒,試圖將這隻精美的死死踩住自己的皮靴抬高一點,但在婉兒的腳力下一切都是徒勞。婉兒則皺著眉頭說了一句:“吵死了。”

劉俊希則跪在婉兒面前拼命磕頭。頭很快就磕破了,地板上都磕出了血痕!

婉兒抬起踏住他後腦的皮靴,靴尖勾住他的下巴,柔聲問道,“這女人好像罵了我呢,你說我該不該懲罰她呢?”一邊說一邊在她胸口上又重重跺了一腳,中年婦女噴出一口一米高的血箭,雙眼暴突,雙臂已經不受控制的更緊的纏住婉兒的靴筒。

劉俊希嚇得瑟瑟發抖,口齒不清的說道:“該。該。”

婉兒溫柔一笑:“不過她的臉太髒了,全是血。我怕髒了我的靴子,你去替我抽她嘴巴,好不好。”

在劉俊希迷離的眼神中,婉兒眼色一冷,用勾住他下巴的玉足狠狠踹在他脖子上,直把他死死地踩在前排桌椅上,“嗯?我跟你講話,聽不懂嗎?”

劉俊希被踩住脖子無法呼吸,臉漲得像豬肝一樣,雙手拍打著婉兒的皮靴靴筒,吃力的點頭。

婉兒

得意的一笑,鬆開踩住二人的玉足,腳翹起二郎腿,開始玩手機。

“要用力哦。”

劉俊希跪爬到奄奄一息的母親旁邊,瞅了一眼婉兒精緻皮靴上的血跡,痛苦的閉上眼,抬起手用力地抽在母親臉上。

“啪!啪!啪。”

擠滿了圍觀同學的教室中靜的連根針落地上都能聽見,充斥著劉俊希狠狠抽自己母親的聲音。周圍的同學都已經被這難以想象的錯亂場景嚇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中年女子已經被抽得昏死過去,可是沒有婉兒的命令,劉俊希根本不敢停。而中年男人則跌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婉兒,渾身瑟瑟發抖。婉兒優雅的轉過身,抬起一隻腳踩在劉俊希的頭上止住了他繼續喪心病狂的行為,一腳將他踹到在地,踩著他沾滿淚水的臉起身,踱步到中年男人面前。男人很恐懼的盯著婉兒黑得發亮的皮靴,視線不敢抬高超過靴筒。

“跪下。”

男人呆滯的沒有動。婉兒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她狠狠一腳踢在男人已經被抽的血肉模糊的側臉上,男人毫無懸念的側翻倒下去。

婉兒冰冷的對劉俊希說道:“過來幫他跪好。”劉俊希立刻跪爬過來要扶他。他閃著淚光狠狠抽了劉俊希一巴掌,“畜生!”劉俊希不為所動,反而把男人雙手反絞,壓著他的膝蓋強行把他按跪在婉兒面前。“爸!這都是為了你好!”

婉兒坐在附近的椅子上,蹺起玉腿,沾滿血跡的靴尖劉俊希臉前。“這上面沾滿了這老不死的血,髒死了,你說該怎麼辦呢?”

劉俊希猶豫了一下,終於伸出了舌頭…眼淚,從他臉上流下。婉兒戲謔地用靴尖擦著他的眼角,“喲,怎麼哭了呢?我教你爸做人的道理,你不應該高興嗎?”

劉俊希強行歡笑著,“主人教訓得對,奴隸很感激主人的恩情。”被劉俊希按著的男人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我…草…婉兒抬起支撐腿用力踏在他後腦勺上,將他的嘴死死踩壓在地面上,咆哮變成嗚咽。婉兒緊皺著眉頭對劉俊希說道:“這老不死的好像很不滿意呢。”劉俊希一咬牙,抬起沾滿自己母親血跡的拳頭對著男人狠狠打了下去……

“下午帶著你媽等我電話。”留下了淡淡的一句話,婉兒踢開劉俊希,揚長而去。

留下了滿教室的難以置信。

中午,學校食堂。一個男生正眉飛色舞的講著他在教室裡看到的一切,添油加醋越說越起勁兒。他叫王博文,學校有名的大嘴巴。周圍圍觀的人越聚越多。“你們不知道,那婉兒肯定是混黑社會的,說不定就是黑道女王呢!你看她踩著劉俊希的那架勢,跟黑社會老大有什麼區別!那氣場,可牛了。不過這事發生的太假,就像演戲一樣。說不定那不是劉俊希爸媽,是拉來的倆演員呢……”順著說著,他突然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跳下桌子拔腿就跑。可是婉兒那冰涼的聲音即使在嘈雜的環境中仍然精確的傳到他耳朵裡,“站住!”王博文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婉兒邁著優雅的步伐向他走去,人群一動讓開一條路,嘈雜的環境也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那“咯噔咯噔”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走到王博文面前,婉兒一個標準的迴旋高踢,王博文一米七五的個頭被一腳給踢飛

倒地。婉兒走上前冷酷的踩住他的嘴碾踩起來。

看著腳下驚恐的王博文,婉兒嘲諷地說道:“你說對了,我就是黑道女王。你說對了我可得好好獎賞你一下。呵呵…”說完腳下更用力地踩踏,王博文脆弱的嘴唇很快血肉模糊。

“這張嘴很能說嘛,我很喜歡。”婉兒面帶微笑說著輕飄飄的話,腳下卻殘忍的用堅硬的靴底碾踩他的嘴,牙齦大量出血,從嘴唇與靴底的縫隙間滲了出來。王博文難以忍受,雙手不自覺的握緊了婉兒的靴筒,試圖抬高一點。婉兒有時很喜歡看著腳下人抱著自己小腿求饒的樣子,但絕不是現在。她眉頭一皺,高高抬起碾踩他嘴巴的玉足直到頭頂的誇張高度,緊接著,閃電般的踏下!兇狠的跺在王博文的陰莖上!王博文觸電般的坐直了身體,一聲來者靈魂深處的嘶吼響徹整個食堂。周圍圍觀的男生們都情不自禁的兩腿一緊,心裡發毛,冷汗直流。婉兒冷笑著又是一腳對著王博文的臉狠狠踢過去,剛剛坐直的身體又倒了下去,在地上顫動著,吐著白沫與鮮血,幾乎成了植物人。但是婉兒不會這樣放過他,停在空中的伸得筆直的玉腿緩緩抬高,在眾人驚懼的眼神中,帶著凌厲的風聲一下重踏在王博文的胸膛上。王博文死命的抬著頭雙眼暴突盯著婉兒漆黑閃亮的皮靴,一股血箭從他嘴裡噴出,顯然心肺已經受了重創。

“不想死的話,給我自己掌嘴。”

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婉兒邁著優雅的步子揚長而去。而王博文,則爬起來跪著,開始使勁抽自己嘴巴…

《足下虐歌》17、血紅色高跟鞋的逼供京城紫靈宮的地下室中,四面都是堅硬的水泥牆壁,一盞超大的吊燈閃爍著刺眼的白光照亮這一片陰森。

沒錯,這個男人便是老妖御天行抓到的線索,是徐傑的保鏢隊隊長,御天行抓到之後便飛也似的來找林雅頌了,壓根沒有心思再去管逼供的事情。

況且。看著女神親自審問,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場景。

男人被一絲不掛的綁在在地下室裡,鐵絲穿過手腕腳腕將他四肢牢牢綁在身下工字型鐵板上。鐵板傾斜約30度,將男人頭朝上腳朝下的固定住。鐵絲的作用男人的身體也隨著鐵板的樣子呈一個“工”字型,雙腿被鐵絲扒開呈一字,下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外。脖子被布帶綁在鐵板上,只剩下孤零零的頭顱毫無支撐的耷拉在脖子上後仰著。因為長期的飢餓和折磨,原本健碩的他已經奄奄一息,渾身上下都是斑駁的淤青。

他的正上方,鐵板前放著一張椅子。一隻血紅色的高跟鞋正踏在男人胯前,足有15釐米的金屬製鞋跟閃著鋒利的寒芒支在地上,包裹著一層金色倒刺的鞋頭正耀武揚威的在空中緩緩晃動。肉色的絲襪包裹著迷人修長的小腿直至沒入黑色的皮裙中,而弧度誘人的絲襪足背上,卻沾著斑斑點點的血跡。

玉手輕輕揮動,朱唇輕啟,吐出一團煙霧。

“劉隊長很是硬氣嘛,這麼多的折磨也沒讓你說出來徐傑的藏身之處。”

男人眼睛都沒睜開,並不想搭理她。

顯然他的無視讓林雅頌感到很生氣,“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靚麗的高跟鞋迅捷的抬起,繼而重重踏在男人的胸口上。原本無力耷拉的腦袋瞬間抬起,閉上的雙眼也不受控制的睜開,盯著眼前

豔麗的沾著血跡的絲襪高跟。

“怎麼樣,還是不說麼?”

男人吃力地抬起頭,直視著眼前妖豔的林雅頌,嘲笑的說道:“哼,你們的逼供太小兒科了,簡直就是撓癢。”

林雅頌性感的丹鳳眼微微眯了眯,漂亮的眉毛皺了起來,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

“既然你現在不說,那這張嘴就不必在張著了。來人!把他嘴縫起來!”

事情的發展出乎了男人的預料,幾個暗影衛走了進來,幾人用手固定住男人的腦袋,一個人拿著針線熟練地將他嘴巴緊緊縫上。

林雅頌得意的看著男人開始驚恐地眼神,又是一腳跺在他胸口上。她彎下腰,將一團眼圈吐在他臉上,輕輕說道:“放心,很快,你就會求我打開你的嘴,求著告訴我一切的。”

在男人驚恐而又迷離的眼神中,林雅頌嬌笑著抬起腳,殘忍又兇狠的跺在他身上。胸口上,肚子上,堅硬的金屬鞋底踏在肉體上產生低沉響亮的鈍擊聲。每一腳下去,男人的身體都顫抖著劇烈收縮,企圖稍微減緩肌肉的疼痛,鐵絲緊緊拴住四肢,在男人的掙扎下嵌進肉裡。鏈條嘩啦啦的在鐵板上響動。但一個殘忍的事實是,不管男人如何掙扎,他根本不能移動一絲一毫。相反,由於嘴巴被縫上,他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完完全全的用身體承受林雅頌力道恐怖的踩踏。

接連不斷的重踹告一段落,血紅色的高跟鞋再次停在男人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安靜的地下室只剩下男人的喘息,由於嘴巴被緊緊縫上,他只能用鼻子呼吸。但是一個念頭,讓他稍稍安定,這麼長時間的劇烈踩踏,她一定是累了。

可是林雅頌卻在他自我安慰的幻想中輕輕踮起腳尖,用鞋底頂住他的咽喉微微轉動腳踝。“嗯,熱身結束了。剛剛的滋味怎麼樣?真正的踩踏還沒開始呢。”

男人的眼神中終於開始出現驚恐,他有些懷疑自己是否應該繼續堅持。

林雅頌看到了想要的東西,得意的在男人的眼神中抬起高跟鞋,輕輕晃了晃,“砰!”“咔嚓嚓…..”單從聲音,也可以聽出來發生了什麼。

男人的眼睛死死睜大盯著踏在自己凹陷的胸部的血紅色高跟鞋,還沒等他將林雅頌這霸道的一腳力道消去,林雅頌的第二腳已經再度踏在他肚子上!撕裂般的疼痛爆炸一樣衝進他的神經中樞,林雅頌的高跟鞋幾乎完完全全的入進他的肚子裡直到腳踝!

男子固然肌肉發達,身強體健,但是凡人的力量在林雅頌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怎麼樣?呵呵。”林雅頌開心的笑著,在銀鈴般的笑聲中,腳下的高跟鞋卻帶著呼嘯的風聲一下又一下的跺在男人身上。男人整個身體都殷紅一片,胸骨盡碎,內臟大出血。林雅頌踩住已經失去胸骨保護的胸膛,隔著皮膚和斷骨殘酷的踏在男人的心肺上。輕輕地一腳下去,男人的喉管就會明顯的鼓起,那是破碎的內臟和鮮血被林雅頌的玉足高跟殘忍擠壓的結果。反覆的殘酷踩踏讓男人的頭部反覆被鮮血和內臟填充。很快,他的鼻孔,耳朵,眼睛都滲出了鮮血。而林雅頌每一腳踏下,他的頭就會無力的甩向一個方向。而嗓子眼裡則夾雜著好似來自靈魂深處的嘶吼。

終於,在林雅頌又一腳踩踏下去後,男人的頭顱觸電般直直的豎起,連頭髮都立了起來,痙攣了數秒後

無力的落下。

“呵呵,不是很能抗麼?”林雅頌嘲弄地看著男人,翹起腿點起了一根女士香菸。

略一沉吟,翹在空中的血紅高跟輕輕踏在男人那男性的象徵上,緩緩碾動起來。不出林雅頌意外,在她強勁的腳力下,男人在一陣難以言表的舒爽感覺中醒轉過來。他使出渾身力氣抬起頭,看著那隻給自己帶來無盡痛苦的精緻高跟鞋,正踩踏在自己的長棍上。無與倫比的暢快感在肆意橫衝直撞的痛感中那樣清晰。他的眼神中只剩下迷離。林雅頌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她抬起腳吐出一團眼圈,嘲弄的看著腳下那根擎天而立的男性象徵,腳尖上揚,亮出了鋒利的長達15釐米的金屬鞋跟。男人的瞳孔開始劇烈收縮,他早已破碎的身體竟然開始再次掙扎,但都是徒勞。鞋跟末端只有針尖般尖細,在林雅頌靈活的玉足下輕易地戳進了男人閃爍著亮晶晶液體的小口。包裹著誘人透明蕾絲絲襪的玉腿向下蹬踏著,鞋跟長驅直入,整個的沒入了男性的象徵中!那一刻的感覺實在難以言表,疼痛已經超出了男人可以承受的極限,他開始後悔,後悔自己與她為敵,後悔自己是個男人!

林雅頌漂亮的丹鳳眼中滿含著鄙夷,嘲笑,戲謔,高高在上的看著自己高跟鞋下的男人生不如死的樣子。鞋跟抖動中,性感的蕾絲襪玉腿猛然一蹬,清脆的“哐當”一聲,那是金屬的鞋跟刺穿男人的陰莖撞擊到鐵板上的聲音。男人早已被鮮血和內臟溢滿的喉嚨中發出了非人類的悶哼,那一刻,林雅頌的鞋跟貫穿了他的陰莖,也貫穿了他的尊嚴,貫穿了他的靈魂。林雅頌優雅的扭動玉一般的腳踝,性感的小腿向上揚起,刀鋒般的鞋跟霍拉一下撕開男人的身體。林雅頌的玉腿伸得筆直,炫耀似的懸在男人的正上方,如泰山壓頂般遮住了男人的光明,一團男性的象徵還釘在鞋跟上,在林雅頌足踝的扭動中落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男人臉上。

林雅頌得意的欣賞著自己迷人的玉足和高跟鞋,柔聲問道:“劉隊長,不知道這樣的刑算不算撓癢癢呢?現在,你是不是很想告訴我徐傑,藏在哪裡呢?呵呵…….”

受盡摧殘的男人早已失去反抗的念頭,他用盡身上最後一絲力氣,想做個點頭的姿勢來告訴眼前這位來自地獄的蛇蠍美人。可是林雅頌卻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樣,伸在空中的玉腿迅捷的落下,重重的踏在他脖子上,鞋底三角形的空隙死死地卡住他的喉管。點頭求饒…..在高跟鞋下也變成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男人的頭顱被踩踏的向後仰去,林雅頌繼續用力,鞋底踩在他下巴上,將他的腦袋向後踩彎到一個可怕的角度。接下來,就這麼踩著他的下巴和喉嚨,站了起來!男人頭朝下,下巴朝上,僅僅靠著他的脖子支撐林雅頌的體重。雖然林雅頌纖細的身形不足90斤,但這樣的重量對於男人保守折磨的脖子來說,幾乎致命。

林雅頌就那樣保持著殘酷血腥到極點的姿勢,腳尖踩著男人的下巴竟然緩緩轉了起來。完全憑藉傲人的腰部力量和強大的柔韌性,如芭蕾舞一般微微轉動身體。男人的腦袋隨著向左向右晃動著。

玩的盡興了,林雅頌微微屈膝,接著單憑玉足的力量高跟躍起。那一刻,男人懷疑自己的腦袋是否永遠無法抬起了

。

但是很快林雅頌就讓他明白了,躍在空中的她重重的踩下,雙腳併攏踩在他的身體上。男人毫無保護的胸膛立刻如海綿般陷了進去,林雅頌的足背完全沒入男人胸膛中,而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則表明,金屬的鞋跟已然踏穿了男人脆弱的身體,直接踩在鐵板上……

如此可怕的踩踏讓男人那已經被摧殘到極限的脖子再度抬起,像是被鮮血浸泡過的頭顱直直的立起,渙散的雙眼睜得好像要掉出來一般,眼眶中,耳朵中,鼻孔中,鮮血如水槍一樣噴湧而出。而林雅頌卻靈巧的再次跳開,避免了被鮮血噴濺。男人的喉嚨被鮮血和內臟填充的滿滿的,林雅頌看見了,調皮的用鞋跟支地,鞋底踏在脖子上用力踏下,鮮血再次如同水槍一樣從臉上能湧出來的地方噴射而出。待喉嚨裡的鮮血流光了,林雅頌另一隻便再次抬起,狠狠地跺在男人胸膛上,肚子上,每一腳下去,男人的頭上便噴出數股血流。

終於,林雅頌一腳下去男人已經流不出鮮血時。林雅頌微微皺了皺眉,抬起腳用鞋跟開始戳男人的肚皮,那些殷紅一片的傷痕,尖銳的鞋跟輕輕一戳就破,一股難以言狀的液體流出,但是已經沒有多少鮮血了。林雅頌用鞋跟在男人肚子上狠狠地戳著,踩著,很快肚子上就密密麻麻的蜂窩一樣全是洞。此時,林雅頌已經對摺磨這個奄奄一息的男人失去了興趣。她知道,男人此刻已經快耗盡生命力了。

她叫來暗影衛,給男人鬆綁,將男人如死狗一樣扔在林雅頌腳下。固定住他的脖子和頭,雙手捏著側臉將男人的臉呈現在林雅頌高跟鞋前。林雅頌抬起鞋跟從男人嘴角殘忍的踩進,魅惑的蕾絲玉腿向前用力一挑,男人被縫上的嘴巴就被林雅頌的鞋跟殘忍的豁開了。一瞬間塞滿嘴裡的內臟鮮血湧落出來。非人類的疼痛讓男人不知第幾次痛醒過來,暗影衛們立刻退出,而林雅頌則一腳將男人踢得仰面朝上落在地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踩住他胸口問道:“告訴我,徐傑在哪裡。”

男人無力的看著眼前這雙讓自己生不如死的精美血紅高跟鞋,早已失去反抗的念頭,咕嚕著交待道:“西南。姚家。”

林雅頌滿意的抬起踏著他胸口的高跟鞋,轉而踩在男人側臉上用力踏了下去。男人的頭骨是那樣的脆弱的在林雅頌踩踏下發出恐怖的咔咔聲,林雅頌優雅的旋轉著腳踝,鞋底殘忍的將男人的頭慢慢踩扁,脖子裡的,嘴腔裡的內臟碎塊一點點的被擠出嘴外。

男人的雙手纏上了林雅頌的玉腿,卻被林雅頌殘忍的踢開,包裹著尖利倒刺的金屬鞋頭殘忍的將男人手臂都踢斷了。男人的生命只能在林雅頌腳下慢慢的消逝…直至死去,卻連求饒也沒機會說出來。

林雅頌坐回椅子上,看著腳下男人的屍體,點燃一根女士香菸。幾個暗影衛再次走進,將屍體處理掉。

而御天行,則端正的跪在林雅頌面前,雙手微微顫抖著捧起那雙沾滿血跡的血紅色高跟鞋。

林雅頌眼含笑意的看著他,腳尖勾住高跟鞋尖,腳踝扭動,圓潤誘人的足跟露了出來,在空氣中散發著絲絲溼氣,沁人心脾,直把御天行眼珠子都要看掉下來。

頑皮的腳趾勾動著鞋尖一晃一晃,光亮滑膩的足背傲然地展現她的美麗。

“還等什麼呢”

“賞你了。”

《足下虐歌》18、不死之身天府之國,盆地深處,群山薈萃之中,是Z國最機密的軍事所在,這裡是研製軍事機密科技的重要基地。而暗中替Z國打理一切的,便是武林赫赫有名的姚家。因為其特殊的政治身份,姚家向來是超然物外的存在。但是,一切在不久前改變了。

姚家群山深處的別墅內,橫七豎八的到處都是倒在地上的屍體。大門處站著十數人,氣定神閒的看著庭院中央,一個黑衣女子正戲謔的與院裡僅剩的兩個男子搏鬥。與其說是搏鬥,不如說是單方面的戲耍。

女子身形纖細,動作瀟灑自如,黑色的過膝高跟皮靴沾著斑斑血跡,滿園的屍體,竟似她一人所為!

兩個男子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出招已經後繼乏力,女子卻如一道黑影飄忽在二人之間,二人連她衣角也碰不到。終於在一個男子脫力幾欲撲倒的瞬間,女子倏爾出現在他面前,黑色的高跟皮靴鬼魅般蹬在他肚子上,男子立刻倒飛出去。剩下的男子心頭一驚,動作呆滯,女子並不收回修長的美腿,跟著迴旋高踢,靴底狠狠扇在他臉上,男子應聲倒地。女子腳還踩在他臉上,一邊炫耀似的碾動著,一邊看向院子大門處站著的一眾人群。

為首的男子,正是麒麟幫的幫主,馬昊天!

他微微皺眉,說道:“乖侄女,下腳還是這麼狠,留幾個活口好問話。”

女子眉頭一簇,腳下使勁碾踩幾下,只把腳下人踩得哇哇大叫。她哼的一聲,忽然又嬌聲說道:“叔叔!潔兒難得有機會真刀真槍練練手,平時我都憋死了,天天踢沙袋,您大人大量別計較啦!給你踩踩背好不好呀!”

馬昊天無可奈何,擺擺手,“罷了罷了,你快抬腳吧,你腳下人都快被踩死了。我來問問他。”

潔兒嘿嘿一笑,抬起纖細的美腿站到一旁。馬昊天問道:“知道我們是誰吧。”

男子約莫五十歲的年紀,本來威嚴的相貌卻被潔兒踩得變了形,血跡斑斑的臉上慘不忍睹。他咳出一口鮮血回答道:“大名鼎鼎的麒麟幫,怎會不知。我西南姚家,不知哪裡得罪了,緣何如此大開殺戒?”

馬昊天蹲下來,輕輕握著他的手,淡淡說道:“不過是殺了幾個蝦兵蟹將,你的家人,都被軟禁在京城,你沒什麼心疼的。你不值錢,西南姚家也不入我的眼,但是你和你的小組,研究的東西,我很感興趣。”

男子淡定一笑:“麒麟幫先天眾多,實力超群,難道也對我研究的幾把破槍感興趣?”馬昊天麒麟臂上青筋突起,內勁湧動,握緊男子的手掌。男子哪裡吃得消這痛楚,尖叫起來。馬昊天獰笑說道:“人體科技,才是你拿手的東西,給我裝蒜!我也不跟你廢話,給你看個人,你會感興趣的。”說罷,他擺擺手,人群中抬出一個幾乎昏迷的身影——正是林飛!

林飛被徑直扔在地上。

男子驚訝的看著林飛,慢慢站起來,轉而又一臉困惑的看著馬昊天:“你們為何將他麻醉?”

馬昊天哈哈一笑,朝潔兒使了一個眼神。潔兒走到林飛身前,慢慢抬起修長的玉腿,直到頭頂的高度後,黑色的皮靴帶著凜冽的風聲兇狠的砸在林飛的胸膛之上!跟著是可怖的咔咔之聲。

男子看得禁不住腿一抖,“先天。畢竟先天之力。”那一腳的力道是他平生僅見,如果那一腳跺在

自己身上,他想起剛剛自己被潔兒踩在腳下的時刻,渾身冷汗直冒。潔兒將男子的神情瞧在眼裡,一臉的不屑,在男子驚恐的眼神中再次抬高玉腿,這次是狠狠踏在林飛肚子上,林飛瞬間被踩成了V字形,一大口獻血噴了出來,連身下的地面都被踩出凹陷了。

馬昊天問道:“憑你的眼力,這小子還能活下去麼?”

男子戰戰兢兢的看著潔兒那隻恐怖的玉足,黑的發亮的靴面是那樣可怕。“先天之力啊,這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馬昊天呵呵一笑。

只見林飛吐出獻血後竟然醒轉,五臟六腑經過潔兒剛剛力道巨大的踩踏,卻仍然伸出雙臂纏住了她的小腿,雙眼迸發出血紅色的眼神,嘶吼著一副要拼命的樣子。潔兒厭惡的一腳踢在他腦門上,用力一踏,林飛的後腦砰的砸在地面上,又失去了知覺。人群中走出一人給他再次打麻醉。男子禁不住好奇開始給林飛把脈。突然大叫起來:“奇怪!他居然沒死!還。”

馬昊天大笑,拍著男子的肩膀,“老姚啊,這個寶貝,替我好好研究研究。給我弄出基因來,我知道你的能耐。”男子正欲說話,馬昊天突然又說道:“你的家人都在我掌握之中,你若敢有二心,休怪我無情!”

馬昊天之後又對身後眾人吩咐道:“老二老三,你們帶幾個人,跟潔兒一起留下。一來,好好盯著這個老姚。二來,看住這個臭小子。三者,姚家的實驗室隱蔽得很,老三也好避一避。最近林家越來越不好對付了,那臭丫頭越來越厲害。等我研究透了這臭小子,成為不死之身!哈哈,什麼林雅頌,整個武林都是我說了算!”

待馬昊天走後,老姚輕輕的嘆了口氣,卻冷不防被旁邊的潔兒一腳踢飛了出去,緊接著潔兒的黑皮靴重重踏在他臉上,老姚本來稍微放鬆的心絃再次繃緊,渾身冷汗直冒,雙手顫抖的搖動著,潔兒不緊不慢的說道:“現在這裡,我是老大,知道麼?”老姚唯唯諾諾的應承道:“是。是。”潔兒想了想又說道:“你個老東西要是敢耍什麼花樣!”說著,她玉腿伸直,將他的臉碾向一個方向,那裡,一個保鏢的身體靜靜的躺著,雖然似乎還有若有若無的呼吸,但是顯然全身的斷骨和受重創的心肺都表明他已經快是個死人了。潔兒就那樣踩著老姚的臉,抬起另一隻腳,在他的近距離注視下,噗嗤一下踏在保鏢的臉上!尖銳的金屬靴跟不偏不倚的從眼眶裡沒了進去!保鏢的身體在地上騰了一下,嘴裡,眼眶裡咕嚕咕嚕的冒著血泡。而潔兒,卻冷笑著扭動著足踝,任12釐米的超高金屬鞋跟在他的眼眶裡攪動著。老姚嚇得心跳幾乎慢了一拍,驚得說不出話來。感受著腳下身體在顫抖,潔兒滿意的抬起皮靴,冷冷的說道:“現在,去你的實驗室。”

《足下虐歌》19、自投羅網“且慢!”潔兒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悅,看向來人,卻是老三。老三走近說道:“我有個心腹徒兒,最近似乎遭人暗算,不見多時。此事事關重大,但是不便向幫主透露。此事我想單獨去處理一下,望小姐恩准。”潔兒也沒細想,三叔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自然放心,也就放他去了。

這老三,便是當年假扮徐傑之人,而他的心腹徒兒,便是那個已經被林雅頌殘虐而死的劉隊長。兩人

是當年謀害林雅頌父親的核心人物,老三怕馬昊天怪罪自己看護徒兒不力,終是擅作主張,想獨自解決。

之所以敢獨自解決,這老三其實是個人物。為了圖謀林家,他多年之前便已化身臥底,潛伏在林家,只待馬昊天看時機成熟,憑藉他在林家掌握的情報,成功在林老先生的行程上做了手腳。此時此刻,只有一種可能,他的劉徒兒,定然是被林雅頌抓去了。他想趁其沒有招供之前,將他滅口,畢竟在林雅頌腳下救人並不現實。只是,他即使臥底多年,也沒有能耐知道御天行的存在。而他剛離開姚家,就已經被御天行盯上了。所以當他剛到京城,就已經自投羅網。

密室一邊的臺階之上,擺著一座豪華的軟座,一位穿著雍容奢華的絕色少女端坐其上。少女腳下跪立著兩個男奴,各自捧著少女的一隻包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臉上為她按摩,神態是如此的小心翼翼,放佛臉上踩著的玉足比自己的生命還要珍貴百倍。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少女左側跪立著的兩個男奴則分別捧著一隻鑲著鳳凰通體銀白的軟靴。另一側,同樣跪立著兩個男奴,而他們手上捧著一雙高跟皮靴!看質地,靴跟應該是金屬的,靴尖包裹著一層金屬片,靴底則是密密麻麻的金屬尖刺!高高的臺階下,跪著一個囚犯樣的人,他四肢皆被細細的鐵鏈穿過經脈,綁在四周的立柱上,無力的跪倒在地。少女冷漠的看著臺階下的奄奄一息的人。

威嚴的聲音響起:“顧先生,果然好本事啊。”

“小姐,這是何意?小人千里趕來投奔林家,一直忠心耿耿,為何這般對我?”“顧先生?我是叫你顧先生好呢,還是應該叫你開碑掌顧三呢?”地上跪著的人沉默不語,但是若仔細看,他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知小姐所言何意。”

“哼,顧三,還要再裝麼?”少女一聲冷笑,“堂堂麒麟幫護法,跑到我小姐府上臥底這許多年,顧三,你可真能忍吶。連我都險些被你騙過去!”

地上跪著的人沉默許久,仍是緩緩說出:“小人不知道顧三是誰,小姐冤枉小人了。”那少女一聽,柳眉倒豎,“換靴!”旁邊捧著高跟靴的兩個男奴一聽渾身一陣顫抖,趕緊跪著旁道少女腳下。

眼看著這雙殘忍血腥名震武林的特製高跟過膝白皮靴,那個地上跪著的人聽了身體則是再也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小姐,饒--饒了小人吧--饒命--”

少女聽了卻是一陣冷笑,玉足伸進皮靴中,就勢往前一踏,靴底上的尖刺立刻在男奴身上踩出一道道傷痕。穿好了兩隻皮靴,少女站在原地剁了兩下腳,將玉足穿的更舒服一些,腳下兩個男奴上身頓時血肉模糊。咯噔,咯噔,高跟踐踏地面的聲音,少女走下臺階,走向那個跪在地上的人。那人再也無法掩飾驚慌的神色,他努力的向後退去,可惜四條鐵鏈雖然細小,卻死死的將他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呵呵,劉先生,你掙扎呀。若是平時,想必輕易就能掙開這鐵鏈吧,可惜你中了特製的鎮定劑,十個小時都使不出內力呢。”說完,已經走到他面前。

那人無助的顫抖著:“求小姐饒命啊。”

少女更加憤怒了:“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狡辯!”包裹著金屬的靴尖狠狠踢在他下巴上,一下就

將他下顎的肉給踢碎了,血肉模糊的很是恐怖。那人一下痛得說不出話來。少女一下又一下踹在他的肋骨上,金屬撞擊肉體的悶擊聲,迴盪在地下密室中,每踹一下,那人都發出一下撕心裂肺的慘嚎聲,整個地下密室顯得相當陰森。少女陰冷的笑了起來:“顧大護法,還是不知道麼?嗯?”說完,又對著他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腳。那人猛的吐出一大股鮮血,卻被少女靈巧的避開。此時那人面前已經是一大灘鮮血混著少許內臟碎肉都被吐了出來,反觀那少女,除了靴尖略有些紅色,其他竟然纖塵不染。少女待他吐完鮮血,又繼續站到他面前,這回,她用靴底而不是靴尖,對著他的胸口,狠狠一腳踹了過去。這一腳用力過猛,明顯四周的鐵鏈都被拉得震動起來,那人胸口處也明顯被踹得凹陷下去,他胸口處那大片的麻布衣衫被鮮血滲得殷紅。喉嚨中劃過一股鮮血混著碎肉,就要吐出,偏偏那少女玉腿靈動無比,靴底立即抬起,踹在他嘴上,將那股髒物踩在嘴裡,竟是吐不出來。少女玉腿用力向下踩,那人本是跪著的身體,此刻仰跪著嘴被踩著一直被壓倒在地,就這樣跪躺在地上。少女靴底的尖刺將他的臉上劃得血肉翻飛,臉部早被劃了無數細密的窟窿,那些嘴裡的血肉都從那些窟窿中被擠了出來。慘不忍睹,周圍的那些侍女和女婢都有些受不了了,嚇得臉色慘白。那些衛兵下身都是一陣激烈的顫抖,有些不由自主的都跪了下去。

少女卻嫣然一笑,慢慢碾踩著他的臉說道:“顧先生也是風流瀟灑之人,你竟然可以自毀容貌只為來當臥底,這份決心,當真可敬,既然你都自毀了容貌,當然不介意我在你臉上再添幾道傷痕吧,呵呵。”跪在腳下之人顯然沒有能力對少女剛剛的行為作出任何抗議。

“聽說,毀了琵琶骨,多好的武功都會被廢了。對吧?我還真怕你等十二個時辰過去,用你成名已久的開碑掌來打我報仇呢。”少女明顯感覺腳下那張臉劇烈的抖動起來,她抬起腳踏在他的肩頭,輕輕問道:“顧先生這是想說什麼呢?”一邊說,尖利的靴跟一邊從他肩頭緩緩刺入,腳下人激烈的顫抖與反抗,給皮靴裡的玉足帶來的撫摸感覺,讓那少女感覺很舒服。慢慢的踩碎了一隻琵琶骨,她又拔出靴跟,從另一側緩緩刺入。那人的掙得滾圓的眼睛終於流下了兩行淚,混在已經慘不忍睹的臉上,相當悽慘。他慢慢停止了掙扎,咬牙說出,“不錯,我是顧三。小姐英明,我不是對手,還請小姐看在平日出生入死的份上,饒了小的一條性命。”那少女聽了,呵呵笑道:“你都承認了,還認為我會饒了你嗎?”

那顧三一聽,臉上全無血色,後悔也來不及了。“饒命,求小姐饒命!”林雅頌則是又一腳跺在他胸口,巨大的力道貫穿裡皮肉和肋骨,皮靴生生踩進了他的胸部。密室裡發出了不似人類的慘叫聲。“敢對我父親做出那樣的事情,枉我林家如此待你!”大口的喘了氣,顧三努力說道:“這一切都是馬昊天安排的,小人只是個棋子……”“哼,你以為你能逃得了干係麼?”顧三的話被林雅頌的皮靴粗暴的踩斷,“現在,你還是求我給你個痛快吧!”抬起壓踩著他胸腔的皮靴,踩在他的腰肋部,說

道:“不知道是你的手臂更結實,還是這鐵鏈更結實呢?”說罷,狠狠一腳踹了出去!這一腳林雅頌已經暗藏了很深的內勁,顧三身體猛烈地順著林雅頌踢踹的方向飛了出去,一陣猛烈的皮肉撕裂之聲,顧三半隻胳膊被鐵鏈生生拉斷了。劇烈的疼痛讓他一下昏死過去。林雅頌一聲冷笑,如法炮製,將他另一條胳膊也踹斷了,顧三一下又痛醒過來。豆大的汗珠混著血水一起從臉上滑落:“小姐,小的,啊啊啊!”林雅頌一腳踹在他兩腿之間,將他的話再次粗暴踩斷。林雅頌踩在他兩腿之間用力一碾,顧三痛的一陣激靈,本來因為春藥特別粗大的陰莖被踩得軟了下去,靴跟也精準的將他的一顆蛋給直接踩爆了。林雅頌冷笑著,踱著步子走到他面前,兇狠踩住他的臉,用力揉踩著一邊揉踩一邊扭動玉趾,藥劑瞬間注入他的頭部。由於下的劑量過大,儘管一顆蛋被踩爆了,顧三本來被踩軟的陰莖竟然再次變得粗大起來,將褲子都快頂破了。聞著林雅頌皮靴上的幽香,聽著林雅頌那極具魅惑的聲音,顧三的體內已經升騰了強烈的慾火。他迷迷糊糊的說道:“我要,我要。”說著,竟然伸出舌頭開始瘋狂舔著那隻踩在自己臉上的靴底!哪怕那靴底全是尖刺!林雅頌知道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了,笑著將腳抬起,那顧三拼命仰起頭,舌頭伸得老長,追著那隻靴底。林雅頌慢慢抬得越來越高,顧三再如何拼命也夠不著,林雅頌順勢將玉足狠狠踩下,又踩在他的胸腔上,顧三再次仰起頭,伸出舌頭想舔那靴尖,可惜無論如何也碰不到。林雅頌踩著他的胸腔皮靴向他陰莖劃去,尖利的靴跟和尖刺在他胸腹上添了無數的血痕。那顧三胸腹的肌肉早被林雅頌之前猛烈的踢踹給踹碎踹斷了,此刻竟然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居然坐了起來,將腰給彎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舌頭居然眼見著就要舔到那踩在自己陰莖上的靴跟了!偏偏林雅頌此刻再次向下滑動皮靴,尖刺將他襠部的麻布衣褲給撕碎,在他那粗大的不像樣子的陽具上也留下了深深的血痕!看著即將舔到的皮靴再次離開,顧三發瘋了一般,竟然爬了起來,他沒有手臂,只能用雙腿和上身在地上蠕動著爬向面前的皮靴。那皮靴在地上一步一個血腳印,慢慢向臺階走去,顧三嘴裡嘶啞的吼著:“不要走,求求你,求求小姐。”終於,他腳上的鐵鏈被拉的筆直,顧三再也無法前進哪怕一釐米的距離,而那要命的皮靴,就停在自己面前任舌頭如何伸長也舔不到的地方。林雅頌微笑著用靴跟之地,靴尖在空中曼妙揮舞著,一雙玉足踩著各種撩人的姿勢,莫說那顧三,便是後面的衛兵,都已經受不住了,陰莖都是激烈的痙攣著。

“你把馬昊天的藏身之處說出來,我就滿足你。”悅耳如銀鈴一般的聲音傳來。“我說,我說,他要去S市,在那裡處理一些事情。求求小姐。”林雅頌聽了臉色突然變冷,“去死吧!”飛起一腳,靴尖踹在他腦袋上,將他踢飛了出去,腦袋上多了一個恐怖的血洞。林雅頌跟上,看著他那比自己玉腳還要長的陰莖,冷酷地說道:“罪有應得!”鋒利的靴跟宛若刀鋒一般在那陰莖根部劃過,硬生生將它切了下來,然後用滿是尖刺的靴底狠狠碾踩

著。周圍幾個衛兵看了這一幕,臉色刷的白了下來。硬起的陰莖也有大部分軟了下去,更有甚者直接嚇得癱倒在地。一個女婢直接吐了出來。林雅頌臉色微變:“小青!”一個青衣暗影衛聽了,立即將那嘔吐的女婢拎起,扔到林雅頌腳下。林雅頌,冷冷問道:“你感覺很噁心麼?”那女婢嚇得魂不附體,跪在地上磕頭:“奴才不敢,請小姐饒命!”林雅頌冷哼一聲,將那被踩的稀爛的陰莖踢到他面前:“吃下去!”那女婢聽了,又一陣強烈的噁心,對著那陰莖又嘔吐了出來,林雅頌柳眉再次倒豎,抬起玉腳踩在她後腦上,略一用力,就把她的臉踩在地上,正好踩在那陰莖上腳下傳來嗚嗚的聲音,林雅頌一邊冷哼一邊狠狠的碾踩,不一會,腳下的頭顱已經殘破不堪,骨肉破碎,腦袋上被踩出了一個腳印型的大窟窿。嗚嗚聲也早沒了。那女婢就這麼跪著被踩死。林雅頌走回軟座上,命令道:“換靴。”幾名女婢立即顫抖著手替她換好靴子。穿好了靴子,林雅頌喚了聲:“小青,知道怎麼做吧?”小青低頭答道:“是。”說完,林雅頌帶著幾名捧著皮靴的侍女出了密室。而剩下的衛兵和女婢,都被那叫小青的暗影衛攔了下來。不一會,密室中傳來幾聲慘嚎。然後小青就出來了,擦拭著手中帶血的皮鞭。“怎麼這麼慢?”“小姐英明,那些衛兵中,果然有一個是麒麟幫之人,武藝不低,擋了我幾鞭,逼得我出腳才將他踩死。”“嗯?那你就不該踩死他,留著活口問出餘黨才對。”“奴才該死,請小姐恕罪!”那小青慌忙跪倒。“下次機靈點,走吧。”“謝小姐。”小青趕緊爬起,跟了上去。

《足下虐歌》20、婉兒的腳婉兒瘋狂的行為讓宿舍樓裡的女生都嚇得搬了出去,而這樣異常的行為也悄無聲息的傳開了去,到了某些大人物的耳邊。最初只是被當作奇聞,卻引起了一絲擔憂,於是,一場將威脅殺死在搖籃裡的行動針對婉兒而展開。

一陣急促的異動聲,從樓下,從樓頂,從窗外傳了進來。

她坐起身開始穿鞋,先拿起一雙過膝皮靴,想了想,換成了一雙黑色尖頭細高跟鞋。金屬製的鞋頭,有效的保護著她的纖纖玉趾,這是婉兒因為擔心總是踢到石子磨壞鞋頭而特地買的。鞋跟當然也是金屬製成,長達10釐米,在月光下閃爍著寒芒。堅硬的鞋底中也含著一層金屬,設計本意是防止踩到尖銳物刺傷足底。腳踝處有皮帶扣住,讓鞋子更牢固的穿在玉足上。

光滑柔美的足背和圓潤小巧的足跟誘人的展現在外,長統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著一雙迷人的玉腿,向上延伸到黑色絲裙的深處。魅惑的雙肩、鎖骨勾勒出驚豔的曲線,齊肩的長髮散落出柔和的光彩。婉兒對著鏡子看著那張精美絕倫的臉龐,鮮紅的櫻桃小嘴輕輕一抿,致命的性感連月光也跟著顫抖起來。

婉兒拿起一副墨鏡戴上,那一刻,彷彿一種迴歸。好像她才找回真正的自己。

深秋的寒涼蕭索,遠比不過這俏然玉立的冷豔無情。

第一個黑衣男子從窗口出現,婉兒嘴角閃現出一個微妙的弧度,是興奮和嗜血的味道。她跨步走向窗邊,抬腳踹出,堅硬的鞋底重重踹在那人肚子上。男子臉上瞬間浮現出詫異的神色,但很快就扭曲成

一個怪異的形狀,他隱約看見了一條渾圓筆直的玉腿和,看見一隻深深陷在自己肚子裡面直到沒入腳踝的精緻高跟鞋,身體不由自主的被一下被踢飛了出去。同時房門被撞開,幾個身材彪悍的男子魚貫而入。婉兒身形飛起,雙腳踢出,全力踹在第一個人胸腹間,踩著他倒飛出去,沿路撞飛數人一直砸到宿舍外面走廊上。

婉兒雙腳踩著腳下的大漢,鞋跟深深沒入他的腹部和胸膛。鮮血飆射而出,噴灑在走廊的牆壁上。外面還站著的大漢雖然詫異,手裡也毫不含糊,抄起一根鐵棍當頭砸下。婉兒並不回頭的提腳反身踢出,正中漢子手臂,漢子虎口吃痛鐵棍哐當落地。婉兒不依不饒的踹在他手腕上,鞋跟殘忍的踩進他的手掌,把他手釘在牆上。漢子疼的跪了下來,婉兒拔出鞋跟,漢子登時癱軟在地。婉兒高高抬起玉足跺下去,鋒利的高跟鞋在離他後腦不到五釐米的地方停下,凌厲的腳風讓漢子全身一陣冰涼。婉兒就這樣乾淨利落的踩死了他。房間裡的人現在才反應過來,紛紛舉起鐵棍和砍刀,吼叫著殺向走廊。婉兒高抬起腳,一聲清脆的金屬敲擊聲,男人的砍刀被婉兒的高跟鞋底止住去勢。婉兒揮動玉腿,高跟鞋卡著砍刀狠狠砍在他自己肩部,鮮血滿天飛灑。婉兒一腳把他踹開,並不收腿,當頭朝第二個人劈下。男人舉起鐵棍相迎。一陣響亮的金屬碰撞,男人手中的鐵棍被這強有力的一腳踏得彎折,強勁的腳力震得他腦袋一陣眩暈,登時跪倒在地。

後面幾人相互使個眼色,並不一個一個盲目衝上,保持陣勢相互夾攻過來。這與夢裡出現的不太一樣,婉兒嘴角生出一絲異樣的弧度。

那意味,滿是不屑!

腳尖點地,急速旋轉身體揮出另一隻高跟美腿。凌厲的攻勢逼得眾人提起兵器格擋,搶得先機就會發現破綻。當下幾個人在電光火石之間都被婉兒的高跟鞋兇狠踢中身體。尖銳的鞋尖和鞋跟不停地踢進肉體,幾個男人當即失去抵抗能力癱在地上。一行七人的殺手小隊,婉兒只用了不到三分鐘就全部踢倒在腳下。

婉兒優雅的在躺在地上無力掙扎或抽搐的男人之間走著,鞋跟偶爾“不經意”地從手掌、耳朵、膝蓋甚至是…陰莖等地方穿插而過,留下男人痛苦的一聲慘叫。終於,精緻的高跟鞋在一個受傷較輕的尚能保持清醒的男人面前停下。男人的呼吸開始急促,加雜著眼神中的慌亂。他的胸口有一處恐怖的凹陷,顯然骨頭早已折斷!那是剛剛眼前的這隻高跟鞋底造成的。“噗喀”!

沉悶的一聲,原本優雅碎步的婉兒突然迅捷無比的將左腳已那樣抬高到頭頂的誇張高度,隨後立刻如閃電般踩下!那凌厲的一腳重重踩踏在大漢的肚子上!大漢頓時好像殺豬似的瘋狂嚎叫起來,身體猛然從地上彈了起來,因強烈的劇痛而不斷掙扎。

但是痛苦的慘叫聲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接下來婉兒的第二腳已精確無誤地踏在了他的咽喉處並優雅卻無比殘忍地碾動著,粗重的脖子被瞬間踩扁三分之一。暴凸的雙眼繃緊血絲,露出嘴外的舌頭抽動著慘烈的悶哼聲。

婉兒優雅的碾動著他脖子上的細高跟鞋,語調平淡的說著:“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的”字還在空氣中顫動,但是婉兒的左腳卻立時重

重地踩了下來,剛好踏在大漢左胸處那一塊恐怖的凹陷!

一聲慘烈的吼叫隨之響起,大漢的瞳孔驟然放大,雙手無法控制的抽動表明了這樣的程度早已超越他的承受極限了。婉兒高傲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角閃著邪魅的笑,用那尖頭細高跟鞋的堅硬鞋底在大漢的胸口上不停碾動著,一邊不停地開始加力向下踩去…享受著破碎的胸骨血肉給玉足帶來的快感,這就是她選擇尖頭細高跟鞋而不是長靴的原因!大漢的胸口處開始不斷的凹陷下去,發出另人毛骨悚然的“咔咔”聲,胸骨的斷裂似乎直接影響到了肺部,一大股獻血順著大漢的嘴角流了出來。這樣的痛苦早已超越一個凡人的承受極限了,他多麼希望自己就能夠這樣昏過去,不過這些窒息的痛楚清楚的由婉兒的高跟鞋底傳到自己腦中。鮮血,是現在可以讓婉兒不一樣的東西,她的雙眼開始閃現不一樣的光芒,彷彿惡魔在復甦。

…隨後婉兒把自己的右腳也慢慢地踏了上來,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到大漢受傷的胸口,然後開始隨意地踩碾起來,然後還不時地抬起玉足,讓壓力瞬間集中到鞋跟的位置,婉兒不斷地變換著踩踏姿勢,居高臨下地看著大漢慘烈的臉露出一個不屑的冷笑:“在來找我前就沒有想過這樣的結果麼?知道自己是多麼不自量力了麼?嗯?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誰派你來的。”

大漢現在的呼吸已經很困難,婉兒的雙腳踩在他塌陷的胸部,壓迫著他的肺葉和心臟。為了保持每一口活命的呼吸必須忍受肺部針扎般的痛苦。他猶豫了一下,忍不住說道:“我們是鷹幫的…是我的老大…他說要來…來殺…殺掉…你……他說……只是個簡單的活兒…”婉兒那完美的性感玉腿猛然向上抬起,瞬間超過頭頂的高度…然後玉一樣的纖腳卻帶著強橫的力道重重踩踏在大漢早已受傷慘重的胸口…!

大漢立刻發出非人類的沉重悶哼,抱歉,他已經無力再慘叫了。婉兒以近乎先天的力道虐踩他的胸口,根本不是他可以承受。婉兒微笑著,隱藏在靈魂深處的殘忍正逐漸在她的血液裡蔓延來。大漢那佈滿血絲的近乎破碎的眼睛,完全無法理解像婉兒這樣女神級別的纖柔美女竟然可以無情冷酷到這種境界!這不是一般的殘忍,這是將你打入地獄飽受十八般酷刑後仍然無法忘記的殘忍!

婉兒轉過身,然後從大漢的胸口上緩緩走到肚子上,這似乎讓大漢能夠稍微緩過氣來,但是他立刻感覺到腹部的重壓更加難受。更不用說,婉兒可不是輕輕走在他腹部,而是帶著陰狠的暗勁一腳跺在他腹部!婉兒踩在大漢六塊腹肌上悠閒的扭動著雙腳,似乎正在享受大漢妄圖呼吸帶來的腹部拼命起伏以及那種石子路一般的腳底按摩給自己玉足帶來的快感….然後婉兒慢慢地抬起右腳,用那雙性感美麗而誘惑可如今卻殘忍無比的尖頭細高跟鞋輕輕踩踏在大漢的龜頭上面…霎時,一股難以名狀的快感強烈刺激進入大漢的腦海之中…婉兒戲謔地微笑著,然後開始用鞋底不斷摩擦起來,還不時地變換輕重節奏碾動著…大漢完全無法抵擋這樣刺激的感覺,何況婉兒完美的絲襪高跟就踩在他的胸口上,魅惑的閃耀在他眼前!胸口強烈的疼痛和龜頭灼熱的快感令

大漢的意識逐漸迷離起來,飽含強勁內力的玉足豈是他這樣的凡人所能消受的。

婉兒用那樣撩人挑逗的方式折磨大漢,劇烈運動讓婉兒的絲襪玉足稍有溼熱,一股少女玉足特有的體香混合著皮革製品特有的味道踩踏在他的胸口上,跟他的嘴鼻不過丁點距離,不斷刺激著他。大漢開始陷入強烈刺激的快感中,越來越興奮,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婉兒嘴角冷酷的笑意…就在他即將達到高潮,精華就要噴湧而出的剎那!婉兒卻突然高抬起玉足,在大漢已經迷離的情況下猛然發力重重地踏在了他的龜頭上!那一聲撕心裂肺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淒厲慘叫瞬間響動整個樓層。

終於,似乎感覺自己已然盡興的婉兒從大漢那慘不忍睹的身體上走了下來,略微活動了一下因為連續踢踹踩踏而有些不適的腳踝。隨後優雅的抬起一隻精美的高跟鞋,冷酷的踩在大漢沾滿了獻血和唾沫,因痛苦而扭曲到極點的臉上…然後居高臨下的姿態輕蔑地看著腳下的的大漢冷冷的說道:“記住,有些人,你根本惹不起。”

而此時大漢那驚恐懼怕的眼神也隨著婉兒高高抬起的完美玉腿而達到極限,他開始激烈的搖頭,激烈地掙扎並從嘴裡吐出含糊不清的求饒!儘管理智告訴自己一切都結束了,但他還妄想著自己可以在這個女神腳下獲得生機,求生的本能在作祟。美到驚心動魄的婉兒卻完全無視大漢的瘋狂哀求,那種卑賤的目光正激發她展現出自己真實的殘忍…傲人的玉足高跟在大漢拼命掙扎了幾秒後帶著響亮而沉重的破空聲重重踏在大漢臉部,他身體劇烈的在地上震動了一下,陷入了黑暗…

婉兒感受著腳下人沒了動靜,慢慢抬起了腳。男人的臉骨明顯被這凌厲的一腳踩的扭曲碎裂。

安靜的環境讓婉兒因為殘忍暴力而興奮的內心逐漸平緩,她有些失神的看著自己的高跟鞋。她輕輕踩住男人的胸部,腳底卻再也沒有感受到心臟的跳動。

她面無表情走進宿舍坐在床邊,眼角有些溼潤。

一切都回不去了。

真的回不去了…

《足下虐歌》21、黑道女王發生了那樣的事件,雖然家族把事情壓了下去,校方不敢動婉兒,但是婉兒也是無法在學校繼續住下去了。她搬到學校附近的一處高檔別墅中。離開了校園的婉兒更加肆意妄為,某些在她性格里積澱了很久的東西開始爆發。她開始愛上了某種感覺,帶領著家族的打手們,橫掃整個城市的黑道。

某日後半夜,三個毛賊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婉兒的別墅外。駕輕就熟的翻牆,翻窗,他們摸進了樓房的客廳,三人黑暗中辨別著方向,小心傾聽著,突然,客廳的燈忽然就開了,三人嚇得一陣哆嗦,抬眼一看,婉兒正端坐在客廳正中軟榻上,好整以暇地玩弄著手裡的皮鞭,腳下的高跟鉚釘皮靴閃著在燈光照耀下閃著耀眼的寒光。

看見婉兒,原本的偷竊計劃變成了搶劫。可是,最前面的人突然被皮鞭套住脖子,生生被拉到婉兒腳下,婉兒毫不客氣地抬起一條美腿重重踏在他後心上,把他牢牢釘在地上。

剩下的兩個男人兩腿再也邁不動了,呆呆地轉身面向婉兒。婉兒卻玩味的看著兩個人,說道:“我給你們機會,你們三人要是能碰到我的頭髮,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說著抬起腳

,將腳下的人輕輕踢滾到那兩個人中間。跟著摘下美式船帽,一頭瀑布般的柔順秀髮甩了出來,秀髮很長,直達腰際,“時間可是有限的哦。”婉兒繼續誘導著他們。三人心意相通一般,左中右同時向婉兒發起了進攻。婉兒嘴角閃過一絲冷笑,身形倏爾上前,抬起修長的美腿,大皮靴重重的踹在右邊那人臉上,那人直接被踹砸到牆上,身體還未落地,婉兒第二腳已經趕到,直接踏住他的胸口把他踩釘在牆上。那人雙手緊緊握住婉兒烏黑鋥亮的高跟鉚釘皮靴靴筒,雙腳被踩離地在空中亂蹬,嘴角已經吐出了血絲。另外兩人看婉兒背對著自己,正饒有趣味地碾踏著牆上的男人,雖然殘忍的動作讓他倆膽戰心驚,但畢竟婉兒背對著自己!這似乎是個絕好的機會!

兩人躡手躡腳摸近,同時出手,左右摸向那美麗的秀髮!

就在一瞬間,婉兒忽然支撐腳猛地飛離地面,踏著牆上男人的玉腿並不移動,身體以此為軸暴轉一週,飛在空中的玉足猛地踩在一個男人的肩頭,直接把他劈倒在地。大批靴底緊緊踏住他側臉,尖銳的金屬鞋跟則深深戳進脖子上的肉裡,似乎隨時可以踩穿他的喉嚨。那男人無法忍受的雙手死死抱住踏住他臉的大皮靴,身體蜷縮著,痙攣著。剩下的男人則目瞪口呆的看著婉兒正笑眯眯的站在他面前看著自己,而他的手,則幾乎碰到了她那飽滿的胸脯。就在他一愣神的空擋,一隻帶著高檔皮手套的纖纖玉手,握住了他的喉嚨。婉兒直接捏著他的喉嚨把他提了起來。“機會只有一次,可惜你們都錯過了呢。”

婉兒一隻玉足踏著腳下的男人,一條玉腿將男人釘在牆上,還有一個男人被她捏著喉嚨提在空中,過於強大的力量讓三個男人幾乎無法呼吸。她就保持這樣的姿勢,面含微笑閒著的一隻纖纖玉手緩緩玩弄著自己的髮絲。而三個男人的嘴裡,開始吐出血泡,那是被踩碎心臟,踏碎臉骨,捏碎喉嚨,而流出的鮮血。

婉兒正陶醉在玩弄三個弱小男性生命的快感中,忽然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她,她有些惱怒的提起電話。

躲進獄中的鷹幫二當家的陸晨,聽聞林家已經搞定了相關部門,準備對他動手,今天夜裡越獄了。婉兒的嘴角劃過一絲嗜血的弧度。

監獄在一片荒地中間,逃了出去,四面八方都是荒蕪,他順著一個方向一直跑,前方看似兇險,但是跟軍營裡那個殘忍的黑道女王比起來,這廣袤的荒野似乎溫柔了許多。曾經,他被婉兒踩在了腳下,重重的幾腳跺在他的胸腹之間,被踩暈了過去,而最後,婉兒又一腳踢在他兩腿之間把他踢飛了出去。靴面的鉚釘生生踢爆了他的一顆蛋蛋。

婉兒最終沒能帶走他,鷹幫在有關部門的勢力及時趕到把他帶到了安全的地方——獄中,讓他暫避風頭。

陸晨恨這個殘忍的黑道女王,卻又更怕更恐懼。他別無選擇。連續逃了很久,天色已經微亮。他本就被踩成極重的內傷,又沒有休息,沒有吃喝,他已經接近虛脫了。

荒野上突然多了一絲動靜,和一絲光亮。他絕望了。那光不是來自前方的朝陽,而是背後。一輛奧迪tt。

他固執的不肯回頭,他固執的向前奔跑,他不想死,他寧願死也不想回到那個地獄如等死的狗一樣等待死亡。但

是窮駑之末的他眼看失去了最後的希望,強撐著他的信念也消耗殆盡,腳下一空終究摔倒在地上。奧迪tt在他身側停了下來。他不甘心的試圖向前爬。這時,車門打開,一隻鑲嵌著鑽石的黑色鉚釘高跟皮靴伸了出來,“恰好”落在了他向前探出的手背上。鑽心的疼痛讓他一陣哆嗦。婉兒將另一條腿蹺了起來,點燃一根女士香菸,饒有趣味地看著腳下的男人。

“繼續跑呀。”

陸晨艱難的彎著胳膊,身體又向前移動了一點,頭幾乎快碰到了婉兒的皮靴。婉兒順勢抬起踩住他手背的皮靴,轉而踩在了他頭上。男人的頭瞬間被緊緊踩在地上,半邊側臉貼著粗糙的土面。

他再也無法移動分毫了。

婉兒頓了頓,似乎再想什麼。腳下的陸晨流下了眼淚。

“當初敢對我動手,你們就要付出代價。“腳下重重的碾了下去,陸晨的頭像足球一樣被她碾踩在腳下滾動摩擦,臉上被磨出好幾道血印子。

婉兒站起身子,用腳將他身子翻過來,跟著殘酷的金屬高跟踩在了他的喉嚨上。她用鞋跟摩擦著陸晨脆弱的喉結,陸晨蜷縮在地上怕得渾身發抖,卻並沒有婉兒想象中的求饒聲出現。“你不怕死麼?“陸晨哽咽著說道:”被你虐成這樣,死也是一種解脫。““可惜你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你。“婉兒冷笑著,卻是抬起了踩著他喉嚨的鞋跟。婉兒冷笑著看他,猛然抬腳跺在他胸脯上。本來就飽受摧殘嚴重內傷的陸晨登時被踩得雙眼暴突,無法忍受。婉兒冷笑著玉足加力碾踩著,用邪魅的聲音說道:“既然你不怕死,我就偏不讓你死,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求著我踩死你。”陸晨聽到這句話,忍不住一陣哆嗦。

玉足冷酷的碾踩著陸晨的胸膛,陸晨好像被千斤壓住胸膛,呼吸都無法進行,只能被迫的吐著白沫,雙手也不聽使喚的握住了婉兒的靴底,近乎本能般的想往上抬一點。結果可想而知,陸晨就算實力完好也只能被無法抵抗婉兒的玉足力量,何況他早已被踩得半死不活。

婉兒漫不經心的俯視著他,坐回車上。自己只是輕輕的往下踩一踩,腳下的陸晨就會噴出一口鮮血,他的雙手雖然拖著自己的腳,卻連向上抬一毫米都做不到。這種凌虐腳下弱小陸晨的快感實在是太迷人了。她扭動著自己嬌嫩的玉足,玉足被高檔的絲襪和特質的高跟皮靴完美的保護著,而高跟皮靴又是她最得意的武器,死在這雙高跟皮靴下的陸晨更是數不勝數。

陸晨在她腳下掙扎著,抽搐著。

婉兒得意的問道:“你們老大在哪?”

陸晨痛苦的爭扎著,緊閉著嘴,儘管鮮血和不明液體仍然不停地從他嘴角溢出來。這一下讓婉兒來了興趣,“不開口?”

她抬起踏著他胸口的皮靴,高高抬起跺在他肚子上。巨大的腳力一下將陸晨踩坐了直了身體,身體蜷縮成蝦米。嘴也不自主的張開,將嘴裡的血紅色液體咕嚕吐了出來。不過婉兒力道掌握的很好,一絲也沒有濺到她的腿上。婉兒就那麼踩著他肚子,抬起另一隻腳,用鞋跟戳進他嘴裡。陸晨下意識的閉緊嘴唇,可惜婉兒的金屬鞋跟已經戳進了一小半在他嘴裡。他還沒來得及往後想吐出來,婉兒卻已經蹬著他的嘴一直把他上半身踩回地上,她那嬌柔的玉足足跟向下用力一頓,十公分

的金屬鞋跟就完完全全從他嘴裡插了進去,一下子頂到他喉嚨深處。陸晨痛苦的咳嗽起來,可是他的脖子被婉兒的鞋跟牢牢釘死在地上,臉也被靴底牢牢踏住,動彈不得。感受腳下足跟處傳來的顫動感,婉兒十分受用。婉兒得意的用鞋跟在他喉嚨深處攪動著,鋒利的鞋跟尖端早已戳進他的肉裡。婉兒抬起玉足,陸晨的頭就跟著帶起來,她用腳尖踏住陸晨腦門,鞋跟在陸晨嘴裡一進一出,緩慢而又深入。陸晨嘴裡的白狀物不停地跟著鞋跟從嘴角溢出來。婉兒得意的嬌笑著問道:“不是不張嘴嗎?怎麼現在這麼賣命的為我的鞋跟服務?”陸晨臉上一紅,瞬間明白了這個動作。可惜他的腦袋被皮靴殘忍的踏住,掙扎不得。只能屈辱的為婉兒的鞋跟“服務”著,吮吸著,吞吐著。婉兒加快了頻率,鞋跟不斷的衝擊著陸晨的喉嚨,陸晨的喉嚨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想呼吸,呼吸道卻被一隻鋒利的金屬鞋跟堵著,他的胸脯劇烈的起伏。

終於,婉兒停止了殘忍的逆插,而是抬起了另一隻腳,用靴尖踩在陸晨下巴上,陸晨的頭一下子被踩的仰了起來,婉兒腳力極大,陸晨的後腦整個都幾乎陷進泥土裡。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陸晨的嘴更是不受他控制的緊緊含住了那隻殘忍的完整插入他喉嚨深處的金屬鞋跟。婉兒那麼坐著,保持著這個姿勢,輕輕彎下腰,用纖細玉手拉開靴子的拉鍊,慢慢的,極具挑逗的將一雙穿著高檔肉色絲襪的玉足,從靴筒裡抽了出來。

連續穿了幾乎一整天的高跟皮靴,婉兒的玉足冒著絲絲熱氣,特有的女人香氣混合著皮革的味道散發在空中。婉兒鬆開腳,把靴子移走。陸晨差點被窒息而死,躺在地上激烈的咳嗽著,可是很快,一隻嬌美的柔若無骨的絲襪玉足緊緊踏在他臉上,封堵住了他的呼吸器官。被靴子捂了一整天,穿著靴子激烈運動了一整天的玉足,極其強烈的刺激著此刻的陸晨,他完全是出於求生本能的劇烈呼吸,將玉足的味道一絲不漏的吸了進去。女人特有的腳味,體香和高檔皮革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刺激著陸晨的靈魂。

而偏偏這時,婉兒的另一隻皮靴,鋒利的靴跟輕易地霍開陸晨的褲襠,繼而不緊不慢的踩住了陸晨的陽物。

陸晨的瞳孔瞬間放大。

婉兒用靴跟踩著陽物根部,將那軟綿綿的長棍卡在高跟鞋底的空隙裡。靴底一下一下的拍著陸晨的兩顆蛋,一下,一下,一下。

“我看你能撐多久?“婉兒嬌笑著。

此時此刻,如此香豔銷魂媚惑的動作,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忍受得了!高跟刺激了沒幾下,陸晨的下面就開始有了反應。

婉兒嘲弄著他:“喲,受了這麼重的傷,聞著我的腳也能起來?”陸晨臉色紅得通透,不知道是被婉兒的玉足給憋得,還是被她羞辱的。婉兒腳下加快了頻率,陸晨的陽物變得難以想象的大,衝破了高跟鞋底那狹小的空隙,從旁邊猛地一下探出頭去,雄赳赳氣昂昂的頂在空中。婉兒用靴底踩住長棍,踩在他肚子上,一輕一重的碾壓著,鞋跟不時地戳著蛋蛋。就在他即將噴發的邊緣,婉兒一下收回了靴子,輕輕踩在他肚子上。陸晨被婉兒絲襪玉足緊緊捂住的嘴不住的嗚嗚叫著,身體開始發紅,開始痙攣,即使婉兒的玉足緊緊踏

住他的嘴,仍然有液體從她腳下溢了出來。

“是不是很想要呀?”

陸晨聽到這話,一陣激烈的抖動。眼神渴求的看著婉兒,那眼神分明在說,我願意!他相信,如果不是婉兒的絲襪玉足踩著他的腦袋,他一定立刻翻身跪地,使勁的給眼前這位大美人磕頭,哀求他賞自己那麼一下。

婉兒用靴尖在空中輕輕勾了一下那頂天的陽物,一絲透明濃濃的液體跟著飛了出來。“想要,”

婉兒看了一眼陸晨的陽物,皮靴猛地踩下!兇狠的跺在陸晨的小腹上。

“就回到我的問題!”

陸晨的身體被踩得一陣觸電般顫動,雙腿幾乎揚成了90度,即使腦袋被絲襪玉足牢牢踏住,他的胸腔仍然砰得在地上彈了一下,一股鮮血從絲襪腳底溢了出來。

婉兒終於抬起那隻沾滿了濃狀物的絲襪玉足,腳尖點在他側臉上把他臉踩向一邊。

“說不說,嗯?“陸晨正處在動搖的邊緣,婉兒的靴跟又在他陽物上輕輕一勾。原本因為劇痛而有些鬆弛的陽物再一次繃緊,陸晨原有的思想掙扎一下化為烏有:“老大在瑤池夜總會,那裡有個地下室,他就躲在裡面。我要,快給我。”

“哦~“婉兒漫不經心的將腿蹺了起來,“你要,你命令我?”

陸晨立刻顫抖著說道:“不,我不敢。求您,求您給我。”

“給你什麼呀?”婉兒絲襪腳上靴子的皮革味道強烈的刺激著陸晨,他嘴裡又開始吐著白狀物,幾近瘋癲。

“求您,踩我的下面,讓我射。”

婉兒嬌笑一聲,皮靴將陸晨堅挺的陽物慢慢踩下,直踩到地上,緩緩碾踩起來。

而纖纖玉手,則慢慢褪下另一隻腳上的絲襪。

陸晨的身體開始痙攣,堅硬靴底的刺激讓他欲仙欲死。婉兒加快了頻率,同時開始給那隻嫩足光腳套上皮靴。

就在陸晨要出來的瞬間,婉兒的靴底卻突然使勁一碾,陸晨的陽物一下子被踩成一灘碎肉!陸晨發出一股不似人類的吼叫,一下坐直了身子,可剛剛坐直,婉兒那隻剛套上皮靴的玉足就猛地踹向他的臉!

慘叫戛然而止,陸晨的腦袋被踹得彎向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婉兒看了一眼還有一絲遊離氣息的陸晨,用腳尖挑起剛脫下的絲襪,放在他嘴上,用鞋跟一點點踩進他嘴裡。全部塞進去後,用靴底碾著他的嘴,緩緩說道:“既然喜歡,就送給你吧。”

說完,足跟一頓,鋒利的十公分金屬鞋跟整個沒入陸晨的脖頸。

婉兒厭惡的在陸晨衣服上蹭了蹭靴底,開起奧迪,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