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

實習生

安安來自一個非常富有並且血統高貴的家庭。她的父親是一個財富100強公司的ceo。她大學法律專業畢業,然後得到了一個書記員的工作。她以前從不曾監管過某人,再加上確實太忙,她很不情願地同意招收個實習生,她把這看成是一個使她增加工作負擔的累贅。她不得不這樣做是因為法官已經向法律系承諾招收實習生的事情。安安並不具備良好的人際關係技巧。我猜,她是因為有錢,血統又高貴,又有哈弗大學的雙學位,所以人際關係對她而言並不重要。最令我討厭的是,她的壞脾氣和魯莽的性格。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事,或沒有完全按要求辦事,我會被罵的狗血淋頭,然後她會生氣地告訴我她會自己做,然後把我支開。我想,對她來說,作為發洩的工具就是我的存在價值,但我必須得忍氣吞聲,因為條款規定,實習生的監管者擁有評級的權力,而評級的結果直接影響到我的職業前景。安安有一頭褐色短髮和褐色的眼珠,大概5英尺3英寸搞。她身體看來並不強壯,但卻喜歡跑步,經常是午餐的時候。她有著苗條結實的身板,特別是穿著一身利索的工作裝的時候,顯得特別漂亮。她很像電視劇裡那些短髮的律政俏佳人,但是並沒有那麼光彩照人。她很愛打扮,在辦公室裡不斷換著自己的鞋子,運動鞋或靴子,然後脫下自己的白短襪,換上輕便鞋。在她的辦工桌周圍,經常會有兩到三雙輕便鞋或靴子。

有些時候,我會故意下班很晚,在沒人在場的時候去“清潔”它們。我總是很小心的把他們放回原位。但是有一次我忘記了把短襪塞回運動鞋。又有一次,口水留在了一雙絨面革便鞋上,儘管這樣,從來沒有聽見什麼風言風語。我們工作在一個被翻修的老式建築中,天花板很高,精緻得木樑和許多小房間,壁櫥,走廊,過道,位置不大靠譜的樓梯等等。我們的辦公室在4樓,擁有巨大的老式金屬辦工桌。木桌你是看不到的。辦公室裡傢俱和文件盒隨處都是,唯一看得過眼的是房子裡那嶄新的綠色地毯和牆上書架上成排的時興法律書籍。安安的辦工桌在辦公室的遠端,正對著門。所以她可以背靠窗子看到門外的景象。我的辦工桌和一些女律師的辦工桌離門更近一點,當大家都背靠著牆的時候,就能夠彼此面對面交流。這是標準的政府部門設置,電腦互聯網辦公,雖然經常斷線且沒人來修復。不管怎樣,每個星期我會遞交一份述職報告,裡面是關於我這周所學到的知識,一些改進建議等等。幾個星期來我的主要工作,這是含蓄的說法,就是“捱罵”,從沒有被真正幹過什麼靠譜的事兒。我更喜歡另外一個為其他法官工作的女律師,她在這兒帶了有兩年了。我不大記得住她的名字和長相,但是她人真的很好,她不但總是鼓勵我讓我去要求更多的事兒幹,只要有機會,她還會善意地建議安安給我一些實際的工作。

我們不可能交談太多因為安安總是在房間裡,她會粗魯地叫我們閉嘴因為她需要專注於她的工作。然後她建議我們去圖書館或者咖啡店或僅僅是出去閒逛。她需要專注,她是那種超級較真兒類型的人。那段時間我接到了檔案整理的任務,這讓我有機會觀看她的工作時的“

表演”,這成了我萬分討厭的實習生涯中的一點調劑。大多數時間,她會讓我把文件放在她辦工桌邊的盒子或她辦工桌邊抽屜裡。我把這看成一種侮辱但是從沒有抱怨。因為這意味著我可以走到她的桌子後,跪下來或者乾脆坐在地板上,一邊幹活一邊欣賞桌底風光。她總是把的腳後跟在便鞋裡伸進伸出,踢開它們,然後用她的腳趾重複上述動作,踢掉鞋子把自己的腳趾壓在腳掌下。偉大的腳趾彎曲表演!檔案整理時候我總是故意磨磨蹭蹭,或許這是她認為我不能勝任更重要任務的原因。記得大概是星期四,那周電腦的老毛病經常犯,安安有大量書函需要在期限內完成。整整一週,她經常鑽到桌下插拔網線,保持連接穩定,因為線頭和插孔之間有點接觸不良。這是一個質量低劣的接線盒,和其他這樣的盒子一起七零八落地散放在地板上,廉價的電纜鋪在過道,顯然長度不夠,經常被走進走出的人踢到造成網線鬆動以至於安安的電腦網絡斷開。

安安已經要求我們不要閒談在我和那些女同事互通致意以後。她說她需要專注,她已經在我進辦公室15分鐘內擺弄了四五次網線了。我不能確定她是否僅僅是出於自己本身的壞脾氣,還是因為下午早些時候我冒失地再次向她申請“更有價值的工作”,浪費了她五分鐘時間,那次交流,她已經告訴了我,你必須趕快說完,因為我必須趕快換上我的鞋去與其他人會面。在我表達自己的想法的時候,她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然後回應道:“職業需要團隊參與者,在你到這裡實習之前,這些整理文件和其他那些雜事我自己就幹過。我將在你實習期滿後繼續幹,我不把幹這些工作看成降低我的身份,所以你也不應該這樣想。”我被梗塞得一時無語,她就是這樣一個把打擊別人當樂趣的人那個星期四,我來到辦公室呆坐了10分鐘,我用一種非常小心謹慎地語調對她說道:“雖然我知道這不是最佳時機。但是我沒事兒可做,需要一些事情。”她停止打字,抬頭看著我,突然把的她的椅子往後移了移,然後惱怒地說道:“我今天確實有一些緊急任務給你。你可以拿住我的網線接頭,讓它穩穩插進插孔,讓網絡保持通暢,直到我幹完我自己的事情。我可能很快就能完成,因為法官4點鐘就需要。”另一個律師說道:“你不能讓他做這事兒!”安安答道:“是的我能,我是你的領導,我會為他的工作評級,我給他寫職業推薦書,而且我插拔網線這種事兒我已經幹了整整一週了,並且不覺得這降低了我的身份,除此以外,這工作確實很重要。你能夠得到你的實習推薦意見,而我也能更順利的完成工作,這很合適。”

一想到我將不得不鑽到她桌子底下,在這個前面放著堅固木結構裝飾和兩個裝滿書的書箱的桌子,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挪到她的桌前:“我幫你,我願意做團隊螺絲釘。”當我鑽下去後,她對我做了個手勢:“網線掉落在左邊桌背後”我躺下來,注意到線頭子就在我的左側(她的右側),那裡還有有一雙黑色的平底過膝馬靴,靴頂有褐色圍領花紋,還有一隻深藍色的名牌便鞋。可能在和我說話的時候,她肯定已經脫下了它們好讓自己的腳趾活動

活動。由於這隻便鞋放在正中,我判斷她工作的時候腿需要往裡面再伸一點空間。我躺下了,儘量往左邊擠,把自己的胃部置於她的文件抽屜之下。由於這裝著文件袋的特殊抽屜打開著,正懸在我胯部上方。當我的某部位雄糾昂昂的時候,可以得到些掩護。我把鬆動的接頭插了回去,然後用手按住它保持穩定,她的身體又靠了回來。她必須把她的美腿往斜到45度好給我在桌下騰出空間。但是她看起來覺得這個姿勢很不舒服。她穿著便鞋的右腳,生氣地懸在離我腦袋只有幾英寸的地方。另一隻沒有鞋的腳也塞了進來,腳趾往內彎曲。簡直太爽了,沒有人能夠看得見我,安安也不能。然後她擺動她的右腳跟從鞋子裡抽出來,再踩進地面,無意識地慢慢左右旋轉著鞋尖,每挺10秒鐘就換個方向。

當她的腳搖擺到左邊的時候,正好停在我的臉附近。我故意把我的臉湊過去趁她的腳移到了另一邊之際,然後果不其然,當她再次回來的時候,鞋底子正好擦到我臉上,然後按住我的嘴巴。我在等她說抱歉,但是屁響都沒有一聲,她可能真的太“專注”了。不過奇怪的是她的腳就此不動了,就這樣踩住我的鼻子和嘴。我想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鞋子在我的臉上,我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她的鞋底。沒有任何反應。然後我繼續舔。除了打字和輕聲念法律報告的聲音以外,上面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