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的惡魔交易(全)上部分
(零)序言夜幕已然降臨在有火爐之稱的W市,遠離了人聲鼎沸的市中心後驅車往市郊移動,路上的行人突然少了許多,畢竟是悶熱的三伏天,即使在夜晚依舊是吹著黏膩的焚風,大家自然樂得在家裡避暑,尤其是富貴人家群聚的北市郊,家家戶戶都裝有空調,如果沒有必要更不可能出來街上自討苦吃了,而在這個W市精英人口聚集的地方,一處名謂「白神社區」的高級別墅群落更是北市郊的蛋黃區域,裡面的住戶非富即貴,每一棟別墅都是單獨按住戶需求建造起來的,或有巴洛克式、哥德式、羅馬式等歐風,也有各種宛如從唐詩宋詞裡複印出來的中國風建築,而其中還有一棟獨樹一格的建築,卻是採用極簡的日式庭院風,乍看之下與附近那些個豪華大氣的各式別墅十分格格不入,不過仔細觀察卻可以發現從敞開的大門所延伸出來的步道,幾乎貫穿了整個「白神」社區,兩旁的綠色植被以及參天的老木營造出了古代驛站傳遞君王訊息的馬場通道的氣氛,顯得此中人家的尊貴不凡,走在其上似乎可以感受到涼風拂來,為燥熱難當的身軀注入一絲活力。
不過此時卻傳來了幾聲叩!叩!叩!的奇怪聲響,斑駁的樹影下出現了一道修長的靚麗身影,一看居然是一位身材性感的高挑美婦,一件簡單的低胸吊肩式白色T恤穿在她身上卻顯出了爆炸的效果,只見內裡似乎沒有胸罩的襯托,受到摩擦而勃起的乳尖就這樣把T恤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形狀,雄偉的F罩杯巨乳在行進間受到地心引力的牽扯而誇張的上下晃動,但是卻出奇地沒有下垂外擴的情形,如此天賦異稟的人間「胸」器只能說是上帝的恩賜,足夠讓其他女人為之忌妒與瘋狂;而翹挺的蜜臀幾乎要把緊身的黑色包臀皮熱褲給撐破一樣,隨著她妖嬈的貓步露出了讓人大噴鼻血的微笑線,她腳上的黑色長筒尖頭高跟靴更是極盡誘惑之能事,靴緣緊緊的勒住那肉感豐腴的大腿根部,亮面的漆皮靴筒把她修長的美腿雕塑的更加筆直,上面的幾道摺子讓人不禁想要跪在她的面前幫她撫平,油亮的靴尖在夜光照射下閃爍著攝人的光芒,極細的金屬靴跟足足有十五公分高,釘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看來剛剛的叩叩聲就是從她腳下傳來的。
然而事情似乎不是這麼簡單,突然間美婦停了下來回頭一看,那是一張與性感火辣的身材不太一樣的東方柔美臉龐,雖然她的頭髮豎起綁了個簡單的單馬尾,卻並不掩蓋她冷豔高貴的氣息,有些出汗的臉上似乎可以看出一些歲月雕鑿的痕跡,應當是個四十出頭的熟女,不過左眼角下方的淚痣卻又增添了些因為人生閱歷而帶來的嫵媚,只是略施淡妝就足以綻放出屬於她這個年齡的美艷,細長的鳳眼裡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快樂?還是悲傷?此刻她輕輕的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朝著後方樹叢裡說道:「你們這兩個廢物!還不趕緊跟上?」,也許是被剛剛被這位美婦所驚艷,沒有仔細端詳,此刻定睛一看可以發現她的芊芊玉手上卻是握住了兩條細鐵鏈,接著只見她握住鐵鏈的手一抬,又是不協調的叩!叩!叩!聲響起,原來並不只是美婦的高跟靴聲音,很快有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從樹叢中出現,藉著皎潔
的月光照射下來,居然是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名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小男孩,讓人驚訝的是,他們並不是走著出來,而是四肢著地用爬的爬出來,他們全身赤裸著,脖子上都戴著鋼製的項圈,其上的鐵環勾著鎖鏈,而末端正是握在美婦的手上!更可怕的是他們的雙手雙腳都被特製皮束帶綁起來對摺收在一個有幾道小鎖的拘束皮套中,皮套的收束末端分別被焊上了馬蹄鐵,只能依靠手肘和膝蓋來行動,每爬行一步,沉重的馬蹄鐵就會敲打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這才是剛剛那些異聲的真正來源!
完全沒想到!這種只在色情片裡看過的SM調教場景居然會出現在超高級的「白神」社區,熟女美婦活脫脫就是從片子裡走出來的職業女王,而腳邊的一大一小兩位男性則是她的奴隸,只見她居高臨下的掃視著自己的兩名奴隸,嘴角泛起了一道邪魅的嗜虐笑容,接著緩緩地拉下包臀皮熱褲的拉鍊,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兩名奴隸趕緊低下頭直視地板,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夾雜著失望與不屑的眼神,接著把脫下的熱褲隨手扔在地板上,中年奴隸一個激靈趕緊爬過去用嘴叼起來,又偷偷嗅了嗅其上濃郁的汗蒸皮革味和來自女王神秘花園的幽香,情不自禁的瞇起了雙眼陶醉在這種催情的混合味道里,看起來嚴肅的國字臉上此刻卻是那麼的猥瑣,女王似乎已見怪不怪,直接一屁股坐在中年奴隸的腰上,也許已久經訓練吧,中年奴隸雖然正下賤的聞著女王的皮熱褲,但卻沒有絲毫晃動,很好的承接住了女王的體重。
「發什麼呆!賤貨,爬過來喝本女王的聖水吧!」女王的手一扯,稚嫩的童奴就這樣被粗暴的拽到了她的胯下,「張開你的狗嘴!」女王冷酷的命令著,接著她撥開了蕾絲丁字褲,『嗤嗤~』溫熱的澄黃聖水呈現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射進了童奴的口中,「啊~」的一聲,女王忘情的嘆息著,似乎十分享受這種往奴隸嘴裡排洩的感覺,從聖域中激射而出的兇猛聖水很快地充滿了胯下童奴的口腔,『咳咳咳!』稚嫩童奴看起來被嗆得不輕,然而他卻不敢造次亂動,甚至連眼睛都是緊閉著的,不敢直視女王的神秘花園,只是滿臉崇拜的企圖用嘴巴接住聖水,屏住呼吸拼命的鼓動喉頭,大口大口的吞嚥那來自女王的賞賜,不過還是有許多來不及喝下的聖水沿著他的下巴和胸膛流淌到了地上。
滿足過後,女王看到了地面上大片被聖水打溼的痕跡,美艷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陰霾,剛想發作卻看見了胯下童奴脹紅了臉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樣子,冷酷的表情不由得柔和了起來,出現了猶豫和不忍的神色,狗鏈又一扯,「行了,睜開眼睛吧。」女王把稚嫩童奴的臉仰了起來,緩緩開口說道:「知道當私奴的辛苦了嗎?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只要你現在開口反悔,媽…」,然而沒等女王說完,稚嫩童奴卻好像著了魔一般充耳不聞,只是伸出舌頭靠近那還往外冒著熱氣的神秘花園,想要替她清理殘餘的聖水,咚!的一聲,女王似乎氣不打一處來的把他用力地摜倒在地上「混帳!誰准許你亂動了?就這麼喜歡喝聖水嗎?看來都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你調教成廁奴了!」,說罷狠狠地踢了他的下
體幾腳,卻發出了奇怪的金屬碰撞聲,原來童奴那未發育完全的細小陰莖居然被鎖在一個金屬貞操帶裡,現在正可恥的起了反應而一抖一抖著,「嗯?聽到廁奴居然興奮了,還是說…你也想要被我固定在坐便椅下方,以我的黃金為食呢?」,話聲剛落,童奴單薄的身軀跟著顫抖了起來,似乎感到十分恐懼,而臉上本來帶著一絲惆悵的女王見狀後鳳目精光一閃,好像獵手找到了獵物一般,美腳隔著高跟靴把童奴的貞操帶踩在了他的小腹上,尖銳的金屬靴跟則踩上了他的陰囊,巧妙的輾壓著裡面躁動不已的蛋蛋,第二性徵才剛剛開始出現的小男孩怎麼可能受的了這種職業級的榨精手段,很快的就從貞操帶開口流出了稀薄的精液,看到腳下童奴的精液被自己榨了出來後,女王臉上殘忍的神色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後悔和不甘,嘆了一口氣後站了起來,用力地把仰躺在地上的稚嫩童奴給拽正,接著賞了中年馬奴兩巴掌,把他嘴裡的皮熱褲拿回來穿上,臉上惆悵的表情緩緩消失,最後恢復了一開始那個冷豔邪魅的職業女王風範,手上的兩條狗鏈一扯,開始往日式建築的大門走去,女王一手牽著奴隸們前進,一手輕撫著自己的腹部「那個賤人的肚子應該餓了吧…」,最終她輕輕的關上大門,只見旁邊的門牌上寫著「鯰川宅」…
(一)慾望的開端我叫鯰川蜜江,看名字很明顯的是個日本人,不過現在鄰居們亦都喚我作張太太,因為我嫁給了一箇中國人,只有一些比較熟識的朋友才叫我蜜江,而我的先生叫做張超,是國內知名科技公司新晉升的財務長,我們還有一個孩子取名作張揚,今年十二歲剛升上初一;以四十幾歲的年齡就晉升為總攬公司所有帳務的最高主管,我的老公可謂是公司裡的明日之星,於是在公司的補貼政策下,我們在半年前搬進了W市中政商名流雲集的「白神」社區,當然了,沒辦法和中心區域那些客制的豪宅別墅相比,我們一家人只是住在社區邊緣的華廈裡,但即使如此也算是相當好的房子了,這半年來我們一家三口漸漸的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環境。
我本來是一個日本女子短大的畢業生,其實我根本也不會念書,唯一擅長的就是網球了,從高中到大學我都是校內女子網球社的主將,然而出了社會後網球技巧並沒有甚麼用處,只能隨便找了一所在東京的小商社做起文職工作,在日本社會高壓兼且男女極度不平等的工作環境中,我只能一邊懷抱著許多日本女性都有的全職主婦的美夢一邊困苦的生活著,沒想到有一次在商社和一家中國的科技公司共同合作時,雙方舉辦的網球友誼賽中,知道我會打網球的課長相中了我代表部門參加男女混賽,當時我的對手之一正是我現在的老公:張超。
友誼賽結束後他居然用日文和我攀談了一番並且索要了我的聯絡方式,從那之後我們聯絡的越來越頻繁,其實我當時身邊也不乏追求者,但也許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因為我的容貌尤其是身材非常出眾,雖然我完全不作打扮而刻意顯得土味,可是OL套裝裡的F罩杯巨乳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其實我早就談過幾個男朋友也不是處女了,但我總是覺得那些追求者的眼光十分淫邪,並不想把後
半輩子交給他們,然而張超不同,長了張嚴肅的國字臉,身高剛好一米七,如果我穿上高跟鞋後還要高出他一個頭,總體來說和帥氣兩個字差了十萬八千里,可是他剛毅的臉龐和壯實的身軀帶給我極大的安全感,漸漸的我們交往了,我也把身體交給了他,雖然他的陰莖有些短小,作愛技巧也很差勁,但是當時的我並不在意,很快的他回到中國了,期間我們透過越洋電話互訴情衷,我也笨拙的學習著中文,過沒兩年,在一次他又飛過來日本找我出遊的時候,他在東京晴空塔下當眾向我求婚,我也羞澀的答應了,於是我辭去工作辦理結婚入籍等等事項,最後和他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中國W市。
一晃眼十幾年過去了,我也從二十幾歲的小女人變成了奔四的熟女,雖然在這裡的生活不算空虛,但是對於當初我所向往的那種日復一日的家庭主婦生活,我卻開始覺得似乎少了些甚麼,之所以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完全是因為上個月的那件事,一件突然其來的…下流的事。
上個月老公又去上海出差,兒子也參加了學校舉辦的郊遊活動,家裡面只剩下我一個人,這時候我收到了一個小小的包裹「咦?這個包裹怎麼沒有寄件人的署名。」,本來我想丟在一旁,等待有空的時候打給貨運公司問一下,不過也不知道當下怎麼想的,我居然按耐不住好奇心打開了包裹,也許當時不要打開就好了…
「這是甚麼?」我嚇了一跳,裡面竟然是一隻超大號的,比我交往過的所有男性都要大上許多的電動按摩棒,冠狀溝的地方鑲滿了許多奇特的珠子,棒身上佈滿了細微入致的青筋,那精美的作工猶如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很快的我不再那麼驚慌,畢竟早已久為人妻,對於男女之事再也熟悉不過,仔細地端詳著按摩棒上面的紋理,不知道是甚麼材質,那種跟真的男人的一樣,彎曲的、猥褻的形狀,又鼓起勇氣輕輕的摸了一下,居然不是想像中冰冷的觸感,而是帶有一點溫度的感覺,瞬間就勾起了我身為女人的慾望,「啊~」我輕輕地呻吟著,已經很久沒有和老公做愛了,自從孩子出世了以後,我身為女人的那一部分幾乎被封印了起來,即使我在產後還去報名瑜珈、游泳甚至是健身課程,企圖保持我對老公的吸引力,然而再完美的身材也是有膩味的一天,況且他正處於事業上升期,對於做愛這檔事更加的興致缺缺,看著自己為了枕邊人所悉心維持的那嬌豔欲滴的性感身材幾乎失去了用處,再想到當年在東京時,身邊五花八門的追求者看向自己身體時的狂熱眼神,不禁有些苦悶,於是在那一晚後,我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再也不能夠回頭了。
那一晚,穿著粉色薄紗情趣內衣的我一個人坐在廁所的馬桶上打開了那根妖異的電動按摩棒的開關,果然不管我怎麼誘惑老公都沒有用,還好有這根寶貝「哈啊~哈啊~噢!kimochiii~~」我忘情的化身為雌獸,配套的粉色蕾絲內褲早就被我褪到大腿根部,操著最熟悉的語言浪叫起來,我一邊感到無比的羞恥與害怕,害怕隔壁臥房的老公被我吵醒,看到他的老婆居然是這麼一個淫蕩的女人,但是一邊卻又無法停下動作,拼命地扭動身子,讓那硬的不像話的乳尖不
停的在薄紗上磨擦,右手使勁握住那瘋狂震動的按摩棒,左手剝下陰蒂上的包皮,熟練的捻動著直到它充血腫脹,很快的我那已經變得滾燙的肉體,逐漸熊熊燃燒了起來,「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啊~蜜江」我的口中喃喃自語了起來,然而手上的動作卻不是那麼一回事,「蜜江~妳是有老公的女人,不可以~~啊~~~哈啊~~iku~iku ~iku~i~~~~ku!」我很快地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巔峰,在高潮的愉悅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次,我右手上的那根巨大按摩棒頂到了我痙攣的子宮口,在高亢的呻吟聲中,我那黏膩的花蜜,源源不絕地從不斷開合的蜜穴中冒出來,我的身體也癱軟的從馬桶上跌落,接著趴在地板上的我一不作二不休的把開關切到最大…
這幾個禮拜以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躲到廁所裡用著那根詭異的粗大按摩棒偷偷自慰,即使我一直在內心譴責自己,明明身為人妻人母,怎麼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下流事情?但是每次高潮時所感受到的激烈餘韻,完全不同於我和張超那種例行公事般的乏味性愛,那種愉悅直到隔天都可以在我體內迴盪著,無法忘卻。
『嗨!早上好啊!張太太。』,今天是資源回收車過來的日子,我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分類垃圾到了社區的集中回收場準備丟棄,突然被一個陌生的聲音叫住,回頭一看是住在社區中心區域的路太太;我們這種外來戶,身分地位都不是中心區域的住戶瞧的上的,平常大家都是點頭之交也不曾多說兩句,尤其是這個路太太,平常不管對誰總是冷著一張臉,連招呼也不喜歡打,不過她也確實有這個本錢,才三十歲出頭的年紀,年輕俏麗兼且身材高挑,我一米六八的身高在東方女性中已經算是出類拔萃的了,但她僅穿著平底鞋就明顯高過我一個頭,估計有一米七幾,身材不同於我那種肉感豐腴的樣子,而是像超模般標準,而且她還喜歡穿著褲裝蓄著短髮,整個人給人家一個精明幹練的感覺,有傳聞她老公是省裡面的高幹,這個年紀就已經到省裡當官,肯定是有權有勢的紅二代了,不過我倒是從來沒有看過她老公。
話又說回來,既然人家今天主動打了招呼,我自然也不能怠慢,「早上好!路太太,妳也來扔垃圾啊?」,路太太對於我的問題不置可否地反問道:『我遠遠就看到妳站在這裡了,妳站在回收站裡想甚麼呢?』「沒…沒有啊。」我自然不可能跟她說我再回味著昨晚的高潮,『喔?是嗎?』她輕輕地笑了起來『呵呵~可是今天是不可燃垃圾的回收時間,妳手上那些?』,我趕緊低下頭來看著我的分類垃圾袋,上面印著大大的「可燃」兩字,「哎呀!我弄錯了,謝謝妳啊路太太,我可要趕緊回…」沒等我說完,我發覺到她整個人靠了過來『張太太~我也看過妳好幾次了,妳不像這麼糊塗的人啊,妳這麼心不在焉的,一定是有甚麼心事吧?』「這…這個…」,說著說著路太太又靠近了一些,整個人幾乎要貼在我身上,然後露出詭異的笑容,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是不是,張先生都忙於工作,忽略了妳,不能讓妳得到滿足呢?』
突然間心事被說中,我不禁慌亂了起來,把頭扭過去想要躲開路太太
乎在我臉上的熱氣「哪…哪有!我老公對我很好很體貼的。」『嘻嘻!真的嗎?看起來…我好像猜中了呢?』接著路太太的手不安分的攀上我的肩膀,把我轉過身去,繼續在我耳邊吹氣道:『沒關係的,張太太~我可是知道有個地方,可以讓妳舒服一下的唷~』「地方!?」『哈哈~張太太妳果然很感興趣嘛!』調笑了我一下後她又有如惡魔的耳語般繼續說道:『那是一個能夠讓太太們體會到,作為女人最極致的樂趣的地方唷~』「可…可是,我是一個有老公的女人啊。」『哈哈哈哈哈!張太太,沒想到妳這個年紀了還像個小女孩一樣啊,老公?我也有啊。』路太太無情的嘲笑著我,頓了一頓又繼續鼓吹著我『有老公又怎麼樣呢?我們也是女人,就算結了婚,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啊!』「啊~~~」,她本來扶在我肩膀上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滑向了我的胸部,趁我心慌意亂的時候托起我那沉甸甸的乳肉大力的揉捏著,『妳好像有感覺了呢?張太太?沒錯吧,嗯?』,雖然我的內心很抗拒她的舉動,想要拒絕她,可是現在的我,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會做出不受我控制的舉動了。
(二)白神俱樂部晚餐時我跟老公提到要和路太太去社區裡的健身會所報名,他當然沒有反對,因為他早已經習慣我為了維持身材而去參加一些塑身課程,甚至還鼓勵我多和路太太這種上流名媛親近,飯後還破天荒的主動幫我收拾桌面,不斷的催促著我去找路太太,於是我就稍作打扮,穿了一套不會太突顯身材的素色襯衫和膝上裙,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前往就開設在路太太家別墅旁邊的白神健身會所和她會合,一路上她習以為常和一些穿著性感塑身衣的富太太們還有幾名滿是肌肉的帥氣男教練們打著招呼,他們都若有深意的上下打量著我,但是我誰也不認識,只好緊緊跟在路太太的後面,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應著這些人,最後我跟著她走進了會所深處,搭上了一部需要感應VIP會員卡的電梯,前往了今晚真正的目的地。
在一個燈光朦朧昏暗的房間裡,我就像一個懷春的少女即將面對心上人一樣,在高級沙發上不斷的變換著坐姿,與坐在我旁邊悠閒地品著茗茶的路太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地方…名喚白神俱樂部,提供各式各樣的男人供女人們享樂,甚至購買,這裡是專門為了那些富太太們提供服務的買春俱樂部!依路太太的說法不只是W市而已,甚至在國內都是數一數二的女性向俱樂部,但是幕後老闆是誰,路太太在其中又是甚麼階層或只是單純的客戶?這些在當時我都不得而知。
『我說妳啊,都已經來到這裡了,又何必坐立不安呢?』,也許是被我打擾到了,路太太有點不滿的淡淡說著,不同於剛剛在健身會所內笑臉迎人的模樣,此刻她的臉上面無表情,甚至是有些冷酷了,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問句,卻帶給了我一絲威壓感,但我還是鼓起了勇氣回答她:「我…我還是覺得對不起老公。」『哈哈哈~張太太,妳真的很可愛啊,都這把年紀了,我們也不是剛結婚的小女孩,像我們這個歲數的女人,有點需求很正常的吧,摸一摸男人,拉拉手親個小嘴,算不上甚麼大事吧?根本不算是外遇,
妳就別瞎操心了。』路太太笑了笑,對我的看法不以為然,然後雙手撐住我的肩膀和我對視,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加重語氣的說道:『而且我不是說過了嗎?這裡的規矩,就是服從女人的命令喔,等等的尺度妳大可以自己掌握,就怕妳到時候欲仙欲死的控制不住自己了,哈哈~』聽到她這麼說,我才稍微鬆了一口氣,是呀,白神俱樂部是以女為尊的,等等只要我自己掌握好就可以了吧!想著想著,突然間聽到服務生已經敲了敲房門示意他在外等候,於是路太太便打開房門將我推出去,然後吩咐服務生說我是第一次來,讓他不可怠慢我。
就這樣,我被服務生帶進了一間陳設奢華的包廂,「哇啊!」目送服務生關上房門離開後,我一轉頭就被嚇傻了,我發現…我的面前跪了一個上半身赤裸著的精壯男人,『夫人,您的大駕光臨令我感到不勝榮幸!』男人恭敬的向我說著,然後抬起頭來,居然是個金髮碧眼的白種人,『今晚,我…』看我沒有反應,他緩緩地站了起來『將會全心全力的奉仕夫人,請您盡情的享受吧。』,站在我面前的這具年輕健壯的身軀,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魅力,和張超步入中年後因為疏於運動加上不停應酬而那發福變大的肚子和鬆垮垮的老肉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那厚實的胸肌、輪廓分明的六塊腹肌、寬厚結實的背部和堂堂的儀表,所有的一切,完全能夠輕而易舉的俘虜一個像我這樣的寂寞熟女的心,看著他,我的身體就像著了魔一樣的躁熱起來。
『那麼~失禮了。』「幹甚麼?放開我~啊!」面前的金髮男人大手一張,握住了我豐滿的乳肉,『夫人!別擔心,我只是要幫您按摩而已,在這裡,不論任何事,都不需要您動一根手指頭喔。』說完他立刻抱住了我那滾燙的身體然後把我壓在床上,粗糙的手掌伸進了襯衫內,隔著胸罩不停的揉捏著我的巨乳,接著又往下面四處遊走,我的呼吸一下子濁重了起來,幾乎是一瞬間,我的胯間就變的溼漉漉的,而身上的襯衫和裙子也在不知不覺間被除下,只穿著紫色蕾絲內衣褲的雪白肉體就這樣活生生地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夫人,您的內衣款式真色情啊,這種半杯的根本遮不住您的乳頭吧?顏色也不太對勁…哇!居然還穿著吊帶襪,看來您私底下的需求特別旺盛吧。』,期間他還不忘調侃我,令我羞愧難當,因為這對F罩杯的乳房,穿著全罩的胸罩容易讓我喘不過氣來,棉質的版型又不好看,所以我一向都是穿著半杯的蕾絲胸罩,而吊帶襪只是因為我偶然間發現老公似乎喜歡我這樣穿,每次做愛都會特別賣力,所以便養成了習慣,沒想到這下子讓人誤以為我是一個蕩婦,剛想開口辯解,金髮男子已經熟練的按下這件前扣式蕾絲胸罩的暗釦,我的一對大白兔失去束縛後就這樣毫無保留的跳了出來。
「不要~」然而他並不理會我的抗拒,又把我抱起來坐著,然後轉到我的身後,伸出猥褻的手指掐住我的乳尖,『唉唷,這樣可不行喔,夫人!我還甚麼都沒做,夫人您這精緻可愛的乳頭怎麼就已經硬成這樣子了呢?』「拜託…不要…不要再說了~」『那好吧,就讓我來替夫人好好的按一按。』接著他拿出一瓶乳液倒
在了我的雙乳上開始按摩,隨著乳液被推開,我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她的手中不斷的被改變形狀,那種火熱的感覺一波又一波的不斷衝擊著我的腦海,我似乎已經聽到了我的愛液從蜜穴中噴濺出來的水聲,雖然有這麼強烈的感覺,但是我怎麼也不想讓面前的陌生男人知道我的躁動,拼命的夾緊雙腿,想要壓抑從小腹那裡湧來的滾滾春潮,但是事與願違的,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不停亂動的雙腿,一隻手伸向我的蕾絲內褲褲頭『呵呵,看來這裡也需要按摩呢~』「不行~唯獨那裡,求求你了…」『沒關係的,夫人,很快的您就會更舒服了喔。』,接著他將我擺成狗爬式,從後面一把扯下那被打溼的內褲,「唷唷~真是不得了啊,夫人,您這裡已經完全溼透了耶,還在咕嚕咕嚕地冒著泡呢!』,完了!這下子他一定認為我是個淫蕩的女人了,二話不說的他立刻把大量的乳液倒在我的豐臀上,冰冷的乳液甫一接觸到我火燙的皮膚,我就感覺自己被點燃了,咬著銀牙大叫了起來「咿呀呀呀呀!求求你,不要啊!」
『行了!夫人,您就細細的品嚐吧。』他的手指準確的撥弄著花唇上的每一條皺褶,手法實在是太厲害了,完全是熟知女人身體的一切奧秘才能有如此專業的技巧,『夫人,您這樣我可沒有辦法工作了喔,我不過輕輕的碰了一下您的花唇,您的愛液就把我的手掌都打溼了。』「別…別再說了,我已經要不行了~」在受到男人那下流話的挑逗時,我的身體卻因為他的撫弄刺激而無比的亢奮,這是和老公做愛時從未有過的感覺,那種迫不及待的衝動,那種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我的花蜜傾瀉而出,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
啪!的一聲,他往上拉起我的吊襪帶然後猛然放開,緊繃的吊襪帶大力的彈回我的臀肉上,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呵呵~還不到妳高潮的時候喔,看看妳的騷奶子和大屁股似乎還渴望更多呢?』,突然間他也不再對我恭敬,而是粗俗的稱呼著我的身體,於是我大力地扭動身體想要起身,可是被他孔武有力的雙手左右箍住了我的腰部,令我動彈不得,『賤人!別動了,好戲還在後頭呢。』「什…什麼?後面還有嗎?難道…」『妳猜的沒錯,就是妳朝思暮想的~真正男人的大肉棒喔!』「不…不要!不是說你們會服從女人的命令嗎?我說不要!」『哈哈哈?妳算是個甚麼東西?我是聽女人的命令沒錯喔,不過…是路女士的命令呢,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的委託喔,只要今天讓妳這婊子爽了,她會好好的賞賜我的,嘿嘿。』「不會吧?為什麼?為什麼路太太要這麼對我?」
已經開始露出獠牙的金髮男子也不再理會我,將我翻過身來仰躺在床上,大手撥開我的花唇端詳了一下『沒想到這裡這麼多白色的恥垢啊,看來妳最近自慰的很頻繁,對吧?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幫妳清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羅伯特,我的舌技可是超一流的,俱樂部裡有很多女王很喜歡…』突然間羅伯特的聲音嘎然而止,想了想露出悻悻然的表情又繼續說道:『算了,以後妳就會知道了,到時候可別忘了我羅伯特啊。』,說罷他便埋頭在我的胯間開始舔弄我的花唇,「不要啊~羅伯特,我命令你快停下,
那個地方…好髒的!」,然而不管我怎麼叫喚,羅伯特都充耳不聞,很快的他的舌頭居然侵入到了我最敏感的部位,用力的刮舐著那塊柔軟的嫩肉,那種感覺好像被電擊一樣刺痛,但是此時此刻我已經不想讓他停下了,既悽慘又舒服的感覺轟擊著我的神經,讓我情不自禁的又操著日語浪叫了起來。
『真是傷腦筋啊,已經叫成這樣了,看來我要抓緊時間,趕在她高潮前讓她更加的狂亂才行,這可是露西女王的要求。』,羅伯特突然抬起頭來喃喃自語著,當時的我已經腦海一片空白了,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在說些甚麼,接著他將右手的食指與中指順著愛液滑入我的蜜穴,大拇指令人驚恐的捅進了狹窄的菊門開始一齊抽插了起來,而左手則剝開我陰蒂上的包皮,捏揉著那充血腫脹的荳荳,將我推上了高潮的邊緣,但是菊穴裡傳來的痛感又接著讓我重重摔落,我狀若瘋狂的浪叫著,羅伯特此時卻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的反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好像炫耀般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怎麼樣?同時品嚐到了天堂與地獄的滋味吧,這就是讓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技巧喔,有很多女奴都是屈服在我這招之下的。』
「求求你,羅伯特,讓我高潮吧。」『哈哈,賤人,妳剛剛不是還說不要嗎?可是我的手痠了,這樣吧,只要妳說出「我想要羅伯特的肉棒」,我就勉為其難地繼續服務妳,怎麼樣?』「不…不行,真的不可以,我不能…不能背叛我老公。」我話聲剛落,突然卻從遠處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喔?那麼這種肉棒呢?這樣不算背叛妳老公了吧?』,我吃驚的撐起了不停顫抖的身軀,往房門口一看,居然是路太太出現了,只見她穿了一身黑色油亮的兩截式漆皮馬甲皮褲裝,手戴成套的過肘長手套,美腿上是一雙過膝的防水臺高跟靴,靴筒緊緊包覆著在大腿上,邊緣誘惑的露出大腿襪蕾絲襪頭,反著寒光的金屬靴跟足足有二十公分高,加上她原本的身高,現在已經超過一米九,甚至比羅伯特還要高一些,而她的手上拿著一條紫黑色的假陽具,等她走到床邊時,我才發覺到那居然跟我日前收到的按摩棒長得一模一樣,路太太好整以暇的將假陽具接在一條特製皮內褲上,然後斜了羅伯特一眼,剛剛還趾高氣昂的羅伯特居然瞬間跪在了地上,然後正對著她朝房門口退出去,很快的房間裡只剩下被脫得精光的我和渾身上下散發著施虐氣息的路太太了。
(三)露西女王「路太太…妳這是…」剛開始看到路太太時,我的心中又慌亂了起來,其實我本來都想好了,就算最後羅伯特硬要用強,我乾脆就從了這一次,因為我們日本女人的性觀念其實極其開放,女孩子如果在十六歲之後還是處女可是會被恥笑的,我也不是甚麼貞潔烈女,在和張超交往前我的性經驗就已經頗為豐富了,只是我一直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總覺得大部分的男人是覬覦我的肉體,但其實私底下我的性慾一直非常旺盛,在性愛中也較為強勢,不然也不會習慣穿著吊帶襪想要勾引老公,只是時間久了令我都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沒想到今天被羅伯特點燃了,那不如就久違的享受一次這個陌生男子的服務,大不了以後再也不跟路太太來往,這
個秘密將會腐爛在我的肚子裡,往後的日子裡我將會盡力的去彌補老公,可路太太卻不同,她可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現在我的恥態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以後要怎麼辦?
不過此刻她的穿著打扮像極了SM女王,讓我的內心有一點異樣的情愫,沒錯!其實我是知道SM女王的,以前我在女子短大有一位過從甚密的學姊就是個兼職女王,雖然我不是很清楚那個世界,但也曾在合租公寓裡偷偷看過她調教所謂的「私奴」,當下她的穿著就和現在的路太太差不多;那段荒唐的大學歲月裡,我們也曾經百合過,只是我嫁來中國後便和她斷了連絡,現在看到路太太的模樣,反倒讓我有了一點親切感,心中的慌亂不禁降低了許多。
『嗯?蜜江,注意妳的稱呼,現在的我是露西女王,不是甚麼路太太,知道了嗎?』「好…好的,露…露西女王,這一切都是妳設計好的嗎?」『行了,我發現妳很有求知的精神,就算是又怎麼樣呢?現在的妳難道不是該關心其他事情嗎?比如說…這根大肉棒?』路…不,應該說露西女王把玩著她手上妖異的紫黑色假陽具,然後緩緩地彎下身去將皮內褲穿上,將鬆緊帶調整好後喀!的一聲把釦環扣上,看著眼前淫糜的場景,剛剛稍微冷靜下來的我,內心的慾望之火又立刻被點燃,左手不受控制的摸向剛剛被羅伯特欺負過的小荳荳上,而露西女王看向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異彩說道:『哈哈,蜜江,我果然沒看錯妳,你的身上有和我相同的氣息。」
露西女王突然冒出的這一句讓我有點摸不著頭緒,不過此刻我也沒有心情做它想,只是看著她胯下那再熟悉不過的粗大假陽具,轉念想著:「看這樣子她和學姊一樣是個雙性戀,那麼正是再好不過的結果了,只要不是真正的男人進入我的身體,我也不算背叛老公了吧。」於是我也不再矜持,放開了膽子轉過身將溼的一蹋糊塗的蜜穴對著露西女王說道:「把肉棒放進來吧…我…我想要。」啪!啪!突然間我的豐臀被賞了兩巴掌『居然敢命令我?看來我還是小瞧妳了啊,蜜江,妳果然很有潛質呢…不過~今晚妳應該搞清楚我的身份,我是白神俱樂部的露西女王。』說著她戴著長手套的手撫上我的花唇,手法似乎比羅伯特還要厲害,一邊逗弄著我一邊繼續說道:『從妳剛剛對「女王」這個詞沒有太驚訝的表情看來,妳應該是知道SM的吧,真是意外之喜啊…那麼妳應該也知道「奴隸」了吧,很多富太太們…其實相對於男人,更喜歡玩弄女人喔,若不想被我調教成女奴的話,就看妳接下來的表現了,嗯?』
聽到露西女王的威脅,我本已經沉迷於情慾的腦袋不由得清明瞭一些,是啊…她胯下的假陽具和家中的那根按摩棒根本一模一樣,也就是說這件事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雖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甚麼,但顯然她有很大的能量可以完成這一切,我本來以為過了今晚就沒事了,但搞不好還有更大的陰謀,以為她也是女人而放下心,甚至把她當成學姊而不小心露出的本性不禁收斂了起來,於是我便主動張開雙腳,向露西女王請求:「求求妳,把肉棒插進來吧~拜託了。」『嗯~看來學乖了…那麼~嘿!』露西女王的小蠻腰一挺,直
接把碩大的龜頭塞進了我春潮氾濫的蜜穴裡,然後嘗試性的動了幾下,噗哧!噗哧!的幾聲,從剛剛開始就如同潺潺小溪般流個不停的花蜜受到擠壓直接噴濺了出來,看著我的身體反應,她也嬌笑了起來:『哈哈哈~蜜江,張先生看來很久沒有好好疼妳了吧,居然這麼緊實,今晚妳真是讓我驚喜連連啊,看不出都要四十了呢。』「別…別說了,請妳溫柔一點,慢…慢慢的插…」
露西女王不置可否,雙手扶著我的腰,小腹緩緩地前進,一寸…兩寸…三寸,粗大的假陽具在我的蜜穴裡持續的推進著,「咿呀呀呀!不行了…這…這裡~哈啊~」突然間假陽具冠狀溝上的珠子滑過了我那塊敏感的軟肉,我不禁大叫了起來,雙腳開始痙攣,『呵呵~這才剛開始,蜜江妳就抖成這樣,看來就是…這裡了!』說著露西女王的腰像是打樁機一樣急速抽插了起來,假陽具上的突起物不停地刮過我的敏感點,『真正的高潮,現在~才要開始喔,蜜江~』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她那平日裡讓我羨慕不已的二十一寸細腰,卻有著與之不相稱的可怕爆發力,結實的小腹撞擊在我豐滿的臀肉上,發出了淫蕩的肉體撞擊聲,我完全不敢想像一個女人居然有著這麼色情的腰技。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來,我幾乎要咬碎了銀牙,斷斷續續地說著:「不…不可能…哈啊~咿~怎麼…啊~妳怎麼會~呀啊啊啊~妳怎麼會插的這麼快啊!iku~i~~~~ku~~」『沒甚麼不可能的~蜜江,妳以後或許會比我還厲害呢…不過現在,妳倒是說說,我和妳老公誰比較厲害啊?』「老…老公?啊哈~~不…我不…知道~別說了。」
我不願意面對這個埋藏在我心裡已久的現實,那就是張超的性能力其實非常差勁,短小的陰莖勃起後不過八、九公分,粗度也僅有我的拇指寬,當年我們第一次做愛時,他脫下褲子的時候我簡直看傻了,雖然他睓著臉說自己有過性經驗,不過當我把他的包莖剝開時,瞬間從馬眼口流出的精液騙不了人,再再說明了他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大齡處男,床上技巧自不用說,只懂得橫衝直撞,而且一下子就繳械了,為了他的面子我還要假裝很舒服的叫著,那時候只是認為既然愛他的人就可以接受這一切,而結婚後在我的引導下,他的技巧也有了一點提升,不過天生的條件就是如此,每當我稍微舒服了起來跨坐在他身上施展騎乘位的時候,他還是會在兩三分鐘內就射了出來,近幾年來他的肚子越來越大,陰莖看起來又更短了,體力也大不如前,即使我手口並用,並且穿著他喜歡的吊帶襪,往往也是敗興而歸,雖然我沒有埋怨過,甚至努力的維持著上天賜予我的火辣身材,希望每一次做愛時他都可以享受到自己老婆傲人的肉體,不過他卻開始躲著我,我只能不斷催眠自己,男人應當以事業為重,直到了今天…
『喔?看來妳還是不肯誠實的面對自己,那麼…』沒想到露西女王的抽插嘎然而止,接著將假陽具退出我的蜜穴,雙手懷抱著我繞到胸前,開始掐著我那硬梆梆的乳尖,淺淺的逗弄著我,本來已經快要攀上高潮巔峰的我哪裡受的了,趕緊開口求饒道:「女…女王~拜託,請妳再插進來吧~
啊哈~求求妳了,蜜…蜜江求求妳了。」『哈哈~要我插進去也可以,妳先告訴我,我的肉棒和妳老公的誰比較大?』「這…不…不要,唯獨這個…不要再問了!」『哼!妳這頭淫蕩的熟母豬,看來只好讓妳知道我的厲害了。』說罷露西女王將我一把翻過身來,我恐懼的看著她伸出了雙手,漆皮的長手套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妖豔的光芒,接著她迅速的一手掐住我的陰蒂,一手將拇指捅進了我的菊門,用著和羅伯特一樣的手法開始玩弄我,『怎麼樣?羅伯特那個廢物剛剛是不是跟你吹噓過這招?老實跟妳說吧,這個手法的創始人…可是我,露西女王!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會沉淪在我的雙手之下的喔~』
接下來的幾分鐘,露西女王彷彿可以知曉我的心事一般,每當我的小荳荳要被玩到高潮的時候,菊穴裡的拇指就會重重一摳,粗大的指關節便會將我的腸道給撕裂開來,讓我從高潮的雲端跌落到疼痛的地獄,我就這樣被持續折磨,眼淚和口水沾滿了臉龐,終於我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惡魔般的手法,把老公拋到腦後,瘋狂地大吼著:「我說~我說!您的大…哈啊~大肉棒比我老公大的多,啊~~kimochi~插…插的我好舒服~好厲害啊啊啊啊~拜託了~嗚嗚~」『很好!我很滿意妳的回答,那麼接下來就給妳妳想要的大肉棒吧。』攻破了我的心防後,她起身坐在床上,示意我自己坐上她的胯間,腦海早已經被性慾攪得一團亂的我,完全暴露出了本性,背對著她瞄準假陽具猛然坐下,貪婪的用蜜穴吞沒了那粗大的東西,開始自己上下搖動了起來,露西女王也沒有閒著,一邊繼續玩弄我的陰蒂,一邊饒有節奏地扭動腰部配合我上下抽插著。
看到我已經陷入狂亂的模樣,她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小聲地說道:『呵呵~開始覺醒了,沒錯,先享受現在吧,蜜江~像妳老公那種廢物,應該是要被妳踩在腳底下的,到了那時候,妳將會享受到更多的樂趣~』「露…露西,妳~喔啊~妳說甚麼?啊啊~iku~~」當時我只是沉浸在露西的高超性技中,並未注意到她說了甚麼,『放心吧~蜜江,沒事的,我馬上就會讓妳達到巔峰。』說著她將我擺成側躺,把我的左腳架在她的肩膀上,從側邊開始進攻,又是像一開始一樣的連續腰震,啪啪啪~~噗哧!噗嗤!每一次抽插都可以從我炙熱的陰道帶出大量蜜汁,雞蛋般大小的龜頭以超高的頻率頂在我的敏感點上,漸漸的,痙攣的感覺從我的雙腿向上延伸…延伸…延伸到了我的子宮口,終於我爬上了高潮的巔峰,人生從未有過這麼淋漓暢快的一次性愛,突然間我感覺到了小腹似乎有一股緊繃的感覺,又向下蔓延開來,好像下半身已經不是自己的一樣,瞬間,從我的陰道內有一道透明的小水流激射了出來,「咿啊啊啊~~」我…我居然潮吹了!
用盡了所有力氣的我躺在包廂床上昏沉沉的睡去,再度睜開眼睛時,卻看到了莫名其妙的景象,路太太已經除下了女王套裝,全身只穿著黑色的內衣褲跪在床前,雙手捧著我的小腿,狀似痴迷的隔著那已經被汗水打溼的白色蕾絲吊帶襪拼命地嗅著我的足尖,喃喃自語的說著:『啊~蜜江大人,您的腿…您
的腿真是完美,如此的優雅的線條,像一頭雌豹一樣的有力,還有這味道…這味道簡直是要命的毒藥~啊哈~啊哈~』接著伸出了舌頭舔了舔我的襪尖,一下、兩下…到最後甚至張開嘴含住我的腳趾,拼命的吸吮著;而我忍著搔癢的感覺不敢亂動,不敢讓她知道我已經醒來,確實我的全身上下,除了那對可以對抗地心引力的天賜「胸」器外,我最滿意的就是自己的雙腿了,長年打網球下來,我的一雙美腿早就被鍛鍊的十分結實,但也不是田徑選手那樣粗壯的形狀,而是蘊含著爆發力的流線形,不過畢竟已邁入熟女的年齡,大腿根部豐腴了一點,也沒有路太太那樣修長,因此能被她稱讚我非常開心,只是偷偷看著她崇拜我雙腿的模樣,我的心裡閃過了一絲異樣的情緒,因為我知道自己的足汗味道很濃郁,所以也偏好穿著包頭高跟鞋或一些短靴,根本不敢穿著涼鞋或是露趾的魚眼高跟鞋,沒想到她竟然肯如此。
過了幾分鐘後,她似乎是舔夠了,緩緩地放下我的雙腿,我趕緊閉起眼睛裝睡,接著她俯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蜜江~蜜江!起來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晚了怕是妳那沒用的老公要起疑心了。』,於是我才緩緩的睜開眼睛,假裝茫然地看向她,她的表情已經沒有剛剛抽插我的時候那麼高傲,取而代之的是可疑的紅潤,我在她的攙扶之下起身開始穿衣,然而彎下腰時卻好像看到了路太太的內褲在胯部上有著被打溼的印子,難道剛剛…
最後我幾乎是雙腳癱軟的回到了家中,一看玄關的時鐘,居然過去了兩小時!兒子都已經睡了,這時候老公也從客廳出來迎接我,不過他似乎沒有注意到我身體的異狀,也不過問我今天上了甚麼課程,只是語氣略帶興奮的追問我和路太太的交情進展的如何,說了些甚麼八卦,突然間我的內心出現了結婚十幾年來第一次的不耐煩,看著眼前禿頂大肚的中年男子似乎陌生了起來,便甚麼話也不說的盯著他看,『老…老婆,妳怎麼了,妳…妳這個表情好嚇人啊!』「………沒事,我們進去吧。」,而他可能以為我生氣了,突然從後面環抱住我,不知道為何而勃起的陰莖隔著褲襠抵在我的臀肉上,然後一隻手摸向蕾絲吊帶襪,急色的說道:「老婆,是我錯了~我不該為了工作忽略妳,不如我們今晚…」,然而此前還希望他多看我幾眼的內心,聽到這句話後,卻不自主的出現了一絲不屑,於是我淡淡的,也是生平第一次的拒絕他:「今晚就不要了吧,剛剛上完課已經很累了,我去洗個澡就差不多了,你也先去睡吧。」說罷輕輕的掙脫他往浴室走去。
也許是未曾被我拒絕過,老公又追了上來拉住我的手『可…可是我突然有點感覺了,要不…妳用手跟嘴幫幫我?』我一聽心裡不屑的感覺又更濃了,使勁甩開他的手冷冷說道:「行了!我真的累了,我要去洗澡了!」,然後轉身瞪著他,心裡從剛剛就一直揮之不去的異樣情緒漸漸膨脹了起來,想到剛剛在俱樂部裡面,路太太舔舐我襪尖的模樣,再看到老公被我嚇到而畏畏縮縮,不知所措的表情,我的心裡突然一陣心煩意亂,鬼使神差的解開了吊襪帶,脫下白色絲襪後塞給他「絲襪你就幫我拿去洗衣機旁泡著吧,等
等我出來我再和內衣褲一起洗了。」說完以後也不想再管他做何感想,轉身邁開步伐便往浴室走了過去,留下了老公傻站在原地…
(四)日常生活的異變(老公視角)
我叫張超,應當算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吧,我的人生應該算是一帆風順吧,出生於普通的中產家庭,學習成績亦都名列前茅,大學畢業後到日本留學主修財稅法,最後任職於現今知名的科技公司擔任財務人員,短短十數年間已經成了主管公司資金流動的財務長了;更讓人稱羨的是,我靠著留學時掌握的日文能力,追到了我現今的老婆,鯰川蜜江。娶了一個日本大和撫子般的老婆,可能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吧,我的老婆也果真的柔情似水,兼且身材火辣,說的通俗一點就是上的了廳堂,下的了廚房的那種,我至今也不明白當年她怎麼看上我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們倆的身高差了,她有著一米六八的高挑身材,我也不過才一米七,因此她穿上高跟鞋後足足高了我一個頭,每次我們夫妻倆一同出席聚會時,我總覺得別人打量我的眼光都不懷好意,不過也沒關係,擁有一個性感尤物般的嬌妻對於男人來說是多麼體面的一件事情,的確是該承受一下旁人忌妒的目光,我也沒有為了男人的那點面子命令老婆不準穿高跟鞋,相反的我還很喜歡她穿高跟鞋,因為我有一個天大的秘密,其實我是個戀足者,當年留學日本的時候,我也曾去過所謂的foot fetish風俗店,而後來第一次在公司舉辦的中日合作交流會上看到穿著網球裝的蜜江時我簡直驚為天人,那在短裙之下的一雙美腿瞬間吸引了我的目光,不管是發球,甚或是正手追擊、反手回擊的時候,她的腿部肌肉那種蘊含爆發力的矯捷模樣都深深地刻印在了我的腦海中,十幾年來,我都還能記得當初那場比賽時內心的悸動,一場比賽下來,她的美腿已經征服了我。
當然了,這一切我一直都沒有和她說過,深怕她鄙視我,不過畢竟是夫妻,後來她大概也發現了我特別喜歡她的腿,經常也穿著吊帶襪和我做愛,這並不是說她是個淫蕩的女人,現實剛好相反,她並不喜歡展露自己的身材,穿著總是刻意想要隱藏自己的豐乳和翹臀,高跟鞋也都是老氣的款式,只有在深夜時我們兩人溫存時她才會把自己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對此,我當然是高興的,不過我有時候也會希望她不要太壓抑自己,而今晚,我確確實實的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她。
從興奮過後冷靜下來,我大概也知道蜜江為什麼生我的氣了,都怪我聽到說路太太找她去健身,一時鬼迷心竅,認為這是個步入上流社會的好機會,而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不過當她剛剛這麼冷淡的對待我時,我中年發福後已經難得勃起的陰莖卻瞬間起了反應,手上拿著她穿了一整天的白色絲襪,其上有一股濃郁的足汗味傳來,看來剛剛的健身課她留了很多香汗…我的腦海中千頭萬緒,總覺得今晚的蜜江帶給了我一點刺激的新鮮感,褲襠裡腫脹得越來越難受,我偷偷望向浴室門口,淅瀝瀝的水聲傳來,蜜江已經開始洗澡了,我心想「既然她今天不肯給我,那麼不如用這雙絲襪…」於是我快步走進洗衣間,二一添做五的迅速脫
下褲子,熟練的用其中一條絲襪纏繞在我的陰莖上,而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又拿起另一條摀在我的臉上,使勁的吸著裡面的足汗氣味…其實這些動作,在我年輕的時候就已不陌生,那時候我甚至會上網購買原味,只是後來結婚了加上忙於工作升遷,便再也沒有這樣玩過,此刻施展開來卻是駕輕就熟。
混合著老婆玉足香汗和絲襪本身的味道在時間的發酵下形成的獨特而略顯濃烈的催情氣體,讓我意亂神迷心跳加速,尤其是白色襪尖經過大量汗水的浸泡,此刻已經略顯泛黃,於是將襪尖挪到我的口鼻附近大力的吸了一口氣,轟!的一聲,腦子本就有些暈乎乎的我更加感覺到渾身燥熱,趕緊把陰莖上的那條絲襪襪尖也對準我的馬眼口,然後藉助其上黏膩的殘汗將我的包莖剝開來,以前列腺液和足汗作為潤滑,開始上下擼動老婆的絲襪,雙腳也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啊~啊~蜜江…就是這樣…再動得快一點~拜託。」腦海中已經被色慾佔據的我,瞇著雙眼想像著老婆如同以前日本那些foot fetish風俗店的女人一樣,以極為熟練和精巧的榨精腳法,讓我享受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嗤嗤~嗤~」很快的,我的精液就在白色絲襪的絞榨下猛烈的噴射出來,稍微清醒了一點的我站了起來往外走,仔細地聽著浴室裡的動靜,嗯~蜜江還在洗澡,也是了,今天運動量那麼大是會洗久一點,於是我又看向陰莖上那條被我的精液完全沁溼的白色絲襪,把上面的濃稠精液刮下來後翻了個面,又走回了洗衣間繼續了新一輪的自慰,只是當時沉迷在蜜江那雙蕾絲美襪的我,卻沒有注意到往二樓的樓梯上似乎有個小身影走了下來…
(五)日常生活的異變 (上)
如同往常一般陽光明媚的早晨,一道朝氣的聲音傳樓梯上傳來『媽媽~早上好!』「揚揚~起來啦,那麼快點去刷個牙下來吃早飯了。」我從廚房看出去,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心肝小寶貝,張揚,今年才剛升上初一已經長的頗為帥氣了,每次我們一家三口一起出現,總是被調笑說還好揚揚長的像媽媽,對此我也頗為自豪;我仍然像從前一樣打理著全家人的早飯,過沒多久,揚揚穿著制服蹦蹦跳跳的從二樓跑了下來,和坐在餐桌前正在看早報的老公打了個招呼,然後又跑到我身旁『哇喔!今天的早餐好豐盛啊,這是鮮魚湯嗎?』於是興奮地回到餐桌上,大聲的說道:「媽媽!我愛死你了~託母親大人每天都做出這種美味料理的福,我張揚才會成長為如此有活力的十二歲少年!』說罷還把制服袖子往上捲了卷,露出根本沒有甚麼肉的小手臂,裝模作樣地向我展示著他的肌肉,接著轉頭看向老公『對吧~爸爸,哎呀,你別光顧著看報紙啊,看看我的肌肉嘛。』,揚揚就是這麼一個家中的開心果,我也站在料理臺邊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等到我把早飯都端上桌後,我們便開始準備享用美味的料理,他好像想到了甚麼,又向老公問道:『對了,爸爸,最近晚上我總看到你一個人在洗衣…』,正低著頭喝湯的老公卻大力的咳嗽了起來『咳咳!咳~唔咳咳咳!』「老公你怎麼了?嗆到了嗎?」看著老公這樣我和揚揚都嚇了一跳,趕緊起身幫忙拍
著他的背,過了半響,老公才停下他的咳嗽,擺了擺手示意他沒事了。飯後我站在玄關處整理著揚揚的制服衣領,突然間他盯著我的臉端詳了起來,我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寶貝,怎麼了嗎?幹嘛老盯著媽媽的臉看呀?」『媽媽,妳最近…』「我最近?」『妳最近變得好漂亮喔!跟以前比起來不太一樣了呢。』「臭小鬼,嘴巴真甜…好啦~快走吧,你跟爸爸都要遲到了。」我打發著揚揚趕緊上了老公的車,這是每天早上都要上演一次的匆忙,將他們父子送出家門後…諾大的家裡面,又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空虛的寂寞感,立刻充斥了整個客廳。
剛剛揚揚說的沒錯,我是不一樣了,雖然我還在努力地扮演著原來那個,平凡卻幸福的家庭主婦的角色,但是,我的心已經變了…到目前為止,老公和兒子似乎都還沒有察覺到我的那個變化,那個把我束縛住的…惡魔般的力量。『鈴鈴鈴鈴~~』電話聲響了起來,我渾身一顫,拖著腳步走到電話旁接了起來「喂?您好,這裡是張公館,請問…」『呵呵~行了,蜜江,這一個多月以來我以為我們已經很熟悉彼此了,妳怎麼還這麼生份呢?你老公現在應該認為,我們倆是「閨中密友了」吧?』「路太太?妳…」『還叫我路太太啊?真是讓人傷心…我們難道不是好閨蜜嗎?或著說妳想要妳老公知道的更多呢?』,在她的威脅下,我不情願地喊出了她的名字「路…路茜,我對我們的關係感到有點困擾,我是有丈夫有兒子的女人,妳…妳不要再來打擾我了!」,聽到我鼓起勇氣的回答,電話另一端的路茜彷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大聲的嬌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蜜江~這可由不得妳了,難道妳忘記了,妳和羅伯特那一晚…我可是有拍下來的喔,雖然妳可以堅稱最後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我想妳的家人可能不會相信吧?』「妳…妳甚麼時候?居然用這個要脅我,妳好過分!路茜!」『哈哈~我過分?可是妳的表現不像是這樣啊,明明上次妳也很享受的吧?』
自從那次我在白神俱樂部裡被路茜化身的露西女王給操到失神以後,這一個多月以來,我總是藉著健身的名義,又偷偷摸摸的和她百合了好幾次,有時候是她戴上假陽具皮內褲操我,有時候她若想要了也會逼迫我穿戴上皮內褲去操她,每次她都會把我送上和張超做愛時無法相提並論的強烈高潮雲端,而輪到我的回合時,她也對於我的腰力大加讚賞,甚至傳授了一些我以前不曾想像的,令人臉紅心跳的色情腰技,看著本來冷傲的、年輕靚麗的、擁有讓其他女人都忌妒的超模身材的路茜,雙眼迷離的在我的胯下婉轉承歡,不得不說讓我很有成就感,我們都從彼此身上得到了失落已久的歡愉,只是最近她似乎不滿足於這樣的狀態,開始會帶著我到俱樂部其他地方「觀摩」,尤其是一些SM女王調教奴隸的房間,相對於以前大學時代偷偷摸摸地看學姊調教私奴,現在卻是光明正大的看著那些奴隸,在女王們的調教下哀嚎掙扎,但是最後又像飛蛾撲火般的乞求女王給予他們更多,那種失去人性尊嚴的下賤模樣,其實一開始我是沒甚麼感覺的,直到了一個禮拜前的那一次…
「
羅…羅伯特?」,幽暗的調教室裡和前幾次一樣有個男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女王的調教,不過眼前的這一位卻沒有像前幾位一樣戴著頭套,即使是在昏暗的燈光下我也能一眼看到那一頭耀眼的金髮,接著他緩緩的抬起頭來,赫然是之前差點要強行佔有我的羅伯特,我恐慌的回身抓住路茜問道:「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妳又設計我了嗎?」『放心~蜜江,我不會害妳的,妳先冷靜下來看看這賤貨的表情。』,聞言我狀著膽子俯身看了看羅伯特,不同於那次那種趾高氣昂的狡詐表情,他的臉上此刻充滿了色慾,看著我的眼神似乎還混雜著一絲害怕和…哀求?那種眼神我卻有點熟悉,前幾次的「觀摩」中,那些下賤的奴隸望向女王們的眼神不就是這樣嗎,只是他為什麼要這樣的看著我?而就在我仔細端詳羅伯特的時候,路茜已經走向了房間內的衣櫃,希希簌簌的換起了衣服。
叩!叩!叩!高跟鞋釘在地板上的聲音將我驚醒,我抬起頭望向路茜,只見她換上了和那次一樣同款卻不同色的鮮紅女王裝,兩截式的漆皮馬甲熱褲,過肘長手套,二十公分高的過膝防水臺高跟靴,她的超模身材在女王裝的雕塑下更顯得完美,「好…好美,這就是女王裝的效果嗎…?」之前沉迷在肉慾之中並未對女王裝有任何反應的我,這一次卻是看得內心躁動了起來,也許是看到我的眼神變化,路茜款款的走向我,輕輕地在我耳邊說道:『羨慕嗎?喜歡的話那邊的衣櫃裡還有好幾套女王裝,不如…妳也去換上一套?』路茜如同惡魔般的耳語…不停地勾引著我,『蜜江~怎麼了?妳難道不想試試嗎?穿上它們…穿上以後妳也會擁有和我一樣的魅力喔。』,沒有太多思考,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走向了衣櫃。
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衣櫃,一瞬間琳瑯滿目的女王裝便吸引了我的目光,雖然是在昏暗的燈光下,它們卻好像有著奪目的光彩一樣,衝擊著我的腦海,不安的伸出雙手摸了摸,各種漆皮的,膠皮的,真皮的材質彷彿可以帶給我安全感,讓我的雙手停止了顫抖,我閉起眼睛想像著我穿上它們的模樣,那應會是和路茜不同的效果,她身型修長,超模般的身材增一分太多,減一分則太少,而我身材豐腴,性感火辣,足夠將這些女王裝給撐到極限,顯得既狂野又危險…最後我挑了一整套都是黑色的吊肩式真皮連身馬甲,露指長手套,和一雙十五公分高的漆皮長筒尖頭高跟靴,滿懷期待的換上它們,只是當時…我還沒有注意到,路茜望向我的眼神中閃過的那一絲崇拜;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心境轉變,已然完全不把羅伯特當成男人一樣,就這樣大喇喇的在他們的注視下換起了女王裝。
啪!的一聲,我將露指手套上的收束環套在中指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響,接著俯下身去將足部套入尖頭高跟靴,拉下小腿附近的拉鍊,確認足底到位後,在地上試著踩了踩,而後將拉鍊拉起,把大腿根部的摺子撫平,最後站起身來,傲人的豐滿身材在女王裝的襯托下顯得更為突出,今天穿著的黑色吊帶襪恰好和這一套黑色的女王裝相互輝映,我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然後看向路茜,卻見她略顯慌亂的不敢與我對視,於是我便想走過去看看是
怎麼回事,沒想到因為太久沒穿過這麼高跟的靴子,剛踏出幾步居然扭了一下,正要跌落在地的時候,路茜急忙衝上來扶住我了,我投給她一個感謝的眼神,而她好像也恢復正常的對我淡淡說道:『蜜江~看來妳還不習慣,沒關係,妹妹我以後會好好訓練妳的。』,聽到路茜突然對我以姊妹相稱,讓我感到有些詫異,正要開口說些甚麼的時候,她已經牽著我轉身走向了羅伯特。
『廢物!看到女主人們來了還不趕緊磕頭?』瞬間已進入狀態的路茜隔著高跟靴一腳踩在了羅伯特的後腦上,將他的頭大力的壓向地板,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而羅伯特也恭順的喊了聲『賤奴羅伯特拜見露西主人,拜見…拜見蜜江主人。』還沒等我有反應,路茜卻又大力的一跺,我彷彿可以看到羅伯特的脖子上被她金屬靴跟踩住的地方已經破皮流出了腥紅的鮮血,『混帳東西!蜜江女王的名諱是你這種垃圾可以喊的嗎?』『對不起!對不起!露西主人~饒了賤奴吧,賤奴不配直呼女王們的名字,賤…賤奴應該稱呼這位為鯰…鯰川主人?』
『嗯~這還差不多。』路茜好像滿意了,挪開了在羅伯特後腦上不停輾壓的高跟靴,轉頭看著我『蜜江~怎麼樣,喜歡這個稱呼嗎?』「我…我不是甚麼主人,別這樣叫我。」,突然間一個陌生男子喚你做主人,我想任何人都會不習慣甚至感到噁心,看到我還不能接受這種稱謂,路茜又是一腳踩上羅伯特的後腦,碰!的一聲,羅伯特的額頭似乎也被撞出血來,『廢物!連討女主人歡心都不會,看來你今天是狗皮癢了,被我用貞操帶禁慾了一個月不想解放了嗎?嗯?還是想要讓我把鎖孔堵死…永遠鎖住你的賤根啊?』『不要啊~拜託了~讓我解放吧!露西女王。』『哼!想解放?去跟蜜江女王說啊,和我說幹嘛?』,聽到路茜的回答,羅伯特挪了個角度對著我不停的磕頭道:「鯰川主…不,鯰川女王~鯰川大人~求求您,求求您讓小的解放吧!」,看著羅伯特在我面前賣力懇求的下賤模樣,我心裡那股在那天驅使我把絲襪塞給老公的異樣情緒又冒了出來,心中不習慣的慌亂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厭惡感,心想「你不是不可一世嗎?還讓我求著你說「我想要羅伯特的大肉棒」,怎麼現在這麼下賤?」,於是我學著路茜的聲線,冷冷地說道:「行了!就喊我鯰川大人吧,剩下的去求露西女王吧,少來煩我!」,反正揚揚也經常喊我母親大人,接受這個稱謂已經是我目前最大的容忍範圍了。
獲得我的首肯以後,羅伯特抬起頭來諂媚的對著我一笑,本來尚覺得他儀表堂堂、英俊帥氣的我,此刻只覺得噁心與厭煩,鬼使神差的咳了一聲,吐了一口痰在他的臉上,但他卻未沒有引以為恥,反而是伸出了那條曾讓我欲仙欲死的舌頭,將臉頰上的濃痰搜刮入口中,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吞嚥下去,看著他的喉頭鼓動,我的心裡一陣惡寒,但是身上卻莫名地有些躁熱了起來;啪啪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路茜拍著手,滿臉欣喜地對我說道:『沒想到啊!蜜江~我還沒有教妳,妳都已經懂得怎麼賞賜奴隸了,沒錯,對付這些賤貨就該這樣,即使是女王身上排洩出的無用殘渣,對於他們來
說都是至高無上的聖物!妳做得很好!』聽著路茜的讚揚,我的異樣情緒消退了一些,淡淡地回答她「好了~路茜,今天到底要幹甚麼,居然還要我換上這一身,我…我有些不習慣。」『沒事的,今天妳就看著吧,妳之前不是被這個賤貨欺負過嗎?今天讓妹妹來幫妳討點公道。』
(六)日常生活的異變 (中)
路茜命令羅伯特把上半身直了起來,雙手放到背後,接著從旁邊的調教道具箱中拿出一副手銬,熟練的把他的手腕銬起來,然後又拿出一條皮項圈戴在他的脖子上,用著一條狗鍊勾住,手一扯,羅伯特的全身便在我們面前一覽無遺,依舊是肌肉線條分明的身型,下半身穿著一條緊繃的三角皮製內褲,只是胯下部位卻有著奇怪的腫脹,看起來不像是陰莖的模樣,見我盯著羅伯特的胯間看,路茜嬌笑了一下『呵呵~蜜江,妳是不是好奇這個賤貨的褲襠裡是怎麼回事,要不…妳自己去看看?』,想著羅伯特已經被路茜拘束起來,應該沒有威脅性了,我便狀著膽子,俯身拉下他的內褲褲頭,然而出現在眼前的物事大大的震撼了我。
「這…路茜…這是?」,首先印入我眼簾的居然不是預想中的男性陰莖,取而代之的是一組金屬質地的道具低垂在羅伯特的胯間,這個金屬道具開成了一個類似陰莖的形狀,將他的陰莖緊緊的禁錮在裡面,而在根部好像還有一個鋼環,箍住了他的陰囊,在鋼環和禁錮道具的連接處,有著一道小小的南京鎖,將它們鎖在一起,『蜜江~吃驚嗎?妳以後會習慣的,這種小裝飾叫做CB6000,對於男人來說可是惡魔般的道具唷~』「這…這樣鎖著不會不舒服嗎?」『妳看看這賤貨的表情像是不舒服嗎?他還巴不得我鎖著他呢?』聞言路茜不輕不重的踢了羅伯特的胯間一下『是不是啊,你這個賤貨!』『是…是的!露西主人!』『喔~原來你想繼續被我鎖住啊,那麼開鎖日期就在延長一個月吧~』,被路茜的言語陷阱繞進去的羅伯特,急得滿頭大汗,又開始趴在地上拼命的磕頭求饒起來,『哈哈~蜜江~看到了吧,像這種下賤M男,只需要像這樣一組小小的貞操帶就可以支配他們,讓他們輕易的跪在妳的腳下臣服於妳!』,M男貞操帶…支配…臣服…路茜的話好像對我開啟了一扇可怕的惡魔之門,出乎意料之外的我沒有太多的反感,反而是饒有興致的聽著她介紹,看到我沒有太多的抗拒,路茜的美目之中閃過一絲狂熱的神色,『蜜江~接下來就讓妳看看,這個賤貨為了射精可以做到甚麼地步。』
『好好的感謝蜜江女王吧!她還是第一次,我們先來點輕口味的。』說著路茜牽著我走到床邊,拉著我一起坐下,對著眼前的羅伯特說道:『現在~給我爬過來,今天就做靴奴調教吧。』,然後狗鍊一扯,粗暴的拉著羅伯特的脖子,羅伯特的雙手被拘束在背後,只得整個人趴在地上,像條蠕蟲一樣扭著身子爬過來,確認他已經爬到自己的腳邊後,路茜翹起了二郎腿,將高跟美靴擺到了羅伯特面前,輕蔑的說著:『舔吧!』,於是我便看到羅伯特吃力的仰起頭,伸出他那條靈巧的舌頭,開始替路茜舔舐起靴子來,『哈哈~蜜江,這個賤貨應該跟妳炫耀過他的舌技
吧?妳聽了別吃驚,他的舌技可是這樣練成的喔。』
聽到路茜這麼說,我對於羅伯特的厭惡感又更深了,沒想到那天他居然用著舔過靴子的舌頭來舔我的嬌貴花園,看到我的眉頭皺了起來,路茜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對我建議:『怎麼樣,蜜江,妳要不要也享受一下,這個賤貨真正的「服務」?』,見我不置可否,路茜便收回了美腿,冷酷的對羅伯特說道:『好了!沒眼力見的廢物,沒看到蜜江女王的靴子也髒了嗎?還不快點替她服務?』,於是羅伯特便挪了一下位置,轉而低頭要替我舔靴,但是剛剛我雖然沒有反對,可等到羅伯特真的要替我舔靴的時候,我還是嚇了一跳,反射性的把腳往後動了一下,羅伯特的腦袋卻不依不撓的跟著我的靴子移動,搞得我從床邊站了起來,往旁邊一躲想要避開他,路茜見狀,及時的捲住手上的狗鍊往後一扯,把羅伯特的頭往她的方向拉住,然後使勁的幾腳踩在羅伯特的背上,暴怒的吼道:『賤貨,想找死是嗎?居然敢冒犯蜜江女王,既然如此~你這廢物永遠也別想射精了,等等我就把你的貞操帶鎖孔堵死,調教成俱樂部裡的圈養廁奴!』,聽到路茜的威脅,羅伯特的全身一抖,整個人發顫了起來,對我哭喊著:『鯰川大人~鯰川大人,我…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吧~嗚~~~嗚嗚嗚嗚~咳咳~』,看到羅伯特突然間哭成這樣,臉上的血汙和鼻涕眼淚全部混雜在一起,將他蒼白的臉龐搞的烏漆嘛黑的,雖然我不知道甚麼是「圈養廁奴」,但想來不是甚麼好事,不然他也不會怕成這樣,我的心一軟,便開口向路茜求情「算…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是…是我自己不習慣。」
聽到我的聲音後,路茜臉上瘋狂殘忍的神色才消退了一些『哼!既然蜜江女王替妳求情了,就饒過你這一次,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開鎖日期就再延長一個月吧!』『謝…謝謝鯰川大人!謝謝露西主人!』,鬧了這麼一出,我本來有點緊張的心裡也稍微緩和了下來,又走回床邊坐下,路茜則對著羅伯特繼續說道:『賤貨!別以為這就沒了,該完成的服務還是要完成,現在~把你的狗舌給我放在地板上,作為蜜江女王的擦靴布吧!」,而羅伯特也安分地張大了嘴把舌頭伸出來攤在地板上,『蜜江~怎麼樣?這樣妳不會再擔心這個廢物對妳如何了吧?來~把妳的美靴靴底賞賜給這個賤奴,把他的狗舌想像成一條擦靴布,一條只配擦拭妳靴底泥土的下賤破布!』
我眼看事情不能善了了,加上那股異樣的情緒似乎在驅使著我去這樣對付戴羅伯特,我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隻腳,隔著靴子踩在了他的舌頭上,來回滑動著,很快的腳下發出了簌簌~的聲音,真的像極了一條破布在擦拭我的靴底,我的心裡不由得出現了一絲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啊~」『啊!』突然間我和羅伯特一起叫了出來,原來我的下體不知道甚麼時候起了反應,蕾絲內褲下的神秘花園居然溼了起來,而尖銳的金屬靴跟也不小心的踩在了羅伯特的舌頭上,讓他痛得叫了一聲,就在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路茜的聲音從旁邊幽幽傳來『蜜江~沒事,這個賤貨是興奮
的叫著呢,一個賤奴而已,能舔到妳的美靴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份,妳要是喜歡的話…不如再踩踩他?』,我並沒有注意到打從剛剛開始,路茜對說話我的態度已經不在是命令,更多的是徵詢和誘導,慾望已經被點燃的我也沒想那麼多,居然覺得這樣也不錯,於是大著膽子扭動了一下腳跟,被我的靴跟釘住舌頭的羅伯特也跟著慘叫了一聲,我仔細聽著,裡面好像真的有那麼一絲喜悅的感覺,於是我又動了一下,腳下的羅伯特似乎叫得更歡愉了。
看著他下賤的模樣,我心想「賤貨!讓你之前欺負我!」,便徹底放開了心胸,使勁地扭動靴跟輾壓眼前這個賤貨的舌頭,很快的,他的舌頭似乎被我尖銳的靴跟給洞穿了,但是卻不敢移動身子哪怕半分,我瞇起眼睛聽著他美妙的哀嚎,對於腳下的羅伯特沒有絲毫憐憫,蕾絲內褲裡的神秘花園早已溼的一蹋糊塗,眼看快要攀上另類巔峰的我,聽著這個賤貨的嚎叫聲越來越淒厲,平日裡性格溫和的我,此刻卻感覺到有點不爽,於是睜開了眼睛,示意路茜把她手上的狗鍊遞給我,然後挪開了釘在羅伯特舌頭上的那隻腿,學著路茜把他的頭給仰起,冷冷地望向了他,他碧色的瞳孔裡寫滿了對於我的恐懼和…崇拜?
「啊哈~嗯~」沒想到只是這麼一眼,我就達到了一個小高潮,為了掩飾我的窘迫,我冷哼了一聲「哼!叫甚麼叫?本女王踩的你這賤貨不舒服嗎?」『回鯰川女王~小的…小的很舒服,請…請再多…』啪!的一聲,從來沒有打過人的我,學著路茜對付他的手法賞了他一巴掌,不屑的回應道:「誰是你的女王!別亂叫!把你的狗舌伸出來給我看看。」『是…是的,鯰川大人。』聽到了我的吩咐,羅伯特張大了嘴把他的舌頭伸了出來,果然不出我所料,中間有個明顯的傷口,正緩緩地往外冒著鮮血,我不禁低下頭抬起了腳,看向腳上的高跟靴靴底,果然有著大片的血漬,看到這雙剛剛在衣櫃裡就已經擄獲了我芳心的尖頭跟高靴被眼前的賤貨給弄髒了,我心裡的那一絲不爽立刻變成了憤怒的情緒,便又大力的賞了羅伯特幾巴掌,「賤貨!居然膽敢弄髒我的靴子,是不是覺得我比露西女王好欺負?啊?」,接著又望向了路茜問道:「妹妹,你剛剛說的那甚麼「圈養廁奴」可還算數?看來這個賤貨好像學不乖啊。」,而路茜看著我盛氣凌人的樣子,不知道為何突然嚥了口口水,雙頰發紅的回答道:『姊…姊姊,當然算數,像這種M男,俱樂部裡要多少有多少,調教成廁奴就調教了吧,一切都是您說了算。』
『不…不要啊~露西主人!求求你了~拜託~』又聽到所謂的「圈養廁奴」這個詞,羅伯特的渾身上下又顫抖了起來,和剛剛一樣不停的對著路茜磕頭,路茜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剛剛不就說過了,要求去求蜜江女王,求我幹甚麼?」,於是羅伯特又轉而向我求情,碰!碰!碰!他狀若癲狂的對我嗑頭,額頭大力的敲在地板上發出了可怕的聲響,不過我這次卻不打算輕饒他,而羅伯特見我沒有反應,哭喊著說道:『求…求求你了~鯰川大人,我發誓…我發誓!只要您饒了我這一次,以後我一定對您死心蹋地,赴湯
蹈火在所不辭,您…您別看我這樣…小的還是個自由搏擊教練,以後一定可以對您派上用場的,拜託了~鯰川大人~』
聽到羅伯特這麼介紹自己,路茜意外的朝著我說道:『蜜江姊姊~這個賤貨倒是沒有說錯呢,他可是我們W市地下黑賽的「前」搏擊冠軍喔,要不妳就…』「哼!甚麼搏擊冠軍,對我一個婦道人家有甚麼用處?」正在氣頭上的我語氣不善的回應著路茜,卻沒有注意到她臉上的紅潤越來越明顯,不過我始終不是甚麼惡人,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羅伯特,沒想到他真的怕成這個樣子,只得裝作好像被路茜打動了一樣,頓了頓向羅伯特說道:「行了,你這賤貨,吵死人了!那就再給你一個機會吧,給我舔乾淨本女王的靴底,我就饒了你。」當時的我也未曾想到,這個無心的舉動,對之後的我帶來了巨大的幫助。
於是乎羅伯特又伸出了舌頭想要舔舐我的靴底,我也沒有再為難他,學著路茜翹起二郎腿,舒適的享受著他的服務,而心裡的那股異樣情緒似乎讓我感到越來越舒服,路茜剛剛提到的,「支配」這個字眼突然在我腦海中又冒了出來,而且還帶出了一個熟悉的…禿頂大肚的身影,「不…不行!」我打了個冷顫,驅逐掉腦海裡瘋狂的想法,惱怒的對著羅伯特說道:「賤貨!沒吃飯嗎?讓我聽到舔舐的聲音!」,羅伯特聽到我似乎不太滿意他的服務,渾身一顫,努力的伸長舌頭,像剛剛一樣把自己的舌頭當成了一塊破布,拼命的抹在我的靴底和靴跟上,發出了嗦嗦的擦拭聲,不過他越是使勁,舌頭上的傷口就越來越大,鮮血也不停地往外冒著,反而越舔越糟糕,臉上出現了絕望的神情…『沒用的廢物,看來你是存心想要弄髒蜜江女王的美靴了…』,看著眼前的狀況,路茜的俏臉陰沉了下來看向羅伯特,接著突然從她的隨身包拿出了拿出了一盒女士香菸和打火機,將一根菸送到了嘴邊點燃,熟練的用食指和中指夾著菸蒂吐了幾口菸圈出來,示意我先把腳挪開,又對著羅伯特說道:『賤貨!張開你的狗嘴,讓本女王來幫你止止血吧!』,然後迅速的把手上的菸蒂對準羅伯特舌頭上的傷口燙了下去,嘶~~~的一聲,他的舌頭上冒出了陣陣白煙,眼淚和口水瞬間流了出來,疼得渾身發顫但是卻不敢亂動,終於在菸頭的高溫下,羅伯特的傷口結出了一層灰色的死痂,他如蒙大赦一般的趕緊又開始舔起我的靴底和靴跟…
(七)日常生活的異變 (下)
最後路茜斥退了羅伯特那個賤貨,我們又躺在床上百合了一番,當我們倆都脫下女王裝的時候,我的黑色蕾絲內褲裡早就已經泥濘不堪,不過讓我驚訝的是路茜的紅色內褲上也有著大片被打溼的印子,可是今天明明都是我在虐待羅伯特,怎麼她也…?只是當時已經被點燃慾望的我也沒想那麼多,俯身摸向路茜的美乳,又度過了荒唐的一晚。
那次回家之後,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這是我和老公結婚以來第一次失眠,打從碰見了路茜之後,我有了好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用按摩棒自慰…第一次對老公生氣…第一次罵人…甚至第一次打人,還有虐待羅伯特的時候,下體那氾濫成災的春潮…似乎比做愛還要更加舒服,我不敢往下深想…
從隔天開始我便開始刻意的疏遠路茜,可是她卻不依不饒的往我們家中寄送各種包裹,有著那天我挑選出來穿上的真皮女王裝,好幾雙名貴的性感高跟靴,還有一些不知道內容的光碟片,甚至還有一條和她常用的款式一模一樣的雙頭假陽具皮內褲,令我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未曾想到今天她居然打了電話給我,威脅著要公開第一次我被羅伯特欺負的畫面,於是我鼓起勇氣回答她:「才…才沒有,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家庭主婦,你說的甚麼我完全不曉得!」『呵呵~妳不會真的這麼健忘吧?不過…當時從妳下體傳來的那種刺激…妳也忘了嗎?回家後…妳應該洗了不久的內褲吧?嘖嘖嘖~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件內褲好像被丟到水裡面一般的溼成那樣。』「求求妳…不要再說了…」『那天晚上,明明沒有人碰妳,羅伯特只是賣力的舔著妳的靴子,妳卻自己高潮了,最後還迫不及待的穿戴上假陽具皮內褲,像個急色的男人一樣大力的操著我,這些事情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喔。』
在路茜連番的言語攻擊下,我終於崩潰了起來,「別…別再說了,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妳放過我吧~路茜…」『呵呵~太遲了喔,蜜江,現在的妳若不想要再被我欺負,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那就是…成為像我一樣的女王!現在!我命令妳打開打開電視,撥放那些我寄給妳的光碟片,然後看著調教影片開始自慰!』「什…什麼!現在?在客廳?」『哼哼!沒錯!就在客廳邊打電話邊手淫,我要讓從電話中聽到妳甜美的呻吟,我要讓妳看清楚…妳的本性!』「不行!我…我不是那種女人。」『還想矜持啊?蜜江~沒用的,我看你的內褲早就又溼透了吧?』「沒…沒有,妳別誣賴我!」『喔?是嗎?不過妳那急促的喘息聲已經出賣了妳啦,別廢話了,給我開始自慰吧!』
我的心裡百般的不願意,不過身體卻是自己離開了沙發,從茶几下一個隱密的小盒子裡拿出了路茜寄給我的那些光碟,隨手挑了一片起身放進了撥放器,然後打開電視按下撥放鈕,很快的電視裡傳來一陣嬌喘,不過卻不是女性的,而是男性的,只見影片中一個戴著項圈和頭套的高瘦男奴跪坐在地上,像個女人一樣,手口並用的服侍著他面前傲然而立的女王,吸吮著女王胯下那粗大的假陽具,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畫面帶到了女王的正面,赫然是路茜!看著眼前淫亂又不可思議的影片,我緩緩地坐回沙發上,沒有拿著電話的那隻手不安分的伸進內褲裡,找到了開始充血的陰蒂撫摸起來,『妳現在感覺怎麼樣呢?蜜江~讓我猜猜,妳的手指,現在應該正在妳的陰蒂上面磨娑著吧?很熟練嘛~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要捏住它剝開包皮了呢?」
聽著路茜的聲音,我感到十分的羞恥,可是手指卻又停不下來,這種強烈的背德感越來越舒服,肉縫裡溫暖的蜜汁跟著咕嚕咕嚕地冒了出來,「唔咿咿咿~」我幾乎要咬碎了銀牙來阻止自己發出呻吟,可惜這一切不可能瞞的了路茜『唉唷~我似乎聽到了某人不知羞恥的淫叫聲了呢?』「沒…咿!沒有…」『哈哈~到現在還不好意思露出妳的本性啊,不要忍耐了~蜜江,不管妳現在看的是哪一部影片,裡面的內
容都讓妳很嚮往吧?這就是SM女王的世界!那天妳虐待羅伯特的樣子我都看在眼裡了,妳簡直就是位天生的女王!加入我們…只有加入我們,妳的生命才有意義!』路茜的聲音是那麼的狂熱,像是一個信仰惡魔的信徒一樣,企圖將我也拉向她的陣營,而眼前的影片,也撥放到了路茜將男奴抱起,用著火車便當式一邊操著他一邊走向了一面全身鏡,屁股被拍到紅通通一片的男奴,菊穴吞吐著路茜胯下粗大的黑色假陽具,而路茜穿著黑色女王裝的小蠻腰彷彿有著無窮的爆發力,像臺打樁機一樣拼命的撞擊著男奴的臀部,期間還不停地望向鏡頭,向觀眾從容的展示著她的腰技。
「嗚啊啊啊啊~ki~kimochi~」我想像著自己是影片中的角色,不過卻不是那被抽插的下賤男奴,而是散發著無窮魅力的,穿著女王裝的路茜,接著我將手指插進了氾濫成災的蜜穴裡,快速的抽動起來,『怎麼樣?我的自拍影片很不錯吧?當你看到我調教奴隸的時候…是不是很刺激呢?』「啊哈~啊哈~不…我不行了,越是用力的自慰,身體就變得越敏感,可…可是…」『呵呵~妳也發現了啊~蜜江,沒用的喔,現在的妳不管怎麼做,花芯的搔癢感都不會減輕的,但是…妳不是還有一條皮內褲嗎?那可是我送給妳的禮物喔。』聽到路茜的提示,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拖著些微痙攣的雙腿又走向茶几,拿出了那條雙頭假陽具皮內褲,咬著牙穿了起來,咕啾~一聲,內側的仿真假陽具沒有任何阻礙的滑進了我的蜜穴裡,然後我打開附贈的震動開關,雙手扶在外側的粗大假陽具上上下擼動著「咿呀呀呀!kimochi~kimochi~i~~iku~~不…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還不行喔~蜜江,不過差不多是時候了。』聽到我快要高潮了,電話中的路茜說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緒的話。
突然間,叮咚!叮咚!叮咚!的聲音響起,路茜也接著說道:『好像有人在按門鈴喔,怎麼能讓客人久等呢?蜜江~放心吧!就這樣子去開門,快!』,於是我便放下電話,穿著還在震動的皮內褲,將撩起的裙子放下稍微遮掩起來,就這樣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大門邊,『有人在家嗎?我是快遞公司的員工,這裡有一封給張女士的快件,請您開門簽收吧!』「哈啊~來…來了。」,一打開大門的瞬間,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羅…羅伯特?你…」『鯰川大人~好久不見了,真是狠心啊,你就沒有甚麼事要和我說嗎?』「沒…沒有,我現在有事正在忙,你不要來打擾我了!」說著我就要關起大門,沒想到他卻用力的握住了門把,側身擠了進來,雙眼放光的看著電視上撥放的影片說道;『哎呀呀!露西女王果然沒說錯,您真是不得了啊,大白天的就開始看這種片子,不過…難道你不想和真人練習一下?』「不…不想!你快離開,不然我等等要和路茜說了!」,羅伯特聽到我的威脅卻是不當一回事,轉過身來上下的打量著我,『咦?鯰川大人,您的裙子底下怎麼鼓鼓的呢?似乎不太對勁啊,哎呀~都腫了起來呢,讓我幫您看看吧!』
羅伯特輕易的撥開了我護在裙子前面的雙手,接著撩起我的短裙,我穿著假陽具皮內
褲自慰的恥態就這樣的暴露在他的眼前,接著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力量,我雙手一推將他推倒在地,後怕的看著眼前的金髮男子,卻沒想到他順勢跪在了地板上,諂媚的向我說道:「鯰川大人~小…小的可以叫您蜜江女王嗎?」,聽聞羅伯特提出了這個一個奇特的要求,我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他,但是想到今天沒有路茜陪同,他的雙手也沒有被銬起來,還是先順著他的意好了,於是我稍微收斂起了擔憂的情緒,故作鎮定的回答他「那好吧,我允許你喊我女王了。」『謝…謝謝!謝謝您,蜜江女王!』沒想到事情這麼容易,我的底氣又足了一點,便又擺高姿態向他冷冷地說道:「好了!我已經滿足你的要求了,還不快走!」
『蜜…蜜江女王!不瞞您說,小的雖然是個M男,但也不是誰都可以隨便征服我的,就連露西女王也不能!可…可是那天我在舔舐您的靴子時,我發現您那種蔑視一切的暴虐態度正是我夢寐以求的!我不是還發誓要給您做牛做馬嗎?我不是開玩笑的,本來今天來找您是想講這件事的,不過…』羅伯特說著說著突然像聞到鮮血的鯊魚一樣,貪婪地盯著我胯下還在震動的假陽具一直看,嚥了一口口水後又繼續說道:『不過當我看到您這副裝扮,我…我那被鎖在CB6000裡的賤根卻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拜託您~拜託您~只要您滿足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任您差遣,您說東我便不敢往西,如果您沒有召喚我,我也不會再出現在您的面前!』,看著眼前的羅伯特,奴性又開始發作的樣子,我的心裡也在天人交戰著,我不想要和路茜說的一樣,變成甚麼SM女王,但如果不學著影片裡的路茜,用胯下的假陽具去調教男奴那樣徹底的把羅伯特調教一番,恐怕他以後還會一直纏著我,最後要是讓老公知道了…後果恐怕不堪設想,況且把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瘋狂的抽插著,就像影片裡的路茜那樣,似乎也很有誘惑力,於是我腦海中的天秤倒向了惡魔的那一方…「哼~賤貨!那麼走吧,跟上我!」
我一邊把玩著仍在輕微震動的假陽具,一邊走向了主臥房,羅伯特也自覺地跟在我後面爬行著,『啊啊~好漂亮好整潔的臥房啊~蜜江女王~您平常就是睡在這裡嗎?真是羨慕您先生…您有沒有想過向對我一樣的對…』「閉上你的狗嘴!羅伯特!你再廢話一句試試,我就立刻打電話告訴路茜,讓她把你調教成廁奴!」這幾天耐不住好奇心,我早就上網偷偷查過了甚麼是「廁奴」,想不通居然有人這麼可以下賤,完全的拋棄人類的尊嚴,去吃下女王的排洩物,還起了個響亮的名稱「黃金」和「聖水」,於是此刻我便用來威脅羅伯特,他也識相的閉起了嘴巴。
接著我打開衣櫥裡的暗格,裡面收納了一些我平常誘惑老公時穿的性感情趣內衣,撥開了這些內衣褲,最底下赫然收著我那天穿的那件吊肩式的黑色真皮女王裝,想到了還有一個男人在房間裡,我不太敢讓沒有受到拘束的羅伯特看到我更衣的樣子,想了想,突然間靈光一閃,解開了吊襪帶,脫下黑色絲襪返身走向羅伯特,「賤貨!你還沒有資格看我換衣服。」說罷我便將其中一條絲襪纏繞著他的雙眼,圍著腦袋繞了幾圈,最後在
後腦緊緊打了個結,剛要回到衣櫃旁時,羅伯特卻叫住了我『蜜江女王,請…請賞賜賤奴更多吧~求求您了!」聞言的我詫異地轉身看著他,又看看了手中剩下的那條絲襪,正當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那天…也就是初識羅伯特的時候,路茜穿著女王裝將我操到潮吹失神,可是我醒過來後卻意外的發現她偷偷摸摸的捧著我的雙腿,嘴裡喊著我「蜜江大人」,一臉痴迷的舔舐著我的襪尖…於是我鬼使神差的將另外一條絲襪套在了羅伯特的頭上,看了看還不太滿意,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味道濃郁的襪尖正對著他的口鼻處,立刻的,羅伯特大力的嗅了幾口,發出了幾聲呻吟後居然開始對我磕起了頭來『啊~哈啊~蜜江女王~感謝您…感謝您賞賜您的聖物給我,這上面的~啊哈~的味道~啊哈~真是讓賤奴欲罷不能,謝謝您!謝謝您!嘶~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妙的味道啊啊啊~』,我冷眼的看著他犯賤的樣子,心想到「果然!我的絲襪和足汗味對於他這種M男來說似乎是難以抗拒的,只是…為什麼那天…路茜也…?」
不再理會跪在地上向我不停道謝的羅伯特,我返回衣櫃旁,速迅的脫下了休閒裙裝和皮內褲穿起了女王裝,想了想,為了避免等等的調教過程中我也達到了高潮而遭到羅伯特的心懷不軌,便把皮內褲內側的那隻肉色的仿真假陽具拆掉,只剩下外部那支粗大的紫黑色版本,接著從床頭收納櫃裡拿出了一盒老公在用的保險套,想要套在假陽具上以免弄髒,但因為尺寸不合的關係,只能勉強的套住一半,準備完畢了以後我緩緩地踱步到了羅伯特的面前,拉起了他頭上的黑色絲襪,然後扔到一旁,接著深吸了一口氣,學著剛剛影片里路茜的語氣說道:「瞧瞧你的樣子,興奮得簡直像一頭髮情的公豬,把你的褲子脫下來,本女王要好好瞧瞧你那根沒用的東西!」,羅伯特聞言順從的起身解開了皮帶,脫下牛仔褲和三角內褲後又跪在了我的面前,果然如他所說,他的陰莖上還鎖著CB6000,「哼!真是個賤貨,看看你被鎖住的賤根,和本女王胯下的這條二十多公分的巨物簡直無法相比,像你這種M男,一旦見到心儀的女王,什麼節操、尊嚴之類的東西,都可以無所顧忌的通通丟到腦後吧?」,說著我握住了低垂在跨間的粗大假陽具,伸到羅伯特的面前搓揉著,羞辱的用假陽具左右拍打他的臉頰,冷聲說道:「舔!」,羅伯特喘著粗氣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了面前的假陽具,開始吞吐了起來,我也學著路茜把雙手按上他的後腦,壓著他對我做深喉口交,看著這本來是我會對老公做的動作,此刻居然有個男人反過來對著我做,那股異樣的情緒開始在我心裡發酵了起來,「不錯~舔的溼一些,不然等等受罪的可是你這個賤貨!」
看著羅伯特因為深喉而脹紅的臉,我的心裡不由得產生了一股征服的快感,甩了甩腦袋,試圖將這種感覺驅逐出腦海,想著趕快結束這場鬧劇,便將假陽具退出了他的嘴巴,沒好氣地踢了他一下,命令他上床跪趴著「賤貨!自己撐開你屁股上的賤穴,然後請求我說「我想要蜜江女王的大肉棒」,快點!」『是!蜜…蜜江女王!賤奴羅伯特想要蜜
江女王的大肉棒!』羅伯特沒有絲毫猶豫,雙手掰住自己結實的臀瓣,努力的撐開佈滿皺褶的菊門,大聲的對我說出那句不知羞恥的請求,未曾想到第一次與羅伯特見面時,我沒有在他的逼迫之下說出的羞恥語句,現在輪到他自己說了出來,一股比剛剛更強烈的征服快感襲來,我感覺女王裝裡的蕾絲內褲似乎被噴濺出來的花蜜給打溼了,不過這次我沒有試圖再冷靜下來,而是順從著心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賤貨!居然真的說出來了!那麼~就給你想要的東西吧~嘿!」
我的腰部用力的一挺,試圖將碩大的龜頭送入了羅伯特的菊穴裡,啵!的一聲,沒想到輕易的進去了,而剩下的部位就更簡單了…開始沉浸在邪惡慾望裡的我,像與路茜百合的那樣,催動著她教導我的色情腰技,用力的撻伐著面前的賤貨,『喔啊啊啊~咿啊~』很快的羅伯特便像個女人一樣開始浪叫了起來,此情此景,讓我胸中的那股異樣情緒飛速膨脹了起來,我的口中開始吐出一些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淫語「呵呵~插的越深,你這賤貨的腸壁就夾的越緊喔,我都快要動彈不得了呢。」『蜜江女王~求…求求您,動的慢一些,不…不要插的那麼急…求求您~啊~啊哈!』,看到羅伯特突然大叫了一聲,我大概知道我插到了路茜跟我說過的「前列腺」,據她說那是個可以讓男人高潮不斷的惡魔般的部位,於是我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打開了震動開關,用著劇烈震動的假陽具不停的攻擊著羅伯特的前列腺,『啊啊啊啊~啊啊啊~蜜…蜜江女王!不要啊~』「說甚麼傻話呢,羅伯特?還有甚麼地方會比前列腺更舒服呢?」,不理會他的求饒,我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學著路茜使勁地拍打他的臀肉,持續的攻擊著他的弱點。
想起了之前在百合後,路茜曾經說過,我的腰部持久力和爆發力是她看過最厲害的女人,連她也甘拜下風,甚至比不少男人都還要來的強,當初還不懂得這有甚麼好的,現在看著在我胯下像個女人一樣哭哭啼啼的羅伯特,我好像有點明白了她的意思,心裡面不禁有一股殘忍暴虐的情緒冒了出來,不想再憐憫胯下的這個賤貨,冷冷的命令他翻過身來仰躺著,讓他自己將臀部疊在我的大腿上,然後我以雙手夾住他的雙腿,將他的膝蓋箍在我的腋下,學著年輕時偷偷看過的色情片上的姿勢,只是現在性別逆轉了…小腹往前一送,胯下的假陽具開始以極高的頻率進出他的菊穴,和片子裡的AV男優相比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幾乎要將羅伯特抽插的騰空而起…『噢~~~』「啊~~~」幾分鐘後他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然後癱軟的倒在了床上,而沒有內部假陽具刺激的我,居然也攀上了高潮的巔峰,我不放心的勉強撐起了身子,看向臀部還壓在我身上的羅伯特,卻發現他早已經失神昏了過去,於是我緩緩的將假陽具退出來,好奇的看向他的下半身,那泛紅的菊門大張,像個深幽的無底洞一樣,看來短時間內是無法閉合了,接著竟然發現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他的小腹上有著一灘泛黃又濃稠的精液,沒想到…沒想到羅伯特居然隔著貞操帶射精了?明明陰莖被鎖在CB6000內連碰都沒有辦法碰到…這
就是所謂的調教嗎?難道真的如路茜說的…我是個天生的女王?
臨走前,羅伯特又跪在客廳的地上向我索要他剛剛套在頭上的黑色絲襪,說甚麼那是他認我為主的信物,我本來懶得理他,但又怕他糾纏不清,便趕緊返回臥室拿出來丟給他,打發了他以後關起大門,回到了客廳,退出那片早已撥放完畢的光碟,然後關掉電視癱坐在沙發上,雙手隔著蕾絲內褲摸了摸那神秘的花園,居然又是泥濘不堪的狀態,而電話那端的路茜,似乎早就已經掛掉了電話,只剩下嘟嘟嘟~的聲音響著,我沒有想到,今天的一時衝動…對我將來的人生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不過和這個比起來,眼下還有更嚴重的事情…那也是我…一直最擔心的事情…那就是,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沉浸在這種另類的快感中…無法自拔了。
(八)網球交誼風雲(上)
在我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我曾經去看過一部電影,那是一部描寫網球少女的勵志影片,最後女主角奪得了日本職業大賽的冠軍,亦和男教練日久生情,最後結為連理,當時我被劇情感動的一蹋糊塗,當天晚上我就吵著媽媽說要買網球拍和網球,然後每天放課後跑到沒有人的地方對著牆壁練習…只是長大後我才發現電影終究是電影,我沒有成為職業網球選手,而是一個擁有十二歲兒子的平凡家庭主婦,也沒有帥氣的男教練和我邂逅,只有相貌普通的張超成為了我的另一半,雖然他以前的外貌也稱不上帥氣,但也沒有現在這樣禿頂大肚、不修邊幅的樣子,看來該找時間勸他去健身運動了;只是…女人這種生物,無論時光怎麼流逝,總是難以割捨自己少女時代的夢想,那怕已經…從少女變為熟婦,從純真變的淫蕩,從潔身自好覺醒了另類快感…最近在做愛時,我突然發現了老公總是喜歡抱著我的絲襪美腿不放,有時候甚至會忘情地嗅著我的足尖而忘記了抽插,簡直…簡直和羅伯特當時被我以絲襪套頭的表情一模一樣,令我感受到了一股荒謬的宿命感,只好拼命地告訴自己,老公從以前就喜歡這樣了,不然妳幹嘛老穿吊帶絲襪誘惑他呢?
『哎呀!好燙啊!』一聲驚呼將我從過往的記憶中拉了回來,今天是週日,亦是社區內網球交誼賽的日子,理所當然的我也報了名,可惜老公去加班了,而揚揚這孩子一早卻不知道發了甚麼瘋,說是今天早餐由他來做,搞得我哭笑不得,聽到了他好像被甚麼東西燙到,我趕緊放下手上那許久未穿的網球服,從臥房裡衝進廚房看看他是怎麼回事,「寶貝~我看你還是去早餐店買一買算了,不要再瞎折騰了。」『不行!媽媽,妳千萬別心疼我,今天是屬於妳的日子,就讓我幫妳做出一頓最美味的早餐吧!』「揚揚,甚麼是我的日子?」『媽媽,您房間裡收藏的那些獎盃和獎牌我都知道的喔,今天就讓那些叔叔阿姨們看看母親大人的網球實力吧!哈哈~』「噗~你這孩子,你媽媽我都多久沒打了,哪還有什麼實力呢?」聽到寶貝兒子真心的讚揚,我不禁啞然失笑了起來,不過其實心裡面還是很得意的。
搬到「白神社區」裡已經七、八個月了,不過我知道我們家庭的收支狀況其實並不好,雖然老公是公司的高階主管,但總歸是給人打工
領薪水的,這個社區裡又有誰沒點自己的產業呢?要不是房子是由老公的公司補貼,我們也不可能住得起,但代價卻是各類的開銷非常沉重,尤其是揚揚上了白神私立中學的學費,但是為了孩子好,老公還是頂住了,我一個沒有工作的全職主婦也幫不上甚麼忙;而對於我來說,我的生活水平和社區裡的富太太們並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平時和鄰居們根本談不到一起,令我一成不變的家庭主婦生活又更加枯燥,當然…除了路茜,因此我希望藉由著這個網球交誼賽的機會多多認識其他人…也許其他太太們看到我的網球實力,會想要請我教導她們也不一定,這樣不就有了一些收入嗎?
最終,在一陣兵荒馬亂中,揚揚幫我做好了一份愛心三明治,催促著我去參加交誼賽『媽媽,快點呀,要來不及了!』說著他冒冒失失的衝向客廳打開大門,然後又朝著我大喊道:『媽媽~妳看!路阿姨已經來找妳了喔~』還在廚房收拾殘局的我,聽到「路阿姨」這三個字,心臟猛然一跳,下意識地不想讓揚揚接近她,趕緊快步走了出去,只是那時的我未曾多想,怎麼揚揚知道她姓路,而且認得她是我們的鄰居呢?我風風火火的趕到大門旁邊時,看到路茜正和揚揚低聲的有說有笑著,我只好不自然的將揚揚擋到了身後,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向著路茜問道:「妳是來?」『哎呀~蜜江妳這記性,我們不是約好了今天一起去社區的網球交誼賽的嗎?怕妳不知道地方我還提早來找妳呢。』,下意識地正想要反駁她,我甚麼時候和她有這個約定了?揚揚卻從我身後調皮地插嘴道:『哈哈~路阿姨,我媽媽的確是個路痴喔,那麼等等就麻煩您了。』,聽到了寶貝兒子無情的吐槽,實在讓我哭笑不得,想了想還是別在他面前和路茜說太多話,於是便囑咐他回廚房去收拾收拾,而我則返回臥房拿了網球服和網球拍便和路茜離開了。
『妳沒事吧?張太太?看上去妳好像沒甚麼精神呢?』「沒…沒有。」,同我說話的是陳太太,是我在「白神社區」裡少數比較熟絡的一位鄰居,和我們一樣同屬外圍住戶,老公好像是個開餐廳的小老闆,不過她的為人開朗健談、熱於助人,不會因為我們家的條件而瞧不起人,『自打從更衣室出來後,妳的臉色就不太對勁耶?怎麼這麼紅…妳真的沒事嗎?』熱心的她仍然不停地追問著,「真…真的沒事,我只是…只是有點熱,謝…」,正要謝謝她的關心時,突然間感覺到肩膀被拍了一下,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呵呵~蜜江太太好漂亮喔。』,果然是路茜…『咦?路太太!你們認識啊?』陳太太見狀疑惑地問著,我則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回應道:「是…是啊,我們之前就認識了,今天也是一起報名的,我先去後面陪路太太排隊了。」『那好吧~下次聊。』,打發了陳太太后,我和路茜狀似親密地走到了人群的最後方開始排隊等教練教導基本動作,畢竟是社區聚會交誼,本來就不可能人人會打網球,所以上午是教練培訓,下午才是交誼賽,看著周圍的富太太們躍躍欲試想要接受帥氣男教練的教導,我也總不能見人就說我不需要吧,於是我只能和路茜從長長的人龍後開始排起,況且此刻的我…也有不得
不和她一起排隊的理由。
『蜜江~這套網球服可真是適合妳啊,如此的合身…妳那硬梆梆的乳頭都要在胸前頂出色情的形狀來了呢。』路茜的雙手不安分地從衣領伸進我的網球服裡,摸向那對沉重的乳肉,明知道這件網球服是因為太久沒穿而有些不合身了,顯得過分的緊繃,她便故意的挑逗我,嘴裡說著下流的淫語,「拜…拜託,不要在這裡…」『哈哈~說甚麼呢?妳剛剛在更衣室裡不是很大方地脫掉了那礙事的胸罩嗎?』「那…那明明是妳!是妳又威脅我!」,沒錯,剛剛在更衣室裡,路茜讓我聽了一段差點讓我為之崩潰的錄音,居然是我那天答應用假陽具調教上門的羅伯特的片段,沒想到路茜當時並沒有掛掉電話,將羅伯特稱呼我蜜江女王,懇求我調教他,乃至後來在臥房內傳出的各種淫聲浪語都錄了下來…路茜除了重申要我和她一樣,加入俱樂部當SM女王外,也要求我將胸罩和內褲脫掉,換上一條她帶來的超細丁字褲。
『呵呵~蜜江,妳居然已經溼成這樣了…是不是剛剛聽著自己調教奴隸的錄音讓妳興奮了啊?嘖嘖,我只是輕輕碰妳一下,妳的花蜜就溢出來了,好厲害~』,路茜將她的魔爪伸入我的網球短裙內,拉著那條極細丁字褲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肉縫,「唔…不…不是,妳住手…住手啊,大家都在前面…」『沒關係的喔~蜜江,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年輕帥氣的男教練身上呢,就算妳叫出聲來也沒人會管你的啦,而且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妳那腫脹的小荳荳,對於這條丁字褲的感受喔?如果我這樣…』,說罷路茜在我裙子內的魔手拉住極細丁字褲猛然一扯,一股觸電般的感覺從我的陰蒂上傳來「咿呀呀呀~」我差點浪叫了出來,「不…不能再拉了,求求你~」『是嗎?可是我看妳明明很舒服啊?』,路茜並沒有放過我的打算,拉扯著丁字褲在我的陰蒂上持續地摩擦,我甚至都能感覺的充血勃起的陰蒂將丁字褲前端給頂了起來,快感從陰蒂上不停地襲來,而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了那天我在羅伯特的臀肉上馳騁的畫面,喘息聲也越來越大…
『張太太!』突然間一個激零,我發現了有人在叫我,赫然是剛剛排在我們前面不遠處的陳太太,糟糕!我一時之間有如天打雷劈,不會被她發現了吧…『張太太,這天氣真熱啊,我的眼鏡都糊了,我得摘下來擦一擦,不然甚麼都看不太清楚了,妳有手帕嗎?能不能借我一下。」,還好…路茜也從我的裙子口袋裡拿出了手帕遞給她,『對了,妳和路太太在說甚麼悄悄話啊?這麼親密,讓我戴上眼鏡後也來加入妳們吧~』,我心想「完了…這下真的要曝光了,妳…妳別戴上啊,現在的我…」,然而遠處卻傳來一道救命的聲音『下一位!陳太太,欸~那邊那位戴眼鏡的陳太太,輪到您了,請過來找我指導。』原來是輪到她培訓了…『哎呀!輪到我了,那麼我先去找小鮮肉啦,下次聊~』,我總算鬆了一口氣,然而路茜卻低聲地在我耳邊說著『呵呵呵~還早著呢,蜜江大人~』,正在我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的時候,她突然蹲了下來,將頭伸進了我的裙襬內,把丁字褲撥到一旁,居然張開了櫻桃小嘴替我口交起來!
與羅伯特那天
替假陽具深喉帶來的視覺快感不同,剛剛還神情高傲的絕色美女,路茜,此刻卻蹲在我的胯間,伸出了她靈活的舌頭,時而舔舐著我的陰蒂,時而深入那溫暖的肉縫刮取著潺潺的蜜汁,一時之間在視覺上、心靈上、肉體上三方一起造成的快感,簡直讓我舒服得快要不顧四周的人潮,高亢的呻吟出來,心中那股最近老是出現的異樣情緒又蹦了出來,看著正埋首在我裙襬內賣力口交的路茜,我突然覺得理應如此,雙手緩緩地壓上了她的後腦,讓她的口鼻和我的神秘花園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剛剛還覺得無比羞恥的內心平靜了下來,於是我對著胯下的她冷冷地道:「妳說的沒錯,我是有些舒服了,既然如此便好好的舔吧。」
(九)網球交誼風雲(下)
路茜驅使著好像活物一般的靈巧舌頭,不停的在我的嬌貴花園內肆虐,不過此時的我早已沒有第一次被她玩弄時的嬌羞,在胸中那股異樣情緒的滋潤下,我安穩地享受著她的口舌服務,饒有興致的盯著她在我胯間不停抖動的樣子,一隻手繼續扶著她的後腦,一隻手卻不安分的攀上了自己的美乳,擠壓著那沉甸甸的F罩杯乳肉,手指頭在堅挺的乳尖上搓揉打轉著,全然不顧等等網球服上會出現形狀明顯的激凸,「唔啊~嗯~~啊啊~真棒~」很快的我感覺到花芯一顫,大量的花蜜噴濺了出來,噴濺到了路茜的俏臉上,然而她卻意猶未竟,好像我那黏膩的蜜汁是甚麼了不得的寶物一樣,伸長了舌頭使勁的舔舐著,發出了咕唧~咕唧~的聲音,而我也舒服的瞇起了眼睛享受著她的清理,一兩分鐘後,她稍微掙開了我扶在她腦後的手,將腦袋退出我的胯間問道:『怎麼樣~蜜江,是不是感覺到兩腿之間都要燃燒起來了?』……
見我沒有反應,她又笑了笑『呵呵~不會是舒服地說不出……唔嗯~~!』「多嘴!不是讓你好好舔嗎?繼續!」,我並沒有像以前那樣柔弱害羞地應答她,反而是感到了些許的不耐煩,小臂一使力,又將他的腦袋按回我的胯間,也許是第一次見到我這個狀態,路茜的腦袋使勁的搖晃了起來,想要掙脫我的掌控,可惜卻是徒勞的,我另外一隻本來在褻玩乳肉的手也跟著按上她的後腦,甚至讓她高挺的瓊鼻都陷入了我潮溼的蜜穴裡,我冷冷地感受著她的恐慌和急促的呼吸,「怎麼不舔了?我的花蜜味道不好嗎?」『唔嗯嗯嗯~~嗯~~嗯~唔~』「說不出話來了啊,看來是很香囉?咯咯~那就賞妳再多吃些~」,說罷我稍微放開她,『嚯哈~嚯哈~蜜江~唔嗯嗯~!』甫一獲得新鮮空氣的她似乎正想說些什麼,於是我又使勁按下她的腦袋「還不舔?」,她卻支支吾吾的依然頑抗著,看著她抖動掙扎的模樣,之前曾在調教羅伯特時出現過的暴虐情緒突然噴發了出來,穿著運動帆布鞋的玉足踩上了她的大腿「蹲累了嗎?那麼~便給我跪下吧!」,說著腳上一使勁,碰!的一聲,將她的膝蓋大力的踩到地板上,讓她跪在了我的面前,然後不爽的罵了一句:「賤貨!」,突然間,我感覺到路茜停止了掙扎,細長靈巧的舌頭又伸了出來開始舔舐著我的花園,於是便鬆開了雙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髮,繼續舒服的享受著她的口交…「
咯咯~真賤!敬酒不吃偏偏要吃罰酒。」,我又感覺到她舔得更賣力了。
良久,我的花蜜也不知道在路茜的櫻桃小嘴裡噴發了幾次,眼看隊伍快要排到我們了,我剛剛高昂的情緒也逐漸冷卻下來,緩緩地推開了她,有點後怕的想著會不會遭到她的報復,然而她卻整個人一癱,差點要往旁邊倒下,我趕緊俯身扶住她,卻見她抬起了俏臉,臉上出現了病態的潮紅,眉目含春、楚楚可憐的望著我:『蜜…蜜江…我…』,看著她這副從未見過的,我見猶憐的樣子,我不由得也有些痴了,正想回應她,遠方卻傳來不合時宜的大嗓門『張太太~張太太~張蜜江太太?輪到您來接受指導了,請過來吧。』,原來已經輪到我了,於是我只得放開雙手,向著球場走去,路上我回頭看向路茜,她用雙手撐在地上幽幽地盯著我看,美目裡寫滿了我無法理解的狂熱情緒,突然間,在我腦海中閃過一道熟悉的壯碩人影,羅伯特跪在地上像我討要絲襪的表情和路茜此刻的表情結合在了一起,我好像開始懂了些甚麼…
球場上,我按照著教練的口令,輕易地完成了基礎動作,『哈哈~張太太,原來您會打網球啊,那麼我也不必教導您了…唉~真是可惜,本來還以為有這個榮幸教導像您這樣的大美人呢。』教練很快地看出了端倪,打趣的說著,『哇~張太太,妳揮拍的動作好美啊!』『張太太~妳的身材好好啊,平常都怎麼維持的?』『張太太,聽說妳是日本人,可以說說怎麼認識妳老公的嗎?』『張太太…』………一時之間我成了眾人的目光焦點,許多富太太們簇擁著我,或有請我教她網球的,或有關心我怎麼維持性感身材的,也有不少八卦我的來歷的,此刻我已經達到了行前預想的效果,不過現在的我卻有點心不在焉,回想著那些可疑的畫面:醒來時不小心發現路茜痴迷的嗅著我的足底、舔舐我的襪尖;我第一次換上女王裝時,她那慌亂的神情;看著我調教羅伯特時,她臉上不自然的紅潤,還有今天那句「蜜江大人」和後續的口舌服務,莫非她是…?
應付著周圍的嘰嘰喳喳,我墊起了腳尖在人群中尋找路茜,突然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急忙地的向這群富太太們致歉,然後離開人潮小跑著到那人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陳太太~妳好!」『哎呀!是張太太啊,妳也培訓完了嗎?怎麼沒和路太太一起離開啊?』她好奇地問道,「喔,我剛剛有些事情耽擱了,怎麼妳有看到路太太嗎?我也在找她呢。」『原來如此,她剛剛往休息室走去了,身體好像很不舒服,妳快去看看吧!』,我感激地向熱心的陳太太道了聲謝,快步的往休息室走去,果然在球場休息室裡看到路茜的背影,剛要開口喊住她,卻見她轉進了一個小房間,於是我也趕忙跟上,到了房門口,看到上面的牌子寫著「路茜」,果然是權貴人家,居然還有專屬休息室,我一邊感嘆著,一邊打開了房門…卻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首先映入我的眼簾的,居然是這陣子經常出現在那些路茜寄給我的自拍調教光碟裡的那名高瘦男子,雖然此刻他沒有戴著頭套,下半身也還穿著一件看起來頗為昂貴的訂製西裝褲,但是已經赤裸著上半身跪在路茜面前,而他
的背部上有著大面積的胎記,讓我一眼就肯定他是影片里路茜經常調教的那名男奴。看到我闖了進來,他也是大吃一驚,急急忙忙地想要站起來,不過卻被路茜厲聲的喝止了『跪著!』,於是高瘦男子又跪回地上不敢亂動,而路茜此時正背對著門口不知道在鼓搗著甚麼,接著緩緩地轉過身來,冷傲的神情已經回到了臉上,不知道心理怎麼想的,平靜的對著我說道:『我就知道妳會來…』,說著表情突然變的激動,聲音也高亢了起來,快步的向我走來『蜜江~我知道…我知道,妳開始覺醒了對吧?那種…支配別人的快感。』本來想要找她問個清楚的我,看到她狂熱的模樣,不禁有點打退堂鼓「沒…沒有,妳別再靠過來!」,突然間我感覺到她在我手上塞了個物事,低頭一看,居然是個遙控開關器,她貼身在我耳邊,同如前幾次那樣,用著惡魔耳語般的低沉嗓音對我說道:『來~按下去,按下去的話我就告訴妳一切!』,我無法抗拒她那誘惑的提議,牙一咬按下了開關,『噢~嗚!咿~嗚喔喔喔~~~!』立刻的,一道高亢的呻吟聲傳來,不過卻不是我,也不是路茜,而是跪在地上的高瘦男子。
(十)職業女王(上)
『廢物!別叫了,想要大家都知道你白勝傑的醜態嗎?』路茜已經離開了我的身邊,走向跪了高瘦男子,大力的踹了他一腳,男子被她踢倒在地,但又趕緊爬了起來跪好,咬著牙低聲的喘息著,好像在忍耐甚麼一般,路茜不屑的看著他,呸!的一聲吐了口濃痰在他面前的地板上,而高瘦男子卻像羅伯特一樣,明明因為忍耐而扭曲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上身前彎趴了下去,伸出了舌頭舔舐著地上路茜的香痰,『好姊姊~妳有聽過白勝傑這個人吧?』,白勝傑…白勝傑…好熟悉的名字…突然間我想起了前幾天晚餐時,電視新聞的報導上出現過這個名字,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不世出的超級天才!以不到五十歲的年紀,擠身成為了國內富豪榜前十名裡最年輕的一位,旗下產業橫跨各個領域:電動汽車、互聯網社群、智慧型手機…但凡是和科技有關的行業都有他的公司,甚至還投資了新型能源的開發,老公當時羨慕的說過『要是我能有他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聰明才智就好了!』,沒想到如此傑出的一位成功男人,此刻卻像條狗一樣的趴在了路茜的腳邊,狀似痴迷的舔舐著她的香痰,見我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路茜繼續說道:『看來姊姊是知道這個賤貨的,那麼妳知道他是這個社區的創始人嗎?』…白勝傑…白神社區…白神…白勝傑…,我的口中喃喃自語的念著…莫非?『哈哈~沒錯喔,所謂的「白神」社區就是他「白勝」傑早年的傑作,就連白神俱樂部也是這賤貨創立的。』
路茜持續的向我介紹著白神俱樂部的由來,沒想到幾乎站在了成功男性頂端的白勝傑居然是個M男!當年他花了巨資打通上下關係,建立了這個地下俱樂部,明面上是調教一些男奴提供富太太們買春,暗裡則涉及了人口販賣的龐大利益,然而一切的源頭只不過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奴性,而路茜則是他當時的貼身秘書…『呵呵~曾經我是那麼崇拜的仰望著他,他卻將我親手推向了這個
見不得光的地下世界,在他的一聲令下,我放棄了外面大好的未來,成為了俱樂部裡的第一位職業女王,私下替他管理著白神俱樂部,沒想到錯有錯著…這個賤貨一開始也未曾想到有一天我能征服他吧~哈哈哈。』,路茜沉浸在回憶裡,嬌笑著和我透露這些驚天內幕,不過我卻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一絲淒涼…接觸到白勝傑這種世界級名人的八卦而帶來的興奮感漸漸消退,對於這個眼前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不由得產生了深深的鄙視。
聽完了這些,我有點擔憂的看著路茜問道:「這些年,妳的這些事情…妳老公知道嗎?」,聽到我的疑問,突然間路茜瘋狂的大笑了起來,甚至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公?就在妳眼前呀!』「不…不會吧?」『呵呵~蜜江,沒有甚麼不可能的,這個賤貨就是我的老公…不,應該說是夫奴!』「夫…夫奴…」,路茜帶著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呵呵~就是夫奴!征服了這個賤貨以後,我逐漸的深入了他在國內的「白神」集團核心,不過由秘書的身份獲得這些權力難免遭人非議,於是我只好勉為其難地將他收為夫奴,用著妻子的身份去得到更多。』「那麼…外面鄰居說妳的先生是省級高幹是…?」『哈哈!那個賤貨不過是我其中一個私奴罷了,沒想到倒是讓妳們都誤會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路茜說道:「可…可是夫妻結婚是這麼神聖的一件事情,妳怎麼能…」『神聖?呵呵,在我看來結婚不過是一紙契約罷了,將他收為夫奴也一樣是要簽訂契約,本質上不都相同嗎?妳只是現在還不習慣而已,將來或許妳也會想要把妳老公調…』「別…別胡說了!我不可能這樣對我老公的!」『呵呵~那就讓我拭目以待了~不過到時候可能也由不得妳了呢。』說罷她粗暴的扯著白勝傑的頭髮將其仰起,啪啪!的賞了他兩巴掌『賤貨!你說,給你選擇的話,你要選擇起身當我路茜的丈夫,還是要繼續跪在露西女王的腳下當個夫奴?』『回主人!像賤奴這種渣滓只配跪在您的腳下,接受您的奴役,承…承蒙您看的起賤奴,將…將賤奴收為夫奴,經常在外人面前冒犯您的聖體,賤…賤奴萬死難得其咎。』『咯咯~真不愧是白大博士,連這種下賤的話都能說的文謅謅的,那麼,你的白神集團什麼時候要交給我啊?』『主…主人,白神集團不過是個小小的國內公司,根本配不上您,您若想要的話,賤奴可以送您其他國際型的大公司…』碰!的一聲,路茜不耐煩的將白勝傑踢倒在地『廢物!你以為我不知道白神集團才是你的金雞母嗎?專門私下處理你那些骯髒的勾當,風投其他有利可圖的產業,等到養肥了再用雷霆手段將它們併購下來!』『主…主人,白神集團是賤奴事業的根基,真…真的不…啊啊啊啊~~!』,沒等白勝傑說完,路茜蠻橫地將穿著平底帆布鞋的玉足踩上了他的臉,像是要踩死一條蟲子一般,使勁的輾壓著,然後轉頭深深地看著我,我被她看得有點毛骨悚然,然而打從剛剛開始,我在網球裙下方只著丁字褲的神秘花園卻漸漸滲出了花蜜…
『蜜江~妳也看到了吧,我原本以為我完全的征服他了,沒想到這個賤貨嘴上喊著我主人,其實
根本只是在享受我的虐待和調教…我本來也拿他沒辦法,直到了妳出現在我的視野中…妳那豐腴性感的肉體,如雌豹般有力的完美雙腿,耀眼奪目的熟婦風采…從妳搬入社區的第一天起,我就經常想像著妳穿上女王裝會是甚麼樣子,與妳接觸之後,我更確認了妳和我有著相同的氣息。』「沒…沒有,妳別胡說!」『呵呵~蜜江,別否認了,妳最近是不是經常覺得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去推動著妳,讓妳去調教羅伯特,甚至讓妳剛剛強硬的壓著我替妳做口舌服務?』,聽到路茜準確地說出了我最近的狀況,我不禁有些慌亂了起來「妳…妳到底…到底對我做了甚麼?」『哈哈~我沒有對妳做甚麼,我只是引導妳,引導出妳的施虐欲!』「施虐欲?」『沒錯,就是施虐欲!在SM的世界裡,既然有被虐就有施虐,有支配才有臣服,這些都是一體的兩面,到底是S還是M,只不過是看哪一方面的慾望較強烈,或多或少罷了…拿這個賤貨來說,當初他強逼著我去當職業女王,不就是一種支配嗎?就連…就連我也不例外,不過…我從沒看過一個人的施虐欲這麼純粹,和自己肉體的淫慾鏈接在一起,而那個人…就是妳,蜜江~妳就是天生的女王!』「我…我不…」『好了~蜜江,聽我說完,我需要妳幫我,只要妳加入俱樂部成為職業女王,在我的教導下,很快的,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M可以抗拒妳的調教,到時候我們一起聯手,要徹底拿下這個賤貨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了,而妳~亦可以得到妳想要的。』
聽著路茜那如同惡魔般的誘惑,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起來「我…我能得到什麼嗎?」『呵呵~那就要看妳將來想要什麼了,不過現在嘛,妳不是很缺錢嗎?我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喔。』猛然間被路茜說中心事,我有一種被她扒光的感覺「妳…妳怎麼知道…?」『哈哈~這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妳那沒用的老公,明明沒有能力又死撐著面子搬進了這種超高級社區,妳們家的經濟狀況不過是外強中乾,我說的對嗎?』,聽著路茜挖苦老公,我卻無力反駁,雖然張超是知名公司的高階主管,不過在他們這種富豪面前的確稱得上是「沒有能力」,『不過沒有關係,只要妳成為白神俱樂部裡的SM女王,很快的,妳就不必再為了金錢而煩惱,實話告訴妳吧,我們家的那棟別墅,可是我成為了職業女王后兩年內就存夠了積蓄買下的。』「什…什麼?怎麼可能?」『呵呵,都到了這個地步我還騙妳幹嘛?至於這個賤貨的住處,可是在社區的正中心…不過在還沒有完全征服他之前,我並不想搬進去住罷了。』
在我們談話的時候,路茜一直持續殘忍的踩踏著腳下的白勝傑,而我也偷偷地觀察著,最終他被路茜的平底帆布鞋給踩的滿臉血汙,昏死了過去,「嗯~~」看到這一幕,我的花蜜終於再也止不住,超細丁字褲根本不能起到半點阻隔的作用,蜜汁緩緩的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哈哈~居然高潮了,承認吧,蜜江~妳果然是天生的女王!看著我虐待這賤貨妳都能起反應!』眼尖的路茜發現了我裙下的狀況,雙目放光的對我說低沉的說道:『來!試試我的夫奴吧!這個賤貨被我調教了這麼多年,玩起來可
是和羅伯特那個廢物不一樣。』,又是這種如同惡魔的誘惑般的嗓音,完全勾起了我心中的那股施虐欲,我摸了摸大腿上黏膩的蜜汁,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淫糜的光芒,不由得輕輕的點了點頭,走向了路茜和白勝傑…
唰!的一聲,白勝傑的西裝褲被路茜給一把脫下,裡面居然沒有穿著內褲,而胯間和羅伯特一樣鎖著一組金屬貞操帶,不過卻比羅伯特的CB6000還要短上許多,簡直看不出是陰莖的模樣,一個碗狀多孔的蓋板直接和陰囊根部上的鋼環連在一起,連接端有著一組隱藏鎖,全長估計不超過三公分,「這…這也太…」『呵呵~這種超短貞操帶,這個賤貨已經配戴了好幾年了,反正我也不可能會和他做愛,他的賤根根本派不上用場!不是嗎?』「就算是這樣…妳…妳也太…」『行了!他是我的夫奴!用不著妳教我怎麼做,這就是身為夫奴的悲哀,妳以後也會明白的,哼哼~接下來讓我們看看其他地方。』路茜有點不悅地打斷了我,夫奴…好可怕的名詞…將枕邊人給當成奴隸嗎…我若有所思地想著,卻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路茜,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
(十一)職業女王(下)-美津惠女王的誕生『接下來…看看這裡。』路茜一邊說著一邊將白勝傑翻了個身,讓他的臀部暴露在我們倆面前,雖然已經在影片裡看過好幾次了,但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還是十分的震撼,白勝傑的臀瓣上有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傷痕還有一個類似燒燙傷的痕跡,交錯的新舊傷痕在他鬆垮的臀肉上顯得有些可怕,不過讓我在意的卻是那個像是被甚麼東西嚴重燒傷過的大片暗色痕跡,我不知不覺地伸出了手摸了上去感受著…那好像是一組英文字的痕跡…「」『呵呵~對這個感興趣啊,妳唸的沒錯,正是Luci,也就是我,露西女王。』
看到我被這道奇怪的傷痕吸引了目光,路茜嬌笑著對我解釋:『這是我親手烙上去的印記喔,也是他成為我的夫奴的代價之一;跪趴在地上宣讀著夫奴契約書,然後被我用燒紅的烙鐵烙上了有著我名字的印記,最終悲慘的隔著貞操帶射出下賤的精液…啊~~~想到當年那一幕,絕對是我的女王生涯中最精彩的一次調教。』「不…不會吧?都被這樣虐待了,還能夠射精?」『哈哈~有甚麼好吃驚的,這些M的下賤程度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想像的。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一上來就像他一樣這麼下賤的,所以我們職業女王要做的就是從調教中去引導、去開發出他們更深層的奴性。』「這…」,看到我似乎開始動搖了,路茜也繼續的用著那種低沉的嗓音來誘惑我:『到了那時候,這些賤奴們就會心甘情願地為妳付出一切,妳根本不需要再為了金錢煩惱,又能滿足自己的施虐欲和成就感,對於妳來說,還有甚麼比職業女王更好的選擇呢?』「可…可是這樣…我會對不起老公…」『哈哈~蜜江,妳是不是搞錯了?我們職業女王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娼妓,調教過程中是否會發生點什麼,完全取決於女王自己,拿我自己來說,我從來沒有讓奴隸們進入過我的身體,而妳也完全可以有自己的選擇,既然如此,怎麼能稱得上背叛老公呢?話又說回來,等到妳改善了妳們家的狀況,妳那廢物
老公跪在地上感激妳都來不及了,哪裡還能跟你計較這些?』
路茜的這番話有如當頭棒喝一般,徹底點醒了我!對啊!只要我在調教過程中,做好對於奴隸的拘束和控制,那麼只要我不想,他們亦沒有辦法強迫我做點什麼,而且如果真的如路茜說的,我是個當職業女王的好料子,又那麼容易賺錢的話,我何不嘗試看看呢…反正這樣也沒有對不起老公,又可以從中獲得施虐的高潮,更可以改善我們家的經濟狀況,簡直是一舉數得,於是我緩緩地對著滿臉期待的路茜說道:「那好吧…我就先答應妳,加入白神俱樂部嘗試當個職業女王看看,不過先約定好,我每個禮拜只上兩天班,不然多了我的家人會起疑心。」『哈哈哈~很好!放心吧~妳雖然很有SM女王的天賦,但是畢竟是個新手…對外,我會發出消息說妳是從日本退隱來俱樂部裡友情駐場的資深女王,所以一週只有兩晚的調教時間,而我~露西女王將會作為妳的助手和妳一起做雙女王調教,這樣既可以吸引大批的M,妳也能在我的教導下很快的成長為獨當一面的職業女王,如何?這樣有達到您的要求了吧,蜜~江~女~王!』
「還行吧,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我不要使用本名。」,看來路茜真的很需要我…想到這裡,我的底氣也足了點,想到以後我也是職業女王了,口氣也不再嬌羞而客氣,對於路茜的態度正悄悄地發生著變化…『嗯,那當然!說吧,妳準備要用甚麼化名呢?』,我略一思索後說道:「美津惠吧,就叫美津惠女王!」『很好!很優雅的名字,正好搭配妳的氣質,那麼以後…白神俱樂部裡,將會出現一名調教技巧和我不相上下…不,也許還勝過我的日本資深女王:美津惠,哈哈~那些奴隸們有福囉~哈哈哈!』,美津惠…代表著我在這個地下SM世界中的新身分,一名職業女王!本來還有點忐忑的心情,好像被這個帶有魔力一般的化名給安撫了下來,我心裡想著,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從路茜的那些自拍影片看來,她的調教技巧遠比學姊那種兼職女王來的高超許多,連白勝傑這種高高在上的名人她也能夠將之調教成自己的夫奴,我只要向她認真學習,應該能夠很快的成為一名成功的職業女王,然後賺夠了錢,協助她完全的征服白勝傑後,便可以退出這個圈子了,這一切…不是為了滿足我自己,而是為了我的家庭,我如此的催眠著自己…此刻的我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轉變,已然開始不把白勝傑這種M男的身分和自己放在平等的地位上,彷彿真的是一位資深女王般的以征服者的心態自居,只是…未來的事情真的有辦法如我所願嗎?
『好了~美津惠女王,接下來…就讓妳來對這個賤貨進行調教吧。』路茜看來很滿意我的答覆,冷傲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雙手扶上了白勝傑的臀肉,然後撐開他的臀瓣,在他的充滿皺褶的菊門外赫然有著一個可疑的拉環,「這…這是甚麼?」『呵呵~這個是肛穴拉珠,作用嘛,妳再按一次手上的開關看看。』聞言我大概也猜到了那是甚麼東西,不過的確也很想親眼看看它的效果,於是便依著路茜的指示又一次的按下了手上的開關,嗡嗡嗡~~~!『啊哈
~~』,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不過看到白勝傑的菊穴內傳來了明顯的聲響,還是讓我嚇了一跳,只見已經昏厥的他,下半身居然跟著小小的痙攣了起來,口中也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哈哈~怎麼樣?美津惠女王?我的夫奴,反應很不錯吧,這種電動的拉珠可以說是惡魔的鎖鏈喔,不只對付男M,就連女M也可以讓她們欲仙欲死呢,以後妳慢慢體會吧,不過現在呢…也該讓這賤貨醒過來了,兩位尊貴的女王準備要好好的調教他,他居然膽敢趴在地上偷懶,來…拉住這個拉環,好好地看看這個賤貨的菊穴有多騷。』,聽著路茜無情的羞辱著白勝傑,內心深處的施虐欲已經被完全點燃的我並沒有多少反感,反倒有點躍躍欲試了起來,便將食指勾住拉環,一使勁,大力的抽了起來,『噢!嗚~~~噢嗚嗚嗚嗚嗚~!』,趴在地上的白勝傑突然浪叫了起來,但是淒厲的聲音中似乎帶上了些許的喜悅,就和羅伯特一樣…而我也吃驚的看著我手上還在散發著些許熱氣和臭味的拉珠,居然足足有半米長,『看到了吧,這個賤貨的菊穴在我長期的開發下,可是能夠貪婪吞下任何東西喔。』
我盯著白勝傑被拉珠撐開而大張的菊門,和那次羅伯特的情形一模一樣,只是這次,我已經知道我胸中的那股情緒是施虐欲了,望向面前那深幽黑洞的眼神也越來越炙熱,轉頭向路茜問道:「有假陽具皮內褲嗎?我想要…」『哈哈~進展很不錯嘛,美津惠女王,不過~妳的腰技…羅伯特早就跟我回報過了,當然我自己也體驗過不少次,它的可怕我已經很清楚了,今天我們可不能讓這賤貨輕易的爽了,所以還是換換口味吧。』「喔?那麼要怎麼做呢?」,聽到我的問題後,路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站了起來,款款地走向了休息室內的真皮沙發,然後坐了下去,對著我說道:『這個賤貨已經差不多醒了,現在只是在裝死呢,不過只要妳略施小技,相信可以讓他動起來的,然後讓他過來服侍我們倆吧,蹲了那麼久真是累死了。』
看來路茜這次不打算提示我了,是想要看看我如何調教白勝傑嗎?我臉上不帶任何表情的看著她,突然注意到了她俏臉上的那一抹紅暈,回想起剛剛本來想要找她確認的那個疑問,心理面有了一絲計較,於是我站到了白勝傑的面前,緩緩地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運動鞋,果然!白勝傑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享受的表情,鼻翼也跟著動了動,好像是在嗅著甚麼,我旋即把那雙在大熱天裡穿了一整個上午,充斥著濃郁足汗味的運動鞋拿到了他的面前,我明白…我的足汗味對於這種賤貨的殺傷力有多大,只見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佈滿了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我的運動鞋看,四肢好像恢復了活力一樣,喘了一口粗氣便爬了過來,但是我卻不能讓他如願,拿著運動鞋緩緩地後退,而他又跟著爬了幾步,就這樣好像在逗著一隻狗一樣的,將他引誘到了沙發前,然後我也和路茜一樣坐了下來,穿回運動鞋對著白勝傑說道:「舔!」,啪啪啪!路茜鼓著掌,滿臉欣喜的對我說道:『精彩…太精采了!美津惠女王,我果然沒有看錯妳,明明只是第一次調教居然如此的老練…我都要懷疑妳年輕時在日本是不是有當
過女王了。』「行了,別廢話了,直說吧,今天妳要教我進行甚麼調教項目?」我有點不屑的回答著她,因為…我分明注意到了剛剛她的眼角餘光也一直盯著我手上的運動鞋看。
『呵呵~美津惠女王,開始有點脾氣了呢?不過…這樣很好!職業女王就應該有這樣的霸氣,才能夠折服那些賤奴。』,也許是知道自己失態了,路茜打了個哈哈圓過場,然後站了起來,走向剛剛我進來休息室時,她正在鼓搗著甚麼的那張桌子旁,我則好整以暇的享受著白勝傑的舔鞋服務看著她,接著她從桌上拿起了一個奇怪形狀的東西,是一組帶有兩條方形金屬長條的道具,外面用膠皮包著,兩條長條邊上有可動螺絲串著可以旋緊鬆開的樣子,密合處正中央留有縫隙,轉緊的話大概是一根手指寬,路茜拿著這組奇怪的東西走回了白勝傑的身後,然後輕蔑的踢了一下他的臀部向我說道:『真是羨慕妳!明明是我的夫奴,也沒看過他這麼認真地幫我舔舐鞋靴,看來美津惠女王的玉足香汗誘惑力很大呢…那麼今天的調教項目就用妳的美腿來做吧。』,聽著她的恭維,我不置可否,雖然以前我都覺得自己容易流足汗的體質是個困擾,但是現在看來,對於職業女王這個身分來說倒是個優點了,就連路茜似乎也無法抗拒我的足汗…
亮了亮手上的奇怪道具,路茜繼續向我介紹著:『這個東西叫做睪丸枷鎖,俗稱蛋蛋夾,是個可以讓男人痛不欲生的惡魔道具喔,只要被這東西銬上了,他們便再也無法站立,只能屈辱的跪在女王的腳邊,接受女王的奴役,讓我示範給妳看吧,看好了~』,說罷路茜蹲了下來,對著充耳不聞、依然痴迷的舔著我的運動鞋的白勝傑冷笑了一下,手掌向前抓住了他的陰囊,重重的拍了一下,白勝傑痛的低吼了一聲,連我都能感受到他正捧著我鞋子的雙手顫抖了起來,而好奇心被勾起來的我,一腳踢開他,然後站了起來也走到他的身後,想要看看路茜到底是要做甚麼;只見路茜的手向後一扯,拉著白勝傑的陰囊和其中的睪丸穿過了方形金屬長條中的縫隙,然後將銬具緩緩前推,直到碰到了他的臀肉,接著旋轉兩旁的螺絲,將金屬長條完全的密合起來,整個過程雖然很短,但是白勝傑似乎承受著劇烈的疼痛,身體不停地發顫著好像快要脫力了,但是又不敢倒趴下,勉力的支撐著跪在地上,看著他可笑的模樣,路茜滿意地說道:『怎麼樣?看到了吧,這個睪丸枷鎖給男人戴上後,他們的下半身便再也無法伸直,一旦動作大了一點,陰囊根部就會像是要被撕裂開來一樣,站起來是不可能的,想要偷懶趴下?那更不可能,唯一能做的只有四肢著地,像條狗一樣的跪在女王面前!』,這…這真是巧妙的設計,有了這個東西,我心中最後一絲的不安也被打消了,因為這種惡魔般的道具,可以完美的控制著男奴,他們根本不可能起身對我造成威脅,我亦不用擔心身體會被玷汙而做出對不起老公的事情。
『呵呵~看的出來妳很喜歡這個道具,那麼~再來就是重點了,等等妳要做的就是…金蹴調教!』,見我沒反應,路茜又補充了一句:『也就是踢蛋啦,這個賤貨居然敢不把我這主人放在眼裡,有必要好好
的懲罰懲罰。』,其實我當然知道金蹴就是踢蛋,因為這個詞是日文來的,在日文中,金玉代表了陰莖和睪丸,金蹴、玉蹴從字面上的意思自然就是踢打男人的下體,只是這樣真的可以嗎?我略帶著疑問的問著路茜:「我知道金蹴,不過…這樣不會出甚麼意外吧?」『哈哈~妳看看我,看著妳的成長實在太興奮了,差點忘了妳就是日本人,還向妳解釋這個,至於意外嘛…?放心吧,男人的睪丸沒有那麼脆弱的,再說了,就他這樣的夫奴,也不可能有做愛的機會了,踢壞就踢壞了吧。』,說著說著還示範性的用手掌拍打了幾下白勝傑的那逐漸紅腫起來的陰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沒想到白勝傑雖然痛得全身發抖,嘴裡卻不停地向著路茜道謝,『可以放心了吧?這個賤貨最喜歡我這樣處罰他了,所以妳也不用有甚麼心理負擔,今天的目標就是把他給踢射了。』「什…什麼?這樣也能射精?」『當然可以,等等當你看到這個賤貨可悲的被妳的美腿給踢到射精,那美妙的畫面保證會讓妳也跟著達到高潮,從此徹底愛上這種閹割男人的感覺!哈哈~』
閹割…對於連蟲子都不敢踩死的我,是多麼血腥的一個詞,不過此刻我卻沒甚麼太大的感覺,反倒是瞇起了眼睛想像著男奴們在我的腳下掙扎、哀嚎的樣子…這種任意支配他人的感覺…真的很棒,如果對象還是白勝傑這種在以前對於我來說遙不可及的成功男性,那麼帶來的成就感簡直讓我光是想像著就要高潮,甚至連子宮口都搔癢了起來…而現在的我…已經知道,要怎麼解決這種從花芯深處傳來的慾望了,於是我睜開了眼睛,冷冷的對著路茜說道:「露西女王,妳的夫奴好像缺乏管教啊,剛剛居然敢用髒手碰我的運動鞋,今天就讓我來替妳調教調教吧,嗯?」,而氣勢被我壓了一頭的路茜,居然低下了頭有點慌張地回答:『美…美津惠女王,是…是妹妹疏於管教這個賤貨,請您替我好好調教一番。』,說著起身走到白勝傑的面前,惱怒的對著他說道:『狗東西!居然敢讓我在美津惠女王的面前丟臉,把你的狗頭給我抬起來,身體撐好!』,白勝傑聞言也賣力地將頭抬起來,而路茜則立刻用一雙大長腿夾住他的腦袋,然後雙腳踩上了他的雙手,將他的上半身固定在自己的胯下,滿意的繼續說道:『嗯~等等美津惠女王將會對你這個賤貨進行金蹴調教,別忘了該有的禮儀又給我丟臉了!不然要是真的被閹割了我可不管。』
見路茜準備完畢之後,我也站了起來,瞄準著白勝傑那因為蛋蛋夾而特別突出的陰囊,右腿一使勁,狠狠的一個鞭腿甩了過去,砰!的一聲,我似乎都能想像的出來,那被銬具拘束起來的無助睪丸,被我的腳背隔著運動鞋給踢扁的樣子,『謝謝主人!』,於是我又踢出一腳,砰!『謝謝主人!』…砰!『謝謝主人!』…砰!『謝謝主人!』…砰!『謝謝主人!』…砰!『謝謝主人!』,就這樣,我殘忍的踢擊著眼前的男奴,感覺到花芯的搔癢感似乎減緩了一點,黏膩的花蜜沿著大腿內側流了出來,到了後來,白勝傑的道謝聲中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搞得我有點厭煩,想要讓他閉嘴,便開口說道:「行了!別喊了,
我不是你的主人…至少現在還不是。」,然後又蹲了下去,仔細地端詳著眼前那有些發紫的陰囊,在我毫不留情的摧殘後,他的那對肉袋已經明顯的腫脹了起來,上面還帶著微血管的紋路,在蛋蛋夾的拘束下顯得十分的飽滿,足足有雞蛋般大小,我伸出了手指試著按壓了一下,只聽到嘶~的一聲,白勝傑似乎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過立刻被路茜的雙腿死死的箝制住而動彈不得,我又好奇地的用手指甲颳了幾下,沒想到白勝傑居然直接哭了出來,嘴裡不停地向我求饒,讓我不要閹割他,面對這種突發狀況,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又不想開口詢問路茜,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我不是還有一個大殺器嗎?
我緩緩脫下一隻運動鞋和短棉襪,走到白勝傑面前命令他張開大嘴,然後把棉襪塞了進去,接著又把運動鞋罩在他的口鼻上,然後將鞋帶繞到他的腦後打了個結,果然他瞬間就停止了哭泣,我也眼尖的發現他下體的超短貞操帶似乎有了點動靜,我知道這下子成功了!於是快步走回他身後,用著那隻赤足繼續對他金蹴…很快的,在我踢到第十下的時候,我的腳背明顯感受到了他的陰囊抽動了一下,然後滴~滴~的聲音傳來,一股稀薄的精液從貞操帶前端的小圓孔滲了出來…白勝傑被我給踢射了!突然間,一陣酥麻的感覺也從我的子宮口傳來,令我差點站不住腳,我也在施虐中達到了高潮的巔峰…路茜見狀也不再繼續禁錮他的上半身,一臉興奮的走向我『美津惠女王!你真的是太厲害了,遠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這才第一次啊…你就已經懂得怎麼掌握奴隸的弱點了,哈哈~看來要徹底征服這個賤貨也許用不了太久了。』,確認今天的調教完成了以後,我走回白勝傑的面前想要拿回我的鞋襪,路茜卻不知為何越過了我,向著門口那邊說話『那麼,今天就先這樣吧,羅伯特!你可以進來了,讓我們一起歡迎美津惠女王的誕生!』,我大吃一驚,剛要轉頭往回看,卻看到路茜拿著一罐不知道裝著什麼的噴霧器,往我的臉上一噴……
(十二)家庭的秘密(老公視角)
蜜江似乎變了…自從上次和路太太一起參加健身課程後,至今已經好幾個月了,不過她的變化對我而言是讓人欣喜的,本來就是有戀足癖的我,其實頗不能接受她老是穿著一些低跟又土氣的包頭鞋,最高的一雙,鞋跟也不到五公分,雖然想想她可能是為了我的面子著想,畢竟我的身高只有一米七,而她有一米六八,不過我還是希望她能跟年輕的時候一樣嘗試一些高跟的鞋子,沒想到自從她認識路太太后,居然開始在外出時穿著一些尖頭或是魚眼的時髦高跟鞋,鞋跟大約在七、八公分左右。
這還不算完,最近這一兩個月來,她甚至將以往那些低跟的老氣鞋子全都丟掉,鞋櫃裡又多了一系列的高跟靴,款式也令我眼花撩亂,有過踝的、膝下的、或有過膝長筒的,靴跟或粗或細,有無防水臺、是尖頭或圓頭,材質顏色不一而足,唯一的共通點就是,靴跟無一不在十公分以上,甚至有幾雙防水臺的靴跟高達二十公分。
本來我還有點納悶怎麼老婆突然喜歡上高跟靴,不過在幾周前,有一天我剛下班回來時,看到她和路太太並肩而行
的身影,那一道靚麗的風景震撼了我,即使站在擁有超模身材,令其他女人都忌妒的路太太旁,蜜江也絲毫不遜色,雖然她穿著簡單的白色涼感T恤,但是那種尼龍的材質卻不能收束住她那不受地心引力影響的F罩杯巨乳,不小心裸露出來的小腹也看不到絲毫贅肉,反而是因為長年都有運動習慣而顯得平坦甚至有些許肌肉線條,穿著黑色皮質短裙的下半身,雖然有用小外套系在腰間遮擋住臀部,但是翹挺的蜜臀還是將外套邊緣撐起,隨著步伐不停地擺來擺去,平添幾分誘惑…這就是蜜江,我張超的妻子,火辣性感的身材完全看不出是個年屆四十的熟婦,而此刻我也明白了為什麼她最近喜歡穿高跟靴,因為她們倆都穿了一雙白色圓頭的防水臺膝下靴,敢情是受到路太太的影響,不過這也是好事,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和路太太這樣的上流名媛來往,打扮還有審美觀都變的時髦了起來,我自然是樂見其成的,而令我更加興奮的是…她的腿上依然穿著一雙白色吊帶絲襪。
當天晚上,我又偷偷摸摸的趁著半夜進到洗衣間,拿起了那雙白色絲襪想要好好的發洩一番,本來就有足汗體質的蜜江,穿著透氣性不佳的高跟靴逛了半天商場,絲襪上濃郁的味道對於我而言簡直是最佳的春藥,光是把它從籃子底部抽出來而已,上面的足汗味直讓我頭皮發麻,差點就精關大開射了出來,勉強震攝了心神之後,我心想,面對這樣的極品原味,今天可不能輕易繳械了,於是便學著以前日本那些foot fetish店裡的女人,將其中一條絲襪的襪尖纏繞在我的陰莖根部,然後拿著襪筒的部分開始在陰囊和陰莖的連接處繞了起來,最後從底部往上繞,將陰囊從中隔開,然後和一開始繞在陰莖根部的襪尖部分打了個結,做成了一個簡易的鎖精環,但蜜江玉足香汗的味道正在不停的侵蝕我的大腦,我能感受到陰囊裡的睪丸依舊在不停的生產著新鮮的精液,即使在絲襪的束縛下依然在微微抽動著。
時間不多了…我用盡心神恢復理智後,再一次的傾聽臥室裡和樓上有沒有動靜……很好!看來這次不會再被兒子偷看到了,上次為了騙過他可是花了不少唇舌,確認完畢後我快步的走向玄關,慢慢地打開了眼前的鞋櫃…一雙雙高貴又性感的高跟鞋、靴令我激動不已,選了一雙蜜江最近常穿的黑色尖頭過膝長筒靴,靴底是冶豔的鮮紅色,配上足足有十五公分高的極細金屬靴跟,我感覺到我的陰莖又更硬了,於是拉下了小腿處的拉鍊,裡頭被悶住的強烈氣味撲鼻而來,我的腦海裡轟!的一聲,瞬間變的一片空白,老婆的足汗味和漆皮材質獨特的皮革味完美的混合在一起,讓我的膝蓋不禁一軟,整個人直直的跪在了地上,我像一頭餓狼一樣,惡狠狠的把拉鍊一拉到底,由開口處將靴子一把罩在我的口鼻之上,貪婪的呼吸著裡面的催情氣體,好像要把所有的味道都吸到肺部裡,另一隻拿著絲襪的手也沒有閒著,立刻將溼潤黏膩的襪尖覆蓋住我的龜頭,開始上下瘋狂的擼動了起來。
很快的我感覺到精巢裡的精液湧入了我的尿道,不過卻被剛剛自己用絲襪做成的鎖精環給堵住,小腹有一股憋尿的悶脹感傳來,自慰
的速度也跟著加快,我瞇起了眼睛,回想著以前在foot fetish店做這種類似射精管理的足交時,面前的風俗女郎總是冷冷地注視著我,但是現在早已想不起來那些女人長甚麼樣子了…取而代之的是蜜江溫柔的臉龐,可是慢慢的,蜜江臉上的微笑似乎慢慢消失了…她出現了失望的表情,眼神裡也充滿著輕蔑與不屑…是了…她肯定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公是個戀足狂吧…可…可是…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蜜江,簡直讓我欲罷不能,我的呼吸更急促了…甚至還伸出了舌頭舔了舔靴內的汗垢,在陰莖上高速磨擦的絲襪將我的龜頭刮的生疼,尿脹感亦越來越重…越來越重,突然間,腦海中那居高臨下望著我的蜜江,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冷笑,她緩緩的張開了嘴說了一句話…
「噢~~~啊!」即使在絲襪鎖精環的阻礙下,我依然射精了…灼熱滾燙的精液隔著絲襪襪尖噴濺到了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了嘶~嘶~的可怕聲音,我享受到了結婚以來最極致的射精快感,稍微緩過氣來之後,我想要起身把高跟靴給放回櫃子裡,但是身體卻鬼使神差的將靴子高高捧起,然後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朝靴子磕了一個頭…腦海裡滿是剛剛妄想中的蜜江對我說的那句話:『給我射!賤貨!』,我…我似乎…對於自己的老婆開始有了一絲絲的愧疚和…崇拜?
這幾個禮拜以來,我感覺到自己對於蜜江的感情好像回到了當年我們在日本剛交往的時候一樣,變得火熱了起來,不過現在似乎還多了一點…愛慕?甚至崇拜?我也搞不懂自己,但我能確定的是,她那本已有點看膩了的性感嬌軀,也開始重新對我產生吸引力,美中不足的是每次晚上我想要做愛的時候,她卻突然變得像個小女孩一樣害羞,總說要把燈關起來才肯做,然後三兩下的幫我弄出來,搞的我哭笑不得,好在我在深夜時分還可以用她的絲襪和高跟靴自慰,雖然有一點罪惡感,不過我根本抗拒不了老婆那些蕾絲美襪和高根美靴的誘惑。
昨晚吃飯的時候,蜜江見我一直盯著她看,突然害羞了起來,嬌嗔的問著我幹嘛一直看她…「老婆,我感覺妳…妳最近越來越漂亮了。」『對呀!我就說媽媽變漂亮了吧,她還一直說沒有,嘿嘿~』兒子亦在旁邊附和著,蜜江柔媚的橫了我一眼說道:『哼哼~那是因為我最近都有去健身喔,還有教那些鄰居太太們打網球~老公!你也該去運動運動啦~看看你的大肚子…』『對啊~爸爸你實在是…』,於是在老婆和兒子的圍攻下,我爽快的答應了要開始運動。
今天下班後,我在公司先行換上已經有點不合尺碼的運動服,想說回家後直接在社區公園裡跑步一下,但多年應酬造成的肥大啤酒肚把運動服撐得十分緊繃,開起車來非常不舒服…也讓我有點羞愧,心裡盤算了一下,這樣子的狀態,看來不是自己跑跑步可以解決的,何不跟蜜江一樣去社區裡的健身房看看呢?於是我將車子掉了個頭直接開向白神健身會所;停好車以後剛剛走進會所櫃檯,迎面而來接待我的卻是一個身高大約一米八幾的壯碩男子,金髮碧眼、十分帥氣,白皙的膚色搭配著黑色的運動小背心,露出了手臂上糾結盤錯的誇張肌肉,我還想操著英文和
他對談,他卻早了一步開口,而且還是標準的中文『先生,歡迎光臨!歡迎來到白神健身會所,看您的樣子一定是要來鍛鍊的吧,哈哈~放心吧!我們這裡的有氧搏擊課程對於甩掉肥肉是最有效的。』看著他燦爛的笑著,我的警戒心也放低了不少,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健身教練了,於是我便開口問道:「您好,我是社區的住戶,您剛剛說的…有氧搏擊是嗎?這樣子的課程對於減肥瘦身真的很有效嗎?」『那當然,您看看我的樣子…』說著他做了一個健美擺弄肌肉的姿勢,對我挑了挑眉,也許是受到這種歡快氣氛的影響,我對於能不能成功減重的信心稍微足了一些,對於眼前的這位金髮白人男子也產生了好感,便對著他自我介紹:「那太好了,敝姓張,叫做張超,請問您如何稱呼?」『哈哈~張先生您好,我可是這堂有氧搏擊課程的王牌教練喔,我叫做羅伯特!』
(十三)美津惠女王(上)
昏暗的俱樂部秘密大廳裡,天花板和四周的牆壁上閃爍著曖昧的粉色光芒,好像可以挑起人們的情慾,不過卻不是像那些三流舞廳或酒吧一樣撥放著震耳欲聾的流行搖滾樂,反而是響起了一些重低音的藍調爵士,具有安撫人心的作用,只是從中可以聽到些微的近似於原始雌性動物呻吟的混音,似乎在催化著我心裡頭的一股怪異情緒,不過此刻我已經沒有心情多想,而是偷偷仰起頭來觀察著來來往往的人們,有一些居然是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的,連袂在政商名流旁的富太太、或是情人們,平日端莊嫻淑的臉上,此刻卻是面目含春、眼若秋波,當然大部分是戴著面具的…她們的身後要不就是肌肉線條分明的帥氣男子,要不就是一些明顯年紀不大的清秀美少年,唯一的共通點是赤裸著上半身,而下半身只著一條几乎無法遮掩住胯下陽物的狹小男用丁字褲,看來這些人…就是所謂的小狼狗了。
突然間,我的後腦似乎被甚麼硬物抵住,碰!的一聲,我的頭就被按壓到地上,除了額頭外,後頸也一陣生疼,一個冰冷冷的女聲從我頭上傳來『賤貨!誰準你亂看的?』,平時在公司裡發號司令已成習慣的我,突然受此侮辱,正要暴起發難時,旁邊又響起一個爽朗的聲音道:『哎呀呀,別生氣了,他不是今天第一次來嗎?小的還沒有好好跟他講解這裡的規矩,您就別生氣了吧,回頭再讓小的給您服侍一番如何?』,立刻的,在我頭上施加的那股力道消失了,冰冷的女聲頂了一句回去『哼!第一次就敢指名美津惠女王來調教,真是個不知死活的賤貨。』
聽著我頭上的對話,再低頭看看自己,同樣也是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但是與剛剛那些小狼狗不同的是…我的頭上戴著全包式硬皮頭套,只露出了眼、鼻、口,脖子上亦戴著一條皮項圈,而且正屈辱的以四肢著地的方式跪趴在地上…大廳裡的低溫空調吹的我突然冷了起來,不過頭頂上的聲音似乎聊開了,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間看到面前有一雙性感的露趾魚眼高跟鞋,似乎是剛剛侮辱我的那位女子的腳,端詳了一下,雖然沒有老婆的玉足漂亮,但是也不差了,而且她還擦了魅惑的亮紅色指甲油,看得我的心裡突突的癢了起來,思
緒一下子回到了幾天前…
『對!超哥,就是這樣,下盤使點力,對!揮拳!好~漂亮!』,羅伯特一邊在旁指導我的動作,一邊興奮的喊著,甚至比我還投入…打從半年前我在白神健身會所結識羅伯特之後,我當下就報名了他開設的有氧搏擊課程,不過我並沒有跟蜜江說,打算瘦身有成之後再給她一個驚喜;不過平時的我工作繁忙,有時候一個禮拜甚至不能去健身一次,好在羅伯特的性格極好,每次我出現在健身會所的時候,他總是會幫我單獨指導,並且從旁一直給予我鼓勵,雖然一段時間下來後,我的啤酒肚似乎沒有消去多少,但是我能感受到體力確實變好了,有時候加班到很晚,開夜車回來的時候也不會非常疲累,於是我便持之以恆的一直來做有氧搏擊,期望有一天能成功甩掉肥肉,而我和羅伯特也成為了朋友,他是個自來熟的性格,很快就和我稱兄道弟了起來。
兩小時的有氧搏擊課程,在我專心的投入下很快就結束了,擦了擦滿身的臭汗,我到浴間稍作清洗和更換衣服後,告別了羅伯特準備驅車回家吃晚飯,剛走出訓練教室,一群身穿性感塑身衣的鶯鶯燕燕們向我走來,應該是隔壁瑜珈課程的鄰居太太們,點頭示意之後我又繼續往大廳走去,不過內心卻是有些躁動了起來,那些太太們剛剛運動完後的汗味不停地刺激著我的嗅覺,於是我在走道轉角站定,偷偷的轉過身去窺視著那些太太們的性感背影,腦海中想到了蜜江的蕾絲美襪上,最近越來越讓我無法自持的玉足香汗味,還有那一雙雙性感迷人的高跟美靴…自從那天用她的白色絲襪和黑色尖頭長筒靴瘋狂自慰後,我對於自己老婆的抵抗力越來越低,心中有一股奇異的情緒揮之不去…有時候甚至她在廚房做飯時,那微微抬起的豐滿翹臀都能讓我看的硬了起來,只是不知道怎麼了,以前從不會拒絕我求歡的蜜江,現在卻是各種推託,有時候好不容易答應了,到了床上又說害羞,一定要關燈才肯做,最後到了我真的提槍上陣時,沒想到卻一下子被她用手給弄了出來,連神秘花園的洞口都進不去…於是我最近便一直處在這樣一個不上不下的狀態中,搞得像是個處男一樣,看到稍微刺激一點的景色就把持不住。
『嘿~超哥!看甚麼呢?』,忽然間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邊輕聲問著,我頭皮發麻的趕緊轉過身去,原來是羅伯特,嚇死人了…正在思索著要如何圓場的時候,羅伯特又更靠近了我一點,壓低了嗓子、擠眉弄眼的對我說道:『超哥~別裝了,我們都是男人…我懂得~』「沒…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行啦~超哥,我都沒說我想甚麼呢?不過看你直勾勾的盯著那些太太們的腿看…你是個戀足癖,對吧?』「你…你…」,突然間這樣一個保守了許久的秘密,連自己的老婆都不知道的秘密,輕易的被羅伯特給識破了,我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只是瞪著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哈哈~超哥,你這樣子也太搞笑了吧?哎呀,差點忘了你是中國人!』,說著羅伯特搔了搔他那頭金髮,有點狡詐的看著我繼續說道:『fetish,戀物,這在歐美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東西,超哥你不過戀足而已,幹嘛搞的神神秘秘的
,迷戀的事物比你誇張的人多了去了。』
聽到羅伯特這麼解釋,我稍微釋懷了一點,確實啊,這種東西也就東方人保守了一點罷了,況且鄰近的日本不就挺開放的嗎?我以前去玩的foot fetish店不正是這種情況下的產物?客人就我所見似乎還不少呢,不過看來羅伯特好像深諳此道,說起來一套一套的,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於是我便反問:「沒想到羅伯特你很瞭解阿,說來給老哥聽聽吧?」『哈哈~超哥,我哪能和您這種成功人士相比呢?我也就略有興趣,權當打發打發時間吧。』,嘴上這麼打著哈哈,可是他卻鬼頭鬼腦的張望了一下,然後一把勾住我的肩膀,俯身在我耳邊說道:『不過呢~小弟可是知道一個更好玩的東西喔。』「什麼東西?」
看著羅伯特這樣神神秘秘的樣子,我的好奇心完全被他給激發出來,趕忙的追問著,他的聲音卻又放得更小了『SM你知道吧?』「什…什麼?SM?」『噓~小聲點,超哥!看來你大概是瞭解的吧。』,我當然瞭解…畢竟當初玩foot fetish的時候就經常聽人提起過,甚至當時一家常去的店裡,據說就有一位小姐是兼職女王來著…見我沒有反應,羅伯特又繼續向我介紹『行!你知道就太好了,老實和你說吧,我們的健身會所下方就有一家秘密的SM俱樂部!』,沒想到今晚羅伯特盡是和我說了一連串令人震驚的東西,不過仔細一想也不是不可能,有人的地方就有慾望…更何況是這樣的一個上流人士出入的地方呢?只不過是以前的自己不曾知道罷了。
於是我趕忙摀住自己的嘴巴,以免等等又太過驚訝而叫了出來,羅伯特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行啊~超哥,真是上道!果然見慣大風大浪,這個俱樂部可是瞄準您們這種社會菁英的喔,小弟我這樣的收入,唉~一個月能去玩一次就不錯了,超哥您要是有興趣的話,我帶您入會吧?保證您玩得開心!』,羅伯特越說越興奮,豐富的臉部表情也搞得我心癢癢的…但這樣對於蜜江似乎不太公平…於是我緩了緩情緒回答道:「讓我回去再想想吧。」『好的~超哥,再聯繫啊!』
經過了幾天的激烈思想鬥爭,我還是決定趁著蜜江今天去教導鄰居太太們網球的時候聯絡羅伯特了,心想,反正蜜江最近總是不肯給我,那麼我小小的出去發洩一下也還好吧?只要不和其他女人做愛,應該不算出軌…只是當時的我不知道,一旦踏入SM的世界後,我能決定的事情將會越來越少…
半個小時前,我和羅伯特搭乘了一部需要會員卡的電梯前往了地下的秘密俱樂部,走進了門口後…『歡迎光臨白神俱樂部!哎呀~羅伯特?』迎賓小姐似乎和羅伯特是老相識了,於是一切便簡單了許多,他們稍微寒暄後,迎賓小姐就熱情地幫我辦理了會員卡,然後拿了一臺iPad平板給我,向我介紹其上的功能,分別有在籍女王的介紹畫面、出勤時間、擅長的項目…等等,而後是會員的功能頁面,有目前可選的女王以及希望的調教項目,我饒有興致的划著面板看著螢幕上的或妖豔或清純、或冷酷或溫柔、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女王們,忽然間,一個似乎有點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目光,螢幕
上定格的這位女王…身材極其火爆,穿著緊身的黑色真皮馬甲裝,爆乳豐臀的S型身材將馬甲裝撐的鼓脹欲裂,性感到令人窒息…馬甲下半的三角部位和大腿根部連接著一雙吊帶皮革襪,腿上穿著過膝的漆皮長筒高跟靴,油亮的三角靴尖閃爍著點點寒光,超高的金屬靴跟讓她的身形更顯完美,雖然臉上帶著蝴蝶面具看不出切確的表情,不過她給我的感覺…和蜜江有點相似,不僅僅是身材方面,還有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靴,和我最近經常拿來自慰的那雙似乎是同一款式?
感覺到有點荒謬的我,定睛看了看介紹的資料,卻和其他女王的頁面不同,只是簡略的寫著:美津惠女王,39歲,來自日本的資深女王,調教費用?,拿手項目:全般,出勤時間:不定,需事先預約,真是個謎一樣的女性,不過我也稍微放心了一點,畢竟蜜江的過往我是再清楚不過的,怎麼可能是什麼資深女王呢?仔細的看了看美津惠女王的玉照,從緊身馬甲前端呼之欲出的雪乳上,似乎有著什麼圖案,再放大一看,那深邃的乳溝之上居然紋著倒十字架的刺青,下方穿過了一個骷髏頭,中心纏繞著一朵盛開的惡魔薔薇,深深的吸引了我的目光…至此我也完全確定這位美津惠女王並不是蜜江了,以她的性格…別說是紋上這種象徵邪惡的可怕圖騰了,那怕是一般可愛型的小圖案也不敢吧,驅逐掉腦海中荒唐的念頭後,我看向了迎賓小姐,指著這位女王道:「我可以指名她嗎?」,沒想到聞言後她卻面露難色的表示『尊敬的會員,美津惠女王是我們俱樂部從日本高價延攬來駐場的資深職業女王,她不開放給一般會員指名的…只有VIP會員可以…』「什麼?還有這種事情,那麼你們還放在頁面上給人瀏覽?我就不信邪了!妳說的那個VIP會員要多少錢?」
沒想到第一次踏入SM的世界還有這麼多規矩,我的牛脾氣被激了出來,口氣不善的詢問著VIP會員的入會方式,羅伯特眼看情況不太對勁,拉了拉我的衣服低聲說道:『超哥~超哥!別激動,這秘密俱樂部的能量不是你我能想像的,那個…那個VIP會員的資格不單單隻要錢…還要其他VIP會員的引薦才可以,我們今天還是先選其…』,可是已經完全被美津惠女王吸引的我,哪裡又聽得進羅伯特的話,不甘心的向他問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老弟?這個女王真的很吸引我啊,尤其是她的那雙美腿,搭配上皮革襪和長筒高跟靴…我…我實在…」,羅伯特見我不聽勸,臉上也是充滿了苦惱的表情,突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麼,興奮的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對了!還有一個方法!』「什麼方法快說來聽聽!」,此刻的我被可以見到美津惠女王真人的慾望給衝昏了頭,全然沒有注意到羅伯特白皙的俊臉上,一閃而過的奸計得逞的陰險表情…『超哥~我記得您跟我說過你在日本留學過對吧?』「對啊!怎麼了?」『那麼你一定會說日文吧?這位美津惠女王剛來國內不久,應該還沒有收奴,不如您去試著應徵她的靴奴和襪奴看看,您又會說日文,能夠讓她備感親切,應該可以一舉成功!』
「是…是這樣嗎?不過你說的靴奴、襪奴又是甚麼東西?」,羅伯特正欲開口回
答,卻被迎賓小姐搶了先,她的臉上已經沒有剛剛的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嘲弄的表情『呵呵~顧名思義就是替女王清理靴子和襪子的僕人囉。』,本應該發作脾氣的我,聽到了「清理」「靴」「襪」這幾個關鍵字卻是不淡定了…原來還有這樣的SM玩法,那不正好適合我這樣的戀足癖嗎?於是我換上滿臉笑容的表情向著迎賓小姐說道:「太好了,那麼要怎麼樣應徵美津惠女王的靴奴和襪奴呢?我的日文能力可是可以和日本人流利對話的喔~」,看到了我這副心急如焚的樣子,迎賓小姐厭惡的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敬業地拿起了電話,似乎在向內場請示,約莫五分鐘後,但對於我來說卻好像等了一世紀那麼久…這種滿懷期待的焦躁感似乎比當初第一次和蜜江在東京約會時還要來的急切,迎賓小姐放下了電話,冷冷的對著我說道:『美津惠女王同意了,她現在正在調教VIP會員,不過特別准許你先過去等待,之後她會親自測試你。』,聽到了肯定的答覆後,我的內心樂開了花,不過表面上卻是收斂起了笑容,微微地向迎賓小姐點頭示意後,準備和羅伯特往大廳內移動。
『站住!你不能這樣進去!』,也許是剛剛差勁的態度惹到了迎賓小姐,她居然用命令式的口氣叫住了我,然後從櫃檯下拿出了一些物事對我說道『脫光你的衣服,只著內褲,然後戴上這些東西爬進去!』,我堂堂一個男子漢哪曾受過這侮辱,當下便要破口大罵起來,沒想到她卻不屑的哼了一聲『哼!這可不是我給你找麻煩,而是俱樂部的規矩,你等等的身分是要懇求女王收你為奴的賤貨,而不是來指名調教的客人,若你不想這麼做,請便吧~只是美津惠女王在國內第一次動念收奴的機會你卻要錯過囉~呵呵』,沒想到居然有這層規矩,我扭頭看了看羅伯特,卻見他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對我輕輕點了點頭,表示確實如此…最終,我的慾望還是戰勝了我的自尊,於是便按著迎賓小姐說的脫光了上衣和褲子,露出了油滋滋的啤酒肚,拿過她遞來的物事,原來是一個全包式硬皮頭套和一個皮項圈,看著手上的頭套…想了想這樣也好…來這種地方消費,也難說會不會碰到認識的人,於是便笨拙的自己戴上了頭套和項圈,掙扎的跪了下去,跟在迎賓小姐後面爬進了那扇未知的大門…
甩了甩腦袋結束那些亂七八糟的回想後,剛想要抬頭問說什麼時候可以去見美津惠女王,沒想到面前的那雙魚眼高跟鞋動了起來,一瞬間,我又感覺到後腦一疼,碰!我又被這個迎賓小姐給踩在地板上『哼!我不是說了別東張西望嗎?像你這樣的我見多了…連VIP會員都不夠格的賤貨,腆著老臉想來求某某女王收奴,我告訴你,你們這些人模狗樣的東西,不管在外面如何威風,進了這裡就給我放下那可笑的自尊,懂了嗎?』,我正欲反抗,卻被眼前另外一隻高跟鞋美腳給吸引了,心裡想到,反正我是來享受的,就讓妳這小妹子過把女王癮又如何?於是便不動聲色地耐著性子繼續跪趴在地上,確認我不再張望後,她則對著羅伯特說道:『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哼哼~別忘了你剛剛說的………等等提醒一下你朋友,美津惠女王可是我看過
最殘忍的女王…還是老闆娘的朋友,要是惹惱了她,我們可都吃不完兜著走!』
雖然迎賓小姐說著美津惠女王多可怕,不過我卻是對她有一股親近感,可能因為她和蜜江都是日本人吧,都是39歲的歲數,體態身材亦都相仿,除了胸前那邪惡的刺青外…正胡思亂想著,突然感覺到脖子上的皮項圈被什麼東西勾住了,定睛一看居然是條狗鏈,不過我已經稍微習慣了…看來這就是SM,也沒有太過抗拒,過了一會似乎是有人來通報可以繼續往前了,於是我便被迎賓小姐牽著,走向了大廳深處,而身後的羅伯特早已不見蹤影…很快的,我爬到了一扇堪稱巨大的雙開式鐵門前,迎賓小姐停了下來,聲音又從頭頂上傳來,我似乎開始習慣了這樣的方式…『這裡就是美津惠女王的專屬調教室了,準備好接受等等看到的一切吧,至於能不能被她收為靴奴、襪奴,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說罷便拉起門上的鐵環敲了敲,很快的,一個低沉迷人的嗓音傳來:『進來吧。』於是迎賓小姐吃力地推開了鐵門,突然間一陣淒厲的哀嚎聲迎面而來,我不由自主地抬起了頭望向了…那所謂SM的世界…
(十四)美津惠女王(下)
啪!『啊啊啊~謝…謝謝女王~』…啪!『啊啊啊~嘶~~啊啊!』,甫一爬進美津惠女王的專屬調教室,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道不可思議的光景,調教室並不是我想像中富麗堂皇的樣子,而是以灰白色水泥為基調的房間,採光的選用也和外面閃爍的粉色曖昧光芒不同,就只是天花板上幾盞簡單的黃光燈,照射在斑駁的水泥地板上,塑造出一股古舊的氣息,四周似乎還有一些不明的黑色汙漬,令人不寒而慄的感覺油然而生…而那名所謂的VIP會員,全身赤裸,頭上和我一樣戴著硬皮頭套,不同的是他的腳踝上被鎖上了皮製腳銬,腳銬上又連著鐵鏈,鐵鏈則被固定在水泥地板上有些鏽蝕的鐵製環扣裡,以那不足半米長的鐵鏈為半徑劃一個圓,就是他此刻的活動範圍…更讓我驚訝的是他的雙手上亦戴著皮製手銬,而雙手的手銬上各有一道小鐵鏈和一組奇怪的木製道具的兩端連接在一起,那組奇怪的木製道具居然可怕的嵌住了他的陰囊根部!美津惠女王手持著一條黑色乘馬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他的陰囊上,每一鞭子抽下去,他就痛的大叫起來,彎著腰而雙腿呈一個極其怪異的姿勢在原地扭動著,雙手想要去撫摸自己的陰囊卻不可得,只能死死的握住那木製道具,在我看來根本就是那名VIP客戶雙手捧著那組禁錮自己下體的道具,暴露在美津惠女王面前,一邊向她道謝一邊乞求她虐待自己的睪丸…
看著眼前的淫虐景色,男人重要的生殖器官,被美津惠女王這樣無情的虐待著,我不禁雙腿一緊…但奇怪的是內心卻沒有過多的排斥,陰莖甚至有些微抬頭的趨勢,將內褲給撐出了一個小帳棚,此時,似乎是感受我這裡的目光,美津惠女王扭過頭來冷冷地注視著我『嗯?你也想被這麼調教嗎?』,一道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既威嚴…又冷漠,和蜜江完全不同,美津惠女王的聲音如同一把大槌,重重的敲擊在我的心房上,讓我有一種自行慚檅的感覺,不由得低下了頭尷尬地說道:「
不…不是…我…我只是來…來…」,我支支吾吾的說著,然而叩叩叩~的聲響傳來,美津惠女王已經踩著那雙尖頭高跟靴踱步到了我的面前,『來怎麼樣?說啊~剛剛還通報說你會講日文不是嗎?』,聽到她這麼說,我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想要開口回答卻發現喉頭好像被堵住了一樣,只好發出了奇怪的沙啞聲用日語快速說道:「我…我是來當您的靴奴和襪奴的,女王大人!」
突然間,我眼前油亮的尖頭高跟靴消失了,碰!的一聲,我被美津惠女王狠狠的一腳給踩在地板上,今天已經好幾次這樣被沒有尊嚴的對待了,不過此刻我卻沒有像剛剛被迎賓小姐踩住的時候那樣怒氣衝衝,反而是感到一陣惶恐,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而且她腳上的力道也比剛剛迎賓小姐的更大,尖銳的金屬靴跟抵上了我的後頸,靴底使勁的扭動起來,痛得我放聲大叫了起來,不過她卻沒有理會我,而是向迎賓小姐冷冷地說道:『進來前沒有先教教他規矩嗎?明明是個賤奴還敢自稱「我」,看來妳也想被我調教了是吧?』,剛剛在外面還挺高傲的迎賓小姐,聞言卻是立刻跪了下來,不停的向著美津惠女王求饒:『女王!美津惠女王!不…不要啊,是…是我疏忽了,不過他是剛入會的新人,第一次來接受調教,所以有很多地方還不懂,求求您…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喔?第一次來嗎?呵呵~真是下賤,第一次就想要當我的靴奴、襪奴?有趣…』,美津惠女王似乎被我勾起了一點興趣,語氣不若剛剛那麼冷漠,也停下了對我的輾踩,頓了一頓又繼續對著迎賓小姐說道:『既然如此,這次就算了吧,妳去把那邊把我剛剛換下的那雙鞋子拿過來,然後就沒妳的事了,滾吧。』,於是迎賓小姐便按著她的指示行動,然後將鞋子遞給她之後趕忙告罪了一聲,匆匆地退出了調教室,而美津惠女王則一把扯住我的狗鏈,將我給拉的仰起頭來,此刻我才注意到,她的右側大腿根部,靠近臀肉的地方也紋了一組哥德風的英文字「Mistress Mit…」,然而沒待我看仔細她卻啪啪!的賞了我兩巴掌『別亂看了,學不乖啊你這賤貨…想當我的靴奴?先看看你的表現如何吧!』,說罷她抬起了另一手,手上拿著一隻運動鞋…等等…我怎麼覺得這運動鞋好像…好像有點眼熟?
但美津惠女王沒有給我任何思考的時間,運動鞋黑幽幽的鞋口在我的視野中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啪!的一聲,她將運動鞋直接倒扣在我的口鼻之上,混合著她的玉足香汗和鞋子的化纖味道直直的嗆入了我的鼻腔,一瞬間我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啊~就是這種毒品般的味道,甚至比蜜江的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立刻擄獲了我的腦神經,很快的我就開始大力的呼吸了起來…『呵~真賤,簡直像一頭髮情的公豬一樣…』,美津惠女王一邊羞辱著我,一邊也沒停下手上的工作,她解下了運動鞋上的鞋帶,然後把我的頭部和鞋子纏繞在一起,最後在我的後腦勺上打了個結,『給我跪坐起來!然後擺正你的狗頭!』,她又繼續威嚴的命令著我,聞言我雙膝跪坐在地,將上半身直立了起來,而美津惠女王則把另一隻運動鞋
放在我的頭頂上,『給我好好的端著,等等我調教完另一頭公豬後會來檢查,要是沒掉下來的話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把你收為靴奴,要是掉下來的話…呵呵~』
把我炮製完畢後,美津惠女王款款的踏著妖嬈的貓步又回到了VIP會員的身旁,繼續殘忍的抽打著他的睪丸,很快的他的陰囊已經紅腫不堪了,腫脹得有如雞蛋般大小,美津惠女王見狀後停下了手上的鞭子,微微半蹲著,伸出了沒有拿著乘馬鞭的那隻玉手,用著留長的指甲開始刮弄起那不停抽動著的碩大肉袋來,而他的嚎叫聲也越來越大,雙腿不停地踱步想要逃離美津惠女王的魔掌,可惜根本是徒勞無功的,到了後來已經哭喊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美津惠女王這才站起來,嫌棄地說道:『沒用的廢物!看來今天到極限了…吵死人了!等等就讓你射出來吧,別叫了!』,說罷她便將手上的乘馬鞭伸到VIP會員的嘴旁,命令他叼住鞭子,『哼哼~給我啣好了,要是等等掉了下來…有你好受的。』
才一接觸SM就目睹瞭如此殘忍的調教手段,我的心裡說不害怕是騙人的,但是此刻口鼻上罩著充滿了美津惠女王氣味的鞋子,似乎淡化了我內心的不安,我眼中的美津惠女王越來越顯得高貴,雪乳上那倒十字架的邪惡刺青和豐腴大腿根部上的「Mistress」紋身彷彿有著一股魔力,讓我覺得跪在這樣的女人面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被這樣的女人虐待則是無上的光榮,在不知不覺間,我的陰莖早已經硬的不像話,而內褲上亦出現了被前列腺液打溼的印子了…
美津惠女王轉身走到了一面掛滿了鞭子的牆壁上開始挑選,很快的她選了一條兩米多長的紅色蛇鞭,蛇鞭上還佈滿了詭異的花紋,她捲了幾圈後握在手上朝VIP會員走去,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啪!的一聲,蛇鞭抽在水泥地板上發出讓人顫抖的可怕聲響,我觀察到那VIP會員的全身亦不停的發抖了起來,美津惠女王站定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後,挽了一個鞭花,咻~蛇鞭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破風聲,然後啪!的一聲準確的打在了VIP會員的大腿上,然而他卻極力忍耐著不敢亂叫,否則口中的乘馬鞭便會掉下去,接著美津惠女王便開始優雅的鞭笞著面前的VIP會員,蛇鞭由上往下的抽在了他的小腿、大腿、腳背上,或是從側邊和他的臀肉來個親密接觸,一道道紅腫交錯的傷痕出現在他的身上,他只能死死的咬住了乘馬鞭忍耐著,頭套下的表情應該是扭曲且痛苦不堪的,而鼻孔裡則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很快的,美津惠女王像是進入了某種狀態,鞭打的速度越來越快,眼看著VIP會員就要撐不住的時候,一道凌厲的鞭影劃過了他那被木製道具拘束著的腫脹陰囊,『嘶~~~吼啊啊啊啊啊啊!』,他終於再也忍不住而放聲嚎叫了起來,整個人不停的在原地上下跳動著,高挺著的怒張陰莖居然跟著痙攣了起來,從馬眼口連續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噴的自己身上和的水泥地板上滿滿都是,而口中的乘馬鞭亦掉了下去,突然其來的淒厲叫聲和誇張的射精景象,嚇得本來專注地看著眼前殘忍調教的我也晃動了一下,頭頂上的運動鞋隨之掉落到
地板上…眼尖的美津惠女王注意到了我這邊的騷動,不悅的朝我命令道:『廢物!居然敢把本女王的賞賜掉在地上,給我趴下去,等等再來料理你!』
聽到了美津惠女王的命令,我的心裡一陣慌亂,從剛剛開始,看著她調教VIP會員就不由自主產生的一股奇怪情緒鼓脹到了最高點,趕緊按照她的吩咐呈四肢著地的狀態在水泥地板上跪趴好,雙目直視地板,接下來前方的情景我也不得而知,只是聽到了一些聲響,應該是美津惠女王在替VIP會員解除各種拘束道具吧,但是這些聲音中卻有一個不協調的「喀啷」的金屬碰撞聲,好像是鑰匙插在門把裡轉動的那種聲音,接著聽到她說道:『好了,這是你剛剛沒有啣好鞭子的懲罰,下次調教的時候再替你解開吧。』『謝…謝謝女王!賤狗一定…一定會馬上再預約您的調教!』
『嗯~』,美津惠女王慵懶地用鼻音回答著,而那名VIP會員也悉悉蘇蘇的似乎穿起了衣服要離開,我壯起了膽子想要抬起頭看看是什麼情況,讓今天被虐待的這麼慘的他想要立刻再回來接受調教,然而首先映入我眼簾的卻是一雙過膝的漆皮尖頭高跟靴和被吊帶皮革襪包裹著的豐腴大腿,接著是女性的性感三角位置,黑色真皮馬甲的高衩部位緊緊地貼住了美津惠女王的神秘花園,在底部還有著一條讓人呼吸急促的銀色拉鍊,從平坦的小腹處延伸到了那翹挺的臀肉之間,上面小小的拉鍊頭對於男人卻有著無窮的誘惑力,再往上則是被緊身馬甲襯托的高聳入雲的豪乳,讓我看不清美津惠女王的面容…她此刻正雙手叉腰的站定在我的面前,穿上高跟靴後足足有一米八幾的高大身影給我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美…美津惠女王…」我隔著她的運動鞋口齒不清的說著,而後她俯身居高臨下的望著我,黑色蝴蝶面具下的嘴角揚起了一個玩味的笑容,接著她伸出手解下了我口鼻上的運動鞋,然後掐住了我的雙頰,捏開我的嘴,緩緩地張開了她的性感豐唇,一道晶瑩剔透還牽著絲的溫潤津液就這樣淫糜的順著她的嘴唇,不偏不倚地流淌進了我的口中…『給我好好含著不準吞下去!賤貨!』,聽著她的斥責,我感覺到我的內褲又更緊繃了…
(十五)雙奴調教我遵從著美津惠女王的命令,好像吃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美味食物一樣,將她剛剛吐在我嘴裡的大量口水含在口腔中不敢下嚥,而她的玉手則慢慢的撫上了我發燙的身體,像是在撫摸一條狗一樣,輕輕的從我的頭頂滑向了背脊,刻意留長的尖銳指甲刮過了我的脊樑骨,讓我渾身一顫發出了令人羞恥的悶哼聲,『呵呵~真是敏感啊,我很喜歡你這種發情的下賤模樣…明明是個素人,一上來就敢說要當本女王的奴隸,讓我都有點心動了…不過呢,剛剛你居然把我賞賜給你的鞋子給掉了…你說要.怎.麼.辦.才.好.呢~嗯?』,溫柔的在我耳邊低語著的美津惠女王,突然間話鋒一轉開始責問我剛剛掉下運動鞋的事情,語氣變的高亢,而本來在我腰椎上輕撫的手也突然滑向我的臀部,大力的拍打了起來,另一隻手則攀上我的胸前,猛然捏住我的乳尖向外拉扯著,「唔~~~嗯嗯嗯~~~」我想要開口求饒,但是想到美津惠女王
的大量津液還在我的嘴哩,根本無法好好說話,只能搖著頭髮出意義不明的聲音,『哈哈~拼命搖頭是甚麼意思啊?還不夠嗎?真是個下賤的東西呢,難得今天心情不錯,再賞你一點東西好了…』
說罷美津惠女王停止了對我的逗弄,站了起來,而我那被她的熟練手法給玩弄到發燙的身軀,渾身一軟就直直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拼命地從鼻孔內喘出粗氣,嘴部依然是一動也不敢動,心裡想著:「好…好厲害的手法…這…這就是所謂的資深職業女王嗎…簡直熟知男人的所有弱點,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本來以為拿著蜜江的絲襪和靴子擼管已經是最完美的高潮了,沒想到…」
很快的,美津惠女王走了回來,只見她如青蔥般的玉指夾著一雙白色短棉襪,雖然看起來尚稱乾淨,但是其上因汗漬而溼潤黏膩以及襪尖略為有些發黃的模樣,我可以想見味道必定很濃郁,差點就要如餓虎撲羊一樣的湊過去,好在依然有意識到現在是在調教中,便趴在原地沒有亂動,不過紊亂的呼吸聲還是出賣了我,只聽到美津惠女王輕蔑地說道:『真是個賤貨,就這麼喜歡本女王玉足香汗的味道嗎?』,然後仰起我的頭,將棉襪放在我的鼻尖附近,用著低沉的嗓音繼續說道:『對~好好聞著,早晚你會離不開這個味道的。』,於是我便使勁的聞著那股讓我心醉神迷的味道,而她的另一隻手緩緩地滑向了我的腰間,然後一把將我的內褲褲頭給扯下到大腿上,「啊~~!」,沒想到…美津惠女王居然將她修長的手指捅進了我的菊門,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刺激的我,不由自主地大叫了出來,口中含了許久的溫潤津液也不小心一口吞了下去,而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狡詐的表情,將本來停在我鼻頭附近的白色短棉襪使勁的塞入了我大開的口中,然後反手賞了我一巴掌『別叫了!想當我的奴隸,那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我不管你以前有沒有受過調教,既然到了我這裡,我想玩哪裡就玩哪裡,一切由我說了算,你們這些賤貨沒有選擇的權利!』
剎那間在我的腦海中,那道微微打開的SM世界的大門,似乎出現了一道美麗又高貴的身影,大門也隨之完全展開,一陣耀眼的光芒閃過,刺的我睜不開眼睛,而後我漸漸看清了那道倩影…穿著全套黑色馬甲裝,腳踩過膝尖頭高跟靴,胸口上紋著倒十字架刺青的美津惠女王,渾身散發著混雜神聖與邪惡的矛盾氣質,好像是被打入地獄的墮落女神,既像是天使,又像是惡魔,而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一個只配仰望她的渺小凡人,她霸道的調教手法已經在我心裡深深地烙下了印記…於是我輕輕的朝她點了點頭…
『呵呵~很好,我喜歡你的服從,用你的狗嘴把我的襪子好好的清洗一下,等等我要看到一雙潔白無瑕的嶄新襪子,那麼我便考慮收你為襪奴,至於靴子嘛…』,美津惠女王的話才說到一半,突然間從調教室門口傳來了啪啪啪~的拍手聲,『美津惠女王~聽說妳想要收奴了啊,讓妹妹我來看看是怎麼樣的賤貨可以入得了妳的法眼。』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傳來,卻見一個穿著紅色馬甲裝與膝下高跟短靴的高挑女王走了過來,雖然她的臉上也一樣帶著蝴蝶面具,但和美津惠女王不
同,她有著如模特般標準的纖細身材,即使看不到臉也可以斷言她是個大美女,只是這聲音總覺得有些相熟,然而沒有給我多觀察的機會,這名紅衣女王已經走到我跟前,一腳把我的頭給踩了下去,『姐姐~這個賤貨好像對妳不是很忠心啊,居然用著賊眼亂看其他女王,要不要妹妹替妳管教一番呢?』,然而剛剛語氣尚稱愉快的美津惠女王,此時卻十分不悅的回答道:『哼!這就不用妳多事了,妳替我做的「好事」還不夠多嗎?露.西.女.王?」,說到後來甚至有些咬牙切齒了,『哈哈~美津惠女王,妳還在生氣啊,妹妹我也是用心良苦啊,不這麼做妳又怎麼會真正的下定決心呢?』
兩名女王從剛剛開始就不停地說著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話,不過此時的我早已逐漸習慣自己的身分,心頭髮熱的想著等等可以被美津惠女王收為襪奴的情景,口水開始大量的分泌著,然後催使著舌頭將口中的白色短棉襪攪動起來,憑感覺吸吮著襪尖的部分,用口水去浸泡它,最後將其上的汗垢和灰塵和著口水一同吞嚥下去…突然間四周似乎安靜了下來,我感覺到腰間一沉,微微扭頭一看,又是那雙令人崇拜的黑色尖頭高跟靴,原來是美津惠女王把我當成了椅子,側坐在我的背上翹起了二郎腿,但是我並沒有多少抗拒,反而是發自內心的覺得光榮,於是四肢一齊發勁,沉穩的撐住了美津惠女王,然後又低頭專注地替她清洗起棉襪來…
『隨妳怎麼說吧,今晚也差不多了,我想要休息一下,妳走吧。』,美津惠女王似乎下了逐客令,而露西女王碰了一鼻子灰,似乎有點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轉頭便要離開,美津惠女王跟著又小小聲地嘀咕了一句『靴子好髒啊…』,突然間,露西女王的步伐聲停了下來,美津惠女王則繼續喃喃自語道:『要是有人可以幫我清理一下就好了…』,話聲剛落,叩叩叩~的高跟靴聲越來越近…露西女王不知道為何又折返了回來…『姐…姐姐…要…要不讓妹妹幫妳清理吧?』,讓人震驚!沒想到同樣也是職業女王的露西居然想幫美津惠女王清理靴子?不過美津惠女王則故作驚訝地說道:『這怎麼可以?清理靴子這種工作當然是交給靴奴來了,怎麼能讓露西女王您來做呢?』『這…這…』『還是說妳當職業女王當膩了,想要體驗一下當奴隸的感覺呢?』,不知道為何,我感覺到美津惠女王說這句話的時候滿懷的惡意…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沒…沒錯!就是這樣,拜託妳讓我清理妳的靴子吧!』,不知道為何,面對這打蛇隨棍上的無理要求,露西女王卻沒有太多遲疑,而是繼續請求著美津惠女王,突然間我感覺到美津惠女王離開了我的背部站了起來,然後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巴掌聲,不過並不是我,那麼自然是…『呸!賤貨!想當奴隸的話是這種態度嗎?』,不知道是不是被打矇了,露西女王居然噗通一聲的跪在了地上,語氣卑微地向美津惠女王說道:『對…對不起,美津惠大人!茜…茜奴知錯了,求…求求您讓我像之前一樣清理您的美靴吧。』『哼!用嘴!』,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美津惠女王走到了我的面前站定,讓我有機會可以一覽這奇特的女女調教景象。
只見露
西女王…不,現在應該說是茜奴…張開了她的櫻桃小嘴,含住了美津惠女王那雙尖頭高跟靴在小腿處的拉鍊頭,滑稽的擺動腦袋將之往下拉,接著叼住了那微微抬起的金屬靴跟,協助美津惠女王脫下高跟靴,期間被尖銳的靴跟在她柔弱的口腔內刺出了好幾道傷口,很快的,冒著熱氣的貼身皮革襪出現在了我和茜奴的面前,一股幾乎要固化的濃郁氣味撲鼻而來,我分明看到她和我一樣雙目赤紅,微微喘著粗氣,沒想到一名職業女王居然也是戀足者,還是美津惠女王的魅力太過驚人了呢…這還沒完,我看著茜奴雙手捧著美津惠女王剛剛脫下的高跟靴開始舔舐了起來,從靴面上的灰塵到靴跟凹槽中的水垢,再到靴底的泥土甚至防滑紋縫隙中的砂石,這些汙物對身為靴奴的她來說好像全都是來自美津惠女王的賞賜,要一點不剩的搜刮下肚,那種賣力清理高跟靴的態度和神情,越發讓我覺得美津惠女王是那麼的高不可攀,就連另一名女王也要跪在她的面前俯首稱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舌頭和下顎早就已經麻木了,一邊看著眼前的茜奴替美津惠女王清理高跟靴的淫糜景象,一邊機械式的用口水清洗著口中的棉襪,我們兩個在美津惠女王的氣味掌控下,進入了忘我的狀態,只知道殷殷切切的服侍著她的襪子和靴子,甚至都不配接觸到她高貴的玉體…突然間,那道冷漠又威嚴的聲音再度響起:『茜奴,張開嘴,讓我看看妳的舌頭。』,聞言她也乖巧的抬起頭張開了那櫻桃小嘴…『嘖嘖~可真夠髒的,清理得很用心嘛,看來妹妹妳不僅僅是女王當的好,就連當奴隸…也是厲害的很呢。』,說罷美津惠女王伸手捏住茜奴的雙頰,玉唇微張,呸!的一聲,一口晶亮的口水準確地從她的口中飛進了茜奴的嘴裡,『用姐姐的玉津好好的漱漱口吧,賤貨!』,然後美津惠女王便不再管她,而是用著皮革襪美腳勾起了我的下巴,一臉嫌棄地用兩根手指從我的嘴裡抽起了沾滿我口水的白色短棉襪,然後隨手扔在了地上,一雙媚眼直勾勾的盯著我看,『該你了,你今天的表現還不錯,那麼~我以後該如何叫你呢?』
我的心裡一樂,看來美津惠女王是打算收我為襪奴了,正想開口告訴她我叫張超,好在心裡頭還有最後一絲清明,想了想有些不妥便打算把姓名倒過來回答,只是剛剛連續不停的吞嚥下大量汗垢和口水,喉頭一癢,又發出了那奇怪的沙啞聲線「美…美津惠女王,小…小的叫曹章,請您叫我章奴吧。」『哈哈哈~章奴…很好!以後你就是本女王的專屬襪奴了,我會好好的調教你這賤貨的。』,然後美津惠女王順手脫下了那雙讓我眼饞已久的黑色皮革襪和剛剛的白色短棉襪扔在一起,用嘴努了努示意道:『咯咯~想很久了吧,喏,自己對著它們手淫然後射出來,用你下賤的精液替我保養一下襪子吧。』,我聞言激動的跪直了身子,對著美津惠女王的皮革襪和棉襪開始自慰了起來,而她也走到茜奴的跟前,伸出了美腳,命令她替自己清理那如同荳蔻般圓潤光滑的精緻腳趾,『一個晚上連續調教了三個賤貨,著實出了不少汗呢,真是難受啊…還不快給我舔乾淨!』,對於趴在自己腳下的美女
沒有絲毫憐憫,美津惠女王一把將足尖塞入了茜奴的櫻桃小口中,不屑的說道:『哼!既然那麼崇拜我的玉足,那便把趾縫間的汙垢也全都吃下去吧!』
在這種氛圍下,很快的我的全身就顫抖了起來,將鬱積已久的大量精液噴射到了美津惠女王的皮革襪和棉襪上,明明沒有接觸到女人的身體…甚至於沒有絲襪等等外物的輔助,只是在美津惠女王的注視下,僅僅依靠自己的手對著兩雙她穿過的襪子就這樣瘋狂的射了出來,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快感,好像是毒品一般侵蝕著我的腦神經,我知道,我將要離不開眼前這名高貴又迷人的女王了,蜜江早就被我拋到了腦後…『哈哈哈~真夠沒節操的,居然對著我穿過的襪子射成這樣,看來你天生就是當襪奴的料。』,美津惠女王無情的嘲笑著我,然後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對著腳下的茜奴說道:『喂,該起來了!露西妹妹,今天的調教結束了,你還要犯賤到什麼時候?還不快去幫章奴的會員等級提升到VIP?』,說罷將腳尖從她的口中退出,不清不重的用腳底板賞了她一個耳光,茜奴這才依依不捨地挪動身體,離開了美津惠女王的赤足,臉上痴迷的表情漸漸消失,而後恢復了職業女王的威嚴,站起來後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便走出了調教室,而美津惠女王則對我下了逐客令:『好了,我該下班了,你也滾吧,下次還想要指名我調教的話,記得更恭敬一點,那麼我會考慮賞賜你更多的,哈哈哈~』(十六)女王?女奴?(上)
淅瀝瀝~微燙的洗澡水由上而下的沖刷著我的嬌軀,緩緩地伸出手往鏡子上一劃,充滿蒸氣而霧濛濛的鏡面上出現了一道火辣的身影,豐滿的乳房、平坦的川字型小腹、翹挺的蜜臀…這一切既有上帝的恩賜,也有我辛勤運動健身的原因,嫁到中國這十幾年來,沒有一天我不戰戰兢兢的維持著自己的身材,來自日本男尊女卑社會的我知道家庭主婦的不容易,即使老公從來沒有在床事上滿足過我,我還是希望自己能保有對他的性吸引力,但是這一切…都因為路茜的出現而變得不同了,那一天…
「嗯~~哈啊…我…我在哪裡?」我困難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嘗試著抬動一下四肢…還好…還可以自由行動,對了…剛剛好像被路茜用甚麼東西噴了一下便昏迷過去,不由得有點毛骨悚然起來…趕緊觀察了四周,自己已經不在網球場的休息室內了,而是身處在一個有些熟悉的套間裡,看裝潢似乎是白神俱樂部的包廂,微微的皺了皺鼻子,有一股奇怪的藥水味瀰漫著整個房間,撐起了身子之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有點像是牙醫的診療椅上,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而且胸…胸前似乎有點灼熱的疼痛感,套間內的空調吹得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全身赤裸著!該…該不會被羅伯特玷汙了吧?我慌的眼淚奪眶而出,六神無主的低頭往下一看…「啊啊啊啊啊!這…這是什麼?」
在我的鎖骨和雙乳之間居然出現了一道圖案,我站了起來發瘋似的在房間內尋找鏡子,很快地的在套間廁所的洗手檯前裡看到了一面化妝鏡,又在地上看到了自己的網球服和運動鞋,不過此刻我根本沒心情去把衣服穿好,
而是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那是一支黑色倒十字架的圖案,下方插入了一顆血紅色的骷髏頭中,而十字架交叉的中心點纏繞著一朵黑紅相間的惡魔薔薇!看到自己的胸前出現了這種東西,我簡直嚇得差點昏厥過去,這…這一定是假的…我安慰著自己,趕緊倒了些洗手液在手上,雙手在我那深邃的乳溝中間使勁的搓揉著,把泡泡沖掉,圖案還在…再倒洗手液再擦,還在…連著幾次,胸前那塊嬌嫩的皮膚都紅腫了起來,但圖案根本一點都不掉色,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我整個人幾乎快要崩潰,趴在洗手檯上放聲嘶吼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妳到底把我怎麼了?路茜…路茜,妳給我出來啊啊啊啊!嗚~~~~」
突然間,我聽到房門口傳來了轉動門鎖的聲音,勉力撐著癱軟的身體小跑步出去,看到了路茜高挑的身影出現在房門口,我彷彿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也不管她剛剛先迷暈了我,一把衝向前去握住她的雙手,滿懷期待地說道:「路…路茜,這個圖案妳是怎麼弄上去的,趕快把它用掉,求…求求妳!」『蜜江~這個圖案是沒辦法去除的。』,沒想到路茜居然說出了令人失望的答案,「怎…怎麼可能,別玩了,路茜,告訴我怎麼做。」『呵呵~我的好姐姐,我真的沒有和妳開玩笑,刺青妳知道吧?這個圖案確確實實的刺在妳的身體上了呢,這可是我花了不少錢請來名家做特殊補色手法幫妳紋的,連激光也是洗不掉的喔。』,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著刺青如何如何,我的心裡面不禁開始絕望了起來,然後滿臉憤怒的瞪著她「我…我都已經答應妳去當職業女王了…妳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沒想到面對我暴怒的責問,她卻面帶潮紅的回望著我,表情看起來有些狂熱,聲音高亢的回答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妳啊,只有這樣…只有這樣,妳才會真正的踏入我的世界,SM的世界,然後成為真正的女王…美津惠女王,一個以調教奴隸為樂的職業女王…而不是以前的那個平凡主婦,蜜江太太!』
聽著她毫無邏輯的回應著我,我簡直不可置信,什麼真正的女王,什麼美津惠、蜜江的,讓我覺得非常荒謬,可是看著她狂熱的樣子我又不敢開口反駁,只好改問她另一個我所關心的問題:「那麼羅伯特呢?我剛剛聽到妳叫他,妳讓他對我怎麼樣了?」『那個賤貨?放心吧,我只是讓他出點力把妳運過來紋身而已,然後把妳的襪子賞給他就打發走了,妳不用擔心…再說了,他的賤根正被我鎖著,也沒辦法對妳怎麼樣的。』,聽到了這個正面的答覆,我的心情總算平復了一些;也許是為人妻、為人母的力量在鼓舞著我吧,我的腰腿也不再痠軟,心裡想著「既然胸前的刺青都已經無法去除了,再怎麼哭鬧也於事無補,我一個平凡的家庭主婦也不可能去對抗路茜這種人,還是趁著她需要我的時候好好配合,想辦法不要讓老公和兒子發現這個紋身,走一步看一步吧…」,然而正當我下定了決心的時候,我本來握住路茜的雙手卻突然被她反握回來,異變突起…
路茜牽著我走到床邊坐了下來,雙頰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蜜江,我知道妳現在沒辦法馬上原諒我…不過呢,先讓
我們來繼續剛剛在球場上的事情吧…』,說著在我驚訝的眼神中,路茜突然離開了床邊然後跪在地上「妳…妳……妳不要這樣,這是幹什麼?」我嚇了好大一跳,一向高傲的路茜竟然跪在自己的腳下,一時之間令我無所適從,趕緊伸出雙手要扶她起來…『今天在妳不知情的狀況下,我私自做了決定,讓妳紋上了這個代表著職業女王身分的狂野紋身…但我也是為了妳好。』路茜不為所動繼續說道:『所以,現在的妳…妳是白神俱樂部裡的美津惠女王!請拿出點職業女王的樣子,這樣我…我才能確定妳可以替我征服白勝傑那條老狗。』,聽到路茜的回應,我想到了今天上午,我心中對於她的那些疑惑,似乎已經不需要她替我解答,而且看著這個可以隨意玩弄自己命運的可怕女人,現在居然卑微的跪在我跟前,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的花芯似乎又有了一點感覺…隨後我鬼使神差的抬起自己的手掌,猛力的揮向了她,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了路茜的俏臉上…
『嘶~啊!』路茜似乎被我的一巴掌給打痛了,不過我卻不想憐憫這個可惡的女人「閉嘴!下賤的傢伙!妳不就是希望我成為妳的女王嗎?哼!其實我上次就發現了,妳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地舔我的腳,怎麼,想要否認嗎?」我冷冷的看著路茜說道,不過心裡還是有些不安,如果路茜反駁自己的話…但是和我預想的不同,路茜的臉上露出順從的表情,一副小女人神態扭捏的說道:『對…對不起…蜜江,請妳原諒…』隨後主動將自己的腦袋湊到了我的雙腳附近,在我詫異的神情中,她緩緩地張開了嘴…「沒想到她真的對我的腳…」,我的心頭巨震,沒想到一向強勢高傲的路茜真的想要舔自己的腳,一股征服的興奮感油然而生,什麼刺青都拋到了腦後…「哼!知道自己錯了?賤貨!把我的玉足清理乾淨我再考慮原諒妳。」我強忍著花芯深處的搔癢感,對著路茜下了一道命令,路茜先是沉默了一下,最後乖巧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我的腳,當她柔軟的舌頭觸碰到我的腳背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一股花蜜似乎開始滲了出來…
和上次裝睡觀察路茜偷偷隔著絲襪舔舐我的足尖不同,現在仔細的看著她賣力地清理我的雙腳,我的內心也不由得火熱了起來,剛剛對白勝傑進行金蹴調教時,那股不受控制的施虐欲又冒了出來,於是我用腳尖勾起了路茜的下巴「哼!看看妳這個下賤的樣子還敢自稱女王嗎?不如說是個女奴吧?」被我用腳尖勾著自己的下巴,羞辱的責問著,路茜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蜜江,就是這樣,我…我…』,沒等她說完,我便立刻打斷了她「妳什麼妳?賤貨!還搞不清楚自己的身分嗎?」『美…美津惠女王~茜…茜奴錯了,請…請您調教我吧!』,聽到路茜竟然感謝自稱「茜奴」,我心中的那股施虐欲更加的強烈,「哈哈,真有意思,堂堂的露西女王竟然希望接受我的調教,有趣…去把我的鞋子和衣服拿來!」,聞言路茜下意識的站起來要往廁所走去,可是我冷冷的喝住了她「嗯?作為奴隸怎麼可以站起來呢?跪下!」,聽到了我的命令,路茜雙腿一軟就又跪回了地上…「哈哈~還真是聽話的奴隸!很好,就這樣爬
過去拿。」,我無情的羞辱著路茜,看到她居然也真的照辦,網球裙下那緊翹的美臀輕輕地搖晃著,四肢著地往前爬去,既然如此也不怕她會反悔了,沒想擁有著多年職業女王經歷的路茜,骨子裡竟然是一個渴望被調教的女M…我也不給她太多思考的機會,看她爬到我的衣服和鞋子旁後,又下了一道命令「用嘴!」,這次她沒有馬上遵從我的命令,似乎有些掙扎了起來,不過最後好像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乖乖的叼起了一隻鞋子後又爬回來,如此往復幾次,終於將我的衣物和運動鞋全都送回我的腳邊。
我一邊穿回衣服,一邊看著跪在地上的路茜…這個女人,幾乎擁有著令其他女人都羨慕的一切…年輕貌美,黃金比例般的模特身材,老公是國內數一數二的超級富豪,而且對她用情至深、至死不渝,當然…其中原因不足為外人道也,但就是這麼一個幾乎完美的大美女,現在居然跪在我的腳下,想到這裡…我的雙手不禁滑過了胸前,撫摸著那個代表著我的新身分的刺青…突然間覺得好像也沒那麼反感了,便淡淡的對著路茜說道:「我知道妳有安排了,帶路吧!想要讓我去哪裡調教妳?」『是…是的,果然瞞不過您,不過…外面畢竟有不少熟人,您是否…』「哼!賤貨還想要臉了…算了,就讓我幫妳一把。」,我不悅地回答道,雖然我也知道路茜想當女M的事情不可能讓別人知道…於是我便把剛剛穿回去的運動鞋又脫下,接著將她的短髮綁起來束在頭頂上,用一隻運動鞋的鞋口包覆住,鞋帶在她的下巴處打了個結,然後另一雙則罩上了她的口鼻,鞋帶綁在後腦勺上,完成後不屑的冷笑了一下「咯咯,好好的聞著我的玉足香汗味吧,剛剛妳的夫奴好像也很喜歡呢,真是一對下賤的夫妻!」,聽到我這麼說,本來已經忘情的呼吸著運動鞋內那濃郁氣味的路茜渾身一顫,網球裙下的大腿僵硬的死死夾緊,似乎是動情了,我心中對於她的鄙視又更甚「別發騷了,就這樣子就行了,反正別人也沒興趣知道一個在地上爬行的下賤女奴長什麼樣子,快走吧!」,於是思考能力大減的路茜服從地爬出了套間,帶著我往目的地走去,一路上果然也沒引起太多注目,畢竟誰都知道白神俱樂部有SM項目的營業,很快的,我跟著路茜來到了一道和其他包間大相逕庭的鐵門前…
(十七)女王?女奴?(下)
『美津惠女王…這是茜奴為您特別新建的調教室,您看…』,推開了鐵門後,裡面的光景讓我為之驚訝了起來,與其說這是一間調教室,更像是電視劇中偶爾會看到的審訊牢房…冷硬的水泥風格,以蒼白為基調,牆面上掛滿了各種鞭子還有許多我尚不瞭解的SM道具,除此之外,在地面上更有一些不明用途的支架以及鐵籠,天花板也垂下了幾根鋼製吊鉤…如果是平常的我,看到這種畫面肯定要害怕的尖叫起來吧,不過此時的我卻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一股宿命感,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胸前的紋身,在心裡暗暗的告誡自己「別害怕,蜜江,現在的你是一名…職業女王,美津惠,這就是你即將踏入的世界…既然身體已經變成這樣了…不如就在這裡徹底的享受施虐的快樂吧!」
下定決心後,我跨過了跪在我
面前的路茜,走到一個櫃子旁,打開一看,裡面果然有著許許多多的女王裝,我挑選了一件兩截式的黑色漆皮裝以及一雙露趾的魚眼短靴,穿好以後緩緩的走到那面掛滿著鞭子的牆壁附近…「哼!這些女王裝可真是合身…」我語帶嘲諷地向路茜說著:「看來妳的確甚麼都替我準備好了呢…賤貨!期待這一天很久了嗎?」,隨後拿起了牆上的一條蛇鞭,衝著向我爬來的路茜,屁股上狠狠的就是一下…啪!『啊!』,路茜慘叫一聲,以前都是自己抽別人,現在卻被我用蛇鞭抽打,不知道她做何感想…我沒有理會她的叫聲,踱步到她的身後,用腳尖掀起了她的網球短裙,那潔白光滑的緊翹臀肉上已經出現了一條醒目的紅腫鞭痕,看的我不禁有些躁熱了起來,於是又是一鞭下去,啪!這次路茜除了慘叫外甚至作勢要站起來,不過最後還是穩穩地跪在了地上,只是一隻手摸向自己的臀部搓揉,想要緩解疼痛,看到她這種矛盾的表現,我不耐煩的說道:「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妳寄給我的那些影片裡,不是常常有這些片段嗎?我可是經常看著妳這樣調教奴隸呢,現在該讓我也來試試了,當然,如果妳不願意的話,大可以站起來,妳還是高高在上的露西女王,我不過是任你擺佈的平凡主婦蜜江…」
其實我這樣說是有用意的,我已經抓住路茜的弱點了,知道現在的她是一個渴望被我調教的女M…慾望已經衝昏了她的腦袋…就像是羅伯特和白勝傑一樣,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聽到我這麼說以後,她反而不敢再亂動,恭敬的跪趴在地板上,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我冷笑了一下:「呵呵~很好,這樣才是奴隸應該有的樣子,既然妳不願意起來繼續做女王,那麼…今天就是我美津惠女王的奴隸了!等等我會用妳之前逼著我學習的那些手法,拿來狠狠的調教妳的,到時候,如果妳敢後悔反抗…哼哼…」我的語氣又變的更冷「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站起來!」我用鞭柄托起路茜的下巴,冷冷的命令著,路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乖乖的站了起來,我解開了她頭頂和臉上的運動鞋,仔細地端詳著她,現在的路茜竟然有種惴惴不安的神色,不敢與我對視,慌亂的低下了頭…「呵呵,真是沒想到,原來高高在上的露西女王想要被我調教…真是諷刺啊,我成為職業女王后的第一個調教對象居然是妳…放心吧,妳的那些手段,我會好好的全部拿來用在妳身上的…哈哈哈!」,想到等等的場景,我的神秘花園不禁又溼潤了起來,隨後將路茜推向一旁的鐵支架附近,從架子上邊拿出了一條麻繩,對著她命令道:「自己脫掉衣服,然後擺好姿勢!」,路茜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麻繩,似乎是知道等等就要被我綑綁起來,臉上閃過了明顯的紅暈…啪!一聲響亮的聲音傳來,我沒有給她任何發呆的時間,用自己手中的麻繩狠狠的抽在了她的翹臀上,泡過油的結實麻繩,抽起人來比剛剛的蛇鞭更加的勢大力沉,『啊啊啊!』路茜被我打得差點跳起來,不過看到我臉上那不為所動的冰冷神情後就知道,如果她不乖乖的服從我,恐怕要受更多的苦了,因為這是她自己當女王時常用的手段,讓奴隸屈服在女王的淫威之下,
只是現在角色逆轉,輪到她要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了…
路茜乖乖的將自己身上網球服除下,甚至連胸罩也脫的一乾二淨,只剩下一件紅色的蕾絲內褲,接著將雙手背在身後不敢亂動,我見狀後也停下了抽打,看來路茜的確是個厲害的職業女王,這樣的手段拿來對付她自己也是十分有效的,想到此處,我不由得滿意的說道:「呵呵~不愧是露西女王,看來妳很瞭解嘛…這麼快就知道順從了,下次我可要想點其他的法子來懲罰妳了。」,說著我用自己手中的麻繩開始捆綁路茜,雖然以前沒有捆過人的經驗,但是在路茜的那些自拍的調教影片上,我可是看過了很多次了,甚至還被她強逼著聽取一些技巧上的細節…所以對於捆綁人體,我幾乎是信手拈來,麻繩在路茜的身上纏繞著,加上她本身的配合,很快的我將就她的雙手徹底束縛在支架上,隨後繩索繞過了她的高挑的身體,來到了胸部的位置…看著她那超模般的纖細身材,我也有點忌妒了起來,隨後故意收緊了繩索,讓麻繩緊緊的勒住了她的一對乳肉並且從中隔開,那C罩杯的雙峰在麻繩拘束的作用下變的碩大而且突出,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呵呵,茜奴,這樣一來,妳的這裡也變大了喔…雖然還是沒我的傲人。」,我隨口調笑著她,然後伸出手指在她逐漸變硬的乳尖上重重的捏了一下…『啊哈…美…美津惠女王,茜奴的身材…怎麼比…比得上您…啊哈…』,路茜扭動著開始發燙的身體掙扎了一下,以往都是她去調教別人,可是現在卻被我用麻繩捆綁了起來,還用手肆意的玩弄著她的胸部,那種感覺想來很屈辱吧,讓她羞愧的扭過頭去不敢看著我的眼睛…我則用手掌繼續在她的嬌軀上滑動著,「呵呵,多麼美麗的身體,一定花了不少錢在上面,經常精心的保養吧…真是讓人羨慕呢,不像我,每天忙活家務,只能抽空運動健身…」,我不無忌妒的說著,但是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減慢,也感覺到了路茜的身體越來越火燙,我知道她又開始發情了,雙手摸回到她的胸部附近,輕蔑的說道:「妳看,妳的乳頭已經完全勃起了,我都還沒開始調教呢,像這樣的狀況…一般人可是不會發生的吧?只有那些女奴才會這麼容易發騷。」,說罷我用手指對準她那高高翹起的粉嫩乳頭,狠狠的捏住後向前拉扯,嘴上繼續責問著她:「說!妳是不是一個下賤的女奴?」,路茜抿著小嘴,搖著腦袋回答『不…不要再說了…』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中的那股施虐欲熊熊燃起,口氣不善的說道:「哼!明明就渴望被我調教,還在裝什麼裝?我剛剛說過了吧,妳已經沒反悔的機會了,還是說妳想讓別人知道,堂堂的露西女王居然有著這樣的一面,我想大家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吧…」,我將路茜的乳尖拉長到極限,然後吐了一口口水在那變形的乳肉上,「搞清楚!從剛剛開始我已經不是蜜江了,而是職業女王,美津惠,這可是妳的希望吧?可是妳現在在幹什麼呢?抗拒我的調教…說!我是誰?不然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美…美津惠…您是美津惠女王!』,聞言路茜立刻將腦袋轉回來,恭敬的回答著,看到她犯賤的模樣,我冷笑了一聲然後又繼續逼
問她:「咯咯,很好!那麼接下來…告訴我,妳現在又是什麼東西?」『我……』,路茜還是有點猶豫,我明白我需要幫她一把了,於是放開了掐著她乳頭的手指,然後用手掌將剛剛吐在她胸口上的口水抹開,接著左右的拍打了起來,『啊~啊哈~~我…我是一個女奴!一個渴望被調教的下賤女奴!』
在我的淫威下,路茜終於屈服了,不同於剛剛因為被慾望衝昏腦袋,急於接受我的調教而自稱「茜奴」,現在的她是千真萬確的,在一名職業女王的面前承認自己是個下賤女奴,可是我卻不準備這麼簡單的放過她,啪啪啪!我繼續的拍打著她那已經紅通通的乳肉,嘴上繼續得理不饒人的說道:「只是女奴嗎?呸!」,我朝著她的俏臉上啐了一口口水,「妳要知道,在認識妳之前,我甚至都沒有說過髒話打過人,而妳卻巴著這樣的我,想要讓我當職業女王…妳嘴巴上說讓我幫妳一起調教白勝傑,其實是想讓我也順便調教妳吧!像妳這樣的賤人,即使當奴隸也是最底層的存在!明白了嗎?」『啊~啊哈~~是…我是最底層的女奴,是美津惠女王靴下最卑賤的女奴,天天渴望接受您的調教!啊…咿啊啊啊啊~~!』,被我逼著親口說出這麼羞恥的自白,路茜似乎快要忍受不住,被牢牢捆住的身體扭動了幾下,修長的雙腿也夾緊了起來偷偷的摩蹭著,而我聽到了她的回答後,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下半身有一股花蜜緩緩的流出沾到了皮褲上,但仍不動聲色地說著:「很好,這樣才是我美津惠女王的奴隸該有的樣子!」
「接下來,讓我看看妳這女奴的騷穴…別動了!」,我蹲了下來,然後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路茜的屁股,啪!隨著那聲響亮的聲音,路茜也跟著開始低聲的呻吟了起來,我用手開始緩緩的撫摸著她的翹臀「哼哼~妳這裡的皮膚也很好呢,又緊實又翹挺的…我之前和妳百合的時候怎麼沒發現呢…」,說著我將一隻手的五指伸展開來變成爪狀,在她的臀肉上來回的抓動,留下了許多紅色的劃痕…『啊啊啊~~痛…啊哈~~』「哈哈,等等妳就會舒服的,妳這個下賤的女奴!」,我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伸出了兩根手指開始隔著路茜的蕾絲內褲來,在她的陰唇附近來回的輕輕滑動著,人家都說最懂女人的還是女人,很快的,在我的刺激下,她的身體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大,同時三角神秘部位也開始溼潤了起來,有一些花蜜已經滲了出來…
「嗯?什麼味道…」,我假意的皺了皺鼻子,佯裝嗅了起來,「呵呵~難道說妳這個下賤女奴已經興奮的溼了嗎?把腿給我張開點!」,我舉起手掌,衝著路茜的臀肉上狠狠的拍了一下,她似乎吃痛了起來,緩緩地將雙腿張開,只見她紅色的蕾絲內褲上面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印痕…「哈哈哈,妳這是已經流出來了呀…真是沒想到,這麼容易被我給弄到發情,像妳這樣的賤貨平常是怎麼調教奴隸的?真是給我們職業女王丟臉…嘿!」,我直接拉住了路茜的蕾絲內褲褲頭,狠狠地往上一提!『啊啊~咿啊啊~哈…』,我將她的內褲底部陷入了那兩片粉嫩的小饅頭中,緊緊的勒住了她的蜜穴,尤其是她那小巧的陰蒂,更是被蕾絲布料給摩擦到勃起了…
傾刻間
,我就感覺到了有一股溫暖的小水流流到了我的手上,「哈哈哈哈,茜奴~難道說我這樣弄,妳也能高潮嗎?」,我的臉上帶著冷笑,開始用手拉動她的蕾絲內褲,前後摩擦著,不停的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秘花園,就好像她之前也曾對我做過的那樣,感受到了一股報復的快感…「啊…好…好舒服…好…好奇怪的感覺…啊哈…咿~~!」,路茜忘情地叫了起來,顯然是我扯動著內褲的摩擦讓她非常的享受…「哼!真的是一個賤貨,這樣都能爽!」,我鬆開了她的蕾絲內褲,不悅的說道:「既然這麼想要爽!我就讓妳這母狗好好的爽一下!」,我那被路茜點燃的施虐欲,燃燒的越來越猛烈,甚至連母狗這種穢詞也脫口而出,接著起身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來一個跳蛋,將跳蛋放到自己的嘴裡舔舐了一下,讓跳蛋上面沾上了自己的口水,「哼哼…一會可不要哭出來喔~」,而路茜看到那個跳蛋,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害怕,低聲地說著:『不…不要用那個…拜託…』,不知道這個跳蛋有甚麼特別的,看到我竟然要用來對付她,她連忙向我求饒,雙腿也跟著又夾了起來…不過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只會讓我更想凌虐她,「不要?這可由不得妳!妳現在不過是我美津惠女王的下賤女奴!還是乖乖的張開你的雙腿吧,不然等等我就用鞭子招呼它們!要是留下疤痕可就不妙了…』,路茜知道她是躲不過去了,認命的再度將雙腿張開,說到底,她的內心還是渴望被我調教的…
我見狀毫不留情的嘲笑著路茜:「哈哈~看來妳的身體倒是比妳的嘴巴誠實呢,既然如此,就讓我來撕破妳那虛假的面具,好讓妳徹底瞭解到自己是個怎麼樣的賤貨!」,說罷我又蹲了下來,用手再次拉起路茜的蕾絲內褲,只見她的陰蒂已經完全的勃起了,雖然內褲還緊緊的包裹著她的神秘花園,但是透明輕薄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下流的突起,我完全可以清楚的看見她那腫脹的有如小指般大小的陰蒂,「呵呵~就是這裡!」,我直接將手中的跳蛋開關推到了最大,然後將開始劇烈震動的跳蛋猛地按在了她內褲的突起處上面…『啊哈!咿啊啊啊啊啊!』,路茜搖晃著腦袋,大聲的呻吟了起來,同時雙腿開始痙攣,蜜穴之中居然直接噴出了一大股透明的蜜汁,而我的手亦差點拿不住跳蛋,原來這個跳蛋的震動頻率如此誇張,難怪她剛剛有點害怕…「哈哈哈,一下子就高潮了,真是個沒用的奴隸,不過~現在才剛剛開始喔,好好的享受吧!哈哈哈~」,我沒有拿開手中的跳蛋,反而是更加肆意的玩弄著她那泥濘不堪的花園…
隨著我的玩弄,路茜的雙腿時不時的痙攣一下,然後便會有大量的花蜜噴濺而出,久經人事的我看到她的身體居然那麼的敏感,沒過一會就高潮一次,完全不像是個已經結過婚的人妻,也許真的如她所說,她沒有跟白勝傑做過愛,調教奴隸的時候也絕不和他們發生關係…不多時,她便已經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氣,身體癱軟了下來,如果不是被麻繩子捆在架子上,恐怕就要倒在地上了…「咯咯~真是沒用,不過妳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我冷笑了一聲,關掉了跳蛋開關,然後起身拿下另外一條麻繩,直接將手中的
繩索勒在了她的膝關節上,隨後用力的一拉,將她的一條大長腿吊了起來,此刻的路茜只能一條腿站在地上,將自己的下體毫無保留的暴露了在我的面前。
「好了,這樣才更好發揮,讓我們繼續吧!」『啊啊…哈…啊哈……』,看著已經在失神邊緣,快要說不出話的路茜,我心中的施虐情緒也越發的殘忍…於是再度按下了跳蛋的開關,這次來到了路茜的背後,在她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直接把她的蕾絲內褲撥開,將跳蛋使勁地塞進了她緊閉的菊門裡…『啊!那…那裡~~~啊啊啊啊啊~痛啊!』,路茜慘叫了一聲,然而蜜穴之中卻再次噴濺出一股蜜汁,因為連續大量的噴湧,她的蕾絲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甚至還在往地板上滴落著止不住的花蜜,散發出了一股淫糜的味道…「哼…真是下賤的東西,一邊喊著痛一邊又高潮了。」,我對於路茜口是心非的樣子不屑一顧,伸出一隻手用手掌大力拍打著她的翹臀,另一隻手則繞到前面用手指摳弄著她的蜜穴…菊穴被我用跳蛋照顧著,臀肉也遭受到重擊,然而前面的嬌貴花園卻不停的流出花蜜,我將以往她對我用過的,那忽而天堂、忽而地獄,如同惡魔般的折磨手法施展在了她的身上,看著她婉轉承歡的樣子,我的身體也越加的興奮起來,不知不覺間,下身的漆皮皮褲早已被自己的花蜜打溼…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到有點熟悉呢?我的手法和妳比起來還不錯吧,妳看看,妳的身體好像很喜歡被這樣調教,都已經洩成這樣子了…果真是下賤的女奴體質呢,那麼…想要達到真正的高潮的話,妳知道該怎麼做了吧?」,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跳蛋的開關關了起來,拿過了另外一樣…我們兩個都熟悉不已的東西,粗暴的扯住了她的頭髮,在她的面前晃了一下,路茜的呼吸逐漸粗重了起來,幾乎是瞬間她便脫口而出:『請…請您讓我高潮吧!』,啪!我賞了她一巴掌,不滿意的說道:「嗯?剛剛還沒有學乖嗎?身為一個奴隸…自己的身分,還有妳到底需要什麼,都給我說清楚了!」『是…是的!美津惠女王,請…請您操我吧,請您用您的大肉棒賜給茜奴高潮!』
「嗯~啊~」,我將皮褲的拉鍊拉開,已經溼的一蹋糊塗的蜜穴瞬間就將雙頭假陽具的一端給吞了進去,然後扣上皮內褲的環扣…「要開始了喔…」,接著我一把扯下路茜的蕾絲內褲,趁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從正面抱住了她的身體,將胯下粗大的假陽具送進了她的蜜穴,然後一挺腰…『啊啊~~咿!』,路茜浪叫了一聲,身體開始劇烈的痙攣起來,同時我也按下了跳蛋的開關,讓她的菊穴繼續被刺激,接著一隻手托住她的臀部,一隻手將她原本還撐在地上的那條腿也抬起來,讓她整個人懸空在支架上被我抽插著,時而將託著她臀部的手抬起然後放開,讓她重重的落下,然後我便向上一挺,讓假陽具頂到她的花芯深處,時而箍住她的小蠻腰,將她的神秘花園按實在我的小腹上,然後像臺打樁機一樣的連續腰震著,在我這些色情腰技的撻伐下,路茜的蜜穴之中開始噴射出大量的透明的液體,甚至還有夾雜了一些金黃色的液體,被我眼尖的觀察到了…「哈哈!這是什麼東西?
難道說妳還尿出來了?」,我這次是真的吃驚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一股巨大的征服感油然而生,「真是沒想到,堂堂的露西女王,竟然被我給操到潮吹又失禁…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啪!淫糜的肉體碰撞聲響徹了整個調教室,最後我也在雙頭假陽具的反作用力下達到了高潮,然後才依依不捨地放下了路茜的身體,本來還想要學著她的自拍影片上那樣,讓奴隸最後來用嘴來幫女王清潔胯下的假陽具,只是她依然在不停的痙攣著,好像進氣多出氣少了,於是我只好勉力的按耐住心中的施虐欲,解開她身上的麻繩,將她從支架上釋放下來…看著路茜的俏臉上沾滿著眼淚與口水的失神模樣,我的心中得意的想著「呵呵,原來調教奴隸這麼簡單… SM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我的嘴角微微的揚了揚,望向了不遠處的全身鏡…鏡子中一名身著黑色漆皮女王裝的豐滿熟女俏然而立,腳踩著一雙魚眼短靴,S型的身材在套裝和高跟靴的強調下更顯得火辣,上半身被皮罩杯高高托起的雪乳,紋著一組倒十字架與骷髏頭的可怕圖案,渾身散發著邪惡的氣息,下半身小腹上系著一條假陽具皮內褲,低垂在胯間的粗大假陽具閃爍著淫糜的光芒,是腳邊女奴剛剛洩身的證明…我摸了摸胸口上的刺青,看著鏡子裡那個動作與自己一致的女子,然後雙手向下遊移,不安分的撫摸著沾滿路茜花蜜的橡膠假陽具,感受著另一端自己達到高潮而不停收縮的花園幽徑,喃喃自語著:「美津惠…女王嗎?好像還少了點什麼…」,低頭看了看接受了我的調教後而一臉滿足的路茜,一個可怕的想法在腦海中醞釀了起來…
(十八)隱私(老公視角)
聽著浴室裡,蜜江正在沐浴的水流聲,想到等等將要來臨的夫妻床第之事,我卻沒有幾個月前的興奮感,反而是有一股煩躁的情緒侵擾著我,並不是說蜜江的性感肉體對我來說已經喪失了吸引力…相反的,自從在白神俱樂部裡開始接受美津惠女王的調教以來,我對於蜜江的抵抗力越來越低,雖然每次她都要關燈才肯做愛,不過這並不妨礙我三更半夜偷偷的拿著蜜江的高跟靴和絲襪手淫,她的玉足香汗好像是毒品一樣讓我無法自拔,怎麼聞都聞不膩…明明自己已經是四十幾歲且缺乏運動的發福中年男人,但卻像個十幾歲初嘗禁果的毛頭小夥子一樣,達到了每天都要自慰一次的頻率,而每次在射精邊緣的時候,腦海中蜜江和美津惠女王的形象總是會漸漸地重疊起來,雖然我知道這一切只能是我的妄想,溫柔賢淑的蜜江,平常講話也都是輕聲細語的軟糯口音,怎麼可能會是那個胸口有著邪惡刺青,精通各種調教手法、性格冷酷無情,而且有著低沉嗓音的職業SM女王美津惠呢?
雖然知道這一切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們兩個有著相仿的年齡,一樣性感豐腴的火辣身材,還是讓我忍不住做出各種想像…讓我有時候感覺到挺對不起蜜江的,這幾個月來,我花上了本來應該是為了兒子的未來準備的大半積蓄,只為了接受美津惠女王的調教,只是自從開頭被她收為襪奴之後,美津惠女王似乎對我興趣缺缺,大部分就是做一些氣味調教、靴交寸止、高跟踩踏…等等,從來沒有在調
教過程中讓我射出來過,甚至有時候一開始就把一些拿來做氣味調教的,穿了不知道幾天的,有著強烈氣味、甚至襪尖都已經泛黑髮硬的絲襪甩給我,讓我用口水替她清洗乾淨,然後便直接去調教其他的VIP會員,完全對我不屑一顧,到最後,看著其他人在美津惠女王的調教下,釋放出自己最深層的受虐慾望,而我只配對著她調教後脫下的皮革襪手淫,用雙手幫自己滿足,用自己的精華替她保養襪子。
雖然如此,我對於美津惠女王卻越來越崇拜,在一些網路論壇上的惡補之後,我也知道了我就是俗稱的M男,常常冒出的那股情緒也正是所謂的奴性,在她的冷落下,我也有著想要更進一步的想法,不過我並不能確定自己是否準備好了,況且我只是做一些輕口味調教就花了這麼多錢,要是更深入的話…我實在不敢想像,然而世事總是不按照人們的預測發生,就好像一年前的我不曾想到自己會對於蜜江的性感嬌軀又重拾熱情,然而本來積極索需的她卻突然像個少女一樣扭扭捏捏了起來;就在幾天前的調教中,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懇求美津惠女王更加嚴厲的奴役我的同時,她卻已經做出了回應,於是…我的下半身出現了一個令人難以啟齒的小隱私,一個讓我等等不知道怎麼面對蜜江的…小東西。
那天,和往常不同,沒有其他VIP會員的存在,讓我的心裡小小的興奮了一把,「太好了!今天沒有其他人和我一起分享美津惠女王的調教,也許今天可以…」,然後沒等我開心完,我就感覺到背上一痛,美津惠女王拿著一條散鞭抽在了我身上,我「嘶~」的一聲低吼了起來,不過卻不敢多說什麼,經過幾個月的調教以後,不管是發生在我自己身上還是親眼目睹其他人被調教,我漸漸明白了美津惠女王喜歡的調教模式,不知道其他職業女王們是否也是這樣,畢竟我也沒有指名過其他女王,但是美津惠女王喜歡的是那種掌控一切的支配感,她不喜歡奴隸們多嘴,調教內容也要看她心情,心情好的時候她會按照著預約時的指定項目來調教,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由不得你了。
我就看過幾次她手持蛇鞭把人給抽到皮開肉綻,接著用各種方法,有時是高跟美靴或是穿戴式假陽具、有時候甚至是戴著漆皮長手套的玉手握拳,深入奴隸們的蜜穴或是菊穴開始抽插,讓他們達到最屈辱的高潮;或是將男奴的下體用各種奇形怪狀的道具拘束起來,然後高跟美靴將他們給踩射或踢射,一切端看她的心情而定,然而更可怕的是,那些被她殘忍虐待過的奴隸們,不但沒有去投訴她,反而是眼巴巴地又繼續回來接受她的調教,顯然是在美津惠女王的高超手段下給開發出了更深層次的奴性…
我常常看得既羨慕、但又後怕不已,羨慕的是那些VIP會員可以接受到美津惠女王動真格的調教,怕的卻是被那樣調教後,奴性到底會成長到甚麼地步…不過我也只能想想而已,因為襪奴身分破格被提升到VIP會員的我,根本沒有辦法像那些真正的VIP一樣可以指定美津惠女王對我進行項目調教,她似乎也懶得浪費心力去更進一步的調教我,每次我只是墊付最基本的指名費用,和其他人一起接受她的調教,但即使如此
,美津惠女王的指名費用也是貴得嚇人,我也曾想要換個女王試試,不過當我對著iPad面板猶豫不決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早就離不開這個高貴而又殘忍的美津惠女王了,也因為這樣,我很擔心她拋棄我這個可有可無的襪奴,平時的調教活動中我絕不敢開口多言,生怕惹她不開心,不過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了…
鞭打了幾下之後,美津惠女王似乎十分滿意跪趴在地上不敢亂動亂叫的我,低沉的嗓音中帶上了一絲喜悅:『呵呵~很好!你比那些花了大筆費用就以為可以命令我的賤貨好多了,看來之前倒是我的疏忽,今天讓我來給你一點不一樣的調教…』,說著她用靴跟勾了勾我的下巴,示意我挺起上半身跪直了起來,接著拿過一副手銬,將我的雙手背在背後上銬,趁著這個空檔,我也仔細的觀察著美津惠女王。
今天的美津惠女王,穿著一套紅黑相間的漆皮女王裝,和過往的馬甲套裝不同,今天這套在上半身只有一件堪堪遮住她乳尖的皮胸罩,深陷在她鎖骨上的胸罩吊帶,顯示出了那對傲人乳肉的分量,胸前的倒十字架邪惡刺青震攝著我的心神,接著是失去了緊身馬甲的遮掩,她那精緻的肋骨、胸下窩和小巧的肚臍眼就這麼露了出來,簡直不像是個年近四十的熟女…此外她的手上戴著一雙露指的短手套,而下半身更是讓人大噴鼻血,只穿著一件油亮的高衩三角皮褲,大方地展示著她性感的胯間,和後方高翹挺拔的豐滿蜜臀,內裡是灰褐色的透膚褲襪,腳踩著一雙蛇紋的膝下尖頭高跟短靴,極細的靴跟依然是十幾公分高,美津惠女王整個人給我帶來了不同以往的強烈魅惑感。
然而就在我大飽眼福,眼睛又飄向了她右側大腿根部的那個神秘刺青「Mistress Mit…」時,一陣劇痛拉我拉回了現實,我趕緊低頭一看,美津惠女王居然拿出一條紅色的細綿繩,纏繞在我的陰囊根部上開始捆綁,沒有甚麼複雜的綁法,就只是結結實實地將我的一對肉袋給牢牢地捆在一起,然後輕輕地拍打了幾下,很快的,我感覺到了一股悶脹感,睪丸上的輸精管似乎被棉繩給阻絕了,陰囊的表皮也紅腫了起來,顯得十分緊繃,遠遠看起來腫脹得有如一個嬰孩的拳頭大小一般,完成之後,美津惠女王嘗試著拉扯了幾下棉繩,我終於忍不住大聲哀嚎了出來「嘶~痛!痛啊!求…求求您,不…不要再拉了啊啊啊啊!」,然而她卻置若罔聞,自顧自地把棉繩的另一端綁在了她性感邪魅的靴跟上,接著站起來冷冷地說道:『廢物!還以為你和其他賤貨不一樣,這才到哪呢?就叫成這樣了,給我忍著!我說過,想要接受我的調教的話,要怎麼玩是由我決定,閉上你的狗嘴給我跟好,不然要是等等被我閹了也只能怪你咎由自取了。』
於是在美津惠女王殘忍的威脅下,我顧不得下體的劇痛,趕緊用著只有雙膝著地的怪異姿勢,跟著她的妖嬈步伐爬到了調教室深處的一張紅色真皮沙發旁,短短的幾米路程,我卻好像從地獄裡走了一遭回來,明明調教室內開著空調,但是我的額頭上已經不住的滴落下了斗大的汗珠,好在美津惠女王終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緩緩地彎下腰解開了她靴跟上的棉繩,接著她魅
惑的說道:『再來就是讓我看看你這奴隸對我有多忠心的時候了,今天的調教內容很簡單,就是把我的靴子給舔乾淨了,不過嘛…還有些小考驗給你,哈哈~』,說罷她又站了起來,踱步到我的身後,然後又拉起了那條捆住我陰囊的棉繩…在我恐慌的目光下,將另一端穿過了我的雙腿之間,綁在了後方的一組木製示眾枷上,如此一來,我的活動範圍便受到棉繩的長度控制了…
接著美津惠女王走回沙發旁坐下,然後張開了雙腿,彷彿君臨天下般的注視著我,緩緩開口:『舔!』,一聲令下,早已經被她霸道的氣場給折服的我,二話不說立刻趴了下來,像條蠕蟲一樣,扭動著上半身,想要將腦袋靠近她的高跟靴,然而幾乎是瞬間,我的下體傳來一股撕裂感,我知道了美津惠女王所謂的考驗是什麼…那就是我的蛋蛋被綁在示眾枷上的棉繩扯住,整個人難以再往前移動那怕半分了,美津惠女王也刻意的將她的高跟美靴給停在了離我鼻尖大約十公分處的地方,然而就是這短短的幾公分,對於此刻的我來說卻是難以逾越的鴻溝,我滑稽的蠕動著身體,奮力地伸出舌頭,卻根本勾不著那性感迷人的靴尖,『嗯?怎麼?當初不是還說想當我的靴奴嗎?現在給你機會清理我的靴子了,磨磨蹭蹭在幹什麼?』
聽到美津惠女用著王不悅的口氣責問我,我心中的奴性似乎膨脹了起來…牙一咬,使勁地向前挪動了一下,「嗚啊啊啊啊啊!唔嗯……」,然而即使是奴性也不能阻止肉體上的疼痛,雖然我的身體成功地前進了一點,但是下體傳來的劇痛卻讓我忍不住大叫了起來,滿眶的淚水也流了下來,然而與此同時,美津惠女王也把靴尖往前一堵,塞進了我的嘴裡,阻止了我繼續吼叫,嗅著其上傳來的特殊皮革味,也讓我暫時忘卻了下體的疼痛,開始舔舐起她的靴尖,就像是…露西女王那天示範過的那樣。
「賤貨!就你這樣的也想當本女王的靴奴?讓我聽到舔舐的聲音!」,美津惠女王似乎不太滿意我的服務,我渾身一顫,忍著劇痛再往前挪動了一下,努力的伸長舌頭,像擦鞋布一樣的抹在她的靴底和靴跟上,發出了嗦嗦的擦拭聲,舔食著她靴子上的灰塵和靴底的泥土,接著還有另一隻靴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下體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美津惠女王將我一腳踢了回去,看了看腳下那雙被我舔的煥然一新、光可鑑人的高跟短靴,滿意地說道:『還不錯!看來你這賤奴的舌頭很厲害啊,襪子和靴子都清理的挺乾淨的,下次是不是想舔舔本女王的神秘花園了啊?』,聽聞到美津惠女王的誘惑,我希冀的抬起了頭望向她,然而和她充滿著魅惑的語氣不同,蝴蝶面具下的雙眼似乎是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溫度,嘴角也揚起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玩味笑容,我渾身一個激零,趕緊又低下頭去,唯唯諾諾的回答:「不…不敢,賤奴沒有…沒有資格…玷…玷汙您的玉體…」『哼!知道就好…作為你乖巧的獎賞,今天就讓我幫你射出來吧。』
美津惠女王居然難得的要把我調教到射精,實在讓我喜出望外,然而高興的沒有多久,我看到了美津惠女王拿著一組令人不寒而慄的木製道具回來,那是之前我見過的,後來我也
在網路上查閱過的,俗稱蛋蛋夾的道具的變種…和一般的蛋蛋夾不同,她手上的那組比較小,木製長條間也沒有那種可以嵌住陰囊的凹洞,此外這個道具有著三塊木條兩道間隙,一道當然是要夾住陰囊的,那麼另外一道…似乎不言而喻了,我恐慌的看著美津惠女王把我的陰莖和陰囊分別穿過了木製長條,然後開始轉緊兩邊的旋鈕,很快的,陰莖和陰囊的根部就被壓扁了,但是海綿體卻在這種情況下充血勃起了,包莖的醜陋肉棒和腫脹的肉袋就這樣暴露在美津惠女王的視線中。
接著她解開我的手銬,將我扶到了一張拘束椅上,替我戴上一組和椅腳連接在一起的腳鐐,命令我將雙手舉過頭頂,然後又拿出手銬,把我的雙手隔著椅子又銬了起來,最後用一條皮帶將我的啤酒肚和椅背綁在一起,炮製完成後,她走到牆邊分別拿下了一條散鞭和乘馬鞭,緩緩地走回我的身旁嬌笑著:『咯咯~很興奮吧?看看你的賤根,都被我壓成這樣了還一抖一抖的躁動著,真是頭無可救藥的公豬啊…好在等等就可以射了,看在你剛剛舔的很用心的份上,我們先從散鞭開始好了。』,說著她把乘馬鞭伸到了我的嘴巴旁命令道:『啣好了,等等掉下來的話,就換這條…不想多受罪的話就給我忍著!』
很快的,啪!啪!啪!的鞭打聲響徹了整間調教室,雖然散鞭的聲勢浩大,不過因為力道分散,其實是最沒殺傷力的一種鞭子,饒是如此,不停地抽打在我的陰莖和陰囊上,還是令人難以忍受,但是又給我帶來了受虐的快感,我明白…我已經在美津惠女王的開發下,由一個戀足者正式的踏上了受虐奴隸之路了,不過此刻我的腦中早已被情慾所支配,痛覺似乎也漸漸變成了快感,悶哼聲越發的甜膩了起來…突然間,下體傳來一股另類的刺激,原來是美津惠女王退下了我的包皮,然後猛地一鞭!「啊!啊哈~~」,我露出的敏感龜頭被散鞭刮過,舒爽的令我呻吟了出來,但是口中的乘馬鞭卻沒有咬住,直接掉到了腿上…
『廢物!看來是讓你這賤奴過得太舒服了點…或著你是故意的呢?咯咯~沒關係,不管是哪一種原因,接下來就讓我們試試你的賤根能不能耐住乘馬鞭好了。』,說著美津惠女王拿起了掉在我大腿上的乘馬鞭,啪!啪!堅硬的鞭梢拍打在她的皮手套上,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可怕聲音,我剛想要開口求饒卻被她捏住雙頰…『咳~呸!』,一口濃痰從她的口中飛出,精準的落到了我的舌頭上,『哼哼~把本女王的香痰給接好了,這次要是再敢漏出來或是沒我的命令就吞下去…處罰可就不是換根鞭子那麼簡單了。』
「唔!唔嗯~~!」,美津惠女王手持乘馬鞭無情的抽在我的下體上,不同於剛剛的散鞭,乘馬鞭的鞭梢既堅硬,受力面積又小,持續的攻擊著同一個部位,很快就會讓人感受到可怕的劇痛,更何況是打在脆弱的陰莖和陰囊上,我終於體會到了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也知道了為什麼那天那個VIP會員會痛得上竄下跳的,然而目前的我卻是更不堪,四肢都被銬在拘束椅上而動彈不得,更不敢大聲求饒以免舌頭上的那口香痰產生任何動靜,只能不停地扭動著雙腿想要夾緊來緩解疼痛。
看著
我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窘迫情況,美津惠女王似乎也進入了狀態,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神色,又返身拿來了一條拘束杆,將兩端的皮套安置在我的膝蓋上,於是我的雙腿便再也無法靠攏了,接著她空出的那隻手伸向了我的下體,抓住了木製拘束具,使勁的大力握緊,讓我徹底地感受到了那種被閹割的摧毀感,而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乘馬鞭不停地落在我的陰莖、龜頭、甚或是陰囊上,我感覺到肉袋裡面的睪丸甚至都要被打碎了,渾身顫抖著,但是卻莫可奈何,眼淚和鼻涕早已經糊的整張臉都是,唯獨嘴部不敢有任何動作…
就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美津惠女王停下了鞭打,站到了我的側邊,然後猛然的用手穿過我的面部,手掌勾住我的下巴,性感迷人的腋窩恰恰抵在了我的鼻子上,嗅著美津惠女王腋下的香汗味道,讓我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一些,然而過了一會,她卻似乎沒有要放開我的意思…反而是勾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很快的我就窒息了起來,眼看就要喘不過氣了,終於…求生的本能使我忘卻了她的命令,我的喉頭一動,吞嚥下了美津惠女王的香痰,嘴巴喘了一口粗氣出來,而美津惠女王另一隻手上的乘馬鞭也適時地抽了下來,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我那敏感的龜頭上,一瞬間,我感覺到雙腿一陣痙攣,然後下體開始抽動…我居然在陰莖和睪丸快要被玩壞的情況下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射精後的深沉疲憊感也隨之而來,在閉上眼睛前,我好像看到了美津惠女王那穿著漆皮三角褲的胯間,似乎在內裡的褐色透膚褲襪上有著幾點被甚麼東西給打溼的印子。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是被美津惠女王的褲襪上那來自神秘花園的幽香給薰醒,她將脫下的褲襪隔著頭套套在了我的腦袋上,氣味濃郁的襠部正對準我的口鼻,她居高臨下的望著仰躺在地上的我,蝴蝶面具下的柔美臉龐似乎閃過了一絲陰狠,我嚇得趕緊翻身跪趴起來,她也順勢坐在了我的背上,一雙大白腿跨過我的肩頭,高跟靴美足繞過我的脖子在我眼前晃啊晃的,在美津惠女王的命令下,我四肢跪地的駝著她在調教室內爬行起來,她一手持握住褲襪的兩條襪身,一手使勁地拍打著我的臀肉,像個高傲的騎士一樣,而我只是她胯下一匹卑賤的馬奴。
在這種屈辱感和褲襠部處不停傳來的神秘騷香的作祟下,我的奴性似乎又更深了,剛剛才大量射精過的陰莖也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突然間一陣劇痛從我的下體傳來,我這才發現我的陰莖上多了了一個金屬質地的、冷冰冰的物件,據美津惠女王所說,那是一組叫做CB6000S的男用貞操帶,作為剛剛沒有她的允許就吞下她的香痰、以及射精之後就昏睡過去的懲罰,我要配戴這個長度只有五公分,將會阻止我手淫…甚至連勃起都做不到的惡魔道具,直到下一次接受她調教的時候,到時候她會視我的表現再考慮是否替我解下讓我釋放慾望…看來這就是她能夠徹底奴役那些VIP會員的手段之一了,不過早已被奴性衝昏腦袋的我,當時並沒有太多的反抗,反而還下賤的用嘴替她清洗完褲襪後才結束當天的調教,只是到了現在…想到等等將要面對蜜江的求歡…我到底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