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魘二

欲之魘二

清晨的陽光灑滿臥室,娜莎不情願的用毯子遮住自己的俏臉,不知過了多久,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她慵懶的扭了下纖腰,舒服的伸直一條美腿,裸露出來的粉足,隨著不急不緩的節奏點著拍子,又是好一會兒,娜莎坐起身,眯著的眸子就是不想睜開,長長的睫毛眨動幾下,心不甘情不願的睜開了那雙醉人心魂的美眸,此時睡意悠然未退,她心裡有些厭煩這個電話鈴聲,妖嬈的抻了個懶腰,毯子滑落,裸出高聳的酥胸,隔著薄薄的睡裙,依稀可見粉嫩兩點,抿了抿紅潤的嘴唇,娜莎赤腳裸足的走下了床,拿起茶几上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看了一眼號碼,眼中浮現笑意,伸手接聽了電話,簡單幾句溝通,娜莎掛了電話,美眸中露出狠色,喃喃自語道,“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哼!”娜莎嬌哼一聲,伸手把電話扔在沙發上,開始慢條斯理的穿戴洗漱,一點心急的樣子也沒有。

景區一處山崖下,一男人身體被摔的扭曲怪異到了極點,不過他還活著,氣若游絲,沒人敢去碰觸。旁邊圍觀的除了景區負責人外,只有幾名警察和醫務人員。

不遠處一妙齡女子款款走來,年約二十五六歲,一身紅色錦緞旗袍,腳下蹬著紅色絨面高跟鞋,盤攏起來的長髮上穿插一根金色髮簪,她的裝束讓這些人大感疑惑,而就在女子婀娜的走近墜崖男人的身旁時,一下哭了起來,嬌美豔麗的容顏瞬間梨花帶雨,嚶嚶簌簌好不傷悲,讓所有人心生憐惜,她哭到傷心時幾欲暈厥,腳下踉蹌險些踩到男人扭曲的身體,女子噙滿淚水的雙眸瑩瑩波波,竟是一副楚楚動人之態,不過沒有人注意,她幾次踉蹌都是欲要結束男人生命,看著那註定殘疾的男人,讓她恨的牙根直癢。

少許時間過去,經過盤問,得知此女名為娜莎,而娜莎實在裝不下去了,伸手在腰間拿出一個本子,她竟是墜崖男人的合法妻子,經過簡單瞭解,兩人屬於新婚,登記還不到一個月,還沒舉行婚禮,之所以穿這身,娜莎理由很充分,就是讓墜崖男子看看她長髮盤起的樣子,她的言辭讓在場之人大為感動,而娜莎眼眸掃向男人時,露出的那絲陰狠卻沒人留意。

男人身份並不複雜,孤兒一個,也沒什麼家產,但是,他卻有著一份高額保險,這個男人卻又是因為景區一處山崖邊沒有防護,閃足跌落,並無端倪,賠償金理所當然由娜莎領取,經過娜莎同意,醫護人員才動手將奄奄一息幾欲斷氣的男人收進救護車,拉去搶救,而娜莎並不關心男人死活,只是在醫院裝了幾個小時滿臉悲慼表情後,轉身走了。

景區依舊人流川息不斷,並沒有因為男人的摔傷而停止了喧囂,此時一處比較僻靜的人工湖畔,一身紅衣旗袍的娜莎,正坐在長椅上,看著腳旁的男孩,她哪裡還有半分傷悲,現在是滿臉笑意,紅色的絨面高跟鞋,時不時的扭下鞋跟,看見男孩滿臉驚愕的望著自己,娜莎莞爾一笑,站起身抬腳輕點了下瘦骨嶙峋的男孩後背,笑吟吟的看著男孩說道,“站起來吧,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不是說了我的身份了嗎。”娜莎跨過男孩身體,邁步輕巧的向湖邊走去,腳下低窪不平的草地,對穿著高跟鞋的她絲毫影響不到,走近湖邊時,娜莎看了眼已經站起身滿臉

驚喜的男孩,微微上揚了下嘴角,露出笑容,緩緩說道,“以後叫我甜心,你就叫小草好了。”娜莎看了眼草坪,隨意給男孩取了個名字。

“甜心姐姐,我有名字。”男孩聽了娜莎給自己取個小草的名字,大為不滿。

“不要叫姐姐,就叫我甜心,你以前叫什麼我不管,在我這裡只能叫小草。”娜莎看著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美眸中餘暉閃動,嬌俏可人的模樣被湖面泛射的光芒映襯的更加光鮮照人。

“好吧,甜心,我們接下來做什麼?”男孩很無奈,只能接受娜莎的主意,不過他的確沒想到娜莎只是揮手間就把他治癒了,除了身體還比較虛弱外,自己真的能站起來行走了,這讓他興奮異常。

“你說呢?走吧。”娜莎抿了下紅唇,輕移腳步走回男孩身旁,看著身高剛剛過自己腰間的男孩,顯得很滿意,示意了下男孩,轉身向遠處走去。

一單間病房裡,男人費力的喘息著,經過兩天的搶救,他竟然奇蹟的活了過來,而且脫離了危險期,不知道是萬幸還是不幸,他腦袋一片清明,而肢體卻沒有一處好用,他滿腦子都是昨日娜莎探望他時,冷冽的神情和狠毒的目光,他真想說出所有,可惜嘴巴都不聽他使喚,驀地娜莎身形出現在病房裡,房間裡靜的出奇,娜莎抿嘴笑了笑,貼近男人扶在他耳旁,輕語道,“你脫離危險期了,如果繼續治療你就能活下去,不過,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了”娜莎抬起頭,一雙美眸直視男人,掩口一笑,掃視了下男人已經被複位的四肢,又趴伏在男人耳邊輕語道,“四天了,來個醫療事故吧,你喜歡的死法。”娜莎站起身,紅唇抿動,瞟了眼病房裡的攝像頭,不以為意的抬起美腿,把玲瓏誘人的玉足踩在男人枕邊,一個跨步走上了病床,男人看了滿眼都是驚恐,娜莎抬腳輕踩在男人胸口,狠抿了下杏唇,一扭腳腕,男人身體被娜莎踩的一個抽搐,甩掉了嘴上的氧氣罩,娜莎蹲坐回男人身上,不急不緩脫了一隻鞋子,拎在手中,抬起薄絲玉足踩住男人口鼻,輕扭了下腳腕說道,.“喜歡嗎?我要用力了哦。”娜莎狠蹬住男人口鼻,隔斷了他的呼吸,扭過俏臉看著病房的房門,心裡默默數著時間,不一會兒,走廊的另一端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娜莎看了眼男人還在翻動眼珠,一咬銀牙站起了身,一腳踩住男人脖子,美眸中狠色流轉,看著男人還在苦苦支撐,娜莎竟顯露出媚態,柔聲說道,“你的命可是我給的,快嚥氣吧,我幫你。”娜莎邪惡的笑了笑,秀眉一挑,蹲下嬌軀,一隻玉手狠捂住男人口鼻,加大了踩踏在男人脖子上美足的力量,很快,男人眼神渙散,沒了一絲生息。"娜莎瞟了眼死去的男人,靈巧的跳下病床,又掃視了眼男人屍體,看著病房門馬上就要被推開,娜莎一閃身遁進牆角里,不急不緩的把手裡的鞋子穿在腳上,站直身子,一臉譏諷的看著進來的幾名醫護人員,各種搶救方式齊上,不過,男人那溫熱的身子還是變冷了,他們所有人都無奈的搖了搖頭,娜莎看了,嘴角一挑,露出一絲得意,一轉身消失了。

“甜心,你醒醒,你來電話了。”小草已經晃動了娜莎快五分鐘了,結果娜莎靠在沙發上還是不醒,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看著娜莎秀

色可餐的模樣,小草心中一陣亂跳,又拽了拽娜莎身體,看她的確是睡的夠沉,一把攬住娜莎蠻腰,閉眼親了上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娜莎睜開了眼睛,直直的看著小草行為,娜莎眼睛微眯,美眸深處藏著狡黠,就在小草馬上要親到自己紅唇的時候,娜莎頭一歪倒向另一邊,小草一驚,慌亂的睜開眼睛,看見娜莎只是歪個頭,心裡一緩,這溫香滿懷的感覺,讓小草不能自己,於是又是一個俯身親向娜莎,娜莎睜開一隻美眸,看著小草,伸手托住了他下巴,說道,“小色狼,身上不疼了?”娜莎一雙明眸睜開,閃著瑩光,來回掃視著小草現在的表情,近在咫尺的小草面色慘白,被娜莎突然的醒來嚇到了,一臉驚恐的看著娜莎,娜莎抿了抿香唇,嘴角掛上一絲淺笑,“不罰你,這小臉嚇的,來吻我吧”娜莎揚起下巴,低垂著眼簾,瞄著男孩,男孩似乎想到了什麼,戰戰兢兢的說道,)

“甜心,我愛上你兩天了,是不是今天就要死了?”男孩語落時,竟一下吻住娜莎杏唇,貪婪的吸允品嚐著,娜莎微閉上雙眼,一翻身,將男孩瘦弱的身體壓在身下,縱情的讓男孩親吻,香舌滑入男孩口中,讓男孩身體微微顫抖,興奮的臉色紅潤,柔軟溫香的身體讓男孩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撫摸,許久以後,娜莎抬起頭,看了眼身下男孩,男孩漆黑晶亮的眼睛中充滿了慾望,還摻雜著絲絲的不捨,娜莎抿嘴笑了笑,伸手點了下男孩額頭說道,“我說過讓你死了嗎,你這麼乖巧聽話,陪著我吧。”娜莎含笑看了看男孩,眼中柔情無限,讓男孩心裡火辣辣的,又是一個深情的吻,娜莎的紅唇徹底讓男孩瘋狂,眼中慾望燃燒,但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拿起一旁的電話轉身走了。

醫院中的娜莎又演了一次生死離別,甚是感人,連媒體都出現了,經過商議,娜莎又獲得一筆賠償金,院方只能雙手奉上,不知道什麼原因,病房裡的監控視頻顯示,竟是氧氣瓶氣壓不穩,導致氧氣罩脫離患者口鼻,嚴重缺氧所至死,屍檢也是如此,那院長几次欲要從中作梗都被識破,無奈之下,只能帶著惡毒的眼神,把賠償金給了娜莎,娜莎一副楚楚可憐,惹人疼惜之態,大大博得有愛之人庇護。當男人屍體存進太平間,得知幾日後就能火化時,娜莎心裡舒爽至極,一個廢人得了三筆賠償金,她賺了。

晚風拂過紗簾,一串串風鈴舞動,響起悅耳動聽聲音,娜莎小嘴抿動,時不時的含進口中一顆櫻桃,眼眸一直注視著牆壁上液晶電視,看著這幾天新聞裡,竟連續報道景區防護和醫患糾紛問題,她這心裡就好笑,低頭看了眼趴在沙發前地毯上的小草,她伸開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將一雙美足放在男孩面前,秀足上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襪,晶瑩細膩甚是誘人,玲瓏小巧的腳型猶如精雕細琢過完美無瑕疵,她故意抓弄幾下圓潤粉嫩的腳趾頭,看見男孩露出痴態,娜莎翹起所有腳趾,露出無繭細嫩的腳底,她抿了抿香唇,似笑非笑的看著男孩說道,“小草,自己在那裡蹭什麼呢?”娜莎扭了下腳腕,輕點在男孩側臉上,一雙美眸看的男孩滿臉通紅,直紅到脖子根,男孩親了下娜莎粉嫩足底,一下扭過頭去,也不說話,娜莎看了捂嘴笑了笑

,輕蹬一下男孩肩頭說道,“咯咯...知不知羞?轉過來臉,告訴我剛來的時候你怎麼說的?這些天你又是怎麼做的?”娜莎含笑看著一言不發的男孩,又輕蹬了幾下男孩的肩頭,男孩就是趴在那裡不出聲。

“知道理虧啦,昨天半夜又起來了吧?咯咯...小色狼,過來,讓我看看,你這幾天長肉了嗎?”娜莎輕笑著用腳尖點了點男孩肩頭,男孩紅著臉在地毯上爬了起來,瘦弱的身體看起來比剛來時強壯了一些,皮膚都顯的光滑了不少,就是這身高一點沒變,男孩低著頭走到娜莎身邊,乖巧的跪坐的在她的腳邊,伸手摸了摸娜莎美腿上的薄絲襪,眼中慾望掩飾不住的變強,一骨碌貼著沙發躺了下去,一臉渴望的看著娜莎,娜莎一雙美眸一直瞄著男孩,看見男孩舉動,也不吃驚,抬起一雙嫩足落在男孩身上,嘴角露出一絲輕笑,低頭看著男孩說道,“小草,我不喜歡你像個公狗一樣趴在那裡蹭。”娜莎笑眯眯的看著男孩,腳掌蹬在男孩胯間碾了碾。

“可是甜心,我喜歡”男孩眼中慾望越來越強,娜莎看見男孩的表情露出欣喜,不過,聽了男孩的話卻一扭身蹲在男孩肚子上,露出一絲不悅“喜歡是嗎?”娜莎玉手伸進男孩褲襠,捏住一個肉蛋,一用力,一絲殷紅順著白皙的指縫流出,男孩一口咬住自己手腕,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癟起嘴角一聲不發,娜莎瞟了他一眼,又一用力,指甲深陷進男孩陰囊中,絲絲鮮血染紅男孩內褲,娜莎挪了挪踩在男孩肚子上的一雙玉足,放開手時,站起身一腳跺在男孩胯間,男孩嗚咽出聲,身子卻一動不敢動,手腕處被咬的鮮血直流,娜莎又跺了幾腳男孩胯間,碾了碾,走下男孩身體,男孩狠咬著自己手腕,眼淚刷刷的流,控制抽泣聲。娜莎俯身抱起男孩,白了他一眼說道,“敢和我辯理啦,還蹭不蹭了?”娜莎盯著懷裡的男孩,男孩瘦弱的身體開始發抖,臉色蒼白如紙,拿出咬在嘴裡的手腕,嘴角抽搐著說道,“不蹭了,你別生氣了。”男孩緊抿住嘴角,怕哭出聲。伸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黑亮的雙眼閃爍不定,躲避著娜莎直視的目光。

“看你乖的,去醫院,你需要長記性,別以為我會親自給你治癒。”娜莎瞪了一眼懷裡的男孩,抱著他向門口走去。

綠草依依蔓伏在地面,青竹瑩瑩翠豔欲滴,雨後山谷間陽光充盈,一條七色彩虹猶如拱橋一樣,橫跨兩峰,使這本已讓人魂牽夢繞的景色,又添上了更精彩的一筆。

娜莎背手站在山頂一處古亭裡,本想處理完死去男人的骨灰就要離去,沒想到被突如其來的陣雨阻隔,此時又出現如此美景,娜莎怎能錯過。

“咔擦”,拍照聲響起,娜莎並沒有轉身,一旁一中年男人幾乎側躺在地面上,把娜莎,古亭,以及彩虹美景,盡收收入自己相機中。

“美嗎?”娜莎微微扭轉了下俏臉,斜視了一眼拍照的男人,那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閃著光芒,對娜莎溫文爾雅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實在沒控制住自己拍照的慾望,此情此景加上你的倩影,都太完美了,我可以把照片刪掉,但你一定要看看,真是...”男人說到一半的時候,娜莎轉過了臉,男人面色一驚,此女絕不是鏡中

花,水中月,這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男人職業性的按動快門,又是一張照片形成。

“那這次是什麼情,什麼景?”娜莎絕美的容顏徹底在男人面前顯露出來,一顰一笑,讓男人情不自禁的多拍了幾張。

“拿來,我看看。”娜莎面色一板,顯出嚴肅,芊芊玉手伸出,擺在男人面前。

“可以留給我一張嗎?”男人面露祈求,略顯尷尬,卻把頸項上相機交到娜莎手中,並沒有拒絕娜莎。

“拍的還可以,洗出來給我送去,這上面有我電話。”娜莎面無表情的翻看了男人拍的照片,隨手在腰間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男人,轉身走了。

男人接過名片看了下上面的名字,一臉驚愕,又看了看詳細地址和電話,已經張大了嘴巴,隨即拿起手中相機,向著娜莎即將拐進山道的嫋嫋身姿調好焦距,剛要按下快門,娜莎驀地轉過身,粲然一笑,閉上一隻美眸,八字手勢,食指對著男人點了一下,可愛嬌俏至極,男人手中快門連點,娜莎身形都已經消失,男人還在點動快門,久久不能停歇。

醫院裡,男孩孤零零的躺在四張床的病房裡,看著雨後陽光,稚嫩臉上露出期盼,胯間突然傳來一陣疼痛,男孩皺了下眉頭,想到這是娜莎所為,男孩偷偷的笑了聲,又是一陣疼痛,男孩臉色一紅,開始左顧右盼,病房裡只有他自己,他所為,只是要想點別的,此時因為想起娜莎的音容相貌,胯間的疼卻讓男孩興奮,一股不知名的暖流由小腹往下流動,男孩心癢難耐,想到被娜莎踐踏蹂躪時的場景,男孩心跳加快,怎麼都無法忘記,控制再控制,卻還是不斷的在心裡有娜莎的一舉一動,那種被管教,限制的感覺真好,男孩浴火更盛,好想現在就撲到娜莎腳下,讓她無情的踐踏和蹂躪,不知不覺竟叫出了聲,“甜心,我好想在你腳下,多用力的我都不會叫。

“真的嗎?”娜莎的聲音忽然在男孩身後傳出,男孩身體一凝,娜莎何時進來的他都沒有注意,隨即轉過頭,看見娜莎就站那裡,豔麗嬌美的臉上掛著一絲迷人的微笑,一雙美眸盈波盪漾,正直視著自己。

男孩一骨碌在床上爬到地上,胯間的疼已經忘卻,猶如燕子歸巢般心切的跪到娜莎面前,低頭舔舐上娜莎美足上的鞋子。

“這麼乖啦,才三天沒看到我而已”娜莎並不阻攔男孩,而是轉身坐到一邊的病床上,看見男孩跟著自己腳步爬過來,反而翹起鞋尖,用鞋跟點著地面,好像在鼓勵男孩一樣。

男孩看了心中一熱,那壓抑在心底的情緒噴發而出,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著娜莎鞋底,上面沾著的山間泥土,被男孩一併吞下,他感覺這是娜莎給予自己的獎賞,“真是乖,躺下吧。”娜莎輕點下男孩臉頰,一雙美鞋抬起,看著男孩乖巧躺在自己腳下,娜莎忽視男孩的疼痛,雙足自然的落在他的臉上,鞋底揉碾著他的嘴唇,像是在愛撫,將美鞋下沾染的汙垢和泥土,毫不保留的抿進男孩口中,看見男孩貪婪的嚥下,娜莎輕扭腳腕,將鞋跟插進男孩嘴裡,慢慢攪動深入,細高的鞋跟有一半沾染上泥土,男孩嘴唇一下裹住鞋跟,娜莎抿嘴笑了下,試探的抽插了幾次,發覺男孩裹的很緊,開始沒有顧忌的抽插,另一隻美足在男孩胸口碾動,隨著男孩起伏的胸膛一下一

下的用力,讓男孩臉色變的潮紅,男孩呼吸開始急促,鼻息中氣流不斷湧到嘴邊的高跟美足上,**絲絲暖流潤溼胯間的病號服,癒合的傷口被腫脹的陽物再次撐開,鮮紅滲出。

娜莎瞄了眼,抬起男孩胸口美鞋踩了上去,故意用力碾動,男孩只是抖了下身體,又開始吸允娜莎的鞋跟,全然忘了疼痛。

“表現這麼好,把這隻也舔了吧。”娜莎一扭身,站在男孩身上,雙足碾轉間換了位置,娜莎扶著床邊,全身的重量全部落在男孩胸口,靈巧抬起沒有被舔過的美鞋,再次落在男孩嘴唇上,這種踩壓感很強,已然把男孩胸腔踩的塌陷,娜莎卻抬起頭,碾在男孩嘴唇上的鞋底肆無忌憚的扭踩,感覺著腳下男孩嘴唇應該麻木,娜莎一錯美足,換了位置,一雙高跟美鞋站在了男孩臉上,踩著男孩額頭鞋底輕扭著,男孩緊閉上雙眼,被踩的變形了的嘴唇,承重著娜莎全身的重量。

“一會兒帶你出院,乖的不像話。”娜莎鞋跟重落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看著男孩睜開緊閉的雙眼,娜莎抽出鞋裡一隻香足,輕點男孩被踩的流血不止的嘴唇上,慢慢揉動。

“和我走吧,帶你去北域,陪在我身邊”娜莎一雙明眸裡閃著喜愛之色,美足上的香絲散發著淡淡的奶香,男孩欣喜若狂,連連點頭,看著娜莎足底被自己的血染紅,男孩伸手欲要脫去美足上絲襪,娜莎一下抽回,落下時輕點在男孩胸口,輕撩起自己短裙,露出蕾絲底褲邊緣,解開襪口處帶卡,順著玉腿慢慢俯身,把香絲卷落到腳腕,輕點下男孩說道,“後天走,明天讓你開心,脫了吧。”

清晨時分,紅日初升,娜莎睜開一雙美目,一滑膩膩的身體在娜莎被窩裡蠕動,娜莎輕咬了下嘴角,掀開被子,看了眼被窩裡的男孩,已乖巧的跪趴在娜莎兩條玉腿間,看見娜莎掀開被子,一臉渴望的看著娜莎,娜莎瞟了他一眼,閉上眸子,男孩似乎得到了允許,小嘴一下貼在娜莎那抹斜月上,舌頭靈活的舔著泉邊,猛地裹緊,開始吸允。娜莎伸手撫摸著男孩頭髮說道,“回北域,不許亂來,我的床絕對不可以偷偷爬,喝下去吧。”娜莎輕輕揉著男孩頭髮,舒服的把體液排進男孩口中,看著男孩吞嚥的一滴沒漏,娜莎一扭身把男孩蹬開,下床時對男孩說道,“收拾吧,帶你散心去。”

青山綠水,鳥語花香,一山谷青青草地間,男孩打著滾滿臉孩子氣的玩耍,不遠處,娜莎坐在青石上,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這份童真雖然就在眼前,感覺已經遠去,藍天白雲無法再讓她產生呆望遐想的衝動,綠草鮮花只能帶給她往日無盡的哀傷,看著無憂無慮的男孩,她到是增添了幾分歡喜,世間萬千情戀,唯有真心難求,誰能想到,一個街頭行乞的殘疾男孩,竟有一顆真誠的心,不管如何愛戀,至少憑心在做,有慾望卻一直再付出,毫無怨言的表現,讓娜莎動了惻隱之心,伸手輕撫了下玉盒,被娜莎藏在腰間,看了眼時間,剛要呼喚男孩,男孩竟已然轉身向她跑來。

“一直在看著我是嗎?你為什麼會這麼乖?”娜莎看著走過來的男孩,和藹的問著男孩。

“我心裡有你,不論我做奴還是做僕,只要在你身邊就好。”男孩乖巧跪坐在娜莎腳邊,一雙黑亮的眸子,沒有

一絲雜質,清澈見底直通心扉。

“你和憐兒真像,走吧,我們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回北域。”

北域,地處極寒之地,長年積雪無四季變換,只有寒冬,礦產豐富,地貌平坦,僅有一條山脈,橫跨北域三州,而這條山脈一家獨佔,此為令家,令家有七嬌,雖不是令家主全部親生,卻各個貌美如花,國色天香,也稱北域七嬌。

七嬌中屬三女兒最為出色,天生麗質,才貌雙全,可惜就是常年不在家中,雖然不是親生,卻也讓令老爺子時刻掛記在心,如今其餘幾女還未出閣,三女兒卻已嫁人數次,而所嫁之人都活不過整月,這讓令家所有長輩反感,但,令老爺子和幾女兒除外,每次三女兒嫁人時,幾女依依不捨,淚眼婆娑相送,等得知三女兒亡夫而歸時,幾女歡呼雀躍,喜笑顏開,令老爺子頭幾次還吃驚不已,不過,時間長了,也就見怪不怪了,心裡想著,只要三女兒開心就好,每次三女兒落雁單飛歸來,都讓令老爺子倍愛有加幾分,久而久之,所有人也不敢當面說什麼,只能睜隻眼閉隻眼,樂的自在。

不過,這關於數次嫁人的三女兒卻也離奇,這麼多亡夫先例,仍還是有不少男人對此女痴迷,最為離奇的是,所有逝去親骨肉的父母長輩,還都對這個三女兒相敬如賓,竟越發客氣,此女不僅沒有因此事給令家惹來事端,卻增添不少的人脈,這三女兒的名聲再外,想見她的人是越來越多,而能得到此女垂愛也成了這些有錢有勢人的一大樂事,無論有無妻室,都躍躍欲試,竭力去探聽和接近此女,能一睹此女芳容,都讓他們驕傲和炫耀一時,所以此女雖然排行老三,卻在七嬌中獨佔鰲頭,被譽為北域綠色玫瑰。

此時這朵綠色玫瑰已然回到自己別墅,十幾條藏獒正圍著她搖頭晃腦,白絨斗篷旁站著一個男孩,臉色甚是不好,看著個頭比自己都大的動物,他有些發抖。

“站過去,別動別出聲,它們就不會咬你。”娜莎一推男孩,緊接著一聲哨響,十幾條藏獒把男孩團團圍住,呲牙咧嘴的看著他。

“站著吧,我走了,咯咯...”娜莎壞笑一聲,轉身向別墅裡走去,沒等開門,一中年女人出現在門口,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剛有屈膝的動作,讓娜莎一把扶住,衝她笑了笑,往裡面走了。雖然女人沒說話,卻能看出來,這個中年女人滿臉欣喜。

“甜心回來嗎?”一女孩聽見聲音,在二樓連滾帶爬的往一樓跑,看見娜莎後,一張臉笑的成了花,大大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快速爬到娜莎身邊,幫娜莎脫著腳上的靴子。

“我給你帶個小傢伙回來,乖著呢,當然,憐兒最乖了。”娜莎看了眼女孩癟起了嘴,哄了她一句,隨即女孩呲牙一笑,低頭親吻了娜莎美足兩口,探出小腦袋,看向門外,又是一聲長音哨響,所有藏獒走開了,“進來吧,她就是憐兒,這個是小草。”娜莎看著臉色發白的男孩走過來時,互相給他們介紹了一下,隨即轉身就上樓了。

憐兒看了看小草,呲牙笑了笑,甜美的笑容讓小草也呲牙笑了笑,女孩轉身向二樓爬去,男孩看了看,趴在地上,跟著也爬了過去。

“小草,你和憐兒一樣,除了我以外,沒有人可以讓你們做任何事情,不懂的問憐兒,你們兩個過來吧。”

娜莎瞟了他們一眼,轉身向一間臥室走去,憐兒看了,興奮的小臉通紅,快速的爬了過去,小草不知道什麼情況,也跟著爬了過去。

臥室裡,一張大床周身雕刻著鏤空木花,四條床腿下墊著不同形狀的怪異木雕,一刺繡屏風立在桃紅色衣櫃旁,軟軟的白色長毛地毯乾爽潔淨,散發出奶香,娜莎靠在床頭,看著爬進來的二人,抿嘴一笑.“小草,你不是想知道我來自哪裡嗎?我這就帶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