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10至20
第十一章 挑逗
「我當然不怕,為了你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不過你這麼一說,我就更不擔心了,如果你願意,我會天天給你舔」他無意中說出自己的渴望,突然不好意思起來。他臉紅了,眼睛慌亂地垂下。
「好哇,我正想找一個天天給我舔屁股的男人呢,我也會盡快幫助你適應我身體裡的細菌,」媛春笑著說道。雖然聽起來像是玩笑,其實,媛春心裡早就對這個男孩另有企圖,她很希望能把這個大男孩變成自己的方迪,一個受虐性奴,長期霸佔,只供自己一個人享用。這個靦腆文靜的青年,那麼年輕,那麼清純,如果能搞到手…。起碼高潮後不必再起身去廁所了。
她站在陸凱的頭上,微笑著讓陸凱張開嘴,陸凱正不知道媛春要幹什麼,從她的嘴裡流出了一大口唾液,一直落在陸凱的臉上和嘴裡,帶些微甜的唾液讓陸凱震驚,他不由自主的閉上嘴巴,閉上眼睛。
更讓他震驚的是,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羅總的兩腿之間噴灑下來,落在了他的胸部、腹部、雙腿、肉棒上。
「現在就讓你適應我的細菌,」媛春玩皮地說,雖然在幻想中他不止一次地喝過羅總的小便,但在現實世界裡,陸凱從未喝過另一個人的尿,即使這個人是他極度崇拜的偶像,一種說不出的羞辱,恐懼和興奮交織在一起襲上心頭,讓他不知所措…他突然心裡害怕,不想喝,本能地閉緊嘴巴,他的臉在她的尿流下也本能地移開了一下。但他又不敢違揹她的旨意,慢慢地他又把臉移動回來。
媛春一面撒尿,一面故意的前後擺動腰部,讓尿流落在陸凱的全身。
就在尿的力道衰弱時,媛春已蹲坐到陸凱的臉上,溼淋淋的肉縫對著大男孩的臉,少量的尿液流進到陸凱的嘴唇上。最後,她將整個尿道和肉縫壓在了陸凱的嘴上。
陸凱只覺得流進嘴裡的液體酸酸的,同時帶有女人特有的尿騷味,他對羅總小便的幻想一下得到了巨大的豐富。雖然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人尿,想想這是人尿,他本能地想吐。但想到著尿液是從他極度崇拜的女人身體裡流淌出來的,讓他感覺稍好一些。當他把粘在陰唇上的最後一滴尿液吸入嘴裡,併吞入肚時,他的下體已經隆起,他感覺到她的肉唇上已沒有了尿味,又出現了蜜汁特有的淡淡酸味。
當尿到陸凱身上時,媛春再次興奮,臉頰變得紅潤,蜜穴中再次溼潤,望著身下同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的大男孩,她真的很喜歡,很滿足。真想早日把他變成自己的性奴。但她知道不能性急,他很年輕,要一步一步地引他就範。
她轉過身,再次騎到陸凱的身上,用手扶著他那粘滿尿液的粗壯肉莖,對準自己的肉穴坐下去,把粗大的肉棒整根吞了進去。
陸凱立即感覺到肉洞的緊窄,快感從男根傳向全身各處,不自覺地抬起屁股向上頂了頂,使肉棒更加深入。媛春的臉上掛滿了淫蕩,大屁股不停地一上一下地套弄,似笑非笑地看著陸凱,他則用雙手抓著她的胸前的兩隻大乳房。
媛春輕輕哼道:「好弟弟,今天……今天姐姐讓你……讓你嘗……一嘗……你從來沒……嘗過的滋味。」說著又套弄了幾下,讓陸凱的肉棒粘滿了自己的粘液,又從浴缸旁的壁櫥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一些味道奇怪
的潤滑油,她用手指將潤滑油塗進自己的屁眼裡,這才抬起屁股,用手扶著陸凱的肉棒向後對著自己的屁眼坐了下去。
當肉棒進入屁眼的一剎那,陸凱感覺一個小小的肉環緊緊地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比肉洞更加緊縮的壓迫感,同時媛春也「啊……」地叫了出來。
媛春的屁眼很窄,陸凱只舔過她的屁眼,卻從來也沒想過連這麼細小的屁眼也能進入,一剎那心裡充滿了對她的感激和愛。媛春並不喜歡肛交,雖然同男友達偉曾經試過一次,後來達偉幾次要求插進自己的後庭,都被她拒絕了,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主動提議同這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大男孩肛交。
媛春開始輕輕地套動,粗大的肉棒進入美麗的菊花的那一刻,屁眼周圍的肌肉一陣痙攣,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疼痛和充實的快感。隨著自己的套動,肉棒觸碰到直腸粘膜上的酸脹感更加明顯,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是比肉棒進入前面的肉洞更加刺激的一種快感。
「啊……啊……太舒服了!」媛春一面搖著屁股,一面呻吟道。
陸凱的肉棒被媛春的肛肉夾得已接近高潮的邊緣,但他拼命抑制住射精的慾望,享受摩擦帶來的美感,並不斷地抬高屁股,使肉棒更深地進入她的肛門。前面肉洞溢出的蜜汁順著他的陰囊流向大腿根部,她的肛門中不時傳來「噗吱、噗吱」的淫糜聲。
五分鐘後,媛春的身體開始向後仰,並隨之出現了一陣陣的痙攣,前面的肉洞中更是湧出了大量的淫液。
「唔……」陸凱再也抑制不住了,把肉棒緊緊地頂住媛春的屁股,肉棒在她的直腸內一跳一跳地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媛春仰起頭,深深感受到精液打在直腸上帶來的灼熱感,然後突然失去力量似的趴在他的身上,任由他的肉棒在自己的屁眼內變小。
當陸凱的肉棒變得很小,從她的肛門裡脫落出來的時候,媛春站起來,再次蹲坐在陸凱的嘴上,風騷地說道:「好弟弟,給你吃點兒營養品。」說著,任由從屁眼中的流出的精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到他的嘴裡。
陸凱望著媛春那褐紅色的屁眼,在肉棒的擴張下,尚未完全縮小到以前緊緊閉合的程度,仍留有手指粗細的黑洞,白白的精液從小黑洞中落入嘴裡,陸凱再也分辨不清是什麼味道,是甜蜜還是苦澀,還是其它味道。他心裡一種激動,把嘴緊緊封在媛春正在緊縮回去的屁眼上,舌頭開始瘋狂地向她體內的深處舔起來。
第十二章 媛春姐我愛你
媛春感到舒服極了,她的性慾得到比較徹底的滿足,內心深處那股要佔有這個大男孩的慾望更加強烈,她看到把他調教成自己的性奴的可能性。她要把他變成自己的私有「財產」,甚至把他改造成像表姐的白文卿一樣的性奴,專供她一個人享有。甚至在他嘴裡解大便的念頭也一閃而過。但她還不知道陸凱身上有沒有而且有多少白文清骨子裡的東西。
「媛春姐,我愛你,」年輕男人小聲的深吟著「真的?」聽著這個大男孩在自己屁股底下說出這樣浪漫的話,她有點感動。
「當然是真的,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這樣強烈的愛,我太愛你了,我會永遠愛你,今生今世都只愛你一個人,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陸凱紅著臉,他不能讓他的初戀受到質疑。
「
那你願意做我的性奴隸嗎?」自私的媛春卻打算利用男孩對自己的純潔戀情,滿足自己陰暗骯髒的慾望。
「願意,為了你,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好哇,既然你願意我,我就收你做我的性奴,天天蹂躪你…哈哈哈…」
「媛春姐,你愛我嗎?」陸凱以為羅媛春在開玩笑,他迫不及待地反問道「我很喜歡你,」
「愛不愛我?你愛我嗎」陸凱堅持道,「我喜歡你,小陸。」媛春輕輕地說,「不要問太多,你還小呢。」
「小嗎?難道我們沒有愛嗎?我愛你,媛春姐。」
「愛?是愛嗎?做愛吧。有時候,做愛也僅僅是做愛。」媛春的聲音很低,既象是回答,又象是喃喃自語。
媛春姐的話使他倍感失落,一時間竟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媛春注意到他情緒的變化,輕輕抓住他的手,溫柔地說:「小陸,其實姐姐真的很喜歡你,只是不要這麼問我,我是個有過婚姻的人,對愛的理解已經不像你們年輕人那樣了,懂嗎?」媛春變的有些嚴厲。
這使得陸凱不敢再追問了。在羅媛春這個美麗的富婆面前,他總覺得自己是個大孩子,而不是男人。而且心靈深處對她有著巨大的敬畏。他沉默了,他退縮了。
媛春是個佔有慾極強的女人,她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她又是個很自私的女人,她開始在心裡盤算,怎樣能把這個大男孩收為己用。能不能把他變成自己的白文卿。
媛春走進衛生間,開始洗淋浴,陸凱跟進去,坐在浴缸外邊的絨毯上。媛春洗完出來,陸凱立刻捧去手中的一條乾浴巾。
陸凱跪在地上,抬起她的一隻腳,先把她的腳底擦乾,然後仔細地擦乾她的腳趾、腳背,並一點點延伸上去直到她的大腿,然後輕輕地擦她的小腹,接著是另一隻腳,一直到大腿,然後她轉過身子,這樣她豐滿的屁股不偏不倚地在他臉前。
陸凱用浴巾擦乾她的屁股,然後開始擦她的後背。這時,她回頭從肩膀上看著年輕力壯的年輕男人。
媛春說:「我忘記是否洗了我的屁股,你能幫我檢查檢查麼?」說著她雙手伸到後面掰開屁股,陸凱仔細察看著她的臀溝和屁眼:「我覺得很乾淨」
「覺得乾淨不一定就真得乾淨,用你的舌頭再給我舔舔乾淨,你願意嗎?」
「我願意,為姐姐做什麼,我都願意。」
陸凱把嘴和鼻子頂到她的屁股溝裡,開始上下地用舌尖舔著,來來回回舔了三遍。她的屁股對他的誘惑一直是最強烈的,他願意就這麼舔她,永遠舔下去。他覺得內心深處的受虐欲又開始騷動。
「現在舔我的屁眼裡面,畢竟那裡面是不潔的根源」她說這話時,陸凱看到她的臉泛起紅暈,她心裡明白,雖然在他面前她不必害羞,但要把最骯髒最邪惡的慾望表達出來她還是有所顧忌。讓他舔屁眼似乎不應該是她這樣一個有教養的女人說的話,所以她還是稍微兜了個圈子,還感到有一點不好意思。
其實,自從被嚴川舔過屁股洞後,媛春就特別喜歡讓男人舔她那裡,雖然她還不願讓達偉,小光甚至仲年舔她的屁股,但她很想讓這個公司新來的大學生舔她。
她把屁股更加往後撅,兩手把屁股掰得更開了。陸凱的舌頭鑽進她的屁眼裡,開始舔她肛門裡面的肛壁,她立刻發出呻吟,漸漸地他越舔越深,
裡面的味道很特別。
「啊感覺好極了,我的男友從來不舔我那裡,可我喜歡那裡被人舔,啊」突然她的屁股移了開來。
「你的男友是誰,我認得嗎?」
「你不認得,你臉朝上躺在椅子上,我馬上就來!」說著她跑了出去。
回來時,她手裡拿了個電動假陽具,掰開臀溝,一屁股坐在陸凱的臉上,屁眼正對著他的嘴,「接著舔」他開始繼續舔她的屁眼,她則把假陽具插在陰戶裡,然後打開電路開關。假陽具在她的陰道里顫動著。她一會插入一會拔出,將顫動的假陽具頂在陰蒂上。
天啊!她真是天生的淫蕩女人,如此會享受性的樂趣,陸凱很興奮,他喜歡羅總能這樣使用他,來發洩她最淫蕩的慾望。他心底裡那難以啟齒的陰暗慾望開始蛹動。他的下體變得硬梆梆的。
一陣劇烈的抖動後,她達到了高潮。他躺在她的臀下,滿嘴滿臉都是粘液。他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唾液還是羅總的淫汁。
隨後,她移開屁股把陰戶對著陸凱的臉:「把它也清理乾淨」
第十三章 夏天過去了
陸凱開始用舌頭清理她亂成一團的陰戶。最終,她站了起來,看著他,她伸手摸著他的臉。他的臉上站滿她的分泌物,然後將手指塞到他嘴裡就這樣,她一句話不說地喂著他,直到臉上的粘液沒有了。
「我知道你也很興奮,想射精嗎?但是這次你還是忍著吧,你知道,要做我的性奴並不容易,其中一部份就是要拒絕自己的快樂。實際上,我的快樂才是你的快樂,對不對?」
「對,媛春姐」
然後,她來到她的梳妝室,坐在梳妝檯的凳子上,開始上晚霜。
這是令人懷念的夏天。整整一個夏天,陸凱幾乎每天都同羅總在一起。這一個半月,羅媛春對陸凱的感覺,同樣也是心縈神繞、留戀難捨!最後兩個星期,媛春乾脆讓他搬到自己家來同住。每天晚上都要同他瘋狂的性交。白天則照常上班。每個週末,陸凱則變成為媛春的家傭,除了要把媛春的公寓打掃的一塵不染,而且還要為她燒飯,洗衣服。媛春非常愛乾淨,家裡總是整潔溫馨,透著漂亮女人的芳香。她的床單要每三天要一換。有一次她在檢查陸凱收拾後的房間時,發現床上有一根頭髮。她沉下面孔,說了他一句,陸凱覺得很緊張,他感到有些怕她。
在倆人關係最火熱的時候,媛春向陸凱透露了自己真實的年齡。陸凱驚訝極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深愛著的這個美人比自己足足大17歲。雖然傳統意識讓他多少覺得有些彆扭,但他並不太在意。陸凱發現自己愛上了這個漂亮的大女人,而且愛的異常猛烈,非常震撼。這是他的初戀。裡面攙雜著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情慾,情愛,性慾,受虐欲和崇拜欲。他感到很幸福,但又沒有安全感,有時他真的感到可以為她去死。
一個週末,媛春的兒子來看媽媽。媛春要陸凱幫她上高1的兒子小俊補習功課。她坐在一旁,看著同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的小情人同自己的兒子坐在一起,一同做小俊的功課,心裡暖暖的,很開心。兩個男孩子幾乎不分大小,陸凱只是稍微高大一些,略顯成熟。
當然,晚上兒子走後,陸凱又成了她床上的性玩具。她喜歡同陸凱性交,佔有這樣年輕的男孩使她很有成就感,雖然他的
陰莖並不粗,但很長而且衝動時非常硬。她尤其喜歡他精力旺盛,每晚上都可以連續射精2-3次。她喜歡他猛烈的動作和快速的插送,這是達偉、小光、仲年、李剛和其他一些她睡過的男人所做不到的。每當他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猛插狠抽時,她都會緊緊地摟著他,感受著這個年輕男人的青春活力。
這個夏天,媛春每天都有將近兩個小時的性生活,而且非常滿足。最後兩週,她開始讀一些SM的東西,並將陸凱的性高潮同她似乎無心但卻有意的虐待連接起來。
最後一週,她甚至用那條鞭子不輕不重地抽了他一次,並開始限制他射精。在連續4天沒有同他性交後,她讓陸凱跪在地上,她找了個理由,半挑逗半認真地鞭打他,並讓他當著她的面手淫,最後,她讓他在她手中的鞭子上射精。
秋天到了。陸凱要回學校繼續上學了。媛春多給了他4000元的獎金。她曾委婉地提議陸凱留在她身邊,並答應給他一個月薪2500元的工作,後來又提議給他的工資漲到3500元,但陸凱有些猶豫,雖然他深愛著羅總,但他的良知並沒有泯滅,他要回學校繼續讀書。媛春並沒有勉強他。她也覺得不應該阻止這個年青人完成大學的學業。
媛春覺得有些惋惜,甚至責怪自己不該過早地在陸凱身上撒尿。但她對陸凱仍抱有希望,因為她不僅感受到陸凱對她深深的愛戀,也看到他在她鞭打他時身體所起的反應。她相信陸凱有被虐心理,或起碼有些屈從心態。精通男人的媛春知道,男人的天性就跟賽跑選手一樣,越難獲得的錦標,就越覺得珍貴,也越要顯示出他的能力,所有即使女人想要這個男人,也一定要擺出高傲的樣子,要他費相當的功夫去努力追求,讓他覺得你是一項難以染指的錦標。她決定以退為進,放他走。她相信自己的判斷,認為他一定還會回來找她的,因為她覺得陸凱骨子裡的確有方迪身上的東西,而且可能還不少。她總是近似迷信的相信一點:這個世界上的許多事情不必強求,「是我的,跑不掉」。
媛春開始繼續她的生活,並試圖將陸凱暫時忘記。好在她周圍想同她上床的男人很多,她也開始增加去琳丹家的頻率,方迪自然是喜出望外。
第十四章 憂傷的秋天
1999年10月下旬的一天。
羅媛春把車停下來,深深的嘆息。細碎的聲音從喇叭裡傳來,是許巍的《我的秋天》。媛春本來不聽許巍,只是某天走在南京的某個角落,忽然聽到一個CD店裡傳出一個男人在憂鬱的唱這首歌曲,媛春於是停下車,走進店裡,買下這張CD,一直聽到如今。和往常一樣,她如果覺得某一隻歌好,就會反覆聽一首歌,直到聽的不想再聽。
其實這本是一個悶熱潮溼糾纏不休的夏季,但陸凱給她的生活注入了生機,不僅性生活很充實,而且還做成一筆大生意,估計今年自己可以多賺120萬。
但陸凱走後,她的生活又出現平淡。《我的秋天》那清冷的味道真讓她感到憂傷,而且非常傷感。她真得有點想陸凱。
過去幾周,媛春總是把週末安排得滿滿的。週六上午,她會讓安徽小保姆去附近的超市,把一週的食物和用品全部採購整齊。而她喜歡呆在家裡,換上寬大的居家服,做
一些自己愛做的事情。心情和陽光一樣溫暖恬靜的日子,她會窩在露臺上那張鬆軟無比的沙發裡,翻看一些從報攤上臨時買回來的時尚雜誌。下午,她會約琳丹或者小曼出去喝咖啡。晚上她會一個人躲在家裡,一邊聽著斷若遊絲般的音樂,一邊在網上BBS上默默地點開別人的帖子觀看。除非萬不得已,她週末是不願見那些像蒼蠅一樣追逐她的男人們的。
從表面看來,媛春的週末過得挺充實,她之所以要把自己的時間排得這樣滿滿的,是因為不想給自己留出過多思考的時間。其實,媛春最害怕的日子就是週末,特別是陸凱走後的幾周。平時在公司裡她還可以裝裝女強人,用一種高傲的口吻訓訓下屬,以排遣心中莫名的鬱悶,可是到了週末,她還去裝給誰看?
但是這個週末,媛春是既沒有心情看雜誌,也沒有心思上網了,一直等電梯到了十八樓,打開自己的家門,媛春還在滿腦子想著怎樣讓省國土局新來的X局長接受她為他準備的大禮。她需要他的簽字。
她不知道X局長是否喜歡女色,她已經讓公關部長陶娜去安排讓她和X局長單獨吃飯,但約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剛才見到的那個社區保安也使她感到有些不快。每次媛春總是讓公司的司機把車開進小區,一直把她送到單元樓下。可按照小區的規定,外來車是不準隨便開進小區的,但這條規定顯然對媛春並不適用,每次當她搖下車窗對著門口的保安微微展開毫無內涵的笑靨的時候,車子總是可以順利地駛入。但是這一天的情況卻發生了變化。當媛春搖下車窗時,出現在面前的不再是那些謙恭的面容,而是一張陌生的臉,目光炯炯,冷峻,顯然是新來的保安,看到媛春後他不僅沒有揮手讓她通行,反而不卑不亢地說,請您在這裡下車好嗎?
那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材魁梧,雖然是新保安,但他看上去卻有些面熟。只是她一時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真討厭。一定要教訓一下那個傢伙。
走進家門,甩掉高跟鞋,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裡突然一陣空虛。
要是陸凱在也許會好一些。她給達偉打電話,她想讓他來看她。可他的手機關機。一定又是在開會。她又給琳丹打手機。這傢伙居然在蘇州,說是在陪一個老外在逛網獅園。只說了幾句就匆匆掛掉了。
有時,媛春不知道自己還需要什麼.她不是一個很貪心的女人,自己的公司早已打開局面,從1992年辭職下海後,她和達偉夥同衛生廳的楊局長三個人各出資20萬創業,到如今公司已經今非昔比。1995年她用70萬買下了楊局長的全部股份和達偉開始單獨發展。同年,她買下原市二輕局下屬的一家醫療器械廠,今天,公司已經僱用了434個人,擁有近6720萬的固定資產(除郊區的工廠外,公司在市內還有6處房產,一部1997年的奔馳,一部豐田皇冠,四部桑塔納,十多部貨車)和970萬流動資金,年淨利潤680-780萬,其中包括南京春寧藥店每年旱澇保收的100多萬純利潤。
從1996年到1998年,她獨佔公司60%的股份,達偉佔30%,另外3%歸省政府的一個X副秘書長,3%歸衛生廳的X副廳長。只有最後的4%歸內
部員工。1998年夏,她重新組建公司。將其分成三個子公司,並開始經營房地產。她將原來給省裡高幹的6%一次性買斷,轉為發放派給公司十幾個骨幹,小曹和小陳各得2%,其他十來個中層主管分剩下的6%。這樣一來,大家的積極性被充分調動出來。每年扣除應繳納的稅費,她一個人可從公司淨賺300萬沒有問題。
1997年她又拿出100萬同姐姐合開了一間藥店,僱了5個員工。雖然姐姐只出20萬,但她在照料著藥店。藥店的日常管理是由姐姐亡夫的姪女負責的,這些年賣藥很賺錢,單是這間藥店每年能給她的私人帳戶上增加近50萬元的收入。
媛春在南京和上海的三家銀行有六個私人帳號,其中三個帳戶用的是她兒子和姐姐的名字,共存有850萬,還有三個帳戶用她自己的名字存有670萬,其中一個帳戶是她專門用來炒股的,裡面有價值360萬元的16種股票,也使她在國泰證券裡有一個大戶室的鑰匙和VIP卡。
她在南京有幾處房產,價值370萬,她同焦達偉還在漢中門共同擁有一套155米的三室兩廳兩衛的高檔公寓。最近又花了200多萬在上海買了兩套高檔公寓作為長線投資。
由於在房地產開發上嚐到甜頭,目前她的公司正策劃搞下玄武湖東邊一塊土地,繼續開發,而且銀行貸款也已經有了著落,只是還差省國土局的一個章。
第十五章 迷茫
最近,幾個相好的官員在崇恿她乘改制之機去收購國有企業,中央的政策是想要利用民營企業盤活國有企業。此時正是將國有資產私分的大好時機。也是中國改革開放中最後的肥肉。她已經看到有機可乘,正計劃收購兩家工廠,一家是有著388名員工生產一次性注射器的國有醫用玻璃器皿廠,另一家是有300多員工的江蘇民生藥廠,是民政廳下屬的福利製藥廠。
在經濟上,她雖然比過去富有了許多,但在心底裡並沒有真正的安全感。因為越往前走,就越覺得有太多的風險和變數。人說仕途艱險,殊不知商界陷阱更多。她知道有許多人都對她的公司虎視眈眈,恨不得隨時將她打垮吞下。好在焦達偉為她撐著照著。但那種恐怖感像幽靈一樣伴隨著她。
儘管如此,她仍然有理由對現在的生活感到滿足。
現在,除了沒有婚姻和兒子不在身邊以外,一切似乎都不錯。她有四、五個知己,有愛她的親人,雖然母親已經不在,父親也不在身邊,但姐姐對她很好,像母親一樣待她,既是親人,也像知心朋友:琳丹,小曼和費娜同她是鐵哥們「四人幫」。還有付莎莎,李婷和虹姐等一大群喜歡她的朋友,7、8個出色的追求者,琳丹的性奴簡直將她視若女神。兩處大大的房子,一部96年的本田雅閣車子,(她正計劃給自己買一部奧迪A6),不僅南京商圈裡小有名氣,而且公司已經進入良性發展的軌道。
遠房舅舅的女兒小莉2年前大學畢業後,便來她到的公司,一直為她掌管財務兼辦公室主任,是她的嫡系和得力助手,幫她處理公司日常的重要事務。有小利在身邊,讓她特別放心。她手下其他三員大將也都特別能幹,而且公司上下團結合作,發展前途似乎很不錯。
她應該滿足目前的狀況
,既喜歡安靜又可以熱鬧,身體健康,人也漂亮,由於性生活豐富而使她顯得超乎尋常的年輕,走在街上,男人的回頭率仍然很高,許多男人看到她,都會迷倒在那婀娜動人的性感魅力之下,她似乎接近一個成功女人所需要的完美,她知道現在正處在自己生命的頂巔。
作為一個漂亮女人,而且正在步入中年,媛春對自己的容貌和體形異常在意。她深怕衰老,特別注意減肥,而且根深蒂固地相信三個因素會使她保持年輕,或者說延緩衰老:運動、飲食和性交。早在第一次婚姻結束後,她就知道保持正常性生活對女人的容貌至關重要。做醫生的小曼總結出性交對女人的三大好處:一是有利於愉悅身心。每天一次,或至少每兩天一次的性生活使她經常處於精神飽滿,情緒愉快,食慾增加,睡眠良好,心理處於一種奮發向上的狀態。同時在性交時,肌膚相親,肌體體表廣泛得到按摩,呼吸和心跳增加一倍以上,血壓也上升1/3左右,也使她的肌體由外到內得到一次鍛鍊。
二是有利於防止婦科疾病。小曼說她一本雜誌上讀到德國學者的一項研究,發現在男子精液中有一種可以與青黴素相媲美的抗菌物質,叫做精液胞漿素,它可以殺滅葡萄球菌、鏈球菌等致病菌,這對她印象很深。使她近似於迷信般的相信,有正常性生活的婦女,由於男性精液有規律地排入陰道,隨之通過子宮逐漸流入子宮腔、輸卵管等處,可起到消毒殺菌的作用,防止或減少陰道炎、子宮內膜炎、輸卵管炎的發生。這麼多年來,媛春一直沒有得過那些婦科疾病,她覺得一定與她旺盛的性生活和經常不斷的獲取男人精液有關。當然她要求同她上床的男人一定要健康,不能傳給她任何性病。
三是有利於防止性器官萎縮。她早就聽說性生活正常的女人,其性器官由於不斷受到觸摸、擠壓等良性刺激,可維持良好的生理狀態。幾個月前,在姐姐家脫光玩那個叫嚴川的年青人時,她發現自己的性器比姐姐的還滋潤許多,雖然顏色有點深,但看上去比姐姐的健康,這使她暗中竊喜,相信這也許是她經常性交的結果。
所以,媛春從不壓抑自己的性慾,儘量追求和諧的性生活,而且對性交非常看重。不僅注重數量,而且更注重質量。根據自己的性慾、心情和性能力,她總是主動過好性生活,每週不少於2次,最多時一個週末就有4次。她從不人為地壓抑自己的性慾,看上的男人就要搞到手。即使偶爾沒有好男人,她也會自己手淫,來滿足和發洩自己的性慾。媛春性交很注意質量,儘量避免進入性交平臺而沒有高潮…
同時,媛春非常注意健身與美容,每天按時去健身房鍛鍊,由於舞蹈演員出身,她喜歡跳「熱舞」。每次不跳的汗流浹背絕不停止。媛春還定期跑步、游泳、做健身操,每天在跑步機上跑25分鐘。這樣不僅增進了她全身的健康狀況,又提高了她的性功能,使她性慾旺盛。
雖然她的年齡已經告別了青春期,但媛春一點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同,更沒有其他同齡女人的煩惱。雖然她的體形比20年前豐腴了一些,但還沒有失去昔日的豐潤和線條美,只是多了一些成熟和肉感,她記得小時母親曾對她說,自幼時她的骨
架就較小,也許今天的苗條與此有關。她的肌膚仍然具有彈性,乳房也沒有太多的鬆弛,只是小腹的脂肪略為積聚得多一些。20年前她的淨身高是1米70,現在降到1米69,20年前她只有95斤,體型近乎完美,現在是119斤,稍顯豐腴,特別是她的臀部。
當然,她更注意外表修飾打扮。這不僅使她自我感覺良好,而且有助於提高肌體的活力和對異性的吸引力,尤其是美化了她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形象。現在,媛春經常進美容院,每週至少三次,而且特別願意逛街,給自己買衣服。她發現恰到好處的裝扮,能使自己感到越活越年輕,心理上產生一種積極、愉悅的情感,性慾也會更趨旺盛。
第十六章 獨立的女人
媛春從小就非常講究飲食營養,對所吃的食物非常挑剔。她基本不吃豬牛羊肉,只吃一些有助於美容和提高性功能的食物。魚類、蛋類、兔肉、肉皮、芝麻、蜂蜜、核桃等富含蛋白質、微量元素、維生素等食物,能起到美容和「助性」的雙重作用,此外,豆製品、新鮮蔬菜、水果等更是她認為維護身體健康所不可缺少的食品。
女人是離不開男人的,就像花兒離不開陽光,魚兒離不開水一樣。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不論貌似多強的女人,她的一生都離不開男人。無論是否承認,都是如此。這是因為女人骨子裡的那份脆弱及依賴男人的思想根深蒂固。媛春也毫不例外,她也需要男人的支撐和依託。可能一個時期,肉體依賴多一些,另一個時期精神依賴更多一些。能讓她依賴的男人有三個,焦達偉,李剛和肖晨光。但他們也很難聊慰她那顆有時倍感寂寞的心!依賴得不到滿足,就會轉化成一絲絲恨意,而恨也是愛的一種,是由愛而生。有時她對所有男人都恨,包括那三個可以讓她依賴的男人。
朋友去外地給她發短信說想她了,她會感動的落淚,她就是這麼一個情感豐富的女人,不會有什麼改變,也沒有什麼不同。她會每天在車裡發一陣呆,聽這首清冷的歌。
「沒有人會留意,這個秋天」如同歌詞唱的那樣,沒有人會留意她的憂傷。
旁邊的手機響了,媛春看了一眼,沒有接。那是喜歡她的一個男人打來的電話,媛春此刻並不想出去。沒有人相信她的憂傷,也沒有人相信,最近一週,媛春幾乎天天自己過夜,雖然有許多飯局,但她都婉言謝絕,幾乎天天回家讓她的安徽小保姆燒飯給她吃,一任那些打來的電話響了再響,她或者客氣的謝絕,或者不接,總之她不喜歡出去。她本可以和這些追她的男人中的任何一個上床,而且也知道性交對她的容貌很重要,可此時她不願意。
所以,儘管有那麼多的故事,媛春仍然是一個獨立、有錢但獨居的女人。
她的憂傷在哪裡?有時候覺得生活越簡單越好,喊個男人或者m(方迪是現成的,姐姐的那個嚴川也是隨叫隨到)調劑一下單身的生活也很愜意,可短暫的滿足之後又是一陣一陣的失落。
其實,她的感情生活即貧乏又繁亂,已經快16歲的兒子小俊不在身邊,離婚後一直在她前夫的父母家裡,孩子的爺爺奶奶當然向孩子灌輸了許多媽媽的「不是」,使得兒子對她態度不好。而且她一個月也難得同兒子見上幾
面。由於父母離婚的緣故,她的兒子學業很差,整天不務正業,考高中居然落榜,還要讓她出30萬去讀一個私立高中。小俊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顯然並不怕她,而最糟糕地是她對兒子不知所措,對他兇也不行,慣又覺得不對,只好隨他自由發展,一想起來就讓她感到心煩。最近她在設法把兒子送到美國去讀書。
在謝雨軒以後,她再也不信任愛情,或許可以說她不信任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所以她一直縱情地生活著。許多東西,擁有過便足夠,留在身邊的話,誰能保證天長地久?何況是男人。
但她需要感情上的依託,可她沒有。達偉同她關係最為密切,公司遇到的一些主要危機都是他出面化險為夷,雖然有一個寬厚安全的肩膀讓她在困難時倚偎,而且幾乎每兩週就要見上一面,但畢竟他的感情不在她這裡,而且她知道達偉很花心,在外邊還包有「二奶」。肖晨光幾年前上調北京。那個簡仲年也是如此,好像很愛她,但又捨不得他的妻子女兒。李剛同她更是若近若離的,讓她捉摸不透。那個美國人邁克只是她發洩情慾的性夥伴:5年前謝雨軒讓她動了真情,但他後來竟離她而去,對她的打擊著實不小:更讓她看淡男女之情。也許這就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的命運。
三年前那個美國留學回來創業的男人鍾小光曾一度吸引過她,兩人也曾一度愛得天翻地覆的,讓她極度興奮了一陣,但後來也並沒有持久,現在兩人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她總覺得她和小光之間缺少什麼,小光不主動打電話來,她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剛剛過去的夏天裡,陸凱給她帶來了一陣情慾上的滿足,可最近他又回學校繼續唸書去了。她知道陸凱無法給她她所需要的愛,但她喜歡他,也很想把他調教成自己的小性奴。她最近對SM很有興趣。
陸凱剛離開她後的一段日子有些沉悶,她畢竟是一個人生活,達偉每月最多隻能見到一兩次。簡仲年和李剛最近似乎很忙,邁克MICHAEL那時剛巧回美國去了,要幾個月後才會回來。小光出國去了,X秘書長,衛生廳的俞處長雖然是隨叫隨到,但她並不願主動找他們,那些想同她上床的高官們她更是不情願。她只好到琳丹家去玩方迪,那個年輕人身體健康,而且她可以充分放開自己,肆無忌憚的發洩。她是個性慾旺盛的女人,並不是餓不擇食,但為了身體和容貌的需要,她需要發洩,有時也就不得不降到一些質量上的考慮,況且方迪人也不差,還是個留學生。
有時夜深人靜時,她也在考慮自己以後的生活。有時她會忽然對家庭和孩子有一點懷念。小俊漸漸長大成人了,自己也40歲了,雖然銀行裡近千萬的存款使她多少有些安全感,但對未來生活有時也會感到沒有個頭緒,有一種懵懵懂懂的感覺。同小曼、費娜、琳妲每週的聚會仍在繼續,但這幾天心情不好,聽那幾個女人的嘮叨也沒有能使心情好起來。
這就是為什麼最近她願意去琳丹家,去折磨那個可憐的方迪。在鞭打和折磨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而且一點危險也沒有的陌生人,讓她多少可以排解一下心中的煩悶和憂傷。
說也奇怪,瘋狂的虐待方迪有時還能使她感到某種難以形容的快感,讓她興奮,可以
暫時忘卻一些煩惱。她經常是在痛打方迪後與他性交,感覺居然還很爽,雖然並不深沉持久。同方迪在一起,她有時感到自己像一頭野獸,只是在同另一頭比自己弱小的動物發洩一時的獸慾.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憂傷的秋天裡,謝雨軒又回到她的身邊。
第十七章 偶遇舊情人
黃昏,謝雨軒從大廈裡走出來,超過10個小時工作的疲憊也沒有讓他的英俊有任何失色。微短的頭髮,灰色含蓄的領帶,晚霞照在他的肩上,全身的穿戴無懈可擊,陪他出來的是唐丹,和他同級的客戶總監。唐丹是個漂亮可愛的女人,雖然結婚了,可是幾乎誰都可以看出來她對謝雨軒有意思。
唐丹本來開了車,可是她想讓謝雨軒送他一段。於是她想了想,開口說:「雨軒啊,今天回哪呀?」m謝雨軒笑了笑,說:「自己的窩。」唐丹抿嘴想說什麼,忽然看見臺階下她的丈夫已經把車開過來,搖下車窗看著她。於是唐丹和謝雨軒匆匆告別,走開了。
謝雨軒恍然好像對這一切沒有察覺,去地下車庫開車去。坐在車上,他聽CD,放出來的曲子是BoyZone的「Nomatterwhat」Nomatterwhathappens,謝雨軒知道自己在想念羅媛春。
羅媛春曾經是他的女友。那時媛春已經離婚,而小她5歲的謝雨軒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媛春有一天問他:「我是你第幾個女人?」謝雨軒想了想,回答說:「第4個。」媛春笑笑,她不生氣更不嫉妒,誰都有自己的歷史。而且媛春也知道總有一天,謝雨軒還會有第5個,第6個。
在雨軒看來,羅媛春不僅是一個美麗絕倫的女人,並且生動、性感而高貴。她是那種令男人激動、興奮得喘息的女人。她是那麼出奇,那麼別具一格。為了得到她,他也是費盡心血。
那年媛春35歲,他30歲。他雖然知道媛春有一個11歲的兒子,但他全然不在意。當兩人的關係進展良好的時候,媛春說過多次要分手。謝雨軒怕的要命,他又說好話又送禮物又哀求才沒有終止。可是矜持高傲的謝雨軒不能容忍女人拋棄她,或者是害怕被女人拋棄。於是最終他對媛春說了分手.自媛春之後,謝雨軒又有過三,四個女友,但任何女人對他都沒有意義,都沒有再燃起他心中對媛春的那種感覺。然而,他們還是完了。
謝雨軒開著車漫無目的的開著,行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他停下來,看了旁邊的車輛一眼,裡面坐著的竟然是羅媛春。
媛春戴著太陽鏡,一天下來,她的化妝剝落了不少,長長的頭髮四散著,永遠不聽話,然而不著脂粉的媛春還是那麼漂亮。謝雨軒記得曾經多麼迷戀媛春柔軟的嘴唇,當她的舌在他身上游走的時候,他激動的連連嘆息。
媛春也回過頭,看見了謝雨軒,她摘下太陽鏡,淡淡的笑了一下,似有意又似無意。
紅燈的時間是45秒,媛春只看了謝雨軒3秒,用了十五分之一的時間。
然後,綠燈亮的剎那,媛春開車走了。
謝雨軒握著方向盤,在後邊跟著。
這一天,距離媛春和謝雨軒分手,是第53個月。
第十八章 前情回首
媛春發現雨軒跟在自己的後面。到了家門口,媛春下了車,靜靜等謝雨軒也開過來。謝雨軒停
下車,猶猶豫豫的開了車門,像個小學生似的站著不敢開口說話。
「好嗎?」終於他說。
媛春還是淡淡的一笑:「一切都好。」
媛春今天穿灰色的外衣,透明的絲襪和灰色的高跟鞋,路燈照在鞋頭上,散發著光芒。
直到站在媛春的面前,謝雨軒才知道自己還深深迷戀著媛春。
媛春打量著謝雨軒,她喜歡看謝雨軒壓抑的表情,含蓄優雅。她並不能確定謝雨軒跟著她有什麼打算,但是她預感到讓她的傷口癒合的時候到了。謝雨軒曾是她心口的一塊傷,在媛春還迷戀謝雨軒的時候,兩個人分手了,這對於媛春來說是不能接受的結局。
這好比一個獵人在狩獵的時候丟掉了獵物。
謝雨軒不是媛春最愛的人,媛春其實自己都不能確定她最愛誰。也許是現在的情人焦達偉?也許是她在藝校時的初戀情人J,也許是肖晨光,也許是鍾小光,也許是李剛。但絕對不是她的前夫。媛春愛過謝雨軒是毫無疑問的,但是她需要的愛非常非常多。
媛春是個不折不扣的城市女獵人。只要是美好的,都是她追逐的,那些差些的貨色,永遠不是她所考慮的。
有些水仙花情結同時又多情的媛春,欣賞純情的甜蜜,也喜歡另類男女的淫亂和放縱。兩週前,她拉著達偉同琳妲和方迪來過一次狂亂的性派對。
「那麼,進去吧。」媛春開口了,然後自顧自走向電梯。謝雨軒從後面默默的跟著來,眼睛瞟著媛春的鞋跟,心裡突突跳。
電梯裡倆人一言不發。
在媛春的樓層,兩人下來,她拿鑰匙開門。門開了,謝雨軒走進房門,從後面抱住媛春,把面孔埋進她的頸項裡。還是那麼熟悉的味道,還是那麼柔軟的軀體。「我不能忘記你。」他說。
媛春慢慢掙脫謝雨軒,脫下鞋子,換上一雙拖鞋,並不理謝雨軒。
謝雨軒惶恐的望著媛春,這個曾經屬於他的女人。
房間很乾淨,方迪昨天晚上為她徹底打掃了房間,衛生間更是乾淨異常,馬桶還被方迪用舌頭仔細地舔過。媛春發現方迪每次來給她打掃房間,做家務,總是特別關注她的馬桶,馬桶的前前後後都擦的乾乾淨淨,一點汙跡都沒有,連每個細部都不放過,媛春對此很滿意。她隱隱約約能感覺到,方迪將對她的崇拜,大概都傾注在她使用的馬桶上了,也許男M的心態都是這樣。這也許就是為什麼她有時會命令他用舌頭舔她的馬桶。而方迪不僅沒有難色,反倒非常興奮,他特別喜歡舔她的馬桶。
昨天方迪舔乾淨馬桶後,媛春還坐在他的臉上,在他的嘴巴里撒尿。這是她從琳丹那裡學來的。最近一段時間,她特別喜歡用方迪的嘴做她的活馬桶,她讓方迪仰面躺在衛生間的瓷磚地上,她脫下內褲,蹲在方迪的臉上方,用力向他的嘴裡擠出一些小便,並讓他喝下去。看著方迪高聳的下體,她知道他對自己的崇拜的程度,能喜歡那樣舔她馬桶的男人,一定也喜歡她的排洩物。而能使一個男人對自己崇拜到可以吃自己排洩物的程度,使她特別陶醉。野性的她當然也想體會向一個男人嘴裡撒尿是什麼感覺。
媛春家的客廳非常大,有一組舒服的大沙發,媛春把自己埋進沙發裡,看著謝雨軒,有些隱隱的不耐煩。
對於媛春來說,謝雨軒回頭並且說出這番話,對她
已經夠了。媛春早就開始了新的故事,她現在的幾個男友都是很不錯的成熟男人,不僅倜儻英俊而且有權有勢。
媛春把車鑰匙圈在食指上繞著,輕蔑地看著謝雨軒。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濃濃的影子。「跪下。」她說。
謝雨軒屈膝跪下來,離媛春遠遠的,低下頭來說:「你還要我嘛,媛春?」
媛春輕笑。
她想起了方迪,昨天晚上,方迪也是這樣跪在她的面前。等待她的發落…
媛春早就設想了一萬種方法來折磨謝雨軒,這個英俊壓抑的男子。
媛春伸出手招呼謝雨軒過來,她蓄了長長的指甲,上面塗了貝殼色的蔻丹。謝雨軒帶著屈辱的表情膝行到媛春的沙發面前,媛春托起他的下巴,仔細打量他的表情。
分手之後,她只在電視上看見過謝雨軒。謝雨軒長的好看,如今這張面孔同樣被媛春近距離的審視。
謝雨軒想吻媛春的手指,這是她以前最喜歡的享受。從前兩個人去電影院的時候,媛春吃薯條,油漬漬的手指就伸進他的嘴裡,謝雨軒會溫柔的舔很久。
她躲開了他側過頭想親近的嘴唇,給了謝雨軒一個清脆的耳光。謝雨軒被打的一扯,這是媛春頭一次打他,不但有力,而且非常狠,一點溫情都沒有。
然後媛春把謝雨軒的頭按到地上去,踩上去一隻腳揉搓。
謝雨軒的面孔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這曾經是他那些愛慕他的女人們親吻撫摸不夠的臉,如今被媛春踩在腳下。
對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麼能比征服一個高傲不羈的男人更讓她興奮。媛春很得意,她已經把謝雨軒踩在她腳下。
謝雨軒匍匐在地上,卑賤的親吻著媛春的玉足。她不時的扭動著玉足勾引著他,但不允許他揉捏下體。
她要讓謝雨軒一直感覺到極度的興奮,但始終不能發洩出來。她知道這更會讓雨軒為她瘋狂!
「鈴」謝雨軒的電話響起,他突然想起來,跟梁潔怡約好了晚上吃飯。一想到梁潔怡,他的神志清醒了一些。他拿出電話要接,被媛春一腳踹在地上。
「不許接!」媛春冷冷道。
電話摔在地上,依然響著,可憐的梁潔怡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謝雨軒看了看地上的電話,又看了看媛春,眼中充滿著乞求!
「現在有女朋友嗎?」媛春厲聲問,「最近兩年一直同梁潔怡…」雨軒小聲答道「以後不許你再同那個賤貨來往」一想起梁潔怡,媛春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認識那個很有氣質的女人,她一直懷疑雨軒同她分手與梁潔怡有關。她要徹底摧毀他們。
「潔怡是個好女孩,請你別中傷她!」謝雨軒用盡了僅有的一絲理智辯駁道。
這讓媛春更加憤怒,她抬腳把雨軒踹在的地上,使勁的踩他的臉。冷冷道「你還敢跟我頂嘴!」玉足在雨軒的臉上用力攆著。她本來不想這麼對待謝雨軒,本打算收腳的她突然變得怒不可遏,她不能允許他護著梁潔怡。
謝雨軒被媛春踩的幾乎透不過氣來,他感受著那種極度侮辱!
他起初只是忍耐媛春的踩,但媛春的力量越來越大,而且幾乎全身的力氣都踩到他的頸項,謝雨軒疼痛加窒息,他開始輕哼。
這種壓抑的哼聲讓媛春興奮,媛春估計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迷戀謝雨軒的這種呻吟。
「嘿,寶貝。」媛春扯著謝雨軒的頭髮讓他跪起來,便一件
件脫他的衣服。
謝雨軒有非常好的身材,這是他每天鍛鍊2個小時以上換來的。噢,從前媛春那麼迷戀他不是沒有道理的。
媛春非常詫異的看到謝雨軒勃起了,這個現實的暴露讓他簡直無地自容。但是還沒等他羞慚夠,媛春就用領帶把他的雙手綁在腦後。
謝雨軒感覺自己一點尊嚴都沒有,他赤裸的跪在帶著戲噱表情的媛春面前,雙手如罪犯一樣捆縛著。汗水一滴滴的滴下來,他銅色的肌膚上閃著好看的光芒。
然而,這只是開始而已,媛春剛才一直沒有說話,但是她的手掌沒有停下,她掌摑謝雨軒,一下一下,越來越重。
謝雨軒忍耐著,但凡他有一點躲閃的舉動,媛春就用手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高高抬起,加倍狠的打。
他終於哭了,在這個他深愛不能遺忘的女人面前,他哭了,投降了。
「我能留下嗎?」
「不行!」
「怎樣做你能留下我?為了能重新與你和好,讓我做任何事情都行。」
「任何事情?」
「我發誓,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媛春點點頭,「好,那麼我要你現在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雨軒沒料到她竟讓他幹這種事。那鞋底又髒又噁心,「媛春…你能不能理智些。」
「你不舔?那就別怪我不給你機會」
他不由自主地彎下頭舔她的鞋底。他感到很受屈辱,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但還是麻木地繼續作著。
他舔完一隻鞋底後,她命他去把牙刷乾淨,嘴漱乾淨,然後再跪回到她腳底。
她蹬掉一支拖鞋,把光腳伸到他面前,「現在把我的腳舔乾淨。」
當雨軒花了半個小時舔完她的腳,他的嘴裡全是她腳上酸酸的腳汗和腳趾間少許粘粘的腳垢。
她輕蔑地看著他。這時他的陰莖膨脹的很大,他自己沒法相信,在她這樣的侮辱下,他不但忍受了,而且還感到了如此強烈的性刺激。
「你真是個變態……。」媛春輕蔑地說道,「滾回家去,等我的電話」。
第十九章 雨軒的煩惱
謝雨軒的公司在城區的東部,媛春在中部。然而,如果媛春給謝雨軒打一個電話,說要見他,謝雨軒就得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去見媛春。因為出租車會堵,有時雨軒親自開車到媛春的公司。
媛春公司的女孩子很驚訝,為什麼那麼漂亮的一個男人會臉紅通通的去見羅總。她們背後偷偷的議論,可是一概沒有結果。
媛春有時候讓謝雨軒什麼都不做,她只是想看看謙卑和容易羞澀的謝雨軒跪在她辦公室具體是什麼樣子。然後揮手讓他離開,一秒鐘都不讓多待。
她從沉思中驚醒過來,站在面前的是集團公司人力資源部一個主管趙海寧,今年27歲,工商管理碩士,畢業後就應聘到春達集團從事人力資源開發工作。
她粗略地看了後,很快的在計劃書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她能感到,就在她簽名的時候,趙海寧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她的臉龐看著。
這小子年紀輕輕,就這麼色。她裝做沒有感覺到他的目光。
謝雨軒發現,自己很難再離開媛春。媛春對待他越無情,謝雨軒便越溫順,臣服。
有的時候,如果媛春不高興,會把謝雨軒鎖在家裡,不讓他去公司。謝雨軒想獲得這方面的自由那是不允許的,即使他跪著哀求她讓他給公司打個電話交待都不可以。於是他只好在公司的
時候加倍工作,培養副手,提前簽署文件和安排諸項會議。媛春非常的忙,她工作起來的時候是不分地點和時間的,在家裡用電腦連上電話線就要辦公。謝雨軒要為她做好一杯茶,把第一道水倒掉,媛春只喝第二道茶。一杯茶喝完,溫度正合適的茶必須要已經放在手邊了。
媛春工作的時候從來不會跟謝雨軒講話,其實,平常媛春也不大理會他,儘管他表現的那麼謙卑和溫順也無法打動越發冰冷的媛春。
如果她高興,她會扯著謝雨軒的頭髮,讓他鑽到家裡的桌子底下用唇舌來愉悅她自己。這種時候不多,比較多的場合是媛春看書或者煲電話粥的時候。她會讓他隔著內褲親吻她的屁股和陰部,那表示媛春今天的心情不壞,這樣謝雨軒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可以躺著睡了,通常媛春讓他睡在她那張大床的底下,脖子上拴著一條鎖鏈,另一頭在床上的柵欄。
如果媛春不高興,謝雨軒會被關在洗手間裡,手被吊綁著坐著睡或者跪著睡。那樣第二天謝雨軒什麼都幹不了,所以他最怕媛春這麼懲罰她,他會哀求媛春用鞭打來代替這種懲罰。
腳上拴著鎖鏈,後背全是鞭痕的他在家裡忙碌幹活的樣子,是媛春最欣賞的景象之一。
從這個時候開始,帶著鞭痕的謝雨軒再也沒有去過游泳館。
最近,媛春讓達偉和簡仲年都不要來找她,說自己要清靜一下。實際上,她是想獨自安靜一陣,她要向謝雨軒報復,並伺機收服這個前任男友。
此刻雨軒正躺在自己的汽車裡的坐椅上耐心地等媛春,一個小時前,他把媛春送到新街口剛剛開張的這家女子購物中心,媛春正在購物。
昨天晚上的活動又出現在他的大腦裡。那一夜,他跪在媛春的臥室角落裡長達4個小時,媛春終於同意讓他上床,他積存在體內5年的對媛春最原始的慾望得到瘋狂的發洩。他似乎得到了這個女人重新復甦的愛,這使他異常激動。
汽車外面人流熙熙攘攘,汽車裡面似乎有著某種安寧。他一合上眼,媛春的身姿,她在做愛當中的那種瘋狂勁頭。都好像朝他俯衝而來,更使他心驚肉跳的是,她的手是那樣地溫柔,又那樣地有力,抓住他的這根生命棒,竟想連根拔起來,令她使用。
此刻他還能感受到,媛春留在他車內的氣息,仍是那樣濃,揮也揮不去,總是朝他的鼻孔裡鑽,這鑽進來的氣息,就像一條一條的毛毛蟲,順著他的血管,一直往下,直達他陰莖的頂端。
果不其然,他下意識地伸手朝褲襠裡撈了一把,那根陰莖傲然地直豎著,這時要是媛春在車內,他會色膽包天地撲上去。他想,他對媛春想甩也甩不掉。
他這樣一想,內心便湧起一股莫明其妙的煩惱。這是因為他意識到,他的心已被媛春給牢牢拴住了。於是,他又世俗地想到媛春本人的各種條件,雖然是個已婚的女子,年紀比自己長了5歲,而且還有孩子,但畢竟還年輕,39歲的女子看上去像29歲,而這個年齡段的女人沒結婚的多的是,而媛春絕對是一流的女人,精品中的精品。論她的身材、她的姿色,她的氣質,絕對是眾多男人夢寐以求的。
更重要的原因是她現在很有錢。他知道她的公司讓她操辦的蒸蒸日上,也知道她最近幾年賺了許多錢。他聽說春達集團
最近剛從中行一家下屬分行貸出近8000萬的款。此刻,從他的思想深處來說,要是自己娶了這個二婚女子為妻,父母這一關是絕對難通過的,但如果能娶到她,他的物質生活會有本質的提升。自己可以一躍進入富人的行列。
真正使他害怕的是,他發現自己仍然愛她,愛得那麼銘心刻骨。但他也害怕她,她不僅性慾強烈、而且為人專橫霸道,最近幾周他的遭遇就是明證。他擔心自己會吃不消。他知道古今中外家庭的多少禍患,絕大多數都來自夫妻間在情慾、性慾上的不平衡,為此引發了多少人間的悲劇。
人的思想也就是這樣怪,他真想恨媛春,但根本就恨不起來。恨的苗頭在他內心一萌動,又被泛起的另一種強烈的愛所湮沒。愛與恨在他的思想裡交鋒,跌宕迭起,竟折騰得他六神無主了。
他在車子內感到坐不安、躺更不安,頓然覺得這車子成了他感情上的一個囚籠。他從車內走下來,又踱到媛春的身邊,首先衝擊他的,就是從媛春身上透過來的那種女人特有的氣息。聞著這種氣息,會使人產生一種欣悅感。據說,一個男人能吸到、能體味到一個女人的這種體息,便是產生性交的根本動因之一。不是麼,這時他想邁開腳步,以便距離她遠一點,他的兩條腿卻身不由己,像有一種心力的驅使,而自自然然的向她身邊靠近了一步。
這時,媛春把視線移過來,兩眼立即冒出亮光,臉上綻開了笑容,抖動著一件紅色的超短裙對他說:「雨軒,你看這件衣服我穿怎麼樣?」
第二十章 為情忍受
這個熱鬧騷動的城市,終於到了深秋,屬於媛春的深秋。
謝雨軒躺在地上,溼潤的風從開著的窗子吹進來,吹向他赤裸的胸膛,有些涼。
已經下雨了。
媛春是那種即便冬天都會開窗的女人,何況這個深秋。無所不在的風吹進這個全是現代簡約線條傢俱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空蕩蕩,甚至淒涼。
媛春已經將安徽小保姆安置進了她的公司做清潔工,一週只來她家兩次。
他覺得淒涼,而且寂寞。他的脖子上拴著鎖鏈,另一頭在床頭,媛春曾經說喜歡看他睡著時脖子上的線條,如今她親手把鎖鏈鎖住他,使他的活動範圍只有兩米。他想告訴她,即便不鎖他,他也不會跑的。但是媛春表示並不信任他,她在用這種不信任來侮辱他。
真的下雨了,空氣變得更冷,他從地板上坐起來,攏住肩膀,讓自己暖一點。白天媛春不給他墊子,如果要睡,就只能睡在地板上。晚上媛春高興的時候才扔給他一個小墊子和一條線毯,他睡在媛春的床下邊。
他怕媛春,這個曾經深愛他的女人。她曾經是那麼愛他,可他卻選擇離開。當她初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只看到她臉上的秀美和性感的身體。然則,那個時候,他心有所屬,只是喜歡和媛春聊天。他們經常有說不完的話,每次約會,都可以從半夜說到黎明。媛春喜歡他抱住她,她仰著頭看他的時候,眼神中充滿驚喜,她用手指撫著他的臉龐說:「Youaremine。」他想笑呢,他怎麼會只屬於一個女人。但他也從那個時候開始怕她,為什麼一個女人有那麼強大的意志。
如今他真的是她的了。時光流轉,媛春堅毅而美麗的面孔越來越清楚。啊,她那
麼愛過他。她曾經半真半假的開玩笑說:「謝雨軒,我要把你捆起來,看著你跪在我面前。」
他漸感痛苦,因為再也控制不住想跪在她面前的那個願望,而他卻弄不明白是為了什麼.媛春是那麼沉迷羞辱和虐待他。她喜歡讓他跪在客廳角落的地板上,手捆在背後,一盞立燈照在他的臉上,不是非常明亮,但是可以看清楚他的表情。媛春要麼看書,要麼打開電腦繼續工作,只是不理他。是真的不理會,她其實本可以不忙,但她想讓自己忙一些,晚上也工作。
跪時間長了,手臂漸漸麻木,膝蓋也疼痛。他是個倔強的人,不肯呻吟,也不肯求饒。媛春就是喜歡看跪了一個小時之後他的表情:額頭上微微的汗珠,忍耐的表情,牙齒咬著嘴唇。直到跪不住,不支倒地,他也不說一個字——和從前一樣喜歡沉默。這個時候她才輕輕的笑,帶著愚弄。
她讓他渾身一絲不掛跪在牆角,讓他像狗一樣用嘴在狗碗裡喝水,而媛春喜歡用穿著高跟靴子的腳睬在他的頭上,侮辱他。
她打過他,掌摑他好看的面孔,用馬鞭抽打他的身體。手捆縛在一個地方,他想掙扎都做不到。
所以他每天醒來就是想今天媛春會如何折磨他,他是那麼害怕和渴望。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會是盡頭?但他覺得這一切都是遊戲,說明媛春還會要他回來。他知道他曾經怎樣深得傷害了媛春,在他看來,今天她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報復他當年的錯誤。
有時心情好,媛春會到雨軒家來,讓他渾身脫得一絲不掛,然後將他的雙手反綁,在他自己的房間裡經受她的淫虐折磨。
媛春在事業上是個很有野心的女人,所以她白天要承擔很多責任和壓力,現在為了收購一家民營企業和批一塊地皮的事,她忙得昏天黑地。而且經常需要偽裝自己,但在雨軒身邊,她卻能真實許多。
平時就愛乾淨的謝雨軒把媛春的家裡收拾的一塵不染,那是超過180平米的寬敞的家,幾乎不能想像從公司裡回來的謝雨軒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做這麼多工作。
但謝雨軒的確是能力超常的,不管媛春怎麼難為他,他總是可以及時完成任務。最近媛春的夜生活相對規律,為了收購和徵地,她週一到週五和官場上的朋友和生意場上的客戶共同度過的,從晚上7點左右入飯局,一般延至9點左右,飯後有時是歌廳有時是去聽爵士樂,11點左右回家。
那是一個週末。
週五,媛春就把謝雨軒拴在客廳的角落裡,只給他放了一杯水,然後她出去遊玩了,被朋友拴住玩了兩天,等她想起家裡還有一個謝雨軒,並且回到家的時候,那已經是週日的晚上了。
她打開門進入客廳的時候,謝雨軒正從地板上虛弱的趴著,看見媛春進來,他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跪起來迎接媛春。
媛春給他打開鎖鏈,說:「去給自己做碗白飯,端過來。」
謝雨軒說了一聲是,然後慢慢到廚房盛米倒水,用電飯鍋燜米飯。媛春則坐在沙發上一面看著電視一面吃著零食,看他那麼做。
米飯熟了,謝雨軒用自己吃飯的碗盛了一碗端到客廳裡平常自己吃飯的小桌上,然後跪下對媛春說:「媛春阿姨,我可以吃飯了嘛?」
媛春讓謝雨軒叫她阿姨,這是他們還是戀人的時候留下來的,媛
春畢竟比他大5歲,那時候是玩笑,這時候則是規矩。
「你是不是很餓?」媛春問他,謝雨軒點了點頭。
「可是你吃完這碗飯,就必須要挨鞭打,你還吃不吃?」謝雨軒說:「吃。」
可以看的出來,謝雨軒餓壞了,他平時消耗熱量多,餓了兩天,估計都快不行了。
媛春接著說:「只吃白飯,這不是難為你嘛?我給你加些菜吧。」她把菸灰缸裡的菸灰和菸頭倒在那碗白飯裡,剛才吃剩的零食和飲料也一骨腦倒了進去。
雨軒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碗端到嘴邊,默默吃起來。
媛春似乎不甘心。她搶下他的飯碗,當著他的面解開裙子蹲下來,把小便尿在那碗白飯裡。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對他會這麼殘忍卑鄙,而且心裡還很喜歡這種卑鄙的感覺。
「吃吧。」她冷冷的說。謝雨軒沒有任何表情,他閉上眼睛試著吃了一口,就吐了出來。
謝雨軒的表情既是屈辱的,又是臣服的,當那錯綜複雜的表情在變幻的時候,媛春已經準備好了皮鞭。這是她讓琳丹從歐洲為她買回來的,她喜歡這條皮鞭,她曾經用這條鞭子殘忍地折磨過琳丹的性奴,那讓她很興奮。
這次被鞭打是謝雨軒的雙手被捆縛著吊在窗臺上,嘴裡堵著東西。謝雨軒平時已經非常剋制了,通常他很少呻吟,但這次媛春鞭打的他非常狠和持久,很快他身上汗水淋漓,反射著光芒,那些紅色的鞭痕越發明顯。
謝雨軒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捱了兩天的餓,什麼過錯都沒有犯還要被鞭打。他扭頭哀怨的看了一眼媛春,他根本不知道這半年來媛春在琳丹開發下的虐戀經歷,更無法相象媛春早已萌發的虐戀慾望。媛春回應他的是全力的一鞭,如果不堵著嘴巴,雨軒一定會大叫出來了。
打了十下,她停了下來。
被鞭打完的雨軒跪伏在媛春的腳邊,不斷蹭著她的腳,這個時候是謝雨軒最乖的時刻。媛春哪怕最輕微的舉動,都可以把他嚇得發抖。
雨軒從來沒有對一個人又怕又愛到如此程度。
「你聽說過SM嗎?」媛春忽然問他。
「什麼SM?」
「就是虐戀——SM」
「聽說過」
「願意陪我玩嗎?
「怎麼玩?」
「當然是你作我的奴,我做你的主,願意嗎?」
「願意」
「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
「胡說」媛春心裡一熱,她雖然嘴上不願承認,但心裡仍然很受用。
「是真的」
「躺倒」
雨軒乖乖地躺在地上「把手給我」
雨軒乖乖地從命,媛春將他的手反綁起來,然後脫下內褲,坐在他的臉上「啊…」
「可如果我並不愛你呢?你還願意作我的奴隸嗎?」媛春繼續追問。
「我仍然願意。」
「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你真賤」
「我知道,但我沒有辦法。我的生命離不開你」
「真的嗎?」媛春對他的回答顯然很滿意,.com「當然是真的,我不能再失去你」
「可我要的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生活奴隸,必須在人身自由、私生活、性生活和我認為應該加以限制的方面受到限制,我的奴隸必須以伺候、討好、崇拜和滿足我為生活目的,全方位地、不遺餘力地把他的身心奉獻給我。你能作到嗎?」媛春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我只想要你做我的奴隸,你願意嗎?」
「那也願意」謝雨軒的回
答很肯定,他似乎也認真起來。羅媛春是他認識的最具魅力的女人,而且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她讓他聯想一切濃烈和激盪的感受。雖然有些霸道,但她簡潔明瞭,從不拖泥帶水,痛快的作風容不得半點糾纏。她的心太高,凡俗瑣事一概被她忽略掉,但骨子裡的性感和精神上的細膩卻揮抹不掉。她獨立而事業有成,但從不因物質的滿足而放棄精神的追求,她成熟、聰明、又豪放,熱愛生活。能同她長相斯守一直是他的夢。最近為她這樣承受痛苦也是為贖自己過去犯下的「罪過」。
「哈哈那你願意和我籤主奴協議,並按協議規定的條件履行你做奴的責任和義務嗎?」
「我…我想我願意」雨軒有些緊張,因為他突然覺得媛春可能是認真的「好象不夠堅定」
「為什麼要簽約?我可不願意我們的遊戲讓別人知道。"「既然你願意,我們就玩真的。我就真地收下你作我的奴隸,好嗎?」
媛春漫不經心的說,心中卻暗喜,她真想把謝雨軒變成她的方迪,讓他舔達偉操她時的穴,再帶著他同琳妲和方迪一同去搞亂交派對。她要繼續折磨他,羞辱他,報復他當年對自己的傷害,直到達到他的極限,直到有一天…她一直在等待那個時刻,雨軒突然爆發,憤怒地從她的身邊跑來,永遠也不會回來,那將是她們這場遊戲的終結。否則她將繼續下去。她甚至想到要騎在他的臉上向他的嘴裡解大便,像她對方迪一樣。她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很殘忍,很卑鄙,很醜惡,但能夠奴役雨軒的念頭卻又讓她異常興奮。她覺得內心很矛盾。
最近,一想到能把雨軒變成她的方迪,媛春就感到興奮,兩條大腿深處就開始溼潤,雖然她對雨軒能否完全接受她的虐待更加的沒有把握,但單是這個念頭都令她嚮往。可她也多少感到有些害怕,不知道這樣走下去會是怎樣的結局。這種可怕的感覺卻同時帶給她一種難言地激動,一股奇異的性慾騷動。也許她虐他是為了擁有他的愛。此刻,她抱住了他,藉著月光,俯視著那張仰起的臉。
雨軒算得上一個很優秀的男人,不僅人品好,有才學,而且陰莖也是大號的。能奴役這樣的男人才夠勁兒。可是奴役雨軒並不容易,他是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而且她擔心雨軒永遠不會成為她的方迪。陸凱倒是有些可能,想到陸凱,她的心裡微微一動。她對陸凱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咳,也許她兩個月前應該牢牢地抓住陸凱,不應讓他從自己的手中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