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魘三
紅色木亭靜立山巔,金絲軟榻橫放其中,娜莎側臥在榻上,一雙美目包羅萬象,不經意的流轉讓人心生遐想,絕美的臉上無悲無喜,裸露出的一雙美足被憐兒抱在懷中,輕輕揉捏,甚是喜歡。
小草跪坐塌下,看著遠處異景,目瞪口呆,金色的天空沒有一朵雲霞,卻在不斷的飄落如雪花般銀色的飛絮,寸許大小,無風垂落到地面時,化作點點白光,眼前建築迥異,金殿閣宇氣勢恢宏,古堡石屋古樸有致,萬丈高廈巍峨聳立,不同年代,不同地域的建築卻在同一地方出現,而更讓男孩吃驚的是,這裡竟看不到盡頭,連綿不絕的皚皚雪山,廣袤無垠的綠海森林,一望無邊的碧波大海,蔥蔥郁郁的平坦草原,東南西北各處一方,無論看向哪裡都是無邊無際,只有這眼前看似城市,卻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建築群,井然有序的鑲嵌在板塊中間,規規矩矩方圓數十里大小,猶如一顆明珠一樣閃著璀璨的光芒。
“這一界,就剩我和憐兒了。”娜莎坐起身時,憐兒俯身拿起榻下高跟美鞋輕柔的穿在娜莎美足上,甚是小心謹慎,面露渴望的注視著娜莎雙足,一抹紅潤浮現在臉頰,穿好後輕吻一下足背,跪坐在榻下,乖巧至極。
“憐兒最乖了。”娜莎悠悠起身,一臉和藹的看了眼憐兒,蓮步輕移走到男孩身旁,上下打量了會兒男孩後,輕抿下紅唇,伸手拿出腰間一綠色盒子,對男孩說道,“這個你收好,不要給任何人看,這裡是你所有的厄運,以後好好陪在我身邊吧。”娜莎語氣平和,聲音柔美,光鮮豔麗的姿容,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看似嫵媚妖嬈,卻不忍去褻瀆,男孩嘴唇蠕動,欲言又止,低頭親吻娜莎一雙美足,這一刻,他只想用這種方式表達。
“乖,你用心了,我怎麼能不知道,咱們回去吧。”娜莎嫣然一笑,遞給男孩盒子,回頭看了看憐兒,又掃視了眼這世外桃源般的天地,美眸中露出黯然,伸手一揮,三人消失在原地。
暖墅洋房一棟棟整齊劃一的排列著,整個小區只有幾棟別墅亮著燈,一處別墅的一樓,人影來回閃動,不時傳來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
“甜心說見我了嗎?”一妖豔女人,懷裡抱著嬰兒,輕聲的對樓梯口處的憐兒問道。
“上來吧。”憐兒脆生生的回答了她,妖豔女子聽了,喜上眉梢,直接奔上二樓。
紫色暖玉壘砌的浴缸裡,白色乳液上漂浮著各色花瓣,娜莎躺臥其中,裸出的香肩白皙光亮,一張絕美的容顏上掛著愜意的笑容,隨著舒緩的音樂,不時把粉足抬出乳液表面,輕輕抓弄幾下圓潤的腳趾,在沉入乳液中,一雙眸子微閉,浴室門被推開,窸窸窣窣聲發出,妖豔女人抱著嬰兒走了進來,來到浴缸邊,跪了下去,看著沒有睜開眼睛的娜莎,妖豔女人默不出聲,滿臉歡喜的注視著浴缸裡的娜莎。)
“這麼晚還過來,你們家男人也放心。”娜莎睜開了美眸,瞟了眼跪著的妖豔女人,當看見她懷裡的嬰兒時,露出喜愛之色,扭身挪到的浴缸邊緣,伸出雙手抱向嬰兒。
“甜心,一年了,我都沒看到你,我是真想你。”妖豔女子把懷裡嬰兒遞給娜莎,臉上露出紅暈,看向娜莎時,多了幾分曖昧。
“怎麼想的,說說。”娜莎接過嬰兒,喜歡的直用紅唇去
親吻嬰兒細嫩光潔的臉蛋,淡淡對妖豔女人說了句話。
妖豔女人臉色一紅,盡顯扭捏,輕咬了下嘴角,低聲說道,“甜心,別難為我了,反正很想。”妖豔女人語落時緋紅滿面,嬌羞至極,雖然她已為人婦,並誕下寶寶,但每每想到娜莎帶給她的美妙感覺,總是讓她無法忘懷,尤其生完寶寶後,一接觸到嬰兒細嫩的皮膚時,就能想起娜莎香絲美足,那充滿自己身體,扭動時帶來的快感,絕對不是男人能給予的,尤其娜莎對自己身體的瞭如指掌,從第一次接觸時,此女深深的被娜莎獨有的魅力吸引,這種被疼愛已經成了妖豔女人此生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不難為你,知道你想我,我很高興,出去把憐兒叫進來,你走吧。”娜莎輕吻了兩下懷裡的嬰兒,伸手遞給了妖豔女人,並下了逐客令。
妖豔女人知道娜莎故意刁難自己,自己不說出心聲,此來目的不僅落空,還會惹得娜莎氣惱,心裡一橫爬到浴缸邊緣,柔聲說道,“甜心,我這卑賤的身體需要你高貴的香足來充滿,皮肉需要你蹂躪,求求你別難為我了。”妖豔女人面露祈求,一雙鳳眼迷離,輕咬著自己嘴角,羞澀的看著娜莎。
娜莎抱回嬰兒,抿了下嘴角,伸手挑起妖豔女人下顎說道,“玉婷,你學乖了哦,知道索愛時降低身份,說軟話啦,去,上我臥室等我,我喜歡會兒這孩子。”娜莎美目瞟了眼玉婷,讓玉婷興奮異常,輕嗯了一聲,轉身出了浴室。
憐兒此時就在門口,她們的對話被憐兒聽的清清楚楚,看見玉婷出了浴室,憐兒快速爬到浴缸旁,一臉渴望的對娜莎說道,“甜心,我也想。”憐兒纖細的身體開始顫抖,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娜莎。
“胡鬧,你才多大,把這寶寶帶回你房間,好好照顧著,出去吧。”娜莎白了憐兒一眼,遞給她嬰兒後,微閉上了的美眸。
娜莎的臥室裡,玉婷一絲不掛的跪爬在床邊,香舌正在舔著娜莎室內高跟涼拖,房門突然打開,玉婷身體一怔,趕緊扭過身去,看向門口。
娜莎一身綠色錦緞浴袍罩攏著她婀娜的身型,浴袍上繡著一隻赤色獨鳳,口吐金丹,栩栩如生。高聳的酥胸上下顫動,側坐在一男孩後背上,雙足懸空。那男孩看似瘦弱的身體,卻平穩有力的爬動著,絲毫沒有讓後背上的娜莎有晃動感,爬至床邊時,娜莎一扭身,蹬著男孩後背坐到了床上,抬起剛剛出浴,滑嫩白皙的香足,輕輕拍了男孩兩下臉頰,含笑說道,“小草,有進步,出去吧。”男孩一臉不捨的親吻了下娜莎粉嫩的足底,爬出房間時,輕輕帶上了房門。
娜莎在床上扭了下纖腰,看向玉婷,抿了下香唇說道,“玉婷,你有點貪婪了,是不是該罰。”娜莎美眸直視著玉婷,看的她心慌意亂,知道自己剛才所為都被娜莎收進眼底,玉婷一扭豐滿的身體,快速爬向娜莎,一臉悔意的看著娜莎說道,“甜心,玉婷知道錯了,你罰我吧。”玉婷語落時,鳳眼朦朧,她這顆少婦的心又如少女時那樣狂跳,她知道娜莎的懲罰也是一種幸福。
“不錯哦,知道自己錯了,去,就用它罰你。”娜莎美目瞟了眼玉婷舔過的高跟涼拖,一扭身坐回床邊,嘴角那抹笑意,讓玉婷心裡油然而生一種愛寵回到主人身邊的感覺。
玉婷毫不遲疑的爬了過去,一低頭含住一雙美鞋的鞋跟,扭頭爬了回來,娜莎晃動著腳腕,用足尖一點,玉婷猶如靈貓一樣翻滾在地上,躺到了娜莎美足下方,一伸手把一雙高跟涼拖放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鳳眼含情的看著娜莎。
“乖,你那寶寶快三個月了吧”娜莎關切的問著玉婷,美足輕點穿進了一隻高跟美鞋裡,鞋底輕柔的踩壓在玉婷的軟胸上揉動。
“恩,還差四天三個月,呃...”玉婷回答了娜莎問話,卻發出一聲輕喘,這久違的感覺讓她害羞,她抿住嘴角,任憑娜莎美鞋鞋底蹂躪酥胸,強忍住喘息聲。
“這寶寶長大了絕對是個大美人,像我們家玉婷一樣漂亮。”娜莎肯定著嬰兒長大後的模樣,另一隻美足已然穿進涼拖裡,輕點著玉婷胸脯,緩緩揉動,看著玉婷酥胸上的兩點,由初識時的粉紅變成現在的紫紅,娜莎心裡有些感慨,用鞋跟一挑,踩了下去,一股奶水被刺了出來,玉婷終於忍不住發出嬌喘,娜莎另一隻鞋跟也紮了上去,同樣踩出一股乳汁,輕扭鞋跟,玉婷止不住的喘息,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兩隻涼拖鞋跟,不偏不倚正好踩在玉婷酥胸兩點上,直起身時鞋跟深陷進雙乳裡,娜莎低頭看著腳下玉婷此時已經開始浪叫,抿嘴笑了笑說道。
“玉婷,你的聲音越來越好聽了,你男人不會半夜找過來吧。”娜莎蹲下身子,稍一用力,十公分的鞋跟沒入玉婷雙乳大半,玉婷伸手握住自己的雙乳,包裹住娜莎鞋跟,口中發出做愛時的呻吟,這被娜莎疼愛的感覺猶如抽絲剝刺,一點點激發著玉婷體內慾望。
“他不在家,甜心,我可以叫你主人了嗎?”玉婷慾望被娜莎激發,靈魂和肉體都需要娜莎來只配,她已經被這溫柔的懲罰帶動了心聲,開始徵求娜莎改口。
“我罰完你了嗎?不許叫!”娜莎美目上挑了下,露出狠色,讓玉婷身體一顫,娜莎這模樣和初識時一樣,讓自己徹夜長跪,就是露出狠色時所為,玉婷害怕了,黛眉緊蹙,貝齒緊咬住自己唇角,伸手扶住娜莎鞋跟,用力一握,插進自己雙乳,血花點點滲出,摻雜著奶水沾染到娜莎鞋跟上,玉婷鳳眼撲朔的說道,“甜心,玉婷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玉婷滿臉祈求,聽到胸口傳出沉悶的咯吱聲,她感覺到娜莎鞋跟已經踩到胸骨,這次自己的舉動希望能讓娜莎有感觸。
“看把你嚇的,至於這麼認真嗎?你都已成家,我怎麼還會像以前那麼懲治你,知道錯了就好,叫我主人吧。”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坐在了床邊,輕點下玉婷小腹,抽回雙足時,玉婷跪了起來,伸手抱住娜莎美鞋,放在自己泉邊,開始廝磨,一雙鳳眼迷離的看著娜莎說道,“主人,我想回你身邊伺候你。”玉婷說話間,汁水已經流出,這熟透了的蜜桃被自己主人的美足研磨,馬上就要洪水氾濫,玉婷不受控制的發出嬌喘,撲到娜莎雙腿上,說著要回到娜莎身邊的話。
“不可以,你有家了,抽空回來看看我就好,去,撿回來。”娜莎看著玉婷不受控制,甩出美足上的鞋子,美目瞟了眼玉婷,玉婷得到主人指令,轉身爬了過去,一口叼住美鞋爬了回來,放在娜莎腳下時,滿眼渴望的看著娜莎。
“乖,想讓主人疼愛你嗎?”娜莎並沒有穿
叼回來的鞋子,而是用裸足輕挑著玉婷的下身,圓潤細膩的腳趾靈活的撥開她下身兩片紫唇,讓玉婷欲罷不能,這柔軟的玉足她好想現在就吞進體內,讓娜莎無休止的用力扭動,不過娜莎現在的裸足她萬萬不敢弄髒,能這樣撫摸挑逗自己,已然是莫大的寵愛。
“想”玉婷有些急不可耐,迫切的聲音帶著顫音,汁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出,她現在自己好想愛撫一會兒,卻更渴望被娜莎蹂躪,這感覺就像陳釀的美酒,明知道味道很好,卻不捨得家常便菜去喝。
“有多想,說出來。”娜莎抬起美足蹬在玉婷酥胸上,柔軟圓潤的腳趾抓弄著她哺乳期的紫點,一汩汩奶水湧出,玉婷被刺穿的乳峰被娜莎刺激的失去疼痛感,現在猶如嬰兒在輕輕吸允,卻帶著細膩的愛撫,玉婷一扭身翻滾到地上,雙腿屈膝自然的分開,把自己胯間的斜月正對上娜莎的美足,滿臉的緋紅的看著娜莎,一雙鳳眼水霧開始瀰漫,帶著顫音說道,“主人,玉婷再被挑逗一會兒就要死了,滿足我這一年來的苦欲吧,用你高貴的鞋跟就好,求求你了。”玉婷心裡浴火猛竄,她本想在被娜莎玩弄會兒,可是她怕娜莎厭煩,真會折磨她。
“咯咯...乖,主人怎麼會讓你失望,忍耐會兒,主人給你驚喜”娜莎看著已為人母的玉婷,還是如此知趣,並沒有想讓她繼續煎熬下去,一扭身,在床頭拿出雙黑色香絲,美目瞟了眼玉婷,足尖輕點在玉婷小腹,穿上了香絲,抓弄下小巧精緻的腳趾,點在玉婷胯間粉蕾上,輕輕揉動,“在高貴也是要感覺,我怎麼捨得我們的玉婷一年來,等到的卻是主人的鞋跟,那是對付芻狗一樣的卑賤之人用的,你值得我用心去疼,享受吧。”娜莎溫柔至極,香絲美足慢慢擴充著玉婷狹長的洞口,安撫著她緊張的心情,汁水很快潤溼了娜莎的足底,靈巧柔軟的腳趾緩緩探進玉婷狹長的隧道,那股溫熱快速包裹住娜莎美足,玉婷浪叫出聲,卻不敢說話,她知道這是娜莎的恩賜,言語的過失,很有可能得來雷霆般的懲罰,這熟悉讓自己渴望的感覺終於被滿足,猛地流滿的汁水的隧道被充滿,娜莎香絲美足整隻完全的進入,扭轉抓弄著美足,豔麗動人的玉顏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娜莎用力的廝磨著玉婷充滿慾望的深淵,讓她這隻愛寵得到主人恩寵和溺愛。
“主人,只有你才能給玉婷這感覺,太美妙了,玉婷永遠愛主人。”玉婷眼白開始翻動,如休克前一般,雙手狠抓著地毯,隆起的小腹快成了拱橋,娜莎足下繼續用力攪動,汁水已經潤溼她整隻香絲,玉婷隧道里軟肉開始痙攣,緊緊包裹著娜莎香絲美足,又是幾個用力扭轉,玉婷拱起的身體一下躺回地面,不敢動了,緊閉的鳳眼睜開,露出的情意似水般溫柔,貝齒輕咬住自己的一根玉指,痴痴的看著娜莎。
“舒服了?討好我吧。”娜莎詭異一笑,繼續扭轉玉婷體內香足,強制性給予愛撫,讓玉婷華容失色.玉婷猛地起身,抱住娜莎玉腿,妙語連珠,開始討好,不時撒嬌盡顯嫵媚,哄得娜莎咯咯直笑,當娜莎抽出香足,再次香浴而歸時,玉婷乖巧的如貓咪一樣依傍在娜莎身旁,玉手輕揉娜莎完美的嬌軀,舒緩著她疼愛自己時帶來的疲倦,她知道自己不是
娜莎唯一的愛寵,但娜莎卻是她這一生唯一的主人。
一處私人會所,五光十色的燈光閃動,一身材曼妙,體態婀娜的女子,在舞池中妖嬈的扭動著纖腰,豹紋抹胸裙上點點瑩光在鑽石中發出,純銀色高跟美鞋在玉足頓踩扭動時像有了生命一樣,閃著耀眼的光芒,動感的節奏被女子柔美充滿誘惑的線條,展現的淋漓盡致,身形一停,女子走出舞池,向著不遠處一把椅子走去,燈光還在閃,音樂停了下來。
啪的一聲,嘹亮的耳光聲響起,女子瞟了眼軟椅子上綁著的男人,此時男人驚愕的長大了嘴吧,又是幾個耳光,抽在男人臉頰上,女子嬌美動人的臉上出現冷色,看著男人,淡淡的說道,“你不是不在北域嗎?怎麼不到一個小時就到我這裡了?”女子語落時,芊芊玉手伸向一側,一條馬鞭被遞到了女子手中,一甩鞭稍,發出一聲清脆的鞭響,男人身體一抖,面露驚恐的說道,“娜莎,玉婷去過你那裡了?”
“你還不蠢,玉婷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交給你時,還是處女之身,又為你誕下寶寶,在她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在外面陪著別的女人,你的心被狗吃了吧?”娜莎美目一瞪,露出狠色,手中馬鞭狠抽向男人,幾鞭子下去男人忍不住的慘嚎起來,赤裸的上身被抽的皮肉外翻,鮮血淋漓,不一會兒就暈了過去,娜莎停止抽打,看向旁邊,一盆鹽水潑向男人,男人嗷的一聲喊了出來,娜莎用鞭子抬起男人下顎,一口香唾吐在男人臉上,不屑的說道,“你真以為我看上你了?咯咯...我看你是玩女人玩出失心瘋了,我先留你條命,回去給我們家玉婷跪著,她不原諒你,你也別起來了,滾!”娜莎冷笑一聲,一腳把椅子踹翻,從一旁慌慌張張過來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解開椅子上的繩索,扶起男人向門口走去,娜莎的聲音再次響起,緩緩傳進男人耳中,“玉婷在我家,現在就去跪著吧,你這樣兒,沒準能感動她,哦,對了,那孩子不錯,她不原諒你,孩子我要了。”娜莎說完把手裡鞭子一扔,轉身走了,男人聽了身體一抖,一聲沒出,徑直走出了會所。
夜幕降臨,煩囂一天的街區安靜了下來,娜莎緩步在街頭,手裡一條黑色皮鏈充滿柔情的拉著,一個瘦弱的男孩,穿著單衣跟著爬行,地上的積雪被男孩溫熱的手掌留下一個個印記,脖子上的項圈閃著金屬光芒,娜莎停住腳步,黑色過膝靴伸到男孩眼前,男孩如同餓狼一樣撲了上去,狂舔不止。
“回去吧,明天再帶你出來玩。”男孩聽了,雙手緊抱住娜莎長靴,瘋狂舔舐鞋面,也不出聲。娜莎看了眼身後,一裘皮大衣披在男孩身上,娜莎俯身抱起男孩,白了他一眼說道,“是不是把你慣壞了?你看看走了多遠,知不知道心疼我,回去,看我怎麼罰你。”娜莎轉身走進一旁的車子裡,車門關上時,狠狠瞪了眼懷裡男孩,男孩抿了抿嘴唇,怯生生的說道,“甜心,回去我先給你揉腿,你再罰我好不好?我又學了幾首歌,現在唱給你聽。”男孩說完就開始唱歌,瘦弱的身體卻有著驚人的氣力,歌聲婉轉動聽,嗓音柔美清亮,這也是娜莎把他帶回北域時偶然發現的,這特有的嗓音說話時聽不出來,只有唱歌時才能發出,歌聲充滿著心聲和愛
意,沒有音樂伴奏,清唱也是讓人陶醉其中,娜莎仰頭靠在車椅背上,微閉起眼睛,她喜歡男孩的歌聲,所以對他疼愛有加,不知不覺中到了別墅後門,車子緩緩停下,男孩止住歌聲,一雙清亮的黑眸直直的看著娜莎,娜莎低頭瞟了他一眼,柔聲說道,“等會兒給我揉腿吧,這次記上,下回一起罰你,下去吧。
男孩聽了,一骨碌爬起身,向娜莎咧嘴嘿嘿一笑,娜莎白了他一眼,打開車門時,男孩習慣性趴了下去,娜莎站在車門裡,一腳把他踹翻,抿嘴一笑說道,“你先回去,我說過下車了嗎?咯咯...去。”娜莎含笑看著他,指了下別墅後門,關上車門時,對著前面司機說道,“繞回前門,我看看那個畜生,來沒來跪著。”娜莎美眸中狠色流轉,玉手已經握成粉拳,捏的軟皮手套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別墅前門,一妖豔美婦一身白色絨裝,包裹著她豐滿有致的身材,腳下白色長靴狠踹著一個男人,那男人赤裸著上身,滿地打滾,苦苦求饒,妖豔美婦一絲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靴跟每次狠跺都能帶出一朵血花,染紅地面積雪,妖豔美婦停住身形,起伏的胸脯上下顫動,臉色氣的發白,伸手指著腳下男人說道,“說吧,怎麼讓我相信你。”妖豔美婦鳳眼狠瞪著男人,心裡感覺不解恨,又狠踹了他一頓,男人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多餘,蜷縮到地上思慮著更好的理由。'“玉婷,他們家人快過來了,帶進來再說。”娜莎打開車門,向著妖豔美婦說了一句話。隨後關上車門,車子向別墅地下車庫開去。
玉婷看著男人,冷哼了一聲,看了眼身後隨身侍從說道,“把他帶進來,等會你留下陪我,你回咱們柳家吧。”
玉婷伸手把脖子上的玉墜摘下來,交了那名要回柳家的隨從,轉身回了別墅。
別墅浴室裡,玉婷乖巧的跪在浴缸旁,臉色潮紅,一聲輕喘發出,娜莎抽回玉婷體內美足,一腳把玉婷踹倒,伸手把腿上帶著晶瑩的絲襪脫掉,扔到玉婷身上,扭身躺進浴缸裡,微閉上雙眸,冷冷的說道,“沒用的東西”'娜莎顯得很生氣,讓玉婷心裡一突,慌亂的低下頭,顯得不知如何是好。
“把他嘴上東西拿下來,我聽聽他怎麼說?”娜莎雙眸依然沒有睜開,伸手指了下地上捆著的男人。
玉婷扭身站了起來,走到男人身旁,一腳跺在男人胸口,伸手把男人嘴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那男人張嘴說道,“娜莎,你要對我做什麼,我們何家人很快就能到,玉婷,我們可是夫妻,你難道就不能放過我嗎?
“何良宇,你別說我們是夫妻,我這個寶寶怎麼要的,要不是控制你,估計你那點東西又蹭我腳上了,還出去養女人,我讓你養。”玉婷一腳跺在男人胯間,扭身打開噴頭,對著男人臉衝,男人晃著腦袋,大聲說道,“那時候你不是懷孕了嗎?我不再去找她了,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男人身上都是傷口,此時讓他疼痛難忍,不過被這玉婷踩著的跨間卻陣陣舒爽傳來。
“不去找了?我看你是被人家踢廢了吧,我這麼踹你,是不是很舒服,蛋都碎了,你還再這裡和我裝。”玉婷狠跺著男人胯間,男人卻不是很痛苦的慘叫,而是習以為常的輕聲呻吟,男人不再出聲,任憑著玉婷蹂躪
。
“玉婷,你還真能忍,我說怎麼到我這裡像猛虎一樣,弄死他,我再給你找個好男人。”娜莎說完話時睜開了美眸,扭身在浴缸走了出來,呼喚了一聲憐兒,把自己浴袍穿好後,冷冷的看了眼男人,走出了浴室。
“玉婷,你真要殺了我嗎?我們何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男人恐嚇著玉婷,被捆著的身體開始掙扎,面露猙獰的看著玉婷。
玉婷遲疑了下,娜莎走出浴室的時候的確這麼說的,難道是讓自己親手殺了他嗎?
“玉婷,你好好想想,我夫妻這麼多年,你難道對我一絲情意沒有嗎?我還是寶寶的父親,她將來長大了,一定會問起此事,你難道說是你殺的我嗎?”男人看玉婷露出遲疑,開始遊說,只要自己能掙脫出這裡,以後他都不會再搭理玉婷和孩子,他也不在乎,當初就是看著玉婷漂亮,娶回來玩玩的,雖然表現的很真誠,那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男人的話說完後,浴室裡變的沉默無聲,不知過了多久,娜莎的聲音傳了出來。
“口才不錯,句句在理,不過是我要殺了你,玉婷,你說我弄死他行不行?”娜莎已經換好一身血紅色皮衣,連美足上穿的都是紅色金屬跟靴子,看了眼玉婷有些踟躕表情,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一雙美眸直視著她。
“主人說了算。”玉婷沒經過娜莎允許就叫上了主人,不過卻是一臉嚴肅,娜莎挑起嘴角,掛上一絲笑意,並沒怪罪玉婷,轉身的時候,一腳跺在男人臉上,鞋跟一下刺進男人眼睛裡,男人沒等出聲喊,娜莎蹬著男人眼睛的美足一用力站了上去,另一腳跺在了男人脖子喉結上,讓他一絲聲音發不出來。
“這可是我家,還有你妻子作證,殺了你也白殺,有證據再說,就這麼死吧。”娜莎狠蹬著男人脖子,紅色的美靴,靴跟刺進男人鎖骨,靴底已然踩扁了男人喉結,踩進眼睛裡的鞋跟輕輕扭動,重力都在脖子上,這讓男人徹底斷了喘息能力,扭動身體開始在娜莎腳下掙扎,娜莎低頭瞄了他一眼沒有感情的說道:“別亂動,想想你像狗一樣求我的時候,怎麼說的,你如願以償了,下賤東西。
娜莎扭頭看了眼玉婷,擺了擺手,看見走過來的玉婷一臉平淡,並無太多表情變化,伸手扶在玉婷香肩,低頭給了她一個吻,印在額頭,這讓玉婷受寵若驚,多少年了,自己都沒有被娜莎吻過,鳳眼瞬間變得迷離,娜莎美眸露出笑意,柔聲的對玉婷說道,“別難過,這畜生當初許諾給我,娶了你之後一定好好對你,否則剜目而死,我正在履行諾言,讓他死得其所。”娜莎低頭看了眼男人,他身體開始抽搐,娜莎挪開他脖子上美靴,踩到他胸口,一下拔出他眼睛裡的靴跟,連帶著眼球直接踩進了另一隻眼睛裡,一扭靴跟,轉過身靠在牆上,男人喉結已經碎裂,發出嗚嗚聲,這種重踩,讓他被折磨一下午的身體,徹底沒了抵抗能力,娜莎抿著嘴角,像看個死物一樣,看著男人,胸口上美靴輕輕抬起,靴跟猛踩進男人喉結處,用力扭動著,噗的一聲十幾釐米的金屬跟穿透了男人脖子,重落在地面上,摩擦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去,上窗口吹三聲短稍兒,回來給我,自己躲進浴缸。”娜莎伸手拿出一個特製的哨子,交給了玉婷,玉婷轉身跑了出去,不
一會兒又跑了進來,交給娜莎哨子後,一下鑽進浴缸,樓下傳來轟隆隆急促奔跑聲,娜莎看了眼腳下男人,還沒死,拔出他眼睛裡的鞋跟,美靴踩到地上,脖子上的靴跟卻用力踩著,男人身體如同抽絲一樣抽搐著,雙眼徹底被踩成兩個血窟窿,娜莎口中兩聲短哨聲響起,十幾條藏獒聞聲而來,看著娜莎腳下的男人,卻圍成了一圈,搖頭擺尾的蹲坐在地上,甚是有規矩。
“去”娜莎一指男人腿,其中幾條藏獒開始撕扯,男人喉嚨開始發出咕嚕咕嚕聲,卻被娜莎靴跟重踩著刺在了地面上,捆著的身體來回在娜莎腳下扭動,娜莎狠踩著男人脖子,看著他遭罪,抿嘴一笑,一腳把男甩出去,又是一個“去”字,幾條藏獒撲了過去,娜莎轉身坐到浴缸旁,伸手拍了下玉婷的肩膀,玉婷浮出浴缸水面,娜莎看了她一眼,說道,“十分鐘後,連骨頭都不會剩。”娜莎語落時,用手指了下剩下的幾條藏獒,呼啦一下都撲向男人。
“他能玩女人,我就能帶你玩男人,明天帶你去縱情縱慾。”娜莎疼惜的撫摸著玉婷臉頰,這麼個美嬌娘竟然苦欲這麼久,若不是這次回來發現不對,估計還要被瞞下去,就在娜莎心裡為玉婷心疼的時候,一隻體型較小的藏獒人性化蹭了下娜莎靴子,娜莎低頭看了眼,伸手摸摸它的腦門,抬起沾了血的美靴,藏獒張嘴含了進去,開始舔舐,並不用力。娜莎扭頭對玉婷說道,“這個男人都不如我養的狗,這些年,苦了我的玉婷了”娜莎感覺玉婷在哭泣,心裡說不出的壓抑感,急需要發洩這種情緒,趴在玉婷耳邊輕語幾句,玉婷頓時喜笑顏開,一臉渴望的向娜莎點了點頭。
別墅大門外停著十幾輛豪車,幾十人分成兩排站立在那裡,一老者頭髮花白,卻身體筆挺站在當中,吱呀一聲,別墅大門打開,娜莎和玉婷走了出來,沒等老者說話,娜莎滿臉怒色,口氣不善的說道,“三天內,把你兒子交出來,打了我們玉婷,別以為跑了,我就能放過他。哼!”娜莎冷哼一聲,一把掀開玉婷身上斗篷,血痕淤青佈滿全身,嘴角臉頰都變了色。娜莎冷冷掃了眼對面老者,拉著玉婷走回別墅。
老者露出一臉疑惑,看向旁邊鼻青臉腫的一個男人,那人目光閃爍不定,猛地想到了什麼,露出喜色,剛要開口說話,老者上去給他一個耳光,轉身走了。
娜莎手裡把玩著一串瓔珞腳鏈,她很清楚,要找到能為她帶上此物的人,絕不是簡單的事兒,不過最近,她卻隱隱感覺這個人就在身邊,只是無法去捉捕到他準確位置,每當有這強烈的感覺出現時,娜莎都會用她敏感的直覺去觀察,終於被她發現了些端倪。
又是一日傍晚,娜莎偷偷交待了憐兒些事情,牽起了男孩脖頸處的皮鏈,緩步走出了別墅,如果說青澀少女帶著初問世事時的光鮮,成熟女人帶著歲月沉澱來的高貴,那麼娜莎就是兩者的綜合體,她不僅有著光鮮的外表,還有著高貴的氣息,這是閱歷的積累,一種讓男人痴迷,讓男孩瘋狂的魅力。
“小草,你真名叫什麼嗎?”
娜莎手裡的皮鏈並不用力,邁步時的節奏,讓跟著爬行的男孩舒服愜意,心裡卻渴望娜莎停下腳步。
“沈洛,甜心,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男孩喜歡被娜
莎牽在手裡,讓他有著強烈的歸屬感,這是一種無法言表的崇拜,不僅是身體上的感覺,還有著心靈的上觸動。
“沒什麼,就是想了解你,你想讓我牽你一輩子嗎?”娜莎停住了腳步,看著小草和往常一樣撲到自己腳下,親吻自己的美靴,嘴角挑起一絲笑意。
)
“恩,想。”
男孩依舊穿著單衣,瘦弱的身體在冷冽的寒風中卻不顯寒冷,因為娜莎給了他精神上的暖衣,他很享受此時的感覺。
“想娶我嗎?”
娜莎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多了些感觸,自己數次嫁人,從未開口主動要求別人娶她,而對這個自己的男寵,卻開了先例。
男孩身體一凝,停止了親吻娜莎美靴,一切彷彿靜止了,男孩身體開始發抖,他怎麼會不想娶了娜莎,這是自己朝思暮想要得到的女人,從第一次離奇相遇開始,男孩就已經被娜莎深深的迷住了,不過他卻顯得不知所措,有些慌亂,支支吾吾的說道,“想,可是我不配。”
男孩低下了頭,猛地抱住娜莎靴子,開始瘋狂舔舐,娜莎腳上的靴子都已經讓男孩深深迷戀,他喜歡娜莎每一次帶自己出來時,穿的每一雙靴子。
“我其實也不想讓你娶我,因為你真的不配,不過,我發現你應該是我要找的人,今晚就結婚吧,如果不是我要找的人,你會死,走吧。”娜莎放開了男孩脖頸上的皮鏈,轉身走進車裡,心中的無奈與不捨,娜莎掩飾了下去。男孩踟躕了會兒,自己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雪,坐了進去。
鳳冠霞帔,紅錦金絲龍鳳褂,繡錦紅鞋,娜莎一樣不少的穿戴整齊,她對男孩有感情,希望自己能以這種方式來表達下對男孩的情意。
“憐兒,走儀式吧”
娜莎戴好頭頂最後一隻鳳釵,緩緩站起了身,柔情的看了眼男孩,伸手拉住的他手腕,這還是個孩子,沒有成熟男人的體魄和魅力,眼中卻有著一股剛毅,讓娜莎很欣慰,儀式循規蹈矩,沒有花樣,男孩有模有樣的,像個大男人一樣拉著娜莎走進了洞房,“我可以上去抱抱你嗎?”男孩站在地上,看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轉眼間變成了自己的新娘,心裡還是有些畏懼,不過更多的卻是欣喜。
“洛兒,你已經是我男人,過來吧,到了子時,才是我查看你的時候。”
娜莎臉上露出笑意,絕美的玉容讓男孩邁步時都感覺到興奮。
“如果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會讓我活一個月嗎?”男孩靠近了娜莎,撫摸著娜莎身上的嫁衣,眼中那麼哀傷無法遮掩。
“洛兒,你不同其他人,我不想看你變成芻狗那麼下賤,任我利用,子時一過,你要不是我要找的人,一刻鐘,我都不會讓你活下去,來吧,現在把你想要做的都告訴我,我滿足你。”娜莎站起身,第一次當著男孩的面脫去了身上衣物,那曼妙婀娜的身形,完完全全展露在男孩面前,一絲不掛,讓男孩呆立在原地,不知看了多久,男孩伸手觸摸了下娜莎平坦的小腹,這感覺是他從來沒體驗過的,“甜心,你會把身子給我嗎?”
“可以,但要在子時的時候,來吧。”
娜莎扭身坐在床上,男孩猶豫了會兒,脫去身上禮服,赤身裸體的站在了娜莎面前,接下卻一下抱住娜莎玉腿,慢慢親吻到腳踝,張嘴含住了娜莎足尖,吸允著每一個腳趾,他從來沒有
這麼接觸過娜莎肌膚,這種細嫩如脂,光滑如玉的感覺,讓男孩瘋狂。
“洛兒,如果你不死就叫我娜莎吧,所有叫我甜心的人,都是我的奴僕,記住一會兒要謝謝我,死很痛苦,而我卻能讓你在夢魘中死去,慾望得到釋放,你從來沒想過的和渴望的,都會在一剎那實現,而你體驗完的時候,就是你枯萎的時候。”
娜莎將足尖插進男孩嘴裡攪動,慢慢用力踩開男孩下顎,男孩張大了嘴巴,娜莎嘴角掛上一絲淺笑,“這麼接觸我裸足的人都死了,你害怕嗎?”娜莎美眸中露出殘忍,讓男孩不寒而慄,娜莎抽回裸足時,男孩的嘴巴張著卻久久閉不上。
“咯咯...不是想抱抱我嗎?上來吧”娜莎嫣然一笑,嫵媚嬌柔至極,如曇花綻放,美豔絕倫,一扭身鑽進被窩,雙眸含情的看著男孩。
男孩被這雙眸裡的柔情迷住,一下鑽進被窩,撲到娜莎懷裡,瘦弱的身體緊緊貼在了娜莎玉體上,這柔軟芬芳的氣息,讓男孩不斷蠕動身體摩擦,時間就像流水一樣過去,男孩種種慾望皆不可耐,娜莎輕撫著男孩身體,一扭身把男孩壓在身下,深情的吻上了男孩輕薄的唇,玉手輕握住男孩胯間陽物,已經傲然挺立,感覺著男孩喘息聲變大,娜莎睜開了雙眸,男孩眼中渴望顯露無疑,娜莎輕笑不語,嬌軀一扭坐了在了男孩瘦弱的身體上,用力坐壓著男孩胸口,“你太小了,我有些不忍心,給我帶上吧,把你的血滴上。”娜莎還是拿出了那串瓔珞腳鏈,看著玉臀下的男孩,遞給了他,男孩接過去一下咬破自己手指,一滴鮮血滴在了腳鏈上,一絲青紅光芒發出,娜莎瞳孔一縮,一扭身把玉足蹬在男孩臉上,聲音竟變得冰冷,“戴上,小畜生,我讓你知道什麼是痛苦。”娜莎的語氣轉變,讓男孩身體一抖,摸索著娜莎腳腕位置,戴了上去。
“愛不愛我?說!”娜莎抬起玉足狠跺了下男孩臉頰,眼中怒火燃燒,而男孩卻不知道怎麼會引起娜莎如此反應,驚恐萬分的說道,“我愛你,你別生氣好嗎?哪裡做錯了我改。”男孩心裡很畏懼娜莎,他只想討得她歡心就已經足夠。
“哼!你以為你學乖,我就不讓痛苦啦,滾下去!”娜莎站起身一腳把男孩踢了下去,站在床上,雙手叉腰,怒視著趴在地上不敢動的男孩。
“甜心,你別生氣了,我去自己死好不好?”男孩看了眼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感覺自己好像到了壽命,娜莎說的子時已經到了。
“你敢死,過來給我吞下去。”娜莎一扭身坐在床邊,玉腿一伸,繃緊了足尖,小巧精緻的美足猶如一塊脂玉般誘人,男孩有些懼怕的爬了過去,張開嘴巴含住了娜莎的足尖。
“不是喜歡嗎?我讓你喜歡個夠!”娜莎秀眉一挑,露出狠辣,一下把玉足插進男孩嘴裡,男孩剛要嘔吐,娜莎起身把男孩踩到地上,用力往他嘴裡插著美足。
“小畜生,長這麼小,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竟然把瓔珞給我戴上了,我不讓你遭罪,我怎麼能解氣。”娜莎看著男孩嘴角流出絲絲鮮血,毫不留情的往他嘴裡插,男孩心裡叫苦連天,這感覺是好,不過這娜莎太狠了,自己還沒怎麼感覺嫰足的味道,直接插進了喉嚨,吐都吐不出來。
“實話告訴你,我身子還沒被破過,想要的話
給我吞下去,看我不玩死你。”
娜莎狠抿著嘴唇,豔麗美顏露出扭曲表情,玉足用力往男孩嘴裡插。她心裡如何能接受這個小不點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多少王侯將相家子孫都不能戴上瓔珞,竟然被自己男寵給戴上了。
男孩疼的欲死欲生,這被玉足插喉真是讓他前所未有的遭罪,不過卻不敢掙扎,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真是失聲痛哭,美足雖小但也足矣塞滿他的口腔,尤其娜莎美足柔軟圓潤,更是滿滿的堵住了男孩嘴巴。
“憋回去,我讓你哭!”娜莎看著男孩流了眼淚,插進男孩嘴裡的玉足用力,站在男孩臉上,踩住男孩雙眼,用力碾踩,哎呀一聲,娜莎跌坐在地毯上,抽出了男孩嘴裡的美足,腳背出現了血痕,竟已經破皮。
“你敢咬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娜莎一扭身站了起來,狠跺一腳男孩胸口,跨了過去,男孩大驚,伸手抱住娜莎腳腕說道,“甜心,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不用你收拾我,你說吧,我怎麼做你能不生氣。
男孩控制著抽泣聲,不斷的道歉,希望得到娜莎原諒。
“你看看是不是咬破了,你狗牙很結實嘛,讓我不生氣也行,上門口跪著,讓我抽你一百鞭子。”娜莎狠瞪了一眼男孩,端抱起肩膀,冷哼了一聲。
男孩一聲不響的爬到門口,跪在了那裡,低頭不語,乖巧的樣子像個女孩。
“去大門口跪著,光著身子出去,快!”娜莎美目圓睜,雙眼噴火,疾步走到男孩身邊,一腳把她踹倒,狠跺他身體幾腳,咬牙切齒的說道。
男孩不敢遲疑,一轉身爬出臥室,向別墅外爬去,娜莎氣的直跺腳,忽然止住身形,眼珠轉了幾圈,抿嘴露出一絲狡黠,回頭看了眼時間,一下鑽進被窩裡,睡覺了。
男孩裸露著身體,跪在寒風中,身體很快被凍的打起了哆嗦,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個小時,娜莎還是沒出現,男孩身體開始變得冰冷異常,竟結出了寒霜,他心裡知道娜莎是故意讓他凍死,也做好準備,想著能被娜莎罰死也是種幸福,慢慢的他閉上了眼睛,嘴角卻掛著笑意,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