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二十一至四十
第二一章 大學畢業
2000年6月24日。
今天拿到了畢業證書和學位證書,同學們都在忙著聚餐、歡慶,收拾行李,準備回家。我卻焦急地等待著羅總的電話。兩週前,羅總告訴我,她最近很忙,但她會抽時間來學校接我。然後,我就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羅總的電話終於來了,「陸凱?」一個很性感挺年輕的女聲。但絕對已經不是少女了。"你把一切都準備好,明天下午3點半,在你們學校東門等我。我開車來接你。你的行李多嗎?"早在畢業前的兩個月,同學們就都忙著找工作,準備面試,或找親戚朋友推薦,或在學校和社會上的各種招聘會上投放簡歷,到哪兒都是翻來覆去的填一大堆的表,回來講述公司裡管招聘的那些人一副自以為是的死人臉,好像誰上輩子欠他點什麼是的,問無數個蠢的不能再蠢的問題。有人問我工作找的怎麼樣,我總是振作起精神,擠出笑臉回答他們,說我還沒有找到。
其實,我已經找到了工作,就是一年前暑假打工的那家公司,雖然工作也與所學專業也有些關係,但其中有些隱情,使我心中有鬼,不願與同學們多說,更不願張揚。
不知這是不是一個值得記載的日子。6月25日下午,羅媛春董事長親自開車來學校接我。從那天開始,22歲的我便將正式成為春達集團的僱員,也成為羅董事長的專職跟班和「傭人」。
這聽起來似乎有些荒謬,但卻是千真萬確。雖然我將在春達集團公司領取每月3000元的薪水,但工作卻是負責服侍董事長的飲食起居。我即將開始我真正的的虐戀生活。
許多同學都得到了工作合同,而我手了有的除了合同還有一份「秘密契約」。那是三個月前我自己起草,經董事長認可的,而且還有人見證。
聽起來很可笑吧。但這張改變我命運的「賣身契約」,還是我費盡了心思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正因如此,我不知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哀,但對前途和今後可能發生的一切,我心裡充滿迷茫和恐懼。
我曾經是羅媛春董事長的情人,但現在為了愛她,為了能同她天天在一起,我不得不去做她的傭人,「賣身」給她做性奴,雖然聽起來有些刺耳變態,可骨子裡我卻很願意這樣做,因為我是在同她一起體驗國外正在流行的虐戀。今後羅董事長就不僅是我的老闆,也是我的虐戀主人,是我要每週七天,每天24小時全天侯服侍的女神,而我則是她隨叫隨到,隨時隨地為她提供各種她所要服務的僕人。
我白天要在春達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裡工作,稱她董事長,扮演公司僱員的角色。在辦公室主任蕭亞萍的監督下工作,也要協助公司電腦部的工作,維修公司總部幾十臺電腦的正常運轉,並參與編排電腦程序。晚上和週末我則住在董事長的一處公寓家中,全天侯地服侍她,叫她主人。幫她整理房間、做飯、洗衣、洗碗及各類家務,以及一切董事長叫我做的事情。同時,我還要供董事長用各種她喜歡的方法享用我的身體和感情。總之,我要一天24小時,一週7天,一年52周都要想著怎麼討她喜歡。
這一切都是接觸西方SM(虐戀)的結果。SM使得埋藏在我內心深處的屈從意識逐級發展起來,使得我最終把羅
媛春變成了自己崇拜的偶像。現在,為了愛她,我決定放棄一切。不是去做她的情人(也不配做她的情人)。而是去做她的「家奴」因為我只配做她的僕人:而我從心底裡也喜歡服侍她,喜歡我們之間這種奇特的「主奴關係」,雖然心裡也經常覺得自己變態,可恥。
羅媛春是個容貌美麗,氣質超群的女商人。她辦事幹淨利落,令我折服、讓我崇敬。雖然在年齡上她比我大許多,但她看上去很年輕,我第一次見到她時,以為她比我大不了幾歲,最多是30歲出頭,後來才知道,我只比她的兒子大五歲。
小時候看到一本外國人寫的書,裡面有一句話:「湯姆的母親是一位四十歲的絕代佳人。」當時覺得很好笑。四十歲的絕代佳人?是什麼概念?四十歲還有絕代佳人嗎?當時眼界小,所看到的四十歲女人都是忙忙碌碌邋里邋遢,即便要想象她們打扮齊整的樣子,料想也遮不住眼角眉稍疲乏苦悶的皺紋,怎麼也跟絕代佳人沾不上邊。w後來,我在電影上看到36歲的張曼玉,40歲的關之琳,46歲的林青霞,才知道世界上有些女人,在任何一個年齡階段都可以被稱為「絕代佳人」的。不僅僅是天生麗質的原因,真正的美女愈老愈有魅力。張曼玉初出道二十幾歲的時候,被評論成:「美則美矣,全無靈魂。」隨著年齡增長,有了經歷,舉手投足間才有了內涵,年近四十,被評為中國「最有魅力」的女人。
臺灣著名作家柏楊說:「一個女人的外表美麗可能因時間而消逝——好比她的皮膚不再細嫩欲滴,不再白裡透紅:她的頭髮不再烏黑髮亮,不再光鑑照人——但她的吸引力卻與年齡而俱增,二十歲的女孩子像一朵沒有香味的花,年齡漸長,其香才漸濃。」
聽說使英國國王愛德華放棄王位的辛普森夫人,那一年已三十七歲,一代女皇武則天從感業寺回來的時候也已三十許人,照樣擊敗後宮三千獲得專寵。從來沒有聽說十八歲的小女孩就能顛倒眾生,歷史上最有魅力的女人,都是有了一定經歷的成熟女人。正如柏楊所說:「年輕女子的愛如浮光掠影,中年婦人的愛卻深入骨髓。」成熟女人的魅力正在於此。
除了後天情感智慧的歷練修養,現代美女比過去更懂得保養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在過去,女人三十爛茶渣,如今,女人四十仍是一枝花。市場上多的是各種承諾女人永葆青春的美容化妝和整容手術。銀幕裡,紙媒上,網絡中,到處是讓你不辨年齡的各色美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四十歲的絕代佳人,我在羅董事長身上看到了。
其實,最吸引我的不僅是董事長迷人的風采和性感的身體,而是她堅韌的性格和成熟而高貴的氣質。她豪爽奔放,但又舉止典雅,談吐得體,長期涉足商界也使她具有狠毒兇殘的一面。可這絲毫沒有影響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反而使她更具女強人的野性魅力。她在公司裡說一不二,飛揚跋扈:有時兇起來樣子非常嚇人。
她時而像天使,時而像魔鬼,讓我像著了魔一樣的迷戀她、崇拜她,深愛她。她已經成為我生命的動力。我覺得,沒有她,我的生活便不會完整。
董事長可以說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美的。她長著一付長圓型的臉,下巴稍尖,又有點瓜
子臉的趨向。我真的無法描述她臉的長相,即大氣又鮮淑,實在是非常漂亮!我尤其喜歡她的眼睛,很大,是水靈深邃的那種,彷彿雙眼也會說話一般,非常有神,黑眸圓圓大大的、汪汪的!有時看著很清純,有時也很淫蕩,她有美麗的雙眼皮,長長的睫毛俏麗地垂在眼珠上,往上翹著,好象我的心都隨著她的目光無止境地飛呀、飛呀!她的鼻子是外國人那般的高拱而起,特別是她的嘴唇,那簡直會迷死男人!兩片唇肉是鮮果般的俏皮上挑,而又不失端莊。她的整個容貌透著一個洋氣,如果她將頭髮染成金黃色,一定會有人以為她是俄羅斯人。
她的淨身高大約有1米70,體型如同模特般的標準,但由於年齡的關係,又比模特略為豐滿而肉感。她皮膚白晰如玉,長長的秀髮如同黑色瀑布一樣披散在肩頭。她是舞蹈演員出身,體型完美無缺。上半身和下半身結構勻稱,黃金分割般的標緻,雖然比少女略顯豐腴,但她的腰部仍然凸凹有致,臀部渾然天成般的豐滿而沒有一絲的贅肉,減一兩太瘦,多一兩顯得太胖,真是巧奪天工的美臀呀!最另人陶醉的是她的胸部,兩隻高傲、挺拔的豐乳是往上傲立著而不是下垂的那種,剛認識她時,我經常偷偷觀察她走路,她走路時的雙乳是如何晃動,每次我都是看她的雙乳微微地跳躍著,簡直是呼之欲出呀!她的腹部是平坦的,她的腰肢如果放到普通婦女身上會顯得有些渾厚,但由於她的臀髖較大,使她顯得仍然苗條,走起路來,身子一挺一挺的,胯部左右微微擺動,臀部一聳一聳地非常性感,她真是高雅而有氣質的性感美女,是那種女人中的女人,天生的尤物,我早就感覺到女人扭動肢體,風情萬種的魅力。女性的扭動的美,在於女性臀部的扭動,現在,許多女人更多的藉助高跟鞋的作用抬高了臀部,使得臀部成為一種上翹的形象,於是在男人的眼裡,胸部所產生的是易於對審美的需要,而女性的扭動之臀則把某種慾望挑逗起來,在扭動中散發著性感的氣息。主人有結實而向上翹的屁股,這似乎表明她性慾旺盛,肯定可以跟她喜愛的男人玩通宵。除了靚麗的容貌外,羅董事長真正打動人的是她的行走和亭亭玉立的形象,無論她到哪裡,總是那麼挺拔,總是散發出誘人的風韻,幾乎是讓所有人想入非非,隨著她臀部的扭動和身體各部由此產生的顫動而產生的遐想。
不知緣何?從小我就喜歡那種白皙、高大、豐滿、看上去很乾淨的女人,並且潛意識中有一種想被她們欺負、被她們侮辱的渴望。女人越漂亮、越性感,我那種被女人征服的快感也愈發強烈,直到現在,我的這種慾望還是堅不可摧,甚至於越來越厲害。我喜歡比我年齡大的成熟女人。在我的心目中,一個漂亮,成熟,性感而厲害的女人,是世界上最迷人的,也最讓我崇拜,她的身上哪怕最髒的東西我也會喜歡。
我地知道,這種想法和一般人不一樣,我曾擔心自己的心理可能有些變態,併為此常常內疚,可又無法改變。羅媛春簡直就是我的夢。她身上具備我夢想女人的一切。她不僅富有,而且美若天仙,性格豪放撒脫,人又特別乾淨,又有教養,更有著雍容華貴的氣質,渾身總是
香氣繚繞,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挖鼻孔或剔牙齒,或有清喉嚨吐痰等不潔不雅的舉動,她是那麼光彩照人,她會很自然地看著男人給她下跪,彷彿那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似乎她天生就是要讓人跪奉的女神。我很清楚,在正常的男女交往關係中,我是永遠也得不到董事長這樣的女人的,所以,我只配給她做奴。
我抵擋不住她放射出的致命誘惑。甘願放棄一切,為她做奴,只求能整天在她的身邊。對我而言,能活在她的身邊就已經是夢想成真了!雖然有時也會對未來感到困惑,但我對自己的決定並不後悔,因為這一切得來相當的不容易。
第二二章 初春的煩惱
一切還得從一年前我到一家公司做暑期工說起,是1999年的暑期工作改變了我的命運。
羅媛春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兼董事長。她是那麼光彩奪目,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成熟的丰韻使她身後仍有無數雙傾慕的眼睛,而我羞澀得連抬頭看她的勇氣都沒有。我們經常能見面,每次見到她,我都不知所措,開心的時候,她會拍拍我的肩頭,叫我一聲「小陸」,彷彿我是她從小看大的弟弟,那裡面似乎有些親暱,卻沒有我期望的東西。
她很準確地看對了我的年齡。一次,她請我們幾個年輕人吃麥當勞,她逗我說:「瞧你那幅乖模樣,像箇中學生。」她說話雖像個鄰家的姐姐甚至阿姨,但她的笑容卻讓人看著特別舒服。她的那種燦爛總夾帶著兩個淡淡的酒窩。我喜歡她的笑容,但我不敢正視,偶爾與她的親切目光相撞,我心裡就一陣陣發慌。
有一天,我和她一起去外出辦事,在那個悶熱的下午,我被她體汗發出的那種異樣味道所吸引。那味道像嬰兒身上的奶香。一種莫名的感受襲擾心頭,我開始鬼使神差地窺望她那細嫩白皙的脖頸和那似露非露的在襯衫裡輕輕滑動的乳峰,我的心跳和呼吸一齊加速……
早熟的感情像蒲公英一樣飄散在風裡,我的小秘密無處紮根。我將她當作偶像一樣崇拜,後來奇蹟竟發生了。有一天她把我帶回她的家,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了她。
1999年8月3日,我一生最難忘的時刻,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擁抱了一個女人,第一次零距離與另一個人體的溫度重合,第一次感受從另一個身體裡湧出的那種潮水般的感情。不久,我成了她的秘密小情人。
那是一個火熱而充滿激情的暑假,只是太過短暫。9月初,當我戀戀不捨地告別董事長,回到學校後,心裡再也放不下我的媛春姐姐。我情竇初開,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幸福,領悟到愛情的巨大力量。
外語系一個叫劉桃桃的女生又來接近我,她是我的同鄉,是我大二時結識的,關係時冷時熱。這時我因已經嚐到過女人,而不再害羞。很快和桃桃好起來,而且一個學期幾乎都混在一起。劉桃桃身高1米60,相貌平平,但由於年輕,仍給人甜甜的感覺,她對我一下變得特別投入,但我卻要經常躲著她,因為覺得她少了點什麼,讓我總覺得很空虛,一個週末,我同她出去看電影,之後在外邊小飯店吃飯,倆人都喝了一點酒,那天晚上我們在她的寢室裡做了愛。
那顯然不是她的第一次,因為我沒有見到血。桃桃並沒有媛春姐那樣狂野,宛如一個床
上的淑女,不知道是床太小不方便,還是天性使然,抑或經驗不足。我們很快就完事了,也許是過於緊張。高潮之後,我們坐著休息了兩分鐘,之後我覺得很乏味,還要聽她喋喋不休的纏綿,她的身體太單薄,她身上的味道也遠遠沒有羅媛春的味道好聞。漸漸地,我發現,桃桃並不適合我,我需要成熟,性感,浪漫而有威嚴的女人。我被羅媛春萌發的愛情和被她挑逗出來的性虐情慾,讓我在難以想象的烈火中煎熬。但我又覺得根本無法找到像羅媛春那樣的年輕美女。我苦惱極了,難受極了。
2000年1月學校放寒假的時候,我又回到縣城老家。我很快就厭煩了家鄉的一切。我像丟了魂一樣,天天魂不守舍,有時好像是在想桃桃,但我很快發現,自己是在想念羅媛春,而且是銘心徹骨地想。我渴望得到她,我渴望能看到她,觸摸她,我發現自己在愛她。但又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她,更不要說我們之間年齡上的鴻溝。我隱約感到心底裡萌升一種可怕的慾望,希望她能成為我的SM主人,希望她控制我,管教我,使用我,而我則全身心地服侍她,取悅她…我知道這種想法很可怕,也能感覺到兩種不同情感的巨大矛盾。
我知道同羅總的關係是不可能有任何婚姻前途的,不僅自己配不上她,同她不是一個階層的人,而且我們年齡上的差距也使我的家人根本無法接受。她年齡簡直可以做我的媽媽。
可我該怎麼辦?正值發情期的我,想她到了快要走火入魔的地步。
去年夏末分手時,我要了一張羅總的照片,我幾乎每天都要拿出來看上幾十遍。我發現那股可恥的受虐欲總在內心深處蛹動。我開始頻繁地手淫。
2000年2月。剛過大年初二,我就提前回到學校。
由於還有兩週才開學,校園裡空蕩蕩的。我一個人呆在寢室裡,或在校園內閒轉。我內心在反覆的鬥爭,我不知道再去找羅媛春可能會是什麼結果,但我知道我無法不去找她。最讓我擔心的是她可能拒絕我,也許她早就把我忘記了,也許我最多隻是她的一段豔遇,生活中一段小插曲。這樣的小插曲對她那樣優秀的女人來說,一定很多。
她怎麼會喜歡我這樣一個土包子呢?她從來沒有說過愛我。我們的性關係對她來說,好像只是生理上的需要,像她需要喝水吃飯一樣。雖然她說過喜歡我,但那更像是逢場作戲,增加情慾氣氛。她好像只是把我當成她的性玩具,供她發洩,發洩完了就像丟棄用過的避孕套一樣,並不認真,更談不上感情。
不過,她曾經讓我留下。而我卻…。此刻我真是後悔莫及。
從小到大我一直很自卑,現在則更加自卑。壓力隨著畢業的臨近而越來越大。我越是害怕,越是要在手淫中逃脫。而在我的手淫中,她是那麼高大,那麼優越,那麼富有,那麼高不可攀。最後兩週,她不只一次的稱我是她的愛奴,而且也真像對待性奴一樣對我呼來喚去,使用我,甚至還不輕不重地用她那條精緻的皮鞭抽打過我一次。有兩次她甚至半開玩笑地讓我舔她的肛門。
當時雖然多少感到有點羞辱,但更多的是刺激,覺得很好玩,在當時親密無間的時候,倆人似乎都未在意,但現在我卻願意往SM上想。
我就像被她的魔
法控制了一樣,根本無法不去想她。而且越想越受煎熬,我開始在服侍羅媛春的幻覺中瘋狂地手淫,而且頻率越來越高。她的小照成為我發洩性慾和派遣空虛的依託。她的形象也在我的意念中變得越發高大。我開始神化她,逐漸升級對她的崇拜,後來發展可以為她做任何事情的地步。我開始幻想用各種卑微下賤地方式去服侍她,甚至每次都幻想舔她的屁股。
我更加頻繁地登陸那些SM網站,簡直就到了上癮的地步。因為從那裡,我能多少找到一些對女性崇拜和對羅總迷戀的根源。我向往舔她的鞋,舔她的腳趾,喝她的小便,甚至在她大便後為她舔肛,以示我對她極度的崇拜和敬仰。雖然射精後又會對自己有這些念頭而強烈自責和內疚,感覺自己變態,罪惡、無恥,但又無法自制。我變得比以前更加孤獨,更加不願意與其他人交流。
在這個龐大嘈雜的城市裡,我舉目無親。我也渴望幸福,渴望成功,渴望純潔的愛情。但現實與我所幻想的差距太大。我知道自己性格孱弱,從小就膽小怕事,不願吃苦,又害怕競爭,所以從不敢有什麼遠大抱負。我知道像我這樣沒有背景,沒有關係,沒有大款老爸的外地窮學生,是不會有什麼出息的,在這個大城市裡,幾乎沒有任何前途,畢業就可能失業。即使找到工作也是永遠被別人踩在最底層。對前途的這種渺茫早在我上大二上學期時就開始出現,越接近畢業,我感到的壓力就越大,也就愈加心灰意冷。給姐姐寫信時經常流露出活著很沒有意思,覺得一切都沒有意義。心裡愈加空虛,愈加悲觀,只有在SM的意淫中,尋求短暫的逃避。在服侍羅媛春的幻覺中,手淫成為我當時唯一的解脫。
整個城市似乎還沉浸在春節的氣氛中,但我的思念和焦慮以及心理壓力日甚一日。手淫越來越頻繁,而且幾乎都是在性幻想羅董事長,雖然也偶爾有一兩次會意淫我那個年輕的後媽,但百分之百是幻想為她們舔肛和舔陰。後來,夜裡躺在床上,頭腦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想法:怎樣再去接近羅董事長,實現我的SM夢想。
佛洛伊德說的對,驅使人類行動的原動力是性慾。在我這個年齡,經常是陰莖比大腦更能主宰我的決定。我自幼心裡蛹動的女性崇拜和最近對國外流行的SM的渴望,使我終於狠下心來,要不惜任何代價再回到羅總身邊,不管會發生什麼。
我希望羅董事長能變成我的主人,如果她也有類似的興趣最好,如果她沒有,就想方設法幫她培養出這種興趣。我一定要讓她成為我的主人,自己去做她的M。那該多麼刺激,多麼幸福。我一定要一生一世服侍她。即使這意味著放棄前途,失去尊嚴,在她面前做賤自己,即使同她的關係會令我的家人和親友們恥笑,我也要這樣做,我必須這樣做。我的生命中不能沒有羅媛春。她對我的生存和幸福太重要了,為了能同她一起享受SM的快樂,就是讓我減少30-40年的壽命我也甘心情願。
但我不知道這個夢能否實現,她是那麼高貴的女人。她也許會不喜歡虐戀,也許會認為SM太變態,太骯髒,太噁心。但她也許會喜歡,因為去年夏天最後幾天,她說話時有些S的霸氣,她還有一條精緻的皮鞭,而且
還抽過我。
如果真是那樣,那該多好!
我鼓起勇氣,給她打電話。
羅總好像有些吃驚,她語調勉強,似乎不願再見到我。這使我很傷心。去年整整一個夏天,我們是那樣的火熱,我再次感到自己就像被羅總使用過的避孕套,用完後就被她順手拋棄進垃圾桶,我對她顯然已經失去了價值,我很沮喪,但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我不敢生氣,也沒有本錢生氣。她是那麼高不可攀,而她對我又是那麼重要。
我求她,說希望能見她一次,可她推辭說她最近太忙,說過一陣再說吧,但也沒有完全拒絕我。
我開始給她寫信,向她傾述我對她的感情。前後十六封激情盪漾的信她都沒有迴音,我開始不斷地給她打電話,但又不敢打得太頻繁,怕她討厭我。她總說有事。她越排斥我,我越被她吸引,決心也越堅定。
我曾幾次偷偷摸摸地在她公司附近遊蕩,希望能偷看她一眼。由於我瞭解她的大致生活規律,我一共看到過她三次。但每次她身邊都有別人。一次她穿條牛仔褲,緊裹著的豐滿臀部誘人的擺動著,令我異常激動,也更加難受。特別是在我沉迷SM之後,羅總誘人的豐臀此時對我另具意義。她那來回扭動的屁股簡直就要把我殺死。我想舔羅總肛門的慾望從未有過地強烈,但自己又為這個念頭感到可恥。膽怯使我三次都沒敢上前打招呼。
第二三章 哀求
我也曾試圖去忘記羅總,去看些健康的讀物,但總是沒過多久,就又回到原點。我陷入一種十分矛盾的心理困境,一會兒渴望去找她,一會兒又陷入深深的自責,覺得不應該去…我變的精神恍惚,根本看不進任何專業書籍。越是痛苦越想手淫,因為那成為唯一的解脫,而手淫時幻想的總是舔羅總的屁股。結果,我對羅總竟然會產生出近似病態的狂想。
3月中旬的一天,我狠下心來,決定去找她。
幸好去年夏天在她那裡住時,結識了一個物業保安,我沒費多少周折就進到她所住單元。我知道她的停車位,但還是決定在樓外一處可以看到一樓大堂電梯又不會被其他業主們注意到的地方等她,我在那裡等了近2個小時,那天晚上很冷,風很大,我在外邊凍的要命,終於見到了她。她穿著一套墨綠色職業女裝,雪白的襯領翻在西式外套領外,緊身的墨綠色套裙勾勒出一種成熟女性的豐腴與婀娜。她同另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在一起。公司的司機小許開車送她們直到單元門前,當小許的車剛剛離開,趕在她們還沒有上電梯時,我不顧一切的迎上去。
她很吃驚,把鑰匙給那個男人,並讓他先上樓等她,然後同我在大廳談了幾句。
她對我很冷淡,但最終還是答應,3天后的週末讓我來她家見她。
我高興極了,像中了頭彩一樣興奮。
我精心打扮,理髮,洗澡,並換上一身我最喜歡的衣裳。前一天夜裡我竟然一夜未眠。
星期六,我按時到她家,她讓我進去。
剛剛給我開門,羅總的手機響了,她做了個手勢讓我先進來,然後她走進客廳講電話。
我有時間看清這個寬敞的走廊,這裡即熟悉又陌生,擺設也同幾個月前有些不同。我有一種預感,我會愛上這裡,這裡很美,僅僅是因為她的存在。門廊裡的燈光是黯淡柔和的,象是藏著心裡
的秘密,不遠處是客用衛生間,不過那裡是明亮的日光燈,彌補了門廊光線的不足,把這裡的一切照的清清楚楚。每扇門都做的很精緻,隔音效果很好,這裡很安靜。我的心也靜了下來,就象回到了家裡時一樣,地毯很柔軟,我不由的想在上面躺一躺,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須站直,我真想給她跪下,但又不敢,在我餘光所及的地方,有了新的發現——一個新增添的紅木鞋架剛好被廁所的牆角擋住了,就在我右邊不到兩尺的地方。我轉過臉去,上面擺著的鞋肯定超過十雙了,在我意淫中曾多次舔過羅總的鞋,我的頭又熱了,血直往上衝,有一種暈忽忽的感覺。
「進來」羅總終於講完電話。
羅總的房間還是那麼幹淨溫馨,空氣中瀰漫著女人的芳香。她舒服地坐在沙發上,還是那麼漂亮迷人,我拘束地站在那兒,心撲騰亂跳,下面早已興奮起來。我是多麼希望她能像去年夏天那樣,讓我脫光衣服。
「你好嗎,小陸」她問我,這就是我魂牽夢繞的,只有仙女才有的聲音!那麼悅耳,迷人。「坐下吧」
「還好…不過…也不太好,天天想您」我又有些害羞又緊張,但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我開始改口稱她為「您」,而去年在一起時從來都是「你」。
「真的?」羅媛春好像有點不信。
「您不相信?我每天都會夢見您,」我坐在離她不遠的沙發上。
「…」羅媛春抿嘴一笑「我沒辦法不想您,沒辦法忘記您在我心裡,在我身上…留下的…,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我知道。」媛春簡單地回答。
片刻的相對無言。
「我該做什麼?」我乞求著,身體不自在地在沙發上扭動。「我希望…能…跟您在一起,只要…我做任何都行,幹什麼都行,只要…。」
乞求總是讓羅總感到不耐煩。
她看著我,微笑著。「陸凱,我們倆並不合適,年齡相差太多,我完全可以作你的阿姨,而且我已經又有男朋友了」
「可是…」我痛苦地咬著嘴唇,「可是年齡差別根本不是問題,半年前您並沒有覺得我們之間有年齡上的問題呀,而且我會為了您改變我自己,您如果希望我變得成熟,我會變給您看,我…我不能沒有您。只要能見到您,能在您身邊,讓我做什麼都行,」
「去年夏天,我讓你留下,你並沒有聽我的話」
「對不起,那時我不懂事,您不知道我有多後悔,請您原諒我吧,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現在要留下。我不能想像,沒有您的生活還有什麼意思。」
「你還年輕,今後的日子還長著那,沒有我,你也會活的很好。」媛春美麗的眼睛望著我,「世界上漂亮的女孩有得是,你難道不喜歡那些同你年齡相仿的女孩子嗎?」
「世上我只喜歡您,誰也不能同您相比。我…愛您,我崇拜您,我愛您,都快要發瘋了…沒有您,我活不下去」。我「撲咚」一下跪在她的腳下。這是我頭一次主動跪在她的面前,我的眼淚流了出來。
她兩腿有些微微分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閃過奇怪的神情,不知是興奮,還是鄙視,還是可憐,還是同情,還是疑惑,還是欣賞…
她似乎覺得我痛苦得可愛。她的聲音柔和下來,「你已經沒有辦法再做我的男朋友了,我看了你的信,寫的倒挺不錯,也都像是實
話,可是你比我小太多了呀,你遠不是我喜歡的那種成熟男人,你還是個孩子,而且這不是你能改變的了的。」
「可是…,去年夏天您並沒覺得我是孩子,而且我會很快長大,很快變得成熟,求求您,給我時間…
「我要的,是一個像男人的男人,你不能滿足我,…
「我…」我真地是無話而說,「而且,我現在又有男朋友了,那天你也看到了。」
「我並不在意你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只要能…能經常看到您。能讓我在您的公司工作嗎?」我立刻退到我的第二方案。「只要能天天都看到您真的…為您服務…在您身邊,我頭一次知道了什麼是幸福。沒有您我活不下去,求您了,董事長,讓我同您在一起,以任何方式都行。只要能在您的身邊,讓我做什麼都行…我甚至情願情願做您的奴僕。」我終於說出了那句只有在信上才敢說出的話。
「進我的公司,那倒可以考慮,不過你還沒有畢業。做我的奴僕?你是什麼意思」她顯然想繼續讓我難堪。
「為了愛,做愛的奴隸,為了愛您,我甘願放棄我的一切,甘願將我的生命交給您,由您隨意處置…就像奴僕一樣…」我結結巴巴,臉紅到脖子根,從小到大所受的教育,讓我仍感到羞恥,不知如何解釋。
她在欣賞我的尷尬。
「嗯…這樣吧,我考慮一下,收你做我的編外奴隸,我還沒有家奴,不過我的女友倒有個家奴,挺好玩的,我一直也想收個能讓我滿意的男人給我做奴,你在信中反覆地說,為了能和我時常相見什麼都可以放棄,甚至願意放棄你的一切來給我做奴。如果是真的,我倒可以考慮收你給我做個臨時的。看你痴情的樣子,倒是蠻配給我做奴的,你挺真誠,又那麼年輕,訓練一下,也許能是個不錯的奴隸,你真地願意嗎?」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只要能同您在一起,讓我做什麼都願意。我願意當您的奴隸,訓練我吧,怎麼訓練都行。」我不知她是真是假,但心裡感到無比的喜悅。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顯然她知道而且並不討厭SM。
「回答的倒是蠻快的」
「我反覆想過了,我真地願意,其實,我求之不得,只要能讓我天天見到您,同您在一起,讓我做什麼都行。能做您的…家奴,那是我的榮幸。」
「只是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當好我的奴隸。我是個很自私、很任性,有時很野蠻的女人,而且被寵得很壞,你會受不了得。而且,當我的奴隸也不能保證你天天都能見到我。也許我會把你關在一個角落裡,天天折磨你。」說到最後,羅總的嘴角上浮現出一絲殘酷的笑意。
「我可以忍受。您不知道我是多麼崇拜您,為了您我願意忍受一切。放棄一切,我願意膜拜您走過的土地,我願意為您的快樂而活著,為了您的快樂我會忍受各種折磨,各種痛苦。我甚至想過…天天為您舔淨您的鞋底,您不知道我多麼瘋狂地崇拜您,多麼希望能天天見到您,天天服侍您。」知道她不討厭SM,我一下變的大膽起來。
「那要看情況,看我是不是天天需要你。小陸,我想要的可不是遊戲,而是真實的生活,真想做我的家奴,你就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就像我的一件傢俱,一件物品一樣。只有在我需要時,你才有用。給我做家奴,就要完
全聽我的安排,有時也許一個月也見不到我一次。」
「我一定會讓您滿意,讓您覺得天天都需要我,我會像崇拜上帝一樣崇拜您,像侍奉上帝一樣侍奉您,讓您覺得離不開我。」我像被臺詞一樣地說出我在網上看到的對話。
羅總看著我,嘴角有浮上一絲微笑,溫柔地說:「你那麼自信,你們男人就是賤,男人都是賤骨頭,好吧,把衣服脫掉。」然後卻不理我,轉身走進了臥室。
我迅速把衣服脫掉,心理盪漾著難以形容的喜悅,跟進臥室,卻見她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我:「我只要你脫掉衣服,為什麼把褲子也脫了?」她聲音有些嚴厲。
我一驚,本來是想上去抱她,趕緊把她衣服脫下來和她做愛的,我的下面早已硬起,高高翹著,現在感到非常尷尬,隱隱又感到有些委屈,卻不知該說什麼好。
羅媛春卻走過來,身體慢慢靠近我,我一震,她的乳峰隔著乳罩頂上了我的胸脯,下面隔著內褲頂著我的陰莖。她那誘人的體香瀰漫著我。
我感覺她似乎也興奮了,我幾乎忍不住了,但看她的眼睛,卻命令我不許亂動。她手摟住我的脖子,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混合著她用的玫瑰味道的香水,衝進我的鼻子。她溫柔地注視著我說:「你想要和我做愛是嗎?」
「嗯!」我趕緊點頭。呼吸急促到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著急地望著她,真想叫她一聲主人。
「你以為做我的奴隸就是和我做愛嗎?做我的奴隸,你要做的遠不只是這些。哎,你是做不到的。你還是走吧」羅總嘆了口氣,鬆開我。
「能!我什麼都做的到」我又趕緊點頭,緊張地發抖,生怕她又改變主意。「為了您我什麼都可以做」
「你能喝我的洗腳水嗎?」
「能,」
「你能喝我的小便嗎?
「我…我能,您知道我喝過的。」
「如果天天讓你喝,你能行嗎?」羅總狡詐的眨著眼睛「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您會讓我天天喝那個?」我有些猶豫和困惑,也感到有些突然,雖然知道網上SM網站上有喝「聖水」一說,但我並不喜歡,而且我沒想到離別後的首次會面,她竟會提出這樣羞辱而離譜的要求。我心裡一沉。
「不為什麼,只是我願意,你能做到嗎?」
「我…我不知道…我想也許過一陣…可以,不過…」我有些不夠堅定了。
她重重地頂了我一下,我實在忍不住了,腿彎了下去。
「我勸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不要一時衝動,」媛春轉過身去,「給我做奴,可不只是同我做愛,要能忍受我的任性和野蠻,有時我會變的蠻不講理,還要能承受我的虐待。有時我心情不好,是要打人的,我的奴隸就是我的出氣筒,是被我打的沙袋,你行嗎?當我的奴,你能忍受我同別的男人做愛嗎?你口口聲聲說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情,其實你做不到的。你還是走吧」
看她拉下臉來,我真的急了,一下又跪在她的面前。
「我能做到,我一定能做到,我可以天天喝,我現在就喝給您看,來向您證實我沒有說謊,為了您,我真得什麼都可以做。」。我又急又羞,強烈的屈辱感和即將失去她的恐懼湧上心頭,而媛春充滿誘惑的大腿就在我面前,性慾,恐懼和羞辱交織在一起折磨著我,我仰起頭:「求求您,收下我吧!我要一生一世
活在您的身邊,做您的奴隸,」說完我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但我不敢碰她的陰部,還是仰著臉,眼淚流了出來。
羅總心軟了「你是個滿有前途的年輕人,難道你真得想為了我…為了服侍我,把什麼都放棄嗎?」她一邊說一變撫摸著我的頭髮。
「我不要前途,我只要您,只要能服侍您,服侍您就是我的前途。」
她臉色好看了一些。稍微猶豫了一下,她命令道。
「舔乾淨我的鞋」
我立刻照辦,而且拼命地表現。
第二四章 為性瘋狂
羅總的鞋非常乾淨。其實,即使不乾淨,我也不會覺得噁心,鞋幫舔完,我又去舔鞋跟,4CM高的細跟,網上一些M喜歡用嘴咶高跟鞋,真不知道被它插在嘴裡是什麼感覺。
我感到羅總在輕輕撫弄著我的頭髮,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拍我的後頸,我順著她的力道把身體更低地俯向地面,頭也埋的更低,我開始認真地舔她的鞋。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用手抬起她的一隻腳,平躺在地上,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臉上…
她的腳後跟在我的額頭,腳面在我的鼻子上,很不舒服。我轉一個身,正好讓她的腳跟對準我的嘴。
先用手掌輕輕擦了一下她的鞋底,然後讓她的腳尖放在我的額頭上,在輕輕將她的鞋跟放如口中。
真的很堅硬,這是第一感覺,口內很充實,我的舌頭開始圍繞她的鞋跟畫圈,然後一吸一吐,自己都感到自己很賤,但內心包括口腔內部卻很充實過了幾分鐘,我把她的鞋跟從嘴裡拔出來,正要站起來,她的動作卻更快,一腳踩在我的胸口,把我壓在地上。
她轉到我的右邊,「撐穩了。」一邊說著她一邊坐了下來,壓在了我的背上。羅總比我想象的要重,在她坐上我的同時,我感到自己混身發軟,雖然隔著襯衣和睡袍,但畢竟這是半年來第一次和羅總挨的這麼緊呀,我幸福的幾乎昏到.但是我的精神卻變的高度集中,我穩穩的撐著地,這是羅總見面後給我的第一個任務,我決不能讓她失望。
羅總小心地拉住睡袍的下襬,坐在了崇拜者的身上,她抬起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這是她習慣的看書姿勢,然後,她打開早晨拆開的那封信看起來,那是我一週前寫給她的,一直放在那裡沒有拆開,今天早晨雖然拆開了,但又忘記看了。顯然,她還想知道我又寫了些什麼,現在她可以一邊看信,一邊問臀下這個寫信的人。
看完信,她起身坐到沙發上,「爬近些,姐姐要逗逗你的小雞雞!」——天哪!這是多好聽的聲音,簡直是天使的召喚!
我立刻照辦。羅總細嫩的右足圍繞著我的陰莖打轉,若即若離的接觸使我的小腹繃得很緊漲紅的龜頭渴望纖足的撫摩,她的每一個腳趾都會帶給我神仙般的快樂。她把左足伸到我的臉上,鞋底蹭著我的臉:「難道還要我教你麼?」
我立刻用嘴褪掉了她左腳的鞋襪,在我還沒有認真欣賞她的玉足時,她的足尖已然游魚樣地滑進我的口中,我誠惶誠恐地急忙輕含住她的大腳趾,而她腳背上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的筋絡纖毫畢現在我的眼前,不論是我那時22年齡還是後來26歲的定力,我都無法擺脫那迷夢似的消魂。
如果這樣的一雙腳還不能令你動心的話,如果這樣的玉趾還勾
不起你渴望舔舐的慾念,那麼你多半在性上有缺陷!她的腳心抵著我的下巴,而腳趾正享用我舌尖的愛撫。她的趾縫充滿了神秘和誘惑,所有的美味所有的快感似乎都是從腳趾間瀰漫出的,比之美女的櫻口、玉腿間的美穴更讓人愛不釋口,我的舌尖擠進了大腳趾和另一個秀美的腳趾之間,而這時,她的右腳腳背探到了我的陰囊下,用她溫潤的足背托起我那可憐而又幸運的傢伙,她的腳頑皮地向下滑進,足尖竟移近的肛門,我真怕!我真怕她會把那足趾插進我的肛門——我一定會快樂的失控,精液會不知羞臊地狂射而出——難道不是麼!我的龜頭正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這或許只是前奏。我遂一舔舐了羅總的每一個腳趾,在舔舐她的腳底時,她似乎很難意識到她的腳底具有多大的魅力,很多女人的腳只適於俯看和側面欣賞。而董事長的腳丫不這樣,她的腳底更有形,更加柔潤,腳趾肚的整潔和趾底皮膚更加柔媚,一般的M型男人恨不能在這樣的腳底下苦苦哀求接受踐踏!我的心醉了!
我含住她光滑的腳趾,用舌尖訴說深深的愛慕,她的腳趾完美到連趾甲都是含情脈脈的,那靈巧的蛇似的腳趾在我的口腔輕盈曼妙,簡直是天鵝的白頸,她的右腳夾住了我的陰莖,同時也夾住了我的生命!我不難想見她美足在我陰莖上的套弄,22歲的我在她美足的上下運動下發出了呻吟,我的嘴本能地把她的足趾咶得更緊了!
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或許是10分鐘,或許是2分鐘,但不管怎樣我希望是一個世紀!
「好了!小寶貝!脫掉我的內褲吧!」她的聲音真好聽,美麗而魅力十足的、女性的、充滿溫存的聲音。
「噢!」我用顫動地手脫下她的內褲,一下把臉埋進她的陰部,她雙手抱著我的頭,享受著我嘴和舌頭的侍奉,那裡是熟悉的味道,那麼誘人,些那麼親切。接著她躺倒在床上,兩腿分開,讓我跪趴在她腿間埋下頭服侍她的下身,她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頸讓我全力侍奉,另一隻手脫下乳罩,揉捏自己的乳房。
「舔我的裡面,」
「是」我的舌頭瘋狂地舔吻著,向她的肉穴深處探去。那麼熟悉的味道,那麼熟悉的感覺。她的下身很乾淨,也許她剛剛洗過澡。味道好極了。
很快,她就興奮起來,我想爬上去,可沒有她的允許我不敢。
我感到幸福極了,我發現自己真地喜歡這樣服侍她,被這個美麗女人虐待的快感令我陶醉。
我恭敬地跪在地上,頭湊進羅總的股間。
「舔我的大腿!」
聽到羅總這樣的吩咐,我急忙伸出溼熱的舌尖在她雪白的鼠蹊部仔細舔著。那是久違的感覺,那是銷魂的時刻。
「唔」時間在一分一分地流逝…
那種強烈的快感,迫使羅總忍不住扭動起身體來。
羅總的陰戶開始蠕動起來,連羅總自己都能感覺出有淫蜜正從洞口往外溢出。
我已經感覺到羅總喜歡我觸摸她陰道口和肛門之間的會陰地方。顯然,她肛門的感覺很敏銳,它有很多的神經末梢,我注意到羅總的大腿微微顫抖,我抬頭看見羅總半閉雙眼,她的眼神散亂,面頰紅潤,微微呻吟,十分享受的樣子,知道她已獲得了極大的快感。羅總的呻吟聲十分性感、動聽。
只見羅總恥丘上的陰毛因為
沾上淫水而散發出黑亮的光澤,兩片花瓣裡的粉紅肉穴更是一張一閉地收縮著。
「把嘴張開!」羅總命令道。她的眼神中生出一種威嚴,令我不敢直視,我收回視線。
「是。」我說完恭敬地張開了嘴巴,我預感到她要做什麼。我知道她的陰戶是用來排尿和性交的,也清楚地知道她那裡此刻一定裝滿她的尿液。我心裡有一股奇怪的衝動。
「很好!」羅總滿意地說著。
跟著她將陰唇對準我的嘴巴,準備將尿液排放在裡頭。
此時由於近距離的關係,我再次清楚看見羅總茂盛的恥毛呈倒三角形覆蓋在恥部上方。
而陰毛覆蓋住的地方,則有一條粉紅色的淫穢溪谷。
從龜裂的肉縫中隱約可以看到由嫩肉構築起的深洞。
而陰唇的後方更有一朵小菊花盛開著,形成了動人的景觀。
「嘩啦啦」
就在這個時候,羅總釋放出身上多餘的水分。
霎時,一道淡黃色的尿液從兩片陰唇的中央激射了出來。
跟著不斷落入我的口中,我本能地躲閃了一下,但又立刻迎上,急切地將她的尿液吞進肚子裡。
「唔」
離別半年多第一次見面就讓我喝她的尿。我不知道應該怎樣解讀她的行為。也許她早就知道SM,也許她根本就是SM的老手。
她的尿很臊,我突然意識到美女的尿原來也是臊的。強烈的味道使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剛才信誓旦旦的保證,使我沒有退路。我大口大口的喝著她的尿液,心裡盪漾著一種奇怪的暖洋洋的感覺。
羅總在放鬆尿道周圍的肌肉,讓一連串淡黃色的尿液不斷射入我的嘴裡。
「唏哩唏哩」尿流逐級減弱。
尿液落入我的喉嚨裡,發出了淫靡的聲音。我大口大口地喝著,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出鞘,在被這個美麗的中年女人毫不留情地羞辱著,姦淫著,但自己卻為此興奮不已,感到從未有過的自虐快感。原來SM是如此刺激。
過了大約20秒鐘,從羅總陰戶射出的尿液漸漸停了下來。
「怎麼樣?好喝嗎?」
「好喝,因為是您的。」
我舔食著嘴唇邊濺出的水滴,嘖嘖有味地答道。她的尿有些鹹,又好像微微有點酸。味道很怪。
「那好,現在給我舔乾淨。」
我順從地用舌頭為她舔乾淨陰部。
我把舌尖深入羅總下體用力舔,舌頭進的更深入了,舌頭不斷的在她陰道內壁上來回摩擦,終於找到陰道里的興奮點了,用力的舔舐著,摩擦著,陰道里早已決口了,我用力吸吮,然後將愛液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飲瓊漿般的表情叫羅總極度興奮。
「啊,啊,啊……」伴著自己興奮的大叫,羅總好像身體飛入了天堂般,她可能覺得我的舌頭不夠有力,便用力拽著我的頭髮,一前一後的搖擺,使我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我的鼻子在摩擦她的陰蒂。
我突然想起最近報刊上報道挺多的美國總統性醜聞。那個叫萊溫什麼斯基的女孩給克林頓口交,後來據說被有些人認定不是性行為。我不知道自己現在為羅總做的,算不算是性行為。
時間在一分一分的過去!
終於,羅總一用力,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我的嘴裡。她終於達到高潮了。她無力地靠在沙發上躺下,得意的看著我喝下她的蜜汁。我終於用嘴讓羅總達至高潮。
第二五章 如願以償
羅總在床上閉
目靜躺了十多分鐘,好像睡著了,因為她的呼吸後來變得均勻而深沉。我一直安靜地跪在她的身旁。
突然,羅總睜開眼睛,接著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根棉白繩和一個拴著皮帶的脖圈,命令我道:「趴著,把手放到背後。」
我有些驚訝,但不敢違抗,很快照做了。她光著屁股騎到我腰背上,把我兩手用力拉在背後。
我忍不住深吸了口氣,不由喚道:「媛春姐啊,你要幹什麼呀?」
「閉嘴!」她打了我一下,我不敢繼續說了。她開始用繩子綁我,先用繩子對稱繞我上臂兩圈,同時用力拉緊,使兩臂之間的距離到了最短,迫使我的胸脯只能高高挺起,接著把兩小臂疊放在一起,用繩子綁緊。
她的動作並不熟練,但綁法很簡單,又能勒起我上臂和胸脯的肌肉,使充滿力量和慾望的身體,完全在她的控制下任意享用。接著她從她的櫥櫃的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皮脖圈,給我套上,把我牽起來,我有些恐懼地望著她,現在的我一點自主能力都沒有,完全處在她的仁慈之下。
「以後不許叫我姐姐了,」
她抓著脖圈輕輕勒緊我的脖子,注視著我柔聲問:「覺得怎麼樣,小寶貝?」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剛才她還自稱是姐姐,現在又不許我叫,我不知所措,但感到好像已經不能再叫姐姐了。
「叫我阿姨。」
「是,阿姨。」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家奴,用來伺候我,滿足我性慾和各種需要的家奴!」
「我……是,阿姨,您答應我了?
「傻瓜,不答應,我會讓你喝我的尿?」媛春說:」你剛才舔得我很舒服,我想過,如果你舔得我舒服就留下你伺候我,給我做家奴,好好珍惜吧。」
「那我就是您的了…是您的家奴了……伺候您,羅總…羅阿姨…我就可以天天同您在一起了,我太幸福了…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阿姨」。我興奮的臉上放著光,被她騎在身上捆綁起來的時候就有一種完全被她佔有,完全屬於她的屈辱感覺。此時我在心底裡喊著這個比我大整整17歲的女人——女主人。說實話,此刻就是讓我叫她「姑奶奶」「女祖宗」,我都心甘情願。
「不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雖然答應收下你,但還是暫時的,我還要再考驗你幾天,如果我不滿意,還會隨時打發你走的…而且,你記住,收下你並不等於讓你天天同我在一起,懂嗎?」
「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我迫不及待地保證著。」阿姨,我一定會讓您喜歡我的。」
羅總躺下,牽著我的脖子讓我伏在她身上,我勃起的陰莖已經頂著她的陰戶,但不敢插進去,她讓我就這樣撅著屁股,另一隻手從櫃中拿出根硬挺的馬鞭抽,打了一下我那毫無防備的屁股。
我「啊!」地叫了一聲。
「你是不是知道國外流行的虐戀?」羅總問道。
「我知道,我經常看一些SM的網站,我很喜歡虐戀。您喜歡嗎,阿姨?」
「我早就猜到你可能是個SM網上的小網迷,受毒害不淺呢,竟然要放棄一切來實現夢想。」她並不正面回答我。
「主要是您太完美,太難得了。您是我生來見到的最美麗,最有魅力的女人。第一次見到您,我就深深地愛上了您。而且一直在偷偷地單戀著您。」我重複著已經在信中向她表白過的
話,「由於您的緣故,我才漸漸喜歡上SM的。」
「告訴我,你是不是經常想著我手淫?」
「是的,最近半年來,幾乎沒有一次不是想著您手淫的。」
「你幾天手淫一次?」
「一天兩到三次」
「好傢伙,我應該收費。」
羅媛春扭動了一下身體。
「阿姨,您也喜歡虐戀嗎?」
「我當然知道,你沒有看見我櫃櫥裡的皮鞭、手銬腳鏈那些「情趣用品」嗎?那些是為了給我的性生活增加刺激和新鮮感的。我挺喜歡通過對男人肉體施虐激發起我的情緒和性高潮。」
「太好了,阿姨。」
「插進來,用你的小弟弟服侍我吧,我的奴隸!」
「是,阿姨!」我說,聽她叫我奴隸的感覺暖暖的,叫她「阿姨」的感覺真好。
因為手被緊綁,脖子又被她牽著,能做的就只有用力挺動屁股,整個人好像就只是一個性工具,用來服侍眼前這個豐腴而美麗的女人。羅總開始呻吟起來,抬頭看著我被她綁著的手臂和挺動著的屁股,揮動著皮鞭,在屁股每撅到最高點時皮鞭就正好落在屁股上,因為在興奮之中,也不知道控制輕重,完全肆意而為,每挨一下我就忍不住「啊!」地叫一聲,也已經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
「快點,用力!」羅總皮鞭更重地抽下來,命令著我,我更加用力地挺動著屁股……我渾身大汗淋漓,已經這樣用力了20多分鐘。
「啊……奴隸!」羅總又到了高潮,一隻手更加用力地牽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乾脆甩掉皮鞭,用手摟緊我的屁股讓我的陰莖深深地頂入她的身體裡面。
「射精,奴隸!我命令你射精!」
「啊,阿姨……是……謝謝您…主人。」我也快到了高潮,陰莖在她的體內不可遏制地抽送起來,突然,那股熟悉的令人陶醉的感覺"……啊…"我洩了,洩了很多,射得非常爽。
我渾身是汗,靜靜地躺在羅總身邊,被女人捆綁著,脖子牽在手裡,在她皮鞭的指使下服侍她,最後在她的命令下射精。那一瞬間我心中充滿了屬於她,被她佔有的感覺,即使在那以後也久久不能消退。
這是我盼望已久的感覺,我終於如願以償。
第二六章 契約
「小奴,鑑於你這幾天的表現,我決定暫時收你做我的預備奴隸,還不是正式的,你還有一些讓我不滿意的地方。我要再考驗你一陣,看你合不合格,能不能真正做我的長期家奴。不過,從現在起,你可以改口叫我主人,我也要開始訓練你,看你的可塑性強不強,能不能把你變成一個令我滿意的奴隸。告訴我,你願意嗎,願意一生一世伺候我,做我的奴隸嗎?」
週末過後,羅總對我說。
「我當然願意!主人,我願意!這是我的夢寐以求的」我誠惶誠恐,雖然還是臨時工,但似乎從短期變成了長期,心裡還是很高興,「我願意把一切都獻給您,給您做奴,一生一世服侍您。」
「陸凱,這可不是遊戲,我沒有時間同你玩遊戲。也不想同你玩遊戲,我想要的是一個真正能夠全身心服侍我的家奴。要給我做奴,你就要來真的,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包括你的身體,你的大腦、甚至你的生命。你不再有父母姐妹,親戚朋友,我要你同過去一刀兩斷。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你只屬於我。你能做到嗎?」
「當然
能,我發誓。」
「你能一生一世的永遠這樣跟隨我,永遠不背叛我嗎?」
「能,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背叛您的。請您相信我。」
「你這麼有前途的一個青年,為什麼要這麼虐待自己呢?」
我忽然想起我不幸的少年,心裡一陣委屈,眼框紅了,「過去我不知道自己活著為了什麼,現在我想清楚了,我要追求自己的生活。您就是我的生活。您給了我愛,我愛您,為了愛您,我可以放棄一切,我甚至可以為您去死…」我腦袋裡暈沉沉的,感到內心深處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自虐欲在蛹動。
「我不知道你的奴性有多大,現在的山盟海誓沒有用,我要你用實際行動向我證實,你能是個好家奴,能把一切都給我,永遠跟隨我…只要你對我忠心,我會留下你的,但是,今後幾個月如果我對你不滿意,我還是會隨時把你趕走的,明白嗎?」
「請您放心,我絕不會使您失望。我一定會讓您喜歡我的」我隱隱約約感到自己的確是在作賤自己。但卻又很激動,心裡居然湧出一股難以形容的自虐快感。
「如果你能讓我滿意,我會給你一份工作,長期僱用你,你白天在我的公司裡為我做事,其他時間就給我做奴。」
「那太好了,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請您放心。」
一瞬間,我聽到了一聲低低的嘆息,羅媛春說,「其實我也很喜歡你,很高興我們能這樣在一起,知道嗎?很多人喜歡我僅僅是喜歡我的外表,喜歡我的身體,他們能給我的也不是我的需要。我只要你真的愛我、忠誠於我、寵我、慣我,服從我,好好伺候我……」
「我會的,主人,我保證,我知道您會是最好的主人,您會愛我的,…您會愛我嗎?」我有點沒有把握羅媛春是否會愛我,即使是像愛一個家畜,一個寵物一樣。
「我不會像愛我的情人和丈夫那樣愛你,這一點你必須清楚。但我會關心你,愛護你,像主人愛護家奴一樣。」
「我知道您會真的在意我,愛護我的。作為您的家奴,我只要求得到您允許我在您身邊服侍您的機會,我只有這麼一點點要求」我臉紅起來,喃喃的低訴,「我只是想服侍您」。
「我知道,」媛春的手緊緊地握住我的手。「你是我的第一個奴,別讓我失望,好嗎?」
「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使您失望的,我發自內心的崇拜您,您是我生命中的太陽,我的一切…讓我們衝破舊的習俗,用虐戀點燃我們的生命…」
「好啦!」媛春打斷了我的誓言,「去起草一份契約書給我,把你認為應該寫的都寫進去,明白嗎?」
我二話沒說,急忙找到筆紙,花了一個晚上,把我在網上學到的都用上了,寫好打印了一份正式的《奴隸契約書》,並在契約書中奴隸一欄上簽字畫押,然後跪在羅總面前,恭恭敬敬地雙手將契約書呈給了她,希望羅總突然一高興,受我做她的正式奴隸。我真怕夜長夢多,她會改變主意。
羅總微笑著接過了契約書,她看著這張打印的整整齊齊的紙上寫著:《契約》
陸凱,安徽合肥人,自願放棄自己的自由和基本權利,甘願成為羅媛春的奴隸,同意在所有方面毫無保留地服從羅媛春的意志,侍奉羅媛春為至高無上的主人,作為奴隸,陸凱必須在任何時間、任何地
點,任何條件下都絕對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和旨意:作為奴隸,他同意一旦簽訂本契約,他的身體,思想和靈魂就都將屬於主人羅媛春,他所擁有的一切也都將屬於他的主人:作為奴隸,他必須永遠忠誠主人,竭盡全力使主人羅媛春滿意,他的存在只是為了讓他的主人快樂舒適:主人的利益就是他生命的目的。作為奴隸,他了解他所應盡的義務和責任,不僅自願放棄他的一切正當合法權益,而且承擔作為羅媛春奴隸的一切後果,也沒有權利向主人要求任何回報。
陸凱充分了解了這奴隸契約的全部內容,並自願獻出所有的一切給他的主人,承認羅媛春對他的身體、他的心靈以及他的頭腦擁有所有權和支配權:他了解自己將像真正意義上一個奴隸一樣被支配、被擁有,被訓練、甚至被懲罰,如果主人對奴隸的服務不滿,可以用任何形式懲處他,包括在肉體上折磨他,而他絕不得有任何的抱怨。
作為奴隸,陸凱不能撤銷這個奴隸契約,但他的主人羅媛春可以隨時撤銷這個契約。
作為主人,羅媛春同意試用陸凱6個月,之後如果滿意,主人可以決定把陸凱收做正式的長期奴隸。
奴隸簽名:主人簽名:2000年4月2日看了這份契約,媛春笑了,「寫的還不錯,你是從哪裡學來的?」她想了想,突然說,「不過我還不滿意,你接著改,改到我滿意為止」
我立刻拿去改,第二天,將改過的契約呈為羅總看:陸凱,安徽合肥人,自願放棄一切做「人」的權利,甘願成為羅媛春的家奴,同意在所有方面毫無保留地服從羅媛春的意志,侍奉羅媛春為至高無上的主人。
1。作為家奴,陸凱必須永遠敬愛和崇拜主人。
2。作為家奴,必須要永遠忠誠主人,必須嚴格遵守忠誠,順從的奴道,一旦簽訂本契約,他的身體就屬於主人羅媛春,他所擁有的全部財物,過去的,現在的和將來的,都將屬於他的主人:必須將自己視為主人的私人財產,一切的快樂和滿足都來源於服從主人的意旨。
3。必須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條件下都絕對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和旨意:主人的命令和意志將是奴隸行為的準則。
4。作為家奴,他沒有自己獨立的時間和空間,一切都只是做為主人的家奴而存在,只做為主人的寵物或者是工具而存在,必須竭盡全力使主人羅媛春滿意,他的存在只是為了讓主人快樂舒適:主人的利益就是他生命的目的。為了主人快樂舒適,家奴必須忍受任何的痛苦。他必須隨時隨地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5。家奴不僅要按照主人的命令去做任何的事情,而且要能猜測出主人的喜好,要儘量使主人滿意和省心。
6。必須接受主人的訓練,並且要盡最大努力保持對疼痛的敏感性和對侮辱的羞恥感,一切都是為了保持主人對家奴的新鮮感,讓主人有更大的樂趣7。作為家奴,他了解他應盡的義務和責任,不僅自願放棄他的一切合法權益,而且承擔作為羅媛春家奴的一切後果,但沒有權利向主人要求任何回報。
8。做為家奴,他必須隨時保持身體的完整和良好的性能並且保持充沛的精力,這是家奴的義務,為了讓主人能更好的享受家奴的身體,以便為主人帶來更大的享受。
9
。家奴沒有對自己身體支配的權利,未經主人允許,家奴不能通過任何方式來滿足自己的性需要。
10。家奴必須準確,如實的回答主人的問話,不能有任何的隱瞞,並且順從的接受主人對自己錯誤的任何懲罰。
11。家奴要愛護自己的身體和操守,保持自己身體健康和樂觀,不斷努力學習如何更好的服侍主人,使主人快樂,不能讓主人感到乏味與厭倦。
12。陸凱充分了解了這奴隸契約的全部內容,並同意獻出所有的一切給他的主人,並且承認羅媛春對他的身體、他的心靈以及他的頭腦擁有所有權和支配權:他了解自己將像真正意義上一個奴隸一樣被支配、被擁有,被訓練、被懲罰,如果主人對奴隸的服務不滿,可以以任何形式懲處他,包括在肉體上折磨他,而他絕不得有任何的抱怨。
13。陸凱發誓,自願放棄所有的一切,遵從上述各條,永遠跟隨我的主人羅媛春,忠實履行主人的願望,全心全意為她服務,伺候她,孝順她:羅媛春主人的幸福是他生活的最終目的。
14。保密條款:在任何情形之下,未得到對方同意,此事不可告訴其他人知道。
15。作為奴隸,陸凱沒有權利修改或者終止此奴隸契約,但他的主人羅媛春有權隨時撤銷這個契約。羅媛春同意試用陸凱6個月,如果滿意,主人可以續約。
奴隸簽名:我完全瞭解這個契約的全部內容,同意接受陸凱作為我的家奴,同意擁有他的身體、財產。在我的能力所及,充分地關心他,為他提供一個家奴必要的安全和福利,像控制奴隸一樣的控制他、訓練他和懲罰他。我瞭解在這種安排裡所含的責任,我同意不對他的身體造成永久損害,不讓他做任何與現行法令相牴觸,或有可能導致罰款、逮捕或監禁的事。我瞭解不管發生何種情況,我都可以隨時取消這個合約。
主人簽名:2000年4月4日我感到心底裡的受虐欲在升騰,在燃燒,燒地我熱血沸騰。但我仍擔心羅總會不滿意。
「這次寫的不錯,你可要想好,我們一旦開始,你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我知道,羅總,我不會後悔的」
「你再謄寫兩份,我要找個律師見證一下。」多年的商界生活,好像使羅總養成了凡事找律師的習慣。
我有些緊張,如果有人看到這些,我的臉面,我做人的尊嚴,我的榮恥…
「怎麼,害怕了」羅總似乎看出我的擔憂。
「沒有…只是擔心公司的人會知道」
「放心,我找個外面的熟人,公司的人不會知道的,」
我知道已經沒有了退路,為了能同羅媛春在一起,我豁出去了。我有謄了兩份,並增加了見證人一欄。
第二天,主人找來一個叫張琳丹的漂亮女人,當她的面在主人一欄中籤字,並看著我在契約書上簽字,然後將契約收了起來,算是應允了。就這樣,羅媛春收下了我。
那一天是2000年4月4日,對我來說是一生中一個歷史性的日子。那是我自願放棄自由的一天,也是我人生的轉折。從那一天起,我就成為了羅媛春的私有財產,她也就成為掌管我生命的主人。
我的生命中新的一頁開始了。我從河海大學計算機系的一名大學生淪落為一個金陵中年女人的奴隸,而且還對此心甘情願,甚至求之
不得。
我雖然對未來感到渺茫,但對她還心存感謝,我下定決心,要真地把她看作我的上帝、我的女神、我的再生父母、我的生命。我只乞求能將臉永遠埋在她豐腴的臀瓣之中。
第二七章 臨時家傭
「主人,我們可以開始了,」
「要怎樣開始呢?」我喜歡他叫我主人,看著眼前的陸凱,我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要怎樣「使用」他呢?」我想起了遠在美國的起英表姐。
他站在那裡,寬寬的肩膀乖順的垂了下來,修長的雙腿在微微發抖。
「要怎樣折磨他呢?」我心裡默默想著,嘴角便帶出了笑意。凝視著他的眼睛,慢慢向你走近。我也想起了琳丹,當她的奴第一次跪在她面前時,她也一定也有我此刻的感受。還有盈春。
去年夏天,陸凱剛到公司不久,我就發現他在暗戀我,當一個女人發現自己被人愛著的時候,總是會感到很得意的,但我心裡卻萌動著另類慾望,一種難以遏制的獵奇欲和佔有慾,想把他佔為己有,調教成我的方迪。
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
擁有一個私奴的感覺讓我飄飄然,心裡即興奮又得意…但我知道這個男孩初入此道,虐戀心理並不紮實,琳丹讓我小心謹慎為好。
陸凱可比方迪和嚴川可愛多了,不僅年輕而且相貌英俊。那真是一雙年輕的眼睛啊,眼神清澈,驚恐不定,濃密的睫毛緊張的撲朔著。他有100度的輕度近視,有時會戴一付眼鏡。自從他回到我身邊後,我不許他戴眼睛。他的目光一觸到我的目光,便快速的低下頭去,膝頭一軟,竟慢慢跪在了我的跟前。他那麼年輕,同兒子小俊年齡相仿。而他卻跪在我的腳下,叫我主人,那樣無助地聽任我的處置,我真的感覺他好像是一件祭品被託上聖壇一樣。我心裡蕩起一股暖暖的衝動,情慾也在周身血管裡暗湧。
托起他的下巴,另一隻手,輕輕拂過他的面頰,撫摸他的頭髮。我把速度放得很慢很慢,感受著柔軟的髮絲在指縫間穿過的感覺。他的臉漲得通紅,不敢看我,目光卻向下,久久停留在我的小腿。我知道自己的小腿纖細修長,在深色絲襪的包裹下會發出蠱惑的光澤。我也知道,他很想伸手去觸碰。我看到他的手猶豫了幾次,最後停留在空氣中,不知何去何從。
終於,他發現我鞋上落了一些灰塵,他鼓足勇氣,顫抖著,輕輕為我拂拭。我知道,他愛這個──愛高跟鞋硬朗的輪廓,愛黑色麂皮絲絨般的質地,愛我絲襪包裹下的纖足。
他的雙手忍不住停留在我的鞋上,久久不願離去。我可以感覺到他的顫抖,他在拼命剋制自己雙手的衝動。慢慢的、慢慢的,他將面頰伏下來,深深的埋在了我的腳面上。
一瞬間,好像一切得到了平靜,找到了歸依。他終於可以將他的一切,他的青春,他的驕傲、他的自尊,他最深、最邪惡的慾望,他最美、最長久的理想在我的腳下,得到安置和呵護。他停止了顫抖,只是將頭埋得更低更低。我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鞭子。我知道,他一定喜歡我手握鞭子的樣子。在他的內心深處,他一定渴望我鞭打他,因為SM網上都是這些東西。這也是我去年夏天在他臨回學校前就隱隱約約感覺到的。
望著匍匐在腳下的他,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的他,我輕輕將腳從
他的雙手和兩頰中抽了出來,踏在他的臉龐之上。一張英俊的面孔立刻扭曲了,他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好像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嚇壞了。而我,則微笑的對著他說:「寶貝兒,我們可以開始了。」
我感覺有些無法控制自己,我兩手抓住他的頭,緊緊按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激情的火焰已經在我心中燃燒起來了。
「你看看你的下面,你有天生的奴性!」
陸凱悄悄的瞟了一下褲襠,他那裡早在無形之中勃起。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男性貞節帶。這是我幾個月前在香港買的。雙面牛皮精製而成,腰圍與立襠均可調試長短,隨時隨意得到我想要的鬆緊效果。襠部偏後部位安裝有仿真肉色的肛門栓,只要穿上貞操帶肛門就在受著極度性刺激。伴隨著每一個動作,每走一步,他都為我經歷著非凡的「折磨」,他將永遠只為我一個人獨有。
「穿上它」我命令道。
他順從地做了,雖然有些笨拙。
我欣賞著戴著貞節帶的陸凱,覺得很好玩。
我揮起鞭子,不輕不重地抽了他30多鞭子,他好像很怕痛,面貌表情很痛苦,到最後他居然流下了眼淚。而我還沒有怎麼用力呢。」我要去休息了,今晚你可以在床上伺候我」
說完,我牽著他,徑直走進臥室。
自從對陸凱實施了第一次SM調教後,隱藏在我內心的那種要為所欲為的支配慾望如潮水般湧起,從而一發不可收拾,而那盡有的一點為人母的廉恥與矜持也猶如閃電戰中的歐洲城市,同慾望比起來是那麼的不堪一擊。何況,我也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人生在世及時行樂。那些什麼條條框框其實都是沒有那個享受能力的人窮及無聊而胡扯出來的,看人家吃葡萄自己覺得牙酸的無恥言論。
什麼叫正常?什麼叫不正常?有界定嗎?說你正常,你就正常!說你不正常,你就不正常!
我和陸凱的關係一下子又拉近了很多。我要求他每天都要洗澡,「我喜歡我的奴隸為了我把自己弄的乾乾淨淨的,」
「是,主人」
「你要負責洗我所有的衣服,一定要洗乾淨。」我盯著他強調,對他在這方面的能力有點懷疑,「還要負責熨平我所有的衣服,」
「所有的衣服都要我熨嗎?」
「當然,有你這個家奴,難道還要我幹這些家務嗎?」
「當然不,主人,我當然願意,只是我怕熨不好」
「那你就要學,你將是我的僕人和管家,我的一切家務都要你做,我的家要永遠收拾的乾乾淨淨的,你知道我喜歡清潔。我喜歡在房間裡赤著腳,所以你一定要保證我的地板上沒有一點灰塵。你要做我需要和希望你做的事,儘可能讓我生活的舒適乘心。有些事不要等我告訴你,你要主動想到,這點你要趕快記到腦子裡,這樣會討我喜歡,如果我開心你會得到獎勵的。但如果我不高興,你就要皮肉受苦。」
「我一定記住,主人」
「開始時我會體諒你,你從未當過家奴,需要我的訓練,為了訓練你,我會再去弄幾根皮鞭和一些工具。」我發現他堅硬的陰莖因為我這些話而顫抖。我猜到了他的想法,我的手拂過他的褲子前面。「此外,」我在他耳邊低聲說,「這,」我隔著牛仔褲輕輕地觸摸他的灼熱,「是我的。它屬於我。從現在起,只有在我允
許的時候,你才能觸摸它。否則,不管你是在你自己的房間裡還是在浴室裡手淫,我都會知道,相信我,我總會知道的。」
「是,主人,我一定記住」
「躺下,我要你舔我的屁股」
他立刻照辦,發瘋地舔著我的屁股。我知道他喜歡舔我的屁股。
他將嘴唇輕輕地放在我的肛門上,舌尖開始有節奏地舔我的屁眼,完成一天中他伺候我最得意的時刻。
我讓他繼續回學校上學,因為很快就要畢業了,不能讓他荒廢學業,但他必須隨叫隨到,而且每個週末要去我家來服侍我。我告訴他,最近我也正在試圖「奴役」另一個男人,也許不久他就要學會同另一個男人分享主人。
我告訴陸凱,那個男人是我的前任男友,我倆曾經愛到談婚論嫁,但後來那個男人拋棄了我,使我一度十分傷心。最近那男人又主動回到我的身邊,而我則開始實施對他的報復計劃,我正在折磨他,羞辱他。由於那男人剛好這幾個月到國外進修,所以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來調教陸凱。
接下去的那個月,我讓陸凱每個週末來服侍我,在我家裡,他不準穿衣服,整理房間、做飯、洗衣服、洗碗,及其它所有我叫他做的事情。我答應他,如果我滿意,他可以在7月畢業後,到我公司來工作,並可以給我長期做奴。
陸凱開始穿梭在草場門和光華門之間。為此他還買了公交車月票。
一個週五,下雨,天氣很冷,這在4月下旬的南京是少見的。我回到家時,陸凱已經到了。他有我房門的鑰匙。
陸凱幫我換下大衣,我命令他舔我的短靴。
我的白色短靴因為雨水而變的溼漉漉的,上面有一些沙粒。他的舌舔在上面,劃過我的靴子,我居高臨下注視著他。靴面由髒汙漸漸變的鮮亮,一些細小的汙垢他也沒有敢吐到地上,全部含在嘴裡,也許嚥下去了一些。
看著他如此地馴服,我很滿意。命令他:「用嘴脫下鞋子,小奴。我想你應該能做到」。
他很聽話,努力試著用嘴脫下我的皮靴。他的樣子笨拙的讓我覺得好笑。頭不停的偏來側去,卻無法用嘴把它脫下來。如果是高根鞋就容易多了,誰讓我穿的是短皮靴呢。
將近五分鐘過去了,他依然沒能做到,一隻也沒能脫下。我皺著眉看他,腦中卻考慮著一個真正的女王此時應該如此。寒冷的天氣,他的額頭居然冒出了細小的汗珠。看來是真的很想盡力做好,那又如何,我知道,要想把他調教好,是不能手軟的。
我抓起他的頭髮,一個耳光甩過去,「笨蛋,這麼點小事你都做不好,還想當我的奴嗎?」他一下被我打的懵了。
我沒有放鬆,我接連的打下去,感覺一下比一下重,卻如此的得心應手。老天,我可是從來沒有這樣打過人的啊。
七八下過去了,我滿意的看著他臉被我掌摑成紅色,而他一直緊閉雙眼,任由我不停的打他的耳光。手心微微的發痛,我終於停手,暗下決心下次一定不用手打人耳光,自己也會痛的。冷冷的,我命令他:「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我就饒你這次,如果下次還做不好,就不是幾巴掌這麼容易了。用你的爪子吧。」
得到我的命令,他不停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向我保證著絕不再犯。
他用手脫下我的靴子,剛想用嘴去親吻我的腳。我躲開,
腳順勢踩在他臉上,將他的面頰壓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哼,臭奴才,這麼點事都做不好,還想吻我的腳嗎?」
我踩著他的臉,我足下漸漸用力,看著他面龐的扭曲,承受著我給他的痛苦,我心裡愉快極了。把腳整個按壓在他的口鼻之上,控制著他的呼吸。看著他的臉色由於閉氣而憋紅。我才放開。他還沒有好好的呼吸一下,我又用腳堵住了他的口鼻。一次又一次,我重複著這個遊戲,看著他承受痛苦,無聲哀求的目光……
第二八章 開始磨合
自從簽了《契約》,成為她的臨時「家奴」後,我的心裡頓時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安祥和寧靜,覺得生活一下子有了希望,有了歸宿。那真是一種幸福的感覺,就像一本小說中描寫的大齡青年長期孤獨,後來終於結婚後的感受。
給羅總做奴,伺候這樣一位光彩奪目的女人,並受她的虐待,這種感覺真好!
我想我大概天生就有奴性,也許生來就是註定要伺候女人、給女人做奴的。最近幾年逐級發展起來的受虐心理,使我那麼渴望找到這樣一位可以讓我崇拜,讓我俯首臣服,又能讓我感受被虐愉悅的成熟女人。幸運的是,我碰到了南京最出色的美人羅媛春,而她竟然同意做我的主人。
羅總是我見過的最有魅力,最令我魂不守舍,也最有做主人資格的女人。她不僅美麗動人,而且生活地無拘無束,那麼富有,事業上又十分成功,她能力出眾,意志堅強,說一不二,簡潔明瞭,不拖泥帶水,痛快的作風容不得半點糾纏,她喜歡把握全局,聰明而善用頭腦,雖然有時也感情用事,但有能力不因一時衝動而鑄成大錯。她獨立而事業有成,像男人一樣活著,卻懂得適度施展女性魅力。
記得正式簽約做奴後第二個週末的一個晚上,我在董事長的家中等她,媛春主人很晚才回來,全身酒氣。
「主人,您回來了」
「替我把鞋脫了。」媛春主人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語調中流露出幾絲醉意。
「是,」我跪在她腳邊,伸手要替她脫鞋。
「叫你用手了嗎?」
「那…」我有些不明白。
「用嘴。躺下。」
我聽話地躺在地上。媛春主人將高跟鞋的鞋跟插進我嘴裡。
「咬住。」媛春主人彷彿在下命令,說話聲極具威嚴,令我無法反抗。我照辦,緊緊咬住鞋跟。媛春主人將腳輕輕一提,鞋子便順利脫下。就這樣我又脫下了她的另一隻鞋。
「笨蛋,這麼簡單還要我教。真該抽你一頓,先舔我的鞋子!」我剛想說話,卻見媛春主人狠狠地盯著我,一股無形的力量另我不得不閉上嘴。乖乖替媛春主人舔鞋。
「放點音樂,跪到客廳裡等我,今晚我想抽你」主人說完就去更衣洗澡了。
我遵照她的指令,打開客廳裡的音響,放上主人留在播放機裡的一首曲子,然後端正地跪在客廳中央。我在幾近昏眩的快樂中等待著,媛春主人正在沐浴。
德沃夏克的《新大陸》第四章突然猶如風暴般襲來,主人在風暴中出現在我面前。她卸了妝,但暗暗的眼影仍在,使她顯得更加冷豔。她腳上穿一雙黑色皮靴,高至膝蓋,緊身短裙內透出無法包裹的豐滿的想象,錚亮的皮衣映射她強烈的征服慾望!她是另類風暴,風暴中的風暴!狂烈的音符迎面撲來,而主人卻是一
臉平靜,她默默地走到我面前,冷冷地俯視我,抬起腿,蹬在我胸上,碾了碾,一腳將我揣翻在地,踢了我一腳,冷冷地說:「翻過去,趴好。」我在地板上翻過身來。「雙手背過來。」我默默地執行她的指令。
我趴在地板轉過頭來,她用一根皮繩綁我的手腕,由於位置的關係,我只能看到她的臉。看似平靜,其實卻蘊涵著性慾風暴的臉。冷酷的臉。她動作有些遲緩,可能是酒精的作用。
我感到一絲恐怖,擔心她會酒後失去理性,那我可就慘了。
一股強大的拉扯力使我肩膀一痛,我不由自主地被牽得踉蹌著爬了起來,肩膀上傳來強烈的刺痛!
我「啊」的一聲慘叫出來。主人得意地用戴著長長皮手套的手捏住我的臉,「沒有想象中那麼好玩,對嗎?」我只能用痛苦的表情作為回答,除了呻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主人滿意地看著我痛苦得扭曲的臉,一言不發,冷靜地、殘酷地欣賞著,在激越的音樂聲中。
壓力減輕了,我「撲」地落地,順勢跪倒在地,雙手仍被吊在背後。
「低頭。」簡潔有力的命令。主人的靴子踩在我低垂的頭上。
「疼嗎?」從語音中我聽不出有關心的意思,「是。」我如實回答。
「後悔嗎?」
「不!」
「很好!我要告訴你,要抽你,是因為我高興,在我的世界裡應該得到快樂的只有我,你的主人,至於你是痛苦還是快樂,那是不重要的!」
「是,我明白。」
她走到身後,跨過我的頭,將我的腦袋夾在她的雙腿之間,雙腳踩在我平跪的大腿上,雖然重心落在腳尖,尖銳的靴跟還是刺破我的肌膚。
「說,你是我的什麼。」
「我是您的奴隸。」我的身體既扭曲又痛苦,發音不清。
「大點聲!」
「我是您的奴隸!」我盡力昂起頭,用後腦頂住主人的陰部,用力叫道。
「是的,你是我的奴隸,被我踩在腳下!」她開心地說。「知道為什麼嗎,小奴?」
我艱難地在她胯下搖了搖頭。
「因為我是天生的主人!是你的女神,而你是天生的奴隸,從去年夏天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發現你有奴性」聽得出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勝利的驕傲。
「是的,您是我的女神!是我的主宰!」我感到被她靴跟踩踏的肌體非常痛。她從我身上走下來,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因為痛苦和未知的恐怖而發抖。
她走到我面前,揪住我的頭髮,揚起我的臉:「這是你痛苦、壓抑、屈辱的開始。」
「是,謝謝主人!」這是我從網上學來的。
主人鬆開我手上的繩子,我撲倒在地,劇烈地喘起氣來,雙手一動也不能動。
「爬起來。」
我掙扎著執行命令,努力跪好。
主人高舉雙手,擺出漂亮的姿勢,微笑著問:「我漂亮嗎?」
「太,太美了……」
「啪!」高舉的手揚下,重重地摑在我臉上,我淬不及防,被摑倒在地,在臨倒那瞬間我發現主人的微笑變得很殘忍,殘忍而滿足。
我躺在地板上,看到主人平舉雙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我很漂亮,不是嗎?」
「是的,你是美麗的女神!」我說著,又爬起來,跪好。
第二巴摑了過來,我咬住牙挺住,耳光重重地抽在我臉上,兩眼金星閃耀,耳朵嗡鳴。我發現主人很有力氣。
又是一巴掌,我終於又倒下。
當我再度爬起來時,幾分醉意的主人揪住我的頭髮,左右開弓,連續、快速地抽打,我覺得臉部麻木起來。
當我可以定下神來時,主人正蹲在我面前,雙手輕輕地捧著我的臉「痛嗎?」這一次,明顯地帶著關切。我小聲膽怯地說:「痛!」
「啪!」突如其來的耳光又將我摑得翻倒在地。主人一腳踩上我的臀部,用力地碾轉著,我回過頭來和她對視,在疼痛中全身心地融入她驕傲滿足的目光中。
正在我幾乎昏迷過去時,靴底變成了輕柔的撫摸:而當我享受主人的溫柔時,她的眼神一厲,一腳蹬了下去!
「呃!」我悶叫一聲,主人的目光又傳來無限溫柔,之後,又是靴底激烈的踐踏。德沃夏克在樂章中和風暴激烈對抗,我的臀部和主人的皮靴激烈碰撞。
接著,主人揮舞起那條可怕的鞭子。她顯然不是新手,鞭子抽的很嫻熟。
「啪」
「啪…」
一口氣,她抽了我20鞭子。
鞭打我之後,主人帶著痛苦萬分的我進了她的臥室,命令我同她做愛…
我忍著痛,在床上拼命表現。羅總那晚很瘋狂,我想一定也是酒的作用。
這是一種微妙的默契,我既尊崇她,又要在剩下狹小的空間內展示一下我卑微的才華來討好她。看得出來,她似乎也喜歡和我在一起,她喜歡這種倍受崇拜的感覺,就象我喜歡崇拜她一樣。她有時顯得很活潑,根本不像一個快40歲的女人。怎麼都無法想象,這就是一個小時前使我壓抑、痛苦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女人。
接下去的一天是週六,白天我們一起去購物,中午一起去吃海鮮。像正常人一樣,在外人眼中,我似乎是他的跟班。夜晚來臨的時候,主人的本性再度顯現。我又跪在客廳中央等待主人沐浴。
這是個美妙的時刻,我在想象著主人會穿什麼衣服,怎麼調教我,會不會又像昨晚一樣,那麼痛苦。
主人的出場再度讓我心如撞鹿。首先撲如眼簾的依然是漆黑的高統皮靴,簡練有力的黑色全皮勁裝,皮背心和短小的皮短褲。她戴著前衛的墨鏡,冷酷、敏銳。我跪得更端正,頭更低了。
「轉過身去,趴著!」
這樣我變成臉朝裡了。主人走上前來,一腳踩在我背上,威風凜凜,我立即全身心地被她踩在腳下。
客廳的一面牆上是一面大鏡子,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主人在我身上的一舉一動。主人冷淡地戴上及腕的長手套,掛在腰間的皮鞭顯得特別刺眼,和教鞭差不多長短,就是更加精緻,更有力量感。
在鏡子裡,我看到她取下皮鞭,輕輕地拍打自己的手掌。她扭動著大白屁股,向我走來。
「你一直在期待這一刻,是嗎!」
「是的,主人!」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興奮得發抖,但她言語中的冷酷味道又使我有些恐懼。
「哼!趴好了!」
「啪!」皮鞭重重地抽在我臀部上,雖然有心理準備,我還是發出了悶哼聲。
「不許出聲!」
又是重重的一鞭。這一次忍住了。
雖然疼痛的劇烈程度比我想象的更甚,但每一鞭落下的時候,我還是努力地拱起屁股去迎接主人所賜。
我在鏡中看到自己因為痛苦而稍微扭曲的臉,很興奮。我發現過去半年上SM網站對我今天能夠承受她的蹂躪很有幫助。我居然能夠承受她的鞭打,並喜歡為主人而扭曲自
己的感覺,我的扭曲使自己顯得更卑賤,也使羅總更加尊貴。
今晚她沒有播音樂,因此皮鞭抽在我身上的聲音更刺耳。
「啪」!「啪」!「啪」!……虐欲在默默的抽擊和默默的忍受中流淌著。
主人的腳從我身上離開,她分腿叉立:「轉身。」
我掉了個頭,屁股對著鏡子,我看到自己的臀部紅腫一片,鞭痕交錯!一幅美妙的作品,血絲在紅腫的傷痕中滲透出來,使這幅作品更加鮮豔奪目!
主人坐到我背上,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撫摸著我的臀部,滿意地說:「嗯,我喜歡男人色彩斑斕的臀部!」
「啊,謝謝主人!」主人的撫摸使我的血絲散開來。
她捏住一條較重的鞭痕,用力地擠出一些血來:「但我覺得力度還不夠,你說呢!」
「是!不過,請主人不要再打了,我已經受不了了!」
「哈哈!」她開心地放聲笑著站了起來,將我跨在她兩腿之間,揮舞著皮鞭說:「受不住也得受,誰讓你要做我的奴。這是做奴的代價,好好品嚐我皮鞭的味道吧!」
話音剛落,皮鞭也落了下來。
主人很興奮,她揮鞭的動作很大,皮鞭抽在我屁股上發出劇烈聲響的同時,我的身體和皮鞭各自一震。每一次抽擊,我都要咬緊牙關才能忍住不叫出聲來。我忍受著,絕對不能前功盡棄,為了能做穩她的奴隸,我必須承受這難以承受的痛苦。
但是,實在是太痛了。我開始躲閃。
但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在她下一鞭子到來時還是本能的躲閃著。
為了減輕痛苦,我努力將鞭痛與性快感掛鉤,強烈的劇痛滿載主人的絕對統治和支配慾望慢慢將我推向興奮的高潮。
在鏡中看到自己被主人虐待的情景很美妙,明明是抽在自己身上,卻似乎自己抽離出來,看著主人抽虐我的場景。主人玉立揮鞭,威風凜凜:我在那默默忍受,傷痕累累。主人嬌軀扭擺,動感十足:我顫抖扭曲,痛苦萬分!
鏡中主人緊抿嬌唇,她的目光滿足而又嚴厲!
主人興奮地發出「哼」「喝」的聲音,我也不自覺地叫出「主人!主人!…我不行了…」的聲音。我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求饒,還是乞求主人更為嚴厲地鞭打?不過主人顯然是將它理解為乞求。客廳裡充滿了激昂的慾望,鏡子裡上演著迷亂的景象……
「啊…」我終於忍受不住,撲倒在地,劇烈地喘息著。
「不要動,我還沒抽夠呢…!你要學會服從,懂嗎?」主人帶著勝利者的歡笑,繼續追擊!
我抱住主人的靴子,拼命地舔起來,似乎唯有如此,才能減輕痛苦。
「滾開,趴好!」但主人狠狠地將我踢開了。
我努力爬起來,又擺好受虐姿勢。
「看著我!」主人一腳踩在我背上,冷冷地命令。
當我的眼神和主人對視時,鞭打繼續。
身體的疼痛有助於幫我理解主人充滿統治與征服欲的眼神,也許徹底的暴虐,才能為主人帶來徹底的征服感和愉悅感。而我,也只有在徹底的受虐中才能徹底體會主人的莊嚴與尊貴。眼淚禁不住流了出來痛苦、屈辱、感動的淚水「厄!主人,饒了我吧!主人!」主人的嘴角露出殘忍的笑意……
鞭打暫停了,主人用手指摸了摸我的傷口,舔了舔道「嗯,味道不錯,我喜歡。」我看著她,無言。
「啪!」又是狠狠的一
鞭。
「啊!」我毫無準備,撲倒了,但又爬了起來,在她雙腿間趴好。
「好了,」她臉上終於露出笑容,頓時我覺得心花怒放,覺得無比榮耀!
「你喜歡我帶給你的疼痛嗎?」
「嗯!喜歡」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但我的回答堅定而清晰。
「你可以手淫。」主人命令道。
我蜷縮身體,在地板上翻滾著,手淫著。
主人將我仰天踩定,嬌笑著,看著我在她腳下羞辱地手淫。她寫意地用鞭梢逗弄我那被自己的手揉弄地腫脹抽動的陰莖,我興奮地一陣昏眩,我們一起看著精液暴射出來,皮鞭上、皮靴上、我渾身的傷口上,四處粘滿白色的弄密液體,空氣中充滿了虐待與屈辱慾望的氣息……。
週日的下午,主人坐在客廳外陽臺上的籐沙發上看雜誌,雙腳悠閒地掛在前面的小几上。純白的緊身背心,純白的紗衫,純白的柔軟西褲,純白的高跟涼鞋,很高很高的跟,挺拔而尖銳。
此刻的主人文靜而幽雅,她看得很入神,我也看得很入神,主人看雜誌,我看主人。我跪著雙手趴在几上,輕輕地舔著主人的腳趾,親暱的幸福感覺籠罩著我。
羅總為我準備了一個套在頸上的狗圈。
我躺在沙發和茶几中間,仰視主人修長美麗的雙腿,象條快樂的小狗般輕輕翻滾著發出呻吟。此刻的感覺美好而微妙,主人就在我頭上,這是親密的感覺:同時主人高高在上,遙不可及,這又是遙遠的感覺,我就這樣既親近,又遙遠地欣賞著主人的美。
主人牽起狗鏈,將我拉得跪起來,用兩腿夾住我的臉,我快樂地深呼吸,用力擺動腦袋,喉嚨中不自禁發出「嗯嗯」的受用的聲音。
「小壞狗!」主人笑著拍拍我的腦袋,卻不以為意,反而夾得更緊了。
這樣的快樂持續了好幾分鐘,主人把書放在几上,「好了,扶我起來,我想上廁所。」
「主人您…」我欲言又止。
「什麼?你想說什麼?」
「…我想難道我不是您最好的廁所嗎?」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居然羞愧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你?」主人臉上露出了驚訝的微笑,「看來你真地很崇拜我,竟然不用訓練,就主動要做我的馬桶」。
「我願意做您的馬桶,雖然…我也知道那不衛生。」
「你現在還不行…做我的馬桶還不到時候,不過你可以用舌頭給我做厠紙…」
她牽著我進入衛生間。我快樂得跟在主人身後,彷彿身處天堂。
我跪在廁所的地磚上,主人看到我跪在那似乎很開心。彷彿是為了讓我欣賞,她優雅地慢慢地解開腰帶,褪下內褲,坐在馬桶上小便。聽著她的尿液叮噹叮噹地落入馬桶中,我感到幸福極了,我在哪裡?在天堂:天堂在哪裡呢?在主人的廁所裡,在主人的腿下。
她的尿液停止後,她抬起身子。
「現在該你了。」
我立刻將頭伸進她的大腿深處,用舌頭去舔她滿是臊味的陰部她將我的腦袋緊緊按在雙腿之間,看著我,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很不錯,看來你會服從我,我的尿什麼味道?
「有點澀」
「慢慢地就習慣了"雖然很屈辱,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下體膨脹地快要爆炸了。
羅總似乎天生就具有女主的意識,這種凌駕我之上的統治感讓我非常興奮。
「要服侍好我,光有一顆忠心是不夠的。」
晚上,主人穿著白色緊身超短裙和背心,坐在客廳沙發上教導我。
「是,主人。」我跪在她腳下,認真聆聽教誨。
「你要有強健的體魄,這樣才可以接受我更深入的調教。」
我沉默了,我的身體並不是很強壯。
「所以,你要加強鍛鍊。」
「是,主人!」
「那就從現在開始!」主人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我忙跟著爬了過去。主人雙腳叉開,玉手往腳下一指,我馬上爬過去,在她胯下停下,低著頭等待她的進一步指令。
「啊!」主人的靴子重重地踩在我背上,傳來一陣刺痛。
「伏臥撐,數!」
「一、二、三……」我立即行動起來。
從鏡子裡可以見到主人的臀部由於我的運動而被牽動的動人景象,我有了更大的動力。
「十、十一……」主人腳下開始用力踩,我感到越來越吃力了。
裙裾擺動……用力啊!我鼓勵自己,挺住!
「二十三、二十四……」主人開始用鞋底碾我的背。
「三十五、三十六!」我的手臂變得僵硬,撐在半空,做不下去了。
「啊!」主人重重地踩在我臀部,我慘叫著趴倒在地。
「才做三十幾個就不行了?你這樣怎麼做我的奴隸?」主人喝道。
「對,對不起……」我小聲回答。
「別跟我說對不起!」主人用力踐踏我「繼續做!」
「三、三十七、三十八!」我只能咬住牙繼續,但我自己很清楚,我的體力極限很快就到。本來做五十個問題不會很大,但被主人踩住又是一回事。
「三十九、四十!」
「哼!你敢停下來我扒了你的皮!」
「四十一……」我撐在空中,劇烈地喘息,但主人根本不給我偷懶的機會,腳下越來越重,我終於啪地趴倒。
「笨蛋!」主人狠狠地踢了我一腳,我已經顧不上叫喊了,自顧自地喘息。
「站起來!」
我掙扎著站起來,等待主人的懲罰。
「你這是怎麼回事?」主人指著我因為疲勞而低下的小弟怒斥。
「我,我……」
「立正!」聽到口令,我身子一挺。
「啊!」主人卻一拳打在我腹上,我痛苦地彎下腰。
主人揪住我的頭髮,拉著我立正起來。
「啪!」一巴掌重重地抽在我臉上。
主人玉手一揚,又是一巴摑來。我看著她的手掌在空中迅速向我飛來,卻不敢躲避,只能咬牙承受。
劈哩啪啦地抽了幾巴掌後,我喘過氣來,小弟又有了反應,主人才停下來,這時候我的臉變得有些腫。
「怎麼樣,象你這樣是不是還要鍛鍊?」
「是!主人!」我乖乖地在她面前跪下去,爬到她兩腿之間,趴好,「一、二、三……」又數起來。陰莖硬般般地頂著地板,身體也是硬硬的,慘啊!但快樂是主人的,這是第一原則,主人喜歡怎樣就怎樣,……
我遵守著她的命令,當我把她的短褲從腳趾上拉掉時,她立刻把腳放下來,把我的臉拖向她的胯下,我開始用嘴親她的陰部,親著,舔著,吸著,我已經很諳於此道了。因此她很快就有了感覺,她的手拼命地按著我的腦袋,我幾乎快要嗆著了。終於她鬆了手,給我以喘息的機會。就這樣我們在安靜中放鬆下來,我依然跪在她腿間她一點也沒理會我的陰莖,畢竟我是她的奴隸,我一點也沒有要和她作愛的慾望,我所求的只是能夠伺候得她舒服。
我開始
給她準備噴頭和調節水溫,一切做好後,我跪在地上等她。我聽到浴室門開了,她走了進來,看著我說,「準備好了麼?」
第二九章 逃課
半個小時以後,主人從浴缸中站起來,我立刻為她披上白色的大浴巾。主人走出來,對著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嫵媚而生動、愉快。
她走進寬敞的臥室,在梳妝檯前坐下。
我看見她用洗面奶在臉上揉弄著,幾分鐘後去沖洗掉,然後用棉球輕抹面部,接著又塗了一種味道非常好聞的精華素,在臉上按摩,最後她塗上一種晚霜。當她在做這一切時,她的手有條不紊地不時變幻著各種優雅的動作,象彈鋼琴那樣嫻熟而優美。
頭兩個月真是令人難忘,每個週末都是那麼刺激,那麼讓人興奮。聰明的主人顯然知道怎樣控制男人。我的受虐情結在她的身邊一天天的發展,我被她一步步調教的越來越無以自拔。
正式成為羅媛春家奴兩個半月後的一個早上醒來,我發現自己腦袋正埋在女主人溫柔的乳房之間,我的心中充滿著對她的愛:「主人,我好喜歡服侍您啊!」
「真的嗎?」媛春笑道。
「嗯!我從來沒有感到這樣幸福。我想我天生就是用來服侍您的性奴隸,讓我永遠做您的奴隸吧!主人」我好喜歡喊她「主人」,此時我心裡暖洋洋的。
「不要貧嘴,今後要看你的行動!」
我看著女主人莫測的笑容,心裡又有些打鼓。昨天被她肆意鞭打的屁股現在還痛著,誰也不知道女主人以後還會用什麼方法虐待我。可是一想到做羅媛春性奴的溫柔感覺,那皮鞭的抽打,其實只是增加了我被她擁有和她擁有我的快感,甚至過後現在身上的鞭痕和疼痛也只是讓我更加想要愛她,服從她。
「我想我已經離不開您了,主人。只要您不趕您的奴隸走,我會一輩子服侍您,能做您的奴隸,我就心滿意足了。」
「如果我又有了個男朋友,你能全心全意地服侍我們倆人嗎?」
「您是說不僅服侍您,還要我服侍您的男友」
「對」
「如果您要我那樣做,我只好從命,但我心裡並不情願,我只願意服侍您一個人」
「所有你還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真正合格的奴隸應該是以主人的歡樂為自己的歡樂,如果我喜歡睡別的男人,你應該為我高興才對,…」
「為了您,我還必須服侍那個男人,好讓他令您快樂?」
「對,而且你服侍他,就是為了我,」
「我想…,我想我會的」
羅媛春笑了,她心裡一定在洋洋得意地另打著什麼壞主意。
「主人,您現在的男友是誰,我認識嗎?」
「不,你不認識,以後你會認識的。」
「他也像我這樣愛您嗎?」
「當然」
「他一定沒有我愛您愛得深,沒有人比我更愛您,更沒有我能服侍您服侍得這樣好」
「你怎麼知道?他同你一樣瘋狂地愛我,」
「不會的,我一定比他更愛您」媛春在那欣賞著這個大男孩難以掩飾的嫉妒。
沒過幾天的一個週末,媛春的一個男友突然來看她,由於事先沒有打電話來,媛春匆忙把我塞在一個櫃櫥裡,並命令我不許出聲。我在裡面足足呆了三個小時,聽到媛春同男友在另一間臥室裡作愛,直等他們完事,她的男友離開後,媛春才放我出來。她讓我跪在她的床前,用舌頭為她舔淨陰部的精
液。
我沒有猶豫,立刻順從地為我的主人提供舌頭的服務。那是我第一次舔嘗另外一個男人的精液。味道又鹹又腥,心裡感到特別羞辱。
「主人,您愛他嗎?」我大膽地問道。
「說不上愛他,可我喜歡操他,」主人潑辣放蕩地說著,我心裡酸溜溜地難過。「所以你要儘快習慣他精液的味道,因為今後你還有得吃呢。」主人笑著撫摸著我的頭。
這一週我又沒去上課。這是我上大學以來頭一個學期逃課這麼多次。反正快要畢業了,我也不在乎了。估計混個及格,拿到學位證書應該沒有問題。能夠做穩羅媛春的奴隸,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開始一段時間,媛春主人還將我當成小情人和小性奴,總還照顧到我的情緒和生理需要,我畢竟正值青春年少,活力十足,而且性慾旺盛。但漸漸地,我可以感覺到她的注意力別移,因為她周圍渴望得到她的男人太多,我對她而言,充其量只是一個具備性功能的僕人。我感到有些傷感和失落,但又不感流露出來,畢竟她是主人,她還允許我每個週末住在她的家裡。而且我已經快要無法自拔了,只要能經常看見她就心滿意足了,由於羅總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越來越高大,我對於自己的需求並不在意。只要看到她很快樂,我就很高興。我真地開始用心去做她的奴隸,聽從她的命令,真心渴望能做穩她的奴隸,能夠永遠守在她的身邊服侍她。
主人很忙,但凡浪跡商界的美女都很忙。偶爾沒事的時候,主人會讓我赤身裸體,只在脖子上套著一隻脖圈,並把我雙手綁在身後。綁我前手腕上先護著皮套,所以綁多久也沒關係,我們在一起聊天、聽音樂、看電視、看書等。聊天的時候,她喜歡讓我坐在她腿上抱著我,自己也往往把上衣脫光,乳房貼著我,我們說很多話:她對我的過去也有些興趣,會問一些關於我少年時代和現在大學裡的事情。看書時她喜歡讓我趴在她腿上,把我的陰莖夾在她兩腿之間,書放在我的屁股上,平心靜氣地看著:看電視時,她一般讓我跪在她腳邊,有時看到興致處,她就把腳伸到我嘴邊,讓我細細地舔著,接著用腳輕輕踩我的肩膀,我明白她的意思,順從地把頭伏到地上,屁股高高舉起,然後她就把腳擱在我的屁股上,或用鞭子隨意地打著。有時我給她捏腳,她一邊躺在沙發上享受著,一邊皺著眉頭,眼睛若有所思,一付運籌帷幄、思考國家前途命運的模樣,真是酷極了。
有時主人情緒好時,會盡情玩我,她經常捧著我的臉,把她的舌頭放進我的嘴裡,親吻我,有時,她會讓我一絲不掛,把我的雙手反綁,讓我躺在廚房的桌上,任她蹂躪,她很喜歡玩我的下身,不僅手喜歡揉弄我的陰莖和陰囊,而且喜歡將我又硬又粗的陰莖放入她的嘴巴里,任意吸唆。直到我失去控制,噴射在她的嘴巴里。但這並非結束,她會繼續用手和嘴蹂躪我的陰莖直到我再次射精。最多一次她讓我連續在她的手和嘴巴里射精3次。
我的性生活極不平均,有時幾周也沒有一次,有時一天晚上我會射好幾次,完全看羅總的心情和需要。
我很快就發現,主人是個做愛高手,從她玩弄我陰莖的動作上就可以知道她有多麼老道。一般正常人用的基本方式是
所謂握拳式,像握網球拍一樣用手握住陰莖上下抽動。這種方式使陰莖和手掌接觸最強烈,刺激也就最強烈。羅總說她喜歡用這種方式玩弄她那些有著大號陰莖的男友。
媛春主人經常用五指式玩我。這種玩法是將手臂同陰莖呈對角,把四個手指放在陰莖上部拇指放在下部。這種方式能加強手對陰莖摩擦的控制,我的陰莖屬中等,可她也能使手沿整個陰莖長度抽動。有時她會用三指。就像握鋼筆或鉛筆一樣握住陰莖。這種握法最具控制力和抽動距離(從陰莖根部到龜頭),但手與陰莖的接觸最小。
偶爾她也會用反握式,就是反向握拳式,既有趣又刺激。這種方式是用右手從左側握住陰莖,旋轉手腕拇指朝下向右側輕輕拉動陰莖。剛開始可能不太習慣,但確實是握拳式的精彩演變。
羅總玩男人的陰莖真是輕車熟路,爐火純青。有時她用單側式。僅僅刺激陰莖遠離腹部的一側。當她手淫動陰莖的這一側時,另一側也急切需要愛撫。快要達到高潮時,用手握緊整個陰莖。這時候快感會非常強烈,並立即達到高潮。
有時她也用滾揉式玩我,將雙手放在陰莖的兩側象洗手一樣快速揉搓,此種方式不需要潤滑劑。
有時是性交式,既她側臥並用反握式握住陰莖,翻身將手頂在床上在手心中抽動陰莖。就像性交一樣,手不要動而前後擺動下身。當我的陰莖在她在「陰道」中抽動時,用另一隻手感受陰囊的前後擺動!有時她用擠奶式玩我的陰莖。用潤滑劑將陰莖和雙手充分潤滑,將拇指和食指套在陰莖上從根部向龜頭滑動。當指環到達龜頭時,另一隻手同樣套住陰莖根部向上滑動,雙手交替進行。
偶爾她會用深插式,手握空拳放置龜頭前方,將陰莖從拳心插入,當龜頭快從另一端刺出時,用另一隻手套在前面,就像深深的刺入陰道。我最喜歡的是她用美人魚式為我手交。她就像丹麥哥本哈根海邊的美人魚那樣坐在自己的腿上,並把腳偏向右側,稍微伏下身體使勃起的陰莖可以放入左腿的腿窩(膝關節的後面)中,移動右腿將陰莖夾緊,並塗上大量的潤滑劑。可以擺動身體前後或上下抽動來享受美妙的快感:也可以伏下身體用大腿前後擠壓,這樣非常刺激:同時用左腿夾住陰囊。有時她還可以蹲著或站著進行。這種技巧解放了雙手,而且高潮比用手強烈的多。
她還發明瞭「V」字式。塗一些潤滑劑在龜頭,陰莖和陰囊上,在一隻手上特別是中指和無名指的指縫中塗大量的潤滑劑,將這兩個指頭叉開呈「V」字狀。用這兩個指頭夾住陰莖上下滑動,同時用另一隻手撫摩陰囊。適當的變換滑動的速度和手指夾住陰莖鬆緊度,體會不同的性快感。
她玩的花樣真多,有時她玩我陰莖像擰瓶蓋,一隻手將陰莖皮膚最大限度拉向陰莖根部,塗上潤滑劑的另一隻手擰動龜頭,就象在擰瓶蓋一樣。她喜歡使用潤滑性較強的潤滑劑(如嬰兒油)塗在包皮環帶(龜頭和陰莖的聯結處)周圍,用手掌的虎口部位從下方向上托住包皮環帶部分的陰莖,沿龜頭邊緣上下滑動。不要用其他手指觸摸陰莖或龜頭,而且儘量慢的滑動,滑動越慢,最後的高潮越強烈。有時她會用食指鉤住龜頭邊緣,同時用大拇指摩擦
龜頭上面的平滑部分,這方式能快速達到高潮。
最厲害的是她揉我包皮的本領。我當然沒有割過包,當她用食指揉搓包皮下端末梢部分弄我時,當我陰莖勃起時,她用食指輕柔緩慢的揉搓包皮環帶後一釐米處。這種方式需要耐心。我雖不能快速達到高潮,但高潮時會射出大量精液。
有這麼一位性慾旺盛而又精通房事的女主人,我也受到感染。我在圖書館裡偷偷查看性學方面的書,發現在18-25歲男人性慾強於女性,25-30歲達到頂峰,對女性多呈主動追求型,35歲以後性慾開始下降。40歲以後的男性睪丸素濃度至少下降25%。凡是體內睪丸素濃度下降的人,對性慾的興趣、要求和頻度均明顯減退。35歲以後的男性由於工作勞累、全身血流緩慢,肌肉張力減退,給性愛帶來一定障礙。而女性則不同,在18-25歲處於性慾的朦朧階段,到25歲以後才發育完美,只有在26-30歲,甚至40歲左右才發育完美,感到性的樂趣。此時性慾明顯強於男性,從被動轉向主動。所以,在這個階段,如果女性性慾得不到滿足,容易發生婚外戀或和丈夫爭吵。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主人的性慾特別旺盛。原來是年齡的關係。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有這麼一位風流成性,如狼似虎的主人真是我的福份。
媛春主人晚上回來,只要有時間都會玩我,虐待和折磨我,想盡各種方式享用我。看電視時,她一般讓我跪在她腳邊,把腳伸到我嘴邊,讓我細細地舔著,接著用腳踩我的肩膀或頭,我明白她的意思,順從地把頭伏到地上,屁股高高舉起,然後她就把腳擱在我的屁股上,或用鞭子隨意地抽打。
羅媛春雖然屬於那種高高大大的女人:但她漫不經心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柔媚,一舉手一投足都流露著女性陰柔的美,可謂女人味十足。特別是她那雙纖細秀美十指修長的手,總是隨著她說話而擺動,讓人心猿意馬。一年前在公司裡見到羅總時,她的那雙柔嫩的手就令我著迷,而且使我覺得她一定沒有多少力氣,可現在才知道她那雙揮動鞭子的手有時是多麼的有力。
我從內心深處想服從她的意志和命令。有時,她會把我的眼睛蒙起來,即使開著燈我也看不清她,有時她讓我脫光衣服,讓她當馬騎,有時她跨騎在我的小弟上,折磨我的小弟弟,有時她喜歡用手抓我,讓我的身上出現血痕。當她不開心的時候,她會踢我,擰我,讓我露出臀部由她抽打。她有兩條鞭子,其中一條讓我毛骨聳然。有一次她甚至咬我。我發現她性格中真地有虐待別人的傾向。這讓我既興奮又害怕。
我對她絕對服從,讓她開心是我的目標。她有時穿高跟鞋踩我,讓我用嘴舔她的腳趾,舔她的大腿和陰戶,她似乎挺喜歡讓我喝她的小便!在她的理解中,尿似乎是無害的。一天晚上,她從健身房回來,我匍匐在地上,雙手伸開,不敢正視她的雙眼,她踩在我的手上,我仔細的為她舔乾淨鞋子和腳。她穿了一下午的運動鞋,腳潮溼、熱而臭。我的舌頭在她的每一個腳趾間遊走,我很快就使她的腳完全乾淨而舒適。她吃吃的笑,拿出準備好的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拿出頭套,套在我的頭上:拿出繩索,將我的
雙手反綁:將她潮溼而發臭的襪子塞到我的嘴裡——我感到無助,我感到心早已經屬於她。她牽著我,在房間裡走動。她僅僅為了取樂而用皮鞭懲罰我,直到我身上出現一道道的紅斑她換上高跟鞋,用力踢我,將我踢倒在地上,我痛苦的嗚咽著,而她毫不理會,殘忍的將腳在我的身上踩踏,在我的胃部揉搓,我就是她的腳墊,她將腳放在我的臉上,踩下去,我的五官在她的腳下變形,她踏在我的脖子上,使我窒息,我痛苦的漲紅了臉,由於屈辱和疼痛,我流出了眼淚,她抓起我的頭髮,拖起我的臉,反覆的打我的耳光,直到我不再流淚。她讓我躺在地上,坐在我的臉上,將全身的力量壓在我的頭上,我無法呼吸,無法掙扎,我甜蜜的感受著她的力量。她同樣感到興奮,她在我的臉上揉搓她的屁股,我的嘴、鼻子隔著內褲刺激她的下體,她興奮的開始手淫,最後竟達到了高潮她抓住我的頭髮,從我嘴裡拿出她的襪子,讓我跪著,跨站在我的頭上,讓我吻遍她的敏感區、為她口交、舔她的肛門。我在她的跨下,我的舌頭在她的肉洞內遊走,直到她達到高潮,我溫柔的舔遍她的交叉處,我用嘴清理她的肉洞,我甚至用我的嘴她的內褲。在她跨下,我似乎找到了自我,我是使她快樂的工具,我屬於羅總。
有時羅總會把我的手綁起來。但即使是手綁在身後,我也可以服侍女主人。我已經可以用綁在身後的手幫女主人開冰箱拿飲料(就是屁股撅進冰箱的時候感覺冷冷的)、開電視、開音響、拿碟片、拿書或拿用來懲罰我的皮鞭等。有時候拿得慢了,女主人會懲罰我,我也就乖乖地接受女主人的懲罰。
我最喜歡的時刻是主人躺在床上,將我的頭夾在她有力的大腿中間,讓我為她口交。主人的大腿豐腴而有彈性,結實而有勁。被夾在這樣的大腿中間雖然會有沉重和窒息之感,但聞著漂亮主人的體香,舔著主人味道濃郁的陰部,感受著美麗風流的主人最隱私的部位,感受主人撫摸我頭髮的手,感受著主人的存在和威嚴,用自己的身心為主人帶來舒適和快樂,心裡幸福極了。世界上有哪個男人會享受到這種幸福,我最喜歡舔她的肛門,感覺非常特別。
我早就知道SM世界裡有男奴願意吃女主的糞便。燃燒在我心中的受虐欲使我有時會萌發想成為主人厠奴的慾望,但同時又覺得很噁心,心理覺得不能接受。
好在媛春主人似乎對此也根本不感興趣。只是小便時偶爾會用到我。有時看電視看到一半,或興致來了,她會叫我嘴張開,喝她的小便。唉!這有什麼辦法呢,做主人的奴隸就得服從主人的一切要求嘛。其實每當她讓我將嘴放在她的陰部,接喝她的小便時,我都會異常興奮,用最卑微的方式侍候我最崇拜的女人,可以說刺激到極點。
有時她穿著內褲,我就跪在她兩條大腿中間,將內褲的底部向一邊拉開,將嘴巴封在她的尿道口上。羅總是多麼高貴,而我是多麼卑微下賤。
「喜歡喝嗎?」有時看我喝完她的尿,羅總會這樣問。
「喜歡,因為是主人的,謝謝主人的賞賜!」我總是這麼答。
主人愛撫、玩弄、虐待我的方法多種多樣千奇百怪。雖然有時也感到難以忍受,但由於心中有愛,
我都能承受下來。
我在主人家裡一般都戴著她為我準備的脖圈,她喜歡用皮帶拴在我的脖圈上,讓我像狗一樣為她爬來爬去。她有時會親暱地叫我「狗奴」。有時喊我「K奴」,K是凱的諧音。但喊我「小奴」的時候最多。主人家一間最小的客房是我的刑訓室。裡邊傢俱不多,但有幾件刑具,繩子鞭子架子鐐銬,還有幾件古里古怪的器具,不知道主人是從什麼地方搞到的。有時她會牽著我走進這間專門調教和虐待我的房間。在那裡,我度過了一些難熬也難忘的夜晚。
當然,她的主臥房裡除了大床和鏡子外,床頭櫃裡也備有一條她喜愛的皮鞭和一幅公安用的手銬。那也是為我準備的。我現在被訓練的基本合格了,很少讓主人上刑來懲罰我。但主人偶爾喜歡用這些刑具發洩一下她的野性,每個月她都會找理由折磨我一次。讓我記住我與她的關係和我的地位。
我喜歡跪在地上,抱著她的屁股用嘴服侍她的性器,同時把屁股用力撅著,供她在興奮之中肆意地鞭打。看著她一陣陣地達到高潮,我心中非常快樂。這是SM的精華,女主人的高潮要比我的重要的多,所以我想方設法讓女主人的高潮來得越爽越好,我要得到女主人的允許,才可以射精,但這是我身為奴隸應該做的。
當然,有時也沒有白天晚上的區分,比如有時週末白天主人在家的時候,她通常都是讓我光著身子整理房間的,在廚房裡則圍上圍裙,後面光光的,她隨時會跑到我身後,用手摸或用皮鞭打我赤裸的屁股,或讓我停下手裡的事情去服侍她,因為我還是女主人的性工具和供她任意蹂躪的玩物。
有時我想大概是個天生的奴隸,生來就是要伺候女人、給女人做奴的。因為我從心底裡喜歡那種感覺。我感到慶幸,是羅媛春發現了我,開發了我,而我能有羅媛春這樣的主人,能服侍她這樣的大美人,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份。現在,只要她一個眼神,我就知道該怎樣去伺候她。
晚上她洗澡的時候,我總是跪在浴缸邊上服侍她,幫她洗澡,洗完澡就開始我家奴的夜生活了。
五月下旬的一個週日。晚上11點左右,忙碌了一天的我又開始服侍羅總洗澡。
像往常一樣,她喜歡在放滿熱水的浴缸中躺一會,但主人經常是一躺進熱氣騰騰的浴缸幾分鐘後就想小便,而這時我的嘴巴就派上用場,因為這時她最不願再爬出熱呼呼的浴缸主人會對我說:「小奴,我要解小便」,這時我覺得自己最有用,我會立刻伏下身去,準備好嘴巴為浴缸裡的主人接尿。
主人會將屁股向上抬起,將小腹和陰部浮出水面,我會將頭緊伏在她的陰部,將嘴封牢在她的尿道上。她撒尿時,我會大口大口地接下吞嚥,努力不使她的尿液濺進浴缸的水中,因為那樣會使主人感到不悅。主人是個有潔癖的女人。
然後由我為她全身塗香皂,最後她會用淋浴沖洗乾淨全身。當她從浴缸中出來時,我總是跪在地上,為她擦乾下身,而她擦乾頭部和上身。洗澡過後,她會塗一些護膚品,然後她會帶著裹在胸前的大浴巾,躺在臥室床上。我會立刻開始為主人一天中最後的性快感做熱身。有時我會立刻被命令跪在床邊,為她口交,但更多的時候,她要我先為她周身
按摩。她會腹臥在床上,我會從她的頭部開始,先按摩她的頸椎,然後是她的後背,接著是她的腰,她的手臂。這是我一天中最愉快的時刻。當我結束她的上半身後,兩手便移動到她的臀部,她的臀部簡直太美了,摸著她白嫩滑膩的肌膚,高高聳起的臀峰,我簡直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我覺得能這樣親密接觸一個如此高雅美麗的女人,真是太幸運,為了這個高貴的女人,我還有什麼苦不能吃!我想我可以為她獻出自己的生命。每當我按摩她的臀部時,我都會有一股不可遏制的慾望,想去舔她的肛門。
我按摩著她的臀部,她的大腿,她的小腿,最後是她的腳。然後是我的舌頭服務。我開始為她口交…十幾分鍾後,她會讓我上床,開始用陰莖服侍她。直到她進入高潮。有時她高潮後會允許我在她體內射精,有時會讓我繼續抽送,將她送入第二次高潮,才允許我射。
射精後,她會讓我用舌頭將她的陰部舔淨,然後在讓我取來溼毛巾為她擦淨下身。有時她會讓我射兩次精。這對我一個20歲出頭的年輕人並不困難,我通常會在射精後10-15分鐘內再次勃起,然後繼續用陰莖服侍她,直到她徹底滿足。
然後,我會關燈。她會側身臥睡,我則要繼續在她身邊為她輕輕撫摸周身,幫她慢慢退火。有時她會允許我這時將頭埋在她的大腿下面輕輕舔她的屁眼,完成我一天服侍她最後的一道程序。那個經久不衰的念頭再次出現在腦中,我此刻在舔吻的女人的陰道,到底同多少個男人操過。但這只是好奇,因為我即使羅總操過一百個男人,我也不會在意。我愛羅媛春已經到了痴迷的地步,我覺得自己可以為她去死,而且也願意為她去死。說實話,心靈深處的負罪感有時使我很想早點結束我的生命,要死,我真想能死在羅總的手裡。
用舌頭撫弄她的後庭是我最快樂的時候,通常我要為她舔弄10-15分鐘才會聽到她發出均勻的酣聲。這時,我才可以小心翼翼,卻又戀戀不捨地悄悄離去。
第三十章 公司報到
我到春達集團報到時,發現公司已經搬進了新址。去年暑假打工時大家就在傳說公司可能會搬遷新址。沒想到新址會如此氣派。
這是位於南京繁華地段一棟有24層高的現代寫字樓,通體玻璃的外面樓體,顯得乾淨明亮,前衛時尚。
人事部的小劉告訴我,我被分配到董事長辦公室。董辦連同辦公室主任在內,共有三個人,都是女的。她們佔據兩個房間,都很寬敞,在董事長室的外間,辦公室內的桌椅都相當豪華。
辦公室主任陳小莉,一個戴著近視眼鏡、看上去精明幹練的女人笑道:「這下好哇,來了個壯勞力。你是學電腦的,以後電腦錄入和文字材料的整理任務就由你主要負責了。」
我笑笑:「陳主任,以後請多關照。」
但是,陳主任給我安排的工作沒有得到羅媛春董事長的認可。我到羅董事長的辦公室時,被那裡的豪華和氣派震懾。她的辦公室寬敞明亮,足有50多平米,除紫檀色的老闆寫字檯和高背真皮沙發椅外,背靠牆是一派紫檀色的高大書櫃和禮品櫃。一個角落還有一套高級真皮沙發圍成的休閒區。室內還帶有一個內間休息室和專用衛生間,透過半開的內間休息
室的門,我可以看到裡間還有一張寬敞的軟床。
我對羅總更加敬重。
董事長看了看我,沒有在家裡那種親切和藹,而是一臉嚴肅,直接給我佈置任務:「小陸,你的任務主要是負責辦理我交辦的一些具體事情,在我的專職司機不在時還要做司機。所以你的第一個任務是學習駕駛。好,到隔壁小李那裡去,辦理一下駕駛培訓的手續,每個週末準備到駕駛員培訓學校去參加培訓。」
我回到辦公室裡,小李,就是上班第一天來在董事長辦公室見到的那個女孩子,見我過來笑笑:「陸哥,一下子升起來了哇,好幸運!」
我笑笑:「你以後可要多關照。」
小李卻一笑:「你以後要多關照我喲。」
然後,她給我辦了一張學員證:「你明天憑這個去駕校學習。」
我想了想:「要不要交費?」
小李笑了:「你問這多幹嗎,你的學車費公司全部報銷了。羅總特批的。別在公司到處講啊。有些人是自費,只不過比外面便宜點。」
公司總部有四十多了人,除總經理兼董事長辦公室外,還有一個辦公室為兩個副總經理提供文秘支持,一個人事部,一個公關部,一個後勤部,一個會計部,一個醫療器械生產部,一個藥品部,一個產品銷售部,一個研發部,一個房地產分公司,一個電腦室。公司佔據了這棟24層的高級寫字樓的十五,十六和十七三層,在這寸土寸金的黃金地段,集團公司的辦公面積至少有兩千五百平米。
我感到怪怪地,別看羅總在家裡那麼淫蕩,在辦公室裡卻那樣嚴肅。
她走在前面,腳步輕盈。我緊緊跟在後面。
一路上公司的員工對我的目光都同以前大不一樣。他們再也沒有把我當個實習生看了,不知不覺多了幾分敬畏,也多了幾分嫉妒。
羅總對我的服裝、髮飾、風度舉止要求非常嚴,有時簡直很苛刻。她總是說,我是她身邊的人,出去就代表她的形象。還特意讓我進行了一個星期的禮儀和衣著培訓,連跟著上羅總的小車時,是屁股先進去還是腿先進去都要求到了。在公司裡,羅總讓我感到既親切又敬畏。她過去是舞蹈演員,獨自闖蕩到今天,煉就得非常成熟而幹練。
在整個公司,她總攬一切的地位讓所有人都仰視著她。她象個太陽,我在後面象個鏡子。我順便地把她的一點餘光射向那些普通員工們,也足以讓他們眼花了,呵呵。一個月下來我簡直有脫胎換骨的感覺,從外形談吐上看,我成了這南京的準貴族。雖然我在外人眼中也許只是她的小馬崽,秘書,司機和保鏢。
在家裡,我們的關係截然不同,只要一進家門,我立刻就沒有了做人的尊嚴,成為跪在她腳下的奴,供她驅使的傭人。但能這樣近距離地呆在她身邊,我感到很滿足了。對一個處與青春騷動期的男人來說,性比尊嚴似乎更重要。
她為我特製了一個黑皮項圈。說也奇怪,只要一戴上它,立刻會讓我從心裡感到自己是她的奴隸,只屬於她。
2000年的夏天很快就過去了,當第一片秋葉落下來的時候,我已經逐漸適應了新的生活。我同羅媛春的主僕關係發展的很快,不知不覺我已經在SM的道路上走的很遠了。我知道自己由於早年喪母,又遇到那個妖精一樣的繼母,心理上多少有些扭曲,
但並沒有發現自己有那麼深的SUB情結。
認識羅媛春以後,特別是在服侍她的日子裡,我漸漸加深了對SM的理解。在她不懈地調教下,我開始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的SUB情結其實根植的很深,很強烈。這是一種要被統治、被佔有、以及對異性主人絕對忠誠,絕對順從和要服侍主人的慾望,興奮點來自於對主人的極度崇拜和屈從,以及在服從的狀態下所產生的屈辱。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又是何時有了這種被虐的情結,只知道它深植我的內心深處,而且逐漸發展,變得愈加強烈。
從網上,我知道受虐傾向的發生率在男性中要遠遠高於女性。對此,有學者似乎還做出過如下解釋,認為受虐者可能是出於對性的一種內疚或罪惡感而自責自罰的表現,借對痛苦的接受以顯示自己的情愛。這種情況男性中較為多見的原因在於,女性在正常的性行為中多已具有了屈服和順從行為。
我開始匿名參加網上SM的一些討論。對這個群體有了更多的瞭解。在SM人群中,男奴們總希望自己崇拜的女王集高貴、威嚴、美貌乃財富於一身,而且對奴隸嚴厲控制並有極強的權力慾望。幸運的是,我在羅總身上看到了這些。她不僅美貌、性感、而且高貴、富有、時尚而前衛。她個性很鮮明,放蕩不羈,風流但不淫蕩。天下不缺外表長得漂亮的女人,但缺的是有氣質、有魅力的性感女人。就拿名模來說,不是所有的美女都能成為名模。因為名模除了漂亮的外表之外,還要有令人銷魂的儀態,而是這樣的儀態透著一種讓人說不出的美。羅媛春就有這種有令人銷魂的儀態和氣質。在公司裡,她塑造的是一個典雅、幹練、穩重的職業女性形象,儀表整潔、大方,不僅有統攬全局的能力,也注重細節,會用人,也敢於用人。但在現實生活中,她是一個無拘無束的放蕩女人,追求感官的快感。
她是生活的索取者,對一切都要求很高。我覺得她真是天生的主人。如果將人分成三六九等的話,她一定是最高貴的頭等,而我好像生來就只配做她這樣高貴女人的奴隸。我倆的組合真是完滿。我為能成為她的奴隸而自豪,也真心希望她能為有我這樣的奴隸而自豪。在我眼裡,她的一切都是高貴的,甚至她的大小便都高貴。當然,同一般男M一樣,之所以要聽女王的,要看女王的臉色行事,是因為女性之美震懾住男M。但在我看來,女性美分為內在美和外在美。羅媛春的外在美是公認的,她容貌出眾,有著魔鬼身材,身高170cm、肩寬42cm、胸圍76cm、腰圍44cm、臀圍這是我成為她的奴後才知道的。
但是,讓我真正著魔的是她的內在美,她的內在力量。這才是我崇拜她的真正原因。她的性感在骨子裡。她將韶華沉澱為一種風情,一種成熟的性感,慢慢綻放,雖然年近40,她卻比別的女人多一次青春。就如花開不敗的張曼玉和關之琳,成熟後反而具有了一種魔力,讓男人為她的性感屏息凝神。讓男人不能抗拒,讓男人服從於她的誘惑,服從男人對性感的美好向往。香港影星關之琳和我的主人羅媛春使我明白為什麼有些年輕男人會喜歡比他們年長許多的女人。在沒有認識主人之前,關之琳一直是我的
偶像。我有一度經常幻想舔關之琳的屁眼,並在那種意淫中射精。
羅媛春性情火熱,既有事業又懂得享受,即有嫻淑溫良的一面又有心狠手辣的一面。她時而天使,時而魔鬼,而我更痴迷她身上魔鬼的一面。她能大把大把的賺錢,而且賺得那麼容易,這樣出色的女人在20世紀末的中國真是難得,而當今極度震盪的中國社會註定要成就她這樣的女性。她經常使我聯想起中國歷史上另兩個女子:潘金蓮和武則天。當然她比潘金蓮不知要文雅和聰明多少倍。我覺得羅總今天的模樣比她年輕時還更有韻味,羅總有幾個動作非常有魅力。
當她撥動頭髮時,散發出迷人的髮香,好像聞到迷魂散,可以讓周圍所有男人魂飛魄散,她會很自然的有這個小動作,無心之失惹得男人心花怒放!我覺得她撥弄頭髮的感覺很自然、優雅,給人無限的想像空間。
當她雙腿交叉坐姿時最易引人遐想,尤其是穿著短裙的時候,坐在對座的人都很期待看到她交換交叉雙腿的那一刻。電腦室的小趙曾偷偷跟我說,「羅總的坐姿最優雅,最性感。」
她吃水果時舌頭自然伸出,性感得不得了。尤其是吃櫻桃的時候,舌尖輕輕牴觸,肯定讓人血脈賁張。她按摩小腿的動作也很性感,玉手不停的撫摸小腿,令男人血脈沸騰。會讓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美腿,很性感。另外她伸懶腰時,慵懶的感覺就像小貓,讓人想要抱抱,而且伸懶腰可以自然地展現出女人身體的線條。
當然,她最性感的動作是用舌頭舔嘴唇。通常她很少做出這個動作,因為這是直接在挑逗男人。
羅總讓我每天寫日記,說她會不定期的檢查我的思想。我開始每天不停地寫。有的是我從起床到睡覺流水帳式的記錄,有些則比較精彩。下面是我的一段比較精彩的日記,是寫給主人媛春的:『我發現我已經深深的愛上您,我的主人。您是我見到的最美麗、最有魅力的女人,您是成熟、亮麗,成功,獨立、濃烈、力量,兇狠、殘忍和高尚的象徵。那些看似矛盾的東西在您身上那樣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您是成熟而有氣質的都市成功女性,即有點冰清玉潔的感覺,又十分醇厚。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您的每一個笑容,每一次撫摩都令我激動莫名。您是我的偶像。我是您腳下無比卑微的塵土。當您溫柔的手指劃過赤裸的的背肌,我的心像綢子般的顫抖,炙熱的鞭痕不再疼痛,我用我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您的愛撫,不需要您高貴的唇,僅僅是您溫柔的指尖,就已經使我抑制不住的流淚,只為您溫柔的指尖。是的,主人,您曾經說我熱愛的就是暴虐之後的疼愛,就像一條無助的小狗,只等這一時刻,是的主人,您說的對。我喜歡您的兇殘,迷戀您的狠毒,在您身邊,我目睹了您怎樣工作,怎樣調動您周圍的人為您拼命工作,怎樣管制你的僱員,在商場上怎樣談判,怎樣整制您的對手,也看到您怎樣生活,怎樣對待朋友和親人。在看到您對您的對手痛下狠手的時候,我是那麼的崇拜您,我甚至想鑽進您的肛門裡吃您的大便,並天天以您的大便為食。我知道這是一種極度扭曲的變態心理,但自己竟無法控制,有時您使我想到在非洲平原上稱霸的雌豹。我真為做您
的奴隸而感到格外驕傲。我是您的私有,我真心乞求隨您的處置,我為此感到驕傲。我們是如此的貼近,一次次的激情,卻永遠沒有激情之後的空虛,只有我無盡的期待,期待著千里雷霆,期待著拂面春風。您那自信而又大度的笑容,您那清澈傳神的雙眼,您那低沉圓潤的聲音,永遠是我迷失的深淵,我是那樣的迷戀您,我願意一生一世靜靜地匍匐在您的腳下,只為了感受著您的存在,知道自己在您的身邊,知道您的眼光會掃過我的身畔,知道我能為您的些微舒適和快樂而受盡苦難……為了這個,我願意放棄一切,追隨您,服侍您,到天涯海角,地久天荒。我為您而生,為您而死。記得嗎?曾經有一天,您說希望我能夠放開一切,真正的成為您的私有,這一天早已到來了。
還記得我下定決心開始新生活的那一天。我安排了一切,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人,我不可能對所有人都沒有交代,因為我清楚的知道,我這次的旅行將是我人生的盡頭,沒有安排,我怎能安心……我回了一趟老家,將自己兩年打工的積蓄全部給了姐姐,告訴她們,畢業後我要去遠行,去南方,也許要很久才能回來。我回到省城,收拾好一切,雖然還有半個月才畢業,但我遵照你的指示,每個週末都來您家,服侍您。我知道您的男友當時不在,而您這樣高貴的身體需要有人無時無刻的精心呵護。
柏拉圖曾經說「奴隸制是合理的,如果主人和奴隸的利益是一致的」。我覺得這話說的好極了。我和主人您的利益是一致的,都是為了您的舒適和快樂。
後來我知道,主人您正在您昔日的男友身上實驗您日益發展的SM情趣。在接受我做您的家奴前,您也在試圖虐待他。我見過他,他人長的很帥。
主人,您讓我住到您的家中全天候地服侍您。您不能想象我是如何地激動。
我換上早已準備好的僕人的衣服,靜靜地匍匐在客廳的中央,隨著清脆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主人……您走了進來,清脆的聲音在空蕩大廳裡迴盪,我忽然覺得徨然,真的徨然,我忽然聞到了房間裡的味道,法國香水的味道淡淡的飄來。
「準備好了嗎?」您平靜的問到。「是的,主人,我準備好了。」──知道嗎?聽到您的聲音我就已經忘記了一切,我已經全然不會再惶恐,即使前面是萬丈深淵,我也不會猶豫,不會!「好的,」您的聲音有了一絲柔和,一個冰冷的青銅項圈咔嚓一聲套在了我的脖子上,這是主人為我專門訂做的項圈,它是如此的緊,我必須用力的呼吸才能保持不窒息,記得當時我們訂做的時候,您就對我開玩笑說帶上後首先要練習的就是喘氣,真正帶上之後,才知道這壓抑的感覺。──以前的皮項圈和它一比簡直就像是微不足道,青銅圈上的鏈子就像您的手,緊緊的攫取我的心,一刻不放鬆。項圈上修飾著花紋,刻著我的名字,娟秀的字體是您親筆所寫的模子。更重要的是,每次戴上項圈,我都感到自己奴隸的地位和來自心底對您的所屬感。沒有更多的語言,跟在您的身後,向衛生間爬去……
「你會一生一世的跟隨我,發自內心的崇拜我,永遠不背叛我嗎?」
「會的,我向您發誓」,一瞬間,我聽到了一聲低低的嘆息
,「其實我也很喜歡你,很高興我們能這樣在一起,知道嗎?很多人喜歡我僅僅是喜歡我的外表,他們能給我的也不是我的需要。我只要你真的忠誠於我、寵我、慣我、服從我……用我喜歡的方式愛我…」
「我會的,主人,您是我的生命,您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能做您的奴隸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榮幸。我知道您會真的在意我,作為您的奴隸,我只要求得到您能允許我服侍您,我只有這麼一點點要求……」我喃喃的低訴。
「記住,我要的是絕對服從,你每天都要牢記這一點,」您再次叮囑我。
「我一定記住。」
「知道嗎,」主人的手緊緊地握住我的手。「從時間上算,你是我第一個奴隸,別讓我失望,好嗎?」
「請您放心,我絕不會讓您失望的」您是我的女神,我已經下定決心,要一輩子服侍您,服侍我的女神。
男人有錢可以玩女人,女人有錢也可以玩男人呀,您常這麼說。不過對我來說,您有沒有錢根本無所謂,我崇拜您,敬仰您,深愛您,您是我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我愛您到了快要發瘋的地步。我願意為您做一切常人不能做的事,我甚至甘心情願為您去死。」]]
主人看了之後,好像覺得不錯。「看不出,你除了有做奴的天分,還有點文采呢。」
我臉紅了,微笑了一下。
她突然問道,「你認為我很殘忍嗎?"「我知道我有些變態,其實我也不敢吃,但我真地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我對您的崇敬,那大概是我能想出的最極端的形式了。」
「你的確很變態,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讓你吃的,那太噁心,也不衛生,起碼我不喜歡。」羅媛春扭動著好看的鼻子,嫵媚地說道。
第三一章 危險的女人
過去,一到晚上,羅媛春就想著到哪裡去玩。現在,她經常會推掉一些晚上的應酬,一到7點多鐘就想著回家。她都記不清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對回家感興趣。因為家裡有個順從而可愛的「性奴」,一個可以任她蹂躪而且渴望被她蹂躪的年輕男人。
10月上旬的一天晚上,羅媛春去金絲利喜來登酒店看望何文海。何是80年代初去美國留學生,後在美國開了一家專營二手醫療器械的公司,是春達公司的長期合作伙伴。每次何總來南京,都住中山大酒店,不知為什麼這次卻住進地處南京最繁華的商業購物區內最貴的酒店。
這家酒店羅媛春不常去,房間裡的設施很先進,配備迷你酒吧、電冰箱、熱飲衝調設備、保險箱、衛星接收器、收音機、個人電腦,私人浴室連浴具、電熨斗、熨衣板、電吹風等各項生活設備。
兩人在酒店的天寶閣用餐。這裡主營淮揚菜、廣東菜和一些地方特色菜:飯後,又在大堂喜來吧喝了點雞尾酒,聽了一會兒現場樂隊的即興演奏,氣氛怡人。
何文海答應給春達公司進2千個心臟支架,這種高級醫用耗材國內非常貴,一個進口支架可以為春達賺入8千元的利潤。
後來倆人回到何的房間裡做愛。何文海兩個小時之內竟射了兩次,好像很久沒有碰女人一樣。當然,羅媛春是一定要他戴套的。她最怕從美國回來的人給她染上愛茲病。
羅媛春並沒有來,只好假裝高潮,為的是維護何文海做男人的自尊心。
大約10點鐘,她才離開酒店。公司
的司機一直等在樓下的停車場裡。
回到金陵御庭公寓,羅媛春滿意的看到陸凱正跪在門口等她,他趴在地上,像狗看見主人一樣激動。不知是紅酒的作用,還是在何文海身上沒有得到滿足,媛春突然感到性慾潮湧。也許是她的慾望被何兩個小時的折騰剛剛調動了起來。她騎了上去,並在皮包裡拿出了個小小的羊皮鞭子,不時在陸凱的屁股上來那麼一下子,操縱著他爬行的速度,感覺著他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順從。
他笨拙的用嘴為她脫鞋,媛春今天特意穿了鞋帶是環在腳踝上的涼鞋,這難為了他好一陣子。
「去。」媛春一腳把他踢開,該死的他居然無意咬了她一口,雖然不重,但她揉著腳踝,不由的有些生氣。
「對不起,對不起,奴不是故意的,奴不敢啊。是您的絲襪太薄…」他拼命的在地上磕頭「過來。」
他驚恐的望著她,可還是順從的爬了過來。
她揚手就在他臉上甩下重重的一巴掌。「該打!」
「是,是,奴兒該打。」
看著他臉上浮出紅色的指痕,眼睛裡淚花亂轉,可還是抬著臉,等著她下一巴掌。媛春忽然下不去那麼重的手了,不輕不重的又打了他一個耳光,把腳又伸了出來「再咬,我就打死你。」
「是,奴不敢了。」他嘴裡含著她的鞋帶,說話都含糊不清。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解開了一邊的鞋帶。
「舔。」她自己把另一邊的鞋子甩開,一腳把他踢翻,一腳踏在他的兩腿之間,一腳踏在他臉上。今天她還沒有洗澡,腳的味道應該很濃,看他滿足的模樣,迷離的眼神就知道他喜歡她腳上的味道。媛春又感到那暖暖的征服感,讓她很受用。
同陸凱交往時,媛春明顯感到和一般男子交往的不同。舉一個例子,陸凱會誠心誠意地對她說:「如果我違背了您的命令,主人,請您懲罰我」。這是基於對她的崇敬和心理信賴。能看得出來,對他而言,接受和服從媛春的命令是他的快樂。而她的命令一般也不會超出他的忍受極限,因為媛春瞭解他的極限。儘管她會經常命令他做一些他不喜歡的事情,但基本上她的命令都是他喜歡和無害的。如果她不掌握這種發號施令的氣氛,她就無法繼續同他過這種「主奴」生活。因為她想這種主從關係應當滲入到日常的生活之中,所以不能只是發佈些他不喜歡的命令。
媛春知道,雖然她是主人,是陸凱的天,是陸凱的地,是他世界的全部,他喜歡她,喜歡她身體的每一寸,甚至她的大小便,也許還有…她的心,但他才踏入sm的殿堂不久,年紀又輕,在他內心深處仍然有性的渴望和正常的道德規範。過份的肉體傷害和羞辱,仍然會激起他可能的反抗和心理反感,他的內心仍然是潔白的。她只能用自己的高貴和魅力來征服他。
媛春正在學著控制他。她命令他不許揹著她手淫。她開始限制他手淫的頻率,先是一週,接著是10天,再下去是兩週。
她倆的關係在平時也象這樣。甚至當倆人睡覺時,媛春規定他不可以睡在床上——因為他是「奴」,她命令他睡在床底下。但是她會關照他的需要,會替他蓋上被子以免著涼。「主從」關係不是簡單的命令和服從,而是一種相濡以沫般的甜美氣氛。當然,在進行SM的時候,這種主奴
關係和一般生活中的禮節是不會一樣的,她對他做的一切,他都要感謝她。
他已經全部無條件地接受羅媛春對他意志的控制,視媛春為他的主子,渴望滿足她,渴望為她承受巨大的痛苦,渴望做賤甚至想象自殘他的身子來滿足她,來證實對她的忠貞。這種願望有性的感受,他曾經告訴媛春,在他們分手的那段日子裡,他經常在想象中製造這樣的情境,並偶爾會力圖實現。
媛春制定了一套訓練他的方案。第一就是要他在心裡養成羞辱感。她讓他養成跪的習慣,每次在主人面前必須要跪著,有時她會連續讓他跪上幾個小時,而且,同她交流時要跪著在紙上寫字。在同主人告別時,要跪下給主人嗑頭,讓他對她達到一個敬畏,崇拜和恐懼的境界。
其實,陸凱自願選擇了絕對的服從,而媛春也享受這種被絕對服從的快樂。「服從命令」這個要素和SM本身一樣的使陸凱和她都感到興奮。他喜歡媛春折磨他,甚至在她鞭打和將臘燭油滴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的興奮亦非源自鞭痛和熱臘,而是因為他想到了主人媛春命令他必需忍耐,是他的「忍受感」使他真正興奮。這在肛門刑罰的時候也是類似的。單純的燥熱痛楚之所以會成為快感,正是由於這種「自身意志想拒絕而又不得不接受的感覺」!鞭痛和熱臘在奴隸精神上不得不服從忍受的時候,每一滴熱臘落下,都會給他帶來一次快感。儘管陸凱在這時的表現也是享受,但媛春更喜歡這種施虐和被服從的感覺,這是一種只可意會,無法言傳的感覺。
收他做奴後,媛春搞到了一個很大很粗的假陰莖。每次她戴上它,都感到體內湧動的一種征服感和統治欲,感到自己的虐欲得到延伸。她喜歡戴著它,站到跪在她腳下的凱奴面前,將粗大的假陰莖有力的插進他的嘴巴里,讓他口交她的假器官。
夜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時,媛春也喜歡將他的頭夾在她赤裸的大腿中間,讓他為她口交。這時,媛春喜歡扭動臀部,兩條大腿有力地蹂躪他的頭和臉,感受他臉上散發的體熱和他殷勤的舌頭。然後,雙手抓緊他的頭髮,用力將他的臉在自己的陰部上猛烈地推拉著,直到她高潮來臨.在媛春和陸凱的主奴之間,似乎有一種精神上的聯繫,正是這種聯繫的存在,SM才能夠順利進行。這種主從間的聯繫,就象孩子和母親間的聯繫無異,奴隸不能失去主人,主人也不可遺棄奴隸。SM中的這種氣氛就是,有時媛春會覺得陸凱像是她的兒子,那有時會使她有負罪感。但她們之間似乎有某種精神上的相互依賴,當然陸凱和媛春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這使她能很快解脫了否則將十分沉重的道德壓力,她倆之間有的只是複雜而變態的性慾,是一種畸形的戀情。
為什麼陸凱會自願地服從她?這對媛春一直是個迷。擁有好幾個M的琳妲告訴她,說可能是因為同她的這種關係給陸凱帶來了一種「穩定感」。琳妲說「一個受虐者是希望獲得一個能保護他、掌握他、命令他的人,以逃避其自身的孤獨感」一個男人成為一個性受虐者,是因為他渴望他的精神被「捆綁」。琳妲的一個奴隸曾這樣說:「我真正渴望的是被捆綁得更緊,不但是身體,還要包括意志」。
很多典型的受虐
男人是因為缺少雙親的關愛,以至缺少精神上的穩定感。琳妲認為,陸凱早年喪母可能是導致他這種變態心理的原因之一。在身體被捆綁以後,他似乎在籍此獲得了這種感覺。可以這麼比喻,他就象漂泊的浮萍,在追求穩定的歸宿。愛的不足,使他的人格不完整。而唯一能補足它的,也正是愛。但是現在他已經不再是孩提時代,他的需要之中便混入了性的慾望。當然,一些m喜歡接受刑罰,是源於幼時的某些精神創傷。據說m一般都很容易投入自己的感情,他們天資很高,但意志不穩定,當他尋得一個能保護他、控制他的人,自然而然會信賴她了。一個女主應當給她的男奴一段時間,讓他自然地成為她生活的一部分。
但琳妲說一個m不會因為滿足女人的慾望而服從她,他服從是因為他需要她來幫助他完整和釋放他不全的意志。琳妲的一個奴隸在一次遊戲以後對她這麼說「我終於明白,我生來就是一個奴隸,只有這樣,才能解放我的靈魂。」由此可見,男奴需要多麼強烈的意志上的控制來達到他的意志的釋放。因此,如果女主不能給自己奴隸所需的保護,他遲早會離開她的——因為他一生所追尋的是能夠對他不穩定的心理提供的「穩定感」。
媛春的確發現,陸凱的精神意志很不穩定,他對她有一種強烈的依附感,他渴望自己的靈魂和肉體同被禁錮束縛,但是如果他覺得不能獲得自己所期待的那種被保護的感覺時,他也許會離開她。
媛春還是決定掌握一些意念以外的控制手段。她把琳丹叫來,讓她用攝像機把陸凱怎樣跪在地上哀求要做她的奴隸,怎樣哀求她虐待他,怎樣吸咶她的假陰莖,怎樣求她鞭打他,又怎樣祈求要做她的厠奴,以及在廁所裡服侍她的令人髮指的「變態」行為記錄下來,用以進一步的掌控他。琳丹前後錄下兩個多小時,把陸凱同她這種主奴關係的「精髓」幾乎全部記載下來,甚至包括他用嘴接喝她的尿,舔她的肛門。
雖然媛春對陸凱說,這是為她日後消遣用的,但她們彼此都十分清楚,這是為防止他掙脫她控制的武器。他雖然沒有說,但他的眼神似乎在向媛春說,這沒有必要,因為他根本就不想離開她…其實,另一層原因他也許猜不到,這樣兇狠地虐待他,媛春也多少有點擔心將來是否會有法律上的麻煩。
此刻,媛春情慾上湧,她命令他躺下,接著她脫下外衣和裙褲,又脫下內褲。將赤裸的臀部坐在他的臉上。
「舔我,讓我高潮。」
他開始賣力地為她口交,他的臉在她屁股下有節奏地起伏著。她感覺著他溼熱而溫柔的舌頭,在她陰部快速的舔弄著。
以前,媛春一直為自己屁股大而多少感到有些不安。而現在不但沒有了那種類似自卑的感覺,還感到自豪。原來她發現豐滿的臀部是調教男人的最佳工具。方迪和陸凱已經證實了這一點。當她掰開的屁股,露出褐色的臀溝時,已經將他們的魂勾去一半。然後,她用屁眼套住他們的鼻尖陰部,壓住他們的嘴,坐到他們臉上,並略微挪動屁股找出最舒服的位置。這時男人的臉實際上已經被她的大屁股吞沒了。
此刻,媛春全然不顧陸凱是否舒服,將全部體重壓在他臉上,然後拼命操他的臉。用女人大小
便的髒部位蹂躪他那象徵著男人尊嚴的臉,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陸凱的嘴和鼻子早已被壓扁,他的呼吸被切斷了,「哇哇哇唔」他象青蛙一樣發出瀕臨死亡的悲鳴,他的臉在她屁股底下拼命掙扎著,可是鼻子剛擺脫她肛門的糾纏,她馬上用陰部壓上去,他的臉怎麼也逃脫不出她屁股的淫威。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臀下用力爭取空氣的掙扎。估計他快撐不住時,她會抬起屁股,給他一點空氣。她當然不能搞死他。
媛春咯咯地笑個不停。征服感和屁股扭動帶來的快感,使她進入了一種遠比正常性交爽得多的銷魂境界。用她的屁股使他窒息,不但在肉體上,而且在精神徹底強姦他。女人屁股真是溫柔與暴烈、性與死亡的奇妙組合。她突然感到,也許自己真是一個危險的女人。
沒過多久,她就在他臉上來了那熟悉的性亢進。
接著,媛春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陸凱去拖地、擦桌子椅子和窗子玻璃,對此她多少感到有些新奇,他每天一回來就去幹家務,不知道什麼力量使一個男孩子這麼熱衷於這些皮毛小事情。她看到他蹲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板,另一隻手在擦地板上的一塊汙痕,居然花了十多分鐘的時間,站起來時,他的臉兒已經脹得通紅,但總算把汙痕擦掉。
媛春本人有點潔痞,回家後一定要洗澡。
「小奴,我要洗盆燙,給我放水」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衝進主衛。
幾分鐘後,媛春拖著懶散的身體走去衛生間。
看著他的寶貝已經在內褲上支起了帳篷,媛春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先脫了他的內褲,但是並不完全脫掉,讓它還掛在他的腿上。拿出包包裡她讓小曹為她買到的進口春藥,用棉花棒沾著,先在他的陰莖上均勻塗抹,重點是龜頭部分。然後是會陰部位,最後是菊花,還有菊花裡面的前列腺,幹最後是他的乳頭。
脫下他的上衣,呵呵,粉紅的乳頭因為藥開始變成了深紅的色彩,好誘人哦。輕輕的撥弄著,看著他難耐的扭動,面孔潮紅。她把他一側的手腳綁在一起,讓他只能張開腳趴著跪下,用紅色的緞帶在他的陰莖上捆綁,然後在跟部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嗚……,主人……主人……癢,好癢……」陸凱難耐的搖晃著屁股,呵呵,看來藥效發作了哦。
「那裡癢啊?」啪,她伸手在奴隸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主人……那裡,好舒服啊。」這個時候瘙癢難耐的陸凱巴不得有東西打在他的屁股上好化解那裡的熱度。
「好,今天就讓你舒服個夠。」她掄圓了手裡的羊皮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的落下去,很快他白嫩的屁股上就是縱橫的紅腫痕跡。
「啊!…啊!…主人。」陸凱的呻吟叫的她心裡都麻癢癢的,看給他舒服的。
「哼。」媛春拿了個很大的電動假陰莖,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一把直捅到底。然後開到最大震動狀態。
「啊!主人啊!」陸凱的身體在震動陰莖的帶動下也搖晃起來。
「別你自己舒服啊,來服侍服侍我。」媛春坐在床邊,看他艱難的向前爬行,直到她的腿邊,伸出舌頭開始舔吻,到達她的敏感處,就微微的用力,不知不覺我臀下的床單都溼透了,她一把抓起他的頭,狠狠的按在自己的陰部,「給我好好的舔。
感覺他的舌頭不停的在她
密縫裡進出,象帶著鉤似的,頂在她的G點上,上嘴唇不停的磨蹭著她的陰核,啊!媛春的身體忍不住痙攣,「不要停,快,快!」她呻吟著,享受著這人間的極樂。
「啊!」她的眼前一陣迷茫,舒服,幾個月下來,陸凱也知道媛春的習慣,見她射了就老實的跪趴在一邊,一邊乞憐的望著她。看他那腫脹到不行的陰莖,就知道他一定很痛苦。
「怎麼樣?春藥的效果還不錯吧。」她斜躺在床上,陸凱身上的每樣東西看的都很清楚。
「這裡已經漲的不行了吧,舒服麼?小賤狗?」她掐了掐他的前端。
「啊!舒服,求……求主人……」
「求什麼啊?」媛春明知故問「啊!讓我……讓我射出來好嗎。……」陸凱的口水已經流下來,看來是真的撐不了多久啊。
「不行。」
第三二章 嚴格要求
謝雨軒回來了。媛春不得不把成賢街那套184平米公寓打掃出來,並添置了幾件新傢俱。供她和雨軒約會。那也是一套四室兩廳兩衛的高檔公寓,當時單價5560元一平方,連裝修花掉她近120萬。當時,她相信自己的眼力,知道這套公寓的升值潛力。果然,幾年後的今天,那個樓盤的二手房價已經上漲了50%。
她覺得應該把SM興趣同正常的生活區分開來,她在成賢公寓裡同雨軒交往,而把金陵御庭留給自己的SM生活。自此,媛春開始過著兩面的生活。在月牙湖金陵御庭公寓,她同年青的陸凱過著主奴式的SM生活,在成賢街,則同雨軒過著正常戀人的生活,雖然她對雨軒還是那麼霸道,雖然她仍然希望能把雨軒也馴成下一個私奴。但她心裡很清楚,雨軒骨子裡好像並沒有多少受虐慾望。所以,她對身邊兩個男人的態度還是截然不同的。
通常,她每週回金陵御庭公寓3天,而在成賢街的時間要多一些。
每次一回到金陵御庭公寓,媛春的SM性趣就會大增。她喜歡穿半透明的襪褲躺在床上,讓她年輕的性奴,一絲不掛地跪在她的大腿中間,舔弄她的雙腿,那種癢癢的感覺讓她很受用。一會兒,奴隸的舌頭開始向她的大腿深處遊動,她感到他在用嘴巴將她的內褲狹窄的底部向一邊推動。她知道他喜歡舔她的肛門。她也喜歡讓他舔自己的後庭。
其實,她更喜歡回金陵御庭,只是捨不得雨軒才不得不兩邊跑。她希望有一天能讓雨軒接受她和陸凱的關係,但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她覺得也許應該慢慢來。
最近,媛春在郊區有買了一處豪華別墅。她希望搬進別墅時,可以向雨軒攤開這件事,然後爭取把兩個男人都養在身邊。
除了玩弄陸凱以外,她也沒有忘記訓練他。琳丹告訴她,奴是要訓練的,而且一刻都不能疏忽。
在陸凱畢業後搬進她家之初,她就告訴陸凱,做她的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奴隸只有當他整個身心都歸屬於主人的時候才能成為真正的奴隸:一個能夠在主人家中伺候主人,為主人操持家務的奴隸,才能是一個快樂的奴隸。如同一條有家可歸、有主豢養的狗比一條拋跡荒野、無家無主的狗幸運一樣,一個獲得了「我心歸主」的歸屬感的奴隸比一個流浪的奴隸幸福得多。
「你一旦承諾為我做奴,就沒有了回頭路,除非我決定拋棄你。不管日後你做奴的日
子將是怎樣的難忍難耐,你都只能忍耐,而且是低著頭高興地忍耐。」
「我知道,主人」
「我很忙,我特挑剔,我有潔癖。我只喜歡在窗明几淨、幽雅舒適的房間裡欣賞你赤裸著、跪爬著、被我呼來喚去有時瑟瑟發抖的身影。你可得對我飲食起居的習慣和癖好細心觀察——比如我喜歡什麼時候喝咖啡?是喝「葛蘭特」還是喝「薇吉伍德」?我喜歡你什麼時候來舔腳,要求你以那一種跪姿來舔腳的那些部位?什麼時候我需要你按摩?按摩什麼部位?你還得對我著裝打扮的講究和偏愛了如指掌——比如,我週一上班用香水,是喜歡用「CD紫毒」還是喜歡用「一生之水」?我週末和朋友去舞廳跳舞,是穿皮裝的還是穿長裙?你得方方面面地瞭解,點點滴滴地記牢,規規矩矩地伺候,戰戰兢兢地等待懲罰。"她還告訴陸凱應該有思想準備,因為給她做家奴就是做受氣奴,是最沒有「回報」的苦差,尤其是做她這樣又任性又無度的主人的家奴。她說,他得不到她給他的一笑,也得不到她看他一眼,更得不到她讓他歇歇的命令。
「你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用你身體的活力和全部身心的奉獻,來換得我對你的收養和使用,用你的心來伺候我。也許,你忙了一整天,精疲力竭到幾乎癱倒在地,你忐忑不安地等待我打分。你在心裡多麼祈求我能夠滿意啊!可是,我哪會有滿意的時候,即便有,也不會讓你知道。只要我願意,我就可以挑剔你:「怎麼那裡還有灰塵?這個還要一根頭髮!」
接下來的幾個月,陸凱經常被嚇得驚跳起來。聽到羅總的呵斥後,他會順著她的指引看過去,他當然看不見有灰塵。可是,她想說有灰塵,那就是有灰塵,是不是一塵不染不是他說了算,而是她說了算。
有時,陸凱會在她毫無理由卻絕對有力的呵斥下,嚇得縮成一團,有口難辯,眼淚委屈地流下來,他感到他徹底地被囚禁在無助的屈辱中。
這正是媛春要的。她就是喜歡讓他委屈,看他流淚,他就得要為她受委屈流眼淚。因為,媛春相信:她給他屈辱,就是給他生命的動力。因為他要的正是屈辱。他幸福在屈辱中,享受在屈辱中。這是琳丹那個狡猾的女人告訴她的。他選擇做她的家奴,就是選擇屈辱。
「你要牢記,你只是我收養的一個家奴。所以,你為我操持家務,必須100%地以一個奴隸的卑賤身份來表現。只能聽,不得問━就算你很想知道主人是怎麼想的,也只能默默地觀察:只能順從主人的嗜好,不得悖逆主人的習慣━哪怕你很有鑑賞能力,也不能按你的想法實施。我是不會費口舌專門來教你怎麼做的,你得自己學乖點兒,快快地學。當然,要學乖還得靠主人給你不斷的嚴酷的懲罰。比如,罰你面壁而跪━是跪在一分為二的磚頭上:再比如,罰你為主人做一個可移動花瓶。主人靜睡的時候,想聞到來自床邊的玫瑰花香━你知道玫瑰該插在那裡,是嗎?我喜歡家裡一切整潔如新,井然有序,可我自己又喜歡丟三拉四,隨意故意執意地亂放東西,可是,當我需要每一件東西的時候,我可不喜歡累著我的眼睛和手,就是說,你得把一切事先給復位歸位好了,否則,你會擔當不起的!
做家奴
操練的是做全職奴隸的基本功。家奴做得好還是不好,決定著你是繼續做奴還是被我拋棄。一個懶惰而不馴的家奴,所擔當的風險遠遠比接受一場懲罰要嚴重得多。稍顯不羈,你便很有可能毀了你做奴的可能,流下挫敗感和孤獨來折磨你的餘生。所以,你得珍惜、珍視我給你的機會。你得甘於埋頭於家務雜務之間,樂於獻身於日常平常之中,不求驚天動地,但求事攬鉅細。樣樣做好。懂嗎?
羅媛春開始控制陸凱的性高潮,不許他隨便手淫。必須要她在場他才可以手淫。開始,陸凱很聽話,10天半個月都能熬住,但後來實在熬不住了,就偷偷地趁她不在時手淫。但第二次手淫就被她察覺出來,她讓他招供。他招了,結果被毒打了一頓。並讓他感到很對不住主人的信任。這使得他非常害怕,不僅怕被抓到,而且也怕那種負疚感。漸漸地,他幾乎不敢揹著主人手淫,因為那負罪感相當強烈,她對他的無形控制越來越強大。雖然主人不在,但他越來越真切地感到她每時每刻都在監視著他。而且她似乎就在他的腦袋裡。他開始感到她能讀出他在想什麼。很快他就放棄偷偷手淫的做法。只有主人讓他時才會去做。這使得他兩次手淫之間的間隔越來越長,有時甚至有一個月。
他的心理開始被奴化。在外表上,他還是那麼斯文。這天,主人命令他把貞操帶穿上,而且要在上班時間穿著它。他既興奮又害怕,穿上它工作能行嗎。可主人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的。
他從箱子裡拿出了貞操帶。這貞操帶很複雜,雙面牛皮鑲嵌著銀色紐扣,精製超酷,性感刺激。腰圍與立襠均可調試長短,隨時隨意可得到賤奴想要的鬆緊效果。襠部偏後部位還安裝有仿真肉色的肛門栓呵,他心跳得好厲害。把房門鎖好,做賊似的跪在地上,把肛門栓慢慢的插入到自己的肛門裡,呵,雖然好疼,但也顧不了許多了。接著他開始穿貞操帶了,先把腰上的繫緊,又把兩個鐵鏈子連到一起,再把雞巴放到貞操帶上的一個圓型護套內,用五把小鎖頭分別鎖在貞操帶的各個接口上。想想這應該是對付女性的家法,被主人用來折磨他了,頓時感到一陣溫暖。用手一摸襠部,硬硬的如戴了一層甲冑,哦,好剌激呀。肛門脹脹的,大腿根、雞巴、肛門、腹部,都在硬牛皮的束縛中。隨著他的起坐行走,一陣陣快感如電流般從肛門和陰囊中傳送到中樞神經,大腦有飄飄欲仙之感。他感受到龜頭上開始有粘液流出。他又穿上了外衣外褲,前後左右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出現任何紕漏後,才走出了房門。
一到單位,他就感到臉熱心跳,有一種做賊的感覺。可今天的人們對他似乎格外的熱情,總是往他的身邊湊,嚇得他魂飛魄散,如果哪位冒失鬼碰到他的襠部,那他死定了。尤其是走路時那硬硬的貞操帶磨著他的大腿內側和雞巴根部的敏感神經,淫液一會就竄出一股。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一坐下來,他又開始接受了新的折磨。
在站起來時,肛門栓就滑出來一部分,肛門輕鬆了少許。可一坐下來,肛門栓就又被壓了進去,呵,他就這樣被一出一進,一時輕鬆一時發脹的摧殘著,偏偏今天讓他起坐的頻率比平時增加了幾倍。他的肛門承受
不了這麼大的剌激,只好通過它的鄰居大雞巴來釋放了,頓時淫液橫流,搞得我心魂不定,疲憊不堪,哪有半點心思工作呀。他想,如果在監獄中遇到這種刑法,他早就招供了。
下班以後,陸凱總是按照羅媛春的要求,自己坐公交車回主人家。今晚上是主人會回來的日子,他感到很興奮。因為主人每週只回這個公寓幾個晚上。
今天的主人,一身休閒的打扮,一改往日的威嚴,親切、調皮的樣子,他真想撲上去親主人的腳,(這個想法一出來,他趕緊打了自己一耳光。)羅總讓他褲子扒下來,檢查了他的貞操帶,對他能按她的吩咐戴著貞操帶去工作感到很滿意。
媛春說:今天主人要對你有點賞賜才行。什麼賞賜呢?想了一下,她開始命令他兩手著地跪在地上,她上來騎在奴的身上用手拍打著陸凱的大屁股一邊讓他向前爬著,一邊讓他學著狗叫,哦,好舒服的感覺,有主人騎在他身上,他的毅志再也不能堅持下去了,要不是貞操褲的束縛,他的精子早就射了出來。
晚上,在他為她口交後,陸凱膽卻聲聲地哀求她讓他手淫。「主人,奴今天可以手淫嗎?」
「為什麼你今晚要手淫?」
「回主人的話,奴才已經三個星期沒有射了,」陸凱卻聲說道「那又怎麼樣?我想你還沒有到時候,在等兩天再說吧,到時候我會讓你的。」
陸凱很怕她,不僅是因為怕她會不要他的,更是怕她鞭打他。因為她出手越來越重,兇狠而不加節制。每次被她捆綁在那張專門為他受刑準備的凳子上,受她的鞭打時,他都會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助感和恐懼感,覺得自己的生命和一切都捏在這個美麗卻殘忍的女人手裡。
第三三章 焦達偉
自從羅媛春讓焦達偉知道了自己的SM嗜好以後,倆人見面的機會好像多了起來。羅媛春收下陸凱後的頭兩個月裡,媛春一直想把陸凱帶進她和達偉的性生活中來。她只是擔心陸凱在心理上還沒有準備好。
「小奴,我想玩點新花樣」,一個週二的晚上,媛春腹臥在按摩床上,接受陸凱為她做全身按摩時突然說到。
「什麼新花樣?主人」陸凱有點緊張,但也讓他很激動。
「你聽說我們春達公司的另一個合夥人焦達偉嗎,就是省XX集團公司的董事長?」
「我聽說過。」w「知道嗎,他是我的情人。」
「我猜到了。」
「我想讓你當著他的面服侍我,也就是服侍我們倆,你喜歡嗎?
「不…我…我大概…不行我不喜歡服侍男人,」陸凱怯聲回答。
「可我喜歡讓你服侍他。你能做到嗎?」媛春換了一種腔調。
「如果主人喜歡,奴會去做的」陸凱一下緊張起來了,他很怕媛春生氣。
「這還差不多。知道嗎,他是我愛的一個男人,也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董事,是個很成功也很有味道的男人。你可千萬不要給我丟臉噢。」w「我不會的,主人,請您放心」」
「我相信你會喜歡的。我看過你寫的日記。記得你描寫在幻想我和其他男人做愛時為我口交的情節。我知道你對這也有興趣,是嗎?」
「是的,不過那是幻想,是在想著怎樣更好地伺候您。不是真正的…」
媛春說「什麼不是真正的…難道你想不聽話,想不服從我嗎?」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從來沒有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我有些怕。」
「沒關係,達偉是我多年的情人。我想我應該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認識他,同時也滿足一下你的幻想。我會讓達偉幹我,然後給你一個機會加入進來,替我口交…,替我們口交,就在他幹我的時候。你感覺怎麼樣?」
陸凱說,「我一切聽從您的吩咐。我雖然一直都幻想您給我這樣的機會,但我還是怕做不好。能不能慢慢來…給我一點時間,而且我都還不認識他」
「那可以。」
「而且,我擔心我們倆的…事會傳出去,那我還有什麼臉面做人,還怎麼在公司裡做事。」
媛春微笑著看著陸凱。「不會的,達偉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吧,他比你更不願意讓人知道的。」
「好吧。主人,我一切聽從您的。」
2000年9月中旬的一個週二晚上。陸凱像往常一樣,在路邊攤糊亂吃了晚飯,回到金陵御庭。羅總平時不讓他在家中做飯。
白天在辦公室,羅總告訴他,今晚她會回金陵御庭。
陸凱知道,8點以前主人回來的可能性不大。他把房間又打掃了一遍。像往常一樣,8點半左右,他跪在進門的走廊裡等侯主人。
不久,他聽到電梯聲音,接著是主人掏鑰匙的聲音,他立刻去開門,可突然發現主人身後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是達偉,我同你說起的我的男友,也是我們春達集團的合夥人,你們還沒有見過吧。」媛春介紹到,」這就是陸凱,我同你提起的那個「家奴」
陸凱發現這不是他上次在大廳裡見到的男人。他臉紅得發紫,羞辱萬分,不知應如何應對。
「你好,媛春最近常同我說起你…說你很會服侍她。」
現任省國信XX公司副總經理兼董事長的焦達偉是個典型的官場中人。他父親原是江蘇省省級高官,後調去上海任職,所以達偉在滬寧兩地人脈關係極廣,後因工作關係和家庭關係,經常能接觸黑白兩道人物,上至政經要員,下至黑幫大佬,他文革上山下鄉期間參軍入伍,後轉業到政法部門,80年代中期轉入金融領域。
1980年他娶了原省人事廳長的女兒。XX是一個容貌出眾的女孩,比他小2歲。結婚次年,妻子XX為他生下一女。整個80年代,焦達偉還比較安分,因為那時他有色心,沒色膽,也沒有錢。不僅老婆對他看管很緊,而且當時正是仕途關鍵階段,雖有小偷小摸,但不太敢造次。1989年遇到羅媛春後,再也按捺不住,幾經努力,終於同羅媛春勾搭成奸。
1990年出任江蘇國際投資公司海外投資公司副總經理。開始放開手腳,也敢玩起小姐來,他不僅鼓動羅媛春離婚,而且先後同兩名女下屬胡搞,為了能夠達到長期同羅媛春姘居的目的,他終於成功鼓動羅媛春於1991年下海經商。1993年,他花重金為他和羅媛春購築愛巢,用62萬在漢中門附近買下一棟在當時非常高檔的公寓,放在羅媛春名下,又花12萬精裝修,用與他和羅媛春幽會。他妻子出國後,他和羅媛春更是將這處住宅看作他二人的家,在此過著秘密的」夫妻」生活,特別是羅媛春,對這個「家」一度投放了很多的感情。
在老爸和岳父的雙重提拔下,官運亨通,從副科,正科,副處,正處到副局,終於在1992
年升成正局,出任省國際信託公司下屬一家投資公司總經理。1997年又被提拔成副廳級,任省國際信託公司副總經理,江蘇省政協委員。長期以來從事金融,外貿進出口業務,截至1999年,個人經手資金總額達43億元人民幣。
他的兩個弟弟也很能幹,一個也在金融界發展,現任南京市工商銀行副行長,另一個在省公安廳任XX局副局長。焦還有一個妹妹,早就下海經商。
達偉為人豪爽,重義氣,喜廣交朋友,由於身居要位,聚斂財產的機會很多,但他做事謹慎,只有萬無一失時才出手斂財。同羅媛春的合夥公司給他每年近百萬的額外收入,他還在妹妹的外貿公司裡投資3分之一。同時他和妻子還在他妻子的妹妹和妹夫開辦的一家房地產公司裡入夥25%。他妻子的哥哥在省檢察院經濟廳任副局級的檢察官。由於官商勾結,他妹妹和小姨子的房地產公司連年暴利,到97年,為他一家帶來近600萬的額外收入。
到90年代後期,焦達偉已經聚斂近千萬。他雖然為人豪爽,處事極為謹慎,但也時刻擔心事發。像許多貪官一樣,他開始為自己安排了外逃路線:海外安家,資產轉移,擇機出逃。1995年夏,他將妻子和女兒送到美國洛杉基定居,並在當地購入一棟64萬美元的別墅,對外的理由是女兒在美讀中學,妻子陪讀。他自己每年去美國一兩次,經常向妻女匯錢。他則留在國內聚斂錢財。
其實,現在中國很多官員都把家屬安置在海外,並向外轉移了大量財產,這些官員都是潛在的外逃貪官,他們早已安排好後路,一旦腐敗東窗事發即可從容而逃。達偉並沒有成績感和滿足感,因為他活的很累。
1997年提升副廳級時,焦達偉對羅媛春大發感慨:「我們倆一個從政,一個經商,你過了60歲,錢還是你的,但我現在雖然在仕途上做到了正廳級,可一旦過了60歲,就要退休,即使是我熬到副省級,到60歲也只能去人大工作,權就不在手中了。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撈錢。」
由於妻子女兒不在身邊,達偉更加色膽包天。不但跟羅媛春變相同居,還同身邊的女秘書胡搞。94年前的秘書錢利是南京師範大學93級的畢業生,分配到信託公司海外投資公司後,讓他看中,選在身邊。不久就同他上了床。兩年後,錢利被調任為南京市下關區一家投資公司做了副經理,正科級。這時達偉又看上了另一個剛剛分配來的女大學生陶容容。而且很快就把她搞定了。不僅如此,他對家中的小保姆也沒有放過。早在1992年他家他便僱用了一個有幾分姿色的安徽小保姆—陳小玲,1993年妻子出國後的第二個月,小玲就被他誘姦了。
焦達偉可以算得上有魅力有品位的男人。他明白這世界上多數女人對他而言,都可以弄上床,但少數女人可以讓他上眼,而極少數女人能夠讓他上心。羅媛春是能讓他動心的女人,是他的紅顏知己。他不僅喜歡羅媛春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韻味。更喜歡媛春精明幹練,熟諳人事,圓滑老道,渾身上下充滿了誘惑。對於那種飽經滄桑、閱歷無數的成熟男人,在他們打拼事業的時候,很希望身邊有一個最得力的紅顏知己作為助手。這樣的紅顏
是冰雪著的,她一旦被某個男人引為知己了,她就絕對會把距離拿捏得很準,讓自己永遠一束花似的,在男人的想像裡繁盛,總也開不盡。男人的夢想裡,便總期望著能與這樣的女子相遇,一旦遇上,他們的寂寞和軟弱,便都有了寄存的地方,紅顏知己是男人們不息的一個夢。
媛春最近迷戀SM,也使焦達偉對SM產生了興趣。他甚至也萌發要為自己搞一個性奴的想法。只是不知道是否可行。他知道,像他這樣社會地位的男人,行事一定要謹慎,而這種事在目前的中國是有風險的。
「您好,…」陸凱早就聽說過焦達偉,知道主人有時會給他打電話。但第一次面對面的接觸讓他感到措手不及。
焦達偉態度很隨和地對陸凱說道:「說實話,我很好奇,不過我能理解你。羅媛春的確是上天設計的寵兒,她肯這樣對你算是給你的賞賜,你自己好自為之。」
媛春笑了,她顯然很喜歡達偉的話,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看著陸地凱:「對了,你應該跪下。」
陸凱的腿立刻軟了,但是卻彎不下去,陸凱想到過主人的男友會這麼快就來,而且這麼突然,這使他很尷尬。突然他記起了媛春主人剛才的話,立刻跪了下去,沒想到他的眼淚突然流出來,他努力忍住,抬起頭來感激的看著羅總。
媛春和達偉一起笑了,那笑容很自然很放鬆,特別是媛春笑的無比動人。
「你先到衛生間裡等我,」主人命令陸凱。
達偉把客廳門關上。然後對媛春說:「這是第幾個月了?」
「好幾月了。」
「你確信沒有危險就行了,我對他的印象還可以。」媛春摟住達偉的脖子:「放心吧,他絕對沒有危險,他不會有傷害你的想法的,我早已經把他控制住了。」
達偉親著媛春的頭髮:「你那麼自信」
「那當然」
那就是說他對你崇拜到可以接受你的情人?」
「當然」
「那木瓜呢,他還來嗎?」那是達偉對雨軒的特別稱謂,他對雨軒總有些醋意。
「最近他不會來的,他在澳洲進修要三個月。我聯繫了幾次,他應該是想通了。」媛春回答。達偉親著她的額頭:媛春笑了,她親著男友的下巴,然後說:「哈,我看他也快要頂不住了,縱使他熱情有如火焰山,怎奈我聖水日日澆!呵呵。」達偉也笑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女神了,看把你慣的。」
「不准你笑我,你不是也說過嗎,把他們的熱情降下來,免得他們被燒神經了,幹出什麼更瘋狂的事情來。」媛春作出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達偉趁勢抱緊她:「我也給你降降溫,免得你幹出什麼瘋事來。」說著就吻在了媛春的嘴上。
倆人熱吻了近一分鐘。達偉一邊吻一邊開始用手脫媛春的衣服。
「等等,陸凱還在裡邊,你先進屋,我把他處理完就來。」媛春推開達偉。達偉鬆開手:「我差點忘了你憋半天了,好我先進屋了,快點呀。」
「知道了。」媛春說著把達偉推進臥室。
「我也想去看看。」達偉逗樂的說。
「以後讓你看,不過這次不行。」媛春說著拉上了臥室的門。然後她走到鏡子前,整了整,又拿起桌上的飲料,收起笑容向門廊深處的衛生間走去。
達偉拿起一本雜誌,趴到床上,隨便的翻著,但他什麼也看不進去,只有媛春可愛的樣子
在他的意識裡閃過,他知道,媛春是神的女兒,他們能在一起完全是上天對他的恩賜,沒有凡人配的上她。
媛春從上小學時就表現出來與眾不同,即使最頑皮的男同學都對她的話唯命是從,另一些膽小的男孩則一有機會就向她下跪,比如做過家家遊戲時,大家都願意做趙子龍跪在甘夫人面前說什麼:「救駕來遲,請恕罪。」其實就是為了跪她一會。
不過這也若來不少麻煩,學校附近的小流氓門也開始在周圍徘徊,終於在媛春上初二時,發生了綁架事件,不過神的女兒當然會有神助,也許是平時太多男孩向她屈服吧,媛春一點也不怕,她對那兩個十六七歲的傢伙說:「把刀子收回去,我不會跟你們走的,如果你們聽話,我會把你們當朋友的。」結果是一定的。那以後媛春就有了兩個「保鏢」。
那時達偉還沒見過媛春,這都是後來聽人傳說的,媛春不是一個喜歡自命不凡的人,她很少提起小時候的事情。不過他知道外面有個叫常斌的就是那段時間認識媛春的,常斌是不是其中一個保鏢呢?也許是吧。如果媛春嫁給了別的男人,比如那個常斌,那麼結果會怎樣呢?
達偉認識媛春的第一個丈夫秦小寧,那是個身高1米84相貌英俊身上到處散發著一股高幹子弟的味道的男人,雖然達偉也算的上省裡的高幹子弟,但他十分瞧不起秦小寧,而且特別嫉妒他得到了羅媛春。
媛春的手握在了門把上,琳丹那裡也有著同樣的把手。她想起上次當她握住那個把手時,琳丹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說的那句讓她很感動的話。她回過頭去,看見琳丹微笑著,用一種近似心理諮詢師的眼神看著她。「美麗不是你的錯,你不用感到內疚。」琳丹羨慕的說。想到這裡不由的心裡一動,於是她轉身拿起來早晨拆開的那封信,媛春習慣於拿著讀物去廁所,拿著讀物她感到自在多了。
陸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偷偷親親媛春要坐的馬桶,這時他聽到了門被拉開的聲音。他抬頭看去,媛春出現在門口,她同往常一樣,儘管穿著內衣,卻藏不住成熟的嫵媚,他和她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對著他微笑了一下。她最近對他一直很嚴厲。
天呀,陸凱感到受寵若驚,主人今天竟然對他笑了一下。這個佔據了他全部內心的女人!這個有著俊俏的面容,自信的眉毛還是那樣輕輕飛揚著,長長的睫毛下,那雙無法形容的美麗的眼睛,正在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神是如此的有力,如此的溫暖,直接投注進了他的心裡。立刻,他感到有一團火一樣的暖流從心裡湧起,流遍了他的全身,這股暖流在迅速的增強,他感到自己就要被燒昏了,就要失去控制了,連忙低下頭去,就象一年多前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一切又都回到了起點。
媛春看見他跪伏在門邊頭低了下去,心裡覺得很舒服,現在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樣做是為了滿足對方還是自己喜歡。她能感到眼前的這個男青年有著巨大的潛量,甚至是方迪也沒有的,這是來自原始的徹底的奴性的潛力。媛春相信她已經把他完全臣服了,永遠不會冒犯她,只會成為她成就感的一部分。她一步步走向這個比自己小17歲的男青年,這個忠心耿耿的小朋友,這個從來
沒有勇氣直視她的大男孩。
她一步步向他走來,帶著他全部的夢想。還在幾個月前,這似乎都是遙不可及的夢想,現在就在他前面不到兩米的地方,而且越來越近。時間肯定是變慢了,他看到主人抬起了一隻腳,那幾個圓圓的腳趾是主人特有的,紅撲撲的十分可愛,輕輕的向上抬著,顯得無比的驕傲的樣子,把粉紅的拖鞋鉤起來,慢慢地劃過一條美麗平穩的曲線,靜靜地落到了更近的地方,裙子的下襬輕輕的一晃,露出了光滑的前膝,即使在夢中陸凱也從未見過這樣的美景呀!接著另一隻腳同樣驕傲的地邁向陸凱,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了,用盡了全力他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立刻撲上去瘋狂的親吻,他不能嚇到了主人呀。
主人已經站在了他的手前,他都能感到她的體溫了,她突然蹲下了,把飲料伸到他面前,柔和的說:「我剩的,你要喝嗎?」立刻,他的眼睛溼透了,他抬起頭來,朦朧的淚水中,他看見主人朦朧的笑容是那麼的近,他還看見主人全身被一片朦朧的光籠罩著,就象一位下凡的天使。「謝謝。」他報以感激的笑。
媛春看見眼前的大男孩眼裡淚水滾滾,不知為什麼,覺得很感動,她知道這是感動的淚,也是傷心的淚。她不由的又覺得內疚了,其實陸凱真的挺可憐的,付出了那麼多,卻只能得到這樣的結果作為回報,他的心裡真的會僅僅滿足這些嗎?
她現在還沒有答案,當陸凱道謝時,她看見的是一張誠肯、忠實的臉。「其實,」媛春想。「把他變成自己的奴隸,真是再好不過的選擇。」看著陸凱一口口的喝著剩下半瓶可樂,很認真的樣子,就好象在完成一項重要的任務,媛春站起身來,她發現自己不應該這樣想,也許自己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吧,畢竟,這個逐漸被她淪為家奴的男人,只比自己的兒子小俊大五歲呀。
羅媛春撩起裙子,脫下內褲,陸凱立刻知趣地仰面躺倒在廁所的瓷磚地面。媛春把兩隻腳踏在他的頭部兩側,然後蹲下,將裸露的屁股沉放在他的臉上,她的陰部就在他的嘴巴上方,陸凱知道主人要做什麼,他張大嘴巴,並將嘴巴湊向主人的陰戶,等待著主人的恩賜。媛春緩慢地打開尿道,將淡黃色的體液排洩到身下男青年的嘴裡。這是一泡很長的尿,她已經為此憋了一個多小時了,她認為陸凱喜歡喝她的尿,所以,經常儘可能的留下給他喝。聽著自己的尿水落在陸凱口腔裡的清脆聲音,她會有一種在餵養臀下年輕人的心理感覺,那感覺很是受用。
媛春在想,不知此時達偉在客廳里正在做什麼?如果她當著達偉的面這樣使用和餵養陸凱,這個大男孩在心理上是否會接受?
陸凱在媛春的屁股底下大口大口地喝著她的尿水,每次喝完後,他的胃都有些異樣的感覺,雖然不是痛,但很不舒服。主人的尿有時很鹹,有時又清淡得像白開水,臊味道也有很大區別。他查過資料,知道人尿其實是有害的,長期服食會得尿中毒,但主人媛春似乎不知道,而且還固執地認為,人尿無害。為了自己的健康,陸凱曾幾次想提醒主人尿的害處,但又不敢,怕被主人誤解成不願喝主人賞給他的「聖水。」而在主人的SM字典中,聖水是奴隸最渴望的。陸凱只能在無可奈
何中忍受主人特意留給他的「獎賞。」好在一週只有三天晚上和三個早晨要喝主人的尿,但他真地很擔心自己的身體,好在現在還年輕。
第三四章 主人的情人
羅媛春排空膀胱裡的尿後,繼續蹲在陸凱的頭上,等他用舌頭舔乾淨自己的陰部和肛門後,才提上內褲,放下裙子,走出衛生間。陸凱仍然躺在廁所地上,回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開始感覺到胃裡那種已經有些熟悉的不舒服感。他聽到主人與男友一起走進主人的睡房。他擦著滿臉的尿液,爬了起來,可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幾分鐘後,主人睡房裡傳出主人和情人做愛的聲音。他們如同一對原始的野獸,做愛的聲音很大。陸凱開始清理洗手間,可是焦達偉每一下插入的聲音,主人每一聲的呻吟他都聽得清清楚楚。特別是主人每一聲"哦……啊"都讓他難過。這些聲音讓陸凱內心感到苦澀,他還是不時地停下手上的刷子,聆聽主臥房內發出的聲音。尤其是床頭板撞擊牆壁的聲音,如同墨爾斯電報碼一般,有節奏地發送著臥室裡正在進行的淫蕩。Bang!Bang!Bang!焦達偉在無情地操著媛春。媛春曾經同陸凱說過,焦達偉做愛,如同貪吃的野獸一般。
大約十幾分鍾後,Bang!的聲音漸漸停息下來。過了一會,又傳來主人有節奏的淫叫聲。顯然,床上的男女變換了姿勢。主人的叫聲此起彼伏。一陣緊似一陣。突然,聽到男的一聲低吼。接著房間裡平靜了下來。沒過多久,傳來媛春懶洋洋的叫喚聲:"陸凱,毛巾!"陸凱會立刻放下手裡的刷子,拿起幾條雪白的毛巾,趕到臥室裡。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強烈的性的味道,那是混雜著汗味,體味和精液味道的集合。早晨剛換上的雪白床單,已經面目全非。床上是兩具一絲不掛,汗流汲汲的肉體。臉上洋溢著疲倦而滿足的媛春接過毛巾,看都沒看陸凱一眼,懶洋洋地在下腹部擦著男人留在那裡的殘餘物,然後扔在地板上,"把這裡收拾一下"沒有更多的話,她拿起另一條毛巾,側身摟住了身邊的男人,開始給他擦拭下體。陸凱開始收拾臥床周圍零亂的衣物,眼角里不時地看著媛春。做愛後,她看上去真是非常美麗:可是她的美麗是在另一個世界裡:達偉的世界裡。達偉開始輕輕撫摸著她的乳頭,媛春輕輕呻吟,毛巾輕柔地在肚子上上下擦著。達偉開始吻她,媛春把毛巾攥起來,扔到地板上。然後她翻轉過來,臉伏在達偉的胸前,如同小貓一般。羅媛春比焦達偉小5歲,她豐腴的肉體和焦達偉略顯消瘦的肉體絞在一起,點甚是可觀。「舒服嗎,親愛的?」
「挺爽的,我們有多久沒在一起?」
「有一個多月了吧,上次請上海永申的丘總後,我們回的漢中門吧。」
達偉漫不經心地用毛巾擦著自己軟塌塌的陰莖然後把毛巾扔到地板上,落在媛春的毛巾邊上。
陸凱收拾好他們扔在地上的衣服,又跪在地上,拾起了他們用過的毛巾,他心裡緊張,擔心主人會讓他用舌頭舔他們的下體。他卻聲聲地問道,"還需要什麼嗎,主人?"媛春轉過頭來,嘴邊還帶著接吻的唾液。
「是」
這是陸凱第一次服侍主人的情人。三個星期後,焦達偉又來了,這次有了新的發展。
「你進來服侍我們,」媛春挽著達偉進臥房時,冷冷地命令跪在地上的陸凱。達偉和媛春兩人一絲不掛地躺在上,摟抱在一起。「過來,奴兒,上來用嘴服侍我們。」
頸上帶找狗套圈的陸凱立刻跪到床邊。他感到很緊張。「你不綁他一下?」達偉小聲對媛春說。媛春立刻翻身下床,從床邊櫃櫥抽屜裡拿出一條早準備好的繩子,將陸凱的雙手反到他的背後,然後將他的兩個大拇指緊緊地綁在一起。媛春躺到床上。陸凱跪在床邊,兩手反背,探著頭為女主人舔陰。「你常用他為你舔陰吧?」達偉問。
「那當然。不過,他也可以舔雞巴,只要我要他舔。」她隨意地答道。
「他喜歡舔嗎?」
「不知道,我不在意他喜不喜歡,只要我喜歡,只要我讓他舔,他就會舔。」
「那讓他今晚給我好好舔舔吧。」男人似乎來了興致。
「舔你沒問題。」她答道。隨手拉了拉手上的狗鏈,陸凱羞倒在地的身體,往上抬了抬。
「上來,給焦董舔舔」
雖然知道主人命令自己去舔她男友是早晚的事,陸凱早有心理準備,但真地聽到命令還是讓他羞的滿臉通紅。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莫大的羞辱,他從來沒有碰過另一個男人。他的心在顫抖,可他無法拒絕羅媛春,因為主人每天都要他默記在心的四個字是「絕對服從」。而且不久前,她還叮囑他,不許給她丟臉,他知道他別無選擇。儘管如此,一個男人的基本尊嚴還是讓他猶豫了一下。最後,他還是聽從了女主人的命令,順從地把頭伸了上去。「把雞巴放到你的嘴巴里…用舌頭…對…就這樣…」
「說你喜歡舔雞巴!」媛春命令陸凱,「我…我喜歡…」陸凱違心地低聲說道。第一次讓陸凱為達偉口交,使媛春也變得興奮。達偉更是第一次享受另一個男人為自己口交,他感覺複雜而刺激。他從來都不是同性戀,但試想想,一個年輕漂亮的男人,跪在面前給他口交,或者四肢著地,高翹著屁股讓他操來操去的,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就是想想,雞巴也就硬起來,他開始喜歡這樣的感覺。但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否會讓他那樣做。於是達偉用手使勁揪住凱的頭髮,調整位置,使年輕人的嘴離他的雞巴只在幾公分。他晃動屁股用他那逐漸硬起來的雞巴打他的耳光。陸凱真想一口把它咬下來,可是他知道如果他那麼做,他肯定會用力揪自己頭髮,不但不能傷害他,反而招來一頓打,而更重要的是他的女主人會勃然大怒,會立刻把他趕走,那他可就徹底完了。於是他閉上眼睛,張開嘴,焦達偉的大雞巴插進了他的嘴裡,他一動不動,腦子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達偉的雞巴開始在他的嘴裡不斷的插進抽出,插進的時候直頂到喉部,弄得他想吐,玩了一會兒,達偉抽出了雞巴對媛春說,「他的技術太差了」
「他哪裡有什麼技術,這是他的第一次。」躺在身邊的媛春對他說道,但又轉過來對陸凱說,「小奴,你可要爭氣,不能給我丟臉噢。」
五分鐘後,達偉全身放鬆,用兩隻大手按在陸凱的頭上,有力地把他的頭按在他的大腿深處,配合著自己粗大的陰莖,在胯下那個年輕男人的嘴裡大進大出,達偉此刻更顯出一副強者的樣子,令媛春在一旁看的慾火中燒
,對達偉更加愛慕。凱則緊閉雙眼,臉色通紅,大張著嘴吧,被一個同性羞辱蹂躪,姦淫:幾分鐘後,達偉抽送的速度加快,按在陸凱頭顱上的手也更加有力。陸凱口腔痠疼,頭顱壓的疼痛難熬,兩個大拇指也被綁得隱隱作痛,心理上的羞辱鋪天蓋地,突然陸凱眼淚流了下來…他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他感到有些後悔,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他竟要忍受這般侮辱。媛春沒想到陸凱會失聲痛哭,她有些不忍,她將達偉已經接近噴發的陽具從陸凱嘴裡拿開,然後把陸凱推到一邊,將達偉那又粗有硬,沾滿是陸凱口水的雞巴插進自己的穴中,一屁股坐了下去…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看我們做嗎,我要讓你知道,一個真正的男人是怎麼幹女人的」
他們的呼吸越來越強烈,她突然停下來,翻身下床,拾起地上達偉的內褲。「借你的內褲用一下。」
「張嘴。」她命令道,陸凱張開嘴,她將內褲塞進他的口裡,頓時,他感到另一個男人的體味和尿臊味。媛春又上床。他們又開始瘋狂的作愛,女主人的叫聲越來越響,她在床上確實是太浪了,15分鐘後,他們達到了高潮。…w陸凱看著達偉射精時,從主人身子裡抽出來,射在主人的臉上,她的乳房上,她的肚子上。最後幾滴,又插入她的下體,射在了她的陰道里。長時間的搏動、抽動、顫動。陸凱能聽見她痴迷的呻吟。他好羞辱!他沒得選擇,他得看著這一切!
房間裡瀰漫著濃厚的性的味道。達偉翻身仰臥在床上,呼吸急促,熱汗淋淋。
媛春側過頭來,對陸凱狡黠地一笑。
「過來,我的小奴,該你的了。」
陸凱爬了過來,擺動著,蠕動著,歡喜著。象一條被棄的狗,終於回到了家門。他不能走路,只能爬行,甚至不能用雙膝站立,只能匍匐著,用手肘前行。
她拿走了他嘴裡的塞物,他舒了一口氣。還沒等他舒好這口氣,便聽見她命令他:「去舔他的陰莖,把所有的東西給我舔得乾乾淨淨。」媛春懶懶地說道,她聲音輕柔,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可把他振得發抖。他早就知道她會這樣命令,他的嘴巴含住一個與他一樣的男人的陰莖。可是,主人的命令,鐵一般不可抗拒。他知道,主人在審視著他。他得在主人的審視下舔,舔快舔慢,由主人說了算。他得把兩片嘴唇,完整地去包住達偉還在微微跳動的陰莖——她看著的。啊,他感到自己真是下賤!他不得不得吞吃達偉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吃。
陸凱不情願地伏到焦達偉的大腿中間,將達偉鬆軟的雞巴含到嘴裡。慢慢的清理。陸凱的下面筆直地翹著,堅硬如鐵。他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已經十幾個小時保持著勃起狀態而沒有射精了。陸凱含著眼淚,舔著主人大腿深處另一個男人腥氣十足的精液,他感到噁心,更感到羞辱,但他的下體卻開始隆起…他跪在她胯下,開始清洗她的下體,從臀溝到陰戶,慢慢地仔細地舔著,他總共吃了好幾口他們的分泌物,才舔乾淨。…不到幾分鐘,陸凱已經將媛春的陰部外邊舔的乾乾淨淨。幾乎一滴都不剩。他又去舔留在她身體其他部位的精液。「你爽嗎,親愛地」她問達偉。「爽極了,真有你的,把個男人搞成這副樣子。」達偉顯然非常滿足。達偉
輕蔑地看著陸凱,恥笑了他幾句。媛春看著陸凱受著這般羞辱,更加開心!她挺喜歡讓達偉來羞辱陸凱,比她自己羞辱他還來得讓她興奮。
「爬出去吧,跪在門外」媛春依靠在達偉的懷裡懶懶地命令,陸凱乖乖地爬了出去。「下次,我讓他為你舔屁股,怎麼樣?」媛春討好地對達偉嗲聲說道。媛春漫不經心地問達偉,」你想不想幹他的屁眼」
「不太想,那太髒了吧」
「如果我把他灌腸洗乾淨,你也不想嗎?」
「我從沒幹過,以後再說吧,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如果你想幹,下次我就把他給你準備好」
他們沒有關上門。陸凱聽到她倆的對話,心裡五味雜沉。他聽著她在床翻動身體的聲音,接著是她向情人撒嬌的聲音。他們開始輕聲說話,好像是有關徐州一家藥廠的事。接著,是一片寂靜。陸凱經歷著最艱難的心理煉獄。多麼的丟臉啊!多麼的廉價啊!他只是一件媛春可以出讓、可以交易的東西。別的,他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主人甚至可以讓達偉撲過來,操他的屁眼,用他的嘴巴。她不但不會可憐他,還會扒光他的底褲,把他最羞辱的地方展示給她的男友看,讓他評論。並且,她還可以要陸凱乖乖地爬過去,求達偉奸他,操他:完事兒以後,她還可以要陸凱去為他舔乾淨。只是,她還沒這麼做,僅僅是有時這麼威脅過他。
雖然是威脅,陸凱已經羞到頂了。而那樣做僅僅是讓她興奮。
真正讓主人興奮不已的是:命令自己來伺候一個她帶回家的男人!他們做愛,忘情地,而他卻只能跪在一邊看著!然後上來用舌頭服侍他們。陸凱靜靜地跪在那兒,從沒感到比現在更像個奴隸。他突然萌生幾縷悔意,覺得自己不該這般做賤自己,自己是在浪費青春,浪費生命。他想站起來,跑回自己的房間,他想大哭一通,但他又有些不敢,他沒有動,他老實地跪在他"主人"的臥房門外。後來,他慢慢地睡著了。
第三五章 徐州藥廠
秋天。南京的秋天是迷人的。那是茂密的樹葉在經歷了夏天躁熱後走向凋零的季節。這兩天,媛春正在為徐州一家藥廠招股一事忙著。徐州市原醫藥局所屬的17家醫藥企業,統一劃歸徐州XX集團管理,其中包括徐三藥。該集團1998年11月以部分資產上市。
XX集團上市時,羅媛春曾一旁予以協助,幫助他們疏通江蘇省和證監會的一些關係。正是因為此次接觸,媛春對徐三藥有所瞭解,併產生了興趣。這是一家有著470名員工的中型藥廠,設備並不陳舊過時,也有自己的主打產品,只是管理方式有問題。1999年5月,春達集團入股徐三藥廠,與XX集團共同成為主要股東。媛春請了南京和上海的評估師和會計師去徐州核實該企業。結果發現,該廠的潛在市值應4500萬左右。她利用江蘇省政府,衛生廳和經委的關係,終於說服XX集團,將徐三藥廠賣給她。同年12月下旬,XX集團將徐三藥以1272萬轉給春達集團公司,後者承擔所有債務。工商資料顯示,該廠評估總資產5458。5萬元,總負債4006。5萬元,淨資產1452萬元,其中不包括46000餘平方米土地(評估值690。5萬元)。
春達
公司從銀行貸款1200萬,由春達在南京的資財做抵押。2000年9月,媛春引入另一股東———徐州申鴻投資公司,後者以580萬受讓徐三藥15%股份。申鴻投資公司於1998年10月14日完成工商註冊,正式入主徐州第三製藥廠前夕,公司註冊資本800萬元,其中徐州本籍人士蘇紅英出資480萬,劉逸出資320萬,蘇、劉二人實為夫妻。
蘇紅英此前為徐州康泰醫藥連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旗下的藥房佔據了當地半壁市場,甚至開到了外地。媛春需要一位熟悉當地的夥伴,而蘇在入主後順利從醫藥產業的下游(銷售)到上游(製造),雙方一拍即合。1999年1月,蘇將康泰醫藥連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換為其妹蘇紅巖。
這個星期,蘇總和她老公來到南京簽約。媛春安排她們住在南京一家五星級賓館裡。
蘇紅英今年44歲,身高162,體重130斤,有些胖。長得一般,胸脯和屁股肥大,很肉感。有兩個孩子,大兒子在武漢上大學,已經在讀大三:女兒正在讀高中,明年高考。蘇紅英夫妻到後剛好是中午,媛春帶公司公關部的李倩在酒店二層的中餐廳請他們吃了中飯。飯後,讓他們到房間休息。倆人一睡就睡到了黃昏時分。由於五星級酒店環境和氣氛都好,紅英和老公性慾又都很強,倆人抓緊時間幹了一次,她老公把憋了幾天的精液都射進了她的陰道。晚上,春達的一位副總請他們一起吃晚飯,吃完飯,幾個男的提出來打麻將。春達公關部的李倩對蘇紅英說,「我們羅董事長讓我帶您出去美容一下,順便出去玩玩。怎麼樣?」
「好哇」
蘇紅英上了李倩的小車,李倩說:「一路上肯定累了,等一會叫個小男生讓你舒服舒服。」
蘇紅英聽了臉紅了。
李倩笑著說:「大姐,怕什麼,女人也應該享受享受啊。」
到了一家叫」莎莎美容院」的地方,蘇紅英看到,店裡全是男的服務生,年級都還很輕,而顧客都是女的,一般都有點歲數了。蘇紅英有點不解。李倩悄悄說:「這家店的老闆是我們羅董事長的朋友,都是為有錢的女性服務的,生意好著呢」
老闆莎莎親自出來迎接,寒喧以下之後,叫了聲:「劉強。」
那個叫劉強的畢恭畢敬地走過來,叫了一聲:「老闆。」
莎莎說:「這是羅董事長的朋友,你帶她到16號房間去,可要好好侍候噢。我會買單的。」
劉強應了一聲就帶著蘇紅英走了。
「等一等。」李倩又叫住了劉強,然後在他耳邊悄悄地說了些什麼,劉強點了點頭。
劉強帶蘇紅英到了16號房間,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什麼也沒有。劉強畢恭畢敬地對蘇紅英說:「夫人,您躺下吧,讓我為您服務。」說著劉強把衣服脫了,只剩下一條緊身內褲,蘇紅英明顯看到了他內褲裡的東西,臉再一次紅了。
這時,蘇紅英才打量眼前這個小夥子,劉強長得很清秀,估計年紀也就20歲左右,身高1。75左右。挺瘦但身體比她還白呢。蘇紅英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帥小夥,況且隱隱約約看到他內褲裡的陽具,她又是個性慾很強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心裡癢癢的。
房間裡空調早已開了,蘇紅英覺得有點熱,劉強遞給她一杯茶,然後說
:「夫人,要不要我幫您把衣服脫了啊?」
蘇紅英很不好意思,她同老公幹完現在還沒洗過澡,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一定味道很重了,何況還穿了緊身牛仔褲,不透氣。她不知怎麼辦好。而劉強已經開始幫她脫鞋了。蘇紅英穿的是旅遊鞋,而且她的腳本來就有點臭,看到劉強為她脫鞋,下意識一躲。
蘇紅英緊張得汗都要下來了,而劉強已經麻利地把她的鞋和襪子都脫了,蘇紅英自己也聞到了自己的腳臭,羞紅了臉。
劉強坐在地上,用手按摩著蘇紅英的臭腳,蘇紅英看到劉強的頭離自己的腳很近,漸漸地,她看到劉強把她的腳貼在了臉上,腳心傳來溫溫的、溼溼的感覺。啊!劉強在用舌頭舔她的腳呢,蘇紅英身體一縮。
劉強說「夫人,我把您的腳汗舔乾淨,您不喜歡嗎?」
紅英已經是方寸大亂,說「喜歡,但有點不好意思。」
劉強說:「夫人,沒關係了,侍候您是我的榮幸啊。」說著把蘇紅英的腳趾放進了嘴裡,蘇紅英感覺到了他溫暖的口腔和溼溼的口水,那種舒服真是不可言傳啊。
這樣大約舔了有半個小時,劉強起身喝了一口水,把蘇紅英的腳汗送入肚中,然後說:「夫人,要不要我幫你把褲子脫了,我好為您按摩。」
經歷了剛才的舔腳,蘇紅英也不是那麼羞恥了,於是說:「好啊。」
劉強脫了蘇紅英的牛仔褲,按摩她粗壯的大腿,十幾分鍾後,又是她的雙肩和後背。半個小時之後,劉強開始按她的腰。然後把臉埋到了她的胯下,隔著內褲用鼻子蹭著,蘇紅英發出了呻吟。j7RX劉強又問:「夫人,想不想我為您口交?」
蘇紅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閉著眼說了一聲:「嗯!」
劉強脫了她的內褲,蘇紅英自己也聞到了陰部刺鼻的尿騷味,她突然想到自己剛剛跟老公性交了一次,他的精液應該還留在陰道里,剛想阻止劉強,但已經晚了,小夥子的舌頭已伸入了她的臭穴。
看著她兒子般年紀的劉強為自己口交,蘇紅英淫蕩地喊出了聲:「噢,好舒服。
與此同時,淫水氾濫了,她看到劉強用舌頭把淫水捲入口中。接著,劉強抬起她的屁股,他的嘴唇這次貼在了女人的屁眼上,蘇紅英從來沒有享受過舔肛,連忙說:「不行,那裡髒的。」劉強沒有回答,只是用他的舌頭在她的屁眼上不停地掃著,最後居然伸進了她的肛門。蘇紅英感覺到舔肛比口交更興奮,就再也顧不上羞恥,說「深一點,噢,對了,用你的口水幫我的屁眼洗乾淨。」
蘇紅英再一次高潮過後,癱在了床上,小夥子又去喝水,蘇紅英問:「我是不是很髒啊?」
劉強說:「有點。」
蘇紅英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還沒洗澡呢。」劉強說:「夫人,我不是幫您洗了嗎?」蘇紅英喝了水想上廁所,便去穿褲子。
劉強問:「夫人,您要走了嗎?」
蘇紅英說:「我想上一下廁所。」
劉強說:「夫人,我們這裡沒有女廁所的。上廁所要到走廊盡頭」
「啊,那我去一下」
劉強說:「夫人,您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我嘴裡小便,我可以喝下去。」蘇紅英聽了一驚:「什麼,那怎麼行?」
「沒事的,我願意喝的,這是我們的服務項目啊。有的顧客還就是衝著我們這項服務來的」
「什麼」蘇紅
英心想,這南京真是大城市,就是跟徐州不一樣。她也想試試這刺激的小便方式,便下流地說:「你們這裡真有這種服務,你真的能喝我的尿?」
劉強躺在地上說:「夫人,您來好了。」
蘇紅英也不再客氣,坐在了小夥子的頭上,劉強的嘴包住了蘇紅英的尿道口,舌頭還不時舔弄著。蘇紅英尿道一鬆,「噓」尿液衝進了劉強的嘴裡,他努力地嚥著。蘇紅英的尿很多,可是劉強一滴也沒有浪費。蘇紅英尿完後,劉強還把她舔得乾乾淨淨。
蘇紅英坐在他頭上下流地問:「我的尿好吃嗎?」
「好吃。」
蘇紅英脫了劉強的內褲,另看他人不高,那玩意兒還不小呢,蘇紅英一屁股坐了上去。
回家的路上,李倩問蘇紅英玩得高興嗎?
蘇紅英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李倩說:「劉強都跟我說了,他說他碰到了一個很髒的女人,什麼地方味道都很重,尿也特別多,我說行了,我多付你500吧。」
第二天上午,媛春代表春達公司同蘇紅英夫婦的申鴻投資公司正式簽定了股份受讓協意。從此,春達集團在蘇北又有了一個產品生產實體和一個向華北地區挺進的落腳點。媛春準備將徐州春達藥廠的45%的股份轉讓出去。現在正與一家上海的投資公司洽談。媛春也在考慮派誰去徐州管理自己的新藥廠。
第三六章 尋求新刺激
送走徐州蘇紅英夫婦,媛春回到辦公室。她感到有些累,很想去運動一下。便讓公司的司機帶她去一家她經常光顧的健身房。剛換上運動服,雨軒打來電話,說晚上有應酬,不能陪她了。她有幾分不悅。健身一個半小時後,她衝了個淋浴,只好回金陵御庭。最近一段時間裡,媛春對陸凱的性趣正逐漸減少,她已經感受不到當初的刺激。同他性交,她已經沒有一年前的衝動,雖然現在經常讓他為自己口交,也越來越近似機械和義務性。當初的佔用欲和統治欲,一經滿足也就不過如此。媛春對他的興趣正在轉變。她好想玩出點新鮮的,刺激的花樣來,她想在凱身上試探SM的極限。最近,她喜歡鞭打他,沉迷於在肉體上折磨他。因為她覺得,把陸凱打得從骨子裡怕她,大概是控制他最便捷的方式。現在,一回到金陵御庭公寓,一站在趙凱的面前,媛春就有控制不住要在他身上撒野的渴望。趙凱為了取悅她,博得她的歡心,對她極度地順從。他不僅24小時跪著服侍她,還把他光滑的皮膚獻給她,供她鞭打,獲取虐待樂趣。
清晨,他跪在地上,磕頭請羅媛春起床,待她醒來,他會等待她的命令,如果她命令他「舔」,他會立刻將頭伏在她的大腿深處,為她口交,直到她滿足。如果她要起床,他會把她扶起來,為她套上拖鞋,雖然穿拖鞋並不費勁,但現在的媛春無論難易,都已經不用自己動手了。有時騎著他去洗漱,除了刷牙齒,吃飯,現在連上厠所解手,幾乎都不用手,而且這已經是常事了,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感到新奇了,也沒有刺激的感覺了。
如果虐戀者一般無法從單純的正常性生活中激發性興奮和獲得性滿足,而是必須通過虐待才能喚起性興奮和最後達到性高潮的話,那麼媛春已經接近一個真正意義的虐戀者,因為她越來越喜歡鞭達陸凱,蹂躪他,羞辱他,
而這會讓她非常興奮。雖然她仍然喜歡同男人傳統方式的性交,但她不願同他性交。每天早晨,他會花費一個多小時為她做早餐,然後跪在她餐桌旁,一面捧著碗,一面擎著地服伺著羅媛春吃完飯後,等她化裝的時候給她穿上絲襪,再不厭其煩地按她的著裝給她搭配鞋子,直到主人滿意了為止。雖然她的腳和以前一樣的靈活,但是現在在家裡,她再也沒有走過多少路,都是由陸凱馱著她走。今天,她沒有像以往那樣打電話給陸凱。她要搞一次突然襲擊,看看自己的奴揹著自己在幹什麼。她用鑰匙打開房門,陸凱當然沒有像已往那樣跪在門旁企盼著自己。顯然,陸凱聽到了門聲,他慌亂地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侷促地給媛春跪下。臉上是慌張和驚訝。「你在做什麼?」
「我…我在寫日記,」陸凱老實地坦白著,「拿來,我要看看你寫了些什麼?」媛春走到他的房門口,看見他的桌上的確開著燈,日記也翻開著,上面橫著一隻筆。「是,主人。」
「怎麼,你害怕我讓焦董奸你」,媛春粗略地看了看陸凱寫的,都是最近一次服侍她和焦達偉的感受和對他的心理震撼,「你不喜歡那樣服侍我們?」
「我…我…我還不太能接受…」
「但還是做了」
「是…是為了您,…為了讓您高興,」
「那我就更應該訓練你趕快接受服侍男主人,明天我就要達偉來奸你屁眼,」
「不要,主人,不要…」陸凱一下跪在媛春腳下,「我想…我想…」
「想什麼?痛快點」媛春不喜歡下屬吞吞吐吐的不爽快。「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給您」他臉紅了。「你是說你的屁眼,哈哈…你說你還是處男……好哇,那今天晚上我就給你開包。」
「我聽您的!」他溫順的說道!
媛春想了想說道:「我打算玩角色扮演!嘿!你做一個要被人強殲的處女!我嗎!就做奸你的那個人!從現在開始你要像個女人,包括上廁所,你也要蹲著上!不準站著!直到我說結束為至!去!進房間去!我給你找幾件行頭」
「是!主人!」他乖乖的跟著她進到她的臥房。她著出一個文胸,一個繡花女式內褲和一件衣裙,"去穿上"他進房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穿了主人給他的一件女式胸罩和內褲,一件白色連衣短裙!媛春一進門看見他穿好了!於是躺到床上對他說道:「過來!給我按摩一下!」他跪到了床上一邊給媛春按摩,一邊問她舒服不舒服!還不知恥的說「她賣義不賣身!只幫人按摩,不陪睡!」
「好呀!你倒先進入角色了!還賣義不賣身?哈哈!」
媛春開始摸他的大腿,不一會兒她明顯的看到他陰莖開始勃起!把他的裙子頂了起來!嘿!騷貨!媛春一邊摸他,一邊拿出了準備好的繩子,把他的手給綁了個結實!然後一下子把他壓到了床上!她開始強制性的吻他!
陸凱竟伸出舌頭回應她的吻!這哪是快被人強殲的處女?媛春看著他閉著眼睛陶醉的模樣!一陣好笑!重重的打了他一個耳光!罵道:「處女哪有像你這個樣子?快被人強姦了還伸那麼長的舌頭?哪是什麼處女,簡直是個蕩婦!」
陸凱被她打得嚇了一跳!立即閉上了嘴!不再讓她吻他!
媛春開始性奮,征服感開始湧出!她強迫吻他的嘴,可這一次她卻沒吻
到他!他頭不停的擺動,像個撥榔鼓!還一邊說不要!「不要?嘿!不…!」她一手拉著他的頭髮,一手固定住他的下巴!不讓他有絲毫迴避,強有力的吻了他!可是雖然吻到了他的嘴!但他死都不肯把嘴巴打開!
「寶貝!聽話,把嘴巴張開!乖乖的!」
「不要!」「快點!你聽到沒有?」「不要!」「張開!死狗!」「不要!」「該死的!張開你的嘴讓我進去!」「不要!」氣死我了!看著他死守住嘴巴,不停說「不要」,弄得她一肚子火,媛春一氣之下從他身上爬了起來,拿起了桌子上的皮鞭,重重的鞭打他赤裸的身體!他被她打得捲縮成一團,不繼的擺動身體。她丟下皮鞭,重新扯住他的頭髮,吻住了他,他稍稍掙扎,她更加用力固定住他的下巴,不一會兒她就伸進了他的嘴裡。
媛春隨意的把一隻腿放在他的兩腿之間!他很不配合的把自己的腿閉緊!緊得她連手都插不進去了!他越是反抗,她好象越興奮。哼……就算你有準備了,我就不信你跑得出姑奶奶的五指山!媛春想著,坐到他的身上打了他幾個屁股!用手使勁的搬開他的腿,可是他一邊掙扎,一邊把腿交叉住,她很難分開!她笑了笑!看不出這個賤貨還挺會「守貞節」!嘿……她從他身上站了起來,一手拿著皮鞭,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用腳堵住他的嘴!他艱難的吸著她腳上的味道!「好聞吧?賤貨!」他嗚咽著!她重重的踢了他一腳,說道:「這就是你反抗我的下場!哼哼……」說完,媛春拿起皮鞭,豪不留情的鞭打著他,一邊打他,一邊用腳賤踏著他的身體,他被她打得不停呻吟!
媛春看差不多了,丟下皮鞭,用腿想分開他的大腿!他又開始阻擋,她隨手拿起了放在身邊的皮鞭,他一聽到她皮鞭上的鈴鐺聲,立即張開了腿!嘿……還知道怕!她把他的腿和手連起來綁在了一起,讓他成V字型,她故意把他擺佈成傳統的男女性交姿勢,哈哈,不同的是,現在他是「女」的,在下面躺著而以!她問「她」:「說!你的陰蒂在那兒?」他指了指自己的陰莖!「那麼你的陰道在那兒?」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肛門!
媛春拿了一根繩子把他的陰莖給綁了起來,讓它像一根發紅的劍,豎在那兒!又帶上了指套,給他潤滑後門!
陸凱緊張起來。媛春知道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個,但這一關他是一定要過的,因為她喜歡奸一個屬於她的男人。那會給她真正的佔用感。媛春穿上那條特製的黑色皮褲衩,而褲衩的中間「長」著一根又粗又長呈挺立狀的肉色大陽具!這種特製的淫具一般在國內是見不到的,這還是上次她去香港時買的。
他顯然不喜歡她插他的後門,因為他怕痛。可是沒辦法,她很霸道,只要她自己喜歡,從不考慮下屬的感受。何況他是她的私奴。但媛春想起琳丹讓她循序漸進。琳丹說,在SM中,主是不用改變的,而奴是要改變來適應不同的主的。但循序漸進很重要,這樣他不喜歡的東西在她的影響下,當然還有強迫下會比較容易接受!其實,琳丹說,她研究SM發現奴隸喜歡某一樣東西,往往是那些接觸比較多的東西,回想一下,可能是你第一次看到的東西,比如第一次上網看到的SM網站是什麼性質的
,你可能往往到現在最喜歡它,當然不一定!
所以,媛春認為,愛好是完全可以培養的,就看主人怎麼做了!一開始不讓他排斥是好的開始!陸凱就是這樣!他一定會喜歡主人插他的後門,嘿,她相信不久的將來,他會求她插他後門!而她嗎?嘿……到那時她可能會限制他的這種快樂!
好了!一切就緒,媛春在他肛門上塗了許多潤滑油。她開始用力把假陽具一點點插進去。她終於將那根長長的假陽具全部插了進去。
她開始插送,一邊插他,一邊擺弄他的陰莖。她把他的屁股抬高,把他的腿抬到她肩上,他在被她插入幾次之後開始呻吟,他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想發出可恥的叫聲,可是媛春怎麼會放過欣賞他叫床的精彩情景呢?她快磨擦他,他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她顯感覺到他一陣一陣的在她身下顫動!她開始了她瘋狂的強姦,她的假雞巴快速的在他的屁眼進出,曾經做過舞蹈演員的她,腰力比男人還要厲害,隨著節奏,她兩隻大乳房也在他眼前蹦跳著,她瘋狂的搖擺她的長髮:「賤貨,沒見過我這樣的女人吧?」這是什麼場景啊?弱小的男人被兇殘的女人玩弄,狂插!羅媛春好象不知疲倦,她把陸凱翻過來,抱著他的雙腳在肩膀,這樣她的雞巴可以更深入,他已經沒什麼力氣反抗了,任由她狂插,因為她很高大,插他的時候,她的乳房剛好打在他的臉上。
「嘻嘻——真爽,呵——好痛快呵!」她已經插得香汗淋漓。
她一邊插,一邊打她跨下的年輕男人。她真是一個兇殘,狂暴,不可一世的女人,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任何男人都不得不屈服於她的淫威看到一個男人在床上拼命咬嘴唇,而又抑制不住為她呻吟,她要他大聲點,要他騷一點,要他更賤一點,他在她的擺佈下不得不去做,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媛春看著他一臉性奮的閉著眼睛,還不時的咬著自己的手指!那樣子真是性感的要命!而這一切都是他不自覺的表現!看著他陶醉的神情,媛春邪惡的笑了笑!突然停止一切動作,坐在一邊休息。他睜開了眼,屁眼上仍頂著她的假陽具。媛春看著自己的「雞巴」在他的屁眼中左衝右撞,而胯下的陸凱也隨之展轉,這樣的情景頓時讓她好有一種征服的快樂!她高聲浪叫到:「操屁眼!我最行!啊看我今天不操死你!啊!哦!」如此淫蕩的話語從外表淑女一般的羅媛春的口中說出來簡直讓人難以相信,胯下正在挨操的陸凱也浪淫淫的叫:「主人,主人!啊!哦!哦!」直到最後竟然連聲兒都變了,可見他已經達到了頂點。屁眼中粗大的陽具一次次的讓他從低谷到達顛峰,直腸中被潤滑的刮弄了一次又一次,類似於大便時候的擠壓讓他充分感受到後庭花開花落的辛苦更讓他難以理解的是這樣淫蕩的情景竟然發生在她們倆之間!
好一會兒,媛春看差不多了,對他說:「想我碰你自己把腿叉大點!」他立即叉開腿,要不是繩子綁著他,她看他要變成「一」字型而不是「V」字型了!媛春重新開始玩弄他,他又開始性奮起來,二隻大腿把她的腰夾得越來越緊!呻吟聲也越來越蕩!嘿……想高潮?媛春放慢插他後門的速度,他竟然叫道:「主人!用勁點!我好想要!」媛春不睬他
,慢慢磨,他竟敢自已跟著她的節奏上下動起來!
「誰讓你自己動了的?你找死?」媛春狠狠地打了他二個耳光!他苦道:「好癢主人,我受不了了!求您!主人!我什麼都聽您的!也什麼都給了您了,求您用勁操我吧!」說完屁股不停的擺動!媛春開始一邊全力操他,一邊加快撫摸他的陰莖!
「嗯……嗯……哦……主人,好舒服……用勁插我……嗯……嗯……呀……操我……」隨著他一陣渾身的顫抖,媛春的手裡突然是一灘粘稀稀熱乎乎的東西,她知道他達到了高潮!而她下身也溼透了!她親了他一下,把綁他的繩子給解了下來,睡在床上休息,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爬到她身邊說道:「主人!」
「做什麼?」媛春閉著眼睛問道!只聽他道:「我已經是您的人了,」「那麼,下次可以讓我的男友幹你了吧?」
「唉,是的,不過…」
「不過什麼?」
「沒有什麼。只是有點怕。」
顯然,剛剛射精高潮的餘韻還讓他的心情無法平復,雖然身體有痛苦、精神有羞辱,可是陸凱發覺伴隨而來的興奮和心理感受太愉悅了。她見他點了點頭代替回答「我們出去吃飯,想吃什麼,小奴?」
第三七章 別墅的地下密室
光陰似箭,羅媛春和陸凱的「主奴關係」在一天天深化,轉眼已到了2001年2月。2000年底,媛春在帝豪花園買的那棟高檔別墅交房了。公司副總老杜為她選好了一家裝修公司,媛春要陸凱負責監督裝修。這一年的春節,陸凱沒有回家。羅媛春讓他留在南京,為她照看正在裝修中的別墅。這是第一個他沒有在安徽老家度過的春節。這套別墅豪華極了,均價7400元/平米。它不僅體現在價位上,更體現在周邊環境和物業管理、配套服務上。整個別墅區背靠鐘山,前臨水庫,綠化面積高達80%,北接312國道,南連寧杭公路,東臨繞城公路及滬寧高速公路,交通方便。區內有二次供水、雙迴路供電系統,可接收亞洲二號、鑫諾一號衛星信號,並有警犬值班保安。無論是租是售,消費群體都主要是富豪和在寧外籍高管。
這是十室三廳五衛378米的兩層附加地下室的獨棟別墅,廳挑高3米。有兩位車庫,臨網球場,三面環山,正對天然湖泊,交通便利,環境優美。超市、醫院、學校等配套設施應俱全,都在十分鐘車程內。背山面水,風景宜人。帝豪花園別墅1999年開盤,經過近2年的發展,已經形成了便於居住的成熟社區,40幢的規模效應使得其市場價值高於單體別墅。供應量少、容積率相對較低,成就了該別墅的絕版地位。
像其他城市的富人區一樣,這裡有圍牆和保安,可謂戒備森嚴。在當今中國,新富和權貴都住著有圍牆和保安的別墅和現代公寓裡,享受著與城鄉窮人有著天壤之別的財富和權力,後者包括住在臨時窩棚裡的上千萬農民工、越來越多的城市失業者以及因房地產開發而被迫遷出市區的低收入居民。當然,貧富懸殊未必導致社會普遍產生仇富心理。但如今富豪大多是依靠權錢交易、權力的裙帶關係,或依靠造假、詐騙、逃稅等歪門邪道發財的,民眾對這種發了財的人當然會有不平心理。
最近一段時間,媛春很忙,現在攤子
鋪得越來越大,最近又忙著跑江北的一塊地皮。公司的三個副總各有分工,都很能幹。接近春節,公司忙著組織宴請,贈送禮品等活動。這幾年來,競爭對手越來越多,春達集團要以業務費、促銷費、宣傳費、科研協作費、臨床勞務費等名義付給南京和蘇南一些醫療單位或者個人一些財物,實際上就是商業賄賂。春達為保持與七家醫院等醫療機構的醫藥供求關係,多次透過宴請、贈送禮品、組織免費郊遊等方式爭取交易機會。自2000年1月至12月,春達公司以業務費名義共向XX醫院支出85萬元,以換取高達1249萬元的醫療器械耗材和藥品銷售額。
為此,春達公司業務部還專門招受了20幾個臨時性的醫藥代表,到各大醫院推銷春達公司的產品,公司對這些人不發一分錢的工資,他們的收入完全與銷售成績掛鉤。國家藥監總局也是她要賄賂的重點,因為她的公司生產的藥品要不斷變換名稱,才能保持高價。國家食品藥品檢驗局更是她要賄賂的重中之重。
「主人」忙,陸凱也跟著忙。的確,「家奴」是最難做的,不象其它的人,「家奴」日日夜夜地活在「主人」的腳下,所做的一切,不只是結果,所有的過程都在主人目光的監視中(如果主人還願意看的話),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就不滿意了,錯在哪裡?為什麼?隨之而來的處罰是什麼?相比起鞭打的疼痛和處罰的羞辱,那戰戰兢兢地等待和永遠無法猜出的主人的心思,才是家奴陸凱真正的折磨。
這其間陸凱結識了主人的女友張琳丹,鄭曼利,梁安妮,和傅莎莎,也見到了主人的姐姐羅迎春。陸凱羨慕這些女人。一句話,她們的生活沒有任何禁錮。而也正是這樣一群人,是所有女人中最幸福的一群人。張琳丹優雅,野性和前衛,又有錢又有閒,自由自在和無牽無掛,在她身上結合得緊密而完美。鄭曼利則比較穩重和保守,但對SM也充滿好奇。梁安妮是個漂亮而有氣質的香港女人,在南京開了幾家美容院和一家生產美容產品的工廠,雖然大多數時間住在南京,但一年中有幾個月要回香港。莎莎長的挺漂亮,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為人豪爽,是個很講義氣的北方女人。她們是一群最不遵守規則的女人,不會守在家裡,相夫教子,她們是一群最具有冒險精神的女人,將某個心儀的男人包養在家,卻斷然不會嫁給他。性感而平和的生活方式。她們似乎是在過著超乎尋常的性生活。關於非正常性性態,福柯有過這樣的論述:「一些反常性行為,即並不能導致生育而是以快感為目標的性行為(它包括各種各樣的性倒錯、性變態,以及替代性的滿足行為),因為遭到性話語的壓制而奇特地獲得了一種命名,因而也獲得了一種存在性。」
這期間,陸凱也認識了主人的男友謝雨軒。
羅媛春的新別墅是一憧地上三層地下一層有378平米建築面積,312米使用面積的豪華型私人別墅,有花園、地下室和自己的車庫,附帶300平米的草地,雖然打了95折,媛春還是花了近265萬。裝修當然十分豪華,單是裝修費就花掉近45萬。會計室主任秋亞萍以各種名目為她報銷掉近30萬。陸凱忙碌了整整兩個多月,直到一樓
二樓裝修結束。接下來的三週,媛春讓陸凱住回金陵御庭。她請了一個工作室為她裝修地下室,她想給陸凱一個驚喜。
這天,媛春開車帶陸凱去裝修完畢的別墅。他的心也在忐忑不安的跳動……他知道主人從來都是講究情調、喜歡給人意外的聰明女人,即使主人的殘酷,也是總超越他的幻想。
別墅設計得十分豪華雅緻。媛春直接將他領到地下室。地下室的東邊是一面牆似的巨大的惟幔。主人按了一個按鈕,惟幔緩緩拉開。哇,陸凱立刻驚呆了!後面是一個沉重的鐵門。在這裡他看到了自己不知情的變化。這裡已經徹底裝修過了!隨著一聲沉重的聲音,在鐵門的內側還鑲了隔音的皮裡子,一顆顆的銅釘在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耀眼,「進來吧,看什麼那!」一個冷冷的聲音在他的頭上響起。──突然,主人變的好冷!他爬進了鐵門後的密室,不!應該叫地牢!這裡很寬敞,大約有50多平米。四壁是粗礪的岩石,吊具、鞭刑的枷鎖、鐵鏈、坐廁、籠子……數不清的設備分佈在房間的四周,幾枝壁燈發出冰冷的白光,空氣中瀰漫著鐵鏽的味道,給他如血的感覺──主人從來都是講究絕對協調的。從設備、裝飾到燈光主人都喜歡絕對的協調。衣服早已經被剝光,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刺痛他的膝蓋。他忍不住輕輕的顫抖。主人坐在了他的背上,「喜歡嗎?這是給你準備的。當初我買這套別墅,就是看好它的地下室很大,隔音,可以隔出一間給你,那時候我就在等今天。」主人尖利的指甲重重的抓進了陸凱的肉裡。最近,她特別喜歡鞭打他,沉迷於在肉體上折磨他。但金陵御庭的空間有限,而且擔心鄰居會聽到陸凱的慘叫聲。她一直等著修好新別墅內的這個地下室,好讓她盡興撒野。「喜歡,」他小聲的說。
「這裡既是你生活的地方,也是你受刑罰的地方。看,那裡就是你睡覺的地方!」主人指著房間一角一個狹窄的鋼籠子告訴陸凱,那個籠子大約有兩米半長,一米二寬,「這裡還有一個簡單的馬桶和淋浴設備連接下水道,你可以使用,但是,我絕對不允許房間裡面有一點點異味!懂嗎?以後你就只能住在這裡!」
媛春又指著角落裡一個奇怪的箱子說,」那也是專門為你定做的」
那是一個陸凱只是在網上看見過的活人馬桶裝置…。巨大的恐懼感一下擊倒了他,「主人,我…我有些害怕,……您上面有那麼多的房間」他低低的哀求著,背上的身體一下子變的僵硬,「真的嗎?你真的不想住這裡?你想抗拒我的旨意,」媛春以近耳語般聲音問到。但她的聲音充滿了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不是,主人,我不是不要,我,我,我害怕……我擔心不能及時伺候您。」
「你真是越來越能說會道了,」媛春沉吟良久,「咳……」伴隨著一聲輕嘆,「好吧,你可以暫時不住籠子,我允許你在樓上睡三週,三週後你一定要住下來,就三個星期,知道嗎?」
「恩,知道了」他又難過又激動的回答道.接著,媛春帶著他參觀了樓上各個房間。對樓上他一點也不陌生,因為他一直在監督著工程的進度。但現在已經擺滿了豪華的傢俱。主人的睡房十分豪華。一開門就可以看到兩扇高高的窗戶,周
圍鑲著檀木,兩個舒適的搖椅,每個椅子前都有一個茶几,椅邊立著燈以供晚上看書,地板是名貴的木材製成的,中間鋪著厚厚的地毯,四圍的牆壁掛著精緻的藝術品,她的床大得能供人橫著睡了,上面垂著淡藍色的掛帳,床的對面是寬敞的陽臺,壁櫥門上鑲嵌著一面大鏡子,正對著窗戶,必須的仔細辨認才發現這原來是壁櫥。壁櫥邊又一扇門,是她的化妝室,化妝室裡佈置的更是豪華,充滿著女人的化妝品的芬芳。另一面牆上鑲著通往浴室的門,浴室寬敞得像一間小臥室,裡面有一個供雙人洗澡的衝浪浴缸,噴頭,馬桶座,洗陰座,一應俱全。陸凱知道那部馬桶是從日本進口的,上面有一個可以噴水的裝置,而且可以調解水溫,是用來噴洗肛門的。廁所的地磚是白色的大理石,而浴缸,廁所座,洗手檯都是淡綠的大理石。
「去把地下室打掃一下」
第三八章 鞭子
一個星期過去了。搬進新房後,羅媛春對陸凱更加刻薄,總是想方設法的折磨他。最近,她特別喜歡用鞭子抽他。在認識陸凱前,除了幼年時的兒子外,媛春從來沒有打過人,可現在覺得鞭打一個男人特別刺激。尤其是鞭子打在男人柔軟的屁股上的感覺,真是爽極了,這簡直使她陶醉。
「雖然,你天生下賤,而且我也不喜歡對你太殘忍,畢竟你也是生命,也很可憐,但是我現在非常喜歡抽人,為了我的快樂,你能夠忍受嗎」她對陸凱說。「為了您,我什麼都能忍受」
倒黴的陸凱,現在每週都要挨幾次羅媛春的鞭子,而且她下手越來越狠。用力也越來越大。他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折磨只是為了她一時的開心。每次都央求她把他的嘴巴塞滿堵牢,免得他大叫出聲來。他簡直就是羅媛春發洩邪惡慾望的蒙難者。有時媛春真擔心,有一天陸凱會突然逃掉。
當然,除了他,雨軒和嚴川也是可以供媛春偶爾鞭打的男人,雖然他捱打的次數相當有限,而且她鞭打他更多是她們之間性刺激的花樣。不過,加上方迪,這個世界上共有四個男人嚐到過羅媛春的鞭子。
羅媛春打陸凱用的鞭子是馬鞭改制的,長1米,特別柔韌好使。啪!啪!啪,一鞭一鞭抽下去,她覺得體內發熱,子宮「嗖」的一下聳起來。有時,她會將陸凱兩手反綁,吊在地下室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鋼鏈條上,然後將她換下來的髒內褲塞進他嘴裡。她一面尋找鞭打的理由,一面執行鞭刑。很快,揮動鞭子的她就能進入那種狂野的亢進狀態,而她的小奴隸,為了她的一時快樂和撒野,咬住牙齒,忍受著她的蹂躪和折磨。
媛春突然喜歡抽人也是因為琳丹的挑唆。她說對男奴一定要常用鞭子,讓男奴怕女主是維持女人絕對權威的前提。媛春知道琳丹在這方面經驗遠比她豐富,琳丹曾給她講述過她在德國同她丈夫一起虐待一個臺灣男人的故事。既然她這樣說,就一定有道理。但媛春不得不承認,她也喜歡鞭打男人,她感到內心深處似乎有著某種「獸性」,有時她會感到一股不可遏制的衝動,想要發洩那股野蠻的「獸性」。媛春知道陸凱喜歡她穿獸紋服裝鞭打他。好像雨軒也很喜歡。她有一件豹皮的短褲。在男人眼裡,它似乎象徵著奢華,高貴,野性,強勢,權力和力
量。而她也喜歡穿那件豹紋短褲,因為沒有比這種妖媚的顏色更適合她的,她也喜歡穿緊身的黑皮革衣褲,因為那冷冷地透釋著一股野蠻的霸氣。一穿上它們,就會使她「獸性」大發。剛開始媛春把握不好分寸和火侯,頭幾次鞭打陸凱時,出手狠了一些,打得久了一些,把他打得大聲痛哭,而且陰莖縮到最小,他顯然極度痛苦,但由於被綁,也是出於對她的敬畏,他只能在那裡強忍著,性調教變成了純粹的折磨。媛春給琳丹打電話,琳丹告訴她要慢慢來,陸凱剛接觸SM不久,性情尚不穩定,搞的不好會使他反感,並從此厭惡SM,應注意將他的性慾同她的鞭刑連接起來,否則她可能會失去這個奴隸,這使她嚇了一大跳,原來這裡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在乾淨明亮幾乎一塵不染的別墅新家裡,媛春四處摸摸,要在雞蛋裡挑骨頭。就在通往浴室的過道上,她發現了一小塊捲成一坨的抹布頭。怎麼回事?他又進來了,鄭重地把水桶擱在地上,拖把靠在牆上。一把刷子,一把拖把,一塊抹布,他用手一點點擦拭窗臺。窗簾已經拉開,房間裡滿是陽光。他穿過房間(目不斜視地)經過揉亂的空床,打開玻璃門讓早晨甜蜜的空氣進來,他幾乎感覺不到。像所有的早晨一樣他愉快地完全這項工作,任何意外都不能阻擋他。這種決心說來容易執行難,事情往往是這樣。但美德就是為困難而設,媛春曾經這樣提醒過他,她要他越發堅定和開朗地去迎接考驗。
「啊,主人,請您開導我。無論我做什麼心中都想起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他唱著他自己編的奴歌走出走進,心像水桶裡浸了水的海綿。
媛春站在陽光下,奇怪為什麼他一出現她就想打他。他無動於衷地(或是謙卑地)看著她白色的長睡裙,轉過身去把桶放下。他的褲帶已經鬆了,腳上一隻襪子有些髒痕,而且他又忘了拿上抹布。如果她能忽略這些細節,她將會是一個多麼幸福的人。她嘆了一口氣。
她把陸凱叫過來,指著地上他的「罪行」,他緊張起來,難道這事就這麼難?
媛春在想是用板子打他還是用鞭子抽他,上次用板子,他幾天不能坐下。
「到地下室去,把鞭子準備好」她冷冷地命令道「是,主人」從他顫抖的聲音中聽得出來,他很害怕。媛春到地下室時,陸凱已經順從地跪在他應該跪的地方,鞭子銜在嘴裡,他爬到她面前。仰起臉來。這是媛春幾周來訓練的結果。她在他嘴裡拿下鞭子。
「說吧,打幾下?」她嚴厲的問。
「奴兒任憑主人懲戒。」他老老實實的趴在那。
「那就打30下吧,打少了怕你不長記性!」
「謝謝主人,請主人用刑。」
只聽得「啪」的一聲,媛春開始對他進行懲罰了。
她的全部神經集中在鞭子上「啪!啪!」長鞭落在她瞄準的身體部位上。
「嗚嗚」陸凱含混不清的悽慘叫聲在她聽來是最美妙的音樂。
由於女性天生的惻隱之心,看見他那種可伶相,她曾一度不忍動手。後面明白男奴天生是供女性發洩的,就像豬是天生供人吃肉一樣,不存在可伶不可伶的問題。這是琳丹說的。「啪!啪!」征服男人,支配男人的快感衝擊著媛春的肉體和靈魂。
「啪!啪!」,陸凱的哀求的
目光使她的體內湧起一種正常性交無法比擬的爽感。
開始的十幾下他還可以忍受,可是打到二十下的時候,他忍不住大叫了一聲,並不自覺的躲了一下。媛春生氣了,大聲喝道:「狗東西!居然敢躲!還敢叫!」他馬上恢復了開始的姿勢,並向她保證一定不再叫,不再躲,任憑她鞭打。媛春平靜了一下,又想用褲襪堵住了他的嘴,那是她們在金陵御庭經常做的。但她突然意識到,現在是在絕緣極好的地下室裡,正是她可以放心聽私奴慘叫的好時候。
她繼續對他的屁股毫無同情地施加鞭打。
她的鞭子每抽到他的屁股一下,他都痛得鑽心,但他忍住了。30下終於打完了,他的屁股很紅,很熱。她命令他穿好了褲襪。他跪在她的面前,謝過她對他的懲罰。她對他謝恩的表現感到滿意,於是同意他給她舔靴子。他貪婪的舔著她腳上的白色皮靴。她見他把她的靴子舔的非常乾淨了,便脫下了皮靴,用那雙絲襪玉足饞他。這次他沒敢輕舉妄動,只是不停的嚥著口水。她看他長了記性,感到滿意:「乖狗,舔吧,看看主人的腳香不香。」
他這才抱起她的雙腳,瘋狂的舔起來,像幾天沒吃飯似的。「主人的腳好香!」陸凱呻吟著。
「主人今天打你,你不會記恨主人吧?」媛春的態度緩和了很多。
「主人打奴兒是疼愛奴兒,奴兒怎麼回記恨主人呢?奴兒高興還來不及呢」
媛春終於會心地笑了:「看來你挺聰明的,這麼快就被我調教得這麼乖了。」
「多謝主人誇獎!」他不好意思地說。
「聽說日本男人能耐受300鞭抽打。怎麼你這麼沒有用?」
「站好,我還要抽你,知道嗎,我要把你訓練成能夠受打的奴才。我要用那根硬的鞭子。」
陸凱最怕那根硬硬的長鞭,他怎樣訓練最多隻能承受70鞭。最初25鞭,他能挺住,抽到30鞭子時,他就會殺豬似的大聲慘叫,40鞭以上他就不再叫痛了,打到40鞭他會全身震顫,完全進入一種「任人宰割」的狀態。超過50鞭,後背和屁股上的皮膚會一片片脫落,血會一滴一滴滴下來。60鞭時,他會痛哭流啼,儘管如此,他還是能再忍受10下。
媛春抽得頭昏眼花,可是不想停下來。她累得精疲力盡,香汗四溢,可是不認輸。
「啪!啪!」,媛春披頭散髮揮舞著鞭子繼續抽下去,不把陸凱抽到進入「任人宰割」的狀態誓不罷休。
她汗流浹背,氣喘如牛,尤其難堪的是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陰蒂怒脹著,像男人的陰莖一樣勃起。勃起的陰蒂磨擦著內褲,給她帶來一種不可言狀的快美的感覺。她怎會對鞭打男人如此入迷,她自己也覺得奇怪。這是十年前根本不敢想象的。媛春發現暴虐男人是會令人上癮的,她現在就已經上癮了。有時她會忽然覺得,性虐才是情慾發洩的上乘,它能讓你的宣洩淋漓盡致。生為一個漂亮女人,支配男人、征服男人,虐待男人,鞭打男人也許是她天賦的使命和情慾的升級版媛春讓陸凱跪下,結果他被她騎在胯下,屁股兩側的臀肉,就像大山一樣擠壓他的臉和鼻樑。汗就像胃液一樣的不斷分泌出來,粘在臉上,而陰部的末端正好對在他嘴上面,肛門就貼在眉尖上面。這樣已經讓他受不了。他似乎想懇
求停止,可是嘴卻無法張開說話。他已經開始覺得痛苦,感到快要窒息,他的心中一定在不斷的求救,但她就是不理會他。
其實,再沒有像陸凱那麼敬業而順從的僕人了:彈掃了傢俱上的灰塵又去把她的床墊拍松拍軟,擦完地板還給打臘,掛著睡袍,將床單洗、漂、燙,拍抖毯子,清洗浴室,換上乾淨的毛巾手巾,檢查香皂、廁紙、洗面奶、護手霜和牙膏是否齊全。總之,使我要什麼有什麼,衛生間壁櫃鏡子後背做到一點汙跡也沒有,他的工作無可挑剔,他的服侍保證滿意,他的謙恭的態度永遠讓我高興,在我生氣時,他要麼保持沉默,要麼求她原諒他:但她還是想抽他。永遠忠心耿耿,唯命是從,忘卻自我是她對他的基本要求:這些平凡瑣事便是他的職責,是使他在接近主的道路上邁進。
可媛春還是想抽他…他越是順從,她越想抽他,用鞭子肆無忌憚地抽他,讓她有強者的感覺和統治者的優越,誰讓他甘願做她的奴隸…活該,這就是代價…他必須為她的快樂承受痛苦…
雖然陸凱跪在地上渾身顫抖,但對他來說,絕對的痛也許就是絕對的快樂。「主人,您用力打我吧,您放心。我已經把自己完全的交給您的。就是被您打死,我也心甘情願。」他曾這樣對媛春發誓。
「我會從浴室重新開始打掃,我決不會再讓您老人家失望」他一邊哭一邊小心翼翼地說。
「什麼老人家,難道我有那麼老」,媛春又狠狠地給了他一鞭子。「對不起,主人,我又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他眼神和聲音裡充滿恐慌,媛春知道他真的怕她。在小俊7-8歲的時候,媛春也打過他幾次,但她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兒子打得讓他怕她,而現在她竟然把一個男人打得讓他如此懼怕她。媛春心裡一陣暖洋洋的。有時,鞭打他之後,她會讓他用陰莖服侍她…因為抽他會使她性慾暗湧,當她知道操她的這個男人的屁股已經讓她抽個稀爛,她會很快進入性高潮。
第三九章 主人的女友
2001年4月3日,那是陸凱正式成為羅媛春性奴整滿一週年的日子。那一天,陸凱真的感到非常寂寞,說不出的緣由。羅媛春昨天沒有回月亮湖。或許如同心理學家說的,女人生理有28天週期,男人心理也有28天週期。當週期到來,內心會如要被擠壓般,所有所有的事,都會帶上淡淡的異樣色彩。
這天上午,小麗跟媛春談論了兩個小時關於收購那家國有企業的事。最後,她見媛春的臉容有些憔悴,對她說:「董事長,我看你整天忙忙碌碌的,可能是太累了,臉上變瘦了,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你可要注意身體啊。」
媛春自己也感到有些累,她一直想讓春達公司早日上市,但達偉和仲年都對她說,資產不過億,年銷售額不過8000萬,根本沒有可能。現在,經過一番努力,那個現有固定資產近3500萬的國企可能用1300萬就會到手。她已經調動起所有的關係,決心要把它吃下。簡仲年也已經答應為她貸款800萬。現在許多國有企業都在紛紛改制,許多廠級領導都在肆意瓜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能成功,她公司的經營會提高了層次,業務開展比以前好多了。但要吃下那條大魚,她還要賄賂很多人。她也
覺得自己是瘦了一些。
下午小曹告訴她,聽說近日有一個港商要到南京來洽談收購這家工廠,要她到招商局和外貿局去活動活動,阻止一下。公司的法律顧問告訴她,由於醫療器械是國家控制產業,對外資控制很嚴,必須經過外貿部門審批,她的幾個助手擔心對方會走關係。這使她感到很煩。晚上,媛春去酒店同省政府的X副秘書長幽會。夜裡11點多才回到月亮湖。這時她已經很累了。陸凱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度過那一天。很奇怪,這一天他非常想媛春主人。他思念她的聲音,她的體味,她的體熱,她的微笑,她曾帶給他的一切。每個人都曾寂寞過,每個人都曾痛苦過,每個人都需要他人的關懷,更帶給他人關懷,由瞭解與諒解組成。隨著對世界的體悟,隨著世事的經歷的增加,他知道,人活著,就要有一種依靠。
那一晚,當門鎖被輕啟,當大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就如同他隨著時間沉澱的心靈也隨之再度解放。媛春主人打開大門,再度看到她時,陸凱不由得內心感到一陣悸動。這是種說不出口的悸動,唯一能撼動靈魂的感覺,超越一切的潔淨存在。
他知道他愛羅媛春已經太深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她的腳下。她騎著他回到臥房,但他的脊樑骨咯得她很難受。當她感到不高興的時候,她用力的踢他。他做好了受懲罰的姿勢,他在告誡自己,主人是為了讓他成為合格的家奴這樣不辭辛苦的調教他的。
「上來,我給你留了些好吃的東西。」她脫掉衣服,只留下乳罩,躺到床上。陸凱立刻撲上去,把頭伏在她的大腿中間,舔著她有些紅腫,味道濃烈的陰戶。陸凱突然想起一個多月前第一次服侍主人的女友的情景。主人那個女友的陰戶也有這種味道。那是二月下旬的一個早晨,媛春開車帶陸凱去上班。「今天晚上我有朋友來,你可不要丟我的臉。」主人在路上告誡陸凱。w「是,主人!」雖然他不太明白「不要丟臉」的意思,但他不敢問,羅媛春的習慣是,讓「奴隸」自己好好體會「主人」所說的話中的意義。他更不知道是主人的哪位朋友,旦願是他見過的。晚上,倆人一起回到「家」裡,「主人」一邊喝茶一邊看電視,他則跪在她腳邊輕輕地為她捶腳。
門鈴聲響起,羅媛春牽著他去開門。
一位漂亮「銳利」的女士走了進來。原來是那位見證他們契約,後來又給她們錄像的張琳丹,她臉型長圓,留著貼臉的短髮,緊身皮短裙下是錚亮的高統皮靴,紫黑色的嘴唇透射出懾人的光芒:她穿緊身皮衣皮褲,眼神中總帶著一絲傲氣。主人熱情地擁抱、歡迎她的到來。
「張阿姨晚上好!」他彬彬有禮地向她叩首請安。「哦,調教的不錯了嗎,」短髮女士瞟了他一眼,對主人說。「那要等你來鑑定啊。」主人微笑著回答。
「喂,你!剛才叫我什麼?」短髮女士突然開口,聲色俱厲地向他喝道。「張阿姨!」
「啪!」戴著皮手套的手重重地摑在他臉上。「賤貨,阿姨是你叫的嗎?」
他委屈地看著主人,主人笑笑一聳肩,「今晚你是她的。」說著,將狗鏈交到短髮女士的手上。
「叫主人!」短髮女士扯過鏈子,惡狠狠地喝令。「對不起,張阿姨,我只有一位主人。」
陸凱看了看主人,堅定地回答。
「哦,是嗎?等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先領我參觀一下你的新家吧,媛春。」
羅媛春領著短髮女士上樓去了,十分鐘後,她們參觀各個樓層後,從地下室走上來。走進地下室,這位女士用力將他扯向她,然後一腳狠狠地蹬在他肩上,「啊!」他慘叫著倒下。
「爬起來!」女士走到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根很硬的九尾鞭。
他跪直起來。
「啪!」皮鞭抽在他胸上,強烈的疼痛使他連叫都叫不出來,還沒緩過氣,第二鞭已抽下。他跪得直挺挺地繃緊身體硬受了十幾鞭。在她鞭他的時候,媛春主人回她的臥房去了,這樣,他的最後保障也失去了。
當鞭打告一段落時,他大口地喘氣。
「哼,說話呀!」女士輕蔑地看著他,得意地說。
「您很厲害,張阿姨,但我只有一位主人!」
「#!」女士將腳踩在他脖子上,使他成為趴著的姿勢。
女士圍著他走了一圈,靴跟在地板上發出「鏗鏗」的聲音,強烈地敲擊著他的心靈,狗鏈仍然牽在她手裡。
「你,把屁股掘起來!」
他默默地照做。
女士一腳踩上,尖銳的靴跟無情地碾動著。她把鏈子一扯,「轉過頭來,你這賤奴隸!」他回過頭去看她。她得意地晃動她踩在他身上的美腿,盯著他問「承認吧!難道我不是很有魅力的主人嗎!」
「您很漂亮,也很厲害,但我說過,我只有一個主人!」他強忍臀部傳來的刺骨疼痛,口徑不改。
「如果沒有媛春主人,你會爬著來求我做你的主人吧,賤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我是羅媛春主人忠實的奴隸!」「哈哈!好,那就看看你有多忠誠!」她不再說話,只是用皮鞭重重地抽擊他的臀部。
地下室中只剩下皮鞭抽擊屁股的銳利翠響和他的悶哼聲。
他默默地咬牙忍受,困難地支撐著身體,以使自己的臀部保持在這位殘忍的女士合適的最佳抽擊位置。鞭打的聲音刺激著她,自己的悶哼聲也刺激著她,他羞恥的興奮起來。
「看看自己的狗莖!向主人求饒吧!」l他無言,興奮是一回事,忠誠又是一回事。
他的身體開始因為疼痛而顫抖,臀部既痛又麻,同時還奇怪地有些癢,癢的感覺使他希望有更多的鞭子抽在他的屁股上。當然,如他所「願」,鞭打在繼續。
女士將他牽到鏡子前,讓他的屁股對著鏡子「好好看看,是不是很漂亮啊!」她得意洋洋地問。
他被自己的臀部花花綠綠的樣子嚇了一跳:天啊,自己的屁股居然被折磨成這樣!整個臀部都已紅腫,腰、背、大腿也是傷痕累累,暗紅色的條紋交錯著,有些地方成了黑色,血肉模糊成一片!他痛苦地別過頭去。
「給我好好地看著!」她兇狠地踢了他一腳,他只能悲慘地繼續欣賞她的傑作。
「怎麼樣,還不肯叫主人嗎?」「主人,只有一位!」
「你在找死!」她走到架子上,換了一根近一米長的鞭子,威風凜凜地向他走來時,在空中揮出響亮的「啪」的一聲。
他恐怖地縮了縮身體,但,他能躲到哪裡去呢?」趴好,拱起屁股!」他聽得出她憤怒的意味,但,媛春主人的奴隸是不屈的!她離他半米遠,口中用力呼喝著揮鞭。赤裸裸的虐待,赤裸裸的忍耐。
體液、血液在空中
形成奇怪的虐味,物質上的,也是精神上的。疼痛的感覺變得很奇怪,似乎痛的不再是臀部,而是在心裡,在骨裡,在腦海裡。疼痛既遙遠,又深入,他有些迷糊起來。她仍然在呼喝著,鞭打著,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她趕過來,一腳踩住他的臉,繼續抽打他,他倔強地望著她,就是不投降。「哼,你這個不識情趣的傢伙!」她惡狠狠地將鞭子往地上一扔,去樓上找媛春去了,地下室裡只剩下他無力地蜷縮在地板上,默默地看著皮鞭上自己的血跡。一個小時以後。主人和琳丹下來了,他忙爬起來跪好。「你真是一個不識情趣的奴隸!」主人對他說:"小奴,從現在起你要像服從我一樣服從琳丹,她也要加入我們,現在爬過來向你的新主人請安,」
陸凱非常順從,跪在琳丹的鞋子跟前,」對不起,主人,」接著,他非常順從地吻了她的高跟鞋。同時間,一隻鞋子從她腳上滑落,媛春主人命令他,"現在崇拜她的腳,告訴她你是多麼地願意服侍她。"他捧起這隻穿著尼龍絲襪的腳,移到他的嘴唇邊,開始溫柔地親吻,為她做足下按摩。混合著皮革和汗味的氣味讓他有些沉醉,心理上逐漸將這個漂亮的女士看做主人。按摩完後,媛春主人命他爬到琳丹坐的地方。並令對她的腳做同樣的按摩,然後,還要繼續崇拜絲襪包裹的大腿,直到她的大腿根部。他聞到了她陰部的味道,她沒有穿內褲。突然,她伸出腿將他仰面踢倒在地上,她站了起來,轉過身手扶在椅子上,掀起短裙,呈現出高貴的臀部。"上來,我的奴隸,舔我的屁股。"他順從地抬起頭,將臉貼在了她的屁股中間。她的臀部向後挺,知道他的舌頭終於觸到了她的玫瑰洞,她的肛門肌肉一張一弛,他的舌頭被深深地吸了進去。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此刻,琳丹分開了兩邊臀部。所有這一切都被琳丹看在眼裡,他肯定這位新主人非常亢奮,她的呼吸加快,專注地看著所發生的一切。媛春主人用完了活馬桶後,示意琳丹到他躺著的地方來,"來吧,琳丹,讓這個下賤的小男人給你做活馬桶。他喜歡這樣,喜歡給女人做馬桶。讓他告訴你,他多麼感激你讓他當你的馬桶。"張琳丹過來,掀起裙子坐在他臉上。他還沒有欣賞她的美腿。就很快被她裙子下的帳篷"囚禁"了起來。餐張琳丹脫下連褲襪,將赤裸的陰部貼在了他的嘴唇上,那裡已經很溼了,他聽到了命令"舔我,賤奴才,舔你的新主人。"他立刻照辦,他的舌頭按摩著她的陰部,並開始沉醉在她的體味之中。與此同時,他感覺內褲被脫掉,小弟弟已經硬了,他聽見媛春說"看啊,琳丹,看這傢伙,舔你時多興奮。"琳丹伸直了腿,這樣全部的體重都集中在他臉上,她的肛門準確地停在了他的嘴上,他感覺一雙腳踩在了他的小弟弟上,他於是更加賣力地舔。新主人的臀部在他臉上有節奏地摩擦,越來越快,終於她瀉了「你可以射」陸凱聽到主人對他說。他感到琳丹的陰部越來越溼,同時他嚐到來自另一個女人身體內的黃色飲料。在急飲琳丹尿流時,他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噴瀉在了琳丹的絲襪腳上。興奮過後,琳丹站起來,坐到沙發上,把腳伸到他嘴邊,命令他,"把
我的腳舔乾淨,奴隸"。短髮女士臨走時向他微笑了一下,主人笑著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是在她的眼光中他分明看到了滿意的信任。他的心中充滿了驕傲和自豪:他,作為媛春主人的忠實奴隸!他沒有給主人丟臉。「上樓來,我知道你射了,可我今晚要你的雞巴。」送走琳丹後,媛春對他說道。陸凱拖著疲憊的身體,跟著主人的背後,爬上二樓。媛春脫光了衣服,來到窗前。月光如水,均勻地撒在她豐腴的身子上。她很欣賞自己的身段:成熟的女性美從她豐腴的身材上流光溢彩,低頭看是豐滿的乳房,向後看是圓潤寬闊的臀部,用手撫摸自己的腹部,感覺豐厚柔軟。媛春瞅著自己的身子想:像他這樣的女人是會有男人這樣崇拜的。
可為了保持這樣的體型,媛春也吃了不少的苦。週一到週五每天下午4點她都要到公司附近的健身房裡鍛鍊一個小時左右,器械練習15分鐘,蹬翹板機10分鐘,然後在跑步機上跑25分鐘,大約2公里的路程,出一身的汗,然後去洗淋浴。每次在跑步機器上的頭5分鐘還可以,5-8分鐘時非常想停下來,只有在這時候,她才感覺到女人的性感身材是要付出痛苦代價的。週末,她會去郊遊,有時鞭打她的奴隸20分鐘,也可以出一身的汗,前一段時間,陸凱是她週末健身的主要受害者。在陸凱面前,她可以充分暴露她性格上兇殘的一面。
此刻。陸凱跪在她的腳下。成為她24/7的貼身奴隸以後,他似乎真正找到了自他,現在他什麼都不用管,只要順從主人就可以了。做主人的呢?其實也什麼都不用管,儘管依著自己心意使用奴隸,滿足自己就夠了。性愛中相互擁有相互依戀的滋味,也只有這主人和奴隸的關係才能讓人得到最深的品嚐,只要雙方內心愛護對方,這種感覺也許是人世間最美妙的。媛春走進自己寬敞豪華的衛生間,走進已經放滿溫水的大浴缸。陸凱服侍主人洗過澡後,為主人擦乾身體。待主人躺到床上後,他又為她按摩了半個小時,才開始為主人口交。「呵呵呵——」
女人輕笑著,挺起寬大的屁股向他壓下來。這次,羅媛春整個兒坐到了他頭上,毫不留情地緊緊壓住他的口鼻,只讓他在雙腿中勉強露出一雙眼睛.「不許說話,快舔」她笑盈盈地望著他的雙眼。得意地用毛茸茸的下身磨蹭著他的臉。
陸凱覺著整張臉都被這個中年女人搞溼了,源源不斷的水正從女人下身的裂口裡面滲出來。沒有辦法。
他想用舌頭探探主人的陰道有多深,他努力了幾次,發現這是徒勞的,那簡直就是無底洞。這次試探卻激發了主人的狂勁兒,為了更深的吞噬男人的舌頭,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死命夾緊了男人的頭顱,整個身子都壓到了他臉上,彷彿她屁股下面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張舒服的墊子。
「啊——。」女人快樂地叫出聲來,「我操,真爽,舔,舔進去點,給我舔出尿為止…。哦。」
女人的快樂給他帶來了嚴重的後果,她瘋狂地往下用力,使他完全失去了呼吸的空間。他感到蹩得厲害,趕緊用力推了推主人的屁股,想給她提個醒。她卻沒有理他,反而兩隻手都揪住了他的頭髮不讓他動彈,一掙扎髮根就疼得不行,缺氧開
始令他頭暈。他急中生智,雙手支撐著女人的大腿,猛然間一翻,才把頭掙脫出來。
他實在沒有想到,女人在這種情況下會變得如此強大。再強壯的男人,僅憑藉脖子就敢去挑戰女人的下身,那真是太愚蠢了。怪不得有些人會因此窒息而死。「上來吧」媛春懶懶地命令道。他立刻把勃起的陰莖插進她的身體,感覺整個人就屬於她。
「啊!奴隸!」她收進他的陰莖,轉身把他壓在身下,瘋狂地佔有著他……他們緊緊抱在一起。
夜裡12點半,他還戀戀不捨地跪在主人的床前。這時候主人已經睡了,側臥著身子,抱著一條薄被,一條修長而白嫩的玉腿壓在被子上,兩條大腿深處已經被他舔的乾乾淨淨,主人的屁股顯得極其豐滿肥碩。他已經舔吻主人的肛門有二十幾分鍾了,真捨不得離開。因為夜裡舔主人的肛門是他感到最幸福的時刻。4月的天氣還是有一點涼意的,他怕主人著涼,走上去輕手輕腳地把她的身子翻了過來,讓她成仰臥的姿勢,好把她身下的被子抽出來。
主人仍然睡得很熟,豐滿的奶子即使是平躺也依然高聳,兩腿微微張開著,整個陰戶勾勒得十分清晰。他看著這淫褻的風景有點忍不住,這就是征服了他,並統治著他的女人。他把臉輕輕湊上去,用舌頭輕舔主人的陰部,會陰。鼻尖離主人的肛門只有不到1釐米。他心裡盪漾著一股對主人強烈的愛。他真想再射一次精,但沒有主人的允許他不敢,主人只允許他半個月射一次。第二天早上,像往常一樣,他跪在主人的床前等她醒來,主人睜開眼睛後,過了一會兒,掀開被子,「進來」。他立刻將頭鑽進她的被窩裡,把臉埋進她的大腿中間,像每天早晨必做的那樣,開始舔她的下身。今天感覺好像有很多水,一直到後來她掀開被子,推開他的頭,他才發現自己鼻子和臉上都是血,這才記起主人應該來月經了。主人現在的月經很正常,味道跟淫水差不多。陸凱有些緊張。「給我舔乾淨」
陸凱拼命地舔,但越舔主人的陰部越紅,「知道嗎,你要把嘴裡的嚥下去,再給我舔。今天我不上公司了,你也不要上班了,就給我舔。我今天會很難過,你要好好服侍我。別怕,小曼說了,女人的經血最乾淨了。你要把我流出來的東西都喝下去。聽到了嗎?」
「聽到了,主人,」陸凱感到一陣恐懼,他從來沒有吃過女人的經血,但他無法拒絕主人的命令。「把嘴封到我的陰道上,用嘴唇裹住,然後吸。如果流到床上一滴,我就打死你。」
第四十章 張琳丹
「琳丹,起來了嗎」媛春舒服的躺倒在床上,把陸凱的頭夾在大腿的中間,她撥通了女友琳丹的手機。「正睡覺呢,幾點了?」琳丹睡意朦朧的聲音「你可真會享受,都九點半了,懶東西。還不起床,」
「哎呀,才9點半,我又不上班,幹嗎起那麼早,而且我昨晚睡的太遲了。有事嗎?這麼早就來吵我。」
「我大姨媽來了,問你,可以讓我的奴吃下去嗎?」媛春顯然對放陸凱吃自己的月經有些拿不準。她把手放在陸凱的頭上撫摸著他的頭髮,陸凱的嘴正緊緊地包在她的陰部,他的嘴唇正用力的吸著她血淋淋的陰道。「你這麼早吵我,就是為了這個?」
「對呀,不行嗎
?」
「唉呀,沒事的,讓他吃吧。」琳丹的聲音中仍有些沙啞。」覺都不讓人睡」。「你的M吃過你的嗎?」媛春還是有些不放心,"我今天肚子漲的很,估計很多呢。"「我的M當然吃過了。上個星期我來月經的時候,小梁幾乎一點都沒浪費。你就放心吧。有的男人專門喜歡吃女人的月經呢,不過我們倒要當心,這時我們的子宮裡有創傷面,容易感染。」
張琳妲是一個時尚前衛而又野性十足的女人,1963年出生在南京。她身高168,體態性感,相貌迷人,由於大腿修長,她看上去比實際身材要高。在高中和大學期間,她就一直不乏追求者。1986年,南京大學外語系畢業後,她被分配到省外辦工作,後來轉到省旅遊局。1988年,在一次陪團時認識了她後來的丈夫,一個比她大16歲的德國男人。一年後,她嫁給了他,並移居德國漢堡。其實,在結婚前琳丹就很前衛,剛滿25歲的她就已經跟五個男人發生過性關係。
十九歲大學一年級時,她交了第一個男朋友,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北方人。交往四個月後,第一次就給了他,而他當時也是第一次。她當時很純真,希望他就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一個男人。他很愛她,就是從小被寵慣了,人自我一點。好景不長,在她們維持了一年性關係以後,她偶然間發現他跟他以前的一個女朋友在大街上偶遇,然後兩個人就去賓館開房間過了一夜。她發現以後人差點崩潰了。他說他和那個女孩子以前沒做過,他也沒真正的愛過她,但是不知道怎麼了那天晚上就糊塗了。她不想聽他的藉口。痛哭後,她依然留在了他身邊,因為自己對他還是有感情的。但是心裡這個疤痕怎麼都平衡不了。她和男朋友之前的感情有了很大裂痕,彌補不了了。
暑假的一天,鄰居男孩來她家裡玩,聊到大學生性問題,她就趁機勾引了他,發生關係了。她自己很清楚,她一點都不喜歡她這個鄰居,但是當時心裡一方面有一股仇恨的火焰,覺得想報復她的男朋友,另一方面,想讓自己也有汙點,這樣自己就不會太埋怨男朋友,藉此來尋找心理平衡。那個男孩興奮極了,說琳丹一直是他的偶像。事情過後,她和鄰家男孩再也沒聯繫,他去外地工作了,她也沒有把這事情告訴她男朋友,只是自己埋在心裡。
可是跟男朋友在一起,卻越來越覺得感情空虛,覺得他不是自己一輩子能託付終身的人。
男朋友在她大三的時候畢業,回到他家鄉工作,那時候她正好留在學校參加畢業前的實習,那時,她對男朋友的失望已經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了。學校裡追她的男生很多,兩個外語系的男生大膽追她,她不理。課餘時間有時跟幾個朋友一起玩,其中有男有女。是大家在一起很哥們的那種。一個英語專業的男生讓她產生了好感。他有女朋友,在外地。一天晚上琳丹和他看電影的時候,她們的手開玩笑地拉在了一起,就沒分開,然後他莫名其妙地吻了她,她突然就覺得自己在剎那之間愛上了他,好像自己懸空的感情突然間找到了一個依靠。
接下來的日子,她們天天在一起玩,發生了一次性關係。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愛他,想跟原來的男朋友分手。於是她坐火車到了男朋友
家,把事情都告訴他了,他卻不願意分手,說她這樣都是他的錯引起的。他還想跟她從頭再來。於是她男朋友打電話給她的那個「朋友」,要跟他談一談。但是他接到電話什麼都沒說,只是讓她聽電話,說他聽到她男朋友聲音的剎那間覺得她跟他的關係是不對的,他對他原來的女朋友也有責任,他不能跟她分手跟她在一起。當時她非常非常的傷心,覺得自己鼓起勇氣放棄一切來愛的人,卻好像在玩弄她。她的男朋友仍然用他信誓旦旦的痴情把她留在了他身邊,但是她們的感情已經名存實亡了,她的心已經不在他身上了。她迫切的想找一個出口,讓自己離開他。
大學最後一年,她又認識了另外一個男生。這是一個學經濟的,在一次聚會上認識的。開始只是寒暄,後來越聊越投機,他告訴她他一直在注意她,一直在暗戀她。他不能追她,是因為身邊也有一個很愛他的女友。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對她的感情已經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說要等她一輩子,他決定要為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努力一次了。琳丹很感動。在學校附近的賓館裡,她們發生了關係。為了她,他放棄了他原來愛他死心塌地的女朋友,放棄了在他家鄉考公務員的機會,一切都為了和她在一起。和他在一起,他給她的是一份火熱的愛,她們雖然很少在一起,但是感情很和睦。他不在乎她不是處女,她告訴了他她過去所有的事情,他說只要她以後只愛他一個,他不在乎她的過去。這個男友在她之前是個很花的人,他在初戀時受傷很重,從那以後就對感情失望,性生活比較隨便,跟六七個女孩子有過關係。他對在她之前的那個女朋友是一種感激的心情,因為她出現在他心情最低潮最頹廢的時候。那個女孩子讓他走出失戀的痛苦,而且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但是他不愛她,只是覺得自己對她有責任,而且她對他很好,他們才在一起。直到他遇見她,他決定放棄一切來擁有她。
可是在她們相處快半年的時候,她又在一個偶然情況下發現他跟一個網友有了一次性關係,她好震驚,覺得他那麼愛她,怎麼也會背叛她。當時也很傷心,但是比發現她第一個男朋友出軌的時候平靜一些了,可能經歷了一次類似的事情,有點麻木了,覺得男人都會這樣。大學畢業以後,她分到省外辦。這時,她結識了羅媛春,由於兩人被公認是省政府機關中最漂亮的兩朵花,兩人很快便成為朋友。當時媛春已經結婚,並有個四歲的兒子。而追琳丹的男人可以排成一個班,給她介紹對象的人更是絡繹不絕。媛春經常參與幫助琳丹挑選男友。這其間,琳丹認識了一個省直機關的副處長,此人不久便對張琳丹展開了攻勢,不久琳丹同他上了床。但那個人官癮很大,對仕途看得很重。升官總是擺在第一位,而女友總是第二位,雖然他對琳丹也似乎一往情深。這時,琳丹想出國。而在省外辦紀律太嚴,所以她決定去省旅遊局。不久就在一次陪團時結識了一個叫翰思的德國商人。這個高大的男人在她第一眼看到他時,就覺得他是她喜歡的那一類型的男人,跟中國男人太不一樣了,不僅高大英俊,而且爽快,也很有紳士風度。同他走在一起時,她聞到他身上有很好聞的
味道。一次吃團飯時,她坐在他身邊,她看清他的襯衣釦,再上去是他的下巴頦。她偷偷的瞄了一眼他的手。
琳丹很在意男人的手。如同在意男人的腿長不長。通常只有這種類型的男人會吸引她。個高的腿很長的,手很乾淨的,另外,多少帶點陰柔氣。剛好他就是。他的手很乾淨,指甲修剪的很齊整,圓潤而有光澤。
她告訴他她喜歡他的手的時候他就笑了。說早看出來了。眼神不一樣的,看別人和看他就很不一樣。她的眼眯著,他說,象是在想壞事。她笑了起來,真是,這人也太狡猾了。
14天的全陪,給她倆提供了機會。倆人談的很開心。她也難道有機會這麼練習自己的德語。後來,她覺得愛上了他。而翰斯也喜歡她。在德國人臨走的前一天晚上,琳丹同他上了床。那天晚上,她去酒店一樓的酒吧找他。他喊她的名字的時候,嗓音其實是變化的。似乎是跟著光線的強度改變。晚上八點半左右讓他的聲音聽上去,很有硬度。一節是一節,象是被焊接過了的。到了有暖風吹過的夜燈初上時分,他的聲音變的象遠方漸淡的天色那樣模糊不清了。在他的手伸過來拉住我的手的那一瞬間,一切忽然明確的很。
但琳丹不願意以清醒的姿態和一個陌生的外國男人發生任何不清楚的關係。所以,當他的嘴唇貼過來,她還能清楚的分辨出他身上哪是煙味哪是香水味的時候,她轉過頭去要了一杯威士忌。
這個德國男人顯然已經喝了很多的酒。他的手在她嘴唇上輕輕的揉搓。四十分鐘後,她已經有些暈了。他請她去他的房間,她說她起不來了,腿發軟。他扶著她上的電梯。一下電梯,她說「你抱我吧」。他抱起她。騰出一隻手開始擠壓她的胸。一進他的房間,他就迫不及待地解開她的扣子,把手探進去。他的手很熱,她感覺的到。她想大概他的那裡也燙人的吧。她伸手去試探了一下,聽到他暗暗的悶叫了一下。
他看上去很著急。她喜歡看男人著急的樣子。很喜歡。覺得那是很寫意的享受。她說她想喝水口,渴的很。「可以,寶貝。從那一刻起,他不再喊她的名字,而是叫她寶貝。
他幾乎沒怎麼花時間在前戲上。事實上已經不需要了。在電梯裡在走廊裡已經是山雨欲來之勢了。好在很夜了,電梯裡沒有人看到他鼓脹的慾望。他的手進入她溼潤之處,來回的抽動。他的舌象他的手指一樣靈動,舔咬她的嘴唇。她咬著他的舌尖,讓他覺得疼痛。於是他的手指就懲罰性的用了力。她尖叫起來。她說寶貝,進來吧,我難受。
而他只是在外來回的摩挲,只是不停的吻她。琳丹想要的熱度只在體外徘徊逡巡,她我央求他,象個奴隸那樣低三下四的央求他的饋贈。她聽到他在暗夜裡輕笑。聽到他說慢慢來。他媽的,她變的象特鐵皮屋頂上的貓了。來吧,她用指甲掐他的肩。抬起臀迎合他。
他受不了她的刺激。進來了,迅速而直接。以前和女友說起做愛的過程時,她們一致認為進入的那一瞬間比高潮還美妙。相當的消魂。男人所特有的動物本能中的進攻性完全體現在此刻。琳丹仰起頭呻吟,感覺被撕裂的快意。
他並不急於到高潮,他很享受作愛過程。緩慢的抽動,一下,接著一下。讓人想起德
國製造出來的產品,結實而持久。他的手牢牢的托住她的臀,目的是為了更深的進入和更完美的貼合。她的腿環在他的腰間,基本上沒有使多大的力氣,只是被他一下接著一下的頂入再頂入。並隨著他的每一次用力,輕聲的叫著。直到他開始加快頻率。
他的呼吸變的急促的很了。他說,「寶貝我受不了了,」他要到了。之後是更猛烈的深入更有力的攻險。完全的佔據了她的領地。琳丹說「我也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全身都是汗還有其他的液體在身下,她真的支持不下去了。他再用力的時候,她身體繃的緊緊的,大聲的叫了起來。他試圖用嘴唇堵住她的喊叫,但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抽搐起來,將他的慾望撩撥的無以復加。
德國男人叫了起來。在她的喊聲裡叫了起來。然後頹然的倒在她的懷裡。他的手裡滿是她的他的體液。房間裡滿是說不來的味道。
翰思走後,琳丹一度不抱希望。但沒想到翰思給她來信,並向她求婚。終於,琳丹如願以償。嫁給了那個離過兩次婚,有一個15歲女兒的德國中年男人。1988年,琳丹去了德國。到德國後,頭半年很愉快。生活比較舒適,翰思不僅有自己的公司,而且在湖邊有一棟獨立的別墅。開始時,她的性生活也很滿足,翰思那將近20釐米長的粗大陰莖給她帶來從未有過的快感。每晚她都主動為丈夫口交。但漸漸地,她發現比他16歲的丈夫有SM的施虐傾向,後來經常要把她綁起來折磨她,才會有性慾亢奮。而她卻一點也不喜歡被虐待。對捆綁和蹂躪,她只有痛苦,沒有快感。她在德國做賢妻良母的願望被打破了。她不想生育,而且德國丈夫似乎也不想讓她為他生兒育女,傳宗接代。翰思最在意的是感官的刺激和及時行樂。這使得她的生活很孤單,性生活也很辛苦。直到幾個月後的一個偶然的機會讓她得到解脫。
當時,德國流行交換性夥伴,翰斯希望她能同意跟他一起加入一個當地的交換配偶俱樂部。她同意了。在俱樂部裡,他們結識了一些有趣的人,其中有一對十分體面的中年夫婦擁有一個漂亮的羅馬尼亞女奴。這勾起翰斯蓄奴的慾望,希望他們也能弄一個女奴,在家24小時不間斷地服侍他們,供他們玩SM,並服侍他們的生活。琳丹同意了。不久,翰斯就搞到一個有受虐傾向的澳地利女孩艾米利。這是一個身材不高,紅棕頭髮的女孩,有著較強的受虐欲。琳丹肉體上的痛苦沒有了,因為丈夫的施虐欲全集中在女奴身上。但她在精神上仍感壓抑,因為她很難接受同另一個女人分享丈夫,雖然這個女人只是他們的家奴。艾米利很馴服,在他們面前總是跪著,而且他們可以隨意鞭打她。但自從她來後,翰斯三分之二的精液都射在艾米利的肛門和嘴巴里。每天晚上,琳丹洗漱完畢,穿著性感的內衣,灑上香水,等在床上,而丈夫卻先要在地下室虐待女奴近一個小時,才會上來幹她。後來,琳丹干脆也到地下室,加入丈夫的遊戲,她會坐在一張老式沙發上觀看丈夫在艾米利身上熱身,然後就在地下室了讓丈夫操。丈夫射精後,女奴總是用舌頭將他們排洩的體液從他們的下體舔食掉。QH這一時期,琳丹開始大量地接觸SM的書
籍和雜誌。直到這時,她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希望得到異性的虐待。漸漸地,她在SM中找到了感覺和樂趣,特別是看到那些有屈從心理的男人對女人的各種離奇古怪的崇拜時,她開始亢奮。她告訴翰斯,她也想搞一個男奴讓她虐待。翰斯並不反對。他們在當地的SM的小報上登出招奴廣告,沒想到不到一週竟然有20多個回覆。琳丹在德國住了8年,期間先後同十幾個男人發生過關係,絕大部分是在丈夫的眼皮底下進行的。她和丈夫不斷變換花樣地調劑她們的性生活,玩的最多的是SM和D/s。其中有許多荒誕離奇的經歷,讓琳丹對德國社會的前衛和觀念的開放驚詫不已。其中有一次經歷,簡直讓琳丹難以置信,終身難忘。1993年的一天,她接到一封信,是一個叫史帝夫的27歲的德國男人寫來的,他住在漢諾威,看到她在當地一家色情小報上的留言。他說他想做她的活人馬桶,只做三天。他說他從小就有這種幻想,一直想實現這一不可告人的願望。他希望LINDA能幫助他完成自己的心願。說如果她同意,他可以把自己鎖在一個類似馬桶的箱子裡三天,讓琳丹把他當馬桶使用。這三天他會只吃琳丹排洩給他的「東西」。而三天後,兩人可以忘記所發生的一切。
琳丹看的心驚肉跳,但按捺不住好奇,決定給他回信。她說可以,但要她的丈夫也加入進來,同她一起使用「活馬桶。」
幾天後,史帝夫回信,說他暫時無法接受讓另外一個男人使用他,因為這是他的第一次,他目前只能接受有統治欲的漂亮女人使用他。
琳丹將信給丈夫看,翰斯同意她一個人同史帝夫玩「馬桶」遊戲。
接下去的一週,正巧漢斯要去法國辦事,要五天後回來。琳丹就寫信給史帝夫,安排會面。那是一次令人難忘的經歷,後來她把這個故事詳細地講給羅媛春聽。那天,她開車去火車站接他,三天後又在老地方送走了那個吃掉她三天糞便的德國青年。後來史帝夫用英文寫出了她倆三天的經歷,發表在一本SM的雜誌上。在德國的8年裡,琳丹同丈夫先後玩過8-9個性奴,還在家中圈養過兩男兩女四個私奴。有一度曾經同時擁有兩個家奴(live-inslaves),滿足他們前衛的性慾需要。其中一個男奴是一個來德國讀書的臺灣留學生。
這個27歲的臺灣青年,到德國已經4年了,有著極強的受虐嗜好。見到翰斯和琳丹便像找到了最終歸宿一樣,很快就立下契約,甘願終身為她們夫婦做奴。
翰斯夫妻倆對臺灣青年的服侍很滿意,他的肛門幾乎被翰斯8英寸的陰莖和琳丹10英寸的假陽具操爛了,後來只能用嘴巴來滿足這對瘋狂淫亂的夫妻。後來,他成為琳丹夫妻的厠奴。最後半年,倆人的尿和琳丹所有的大便都是這個臺灣人用嘴巴和胃消耗掉的。琳丹越玩越過分,最後她竟然揹著丈夫,用屁股將那個臺灣男孩活活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