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歸千金騷母狗
蕭家莊園中,本是高高在上小公主的蕭卿,卻在自己的臥室中全身赤裸頭戴項圈給身為女傭的劉冰舔腳。不但舔的仔細還要接受劉冰的各種刁難。“求主人賞賜母狗,母狗受不了了”蕭卿舔著劉冰的粗糙的腳掌,發情的討好著。“哼,這點就受不了了?真是淫蕩的母狗。”說著就將自己粗糙的腳趾伸進了蕭卿秘密花園中,屋中的隔音極好,就算蕭卿叫的再大聲,外面也聽不見,更不會想到那個冷若冰霜的大小姐居然會被一個月低賤的女傭玩弄。蕭卿今年22歲國外回來的海歸博士,蕭家最小的公主,萬千寵愛於一身,冷若冰霜,高冷的就像孔雀一樣,生人勿近。蕭鈺今年27歲,蕭家大小姐,風情萬種,卻追了一個男人三年,好事將近,最寵愛這個妹妹了。蕭爵今年25,蕭家二公子,心黑手毒,寵妹狂魔,北歐軍火帝皇。蕭父蕭母常年在外度蜜月根本見不到人。蕭父蕭晟煵世界首富,蕭母歐洲黑手黨的千金唯一的女兒,更是女承父業。
劉冰今年18歲,蕭家的女傭長相清秀實則一心想做公主,設計將蕭卿開發成母狗。張晴今年37歲,蕭卿的助理,業餘女王,更好的將蕭卿推向了深淵。張雨涵今天14歲,張晴的女兒,將蕭卿開發成了校園的公眾便器。宮尚今年25歲,實為女子卻女扮男裝被蕭鈺所愛,亦是深度女王。
偌大的蕭家莊園除了蕭卿便是幾百個女傭和侍衛。她剛從國外回來就被自己的坑爹坑媽給坑了,繼承了蕭家集團的總裁,而蕭父蕭母直接奔著國外開始了新的蜜月之旅。誰都知道蕭家小公主蕭卿冷若冰霜,雖然長得極美,卻因為那禁慾的外表和超強的身手到現在都沒有談過戀愛。因為任何對她有愛意要追求她的,不是被她打折了腿就是被她打碎了骨頭。而開到公司的第一場會議更是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溫,讓著明明近四十度的天氣依舊讓人發抖。開了一天的會,早已疲憊的蕭卿坐在商務車中依舊聽著助理張晴彙報著接下來的工作,張晴是蕭父的助理,工作力很強,人又嚴謹的一絲不苟。蕭卿疲憊的扶著腦袋早已沒了興趣。張晴看著這樣的蕭卿也是微微搖了搖頭便停了下來。
“總裁您先休息,待我整理完了明天彙報給您。”張晴嚴肅的彙報著。說起張晴這個人,太過嚴謹也太過無趣,讓蕭卿無語極了。疲憊的到了家,靠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慵懶的像一隻優雅的貓咪。身為蕭卿的貼身女傭,劉冰拿起蕭卿的水晶拖鞋立馬跪在地上為她換鞋,這是她每天必做的工作。接著就是為蕭卿按摩雙腳緩解疲勞,待蕭卿回到臥室,再將兌好牛奶的玉盆端到蕭卿的腳下,用嘴為她洗腳,據說用嘴舔腳可以為腳帶來美白保溼的作用,蕭卿從小到大的腳都是由女傭舔的。劉冰這個人表面清純,內心卻非常嫉妒蕭卿,為什麼蕭卿是大小姐,而她卻只是個女傭呢,若她也有這樣的家室就好了。嫉妒的火焰越來越高,她不止一次幻想著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變成身下的母狗,而她最終也做到了。年關將至,莊園裡七七八八的人員都放假了,只有少數幾個依舊留在莊園伺候著,而劉冰就是其中一員。除夕之夜蕭父蕭母並沒有回來,但是依舊給小女兒帶來了禮物,一座全球版的跑車
,大姐送了歐洲的一座獨立莊園,二哥更是送了一座島嶼。
蕭家每一位都講最好的禮物送給這個最小的公主。而劉冰再這一天爺收到了一個包裹,一個快遞。裡面只有四瓶不同顏色的水水。暮色降臨,雖然只有蕭卿一人,但是守歲習慣依舊等到了12點。有些昏昏欲睡的蕭卿接過了劉冰送來的一杯牛奶,卻沒有想到一杯牛奶改變了她的命運。當醒過來的蕭卿就是這樣,全身赤裸,頭戴項圈,渾身充滿著慾望,而劉冰卻穿著她的衣服好整以暇的喝著咖啡,欣賞著她的美妙。
“母狗醒來了”劉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擺弄著手上的狗繩,目光中帶著滿意嘲諷,和戲弄。蕭卿回憶著昨夜發生的事,雙眼一陣迷離。“想起來了母狗,昨夜可是你讓我給你破瓜的,又是你宣誓成為我的母狗,現在不該說點什麼嗎?”劉冰就這麼高傲的看著她。昨夜劉冰的那杯牛奶中放了大型物種交配的發情藥,身為好貴的蕭卿又怎麼可以抵擋的住,就那樣被劉冰羞辱到了極致,舔了她的腳,喝加她的尿,又被她破了自己得處子之身,而且還是她求著破的。
“你想怎麼樣?”發情藥計量過大,已經過了一夜,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蕭卿嬌喘的跪著看著眼前的劉冰。“當然是好好調教你這條發情的母狗了”說著邊用腳伸向了蕭卿的兩隻玉兔上,劉冰畢竟是女傭,並沒有一雙很好的美腳,因為經常幹活,所以顯得粗糙,而如此粗糙的腳趾卻是三兩下便把腳下的蕭卿踩得嬌喘起來。“小母狗,你還想逃跑嗎?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你下半輩子都是我的母狗。”劉冰高傲的看著腳下的母狗心裡,其實心裡卻暗爽極了。多虧那人給的藥水,不然怎麼可以把這個高冷女神玩在腳下。而她與那人的約定她卻拋在了九霄雲外,她現在只想好好炮製這條極品母狗。
“你做夢,你最好放過我,把這一切忘記,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蕭卿嬌喘的威脅著,可是她的威脅對於現在的劉冰來說如同一場笑話。不說昨天發生的事,她早就錄了視頻就拿著藥水來說,這輩子她是戒不掉了。這些發情的藥物就如同毒品一樣,甚至比毒品還要可怕。而她第一次就是在牛奶中加入了發情藥和她的淫水,估計她這輩子都離不開自己的逼了。想著就脫掉了睡褲,將下體露了出來,劉冰雖然才十八歲,卻是個性慾極大的同性戀,身為蕭家蕭卿的貼身女傭,薪水也是很可觀的。讓她有著很大的花銷花在同性戀酒吧。看著那不在嬌嫩甚至有些糜爛的下體,蕭卿有些噁心,可聞到那股氣味卻又有些痴迷,心裡一直有個兩個聲音在焦灼著“你是蕭家的公主,萬萬人之上,怎麼可以下賤的去喜歡一個低賤女傭的下體,你應該站起來,擺脫她,讓她下地獄。”而另一個聲音卻是“好美味,好像要,我已經控制不住了。”
劉冰也不打擾她,就這麼慵懶的看著她發情,堂堂蕭家小公主,蕭家總裁居然用痴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下體,這種成就感真的很美妙啊!突然蕭卿彷彿控制不住身體,如同餓狼撲食一樣向著劉冰的下體撲了過來,可還沒碰到美味,就被劉冰狠狠地踹了出去。“下賤的母狗,你配嗎?”劉冰不屑的看著她,一臉戲謔。蕭卿被踹倒,想要站起來,
卻被劉冰不停地踹翻,好似一個不倒翁一樣。
“求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在幾十次之後,蕭卿終於崩潰了,淚眼婆娑的看著劉冰。而劉冰卻用腳將蕭卿的頭鉤了過來,輕輕的摸著她的頭,彷彿她真的只是條狗一樣。“只要你乖乖聽話,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的。”劉冰低頭看著蕭卿,眼神中充滿了鼓勵“你現在想要什麼?說出來”蕭卿早已被折磨的有些麻木了。“我想要你的那裡”蕭卿指著劉冰的胯下小聲的說著。
“那裡是什麼地方。”劉冰循循善誘著。“你的逼。”只見劉冰狠狠地一個耳光扇在了蕭卿的臉上,緊接著一個又一個,足足扇了五十個才停下。“我再問你一遍,那是哪裡”劉冰拉著蕭卿的頭髮狠狠地問到。蕭卿被她折磨的有些怕了,顫顫魏巍的說道“是陰戶。”劉冰又是狠狠地踢在了她的奶子上,斥責道“應該是聖戶,記住了嗎?”劉冰惡狠狠地模樣像足了一個壞人。蕭卿只好乖巧的點頭說是。
“還有,再跟我說話的時候要叫主人稱自己的時候也不能說我,而是母狗,知道了嗎?”劉冰冷酷地說道。“我”蕭卿還沒等說完,就被劉冰踢到在地,接著又是兇狠一腳接著一腳,狠狠地踐踏著她。嘴裡也一直不停地罵著。“主人,母狗知道錯了,求主人原諒母狗。”蕭卿終於受不了了大聲的哭著喊到。“這次就先放過你,若是還有下次,我就弄死你,就當死了一條狗,又不心疼。”說著再次高高在上的坐在了沙發上。只有一晚而已,高貴的大小姐蕭卿淪為了滿身傷痕的母狗,而她最貼身的女傭劉冰卻成為了她高高在上的主人。也不知是什麼藥物讓她控制不住的迷戀劉冰的聖戶,從此她只有淪落一條路而已。
“小母狗,你想舔主人的聖戶啊!現在你求求我,讓我開心我就給你這個殊榮。”蕭卿知道劉冰在羞辱她,可是沒有辦法,她除了接受還可能反抗嗎?“求求主人恩賜,母狗想要伺候主人的聖戶。”蕭卿下賤的祈求。“叫兩聲,叫的我開心了,就賞賜你。”蕭卿知道她的意思,可是控制不住心裡的痴迷,只能汪汪汪的叫了起來。看著地上學狗亂叫的蕭卿,劉冰哈哈大笑的鼓起掌來,這狗學的真是惟妙惟肖。錯了,她本來就是條狗,這輩子只配給自己當舔狗。
“看你這麼下賤,主人就賞賜給你,讓你這條下賤的母狗,嚐嚐主人的聖戶。”聽到劉冰的聲音,蕭卿迫不及待的撲到了劉冰的胯下舔了上去。劉冰的下體早已黃河氾濫,一被蕭卿的舌頭舔到就洩了不少。看著大口喝著自己騷水的蕭卿,劉冰又開始鄙夷起來,什麼高貴的大小姐,還不是被我的逼迷成這樣。一邊享受著蕭卿的服務,一邊算計著過年這幾天該怎麼開發她,讓她更加的下賤。清晨的蕭家大宅依舊各安其職的忙碌著,劉冰也是習慣了這個生活規律雖然昨天玩弄母狗玩的比較晚,還是早早的就醒了過來。看著腳下的母狗,劉冰嘴角出現了一抹狠毒的笑容。一腳就狠狠地剁在了蕭卿的腦袋上,“啊”蕭卿抬起頭驚悚的看著劉冰,劉冰也冷冷地看著她。她怕了,敗下陣來,乖乖的給劉冰叩頭請安。
“主人早上好!”可劉冰的眼神依舊冰冷,“主人現在並不好。”蕭卿疑惑的抬頭,劉冰卻脫下了睡
褲,指了指下體,蕭卿臉上羞紅,以為主人一大早就來了性慾,櫻桃小嘴便伸到了主人胯下含住了主人的聖戶,緊接著嫩舌也在主人的聖戶中攪拌。“張大嘴舌頭不要動。”劉冰的聲音很冷,就如同當初的蕭卿。突然蕭卿好像明白了什麼,眼眶中晶瑩的淚珠緩緩的留下,卻不敢有一絲躲閃。
“嘩嘩譁”的尿流聲響了起來,晨尿是味道最大的。可喝在蕭卿的嘴裡卻如同蜜汁一般好喝,讓她在下一刻又有了一絲痴迷。看到發情的蕭卿,劉冰還是有些鄙夷的,才給她吃了兩滴就騷成這樣,要真如那個人所說,每天喂上一滴,真不知道會騷成什麼樣子呢。看著地上的她不停地用手扣著自己的騷逼,劉冰再次想到,要不要買個貞操帶控制一下,說到做到,下午貞操帶就被同城快遞送了過來。蕭家大宅內,蕭卿依然是那個公主,劉冰也依舊是那個女傭,只有在她們兩個人的時候位置和身份才會調轉過來。時間匆匆而過,因為貞操帶的緣故蕭卿也越來越下賤,更是把劉冰當成了主宰,崇拜她,臣服她,信仰她。現在不用劉冰說什麼,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控制她。本是兩個人的遊戲,卻突然被人闖入了。今天是初七,蕭家大宅休息的傭人也逐漸的回來了,蕭卿因為身體不適的理由一直都沒有去公司,公司的一切由總經理一切代勞。
張晴有幾次想來探望,也都被蕭卿回絕了。今天夜裡蕭卿在自己的臥室依舊是母狗的裝扮,下體帶著貞操帶,恭迎著自己的主人劉冰,突然房間門被慢慢的打開,可進來的卻不是劉冰,而是自己另一個貼身女傭張佳。蕭卿大急,可是赤身裸體的她,早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慌張,心急可是沒有一絲辦法,只能看著不停向自己走來的張佳。“房間的鑰匙只有兩把,一個在自己手上,一個在自己主人劉冰手上,她是怎麼進來的呢?”蕭卿心裡暗暗著急。看著臨近的張佳,蕭卿想要開口呵斥,可是還未張口,就被張佳一腳踩在了下體上。
“還真的挺賤的,好好的公主不當非得喜歡放狗,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張佳不屑的開口。蕭卿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來。“我的腳痠了,給我脫掉鞋子舔一舔。”張佳緊接著又說道,聲音中帶著鄙夷和嘲弄。蕭卿本是不想,可突然看到張佳腳腕上綁著的東西,那是自己貞操帶的鑰匙。“小母狗眼睛挺尖啊!還不把我伺候好,難道你不想高潮嗎?”蕭卿看著坐在自己眼前高高在上的張佳,為了解決自己的幸福只能乖乖聽話,張嘴就像替張佳脫鞋。
“你要做什麼?”張佳戲謔的看著蕭卿嘲笑著。“給您脫鞋?”蕭卿不知不覺已經用上了您。“脫鞋?那你張嘴幹什麼?難道要用你那張嘴來給我脫嗎?”蕭卿羞紅了臉,可還是老老實實的說著“是的”“是什麼?說清楚”張佳步步緊逼的看著她,鼓勵著她說出所有的。“母狗用嘴給您脫鞋。”蕭卿彷彿虛脫了一般說出話來。她伺候劉冰,是被她用藥物控制再加上禁慾所以才沉淪下去的,而張佳不過是自己腳下的傭人,雖然猜出她跟劉冰有些關係,若不是為了釋放慾望,她現在最少有十種辦法解決張佳。
“那我是誰?你都自稱母狗了,那身為高高在上的我,應該是誰?”張佳冷冷的
看著蕭卿,可惜卻沒有聽到想聽到的話,而是感覺到了冰冷的壓力像自己傳了過來。突然她看著蕭卿站了起來右手一伸就捏住了自己的脖子,死死的捏住,彷彿下一刻就要捏碎自己一樣。她有些害怕了,雙眼中充滿著恐慌和求饒,可是對面的女人雙眼中全部都是殺心。“放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蕭卿在這一刻立馬從危險的老虎化身貓咪。
“冰冰,你再不來你的母狗就要掐死我了。”張佳如同告狀的小女孩撲到了劉冰的懷裡,嬌嗔著。“死母狗,膽子倒是大了,沒看到你的貞操帶鑰匙嗎?竟然還敢動手?”劉冰有些生氣了,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踐踏,張佳也加入了踐踏的陣營,兩人足足踹了十分鐘才算有些累的靠在了沙發上,而蕭卿早已滿身傷痕的趴在了地上,臉蛋上都是腳印,有些紅腫不堪。
“過來,難道還要我去扶你嗎?”劉冰的聲音冷冷的傳來,蕭卿再顧不得任何傷痛向她爬了過去。“剛才還是兇巴巴的樣子,現在居然這麼乖巧,冰冰你是怎麼調教的哦!”張佳嬌嗔的問道。張佳今年十六歲,八歲的時候被蕭母在街頭救下收養,本來是收為養女,但因為蕭卿不喜所以年滿十二歲後留在蕭家當起了女傭,因為活潑開朗,又老實能幹,破格當上了蕭卿的貼身女傭。而她的心裡卻是極為怨恨蕭卿的,而她和劉冰更是戀人,沒想到年關時出門遊玩了幾天回來後,劉冰卻給了她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沒怎麼調教,都是因為她太賤了!”劉冰鄙夷地說道。“是不是啊!賤母狗”蕭卿剛爬過來就被劉冰一腳踹翻了過去。“是的主人,都是母狗太賤了,母狗不配當主人的母狗。”蕭卿趕緊爬過來乖巧的磕頭。“確實太賤了,可是主人就喜歡你這麼下賤呢。”劉冰還想說什麼,卻被張佳堵住了口。溫潤的紅唇親在了上面,不知不覺間兩條舌頭開始相互交纏。她們本來就有幾日不見,今夜本來想著好好風雨一番,劉冰想起了母狗,若是交纏的時候有母狗在一旁伺候會不會更爽一些。兩人不停地脫去衣服,最後兩人赤身裸體的交融在蕭卿的大床上。
“賤母狗,還不上來伺候。”看著交纏的兩具肉身,蕭卿不知該怎麼伺候,就爬到近前,舔著劉冰的美腳,劉冰之前地腳有些粗糙,可經過蕭卿的每日侍奉,再加上一些高奢的護膚品早已美白細嫩。可是沒等她舔兩口,迎面一隻美腳卻將她踢了出去。“賤貨,快過來給我的寶貝口口。”劉冰嬌喘地聲音傳來,一般這個時候都是她慾望最強的,下體根本就離不開蕭卿的嘴,而現在卻讓蕭卿服侍另一個人。蕭卿只能屈辱的爬到張佳胯下去舔她的下體,可她還未舔到,就聽張佳說“去舔我的後面,前面要給冰冰玩的,你也配?”蕭卿本來滿是屈辱的去給張佳侍奉,可是現在卻聽到張佳這樣說,突然有些沉默,可未帶她多想,劉冰冷冰冰地聲音就傳了過來“賤貨,還不去服從命令。”蕭卿只能乖巧的爬到張佳後面伸出嫩舌來舔張佳的肛門,舔著上面的每一絲褶皺,本來應該噁心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蕭卿越舔越痴迷。
感覺到後面大口大口舔的感覺,張佳有些得意的笑了,“臭母狗,今後你就沉淪在本姑奶奶的肛門之下吧!”在她得知劉冰是怎
麼讓蕭卿淪為母狗的時候,就要了一小瓶藥水,更是在肛門的洞口處滴了兩滴,這種藥水只要不服用,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在蕭卿的伺候下,張佳和劉冰高潮了好多次,最後都是由蕭卿清理的,待兩人休息前更是每人在她嘴裡好好的尿了一泡。時間就這麼過著,蕭卿每天大多時候都是兩人的玩物,只有很少的時候屬於自己,她經常迷茫,要不要反抗,去戒毒所戒掉這一身毒癮好好生活。可是不等她多想,深淵中的惡魔已經像她伸出了獠牙。蕭家的莊園內,劉冰和張佳越來越過分的使用蕭卿,甚至現在偶爾會在莊園內進行調教,蕭家的莊園很大,每到時辰都有守衛替換接班,更是有著上千個監控設施,而在莊園內被調教的蕭卿卻是步步驚心,又要躲過值班的守衛還要在監控死角。今天夜裡她再次接收到了劉冰的短信“賤母狗,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來後院的桃樹園中,然後脫光衣服戴上項圈和主人給你買的粉色老公,乖乖的等我哦,桃花園的監控壞了,還沒有維修,所以你只要躲過守衛和傭人就好了,若是被發現…
…哈哈哈”蕭卿看著短信有些膽戰心驚,但是又有些說不出的興奮,摸了摸有些發紅的面頰,感嘆自己現在是不是太賤了些。因為藥物的控制,再加上劉冰和張佳無線的凌辱,蕭卿早已經不是曾經高貴的大小姐了,但是離真正的m卻有著一些距離。蕭卿的身手很好,雖然已是寒冬之際,但是莊園裡有控制冷暖的高科技存在,覆蓋面也是整個莊園,雖然零下二十幾度的天氣,還在下著大雪,可莊園內的人依舊穿著單薄的工作服。蕭卿穿的也非常簡單,一條粉色的熱褲和一件粉色的背心,腳踩著一雙人字拖,背上揹著揹包。她從小就學習各種格鬥,身手很好,加上她瞭解莊園的結構,很快就出現在了桃花園,並沒有一個人發現,因為沒有戴罩和內褲的原因,很快她就脫光了全身的衣服,戴上項圈乖巧的趴在桃花園等待主人的到來。而粉色老公就是劉冰前幾天給她買的跳蛋,粉紅色的很好看,下面兩個洞,每一個洞洞一個老公,而遙控器掌握在劉冰的手裡,這種跳蛋也是屬於高科技研發的產品,三千公里之內只要有信號隨時都可以控制,甚至遙控器上還可以顯示被使用者的身體狀況。
而蕭卿剛插入洞洞中,跳蛋就開始動了起來。這種跳蛋有七個檔,而蕭卿到現在為止才可以勉強接受到第三個檔,可現在剛開始劉冰就按到了最高檔,強烈的震動,讓蕭卿根本就吃不消,不過十幾秒蕭卿就如同死狗一樣倒在地上抽搐翻著白眼。她甚至沒有一絲力氣去拔掉它。“真沒用!”劉冰那帶著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了出來,隨之震動棒也不在運動,這讓蕭卿不由的喘了一口氣。蕭卿抬了抬頭看著遠處走來的張佳和劉冰,兩人的眼裡帶著譏諷和鄙夷。兩人的穿著還是和每天一樣穿著女傭裝,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每看到二人的穿著更有她二人穿著這身衣服玩弄自己的時候,她就說不出的興奮,根本控制不住。就像剛才那震動棒以最大檔的震動在自己蜜穴中,自己除了感覺被折磨,一點身體反應都沒有,直到聽到劉冰的聲音,才有了反應,抬頭看見二人的那一刻更是潮吹了。
“啪”張佳一腳
踩在了蕭卿的蜜穴上“真是條母狗,越來越下賤了。”蕭卿看著張佳那帶著玩弄的笑容,身體一陣抽搐,沒忍住又是一股急流噴在了張佳的鞋底上。“哈哈哈哈哈哈”劉冰看著如此下賤的蕭卿笑的彎下了腰。“誰在那裡?”巡邏守衛聽到了聲音,趕緊向這邊跑了過來。“小母狗若是不想走光淪為笑柄,現在就該躲起來。”蕭卿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也反應了過來,顧不上那麼多趕緊套上熱褲和背心踏上人字拖站了起來。巡邏的守衛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到了大小姐和兩位貼身女傭。
“大小姐,原來是您?天色已經晚了,若是您要欣賞桃花,我可以去總控制室將燈光打開。”守衛開口,可蕭卿剛剛經歷潮吹,身體還未恢復,要不是現在是夜裡沒有燈光有些看不清臉色早就被人看出來了。劉冰也知道不能暴露,若是暴露了,她的下場可想而知,絕對不會比死痛快。“劉鷹,小姐就是出來逛一逛不用開燈了,剛剛小姐還說有些乏了呢。”劉鷹聽著劉冰開口,就沒在說什麼了,劉冰可是大小姐身邊的紅人啊,現在的地位堪比管家,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比的。他又向劉冰恭敬地說了兩句,便帶著人回去了。
“小母狗,你差點就暴露了,還好主人我機智。”劉冰捏了捏蕭卿的臉蛋笑著說。“回去再玩吧!冰冰,我受不了了。”張佳今夜跟劉冰喝了點酒,想著後院監控壞了,可以在公開場所愛愛,順便調教那條母狗。剛才雖然在玩蕭卿,但是二人也一直再調情,關鍵時刻因為母狗的叫聲惹來了守衛,張佳現在心情很不爽,心裡想的就是一會兒要狠狠的玩弄這條母狗。回到臥室後,張佳第一件事就是脫光自己,然後將蕭卿塞到了屁股後面。
“大口的舔,舔到的好吃的都要乖乖的吃下去。”張佳為了羞辱蕭卿這幾天一直沒洗澡,每天她和劉冰愛撫地時候也是讓她舔腳,下面和後面根本不讓她碰,現在這個味道也是非常足的了。蕭卿剛聞到這股氣味的時候就有點作嘔了,就算有著藥物控制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她不敢違抗命令,因為前天她就違抗過一次,劉冰給她戴了一天的貞操帶,甚至連每天的調教都沒有了。到最後她實在忍得受不了,祈求劉冰甚至祈求給她舔腳,劉冰都不理會。折磨的她死去活來,最後劉冰賞賜了她的衛生巾才得已疏解,因為劉冰在衛生巾上滴了一滴藥物。蕭卿現在不敢違抗她倆的一絲命令,只能大口的舔,舔到汙穢物,比如肛門中的顆粒都是直接嚥下。聽著倆人的愛撫情話,舌吻的聲音,蕭卿漸漸的又發情了,只是一模到下身的貞操帶,又像是被一桶冰水淋溼。這一夜如同每天的噩夢一樣,只能伺候二人交合,自己卻得不到一絲釋放。
第二天,劉冰找到自己讓自己回到公司上班,不能總呆在家裡,不然會被懷疑。可是她瞭解的劉冰根本不會考慮這些,她有些疑惑,可是不敢違抗命令。劉冰其實也不想讓這個小玩物脫離自己,可是藥水所剩無幾,根本滿足不了現在的蕭卿,還有就是那人催的厲害,若是再不把蕭卿讓出去,就不會給自己再提供藥物,所以只能先把小玩物讓出去了。第二天蕭卿穿戴整齊又恢復了高冷女神的形象,助理張晴恭敬地來到了莊園彙報了這一個
多月的工作情況,又把現在的幾個項目介紹了給她,蕭卿看了一下便沒有一絲興趣,而張晴並不介意,也沒有再次介紹,而是恭敬地帶她上了專車,向著公司而去,可就當蕭卿坐上專車的剎那,她體內的跳蛋開始震動了起來,臉色瞬間就變了。還好跳蛋只是一檔,沒有那麼大,不然就曝光了。蕭卿想了想,劉冰還是有點腦子的,若是曝光了對誰都沒有好處。雖然只有一檔,但是震動的效果卻趕上了普通的按摩棒。
蕭卿的臉色也是一直如同懷春的少女,她幾次抬頭看向側身的張晴,只見她一直在看文件,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現在的表情。“還好她是個古板嚴禁的助理這才沒有發現”蕭卿暗暗想著,可身體的躁動太過難受,只能隱忍。因為總裁休息了一個多月,今天的例會之外,也有幾個比較重要的合作需要召開董事會。而在董事會的期間,跳蛋也是不安分的頻頻換檔。而身居首位的蕭卿,臉色也是紅白交替,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還好有張晴幫忙結尾,說是身體還未恢復,才安撫各位董事,將此事作罷。因著今天張晴的解圍,蕭卿對她的好感度也是上漲,可她卻不知道黑手快要浮現,而她終將墮落深淵,再難爬起。
第三章
張晴的凌辱,終於熬到了下班,蕭卿也終於盼到了解脫。可是迎接她的卻不是她的專車勞斯萊斯,而是張晴的那輛紅色保時捷。張晴的解釋是司機家裡有事,所以才由她護送她回家。蕭卿雖然感覺事出有因,卻因著今天張晴幫忙解圍也不好多說什麼,便直接上了車。因著今天有些疲勞,上車以後便小歇了起來,疲憊的將雙眸慢慢合上。可歇息時間還沒有超過五分鐘,下體的震動又開始躁動起來,甚至直接就來到了三擋,比今天一天都要激烈。
“嗯哼”下體的折磨直接就讓她發出了聲音,她面色蒼白的坐了起來看著前方的張晴依舊專心的開車,沒有一絲懷疑,只能咬緊牙關苦苦忍耐。可她一看到窗外就發現路途不對,開口詢問“這不是我回家的路”雖然有些平時聲音中的冰冷,可更多的卻是女兒家的嬌喘。可當她看見張晴右手中圖片出現的粉色遙控器時,瞳孔不由的放大了,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她沒有看錯,那個就是每天折磨自己死去活來的跳蛋遙控器。可為什麼她會出現在張晴的手裡,為什麼劉冰會交給張晴,再想起劉冰讓自己上班的初衷,再結合張晴申請看望自己的頻繁次數,再來就是劉冰怎麼弄到的玩物,一切的一切,現在回想起來,都是有跡可循的連接在一起。
“原來是你?”蕭卿的聲音有些豁然開朗的清明,可更多的卻是憤怒。為什麼?蕭父對她不薄,雖然是總裁助理,但是話語權卻不低於任何一位副總,薪資待遇也是最高規格,若不是知道自己父親是個老婆奴,真怕他倆有點什麼?“哼,要怪就怪你跟你媽一樣都太瞧不起人。”張晴的聲音不在古板嚴禁,而是充滿了惡毒和憤恨。一腳踩在剎車上,停在了一個地下停車場裡。她慢慢的轉頭,因為臉色有些猙獰,9在這個有些漆黑的地下停車場中看著格外的恐怖。她拔出鑰匙,慢慢的走下車子,就在外面雙手抱胸的期待著自己的獵物。她不著急,這麼久都等過來了,她不在乎多等一會。她不會
像劉冰那樣只是羞辱玩弄,她要慢慢的打破蕭卿的心裡防線,打破她做人的資格,徹徹底底的把她拉入深淵,這輩子都沒可能再爬起來,她要把她變成,最低賤的母狗,最骯髒的賤貨,她要把在蕭卿和蕭母那裡得到的輕視通通還回來。
而身在跳蛋和真相雙重摺磨的蕭卿,早已狼狽不堪,她苦苦咬著牙堅持著心中最後一絲防線。可是最後依舊被心裡的渴望打破,她需要慾望,需要藥物,心裡梗有些期待張晴的折磨,最後狼狽不堪的下車,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張晴那帶著笑意高貴的臉色。她敗了,敗的悽慘無比,敗的狼狽不堪,甚至連一絲做人的底線也敗在了她們的腳下。她彎著腰緩緩的向著她以後的主宰者走去,一步一步的極為緩慢,彷彿她走的不是路,而是難以跨過去的天塹。
“脫光衣服”張晴那帶著冰冷刻薄的聲音響起,蕭卿帶著有些不可置信的臉色抬頭看著她,這裡可是公共場所,在這裡脫掉衣服,她怎麼敢?“不要讓我說第二遍。”蕭卿此時看著張晴的那微笑的表情,有些僵住,內心苦苦的掙扎,難道真的要這樣,若是被人看到,她以後還怎麼做人,可是要不這樣做,沒有了藥物她又該怎麼辦才好?她暗地裡多次去查這些藥物,卻沒有查到一絲有用的,她已經離不開這些藥物了,雖然被發現她沒辦法做人,可是若是不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她可是會生不如死的。她慢慢卸去了最後一絲尊嚴,緩緩的在她的助理面前,脫去了身上的衣物,最後不著寸縷。
“戴上”看著張晴扔在地上的東西,那是黑色的項圈和一個狗的面具,還有一條狗的尾巴。她緩緩的跪在了地上,慢慢的將這些東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看著腳下那沒有一絲尊嚴的母狗,張晴開心的笑了起來,劉冰那種低階地調教也不是沒有一點用嗎?母狗看起來還算聽話,她將狗鏈子扣在了項圈的暗鎖上,就這麼帶著蕭卿在地上停車場走了起來,四下空無一人,依舊的漆黑冰冷。幾分鐘後倆人面前出現了一座電梯,張晴掏出一張金色暗紋的卡放在了感應器上,“滴”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電梯很大,容納二三十人是沒有問題的,正當電梯門閉合的時候,傳來了一道聲音“等等”聲音很稚嫩,應該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女孩。而蕭卿聽到這道聲音,身體卻有著顫抖,甚至想掙脫張晴手中的狗鏈,可是當張晴狠狠地拉緊狗鏈後,蕭卿有著後怕,可沒有辦法人為刀俎她為魚肉。不到一分鐘,電梯門外就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女孩,女孩年齡不大,也就十八九左右,而她的手中也牽著一條與她一樣的母狗,母狗有著魔鬼身材,小麥色的皮膚與光滑的皮膚也顯示著這個母狗有些開頭。
“原來是張姐啊!這是你的母狗?身材倒是不錯,皮膚也是上佳,應該非富即貴吧!”女孩抬手跟張晴打著招呼,而眼睛卻完全貼在了蕭卿的身上,雖然跟張晴說話散漫,但看著蕭卿的眼神卻有著深深的嫉妒。“張晴這個死女人在哪找到的這種極品,若是給我該多好。”女孩心裡默默地想著。“高小姐哪裡的話,您的母狗才是尊貴的人兒呢,我這就是一條賤貨罷了,高小姐您若是有意可以隨時玩弄”張晴的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公主裙的女孩也是說
不出的尊敬。而蕭卿聽到了高小姐三個字再加上有些面熟的臉,終於想起了這個女孩,高家大小姐高曦,那個從小就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跟屁蟲,那個自己嫌棄的要死的女孩,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笨蛋。高家是蕭家的附屬家族,所以高曦的父親從小就安排高曦討好蕭家的小公主,兩個女孩年紀相仿,應該會有更多的語言。可是蕭卿對於她只是鄙視加上嫌棄,從沒有想到今天會在這個女孩腳下這個模樣,而自己也許還會被送到這個女孩腳下被玩弄,想想就是一陣後怕,可是她現在不敢知聲,她怕她認出自己。
“賤貨,去跟高小姐打個招呼。”張晴抖動著手鍊,示意蕭卿到前面來問好。蕭卿不敢有異,只得將櫻桃小口親在了高曦的白色高跟鞋上。可剛親完,迎面卻迎來了一隻白色的鞋底,可不待她反應,頭上卻傳來了高曦冰冷的聲音“賤貨,我的高跟鞋都被你親髒了,還不快給我舔乾淨。”原來是蕭卿的嘴上有口紅,這才讓高曦這麼生氣。而面對自己從小到大的跟屁蟲,她不但不能反抗,還親了對方的鞋子,甚至還被對方嫌棄,屈辱的淚水蓄在了眼眶之中,卻不敢有絲毫違背,只能乖巧的伸出嫩舌給高曦舔舐。而高曦看著這個非富即貴的女孩,不由想起了蕭卿那個冰冷的大小姐,心中浮想聯翩,若是能將蕭卿踩在腳下,這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而此時她的高跟鞋也踩上的蕭卿的頭上,若是她現在知道腳下的就是蕭卿,不知她的臉色會如何色彩繽紛。電梯很快的就到了二十二層,兩人也相繼的牽著母狗走了出來。
拉拉sm會所,只招待女人的會所,無論你是拉拉還是主奴,全球最大的女性會所,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做不到的,藥水也是這家會所提供,但是隻有金卡以上才可以購買得到。黑卡,鑽卡,金卡,銀卡,高級會員卡,低級會員卡,從上到下。而並不是有錢才會得到,而是對應相等的資格,女奴和母狗是不配得到,只有相對應的女王才會得到。而張晴雖然是業餘女王,但也是這家會所高規格的女王之一。拉拉sm會所,雖然只限制女人,卻是個十足的銷金窟。無論是來辦理女王還是女奴或者是拉拉,都需要交上保證金,不然出了事情,會所是不承擔夜蒲的。最低的是十萬,最高的則是一億。而蕭卿現在雖然是母狗,但是辦理的卻是最高規格。張晴拿著蕭卿的無線額黑卡在跟前臺小姐辦理著。前臺小姐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高挑的身材,清秀的臉蛋,皮膚也很好,畢竟這裡對長相有著很高的要求。女孩笑著跟張晴說這話,腳下的高跟鞋卻不時的挑逗著蕭卿的身體,嘴,乳頭,下體,而蕭卿卻被她兩三下的挑逗,來了性慾,或者說因為跳蛋的存在,蕭卿一直都有著不小的性慾,只是一個是被工具,另一個則是陌生的女孩。
這個感覺還是第一次,看著前臺小姐明媚的臉蛋,不知不覺有種屈辱的感覺,而下體也誠實的洩了。“真是個骯髒的東西。”前臺小姐鄙夷的看著她,沒想到才用腳碰了幾下就洩了,真的是賤到家了。不知想到什麼,突然一腳狠狠地踢在了蕭卿的下體上。高潮過後,本就有些虛弱,下體又突然被踢了一腳的蕭卿“啊”了一聲,便蜷縮在地
上,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她潮吹了。張晴就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看著腳下的母狗墮落,心裡還是有些開心的。
“真是麻煩你了小美,居然還有清理畜生留下的痕跡。”叫小美的女孩也是有此一笑,沒辦法這就是職責所在。“晴姐,我看這條母狗非富即貴,能借我玩玩嗎?”小美拉著張晴的手臂,目光炯炯的看著張晴,樣子有點小可憐。“你是我的妹妹,而她不過是一跳畜生,想玩隨時都可以,但是得等我這幾天先調教好,不然我怕這個畜生會反抗。”聽到前面的時候小美高興的簡直要親上張晴,可是後面那半段說完之後,又恢復了可憐巴巴的樣子。而蕭卿的心裡卻彷彿被一把利劍穿透,她真的要這麼下賤了嗎?到了誰都可以玩弄的下場,大腦一片空白,雙眼也彷彿陷入了迷離。雖然說小美想玩玩蕭卿,但是也不能不遵守會所的規定,只能先作罷,等她被張晴完全調教完再玩了。
“哎,要是沒被晴姐調教完還能有點人性,若真的完全調教完,那離被玩壞還遠嗎?”小美看著遠去的張晴與蕭卿嘴裡嘀咕著,可是沒有辦法畢竟是別人的不是自己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能有一條那樣的母狗。看著地上那一灘尿水與淫水,無奈的拿出工具開始清潔。一個粉紅色的包間中,裡面很大,更像是一個大的調教室,裡面應有盡有,各種鞭子,刑具,性具,甚至是狗籠全都有,還有的就是那種藥水,高等會員都有配置。高曦此時穿著兔女郎的服裝,手裡拿著一個胡蘿蔔樣子的抱枕,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沙發上,而在她的腳邊正有著一個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少女在服侍她的玉足。
“蕭悅,你說你好好的大小姐不願意當,非要給我這個下屬的女兒當狗,你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啊?”高曦的兩雙高跟鞋,一隻在蕭悅的手裡由她的嫩舌伺候,另一隻則在她的下體上下移動。“主人,我是太崇拜您了。”蕭悅討好的說著,嘴裡的鞋卻絲毫不敢拿出,她已經為此付出了很多的代價。“啪”高曦一腳就踹在了蕭悅的臉上“臭母狗,我讓你說話了嗎?”看著有些生氣的高曦,蕭悅嚇得渾身發抖,趕緊爬起跪在地上狠命的磕頭,“畜生,母狗應該怎麼說話?”高曦的一隻腳落在了蕭悅的頭上,冷冷的問著。
“汪汪汪”蕭悅只能像狗一樣叫著。“真是條好狗,若是你堂姐蕭卿能跟你一樣就好了。”說完又想到了什麼,邪邪的笑了一下,“臭母狗,以前我跟在蕭卿後面的時候,你經常嘲笑我什麼?你還記得嗎?”蕭悅怎麼會忘,她跟蕭卿雖然是姐妹,但是因為這個堂姐從小就冷冰冰地,她除了除夕在爺爺家看到幾次,根本就很少見她,而因為她去過幾次蕭家老宅就引以為傲的高曦更加瞧不起,每次見她都會嘲諷幾句,說她在蕭卿面前就是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每次都把她羞辱到哭了為止。看著腳下顫抖的蕭悅,高曦拿過一條戒尺狠狠地開始抽打她,臉上瘋狂的笑著,笑的聲音越大,手上用的力度越狠。此時這個美麗的粉紅色包間卻充滿著,笑聲,哭聲,抽打聲,求饒聲。要說蕭悅,是蕭卿小叔家的女兒,從小就高高在上刁蠻任性,從不把別人放在眼裡,而她會成為高曦的狗,也是因為她刁蠻任性闖下的禍端
,被高曦抓住了把柄,沒有辦法,最後只能把自己搭了進去。
而此時的張晴和蕭卿卻跟她們形成了一種反差。張晴雖然換上了黑色的女王裝,但是並沒有調教蕭卿,而是讓她跟她一樣坐在了沙發上,只不過一個是穿著衣服慵懶的坐,另外一個卻是光著身子身下戴著跳蛋痛苦的坐。倆人已經這麼持續十分鐘了,張晴慵懶的用著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她,欣賞著她。而蕭卿則是痛苦的可憐的,甚至還多了一絲臣服的眼神,那是以前沒有過的,甚至對劉冰也是藥物控制的臣服,而現在卻有了一絲不配為人的臣服。這是張晴最拿手的心裡調教,不用武力,不用藥物,不用慾望,在心裡壓倒對方,讓她放棄人性,乖乖的成為她的女奴,母狗甚至是玩具,可以玩壞的那種。
“你還留著那一絲做人的尊嚴幹什麼呢?你已經回不了頭了,難道你還想做個人嗎?”蕭卿看著這樣的張晴,她不像每天穿著職業裝那麼嚴謹古板,而是變成了成熟好貴,張晴雖然今年37了,有一個14歲的女兒,脫去職業裝和古板臉之後,卻像一個三十出頭的御姐,她的樣貌很出色,身材也很好,慵懶的坐在那裡,像是一個高貴的貴婦,讓人止不住崇拜,蕭卿的雙眼陷入了迷茫,而身體卻是城市的,走下沙發跪在了地上,正當這時,張晴將絲襪腳遞了過來,而蕭卿卻跟她打配合一樣,將她的美腳捧了起來,嫩舌也舔了上去,雖然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卻沒有一絲異味甚至還有些甜甜的。張晴雖然滿意蕭卿的動作,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狠狠地踹在她的臉上,卻溫柔優雅的說道“舔我的腳,你配嗎?”蕭卿被踹的那一下本來下意識的想要反抗,可突然聽到張晴的聲音又陷入了迷茫“我配嗎?我應該配的,難道我不配?”
她心裡這麼想著,身體卻沒了動靜。“你是什麼?”蕭卿更迷茫了,本來脫口而出就想說,我是人,我是蕭家大小姐蕭卿,可是從除夕到今日,所經歷的這些,自己還像個人嗎?難道自己真的是母狗嗎?她抬頭看著張晴,看到了張晴有些鼓勵的眼神,便脫口而出“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