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語一生

足語一生

第一節縮小

不時的吵鬧聲把我吵醒了。我聽到腳步聲,說話聲,還有設備發出的聲音。

模糊的意識中,我突然想起來,我走在路上,頭部就傳來一陣刺痛,然後就是眼前一黑。

綁架!

我一下就意識到。並且很快清醒,至少要看清綁匪的面目。但是很吃驚的,當我睜開眼,一切並不是如同想象的那樣,是在一個幽暗的地下室或者廢棄的工廠。

四周明亮,有穿著白色防護服的戴著頭盔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走來走去運輸著什麼,或者在設備面前敲打著按鈕。

我四下看了看,這應該是實驗室。而我被關在玻璃罩子裡面。底部似乎很緊密,我並不能打開。

我是實驗體麼?我心想。儘管我並不相信,但是一切很真實。

然而,在下一秒,我石化了。我看到了一隻筆,一隻很大的筆。看上去,那隻筆應該只有10公分,但是。在我來看,卻很大。

我被縮小了?

我不相信!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我繼續觀望。心中卻越來越絕望。沒錯,沒錯,那些不知道性別的傢伙,看上去比例不對!我想到了他們變大,但是這並沒有什麼用,因為不管是他們變大,或者我縮小,都不能改變我與他們的差異,只是說打不同罷了。

恐懼,佔據了我的內心。我想著有機會逃跑,甚至我知道這種活體實驗室逃跑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這種發展,逃跑的幾率可以說為0。

我沒有發現其他和我一樣的實驗品。死掉了麼?我有點不能接受,是不是不醒來更好?

電子控制的厚重鐵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長髮穿著制服的高傲女生。如果不是因為制服特別眼熟,我應該還在沉浸在絕望當中,儘管這個發展看起來並不那麼好,不過我還是相當激動,因為我看到了熟人,可以出去麼?我不放過任何希望。

我立馬站起身子,敲打著玻璃,企圖引起她的注意。

不過這些都是多餘的,少女帶著自信的微笑直徑走到桌前在我的面前停下。低頭看著我。

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那麼她知道這些事情?我有希望出去嗎?

[小姐,這個標本就是給您彙報的。不過已經打入了藥劑,所以是這個樣子,其他實驗也正在排號,不知道。]在女生身後,有一名年紀比較老穿著白色實驗服的人。不過,小姐?

女生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我,思索著什麼。我看不懂她眼中所表達的意思,但是我知道,她知道這個實驗,也知道我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我還知道,她一定有能力救我。

但是我不知道,她會不會救我。我們是同班同學,更是同桌,但是,我們不怎麼說話。原因很簡單,圈子不一樣。我很普通很普通,丟進人海便找不出來。但是她不同,她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雖然自信驕傲但也溫柔近人,不但漂亮,還特別聰明。可以說是完美的。更重要的是,她是很多人所追求的。沒錯,我很喜歡她,但是不敢說,和她同桌我也頂著很大壓力,但是這樣可以避免她被日常騷擾我也情願。

我想說些什麼,但是不知道說些什麼。於是我只能在她的注目下,仰頭看著她。

[你被縮小到只有10釐米]她突然開口了。我一怔,突然意識到這是在和我說話。於是我點了點頭。[這個實驗是秘密進行的。]她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縮小隻

是第一步,然後會經過各種檢驗,承受能力抗壓能力弱的會被淘汰處理掉。強的會被賣出去,供那些貴族玩樂。]玩樂?這麼小?玩樂?我不解。她突然撇開眼睛[就像玩具一樣,捏死,踩死之類,因為沒有人在乎,在乎的人也不知道。

什麼!我絕望了,所以只有死麼?她還再說[我曾經參加過他們的派對,踩死過30個玩具——哦,也就是像你這樣的小人。]

我聽不下去了。沒錯,這麼小能幹什麼,不就是毫無能力抵抗供人取樂麼?但是我也是人啊!為什麼卻要讓我的死去取樂別人?

[我要把他帶走。]我聽到她這麼說。[處理掉麼?]她身後人問。[那是我來決定的事情,你做好的你的事情。]女生又一次低頭看向我,然後敲了敲玻璃,打開了玻璃蓋子。巨大的手抓了過來。

我並沒逃跑,既然是要帶我離開。我沒有理由逃跑。而且,如果是她的話,我不想逃跑。她帶著我我獨自走出了鐵門,然後走進了電梯。

[我不能讓你離開,但也不會讓你輕易死,給你兩個選擇,一個做我的奴隸,一個就是去做別人的玩具。]電梯門剛關上,我就被她握著並且抬到了鼻子面前。

多麼精緻的臉啊,我一邊感嘆,一邊不假思索的說出了答案。她似乎鬆了一口氣,笑著說[是嗎?很快你就知道了你的選擇的結果到底好不好。不過,讓我不高興的話,我絕對會處理掉你的。那麼,在接下的時間,你就待在我口袋裡,好好享受吧,這個可能是唯一一次最好的待遇。]

說著,我被放到了香噴噴的衣服口袋。

在裙子口袋中,雖然看不見外面的世界,但是我還是能夠憑藉震動感覺得到現在還是走路。一路上都能聽到大小姐的稱呼以及甜美的回應。

女生特有的香味將我包裹著。儘管興奮,但是並不能讓我不擔憂。從她的話語中,能夠知道,作為被縮小的人,是沒有一個人的應有的權利,有的不過是屈辱以及玩弄。

但是,目前來看,她是打算讓我遠離——但是隻是遠離那些殘酷。那麼,她呢?看來她很瞭解,或許,我不過是躲過了一劫,但是有踏入了另外一劫吧。

我目前沒有任何辦法,只希望自己上天不要太殘忍。

碰。

隨著一聲諾大的關門身,安靜的環境告訴我,看來應該是到家了。

很快,我就被帶離了那個香噴噴的環境。像是丟棄垃圾一樣,我被隨手丟到了地上。好在有地毯的緣故,我並不是太疼,但是我還是感到一種從高處落下的恐懼,以及不可避免的痛苦。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可不會這麼容易死掉,或者,你想當個垃圾讓我處理掉?]上方傳來的話讓我很恐懼,連忙站起來。

我順著眼前的大腳,慢慢經過緊繃的小腿,雪白的大腿,誘人的裙底,小蠻腰,凸起的胸,白嫩脖子,以及稍微全是生氣的臉。生氣?她坐在床頭也會生氣?

我正在理解這張臉所表達的內容,就聽到她的聲音冷冷的傳到耳朵:[你貌似在奇怪地方多停留了呢!]於是,我看到白色的足底驟然變大。雖然這樣的視角觀察女孩子的足底很新鮮,不過我隨即感覺巨大的不妙啊,這是要踩吧,絕對是的吧。來不及多想,我連忙轉身就跑,儘量遠離那隻巨大的足。儘管——碰地一聲。我被柔軟的足

踏在了地上,因為承受不住重量,我也順勢趴在了地上。大概是才走過路,白色襪子上的熱量傳到我的身體,儘管很暖和,但是更讓人在意的是,清香瞬間包圍了我。原來,她的足是這麼香啊。陶醉的同時,我也意識到,自己是多麼渺小,這麼輕易被踩在腳下,微微的屈辱感漫上心頭。隨之而來的話語卻是一擊重拳:[小蟲子跑的過麼,還是說,你在和我做一個有趣的遊戲?]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說什麼,明明,不是我的錯吧。苦澀地嚥下心中的委屈,打算解釋。

陳欣苒輕笑一下,搓動著足,順帶的,我被迫翻了一個身。她稍微抬起了足,又踩了下來。我整個人被踏在足下。原來是要調整角度徹底踩下來嗎?

她似乎並不是打算踩死我,讓我鬆一口氣。不過,我第一次覺得襪子是如此的可怕。襪子因為壓力像一層薄膜貼在我面上,堵住了我的呼吸。雖然我不是不能呼吸,但是那點空氣簡直微乎其微。本能的,我開始掙扎起來。

我扭動著身體,與巨大的足底抗爭。[呼吸困難了吧?]輕笑聲帶來的屈辱我也不管了。我只希望我能呼吸空氣。但是目前為止,我的扭動沒有任何用處,襪子服服帖帖地貼在我身上。我對襪子產生了恐懼。我想出去!好在,襪子柔軟的特性,我像一隻蟲子,往一邊迫切的鑽著。這無疑給陳欣苒帶來了樂趣:[哈哈,蟲子,在我的腳下掙扎著喲。不過,蟲子就應該好好認識到事實,不過也對,因為是蟲子,不做點什麼,不知道自己是蟲子吧。]

說著,我感覺壓力變大了。扭動也是困難的。[怎麼樣?我這都不算用力哦,我只是稍微施加一點力氣,你就沒有動彈的餘地了哦。哈哈,難怪那些人喜歡踩著人啊。]壓力繼續在變大[如果這樣的話,你能怎麼辦?]

?感覺壓力驟然變大了,根本就像是千噸重的東西壓在身上,不,應該是一座大山壓在一塊小沙粒上面,痛苦,絕望,還有全身的疼痛。

[我只是站起來了而已哦]只是站起來嗎?我已經來不及考慮。這一踩,幾乎是把我肺中的氧氣踩出去。我感覺我要被踩扁了,我這是要被踩死了吧?

[不會的哦,因為,你現在的承受能力很大,哪怕是吧你分肢,你也能活。你們真真正正的死亡原因,是虐待哦,比如用高跟鞋洞穿頭]似乎知道我的心裡活動一樣,陳欣苒的聲音傳來。壓力也消失了,久違的空氣,我得救一般的,大口大口呼吸著。

第二節陳欣苒大小姐或許並不溫柔

陳欣苒重新做回床上,翹著腿晃盪著腳丫。巨大的足部被雪白色的蕾絲花邊襪包裹著,難以一睹真容,不過從緊繃的白嫩小腿來看,不難猜想,這雙足定是尤物。

或許應該是這樣。不過,當你意識到一隻比你還大的足在你頭上徘徊,因為運動而引起的空氣流動,如同平時所認知為[風]一樣的吹到臉上,甚至,你還能聞到剛才那包裹你的氣息——清香的,屬於少女的足——你還能淡定嘛?頭上的足可能隨時會踩下來再讓自己來一次瀕死體驗。這樣的話,再可愛的舉動,誘人的舉動,也會因為恐懼而變成單純的畏懼吧。

[別躺著就跟死掉一樣,我知道你這點程度是死不了的。]陳欣苒似乎又不高興了,[還是說——

你想讓我再踩你一次?

說後半句似乎還帶一點愉悅的心情,不過,這種事情我才不要來第二次,絕對不要!

我連忙站起來。還真是奇怪的體驗啊。能夠清楚地看到少女的足底,雖然穿著襪子,不過還是能夠分辨出哪裡是腳趾的部分,哪裡是腳掌的部分。我是不知道美麗的足應該是怎麼樣,我不過,我感覺頭上的這隻足,單從足底來看,就足夠完美了——並不是那種常穿高跟鞋導致大拇趾的骨頭有一點突出,反而有一種圓滑的典雅美。五顆足趾排列整齊,從襪底的輪廓看得出她們很可愛。此刻,她們隨著主人得意的上翹,讓她們的衣服暴露在燈光下,襪子上沒有汙垢,就像一塵不染的聖物,很是吸引眼球。

不知道怎麼的,我突然感到心底一陣慌亂,讓我身體打了一個冷顫,以至於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

不知道陳欣苒有沒有發現我的異樣,或許發現了但是並不在意。

[重新介紹一下吧,]陳欣苒沒有繞什麼圈子,[我叫陳欣苒,你以前的同桌,現在是你的救命恩人,同時也是你的飼主哦!

我頓時就無語了。飼主不飼主的我並不知道,不過救命恩人的話,大小姐您一定是說笑了剛才還把我踩在腳下讓我體驗了一下死亡臨近,現在卻大言不慚說什麼救命恩人,太搞笑了吧!快點想辦法把我變回去啊!

不過我當然不可能把這些話說出去,除非我想再去體驗什麼奇怪的事情,然後打開新世界大門——我並不想這麼做。但是我並不知道該怎麼應答,只好乾巴巴地站在那裡,想著該怎麼變回去。如果是她的話,應該有辦法,畢竟,從她能把我帶出來這點上來看,她的能力比我想象中的大吧。

上面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你的回答呢?]試問,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回答呢?我是承認她救命恩人這一點,她是我的飼主這一點,還是否定呢?後果又是什麼?我壓根就不敢回答啊。

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來:[看來你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呢!]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熟悉的氣味就鑽進我的鼻子。陳欣苒的腿放了下來,足也很自然地落在了我的所處地方。

這次她根本不給我動彈的空間。她在腳邊故意留出我的頭,稍微低著頭,漂亮的雙眼看著我。

看的我靈魂感到悸動。多麼羞恥,被踩在腳下,還用看螻蟻的目光看著我,實質性的目光打在我心上,所表達的含義就是,現在的我就像腳下的蟲子,處置我根本就是如同碾壓一隻蟲子那麼簡單。

渺小的我,卑微的我,無能為力的我,我怕了,我躲開了她的視線。這一瞬間,我知道,她贏了。不,應該這麼說,我輸得體無完膚。的確是這樣,現在的我根本就沒有資格和她平等對話,屈辱,苦澀再一次湧上心頭。我選擇了妥協。

[看來,你明白了呢。]陳欣苒見此狀況便將踩在我身上的足移走了。我擠出一個我自己也不知道是討好的,還是苦澀的笑。

但是,不得不說,陳欣苒很是聰明,她能從對手的表情行為猜到對手的內心活動,並且會採取最為直接的行動擊垮對手。所以很不幸地很不幸地,我被徹底擊垮了。聰明是好事,大家都會喜歡,但是太聰明的話,就會讓人恐懼——以前我看到這句話會一笑了之,現在卻是我感觸最深的一句話。

[我在重複一遍]陳欣苒低頭看著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更是你的飼主,明白了嗎?]

我放棄了掙扎:[明白。]這樣就可以了吧。我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我看到她臉上洋溢著自信的,勢在必得的,雖然很迷人,但是卻讓我感覺到危險的笑容的時候,我本能地祈禱,這個遊戲快點結束!

[真的明白了嗎?]她問到,[那麼你是什麼?是我的什麼?]我能聽出來她愉悅的感情。

不過,我是什麼?她是飼主的話,飼主對應的,是什麼?第一個反應就是奴隸制度的奴隸社會,而且根據她所描述的縮小人的待遇,我也感覺差不多,但是,我想為自己爭取點什麼。

[看來還不明白啊。]陳欣苒似乎並不打算給我留什麼讓我吞吞吐吐的時間,抬起腳又要踩下來。我連忙大叫起來:[寵物!我是你的寵物!別踩我了!

陳欣苒笑了。那真的是一個讓人難忘的笑容。迷人的,普通的,自信的,開心的,愉快的,風情萬種,不能形容。

以至於,當她將兩隻足翹起來伸到我面前將雪白的襪底朝向我,並說:[既然如此,那就起誓吧,來,親吻我的腳,你會喜歡的。]的時候,我不知道是在感嘆她的笑容,還是因為對她的恐懼,或許是陶醉在屬於她足底所散發出來的獨特的幽香,我吻了上去……與此同時,我的腦中有一個非常微弱的聲音響起——寵物什麼的,果然是自欺欺人吧!

第三節新家

不得不說,雖然親吻的是陳欣苒的足底,不過由於陳欣苒是一個大美人,加上她的的足底並不是那麼讓人難以接受,所以對於(親吻的是別人的腳)這件事所帶來的屈辱感也沒有那麼大。雪白的襪子上,儘管有些很輕微的臭臭的味道,不過相比少女的芳香味,和剛剛活動過而發熱帶來的溫暖,是微不足道的。如果不仔細去分辨,也分辨不出有臭味呢。

美女的足是不是都不臭的啊,我這麼小,都只能隱約聞到一點臭味,如果是正常大小,應該聞不到才對吧。

我在想什麼啊。意識到內心的獨白,我都嚇了一跳,現在還有空去在意這種事情嘛?我是還沒有別人腳長的蟲子啊!稍不注意就會踩在腳下不能動彈啊!

我抬了抬眼。目前,這巨大的白襪腳的腳跟已經放在了地上,而我站在地上也只能親吻到腳心。難道我的命運就是這樣被她踩在腳下嗎?

陳欣苒似乎並不在意我的動作,不久便將腳抽回去了。[看來,應該給你找個睡覺的地方。]陳欣苒非常可愛地揚起頭用食指戳了戳圓潤的下巴。然後開始在房間環顧。

順著她的目光,我也在房間四下張望。每一件東西都很大,我也不知道能夠睡在哪裡。

床,她坐在床上,粉紅色的床單似乎很可愛。然後床頭左邊上有一個小書桌,上面有著檯燈,讀本,還有一些筆什麼的,應該不適合睡覺吧。

然後再往左,就是衣櫃了。我看到衣櫃我就不自然的看了看陳欣苒。我的天啊,你是有多少衣服?這一面牆長的衣櫃,直接延伸到房門?越過房門再到床位對面,米白色的牆上懸掛著一臺液晶電視。睡在電視上嗎?我又不是蟲子。

繼續往左邊轉動眼球,有一個比較大的電腦桌。上面有什麼簡直沒有啥說的。

看了一圈,我又看向

陳欣苒,這能睡哪裡?當我看到陳欣苒臉上戲謔的表情,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我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陳欣苒嘴角揚地更高了,伸手抓了過來。跑!雪白得手張開五指抓過來,我連忙轉身。但我還沒有跨出一步,就被抓在了手裡。

我在她手中掙扎著。[嗯?]陳欣苒突然用力捏了捏,我瞬間聽到自己身體發出嘎嘎的聲音。[想被捏碎?]她溫柔的說,但是我感受不到溫暖,反而覺得背後發涼。我有氣無力地趴在她的虎口,搖了搖頭。真是夠疼的,為什麼可以這麼溫柔地做些可怕的事情啊,這個女人。

譁[咦?]喂!我突然被舉高,然後——她的手突然放開了。我連忙去抱住她的手指。可是這突發事件讓我反應還是慢了半拍,我驚恐地看著手指頭離我而去。

咦忍不住大叫。我快速地下落。我在半空中張牙舞爪,企圖抓住一點什麼東西。然後,我被重重彈起。我發出一聲悶響,痛啊。

當我再次落下去之後,我聞到一股洗衣粉的清香。什麼地方?我忍著身體的抗議看了看。軟軟的,棉?

[哼!]頭上傳來一聲冷哼。我抬頭。剛好對齊她的膝蓋。這是哪?[本來是打算把你放在第一層和布偶在一起,結果你居然想逃跑,所以我就臨時打算把你丟盡了第三層。都是洗過的襪子,慢慢享受吧,冷的話,你也可以當被子哦。]她突然想起什麼,伸過來一隻手指,按在我的身體上,[雖然不過是一米多的樣子,不過對於你來說,也算是一個不小的高度吧?就算是棉襪,也會因為撞擊會感覺到痛的吧。]她突然用力,把我向下按。

啊!雖然不是很痛。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掙扎。我感覺我整個人陷在了襪子裡。很快就呼吸不到空氣了。被棉襪憋死?

頭上想起一陣笑聲[這是對你想逃跑的懲罰哦。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玩具。做出任何不符合玩具的舉動,都會收到懲罰哦。]身上的手指仍然在施加力度,[啊,對了對了,你最好不要在這裡做些奇怪的事情。否則你在被鞋子踩死和被鞋碾死中選擇一個死法,這是特別優待哦!]

這算是哪門子的特別優待?我一邊掙扎,一邊在心中吐槽,同時,我在儘可能地呼吸。一抽屜的襪子,隨著壓力越大,我陷的越深,呼吸也越困難。

[ok,懲罰完畢。]隨著這聲得救的話語出現,我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

呼呼空氣,真好啊。

還在我感受能夠呼吸的美好的時候,光線就變得暗了很多。我不得不抬頭去看看陳欣苒又在做什麼。

好在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她只是吧抽屜推了進去,留了一條大概有兩米的縫。

等等,我第一次認識到自己和普通認識的差異。兩米,只是對我來說吧,在陳欣苒的眼中就是一條兩釐米的細縫吧。說的也是,身下充滿這洗衣粉和體味給我柔軟的物體,不過是陳欣苒腳上的襪子。

我躺在柔軟的襪子上面,呼吸著洗衣粉還有少女幽香體味的空氣,回憶著發生在自己身上奇怪的事情。

無緣無故被人抓進了實驗室,在昏迷中被人縮小,成為籠子裡的小白鼠。卻又被自己的同桌陳欣苒帶出來逃離了那個感到可怕,卻沒有什麼印象的地方。

不過,才剛來到陳欣苒的房間還沒有一天,就又是被踩有是舔腳的。同時

,還被當做襪子的同等物被丟進了襪子的抽屜裡。還真是屈辱。

但是也不得不說,被陳欣苒這麼一鬧,我也明白了自己想要離開她而獨活這種想法是多麼可笑。

十公分可以做什麼?陳欣苒可以用一根指頭就把我按在襪子上動彈不得。如果我獨自出去,落到奇怪的人手裡,恐怕會被玩弄到死吧。或許,根本就在不經意間,被人踩在了腳下,然後缺胳膊斷腿,像一隻蟲子葡萄在地上,祈求著比我高度還長的鞋底不要落在自己卑微的身上吧。

於是,我突然開始,很感激陳欣苒。沒有她,我就會在實驗室做著各種實驗,也許還會死在實驗室中,就算我頂了過去,還會被送到其他人手中然後被玩弄,最後被丟棄。這樣的命運,未免太悽慘了。

而且,陳欣苒不管怎麼說也是可愛的美少女啊,全身散發著清香,就算是腳也聞不到什麼臭味。況且,她也說是救我嘛,既然如此,我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才對啊。

人類就是這麼奇怪,一旦接受了某個人,就會催眠一樣地催眠自己,用各樣的說明證實自己的想法,肯定自己的想法。很長一段時間,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對未來有一種恐懼感和迷茫感,對現在唯一接觸到的陳欣苒的一點依賴,這兩種感受在心中無限放大,讓陳欣苒在自己的心中有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過,把我放進抽屜她人走到哪裡去了?說實話,我一直沒有能夠知道現在到底是晚上還是白天。實驗室裡亮堂堂的,隨之而來的就是呆在陳欣苒的衣兜裡直接從實驗室到了她的房間,到房間也是各種被虐,根本就沒有心情去關注時間。現在靜下來,感覺又累又餓。

到底什麼時間了呢?我想了想,然後走到抽屜縫,打算探出腦袋觀察一下時間。

然而就在我剛走到細縫之前,地面,哦不,是抽屜傳來了震動,隨著打開抽屜特有的木質摩擦的聲音,光線也變得明亮起來。而我也因為腳下晃動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下去。

隨之而來的的我看見一隻巨大的手抓了過來。驚恐之下,我身子不自覺縮成一團。

[嗯?]頭上傳來一陣疑惑的輕響。然後,我看到一張巨大而又精緻的面龐,還有一雙不解和我認為是錯覺的擔憂的美麗的閃亮眸子。

陳欣苒把我舉到眼前翻來覆去地觀察,似乎沒有什麼結果,又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手心輕輕握著,將手放在腰的位置,減少了很多振動,舒服了很多。

我感受到這個變化,詫異地扭頭看向她的臉。我明顯感覺得到她用的力氣比開始小得多,溫柔的多。我抱著一起希望,想看清她的想法。

不過陳欣苒並沒有看手中的我,而且臉上也沒有捕捉到我想看到的表情。果然是錯覺啊,畢竟我這麼小,怎麼可能引起她過多的注意。

至於她要幹什麼,要帶我去哪裡,我已經不在意了,現在的我無法反抗她的意志,乖乖聽話也許還能減輕痛苦呢。

一絲沐浴露的香味溜進鼻子。我呼了出來。不過因為自己太小了,這聲驚呼並沒有被陳欣苒察覺到。不過,這也代表,我沒有做夢。

粉紅色的紗制居家衣,隱約可以看到衣服內誘人的胴體。我向下望去,交替擺動的雙腿,更我頭腦有些發矇。

剛剛出浴的麗人,沐浴露的香味和在粉紅色的衣服下隱約的誘惑,有

那麼一瞬間,我覺得被這樣一雙腿踩的話,還是很幸福的。

出現了這個想法很奇怪,我連忙扯開視線。如果在看下去,我突然感覺自己會變得奇怪。

陳欣苒推來一扇門,以至於我根本就沒法去注意她的身體了。桌子上的食物讓我空空的胃瞬間開始叫了起來。

不過,我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地方可以讓我慢慢享用。該不會她只是想在可享受食物的美味的同時也享受一下用腳玩弄我吧。心中開始抗拒。不過伴隨著食物的香味,我的力氣似乎也被抽空。

陳欣苒坐下之後把我放在桌子上,[想吃什麼?

出人意料的發展讓我不經意看向她。而陳欣苒巨大的手也拿起了筷子。

什麼意思?是要吃我?還是打算讓我吃東西?似乎沒有我用的工具。不會是在玩我吧?

似乎是長時間沒有回答,陳欣苒看向我,[不想吃?]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怕這是一個陷阱,聯想到她之前對我的玩弄,我有一種無力感。

[不吃就算了。]她似乎有些不快,但是沒有其他動作,自己吃了起來。看著美味不斷地送進她口中,我嚥了咽口水。肚子開始有點痛。我下了一個決定。

[陳。陳欣苒。]我叫她。她停頓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開始把一塊肉吃了進去。[陳欣苒,我。我要吃。]我十分尷尬,居然向一位女生要食物,[我。很餓,要我幹什麼都可以,請。請給我吃東西。

[想得美,剛才怎麼不說話?

[想吃啊,去吃垃圾吧。

[去我的腳下吃東西吧。]

…………

我想到各種可能性,做好了被殘忍羞辱的準備。但是,並沒有回答。這時候的無聲太可怕,幾乎就是等於沒得吃。我著急地打算再說點什麼。幾團米飯突然掉在面前,然後幾條肉絲也掉在面前。我吃驚地看向她。

她還在為我撕著肉,或者對我來說比較大菜葉。不一會眼前就堆起了食物形成的小山。她看了看我,又伸手拿個湯匙,盛了一些湯放在食物山一旁。然後又自己顧自己地開始進食。

我看著眼前半個人一樣的食物,再看了看陳欣苒(她並沒有看我,一臉很普通的樣子)。我伸手抓了一根肉條放進嘴裡——筷子什麼的,不可能有吧。

不過,誰說陳大小姐不溫柔的呢?那個臉蛋上的紅暈,我就當做是洗澡後的芙蓉色吧。

第四節小有小的好處

不得不說,雖然是一堆食物,不過我還是吃光。與此同時,陳欣苒看了看我,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本能感覺到了不好的事情。

然後,我就看到她從桌子下扯出白色的什麼東西,在我看出來是紙巾的同時,另一隻手在我還沒有進一步反應的時候就已經把我抓了進去。

[陳……]

我話都沒說出口,便被放在了紙巾中,兩隻手也壓了過來。看著兩邊的高牆靠攏,我連忙開始掙扎起來。然而,我才剛開始抬手打算衝出上面的一線天,世界就變黑了。

我突然想到,古時候上刑場之前會給好吃的。不過,這是什麼刑法啊?被扭成一團扔掉麼?不是說不會做什麼的麼?感受到外面施加的壓力,我張牙舞爪地打著牆壁,哦,不對,那是紙巾。

[陳……]

這傢伙不讓人說話啊!我剛一開口,她就捂了上來,我只好閉上嘴巴。

砰,腦袋被捏碎了——才怪。

牆壁——紙巾在我臉上搓著,

不算疼,只是呼吸有點困難。

然後,世界突然明亮起來。接著,我被兩個指頭提著移到了陳欣苒巨大的臉前。

看著比我人還大的臉,我忍不住恐慌起來,尤其是鼻子呼出的氣息打在身上,那個還真是有一種不算好的體驗啊——雖然很香就是了。

[幹。幹什麼,這麼突然,我恐高。]

我小心地盯著她的嘴巴,不會吃掉我吧。

似乎是驗證我的想法,我看到嘴巴正在變大。我急忙叫出來[我不好吃!

[噗!]吐出的氣流讓我緊緊抱住她的手指,感覺會被吹飛啊。

[誰要吃你?我只是看看我洗得是不是乾淨而已。哈哈哈。]根本談不上悅耳,如此近距離的說著,我感覺耳朵邊上就像有炸彈炸開。本能地用雙手捂住耳朵。

[啊,不好意思。]陳欣苒見我的動作也明白過來,連忙把聲音放小[不過,你現在還有點可愛。]

你以為這是誰的錯?

當然我不可能把這句話說出去的。不然等待我的絕對不可能是糖果般香甜的東西。

又一次被帶到陳欣苒的房間。

她盤腿坐在床上,也把我放在她前方。我只好疑惑的看著她。

[我先說好,你能夠自由活動的範圍,就是在我的房間。其他地方,最好不要離開我。

她嚴肅地看著我。我也意識到,我這個樣子出去,很麻煩吧。

[學校怎麼辦?]我基本上放棄復原的想法了,如果可以,我早就能夠復原了吧,也不用等到現在。/ f2 S4 e8 s4 R, S或許,也是在她可觸及的範圍之內,某些人才會安心吧,不然就是被處理掉。我明白,但是我還是不能就這麼接受。

[學校?你想回去麼?]她搖了搖頭,[你可以不用管那個,早在你被捉住的時候,你就已經等於轉學離開的人。

[什麼?]這是犯規吧!話說,真的沒人會記得我嗎?怎麼可能!我突然想到,對於一個沒啥來頭的小子一直霸佔著女神身邊的座位,估計都巴不得讓我早點消失才對。

我不甘心地還想說什麼。不過張開嘴想了想,根本找不到說的,所以作罷。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可以告訴我。]陳欣苒溫柔地輕輕地說出了我最感動的話。

[嗯。]雖然我的確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就是了。

[笨蛋。]我似乎聽到了什麼。便抬起了頭。不過,這次我並沒有停留在她的臉上。我停留在了她的胸前。

粉紅色的紗制裙子,因為活動,胸口稍微敞開了一點。於是,因為左右兩隻調皮的脂肪擠壓出來的溝壑便顯露在我的面前。

這是有B吧。

我嚥下口水。

不對,應該是C吧。

我停止呼吸。

[嗯?你在看什麼?]在我聽到聲音的一瞬間,我看到兩隻手慌慌張張地遮住胸前的春光。

抱著必死的心態,我看向她的面龐。

紅的滴水的耳根子,以及漲紅的如同紅蘋果的臉龐,還有害羞的憤怒的眼神。

雖然我還不想死。

[去死吧!

就像是天誅一樣,陳欣苒抽出一條腿,雪白的腳還是那麼好看。嬌氣的腳掌急劇變大,把我狠狠踩在了床上。

這次是認真的。

我一瞬間就感覺一股不能抵抗的壓力壓在身上,呼吸很是困難,幾乎是把我踩扁一樣,肺中的空氣完全被踩了出去,然而我也不能吸氣。我的頭在她的腳趾下慌亂扭動。一次又一次蹭到她豐滿的

趾頭,不過比起生存,屈辱算什麼呢。

第五節美妙的夜晚

真的快要死了。

我用力呼吸,不過能夠吸到肺部的空氣少之又少,以至於根本沒有任何改善。

腦袋中一片空白,本能的想抵抗。不過,在絕對絕對力量面前,任何想法都是徒勞。巨大的足紋絲不動。

這個到底是因為看了胸部而死,還是因為窒息而死,或者說是因為被踩死?

那種都好,我不想死啊!

似乎是我強烈的想法傳到了巨足的主人那裡,我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了。已經沒有心思去確認還會不會踩下來,我現在大口大口呼吸著。

這都什麼跟什麼,我上輩子一定欠她什麼,這才多久,就在她腳下享受了兩次如此待遇。這次比上次還要恐怖。

但是我並不能改變什麼。我現在明白,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點,不要讓她過於激動。

也更加明白,研究這個東西,如果公開的話,到底有多大的麻煩。處境一點都不好啊。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陳欣苒的聲音傳了過來,臉上並沒有什麼愧疚的意思。

[差點就死了。]我也明白,你都看了別人女孩子的胸部了,懲罰也是自然。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輕一點。

可是,在下一秒,我又看到犯規的東西。

大概是因為剛才抬腳的舉動,裙子也就滑倒大腿上面去了。而現在,陳欣苒的一隻腿是踏在床上。於是,兩腿間就形成了一個空間。由於設計,本來就不透肉的地方突然暴露出來,而且還是繫繩的白色蕾邊胖次。我一下就看呆了。

[你這傢伙。]地獄一般冰冷的口氣,還有那種看垃圾看蟲子西藏可怕的眼神,嘴角輕輕上揚。我可不認為我現在會平安無事。

我討好地笑著[好性感,很適合你。

她抬起了腳。等等,有話好說。我這是不可抗拒力啊。]

她看著我,沒有下一步動作。

[真的,我不是故意看到的。饒了我吧。

[……]既沒有回答,也沒有動作。

[大小姐?]我試探的叫了一聲。

她突然露出迷人的微笑:[既然說完了,那麼。天誅!

伴隨著一陣風,碰地一聲,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一時間我還並不能判斷我在哪裡。不過四周瀰漫著洗衣粉的味道,我推測自己應該是在抽屜。

總之,沒有死掉就是好的。真是可怕的女人。

順著微弱的光,我來到了抽屜的縫隙,並探出了腦袋。房間的燈已經滅了,月光透過窗子照到房間內。輕微的呼吸聲傳到耳朵,我側頭看見了熟睡中的陳欣苒。已經晚上了啊。

我回到抽屜內部,打算休息。不過卻怎麼也睡不著了。被陳欣苒強行折騰多次。她的氣味幾乎是強行洗腦讓我深深記住。

雖然說抽屜裡洗衣粉的味道更大,不過其中還是夾雜著陳欣苒的氣息。反而是這股微弱氣息,讓我心中悸動,興奮不已。

這不過是少女足上的味道,興奮個什麼啊。難道我是變態?

如此一想,反而更興奮了。足都這麼醉人,身上其他部位不更醉人?我果然是變態吧?

於是我不打算睡覺。再次將腦袋探出去。這個高度應該有三四米吧,跳下去總會出事吧。我看的頭暈所以放棄了。

不過,抽屜的一側剛好與床邊接觸。我心中一喜,看來上天還是眷顧我的。我順著抽屜的條梗跳到了床上。

一陣清風打在臉

上。面前是陳欣苒嬌好的面容。安靜下來的她,有一絲文靜的韻味。小巧的嘴看上去更想讓人上去親一口。

她在睡覺,似乎,沒事吧?

自我安慰一下之後,我控制不住激動的心情,連忙趴下去,朝她的臉爬過去。越靠近嘴,越能感受從她鼻子裡面呼出氣的強度。

我就,親一下,就一下。

我嘟起了嘴,親在陳欣苒柔軟的嘴唇上。似乎不過癮,我又多親了一會。可是我還是不滿足。於是,我伸出了舌頭,舔著她的嘴唇。啊,好香——其實沒啥味道。

突然,我眼前的嘴張開了。一條紅色的影子竄出來,溼氣,溫度,都在告訴我,這個龐然大物,僅僅是陳欣苒口中舌頭而已。

我被嚇得一動不動。陳欣苒的舌頭舔著我的臉。雖然每舔一下等於在我臉上全方位洗一次,但是我怎麼有點開心?

不過,當陳欣苒的舌頭開始靈活的把我掃向口中時,我徹底慌了。

這是夢到吃東西還是怎麼的?看著又一次掃來的舌頭,和白森森的牙齒。我連忙跑來了,我了一點也不想當點心。

身後傳來吧唧吧唧的聲音,請您好好品嚐美味哦!

我停留在了陳欣苒的胸前。不管怎麼說,這對脂肪還是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過說到底也不過只是脂肪才對,但是為什麼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呢?

我跨過她的手臂。感受到她身體散發的熱量,還有陣陣沁人心脾的幽香。

不過是身上的肉而已,以及哺育後代成長的地方,但是,現在看來也是一個小丘了。

同時,因為睡覺,一隻脂肪也很沒形象地從被子裡跑了出來。

頭腦發熱地,我走了過去。看著比自己還要大的肉團。我突然覺得這是如此神聖,以至於我伸出的手也不自覺放了下去。

就像是祈禱,只是為了接觸美好一樣的,我沒有任何猥瑣的想法,沒有任何邪念,就像是剛出生的孩子的本能,我張開嘴巴包裹著脂肪上的凸點,在口腔內,用舌頭輕輕舔舐。

真的,很美味。

很溫暖,很柔軟,也很香。

現在的陳欣苒,就是我心中的聖母,我保持著孩子的本能,吸允著,舔舐著。

大概是很敏感吧。陳欣苒穿出低吟。我清醒過來,在幹什麼呢,想死嗎?

就在我打算離開的時候,陳欣苒居然動了!

我看著巨大的身子壓了過來。趕緊不在多想,開始遠離。不過一隻手臂橫掃過來,把我打到她的胸下。同時,她也壓了上來。

這是多少人的夢想?被兩隻大白兔夾在中間,因為擠壓的力量,會更加亢奮?

不過,我根本動都不敢動。被擠壓在兩團脂肪中間,我只漏出一個頭,我怕自己一個動作又刺激到她,那個時候,我會不會直接被壓死?

這個時候,什麼暖和啊,柔軟啊,香味啊,全部變成了煎熬。

我很快就把持不住,用臉在脂肪上蹭著。因為陳欣苒沒有反應,我也大膽起來。伸出了舌頭。

俗話說得好,不作死,就不會死。

正當我品味著陳大小姐的芳香之時,一隻巨大的手伸了過來,而且很精準的找到了被胸掩埋的我。

完了完了。

我被捏著一動不動。然後,手指居然放開了,我掉到了什麼東西上,然後順著滾了下去。

嘖嘖嘖,真痛。

這裡也很暖和,不過,我根本不知道我被扔到了哪裡。我被抓進了被窩,也就是說,她並沒有醒

。要是安全了這是好事,不過我想離開了。

但是現在擺在眼前的就是,被窩中根本沒有任何光,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裡。6 k8 O3 x0 v; ]1 M4 g盲人摸象也會給一點提示吧?

我一邊想,一邊往前走。因為四周都是黑的,我也放棄去看清什麼東西。總之,如果摸到什麼東西的話。

剛想著,我就撞到了什麼東西。

這個就好辦了。至少可以確認這是哪裡,然後定位自己的位置。於是我伸出了手。

什麼東西,軟軟的。我並不能想出這是什麼。於是戳了一下。

下一秒,兩側居然極速的有什麼東西把我夾住。肉的觸感也隨之而來。

這是什麼地方?被夾在中間很不自在,於是我在掙扎。但是這樣夾得更緊了。

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嚇得停下了動作。同時,兩側的壓力也沒有再施加。

應該不是的,我為了確認,又用手去戳了一下黑暗中我最開始碰到的地方。

然後,兩側極速壓了一下。如此敏感。我大概知道自己在哪裡了。那麼,我最開始摸到的,也就是陳欣苒的胖次了。

不行,絕對不能呆在這裡。兩邊的壓力並沒減少,這說明我在這裡她也會有感覺。

如果繼續下去,遲早她也會發現的。必須得走。我立馬判斷出最好的選擇。

於是,我開始和她的大腿對抗,不過也會碰到她的胖次。於是,這壓力也越來越大。

這造的什麼捏啊。我很想大叫。不過眼下還是快逃吧。

突然,陳欣苒的腿鬆開了。我心中無比開心,真是好機會。但是,下一瞬間,我就開始絕望了。

有什麼東西貼住了我,更加巨大的力氣讓我僅僅貼在了她的胖次上。沒錯,大概刺激太強烈,睡夢中的陳欣苒本能用手探了過來。

我的臉僅僅貼在胖次上。少女的體香,剛沐浴之後的沐浴露的香味,還有一些異味,都在告訴,自己到底貼在哪裡。

屈辱感湧上心頭,我可不是你尋找快樂的工具啊。但是氧氣的缺失讓我呼吸,這無疑給足了刺激。於是,我承受著更大的壓力,整個人都貼在了胖次上。就像惡性循環一樣,我知道,完蛋了。

一聲呻吟,伴隨著[咦]的疑惑聲,我知道,她醒了。下一秒,我被抓出了被窩。

第六節懲罰

月光下,陳欣苒白潔的小臉增添了幾分精緻感,同時,毫無感情流出的眼神配合那張精緻的沒有情感的表情,冷冷的氣質給人實質的寒氣,一個高冷的女王就這樣降臨。7 Q9 X; x/ P0 E9 P5 a如果,我不是被狠狠抓在手裡的話,我或許更多地讚歎她。但是,現在我感受得到她的手在顫抖,同時,微微鼓起的腮(那是咬牙的表現)也告訴我,情況相當不妙。

必須說點什麼。我當機立斷,[大。d]咬到舌頭了,[大小姐,我。]

我還沒有說完,就被周身巨大的壓力壓地喘不過氣來,後面的說辭也被這樣吞下了肚子。

[你在幹什麼?]這是我聽到過最沒有感情色彩的聲音了。我被這股氣勢嚇到,心虛地扭開視線。

抓著我的手突然用力一握。[啊!]疼痛讓我不自然地叫出身。[看著我,我在問你話哦。]雖然是平時說話的調子,不過怎麼有一種違抗命令的話就去死的氣氛?

我當下看著她的眼睛。啊,果然生氣了

。眼中的怒火燒的很旺,就像有一團火在燒著我的身體,但是,又有一股寒冷的氣息讓我動彈不得。

如坐針氈,動不是,不動也不是。我立馬軟了下來[陳欣苒,你聽我說,我只是睡不著覺想出來散散心。]

[出來散心?]她的嘴角冷冷一笑,[出來散心會往那種地方跑?

我連忙否認[不是不是,那個只是意外,我的初衷不是。]開玩笑,不管是不是,說是的話肯定活不了。

[好啊,那你告訴我,是什麼?]就像在說,我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好了。

我當然要解釋啦!正當我要解釋的時候,我回想到自己經歷的事情,我突然生無可戀。這。這真的能說嗎?絕對不能說,會被殺的,一定會被殺的。

我突然沒有了下文。陳欣苒冷笑起來[沒有話說了?]說話間,手的握力增大了不少。

[不是不是,真的,我真的不是想去那個。]開始掙扎起來。雖然無濟於事。

[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立場呢。]陳欣苒一臉歉意的樣子,[這個算是失責,所以,我現在就告訴你吧?]

不是啊,你的失責怎麼看卻如同是我的罪過?

陳欣苒把我很隨意地丟到地上。我為了不去再次惹火她,忍著疼痛爬起了身子。

[哼,動作還挺快嘛。]她冷眼看著我。[去吧門口的鞋子拿過來吧。

這種命令是什麼意思?一時不解杵在原地。

[碰]的一聲。巨大的腳踏在我的身邊,雖然因為運動而帶來的並沒有讓我站立不穩,但是因為踏地而發出的聲音卻讓我的小心臟一縮。這種一隻腳如同自身大小一般的情形,就算接受了,不過踩在身邊的話,不管怎麼樣,還是會害怕啊。

[快去。]啊,她坐在床邊,頭也不低,僅僅是將眼球往下看而已。不管是蔑視還是什麼,反正我知道,她生氣了。本來就不能反抗,所以我乖乖轉身去房門。

根本來不及反應,我又一次被踩在了腳下。與之前不同,她這次特別狠,整個人被踩在腳底,還碾了碾,我差點暈菜。還未等我說什麼,上方傳來一句話,[是不是忘了什麼?這是你對待飼主的態度嘛?]

女人生氣真可怕。

[對。對不,起]因為就算我說話,她也不打算讓我輕鬆,仍在碾[我,我不,知道。]

[你是笨蛋嗎?]頭上的聲音聽上去很不愉快,不過馬上突然變得輕快[沒錯,的確是笨蛋。

變成笨蛋了?我鬱悶。

還未多想,身上的壓力突然變大。[回答:是。快點。

這絕對是不留情的![是,是,是]我連忙叫喊。然後,陳欣苒還是叫我去房門拿鞋子過來。我回答之後,才小跑到鞋子邊。

由於多次被迫與陳欣苒的足親暱接觸,她足上的味道我已經很熟悉。走到鞋子邊我也聞到了這股少女的足香。還真是不怎麼需要的記憶啊。

雖然氣味如出一轍,不過還是有點差距。鞋子的味道稍微大一點,而且,還有一點其他的味道,談不上香,也說不上臭,大概是因為我的體型,讓我感受到了這差異吧。

這算是經常看到陳欣苒穿的鞋子之一。平常來說,也不過是一雙37碼黑色的圓頭小皮鞋,露出了腳背,而腳脖子的地方有扣帶,有很低的鞋跟,不過,她穿上之後真的很適合。

但是,現在作為十公分的小人,平常看起來不怎麼大的,應該

說是小巧的鞋子,如今也足夠大了。我的下巴剛好到鞋幫的位置,我整個人也沒有這個鞋子長。

只是把這個搬到床邊嗎?想著目標,我就開始著手行動了。

不過,正是因為開始之後,我才感覺這個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一隻鞋子的重量有多少呢?這隻鞋子大概也就是半公斤的重量吧。的確不重。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我抬著鞋底,往床邊拖動,僅僅是拖了10公分,我就停下開始喘氣了。這對我來說,不可能是半公斤的重量吧。而且我還只是估算,具體多重我也不知道,不過不會有一公斤吧。但是,對我來說到底是有多重啊!我感覺我就像在拖一箱鐵,累死人了。這麼重的東西穿在腳上還能走路嗎?我忍不住想。

這時,床邊傳來笑聲[蟲子這就累了?還差得遠哦,來我幫你算算。嗯,加油哦,還有6米哦!

等等,六米?六米是?一米是100釐米,一共有600釐米?我。僅僅是十公分就這麼累,600公分?我去死了算了?這已經不算是壓榨勞動力了,這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看向遠處的陳欣苒,希望確認一下真實性。哪隻陳欣苒開口說到[快點哦,如果我不耐煩的話。

赤裸裸的威脅!儘管如此,人在腳下,不得不低頭。現在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讓她消氣。於是,我使出吃奶的力氣,在陳欣苒時不時地嘲笑聲下,我花了大概幾十分鐘,或許有一個小時,終於把一隻鞋子搬運到了陳欣苒的腳下。然後躺下之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實在太累了。沒想到變小之後,任何事物都不能按照原來的常識來看待。

[這就累的不行了嗎?只是鞋子而已哦。

只是鞋子嗎?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做出答應。

[好了,現在把鞋子搬回去吧,蟲子。

什麼,我一時忘記呼吸。又要搬回去?想到如此長的路,我根本就是絕望。

但是,陳欣苒並沒有給我太多的思考時間。她把腳伸過來直接踩在我身上,然後在地上開會搓著,[姐姐我幫你放鬆一下,然後,立刻去做哦!

我現在在她的腳下根本就像一坨麵糰,隨著她的腳在地上滾來滾去。就算身上因為因為滾動而有幾處開始疼痛,我也根本說不出話。

她現在,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我。我這次是感覺到了。這種體型上的差距,她是完完全全凌駕於我之上的,也就是絕對。

一瞬間我覺得委屈。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卻要承受這非人的待遇。

[好了,快點吧,把我的鞋子放回原來的地方。]身上的足移開了,但是傳到耳朵的話卻根本讓我高興不起來。

我託著疲憊的身子再一次站到鞋子邊上,開始搬動這隻對陳欣苒大小姐來說不過是無比尋常,對我來說卻如同千斤的鞋子。

不過,這次我是在沒有辦法,我用盡了力氣,鞋子也僅僅是移動了兩公分,反而自己因為腿一軟而滑倒在地上。

巨大的腳就在我的一旁,腳上只剩下令人神往的清香。[真的不想動了]我吐出幾個字,索性認命了。

上面也沒有說話,只是又一次把腳踏了上來。不過,這次很溫柔,輕輕的揉著我,感覺真的很舒服。

[明白了吧,你已經不是原來的你了。對我來說,穿上去根本就可以無視重量的鞋子,對你來說,可不是可以無視的,同時,

還是你應該正確去認識的。你現在只是一個很弱小的蟲子而已。]

我根本無力作答。我明白,這種弱小,只是,不太願意去面對。不過,這次也不得不面對了。而且,陳欣苒這個人我也看不太懂,明明剛才還是一副殺人的樣子,現在卻是話裡有話不再逼迫的舉動。

到底怎麼想的我並不知道,不過,在如此足香的薰陶下,我忍不住,主動地舔在了柔軟的腳底上。

身上的足突然一頓,[到底是。蟲子呢。有允許你給我舔嗎?去鞋子裡面過夜吧!

話音一落,我就被捉起來丟到了什麼東西里。順著長長的管道,最後撞到了前面的牆被稍微往回彈了一下。

啊,痛痛痛。幹什麼啊,白天還叫我舔,現在主動了,卻又生氣了。話說,這是哪裡?

周圍又是熟悉的味道,而且,牆壁的感觸。這是穿的襪子?我頭上拉下三條黑線。

然後,我的腳下開始震動,天也。不對,頭上的襪子也不斷壓下來。

[這樣你就跑不出來了吧。]雖然空間中沒有什麼光線,但是隨著空間的縮小和貼身傳來的壓力,我知道她在做什麼。居然還疊襪子。我知道做什麼都是無濟於事,所以放棄了動作,只看她怎麼做吧。傳來的巨大震動讓我踉蹌,隨之而來的安靜和不遠處的窸窣聲,聯想到之前的話。

大概是睡覺之前把我丟進襪子,然後放進鞋子去睡覺了吧。我聞著這股腳上味道,心中不免鬱悶。

所以說,最後到底生氣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