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尊敬的姐姐(女女)
亂做實驗的後果PS1:靈感來源於前蘇聯睡眠剝奪實驗。重口預警!
PS2:這篇舊文是我驚覺被綠茶婊玩了之後,在狂怒之下寫成的,裡面有很多極度侮辱女性的內容。所以……呃,謹在此向廣大女性同胞鄭重道歉。
公元2219年,曾經坐擁空前絕后後宮的楊凡已失蹤整整一百年,但地球上的美女們依舊存活在他的陰影下。無論是清純的乖乖女還是冷傲的女王範,不論是“別人家的孩子”還是抽菸喝酒打架紋身的小太妹,只要顏值超過了平均線,就遲早會莫名其妙地愛上楊凡,愛上這個非但沒親眼見過,甚至連有關他的一切信息都被從資料裡抹掉的男人。她們會把楊凡小心翼翼地供奉在最深最純潔最不容褻瀆的心靈深處,虔誠地信仰著他,默默為他犧牲。她們會終生守身如玉,拒絕談婚論嫁,拒絕生育。正應了楊凡臨走時說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儘管我已經走了,儘管未來地球上的美女都將不再認識我。但她們依然是我的。只要她們還睡覺,還做夢,就永遠無法逃脫我的魔爪。”
百年來,地球上只有醜女在參與繁衍。儘管世界聯合政府大力實行鼓勵生育的方針,好不容易將人口數量穩定了下來,但平均顏值卻在日益下降。長此以往,人類遲早會變成面目猙獰的醜陋物種。
有一天,一位名叫屠啾啾的美女科學家突發奇想:睡覺的美女都無法逃離楊凡的魔爪。那如果不睡覺呢?
她試圖藉助軍方的力量,把一些美女關在密室裡,並使用一種興奮劑類的實驗性氣體,讓她們在十五天內保持清醒狀態,並觀察這會不會對楊凡的詛咒產生影響。
實驗對象是世界聯合政府從人民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她們必須完全符合聯合國定義的生理和心理美學標準:1.骨骼發育正常,身體各部分均勻相稱。脊柱背視成直線,側視有正常的體型曲線,肩胛骨無翼狀隆起和上翻的感覺。
2.體態豐滿而不是肥胖臃腫,整體觀望無粗笨、虛胖或過分纖細弱小感覺,重心平衡,比例協調。
3.膚色紅潤晶瑩,充滿陽光般的健康色彩與光澤。肌膚柔潤、光滑,富有彈性。
4.秀髮如瀑,明眸瓊鼻,皓齒櫻唇。
5.雙肩對稱、渾圓,微顯瘦削,無縮脖或垂肩之感。
6.胸廓寬厚,胸肌圓隆,乳房豐滿而不下垂。
7.玉手柔軟,十指纖長。
8.腰細而有力,微呈圓柱形,腹部呈扁平狀,腰圍比胸圍細三分之一左右。
9.臀的厚度明顯大於腰的厚度,臀部鼓實微呈上翹,不顯下墜,顯示出健康和陽光之美。
10.兩腿修長,玉足粉嫩,且併攏時下視和側視均無彎曲感。大腿肌脂均衡,充滿青春活力的豐滿感,自然而然流露出女性特有的魅力。
11.聲音嬌嗲動聽。
12.體態優美,走路得體。
13.心地善良,性格開朗活潑,積極樂觀,健談愛笑。
14.多才多藝,興趣廣泛,才能出眾。
當然,最重要的一條:沒表現出任何疑似楊凡詛咒造成的症狀。
令實驗人員失望的是,雖然應試者多達百萬人,通過的卻僅有寥寥五位。
“能在平均顏值急劇滑坡的現在,找到五位秀外慧中而且還沒莫名其妙地愛上楊凡的大美女,已經很不容易了。”這是屠啾啾的回覆。
於是,
實驗如期進行。
剛開始的五天一切正常,實驗對象很少抱怨,因為被保證只要三十天不睡就可以獲得一大筆獎金。她們的言談和行為都是被監視的。屠啾啾注意到她們越來越多地開始討論個人的戀愛經歷——在現在的地球,這種大美女個個都是萬人追捧的瑰寶——而且語氣在四天後普遍轉向消極,開始對凡塵中男人的追求感到厭煩。
五天後她們開始提及楊凡的名字,抱怨如果他在這裡決計不會忍心讓她們受這種苦。她們開始表現出嚴重的妄想症。她們不再交談,而是輪流跪在地上向楊凡痛哭流涕地道歉,為自己先前正常的合乎人性的戀愛經歷懺悔,懺悔內容甚至包括與自己父親的輕微接觸,以及對路邊男人必要的視線接觸。她們開始一遍又一遍地背誦被她們稱為《葬世部隊守則》的文章。該守則極盡侮辱自己之能事,且內容顛三倒四,有頗多重複之處,但服從楊凡的虔誠和由此而生的犧牲精神清晰可辨。
七天後她們開始轉而雙手相扣虔誠祈禱並背誦另一篇文章《葬世部隊總綱》。比及侮辱自身的《葬世部隊三十守則》,這篇文章更進一步,把女人貶得一錢不值。其內容大致如下:我叫XX,是葬世部隊的一員,是比豬更低劣的女人。以下觀點,望全世界的姐妹們接受:女性天生就是承受體,我們下體的洞天生就是需要男人來插入的,不論是誰都逃脫不了。我,我媽,武則天還有英國女王,都是需要被男人壓在胯下無條件接受男人玩弄的東西。
“到女人那裡去之前,先帶上你的鞭子”,這是著名哲學家尼采在其成名作《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第一章裡的一句話。這句話就道出了我們是個天生下賤的個體,天生喜歡被虐待羞辱的個體。
我從小就喜歡被羞辱,記得小時候和男孩子走得近一些,就會被其它小朋友背後叫賤人,那個時候我就很開心,想要做更下賤的事情,來讓他們說我,而表面上如果他們說的聲音太大還需要表現出一種不開心生氣的樣子。我相信這些很多女孩子都經歷過,只不過你們沒有去面對,面對我們天生下賤的事實。
從古代起,我們就是繁衍的工具,解決種族的繁衍問題。之所以女性會是男性的性工具且永遠不會逆轉過來,就是因為我們的智商低。亞當,夏娃。上帝原來就造了亞當,後來因為亞當寂寞,抽亞當一根肋骨,做了夏娃來讓亞當玩——寓意:我們很不重要,男人的一根肋骨做的。沒有頭腦,為了讓男人不寂寞而生。這就是我們最開始的用途。
當今社會,厲害的都是男人。我們只會生孩子和取悅男人,別的都不行。經濟學家、政治家、科學家……傑出的女性只佔總比例的百分之一不到。這個世界是男性的世界。男尊女卑永不逆轉。簡單來說,我們女性只是廢物,是玩物。
男人可以被稱之為人類。而我們充其量只是給男人發洩性慾、為男人生孩子、娛樂男人的附屬品而已。男人為自己存在,我們只能依附男人而存在。男人是高貴的存在,我們是卑賤的存在。
做飯,做的好的大廚都是男的,做服裝,設計大師都是男的,少有的一些女設計師也只能設計出符合男人審美的露乳、露臍、露背甚至露股裝。我也是露股族,女性天生都是暴露狂
,喜歡對男性展示自己的身體。
在生理上,我們總是比男人低等,無論體型、體力、智力,還是其他。因為我們天生就只配臣服於男人胯下,所以,男女性交時,我們總是被男人像騎馬一般騎乘,即使是我們在上,事實上被騎乘的其實還是我們。男人是我們的主宰。
女性都喜歡老男人。舉兩個古代名人的例子吧:楊蜜很幸福快樂的嫁給比她年長十二歲的劉鎧威,桂淪鎂和比她大18歲的陳百霖也結婚了。她們雖然是明星,表面光鮮,但是也擺脫不了身為女性這一下賤物種的命運。她們需要陪很多導演、監製、製片人睡覺才能換取上位的資格,這都是不公的事實,說到這我又想起來張百芝,她究竟被多少人上過,誰能知道?女性的命運只有討男性歡心、為男人服務。這些都是我們分內的事情,只是方法不同。
我們喜歡被男性命令,特別是自己的男朋友,當聽到男朋友用命令的口吻不準或叫她做什麼事情時,表面上很反對,心裡卻偷偷的甜蜜很享受。我想這些所有姐妹又都這樣的同感。我們喜歡喜歡裝嫩,裝可愛,學小孩子、小狗、貓咪的行為。往往我們汪汪地叫幾聲就能換取男性的寵愛,這就是我們骨子裡下賤基因在作怪。
女性天生有M屬性,渴望被男人主宰,渴望被男人踩在腳底下,渴望取悅男人。這都是性慾惹的禍。我們穿超短透視蕾絲等等真的是愛漂亮嗎?是在穿給男人看,勾引男人。從本質上講,我們性愛的終極目的是想被徹底的侮辱傷害、踐踏蹂躪,不徹底的話她可能會為了自尊告你非禮、傷害她。我們是有自尊的,只是在內心深處裡想被侮辱傷害、踐踏蹂躪。一旦激發出我們骨子深處的賤根,所有女性就會變得像一條母狗一樣臣服在男性身邊,任其處置。
我們只是屬於男人的物品。物品是沒有資格反抗的。在主人面前是沒有自尊的。想用就用,想扔就扔,想糟踐就糟踐,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古時的男女之別就在於男尊女卑。身為女性就應該順應自然,臣服男人,服侍男人,因為男人天生是我們的主宰。我們在男人面前不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見,應該唯男人命是從才對。
服侍、取悅男人是身為我們的義務和存在意義,對於我們也是一種榮幸,因為誰叫男人總是比我們高貴呢。
任何女性都是男性的玩物,只是有些女性骨子裡下賤的基因還沒被強大的男性激發出來,或者不敢正視自己是隻配做滿足男人需要的存在而已。
我是一個豬狗不如的女人。不但男人比我們高貴,一切帶JJ的動物都比我們要高貴,我們要服從一切有JJ的動物。我們比動物更卑賤,這是我們的命運,不可逆轉改變。
啊,對了,自從楊凡失蹤之後,地球上已經沒有真正有JJ的動物了。
沒有辦法了,滅世吧。
葬世部隊,將為楊凡清掃這個世界!
九天後,其中一個精通韓國熱舞並以此自矜的實驗對象突然開始翩翩起舞。只見她嚼著笑意,飄然轉旋,明璫亂墜,綺袖並起。她踏著細碎的舞步,輕雲般曼舞,衣袂飄飛,飄忽若神,婀娜多姿,眸光流轉間奪人呼吸。那歡暢淋漓的舞姿,那優美嫻熟的動作,那千般嬌姿,那萬般變化,似孔雀開屏,似蓮花綻放,似飛龍穿梭。她
的舞姿,不單表現出了對美的追求、力的喝彩、生的讚歎,更表現出了被楊凡奴役的激動,自身奴性的洗禮和放飛。她連續不斷地跳了兩天兩夜,直至力竭倒地。
令人意外的是其他實驗對象對此的反應。她們對此根本沒有反應,只是頷首微笑,直到第二位擅長唱歌的實驗對象開始展示歌喉。那是怎樣的歌聲哪:嬌中帶著幾分妖,柔中夾著幾分媚,乍一聽似那黃鶯出谷,鳶啼鳳鳴,清脆嘹亮卻又婉轉柔和;再一聽去,卻又如那潺潺流水,風拂楊柳,低迴輕柔而又嫵媚多情;細細再聽,只覺天闊天空、心如止水。
隨後,第三位實驗對象拿起了畫筆。暖陽灑在她精緻的臉龐上,紙上斑駁的影子與油彩相應成趣。毫無滯礙的落筆,年代悠久的狼毫筆被瑩白如玉的纖手緊緊握住。畫中人畫著畫中人。清風無味,芳華黯淡,彷彿她和她手中的畫是這世間唯一的顏色。
緊接著,第四位實驗對象也拿起了筆,開始寫情詩。詩歌的內容自然是抒發對楊凡的愛意和思念之意,而且每一篇都能成為世界文學史上的不朽之作。
第五位實驗對象似乎無事可做,所以她開始讀第四位實驗對象寫的情詩。只見她低垂著眼眸,仔細地讀著每一個字。陽光打在她的頭頂,黑髮垂落在肩上,微微反光。女孩的嘴角輕輕翹起——在她看來,讀詩,讀關於楊凡的詩是一件如此令人開心的事。
屠啾啾經過縝密分析後判斷:五位實驗對象都是在用自己最擅長的手段取悅根本不在這裡的楊凡。
又過了五天,實驗即將結束。密室裡的氧氣消耗量顯示她們都還活著,雖然這個消耗量相當於極劇烈鍛鍊時消耗的氧氣量。當屠啾啾要求她們走出密室並領取賞金時,密室裡傳來了一個平靜到可怕的聲音:“我們不需要賞金。我們要替楊凡清掃這個世界。”
爭論在屠啾啾和軍方間展開了。最後,她們決定在第十五天的午夜打開密室。
門一打開,所有人都驚呆了。
實驗對象的臉上居然多了一隻牛頭骨面具,身上也多了一身一塵不染的長袍,將曼妙的軀體和嬌俏的容顏完全遮蓋起來。她們腰間掛刀。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些裝備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緊接著,五位實驗對象全部暴走。她們不死不滅且力大無窮,輕鬆就幹掉了研究所裡整編制的部隊。最後的最後,屠啾啾被逼到了牆角,用顫抖的手指著其中一個實驗對象:“你……你到底是誰?”
“我?”實驗對象說話了,聲線就清脆悅耳得很,“我現在已經沒有名字,也不再需要名字了。如果你稱呼不方便的話,不妨叫我底格瑞汀·司拉烏(degrading slave下賤的奴隸)。”
“我沒有問你!我是問你們!”屠啾啾幾乎要癲狂了,“你們到底是什麼?”
“這麼容易就忘記了嗎?”底格瑞汀淡淡道,“我們是葬世部隊,被楊凡遺棄的奴隸。”
“瘋了……你們都瘋了!”屠啾啾狂吼著,跌跌撞撞地破門而出。
底格瑞汀並沒有追上去。
沒必要追。
佛教哲學中有被稱作六道的概念。這種思想是說,不論是人類還是畜生還是天人,所有生命都會不斷地輪迴轉世,而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悟道。對於底格瑞汀而言,這根本沒有什麼意義。由於忠貞不二地信仰
楊凡,她把通常需要經歷無數次輪迴轉生才能研磨至極致的靈魂,只用了幾十天的時間就昇華為佛。葬世部隊的每一位成員,都能自由操縱六道的交叉點。這種力量能擾亂起因、過程、結果。
通俗來講,就是《終結者》中提到的因果律武器。
【屠啾啾,在二十年前染上心臟病和慢性胃炎】
屠啾啾倉皇跑回研究所,正準備告訴其他研究者實驗結果,突然感覺到心口一陣氣喘,立刻用手捂住胸口,隨後小腹也一陣絞痛,用手頂著肚子,彎下腰去。
“該死,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病……”屠啾啾越來越用力地頂著肚子,肚子被頂得深深地凹下去,她皺著眉頭,痛苦地呻吟著,斗大的汗珠順著臉流了下去。
“不行。我還不能倒下。我……”一陣頭暈,腿一軟,屠啾啾後退了幾步,她一手壓著肚子,一手抓住水管,極力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可是腹痛越來越嚴重,用手頂著肚子根本無法緩解疼痛,她抓過手邊的掃把,把掃把頂在牆角,用掃把棍子死死地壓在小腹上,身體用力頂。棍子似乎已經深深地插入了她柔軟的肚子,疼痛依然無法緩解,她吃力地支撐著身體,突然感覺房間裡的一切都在旋轉,眼前一黑,砰地一聲倒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失去了知覺。
“呀,屠啾啾姐姐,你怎麼啦?振作一點呀。”一個五官緊湊的小美女突然跑了過來,慌慌張張地給屠啾啾做急救。
“李橙?那個深受屠啾啾照顧的研究所實習生?”底格瑞汀不知在何處響起的聲音染上了一點玩味之色,“很好。就讓這傢伙親手執行屠啾啾的死刑吧。”
【……】
“哎?我剛才是不是走神了一下?這可不好,屠啾啾姐姐還沒脫離危險期呢。”李橙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過了一會,李橙感覺膝蓋跪在地板上有點疼,想找個東西墊一下卻沒有找到,索性把右膝跪在屠啾啾小腹上。柔軟的小腹被她全身的重量壓得深深的凹了下去,李橙的膝蓋幾乎觸到了屠啾啾的後背,內臟全部被擠壓到了一邊。病人“嘔”了一聲,身體猛地直挺了一下。
“這樣不行,會壓死人的。”李橙按壓了幾下才反應過來,可是蹲著也太累了,她站起來想了一下,然後乾脆騎在病人肚子上。這樣對病人壓力相對小一些,自己也沒這麼累。她騎在屠啾啾姐姐肚子上繼續按壓著胸口,一下一下,屠啾啾姐姐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著。隔著衣服,屠啾啾姐姐的小腹軟軟的,溫溫的,坐著很舒服。李橙一下一下地按壓著屠啾啾姐姐的胸口,恨不得屠啾啾永遠不醒來,好讓自己一直這樣按壓下去。
屠啾啾感覺小腹疼痛突然加劇,五腹五臟就像是刀子在攪,肚子疼得幾乎要爆炸了,她雙手頂著小腹,側身捲曲著身體,面色慘白,碎髮被汗水凌亂地粘在臉上,疼得幾乎叫不出聲來。
李橙把屠啾啾翻成仰面朝天,屠啾啾這時也無力抵抗,只是閉著雙眼,緊緊地用牙咬住一簇頭髮,一聲不吭,眼淚就要流出來了,她一隻手抓住身邊沙發的墊子,幾乎要把墊子撕碎,另一隻手張開纖細的五指,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手背上的手骨都凸顯出來了。
“屠啾啾姐姐太美了。”儘管知道屠啾啾病情又在加重,李橙看著屠啾啾痛苦的表情,心裡還
是暗暗讚歎著。
“屠啾啾姐姐是不是肚子疼?要不我幫你揉揉吧。”李橙推了推屠啾啾說,她感覺抓住了揉按屠啾啾姐姐肚子的機會。
“姐沒事,你幫我揉揉就好了。”屠啾啾咬緊牙關強擠出幾個字。
李橙聽見屠啾啾姐姐同意了,非常高興。她把屠啾啾放平在地上,一隻手壓在她小腹上,輕輕揉動著。屠啾啾這時顯得平靜了許多,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閉目躺著,就像睡著了一樣,顯得非常的安詳。
這麼多年來,李橙常常獨自幻想按壓其他女孩肚子的感覺。就在剛才,平生第一次觸摸到屠啾啾姐姐小腹一剎那,她全身像觸電一般地顫動了一下,幾乎陶醉了,雖然剛才急救的時候,也按壓過屠啾啾姐姐的肚子,可是太匆忙,沒有好好的享受。
李橙一邊欣賞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姐姐,一邊隔著衣服揉按著她軟軟的小腹,心情越來越激動。慢慢地,她喘起了大氣,手揉得越來越重,已經可以聽到肚子裡咕嚕咕嚕的氣泡聲。這時屠啾啾又慢慢地皺起了眉頭。
突然,李橙不由自主地用力一壓,屠啾啾“啊”地一聲,身體一顫動了一下,猛吸了一口涼氣。
“李橙,輕點,姐受不了了。”屠啾啾皺著眉頭,強擠出幾個字來。試圖把李橙的手推開,可自己虛弱的病軀還是拗不過青春無敵的李橙。
李橙一直尊敬愛戴著這個大姐姐,但在底格瑞汀的暗中誘惑下,她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全身顫抖著,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開始發燙,手似乎已經不聽使喚了,繼續加重著力度,肚子裡的咕嚕聲越來越大。
屠啾啾疼得把臉側向一邊,緊緊咬住一束頭髮,痛苦地呻吟著,艱難地忍受著。
被底格瑞汀完全激發出黑暗慾望的李橙,越看屠啾啾痛苦的表情就越興奮。她欣賞著屠啾啾甜美的呻吟,雙手像和麵團一樣揉按著屠啾啾的肚子,這時她已經不是在撫慰屠啾啾的病,而是陶醉在自我享受中。
屠啾啾根本緩不過氣來,只能癱軟在地上,閉著眼,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喘息都會從鼻孔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
昏迷中的屠啾啾,隱隱還有一絲知覺,她昏沉沉的,全身關節像斷了一樣的痠痛,胸口像被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頭疼得立刻要炸開。她隱約感到什麼東西壓住自己的小腹部,讓自己本來就絞痛的肚子疼得更加厲害。那東西越壓越重,突然,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痛,讓屠啾啾驚醒過來。
重重的一拳落在屠啾啾的小腹上。她捂住肚子,劇烈的疼痛讓她叫不出聲來。隨後一陣雨點一樣密集的拳頭不斷地撞擊著她的肚子。她咬壓強忍著,一身不吭。漸漸地,屠啾啾的眼睛閉上了。李橙還在繼續擊打著她的肚子,一下、兩下,越來越重。
見屠啾啾姐姐已經不再反抗,李橙站起身來,用腳踢了踢她的身體,她看見屠啾啾姐姐像泥一樣軟軟地攤在地上,一動不動,衣裙凌亂褶皺,被撕破的衣領翻開,深深的肩溝露在外面。
李橙掀開屠啾啾的襯衣下角,露出她不停抽搐的肚子,脫下自己右腳的鞋,光著腳,腳心試探著踩在屠啾啾姐姐的小腹上。
屠啾啾姐姐小腹光滑柔軟的肌膚在李橙的腳心滑動著,李橙漸漸把身體的重量移動到右腿上,屠啾啾的表情漸漸地開始緊張起來,雙手拼命想
要推開妹妹的腿,但無濟於事。
李橙單腳站立的屠啾啾姐姐的小腹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右腳,腳深深陷入屠啾啾姐姐柔軟的肚子裡,屠啾啾的腸子抽搐著,被李橙的光腳用力擠壓著。屠啾啾瞪著雙眼,嘴大張,發不出聲音。
李橙彎下腿來,猛地跳起,身體垂直落下,腳重重地砸在屠啾啾的肚子上。屠啾啾慘叫一聲,身體一挺,僵持了一下,軟軟地坍塌下來,臉一側,眼一閉,失去了知覺。片刻後,鮮血從屠啾啾姐姐嘴角流出,順著白皙的臉滴在地上。李橙蹲下,粗暴地從床單上撕下一塊布,擦乾屠啾啾姐姐臉上的血漬,雙手把屠啾啾抱起來,往旁邊的床上重重一摔。
李橙爬到床上,用手試探著壓了壓屠啾啾的胃,然後站起來,把膝蓋對準屠啾啾的胃,站直在她身邊,猛然跪下,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膝蓋那一點,像自由落體一樣重重地落在屠啾啾的胃上。
就在這一瞬間,“嗷”地一聲,屠啾啾的身體一顫,向上彎曲起來,大張著嘴,眼珠都要蹦出來了。李橙的膝蓋還壓在自己的胃部不斷地轉動著,她緊緊抓住李橙的腿,一股酸酸的、黃色的胃液從口中噴湧而出,臉上、長髮上流得到處都是。屠啾啾眼一閉,身體攤了下來,剛剛痛醒,又昏死過去。
李橙站起身,掀起床單的一角,擦乾屠啾啾臉上的胃液,然後把她抱起來,下了床,往地上一扔,屠啾啾姐姐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堅硬的地板上。
她用腳把屠啾啾姐姐的身體翻成仰面,用腳壓在她的小腹部,然後抬起腳來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一腳跺下去,屠啾啾不堪重負,又是一聲慘叫,痛得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當李橙剛一抬開腳,屠啾啾立刻側身捲曲成一團,手捂著肚子,呻吟著。李橙找來一張椅子,把一個椅子腳放在屠啾啾的小肚子上,然後猛地坐下,椅子腳深深地陷進了肚子。屠啾啾身體一挺,大張著嘴,沒有叫出聲音來。
李橙搬開椅子放在屠啾啾身邊,屠啾啾躺在地上只剩下了半口氣。
李橙穿上一雙硬底的皮鞋,站在椅子上,低頭看著奄奄一息地躺在血泊裡的屠啾啾,自言自語:“屠啾啾姐姐對不起,我知道你一直疼我,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只有這樣才能讓我舒服。”
“既然屠啾啾姐姐你那麼疼我,就用你的身體最後讓我再舒服一次吧!”說著,李橙全身顫抖得空前的劇烈,腦子裡一片空白。
“屠啾啾姐姐你放心吧,你的痛苦馬上就結束了,我以後再也不折磨你了。”李橙說完,閉上眼睛,縱身從椅子上跳下,堅硬的皮鞋底重重地落在屠啾啾姐姐的小腹上,只聽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屠啾啾姐姐肚子裡似乎什麼東西“撲”地一聲破裂開,小腹頓時坍塌了下去。
當李橙從屠啾啾肚子上下來後,屠啾啾雙眼已經翻白,身體僵硬得一動不動,片刻之後,鮮紅的血液迅速侵透了雪白的長裙。
屠啾啾,這位偉大而又高尚、可惜站錯了隊的美女科學家,就這樣走到了生命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