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蕾
今天去學校操場跑步,跑完去壓腿,看到了同班的寧蕾也正在壓腿。寧蕾是我們班的體育特長生,國家二級籃球運動員,身材很高大,應該有一米八多,長相濃眉大眼,只是五官有些向外突,骨架很大,不算通常意義的美女。
我和寧蕾打了個招呼,便在她旁邊壓起腿來。我從小學習還可以,就是體育比較差,很崇拜那種運動型的高大女性。壓腿時,看到寧蕾略顯粗壯的小腿和穿著運動鞋白棉襪的腳,聯想起她剛運動完的腳,發起呆來。寧蕾敲了我一下,說你想啥那,我才反應過來,說沒啥,想回去還得做作業那。寧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走吧,回宿舍。回宿舍的路上,寧蕾突然跟我說,我鞋帶開了,給我係上。我一時精蟲上腦,立馬趴下來給她繫鞋帶,繫鞋帶的時候,還故意往下蹲,但是什麼也沒聞到。繫上鞋帶後,我突然覺著有點不對,裝作生氣地說,你怎麼讓我給你係鞋帶啊,你自己沒有手嗎?寧蕾玩味地看著我,貼近我的耳朵輕聲說,你是男m吧?隱私被曝光,我被震驚地一句話也不敢說。寧蕾看到我的反應,知道自己所猜不錯,說,你現在給我磕個頭,在親吻我的鞋,我就收你為奴。我當時有些怕,但又想現在晚上校園裡人少,這個機會不抓住,一輩子都會遺憾。於是我一咬牙,跪了下來,親吻了寧雷兩隻略顯笨重的運動鞋。當時應該也有幾個人經過,但晚上看不清,也沒人多管閒事。寧蕾看著跪著的我,笑了著說,我在校外租了房子,跟我走,今天讓你這個賤m爽翻天。寧蕾在校外租了個開間,進來後我就看到,靠窗戶的地方有個挺大的籠子,還很奇怪,什麼時候寧蕾養了只大狗,沒聽說啊。寧蕾進門後就坐在沙發上,讓我跪下。我跪了下來,寧蕾用腳把我的臉抬起來,早聽說你個賤貨,經常在看我們女籃球員練球,還常盯著我們的腳看,你果然是戀足的賤貨。今天也算你幸運,我最近也在找過腳奴,便宜你了。寧蕾讓我給她脫下鞋,漏出了腳尖腳跟處已經發黑的白棉襪,運動少女濃郁的臭味迅速充滿了全屋。別人都會捂住口鼻,我卻特愛這味道,把鼻子貼到腳尖和腳面,使勁聞著。寧蕾對我的表現很滿意,讓我脫下白棉襪。氣味更濃了,40碼略顯粗糙的大腳,展現在我眼前。寧蕾教我,先一個一個漱腳指,漱完後在用力舔腳板,足心附近最敏感,要多舔一會兒,最後腳跟處,要更用力,還要用牙齒稍微刮下繭子。我按照吩咐,認真地舔著,運動少女的足臭,腳上尚未凝固的汗,已經凝固的泥,都讓我深深陶醉其中。寧蕾問我,你小子是第一次舔腳嗎?我回答是。寧蕾說,那你資質還算不錯,以後勤加練習,能成為合格的舔腳賤狗。說著一腳把我踹翻在地,碩大又溫熱的屁股壓在我的臉上,然後把我的運動褲和內褲一把扒了下來。寧蕾彈了兩下我性奮到極點的下體,滋滋兩聲,說你怎麼那麼小,還是包jing。你這種人,將來可不能找對象,要不禍害人家一輩子。我羞愧難當,卻在臀下說不出聲,被嘲笑的包jing卻興奮地抖了兩下,可還是出不來。寧蕾看了,哈哈大笑,這才站起來,說,你給我做飯去把。
我做了個夢,夢到我在給寧蕾舔腳,全
班女生都圍了過來,對我指指點點,突然我下體一陣劇痛,我回頭一看,是我的女神孫敏在捏我下體,我一下子醒了。這才意識到我在寧蕾的床邊的地板上睡著了,臉上還蓋著她的襪子。我努力回想昨天發生的事,記得我給寧蕾做了幾個菜,寧誇我手藝不錯,從廚房拿了飲料,說是她老家內蒙古的特產,我喝了些,後面的事就記不清了。想起昨天的事,我下體又痛了起來,往下一看,我下面竟然已經被帶上了鎖。我有些恐慌,連忙搖醒了在床上睡著的寧蕾。寧蕾醒來了,不重不輕地扇了我一巴掌,說搖我幹嘛,我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我怎麼被鎖上了。寧蕾並沒有搭理我,而是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了看時間,然後掀開衣服被子站了起來。寧蕾沒有穿衣服,高大的身體,健壯的四肢,從沒掛過、毛髮濃密的下體,讓我捂著鎖叫了起來。寧蕾扳過我的頭,捂著我的嘴說,小賤狗啊,喜歡主子送你的禮物嗎?我還沒回答,寧蕾就說,去洗手間浴盆前跪著,捧著我的浴巾。說完便走向了洗手間,我還聽見了淋浴頭打開的聲音。我想了想,還是拿了個新浴巾,走在浴盆前跪了下來,雙手捧著浴巾。寧蕾一邊洗澡一邊說,看看,你跪的多麼自然。這個鎖啊是你身份的象徵,我要讓你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並且我覺著你應該感謝我給你這把鎖。這世上啊,有的男人天生就是征服女人的,他們用巨大威猛的陽ju,在女人身上盡情肆虐,讓女人成為他們的俘虜。而你這種人,天生就是要被女人征服,要服從女人的一切命令,永遠地跪在女主人的腳下,伺候女主人一輩子的。我被說的面紅耳赤不斷髮抖,寧蕾話鋒一轉又說到,你想想,你以後可能能找到看得上你的女性,平平淡淡地渡過一輩子,但這樣,你真的會快樂嗎?你是希望成為女人腳下的一條賤狗,還是和女人平起平坐的人?說完,寧就關上了淋浴頭,拿起了浴巾,一遍擦身子,一遍居高臨下,用輕蔑的眼神看著我。我被這眼神折服了,連聲說,我做狗,我做狗。寧蕾用手握著我的下巴,張大了我的嘴,吐了一大口痰進去,說,會是條好狗,然後遍走洗手檯刷牙了,便讓我去洗手間門口,頭挨地屁股翹高跪著。寧蕾洗漱完畢,走到我面前,用腳抬起我的臉,說到,你以後不是野狗了,有幾條規矩我必須明確,第一,除非主人要求,在家裡,你的頭不能高於我的陰;第二,不經主人允許,也不能抬頭,以你的地位,能看主人的腳已經應該很榮幸了;第三,每當看到主人,因親吻主人雙腳表示尊敬,主人離開的時候,也要親主人腳跟告別,先想到怎麼多,其他的想到了再說吧。我問到,主子那你什麼時候給我開鎖啊?寧蕾笑了笑,一個大耳光扇了過來,把我扇蒙了,這才知道寧以前扇我都沒用力。寧又把我的頭拽回來,又是一個耳光。兩耳光過後,寧掰過我的頭說,你正好讓我想到了第四條規矩,以後有什麼要請示主人的,首先要給主人磕三個響頭,然後親吻主人腳面十下,再說。還有,以後你違反了規矩,就要接受懲罰,耳光是比較輕的,懂了嗎?我嚇得連說懂了懂了,咣咣磕了三個頭,親吻了十下寧略顯粗糙的大腳。我注意到,女
生還是比男生乾淨,昨天寧剛運動完,腳還有味,今天洗完澡,腳就只有沐浴液的香味了。寧笑了下,把我踹開,穿衣服去了。
寧蕾穿好衣服,走到我面前,勾了勾腳尖,說,以後你主子我一勾腳尖,你就抬起頭來。我抬起了頭,寧蕾化了淡妝,穿著短袖t牛仔褲大板鞋,很符合她平常的穿衣風格。寧蕾用腳挑動了兩下我被鎖住的下體又把下體踩住,大鞋小鎖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我有些激動,下面有些痛。寧開口說,你小子確實是幸運,我之前也曾有個小jb狗,一年前我玩膩了,就把他放走了,最近我正心裡癢癢想調條新狗,你就出現了。我說,那您以後不會不要我了吧,寧沒回答,從兜裡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下,一股電流傳到我下體處,痛的我蜷縮起來。寧這時才說,想當家犬,不想當野狗,那就得奮力地伺候主人,你現在除了舔腳有點天賦,其他還什麼都不會,主人以後會教你的,但是你要是不努力學,說完又按了下遙控器,那可就別怪主人不要你了。我捂著下體,說,我一定聽話,您別按了。寧笑了笑說,今天白天你就把我家打掃乾淨,衣櫃鞋櫥都要整理好,這房子也快到期了,這月房租你一會兒也去交了,對了,晚上的課你別忘了,我走了啊。我連忙親吻了寧蕾的腳跟,寧蕾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