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魘4
當男孩醒來,發覺自己正在一張大床上,溫暖舒適,房間裡充滿幽香,淺綠色枝蔓的壁紙讓屋子看起來像個花房,男孩轉動著眼珠,猛地爬起身,一聲媚笑傳進男孩耳中,男孩聞聲看去,一妖豔女人,一雙鳳眼正流盼的看著自己,女人豐滿的嬌軀,凹凸有致,懷中抱著一個嬰兒,正在哺乳,露出來雪白的酥胸,粉嫩櫻點被嬰兒含在小嘴中,女人輕邁腳步,來到男孩身邊,又是發出一聲嬌笑,紅唇輕啟的說道,“咯咯...小傢伙,甜心說,讓你娶了她,這幾天就在我這裡吧,三日後去迎親,伴郎我給你找好了,你要以外域沈家的名號去娶她,甜心可是令家千金,她雖然不是第一次嫁人,但,聽說她對你別有用心,聲勢不小,整個北域幾乎都知曉了此事,小傢伙,你到底是誰?魅力不小啊,讓我家甜心這麼在乎你。”妖豔女人靠近男孩,巧笑時微眯起雙眸,仔細的看著男孩。
男孩面容一凝,聞聽此言,有些驚愕,這甜心不是已經和自己拜堂成親了嗎?這又是哪出?難道那日只是在測試自己,男孩百思不得其解,青澀稚嫩的臉龐上變的凝重,抬起頭,看向妖豔女人說道,“玉婷姐姐,你知道甜心什麼意思嗎?我可是她在路邊撿的一個小乞丐,而且當時我還是殘疾,這階段的生活我很滿足了,要是因為此事,給甜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我想我還是離開的好。”男孩話語很真誠,漆黑的眼眸裡沒有一絲雜質,看向玉婷時,慢條斯理的說道。
玉婷聽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瞟了眼男孩,低頭又掃了眼懷裡的嬰兒,紅唇一抿的說道,“你要是離開了,甜心一定會活寡了我,抓住你,不做成人彘,也會凌遲,要說麻煩,那就是愛慕甜心的人比較多,你做好心裡準備吧,做甜心男人是種幸福,也是種折磨,不過這麼大張旗鼓的把自己男寵作為夫君,可見甜心已經有了準備,迎親時,小心她那幾個令家姐妹,藏鞋可是她們最拿手的,尤其你長的還這麼小,估計會被人取笑戲耍,咯咯...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要不然甜心才不會這麼滿世界宣揚你就是她心愛之人,好了,這幾日我給你介紹些你的伴郎,和你的假父母親戚,不要弱3 Y6 r$ V. p9 T0 e了面子,錢物都不會少,小傢伙,不知道你是走運,還是命中註定,竟被甜心選中,好好休息吧,有事兒,按床頭按鈕,我先回房間了。”玉婷說完,瞟了眼男孩,轉身向門口走去,而男孩卻在床上疑惑的問道,“玉婷姐姐,這是哪裡啊?我怎麼來的?”
“這是我們柳傢俬宅,沒幾個人知曉,至於你怎麼來這兒的,新婚之夜去問甜心吧,咯咯...小傢伙,還真是有意思。”
三日時間一轉眼過去,男孩在這裡認識了自己的伴郎,和假父母親戚,娜莎給男孩留下一張紙條,告訴了他,令家其餘姐妹的姓名稱呼,和令家主要掌事人的姓名,還附帶照片,而且重點交待,不許在結婚大典時犯賤,要像個男人一樣把自己娶了,如果不聽話,一百鞭子除外,還要另加懲罰,列舉出的刑罰,讓男孩看了冷汗直流,招招要命,條條疼入骨。
當迎親的車隊開至令家門庭外時,裡面走出一箇中年男人,面容消瘦,略顯精明之色,此人為
令家管家,滿臉堆笑的走近頭車,當看清從車裡走出一個男孩時,管家臉上笑意全無,竟露出疑惑之色,而男孩不以為意,他可是來娶娜莎的,這時間倉促,雖然未曾約見父母,定過親,但,這一切,娜莎可是事先安排好了的,男孩烏黑的眼眸掃了眼的面前中年男人,並未理會,而是大搖大擺的直接向門庭裡走去,身後跟隨的伴郎,也默不作聲,一路跟著男孩而行,管家踟躕之際,男孩已經按照娜莎所說路線直接走了過去,管家反應過來時,男孩都已經快步走到娜莎閨房樓下,身後跟來的假父母親戚卻也不是等閒之輩,一路發著紅包,說著喜話,讓人無法阻擋。
男孩心中興奮異常,因為他知道娜莎這次不是戲耍自己,而是真要做自己新娘了,他快步爬著樓梯,所有阻擋他的人,都被身後伴郎阻擋,也就是這個時候,男孩才知道玉婷為什麼給他準備這麼多伴郎,原來令家這麼多說道,男孩心裡暗喜自己的幸運,沒費多少周折,男孩來到了娜莎閨房門外,剛要推門,門卻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一張嬌俏可人的女孩臉,竟是憐兒,男孩心中一喜,伸手在腰間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紅包,送了過去,憐兒咧嘴嘻嘻一笑,伸手接了過去,也不說話,打開了門,不過,男孩看見娜莎閨房裡的人,臉上露出了難色,六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圍著頭戴紅色蓋頭的娜莎而立,每個女人樣貌不同,各有千秋,卻露出同一個表情,吃驚!
“咯咯...就是這小不點?看來有的玩了,過來吧,我們不要紅包,只要你能在這個房間裡找到娜莎的新人鞋,我們就不難為你,讓你順利娶走她,要不然,讓我們玩吧,咯咯...”一黛眉明眸,嘴唇略顯輕薄的女人含笑說道,男孩看了過去,認出此女為令家二女兒,鬼點子百分之八十都是她所出,名為佩珠,男孩面露苦澀,卻不含糊,幾步走到娜莎不遠處,一下鑽進娜莎長裙下,然後開始按個女人長裙下翻看,身後伴郎如同土匪強盜一般,在房間裡翻箱倒櫃,連床都搬開看了看,結果卻一無所獲。
“小不點,你說我們姐妹,誰的腳最好看,你找的仔細,看的更仔細吧”說此話的人,是身材嬌小,體態玲瓏的女孩,一雙大眼睛,如同熒光碧波,閃閃發光,低頭看著男孩爬來爬去,抬腳踩住男孩伏在地上的手掌,用力碾住,不在挪動分毫。
“咯咯...除了娜莎外,你只要說出一個,我們就告訴你一隻鞋的下落,你敢嗎?”又一個不同的聲音發出,而且正在靠近男孩,此女語落時,音色不同的笑聲發出,竟把男孩圍在中間,並且每人都在美鞋裡抽出一隻玉足,輕點在男孩面前,每隻玉足都白皙周正,誘人心魂,男孩哪裡見過這陣勢,慌亂的抽出被踩住的手掌,剛要爬起身,就感覺後背一沉,一略顯稚嫩,卻充滿邪氣的女孩聲音發出,“想跑?我可不會放了你,趴著看,是不是我的腳最美”騎在男孩後背上的女孩,嬌俏一笑,一隻粉嫩的小腳丫,伸到男孩面前,男孩心裡泛著苦水,這是令家最小最搗蛋的女兒,名為彩玉,和剛才踩住自己手的女人璇旖,在令家被叫做邪魅二女,不過男孩卻有辦法對付,伸出手直接開始撫摸面前每一隻裸足,而且顯得很猥瑣的撫摸,
偶爾故意的掐捏下撫摸的足背,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你這腳型好看,皮膚顯的有些粗糙,一定要注意適量運動,你這腳看著不錯,卻少肉多骨,你這腳雖小,但卻沒有手感,你這腳....”男孩嘴裡不停,很快摸完幾女玉足,卻露出踟躕,一骨碌躺在地上,脫離身上的彩玉控制,一扭身在另一邊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盯著幾女美足,卻不出聲,眉頭竟緊鎖在一起,似乎很難判斷的樣子,幾女看了面露不悅,剛才摸腳的時候,就喋喋不休的說著幾女玉足如何不好,現在做個評斷卻猶猶豫豫起來,令家大女兒,墨靈美眸一翻,冷豔的臉上露出不快,語氣卻漫不經心的說道,“小東西,你要是敢在裝下去,信不信,下午你都出不了這個屋”墨靈說完抽回玉足穿進美鞋裡,一下繞到娜莎身旁,瞄了眼紅蓋頭下的娜莎,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然後抬起頭冷冷看了眼男孩,男孩當然知道不好抉擇,因為幾女的美足都是玲瓏有型,圓滑細嫩,他只是在雞蛋裡挑骨頭,之所以露出這副表情,也只是裝裝樣子,男孩又思索了一會兒,伸手指了下站在自己身側的一名女孩,一身黃色抹胸裙,身材高挑,體態婀娜,橢圓臉頰上帶著兩朵緋紅,文文靜靜的模樣,卻天生一雙桃花眼,讓人看了心生慾望,此女為令家五女兒,曦朵。
男孩之所以選她,因為此女是最有規矩,而且心地最善良之人,博得所有人疼愛僅次於娜莎。
“哼!為什麼不是我?”隨著一聲嬌哼,一身淺藍色吊帶長裙女孩,應聲站到男孩面前,美眸淺藍,生著金色波浪頭髮,垂披到腰間,野性充滿誘惑,紅潤的香唇抿的泛白,男孩心裡一突,這是令家老六,名為箐倪,她和曦朵性格正好相反,一個內斂含蓄,一個奔放熱情,箐倪就是奔放熱情到了極致的那種,可以不分場合的說出心中所想,若做男人到是個漢子,不過這可是個未出閣的女孩,不過男孩卻也不怕,表情略顯尷尬的說道,“其實我只是憑我個人喜好判斷,你們的腳都好看,只是我比較偏愛她這樣的,告訴我一隻鞋的下落吧,你們這些大美女不會欺負我一個小孩子吧。”男孩依仗著自己長不大的身高,賣乖的說著自己年齡小,其實他比這其中的箐倪都大,憑著社會閱歷,男孩已經可以超出其中幾女,只是人數眾多,他也是不好對付。
“小傢伙,看著小,到是很會安慰人,咯咯...不過,有你遭罪的,窗外有一隻,用紅繩系在那裡,拿去吧,剩下的那隻,你是自己找,還是讓我們告訴你?”令家二女兒佩珠輕笑一聲,伸手指了下窗口,一個伴郎快速走了過去,打開窗戶,那紅繩系在鞋跟上,掛在窗臺邊緣下方,這要是不告訴,估計不下樓看,都發現不了,男孩頭皮發麻,真沒想到這幾個女人如此多的歪點子,斜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說道,“你們告訴我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男孩想著儘快把娜莎接走,省的再出什麼么蛾子。
“不找了?那我們可要提條件了,你剛才摸了我們的腳,我們可是未出閣的女孩,這要是傳出去,我們怎麼活,你要是把舌頭割了,我們就告訴你,割了吧,我們看著。”這次說話的竟是令家大女兒墨靈,冷豔的臉上露出嘲諷,輕頓下玉足,扭身
站在娜莎身前,遮擋住娜莎身形,一雙美眸裡映出寒光,其餘幾女卻掩口低笑,不發出聲響,每個人都來回掃視著男孩舉動,看他如何選擇。
男孩聽了墨靈的話,心裡一寒,隨即想到了什麼,腦子開始旋轉,他知道此女狠辣至極,令家一半的大權都在她手裡,和娜莎表面情同姐妹,暗地裡不知道用了多少絆子,不過,都被娜莎化解,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年前,竟開始處處維護娜莎,不在為難與她,娜莎在紙條裡提及過此女,喜怒無常,陰晴不定,外表越狠,沒準內心在害怕,男孩想到此處,慢慢挪動腳步,靠近墨靈,就在幾步遠的時候,男孩一下撲到墨靈身上,緊緊抱住,墨靈心裡一慌,用盡全力擺脫男孩,男孩瘦弱的身體,一下被甩了出去,跌坐在地上,墨靈臉色泛紅,玉手一伸,銀牙緊咬的說道,“你是不想娶娜莎了,竟然敢抱我,等著我告訴你吧,哼!”墨靈一扭身,別過頭去,玉容上緋紅滿面,不過卻聽到男孩的笑聲,男孩笑了會兒忽然正色說道,“不告訴我,你以為我找不到嗎?等我找到了,娶了我的新娘,我就會整個北域的說,我不僅摸過令家所有七嬌的腳,還抱過你,到時候你想嫁人,看誰來娶你。”男孩語落時,墨靈扭過頭,狠瞪著男孩,剛要說什麼,蓋頭下的娜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掀起蓋頭一角,露出絕美的姿容瞄了男孩一眼,悅耳的聲音發出,“給他吧,一會兒,你們幾個的便宜都被他這個小色狼佔去了,讓他給我穿上,回去再收拾他。”娜莎瞟了男孩一眼,一雙美足在長裙下伸出,男孩看了,一下走了過去,蹲下身子輕撫了下娜莎足背,那被自己咬過的齒痕已經不在,男孩伸手摸了下娜莎腳腕,瓔珞竟然也沒了,男孩剛想看個究竟,忽然一個聲音在他背後傳出,“沒想到你這個小傢伙還真是伶牙俐齒,我說娜莎怎麼會對你如此用心,給穿上吧,回家去摸,別被迷死了。”令家老四璇旖,說完話遞給男孩一隻美鞋,加上伴郎手裡那隻,正好一雙,紅色鞋子用金粉描著綵鳳,男孩拿過鞋子,小心穿在了娜莎美足上,站起身,伸手一拽娜莎身上的錦袍,露出裡面的紅色嫁衣,長裙拖地,蓋過腳面,男孩好想鑽進娜莎裙襬下,想起娜莎的交待,強忍住慾望,拉起娜莎纖纖玉手,緩緩走出房間。
娜莎低笑不語,看著男孩雖小,卻如同紳士一樣的舉止,娜莎心裡多出一份欣慰,低語對男孩說道,“等你有一天強壯了,記住迎娶我時,是我自己走下去的,到時候一定要還回來,聽見了嗎?”
“恩,等我強壯了,我一定還給你個更加豪華的婚禮,憑我自己的能力來迎娶你,把你一路抱回家。”男孩只到娜莎腰間,這不匹配的身高,讓人看了很不協調,不過這話語卻透著濃濃的愛意。
“希望你能做到,一會兒我們露一面就走,記住你的承諾。”娜莎玉手輕握住男孩手掌,如同領個孩童,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娜莎心所想和所盼,並不是眼前,而是以後。
娜莎嫁人的消息很快傳遍北域,而且竟然嫁給個孩子,這讓很多花痴和娜莎的追隨者顯得不可思議,各個搖頭嘆息,而只有一個人卻露出不屑的表情,此人手裡拿著幾張照片,來回翻看,俊朗的臉頰
上露出剛毅,他驀地站起身,走進一旁的越野車裡,啟動引擎,一路塵煙的向著北域一角開去,不一會兒,消失在茫茫荒原上,看不見蹤跡。
新房的周圍彩燈閃爍,大紅的喜字粘貼在各個顯眼之處,新房裡不時傳出女人們笑聲,令老爺子卻坐在其中,頭髮斑白卻很整潔,一身青色袍衣坐在廳堂正中,他輕撫了下三縷長髯,聲音不怒自威的發出,“沈洛?沈家?沒想到我家三女兒竟會喜歡上你這個小娃娃,也好,這個丫頭既然能如此看好你,定然有她的用意,我也不會從中阻撓,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們幾個是和我一起回去,還是等會兒走”令老爺子緩緩站起身,含笑掃了眼身邊的幾名自家女兒,心裡奇怪萬分,每次娜莎嫁人,她們都是淚眼婆娑,哭哭啼啼送出令家後就會各自回房休息,這次大為奇怪,怎麼一路送到新房,卻還都喜笑顏開,沒有一絲難過之意,再看她們每人打扮的花枝招展,這可是不多見,令老爺子有些犯迷糊。
“父親,你先回去吧,今夜我們可是要鬧洞房的,娜莎既然如此看好這小傢伙,我們姐妹也是高興,怎麼能錯過這次機會,明日,我們自己回去。”墨靈嫋嫋輕挪嬌軀,蓮步走到眾人前方,開口說出了大家所想。
“鬧洞房?你們幾個丫頭,這都是男孩子乾的事兒,你們真是胡鬧”令老爺子表面肅然,心裡卻有些好笑,這幾個丫頭,平日裡大家閨秀的有名,各個出類拔萃,莊嚴肅穆,不喜言笑,今日這是怎麼了?
“嘻嘻...哪裡胡鬧啦?我們留下行不行?”彩玉一下在人群中竄出,上前伸出玉手輕握住令老爺子鬍鬚,媚眸一眨,不懷好意的輕一用力,抻了一下長髯,令老爺子老臉顏色一變,緊接著,被彩玉一下抱住,這小女兒是有了名的耍潑撒嬌能手,令老爺子屢次被這小丫頭治的頭疼,彩玉馬上就要用出絕招撒嬌耍潑時,令老爺子立即開口說道,“行,留下吧,胡鬧怎麼能用在我們彩玉身上,彩玉這是可愛。”
令老爺子眼看鬍鬚掉了幾根,這小妖精不依不饒的緊握不松,大眼睛裡正醞釀淚水,如果不說點哄她開心的話,下一步,就是拔鬍子掉眼淚,你喊停都來不及了。
“咯咯...我就說父親是個通情達理的人,那我們就不送你啦,慢走。”彩玉展顏一笑,鬆開小手裡的鬍鬚,小蠻腰一扭,跑回眾女之中,偷瞄了幾眼二姐佩珠,捂起小嘴,偷笑幾聲。
“真拿你們沒辦法,我回去了。”令老爺子明知其中有貓膩,也不想多留一刻,這幾個丫頭,各個都是人精,貌美乖巧只是個幌子,內心裡鬼主意都不少,只能搖頭嘆息,帶著身邊幾人,離開了此地。
而就在令老爺子離開後不久,新房裡所有奴僕下人通通被放假休息,而且都給了大大的紅包,偌大的新婚別墅裡,只有七女和一個男孩,而此時,六女正圍著男孩和娜莎上下打量,每人雙眸都露出驚喜和興奮,這是什麼情況?男孩有些迷糊,這不在娜莎安排的範圍之內啊。
夜空清朗,雲淡風輕,繁星點點漂綴,皓月亮如玉盤,映輝著皚皚白雪,讓北域夜色旖旎嫵媚至極,迷人萬分。
暖房別墅中,幾女點翹著足尖,美鞋卻甩到一旁,裸露出的玉足並排踩點在男孩面前。
“現在就
剩我們幾個人了,你再好好看看,我們這腳丫到底哪裡有毛病?說的不好,那後果...咯咯...,你應該瞭解我們點吧?”佩珠語氣嬌柔,卻說著讓男孩發寒的話語。男孩聽玉婷說過些以前娜莎嫁人後,那些男人都是被幾女所害,手段殘忍到讓人髮指,死後都給做成人偶,再附上意識操控玩耍到膩了,再找個理由讓這個人徹底死去。
男孩萬萬沒想到,這幾女竟會如此糾纏不休,左思右想之後,竟無助的看向娜莎,卻正對上娜莎一雙晶瑩亮徹的眸子,只見娜莎努了下嘴唇,瞟了眼自己的長裙,一雙誘人心魂的美足悄然在裙角下伸出,輕輕扭動一下足尖,男孩看了,心中一喜,一下子明白了娜莎的意思,不等幾女有所反應,一彎腰鑽進娜莎裙襬下,抱住娜莎雙腿,不在動彈分毫。
“呦,你還真會找地方,真看你長的小啦,滾出來,你在令家不是很威風嗎?還要整個北域說我們姐妹的壞話,今天,不給個說法,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墨靈懊惱的頓了下裸足,伸手就要掀開娜莎長裙,拽出男孩,這時娜莎卻笑出了聲,伸手抓住墨靈的手腕,眼睛眨了眨說道“大姐,你不會真和一個孩子一般見識吧,你看,他都知道害怕了,就放了他吧,你們要的東西還要靠他配合不是,別因為個玩鬧傷了和氣,你說是吧。”娜莎美眸含笑的說道,一雙玉腿卻暗暗夾了下男孩正在撫摸自己小腿的手,鞋子有意無意的後挪時,輕輕踩在了男孩腳面上,柔柔的點了下。
“大姐,我知道錯了,以後我都不會冒犯你們了,今天真是無奈之舉,你們多多包涵,我之前所說過的話,就當是我放屁,絕對不會傳出去半分,我發誓。”男孩在娜莎的暗示下,適宜的把話說出,不知是男孩的話語奏效,還是娜莎的阻攔有用,幾女聽了互相看看之後,竟把甩到一邊的鞋子穿上。
“小傢伙,算你識相,要不然一定讓你比死還難受,你喜歡娜莎怎麼對你,我們可是都知道,娜莎能給你的,我們一樣能給你,只不過,我們可不會像娜莎那麼仁慈的對你,以後千萬別單獨落在我們手裡,我們可最喜歡聽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了,尤其對男人,咯咯...”彩玉邪氣的一笑,話語裡透著威脅,看著稚嫩的臉上,卻多出幾分嫵媚,絲絲陰狠在雙眸中閃動。
“好了,別嚇他了,咱們下樓去等吧,今夜還要看他表現呢,拿到東西,咱們也要去尋覓自己的另一半了。”曦朵好似換了個人似得,那溫婉動人的容顏,瞬間多了些許智慧,顯出莊嚴肅穆,一雙桃花眼漆黑深邃,猶如星空。
“唉,娜莎運氣真好,那瓔珞本是咱們幾族拼湊而成,家園被毀,絲絲殘念所化的異寶,真沒想到能尋覓到還有聖血的人,不過就是賤了點,娜莎,我們下樓了,等你好消息。”佩珠瞟了眼娜莎裙下,大有深意的說道,燦然一笑後,率先向樓下走去,身後幾女也不多言,也悄然的向樓下走去。
很快整個二樓安靜了下來,娜莎依然靜立在原地,紅唇卻在輕咬,裙襬下一雙美足已然踩在了男孩手心上,鞋跟扭動時,絲絲鮮血在男孩手心處滲出。
“你是不是認為她們看不到你在我裙下幹什麼?疼疼你,長個記性。”娜莎語調迷人,不帶一絲火氣,讓人聽
了心曠神怡,裙襬下鞋跟卻慢慢的踩實,穿透了男孩雙手,仍在扭動。
男孩額頭滲出汗水,狠咬著嘴唇,卻分毫不敢動。
“忘了我之前怎麼和你說的了?和我進來。”娜莎一扭腳踝,毫不顧忌男孩痛楚,鞋跟帶著男孩手掌邁步向臥室走去,男孩疼的呲牙咧嘴,心裡卻興奮異常,這沒有一絲憐憫的娜莎,此時看上去迷人萬分,男孩也不掙脫娜莎踩穿自己雙手的鞋跟,如同娜莎鞋子上連帶的物體一樣,跟隨著娜莎婀娜的腳步,一路爬行著。
“這麼喜歡是吧,以後都別拿下來了,好不好?”就在娜莎走進臥室,房門關上時,一甩腳上的鞋子,一雙在絲襪包裹下的晶瑩美足露出,踩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一雙美鞋卻分別留在了男孩的手掌上,娜莎低頭瞟了眼男孩,一扭身坐在了床邊,抬腳蹬了下男孩腦袋,不溫不火的問著話。
男孩手掌上鞋跟透出手背寸許,皮肉撕開大片,鮮血流個不停,男孩狠抿著嘴唇,抿的都已經泛白,這鞋跟穿透手掌的痛楚讓男孩有些興奮,他喜歡這個感覺,被娜莎柔軟的美足蹬踹這麼一下,他竟有些魂移,想入非非了。
“說話啊,我踩的是你手,怎麼還啞巴了,我讓你以後都別拿下來,行不行?”娜莎黛眉一下立了起來,身形驀然在床邊站起,邁步站到男孩身前,一腳把男孩踹翻在地,細嫩粉紅的腳底蹬在男孩胸口,美目中怒意湧動,隨時都要大發雷霆。
7 m9 M" F8 y1 U“娜莎,我再也不敢了,我手很疼,我知道錯了。”男孩唯唯諾諾的說著話,一雙手上的鞋跟卻不敢拔出,任憑鮮血湧出。
1 h3 j9 z7 V' Q- Z2 T k“很疼,疼的舒服嗎?”娜莎狠跺了一腳男孩胸口,白了男孩一眼,扭身再次坐回床邊。
“舒服。”男孩隨口說完,感覺不對,臉一下紅了起來,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咯咯...,我問你,你是真心愛我嗎?”娜莎聽了竟嫵媚一笑,俏臉貼近男孩,語氣輕柔的在男孩耳邊問道。
男孩心跳驟然加快,娜莎的紅唇已然貼在自己耳邊,幽香迎面而來,“當然是真心愛”男孩的話語脫口而出,貪婪的吸了一下娜莎的體香。男孩早已被娜莎深深吸引,單說娜莎容貌已經美豔無雙,加上婀娜玲瓏的體態,迷人萬分的氣質,別說男人,女人都會愛上。
“只要你是真心的,我就不會負了你,去衛生間回味下吧,把你嬌妻的這雙鞋擦乾淨,不許舔,要拔下來擦,一會兒,我過去給你醫手,我其實愛上你很久了。”娜莎眼神一閃,更加嫵媚,俏臉貼近男孩,親吻了下男孩臉頰,這銷魂的動作和誘人的話語,讓男孩頓時心中漣漪狂起,二話不說,如同打了雞血一樣,快步向衛生間走去。
娜莎看著男孩背影,嘴角泛起一絲輕笑,擺動下玉足,緩緩站起身,輕輕解開嫁衣衣帶,衣服一滑而落,露出迷人的玉體,她邁動腳步,走到鏡子前,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嘴角挑起,一絲狡黠在眼中浮現,喃喃自語道,“這小傢伙註定是我的男人,身子早晚都會給他,可惜啊,不是今夜,看來你們要白等了。咯咯...想和我鬥,再多活幾年吧。”娜莎掩口低笑一聲,低頭看著自己足尖,輕輕在地毯上扭動,思索良久後
,轉身向衛生間走去。
男孩心裡想著娜莎剛才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那迷人誘惑的神態,嫵媚銷魂的音容,久久徘徊在男孩心裡,就連鞋跟拔出手掌時的疼都已經被忘卻,不顧血液流淌,竟精心的擦拭著娜莎的一雙美鞋,心裡絲絲甜意湧動,臉上露出迷醉。
“真乖,還在擦啊。”娜莎的聲音在男孩身後傳出,男孩一個激靈,手一抖,一隻美鞋掉落地上,男孩有些慌亂,彎腰就要去撿。
“不用撿了,一隻鞋而已,來,我幫你把手處理好。”娜莎赤裸著雙足,走到男孩面前,輕輕扶起男孩正要下彎的腰,眼神溫柔如水,看的男孩渾身暖意流動。
娜莎說話時語速不緩不急,一雙白皙細嫩的手掌,在男孩傷口處一扶,光華一閃,男孩傷口痊癒,連個疤痕都沒有,娜莎輕掃了一眼男孩吃驚的表情,美眸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也不是沒看過,有什麼可吃驚的”
男孩對這誘惑的眼神毫無防禦,一下跪趴地上,雙手抱住娜莎腳踝,瘋狂舔舐著娜莎白皙的足背,舌頭遊走時,連娜莎的十個圓潤足趾都沒放過。
“真看娶了我了,我同意了嗎?”娜莎抬起美足,輕踹了一腳男孩腦袋,扭身就要走,男孩伸手握住娜莎腳腕,快速爬到娜莎身前,一下躺在娜莎腳下,聲音略顯激動的說道,“娜莎,我好愛你,我喜歡你踐踏我,我都娶了你了,今夜好好滿足我一次好不好?”男孩雙眼閃著興奮的光芒,躺在地上,滿臉祈求的看著娜莎,一隻手在娜莎細嫩的足背上輕撫,甚是粘人。
“咯咯...你也不怕賤死,怎麼踐踏你?”娜莎低頭笑吟吟的看著男孩,一隻美足抬起,輕輕在男孩胸口劃過,落在了男孩脖子上,點踩在上面揉了揉,眼中笑意湧動,迷人萬分。
“就踩這裡好不好?娜莎,求求你了,我喜歡這樣。”男孩眼中興奮之色不減反增,此時娜莎的動作,正合了他的心聲,怎麼能輕易放過。
“咯咯...讓我踩你脖頸?想的美。”娜莎美眸狡黠的一轉,輕笑一聲後,足尖輕點了下男孩細弱的脖頸,抬腿就要跨過男孩身體,男孩不依不饒,伸手用力握住娜莎腳腕,娜莎竟身形不穩,一個踉蹌,結結實實的坐在了男孩胸口,男孩悶哼一聲,這圓潤柔軟的玉臀豐腴充滿彈性,不過此時卻險些要了男孩的命。
男孩硬壓下喉嚨處一絲腥甜,控制著呼吸,眼中卻露出關切的目光,掃視著娜莎全身是否有傷到,剛要開口說話,娜莎卻輕撫了下男孩胸口,咯兒咯兒的笑了起來,伸手點了下男孩額頭說道。3 R" C0 b3 U3 M“我故意的,自己傷到了還這麼關心我,我還真沒法拒絕了,來吧,裸足踩怎麼樣?”娜莎低頭瞟了一眼男孩,站起了身,單手扶著門框,玉足踩在地面,點翹起一隻足尖,美眸不經意的流轉,嬌豔嫵媚惹人遐想。
“娜莎你好美,怎麼踩我都喜歡,沒想到你真做了我的媳婦,我不是做夢吧。”男孩躺在地上的身體快速挪向娜莎腳下,伸手捧起娜莎一隻白皙玲瓏的美足,看了眼粉嫩的足底,緩緩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滿心歡喜的凝望著娜莎。
“你說呢?我對奴隸有這麼細心嗎?也許是你血脈的事兒,總感覺很親。”娜莎話語溫柔充滿愛意,白皙的玉足輕柔的在男孩脖
頸處揉動,竟試探性的點踩幾下後,露出難色,輕咬了下紅潤的唇角,圓潤細嫩的腳趾開始抓弄起男孩脖頸皮肉,遲遲不肯落腳。
娜莎的神情被男孩盡收眼底,心中慾望不受控制,一伸手,把剛剛掉落在地上的紅色美鞋拿起,小心的放在自己胸口,摸了下娜莎足背說道。
“娜莎,像對待奴隸一樣對我吧,就是死,我也願意,求求你了。”男孩央求著娜莎,呼吸變得急促,**竟有了反應,這卑賤的話語憋在他心裡好久了,一直沒找到機會說出,跟了娜莎這麼久,一直不敢吐露心聲,今天算是說個痛快了。
“咯咯...小傢伙,你賤的可以啊,死都認了,人家新婚是滾床單,求交合,你倒好,求死,求踐踏,我這身子,今夜你還要不要了?”娜莎笑出了聲,足尖輕划著男孩脖頸,慢慢移到胸口,腳趾點了下男孩胸口處的美鞋,低頭抿嘴含笑的問著男孩。
“娜莎,你的身子那麼嬌貴,我今夜能在你雙足下,得到你的踐踏,就已經很滿足了,踩上來,給我吧,求你了,用你高貴的鞋底蹂躪我,還有我胯間的這塊爛肉,我受不了了。”男孩卑微的祈求上娜莎,伸手撫摸了下娜莎踩在胸口的美足,拿起胸口上的鞋子放在了自己胯間,開始扭動身體,用鞋底摩擦變了形的陽物,這舉動讓娜莎一愣,一雙美眸睜得老大,隨即發出悅耳的笑聲,婀娜的身形隨著笑聲顫抖,嬌俏白淨的臉頰笑的變的紅潤,輕踩在男孩胸口的美足跟著抖動,整個人笑彎了腰,男孩看著娜莎此時花枝亂顫的摸樣兒,心中慾望更濃,手裡握著的鞋子,力量加大幾分的摩擦自己胯間,娜莎看了笑聲更大,玉足一踢男孩胯間緊握鞋子的手,雙足竟靈巧的一躍,踩在了男孩陽物上,笑聲緩緩被控制下來後,扭了下足底,對男孩說道,“我滿足你,來,給我穿上,讓我高貴的鞋底,踩踩你這爛肉,咯咯...你下賤的讓我喜歡,我好好滿足你。”娜莎捂嘴又是笑了會兒,單腳蹬在男孩胯間,另一美足卻落在男孩胸口,看了眼男孩後,扭了扭腳腕示意著男孩穿鞋。
男孩興奮異常,這胯間被娜莎美足踩的結結實實,甚至有些疼,不過卻很舒服,身上的佳人此時在胸口點踩的玉足也甚是誘人,手中握著的鞋子,快速放在胸口,一扶娜莎腳腕,就要給穿,娜莎美眸一眨,玩弄之心大起,一邁腳步雙足站在了男孩胸口,低頭笑吟吟看著男孩說道,“放脖子上,我讓你賤個舒服,小傢伙,舒服多久,就看你了。”娜莎微抿著紅唇,低頭看著腳下一臉陶醉的男孩,控制不住的又笑出了聲。
“娜莎,我....”男孩雙手有些顫抖的把高跟美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話說到一半,娜莎的美足已經踩上去,靈巧的穿進了鞋子裡,一下把男孩細弱的脖子踩扁,變了形狀,男孩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就這麼對奴隸,你什麼你,咯咯...”娜莎嬌俏一笑,狠踩著男孩脖頸,如同踩死物一樣用力,將男孩脖子踩扁變形,卻仍在用力,另一隻裸足抬起,在男孩嘴角輕碾,男孩壓根沒想到娜莎會如此快速的踩上來,心裡想說的話一句說不出,嘴巴一張一合,這種踩喉嚨窒息的感覺,讓男孩開始劇烈掙扎,雖然心裡想著忍耐,不過莫名的恐懼,讓
男孩本能的蹬踹地面,一雙手緊抓住娜莎腳腕,想擺脫。娜莎低頭淺笑看著男孩,無論男孩怎麼掙扎,卻一直狠踩著男孩喉嚨,男孩雙手舞動,卻沒有半分效用。
“你自己求的,別怪我哦,做我奴隸,讓你賤。咯咯...舒服死你”娜莎嫵媚一笑後,竟發出誘人心魂的嬌笑,臉頰上緋紅隱隱閃現,嬌豔的容貌嫵媚動人,玉足下踩著的男孩,對她來說就如同草芥,男孩的掙扎與痛苦,只能襯托出她現在的美,殘忍狠辣都藏在她笑顏如花的俏臉後,看不出分毫猙獰,與半點不融合,美的讓人窒息。
娜莎扭動著紅潤的足跟帶動著美鞋,已深陷進男孩咽喉大半,她感覺似乎力道不夠,緩緩抬起另一隻裸足,懸在半空,紅潤粉嫩的足底摩擦著踩在男孩喉嚨上的玉腿,小巧精緻的鞋底扭動間,再次陷入男孩咽喉寸許深,讓男孩脖頸踩的扁下去更多,幾乎重疊在一起,男孩雙眼翻動,握著娜莎腳腕的雙手變的無力,他開始失去力量,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搐,在地上扭曲著已經無力的雙腿,當最後一絲意識掃過娜莎俏臉時,娜莎正望著身前門鏡,輕撫著額前細發,全然沒有理會腳下的他,那藐視他死活的神態,讓男孩心中異樣情愫湧動,**竟不受控制的噴出一股暖流,身體一軟,在沒有一絲力氣去掙扎,身上嬌妻卻仿若全然不知,依然狠踩著自己脖子,美鞋和粉嫩足底變得模糊,男孩失去了意識,眼前一黑,昏死在了美足下。
“褲子都溼了,看來你是舒服了,回去睡吧。真是賤的可愛。”娜莎瞄了眼昏過去的男孩,雙足靈活的一躍,落在地面上,俯身抱起男孩,甩掉腳上美鞋,捏了下男孩臉蛋,嬌俏一笑後,轉身回了臥室。
“哎呦,這子時才過一刻鐘,你的小男人就敗下陣來,我們娜莎的魅力真是大啊。”佩珠陰陽怪氣的說道,一雙明眸卻來回在娜莎身上打量。
“咯咯...他不捨得要了我身子,讓我踩他,結果玩大了,他暈了過去。”娜莎美目一掃眾人,刻意的對佩珠說道。
“這小傢伙看來很疼你啊,對你崇拜至極,竟愛戀到如此地步,只不過,我們所要東西怎麼辦?”佩珠經過多次查看娜莎身體,眼中露出駭然,的確還是處子之身,那絲絲純甜香氣還在,身體潔淨如明玉,沒有分毫男人氣息。
“這個就要看我家男人了,你們今夜是白等了,不過,我也不會食言,早晚會把東西給你們,只是哪一天我就說不準了。”娜莎臉含歉意的說道,不僅連連搖頭,話裡透著無奈。
幾女聽了面面相覷,心中雖有疑惑,卻無從說起,只好一起看向佩珠,只有曦朵一臉平靜站在那裡,絲毫表情沒有。
佩珠秀眉緊皺,思索一會兒說道,“娜莎,我們可是盟友,你一人除非有回天之力,才能完成復仇大業,要記住,你的處子之血決定著我們的將來,早日給予我們東西,你就早日多了幾個幫手,這你比我清楚,好自為之吧。”佩珠說完話,轉身離去,也不招呼幾女,而剩下幾女也不多言,也轉身離去,只有曦朵卻站在原地,身形一動不動。
“娜莎,我們情同姐妹,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和男孩圓房?難道有隱情?”曦朵感知著幾女離開別墅,悅耳的聲音緩緩傳出,一雙誘人心魂雙眸,死死
看著娜莎。
“曦朵,我也是情不得已,我婚禮時收到一條消息,身子不能破,有內鬼想害我。”娜莎語氣很平和,慢條斯理的說道。
曦朵聽了雙眸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你是說,殺我們幾族的人,就在我們之中。”
“不能完全肯定,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一點點挖掘,即使隱藏的再深,早晚也能知道這個人是誰”娜莎臉色如常,嘴角輕挑了下說道。
“我知道了,你以後要多加小心,我也回去了。保重!”曦朵憐惜的看了眼娜莎,轉身離去了。
“這個就不好辦了,看來我們還要忍耐,她消息如此靈通,難道是咱們的人有問題?”一處幽暗的山洞中,佩珠靜靜站立在那裡,身前一團忽暗忽明的紫色火焰,竟發出人類的語言。
“若讓我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我定要讓他挫骨揚灰。”佩珠表情略顯陰狠的說道,裙下玉足狠碾了下地面,似乎正在發洩。
“娜莎的處子之血,沒有這個小子來取,我們還真是沒辦法,不過,我也是沒想到,那小子竟不愛肉慾,愛蹂躪,有意思。”紫色火焰略顯玩味兒的說道。
“哼!你還有臉說,真身被毀時很舒服吧,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看著就噁心”佩珠狠瞪了一眼紫色火焰,聲音冰寒的繼續說道,“上界的那些老不死的,已經察覺這裡幾族後人被滅的事兒,就連我親手害死族中所有人都知曉,不過卻毫不在意的樣子,看來他們只重視族中聖女,而要除去她們,就必須破了她們身子,這樣上界也就放棄了對她們的重視和保護,還有這個娜莎,一日不除,我這心裡一日就不得安生。”佩珠狠抿了下香唇,眼中厲色閃動。
“你不要心急,在過些時日,我實力就會恢復,再吞了地心之火,那時候,我就讓你坐上這一界女王,萬千生靈任你驅使,她們幾個還能翻起什麼浪來,早晚不都臣服在你腳下,任你玩弄嗎?來,讓我抱一下。”紫色火焰發出話語時,光芒大盛,似乎快要爆裂,忽然化作一條火蛇,向佩珠飛去。 G9 D& M9 Z N2 e2 z5 n6 Q% p“哼!你現在有資格抱我嗎?自己爬到我腳下去,我心情不好,讓我蹂躪你。”佩珠美目圓睜,面露噁心的看著飛過來的火蛇,玉足輕輕抬離起地面一條縫隙,火蛇如同蚯蚓一樣趴行在地面,化作灰色,乖乖的蠕動到佩珠腳下,任憑佩珠蓮足狠踩,一動不動。
“踩你都噁心,還有幾日,這座火山就要噴發,地心之火你要取不到,求我蹂躪你的資格都沒有了。哼!”佩珠狠跺蛇頭一腳,一碾蛇脖子,轉身離去,身後傳來紫色火焰的聲音。
“放心,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很快,我就會和你夜夜纏綿,日日與你相守啦。”
“希望如此,如若不成,別怪我無情,我知道的這些事,告訴誰,我都能過上萬奴千僕的生活。”佩珠一頓玉足,徹底消失在了這個山洞,只留下紫色火焰,孤零零的在那裡燃燒,甚是寂寞清冷。
金色的天空依然飄著銀色雪花,娜莎站立在山崖古亭之中,憐兒靜立一旁,男孩緊握著娜莎手掌,一臉不捨得看著自己嬌妻的俏臉。
“唉,憐兒,帶著他去吧,這裡我將封閉起來,若是將來他融合了那件東西,你要嫁給他,我也不會阻攔,不過.
..”娜莎的話還沒說完,憐兒清脆的聲音發出。
“甜心,你為主,我為奴,即使我嫁給他,也是你的奴,我的身子都由你處置,絕不會亂來,我發誓,如若我違背誓言,魂飛魄散,永不超生。”憐兒稚嫩的臉上露出決然,話語字字真切,沒有一絲含糊。
“恩,去吧,拿著瓔珞,以後好好待憐兒,雖然她是我的奴僕,但,卻不是你可以隨意凌辱的,好自為之,等你出來之日,她若是受了半分委屈,你就會加倍奉還,聽見了嗎?”娜莎應了一聲憐兒後,對男孩正色的交代道,手中瓔珞一閃,漂浮在男孩身前,男孩伸手抓進手中,口中說道。
“娜莎,我知道怎麼做,不論我將來變成什麼樣,都會一如既往的愛你,在我心裡,你最美。”
“咯咯...油嘴滑舌,去吧,不要辜負我,這就是你的命,我走了。”娜莎語落時身形一閃,原地消失了,而男孩剛剛還緊握的玉人之手,已然不在,那溫熱尚存,佳人卻已遠離。
“走吧,你一日融合不了那一物,你就無法再見到你的嬌妻,當你破開這一方天地時,希望你還保留著這顆初心。”憐兒靈巧的一躍身形,向前方山路走去,男孩呆呆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緊握了下瓔珞,邁步緊追上憐兒,一同向山下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