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島紅姨續

女王島紅姨續

張羿急匆匆來到下船登記處,這裡有兩個出口通道,一個通道是VIP通道,這個通道專門給本來就屬於島上的女王通行的,她們基本都是帶著自己的私奴出島消遣玩樂的,本來就持有島內居住證,所以直接就能通行。

另外一個通道是島外的女王第一次登島,她們正帶著自己繳獲的“戰利品”和贏得的女王幣,在有序排隊等著登記。這個隊伍比較長,隊伍的盡頭正是小薇,她正拿著一個平板電腦核實每一個奴隸和女王的身份。

張羿一邊排著隊,一邊四處張望尋找紅姐。他看到排在前面的女王都是和自己的私奴一對一對排著,沒有看到紅姐。而且自己又是孤零零一個人,心裡不禁著急起來:“紅姐啊紅姐,你到底在哪裡?怎麼也不說一聲就突然不見了?”

這時王朝夕跟了過來,看到張羿,連忙問:“你的女主人呢?”

張羿著急的說:“我也不知道,剛剛還在那個休息的小包廂。可是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就不見了。她會不會還在船上?”

王朝夕搖搖頭:“船上我都查過了,所有的女王都在這裡了。如果是第一次登島,所有的女王都要在你這一個通道排隊,你看看紅姐在這個隊伍嗎?如果不在,她就是從VIP通道直接進去了。”

張羿看著VIP通道空空的,心想:“難道紅姐真的從這裡進去了?不可能啊,她又不是島內的居民!”

王朝夕接著說:“沒有她帶你,你不能登島的,這裡的規則,第一次登島的奴隸或者女王都不能單獨登島。”

張羿說:“那怎麼辦?我要找到紅姐,要不,你帶我上去吧?”

王朝夕說:“我倒也想上去,不過現在還不行。你既然上不去,不如留下來,我正有一些話想跟你說。”

張羿說:“又是勸我島上危險之類的話嗎?我想過了,我決定了,我要和紅姐在一起。”

王朝夕說:“你怎麼那麼傻?紅姐是什麼人?你到底瞭解嗎?島上有多危險,你知道嗎?為了一個才認識不久的女人,你這麼做值得嗎?再說了,她如果在乎你也不會把你丟下來不辭而別。”

張羿說:“她不是這樣的人!我和她來這裡是為了找她兒子的,她也需要我,她會不會看到她兒子了?然後不顧一切追進去?”

王朝夕不屑一笑:“你以為這裡是公園啊,沒票還可以硬闖嗎?這出口後面可是一排武裝部隊,沒有通行證非法闖入,可以一槍崩了你!”

兩個人正說著,白狐過來了,看到張羿說:“怎麼,還沒找到你的紅姐啊,沒有紅姐帶你,你一個人還傻傻在這排隊幹嘛?”

張羿心想:“她們都這麼說,看來是真進不去了。”於是說:“我想進去找紅姐,要不你帶我進去吧,只要找到紅姐我可以幫你贏錢。”

白狐賊賊的眼睛轉了轉,說:“我和呆呆都有證,都是走VIP通道。你如果真的想進去,只能當一當我的狗,試一試看咯。”

王朝夕擺擺手說:“這樣做太危險了,你就算成功混進去了也是黑戶,而且你的貞操鎖怎麼辦,她也沒鑰匙。還有你登島後要參加奴隸培訓,要取得畢業證,你的所有權女王才能申請給你換上她的專屬貞操鎖。你沒有找到紅姐,你的貞操鎖就別想打開!”

張羿壓根就沒想在女王島長期待著,就想著這個小島本也不大,跟紅姐上去

,說不定一兩週就能找到林默,然後想辦法離開。他還想著回學校繼續讀書呢。就說:“先上去再說,紅姐剛才一定是走錯了通道,我只要登島就能找到她!再說,參加比賽還是可以短暫打開的,不是嗎?”

王朝夕說:“你太天真了,打開了又怎樣,你以為那些比賽是為了給你發洩的?而且這個VIP通道哪有你想象的那麼容易混進去?”

白狐說:“那也不一定哦,有一次呆呆的通行證我就忘記帶了,結果也混過去了。我和她們挺熟,我還是有辦法的。”接著轉向張羿說:“不過,你要先跟我去買點裝飾品。”

張羿看了看王朝夕,王朝夕說:“你真的決定要進去就去吧。我知道勸也勸不住你。我回船了,你如果進不去一定要回船來找我,我真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張羿說:“好,我其實也有很多事要問你。”張羿還真的很想知道王朝夕為什麼會出現在賭場上,而且還當了裁判,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問清楚。

說完張羿跟著白狐來到旁邊的小商場,裡面有琳琅滿目的各種狗圈、狗尾巴之類的裝飾品,白狐問張羿:“你喜歡哪種顏色的尾巴?本主今天高興,買一個賞你吧。”

張羿看到呆呆屁眼插著一根黃色的狗尾巴,看到白狐頭髮染著黃色的,心想:“她該不是黃色控吧,頭髮也是一頭黃毛,弄不好陰毛也是……”正想著又多看了幾眼白狐的若隱若現的C字褲。

白狐也發現張羿那雙不老實的眼睛,就說:“看什麼看,想好了沒有?”

張羿發現自己失態,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也要黃色的尾巴。”

白狐哈哈大笑:“我可不想要那麼多黃毛,再說,黃毛可是呆呆的專屬品,是不是,呆呆狗?”說著用腳尖勾了勾呆呆的下巴。

呆呆立馬搖了搖黃色的尾巴,舔了舔白狐的腳趾。

白狐最終買了藍色的狗尾巴,和一個狗項圈,還有一對護膝,還買了一個皮鞭。一鞭子就抽在張羿的屁股上,說:“還不跪下來,把狗屁股翹高。”

張羿屁股被抽了一下,條件反射“啊”了一聲,連忙跪下,把屁股抬高。

白狐說:“這鞭是教一下你怎麼做狗,以後不該看的地方不準隨便看,聽到了沒有?”說著在狗尾巴的肛塞上抹了一點油,一下塞進張羿的屁眼。

張羿又是“啊”的慘叫一聲,痛的收緊了屁眼,痛苦地說:“聽到了,保證不看了……”

白狐又給張羿套上了項圈,讓張羿自己穿上護膝,接著牽著繩子要張羿跟著呆呆跟在後面爬。

張羿還是第一次跪著爬,有點不太適應,不過還好有護膝保護,膝蓋也不怎麼痛。他一抬頭髮現便眼前的視野又不一樣了,白狐正穿著C字褲,後面露出了光溜溜的雪白臀部,在張羿眼前一扭一擺走著,張羿心想:“難怪呆呆心甘情願做狗,天天看著這個屁股做狗也值得。”張羿沒走幾步,下體就開始有脹痛感覺,屁股上火辣辣的鞭痕也在提醒自己,不該看的不要看。趕緊又低下頭,默默跟著走。

走了一段,張羿覺得屁眼上的肛塞鼓鼓的,插著好不自在,好像憋著屁放不出來的感覺,隨時要肛裂。不禁想起第一次屁眼被插肛塞還是上次在紅姐的出租屋,被紅姐用來當人體模特時候插進去的。想

著想著,貞操鎖內的肉棒又紅腫起來了……

不知不覺,爬到了通道口,是個胖女人在檢查白狐的通行證,問:“這兩隻狗的證呢?”白狐說:“有一隻的忘記帶了。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說著,白狐拿出了呆呆的通行證,並且在裡面塞了1000女王幣進去,遞給胖女人。

胖女人看了看呆呆的狗奴通行證,悄悄收了女王幣,跟白狐說:“最近島裡面混進了不少島外的特務臥底,天魔女王特別下令對關防要加嚴檢查,你是經常去賭場玩的,你肯定不是特務,只是這個奴隸很陌生,這樣吧,我先相信你是忘了帶通行證,不過我要查一下他的貞操鎖。”說著胖女人拿出一個安檢器在張羿的貞操鎖上掃描,安檢器顯示綠色。

胖女人說:“這個確實是女王島的貞操鎖,是金屬002型智能貞操鎖,男奴也是處男身份。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了,你們先登島,我明天會親自去你的登記住址查看他的通行證。”

白狐很禮貌地說了聲“謝謝。”然後牽著張羿和呆呆走通過通道來到島上停車場,白狐讓張羿和呆呆上車,自己開車回到了她的住所,一個豪華大別墅。

這是一個三層樓的獨棟大別墅,住在女王島上富人小區裡。白狐家境富裕,這些錢倒不是她贏比賽掙的,老實說玩比賽純屬白狐的業餘娛樂,平時沒事就去出島去遊輪上的各個俱樂部玩,有贏有輸的,雖然贏多輸少,但是贏的那些錢也只夠她平時的花銷。

白狐家的財富主要是她老孃黑狐女王掙的,黑狐女王是一個獵手女王,平時沒事就出島去物色各種各樣的男孩或處男,用各種手段把他們拐賣到島上,牟取暴利。

白狐一進家門,黑狐正在和小區裡的其他富婆鄰居在打麻將。黑狐40幾歲年齡,身材微微發福,穿著一身黑色的高叉旗袍,右下巴還有一顆黑痣,左手叼著一根菸,不時吐著菸圈,右手拿著一個“三萬”正猶豫不決。她身邊坐著一個小娘炮,17、8歲左右年齡,拉著黑狐的手,伸出蘭花手指,嗲聲嗲氣說道:“狐姐姐,你這張牌要是打下去,怕又要點炮了。”

黑狐不信邪,推開小白臉的手,說:“老孃就不信這麼衰,三萬!”說著啪一下打下去了。坐在黑狐對面的女王大喝一聲:“胡了!哈哈,清一色。拿錢吧。”

黑狐不甘心的交了錢,看到白狐回來,沒好氣的說:“又去哪裡浪啦,也知道回家,是不是又沒錢啦。”一看,又看到張羿,問:“是哪裡撿來的?好像貨色還不錯啊。”

黑狐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過來,捏了捏張羿的臉,乳頭,還有屁股,嘖嘖說道:“恩,細皮嫩肉的,就是肌肉有點硬邦邦的,不是老孃喜歡的款。這該不會是你贏回來的吧,多少錢?”

白狐也懶得理她媽,說:“這你別管,他我不打算賣的,留著自己用。”

黑狐說:“自己用?你一條狗都快養不起了,還養兩條?你再這樣任性,月底別想找我拿零花錢。”

白狐說:“不給就不給,我自己能掙錢。”

黑狐說:“就憑你?好,你說的,不要月底又來求老孃。”

白狐不理,兀自牽著張羿就要上樓。

黑狐喝住:“你要去哪裡?越來越沒規矩啦,收奴儀式呢!如果你想留著自己用,那就正正經經搞個收奴儀式!”

白狐

最煩那一套儀式了,沒辦法,女王島的規矩,女王自己用的私奴都要有收奴儀式,而且今天家裡這麼多客人看著,更不能違規。

白狐無奈,就牽著張羿到一個牌位桌前,叫張羿跪著,自己坐在一個椅子上。對張羿說道:“我們女王島的規矩很多,以後你要做我的私奴,就要去奴隸培訓學校好好學習。現在是收奴儀式,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就行。”

張羿跪著點頭說:“好的。”

白狐說:“第一,你要先拜至尊女皇,對著她的牌位,跪下磕9個頭,她是我們女王島的五大創始人之一。”

張羿抬頭,看到至尊女皇的牌位在最上層,牌位前居然是個陶瓷做的雄偉的勃起的大肉棒,張羿心想這女王島居然最崇拜的圖騰是雞巴?想著差點笑出,又不敢多想,只有照做磕了9個頭。

白狐接著說:“接下來,你要跪的是四個天字輩的女王,對著她們的牌位,跪下每個都磕6個頭,她們分別是“魔、欲、龍、心”四個女王。她們和至尊女皇一樣,都是女王島的創始人。”

張羿再抬頭看,四大女王的牌位在中間一層,牌位下放著四種不同的貞操鎖,其中是一個像是自己身上的金屬鎖、一個是紅木做的木鎖、一個外形像火龍、還有一個是水晶鎖,上面分別寫著天魔、天欲、天龍、天心。張羿也不敢細看,老老實實分別都磕了6個頭。

白狐接著說:“接下來是陰八卦,我們女王島是女權至上的,這個八卦也和島外的不一樣,島外的八卦是伏羲所創,而女王島的八卦是女媧所創,是陰八卦,分別對應八個女王,她們分別是四大女天王的部下。你對著陰八卦統一磕8個頭就可以了。”

張羿再看陰八卦,像個照妖鏡一樣,放在最下層,八卦上面寫著“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個字,張羿心想:“這分明是“八門金鎖陣”的八門,算了,她們說是陰八卦那就陰八卦吧。”想罷就趕緊磕頭。

磕完頭,白狐說:“最後對著本主磕三個頭,然後我賞你喝聖水,以後你就是我的奴了。”

張羿心想:“聖水?該不會又是喝尿吧?剛剛喝了紅姐的尿,真心不太好喝,但是紅姐的味道是我朝思夢想的,所以我願意接受她的尿,但是白狐又不是紅姐,我怎麼能隨便喝其他女人的尿?”

張羿正想著,白狐一個鞭子又抽過來,打在赤裸的背上,罵道:“你小子還不磕頭?”張羿忍痛只好先照做,磕了三個頭。

白狐說:“好了,跪拜儀式結束了,我現在牽你去衛生間喝聖水,喝完你就正式成為我的狗了。來,跟我走。”

張羿跟著白狐爬著,一路看到後面幾個房間裡都有麻將桌,都是女王坐著打麻將,有的女王坐著像便器一樣的椅子,椅子下面還裝著奴隸的頭,伸出舌頭在不停地舔著女王的下體。張羿心想:“這些女王是連上廁所小便都懶得去了嗎?”

一路爬著爬著,來到盡頭一個衛生間。白狐掀起了白色的t恤,露出C字褲,張羿心裡撲通撲通跳,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胡思亂想著:“真的要喝嗎?喝了她的尿我以後怎麼面對紅姐?”

可是白狐又放下了t恤,笑了笑:“看把你緊張的,放心,我不會讓你喝尿的。我根本不喜歡這一套,待會你出去就說喝過了,聽到沒有。”

張羿高興地

說:“聽到了,謝謝。”可是心裡不免又有點遺憾。

接著白狐叫來一個女僕把張羿領到地下室,白狐說:“今晚先安排你住地下室,明天有人來檢查,如果過關了,我就帶你去找紅姐。”

張羿一聽說能再見到紅姐,就很激動地說:“好,好,是,是,我會的!”

張羿跟著女僕來到地下室,地下室陰暗潮溼,臭烘烘的。裡面放著一個個的狗籠,狗籠裡都捲縮著狗奴。女僕來到角落一個空籠子前,說:“這個籠子是你的,你自己爬進去,籠子裡有個尿壺,要尿尿可以尿在裡面,到飯點我會給你餵狗糧。”

張羿問:“那大便怎麼辦?”

女僕不耐煩說道:“忍著,每天都有半小時放風時間,那個時候可以出去。”

說完,張羿鑽進狗籠,籠子的門是一個電子鎖,女僕按了一下遙控器,“咔”的一聲,籠子門就跟車門一樣關死了。

女僕鎖好便走了,張羿一個人縮在籠子裡,這個籠子空間很窄小,根本沒辦法舒展身體躺著,只能蜷縮著側躺,張羿好不容易調整到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才安心舒了一口氣。

張羿再凝神看看四周,幽暗的環境,只是在遠處的地面有一兩盞微弱的地燈。空氣中瀰漫著臭汗和臭尿的氣味,張羿摸了摸腳邊那個尿壺,上面還有蓋子,可是就算蓋了蓋子,這裡這多人,而且是相對密閉的空間,基本是蓋不住臭味的。張羿想起還塞在屁眼的尾巴,就慢慢地把它拔出來,充滿氣的肛塞就像一個吸耳球,拔出來的瞬間整個人舒坦多了。

張羿再看看身邊的籠子,離自己最近的有兩個,其中一個裡面的男奴已經睡著,正打著輕聲的呼嚕。另外一個籠子裡有個男奴,約摸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紀,直瞪瞪看著自己發呆。張羿湊過去輕聲打招呼:“兄弟,你來這裡多久了?怎麼進來的?”

那個男奴不說話,面無表情,只是呆呆看著張羿。

張羿晃了晃手,繼續問:“兄弟?大哥?說個話?”

那個男奴還是面無表情,眼睛也不動,只是愣愣看著前方。

張羿明白了,他不是在看自己,愣愣的,已經瘋了估計。

張羿再大聲一點問四周:“有沒有人說話?這裡是什麼地方?”

黑洞洞的地下室裝滿了籠子和人,可是張羿卻只能聽見自己那孤獨的迴音。

張羿又開始慌張起來,坐不住開始左右動彈,也不知過了多久,張羿終於也累了,只好精疲力竭地暫時休息。一會兒,地下室的門打開了,那個女僕又下來了,手裡搖著鈴鐺,“噹噹噹”響起來,這鈴聲就好比聲控語音,一響起來,所有剛剛還在休眠狀態的狗奴,瞬間都被激活,像一隻狗一樣爬了起來趴在籠子裡。

張羿看看身邊左右兩側的狗籠,剛剛還在打呼嚕的狗奴,也突然間醒來趴著,就連那個像傻瓜一樣目光呆滯的狗奴,聽到鈴聲也回過了神,嚥了口唾沫,畢恭畢敬地跪著。

女僕推著一個飯車,上面有一個個不鏽鋼碗,碗裡裝著一粒粒像狗食一樣的東西。女僕推著車在每個狗籠前丟下一個飯碗,說著:“好好吃,不要灑了,誰要是灑了一粒在地上,害我要去做衛生,明天你就沒得吃了。”

張羿端過碗,看到上面一粒粒像水果麥片一樣的一粒粒的顆粒,再看看身邊的同伴,都是直接把臉埋進碗裡吃,張羿本想

用手抓,又怕手不乾淨,也學著用嘴巴伸進去一口一口舔著吃。這飯乾乾脆脆的,吃進嘴裡又特吸水,和口水結合後又成黏糊糊的一團。由於剛剛還在船上吃了飯,現在吃幾口就有點飽,只是有點口渴。

張羿不想再吃,就把碗放回籠子外。女僕見了就過來,問:“怎麼不吃了嗎?”

張羿點點頭說:“吃飽了。”

女僕說:“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洗碗嗎?”

張羿再看看身邊的狗奴都在舔盤子,舔得一粒不剩才把碗放在籠子外。張羿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把碗拿進來準備舔乾淨。

女僕一把抓過碗,說:“晚了,這下要老孃伺候你吃了。”

說著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張羿籠子前,這女僕穿著一身女僕裝,黑色短褶裙,坐在張羿面前,可是由於燈光昏暗,只能隱約看到裡面的白色內褲,也看不清女僕的臉。聽聲音大概也就20歲出頭的樣子。女僕脫下白色棉襪,把腳伸進碗裡,踩了踩抬起來,粘了幾粒狗糧在腳底,可是狗糧太乾,粘不住又掉了下去。

女僕嘆了口氣說:“我這腳平時腳汗比較多,今天可能走動比較少,沒什麼汗。這狗糧要有水才會黏,我想餵你,可是腳又太乾了,你看看怎麼辦咯。”說著,把腳伸進狗籠。

張羿不傻,知道她的意思,好在在船上做輪盤遊戲時候,也大口舔過女人的腳,有了經驗。張羿努力讓自己存了點唾液,然後伸出舌頭把唾液吐抹在女僕的腳趾和腳底上。

女僕在白狐別墅裡,也都是做著僕人的事,平時都是穿著白色棉襪和女僕鞋,腳長期不透氣甚是酸爽。張羿舔著味道酸酸鹹鹹的,聞著也是一股酸臭。張羿只想早點結束這一切,就閉著眼睛,盡力用口水溼潤她的腳底。

女僕畢竟也要趕時間,也要工作,不是來享受的,這麼做主要是為了懲罰一下這個不懂規矩的新人。所以也沒太刁難張羿,這狗食遇水就特別黏糊,只見她把腳伸進飯碗,攪拌幾下就糊成一團,黏在腳趾縫間。再把腳伸進籠子。張羿快速舔食乾淨。這樣來回幾下就喂完了。女僕最後要張羿好好舔乾淨自己的腳,最後用紙巾擦乾腳底後,把紙巾塞進張羿嘴巴說:“賞你擦嘴巴的。”然後才不緊不慢穿好襪子和鞋。

女僕起身後,對著大家宣佈:“放風時間到,每個人只有30分鐘時間。”說著按了按手裡的遙控器,所有的狗籠的鎖就跟汽車門一樣“咔”的一聲都打開了。張羿這下學聰明瞭,跟著大家走,別人怎麼做,自己就跟著怎麼做,免得出錯又被罰。

大家都是捧著自己的尿壺出來,張羿也跟著照做。然後女僕把大家帶到一個狗奴衛生間,張羿跟著隊伍,數了一下,大約有20幾個人。

這個衛生間和賭船上的衛生間設備完全一樣,而且也很乾淨。張羿找到那種小便口,把貞操鎖塞進去,很爽快地拉了一次尿,然後自動小便器幫助自動清洗和乾燥貞操鎖。

洗漱臺上也有一個漱口液,上面也寫著:“漱口液只供漱口,消毒液只供外部消毒,請勿吞食。”

張羿趕緊漱了漱口,把剛剛女僕的腳臭味洗漱乾淨。看到其他奴隸正排著隊,於是便加入等候隊伍。原來大家準備進公共浴池,正在排隊。浴池門口還是那個女僕,她正在給狗奴嘴巴黏膠帶,這種膠帶是一次性

粘合劑膠帶,撕下來第二次就黏不上了,她給狗奴封住嘴巴的目的是怕狗奴洗浴過程偷喝水,這裡的狗奴只能喝一種液體,就是女王的聖水,這也是黑狐女王給自己的狗奴特定的規定。

張羿這回看清了女僕的臉,一臉清秀的模樣,斯文地戴著眼鏡。如果在學校就是自己的學姐,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還這麼兇巴巴的。女僕看到張羿就一臉的不爽,說:“我剛剛看你漱口漱得很起勁啊,姐姐我的腳有這麼臭嗎?嘴巴張大!”

張羿正要解釋,聽她一說就老老實實張開嘴巴,女僕把嘴裡的口香糖一吐,很精準地吐進張羿嘴裡,然後用封條一粘,說:“這個封條你出來時候如果不粘了,你就完了,知道嗎?”

張羿點點頭進去了。嘴巴含著女僕那滿是唾液的口香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心中也滿是委屈,說也不能,忘也不能。

張羿看到洗浴池旁是一排的便池,還有一排的淋浴池,角落是一個倒尿壺的地方。張羿的尿壺都沒使用過,不用倒也不用洗,於是找了一間便池,暢快淋漓先排洩一番。出來後又去淋浴房乾乾淨淨沖洗了一遍,最後舒坦地泡在浴池裡面。浴池裡面零零散散有幾個狗奴或站著或坐著或半躺著,他們都在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其實這裡一直很安靜,大家嘴巴都貼著封條,誰也說不了話,而且就算沒貼膠帶,估計誰也不敢說話。同是天涯淪落人,可是卻彼此都是陌生人,恐懼、孤獨、無助、慌張,結合著這一團的水蒸氣,瀰漫在澡堂的每一個角落裡。池子裡的每一個20歲左右的處男,都是不諳世事的學生,他們本有著各自美好的青春時光,卻因為各種的原因困在了這裡,成了女王的玩物。張羿的心裡此時只能是一聲的嘆息:“紅姐啊紅姐,你到底在哪裡!”

短暫的30分鐘放風時間過去了,大家都老老實實捧著尿壺出來。女僕一個個檢查每個人的封條有沒有被撕開過,然後往尿壺倒消毒劑,這麼做一來可以保證尿壺的殺菌和衛生,二來防止有人在尿壺偷偷藏水。

女僕說:“接下來是提供聖水的時間,有口渴的可以取號等候聖水,今天我們麻將館有20多個女王,足夠你們的飲用了,都不要搶,老老實實排隊。而且取了號也不一定都有聖水喝,有的女王如果點了肛門保養的項目,正好排到號的奴隸就要去提供服務。當然,如果不渴的奴隸可以放棄取號,那就直接跟我回地下室。”

狗奴們個個都渴了一天了,哪有放棄取號的道理,就算倒黴抽到肛奴號,也有可能把女王舔的舒服了,當場賞你一泡尿,所以他們想都沒想紛紛排隊去取號。取完號後留下5個在女衛生間等候服侍,剩下的暫時先回地下室狗籠等候叫號。

張羿吃了乾巴巴的狗糧嘴巴倒是很渴,心卻想:“這次我可不能跟他們去喝聖水,白狐說過先安排我一個晚上,明天她應該就會帶我離開。一個晚上忍忍就過去了。我來這裡是為了幫紅姐找林默的,絕不能被關在這裡當狗奴、當廁奴。反正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忍過去。不過也不能乖乖在狗籠聽天由命,要想想其他辦法出去。”想罷,就放棄取號,選擇了回狗籠。

女僕見張羿放棄取號,倒是很吃驚問:“你不渴嗎?聖水可不是隨時想喝就

有的,過了這村兒沒這店了,別到時候渴死了,我的聖水你可別想喝。”

張羿口裡還含著她的口香糖,但是此時也懶得理她,只是搖搖頭說:“我不渴,我就想回籠子休息。”

女僕只好把張羿和其他取完號的狗奴帶回地下室,張羿在鑽進籠子的時候,趁著黑暗的環境做了一個小動作,把口裡的口香糖快速塞進籠子的鎖眼裡,他動作輕巧,而且又是運動員出身,很會利用身體做掩護,女僕根本沒注意到。等狗奴都進了狗籠,女僕按了遙控的關鎖鍵,所有的狗籠都“咔”一聲全關閉了。

女僕來到張羿籠子前對張羿說:“你記住了,渴了連自己的尿都不能喝哦,尿壺裡面都是消毒劑,喝進肚子會死人的,別怪我沒提醒你哦。”說完,得意地離開了。

喝完聖水的狗奴陸續回來,然後又叫了新的5個狗奴出去,這樣反覆幾次後,所有的狗奴也喝差不多了,打麻將的女王也玩累了各自回家。地下室又迴歸到一片無聲的寂靜中……

張羿見時機已經成熟,就試著把狗籠門鎖一拉,果然能開起來。張羿看看身邊的狗籠,一邊的狗奴又打起了呼嚕,另外一邊的狗奴還是發著呆憧憬他的未來。張羿躡手躡腳推開地下室的門。這個地下室的門原本該反鎖的,不過這個女僕比較懶,每天都要斷斷續續安排狗奴上下喝聖水,然後再下來,每次都要反鎖再開鎖,實在麻煩。開始一段時間她還比較規範,每次都鎖門,後來發現這一堆狗奴個個麻木的表情或者他們早就習慣了地下室的生活,門開著他們也不會跑,而且還有狗籠這一道鎖,所以後來她就乾脆不反鎖了。這也給了張羿這次逃脫的機會。

張羿出了地下室,把門輕輕虛掩。他很快來到一樓,一樓的盡頭是衛生間,白狐早上帶他去過,應該是給早上那些客人用的,也是給地下室的狗奴用的。旁邊有個臥室,是女僕房,張羿透過窗戶看到女僕在睡覺,他怕吵醒女僕,就索性跑到二樓。

二樓的盡頭也是個衛生間,旁邊的小臥室沒人,張羿就大膽走進衛生間,他實在太渴了想喝點水。

他輕輕走進去,慢慢關好門。打開燈後發現洗漱臺有水龍頭,這個衛生間明顯是女王的衛生間,他就打開水龍頭,都是乾淨的水,張羿大口大口喝著。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兄弟,能給我喝一口嗎?”,張羿嚇了一跳,這衛生間還有人!

張羿轉過身,見那個人坐在便器旁的地上,脖子鎖著項圈,項圈的鏈子固定在旁邊的柱子上,準確的說他是被鎖在坐便器旁。

張羿拿起一個漱口杯,盛滿水遞過去,那人咕咕咕的一口嚥下去。由於喝得太急,還不時咳嗽幾聲。張羿怕他發出聲音,連忙輕聲說:“噓……慢點喝,水有的是。”

張羿又這麼來回接了兩餘次,才把他餵飽。

終於等他緩過神來,張羿便坐下,問:“兄弟,你是誰?你怎麼會被鎖在這裡?”

那個人笑了笑:“多謝你,在這裡大家都叫我阿毛,是黑狐女王把我鎖在這裡的,她要把我培訓成她的私人便器。兄弟,你呢?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來島上已經三年了,來這黑狐別墅也有一年多了,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自由地進這個衛生間的男人,真了不起!”

張羿說:“我是張羿,今天剛來這裡的。剛剛

還被關在地下室,那裡的人好像都不愛說話,終於碰到一個會說話的了,太好了。”

阿毛倒是驚訝起來:“你是從地下室跑上來的?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來這裡,你為什麼沒有被鎖起來?”

張羿仔細打量了下阿毛,他滿臉的絡腮鬍,胸前也都是雜毛,難怪會叫阿毛。看他也不像壞人,就把認識紅姐和來島上找林默的事大概和他說了一遍,最後問他:“你來這這麼久了,有沒有看見或者聽說過一個13、4歲的小男孩?”

阿毛聽了張羿的話,沉思片刻,最後苦笑了幾句,說:“這個島13、4歲的小男孩多的是,最近半年被拐騙過來的就有10幾個,就你剛才那個地下狗窩就有2個,不過你還真問對人了,這個黑狐女王就是個獵手女王,平時經常就做拐賣小孩的事,你說的那個叫林默的應該就是那個叫棒棒糖的,他的身世和你說的有點像,也是有一個後媽,然後那個後媽把他賣給黑狐後又後悔了,想贖回來,年齡和被拐的時間都對的上。”

張羿很激動,連忙問:“是嗎?那他在哪裡?遇到你真的太好了,能告訴我嗎?”

阿毛說:“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說,一般男孩被黑狐拐上島後,正規流程是送到奴隸學院去培訓,培訓合格後高價拍賣給其他女王,這樣的話倒好找,奴隸轉賣登記處都有登記。但是還有一些奴隸,就像你這樣,女王交不起贖金,偷渡進來的,一般都是藏在剛才的地下室,黑市上賣給其他女王做廁奴。”

張羿問:“這裡就是賊窩了,怎麼還有黑市?”

阿毛苦笑說:“因為黑市買賣更便宜,更便捷,還不許交手續費。這年頭只要有錢,殺頭的事都有人做。但是黑市交易的奴隸,賣家也沒有貞操鎖的鑰匙,所以奴隸的使用價值有限,一般都是買回去當廁奴或者做人體試驗用,利潤也不會很高。”

張羿心想:“又是廁奴,王朝夕果然說的沒錯。”隨即又問:“那林默是正規奴還是黑市奴?”

阿毛說:“放心,棒棒糖可出名了,可是聽說他的肉棒非常大,做廁奴真的可惜了,黑狐就破例花了血本幫他贖身,買回他的所有權,如果你在地下室的狗籠沒有看到他,他現在應該在奴隸學院培訓。”

張羿問:“奴隸學院在哪裡?我要去救他。”

阿毛不屑一笑:“別傻了,你現在自身都難保,怎麼出去找他?就算他現在就在你的面前你怎麼帶他出去?要知道他和你一樣,都鎖著貞操鎖,你就算把他成功帶回大陸,你們沒有貞操鎖的鑰匙,還是要回來。女王島的貞操鎖是這裡的核心科技發明,只有這裡的女王才能解鎖,暴力方式解鎖最終只會讓鎖和你的睪丸一起毀滅。”

張羿問:“阿毛大哥,你是誰可以說嗎?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阿毛笑了笑:“你叫我大哥?你知道我幾歲嗎?”

張羿看他滿臉的鬍子,就說:“應該比我大吧,我今年剛剛上大一,在S大學。”

阿毛說:“S大學?你高中也在S市嗎?”

張羿說:“是啊,在S一中。”

阿毛笑了笑:“巧了,我也是S一中的學生。靜瑤你認識嗎?他是我高一的同桌,我是哪那一年高一暑假來到這裡的。”

張羿不可思議地張大了眼睛,說道:“靜瑤?她也是我同學啊,這麼說我們也是同學?怎麼可

能?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啊?哦,對對,靜瑤是高二文理分班調到我們班的,高一她和你同班,那你高一在六班嗎?”

阿毛說:“沒錯,我高一是在六班,沒想到世界這麼小,在這裡能遇到校友。”

張羿說:“我直話直說啦,看你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和我同年齡的,我以為你都大學畢業了。”

阿毛苦笑道:“你是說我這些毛嗎?這些都不是我的毛,我嘴巴這些卷卷的“鬍鬚”其實都是女人的陰毛。”

張羿驚訝地說:“陰毛怎麼長到你身上?”

阿毛說:“這個說來話長了,女王島其實是一個大集團,它有四個事業部,分別由“魔、欲、龍、心”四個女王執掌,其中這個天龍事業部就是女王島集團的研發中心,所有的黑科技都是這個事業部發明的,包括我們正被鎖的貞操鎖。它們除了發明貞操鎖,還發明各種生物製藥和化學制品,這些生物製藥都是拿活人做人體試驗的,研發的藥如果成功了可以治癒各種不治之症,然後賣到島外的發達國家的黑市,非常的暢銷。這也是女王島集團收入來源之一。”

阿毛吞了吞口水,張羿知道他又渴了,連忙又接了一杯水給他喝,說道:“慢慢喝,慢慢說,她們都睡了。喝完繼續說。”

阿毛咕嚕咕嚕又是一飲而盡。

然後繼續說:“我當時還是個學生,也是被黑狐女王拐賣到島上的。我一上島就被她帶到黑市中販賣。最後是天龍研發中心的杜龍女王把我買過去,做人體試驗的。當時她們在研製一陣生物溶膠,它可以移植人的毛髮,現在很多人禿頭,目前的醫學無能為力,她們就像研發就這種膠來植髮,但是有沒有副作用還不知道,我當時就是人體試驗的標本,只要把別人的毛髮的毛根塗上這種膠黏在皮膚上,毛髮的毛囊就能和皮膚融合,就跟自己長出的毛髮一樣。”

張羿嘖嘖稱奇:“這種發明真神奇,那成功了嗎?”

阿毛搖搖頭說:“當時是失敗了,所以我被當做失敗的試驗品被遺棄在研發部的廢物間,等待被人廢物收購。在廢物間,還有幾個和我一樣的失敗品,都是做各種試驗失敗後被遺棄的,其中一個人年齡有點大,他說他是一個科學家,當年和天龍女王一起來到這個島創建了研發中心,他們還一起研發了第一代的貞操鎖,但是沒想到他被天龍女王利用,自己成為這款貞操鎖的第一個人體試驗品和受害者,最後被禁錮在廢物間,終身都出不去了。”

張羿很有興趣問:“然後呢?”

阿毛接著說:“他的科研能力是超過天龍女王的,他當時一聽說這種生物溶膠就知道註定失敗,他說這種膠當時是他先提議發明的,他的初衷是為了造福禿頂的男人,當時需要大量的活人做人體試驗,他說他來這個島是有打算做一些違禁的藥品,但是也有底線的。女王島一步步淪為犯罪的組織也是他始料未及的。所以他就放棄了這個試驗,因為他知道這個試驗註定失敗,這種生物溶劑只能溶解人的陰毛,其他的毛髮比如眉毛、頭髮、鬍鬚都不能移植。我當時還不相信,正好我身上還有幾瓶這種藥水,我就拿自己的陰毛試了一下,還真成功了。”

張羿說:“不能移植頭髮,只能移植陰毛,那也沒什麼用啊。那黑狐把你買回來還是在做人體試驗嗎

?”

阿毛搖搖頭說:“怎麼可能?黑狐女王哪會做研發,她只是個貪得無厭的女王,恨不得榨乾奴隸身上的每一滴油水,我被鎖在這裡,是她準備開發我做她的私人馬桶,她已經餓了我兩天兩夜了,這個坐便器裡是她早上的大便,她把我鎖在這裡,總有一天我會撐不住去吃她的大便的,我是打死也不會吃的,她現在連聖水都不提供了,我快撐不過去了,如果今晚你不進來,我估計撐不到明天……”說著,阿毛的說話聲越來越輕,好像快昏過去一樣。

張羿說:“阿毛,你要撐住啊,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你再喝點水,多喝點水能撐過去的!”說著張羿又拿了一杯水遞給阿毛,阿毛這下真的連喝水的力氣都快沒了。

阿毛說:“不用了,我今晚如果再什麼都不吃的話,光喝水也撐不過去,不過我就算死也不會讓她們好過的,我要她們得到罪有應得的下場。”

張羿一邊喂他水,一邊說:“你也別說昏話了,你自己剛剛還說我們現在的處境自身難保,還怎麼讓她們罪有應得?”

阿毛問:“我先問你,你覺得她們做的這些有沒有絲毫的人性?該不該受到懲罰?”

張羿睜大眼睛說:“她們簡直毫無人性,連林默這麼小的小孩都不放過,這哪是什麼集團公司,根本就是一個邪惡的組織。”

阿毛點點頭,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也會選擇剿滅這個邪惡組織是不是?”

張羿很肯定的回答:“是!我要給林默,給這裡每一個受害的男性同胞討回一個公道。”

阿毛說:“太好了,我果然沒看錯人,從你能自由走進這個衛生間,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能幹大事的人。”

張羿嘆了一口氣,說:“可惜我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我們也是別人的籠中鳥,我其實並不自由,我下體還鎖著女王島的貞操鎖,你也說了,沒有她們的鑰匙,我沒有辦法解開這個鎖。”

阿毛說:“你說到點子了,我們之所以不自由,之所以投鼠忌器,歸根到底不是身上的枷鎖,而是下體的貞操鎖,她們就是牢牢控制了貞操鎖,才能完全掌控住我們的身心自由。但是我知道開鎖的秘密,這個也是那個科學家跟我說的,我們可以自行解鎖!”

張羿聽到這裡更加激動:“怎麼解鎖?”

阿毛說:“放心,我會跟你說的,不過你要先發誓不能跟其他人說。”

張羿說:“好的,我發誓,就連紅姐也不說!”

阿毛說:“好,我相信你。你應該見過那個八卦鏡吧。”

張羿說:“見過,那個陰八卦吧,我早上還磕了八個頭。”

阿毛說:“這個女王島的居民每家每戶都有這麼一個八卦鏡,它並不是一個簡單的照妖鏡,它其實是一個身份確認儀器。你見過警察用的那種警訊通嗎?”

張羿說:“我知道,它可以面部識別快速知道一個人的身份。”

阿毛說:“這個八卦的造型就像一個照妖鏡,它其實是一種警訊通。女王島的居民家中都要配備一個這樣的八卦,用來面部識別其他居民的身份。最早發明八卦鏡的時候,還沒有面部識別的科技,這個八卦還沒有這面鏡子。天龍研發部是採用DNA識別技術,採集女王身上的毛髮放進八卦中,八卦可以快速讀取她們毛髮的DNA,將讀取到的數據和中心

數據庫的數據對比,就能確定這個女王的真實身份。後來發明了面部識別技術,更加方便,就裝了這個帶攝像頭的鏡子改成面部識別,但是DNA識別的功能還一直保留著。那個科學家在這個八卦鏡的後面留了一個暗門,只要收集到任意八個島內正式女王的陰毛,其中至少要有一根是處女的陰毛,把它們同時放入暗門,八卦就會產生讀取信息嚴重錯誤狀態,此時八卦會釋放電訊信號,10米之內的所有貞操鎖,當然前提必須是是智能型貞操鎖,都會被瞬間打開。目前島內現在絕大多數的男奴都已經升級到金屬002型智能鎖,就像你現在戴的種鎖,包括天魔女王掌控的部隊也都是這種鎖,用這個漏洞可以把鎖一齊解開,你說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怎麼跟我們鬥?”

張羿一聽,覺得很是刺激,但是細想也有不妥之處,問道:“第一,八個女王的陰毛?還要有一根是處女的,這個很收集到吧?我怎麼知道她是不是處女?第二,範圍才10米,就算我們現在就集齊陰毛,那也只能解鎖我們兩個人,地下室的那些都超過10米了。第三,這八根毛能重複使用嗎?”

阿毛說:“只能一次性使用!另外,你能考慮到的我也考慮過了,據說還有一種可以解鎖島內所有貞操鎖的辦法,具體什麼辦法那個科學家也沒說,他只說秘密都在那幾個“天”字輩女王的貞操鎖上,你今天跪拜儀式上應該也見過了……現在時間有限,我知道的都跟你說了,能解開一個鎖是一個鎖,我把這些年收集到的女王的陰毛都黏在下巴偽裝成鬍子,每一根都來自不同的女王,足夠給你用幾次的了。但是,沒有一根是處女的陰毛,這個只能靠你自己了。”說著阿毛就把下巴的毛全拔下來,畢竟不是原生的鬍子,只是用生物膠黏上去的,輕輕一扯就下來了,遞給張羿。

張羿接過他手中稀稀疏疏的“絡腮鬍”,居然都是女王的陰毛。張羿還是有不解的地方,問:“這麼多毛,你是怎麼收集到的?你不是一直關在這裡嗎?”

阿毛說:“我也是最近才被黑狐關在這裡開發成便器的,之前我也是和你一樣被關在下面的籠子裡。黑狐別墅明面上是一個麻將娛樂廳,其實你也看到了,提供很多舔陰和舔肛的服務,黑狐故意限制狗奴的飲水,迫使他們自願為女王服務。我也機會被抽到為她們舔陰服務。這些女王一打麻將就是坐一整天,不是便秘就是痔瘡,她們很樂意花女王幣一邊打麻將,一邊讓我們為她們溼潤和清潔肛門。我當時想這個也是收集陰毛最好的機會,所以我忍辱偷生,好在每次服務都有好幾個小時,我有足夠的時間採集到她們的陰毛,而且我還能看出她們是不是處女,遺憾的是,找我做服務的都是老熟女,竟沒有一個是處女。所以至今我沒有集齊。據我所知黑狐的女兒白狐就是處女,但是她似乎對這方面沒有興趣,她更興趣的是去賭船玩樂平時也很少在家。”

張羿問:“你怎麼知道她是處女?我至今連她的毛是什麼顏色的都不知道!”

阿毛說:“女王島每個女王的信息都要登記上傳數據庫,她們處女狀態相當於外面的婚姻狀態,必須要去登記的,找到喜歡的奴,就要登記破處,也要舉辦一個盛大的破處典禮。

她沒有舉辦過,肯定是處女的。她的臥室在三樓,你想辦法去三樓的衛生間偷她的換洗內褲,只要找到一根陰毛,你就成功一半了!”

張羿說:“那也只能解開我一個人的鎖,要救出林默,要救出島內所有的受害者,我必須要知道你說的那第二種方法。”

阿毛正要說話,突然外面傳來託鞋的“咚咚咚”聲,阿毛說:“黑狐來了,你快把燈關了,躲在那個簾子後面,千萬不能被發現了,不然我的心血全部白費了。”

張羿急忙把燈關了,旁邊有個淋浴室,外面有個簾子,張羿迅速躲進去,拉好簾子藏起來。

衛生間門開了,燈被打開,果然是黑狐女王。她身穿黑色透明蕾絲睡衣,腳踩著一雙拖鞋走到馬桶旁,打開馬桶蓋一看,一條金黃的大便完整地懸浮在黃色的液體上。黑狐對著阿毛說:“賤貨你還真能撐啊,一天都沒喝水了也不渴嗎?我看你能撐多久,你可別就這麼死了,你的本都沒掙回來呢,你個賤貨!”

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便器上又“嘩嘩譁”的撒了一泡尿,拉完起身一邊腳抬起來踩在馬桶圈上,說:“賤貨,快過來舔乾淨,老孃這還有幾滴新鮮的賞你。”

阿毛其實現在根本不渴了,但是怕張羿暴露,就湊過去裝作很飢渴的樣子,對著黑狐女王的陰戶吮吸起來。黑狐德意地說:“看你渴成這樣,馬桶裡還有一大泡夜尿呢,本來想明天早上拉的,怕你撐不到明天,特意過來賞賜你。大便吃不下,就先學會喝尿,一步一步來嘛。總有一天你吃屎就會跟吃飯一樣啦,你個賤貨,哈哈哈!”

黑狐見舔得差不多幹淨了,就把丁字內褲一拉上,把馬桶蓋蓋好,回頭對阿毛說:“賤貨,你給老孃聽著,今晚只要能把馬桶的裡的聖水喝完,明天就給你開鎖,賞你發洩一次,你也有一個月沒射了吧,是不是很想啊?哈哈哈……”。說完用腳挑逗了一下阿毛下體的貞操鎖,然後關燈關門,揚長而去。

張羿見安全了就跑出來,再次開燈,問阿毛:“你怎麼樣,還好吧?”

阿毛說:“我暫時沒事,你快走吧,這裡不安全,你今晚一定要拿到白狐的陰毛,明天關防的人應該還會來查你的通行證,我到時候會故意製造一點混亂掩護你,你趁亂就拿著供臺上的陰八卦,還有其他的貞操鎖先跑,爭取逃出島,秘密全在那些貞操鎖裡面。你先逃出島再去研究,希望你能一舉剿滅女王島集團!你一定你要成功為我報仇!”

張羿說:“不要這麼說,你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先出去找點吃的給你。”

阿毛說:“不,千萬不要,你對這裡還不熟,千萬不要做傻事,萬一被發現了就功虧一簣。而且我就算撐過今晚,也撐不過以後的日子,我的使命已經結束了,留給你的陰毛夠你去救該救的人。我不會再去舔女人的屁眼,服侍女人的陰部,還把女人的陰毛貼在自己的嘴上,我不會再做這麼下賤的事情!而你的使命才剛剛開始,現在!馬上!去三樓的衛生間,去找白狐的陰毛,然後明天等機會逃出去!”

張羿一咬牙,只好說:“好吧,你千萬要挺住,我一定會回來救你們的。”

說完張羿輕輕關好燈走出門,躡手躡腳來到三樓。經過白狐的臥室,窗戶的窗簾拉上了,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張羿心裡有點緊

張,稍緩片刻,定了定神,才輕輕走到盡頭的衛生間,打開衛生間的門迅速關上。然後打開衛生間的燈。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怎麼是你?”,張羿嚇了一跳,這衛生間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