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魘6

欲之魘6

一處沒有人煙,怪石林立的懸崖旁,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坐落在這裡,四周的怪石正好遮擋住宅院的院牆,二十幾條藏獒一聲不響的趴伏在庭院中,一襲紅衣披著白色絨毛領的娜莎正站在院子當中,手裡拉扯一條鐵鏈,另一頭竟是個男孩,容貌和她的丈夫沈洛進入空間前一樣。

不過此時男孩正歪著腦袋,一臉仇視的看著娜莎,嘴裡嘟囔道:“今天小爺心情不好,不想舔你靴子。”

一旁站著的肉奴聽見男孩的話,身上打了寒顫,心裡又出現一股醋意,如果娜莎能這麼對自己,他一定會欣然接受並主動配合。

“你敢和我這樣說話?好,我帶你去看你的母親。”娜莎一拉鐵鏈,拽著男孩走進一處偏房,一按門口的機關,一排樓梯呈現在娜莎面前,直接通往地下,娜莎紅色的美靴踩在鐵質樓梯上發出噠噠的響聲,男孩此時臉色變得慘白,連忙說道:“我錯了,我聽話,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別去見我的母親了”男孩瘦弱的身體被娜莎拉扯的在樓梯上打著滾,不過,卻一直在懇求著娜莎,毫不關心自己身上的傷勢。

“知道錯了?那剛才你在院子裡好像不是這麼說的,我看還是去看看你母親吧”娜莎沒有停止腳步,拉扯鐵鏈拽著男孩一直往樓梯下方走去。

“求求你了,姐姐,我聽你話,我再也不和你犟嘴了,我現在就給你舔靴子。”男孩在樓梯上滾動的身體直接靠近娜莎,一把抱住娜莎的小腿,瘋狂的舔舐著娜莎的美靴,樣子和沈洛像極了。

“學乖了?不過有點晚了,必須看你母親,走!”娜莎一腳踢開男孩,用力拉扯鐵鏈,一直把男孩拖拽到樓梯最底層,推開一處幽暗的小門後,娜莎放開了男孩脖子上的鐵鏈,直接走了進去。

“姐姐...姐姐,我都聽你的,你在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姐姐,我給你舔鞋子,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我絕對不和你對著幹了,求求你了,別折磨我母親了。”男孩快速爬向娜莎,一把抱住娜莎長靴,死死的抓著不放。

“再也不敢了?第幾次了?恩?”娜莎美眸中寒光一閃,踹開男孩後,快步走向前方的一張木床,按動機關,木床的床板直接反轉過來,一個渾身赤裸,大字型綁在上面的女人顯露出來,女人口中綁著開口器,無法閉嘴,頭髮凌亂,一臉驚恐的看著娜莎,娜莎一步跨上木床,一腳跺在女人胸口,細高的鞋跟直接插進肉裡,刺在了骨頭上,女人無法閉合的嘴裡發出啊啊聲,眼中流下淚水,娜莎似乎還不解氣,又是狠跺幾腳女人已經外擴鬆散的胸脯,每一腳下去,都用鞋跟在跺,每次都是插進肉裡,帶出一串血花,女人疼的扭動著身體,口中啊啊聲不斷,下方的男孩只是爬行了幾步,就跪在那裡拼命的給娜莎磕著頭,嘴裡還祈求的說道:“姐姐,別踩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你教我的,我都一定給你做好,不會再忤逆你了,這是最後一次,求求你了。”男孩幾近拼命的磕頭讓腦門都出現了血跡,不過還沒有停止,他怕娜莎真的踩死自己母親,他現在唯一的親人就剩自己的母親了,他正是當日完工時,剩下的那名男孩,如今已經整容成沈洛的以前的樣子。

“你要是早這樣,何苦讓你母親受苦,既然你知

道錯了,我再給你次機會,去,把鞋子拿來。”娜莎指了下屋裡一角的靈牌,哪裡供奉著男孩所有死去的親人,只不過,靈牌後方卻是一雙晶瑩剔透的高跟美拖,男孩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聽話的過去抱著高跟鞋回來了。

“我從來沒穿過這雙鞋,知道為什麼嗎?”娜莎看了眼男孩,伸手摸了下男孩懷裡的高跟鞋。

“知道,姐姐是怕我傷心,這是我親人骨灰煉製的,謝謝你姐姐。”男孩緊緊抱著高跟鞋,眼中露出感激的同時還有深深的恐懼,他真沒想過,這幾乎接近鑽石硬度的鞋底,真是自己親人骨灰煉製的,要不是他一直在旁邊看著,也許打死他都不會信。

娜莎看了他一眼,扭身坐在了床邊,伸手把長靴脫下一隻,裸出誘人的絲襪美足,“姐姐的腳好看嗎?”娜莎抓弄了下圓潤如珠的足趾,美眸含笑的問著男孩。

“好看”男孩依舊緊緊抱著高跟鞋,雙眼看向娜莎美足時竟露出恐懼。

“好看怎麼辦?”娜莎微眯起雙眸,翹起所有腳趾,看向男孩“我親親”男孩直接跪在娜莎面前,撅起輕薄的嘴唇貼在了娜莎的足底上,用力的吸允著。

“還有呢?”娜莎只是習慣性將腳掌按在了男孩的口鼻上,隨意的問了一句。

“求姐姐踩我吧,用你高貴的香足踐踏我”男孩說完一骨碌躺在地上,懷裡仍舊死死抱著高跟鞋,一雙眼睛裡充滿渴望的看向娜莎。

“恩,有幾分像了,不過姐姐喜歡穿鞋踩人,你說怎麼辦?”娜莎將美足輕落在男孩胸口,低頭看著男孩。

“我給姐姐穿長靴,現在就給穿”男孩說話時準備爬起身,不過卻被娜莎踩了回去,娜莎嘴角上挑了一下,美足用力的碾著男孩的胸口,紅唇微張的說道:“我想穿哪雙你應該清楚吧,好吧,既然你對我這麼牴觸,也沒了意思,不如你和你母親就留在這裡吧。”娜莎美眸一寒,看的男孩身體一怔,穿好長靴後,直接走了。

而男孩就在娜莎走後,一下跪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流著淚,雙眼中露出的悔恨無以言表,他之所以這樣忤逆娜莎,就是想多得到些娜莎的懲罰,但,他卻忘了,物極必反這個道理。

偏門外的肉奴看見娜莎一臉寒霜的上來,心裡不僅一緊,站在那裡規規矩矩,一動不動。

“去,多找些人來,一定多給錢,條件不變,所有人都要經過我這關才能整容,記住了?”娜莎說完轉身走了。

時間荏苒,如白駒過隙,轉眼一個月過去,夜幕再次降臨,白雪皚皚的世界變得昏暗無比,夜空中沒有繁星和月光,只有濃稠的烏雲在聚集,娜莎站立在玻璃窗前,看著窗外的漆黑的夜空,緩緩吐出一口氣,噴吐在玻璃窗上,低頭看了眼自己腳下,露出個滿意的笑容,娜莎繼續看向窗外手指輕輕在玻璃的水汽上寫著無人看懂的文字,她輕挪了下腳步,腳下竟發出一聲低喘,娜莎停止了寫字,美眸中映出笑意,低頭看了眼腳下輕輕吐出兩個字:“忍著”

娜莎抿了下香唇,扭了下小巧精緻的美鞋,美鞋下赫然一個和沈洛一樣的男孩赤裸著全身躺在那裡,只不過脖子上掛著一個號碼,011“我渴了。”男孩臉色潮紅,瘦弱的身體在娜莎美足的踩踏下變了形狀,不過,一雙手卻在貪婪的撫摸著娜莎露出美鞋的圓潤足跟。

娜莎聽

了男孩的話,臉上露出緋紅,她真沒想過,自己在短短一個月內竟真的找到了個和沈洛性格相似的男孩,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他現在被自己蹂躪時的表情,還有懇求自己時的樣子,真是不忍心拒絕。

“時間到了嗎?乖乖受罰。

娜莎美鞋一扭,將鞋底踏在男孩輕薄的嘴唇上,雙眼含笑的踩了下去,腳下男孩眼中顯出霧水,漆黑的眼球中閃動著熒光,顯得可憐至極,一雙小手輕揉的在娜莎腳腕上撫摸,好似在祈求。

娜莎低頭注視著男孩,捂嘴輕笑一聲,依舊踩著男孩嘴唇不放,圓潤的足趾緩緩抓弄,眼中笑意十足,她喜歡看男孩這麼乖巧的祈求自己,不掙扎,也不喊叫。男孩眼中水霧大起,已經化作細雨,在眼眶中打轉,似乎很快就會滑落。

“憋回去。”娜莎伸手指向男孩臉頰,語氣不溫不火,美鞋扭動,依然在男孩嘴唇上踩著不放。

男孩聽了娜莎的話,身體一抖,眼中水霧消失的無影無蹤,黑亮的眸子變得清澈沒有了一絲雜質。

娜莎被男孩逗的笑出了聲,抬起男孩嘴唇上的美足懸在空中,笑看著男孩問道:“咯咯...還使壞嗎?

“不了,您下來吧,站了這麼久,一定累了吧,別罰我時再累壞您的身子。”男孩眨著眼睛,被娜莎單足踩的讓他小臉更紅。

“你啊,就是嘴甜,起來吧。”娜莎細高的鞋跟在男孩身上落在地面時,清脆的叮噹聲發出,扭身剛坐在床邊,就感覺腳腕處一個滑膩膩的身子鑽進了自己裙襬下,娜莎嘴唇抿起,一雙潔白的玉腿一下夾住要鑽進來的身子,就聽裙襬下男孩聲音發出。

“我渴了,給我吧,我不使壞了。”

“哼,罰的輕了,小心我用鞭子抽你!”娜莎狠抿著唇角,臉上泛出的紅暈慢慢擴散,一張玉臉鮮紅,幾乎快滴出血來,她感覺到男孩正在慢慢蠕動身體,一張小嘴已經貼在了自己蕾絲丁字褲的邊沿,靈活的舌頭正在撥開內褲的褲帶,碰觸到了自己的玉戶。

.“好,我給你,一會兒接著受罰。”娜莎貝齒咬了下紅唇,實在拗不過身下使壞的男孩,一雙玉腿放緩了力量,男孩一下把嘴唇貼在娜莎的玉戶上,不斷吸允舔舐,惹的娜莎俏臉已經發燙。

.“洛兒,別怪我,這個小傢伙太像你了,放心,他要不了我身子。”娜莎臉上露出迷醉,心裡卻在暗暗嘀咕著。

而此時金色空間中,沈洛猛的打了個噴嚏,身體周圍紅色氣霧一下潰散,坐在他一旁的憐兒,驀地睜開雙眸,冷冷的掃了一眼他,不帶好氣的說道:“昨夜水太涼了,還是時間長了?如果因為你的私慾,延誤了甜心的大事,出去我就滅了你!哼!”憐兒冷哼了一聲,掃了沈洛幾眼後,緩緩閉上了雙目。

“應該不是昨夜的事,我感覺娜莎好像在唸叨我,有可能是我太想她的事,繼續修煉吧。”沈洛感覺心裡亂亂的,尤其最近,就好像自己的什麼東西丟了,而卻不知道丟的是什麼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希望如此,最好沒事,要不然,就是困死這裡,我都不會再滿足你一次!靜心修煉!”憐兒緊閉著雙眼,冰冷的說著話。

沈洛動了動嘴唇,沒有說一句話,這個空間再次安靜下來,沒了一絲聲音。

娜莎裙下男孩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玉露,不過,卻仍然在舔舐

吸允粉嫩的玉戶,他喜歡用這種方式討好娜莎,雖然過後會遭來娜莎的責罰,但,他不後悔。

娜莎就知道這個男孩會這樣使壞,不過,這種被男孩輕薄嘴唇舔舐的感覺讓她無法拒絕,索性接受,還能釋放下自己的慾望,娜莎紅唇含咬著自己如玉的食指,已經躺在了床上,微紅的俏臉露出享受,猛地她身體抽搐了下,胯下的男孩似乎得到了信號,舔舐的速度加快,娜莎一下加緊雙腿,讓男孩的深埋進自己大腿窩,她好想抓緊男孩頭髮,可是卻無法坐起身,只能緊緊的用雙腿夾住男孩,胯下男孩已經被窒息,但仍舊快速的舔舐娜莎如蜜一樣的私處,這是他感覺最好的時候,他喜歡娜莎給予他的所有,即使窒息都是他的愛好,娜莎身體緩緩柔軟了下來,雙腿也不再用力,自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一聲嬌喘,這就娜莎的高傲,不會在任何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弱點,因為這些都屬於一個人,就是沈洛。

“出來,去,跪著。”娜莎顯得有些無力,修長的雙腿一收,蜷著身體躺在了床上,她很喜歡這個男孩,卻又讓她感到無奈,她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找個人來頂替沈洛現在的位置,省的讓有心人懷疑到自己的別有用心,誤了大事。憐兒的消失倒是好解釋,但,沈洛的消失,絕對不能隨便解釋,這就是娜莎為什麼要找個男孩來整容的成沈洛樣子的原因。

“還使壞是吧,我生氣了,你也別跪著了,不要你了,出去吧。”娜莎蜷縮在床上,流露出的只有小女人受傷時的摸樣,這讓男孩慌了神,他很愛戀娜莎,甚至有些病態的崇拜,他現在只能依靠自己這張能言善辯的嘴來博取娜莎的開心。

“真生氣啦,我只是喝你點東西嘛,要不你也要排出去,那多浪費啊,你看我煩,我去門外跪著,鞭子給你準備好,你出來一定要抽我一頓,我皮子癢癢著呢,我現在去給你倒一杯水,回來我放這裡就走,絕不打擾你,你一定要喝...”男孩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的話,轉身出去了,過了一會兒後回來時,放下一杯水,輕輕帶上門,乖巧的跪在了門口,一聲不出了。

“呦,不是剛受罰嗎?怎麼?又惹甜心生氣啦?”一個妖冶的女人出現在男孩身旁,手裡推著一輛嬰兒車,裡面的女嬰粉嫩小嘴裡裹著奶嘴,摸樣兒可愛至極。

迎面推著嬰兒車走來的正是玉婷,她唇角含笑,眼露玩味兒的看著男孩。

“恩,又惹她生氣了,玉婷姐,以前的那個男孩真的和我很像嗎?”男孩自然認識此女,這可是娜莎一手調教出來的女寵。

“當然像了,而且有過之而不及,但你別總惹她生氣,她嬌貴著呢。唉.......我本來想看看她的,既然這樣,我還是回去吧,都因為你......”

玉婷告誡完男孩後,戀戀不捨的看了眼房門,輕嘆一聲,無精打采的推著嬰兒車走了。

房間內,娜莎已經坐起了身,望著那床頭櫃上的水杯,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這小傢伙不斷哄自己喝水,可見其用心。

此時,門口處,男孩和玉婷的對話傳入她的耳中,尤其玉婷那充滿失望的嘆息,這讓娜莎眼底深處浮現思索,玉婷來了近整月,自己還未見過她一次,想到此處,她紅唇張啟,發出低語:“把玉婷叫進來,你繼續在門外跪著。”

這話語聲不大,門口的男孩卻聽的清清楚楚,這柔軟的聲音中沒有一絲火氣,能聽的出娜莎已經消氣,雖然沒有讓自己起身,而這有意的懲罰卻讓男孩心生歡喜,下一刻,他扯著嗓門,對著走出有一段距離的玉婷喊道:“玉婷姐,屋裡的女王大人叫你呢。”

男孩嗓音本就很洪亮,而且他還故意加重‘女王大人’這個四個字,這讓臥室裡的娜莎欲要伸向的水杯纖手,快速收回,隨即紅唇一抿,起身疾步走到門口,打開門時,向著男孩蹬去,踹的他肩頭一晃,而男孩卻顯的毫不在意,對視上此女美眸時,調皮的眨動下眼睛,望著娜莎眼中非笑非怒的神色竟呲牙一笑,“嘿嘿,我這不幫您喊她呢嘛,這一腳是給我的獎勵嗎?”男孩說完話,嬉皮笑臉的看著娜莎。

“恩,給你的獎勵,怎麼沒踹你嘴上,進來跪著,你也不怕丟人。”

娜莎白了一眼男孩,扭頭時,美目中浮現對男孩調皮表現的無奈神色,還夾雜著絲絲喜愛,當她坐在臥室軟椅上的時候,男孩音圓腔正的拜謝聲發出,“謝主隆恩。”

隨即男孩眼中透著竊喜的爬到娜莎腳邊,跪坐在了那裡。

“你等會兒玉婷走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又是一個大白眼後,娜莎揚起了頭,此時玉婷已經走回,嬰兒車停在了門口,看見男孩時,她抿嘴笑了下,快步走到娜莎身邊,乖巧的跪了下去,雙眼含情的望著娜莎說道:“甜心,我來求一雙你穿過的香絲,就當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好不好?”玉婷滿眼渴望的看著娜莎,一雙細嫩的手掌輕輕揉捏著娜莎的玉腿,甚是討好。

“生日禮物?恩,你是快過生日了,這樣,我把腳上這雙短絲襪先送給你,等你過生日時,我再給你個驚喜,自己脫吧。”

將一隻美足高跟踏在玉婷面前後,娜莎美目中露出笑意,這讓玉婷興奮異常。下一刻,她面帶喜悅,她毫不猶豫的低下頭,滿含深情的用牙齒輕輕解開娜莎腳腕處的細帶,隨著那完美的玉足呈現在她的眼前,她沒有停歇,嘴唇抿住娜莎襪口,隨著美足被抬起,她一點點將絲襪剝落,伸手一接,揣進自己的胸衣裡。

“玉婷,你越來越懂事了,不過,這雙絲襪只是送給你玩味的,何必放進胸衣裡,不如,我幫你放進體內怎麼樣?”

從玉婷每一個細緻的動作中,娜莎看出了她的心思,大有深意的看了眼玉婷雙腿間後,娜莎俯身解開另一腳腕上的皮帶,這讓玉婷如何不知道娜莎的用意,心裡狂喜的同時,臉上卻露出惶恐,她很想得到這樣的寵愛,可是她卻不敢奢望:“不,玉婷的胸脯能供奉它們就已經很滿足了,怎麼捨得玷汙了您的香絲,這樣我心裡會無法原諒自己的”

玉婷有些緊張,她沒想過娜莎會在這裡給予自己心靈上的滿足,她作為娜莎的女寵,何嘗不渴望用身體承載此女的絲襪,可是,她只是渴望罷了,卻不敢妄想。

“玉婷,難道你要不聽話嗎?”娜莎看了眼玉婷,臉上故意露出不悅。

“玉婷不敢,您的恩賜我怎麼敢拒絕,玉婷謝謝主人了。”玉婷說話間將胸衣裡絲襪拿出,露出不捨的伸向裙下,沿著底褲邊緣塞進了自己慾望的深淵。

“這才對嘛,來,扶著它,讓我幫你放的更深些。”

當絲襪美腳在鞋子裡抽出時,娜莎坐直嬌軀

,纖腿一擺,玲瓏玉足探進玉婷裙下,圓潤的腳趾抵在玉婷的腿窩上輕揉的摩挲,玉婷欣喜若狂,沒想到要雙絲襪,娜莎竟然會這樣恩賜自己,她不在猶豫,快速分開跪著的雙腿,為了不阻礙被主人的疼愛,她伸手撕開內褲,小心的扶住娜莎美足,放在了自己的泉邊,鳳眼中露出迷離,她是多麼渴望能被娜莎這樣天天對待。

“玉婷,等我抽出時間,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你再忍耐幾日。”

娜莎纖足接觸到玉婷玉戶時,襪尖就被潤溼,可想而知,玉婷有多渴望被疼愛,娜莎沒有再挑逗她,香絲美足一點泉邊,帶動著入口處的絲襪,插了進去,而這看似強硬的插入,卻讓玉婷竟發出一聲舒爽的嚶嚀。

“主人,我好愛你......”

玉婷扶著娜莎足跟,她多想用身體吞進此女整隻玉足,來慰藉她的慾望深淵,可是,她又不敢,聲音發顫的表達著對娜莎的愛意。

“矜持些,脫下去吧”

娜莎安撫著玉婷,腳趾有意的在她體內抓弄,她知道自己的愛寵喜歡這種快感,果然,玉婷露出享受,雙手顫抖的輕捏在娜莎腳腕處的絲襪口,眉梢輕絞,貝齒含唇,她是如此喜歡被娜莎玉足充滿自己身體的感覺,然而她知道,貪婪會讓娜莎產生反感,沒準會遭來懲罰,她下意識的看向娜莎,捧握著圓潤的足跟,緩緩抽離體內時將足上絲襪留在了體內,而娜莎好似聽見了她心聲,就在足尖搭在泉邊時,玲瓏裸足嬌嫩柔軟的身軀,再次插進玉婷體內,這讓玉婷忘我的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而接下來,她卻花容失色,一下抱住娜莎玉腿,懇求的聲音發出:“求主人快抽出你的香足,這我哪裡受的起,要是髒了它,我這如何是好。”

玉婷就是這般崇拜娜莎,因為她知道此女來歷和不同常人的出身,娜莎在她心目中的聖潔無人能及,裸足的恩賜讓她欲罷不能,但,她時刻謹記自己只是娜莎的一條愛寵。

“玉婷,這是我對你的情意,你這麼明白事理,讓我很滿意,生日時,一定要叫上我,哦,對了,多找些要好的朋友,一起聚聚,去吧”

娜莎故意語氣放緩的說著話,她知道,裸足在玉婷體內的每一秒,都會讓玉婷達到臨界點,隨著娜莎有意的用腳趾剮蹭玉婷體內軟肉,玉婷出現了滿足時的痙攣,娜莎伸出纖手,撫摸上玉婷長髮,美足在她體內又是幾個肆意的扭動後,玉婷一下趴伏在娜莎腿彎,這時她才將美足在玉婷體內拔出。

“謝謝主人,過生日時,一定叫上您”

玉婷迷離雙眼中露出滿足後的溫情,而她沒有顧得上回味,快速用裙襬包裹住娜莎裸足,細緻的將它擦淨,把地上美鞋給娜莎穿好後,玉婷慢慢後退到門口,推著嬰兒車走了。

娜莎看著玉婷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疼惜,要不是自己大意,這玉婷絕對不會這麼孤獨。正在娜莎思索著玉婷事的時候,一旁的男孩不合時宜的說了句話“玉婷姐的每一個動作都那麼謹慎,每一句話都那麼小心,她是不是很怕你啊?”

“對,因為她嘗過苦頭,來,輪到你了”

娜莎瞟了眼男孩,站起傲人的身形,婀娜的走到門口時,把男孩準備的鞭子握在了纖手中,隨手把門關上,絕美的臉上浮現邪惡,走向男孩。

“我...我只是說說,其實我也

怕你...呃..............”

男孩看著娜莎徐徐靠近的腳步,口中不斷說著軟話,當鞭子抽在了身上時,他發出一聲低吟,跪趴在娜莎腳下,隱忍著不在發出聲。

“是嗎?這麼怕我還屢次招惹我,看來還是不怕,躺下,我幫你踩著嘴,讓你貧!”

娜莎又狠抽了男孩一鞭子,停止了抽打,她雖然很喜愛這個男孩,但,沒有規矩,肆意讓這個男孩發展下去,這可不是娜莎的用意。

當男孩咧著嘴爬起身體,他終於知道這鞭子的厲害,受罰這些次,娜莎從來沒用鞭子抽過他,每次都嚇唬一下就過去了,男孩也知道,自己早晚會挨鞭子,他沒有發出聲響,表情有些痛苦的翻身躺在地上,可憐兮兮的看著娜莎,漆黑的眼睛中又開醞釀水霧。

“別裝乖,這頓鞭子你吃定了,而且讓你刻骨銘心。”

娜莎誘人的唇角一抿,心裡下了狠,抬起美足狠狠蹬在男孩嘴上,鞋底用力一碾,手裡鞭子也甩起鞭稍,直接抽在男孩胸口,男孩疼的一閉眼睛,緊接著又睜開,娜莎瞪了他一眼,手中鞭子更加用力,連續抽打著男孩,美足踩碾男孩的嘴時,故意加了幾分力道,讓男孩感覺到鞋底硬度同時,還能感覺到娜莎部分身體的重量。男孩疼的額頭很快滲出細密的汗水,雙手有意想去抓撓地面,卻仍在堅持著,他在這個角度欣賞到了娜莎的異樣美,讓他痛苦的同時,還伴著享受。

隨著男孩渾身的鞭痕滲出血跡,有的地方已經皮肉翻開,娜莎蹬著男孩的嘴一挺婀娜身姿,另一隻高跟跺在了男孩胸口,這讓男孩達了痛苦的邊緣,原本放在身體兩側的手,一下握緊了拳頭,娜莎發覺後,嘴角翹了下,手中鞭子一揮,再次抽在男孩身上,蹬著男孩嘴的高跟鞋成了支撐點,另一隻倩腿纖足帶動著高跟鞋的鞋跟開始狠劃男孩被抽開的皮肉,男孩忍不住了,嘴裡發出嗚嗚聲,眼中的水霧終於化作淚滴流出,同時露出祈求的目光看著娜莎,“求饒也沒用,讓你嘴貧沒規矩,疼死你。”

娜莎淡淡的言語後,她忽視了男孩的表情,繼續用鞋跟划著男孩傷口,偶爾用力扭轉下鞋跟,手中皮鞭每次揮舞都力道十足,這讓男孩達到了極限,他閉上了雙眼,暗暗在心裡後悔不該貪婪,可是他不知道,就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娜莎美眸中映出笑意,這馴服野馬的過程就是絕不能心軟,娜莎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持續給著男孩的疼痛,鞋跟更加用力的在男孩胸口鞭痕上扭轉,看著男孩臉頰開始抽搐,雙手的手心已經攥出血跡,娜莎依舊狠踩男孩的嘴,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男孩心裡已經徹底崩潰,他疼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不過,他很糾結,因為他骨子裡卻興奮的要命。

時間慢慢過去,男孩一下睜開眼睛,原本黑亮的眸子此時佈滿了血絲,眼中淚水如同廉價的自來水一般狂流不止,娜莎瞟了他一眼,隨即一雙美目直視上男孩,誘人的紅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舔動著嘴角內側,露出一絲得意,“還惹我嗎?”

語落時,娜莎邁步走下他的身體,身後一下傳來男孩的嗚咽聲,娜莎俏臉上浮現淺笑,卻不回頭看他,背對著男孩,手裡的鞭子一下一下在自己手裡來回輕抓著,突然她感覺到男孩帶著哭聲爬向自己,一下

抱住自己的雙腿,哭的更加厲害,娜莎掃了眼男孩,聲音卻顯得很冷,“讓你碰我了嗎?”

3 m1 t3 e+ I8 D8 G! m q' t娜莎話音響起時,男孩一下放開雙手,滿眼畏懼的往後躲著身體,娜莎發覺男孩的舉動,不再恐嚇他,隨即轉過身,手中鞭子一扔,向男孩勾了勾手指:“過來告訴我,還貧嘴不聽話嗎?”" g4 J/ I4 x4 j0 L此時男孩露出膽怯,他真正體會到了招惹此女的下場,他想過去,卻不敢,眼神閃爍不定,而美豔的娜莎抿嘴一笑,俯身將他抱起,這一刻,男孩才心裡一鬆,他感知到娜莎並沒有再懲罰自己的意思,被踩有些紅腫的嘴唇一張一合的發出聲音:“我再也不貧嘴了,我以後都乖乖的聽你話,更不敢使壞了.....”男孩哭的有些抽搐,在娜莎懷裡說不出的委屈。

“你乖就好,不聽話我還抽你’

隨著娜莎的告誡和安撫過後,帶著他去上藥了。

一處繁華的街區,三名模樣兒各異,姿容卻極為出眾的女孩肩並肩有說有笑的閒逛著,中間身材高挑,一雙桃花眼,顯得文文靜靜的女孩突然停止前行,雙手一伸拉住左右兩名女孩的手腕,回頭看向了街區的一個角落,“彩玉、璇旎,你們先回酒店,我馬上就回去。”說話的女孩正是曦朵,她們不遠萬里來到南域,但,沒人知道,她們只是一息間就過來了。

“五姐,你幹什麼去?人呢...唉..”彩玉眨動著大眼睛,看著沒等自己話說完,就已經消失了的曦朵嘆了一口氣“別擔心,我們聽曦朵的話,趕緊回去吧。”璇旎挽住彩玉的手腕向著海邊酒店走去,彩玉不時的回頭,似乎想知道曦朵到底幹什麼去了。

青石壘砌的花壇中,紫粉色的無名花,散發著淡淡的幽香,一名身材修長,面容憨厚的男孩笑嘻嘻的蹲在花壇後面,注視著不遠處正在尋覓自己的人。

“我要找到你,一定讓你哭,趕緊自己出來!”曦朵橢圓的臉頰上露出兩朵緋紅,這個男孩她認識,而且互相愛戀,只是自己身份的不同,只能彼此把持著距離。

“嘿嘿,我逗逗你嘛,幹嘛要弄哭我。你怎麼來南域了,北域呆膩了?”男孩站起了身形,一臉堆笑的看著曦朵,就在剛剛,他在街區看見曦朵時,心裡興奮異常,不由的吹起他們熟知的口哨,沒想到竟真的引起曦朵注意,跟著來了“那倒不是,只是有事才來這裡,你可千萬別回去亂說,聽見了沒?”曦朵看見男孩一直看著自己,臉上紅的更加厲害,頓了下玉足別過頭去。

“小的絕對不會外傳,請主子放心,嘿嘿”男孩傻笑了兩聲,繼續目不轉睛的看著曦朵,他最喜歡看曦朵害羞了,本來白皙的臉頰會直接紅到脖子根,尤其眼中那濃濃的情意,好想讓男孩保護她一輩子。

“呸,誰是你主子,我可懶得要你。”曦朵輕啐了一口,掃了男孩一眼,轉身就要離去。

“曦朵,我其實是一個人出來歷練的,既然你有事,不如我陪著你好了,萬一你需要幫個忙跑個腿的,我還能有點用,不是省的你拋頭露面了嗎?”男孩快步走向曦朵,本想伸手拉住曦朵手腕,卻又收了回來。

曦朵轉過頭,本來緋紅的臉慢慢平復,上下掃了幾眼男孩,伸出一根蔥指輕

輕點在男孩眉心。

“你真是一個人出來歷練的?沒騙我?”

“真的,這哪裡會騙你,曦朵,你不僅人美,手也美”男孩回了一句,露出貪婪的看了眼曦朵點在自己眉心的纖弱手指。

“油腔滑調,跟我走吧,我們的確不方便露面。”曦朵快速收回手指背在身後,狠狠瞪了男孩一眼,扭身向前走去。

“我們?你不會把彩玉那個小妖精也帶來了吧?曦朵,你說話啊?曦朵!....”男孩在曦朵身後緊緊的跟著,問話時曦朵也不答應,反而加快腳步,直接向海邊酒店走去。

一處酒店客房中.“呦,何二狗,你哥那條大狗害人不淺啊,玉婷姐都給他生了寶寶,結果還出去找人,你給我滾出去!快!”彩玉單手叉腰,另一隻小手指著所謂的何二狗,不讓他進門。

“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我們也不是同一個人,你至於這麼針對我嗎?再說,我可是跟著曦朵回來的,和你有關係嗎?讓我進去。”

“你們何家沒一個好東西,別把自己撇的那麼幹淨,進來也行,看見沒,在姑奶奶胯下鑽過去,再給我磕三個響頭,今晚留你一宿,要不然門都沒有。”彩玉大眼睛睜得老大,小嘴毫不客氣的對著男孩說道。

“彩玉,別鬧了,良寰不是那樣人,讓他進來吧”曦朵終於看不下去了,開口說了話。

“哼!算你走運,璇旎和我去玩吧,不理他們了”彩玉小嘴一撅,拉著璇旎走了。

“這小妖精哪次見到我都要為難我,曦朵,我要呆在這裡的話,是不是每天都會和她見面啊?”良寰滿臉愁苦的看著曦朵,生怕曦朵說是,結果曦朵站起身時向他勾了勾手指,沒有言語。

良寰被曦朵這簡單的手勢弄得心慌意亂,不自覺的跟著曦朵腳步走去。

“今晚睡這裡吧,明天在隔壁給你開個房間,你不會嫌棄這裡吧?”曦朵把良寰直接領進自己臥室,指了下臥室地面,臉上露出詢問。

“不會,不會,只要你不嫌棄我就好,曦朵,你真好,我....”良寰剛要把心聲說出,曦朵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語。

“知道我對你好就行,你什麼也不用說。”曦朵心裡明白,現在再多諾言都是浮雲,只有到了最後才能分曉是不是真心,她很想就此沉淪在愛河中,但,種種事情讓她無法分心,這一切只能看命運怎麼安排了....外域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巔,水霧環繞,氣雲嫋嫋,不論高度還是濃見度,都超出了凡人的極限,不過上面卻建造著一處石屋。

“屠幽,你好像不愛我了?”佩珠扭著腳腕,看著已經吞進自己粉足大半的男人,露出一抹哀怨。

“哪裡不愛你了?”屠幽的傳音聲在墨靈的腦海裡發出,顯得有些急切。

“你說呢?以前都能吞進去,如今只是含著不吞,我看著心裡不舒服。”佩珠嬌嗔的瞟了一眼的屠幽,粉足在他口中抓弄了下腳趾,顯得不悅。

“我吞,我吞,寶貝兒,別生氣,我都吞進去。”屠幽再次傳音給佩珠,伸手按住了佩珠粉足的足跟,一個用力插進自己喉嚨,好像感覺佩珠還是不高興,握著佩珠的白皙小腿,一下將佩珠的腳腕也吞了進去,佩珠這時才低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上挑的眸子中露出一絲歡笑,但顯得並不滿意,“屠幽,你如今實力大增,難道

還怕我這個小女人不成?把我小腿吞進去,讓我的腳踩到你丹田處的元嬰,你不會這點要求都不滿足我吧?”佩珠扭了扭腳腕,這個深度剛剛碰到屠幽胃口,佩珠哪裡會滿意。

“寶貝兒,我那元嬰初成,碰不得,現在也剛剛凝實,意識尚淺,我看....”

“你看什麼啊?你金丹的時候,都可以把金丹給我踩著玩,元嬰怎麼就不行,我不管,今天必須踩到,一會兒老孃不高興了,可真往裡面踩!”佩珠用力扭了下插進屠幽嘴裡的腳腕,腳趾使勁在胃口處抓弄,恨不得抓碎他的胃。

“哎呦..寶貝兒,你別鬧了,我吞,一會兒可千萬別用力,元嬰可是我第二條命,他要是有了問題,以後我都沒進展了。”屠幽的傳音聲顯得有些疼痛,有可能是肉身被佩珠腳趾抓弄疼了。

“恩,我一定不用力踩他,只是碰碰,你吞吧。”佩珠眼中露出欣喜,看著屠幽抱住自己小腿往裡吞,自己的粉足扭動時,明顯能看見胃口出鼓起包,佩珠開心的翹起腳掌,讓鼓包更大,一直吞她腳的屠幽,此時已經滿臉汗水,雖然不至於要命,但這是很痛苦的事。

“寶貝兒,你碰吧,現在貼在你腳掌上了,感覺到了嗎?”屠幽的傳音顯得有氣無力,他體力已經透支,都在靠著法力在延遲。

“是嗎?我怎麼沒感覺到,是不是你躺著的事,要不你讓我站起來,你坐著,我就應該能碰見了。”佩珠左右搖晃著粉足,小巧的腳趾明顯在屠幽結實的腹肌下方鼓起五個均勻的鼓包。

“好,這次玩完,估計要修養一階段了,太傷身體了。”屠幽說著,跟隨著佩珠站起的身形坐了起來,不過佩珠站起來時,手裡一張符咒悄然攥在手裡,就在感覺到自己的足底碰見元嬰,屠幽皺眉的那一霎那,佩珠一下將符咒按在屠幽頭頂,粉足一個用力踩住元嬰,接著屠幽身體一凝徹底不動了。

“咯咯...呦,這就是元嬰啊,被我困在你肚子裡,還被我踩著,你說我要是把他抓出來吃了會怎麼樣?”佩珠挑了下眸子,嬌笑的說道。

“佩珠,你要吞噬我?”屠幽的元嬰發出奶聲奶氣的話語,寸許長的身體,被佩珠粉足踩個結結實實。

“當然,你我同為結丹期的時候,我就想吞噬你了,不過我想著,你應該不會超過我,吞噬你用途也不大,沒想到你竟然凝結出元嬰,咯咯...別怪我了,吞噬了你,我可就是元嬰期了,這一方霸主就是我的了,哈哈...”佩珠大笑著伸手拿出一把匕首,一下剖開屠幽胸膛,粉足和元嬰的一隻胳膊露出,佩珠伸手拿出一個小瓶,看著元嬰細弱的手臂還沒有自己手指粗,一下在粉足下抓出,塞進了小瓶中,玉腿大力的往出一甩,屠幽的軀體被踹了出去,咚的一聲落在不遠處的牆角。

“你這軀體真是結實,若不是借來大姐的斬靈匕首,估計也切不開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浪費,咯咯...”佩珠一扭粉足,邁步走到自己的美鞋前穿了進去,伸手一招,屠幽的軀體被收進了佩珠的空間手鐲中,一個轉身,佩珠消失了。

玻璃地磚下,兩雙充滿崇拜的目光,一臉虔誠的隔著地磚親吻著上面的一雙鞋底,她們這對母子,從來沒感受過如此充滿藐視卻又很柔情的對待。

“大小姐,她們好像在地磚下吻

你的鞋底呢?”一名中年美婦,眼中光芒一閃,掃向地磚下時,看清了下面的一切。

“麗姐,我找你來可不是看她們的,說說你陣法吧。”娜莎輕柔並具有吸引力的聲音發出,她沒有看向地磚下,好似那下面的活人,本應該就屬於那個地方。

“是屬下多事兒了,大小姐莫怪,關於這個陣法,三日後會挖好陣基,七日後就可以埋好陣眼,九日後等祭祀完成,此陣就可以啟動,不過,希望您三思,有意的屠殺會讓大小姐徒增殺孽,修成大道時會有心魔阻撓入侵,還望大小姐熟慮。”美婦臉色一正,眼中光芒流轉,語調不急不緩的說道。

“心魔的事我自有辦法對付,說說你需要什麼吧,此陣對我有非常意義,付出的代價無論多大,我都不會放棄。”

娜莎言語的堅定,讓美婦感覺到了一絲驚訝,她從沒看過娜莎會為了殺戮下了如此決心,美婦也不再勸說,而是伸手在腰間拿出一張摺疊好的紙張,輕輕放在娜莎面前“這上面就是佈陣需要的物品和器具,大小姐過目吧。”美婦放下紙張時,雙目中映出一絲擔心,她總感覺自己此次回來,有些突兀,她本來在娜莎以前別墅那裡看守大門,後來娜莎修建這裡時,變派人轉告她,不要在那裡逗留,立刻撤離,需要時自然會聯繫她,這時隔三個月,美婦突然接到娜莎的召回令,尤其問了這鎖魂陣的事後,竟然讓自己親手來佈置,這種惡毒至極的陣法不僅需要大量活人來不斷祭獻生命,而且陣眼處必須要一對母子來活埋下去,這樣才能鎖住冤魂,讓所有冤魂無法投胎,這就是鎖魂陣的惡毒之處,而這被鎖住魂魄的冤魂,將成為這對母子的給養,會被慢慢吸收,徹底在這世間消失。

“恩,明天你就可以動手佈置了,所有需要的物品我這裡都有,好了,就這樣,你去休息吧。”娜莎掃了眼美婦,手中紙張一收,揣進兜裡,下了逐客令。

“是,屬下這就告辭了。”美婦語落時,轉身離開了這裡。

“還真是運氣所在啊,這要是麗姐在晚回來兩天,這對母子估計要被我玩死了。”娜莎美眸看向地磚,此時這對母子拼命的舔舐著地磚,舌頭上已經血肉模糊,不過眼中還是露出痴迷的在舔。-“好了,你們不要舔了,要不然我以後都不會來了。

娜莎看了眼地磚站起身,輕邁腳步在地磚上走動著,下面的母子真的停止了親吻舔舐,滿眼中都是愛戀娜莎的神情。

“看來我這魔吻,的確會讓人對我愛戀增加到極致,不過,還真是噁心,以後這種下賤之人,還是直接殺掉的好,太髒了。”

娜莎回想起在這對母子嘴上輕吻那一刻時,胃裡一陣噁心,伸手捂住紅唇,乾嘔了兩聲,一個轉身快步離開了這裡。

男女間的愛戀,只需要一個眸動的瞬間,就會讓感情昇華,讓彼此墜入愛河無法自拔,但,單方面的愛戀,卻是另一番景象,他只能幻想憧憬著對方的虛影,腦海中不斷呼喚並渴望對方施愛給予自己,就比如肉奴,這個被娜莎無情玩弄後,自此沒有得過娜莎一個正眼的男人,如今正在一間酒吧的包房內,狂舔著陪酒女的鞋底,心裡卻在一遍遍呼喚著娜莎的名字。

“沈哥,看你儀表堂堂怎麼會喜歡這口,不如你把我帶回家,我陪你好好玩玩?”陪酒女

濃妝豔抹的臉上露出欣喜,眼前這位獨眼龍,不僅出手闊綽,而且每次來只舔她鞋底,這要能把自己帶回家,那這以後自己就不用來這裡陪酒了。

肉奴聽了陪酒女的話,停止了舔鞋底,而是將舌頭伸進了陪酒女穿了一天的鞋窩裡,露著腳背的高跟瓢鞋裡滿是噴了香水後的酸味兒,雖然不臭,但讓肉奴心裡泛起了反感,娜莎的美足是淡淡的奶香,不論何時,穿了多久的長靴裡,都有著那股純純的奶香味道,這個陪酒女雖然也是愛惜自己雙腳的人,但,和娜莎比起來,真是差之千里。"肉奴放棄了舔舐陪酒女腳底的想法,他緩緩站起了身,看著眼前的陪酒女說道:“我把喜歡的人幻想成你,你只要坐在這裡別動,也別說話,就可以了,雖然你和她同為女人,如果真要比起來,你都沒有她穿過的鞋子有魅力。”

陪酒女聽了肉奴挖苦自己的話,臉上露出溫怒,隨即神色恢復,嬌笑著說道:“呦,看你說的,我怎麼會不如她一雙鞋子,我可是個大活人,咯咯...”陪酒女心裡滿是鄙視面前的肉奴,不過是一個喜歡舔鞋底的傢伙,竟把自己的喜歡的女人說的那麼完美,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老孃還真懶得理你。不過,陪酒女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滿臉堆笑。

“算了,說多了你也不明白,咱們喝酒吧。”肉奴不在和陪酒女解釋,他知道也解釋不明白,也不可能說出他喜歡的人是誰,索性不說,岔開話題,和陪酒女喝起了酒。

就在肉奴和陪酒女在包房內喝酒說笑時,一名妖豔豐滿的女人也來到了這間酒吧,快速的走近吧檯時,伸手扔出一大筆現金,,“我要你這裡最好的包房,這些錢就當定金”妖豔女人鳳眼中露出一絲不屑,她想這些錢一定能讓服務人員露出驚訝的目光看向自己,隨後恭敬的把自己帶到最好的包房去看看,結果卻讓她大吃一驚。

“對不起。我們這裡所有包房都已經預定出去了,現在最好的包房裡還有客人,不如您換成散臺如何?”服務人員並沒有像妖豔女人想的那樣露出驚訝目光,而是一臉和藹並委婉的向她推銷起散臺。

“哦,這樣吧,我出雙倍價錢,只要那間最好的包房,如果你們感覺有麻煩,我可以親自去和裡面的人談談,你們看怎麼樣?”妖豔女人感覺到服務人員雖然很和藹親切,但,卻仍舊不卑不亢,看來這裡真不是北域那樣看錢說話的地方,不過,她還是不死心。

“對不起,我們有規定,這事不可能辦到。”服務人員滿臉笑意的回答著。

“恩,那就是說預定出去的包房,不論別人花多少錢,都是無法得到了?”妖豔女人眼神一冷的說道“對,還希望您能理解,這就是我們的規矩。”服務人員並沒有因為妖豔女人變臉而改變態度,仍是一臉笑意的對她回答著。

誰知道妖豔女人隨即眼神一變,也露出笑意,紅唇微張的說道:“那既然這樣最好不過,三日後,所有包房我都預定了,包括最好的包房。這些錢收了吧,我想沒人會比我早吧。”妖豔女人又在自己的皮包中拿出大量現金,直接甩到吧檯上,一臉巧笑的看著服務人員。

服務人員直到此時才明白妖豔女人的用意,神色一怔,隨即恢復笑意的說道:“對不起,我們這裡客人只允許預定一

個包房,而且最好的包房,已經被裡面的客人包下了一個月,這些錢你還是收回去吧,我們不包場。”服務人員態度堅決卻不失禮貌的把妖豔女人再次拒絕。

妖豔女人此時臉色已經非常不好,收起所有現金,邁步走到前廳休息處,坐了下去,向著不遠處服務人擺了擺手,示意他過來。

“既然你們這裡規矩這麼多,那就麻煩你幫我一個忙,一會兒包月的那個客人出來,還請你給我個暗示,這些錢當做你小費,這不算難為你吧。”妖豔女人在皮包裡抽出一沓現金,塞進服務人員手裡,大有深意的望了一眼他。

“這...好吧,不過我想告訴您一件事兒,這個包月的男人脾氣很怪異,我們從來都沒看到過他笑,說話還總是冷冰冰的。”服務人員似乎知道妖豔女人的目的,善意的提醒了她一句。

“恩,我自有辦法,你只要告訴我他是誰就好,去忙吧。”妖豔女人並沒在意這些,能在一個酒吧連續包月一個房間,一定是個怪異的人,但,不論如何都要拿下這個最好的包房,三日後可是自己的生日,那時要來的人裡可有自己最重要的人和所有要好的朋友,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弱了面子。

時間一點點過去,忽然那名服務人員快步走向妖豔女人,小聲嘀咕了一句,轉身離去,妖豔女人將目光望向一處電梯口,當電梯門打開時,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懷中摟著一名濃妝豔抹的陪酒女,搖晃著身體走了出來。

妖豔女人眼神一縮,接著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站起身快步走向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走到近前時,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打的男人一個激靈,這讓所有服務人員和陪酒女都露出驚駭的眼神,不過,就在男人剛要發作,看清面前的妖豔女人時,竟一下站直身體,好似一下醒酒了一樣。

“玉婷,你怎麼來這裡了?”男人正是肉奴,他真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玉婷。

“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聽說你把這裡最好的包房連續包下了一個月,來,帶我去看看。”玉婷語氣不善的說道,快速走進電梯,身後所有服務人員顯得有些慌亂,這男人可是有著神秘來歷的人,在整個酒吧裡都有著不同凡響的名聲,據說老闆都要怕他幾分,沒想到被這個妖豔女人如此對待竟一點脾氣沒有。

“好,我帶你去看看。”肉奴並沒有露出一絲不滿,他可知道玉婷在娜莎那裡的地位,而且這是柳家的大小姐,雖然柳家不是大家族,卻是一個地下有名的暗殺家族,擁有著三域中不弱於自己家族的名聲,而且她那幾名哥哥,據說都是修仙者的徒弟,多種理由讓肉奴無法生起一絲怨言,只能乖乖的帶著玉婷去自己的包房。

這個包房不能用奢華來形容,應該用富有情調來比喻,因為屬於酒吧的包房,能來這裡的人自然不是k歌的那種場所,比喝酒比嗓門來了,這裡不僅有著優雅的環境而且還有著昂貴的酒,自然,這一切需要花費大筆金錢來滿足。

寬敞大氣的包房中,一張白玉花紋的茶几擺放在地中央,悠揚的曲調在包房四角和地面發出,恩,就是地面,這是酒吧設計的獨到之處。頂棚的鑲嵌式射燈把整個包房照耀的如同白晝,散落的零星小指擺頭花燈如同火樹銀花一般閃爍不定,壁式屏幕足有幾米長平鋪在牆面上,猶

如水晶一般的地磚,看似都是顆粒,踩上去時卻平滑異常,落地的拱形窗口外正對著遠處的一座冰山,被夜晚霓虹燈映射後,奇光異色絢爛多姿。一排軟皮座椅可以獨立分散,幾張三角凳上,擺著不知名的豔色花草,一旁的淡綠色木質酒架看似滄桑古樸,卻有著另一種淡雅的韻味。

“呦,很會享受嘛,三日後我要在這裡過生日,你不會有意見吧?”就在玉婷進入包房時,露出滿意的笑容,扭頭看了眼身後肉奴,問了他一句。

“哪裡會有意見,只是希望你不要告訴娜莎是我開的包房。”肉奴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這別說過生日用,就是要了去,在這裡住,他都不會有意見。

“娜莎?你認為這個名字是你叫的嗎?你好像沒這個資格吧?”玉婷瞟了一眼肉奴,邁著小步子在包房中走了一圈後,坐在了茶几上,一臉玩味的看著肉奴。

“這個...我一時口誤,主人如果知道我私自出來到這種地方取樂,一定不會放過我的,還望玉婷小姐能給隱瞞下來。”肉奴已經臉色泛白,他知道自己偷偷出來已經違反了娜莎的規矩,而且還來這種地方,如果娜莎知道了,不把自己餵狗那就怪了。

“咯咯...怕了?那你以後也叫我主人好了,當然,是在甜心不在的時候,沒準我會保守秘密”玉婷嬌笑了一聲,看見肉奴露出難色,心裡更是舒爽,這可是沈家大少爺,如今被自己抓到了把柄,那要浪費了,可真是可惜。

“好,不過,要是暴露了怎麼辦?”肉奴還是很擔心,雖然被眼前的玉婷控制,但心裡卻沒有牴觸,玉婷散發這一種獨有的成熟魅力,這讓肉奴也是心生愛慕之意,不得不說,男人在所有魅力女人面前,都會出現動搖。

“暴露?哈哈...你認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甜心對我好著呢,若不是我現在哺乳著寶寶,所有事還輪到你去做?乖乖讓我玩,沒準我高興了就放你一馬,省的讓甜心知道後,要了你的狗命!”玉婷大笑了一聲後,無情的挖苦著肉奴。

“你...你想怎麼對我?”肉奴被妖豔的玉婷無情挖苦後竟感覺到一絲興奮,他從來都是受著各種恭維長大,養成了他不可一世的毛病,但,這被娜莎侮辱和玩弄後,自己心裡這卑微感卻日益增強,以至於對玉婷這侮辱反而很受用。

“當然是不當人的玩嘍,你以為我會喜歡肉慾?哈哈...那隻針對甜心罷了,她給我的可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你嘛,真是一個讓人感覺噁心的東西!”玉婷說話時站起身,邁步走到肉奴面前,一腳踢在他的胯間,讓肉奴疼的一下跪在了地上,雙手緊捂著自己的淫根,冷汗順著鬢角留下。

“記住今天的話,我要是感覺到一絲不快,你疼的可不是這一下,沒準我會踢多少次你的爛肉,哼!”玉婷看著痛苦的肉奴,並沒露出絲毫憐憫,轉身走了。

肉奴似乎感覺出玉婷喜好,過了許久才站起身,想著玉婷剛才毫無感情的對待自己,讓他升起了一絲異樣,被踢原來也會有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