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人格侮辱(下)
C市郊區。
同樣是清晨,公司創始人但已經處於半隱退狀態的辦夢蝶,依舊喝著自己清晨十幾年不變的溫熱紅茶。
看著窗外飛過的群鳥和自己引退後種的小半個花園般的瓜果菜林,愜意的用木鑷翻了一頁,放在自己被精緻歐式禮服所包裹的絲滑大腿上的【百年孤獨】。
隨著翹著二郎腿的小腿微晃,那不同於豆蔻少女般清純活力的肌膚透漏出一種歲月沉澱的豐腴質感,似乎每一寸都透漏著白膩與春意,從肉感十足的腳腕處向上望去,漸漸因為禮服的遮掩使得光線無法穿越,如同一抹暗示著yin靡風情的深淵般惹人遐想,大腿的盡頭彷彿通往另一個使人流連忘返的世外桃源,勾引著雄性動物,甚至大部分的雌性動物垂涎三尺的原始躁動。
忽然,辦夢蝶隱約有幾絲春意的嫵媚娥眉微皺,隨即又如同快意般的舒展,幾次反覆後,身體也如同跟隨著節奏一般輕微晃動,那飽滿多汁如同柚子般的豐滿上圍也開始舒緩的抖動,帶動著整個房間都開始變的彷彿陽春三月的萬物復甦,那春意盎然般的花骨朵即將綻放。
“叮玲玲。”
辦夢蝶手邊的深邃墨綠色的手機響起。柔若無骨般的白嫩手指輕按,打開外音一陣平淡無波瀾的聲音從中傳出。
“辦局,小姐舞蹈班的老師希望近期您有空可以去學校,針對於小姐最近的情況討論一下。”
辦夢蝶皺起略帶魚尾細紋的成熟眉眼,思量再三後問道:“推掉三天後和趙常務的私人會晤,安排在傍晚募捐晚宴之後在波瀾廳的電話會議之後。”
聽到此電話另一頭聲音的主人表示收到,在記錄的過程中辦夢蝶突然加了一句:“記得在那晚的電話會議加一個分機位。”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低音的驚呼,意識到自己的不專業後,立馬說道:“是,辦局。”
按下掛機鍵不理會這短短一句話會掀起怎樣腥風血雨的辦夢蝶,在一陣小幅度的顫抖,從炙熱紅唇中傳出一陣舒緩的喘息聲後,隨著“啵”
一聲後,緩緩起身仔細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繁瑣的禮服配飾,將那本依舊嶄新的百年孤獨放在一旁的黃花梨小方桌上,緩慢走到窗邊推開雕刻著精緻花紋的紫檀木窗,毫不理會自己剛剛座位下那蒼白小臉的單薄朱唇中,那根雄渾粗壯的木質男性yang ju沾滿的膩白濃稠,正順著柔和紋理緩緩流入顫抖的口齒中。
望著滿園自己親手種植的春色,喃喃道:“one hundred years of enlightenment, 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短暫的恍惚後,這位公司偉大創始人,C市堅定女權道路的時代領航者神色一正,目光堅定自語道:“爾虞我詐二十載,如今大風將至,吾必起之。”
蘇夢細腰輕擺,搖曳著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動作舒緩的拉開自己鍾愛的綿軟皮質座椅,從自己的黑色典雅手袋中拿出一張鉤織精美蕾絲花紋,精巧華麗的坐墊,柔白色的的墊面上被三縷密緻的金黃和烏黑以及酒紅的柔順絲織物,嚴謹的按照順序排列,色彩分明的佔據了一小半的面積。蘇夢看著它嘴角微挑,隨後隨意的撲在那親近了自己柔臀近兩年之久的椅面,自己轉身緩慢而堅定的坐在那色彩柔美的
坐墊之上。
雙眼微閉,輕呼一口氣後蘇夢打開電腦,打開公司的當月任務文檔,投入到緊張激烈的工作中。
大概瀏覽一遍後,蘇夢下意識瞟了一眼公司的例會通知。突然,眉宇間秀娥緊縮。
(該死,怎麼會提前?難道是哪個環節出問題了?)
蘇夢有些急躁的暗想。
閉目沉思,從進入公司的兩年前開始回憶,仔細盤算計劃每一步的環節,從佈局和身旁人員的反應以及對公司內部文件的理解,一步步緩慢推算。
思維之海如沙漏般漸行漸遠,從時間遙遠的一端飛速滑逝至象徵現在的另一端。
半個小時後,蘇夢輕輕舒氣,短暫的時間只能讓她確認大的事件點沒有問題,如果出紕漏,最多是一些自己無法控制的細小轉折。
(如果是這樣的話,把事情就還有緩和的餘地。)
想到此,蘇夢因緊繃而凸顯曲線的身體略微放鬆,面容漸漸恢復成那個波瀾不驚,掌控自如的自信模樣,起身將坐墊仔細的摺好,指尖勾起略顯沉重的手袋,踩著尖銳的高跟推門而出,毫不拖泥帶水的背影在落地窗通過的陽光下照耀下,一如那手執槍盾,無所畏懼奔赴戰場的高貴女騎士,頭戴皇冠身著王服的女王征服者般,踏上那波瀾壯闊的征程!
隨著“咔嚓”的關門聲,陽光漸漸被烏雲遮擋,暗淡的空無一人的房間中,只剩未關的電腦屏幕還發出慘淡的熒光,屏幕右上方的開會通知提示軟件忽明忽暗的閃爍,只剩下短短几行黑色的字體。
《為響應國家職稱評定政策,公司職務審核流程提前進行,請副部級以上管理人員九點到主會議廳集合,儘早交接安排工作任務,請勿遲到。》
蘇夢走向會議室的路上,高跟鞋與光亮大理石地板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行走間,柔若無骨的腰肢輕擺,兩條筆直的大腿交替間引領著臀部輕輕的扭動,彷彿一手舒緩的協奏曲,輕輕蕩入人心深處。
誘人的雙腿在電梯間的門口停止擺動,蘇夢用白嫩的手指輕按上升鍵後,看著數字的不斷跳動,耐心等待。
“叮咚”
電梯到達後緩緩地打開。
隨著厚重的電梯門慢慢向兩邊收攏,電梯中映入蘇夢眼簾的場景,打斷了蘇夢原本略帶沉思的神情。
只見內部高層專用電梯的宏大空間正中央,李心水嘴角微微的上揚,妝容明媚,嫵媚的雙眼明亮至極。
精緻的單手托腮,白嫩的雙腿摺疊交叉,豐腴的臀腿將嚴謹保守的西裝裙充實的沒有一絲褶皺,自纖細腰間向下的飽滿豐臀,穩穩的坐在身下一個被一段長長的絲織品綁住雙目的榛首高高揚起,小巧臀部同樣高高翹起,誘人身段中間幾寸使人驚心動魄曲線的腰肢之上。
看到電梯外蘇夢此時朱唇微張,略帶呆愣的表情後,李心水此時內心的得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簡直不能自己。
原本微翹的嘴角漸漸蔓延開來,托腮的左手放在身下女子那小巧卻精緻飽滿的柔臀之上,而左手卻繞過姑娘圓潤的肩頭和早已佈滿羞澀紅暈的臉蛋,伸向此時被姑娘暴漏在粉紅色雙唇外,潔白銀牙拼盡全力牢牢咬住手帶的豔紅色手提包。
從姑娘唇齒間拎出自己昨天新買的手提包後,看到原本光滑圓潤的手帶處此時印著一對清晰的齒印。
“啪”
原本因減少了手提包重量而稍微輕鬆的姑娘,還沒來的急
放鬆因長時間用力而肌肉僵硬的左右雙腮,忽然間被印上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姑娘還沒回過神的時候,李心水從柔軟的腰肢起身,高高的俯視這個用自己身軀盡心盡力服侍自己的年輕姑娘,看著她那讓人本能衝動的飽滿雙臀,那一直被自己坐在臀下的纖細腰肢,以及那被身軀遮擋大半,還依舊若隱若現的豐腴上圍,依然處處都在彰顯著李心水漸漸失去,並且寧願揮霍巨資,花費無數精力都想要保留下的青春活力。
從來都是對於年輕明媚姑娘抱有嫉妒之心的李心水,即使在今天這個自己期待了好久,不容疏忽的日子也依舊無法壓抑!
包裹白嫩右足的黑色鏤空高跟鞋尖,狠狠地踢在姑娘那即使跪趴而依舊緊繃沒有贅肉的小腹,巨大的痛苦使得姑娘全身顫慄,如同剛出生的嬰兒般蜷縮成一團,靠近電梯最裡邊的牆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將面容埋在此時凌亂的秀髮中默默抽泣。
看到姑娘如此痛苦,依舊不滿足的李心水扭動豐滿的臀部走進,抬起右腳用光亮的鞋尖撥開遮掩姑娘最後一層羞恥的屏障。隨著烏黑的秀髮被撥弄開,露出那被綁住雙目的白嫩臉蛋。
李心水嘴角上揚,劃出一個妖嬈的角度。
用撥開姑娘輕視的鞋尖輕輕的踩在那潔白無暇的圓潤額頭之上,慢慢的下滑,經過那高挺的鼻樑和精緻的鼻尖,最後停留在幾近全無血絲的蒼白嘴唇上。
鞋尖下壓,在柔軟的下唇上印出一個與鞋尖完美契合的凹陷,使彈軟的唇肉親密的包裹住冰冷的鞋尖。
漸漸發力,在鞋尖的作用下拔開肉唇,露出那一排晶瑩剔透的整齊小牙,泛著沁人心脾的柔光。
突然,原本妖嬈微笑的李心水緊抿雙唇,用力的將一口混雜著氣泡的口水吐進那洋溢這清純七夕的唇齒之間。
踐踏清純,這是李心水最愛做的事情,簡直使她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就像多年以前,自己剛進公司時,自己頂頭上司的所作所為一樣,將身下女子的屈辱與痛苦,轉化為那是自己如吸毒般使人靈魂顫慄的極度快感,迷人的毒蘋果。
看著腳下女子屈辱的同時,還不得不將自己口水努力嚥下,裝出一副享受的可愛面容,李心水滿意的依舊背對蘇夢,緩緩地扭過頭看著那個讓自己征服欲洶湧瀰漫,簡直無法按奈而今天即將步入萬丈深淵卻依舊風姿綽約的似水女子,想象著她在會議後端莊盡失,妝容凌亂的無助樣子,那跪在自己腳邊,全身顫抖望向自己,低聲下氣的乞求幫助的奇妙場景。
想到此,李心水今天本就暗潮湧動的隱秘私處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原本出門前,被林晚安粉嫩小舌溫柔舔舐每一絲褶皺,用雙唇夾雜著口水仔細抿過每一根烏黑微卷絨毛的私處,又被自己體內不安分的,在初夏卻依舊泛著yin靡春意的潺潺細流,暗無聲色的瀰漫,在自己豔紅色帶有精緻蕾絲鏤邊的妖嬈內褲逐漸暈開,變成泛著粘糯晶光的暗紅色,透漏著內褲主人那無法壓抑的強烈性慾,彷彿散發著催情的濃烈麝香,使人慾罷不能。
此時站在電梯外,透過因沒有收到指令依然大門敞開的電梯,看著那個背對自己身子妙曼腰臀誘人的嫵媚尤物,看著那彷彿不屑僅因扭頭而只露半面的傲嬌神情的李心水,蘇夢微微一笑,言語輕柔的說道:“
李副總對待助理的態度,真是使人意想不到。”
此時依舊沉醉在自己幻想的李心水聽到此言,剎那間從幻想中驚醒,沒被蘇夢看到的另一邊嘴角隱秘的微翹,聲音毫無感情般說道:“蘇部長管好自己就好,而且,誰也不能保證這麼被對待的下一個人不是自己,你說對嗎,蘇部長?”
聽到此話的蘇夢,眉頭一皺,彷彿臉色陰沉般的沒有應答,身體似乎有些僵硬的邁進電梯,默默地刷了門禁卡,按下即將要去的樓層,即使那樓層按鈕,原本就是被人安過呈現的紅色。
看著此時如同神色慌張,心不在焉的蘇夢,李心水內心充滿了興奮。
(小婊子,現在知道怕了,以前讓你跟在我屁股下面討食時那副高冷不屑的表情哪去了?哼,當初不願意拿自己的小臉給我當椅子,今後你也就只配吃老孃的排洩物了!)
在李心水將腳下助理抓頭髮拉起,將白嫩小臉塞在自己被職業裝緊緊包裹的肉臀下當座椅休息時,從背面看彷彿低頭準備接受命運審判,放棄抵抗的蘇夢,右手似乎藉助略長的襯衣袖口緊緊地握著什麼,而在正對著李心水一面的之間,彷彿閃過一絲被光反射的晶亮,在李心水看不到的那白色襯衣袖口中,隱隱約約有紅色的圓光忽閃忽暗。
彷彿,是那死神的邀請函。
在無人看到的一角,蘇夢一掃低沉,迷人的嘴角微微上揚。
(李心水,誰都無法保證被這麼對待的下一個人,不是自己)
在蘇夢的夢幻別墅中。
隨著蘇夢盛裝出門,依舊在房門口戀戀不捨得公主微微低下了挽著繁瑣髮結的精緻額頭,靜靜的保持著蘇夢出門時,自己曲線誘人的嫵媚跪姿,久久不見起身。
而在房間側廊一側的洗衣房內,時不時傳出一陣陣痛苦中夾雜著些許快感的婉轉呻吟聲,迴盪在空曠的房間。
本來還沉浸在因蘇夢離去而傷感的公主,聽到房間中傳來李婉君連綿不斷幾近啜泣的聲音後,原本白淨細膩的耳根漸漸泛起幾絲略帶粉紅色的可愛紅暈。雖然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蘇夢開發的早已成熟敏感遠超一般的婦人,但畢竟從小嚴格的家教使得她此時第一次接觸到除蘇夢和自己外同性yin靡歡愉的呻吟聲,雖然看上去此時依舊如冰山般高冷,端莊高貴,但內心早已害羞的簡直無法把持。
“啊,啊,主人,婉君錯了,婉君就是一條母狗,一輩子是主人的騷母狗,用奶子給主人暖一輩子的玉足,求求主人,求求主人放過騷母狗吧、、、、”
李婉君漸漸的從呻吟開始變成了一聲聲如哭似泣的話語。
原本裝作聽到的羞澀公主,再也忍無可忍。
氣憤的起身,將自己如成熟果實般的豐盈軀體隱藏在為了方便蘇夢玩弄而寬大柔軟的睡衣之內,憤怒的走向聲音源頭的房間,那間對李婉君來說不知是天堂還是地獄的幽暗空間。
公主站在門口,透過虛掩著的門看到房間內一片漆黑。那個讓自己心跳加速,羞澀不已的聲音早已沒有了剛開始的活力,斷斷續續的表明主人依舊處在痛與樂的懸崖邊緣。
猶豫再三,公主此時內心陷入了一段波瀾起伏的掙扎。
從小成績優異,家境優越,被長輩教育時刻要待人謙遜,充滿對世界的愛心。而身邊都是受過高等教育,溫文爾雅的同齡人,直到遇到了蘇夢。
在諾丁漢
女校被落滿梧桐葉的廣場邊緣,公主抱著厚厚的專業書走在鋪滿樹葉的寧靜小道,雙足交錯間俏皮的棕色小皮靴與泛黃的梧桐葉發出“咯吱咯吱”的清脆聲響,俏皮而迷人。
“柯布西耶設計的核心理念是什麼來著?”
因為已接近寒冬,依然沉浸在選修課考試前複習中的公主,絲毫沒有留意往常基本沒人停留的林間路,心無旁騖的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誒呀”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公主,被突如其來的碰撞撞到在地,下意識叫了出來。
暗自揉揉自己與石板狠狠親密接觸,被打底褲包裹著的彈翹臀肉,用眼睛的餘光暗自打量碰到自己的這個人。
微眯帶著如同小扇子般忽閃睫毛的晶瑩雙眸,映入眼簾的是一身著深邃紫色的運動裝,被貼身運動裝包裹的玲瓏有致的女子,在撞到自己後沒有顯現出絲毫的緊張,而是一手揮動輕輕擦去白皙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微微彎腰,對著此時依舊呆呆的坐在冰冷堅硬石板的公主,伸出另一隻細膩白淨,指節柔美的纖細手掌,嘴角掛著沁人心脾的笑容,爽朗的說道:“同學,你好輕呢。”
颯爽的微笑與略帶恭維的話語,使得公主原先心中那一丟丟的反感不經意間被拋之腦後,將暗自揉自己臀部的小手悄悄抽出,握住了陌生女子柔軟的掌心,抬頭仰望著那此時,將要,永遠,高高在上的那皎潔面容。
隨著公主起身,蘇夢淡然的用拉起公主的指尖將柔順的髮絲輕輕婉到白嫩的耳廓後,落落大方的問道:“同學怎麼稱呼?”
“我叫蔣紅鯉,一般朋友稱呼我小魚。”
起身後略帶慌亂,用雙手整理凌亂衣服的公主說到。
“很可愛的名字呢。”
聽到此言,原本漫不經心寒暄的蘇夢,雙眸似乎閃過一道閃爍的微光。
“你呢?”
絲毫沒有注意到蘇夢反映的蔣紅鯉依然在整理衣服的過程中配合的發問。
“這可是個小秘密喲。”
聽到這個矜持的回答,蔣紅鯉好奇的抬起額頭,看著眼前這個將自己撞倒卻似乎沒有絲毫歉意的女子。
因運動後的汗水而略顯凌亂的秀髮微貼線條柔美的面龐,兩抹粉嫩如腮紅般綻放在雙頰的紅暈充滿了青春活潑的生命力,配上曲線妖嬈的誘人身材,蔣紅鯉如同恍然大悟般說道:“是不是很多人都找藉口問你的名字呀。”
說吧,嬌憨的露出一個如同鄰家女孩般的可愛微笑。
蘇夢配合得裝高冷狀,看似認真的回答道:“對啊,所以,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請我吃飯呢?”
說罷,自己單手掩嘴,微眯成兩道溫柔彎月的雙眸配合著上揚的嘴角發出一陣爽朗的微笑。
本來就被考試攪得略微心煩的蔣紅鯉,看著眼前這位笑起來嬌媚可人的溫婉同性,早就將煩人的考試拋之腦後,做豪氣狀的說:“走走走,讓大爺領著小美人吃香喝辣去!”
“好呀”
蘇夢裝作嬌柔的答應到。
“大爺要領人家去吃最貴的呢~”
隨著蘇夢下一句話音剛落,兩人不由得哈哈大笑,四目相交之下,雙雙一片狡黠。
穿過自己修剪整齊的院落,蔣紅鯉推開自家厚重的實木大門,邀請蘇夢來到自己家做客。
隨著大門的緩緩敞開,蔣紅鯉輕拍手掌,晶瑩華麗的水晶吊燈頂層緩緩散發出柔和的光暈,層層遞進,當最下面一層精緻底燈完全點亮後,天
花板其他藏燈也隨之綻放出溫暖的光芒。在光線的反射下,歐式的裝修風格映入眼簾。一眼望見的是極盡奢華的大廳,繁複的燈飾卻發出柔美的亮光,四面高高的牆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兩面的名畫里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靈,奢華的壁爐雖然已經熄滅,但彷彿依然散發出使人昏昏欲沉的舒適溫暖。
短短几十秒的變化,整個別墅如同展開一副十六世紀歐洲古典宮廷畫卷般,使整個空間呈現奢華卻溫馨的輪廓,而在軟裝配飾上大量運用曲線中和平衡,從剛性氣勢中隱約滲透柔美知性的溫婉氣質。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蘇夢神情複雜的隨著蔣紅鯉走進光亮整潔的門廳,哭笑不得。
“今天,姐姐就請你吃這世界上最貴的菜!”
回到家正在脫去輕薄外套的蔣紅鯉對著蘇夢自信滿滿的說道。
此時神態一如往常的蘇夢,帶著淡淡的微笑對著蔣紅鯉說道:“好呀。”
看著此時穿著貼身衛衣,身材窈窕的蔣紅鯉走向廚房,蘇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不久後,神色略微凝重的蘇夢忽然間綻然一笑,似乎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望向此時蔣紅鯉所在的廚房,目光中如同孩子既然體驗一種新遊戲般,充滿了期待。
利落的起身,簡單伸展後蘇夢走進客房的浴室,準備洗去運動帶來的汙穢。
而另一邊,此時在廚房裡手忙腳亂的蔣紅鯉,正對著臨時打印出來貼在冰箱上的菜譜苦苦研究。
(鹽少許,生抽少許,老抽少許、、、生抽老抽什麼鬼?還有,少許是多少?一湯勺的少許還是一食勺的少許?啊啊啊啊啊,做飯好難啊!)
“啪。”
此時被菜譜擾亂的暈頭昏腦的蔣紅鯉,終於在一個失手下,打碎了一套精緻餐具的瓷盤。
聽到聲響的蘇夢,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上流社會家的千金小姐,縱然再如何在外人面前溫文爾雅,落落大方,也擺脫不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現實情況。
蘇夢用毛巾擦淨殘留在自己通體雪白的皮膚上的水珠,從客房衣櫃裡拿出換洗的居家抹胸寬鬆連衣裙,仔細穿好後踩著柔軟的拖鞋走出客房。
在感到胃部即將飢餓的前奏後,蘇夢搖搖頭,挽起連衣裙柔軟的袖口,走進此時蔣紅鯉在手忙腳亂收拾的廚房。
看到走進廚房的蘇夢,蔣紅鯉揚起綁著可愛馬尾的額頭,小臉通紅,露出一副極其不好意思的害羞神情。
不等蔣紅鯉開口,蘇夢蹲下開始用毛巾利索的清理這散落在地板上的細碎瓷片,輕聲對蔣紅鯉說:“姐姐你先出去吧,小心被瓷片扎到腳。”
看著此時俯身認真打掃每一粒細碎瓷片的蘇夢,蔣紅鯉不由得心生愧疚。嘿嘿一笑,對蘇夢說:“感覺你才應該是姐姐呢。”
聽聞此言的蘇夢嘴角微微上揚,淡淡一笑並沒有接話。
再三確認,紋理清晰光潔的木質地板上再沒有肉眼可見的細小瓷片後,蘇夢起身微微伸了一下懶腰,伸出右手揉了揉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略高,此時卻輕皺小巧的瓊鼻,面帶三分尷尬的可愛少女被濃密青絲包裹的頭頂,溫柔的說:“去把桌布和餐具擺好,這裡交給姐姐了。”
說完,蔣紅鯉不好意思的攏了攏自己綁在腦後的挺巧馬尾,皓齒輕搖下唇可愛的說道;
“那就麻煩姐姐啦~”
說罷,不好意思看蘇夢的反
映,雙手插進腦後的馬尾中,側身繞過蘇夢,蹦蹦跳跳的離開了這個此時讓自己萬分尷尬的料理空間。
在蔣紅鯉走出廚房後,蘇夢隨意瞟了一眼貼在冰箱上的食物菜譜,隨後打開冰箱取出兩人份的食材丟進早已放滿水的水池,乾淨利落的開始處理。
去皮,切絲,熗鍋,爆炒,裝盤。
幾道在蔣紅鯉看起來媲美高數極限難度的菜品,悄然間有條不紊的經蘇夢的雙手在精美的餐具中冒著熱騰騰的熱氣,香氣四溢。
此時早已在客廳擺盤完畢的蔣紅鯉,跟隨著香氣在廚房門口藉著牆壁只露出一個白淨可愛的小腦袋向廚房望去,看著此時蘇夢一手用搭在脖子上毛巾的一角仔細擦拭額頭的細密汗珠,另一手背隨意的叉腰,展現出S型的完美腰臀,背影隨性而性感。
從小在女校度過童年時光的蔣紅鯉,見識過無數身材窈窕動人的氣質姑娘,而自己,也常常是被別人這麼稱呼的其中之一。雖然平時每次聽到身邊閨蜜誇獎自己,說道將來不知道便宜那個壞小子的時候,在感受到那火辣辣略帶嫉妒的目光在自己小巧精緻卻挺翹的胸圍和緊緻嫵媚的臀部來回肆無忌憚的打量時,蔣紅鯉都羞紅著臉推開閨蜜,轉身走開。卻不知道在她害羞背對閨蜜時,那完整的臀部就如同一枚含苞待放的飽滿花骨朵,一改蔣紅鯉的羞澀,大方性感的展現自己飽含春意,嬌嫩若滴的青澀嫵媚,沁人心脾。
(從來不知道,腰肢也可以這麼迷人呢。)
看著此時乾淨利落收拾操作檯的蘇夢的背影,蔣紅鯉內心不知不覺泛起了一陣另類的奇妙感覺,如同第一次吃巧克力,那口感細膩粘糯的滋味,在唇齒間留戀不捨得依戀,就如同將甜蜜悄無聲息的蔓延進自己的心,溫柔的包裹。
“嗯哼?”
陷入自己甜蜜世界的蔣紅鯉絲毫沒有注意到,蘇夢此時早已忙完轉身看到依靠在廚房門口的自己,緩慢走來用白皙精緻卻略帶溼意的纖手在自己眼前輕輕擺動,依然沉浸在自己從未體驗過的幻想中。
聽到蘇夢可以發出的聲音,蔣紅鯉“啊”的一聲如同被嚇到一般被拉回了現實世界。
不等蘇夢說話,低頭掩蓋微微發紅的臉自告奮勇的說:“姐姐去端菜!”
說罷也不等蘇夢迴應,莽莽撞撞的繞過蘇夢走向散發出勾引自己來廚房偷偷窺視的罪魁禍首。
看著此時有些怪異的蔣紅鯉,蘇夢輕輕搖頭並沒有多想,當下徑直走向另一側精緻溫馨的餐廳,拉開椅子緩身坐下,看著周圍每一件或大或小的配飾,看著巨大落地窗外漸漸下落的太陽,原本有些疲倦的面容因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隨著嘴角上揚,清澈的雙眸中漸漸浮現了某種不明原因的期待。
“噹噹噹噹噹”
蔣紅鯉隨著自己的配音將蘇夢做好的菜餚一道道端了上來。
在光線反射下發出柔和光感的精緻桌布上,五顏六色的蔬菜瓜果配上濃稠的沙拉醬,一份小米辣搭配燈籠椒的小炒肉,配上烘烤恰到好處的吐司與煎蛋,中西合併的菜式搭配顯然很合兩個人的胃口。
隨著中國人的飲食文化,兩個人漸漸開始聊起了一些關於自己的小事件,而將氣氛推至高潮的是,在誤食一整塊小米辣後,蔣紅鯉整個人都覺得沸騰了!似乎可以將將一團炙熱的火焰從咽喉中噴湧而出!
飛快的打
開身旁的恆溫酒櫃,隨便拿出一瓶直接跳過的醒酒階段,生平第一次粗暴的,一點也不淑女的,甚至是半拉半扯的搞出木塞,對著瓶口直接將那猩紅的液體直接灌下,直到飲至大半瓶後,才緩緩放下顏色深邃的酒瓶。
放下酒瓶的蔣紅鯉,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後,略微呆滯了一下。
從小接受禮儀教育的她,第一次做出在外人面前如此失禮的事情。
看著剛剛一直面帶打趣笑容看著自己整個行為過程的蘇夢,蔣紅鯉覺得自己今天一天在她面前丟的臉簡直超過了自己前半生二十餘年歲月的總和。在酒精的作用下,蔣紅鯉深吸一口氣,對著蘇夢說道:“今天,姐姐我就不做淑女了!”
說罷將手中還有殘留的酒瓶隨手扔掉,又從酒櫃中重新抽出來兩瓶不同商標的紅酒。看也不看就開封,直接伸手不容拒絕的將一瓶遞給蘇夢。
看著眼前這個早已沒有了白天俏皮可愛,溫和待人的姑娘,蘇夢接過酒瓶,二話不說直接對著瓶口仰頭直飲,一絲悄然溢出的粉紅色液體從蘇夢原本就粉嫩誘人的唇邊緩緩倘佯,順著白皙的臉頰,流經修長的脖頸,最後,消失在蘇夢胸前雖然身著寬鬆睡衣,依然若隱若現嫵媚溝壑中,最終不知去向。
杯酒下肚,蘇夢與蔣紅鯉兩人早已沒有了白天最後的那一點點拘束。大多是蔣紅鯉說,蘇夢在認真的聽,時不時插一句自己的看法也引得蔣紅鯉雙眸閃爍,連連點頭認同。
從小時候的求學經歷,到情竇初開被外校的小男生翻牆送禮物,再到自己夜深人靜時刻苦讀書,同時對於某個覺得還不錯異性的看法,蔣紅鯉在脫下矜持面具後也如同一般的小女生一樣,對過去的遺憾以及對未來生活的嚮往,只是對自己的家室父母卻一字不談。
正當聊至興起時,只聽客廳外的門廳傳來:“咔嚓。”
此時正高談闊論要準備追某某藝術系男同學想法的蔣紅鯉忽然間如同沒電了的時鐘,整個人彷彿被定格一般。
“踏、踏、踏、”
高跟鞋與地板的碰撞發出了清脆、冷峻的聲響。
隨著聲音迴盪在空曠房間的聲響越來遇大,最終,在餐廳轉角處停止,整個房間恍然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片刻後,只見一身著筆挺深色調職業裝,高挽精緻髮鬢,妝容嫵媚卻偏偏眉眼間神色冷淡的中年婦人踩著與職業裝同色系,後跟纖細高挑的高跟鞋邁著被緊繃絲襪包裹著的豐腴修長美腿緩緩走進餐廳,雙腿交替間,腰肢隱秘的搖曳擺動,風情萬種。
此時背對夫人的蔣紅鯉全身僵硬,揮動的手臂僵持在半空中,整個面部麻木,而眼睛深處,充滿了驚慌的忐忑。
婦人用保養的沒有絲毫褶皺,如同少女般的柔美指尖輕托架在自己高挺鼻樑上的金絲圓框鏡架,環視整個餐廳,從透過蔣紅鯉看到餐桌上的菜餚,再到酒瓶以及散落在地板上的酒紅色液體後,神色漠然。
直到,看到坐在蔣紅鯉對面,此時面對自己嘴角透漏出玩味笑意的蘇夢,剎那間原本高冷的眼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抽搐,擠壓出了幾絲暴漏自己真實年齡的幾尾魚尾狀細紋。
近五旬勾心鬥角的豐富閱歷在瞬間將這霎那的驚恐深深的掩埋在了自己不動聲色的面具之下。
“咳”
婦人微微輕咳,打破了此時寂靜尷尬的氣氛,聲音漠然的問道:“
紅鯉,你先去睡覺,明天我們再聊聊今天你的所作所為。”
不等蔣紅鯉應答,婦人扭動著暗藏在端莊職業裝下的妖嬈腰肢,轉身離開了餐廳。
在婦人離開後,蔣紅鯉滿臉通紅雙眼漸漸泛起了一層朦朧的水汽,恍然若泣。
畢竟紅酒的後勁還沒有完全上頭,接著最後一絲清明對蘇夢說道:“不好意思啊,姐姐沒想到媽媽今天會回家,先送你回家吧。”
聽著蔣紅鯉強壓卻依然透漏出幾分啜泣的話語,蘇夢搖搖頭說道:“姐姐不用這麼客氣,你先去休息吧,等一會兒我收拾完了自己走就好。”
“不用的,放在這裡吧,明天會有傭人來打掃的。”
蔣紅鯉聽到蘇夢如此為體貼,頂著此時已經有些淚光晶瑩的眼睛連忙勸道。
蘇夢並沒有起身,只是搖了搖頭溫柔的說:“沒事兒的,閒著也是閒著。”
“但是,我怕媽媽對、、、”
不等蔣紅鯉說完,蘇夢灑脫一笑安慰著說:“沒事兒的,姐姐放心去休息吧,一會兒我收拾完直接走,不會和阿姨多說什麼的。”
看著如此堅定的蘇夢,蔣紅鯉沒有再勉強,微微點頭對蘇夢道謝,轉身也離開了餐廳,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空曠的餐廳此時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蘇夢並沒有急著起身收拾一片狼藉的房間,而是拿起身前的高腳杯,將紅酒倒至三分之一處,緩緩地搖晃酒杯,看著那如同紅寶石的液體形成一襲淺淺的漩渦,似乎試圖要將什麼拉入其中,籠罩在漩渦盡頭的另一片依舊充滿桃紅色的yin靡深淵。
在蔣紅鯉關上自己房間門的片刻後,剛剛走出房間的高跟鞋與地板的碰撞聲又折返回來。
蘇夢看著此時站在門外大部分身體被陰影籠罩,卻用冷漠目光望向自己的婦人,嘴角依舊含笑,手腕依舊搖晃著承載小小漩渦的透亮酒杯。
時間約莫過了三四分鐘,蘇夢似乎覺得手腕有些痠痛,就將酒杯放在了面前被桌布籠罩的餐桌上。
忽然秀眉緊皺,緊抿自己含笑的嘴角,用比婦人還要還要寒冷徹骨的語氣說道:“爬進來。”
短短的三個字。
原本神色冷峻的婦人如同被點燃而即將噴湧的火山一般,光滑白皙的面龐隨著從蘇夢口中吐出的這三個極賦屈辱性的詞語,湧現了兩團暗含嫵媚yin靡如同發情般的媚紅,配合著此時無法控制的微微喘息聲,就如同渴望被狠狠抽插的飢渴母畜,讓人無法自控。
隨著被端莊職業裝包裹下成熟肉體的動情,婦人被黑色緊緊依附的兩條豐腴美腿開始不由自主的打顫,而在兩條美腿被隱藏在莊嚴衣物的伸出,那口原本就因苦苦壓抑的泉口,早已開始暗潮湧動,悄無聲息的打溼了那抹春意盎然的烏黑叢林,肆無忌憚的盡情在婦人嚴密包裹下盡情倘佯。
“撲通。”
終於膝蓋再也無法承受住兩條豐腴美腿的顫抖,狠狠地與地面碰撞在一起,發出讓人聽到都覺得無比疼痛的聲響。
隨著膝蓋的淪陷,婦人直挺的窈窕細腰也不再堅守,順勢而下的彎曲配合著雙手的支撐穩穩地固定住此時早已從雙腿蔓延至全身的顫抖。
此時,膝蓋與雙手著地,端莊冷傲的婦人變成了下賤發情的母畜。
渾圓豐盈的兩瓣臀肉將合身的職業裝裙部撐的嚴實飽滿,彷彿早已熟透即將墜落枝頭的多汁果實。而因為長期保持氣質的筆
直背區,配合著妖嬈的嫵媚細腰,搭配成了一道曲線誘人的動人風情。
左臂與右腿前伸,隨後右臂與左腿交替。
婦人剛剛揚起自己依舊看似高貴不可侵犯的榛首,而身體卻下賤的向前爬行。
在肢體的交替間,在豐腴而肉感十足的美腿和白皙緊緻的牽引下,被豐滿臀肉四溢所充實的職業裝筒裙泛起一絲絲微微盪漾的波浪,隨著爬行的扭動而越來越劇烈,從微波漸漸演變成令人瞠目結舌的巨浪!可見其女子被包裹的身軀是怎樣的風情萬種,暗含春意。
依舊是那神態端莊高冷的夫人,依舊是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打扮,依舊是那暗藏豐腴風情的多汁肉體。
唯一不同的是,在婦人原先如同白天鵝般修長優雅的脖頸之上,多了一圈皮質的精緻項圈,而在項圈正面的位置,一枚突兀的鐵環串起了一道冰冷的,泛著清冽幽光的鐵鏈,在鐵鏈的另一端,環繞著一圈與婦人脖頸同樣材質,柔軟細密的皮質手環,此時被婦人張開炙熱的紅唇,用雪白的皓齒緊緊咬住。
一次爬動、兩次爬動、三次爬動。
口銜鎖鏈的婦人漸漸接近了依舊端坐在背對落地窗餐椅的蘇夢。
看著身下那正在接近自己高貴又下賤的婦人,回想起她剛剛第一次走進餐廳時那副端莊高冷的模樣,蘇夢此時突然好想讓蔣紅鯉看到這一幕,看到這在她面前是她敬畏萬分,卻在自己面前如此下賤的婦人,會有怎樣的一副吃驚表情。
想到此,蘇夢不由暗自微笑,希望,這一天不會太遠呢。
在蘇夢分神的時間,婦人終於爬到蘇夢腳下。
高揚的榛首看著此時嘴角含笑的蘇夢,靜靜的不敢言語,暗自保持著自己最滿意的跪伏姿勢,靜待面前這女子對自己來說如同賞賜般的臨幸。
回過神來的蘇夢,將身體側坐面對跪伏在自己腳邊的高貴婦人。
抬起右腿輕輕壓在左腿上,翹起二郎腿將自己套著簡約亞麻拖鞋的右腳放至在婦人面前。
不用蘇夢任何言語和暗示,婦人立馬從跪伏變為跪坐,用自己如水蜜桃般豐盈多汁的臀肉壓在自己同樣豐腴的大腿上,小腿外翻,整個腿變成M型,俯身將自己口中的皮環從色彩豔麗的唇齒間取下,小心翼翼的用皓齒輕咬此時掛在蘇夢右腳的亞麻拖鞋的鞋尖,輕輕的從蘇夢玉足上取下,再次將腰彎的更低輕輕放在一邊的地上,鬆開自己的牙齒。
看著在取下拖鞋,潔白無瑕的玉足上若隱若現幾絲青色的血管,配合著玫瑰紅的指甲,深深的吸引著婦人恨不得用唇齒來細緻滋潤。
不管有多餘的動作,婦人用手將皮圈小心翼翼的穿過玫瑰紅的指甲,精緻的腳趾,白嫩的足部以及圓潤的腳跟,直到套在蘇夢白皙纖細的腳腕上,立馬雙手高高揚起,除拇指外的四根手指微曲,如狗爪狀輕輕擺動,張開炙熱的紅唇伸出雖然已經上年紀卻依舊粉嫩的精緻雀舌,模仿小狗哈哈喘氣,配合自嚴肅的制服,冷峻的妝容,端莊的髮鬢卻做著母狗一樣討主人歡心的動作,整個人開上去無比滑稽。
看著這跪坐在自己腳邊,嫻熟的扮作母狗狀討好自己的高貴婦人,蘇夢嘴角含笑,好像在鼓勵一般。就在下一瞬間:“啪。”
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婦人精緻妝容的左頰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紅色掌印,清晰可見。
在婦人臉上印
下清晰掌印的蘇夢,將剛剛自己用力揮舞的手掌放在如果凍般彈翹的唇邊,輕輕的吹著氣彷彿在緩解此時同樣略帶痛感的掌心。
“你當初可沒有告訴我,你還有個女兒呢。”
蘇夢輕甩手掌,漫不經心的問道。
聽聞此言的婦人忽然間整個人彷彿被暫停了一般,原本散發著的yin靡氣息彷彿被一盆冰水從頭潑下,瞬間陷入了全無聲息的寂靜。
看著自己腳下此時一臉慘淡表情的婦人,蘇夢依舊嘴角含笑。
起身,抬起自己此時套著皮圈的左腳放在婦人此時盤著嚴謹端莊的秀髮上,狠狠地踩下。婦人皎潔的白嫩額頭與地面發出“咚”的巨大碰撞聲。腳尖插進秀髮盤成的髮梢間,用腳趾來感受光滑青絲間柔順的綢緞般觸感,輕輕用腳掌揉弄著。
片刻後,蘇夢將白嫩的腳掌從婦人烏黑的秀髮中抽出,看著身下四肢跪伏著地,凌亂的秀髮散落在地板上,依舊被職業裝襯托顯現出一種另類征服感的婦人,轉身向著餐廳外雙腿隨意交錯,輕擺雙臀走去。
蘇夢每次左腳掌與地面的接觸,都牽動著此時套在腳脖上狗鏈另一端的婦人用力向前爬,四肢著地,肥美豐腴的兩團臀肉將黑色職業裙撐的肉感十足,飽滿如掛在高高枝頭沉甸甸的成熟柿子,將裙子的每一絲褶皺都用力的撐開,而稍稍向下,大腿盡頭靠近雙臀的位置,卻隱約露出了一抹深邃的溝壑,使人忍不住去深深的探索,勾人心魄。
蘇夢走出餐廳,隨著身後與地面摩擦沒發出“嘩啦啦”的狗鏈的移動,婦人也如同真實的母狗一般認真的爬行。大幅度如同最下賤的妓女一般扭動嫵媚的腰肢,兩團臀肉配合著隨之搖曳,將擺動的節奏傳遞到自己被制服包裹著的凜冽雙肩,整體就如同一隻發情期用盡自己所有手段發騷,渴望被狠狠玩弄而沒被滿足的母畜,下賤而端莊。
在漆黑的房間中,空蕩蕩的房間迴盪著鐵鏈和肉體與實木地板粗糙的摩擦聲,充斥著凜冽與yin靡的聲響。
蘇夢在冰箱面前止步,婦人也隨即停止了爬動,依舊擺著母狗立的姿勢看著眼前那窈窕的背影,雙眼充滿了難以言語的迷離,舌頭不自覺的想外吐露,發出母狗的“哈哈”喘息聲,抬起腳跟,腳尖不自覺的用力繃緊支撐著充滿肉感的豐滿肉體,雙膝外翻,露出冷色系深色制服裙內白嫩的大腿根部盡頭,被豔紅色花式繁瑣的蕾絲內褲,充滿了肉慾的放縱。
蘇夢拉開冰箱,朱唇輕起柔聲說到:“撅起來。”
原本整個人還充滿了春意躁動的婦人一下子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本以為蘇夢渴了拿飲料,結果沒想到竟然是、、、思維還處在恐慌的婦人,肉體彷彿得到命令的士兵,迅速像母狗一樣轉身,用臉頰的一側緊緊貼近並不算冰涼的實木地板,將自己肥美飽滿的臀肉高高撅起再次撐滿整個制服裙,腰肢下沉,雙手繞到背後,掌心抓住相互的肘尖,緊緊地背在嫵媚的細腰上,絲毫不敢動彈來顯示自己的臣服。
皎潔的月光透過牆體四周的玻璃幕牆,淡淡的照耀在婦人此時極力獻媚的渾圓臀肉上,似乎伴隨著若隱若現的搖曳。
而此時婦人緊貼地板的面孔,卻佈滿了複雜的表情。
一面是恐慌,一面是興奮。
在這兩種極端的情緒下,身體不知究竟是興奮的顫慄還
是恐懼的抽搐,而這種感覺,正是使婦人沉迷其中的未知感。
習慣了掌握一切,從來都是壓迫別人的生活早已經使自己感到乏味。
羞辱。
屈服。
踐踏。
(主人,快點啊!)
此時被回憶中的殘酷懲罰籠罩的婦人,內心早已生出了一種另類的快感。
(折磨我,羞辱我,拯救我。)
(來啊!來啊!不要留手!快點!玩弄我!玩弄我這具外表端莊的下賤母狗!懲罰我!狠狠地作賤我精心保養被無數男人垂涎三尺的肉體!快點!主人!快點啊!拯救我下賤不堪的骯髒靈魂!)
(湧出了!我的騷yin水流出來了!我好興奮!快點!主人!我下賤的肉體已經按耐不住被你狠狠的玩弄了!盡情的蹂躪我!快點啊!)
似乎從冰箱中拿好了某樣東西后的蘇夢緩緩轉身,看著身下那此時已經不由自主開始無意識蠕動的婦人,那豐滿的臀肉隨著搖擺盪漾起一陣陣充斥著渴望肉慾的波浪,不屑的一笑,搖了搖頭。
抬起沒有皮套的右腳,直接用纖細白嫩的腳尖撩起一直緊緊包裹著,身下那母畜最完美臀肉的黑色制服裙,隨後將白嫩的腳掌踩在同樣白嫩的婦人的細緻臀肉之上,淡然的放下,在臀肉上踩出了一個與自己腳掌完美契合的足印,感受著腳掌被柔軟臀肉包裹的溫熱。
婦人制服裙被撩起的一瞬間。
細膩白嫩的臀肉與嫵媚妖豔的玫紅色蕾絲鏤空內褲,彷彿綻放般展現在蘇夢的視野裡。
這充滿了魅惑肉慾的春意場景,也僅僅在蘇夢一個人面前出現過。
隨著布料離開肌膚,婦人渾身一顫,唇中吐露出一聲“啊”的嬌喘,彷彿有什麼被釋放了一般的快感。
而此時包裹細膩潔白臀肉的嬌豔內褲正中間,漸漸暈出了一抹深色的水韻,將那一片染成一朵暗紅色的嫵媚花朵,悄然綻放。
蘇夢嘴角掛笑,看著身下這yin賤的母畜,暗自滿意的點了點頭。
(本來就是一等的母狗,現在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天真清秀的女兒,真好。)
隨著婦人挑動的yin靡氣氛,蘇夢也開始漸漸興奮了起來。
撩起婦人制服裙的腳掌在臀肉上左右膩歪,感受著腳掌的觸感,看著在自己腳下,以母獸最為屈服姿態跪伏的高貴婦人,聽著她隨著自己腳掌揉搓而聲調忽高忽低的嬌喘呻吟,蘇夢覺得是時候了。
忽然抬起被溫暖臀肉包裹的右腳,用靈活的精緻腳尖飛快彎曲,勾住婦人包裹豐腴臀肉的妖豔內褲被臀逢撐起的空擋,用力下拉!
“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露出自己身為女子最隱秘的器官,即使此時早已躁動的婦人也不可避免的驚呼,來突顯自己最後一絲屬於女人的羞澀。
隨著這一步的到來,在剩下的時間中,她的身份已經變成了母狗,不能羞澀的母狗。
蘇夢用腳尖慢慢的將內褲從大腿盡頭一點一點拉到膝蓋的位置,讓著包裹了婦人一天的貼身布料充分滑過每一寸白若凝脂的豐腴肌膚,每每經過一寸,只見婦人此時白中透紅盡顯春意的皮膚泛起一層層羞澀的凹凸小點,充分顯示著此時內心的緊張與期待。
腳尖踩著婦人的內褲著地,此時婦人已經將自己最隱秘而yin靡的一面充分展現在蘇夢的視線中。
兩團肥美多汁的臀肉中間,飽經滄桑的菊花和豐腴妖豔的玫瑰此時早已沾滿露
水,花瓣嬌豔欲滴。
看著那朵從稚嫩的粉紅色被自己玩弄成熟透的深褐色菊花瓣,蘇夢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
目光下移,從糜爛的菊花轉移到此時依舊形狀飽滿,看上去鮮嫩多汁的妖嬈玫瑰。
在芳草萋萋的包圍下,兩瓣形狀嫵媚,厚實飽滿的yin chun緊緊地包裹著嬌嫩的花蕊,而隨著婦人此時激動的情緒,而隱隱約約收縮間,通過yin chun的保護似乎看到了一條小巧精緻,內含重巒疊嶂肉壁的隱秘通道,而在通道的另一邊,一位與婦人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子彷彿在幽靜山水間煢煢孑立的孤傲女子,帶著三分淡然,三分平靜,三分波瀾不驚以及一分淡淡的不屑默默的注視著另一端仔細端詳的蘇夢,傲然於世。
這,就是不斷激起蘇夢對婦人征服欲的最主要原因。
在婦人此時被慾望操控的表面下,內心深處依然高傲決然,毫不受本能控制的另一面,真正經過了多年拼搏,在爾虞我詐的商場依靠自己天生的敏銳嗅覺與心計征服一個有一個前仆後繼的對手,依然未嘗一敗的征服者,真正不屈的靈魂。
兩位女王的視線通過婦人溫熱黏糯的yin dao交錯在了一起,究竟,是蘇夢從精神層次將婦人收入裙下,還是婦人高傲的靈魂依舊如看戲般看著蘇夢給予自己肉體的歡愉,這場戰爭早已打響。
接受宣戰的蘇夢,用指尖拿起自己一週前親自放進冰箱的小玩具,對準那和自己視線交流的婦人此時溫熱嬌嫩的yin dao,面無表情的推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婦人從有節奏的嬌喘瞬間變成了毫無剋制的痛苦尖叫!
這是蘇夢冰了一週,形狀與狙擊彈頭極其相似的冰塊。
寒冷徹骨的冰瞬間澆滅了婦人此時飢渴難耐的慾火。
婦人妖豔的玫瑰緊緊地收縮,用自己溫熱的盆腔充分的包裹冰冷的固體,徹骨的寒意如同帶著無數小利刺的鋼刷一般狠狠地摧殘著婦人柔軟溫暖的yin dao,冰凍每一絲慾望的愛液。
被蘇夢調教的極為規矩的婦人,哪怕在遭受如此痛苦的懲罰也儘量保持著跪伏的姿勢,只是肢體的小幅度微微顫慄,無一不在說明著這具豐腴肉體的主人此時在遭受著怎樣的痛苦與折磨。
看著婦人此時儘量剋制自己的樣子,蘇夢抬起白嫩的右腳依舊踩在婦人肉感十足的白嫩臀肉上,輕甩髮絲,淡然的從冰箱拿出的盒子中取出第二枚子彈。
與第一枚同樣的形狀,不同的是,沒有了第一枚的晶瑩剔透,細長的彈身此時在月光的籠罩下泛著幽幽的綠光。
蘇夢彎腰,右手撐開婦人此時冰冷的皮膚,對著婦人此時向外不斷流水的花蕊將這枚滲人心脾的致命彈藥不緊不慢的緩緩推入。
在感受到寒冷向體內侵襲的婦人依舊在強大的自我控制下僅僅大幅度顫抖了幾下,炙熱的肉體似乎略微適應。
蘇夢此時心中默數,嘴角泛起瞭如同波斯貓般俏皮的微笑。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剛剛數到八,只見腳下的婦人突然劇烈的顫抖,四肢開始了彷彿無意識般的劇烈抽搐!私密處帶來的巨大刺激感使得婦人再也不能保持一如既往的服從,如同發狂的母狗般甩開蘇夢此時緊緊用力踩著自己的腳掌,在地上
瘋狂的蠕動,那原本慘淡的精緻面容此時如同扭曲的樹皮,勾人心魄的媚眼早已不受控制般高高翻起,本來就略帶凌亂的烏黑髮絲隨著頭部的劇烈晃動如同滴在在水中的墨汁,四下分散。
僅有的一點點理智怕吵醒女兒,而控制著自己沒有大聲嚎叫,只是從喉嚨中發出了幾聲無意識如同野獸般的低聲哀嚎。
“啊,啊啊,吼吼吼”
而身體本能的向一個方向滾去,似乎想離開蘇夢這個給自己帶來巨大痛苦的惡魔!兩個翻身,就在自己潛意識稍感安全時,脖子上的狗鏈緊緊地繃直!這突如其來的拘束彷彿讓婦人嚇破膽一般拼命的掙扎,就連喉嚨拼命壓抑的哀嚎也不自覺的露出了幾聲帶有哭腔的悲鳴:“啊啊,嗚嗚,嗚。”
牢牢站穩的蘇夢,看著腳下這一團此時毫無理智的母獸,輕聲言語到:“再叫大點聲,讓你女兒看看她端莊的母親,骨子裡是個怎樣的賤貨。”
聽聞此言的婦人此時突然牢牢的閉上了自己此時口水四濺的精緻朱唇,只是通過在地上打滾來緩解私處強烈的觸感。
就這麼掙扎了十幾秒,忽然原本還激烈抽搐的婦人此時口中如同嬌喘般的發出了一聲:“啊。”
如黃鸝般清脆可人,而剛剛痛苦的哀嚎似乎早已無影無蹤。
婦人停止了掙扎,似乎在享受人間至樂一般雙手抱膝,蜷縮成一團,口中發出連連的嬌喘。
“現在爽了吧。”
看著婦人,蘇夢輕聲說道。
婦人並沒有接話,連聲的嬌喘卻如同在回答一般,此時的她,確實沉浸在肉體帶來的歡愉之中。
看著婦人不回答自己,蘇夢峨眉一挑,從盒子中拿出第三枚子彈。
與前兩枚不同,這枚卻有些像真正的子彈一樣泛著黃橙橙的金屬質感。
蘇夢挪動腳步,走到婦人蜷縮的腳邊。
看著婦人此時身下的地板上一灘泛著幽光的液體,用中指沾了一絲與拇指輕輕摩擦,帶著絲絲粘稠的觸感。
蘇夢帶著幾分厭惡的表情,將手指上的粘液在婦人的制服裙上反覆擦拭,也不管是不是擦乾淨就挪到婦人此時流水潺潺的股間,再次掰開婦人豐腴的臀肉同樣的動作將第三枚子彈送進婦人此時異常溼潤的股內。
在高潮進行到一半時的婦人,愉悅的感受在短短几秒鐘立馬被另一種更強烈的刺激感所覆蓋!酸,痛,麻,與其他無法言語的觸感混雜在一起,反覆蹂躪著自己此時敏感的神經!一種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毀滅感讓婦人整個身心都陷入深深的絕望,只能通過用頭小幅度的撞擊地面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減緩陰部帶來的痛苦,讓自己生不如死的痛苦。
短短的十分鐘內中,蘇夢在婦人溫潤的腔道中陸續塞了四枚子彈。
從冰開始,在經過花露水芥末依舊辣椒油後,每一次痛苦之後都伴隨著高潮,每一次高潮還未停止,又伴隨著痛徹每一絲神經的哀嚎。
望著腳下早因掙扎而無力動彈的婦人,蘇夢輕挽髮絲,雙腿貼合輕輕的屈身,坐在婦人身邊還沒有被粘液覆蓋的地板上,輕輕的點燃了一隻煙。
看著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深棕色的地板上,從唇間輕輕吐出幾抹淡淡的菸圈,似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明白,你不想讓蔣紅鯉看到你這一面。”
婦人並沒有接話,蘇夢接著說:“葉姨,既然我知道了蔣紅鯉,那無非兩條路。”
看著婦人依舊沒有言語,蘇夢將煙掐滅,起身步履闌珊一腳跨過婦人,雙足佇立在婦人頭兩側,緩緩坐下。
黑暗漸漸的包裹住婦人高傲的頭顱,片刻後,傳來“嘩嘩”的水流聲與柔軟口腔和堅硬牙齒碰撞的迴響,在蘇夢的連衣裙下,某種不潔的液體完成了轉移,雙方都熟練到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動作。
蘇夢在婦人嫻熟的唇舌清理後,向後坐在了婦人被制服包裹,高聳挺拔的胸乳上。
毫不理會婦人胸乳被自己的臀肉壓的扁平,雙手支在雙膝上,用掌心撐住自己小巧的下巴,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片烏雲飄過,漆黑的房間沒有了月光的照耀霎時間陷入了黑暗。
而在二樓蔣紅鯉房間的房門不知何時打開了一絲縫隙,一隻顫抖著泛著晶瑩淚光的美目,此時充滿了不可置信。
黑夜帶給人黑暗的眼睛,往往看到的並不是光明。
次日凌晨,蔣紅鯉失魂落魄的坐在床邊一夜未眠,對於昨晚自己看到的一切直到現在依然不敢置信。
那個嚴厲高傲的母親,怎麼會被一個和自己一般大,不,甚至比自己還要小的女孩子當作牲畜一樣肆意玩弄,這簡直顛覆了母親在蔣紅鯉有記憶以來二十年根深蒂固的形象。
(不可能,這其中一定有問題,對了,母親一定是被脅迫的!)
突然,這個念頭在蔣紅鯉的腦海中萌生,再也揮之不去,對於蘇夢,這個自己剛認識了十幾個小時,卻在自己家玩弄自己母親的同齡女子,蔣紅鯉此時早已經從最初的好感演變成了此時滿滿的怨恨。
(我一定要找母親好好談談!)
打定主意的蔣紅鯉,一掃漫漫長夜以來的不安與恐慌,雙眸中閃爍著一如往日天真可愛的微芒,拿起外套起身向車庫匆忙跑去。
(天真的蔣紅鯉,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可以肆意玩弄在你看來高傲威嚴的母親,對於你,到底是一種怎樣碾壓的存在。)
而此時,由蘇夢開著車載著婦人駛向公司路上,左手操控著方向盤,右手隨意的搭在搖下玻璃的車窗上。
坐在蘇夢左邊副駕駛位上的婦人,此時看起來卻沒有蘇夢那樣輕鬆,直挺挺的挺直腰背,雙腿緊緊的閉合,卻似乎有點止不住的微顫。
婦人家住在遠離市區的郊外,每次開車上班的過程都會欣賞到英國自然的田園風光,雖然此時已漸漸入秋,原本翠綠的嫩葉早已泛黃,但透過葉與葉之間的間隙,可以看到如同身邊婦人的臀肉般豐碩誘人的成熟果實,嬌嫩多汁。
此時的婦人,早已沒有了往日賞景的雅緻心情,隨著汽車的微微跌宕,每次都使得婦人緊皺眉頭,就連美目旁的幾尾細紋也會不由自主的顫抖。
行駛了大概十幾分鍾,也許因為時間尚早,所以路邊依稀沒有見到交錯的人影。
看著身邊婦人煎熬的神情,蘇夢心神一動,漸漸開始放慢了車速,語調平常的說道:“脫光衣服。”
平淡的語氣就如同打招呼一般自然,而婦人此時,行動卻有些遲緩。
婦人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象,想著自己數十年來每次一個人開車從這裡駛向公司的情景,有第一次買車駕駛時的興奮感,有自己升職時的成就感,有自己遭遇競爭者時暗自流淚的委屈感,有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孤獨感。
曾經停車在路邊靜坐,也會放肆的飲酒逃避,甚至會痛苦到跪地痛
哭,而這條公路就如同父親一般照單全收,從來沒有過一次轉身離自己而去,永遠都在包容著自己從沒展現在外人,甚至是親人面前的軟弱不堪的一面。
這條路,對自己來說,承載了自己太多隻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情感,它看過自己得意的手舞足蹈的蠢樣,也見證過自己遭受打擊後重新前行的身影,而現在,難道要讓它看到自己最下賤不堪的一面嗎?
婦人猶豫了。
看著身邊直視前方,不緊不慢駕駛的蘇夢,婦人第一次產生了想要拒絕的想法。
一片寂靜的車廂內,只有音響依舊洋溢著膩歪到倒胃口的旋律:“在你的心上自由的飛翔,燦爛的星光永恆的倘佯、、、”
在國內深受廣場舞大媽喜愛的曲目,聽的蘇夢泛起淺淺的微笑,讓人不由自主讓搖擺的節奏,真是有意思呢。
一曲漸罷,餘光瞟到此時還沒有動作的婦人,蘇夢輕踩剎車,緩緩停靠在路邊。
扭頭看著婦人略帶躲閃的雙眸,用白嫩的纖手緩慢解開婦人筆挺的制服與襯衫紐扣,溫柔的伸入那兩團帶有溫熱幽香的胸乳間,微微撐開包裹緊密的胸衣,一寸一寸經過柔軟的凝脂軟肉,摸索著那早已熟透的紫紅提子。
找到了,蘇夢用指尖輕柔的繞著嬌柔小果打轉,在泛紅略帶深褐色的乳暈上溫柔揉搓,看著敏感點被挑逗而雙頰漸漸暈起一絲紅暈的婦人,蘇夢猛然間用打磨尖銳的指節狠狠地掐住根部,彷彿下決心要把提子摘下一般毫不留情的用力,指甲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之中!
“啊!”
只聽婦人一聲尖叫,全身向著胸部蜷縮,卻唯獨不敢用手去阻止蘇夢的動作,只能用力的剋制自己,忍耐著對於女子來說毫無人性的肉體摧殘。
“我說,脫光衣服。”
蘇夢依舊笑語盈盈,輕聲對著此時痛著心扉的婦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此時的疼痛難忍早已經讓婦人稍早時候的堅守不翼而飛,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的服從,從昨晚到現在第一次從嘴中說出:“知道了,主人,饒了賤婢吧。”
看著求饒的婦人,蘇夢眼底閃過一絲殘忍。
手掌向下,掐著乳頭的指尖暗自用力,突然,狠狠地向下拽去!
“誒呦,嗷!嗷嗷!”
婦人才發出一連串的慘叫,整個身體結結實實的向下擠壓,不僅僅是胸乳,這衝擊力使得自己臀肉之間也飽受撕裂的極致痛感,此時的婦人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端莊得體,霎那間放聲大哭,如同漏水的水管般湧出眼眶,不僅弄花了早起精心梳理的妝容,更是在制服上灑滿了晶瑩的淚花,止不住的啜泣。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蘇夢,卻悠閒自得的掛擋松離合,重新發動起車上路,對身邊見者心憐的婦人毫不理會。
開出近兩百米,婦人漸漸止住了不停抽搐的啜泣。
順著蘇夢剛剛解開的紐扣向下,片刻功夫,除去制服和襯衣後,婦人的上身就只剩包裹著兩團豐滿胸乳的紫色低胸胸圍,將皮膚襯托的更加白皙細膩。
婦人隨後轉身,跪在副駕駛的座椅上,將身體貼在靠背,緩緩崛起自己豐腴的臀部,用手拉開臀縫正上方的拉鍊後,將制服裙緩緩褪下。
同樣色系的紫色內衣,同時包裹著婦人全身上下最肥美飽滿的兩處豐腴,只是雙臀間,似乎被什麼突起輕輕的頂出一個小帳篷,稍稍遮掩了臀肉的巍峨挺翹。
從
制服上衣,到襯衣,到制服裙,到吊帶絲襪,到高跟鞋,到那一套銷魂的紫色嫵媚內衣。
一件件衣物被婦人自己從身體剝離。
一直梳著端莊發盤,帶著金絲圓框眼鏡,畫著精緻卻此時因淚水而略顯凌亂的妝容,卻配合著全身赤裸,如同一隻白羊般蜷縮在一起的昂貴寵物,雙手抱膝微微顫慄。
看著婦人將衣物整齊的放在面前的擋板上,蘇夢通過車窗控制系統,打開婦人那一側的車窗,用兩隻捏起婦人莊嚴的制服上衣,揚手扔了出去。
車繼續緩慢的向前開去,大約行駛了五十米,這次飛出窗外的是婦人的制服裙。
然後是高跟鞋。
然後是吊帶絲襪。
然後是婦人。
看到蘇夢停車,輕聲對自己說:“下車撿回來。”
婦人霎那間紅透了臉!一種另類的快感似乎從內心深處漸漸湧出,瀰漫在自己的每一絲血管,每一寸皮膚。
在這條見證了自己從青澀稚嫩成長至今的林間公路上,如同在自己的父親面前寬衣解帶,讓他欣賞自己早已與年幼時不同,如今發育完美,舉手抬足間充滿了女性魅力,如罌粟般誘人魅惑的肉體。
這種羞恥感,與婦人以往被蘇夢在公司,家裡的露出調教都不一樣,不僅僅是會遇到陌生人的刺激,而是在親人面前展現自己放蕩不羈一面的不倫紐帶一般,帶有一種精神上的毀滅快感,婦人整個人都深深的陷入,無法自拔。
婦人一隻手有些顫抖的推開車門,邁開兩條保養得如同少女般白嫩的長腿邁出,柔嫩的腳掌與粗糙的地面接觸,這種刺痛,對於現在整個人都開始興奮的婦人來說,簡直微不足道。
左右環視,確定沒有人後,婦人邁開自己的長腿貓著腰向著身前五十米的第一個目標小心翼翼的前進。
婦人還未完全走過車尾,從車內駕駛室的方向傳來蘇夢平淡的聲音:“爬著。”
短短兩個字的魔力,就使得此時渾身赤裸的婦人,大腿盡頭的私處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隱隱約約有了一絲想要高潮的衝動!
雙膝著地,婦人肉感十足的豐滿身軀配合著雙手交錯間,如同真正發情的母獸一般匍匐前進,在脫下內褲後,原先那撐起紫色布料的竟是一團柔軟恰似兔尾巴的肛塞,此時夾在婦人兩團白嫩飽滿的臀肉中間,隨著微風輕輕搖擺鬆軟的毛絨,顯得天真而放蕩。
而在婦人爬過的路面上,有一道明顯的水漬,只是不知究竟是充滿慾望的愛液,還是無法自控就如同喪失理智的牲畜一般喪失的口水。
一步,兩步,三步、、、隨著理智的崩壞,婦人此時開始極力扭動自己嫵媚的腰身,爬行的每一步,都充滿了對肉慾的渴求。
(爸爸,看看女兒這一身的賤肉,狠狠地玩弄我吧。)
每多爬一步,婦人就越發沉浸在自己yin靡的幻想中。
舌頭不自覺的吐露在唇齒外,晶瑩的唾液從舌尖一絲絲藕斷絲連般的悄然滑落,在粗糙的瀝青路面上印出散發出充滿了yin靡的氣息。
一步一闌珊,步步宛白蓮。
陽光直直的照耀在婦人白嫩的皮膚上,每一寸都充斥著炙熱的溫暖,養尊處優的肌膚甚至感受到了些許刺痛。
此時婦人的眼中只有前方几十米外的黑色絲襪,全然不顧在公路旁邊的耕地上,似乎有一輛農用收割機剛剛啟動。
蘇夢下車,繞過車頭靠在副駕駛
位一側的車門上,從後看到婦人雙臀嫵媚交替,妖嬈的向前爬行,看著收割機開始有規律的按照既定路線收割,嘴角流出莫名的微笑。
婦人爬行到吊帶絲襪旁邊,並沒有選擇立馬穿在身上為自己裸露的身軀武裝上一層鎧甲,哪怕無法遮掩自己的關鍵部位。
將滴落一路口水的舌頭收回唇齒內,低頭用自己潔白的牙齒咬住絲襪的襠部位置。
自己熟悉的私處味道,簡直讓此時的婦人進一步感受到自己的下賤。
(我就是一隻賤母狗!)
婦人的內心此時在狂熱的嚎叫,使自己沉迷的羞恥感已經控制了婦人整個思維,依靠著壓抑在自己內心深處的本能驅使著自己飢渴的肉體,一步步沉淪。
時間很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婦人口銜制服絲襪與鞋子爬行回到蘇夢的腳邊,腳尖發力手腕彎曲,做出母狗討好的模樣期待蘇夢的獎勵。
蘇夢將婦人口中銜著的制服取下,轉身通過車窗扔進車內,留著黑色吊帶絲襪和高跟鞋對婦人說道:“穿上。”
從腳尖將絲襪一點點的向上覆蓋,在大腿的中段將吊帶的小夾子仔細的夾緊,隨後將腳尖伸進八公分高,高傲的深色高跟鞋中,雙膝分叉跪地,用力挺直上身雙手背後,將自己即使有女兒,也沒有母乳餵養,所以保持渾圓堅挺的胸乳毫不保留的展現在蘇夢眼前。
“滴答,滴答。”
婦人此時跪立叉開,充分與空氣接觸的私處,似乎急不可耐的分泌出愛液,表明自己想交配,想被狠狠玩弄的意願,片刻功夫,就在骯髒的地面上流淌了一小片晶瑩的水花。
蘇夢彎腰,雙手從裙下緩慢的用指尖,從自己雙腿間勾下一抹潔白的小片布料,在婦人渴望的目光下塞進自己上衣的小巧口袋中。
不理會婦人失望的眼神,一手抓住婦人盤著精緻髮絲的額頭,另一隻手輕輕的撩起自己正對婦人的裙邊,一股略帶淡黃的液體潺潺湧現。
在蘇夢的控制下,水流並不猛烈,似乎瞄準了婦人的額頭一般溫柔卻不間斷的流淌著,順著婦人端莊的五官,劃過婦人精緻的鎖骨,洗刷婦人渾圓的胸乳,流過婦人平坦緊緻的小腹,最終,流向婦人的私處,混合著婦人此時依然不斷湧出的分泌物,澆灌著這腳下的瀝青馬路。
水勢漸小,片刻後終不聞聲響。
蘇夢用力壓低婦人高傲的頭顱,將婦人養護的烏黑髮亮,精心編制的髮絲塞進自己的胯間,輕柔的摩擦自己稍沾雨露的嬌嫩花蕊,用婦人的青絲拭去那一絲溼意。
覺得私處重新幹燥後的蘇夢,將婦人的頭顱從自己胯下粗暴的拉出來,看著身下這被自己澆灌的一身水意的端莊婦人,蘇夢柔聲調笑道:“現在看起來,真恰似煙雨江南的一枚水潤女子呢。”
婦人毫不覺得羞恥,甚至開始吐出粉嫩的小舌舔舐豐唇附近從蘇夢體內排出的水珠,力所能及的盡數吸入口中,如同回味般的細細品嚐,露出一副滿足的神情。
看著婦人此時如同孩童般的享受模樣,蘇夢淡然一笑。看著遠處傳來收割機“喀嚓喀嚓”的響聲越來越近,蘇夢脫下自己穿著的五公分高跟鞋,赤足踩在公路上對婦人說:“一隻叼著,一隻塞進你的xia ti。”
說吧,轉身走向駕駛的一側,打開車門發動,揚長而去。
此時還沉醉在自己幻想世界的婦人,看著漸漸
離自己愈來愈近的收割機,甚至都可以看清駕駛員帶著的骯髒的帽子。
(如果被他抓到、、、)
粗糙的手指和泛著口臭充滿了牙垢滿是絡腮鬍子的臭嘴,骯髒泛著臭味臃腫的肉體,這些瞬間驚醒了婦人。
在蘇夢的調教下,婦人第一時間從沒想過起身逃跑,而是將蘇夢的鞋跟,用沾滿了自己唾液和蘇夢尿液的舌頭飛快的舔舐,隱隱可以反射出自己此時浪蕩的面孔後,輕輕的抵在了自己最隱秘也是最嬌嫩的器官上,動作嫻熟的在兩三下試探後,用自己體內層巒疊嶂的肉壁漸漸吞嚥這每一寸光滑的皮面。
隨著聲音的臨近,婦人用唇齒用力的銜住蘇夢的一隻鞋子,保持昂首挺胸跪立的姿態,叉開的雙腿用自己經常鍛鍊的括約肌狠狠的夾住此時插入自己身體深處的鞋跟,紋絲不動,只有額頭間不經意留下的汗珠,表明了婦人內心此時的惶恐。
在婦人心情極度緊張之時,漸近發出轟隆聲的收割機在距離婦人數十米處停了下來,打開車門,一雙穿著粗狂牛仔靴的腳伸出收割機的駕駛室外,而婦人緊張的心,也隨著駕駛員跳下機器的動作而高高懸起。
此時停車在另一側樹梢後的蘇夢,嘴角流出了滿意的笑容。
畢竟室外露出,玩的就是心跳。
“叮咚。”
電梯停在會議室所在的樓層。
隨著電梯的打開,蘇夢如同逃離般跌跌撞撞的快步走出,早已沒有了平時的淡然。
看到此幕的李心水,嘴角揚起幾絲不屑的譏諷。
雙腿用力,將自己豐碩的臀肉從姑娘的臉上抬起,毫不理會身下姑娘此時,因為被自己的豐腴臀肉堵住口鼻而幾近窒息,痛苦的咳嗽,如同蘇夢一般,大步向著會議室走去。
推開大門,明亮空曠的偌大會議室,此時圍繞著零形桌零散的坐著七八位公司的高層。
太子黨和空降派對於某一箇中高層職務的調動並不感興趣,所以此時坐在核心位置的是時任公司理事之一的,本地幫二把手夕清,以及公關部的第三順位劉揚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