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3篇(重口味)

女女3篇(重口味)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心裡有一種釋放的感覺,可能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吧。

小蕾自己默默的想著。她是個漂亮的小女孩,來自一個小城,今年高考考中了海城的一個學校。終於到了學校機械的辦著教費的手續,然後等待著安排公寓。

小蕾呆呆的坐著憧憬著自己的新生活。突然小蕾的眼睛亮了一下,旁邊的女孩子,竟然那麼美麗。好象在夢裡見過多次的那個女孩。小蕾看的有點入神了,“傻笑什麼呢”小蕾臉紅紅的,她怎麼會到自己這裡來了。小蕾向只是女孩點了點頭說到“您好”“我叫笛笛”,“我是小蕾”。就這樣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認識了第一個人,笛笛是他上一級的學生,小蕾隱隱的感覺到了什麼,那個一直埋藏在自己心裡的東西。

終於輪到自己了,可是小蕾被告知,已經沒有公寓了先臨時安排在其他班級,小蕾沮喪的拿著行李來到臨時的公寓,呵呵,這個公寓只有兩張床有一個人住,雖然不是太整齊,不過看上去還不錯,突然看到了一張相片激動的小蕾就要跳起來了,竟然是她那個夢中的女孩笛笛。

小蕾打量著整個房間,小蕾默默的整理著笛笛弄亂的東西,特別是床下那雙高跟鞋,小蕾再也堅持不住了,慢慢的跪了下去,低下頭瘋狂的舔起了那雙高跟鞋,先是鞋面,然後慢慢的把鞋底舔的乾乾淨淨。最後小蕾對著高跟鞋深深的磕了一個頭,小蕾對這雙鞋的虐誠顯然勝過了對待家裡的父母。這時候的小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作完這一切後小蕾站了起來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作在了床上。這是門突然開了,是笛笛,這時候小蕾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沒有關門。小蕾害羞的看著笛笛,“歡迎你和我一塊”笛笛友好的說到,聽了這句話小蕾放心了。幸虧笛笛剛才沒有進來。要不然..........但是笛笛對屋子裡的變化並沒有表示感謝,也許沒看見吧。這時候的小蕾有了一種失落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想要笛笛知道自己偷舔她的高跟鞋的事

笛漫不經心的掃視著房子還有眼前的這個小女孩,曉蕾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好象笛笛就是她的神,她心裡想什麼都逃脫不了神的眼睛。“你是什麼地方的,來學什麼專業呀”還是笛笛耐不住沉沒說話了。“我是###城的,學外語,您呢,姐姐。”

“哈哈,嘴真甜,真乖呀,我就是這個城市的,我們專業一樣的”

“姐姐您以後多照顧我呀。”說到這小蕾向笛笛低了低頭。

“看你這麼乖一定會的,只要你聽話。嘿嘿”笛帝的笑真的很好看,可是小蕾聽到她的笑聲卻有一種想要馬上跪下的感覺。

“會的姐姐,奴————妹妹一定會聽話的”小蕾緊張的說道差點把奴才兩個字說出來。

“哈哈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對了你是不是對所有得人都這麼恭敬呀。還是隻對某些人”

“我只對姐姐這樣的”小蕾趕緊說到,說出後小蕾就開始後悔了。

“哈哈,我知道的,所有的人都象你一樣對我很尊敬,就象小狗狗對自己的主人一樣,你當然也不會例外了。”

小蕾呆呆的作在那裡,小狗,我要是她的小狗改多好。

“傻丫頭想什麼呢改吃飯了”“姐姐,咱們一起去買東西吃吧”

“好,

我帶你去,其實我自己我不長去買東西的,不過你不認識我就帶你去吧”

“謝謝姐姐,那您吃飯怎麼辦呢”“有人給我買回去,我從來不自己來,但是那個笨丫頭現在走了”

“那我以後給姐姐買好嗎,姐姐不會嫌棄吧”

“好吧,你想的話,就給你一次機會。呵呵,到了你去買吧,我在這裡等著你”

“姐姐,買回來了,我們回去吧”

笛笛並沒有做聲,兩個人回到了公寓。一前一後,笛笛就象一個公主,而小蕾只能象一個哈巴狗似的再笛笛屁股後面跟著。

兩個人回到了宿舍,邊吃邊聊著,不知怎麼弄的笛笛吃的東西竟然掉到了地上,“這下完了,沒的吃了。”笛笛不高興的說到“姐姐,您吃我的吧,我還沒有吃呢”笛笛這才發現小蕾的東西還真沒有吃。

“那怎麼好呢,你吃什麼呀”

“我?我吃地下的就好了,沒關係的我們自家裡都這樣”小蕾語無倫次的說道,邊說邊扒到地上要把東西弄到自己的餐具裡。

“是嗎?可是你知道只有什麼才吃別人弄到地下的東西嗎”笛帝冷冷的說道“”小蕾爬在地上不知道說什麼好,也不知道是應該站起來還是繼續的爬著。

“是狗知道嗎”“對,姐姐說的對,是狗”

說者小蕾又往餐具里弄東西,“你是狗嗎”笛笛問“姐姐說是就是”

“問你呢笨”

“我在姐姐面前願意是條小狗”小蕾的臉紅紅的,害羞還是激動“哈哈,那狗要有個狗得樣子,知道嗎”

“知道姐姐”

“狗狗是怎麼吃飯的呢哈哈”

小蕾終於明白了,接著就象一隻狗接到主人的命令一樣爬再地上吃了起來。”

“小狗狗,叫兩聲主人聽聽”

“汪汪‘爬在地上的小蕾已經徹底的被征服了,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帶上了一個狗項圈“真沒意思,還沒一天呢,就跪在我腳下了,每用的東西,”說著笛笛把腳踩到了小蕾的頭上一隻狗狗,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小蕾被栓在笛笛坐的椅子上,爬在地上終於明白了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小蕾繼續的舔食著地上的東西,笛嫡的腳在她的頭上來回的磨插著。

“狗狗吃飽了嗎”“嗚嗚”小蕾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嗚誤的叫著,惹的的笛笛哈哈大笑。

笛笛將自己車剩下的東西到在了地上,然後幽雅的吐了兩口談再那些東西上,“小賤貨,今天你享福了,有這麼多東西吃,好好享受吧。以後可沒有這種機會了哈哈,我先去休息了,你吃完後把地下舔乾淨知道嗎,好好的想以下以後的生活”

小蕾聽到這裡,為了討好主人賣力的吃了起來。很快把東西吃完了,又把地下舔的乾乾淨淨。

爬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醒來。

等到笛笛醒來了,小蕾看到後,馬上跪了過去,“主人您醒了”

“你叫我什麼,主人?我答應你這個賤貨讓你做我的奴隸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懇請您收下狗狗吧,狗狗一定會很聽話很乖的”小蕾邊說邊磕折頭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小蕾的臉上,“你這個賤貨舊知道自做主張,不是很喜歡舔我的鞋子嗎,過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小蕾終於明白為什麼這麼快就輪為笛笛的奴隸了,原來上午他做的一切都被笛笛看到了。

小蕾漫漫的低下了頭,鑽到笛笛的腳下,伸出舌頭舔起了笛笛那雙

白色旅遊鞋的鞋底,怎麼鞋底溼溼的,“哈哈笨蛋,剛才你買東西的時候我去了廁所呀,我的鞋底味道怎麼樣呀是不是很香呀”

小蕾聽到這裡,頓時感到特別的屈辱,可是現在能怎麼辦呢,自己不就是喜歡這樣的生活嗎,只有拼並的舔著笛笛的鞋底,還不停的說著好吃好吃,您的鞋底真香呀。

小蕾仔細的舔著,把鞋底的不知道是水還是什麼東西,全部吃進了嘴裡,談後慢慢的把鞋底的泥全部舔下來吃進肚子裡,直到把舌頭都舔麻了,笛笛才開始說停下。

過一個多月調教,虐待,不但她們習慣了沒事玩我有事抽我,連我自己都會在沒人的時候對自己進行自我奴役,感覺上已經是一條純粹的母狗了,一個喜歡羞辱性調教,喜歡嫉妒虐待,喜歡做狗奴,喜歡暴露的母狗。

教室裡,最後一排總是有嘈雜的聲音傳來。

「有一個月沒剪你的逼毛了吧,今天幫你好好修剪修剪,」祝萍一邊說,一邊拿著鉛筆刀在我下體比劃著。

這段時間的虐待,大多都是針對我的下體,現在我的陰唇又黑又大,油黑油黑的,整個下體,也只有陰道和陰核是紅色,但是還泛著不正常的紫紅。外陰也是黑乎乎的的,下體就如同一個輪胎,只有中間露出一個肉洞,其他部分都是紫黑色。陰道也變得松誇誇的。

現在劉凱,劉仲也早就不想操我了,很少有男人會想要操我這樣的逼,雖然我外表還是如同以往一樣的精緻,靚麗,除了下體,其他的部位還是白的如同豆腐。

「謝謝祝萍姐了,我也覺得我的逼毛好長,好難看啊」,我討好的說道。

祝萍用手揪著我的逼毛,然後用小刀不斷的往下割。

這樣很痛,我忍著不讓自己痛出聲來。祝萍發覺這樣弄,不但很慢,而且自己也很累,因為陰部是柔軟的,逼毛很難抓,最主要的是我的逼已經好幾天沒洗了,味道很大。

「你爛逼能不能洗洗,他媽臭的燻人,」祝萍一隻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用小刀在我逼上胡亂的比劃。

「對不起,祝萍姐,是芳芳不讓我洗的。」我無辜的說。

「操」,祝萍罵了一句,然後轉過頭問張燕道:「張燕,把打火機給我」。

「你又玩什麼呢?」張燕問。

「給許爛逼的臭逼消個毒,燻死老孃了,」祝萍對張燕說。

「你可別毒沒消了,自己給感染了啊,」張燕看了我一眼,笑著說。

「把腿分大點,」祝萍命令我。

「祝萍姐,要不我自己刮吧,你別用打火機行嗎?」我害怕火焰的溫度。

「少你媽逼的廢話,老孃給你消毒你還比比個蛋。」

打火機一開,火焰在就我下體劃過,沒一會,毛髮烤焦的味道就散發開來。

祝萍還不斷的用火焰靠近我的陰唇和陰道,火焰的刺痛感蔓延開來。

「痛,痛,痛,祝萍姐你饒了我吧,求你了」我在也忍受不了了,呻吟的大了起來。

「碳烤騷屄,你說是不是嗯」祝萍的肉臉笑的眼睛都沒了。

「許貝,你幹什麼呢?」一聲刺耳聲音傳來。是歷史李老師,一個肥胖,臃腫,皮膚暗淡的40幾歲的老女人,但看起來就如同50歲一般,聽說一年前離了婚,唯一的女兒也給了他前夫。現在的她脾氣暴躁,尖酸刻薄,學校中很少有老師願意有來往。學生裡更是不受歡迎,因為她沒事就喜歡刁難

學生,往往直接就告到班主任去。

祝萍把打火機一下塞到我逼裡,然後說:「上去罵她老不死,母豬一樣找人操,你要不說你可別忘了上個星期的事。」

祝萍被李老師告過一次,弄得她媽媽罵了她一天,現在她對李老師恨的入骨。

打算用我報復李老師。

「你給我過來」,李老師也不講課了,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母老虎的樣子。

我放下裙子,慢騰騰的走向講臺,想著該不該說祝萍話,不說我會像上次一樣,慘不忍睹,說的話,也許會被氣瘋李老師弄得聽課,或者開除。

「老不死的,」離她很近的時候,我小聲說了一句。

「你說什麼,你罵我老不死的?」李老師咆哮起來,音調又高又尖,講臺下一陣鬨笑。

「母豬」下面不知是誰的聲音。李老師怒目而視,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

活像一個幹焉的紫茄子。

我明白著是祝萍的聲音,是讓我說的。

「母豬,你看什麼呢」,我清脆又快速的說。

李老師回過頭,說:「你說什麼。」

「母豬,我說你張得像頭母豬」我說。

「你,你,你」連續三個你之後,啪的一聲。氣急的李老師直接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

「我讓你罵我,你個騷婊子,讓你罵我!」然後連續不斷的耳光襲來,我也沒有閃躲。

等到李老師停了手,我的臉上已經紅腫了一片,班級裡充滿嘈雜的議論聲。

下課的時候,李老師讓我晚自習到她辦公室。

「哈哈,罵的好許貝,你這傻逼還是有點用的嘛!」祝萍笑著捏我被李老師扇過地方。

「這回那頭母豬可是瘋了,你要被開除了,姐姐得多想你呀!」張燕也是笑道。

小美女也過來直接一個巴掌扇我臉上,然後笑著說:「她扇你有我扇的爽嗎?」

然後幾個女孩又是打打踹踹,打完笑著去玩了。只有萱姐輕輕的說:「這樣可不好。」

快上晚自習的時候,張燕給了我個手機,讓我塞到陰道里。說是要聽我是怎麼被罵和被打了。要讓我給李老師看看我是多騷,說把我的賤相都給李老師看,然後她想聽聽母豬是怎麼對待母狗的。

李老師的辦公室不大,辦公室很亂,各種卷子,資料書堆了滿地。角落的一個垃圾堆堆滿了垃圾。李老師坐在一張辦公桌前,那種很老舊的木質辦公桌,對面還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辦公桌,是另一個老師的。

我走過去,看見她正寫著什麼東西,「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她用難聽的,威脅的語氣說。

沒等我答話,她又說「我告訴你,這是開除你的材料。你別以為罵了我能沒事,你就等著滾蛋吧。」

我撲通的一聲跪在她面前,顫抖的聲音說道:「老師求你原諒我!」

李老師顯然震驚了一下,但是馬上恢復了過來。「你求我也用,我告訴你,你磕頭求我,你媽磕頭求我都沒用,現在怎麼不騷了,你上課的時候不是挺能跳的嗎?你們這種騷貨就是學校的恥辱。」

我知道這樣她還是不能饒了我,於是我解開了校服外套。

雪白的胸部露了出來,只見上面用圓珠筆寫著「李老師對不起,請你原諒母狗「,奶頭上的資料夾夾著幾張百元鈔票。

李老師耐人尋味的笑了一下,語氣突然變得好轉起來,問道:「是誰讓你這麼做的啊」。

我有些不解,急忙說道:「是我自己要做

的,李老師,其實我是條母狗,對不起,你懲罰我吧」。

「懲罰你,怎麼懲罰呢?」

「隨,隨便,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別把我當學生看就行了,就當是條母狗」,我低著頭,不知道李老師能否接受這樣的事,會把一個正常人嚇壞的動作。

「把你當學生,我會把條母狗當學生嗎」,李老師捏著我的乳房。「還挺大,被操的多了吧,玩的新鮮的,嗯。我告訴你,當了我母狗這一輩子就是條母狗了」。

「我願意一輩子當老師的母狗,老師說什麼我都聽。」我說。

「什麼都聽?先把這個喝了,」李老師遞給我一個不鏽鋼杯。打開後一股子尿騷味撲面而來,原來是李老師的尿。

「喝不喝」,她說。

我對著李老師得意的笑了笑,抬起脖子一口氣就灌了了進去。「謝謝李老師」。

「嗨,還真他媽是個爛騷貨,和她一樣騷」李老師說。

「李老師,你累嗎,我用奶子給你按摩吧,很舒服的哦」,我討好著對她說。

「先把屁股撅起來,我玩玩你的騷屄。」

「哦。好」我一撩起裙子,一邊把屁股撅起來對著李老師。

李老師的厚根鞋踩在我的屁股上,我渾圓的屁股搖擺著臀部像李老師示好。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李老師也沒有慌張,只是讓開身子讓我鑽進辦公桌下面,並且給我嘴裡塞了一隻絲襪。

我想可能只是那個老師或者同學吧,誰能想到老母豬一樣的李老師的辦公桌下面有一個如花似玉,青春靚麗的少女呢。還是一個願意喝她尿的少女,嘻嘻。

這樣想著,我的騷屄也來了感覺,好想李老師用東西捅啊擦啊,什麼都行。

我想李老師不會像張燕她們那麼變態,會很溫和的調教我吧。

「怎麼才來,幹什麼去了」是李老師的尖銳的聲音。

「對不起主人,教室裡有點事。」一個甜美輕柔的聲音。

突然我呆了一下,這個聲音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悅耳,這不是萱姐的聲音嗎?

她怎麼叫李老師主人。激動中的我不自覺的扭動了下身體,覺察到了的李老師衝著我逼的方向蹬了一腳,我馬上不敢動了。

「主人今天氣壞了吧,許貝那個樣子,」萱姐關心的問。

「別說了,嘴乾不乾淨,給我舔舔。」李老師沒讓萱姐說下去。

「乾淨的,來的時候還簌了口。」萱姐一如既往輕柔的聲音。

隨後是脫鞋的動靜,然後是一股子濃重腳汗味傳了過來。

「主人腳的味道還是這麼重。」萱姐壓低了的歡喜的說。

接著我聽到似乎是腳踹到臉上的聲音。然後就是自己很熟悉的舔腳的動靜,安靜極了的辦公室中,這種舔腳的口水聲和粘念在腳上的舌頭滑動的聲音格外令我吃驚。什麼,萱姐竟然給李老師舔腳,這麼重的腳汗味,舔的如此賣力,萱姐她竟然也是個女奴。

過了一會,估計是舔完了腳,李老師從一個抽屜裡拿出個盒子遞給萱姐。我從辦公桌的細縫中看到了萱姐期待和欣喜的表情。

「著兩天有些腸幹,你將就著吃吧,」李老師說。

「啊,要不我幫主人舔舔後面吧」萱姐急忙說。

「吃你的屎吧,剛舔完腳的逼東西。」李老師有些不耐煩的說。

我卻震驚了,萱姐吃的居然是李老師的屎,還要主動給李老師舔屁眼。

「對了主人,逼裡面的東西放了好幾天了,好

像可以了」萱姐說。

「是麼,今天拿出來吃了吧。」李老師無所謂的說。

「好」萱姐的語氣中有些難以自己。

萱姐脫下褲子,我看到比我還要勻稱的大腿,更白皙的皮膚,稀疏卻可愛的陰毛。

當然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萱姐的陰部,那裡露出一截灰色的襪子。

萱姐自己從自己的陰道里掏出了捲成一團的襪子,襪子溼溼的,上面的色澤奇怪的粘液和白沫似乎不是萱姐陰道的分泌物,而是從襪子裡面滲出來的。

當萱姐把襪子翻出來把裡面的東西倒在裝有屎的盆子裡的時候,如果不是嘴被塞住,我一點會叫出聲來。

襪子裡倒出了乳白色的蛆,和各種骯髒的昆蟲,蟑螂,蒼蠅的屍體,當然,蟑螂並沒有死,還在微微顫抖著。

萱姐要做什麼,她要吃了那些東西嗎,那些噁心的蟲子屍體,或許還沒死。

「主人,我開動啦」萱姐撒嬌的說了一聲,就開始消滅起飯盒裡的屎和比屎還噁心的東西,她甚至把蟑螂含在口中慢慢吃下去。

吃的忘乎所以的萱姐似乎沒有發現我已經從老師辦公桌裡出來了。

我和李老師看著萱姐把老師的屎一點一點的吃完,並且把從自己逼裡掏出來的蟲子屍體一同嚥下去。假剛剛結束,作為省重點的高校裡已經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秋老虎的餘威,讓女生們的裝束清涼而誘人。負責接待的男生們眼睛都快忙不過來了。各種黑絲短裙長腿,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不心動。十七八歲的女生,正是生命最具青春和活力的階段。

略顯炎熱的天氣。讓負責接待的學長學姐們,紛紛聚集在樹蔭下吹噓著暑假的快樂經歷。並不是他們不敬業,而是這個時間段基本沒什麼新生出現了。

一輛外表樸素嚴謹,讓大多數平民都不認識的轎車停在了學校門口。當車上纖細的人影走下來的時候,周圍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不禁呆滯了片刻。

好美的女生。烏黑柔順的長髮直達腰際,白玉般的精緻面容。星辰般的黑色雙眸中帶著dang fu般的嫵媚,仔細看的時候好像又變成了純潔少女的迷茫天真。氣質讓人有點琢磨不透。

冷豔,知性,yin蕩,優雅這些本該矛盾的詞用在她身上又是那麼的貼切。如果要用什麼肯定的形容詞,人們一定會想到,靈氣逼人,鍾靈剔透之類。一定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就是相對於少女來說略過豐碩的傲人雙峰。這對某些喜歡童顏巨乳的人士,似乎又是優點了。

這個尤物正是省重點的校花之首,同時也被好事男女生稱為省花的校園女神,納蘭雪。她的絕代姿容別說男生,就是很多女生也十分迷戀。倒不是這個學校的女生都是拉拉,而是納蘭雪的氣質十分特殊,不論男女都很難抵抗。

納蘭雪不是那種難以相處的女生。但她的優秀讓大多數人自慚形愧。並沒有人去故作殷勤自找沒趣。默默的用或欣賞或迷戀的眼神追逐著她動人的身影消失在校園深處。直到這時,周圍的學生們才恢復了鬧哄哄的聊天。

一個同樣很美麗可愛的黑長直女生用呆呆的語氣唸叨著「好優雅美麗的學姐哦,都不像是人類呢。早就聽姐姐說過。這次見到本人,也太漂亮了。奇怪的是,人家盡然不嫉妒呢。」可愛的女孩紅著臉,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性取向。

不知道是不是

巧合,學校裡最優秀的幾位校花陸續的出現。讓新生,學長們大呼過癮。當然,納蘭雪那種逆天級的女神,無疑凌駕於眾校花之上。

直到傍晚,才出現了一個勉強能跟納蘭雪比比的女生。穿著苗族服飾的女生同樣有著不輸納蘭雪的姿色。苗家女子的清新自然,熱情陽光讓人一看就心情舒暢,似乎站在了綠色的大山中聆聽自然的聲音。黃金比例的身材,苗女的風情給人有別於納蘭雪的美麗。

但她與納蘭雪相比還屬於凡人的範疇。本該滿是快樂雙眼中,不時掠過淡淡的憂傷,恐懼和一點點憤怒。她就是前任的首席校花,如今排名第二的高三學姐阿娜依。

校園的東北角是環境最好的所在,針對有錢學生的私人公寓正坐落在這。本來以阿娜依的家庭條件是沒法住這的,現在是和納蘭雪一起住。兩個最美的女生頓時讓2 號公寓成了大部分學生心中的聖地。

租金高昂的公寓基本就是個獨立的小別墅。環境遠遠不是學校宿舍能比的。

但對阿娜依來說,她寧可住宿舍。公寓的小花園圍欄門敞開著,證明它的主人已經回來了。

阿娜依走到門口,掏出鑰匙的嫩白小手微微顫抖著,好幾次都插歪了。女神般的納蘭雪對她來說,是比地獄女妖還恐怖的存在。好不容易她才鼓起勇氣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納蘭雪正慵懶而優雅的靠在沙發上看書。臉上的沸典黑女式眼鏡讓她一下又變身成了特有女人味的知性御姐。她用看物品的眼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忐忑不安的阿娜依,又繼續投入了文學的海洋。

對於阿娜依這麼個漂亮的「玩具」,納蘭雪還是很滿意的。

猶豫了會,阿娜依還是認命般的跪倒在納蘭雪面前。

展現在阿娜依面前的是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透過短裙,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因為毫無顧忌而岔開的腿間那誘人的隆起。這屬於女神的致命誘惑讓身為女子的阿娜依腿間也微微溼潤起來。如果是個男人,估計已經直接繳械投降。

阿娜依撩起自己的裙襬,本該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女子私密部位。卻因為長褲的襠部被剪掉一大塊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黑亮而稀疏的黑森林,紅潤嫩滑的縫隙間晶光閃閃,潮溼而泥濘。這是她在來的路上自己剪掉的。因為納蘭雪要求她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儘量裸露著xia ti。

平時在公寓裡,阿娜依要不就不穿褲子,或者穿裙子。就算是天冷必須穿褲子的時候,襠間一定也是被剪掉了的。她必須時刻裸露著自己的xia ti以方便納蘭雪的「研究」和「懲罰」。誰也不知道阿娜依在這個豪華的公寓裡,過著怎樣屈辱的生活。

阿娜依小心翼翼的捧起納蘭雪的小巧玉足,把自己最珍貴的私密部位當作鞋擦在銀白色的高跟鞋上仔細擦拭起來。有了兩片溼漉漉唇瓣的幫助,兩隻高跟鞋很快就變得亮麗如新。

納蘭雪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服務,完全不受影響的專心看書。就好像給她擦鞋的「工具」就只是個普通的鞋擦。

用自己私處為別人擦乾淨了鞋子的阿娜依,並沒有停止。又把下身湊到了高跟鞋的鞋底用力上下擦拭起來。只是因為女神的鞋底比她處子的桃園縫隙還要高貴。當然,這是納蘭雪強加在她身上的。

就算是女神的鞋底,也不可能就

很乾淨。阿娜依只能默默看著自己最珍視的部位變得烏黑骯髒。帶有泥沙的灰黑汁水把迷人溪谷變成了洪水過後的狼藉之地。

強烈的屈辱感讓她眼睛裡已是水濛濛一片,淚水順著美麗絕倫的臉蛋往下滴落,惹人憐惜。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在納蘭雪驚人的魅力下,感受到的並不全是屈辱和痛苦。還有一點讓她難堪的期待和渴望。

完成工作的阿娜依,從包裡拿出紙巾。仔細的擦拭起自己汙穢不堪的私處。

「先別擦了,阿娜依一會還有工作呢。」天籟般的聲音從納蘭雪的嘴裡擴散開來。讓人不禁感嘆少女連聲音都這麼完美。

納蘭雪動作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指了指胯間說「舔吧,便宜你了。」這對大多數人來說最迷人的獎賞卻讓阿娜依臉色發苦。熟知納蘭雪的她知道,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納蘭雪應該正在生理期。

果然,當阿娜依輕輕拉起納蘭雪的短裙後。紫黑色蕾絲內褲裡那帶護翼的白色片狀物證實了她的猜測。

kou jiao的話,阿娜依還能勉強接受。但是舔舐同性的月經,代替衛生巾的作用?

光是想想就讓阿娜依噁心不已。她實在想不到女神般的納蘭雪為什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主意。

「我,我做不到。我可以給你擦鞋,甚至喝你的尿。舔月經真的不行啊,求你放過我吧。你這麼優秀,要什麼沒有。外面應該有的是女人願意被你玩,為什麼一定要折磨我?」納蘭雪輕輕嘆了口氣,輕蔑的看著阿娜依,用一種優雅而空靈聲音說道「別人又沒得罪我,而你呢。難道你以為我是什麼性虐狂?」她話音剛落,就把細長的鞋跟移到阿娜依的泥濘的洞口輕輕挑動著。

魔女津津有味的用鞋跟玩弄著阿娜依髒亂的唇瓣,弄得她不停扭動。滿不在乎的說「讓我放過你的方法不是早告訴你了嗎,你自己不願意而已。除了美麗的身體,你還有什麼用?以你可憐的學習成績,沒有那點唱歌跳舞的特長能進我們學校?我這是在開發你的能力嘛,鞋擦,尿壺,廁紙,這次又多了個衛生巾的功能呢。學姐,你該謝謝我才對哦。」阿娜依臉色蒼白,喃喃的說「可那兩個選擇我一個也做不到。別再逼我了行嗎。宛如女神的你應該是美麗善良的才對啊。」

「呵呵,學姐也會拍馬屁呢。可我的憐憫只能給善良的人,你算嗎?想結束的話,長痛不如短痛哦。要不學姐你現在就試試?我正好肚子有點疼呢,只要你肯…」

「不,別說了,求求你。我做不到。」納蘭雪話未說完就被阿娜依的尖叫打斷。

苗女控制不住的哭泣起來。

對於納蘭雪說的兩個選擇,阿娜依一個也無法接受。一個是要阿娜依把處子之身給她。下面的那塊膜對阿娜依有比貞潔更重要的意義。而另一個就很噁心了。

沒想到那樣優雅迷人的女神,竟然要求阿娜依吃她拉肚子拉出來的穢物,而且必須全部吃掉,連嘔吐也不允許,不然就不算。

別說吃下那麼恐怖的東西,還不能嘔吐。就算是上次舔舐納蘭雪方便後的菊門,阿娜依也吐的頭暈眼花。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對於糞便她有種遠超他人的恐懼感。

看著滿臉淚水,卻始終不肯行動的阿娜依。納蘭雪收起了笑容,從容的靠在沙發背上,指著腿間白色片狀物冷酷的說「你現在和

它唯一的區別就是,你有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精緻昂貴的衛生巾而已。」剛說完就一把抓住阿娜依的頭髮,強行把她的頭按到了胯間。

納蘭雪不光美貌和智商極其優秀,連空手道也達到了專家級。阿娜依雖然大了一歲,但在她的手裡比嬰兒強不了多少,鼻子也陷進了蕾絲內褲裡,完全沒法反抗。

唯一讓阿娜依欣慰的是。因為隔著內褲,那裡的味道並不像想象的那樣糟糕。

她甚至忍不住深深吸了幾口帶有濃濃納蘭雪味道的氣息。既有處子的幽香,也有點淡淡的腥臊。

納蘭雪把阿娜依的頭拉開了點,詭異的笑了笑。然後用手指把胯間的遮擋物扯到了一邊。猶如羊脂美玉,光滑白嫩的美妙之地終於現身人間。可這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天堂之地對阿娜依來說卻是地獄深淵。

腦後那隻芊芊玉手傳來強大的力量,讓阿娜依的鼻子很快就陷入了血腥的地獄深淵。

經血特有的腥臊血腥味充斥著阿娜依的鼻腔。無法控制的噁心感讓她的胃一陣陣翻滾起來。雖然是女神的月經,那強烈的味道也和別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

納蘭雪緊緊的夾住阿娜依的頭,感受著唇瓣間呼吸著自己味道的俏鼻。yin靡的液體慢慢滲了出來。與納蘭雪的享受相比,阿娜依感覺自己就快死了。不少經血吸入了氣管裡,她被經血嗆住了。臉色漲紅著劇烈咳嗽起來。

看到「玩具」的情況真的不對,納蘭雪趕緊鬆開了雙腿。讓她感到好笑的是,玩具學姐差點被自己的月經嗆死。

這時候阿娜依的臉已經是一塌糊塗。鼻子和嘴上全是暗紅的經血。如此美麗的臉蛋,如此汙穢的畫面。讓納蘭雪懷疑自己會不會真是個虐待狂什麼的。

微微抬起形狀完美的翹臀,褪掉內褲。納蘭雪拿起書繼續閱讀起來。只是輕輕的指了指裸露的xia ti。這次阿娜依不敢再猶豫,趕緊把誘人的小嘴緊貼到那經血淋淋的唇瓣上。皺著眉頭,用力一吸。可能是流量的高峰,一下就吸了滿口的經血。阿娜依感覺經血吃起來的味道要比聞起來好一點。味道和普通的血液區別不大,就是有不少暗紅的血塊比較噁心。

阿娜依賣力的用舌頭清潔著學妹的xia ti,絕對的模範學姐啊。她的舌頭在嫩滑的唇瓣間靈活的掃動著,很快就舔的津津有味。

看著學妹那如夢似幻的絕世容顏,阿娜依覺得這麼美麗的女神分泌的經血也不是那麼噁心而不可接受。經過她一番仔細的舔舐,納蘭雪的下身除了剛流出的少量經血已經變得乾乾淨淨,光滑白嫩。

「學姐的舌頭越來越厲害了啊,」阿娜依的努力讓納蘭雪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女神墮落凡塵,納蘭雪扭動著的完美曲線。那充滿情慾夢幻般的臉龐上,似乎聖潔中帶著無奈的yin蕩,yin蕩中又透露出不屈的聖潔。如此矛盾的氣質讓阿娜依幾乎完全淪陷。

她為自己能用嘴親吻女神最私密的部位而熱淚令匡,進而產生了把處子之身交給女神的衝動,甚至想接受女神最汙穢最神聖的洗禮。成為女神一直想自己做的馬桶或便器,不是一次,而是永遠。女神的排洩物才該是自己最渴望的食物,而自己以前卻那麼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