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江山
毒女江山
第一章傾城佳人盼愛侶狗奴車中侍美足
顧小端坐在勞斯萊斯這款名為銀色天使的房車中看著電視,電視中正在播放關於自己愛人的新聞。“我國著名酒店大亨江山帶領立江集團高層正在美國與美國丹尼斯連鎖酒店高層就收購丹尼斯酒店一事進行洽談,目前談判進入僵持階段,請關注我臺跟蹤報道......”顧小端臉色有些不悅,拿起電話撥出了江山的手機號。美國,酒店會議室。“酒店的名字一定要改。這一條,沒得商量。我們要讓美國佬知道誰才是老大......”江山正在對屬下交代下一步談判的細節,突然手機響了,卡農的旋律在整個會議室飄蕩了起來。江山眉頭一皺,弄的下屬們都趕緊看向別處,避免尷尬。他拿起電話一看,心想:“這活祖宗,什麼時候又把我手機鈴聲給改了?讓我在下屬前面尷尬。哎。”隨即腦海中浮現出顧小端那驚世容顏,修長勻稱的美腿,還有那令他一見就腎上腺素飆升的秀足。想到這,他心中一甜,便對眾人說:“會議暫停5分鐘。”
推開會議室的門就出去接電話了。電話響了幾聲沒人接,顧小端正要掛掉時,電話通了。“親愛的,怎麼了?正在開會呢。”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充滿磁性的男人的聲音。“哼,又開會,我都一個月沒看見你人影兒了。”看似顧小端的語氣有些責怪,實則更像是打情罵俏的埋怨道。“哎呀親愛的,不要生氣啦,我這把會議都暫停了聽你電話那。乖,啊,我很快會回去了。”顧小端有些不悅:“你就騙我吧,新聞都說了,談判進入僵持階段......”“啊,那個......該死的,哪個電視臺報道的,回去非強行收購了再讓他停播不可。”
“你少打岔,你說,你是不是又騙我?”“親愛的,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呀,真的很快了......啊對了,我送你的禮物收到了麼?”江山又把話題轉到別處。“什麼禮物啊,沒收到啊。”“不對啊,今天上午就該送到家了啊。”“哦,我今天一早就出去血拼了,還沒到家那。”“那你應該到家就該看到了,準保叫你開心。”“好吧,先放過你。要快點回來知道不?”
“知道啦。”江山掛了電話,心想:“還好話題轉的夠快,不然這會肯定是開不成了。”又恢復了嚴肅的表情,走進了會議室繼續開會去了。另一邊,顧小端掛掉電話,心情稍稍好了點,突然腳下一滑,踩了個空。“哎呀。”顧小端驚了一聲。接著就聽到“咚、咚、咚,汪、汪、汪”的聲音反覆從腳下傳來。就到見地上趴著的人。
哦不,應該說是狗,因為它除了體型特徵像個人以外,已經沒有人的樣子了。它渾身上下連臉部都被毛髮覆蓋,後翹還有一根尾巴。如果它趴在地上不露出四肢,沒人看的出來它是個人。所以我們還是暫且稱它為“人形犬”吧。
那人形犬“汪汪”叫著不停的衝翹著二郎腿的顧小端磕頭,並且還有一些發抖。
“狗東西。”顧小端抬起穿著香奈兒粉色亮皮矮跟鞋的秀足對著人形犬的臉就踹了一腳,直把它踹了個四腳朝天。這一腳並沒有用力,人形犬爬起來,嘴裡仍然“汪汪”叫著繼續被踹倒前的動作。也許這個舉動讓顧小端消了點氣,便不想再踹它了。
她坐回座位還有一隻腳沒落地的時候,就見那人形犬迅速往前爬了爬,將頭部鑽到顧小端沒落地的那隻腳下,臉緊貼著地。顧小端的腳往下落,人形犬的頭往前鑽,那穿著香奈兒粉色亮皮矮跟鞋的美足便順利的踩在了人形犬的頭上。演練過無數次那般,沒有誤差。下踩的腳,前鑽的頭,哪怕任何一方動作快一點或者慢一點,都不可能如此的自然。
“蠢狗!”顧小端並沒有饒過腳下的人形犬。哪怕這次的墊腳令她很滿意。踩著狗頭的腳使了勁道,以前腳掌為中心左右碾踩著。“幾次了?”人形犬不敢做聲。“你的狗頭給奶奶墊腳都墊不好,還能幹什麼用?”依舊沒有回答。“今天的狗糧取消,以後一次墊不好,罰一天狗糧。明白麼?”
“汪。”這次人形犬有了反應。
顧小端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這人形犬時候的尷尬,這賤狗只會“汪、汪、汪”的叫。還是江山告訴她,叫一聲就是“YES”叫兩聲就是“NO”。
“賤狗!”顧小端又碾了碾腳下的狗頭。便拿起跟司機通話用的話筒問:“還有多久到家?”
“回太太,大概還要半個小時。”
“那我先小睡一會,如果到了家我還沒醒,不要叫醒我。”
“是。”
放下話筒坐到床上,顧小端抬起踩著狗頭的那隻腳,用鞋尖挑起人形犬的下巴,對人形犬道:“脫了。”人形犬急忙跪起來,把嘴移到顧小端的鞋後跟處,伸出舌頭頂著鞋跟上面邊沿部位的凹處,一點一點的推,使鞋子慢慢的離開顧小端的美足,直到完全脫落下來。然後又去脫另外踩著地的那一隻。只是要稍微花點力氣。要先躺在那隻腳後面先用嘴含著後跟把顧小端的腳抬起來,放到自己臉上,再一點一點轉動臉部,用嘴唇脫下鞋子的同時又讓自己女主人的美足踩在臉上。脫掉鞋子後顧小端便把空調調整到一個適合睡覺的溫度並躺下蓋上被子,一雙秀足露在被子外面。人形犬這才用嘴將鞋子擺放整齊,然後重新跪到床尾。
“去漱口。”
“汪。”人形犬馬上爬到不遠處一個穿著傭人服的侍女跟前,頭衝上,張著嘴。那侍女拿出顧小端最喜歡的美產高露潔檸檬味漱口水,熟練的給人形犬漱著口。反覆漱了好幾遍,侍女才收起漱口水,拍了拍人形犬的腦袋,在它嘴邊聞了聞。對女主人說道:“太太,清潔好了。”
“嗯。好了,我睡一會,不要叫醒我,你出去吧,醒了叫你。”說罷,顧小端就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是。”侍女應了一聲退下了。
人形犬有些緊張的爬到床尾,它知道讓它漱口就意味著女主人的美足需要它口舌的服侍。這也是它最幸福的時刻,女主人的玉足是它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一雙。在它還沒有成為人形犬的之前,只要一見到這雙秀足,就渾身過電一般,想要抓過來親吻一番。眼前的一雙玉足令他想起從前,想起這雙美足在它手中把玩的情景。不由的走神兒了。
收起回憶,它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先含用嘴含住女主人玉足的大拇指用心的吮吸起來,待腳趾被它吸得紅潤以後繼續去吮吸下一根。之後再將舌頭伸進每個腳趾縫中,伸進去,再收回來。反覆舔弄。服侍完一隻腳的腳趾後就是腳跟,它儘量的把嘴張大,將腳跟用嘴唇包住,舌頭抵在腳跟稍
微有一些硬的地方,舌頭用稍重一點的力道舔弄一邊嘬著腳跟,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著。等到腳跟那些稍稍有些硬的地方被它舔的軟軟的,它才將嘴挪開,伸長舌頭開始舔腳底。從腳跟一直舔到腳掌上方的縫隙,然後舌頭在那縫隙中左右舔動。已經進入半睡半醒的狀態的女主人最難伺候,舌頭舔動的力道最難掌握,力道小一點女主人感覺不到會用腳來找它的舌頭。力道大了會把女主人舔醒,這樣它就免不了被踹上幾下。用重複的動作舔了一會兒腳底,就聽到床上女主人細微均勻的呼吸聲變重了,它知道女主人已經在它細心的服侍下徹底睡著了。
這時候的女主人的玉足已經不需要舔侍了,但雙足並沒有收回被子中,它還要繼續服侍這對曾經令他愛不釋手的美足。爬到飲水機前,用杯子接了一杯熱水,再拿一個空杯子跪到床尾,含一口熱水,等口中變得溫熱的時候將水吐進空杯子,再對著女主人的玉足輕輕的哈起了熱氣,口中的溫度變低後再含一口水。如此反覆為女主人的玉足帶來持續的溫暖。
銀色天使行駛在郊區的公路上,時不時還會有人對這勞斯萊斯頂級房車投以羨慕的目光。誰會想到,車中竟是如此情景呢?
第二章騃女突施驚人舉禮物原是相識人
傍晚時分,坐落在Q市郊區半山腰的別墅。整套別墅的建築風格十分清雅,院中的花草樹木栽種的時分整齊,院西是一片小型人工荷塘,不時還有清掃院子的女傭在旁邊掃過。顧小端不喜歡嘈雜的環境,所以江山在郊區半山為她建造了一棟並不奢華的別墅。
睡眼朦朧的顧小端感到一陣一陣的熱氣從腳底傳至全身,感覺好舒服。她並沒有馬上起床,鳳眼微睜,一邊讓自己慢慢清醒一邊繼續享受腳下熱氣為自己帶來的舒適感。不一會便完全清醒,腳下舒適的感覺也沒有先前那麼強烈了。側臥著的她用腳向前輕輕一伸,往熱氣的源頭探去。人形犬見狀急忙閉上嘴,微撅雙唇迎接女主人的足底。顧小端感到腳底觸碰之處有些不平整,於是用腳後跟以人形犬的嘴唇為圓點順時針一轉,腳趾便抓住了人形犬的鼻子,這一來腳底卻是更加不平整了。顧小端沒了耐性,欲將秀足收回被子中。沒想到人形犬卻會錯意,仍舊用臉部頂著她的腳底跟隨著。本來就有些不悅的顧小端更氣了,使勁一蹬,將人形犬蹬開了。人形犬捱了這一腳才明白過來,慌忙的以狗趴姿勢趴在床尾,雙眼緊盯著女主人腳部的位置,等待女主人下一步的動作。
不一會,顧小端坐了起來。人形犬看玉足的動向,就知道女主人要下床了。它急忙從床尾爬到床頭用一個叫“五體投地”的姿勢貼在地面。剛調整好姿勢,女主人便踏在了它的背上。
“下床。”顧小端嬌喘一聲,發出指令。
“汪。”人形犬慢慢弓起身,使女主人整條腿撘在自己背上。這一叫,也驚動了前排的侍女。
等人形犬將身子弓到與床一齊高的時候,顧小端美臀輕挪,整個坐在了人形犬背上。人形犬繼續調整姿勢,儘量將後背抬高並放平,讓女主人坐的舒適些且雙足遠離地面。顧小端雙手撐住人形犬後背坐穩後抬起右腿壓在左腿上,再用腳後很往人形犬肚子上一磕,人形犬便平穩的向著桌子爬去
。到了桌子跟前,顧小端左腳又是往人形犬肚子上輕輕一磕,人形犬立即停了下來。顧小端隨即拿起話筒說了句:“下車。”就把話筒放下了。人形犬立刻調整方向使狗頭對著車門,準備下車。
不一會,車門被打開了,就見侍女把抱在懷裡的遙控升降踏板放到車門前又升起了踏板。放好踏板起身的過程中侍女看到主人赤裸著雙足,便問道:“太太,您......?”
顧小端從侍女目光投向的位置看出了侍女的意思,沒等侍女說完便打斷說:“不穿了。”
侍女也知道主人有時睡醒後不喜歡穿鞋,便不再多問,走上車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口球。這口球有些怪異,連著一根繩子,繩子另一端繫著兩個沒充氣的氣球似的東西。等侍女給那東西充了些氣才看清它的真實面貌,那是一左一右兩隻腳模。侍女知道主人不喜歡別人用手碰自己的鞋子,所以小心翼翼的將腳模放進鞋子裡,再充好氣。腳模是按照顧小端的尺寸精工細作,充好氣後與鞋子十分契合。侍女拿起口球將它塞進了人形犬口中然後走下車。就這樣口中叼著鞋子,人形犬駝著顧小端爬上升降踏板。為避免背上的女主人有顛簸的感覺,等踏板降下後用四肢慢慢蹭下去,然後順著院中的小路平穩的爬向房門。
進入別墅大廳,顧小端右手一拍人形犬後背,人形犬隨即停止爬行,再慢慢放低身體使女主人踩上那柔軟的羊毛制腳墊。可能是腳太久沒粘地了,顧小端迫不及待的踩著腳墊站了起來,繃直雙腿伸了個腰。然後又坐回人形犬背上準備穿拖鞋。正當她抬腳的時候突然兩個小女孩不知道從哪裡爬行著竄到她面前,用嘴叼起了她面前的愛馬仕經典白色H字中跟涼拖的鞋尖,其中一個小女孩還把拖鞋往她腳上送。顧小端一驚,急忙收回美足。緊接著就見遠處匆匆忙忙跑過來一名穿白大褂的女子,邊跑邊喊道“怎麼一轉眼又沒影了......啊!太太......”女子突然看到門口的顧小端發出一聲驚呼。
顧小端衝白大褂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出聲,白大褂便輕聲走到兩個小女孩身後。顧小端很快從先前的驚慌中恢復了過來,再看小女孩正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自己,心中有些不忍,慢慢的再將右腳伸了出去。小女孩迅速將拖鞋套在了她的美足上,十分熟練。再看另一個小女孩也那樣看著她,無奈之下將右腳踩在地上,換成左腿壓右腿。與先前小女孩的動作如出一轍,另一隻拖鞋也套在了她腳上。為顧小端穿好拖鞋後兩個小女孩仍然還是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她,顧小端有些不解,迷惑的望向白大褂。白大褂見狀趕忙用手指著小女孩的頭,然後做了個撫摸的動作。顧小端會意,彎下腰一手一個的輕輕的撫摸了幾下兩個小女孩的頭部。兩個小女孩這才開心的扭動著臀部並用小腦袋蹭起了顧小端的小腿。顧小端趕忙讓女傭將兩個小女孩抱進客房,然後站起來向沙發走去。與此同時侍女也用狗鏈拴住人形犬並給它的四肢套上棉套,把它牽去寵物房了。
“張醫生,坐。”顧小端有些激動。“這兩個孩子怎麼回事?”白大褂剛一坐下,顧小端就急切的問道。
“太太,恕我冒昧,您能告訴我這兩個孩子怎麼得來的麼?”白大褂沒有直接回答她
,並提出反問。
“可以,這兩個孩子是我和我丈夫在東南亞旅遊途中從Y國一個人販子手中救回來的。”顧小端毫不猶豫將孩子的來歷說了出來。
“人販子?”
“嗯。有什麼不對嗎?”
“當然有,這絕對不是普通的人販子。”
“怎麼講?”
“太太您沒看出來麼?這兩個孩子像不像您的那隻寵物狗?”
“剛才沒仔細想,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顧小端沉思片刻後說道。
“何止有點像,她們像的更徹底。生活習性簡直跟寵物狗一模一樣。”
“你說什麼?一模一樣?”顧小端驚詫的看著白大褂。
“初步猜測,她們極有可能是從小就跟寵物狗生活在一起,被人馴養著。她們只看得懂寵物訓練員的手勢,而且智力也只比一般的幼年犬高一點點。”
“該死的人販子。”顧小端咬牙道,接著又問:“有什麼辦法讓她們恢復正常麼?”
“這個......暫時只能對她們進行一些基礎的嬰幼兒教育,再找心理學方面的專家給她們做全面治療。”
“那就交給你辦吧,錢不是問題,請最權威的專家給她們治療。這兩個孩子太可憐了,一定要治好她們。哦對了,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您放心,我會盡力的。沒什麼事我就帶她們走了。”
“嗯,謝謝你。”
“不客氣,為您和江先生服務是我的職責。有好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好,去吧。”
白大褂帶著兩個小女孩走後,顧小端這才想起還沒洗澡,便去浴室洗澡了。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顧小端穿著浴袍走出浴室,寬大的浴袍並沒有遮蓋住她完美的身材,露在外面的潔白美腿和玉足,看得侍候在旁邊的侍女忍不住嚥了口口水。若不是主人從不讓她們那麼做,恐怕她立刻就會衝過去趴下親吻顧小端的腳面。
這時一名女傭拿著電話向顧小端走來,“太太,先生的電話。”
“嗯。”顧小端接過電話,對著話筒假裝生氣的說:“死人!”
“啊......那個......親愛的,怎麼了?”雖然江山聽出愛人並不是真生氣,但仍舊裝作不知所措的問。
顧小端以為自己的小惡作劇得逞。便恢復了正常,“沒有啦,逗逗你的。”
“哦,真的?”江山繼續裝。
“真的啦,你那邊還順利嗎?”不再糾纏那個話題,顧小端關心的問江山。
“還好,這不剛開完會就給你打電話了嘛。放心,就快結束了,用不了幾天就回去。”猜出了愛人的小心思,江山不廢話的答道。
“算你聰明,我這裡都好,不用擔心的。你自己也別太操勞,好好休息。”這次顧小端純粹關心的囑咐了江山一句。
“嗯我會的。對了,這回到家收到禮物了吧?滿意嗎?”
顧小端一拍腦門,“哎呀,你不說我還真給忘啦。還沒看呢,什麼禮物呀神神秘秘的。”
“你去看了就知道啦,我不告訴你。好啦,我休息去了,別太想我哈。”
“誰想你了?自作多情。去吧去吧。”
“嗯,安。”江山掛掉電話,心想著:“堂堂國際集團總裁,威風八面叱吒風雲,怎麼就偏偏拿這個女人沒轍沒轍的呢。呵呵。”帶著絲絲甜意回酒店了。
顧小端這邊也掛了電話,轉頭問侍女:“先生說有禮物送回家,在哪兒?”
“太
太,剛才聽其他傭人報告過了,是有先生差人送回來的一個箱子,就放在後院。”侍女是顧小端貼身使喚的人,地位比其他女傭要高一些,所以在顧小端洗澡的時候女傭們已經把箱子的事報告給她了。
“走,去看看。”顧小端邊說邊向後院走去。“箱子還挺大,不會是什麼大型動物吧?”看到箱子後顧小端期待起來。“打開看看。”
聽到吩咐後侍女便去開箱門,這是一個開頂的20尺集裝箱,由於天色已晚,打開後看的不是很清楚,侍女就走進箱中進一步查看。
“啊。”侍女驚叫著退了出來,指著箱子,嘴裡說不出話來。聽到叫聲,屋內的保鏢立即跑了過來。
“怎麼了?大驚小怪的。”顧小端以為是什麼動物,不以為意的說道。
“死......死人......”侍女指著箱子裡面終於說出話來。
這句話一說出來,也把顧小端嚇了一跳。還沒等她說話,兩個保鏢就鑽進箱子裡去了。不一會,箱子裡傳出保鏢的聲音:“太太,不是死人,還活著,在籠子裡。”
顧小端和侍女聽見是活人,都長出一口氣,定了定神便對保鏢喊:“先弄出來。”
“是。”保鏢答應著將籠子拉出了集裝箱。
顧小端和侍女終於看到了箱子裡的人,像是一男一女,因為離得比較遠所以看不到臉。此時箱子裡的兩個人也被外面的動靜弄醒了,本來蜷縮在籠子裡的兩人立刻趴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求求你們了,我們再也不敢了。”兩人一邊磕頭一邊哀求著。顧小端一頭霧水,走近了一點。“你們別激動,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被抓來這啊?”以為這兩人是得罪了江山被抓回來的,顧小端便有些同情的問道。
籠子裡的兩人聽到外面人這麼問,便抬起頭看著顧小端。“我們......”
看到籠子裡一男一女廬山真面目時,顧小端頓時猙獰了起來,“是你們!”
第三章怒火攻心險失控俏婢獻計報怨仇
籠子裡的一男一女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美麗女子。雖然二人都從外形上認出了她就是顧小端,但又覺得她跟自己認識的顧小端有些不同,至於哪裡不同又說不上來,便異口同聲的驚呼:“啊。”緊接著籠中男子又張口道:“你是......你......”
話音未落,只見顧小端暴怒著衝向籠子,雙手抓住欄杆瘋狂的搖晃。“混蛋,王八蛋,賤貨,畜生......”將這輩子罵人的話全一股腦的都吐了出來,她仍不停拍打著籠子的欄杆。傍邊的侍女被接連的兩次驚嚇嚇得目瞠口哆不知如何是好,相比之下兩個保鏢就顯得鎮定許多。他們判斷出籠子中的人與顧小端有過節,在這麼近的距離,難保會有意外,便趕緊上前把顧小端拉回一個安全的距離,“太太。不要激動,注意安全。”
“放開我,放開!我要這兩人賤人不得好死!”顧小端歇斯底里的叫喊著。
這時候侍女也慢慢回過神兒來,趕忙上前握住顧小端的手關切道:“太太,冷靜,冷靜一下。”好一會,顧小端的手才在侍女的手中慢慢停止顫抖並逐漸的恢復平靜,但眼中的血絲依然沒有退去。侍女小心翼翼的攙扶顧小端到院中的椅子上坐下,並用手按在她胸口幫她順著氣。
顧小端指著籠子,“把他們
放出來!”
兩名保鏢聽到命令二話不說便將二人從籠子里拉扯出來,壓到離顧小端較遠處,籠中二人也從驚訝中清醒了過來。他們掙扎著想站起來,由於手和腳都被鎖鏈銬住又長時間蜷縮在籠子裡,腿一軟便雙雙又跪趴在地上。那男子似乎還有些氣力,勉強向前蹭了幾步,爬到顧小端不遠處,抬起頭來望向顧小端哀求道:“小端,放過我們吧,我知道我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但請你看在曾經......”
“啪。”男子話還沒說完,就見顧小端起身飛快的衝到他面前照著他的左臉就是一記耳光。“住口,再提從前撕了你的嘴!”
“我......”
“啪。”又一記耳光,這一耳光力氣明顯比第一下大力的多,直接將男子扇得向右倒了下去。本來已經冷靜下來的顧小端聽到男子說出“曾經”,再次失控了。她沒有放過腳下的男子,衝著男子的肚子就踢,邊踢遍喊:“讓你說,讓你說!”而頭一腳用力太大,將穿著的拖鞋甩到了身後。近乎瘋狂的顧小端踢了好幾腳才感覺到腳趾傳來的疼痛感,便改用腳後跟使勁去踹男子的肋骨處。踹得男子呲牙咧嘴,痛不欲生。踢著踢著,顧小端突然頭一沉,暈倒了。
第二天,顧小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見床前站著侍女和之前的白大褂女子張醫生關切的盯著她。她示意侍女幫她起身後便問:“我怎麼了?”
白大褂搶上前,“太太,您是急火攻心導致暈厥,現在看來沒什麼大礙。只是還需要休息一下。”
“哦,既然沒什麼事張醫生你就先回去吧,那兩個孩子的事還得要你處理呢。”
“好吧,您千萬好好休息,最好不要動氣。”
“我知道了,謝謝。”
“那我就先走了。”說完,白大褂囑咐了侍女幾句便離開了。
“那兩個人呢?”見白大褂出了門,顧小端小聲問侍女。
“我叫人把他們關到地下室了。太太,您還是先好好休息吧,不管您跟他們有多大仇,反正他們也跑不了,咱們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不愧為顧小端的貼身侍女,沒多久的時間就已經想通了一切。“還有您暈倒的事要不要通知先生?”
“不要,他在外面做事,別叫他擔心,我沒事。”
“哦,昨天晚上收拾後院的時候我們發現集裝箱裡還有一個小箱子,您現在要看看麼?”
“打開看看。”
侍女應了一聲將早已準備好的小箱子打開一看,竟是一套黑色女式連體緊身皮衣和一雙馬靴,旁邊還有一根直徑6釐米粗細的龍紋鞭。
“看來他早就替我準備好了啊!”顧小端一邊查看箱子裡的東西一邊心想。又對侍女吩咐道:“好了收起來吧,你也去休息吧,我休息好了再叫你。”
“是。”侍女服侍顧小端躺下後便輕聲出門去了。傍晚,顧小端感覺自己恢復的差不多了便起了床,吃了晚飯後換上皮衣和馬靴,讓侍女拿著龍紋鞭向地下室走去。地下室空蕩蕩的幾乎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地毯和一張皮沙發。顧小端進來後看到那被扒個精光的一男一女正蜷縮在地毯上睡覺,從侍女手中搶過鞭子就向二人抽去。二人被抽得“啊”一聲醒了過來,趕緊跪起來頭貼地並用手護住肚子。緊接著就見顧小端抬起腳踩住男子的腦袋,“不許叫。”然後繼續用鞭子抽打男子。男子
哪裡還承受的住鞭打,仍然“啊啊啊”的痛叫。這下可惱怒了顧小端,踩住腦袋的腳用力並左右碾踩,“還叫,再叫踢死你!”男子這下再不敢叫了,其實他也沒力氣再叫了。顧小端又抽了男子幾鞭子便轉向女子。那女子眼見男子被顧小端虐打的奄奄一息,已經被嚇得滿臉淚水,見顧小端又要對自己動手,急忙爬到顧小端腳下,抱著顧小端的腳踝哀求道:“求求你,別打了。
我對不起你,你原諒我吧。”顧小端突然被抱住腳,本能反應之下抬腳將女子一腳踹了開。“原諒你?你是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對我的了麼?”“對不起,對不起......”女子不停的對顧小端磕著頭。顧小端坐回皮沙發上,忽然發現靴子上有水跡,“賤貨,看你乾的好事。”顧小端將左腿壓在右腿上,把靴面衝著女子。女子急忙幾步爬到顧小端左腳前,靴面上看到了自己的淚滴。
“我幫你擦乾淨。”說罷就抬起手要去擦顧小端的靴面。手還沒碰到靴子,顧小端的靴底便整個貼在她臉上然後一腳將她蹬開。女子委屈的看著顧小端,似要說話卻沒敢說。“你不知道該怎麼做麼?”顧小端面無表情的看著女子。女子很快領會了顧小端的意思,隨即又開始流眼淚。顧小端見狀,抬起鞭子就抽向女子後背,“滾過來,不許哭。”女子被這一鞭抽怕了,趕緊忍住眼淚又慢慢爬到顧小端左腳下。
“舔”顧小端冷冷的只出說一個字。女子強忍眼淚,顫抖著將舌頭伸了出來一點一點接近,5釐米,3釐米,1釐米,舌尖終於落在了顧小端的靴面上,輕輕舔了幾下,抬起頭哀求的望著顧小端。顧小端猛地將女子的腦袋踩在地下,檢查狀的看了看靴子。“沒用的廢物,怎麼越舔越髒?嗯?”邊說還邊用鞭子抽打女子後背。又對被虐打的不成樣子的男子說:“你們不是很恩愛麼?她不行,你來。”說完又對侍女使了個眼色。多年主僕,侍女很快明白主人的意思,立即抓起男子的頭髮將他拖到了顧小端的右腳邊。男子的精神已經近乎崩潰,此刻的他只求不被虐打。強撐著跪了起來,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賣力舔起了踩在女子腦袋的靴子,除了靴幫以外,能舔到的地方全部都被他舔了個遍。求生的慾望戰勝了理智,他一遍一遍的舔著顧小端的靴子不敢停下來。看著腳下的男子像狗一樣無休止的舔著自己的靴子,顧小端心中的怒火見見平息了下來。
她用靴尖踢了男子的嘴一下,男子便茫然的抬起頭看著她。抬起左腿,顧小端用力的將男子的腦袋踩了下去,將右腿撘到左腿上,又揪著頭髮把女子拽到踩著男子腦袋的左腳前,對女子說:“看到沒?我要另一隻跟這隻一樣,再做不好......”說完就將女子的頭髮從手中放開。女子終於看清現實,認命的伸長舌頭舔起了顧小端右腳上穿著的另一隻靴子,絲毫不敢怠慢。待女子將靴子舔得像另一隻一樣後,顧小端便將女子的腦袋也踩在腳下。看了看自己的靴子,生氣的使勁照著兩人的腦袋踩了好幾腳,“兩個蠢貨,怎麼還有地方和別處不一樣?”說罷就將踩著腦袋的腳鬆開踩回地面。二人戰戰兢兢的尋找靴子哪裡還沒有被舔過,那情景就像兩隻寵物狗圍著主人的鞋子聞來聞去的樣
子。果然,他們發現靴子後幫處沒有被口水沾染過,慌忙使出盡渾身的力氣用腦袋鑽進沙發與靴子之間的空隙,伸出舌頭去舔顧小端靴子的後幫。
身後的侍女看著那一男一女匍匐著為顧小端舔靴子,眼珠提溜一轉,彎下腰在顧小端耳邊說了好幾句悄悄話。顧小端聽完眼睛一亮,“好主意,不枉我這麼疼你。”
第四章善解人意收小妹浴池訴愛夢成真
少頃,顧小端雙腿輕抬,斜踩在二人肩膀上檢視著套在自己美足上的高檔馬靴。沾滿腳下二人口水的馬靴又光又亮,靴面上甚至能清晰得映出自己的倒影,連她那迷人臉蛋兒上由於鞭打二人後生出的一抹紅暈都可以辨別得出來。再看看腳下滿面淚痕的一男一女,他們此刻已經意識模糊,四肢無力、雙眼緊閉,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後腦對後腦的側臉貼著地面,一道道鞭痕縱橫交錯著佈滿他們的後背,顧小端隨即感覺到渾身酥麻且極為舒服。她不知道,那便是大仇得報之後的快感。然而,要叫她徹底將心結解開,還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初嘗復仇快感的顧小端覺得有些倦意,抬腳站起身用靴子輕輕地撥弄了幾下男人的腦袋,又撥弄了幾下女子的頭,兩人均是像死狗一樣沒什麼反應。緊著著顧小端又走到女子腿邊用靴跟狠狠的踩了幾下女子的小腿,還是沒反應,最後去踩男子的小腿。踩了幾下,男子忍受不住疼痛,腿一縮,蜷縮了起來。
顧小端隨即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走到男子眼前抬起右腳踩住他的側臉,左腿繃右腿弓,雙臂交叉著撘在自己右腿之上,纖細的小蠻腰微微向下一彎。“賤貨,還敢裝死是不是?嗯?”一邊說一邊雙臂用力往下壓,同時還用靴子前後碾踩著。
顧小端見男子仍舊是不發一言,於是又接著說:“放心吧,我不會要你們的命。你們欠我的還沒償還完。”說罷,顧小端便鬆開腳,一邊召喚著侍女一邊往門外走去。
帶著侍女走出地下室來到衣帽間後,顧小端才慢慢心氣平和了下來。一邊照著鏡子整理著頭髮一邊對著侍女抱怨道:“好熱啊,出了一身的汗。穿這皮衣太難受了,以後我可不穿了。快幫我脫了!”
由於地下室稍微有些暗,而且震撼與女主人的施暴行為,侍女並沒有顧得上觀察顧小端的狀況。等顧小端這麼跟她一說她才發現女主人小臉紅撲撲的,一頭烏黑的披肩長髮有些地方都被汗水陰溼了。從身後看著鏡子中的顧小端的美態,再看看自己,侍女忽然感到自慚形穢,不敢再看,連忙低著頭扶顧小端坐下。“熱死了。”顧小端坐下後一邊用手扇著風嘴裡一邊嘟囔著。侍女趕緊蹲下抱起顧小端修長勻稱的美腿,拉開靴子的拉鍊將靴子從女主人腳上拽了下來。如法炮製,又脫了另一隻靴子。頓時,一股的夾雜著皮革味道的檸檬香衝進了侍女的鼻子。接著顧小端起身自己脫掉皮衣上半身並褪到大腿根部又坐下後,侍女再把女主人的腿抱起來搭到侍女膝蓋上。這一撘,顧小端的完美玉足全須全尾兒的呈現在她的面前。雖然經常幫穿衣脫褲,但每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顧小端的美足都會讓她不禁生出要親上幾口的念頭。
侍女一邊羨慕著一邊幫顧小端把皮褲脫下後,站起身依依不捨的把眼神從女主人腳上挪開,為她
穿上了名貴的絲質睡衣,又貼心的挑選了一雙紫色GUCCI帶有水晶裝飾鞋面的方形矮跟一字涼拖為顧小端穿好。顧小端彎下腰,玉足在拖鞋中擠了擠,又俏皮的動了動露在拖鞋前端的腳趾,調整到自己舒服了才站起身。這舉動看得侍女眼神徹底呆住,一直盯著女主人的玉足跟著她走出了衣帽間。
“不行,出了一身的汗,我得趕緊洗個澡。”顧小端轉頭對身後的侍女說,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是。”侍女應了一聲趕忙去浴室放水。
不一會,侍女走出來對顧小端說:“太太,水放好了。”
“嗯。你也一起來,幫我擦擦背。”顧小端站起身走進浴室。隨後侍女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是一件很大的浴室,足有三十平米,造價不菲的楠木製浴池幾乎佔據了半間浴室。脫光衣服後,顧小端輕抬玉足踏進浴池。見侍女站在那一動不動,便招手說道:“脫衣服進來啊!”侍女這才扭扭捏捏的脫掉了衣服走進浴池中。
泡了一會,顧小端將身子轉過去趴在了池邊,“來,幫我擦擦後背。”
侍女“哦”了一聲拿起毛巾,一點一點的蹭到顧小端身邊,細心的擦起了顧小端的後背。
“你真就那麼喜歡江山麼?小慧。”顧小端語出驚人。只見侍女渾身一個激靈,驚訝得手一軟,毛巾頓時掉進池水中。顧小端見侍女不答話,接著又問:“江山認出你了麼?”
侍女此時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太太,您......”
“我怎麼會不記得你呢?當年你那段深情告白可是讓我記憶猶新那。雖然你相貌有些變化,但是神態舉止可騙不了人的。”顧小端調笑道。
“我......我......”
“放心吧,我不會對你不利的。這兩年我們相處的很好不是麼?”
“您......您......早就認出我了?”侍女恍然大悟。
“嗯是的,再見你的第一天我就認出你了。”
“那......?”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顧小端反問。
“我只是想能經常見到他。”侍女答道。
“就為這個來做我的貼身女傭?”
“嗯。”
“改了名字,甚至還去整容?為了一個根本不愛你的男人做到這個份上,看來你真的很愛他啊。”
“我......”
“小慧啊,你天天看著我們兩個在一起,真的無動於衷嗎?”顧小端嘆息的問道。
“我......如果您不喜歡,我明天就辭職離開這裡。”侍女紅潤著眼睛幾乎快要掉下淚來。
“這不是我喜歡不喜歡的問題,關鍵是你自己,這種單戀,時間越長,對你的傷害就越大,你明白麼?”
“我知道,我已經不再有非分之想了。”侍女無奈道。
“哎,這兩年江山不在的時間,開心也好,不高興也罷,都是你陪著我。你我二人雖然主僕相稱,實則卻情同姐妹,我怎麼忍心把你趕走。”
話一出,侍女便猛抬起頭激動的望向顧小端。“您......真的不趕我走嗎?”
“當然是真的,如果我要趕你走還用等到現在麼?”顧小端著實為侍女的智商捏了一把汗。“放心,我暫時不會告訴他的。我是真心喜歡你這個傻丫頭。”
“謝謝,謝謝您......”侍女恨不得馬上起身給顧小端磕上幾個。
“我問你,如果有機會讓他接受你
,你願意麼?”顧小端接著又問。
“這......”侍女不解,疑惑的看著顧小端。
“傻丫頭,我是說,我有辦法讓你給他做小,你願意麼?”顧小端愛憐的撫摸著侍女的秀髮,輕輕問道。
“啊?”侍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的盯住顧小端。
“怎麼?不願意麼?”顧小端緊盯著侍女。
侍女不敢面對顧小端的目光,慌忙低下頭,俏臉泛起一絲紅暈,心中的答案不言而喻。顧小端見狀,馬上會意,隨即嘴角泛起的笑意。“等我找個適當的時機跟他說明白,他不敢不同意,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不會委屈了你。”
“謝謝,謝謝您!我......”侍女無比感激的看著顧小端,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傻丫頭,還這麼客氣,以後沒人在旁邊的時候你就叫我姐姐我就叫你妹妹。記住了麼?”
“記......記住了。”
“乖,好妹妹,來,幫姐姐再洗洗。”顧小端說完站起身整個趴在浴池邊上,嬉笑著抬起小腿召喚著侍女,從而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哦。”侍女紅著臉應了一聲,用雙腿蹭到顧小端身邊,跪在浴池中幫她擦著後背。
“太....姐姐,你的腿好漂亮。”侍女一邊擦著顧小端的冰肌玉腿一邊感嘆道。
顧小端聽言,不慌不忙的翻過身,坐起來將腿抬高看了看,“還好吧。”又用看一眼侍女的腿,“你的也不錯啊?”
“哪兒能跟姐姐比,我要是男人也會愛上姐姐的。”侍女急忙回口,接著小聲嘀咕著說:“那個誰......就是一看見姐姐的腿就兩眼發直。”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嫉妒的味道。
顧小端看出侍女的心思,故意裝沒聽輕,優雅的將雙足伸到侍女眼前,“再擦擦這裡。”這下可樂壞了眼前的小俏婢,她如獲至寶似的將顧小端那潔白中透著粉嫩的纖長美足捧到自己眼前,用毛巾細細揉擦著勻稱整齊的腳趾。再由腳背擦到腳底,弄的顧小端舒服得閉上了雙目。
顧小端正享受著侍女的溫柔侍候,忽然覺得大腳趾被一個溫暖的空間包裹住,還有一個軟軟的物體蹭著她的腳趾下方。猛地一睜眼,看到侍女竟然用嘴含著她的大腳指,陶醉的眯著雙眼。“你這是幹什麼?”她急忙抽回美足,驚奇的看著侍女。
侍女一臉渴望的表情,伸出雙手又將顧小端的右腳抓了回來,“姐姐,求你了,妹妹好喜歡姐姐的......”
“不行。”還沒等侍女說完,顧小端又把美足抽了回去。想起時常給自己舔腳的人形犬,她斷然拒絕了侍女的要求。
“姐姐,我知道姐姐不想把我當下人看待,但我每次看到姐姐的腳就忍不住想親。妹妹一點也不覺得羞恥,真的,求你了。”侍女急的又要哭出來,再次將顧小端的美足抓了過來。
顧小端看著侍女渴求的樣子,心也軟了下來,便不再掙扎。“就一次啊,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侍女如同得到特赦,捧起顧小端的玉足如飢似渴般瘋狂的又親又嘬又吮又舔,完全不像人形犬那樣訓練有素,按部就班。這毫無章法的舔腳方式也為顧小端帶來了別樣的享受,與人形犬不同。人形犬為她舔腳的時候,快感主要來自於羞辱它的暢快,而侍女的舔腳服侍更讓她肉體上感到舒適,她忍不住的輕聲呻吟起來
。從舒服的呻吟聲中侍女感受到顧小端的回應,於是最大限度的伸長舌頭,反覆從腳後跟一直舔至腳趾,最後將五根腳趾全部含進口中用舌頭舔弄。顧小端更受不了了,舒服的繃直了腿整個人躺在浴池邊上,呻吟聲也越叫越大。侍女抓準時機改去舔另一隻腳,還是用同樣的舔法。又舔了一會,顧小端突然感到下體漸漸有些溼潤,急忙抽回美足,“噗通”一聲跳進浴池中,“死丫頭,你想弄死我呀?”瞟了一眼侍女,顧小端面容嬌羞的低下頭,不再看她。侍女也是羞愧的低著頭,“姐姐,舒服麼?”
“舒服什麼呀舒服!以後再不許這樣了啊。”“知道了,謝謝姐姐。”侍女嘴上答應心裡卻想著,“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嘿嘿。”“好啦,打上浴液,衝乾淨早點休息吧,今天也怪累的。”“哦。”兩人足足洗了1個小時才雙雙走出浴室。折騰了一晚上的顧小端真的是累了,躺倒床上還沒1分鐘便帶著笑意睡了過去。
第五章山中美態猶勝畫謹小慎微難隨心
次日清晨,太陽剛剛升上山頭,被鮮紅的朝霞掩映著,陽光從雲縫裡照射下來,像無數條巨龍噴吐著金色的瀑布。穿過樹葉間的空隙,霧氣像幕布一樣拉開。此時的山中寧靜淡雅,沒有那種喧鬧氣息,讓人感到心曠神怡。樹枝上的鳥兒清脆的叫著,樹葉上,晶瑩明亮的露珠閃爍著,顯得生氣勃勃。穿過窗臺,陽光照進臥室裡。隨著鳥叫聲顧小端慵懶的翻了個身,她腮暈潮紅,羞娥凝綠,一頭秀髮雜亂的撘在香肩。迷迷糊糊的一點一點爬起來,用雙手和膝蓋支撐著身體,慢慢讓自己清醒,像極了剛會走路的大熊貓。待完全清醒之後便下了床,款動金蓮走出臥室。此時侍女小慧早就起了床,指揮著傭人打掃別墅。趁著顧小端洗漱的工夫,小慧又急忙去安排早餐。吃過早餐,顧小端換上運動裝準備出去晨練。這時,侍女小慧從寵物室把人形犬牽出來,解開它脖子上的狗鏈,又給它套上一個掛著一圈鈴鐺的項圈。人形犬撒歡似的快速爬到門口,從鞋架上叼出一雙掛著粉道兒的白色adidas慢跑鞋放到顧小端腳邊。
套著粉色純棉運動襪的秀足輕輕伸進鞋中,人形犬見狀趕緊俯身側著臉部用嘴角將鞋子固定在地面,女主人的後腳跟蹭著它的嘴唇完全踩進鞋子中。兩隻運動鞋全部穿上以後,人形犬又爬到顧小端腳前用牙齒抻了抻運動鞋的舌頭,這才搖著尾巴隨顧小端爬了出去。霧氣濛濛的山間小路十分幽靜,顧小端跑得很慢,比之快走也強不了多少。即便如此,身後跟著的人形犬也有些跟不上女主人的腳步,它緊盯著顧小端的雙足艱難的爬著,好在膝蓋上的棉質護墊足夠的厚。跑了大概半個鐘頭,顧小端停下腳步氣喘吁吁的靠在路邊小樹下休息,人形犬也略顯疲態的跪趴在她的腳邊。這個時候霧氣漸漸的散了開來,太陽光照在這一人一犬身上。顧小端仰頭呼吸著山中的新鮮空氣,人形犬舒服的沐浴著金色朝陽,那情景簡直美極了,就像是出自哪位名家手筆的一副名貴畫卷。享受了好久暖洋洋的朝暉,一人一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心情舒暢的顧小端準備往回走,“回去吧!”人形犬聽到動靜後伸了伸胳膊伸了伸腿,“汪”了一聲後熟
練的從顧小端身後鑽到她的胯間。顧小端用手拍拍人形犬的腦袋以示獎勵,之後美臀輕輕下沉騎在它背上,雙手抓住它背上又多又長狗毛,一雙修長誘人的美腿一左一右分別搭在它的雙肩,鞋子雖然離地面挺近,但並沒有挨著地面。就這樣,顧小端舒服的騎乘著人形犬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別墅。回到家,人形犬自然而然的低下狗頭放顧小端著陸,然後又像早晨穿鞋子那樣用嘴唇去按住顧小端的鞋後幫,幫助女主人的芳香玉足順利從鞋子中抽出來。脫掉鞋子後,顧小端迫不及待的穿著襪子跑去衣帽間換衣服。人形犬則將運動鞋銜住並叼回鞋架上擺好,又將鞋架上的那雙紫色GUCCI帶有水晶裝飾鞋面的方形矮跟一字涼拖銜在口中,再由侍女小慧給它換上乾淨的護墊、套上皮質不帶鈴鐺的項圈後跟著小慧爬進了客廳裡。
不一會,顧小端穿著名貴絲質長身睡衣優雅的走進客廳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人形犬不敢怠慢,叼著拖鞋爬到她腳前放在地下。小心翼翼的將舌頭伸進女主人的矮腰棉襪與腳後跟的縫隙中,使其從玉足上剝離開,再用牙齒輕咬著襪邊兒慢慢將棉襪脫離柔若無骨的玉足。兩隻棉襪都脫掉後顧小端雙足交叉著往綿軟的腳蹬上一撘,扎煞著平整勻稱的腳趾轉頭對侍女小慧說道:“快帶它去衛生間漱口,跑步跑得我都出汗了,好不舒服哇。”人形犬聽言,沒等小慧發話便叼起地毯上的棉襪首當其衝往衛生間爬去。小慧嘴裡喊了聲“是”緊隨其後,急急忙忙的去給人形犬漱口了。少時,漱乾淨口的人形犬剛剛爬出衛生間顧小端就急切的召喚著它,“乖狗狗,快過來,難受死了。”由於一直以來人形犬總是不辭下賤的討好著侍奉顧小端,再加上這兩天又將仇恨轉移到地下室那一男一女身上,顧小端對人形犬的態度溫和了許多。
“汪。”人形犬哪敢怠慢,急匆匆狗叫著爬到女主人那令人慾罷不能的散發著陣陣檸檬清香的美足前,按照往常的步驟和方式,兢兢業業的舔吮服侍了起來。大概舔了一刻鐘的時間,人形犬就把顧小端雙足舔得清清爽爽的,誘人腳趾像蔥白般還透著紅潤。透過細膩半透明的白嫩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女主人沒叫停,它不敢停止,依然繃硬了舌頭認真的為顧小端做著足底按摩。在腳丫兒的都被人形犬的口水潤溼後,顧小端感受到陣陣的涼風輕拂過,說不出的舒暢,閉著眼睛繼續享受人形犬的口舌足底按摩服務。忽然,顧小端腦還中浮現出昨晚在浴室裡侍女小慧為她舔腳的畫面,回想起那種觸電後酥酥麻麻的感覺,慢慢開始覺得人形犬的服侍越來越不舒服。其實她自己不清楚,人形犬和侍女小慧對她的情感完全不同,人形犬對她更多的是恐懼的服從,而小慧卻是從心底崇拜她。兩者帶著不同的心情為她舔腳,舌頭上傳遞給她的快感自然也就不同並且各有千秋。
也不一定是小慧就伺候的她多麼多麼舒服,只是頭一次被女孩子舔自己的腳更加新鮮刺激而已,因此她才會覺得小慧舔的更舒服吧。顧小端有些沒好氣的抬起腿用腳扇了人形犬一個耳光,並沒有用多大力氣。人形犬被突如其來的腳耳光扇了個莫名其妙,轉而以為自己哪裡舔
的不好,調整了一下姿勢,又將舌頭放軟一些繼續湊過去舔。這下顧小端更加不耐煩了,一腳將人形犬踹了出去。
“行了別舔了,一點也不舒服。”“汪,汪,汪。”人形犬一邊狗叫著一邊委屈的看著顧小端,心想“平時自己都是這麼服侍女主人的,沒問題呀?”身後為顧小端按摩肩膀的侍女小慧心中也詫異起來,思索了片刻便想通了箇中緣由。低頭小聲對顧小端問道:“姐姐,要不還是讓妹妹來吧?”顧小端一聽,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冷眼看向小慧“說什麼呢你,昨天怎麼跟你說的?”
“那怎麼辦?不能服侍好姐姐我覺得自己好沒用!”小慧嘀咕著。“算了算了,反正我現在也不覺得難受了,你接著給我按按肩膀,運動完了還有些痠疼呢。”顧小端趕緊轉移著小慧的注意力。“哦,好的。”小慧也知道顧小端不願意讓她再提舔腳的事,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暗暗琢磨著如何說服她。“對了,地下室那一對賤人怎麼樣了?”顧小端忽然想起曾經帶給自己傷害的一男一女。
“昨天晚上給他們簡單的治了身上的傷,還給他們吃了飯,現在應該緩過來了。”小慧立刻回答道。顧小端明眸微微一亮,興奮的對侍女吩咐說:“你昨天出的主意不錯,一會咱們就那麼辦。”
第六章乍見美態起淫慾狗奴廳中遭酷刑
為顧小端做完肩部按摩,侍女小慧就退出了客廳。不一會,就見小慧從地下室的方向走出來,手裡還攥著兩根皮質的繩子,每走幾步,還用力的拉扯一下手中的皮繩。尋著兩根繩子的另一端,便看到繩子分別連接著套在那地下室裡關著的一男一女脖子的皮質項圈上。兩人面色慘白,十分不情願的走幾步停下,又突然向前一趔趄,然後又再被侍女小慧拉著繩子艱難的往前走。來到客廳,那一男一女便見到了他們曾經不屑一顧的女子---顧小端。貴妃榻上的顧小端身體向右側臥,微微彎屈右腿,左腿伸直;右肘屈彎曲,手掌托住微紅的臉蛋兒;左臂伸直,放在左側大腿上。銀色皮質軟榻雍容華貴,竟與她身上穿著的名貴絲質睡衣融為一體,露在睡衣外面那勻稱結實的纖細小腿發出誘人的光澤,曼妙的身姿從遠處看就像一條靈動的白蛇。儘管男子努力控制著,可是當他被拉扯到顧小端面前時,下體仍舊反應劇烈,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衝破身上穿著的皮質短褲。
女子看向顧小端的眼神則更為複雜,她先是驚異的觀察著顧小端,之後面露嫉妒之色,轉而投以兇狠仇視的目光,在認清現狀後,無奈的緊閉雙眼,扭過臉去不再看她。顧小端慵懶的睜開雙眼,正好見了到男子下體的興奮狀態。蹙了蹙眉,坐起身來,毫無任何徵兆的一腳狠狠的踹在了男子的胯間。男子“啊”的一聲彎下腰腦袋貼著地跪趴了下去,被銬著的雙手捂住自己的命根,疼得齜牙咧嘴,子哇亂叫。
“不許叫!”顧小端站起身,右腳踏在男子腦袋上並放鬆著身體,使渾身的重量都聚集在了右腿上。此時的男子下體疼得要命,哪兒還管得了那麼多,彷彿聽不見踩著自己腦袋的人說的話,拼命的用腦袋蹭著地毯來減輕疼痛感,嘴裡還“嘶......嘶......”的倒吸著涼氣。
“還亂動?”見自己的威嚇沒有效果
,顧小端氣急敗壞,高高抬起細長的美腿,用腳後跟狠狠的踹踩了下去。“我讓你亂叫,我讓你亂叫......”嘴裡一邊罵著男子,一邊不停用力的踹踩男子的腦袋。
或許是下體的痛楚感稍稍有些減輕,男子這才感覺到有些頭暈目眩,並且自己的腦袋被人一邊踩踏著,一邊還喝令他不準叫不準亂動。接連二三的疼痛使他立刻回想起自己的處境,急忙用盡全身力氣憋住氣,強忍著疼痛不讓自己發出聲響,身體也不再亂動。
見男子不再有動靜顧小端便鬆開了踩著男子的美足,坐回貴妃榻上,用足尖挑了挑男子的下巴。“起來!看著我!”
男子順從的將頭抬起來,表情痛苦至極,整個臉已經憋的通紅,唯唯諾諾的望向顧小端。
“狗東西,給我老實點,不老實有你好受的!明白麼?”顧小端惡狠狠的瞪著男子說道。
聽到顧小端的恐嚇,男子顯然是害怕再次遭受虐打,慌恐的咧著嘴衝顧小端用力點頭,並且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時候,兩名穿著傭人服的女傭順著走廊走進了客廳。其中一個女傭雙手託著一個精緻的銀色托盤,托盤中放置著一雙Christian Louboutin品牌、淺口、尖頭、紅底、10CM細跟的紫羅蘭色水晶高跟鞋。另一個女傭手中端著一個裝滿紅色透明粘稠液體的水晶制小號的盆子。兩個女傭走到顧小端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然後蹲下身將托盤和盆子輕輕放在顧小端腳前,起身退出了大廳。
顧小端翹起二郎腿,給侍女小慧使了個眼色。小慧見狀,趕緊用腳踢了踢趴在身邊的人形犬。大頭觸地的人形犬被踢了幾腳後才從剛才的驚恐中回過神來,不解的望著小慧。“沒眼力見兒的笨狗,主子要你有什麼用?趕快給主子把鞋穿上!”小慧指著托盤中的水晶高跟鞋命令道。
“汪!”順著小慧手指著的方向,人形犬這才看見地上托盤中的水晶高跟鞋,慌忙狗叫了一聲就向顧小端爬了過去。顯然,為主人穿鞋子這種事人形犬已經十分熟練。就見它趴下身來張開嘴,將舌頭伸進一隻鞋子的鞋尖與托盤見的縫隙,把鞋尖微微挑起,然後用兩片嘴唇緊緊包住鞋尖,慢慢的將鞋尖全部吞進口中,再起身將口中的鞋子套掛到了顧小端的足尖之上。最後翻身躺下,用後背蹭著地毯,鑽到顧小端翹起的玉足下,雙手反撐著地面,張嘴含住鞋跟並用喉嚨抵住,用力將鞋子的後跟向顧小端的腳後跟上送。這樣,一隻高跟鞋便整個的套在顧小端完美無瑕的玉足上。穿完一隻高跟鞋,人形犬慢慢的從顧小端腳下蹭了出去,又反過身,全身貼地鑽回女主人腳下。
顧小端姿態優雅,很自然的將穿著高跟鞋的美足放在人形犬的狗頭上,踩了踩鞋子用以調整著。待感覺到一個最舒適的程度後,鞋尖一踢人形犬的天靈蓋兒,人形犬這才向後蹭了蹭又爬到托盤前準備為顧小端穿另一隻高跟鞋。
“停!”顧小端高傲的只發出一個音。
人形犬隻聽顧小端一聲令下,剛剛伸出的狗舌頭便縮了回去,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沒想到顧小端並沒有打算再用人形犬穿鞋,反而衝著剛剛被虐踩的男子冷笑一聲。“看見了嗎?這是我身邊的一條狗,一條真正的狗!”顧小端邊說邊
指著人形犬,緊接著嘴裡喊了一聲:“賤狗?”
“汪......汪......汪......”人形犬聞聲,趕緊抬起頭,討好的衝著顧小端狗叫著。
顧小端滿意的微微一笑,“瞧,它已經不再會說人話了。”
男子其實剛才就看見了這個既像人又像狗的怪物,只是沒有細想。這會兒才完全看清楚它的全貌,只嚇的渾身一哆嗦,此時他就是再笨也明白顧小端想做什麼了。
“不要。求求你,我不想變成它這樣!求求你。你要我做什麼都行,不要把我變成那樣?”男子被嚇的六神無主,向前跪了兩步不停的給顧小端磕頭。離男子不遠處的女子將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雙腿一軟,攤跪了下去。
“既然落在我手裡,還由得你自己做主麼?”顧小端玉腿輕抬,踩住男子的腦袋,制止了他磕頭的動作。
“不要......不要......”男子顯然已經嚇的失去的理智,被踩住的腦袋依舊艱難的磕著頭。顧小端的美足隨著男子腦袋忽上忽下,就好像踩著氣囊正在給氣球充氣。
可能是男子卑賤的樣子逗得顧小端開心了許多,便不再為難他,腳下稍稍一用力,將男子的腦袋穩穩的踩住。“好了,別磕了。”
男子聽言,便不敢再動,也不再出聲。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為難你,不過......”顧小端陰冷的聲音傳到男子耳中。
“你要我怎麼做我都願意!”沒等顧小端說完,男子便趕緊搶著應承道。
“作為對你的懲罰,你還是要做我身邊的狗,一條穿著人皮的會說人話的狗!”顧小端慢條斯理的說道。
“這......”
“怎麼?不願意?”顧小端輕蔑的瞟了男子一眼,看得男子渾身一哆嗦。
“不不不,願意。我願意。”
“如果你能伺候的我舒舒服服,逗得我開開心心,我就將你留在身邊,做一條保留著人性的狗。否則......”顧小端突然冷下臉,玉手一抬,指著人形犬喝道:“我就叫你就連做它的資格都沒有,變成連它都不如的下賤貨!”
“我願意做你的狗,啊不,我就是你腳下的一條狗!”男子說罷,便又衝著顧小端磕頭。
“嗯,算你識相。”顧小端露出滿意的笑容。“剛才它做的事,你可是看見了?”顧小端指著人形犬問男子。
“看......看見了!”
“啪。”男子話音剛落,顧小端抬起手來就扇了他一個耳光。“你在跟誰說話?嗯?”
“跟......跟您說話。”
“啪。”又一個耳光,“我是誰?是你什麼人?你又是什麼?”顧小端冷聲問道。
“您......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是您腳下的一條狗!”男子磕磕巴巴的回答著。
“啪。”還是一個耳光,“再說一遍?”顧小端繼續逼問道。
男子這次沒有輕易開口,在心理反覆的琢磨著到底哪裡說錯了。瞬間恍然大悟,“回主人,奴才是主人您腳下的一條賤狗。”果然,這次沒有再捱打。
“你不只是賤狗,還是條蠢狗!”顧小端用鞋尖輕輕挑起男子的下巴,訓斥道。“我再問你,剛才它做的事,你看清楚了?”
“回主人,賤狗看清楚了。”這次男子聰明瞭。
“嗯!這還差不多,記住,以後再敢自稱‘我’,就拔掉你一嘴狗牙!”
“是,主
人。賤狗再也不敢了。”男子戰戰兢兢地回答著。
“好了,它的工作沒做完,你替它接著做!”顧小端說著,用穿著紅色水晶高跟鞋的美足在男子胸口一蹬,示意他可以動了,自己又換了左腿撘右腿的姿勢優雅的坐好。
男子學著人形犬的動作,爬到托盤跟前,張嘴叼起高跟鞋的鞋尖,把鞋子套掛在顧小端的玉足上。正準備學著人形犬的樣子躺下,還沒等躺下的時候,就見顧小端一下將鞋子甩在地上,左腳順勢一抬,扇了男子一記腳耳光。
男子被這記腳耳光扇得一愣,惶恐的望向顧小端,“主人......?賤狗......”
“啪。”這一記腳耳光明顯比頭一個更用力。“賤狗,不想好了是不是?”說完,指著地上的高跟鞋又將穿著鞋的美足伸到男子眼前,喝道:“叼過來,跟這隻對比一下!”
男子不敢不聽話,急忙爬過去叼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到顧小端穿著鞋的腳邊。兩隻鞋子一對比,這才發現地上的高跟鞋鞋面上有一排淺淺的牙印,而顧小端腳上穿著的那隻鞋子居然沒有牙印!這可嚇壞了男子,趕緊衝著顧小端再磕頭,如同小雞吃米。“主人,賤狗知錯了。求主人原諒,再給賤狗一次機會。”
“給我閉嘴!賤狗,我看你的狗牙是不想要了!”顧小端冷喝一聲,男子隨即停止了嘴裡的求饒,但依然沒有停止給顧小端磕頭。
顧小端又向侍女小慧吩咐道:“再拿一雙來吧。”接著又將穿著鞋子的美足伸給人形犬,“脫了。”
“汪。”人形犬作勢就要去脫顧小端的高跟鞋。
“等等!”顧小端打斷人形犬的動作,目光瞥向腳下另一邊的男子,“好好學著,再有一次......哼......”
聽到顧小端的命令,男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緊盯著人形犬。就見人形犬將頭部伸到顧小端腳後跟處,張大嘴把高跟鞋的後幫整個用嘴含住,然後頭部慢慢向下降,鞋跟便慢慢與顧小端秀美的玉足分離開來,然後人形犬再從顧小端腳下爬出來,張嘴含住鞋尖,一點一點向後退著爬,高跟鞋就這樣被脫了下來,最後下巴貼著地,將高跟鞋輕輕放在地上。整套動作一氣呵成,毫無間隙,熟練至極,直把男子看傻了眼。更令男子不可思議的是,人形犬整個將高跟鞋尖含進嘴裡,吐出來的時候鞋面居然沒有牙印。男子心中暗想:“不用牙咬住,它是怎麼固定鞋子在口中呢?”
這時,小慧也託著擺放高跟鞋的托盤回到了大廳,那是一雙與先前那雙相同款型的高跟鞋,只不過不是水晶質地,而是亮色漆皮的紅色高跟鞋,顏色比先前那雙鮮豔的多。將鞋子放好後站到顧小端旁邊。就聽顧小端對她吩咐道:“叫人把這雙扔了吧!”“是!”小慧趕緊召喚傭人。就在女傭從走廊來到大廳這段時間,人形犬已經機靈的將地上的一雙高跟鞋叼起來放到了托盤中。小慧又吩咐女傭把鞋子扔掉後,這才站到顧小端身後。人形犬待在顧小端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見顧小端光著腳,右腿撘在左腿上,率先做出動作,又故技重施,用先前的方式將新拿來的一隻高跟鞋為顧小端穿好。顧小端滿意的撫了撫人形犬的狗頭。這次男子終於看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他發現人形犬在含住高跟鞋尖的時候兩腮勢成凹形
,顯然不是用牙齒咬住鞋尖,而是把口腔中的空氣吸進肚子,使口腔形成一個真空的空間,從而將高跟鞋吸附在口腔內,這樣才使得高跟鞋不會從口中掉出去,而且還不會在鞋面上留下牙印。
“賤狗,看明白了麼?”男子正思索著,顧小端的一聲召喚把他的神兒拽了回來。
“主人,賤狗看明白了!”男子回答著。
“嗯,開始吧!”顧小端說著,換左腿撘上右腿。
“是,主人。”男子趕忙學著人形犬的動作方式,用嘴為顧小端穿上鞋子,然後跪在顧小端腳前。
“賤狗,你不是看明白了嗎?”顧小端見男子給她穿上鞋子後沒了動作,直接扇了男子一耳光。
“主人,賤狗沒有用牙咬啊?”男子疑惑不解。
“沒用的蠢東西,你給我穿好了嗎?”顧小端挑了挑美足。
“主人......賤狗這......”
男子話還沒說完,就見人形犬直接爬到顧小端翹著的美足下,全身貼地的趴了下去。顧小端順勢踩在人形犬的狗頭上,冷眼一蹬男子。“你還敢說你看明白了嗎?”
男子進入兩難的境地,怎麼回答都不是,為難的張著嘴說不出話來。突然賊起飛智,狡猾的答道:“主人,賤狗現在看明白了。”這樣一說,就好像自己剛才並沒有欺騙主人,同時也表示了自己認識到錯誤。
“倒是會說話!”顧小端輕蔑的笑道,“那就饒了你吧。”說著抬起踩著人形犬的右腳把人形犬踹開,又將腳尖伸向旁邊的水晶制小盆兒,鞋尖在盆中的紅色透明粘稠狀液體裡輕輕沾了一下,再翹起二郎腿,右腳向上挑了挑。“你表現的不錯,主人該給你點獎賞。來,全部給我舔進肚子裡。”
男子不敢怠慢,把嘴湊向顧小端穿著的高跟鞋面。剛要舔,突然一股刺鼻的氣味鑽進了鼻子中。抬起頭疑惑的看著顧小端,“主人,這?”
“怎麼?有疑問?”顧小端冰冷聲音又使男子渾身一激靈。男子遲疑著,為難的繼續看向顧小端。
“舔!”顧小端冷喝一聲。
這一聲命令比剛才還要冰冷,男子彷彿掉進千年冰窟一般。無奈之下只好強忍著嗆人的氣味伸出舌頭去舔顧小端的高跟鞋尖。這一舔不要緊,整個舌頭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果然不出男子所料,是辣椒油,狠辣狠辣的辣椒油。男子強忍著疼將高跟鞋面上的辣椒油全部舔乾淨,伸長了舌頭滿臉通紅,表情痛苦極了。顧小端並沒有就此放過他,用鞋底由上至下在男子舌頭上一遍一遍狠勁兒的蹭,“我說叫你停了麼?”
辣椒油的刺激再加上顧小端鞋底的踩碾,讓男子的舌頭疼到不能動且沒有知覺,只覺得舌頭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顧小端猛地腳底一用力,把男子的舌頭踩進了口中,同時鞋尖也跟著伸進了去。男子頓時被辣的一嘴麻,含著高跟鞋,眼淚直流還衝顧小端一不停的眨眼,表示求饒。顧小端見達到目的,腳上也不再使力氣,但並沒有把鞋子從男子口中抽回,狠狠的命令男子道,“賤狗,給我含住了,敢吐出來有你好看!”男子聽言,趕緊用盡吃奶的勁兒吸住嘴裡高跟鞋尖。感覺到男子用力的嘬吸著自己的鞋尖,顧小端輕輕的將秀足從高跟鞋中抽出來往左腿上一撘。看著男子艱難的含著自己高跟鞋痛不欲生又不敢吐出來的樣子,一陣莫名的快
感傳遍全身。就好像幹了一整天的力氣活之後做了一個全身按摩那般痛快。顧小端享受完那莫名的快感,回過神來再看腳前的男子,已經忍受不住疼痛加辛辣的雙重痛楚,臉上蓋著高跟鞋,昏倒在地了。
第七章侍婢揚鞭逞威嚴故技重施訓二犬
此時,跪趴在旁邊的女子將男子遭受虐待的整個過程全部聽在耳裡,看在眼裡,已經嚇的渾身發抖,蜷縮著緊閉雙眼扭過頭去。“過來!”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進女子的耳朵,把她的思想從驚恐中拽了回來。她知道自己怕是躲不過去了。
這時侍女小慧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拿了一根短鞭。見女子沒有反應,掄起鞭子就抽了女子後背一下,力道不是很大。“作死找打麼?”
女子冷不防之下捱了一鞭子,“啊”了一聲,轉過頭去憤怒的看向小慧。這一舉動顯然惹怒了小慧,隨即又舉起鞭子抽打了女子好幾下,“怎麼?不服氣麼?”頓時將女子抽得是蜷縮在地,滿地打起滾兒來。
顧小端左腿撘右腿翹起美足,滿意的欣賞著眼前的“表演”。看火候差不多了便開口道:“好了!”
小慧心領神會,停止鞭打。抬腳踹了一下女子的臀部,冷聲喝道:“爬過去跪好!”
明顯的,鞭子的威脅起了效果,女子果然屈服了。雖然雙手和雙腳都被鐐銬鎖著,但她仍然艱難的爬了起來,哆嗦著爬到了顧小端翹起的美足前低著頭跪了起來。
顧小端用鞋尖挑起女子的下巴,“賤貨,你怎麼也想不到有這樣的一天吧?”
“讓我死!”女子顫抖著擠出一句話來。
“哦?”顧小端饒有興趣的看著女子,“還挺硬氣!”左腳一鬆,女子的頭又耷拉了下去。“可你的命在我手裡,生死已經由不得你做主了呀?”
“求求你,我不想活了!”女子抬起頭對顧小端哀求著。
“你求我啊?可我感覺不到你的誠意呀?”顧小端繼續戲謔道。
女子若有所思,猛然對著顧小端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求求你!”然後腦門貼地不再抬起頭。
顧小端順勢抬左腳,美鞋玉足踏在了女子頭頂,“可我不想要你的命呀?”
見女子沒有反應,顧小端接著又說:“你男人剛才說的你都聽見了!它現在是我養的一條狗啦。有句古話叫嫁雞隨雞,嫁狗......?”顧小端故意將尾音拉的很長。
女子仍舊是沒有回應,顧小端左腳用力一按,碾了碾女子的腦袋,“賤貨,問你話呢!說!嫁雞隨雞,嫁狗怎麼樣?”
還是沒回音,顧小端衝小慧眼神兒一遞,小慧手中的短鞭就又落在女子身上。“嫁狗......嫁狗隨......隨狗!”女子屈辱的從口中擠出幾個字。
“你男人是公狗,你就是......?”顧小端繼續一邊踩著女子的腦袋一邊逗弄著。
“母......母狗!”女子見求死不得,只能忍屈受辱,梨花帶雨的回答道。
“這麼說,你也願意像你男人一樣,做的腳下的一條狗嘍?”顧小端繼續問道。
“求求你,別折磨我了。求求你。”女子終於忍受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哼,不識抬舉!”顧小端冷冷瞟了一眼腳下的女子,抬起踩著女子腦袋的美足,指著暈倒的男子道:“去,把它給我弄醒!”
女子不敢不從,對著男子又是掐人中又是人工呼吸,不
一會回男子就醒了過來。
讓抱著哭的一男一女緩了一會,顧小端便衝它們喝道:“你們兩條賤狗都給我爬過來!”
那對男女聽見顧小端命令,迅速爬了幾步到顧小端腳前。只見顧小端雙腳分別踩住它們的腦袋往地上一按,然後一邊向小慧伸出右手,一邊嘴裡喊道:“阿黃!”“汪!”隨著人形犬一聲狗叫,小慧也將手中的短鞭遞給了顧小端。顧小端接過短鞭,一邊抽打著腳下的男女一邊罵道:“兩條蠢狗,連阿黃都不如!”男子最先反應過來,連忙口中“汪......汪......”的叫了起來。女子聽到男子狗叫著也明白過來,但仍舊咬著牙不出聲。果然,顧小端的鞭子不再抽打男子,全部都落在了女子身上。由於顧小端是坐姿,根本使不上多大力氣,鞭子打在女子身上不是特別疼,所以女子一直強忍著。顧小端抽打的也有些累了,於是停止了抽打。踢了一腳女子,“翻過來躺好!”女子雖然不知道顧小端要做什麼,但也只好從命,翻身平躺下。
“慧兒!騎上去把它兩手給我按住了!”顧小端指著女子的腦袋對小慧說道。又對人形犬命令一聲:“阿黃!壓住腿。”小慧瞬間領會,將女子雙手反壓在女子腦後,雙手按著女子的胳膊欲將騎在女子臉上。人形犬阿黃更是動作迅速,整個人趴在女子小腿上用力壓住。“等等!”顧小端急忙叫停,“傻丫頭,你就這麼騎上去啊?小心被咬!”“那......?”
“側面!”顧小端答道。“哦!”小慧這才用臀部將女子側臉死死的壓在地下。“賤狗,伺候伺候你老婆。”顧小端用右腳勾男子的脖子,將其頭部狠狠的踩到女子陰部。“不會麼?舌頭伸進去使勁兒舔!”男子已然被馴服,順從的將舌頭伸進女子私密處賣力的舔了起來。漸漸的,女子忽然感覺下體火辣辣的疼,便開始掙扎。但無論怎麼掙扎,身體都被小慧和人形犬死死的按住,動彈不得,滿臉通紅,疼得眼淚又再擠了出來,鬼叫了起來。顧小端穿著高跟鞋的左腳踩住女子小腹,右腳踩在男子頭上用力往下按,再對著女子問道:“賤貨,舒服麼?說,願不願意做母狗?”女子實在忍受不住這種疼痛,終於屈服道:“願意,願意。”顧小端仍不滿意,對男子喝道:“再加把勁。”男子如獲聖旨,舌頭在女子私密處中更瘋狂的攪動起來。坐在女子頭上的小慧慢慢的也沒了力氣,想著趕快結束。便提示道:“蠢貨,狗會說人話麼?”
女子恍然大悟,“汪......汪......”的叫著。顧小端這才滿意將踩著男子腦袋的玉足送開,“好了!”男子這才停止對女子的“服侍”,伸著舌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現在會做狗了麼?”顧小端對著女子問道。“汪.....!”女子狗叫一聲回應。“做狗,就要聽主人的話,主人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麼?”顧小端一邊說著一邊將左腳穿著的高跟鞋底沾了一些辣椒油,然後伸到女子嘴邊。
“舔乾淨!”“汪”女子此時腦子裡一片空白,只知道順著顧小端的意思。狗叫了一聲,伸出舌頭舔起了顧小端名貴的高跟鞋底。顧不得辣椒油的辛辣,閉著眼睛認命的將辣椒油全部舔進嘴裡。旁邊的男子看著自己的女人下賤
的舔舐著顧小端的高跟鞋底,不知不覺的下體重新興奮了起來。這一舉動並沒有逃過顧小端的眼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鞋跟狠狠塞進了女子嘴裡,“不許咬,給我吸住。”女子哪敢不從,用盡渾身的力氣緊緊的吸住鞋跟。藉助著股吸力,顧小端輕鬆的將美足從高跟鞋中脫出,冷哼道:“起來跪好!”女子趕緊跪起來,仍然用力的吸著鞋跟。它現在只知道服從了。
“鬆開吧!”顧小端用腳尖倒挑起女子口中高跟鞋說道。女子如獲大赦一般,嘴巴力道一鬆,顧小端便把高跟鞋從女子口中挑了出來。不用顧小端說話,人形犬立即爬過去張口含住高跟鞋尖,將鞋子從顧小端腳上接了過去後再放到地上擺好。顧小端厭惡的看了看男子,又對女子邪笑道:“你看,剛剛你男人伺候了你。這古話說的好,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該好好服侍服侍它啊!”說著,一腳將跪著的男子踹倒在地。然後漂亮的足尖指著男子隆起的下體。
“去吧!你看它都迫不及待了!”男子聽到顧小端這麼一說,就想趕緊起身給顧小端磕頭認錯,沒成想剛要起來,就被顧小端一腳踩住脖子,動彈不了了。“快!又忘了怎麼做狗了麼?”顧小端一邊踩著男子的脖子,一邊對女子催促道。女子見男子下身隆起,氣的頓時忘了自己的處境。多年一起生活,怎麼會想不到男子因何興奮勃起?一股怨氣由心而生,又想到剛才男子用沾滿辣椒水的舌頭折磨自己,心一橫,扒開男子穿著的皮質內褲,張嘴將男子的命根吞進口中。又將口中的辣椒油聚集在舌頭上,用舌尖一點一點的往馬眼裡送。最後用沾滿辣椒油的口腔整個將男子命根緊緊吸進口中,頭部左右擺動摩擦,以深喉的方式使口中的辣椒油塗滿男子命根的每一處。本就臨近頂峰的男子不一會兒就忍受不住了,怪叫一聲,一瀉千里,在女子口中猛烈爆發。見男子如此“痛並快樂著”的反應,女子更是來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狠狠的咬住男子命根不撒嘴,直疼的男子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了顧小端玉足的束縛,一腳將女子踹開。
大廳內頓時沒了動靜,原來女子被一腳踹得向後仰了過去,腦袋正好磕在地上暈了過去,男子也因為接連的痛楚,承受不住而不省人事。回過神來的顧小端上前住踩男子的臉,碾了碾冷哼道:“哼,兩個賤貨表演的還挺精彩。暈過去了麼?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