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91至103

金陵女人的另類生活91至103

第九一章 世風日下

最近,羅媛春一直在忙著春達公司上市一事.原本有一線希望,但現在又橫出許多波折.看來上市有相當的阻力,焦建議可以迂迴,間接收購一家上市公司.雖然羅媛春有些不甘心,但也沒有辦法.只好對身邊的男人發洩她的怨恨和難過。根深蒂固的中國傳統文化認為,男人應該趾高氣揚,女人卻要俯首帖耳,經過幾千年的訓練成為男性氣概和女性氣質。一個男人,特別是一個像樣的男人,對女人的追求,被社會和女人看作是對女人的特別恩寵與施捨,女人因而獲得榮耀並感恩戴德。

一種觀念經過幾千年微妙而複雜的傳承後會變成一種集體無意識,女人對男人的情感也是如此。就像男人征服和佔有的女人越多越是一種榮耀一樣,女人被更多的男人追求也被看作女人的榮耀。正如張愛玲在小說中描寫女人一樣?」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但她心裡是歡喜的,從塵埃裡開出花來。」張愛玲的表達,除了女人對情感的渴望之外,依然是這種傳統的女性心理的流露。把男人看成主人,而自己就是那謙卑的情感僕人。這種幾千年的思維模式和情感模式,讓男人和女人感覺男女情感就應該是這樣的才「舒服、自然、正常」。

如今時代真的變了,明星取代了模範,美女擠走了學者,緋聞頂替了事實,娛樂覆蓋了文化,低俗代替了莊重。羅媛春也變成了奴隸主.日前低俗之風已經揭去面紗,愈演愈烈之勢。打開電視,女人和性成為主播新聞:點擊網絡,《今夜激情澎湃》、《媚惑》、《不良少年11歲有性經驗》、《一夜情調查實錄》充斥其間:圖書市場更不必提,某出版社竟然將李漁的《閒情偶寄》分三冊重新包裝推出,分別冠以「春光乍洩」、「妖顏惑眾」和「女人好色」的豔名……正所謂:「書名不壞,讀者不愛,書店不賣」。此風日盛,據說就連品牌的設計師也掀起了「性感風潮」,不但衣物用料極少,在品牌宣傳上也極盡挑逗之能事。於是,國內媒體在做服裝的流行趨勢報道時,也往往要刊登一些裸露的照片以示「接軌」,彰顯「時尚」。連《阿Q正傳》近日都將被改編成「三級片」搬上舞臺。

媒體視作為搶爭市場大力渲染暴力,滿足獵奇。搶劫、強姦、兇殺,諸如此類字眼觸目驚心,不少媒體津津樂道,極盡細節之詳,極盡渲染之能事,最後猶不忘配發大標題和圖片以刺激本已脆弱的感官。人民日報的「社會版」刊出的五篇稿子中,三篇死人,兩篇案件,題目更是「血淋淋」:「14歲少女懷孕,扯出兩起強姦案」、「「仇富」釀成滅門慘案」、「為了小錢奪人一命」等。離奇古怪、荒誕不經,也是媒體「偏愛」。南京某報剛剛刊登題為《千年木乃伊懷孕》的文章,稱埃及的一具超過3000年的女木乃伊出土不久後懷孕,北京一報又花不小篇幅報道某家養鴿子懷胎幾月生出「獅子」一文。荒誕無稽的消息滿天飛,無聊新聞到處傳,成為一些媒體的常態。

媒體還常利用對豪宅、盛宴、名車極品專賣的大肆炒作,鼓動「高檔時尚」消費。於是,滿眼新聞,東邊「王府」開盤,西邊奔馳搶購,南邊是伯爵豪宅,北邊蟹宴開始,熱鬧極了

。與之相匹配的是,許多媒體半真半假長篇累牘地刊登極致之消費,鬥富之快事。畸形消費,墮落的價值觀,廣為傳播,引得世人競向錢看,以為鬥金折腰為榮事,並譽之「現實主義」。

被青睞的反面,則是媒體對苦難的漠視和調侃。中國工人在阿富汗遇襲,某電視臺卻號召觀眾發短信競猜。廣州今夏有30餘人死於酷暑,某媒體戲說為「廣州酷斃30餘人」。更有甚者,某地發生車禍,一轎車墜落懸崖,幸有大樹卡住,未入深淵。而電臺主持人卻幸災樂禍解說這一新聞:「遊人都在尖叫「看啦,在拍電影啦」!好刺激呀!」南京溧水縣一行人被車撞倒,當場慘死。當地一家媒體的報道竟然以《騎車人「中頭彩」慘死》為題。不久前,該媒體又以《公交車輪從頭越》為題,報道了一男子慘死的悲劇。媒體如此「不人道」、「無關懷」的姿態,早已引起公憤,但媒體從業人員似乎並不自覺之。

如今時代真的變了,人也變了,人的觀念也在急速改變。倒退20年,羅媛春會對自己今天的生活方式感到不安.對SM更是連想都不敢想,但今天她對自己的所做所為已經能夠坦然對待,不僅覺得很正常,而且覺得很刺激,值得追求.的確,在羅媛春的周圍,千年的傳統正在發生180度的轉變。如今她變得趾高氣揚,而她周圍的一些男人總是俯首帖耳,她對某個男人的親近,被看作是對那個男人的特別恩寵與施捨,那個男人因而獲得榮耀並感恩戴德。每當羅媛春走下去地下室的樓梯時,她態度輕鬆自如,還能輕佻地調情。而陸凱則誠惶誠恐,從心底裡感恩她的」欽臨」,覺得她能抽時間下去看他,是他的榮耀。外表上她是南京商界的女強人,仍在追求權利與財富的終極夢想,南京一家五星級飯店每個週六推出的「晚宴文化」,要求參加者除著盛裝外,還有「豪華」餐飲,還有30位舞蹈演員身著金色薄紗和盛唐時期的手繡龍鳳宮廷服飾展現大唐盛世的繁榮華貴。最低消費是800元。媛春去過幾次。有時,媛春不得不陪一些公司老總和市裡一些局級領導吃飯,有時飯後還要陪玩,但媛春能陪的只是到悠仙美地之類的茶座去打牌。那些好色的男人寧可放棄去玩小姐也要同羅媛春打牌。當然,有少數一些人她是要陪睡的。

但是,媛春也有在床上無法忍受男伴惡行惡狀的時候。她最不喜歡而又常常會碰到的男人毛病有以下幾種:每次都要求不戴套子,媛春對此很反感,因為爽的都是男人,後果卻要女人負責!雖然她已經做過絕育手術,但心理上無法容忍男人自私。第二。總想同她試一試從後面進去的感覺。第三。做愛到中途,忽然抽出要她幫他口交。天啊!雖然做愛是很儘性的事,但是也應該注意一下先後順序吧!自從小曼告訴她口交可能導致疾病後,她堅持只讓男友為她口交。第四,不洗澡、剛吃完飯就想做。媛春很討厭一個整身汗臭或剛吃下一個洋蔥牛肉漢堡的男人,別說要愛愛了,連接吻都是一件很噁心的事。對了,還要小心他冷不防地放個屁…。噢,太噁心了!

第五。頭一次做愛就要開燈或是在很奇怪的地方做,想到全身上下都被剛剛認識的他一目瞭然,還能看到自己大腿

撐開的怪姿勢,她會不高興。第六。總問她有沒有高潮,過不過癮,他是否很厲害每個男人都很在意,但是為什麼。若她說有,就問有幾次,這樣多餘的問題,有什麼好問?又不是在比賽破紀錄!

第七。講一些前任女友或是問她之前男友的表現。第八。事後馬上呼呼大睡,判若兩人這時女人好像只是一種工具而己,讓她陷於「我被當作洩慾的工具,被利用了」的情緒中,難怪她會生氣。不錯,達到高潮之後放鬆以至令人想睡是十分正常的,男人射精之後自然會有睡意,但如果她沒有完成高潮,便無法放鬆。這也就是為什麼她喜歡達偉和美國人邁克。焦達偉和邁克懂得體貼女方,雖然不一定能再度勃起,但仍然可以嘗試以替她愛撫、自慰的方法幫她達到高潮。

她同大多數婦女沒有什麼區別,她所要得到的快樂大多是一些肉體或感官快樂,花樣繁多的物質、美食、令她與眾不同的衣服、溫馨而可靠的住處,這些物質越貴越好,當然,這一切之外,是男人對她的追求,關懷和寵愛,有了這一切,她便覺自己有價值,就會得到發自內心的快樂。她快樂的源泉來自於娛樂或者情感,只要有的玩,有人捧她,恭維她,誇她漂亮,誇她能幹,誇她成功,她就高興,反之,就感到不爽。

小曼說,美國羅格斯大學在一九八八年有份研究,發現性行為及性高潮對治療頭痛或身體其它部位的疼痛均相當有效,其藥效即相當於二顆阿斯匹靈。很多長年受病痛所苦的人,在性高潮之後的半小時內,會發現疼痛感減緩許多。「因為痛快的感覺蓋過痛苦的感覺,轉移了注意力。作為婦產科醫生,她甚至建議病人可利用自慰達到性高潮來減輕經痛,這是治療經痛的小偏方。

性快感之所以會帶來減輕疼痛的效果,其實是在性交過程中所引發的生理化學變化,當性高潮來臨時,神經系統會釋出一種稱為「貝他-安克芬林素(beta-enkephalins),遊遍全身,達到通體舒暢的感覺,據醫學研究顯示,這種激素會刺激腦神經中樞產生具有鎮痛效果的「安多芬激素「enkephalins,藥效比嗎啡還強。在性高潮的過程中,貝他安多芬激素會增加引發免疫系統增殖抗菌細胞,減緩疼痛感提升免疫力。

媛春坦承,兩年前,她幾乎天天都想「要「。但現在似乎有些減弱了.一週有兩三天不想要性.小曼說這很正常。許多女人一個月都不想要一次.好的性愛取決於情緒,取決於男女雙方的契合,她現在同雨軒和陸凱的關係很和諧自然,而他們倆滿足了她要統治男人和虛榮的慾望。由於她對於性需求的彈性很大,又由於雨軒和她在SM上的默契,現在她可以盡情開發自我,把性愛當作一門學問來學習,從中獲得的滿足感更大。她要性交,她要不斷的性交。她要淫蕩,要放縱,她要享受到外國女人能夠享受到的一切快感,她要把握眼前的每一天,徹底享受生活。

可能是過去沒有接觸過的原因,媛春發現,她現在特別喜歡玩外國男人。他們的陽具粗大有力,陽剛氣十足,操他們比玩中國男人要有味道。有時,她覺得東方男人是給她虐的,外國男人是給她操的。當然,由於生意上的原因,有些中國

男人她也不得不讓他們操,可她更喜歡操洋丁丁。但她總隱隱地擔心,有一天自己可能會染上愛滋病。

她終於說服了雨軒,讓他跪在她和邁克做愛的床邊,觀看她和自己的洋情人交媾.那次簡直太刺激了,雨軒很配合,很短的時間裡,媛春就來了3次高潮。她覺得羞辱自己的丈夫會讓她更容易性慾亢奮.進入2004年初夏,媛春的生活還是那麼充實。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也開始順手。她正伺機兼併另一家公司,爭取間接上市。2001年她公司的銷售達到9770萬,利潤420萬,繳去企業所得稅,增值稅和個人所得稅,她個人淨賺了1490萬。2002年她個人淨賺了1570萬,這使她感到經濟上特別的寬餘,出手也越來越大放,生活真是一年好似一年。2002年她花620萬在上海市中心地段又買了兩套高檔商品房。最近她正忙著把賺來的錢弄到境外存起來。同時,她也感到壓力,現在錢越來越不好賺了。公司僱員多了,接著而來的是一大堆開銷,公司要為員工提供社保,醫保,還要一大堆的稅和打通關節需要的開銷。最近,春達公司開始向製藥發展,因為近年來新生的億萬富豪都與製藥有關。公司最近同美國一個留學生辦的製藥公司合作,研製開發XXX,這是眼下心腦血管類和抗腫瘤類等藥品的尖端技術,投放市場後估計會使市場佔有率走進前茅。她剛剛僱傭一個有近15年的貿易業務及藥品經銷的經驗的經理,而營銷能力正是製藥的核心競爭力所在。

第九二章 保鏢豔華

在社會仇富心態越發浮現的今天,羅媛春決定聘請貼身保鏢。她的一些朋友都聘請了私人保鏢,因為現在社會太不安全,而且有人一請就是幾個,老婆需要保護,兒子需要保護,父母同樣需要保護,一個保鏢每月投資幾千元,還是非常划得來的。

近年來,沿海一帶城市的保鏢出現了供不應求的局面,以至於一些中介機構不得不四處物色「武林高手」和退役軍人。據業內人士稱:在江蘇,活躍著一批大多以司機、秘書的身份出現在老闆身邊的私人保鏢,據估計,僅南京保鏢人數就不少於1000人(也有一說為2000人)。那些聘請保鏢者多是文藝界名人、企業家和各行各業的成功人士,其中尤以外資、獨資和三資企業的老闆居多。

在南京等地,以不同名義開辦服務公司,培訓、提供私人保鏢等已成為公開的秘密。媛春的一個熟人分析保鏢行業紅火的時候說:「社會轉軌時期的社會治安狀況比任何階段都複雜,社會治安形勢嚴峻一直是困擾我國社會秩序與社會穩定的一大問題。由於財力警力有限,這注定了在現階段和將來相當長一段時期內,國家不可能同時兼顧公共安全和個體人身財產安全與保護。

在尋找保鏢時,媛春經人介紹,認識了虹姐。

虹姐40來歲,看上去風韻不減,老公是前任市公安局局長,憑藉她已退休的丈夫的關係,她開了一家保安服務公司,除了為一些飲食娛樂場所提供看場服務外,還為一些新富階層的大款和富婆提供貼身保鏢服務,同時也從事一些類似追討(幫人討債)的業務,生意很紅火,她為人豪爽又心狠手辣,黑白兩道都玩的很轉。那天,虹

姐開著一輛掛著公安拍照的凌志來她家做客。

許多人都會覺得羅媛春一定會找一個英俊的帥哥,給她做保鏢,可她卻在虹姐那裡挑中了一個武功高強並在特警學校受過專門訓練的女孩何豔華。何豔華24歲,身高166,河南農村人,中專程度,相貌一般,但不難看,她乾淨利落,舉止得體,落落大方,雖然忠厚老實,但也聰明伶俐,觀念比較開放。因為天天在她身邊,媛春對保鏢要求很高。第一不能太醜,但也不能太漂亮,因為總在她身邊,不能讓保鏢搶走男人的眼球。第二,人要忠厚老實,要可靠。在30多個候選人中最後挑中了她,試用三個月。她給何豔華每月一萬元的薪水,還包吃包住,但條件是她不僅要絕對忠誠,為她檔住任何人身危險,還要對她的一切嚴守秘密。

她現在有八個死黨,男女各半。和其中五個做過愛,向其中四個人借過錢,可以背出其中八人的生日。知道他們/她們的每段情史和緋聞。她的性生活還是那麼頻繁,對肉慾激情的渴望總是能夠得到滿足,感情生活也比過去充實,而且似乎更加浪漫。

她家裡和辦公室各有一個m時時刻刻伺候著她的衣食住行,供她隨時使喚。家裡還有一個順從聽話的老公。公司裡眾多下屬把她視為女皇一樣,唯命是從。

陸凱已經跟隨她四年了,做為僅供她個人使用的「家奴「,對她順從地像一條狗。身為女人的媛春怎能不動心或沒有感覺呢?然而,陸凱在她的性生活中,越來越變得僅僅是一件物件,她有時還能對他感到憤怒,但在她的性生活中,與他再也沒有感情的交流,有的只是偶爾的發洩行為。

剛把他弄到手時,她曾經一度幻想把他聰明的腦子弄傻,好把他永遠蓄在身邊做奴,現在她已經達到了這個目標。她不僅已經將陸凱的身體閹割了,而且也已將他的靈魂閹割了,她發現他似乎正在喪失獨立思維的能力,而且有時真得變的有些思維遲鈍,把他變成厠奴的目標早已提前達到。她並不清楚怎樣達到的,只是莫名其妙地就把他從小情人變成了整天跪在她的馬桶旁,痴情而木訥地伺候她大小便的肛奴,一個整天跟在她屁股後面盼望著為她吃尿舔肛的活動廁所,他的口腔和舌頭整個就是她的屁股清洗器。她根本不覺得陸凱還有能力掙脫開她的控制。

她甚至覺得可以讓他為自己去死。「是我的,跑不掉」,看來他真是她的。

不過,她對陸凱越來越沒有感覺了,因為他太聽話,太順從了,有時她倒真希望他能調皮一下,在她允許的範圍內反抗一下,讓她有點刺激和新鮮感,可他總是百依百順,讓她越來越煩他。只想蹂躪他,讓他為她受苦。現在她甚至想把他甩掉,不僅因為他對她已經沒有意思了,更是因為殘酷無情地甩掉他,可能也是最徹底的蹂躪他,折磨他,因為他太渴望服侍她,順從她了。

晚上,她又去約會X副省長去那家五星級的酒店。折騰了幾個小時,總算完事了。X副省長怕老婆,完事後很快就回家了。她覺得一個人在酒店裡也沒有意思,就叫來公司司機,送她和豔華回家了。她在樓上房間裡做愛,豔華一直坐在酒店大堂裡等著她。幾個月下來,豔華對自己僱主荒淫的生活式開始適應。羅總對她很

好,常同她聊天。開導她理解有錢人的生活,把她像朋友一樣對待。這使她對羅總產生了信任和敬仰,對羅總的放蕩和城裡人的一些前衛理念也開始接受。

回來後,豔華退回到她在一樓的工人房。媛春順手按了一下遙控器,把陸凱從地下室的鐵籠裡放出來。有些醉意也十分疲憊的她,在陸凱的攙扶下上了樓。雨軒過來打招呼,發現妻子很累,聊了幾句就回自己房間了。陸凱幫她脫衣解帶,幫她清洗臉孔,幫她戴上面膜,媛春很快就躺倒在床上……接著是手的按摩。最後是他舌頭在她下體規律性的舔弄。主人陰道有些紅腫,味道很大,裡邊還殘留著男人的精液,陸凱對此早已司空見慣,他不停地吸咶,很快,主人媛春下身裡別人的體液都進了他的肚子。不久,主人便昏昏欲睡了。

正當陸凱撤出頭來,準備離開時,「跪在那兒「他聽到她輕聲但卻嚴厲地命令道陸凱當然知道主人的意思,今夜他又沒有覺睡了。他老老實實地跪在主人的床邊,一聲不響。心裡一陣高興。白天在鐵籠裡,他已經睡了四個多小時。現在,他只有晚上才有機會與自己崇拜的主人親密接觸。

他熟練地將手伸到主人大床下,抽出那條他經常用的毛線毯,披在自己的身上。調整姿勢,雖然還是跪著,但身子後移,屁股坐在自己的小腿上。這是他為主人守夜經常性的姿式。

大約半夜3點多鐘。「上來,「已經處於半睡狀態的陸凱終於聽到主人輕微地命令聲,他一下驚醒過來,起初不敢確定是不是主人的命令,他知道有時主人會輕聲說夢話,但他還是立刻湊上去,掀開主人的被子,主人移動了一下身子,把腿微微分開。他意識到主人的確是在叫他,他立刻伏身上去,將嘴巴包在主人的陰道口處。

「接住「媛春混沌不清地低聲哼到。

沒過多久,睡得混混沌沌的媛春打開了尿道,房間裡很靜,只有陸凱口腔快速下嚥液體的聲響和偶爾遠方傳來一輛汽車飛馳而過的聲音,陸凱在床上女人大腿深處吞嚥液體的聲音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終於,躺在床上仍處於半睡狀態的女人排淨了膀胱內的尿,她知道陸凱一滴也沒有漏掉,因為她身子下邊是乾乾的。剛才還漲漲的膀胱已經緩解,舒服多了,「去睡吧「她輕聲命令道,然後側過身去,又睡了過去。

等主人真的睡著,陸凱才敢輕輕地離開房間,下樓去睡。他看了一下表,3:45AM,他知道自己只有不到4個小時好睡,因為每天8點鐘他要準時跪在主人床前,等候著服侍主人起床。有時,懶得起床的主人會躺在床上讓他接喝她的晨尿。

最近這一年多,主人經常夜裡讓他跪在她的床邊,等待她可能後半夜用他的嘴巴和胃。只要主人晚上喝得太多,或吃西瓜之類的水果太多,或太累,或睡的太早或太遲,都可能讓他跪在床邊守候。即使他在地下室自己的床上,也有時會被主人的喚人玲聲在凌晨三四點鐘吵醒。那他會在最短時間內跪到主人的床邊。

雨軒同她結婚已經快一年了,同她過著半正常半變態的夫妻生活,倆人在公開場合出雙入對,配合默契,像一對班配的,令人羨慕的夫妻,但在私下裡,在少數幾個知情人的面前,雨軒仍是她的「奴隸」丈夫,不僅容忍妻子

的虐待和奴役,而且還要容忍別的男人分享妻子。但雨軒和陸凱的關係卻越來越好,兩人經常在一起聊天,越來越像是朋友了。有兩次她發現,雨軒在沒有她允許的情況下就把陸凱從鐵籠裡放了出來。一次她向雨軒流露出想扔掉陸凱,再換一個家奴時,出乎她的意料,雨軒竟然表示反對。

雖然,她喜歡沉迷於聲色之中,但她也有精神上的追求。她的精神生活很矛盾,有時在陰暗和光明之間掙扎,在要不要繼續奴役陸凱和段丹青的矛盾心理中承受折磨。偶爾她的良知讓她覺得自己很卑鄙,但更多的時候,她感到自己很正常,她知道早已經離不開奴隸們的服侍,在心理和生理上,她都覺得應該有人這樣服侍她。厠奴早已是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她不能沒有陸凱這樣的厠奴每時每刻伺候她。她不能沒有厠奴跪在馬桶旁待她排洩後來為她舔淨下身。

第九三章 烙印

做美麗、健康、時尚而智慧的女人,幾乎是每個女性渴望的幸福目標。有時,羅媛春也有某種高尚的渴望,她知道自己越來越俗氣,但又不甘心.覺得應該多讀些書。因為聽說讀書會使女人增加魅力.不錯,書是有啟蒙作用的,書也是改變人最有效的力量之一。塞繆爾.斯邁爾斯在《自助》中說:「人如其所讀」,不錯,「書是人所讀」,一個女人的氣質,智慧,還有修養,都是和大量讀書分不開的。有人說,閱讀的女人是美麗的女人。雖然她的生存空間並不比男性的狹小,但媛春不喜歡哲學,軍事,政治,傳記,歷史等等。她一直喜歡流行的大眾文學,喜歡美容手冊,時裝,瘦身手冊等等的書。最近,經人介紹,她讀了一本西方專門談論女人的小冊子叫《貓》,裡面說:「若是一個女人看書從來不看第二遍,只因為她「知道里面的情節」了,這樣的女人決不會成為一個好妻子。如果只圖新鮮,全然不顧風格和韻致,那麼過不了些時,她就摸清楚了丈夫的個性,他的弱點與怪僻處,她就嫌他沉悶無味,不復再愛他了。」媛春覺得,自己正是這樣的女人。

再過幾個月,她就要過44歲的生日了,她不知道朋友們會怎樣為她過生日。她40歲的生日時,姐姐和焦達偉在金陵飯店定了15多桌,來了170多人。不僅她公司裡的主要中層管理幹部和她的好友們都來了,許多生意上的朋友也都來了,省政府的秘書長,省衛生廳的廳長,省市幾所醫院的院長也都來,好不熱鬧。但她那些重要的官場情人卻都沒敢露面.43歲的生日,過的也很別開生面。達偉在香格里拉定了一個大單間,擺了三桌,來的都是與她的密友和死黨,也包括她的幾個性奴和幾個女友的性奴。琳妲和小森,小曼和XX,達偉和XX,迎春和嚴川,雨軒、陸凱,莎莎、李婷和利娜和她們的性奴。酒後,當一些人離去後,琳妲一對,達偉一對,媛春夫婦和莎莎同她的小奴8個人一起到樓上達偉開的一間蜜月套房裡去通宵亂交,陸凱則被盈春帶回家,同嚴川一起服侍她。

最近蘇南一帶又出現了好幾家競爭公司,而且形勢開始對她的公司不利。更嚴重的是,有人正在窺測她的公司,想要擠佔她的生意,甚至吞併她的公司。在公司裡,媛春的得力助手是辦

公室主任陳小麗和兩個副總袁平傳和劉毅。已經29歲的小麗是親戚,大學畢業後就進公司來幫她,已經七年了,可以說是她的嫡系.小麗當然知道表姨媽的前衛生活.媛春多次慫恿她加入她的虐奴遊戲,她都拒絕了,三年前她的理由是說自己還沒有結婚,等以後在說,兩年前結了婚,又說還很愛自己的老公.她對SM表現出濃厚興趣,但就是還不願親自實踐.老袁和老劉都是從公司成立就跟著媛春幹,從僱員幹到經理,可謂忠心耿耿,四十九歲的老袁已經在公司11年了,他人很能幹,社會關係也很多,知道怎樣在商界混.劉毅今年41歲,非常能幹。媛春、小麗,老袁和劉毅四個人經常形影不離,許多重大決策都是她們四個一起做出的。媛春從沒把老袁和劉毅當成外人,但也從不往性上想,可劉毅一直在暗戀媛春,他已經結婚8年,他的太太呂舒萍內心一直嫉妒媛春,因為她丈夫對媛春暗暗的崇拜讓她很受不了。

一次呂到公司來找劉毅,有人聽到夫妻在劉的副總經理辦公室裡吵架。「我知道你一直在愛著羅媛春那個狐狸精,」小呂大罵出口,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傳到媛春的耳朵裡。媛春大吃一驚,非常生氣,決心要找機會整整呂舒萍。

最近,琳丹告訴媛春,她已經在小樑子和小森的屁股上烙上了她的名字。她慫恿媛春也在陸凱的屁股上烙上她的名字,說那是很刺激的。經不住她的一再勸說,媛春終於決定也那樣做。

那是一個星期五的晚上,媛春下班回到家裡。陸凱像往常一樣,已經在地下室的鐵籠裡呆了6個多小時,而且是在黑暗中跪在那裡,他祈盼著主人的歸來。媛春按了一下遙控板,陸凱立刻獲得了自由,他連滾帶爬的到了她的腳下,他雙膝跪在她的腳下,開始為她脫鞋子和襪子!他捧起她的腳,為她按摩,在從腳尖舔起,一點一點往腳後跟舔,熬了一天的受虐欲得以釋放,舔完一隻腳接著是另一隻。他展開雙臂擁抱了她的小腿,開始吻她的腿。他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她允許他站起來。

他顯然還不知道她今晚要對他作什麼。她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琳丹借給她的「工具」。媛春告訴過他,她準備給他個小驚喜。

她用了兩天的時間準備這次行動。連著兩天,她都穿著同一條粉紅色的內褲。這條內褲檔衩的地方是棉布的,穿它之前,她在上面撒了些她喜歡的香水。她吩咐他到地下室去,脫光衣服,他迅速地服從。

她從口袋裡,取出近1米長的撐杆。走到地下室裡,媛春看到他赤裸裸地跪在那裡,神情有些期待,有些緊張。他看著她手裡的撐杆,雙眼驚訝地張大。她告訴他,她要嘗試一些新鮮的花樣而他必須為她忍受。看到他無法掩飾的生理反應,她笑了。

媛春在心裡說,「你一會兒就有得罪受了,奴才!」

媛春把撐杆遞給他,要他把它銬在腳踝上。他伸手來接,她調侃地沒有馬上鬆手。他用困惑地看著她,在她的臉上,他只看到了意味深長的笑意。他接過撐杆和皮腳鐐,把腳鐐鎖在他自己的腳踝上,然後扣在撐杆的兩端。

他兩腿分開,站在那裡望著她,等著她的下一個命令。媛春拿起皮項圈,遞到他手裡,吩咐他戴上。隨後,她又從刑架上拿下

皮製手銬。把他雙手反剪後,她把他銬了起來。雖然根據陸凱對她的忠誠順服,她覺得沒有必要,但琳丹叮囑她一定要這樣做。接著,她找出一條皮帶,一端扣在他項圈頸背的鐵環上,另一端扣在他的手銬上,用力拉緊,然後她再把皮帶拴在從天花板上垂下的鏈條上,他只好上身挺得筆直,一聲也不出,不然他就會被項圈哽住。

這樣,他被迫站得直挺挺的,活像個衣裳架子。媛春把身上穿著的內褲的脫下來,乾涸在內褲上面的淫水和些許小便的混合在一起,氣味很強。她吻了他,他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她的嘴唇。她溫柔地把內褲套在他頭上,「用過」的蕩衩罩著他的鼻子。他深深地呼吸,把淫水和香水的芬芳吸進體內。他的陰莖現在硬得像石頭一般。內褲遮住了他的雙眼,就象眼罩一樣。他不明白為什麼主人今天會這樣,他很緊張,感覺到好像會發生什麼事情.她輕輕地撫摸他的陰莖和兩個睪丸,他在她溫柔的觸摸下顫慄。她順著他箭桿般直立的陰莖摸索到它的頭部,把玩著它,用一個手指摩挲那條溝。一小滴晶瑩的液滴滲了出來,她手指蘸著它,繼續愛撫他的陰莖。

他的感覺很美妙,他似乎迷失在這種感覺裡。是該叫醒他的時候了,她的手緩緩遊走到他的陰囊,用她的尖指甲掐了一下。他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頭扭向一邊。然後她把一對用鐵鏈連著乳頭夾子緊緊地夾在他的乳頭上,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媛春告訴他,她要用他的身體玩些新的花樣,他不要有任何抵抗。

他溫順地點點頭。他完全無助地處在她的控制之下。忽然,他感覺到有些溫熱的東西塗抹在他的陰莖上。他臉上蓋著她的內褲,呼吸著她的氣味,根本猜不出抹在他身上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她把他的陰囊拉到皮膚展開,他感到有一件堅硬冰冷類似鋼鐵的物體在他的皮膚上滑動。他的陰莖立刻蔫了下來,他含糊地嘟囔了幾個字。他意識到她在給他剃掉陰毛。他嚅囁著乞求,試圖挪動身體,但周身的捆綁讓他動彈不得,他明白任何抗拒都是徒勞的。盲目的亂動使他自己被項圈噎住,他只好重新不再亂動,眼睛開始哀求。她放下他的陰囊站起來,拿掉他頭上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他嘴裡。這下,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了。

媛春重新開始揪住他的陰囊,剃掉上面的陰毛。她慢慢地刮掉陰囊毛髮,然後是陰莖上的。他的腦子裡不斷閃現著一個念頭,思忖著她會不會割到他,會不會要割下他的陰莖。剃陰完成了,她倒退幾步,欣賞他光滑而無遮無欄的私處。

媛春告訴了他,她有一件專門為他定做的很特別的新「玩具」,這是專為滿足她的要求製造的。這是一組烙鐵,她要在爐子上把它們燒熱,然後在剛剛剃過的地方打上烙印。她看著他被她的話震驚。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網上有過介紹.他的主人也經常暗示,要在他身上永久性得烙上她的名字.他心裡也一直企盼著,雖然也很害怕.當然,他也知道,她是任性而且認真的,想作什麼就一定要做,根本沒有什麼能夠制止她。他是那麼無助,那麼緊張。媛春詳盡地向他描述細節,欣賞降臨在他身上的恐懼和驚惶。

媛春先用冰塊使他的皮膚麻木,然後再進行

局部的麻醉來減輕疼痛。這組烙鐵的突出部分有半公分高,可以深深地把印跡烙在他的身體上,她在進行的時候他根本無法阻止她。她向他解釋說,她會烙在他陰莖上方靠近小腹的地方,他的陰毛最終會長出來,覆蓋在烙印上面,但烙印會永久的留下來。

「一旦你觸犯了我而該受懲罰時,我就會重新剃掉那些毛髮,讓這個烙印提醒你,我對你的絕對權威.」「──有人說過,一個人的殘忍就是她的權威。假若你很好的遵從我,伺候我,使我舒服,我就會允許你的毛髮把烙印遮掩起來。只有在需要提醒你臣服的時候,我才會再給你剃陰。我知道打烙印當然會很疼,但是我絕不會停手,你只有忍受。「媛春取出冰塊,一小瓶麻藥和一個電絲式的小電爐.她把電爐插上電,將烙鐵放在爐子上燒熱。烙鐵上的字母約有大姆指蓋那麼大,突出將近半公分高,因此烙印會深深陷進肉體裡面。琳丹幫她弄到「羅媛春「三個楷體的字模,而她要把它們都烙在他的屁股上。她把冰塊放在他的屁股和他陰莖根部稍上面,等待把那裡搞麻木一點。

幾分鐘以後,媛春把一些麻藥放在陸凱腹部靠近陰莖的地方。隨後,她把三個漢字烙鐵裝在一個把手上,在電爐上把它們燒成通紅。他充滿驚恐的雙眼睜得大大的,口中試圖發出哀求的聲音。然而,現在沒有什麼可以阻止她,他的掙扎只能讓項圈勒緊他的咽喉,把他的呼吸哽住。

媛春走回他身邊,在他屁股上又抹了些麻醉藥。他渾身緊張的有些發抖.沒有任何廢話,她把一個烙鐵緊緊地按在他的皮膚上,直到它變涼。

「嗚..嗚「「茲...茲...」伴隨著陸凱發出的慘叫聲,一股肉體燒焦的味道頓時瀰漫在房間裡.一個羅字印在了陸凱的身上.媛春覺得一股野性的虐待慾望在周身流淌,她感到興奮.陸凱繃緊了皮帶,但又不得不保持能夠呼吸的姿勢。他非常痛苦,她的內褲塞在他的嘴裡,堵住了他的慘叫。顯然,麻藥沒有什麼作用,媛春拿開烙鐵後,一個「羅「字清晰可見,她把「羅「字模又放回火上.然後在他的烙印上塗抹了一些燙傷藥。

她拿起第二個媛字,字模被燒的冒著輕煙,她把一個烙鐵再次緊緊地按在他的皮膚上,「嗚..嗚..「顯然她的內褲在他的嘴巴里發揮著應有的作用「茲...茲...「伴隨著陸凱的慘叫聲,一股肉體燒焦的味道又頓時瀰漫在房間裡.她等了幾秒鐘,才把有些變涼地烙鐵拿開.一個「媛」字豁然在目她又拿起燒得發紅的「春」字.陸凱眼淚直流.

「茲...茲...」她把一個烙鐵再次緊緊地按在他的皮膚上,「嗚..嗚..」春字也烙了上去.

陸凱渾身大汗淋漓,顯然那非常痛.她又拿起被燒紅的「羅「字模,走到他的背後,在他的臀瓣上把冒著青煙的烙鐵緊緊地按上去.

「茲...茲...」她似乎陶醉在這種聲音.烙鐵停了兩秒才拿開.

「嗚..嗚..」陸凱哀嚎著,為自己主人的快樂奉獻著.他被獨自撂在地板上,直到最疼痛的時間過去…她讓他清楚地意識到,他是屬於她的私有財產,他的餘生身上都將帶著她的烙印。

等他終於鬆弛下來,媛春又給了他一些燙傷藥.媛春坐到安樂椅

上,告訴他現在她要他舔她,直到她徹底舒服了。雖然極度痛苦,他的陰莖又精神起來。他跪下,困難地爬到她的胯下。她把手指伸進他的頭髮,吩咐他開始。他舔著、吮著,他的侍奉比平時更加狂熱。他的舌頭深深探進她的下體,每一次吮舔都熱切有力。她陰部的氣味連同房間裡肉體燒焦的味道使他忘記了一切,他的吮舔越來越快.剛才的烙刑和房間裡瀰漫的焦肉味道讓她也異常興奮,她雙手有力地按在她們的頭上,伴隨著她腰胯的扭動,拼命用她的雙手揉弄他的頭,感受著這個卑賤男人的舌頭,直到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噴濺到他的臉上…她來了,很爽.隨著最後的一次吮舔,他癱倒在地板上。

媛春懶在安樂椅上近兩分鐘才起身,留下那些療傷藥,就上樓去了.她讓他在一週內每天都抹一些,讓傷口儘早痊癒。一個星期以後,水皰和痂消退了,烙印完全痊癒了。一組半公分深的烙印永遠留在了陸凱的下腹部,那個羅字也永遠留在了他的屁股上。

他再也不會去公共浴池洗澡了,而且只有他和她知道它的存在。它將永遠隱藏在他的內褲裡,除非有一天羅媛春發現需要把它暴露出來,以提醒他自己的位置和歸屬。

第九四章 掛職書記(1)

XX市政府辦公廳綜合處的蔣山年僅三十二歲就當上了副處級幹部,在當地算是個年輕得志的少年新進。可這三年來卻不太順利,自從原來提他的副書記退休以後,這三年來,他一直在綜合處這個清水衙門沒動,看著以前在自已後面的人趕了上來,許多人在熱門位置上,有權有勢,心裡就著急。

這一日,省裡下來一個掛職的市委副書記,剛巧市政府分管副書記日常事務的秘書長外出,市委分管組織工作的蔡部長要蔣山陪新來的焦副書記幾天,到下面瞭解工作,焦達偉是省XX公司的董事長,也是省金融委的黨組成員,下到XX市掛職鍛鍊一年。幾天下來,蔣山明裡陪焦書記了解工作,實際把陪同功夫都下在陪焦達偉身上,晚上陪他去夜總會,請小姐。焦一見他這麼懂事,對他有了好感,過後叫蔣山有空到他家坐坐。

有了焦這一句話,蔣山心花怒放,回家對妻子楊雪說起要去拜訪焦副書記一事。他這妻子楊雪28歲,人長得可說是風流漂亮,要身高有身高,要身材有身材,人能說會道,交際能力極強,在外貿公司當公關部經理。他在餐後閒談時從焦的口中聽說他最喜歡福建的「鐵觀音。」於是決定給焦送「鐵觀音」去的。茶葉來自楊雪的公司,她們那裡並不經營茶葉,楊雪專門拜託去福建出差的公司推銷員買回了兩盒上等「鐵觀音」。

那是一個星期日的晚上,楊雪濃裝豔抹地打扮了一番。連站在一旁等待的丈夫也按耐不住,不停地動手動腳。終於打扮完了之後,便前往焦府。

到了焦在市委大院裡的新家,蔣山把荼送上,焦瞄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兩盒「鐵觀音」,說:「來走走我歡迎,何必又帶禮物!」這些禮品,焦根本看不上眼.蔣山畢恭畢敬地回答道:「一點小意思,請焦董事長不必計較。這兩盒茶是我愛人楊雪出差帶回來的。」

說到這裡他才一轉身將妻子介紹給焦。焦和楊雪握著手,不禁暗自一驚,心想蔣山這傢伙還真

不簡單哩!

「行禮如儀」之後主客三人坐下閒談。焦的注意力全被楊雪吸引過去了,那天晚上她穿了一條白短裙紫上衣,腳登白色高跟鞋,往沙發上一坐,一雙勻稱健美的大腿便裸露在焦面前了。他下意識地瞄了兩眼,自然而然地將話題對準了她。

「楊小姐在公司做什麼工作?」

楊雪抿著嘴眯起眼令人慾醉地嬌聲細語:「焦書記您猜?」

毫不誇張地說,就這麼一言一語一舉一動,使得焦有些神魂顛倒了。他也眯起雙眼打量著她,笑道:「叫我猜呀,多半是公關小姐,猜得對不對?」

蔣山夫婦都笑了,如果笑也可分類,那是一種奉承類的笑。楊雪笑道:「書記真有眼力。」

蔣山連忙補充:「書記猜得不錯,她是A公司公關部主任和公司辦公室主任。」

楊雪抿著嘴眯起眼,十分媚態地說:「書記也可能聽到過,有人竟把公關看成用吃喝玩樂,用色相甚至更糟糕的手段去騙取對方的歡心,你說說這公平嗎?」

焦順口而出,說:「當然不公平,那是一種誤會,其實公關嘛顧名思意就是協調好公共關係嘛,我說不好,我說不好,還是聽你的。」

楊想到剛才楊雪所說的吃喝玩樂和色情之事,便有意挑逗地問:「對,為企業創造一個良好的社會環境是目的,那麼手段呢?」

楊雪立即便意識到了書記的話中之話和挑逗似的表情,稍事思索,只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便來個以攻為守:「書記你是搞政治的,不,應該說書記以上都是政治家哪。據說有一句格言:政治只講目的,不講手段!」

不等楊雪說完,焦要便哈哈地大笑起來,一直冷坐一旁插不上嘴的蔣山也跟著笑了。他一面笑一面用微妙的眼光盯住妻子,顯然對妻子的「公關」能力是十分欣賞而又滿意的了。

焦笑道:「你不僅能說會道,我想也一定能歌善舞吧?」說著便不停地拿眼光打量著楊雪那苗條動人的身體。

楊雪心裡很高興,嘴上卻說:「書記搞官僚主義,哪天我們開個舞會,請書記光臨你就知道我那點點水平了,我是舞齡不短水平很低哩,什麼時候我們舉辦一個小小的聚會,請你參加,一天忙到晚也該休息休息呀,會休息的人才會工作哩,書記,你說是不是?

焦順口答道,「行呀,你們組織我來參加,不過我對跳舞一舉事一竅不通,還得請你當教師嘞。」

楊雪笑道:「只要你肯來,包在我身上。我看呀,書記是謙虛了。」

焦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三四個情婦,兩個二奶,一個性奴夠他忙的了,還有許多求他辦事的人送上的少女,最近連他最寵愛的二奶葉小倩都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去了,…但骨子裡好色的他對身邊發現的美女從不放過,楊雪在他的眼裡應該能打90分,除了在成熟和魅力上不如媛春外,容貌並不比媛春差。他是肥水不過外人田,一定要把楊雪肏掉不可。沒過幾天,楊雪便主動打電話給焦,邀他晚上去跳舞,焦說到舞會上去學怕出醜,叫楊雪到他家來先教一些簡單的,楊雪第二天下午到他家教他,她來時焦家裡當然沒人,兩人就在客廳裡跳起來,焦摟著楊雪苗條性感的身體,注意力哪裡能集中到跳舞上去,不時踩到楊雪的腳上,每到這時,楊雪便嬌嬌的用小手打他的肩膀,跳著跳著,焦的

手把楊雪越摟越緊,楊雪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為了抓住這個權勢人物,不但不拒絕,身體還順勢往他身上靠,豐滿的乳房頂到焦的胸膛,臉上則媚笑地看著他。焦一見她這樣,膽子越來越大,手慢慢摸到楊雪鼓鼓的屁股,「大丁丁」頂在了她的小腹。

「焦書記,你好壞。」楊雪故作生氣狀。

「我壞,那我就壞給你看。」焦一把摟緊楊雪,急急吻了起來。楊雪一邊回吻一邊摸向焦的下部,抓住了鼓脹的陽具。

焦將楊雪壓在沙發上,粗暴地脫出楊雪的衣服,一付美奐美崙的肉體呈現在他面前,只見她雙眼含春,乳房高聳,修長圓潤的雙腿,黑長的陰毛,掩著小丘般的陰部:肥美的陰唇夾著殷紅的陰縫。

焦慾火高脹,急急脫光,壓到楊雪誘人的肉體上,丁丁緊抵著楊雪的穴口不停的磨著,這要命的磨擦,終於將楊雪最後的一絲道德防線磨掉了,原來阻止焦的雙手,這回兒反而搭在焦的屁股上,又摸又按,似乎有意無意地摧促著焦趕快進港。只見她雙手掩住她那漲紅的臉龐,吃力地出聲道「冤家,進來吧,算我前輩子欠你的,可千萬別負了我!」

聽到楊雪這句話,焦如蒙大赦,手腳也加快了。歲月並未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吹彈得破的肌膚仍像處女般散發出誘人的氣息,挺秀的雙乳令人垂涎欲滴,稀疏的陰毛讓陰戶顯得更脆嫩,含著些許愛液的穴口,似乎正熱切地招呼著焦。久久未曾經歷這種陣仗,楊雪羞得用雙手掩住了臉,靜靜地等候焦達偉來受用自己的身子,她覺得此時自己就像一頭待宰的羔羊,而焦就像一頭即將撕碎自己的野狼。當自己緊合的雙腳被人無情地扳開時,楊雪知道那頭一絲不掛的野狼已經發動它的攻擊。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焦那粗壯的身體已壓將過來,領受著迎面而來的混濁的氣息,楊雪可以感到焦那股灼人的衝動。

就在焦達偉再次將龜頭對準自己穴口的時候,楊雪輕輕地啊了一聲,這幾乎聽不到的一聲,在焦聽來就像導航船的鳴笛聲,老練的他馬上知道自己已經找到通往生命之道的入口,喜不自勝地沉下屁股。順著滑不溜丟的淫水,焦的龜頭擠開楊雪的陰道,沿著似曾經遊的舊路不停地尋訪、追擊,直到它緊緊地抵住楊雪的子宮。在恍恍惚惚之中,突然整個陰戶遭到焦毫不憐惜地攻佔,楊雪不禁緩緩地吐了一口氣,以消減焦那巨大生猛的丁丁所帶來的幾絲疼痛。

眼看身下的楊雪,因一時間無法領受自己無從迴避的充塞而不自然地輕搖著腰枝,焦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縱橫戰場的的大將,而呵氣如蘭的楊雪,就像一件自己沒費吹灰之力就虜獲到的戰利品,而現在正等待著自己去探索、享用。不待楊雪的教誨,焦的屁股已大刀闊斧地動了起來,每一次的抽動都是那麼地道地、紮實。陰戶經過焦賣力地幹過一陣之後,楊雪的心情有了奇妙的變化,只見她像一個知趣的妻子般,將兩隻手輕搭在他的雙肩,微睜著眼,輕吐著氣兒,享受著焦時快時慢的抽插所帶來的蝕骨的快感,眼看著焦的臉蛋,因承受不住未曾有的舒暢,而不停地喘息著,楊雪突然對焦要產生既愛又憐的情愫,彷彿正在自己身上馳騁搖晃的野獸,是她情債未償的情人。

有了這般想

法,眼前的焦,不但讓楊雪空虛已的肉洞得到了充實,也讓她那空曠已久的感情黑洞得到了填補。來自陰戶的快感因思想的解放,而增添百倍,積存的淫水,決堤般地湧出。像一頭滾燙的母獸,楊雪用全身的每一個毛細孔去吸取每一絲他傳來的氣息。焦的每一次衝撞,都得到楊雪最熱烈的回應,緊夾著他的腰枝的雙腿,一再地摧促焦侵入楊雪的更深處。

突然感受到楊雪陰道傳來的一陣陣緊縮,焦不經意地睜開眼睛,恰好觸及楊雪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臉頰因興奮而顯出潮紅的楊雪,溼潤的眼又愛地偷瞧著眼前的偉丈夫,當楊雪發現焦停下來緊盯著自己時,像被逮著的偷兒,敢緊偏過頭去,避開焦那灼熱的眼光。突然間,四周安靜了下來,焦停止了屁股的抽動,像一個惡作劇的小孩子,在楊雪的紅通通的臉頰輕輕地親了一下,問道:「楊雪,舒服嗎?」

雖然,此時身心俱感舒暢,卻不知道如何回答焦這種令人臉紅的問題,於是取了個巧反問他:「累嗎?要不要休息一下?」嘴上這麼說,雙腿卻將焦達偉的屁股鉤得更緊,膣道更有意無意地緊了一緊,暗示著焦達偉,他已完全地征服了自己,且身下的女人正期待著他的深入、擴張。得到楊雪這般露骨的回應,焦達偉好不高興,丁丁頓時變得更長更燙,把底下的楊雪頂得又酥又麻,騷癢得難受。急欲得到解放楊雪,見焦達偉還是愣愣地盯著自己看,任憑自己的雙腿再三地催促,就是不肯抽動丁丁,顯然這固執的焦達偉不肯讓自己輕易地打發。無可耐何的她,只好漲紅著臉發出浪語:「親老公,我舒服的緊,你就別再吊我的胃口,行行好,送我一程,好讓我把淫水全數洩給了你吧!」

聽了這話,焦達偉滿意地笑道:「好老婆,我謹遵你命,哪,挺著點兒,我這就要給你來頓狠的啦!」

沒有些許的停留,焦達偉解開楊雪鉤住自己的雙腿,將它們架在肩上,開始大起大落的擠壓。受到焦達偉沒命狠插的揚雪,陰戶被拉出大量的陰水,那陰水沿著屁股溝兒,把底下的床單染溼了一大片。就這樣,兩個赤條條的人兒,互相咬噬著對方,陣陣的慾火,在接合處熊熊的燒著,幾乎把兩人的性器都給熔化了。就在這驚天動地的床戰,如火如荼地進行了近一刻鐘以後,魂兒仍在半天幽遊的楊雪,突然發現焦達偉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抽動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楊雪料定他就要射精了,一時間,慾念全消,雙手急急地撐拒著他道:「老公,快抽出來,千萬射不得,我會…!」

可惜,這話來得太遲了,初登極樂的焦達偉根本顧念不了那麼多,急於一洩為快的他,不但沒有因楊雪的話而停止動作,反而將楊雪抱得更緊,屁股的起落更加地劇烈。突然,焦達偉感到眼前一陣光亮,底下澎漲到極點的丁丁,終於忍不住地吐出第一道情涎。

整個子宮,受不了這致命的快感,楊雪幾乎昏死過去。

「好爽」焦達偉摟楊雪光溜溜的身體,不停地摸著兩個大乳房,口中漬漬稱奇。「當書記的就是歷害,學跳舞就把人家學到床上去了。」楊雪在他懷中扭捏作態。「沒有,我們不是在沙發上嘛。」焦達偉淫笑說。「你還說,在沙發上就把人家搞了,我老公都沒在

沙發上幹過我呢。」

「那我們到床上去。」

「你還有勁」楊雪剛才還沒過癮焦達偉就完了,一聽這話騷勁就上來了,抓住他軟軟的陽具就套弄起來。他的陽具慢慢又硬起來,「你好歷害喲。」楊雪摟住焦達偉吻了起來。

焦達偉隨即把她抱到房裡,將她的嬌軀橫放在床沿,捉住她的腳踝,舉起白嫩的粉腿左右分開,把昂首屹立的肉棒直插毛茸茸的洞穴。接著頻頻地抽送。楊雪『啊!』了一聲,也隨著焦達偉抽插的節奏哼叫。焦達偉受到叫床聲的激勵,更加裸力地狂抽猛插。楊雪的叫聲顫抖,她真正投入高潮,肉洞裡陰水越來越多。使陰莖進出時發出『卜滋』『卜滋』的聲響。這一次焦達偉足足幹了三十分鐘,兩人才一起洩了。

第九五章 掛職書記(2)

焦達偉幹了蔣山的老婆,自然要給甜頭,過了半個月,他在會上提議,將蔣山生一級,調任郊區XX縣任縣長。決定下來後,蔣山非常興奮,那個縣可是全市最大的一個縣,他對楊雪說,「焦書記人真好,以後有他給我撐腰,過兩年我們發財是沒問題了。」

楊雪笑著說:「那你到了那裡可要好好幹,不要給焦書記丟臉。」

「那當然,不過要苦了你,我以後一個星期才能回一次家。」

「不要緊,我可警告你,到了那裡不要找野女人。」楊雪故作正經狀。

「我怎麼敢。不過這一去要很久才回來,今天要好好親熱一下。」蔣山抱住楊雪就往床上走。把她的嬌軀放在床上,解開睡衣,只見楊雪臉上含羞帶媚,勾魂攝魄的一雙美目半睜半閉,雙頰緋紅,胸上那對高聳乳房顫蕩得更加誘人。蔣山撫摸著羊脂白玉般的大乳房,慾火燒得像發瘋似的,那根粗硬的陽具抵住被濃密又蓬亂恥毛包裹著的高突肥滿的陰戶,發狂地向她身上壓去,肉莖的龜頭在肉縫中探弄著。

楊雪挺著胸膛,用豐滿的雙乳貼著蔣山的胸膛,一雙玉腿曲扭著。肉棍兒在她肉縫探弄一陣後,她的淫水越來越多,蔣山把臀部往下一壓就插入小穴。她嘴裡還撒嬌哼著不行,陰戶卻猛往上挺,又暖又緊,暢美極了。蔣山緩緩地把肉棒往外抽,再慢慢的插進去,每次碰著她的花心,她都哼著、呻吟著。肉棒在小洞穴裡膨脹,整個身體像一座無情的火山要爆發了。蔣山揮抽得又急又猛,小穴裡淫水特別的多,像山洪暴發樣一陣陣地往外流。兩人象全身著火,一邊幹一邊大叫。兩人像被炸碎了似的,魂兒飄飄,魄兒渺渺,都癱瘓在床上。

這一夜,蔣山足足把楊雪幹了四次。

蔣山一到X洲縣,就真刀實槍幹起來,本來想一個星期回去一次,可是剛來,為早點進入狀態,頭半個月竟沒回去,被楊雪埋怨了好幾回,他只好口口聲聲道歉。

其實,楊雪埋怨只不過故作姿態罷了,蔣山不在,焦可是常來,因楊雪的兒子在幼兒園,中午不回家,晚上才回來,焦達偉一到中午就往蔣山家中跑,與楊雪奸混。楊雪為了怕他來時碰到閉門,還給他配了一把鎖匙。

這天,楊雪回來,正在廚房做菜,聽到開門聲,知是焦達偉來了,也沒出去,仍在忙著。焦達偉走了進來,摟住楊雪親了一下說,「心肝,又在做什麼好吃給你老公吃了。」邊說雙手伸到前邊,解開前邊襯衫釦子,摸了進去

,在乳房上按摸起來。底下那陽具硬了起來,隔著褲子,在楊雪的肥臀凹處亂戳。

「去,我老公在百里之外呢,你最多算個臨時老公。」楊雪說著回頭親了焦達偉一下,又忙上起來。

焦達偉摸了一會,慾火高脹,就去解楊雪的褲子,楊雪道「死人,急什麼,吃完飯給你幹個飽,這半個月你停了幾天沒幹我。」

焦達偉哪裡管這些,自顧把楊雪的褲子解下來,楊雪只穿了一條長褲,褲子一退,白嫩的大腿和圓鼓的屁股露了出來,焦達偉脫掉自己的褲子,將楊雪兩股一掰,扶住陽物,插入楊雪股間磨蕩片時,等到楊雪的陰道淫水慢慢流出,這才照準陰道,用力一挺,陽具進去了七八分,於是摟住柳腰,立著弄將起來。楊雪騷性來了,滅了燃氣灶,雙手撐在灶臺上,搖著焦達偉屁股,配合著焦達偉的抽插,淫叫不已。達偉狠著插了幾百下,草草洩了,楊雪才重新做菜。

一時做好了,把菜端到沙發前的荼几上,楊雪倒了酒,坐在焦達偉的大腿上,兩人一口一口的喂著喝起來,一時吃畢,楊雪淫興又起,也不收拾碗筷,摟住達偉說:「剛才叫你不要先搞,現在有空了,是不是又沒勁了。」

達偉說「怎麼會沒勁,緩一下就生龍活虎了。」

「我現在就要,」楊雪說著,把焦達偉的褲子脫下來,抓住軟軟的陽具,俯下頭,張口一吞,吻了起來,焦達偉陽具立即膨脹起來。哪裡還能忍住,馬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分開她的雙腿,將龜頭頂住穴兒口,藉著淫水磨動一下子,楊雪著急的挺著屁股迎湊,焦達偉腰身往下一壓,她滿足的「哦!」了一聲,丁丁已經全根沒盡。才剛開始抽沒幾十下,楊雪家中的電話忽然「嘟嘟」的響了起來,她伸手取過來接聽,焦達偉只好先停下等她。

「喂,哦,老公。」

原來是蔣山。「我正在吃飯啦。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好寂寞嘛。」

焦達偉一聽她說自己寂寞,對她作嘲笑狀,故意又抽插起來,楊雪臉上露出舒坦的表情和淫浪的笑意,但是她的說話還是要保持正常,焦達偉更用力的幹著。

「哦,好,好,再見」

楊雪收了線,將電話一丟,馬上翻身將焦達偉壓下,跨坐到丁丁上,搖動屁股,兇猛的幹起來了。

不一會兒,她渾身抽抖,焦達偉知道她高潮快到了。將她抱起來,變成面對面坐著的姿勢,楊雪將頭無力的靠在他肩上,焦達偉撫著她的背,下面不停地向上挺動,一邊問她:你這樣還寂寞呀,說謊也不臉紅。

「你笑人家,我不依了」楊雪裝作要下來,「我錯了,對不起,不過我好喜歡你這樣」

「你這人也好不到那裡去,蔣山還一直說你是個好領導呢,哪知道他跟老婆打電話時他的好領導正幹著他的老婆呢。」楊雪說著,身體又騷騷地扭動起來。

焦達偉越聽越興奮,馬上又將她放倒,再次瘋狂馳逞起來,楊雪的浪水將沙發弄溼了一大片。

「啊,你也好強,我,好舒服,好美啊,天哪,我又,又來了,不行了,啊,我,完了。」

楊雪高潮到了,浪水幾乎是噴著出來,焦達偉覺得龜頭髮漲,知道也要完蛋了,趕緊抵緊她的花心,也射出來了。

焦達偉與楊雪兩人勾搭成奸後,倒也相安無事,因蔣山每次要回來前總忘不了跟楊雪說知。這樣

過了半年,一天,蔣山臨時到市裡辦事,辦完事時已是下午兩點了,想著回去五十多里,到縣裡已是晚上,不如晚上在家,明天再回去。楊雪下午要兩點半才去上班,現在可能在家午睡,回去給她一個驚喜。到了家中,輕輕地開了門,一進門就聽到從臥室裡傳來聲音,仔細一聽,竟是男女做愛的聲音。他大吃一驚,悄悄走過去,臥室的門並沒關緊,留了一條小縫,他往裡面一看,一下呆住了。

只見焦副書記正一絲不掛的張腿躺在他通常睡的位置上,他的妻了楊雪全身光溜溜的跨騎在焦達偉身上,跟他熱情的擁吻著,她的下體門戶大開,焦達偉毛茸茸的陰囊掛在下面,楊雪溼淥淥的陰戶口正接著焦達偉的陽具根部。只見那根大陽具緩緩的來回往上挺,後來上挺的速度越來越快,大聲的傳來「沽滋」「沽滋」的聲音,楊雪呻吟的悶聲越來越大,想必他們倆的熱吻還未結束,只見楊雪的頭微微一抬,便全身光溜溜的跨騎在焦達偉身上,跟焦達偉熱情的擁吻著,她的下體門戶大開,焦達偉毛茸茸的陰囊掛在下面,楊雪溼淥淥的陰戶口正接著焦達偉的陽具根部。只見楊雪的頭微微一抬,便說∶|親愛的,快..蔣山一時熱血沸騰,忍不住想衝進去將兩個狗男女揍一頓,但他還是忍住了,他知道自已一衝進去,不但靠山沒了,自己的面子也沒了,以後再也爬不起來了,而不進去,焦達偉搞了自己的老婆,肯定要給自己做事,這麼一想,竟覺得焦達偉幹他老婆對他還有利,於是站在門外繼續看。

隨即焦達偉將楊雪的屁股往下一壓,丁丁往上奮力一挺,這一挺,腰部已然懸空。楊雪見狀開始抬起臀部,快速的上下套弄著焦的丁丁!只見焦的陰囊一緊,過了三秒才放鬆,隨即又一緊,楊雪的陰部往下一套,立刻沿著陰戶口周圍流出濃稠的白色液體。

終於,懸空的腰部摔落在床上。楊雪也伏在焦達偉的懷裡,兩個人抱在一起不停的喘息著,焦達偉的丁丁還捨不得拔出來,楊雪的屁眼也仍一陣一陣的收縮著,想必是剛才的一陣高潮還餘力未消吧。

焦達偉摸著楊雪光溜溜的身子,感嘆道:「你真是個尤物,跟你幹怎麼都幹不過癮,天天想幹。」

楊雪道:「你現在還不是差不多天天有幹我,喂不飽的東西,我算了一下,上個月蔣山才回來跟我幹了三次,你上個月幹了我十七次,要算上你經常每次要幹兩回,更不得了,你說我到底是你老婆還是他老婆。」

「當然是我老婆。」焦達偉摟著楊雪的臉就親起來。「不過是我的小老婆」

「不幹,不幹,你還想著大老婆哪!」

「沒有,當然是小老婆得寵了」

「不要親了,我要上班了。」楊雪說著挪了挪身體,卻沒起身,伸出舌頭跟他吻了起來。

蔣山知道他們快起身了,趕緊悄悄退出屋,見焦先出來,一會兒楊雪騎著摩托車去上班了,蔣山才進屋。當天晚上,當楊雪回來時,蔣山當沒事的,兩人恩恩愛愛睡了一覺,第二天就回縣裡了。

第九六章 女友聚會

任何大山有朝陽的一面,也必然有背陰的一面。任何一個光彩奪目的人物背後,都可能有他/她骯髒的隱私或者不可告人的私生活。自從接觸了SM後,媛春生活的兩面性越來越突出。

也

許在許多人眼中性是色情,可是她覺得性是生活,是快樂的另種解釋,好象吃飯睡覺一樣很平實,也許是被壓抑的太久的人突然有了釋放的理由,可是在今天這個越來越開放的社會里,很多人對性都有類似她的這種認識。

有人說男人具有多戀的傾向,即男人個個花心。傑梅茵。格里爾在她的《完整的女人》一書中也這麼說,她說是因為種族繁衍的需要,雄性動物以佔有雌性動物多為榮為勝。但羅媛春覺得,自己似乎也有這種傾向。

豔華開著車行駛在江寧大道上,她要送羅總去見她的女友們。又到了一個月才一次的聚餐時候。擁擠的城市交通使汽車幾乎比自行車還慢,她熟練的把著方向盤在車流中穿行。羅媛春坐在後座上。她今天換了一身綠色女衫和深色的七分褲,一身休閒的裝束。

車子過鼓樓路口時在不很平的路面上顛了一下,媛春的臀部一陣瘙癢,「如果有一個男人的臉墊在下面的話…。」後面的汽車大聲鳴著笛,豔華趕緊踩著油門跟上前面的汽車,使外面正準備穿行的行人恨恨瞪了她一眼。

過了雞鳴山,車子開得快起來,新型的奧迪驕傲的超過飛馳的出租和其他轎車向新街口駛去。

媛春、小曼、和琳妲坐在一家海鮮大酒樓的一個包間裡等李亭和符莎莎。莎莎總是遲到。

飯桌上,媛春在講述著她最近又看上的一個獵物。她現在覺得,奴隸是奴隸主的財富。奴隸越多,奴隸主越富有。琳丹卻把男人比喻做狗,說男人同狗沒有什麼區別,她說對狗要注意下列問題。

1。絕對不可喂太飽。最乖,最安分的狗,是被喂適中的狗,尾巴總是搖個沒完。只要你嚴守「餵它半飽」的原則,不用擔心他發胖之外:更重要的是,它將因無法完全滿足,一直撒嬌,搖尾巴,舔拭你!要想留住一個男人,記得讓他持續處於半飢餓狀態。

2。它若跑遠不要追。狗跑掉,最笨的方法就是追它,他只會逃得更遠!保持鎮靜,裝做沒事,在原地炫耀你的鮮豔玩具,讓遠處的狗狗接收到「你自己也玩得很開心」的訊息,它就會跑回來加入你的遊戲。男人跑了,切記莫呼天搶地、緊迫跟蹤,學習自得其樂才是。

3。清楚明確說出「不」。「不準就是不準!」一旦說「No!」,絕無折扣,不可令狗狗混淆或誤解。對男人,更請厲行「不就是不!」

4。處罰不可以拖延,狗狗犯錯,要立刻處罰,沒得寬貸:如:在他亂大便處,敲打它的鼻子,那麼下回它就不敢隨地大便。男人出錯,馬上指責,糾正,回家再說他5。確立領導者地位,第一天相處,就要讓狗知道,是你主控一切!務必保持強悍,決不和不乖的狗玩:它不聽話就得不到你的撫摸,儘管那雙無邪的小狗眼猛盯著你,這樣她才知道誰才是頭頭!男人撒嬌脫罪的功夫更高強,別心軟了。

6。不應該先熱後冷,小狗剛抱來,對它疼膩萬分,早上六點鐘就讓它跳上床又舔你又黏你的:過了一個月,到中午才肯拍它幾下:後來它在客人面前猛撲你,抱你時,你嫌它煩,這隻狗會無所適從,既不解又傷心!還不如初時便收斂些,不隨便養成它輕薄的習慣。男人對你由熱情到冷淡的急速轉變,其痛苦更十倍於狗。每天隨餐賞它三大棍,以後你

不理它它都覺得好幸福…

7。讓它遠離誘惑物,明明知道哪些東西不該靠近,旦狗狗就是忍不住要去聞路邊的狗屎,或追蹤發情的狗。你不太可能讓狗狗心甘情願的離開誘惑物,但一定要盡力讓它瞭解,接受禁忌的誘惑,將無法避免感情上的劇痛,如你的冷漠或痛斥。男人搞外遇或偷腥,你也應預警他可能常到椎心的苦痛。

8。你決定屋內守則,狗在屋子裡的吠聲,對外人的防衛程度,以及來客接近你時,它該有的合宜反應,都由你規定。不可意見搖擺,朝秦暮楚,它只要發現你遲疑,就換它佔上風,一路囂張下去了。男奴在屋子裡的進退應對,同樣由你制定尺度。

9。別養成呼吼習慣,唯有在嚇止它犯錯時,大聲呼叫狗狗的名字,如果吼叫它成了習慣,日後真想警告它,它當充耳不聞了。對男人說狠話,也別變成習慣。

10。適時讚美與獎賞,熟悉狗狗最喜歡的食物,每次它表現良好,就獎賞它吃一頓,給多無助於訓練,但有時也是種樂趣。在大多時候,給男人的獎賞,也以適時而質精為最佳。

11。狗習性須包容,你必須妥協於狗的一些天性,如喜歡成群嘻鬧玩耍:會撒尿以劃清地盤:學不會物歸原位:雖懂得整飾技巧(如舔腳),但仍是不潔:愛舔聞自己的生殖器等…男人也有類似習性,如愛結伴喝酒作樂,有強烈的佔有慾,老是忘了放下馬桶蓋,洗澡總洗不乾淨,常吹噓自己的傢伙有多大!

12。它愛你也會咬你,狗狗天生會保護你,但偶爾也會誤吃你的手。再愛你的男人也會有翻臉時。

13。自我膨脹是天性,不論體型大小,所有的狗狗都自認它比實際上龐大得多,看那些猛吠大型狼犬的博美狗就知道了。所以,男人老愛吹噓他多了不起,別在意。

14。守著這盤望那盤,狗明明吃著自個兒盤內的食物,目光卻會飄向你的盤子,稍不注意,它還會先來吃你的食物。男人的眼光也天生不安分,老愛飄向不屬於他的東西。

15。選狗的四項考量,選取你要的狗之前,先想清楚你的需求:一、尺寸重要嗎?狗的體型可是有大有小。

二、希望它有社交功能嗎?有的狗不理陌生人,有的對所有人都搖尾。

三、重視它的精力嗎?有的狗活蹦亂跳,有的則溫和遲鈍。

四、在意它的叫聲嗎?有的狗叫個不停,有的只聽你命令才開口。

16。你的狗狗與同伴一同玩耍時,扮演何種角色?是領導者?教唆者?孤僻者?主導者或追隨者?被你訓練後,它的特性也不會改變太多?親密前檢查健康狗成為你家中一份子之前,先讓醫生為它做好完善的健康診斷,再放心的和它黏膩在一起吧。和你的男人親密前,也應該看過他的健康檢查報告!問問你的男人與上任女友的最後一次等等…

接著,琳丹有總結出狗的五種性格選男人如同選狗狗,就算不在乎外表,不計較血統流行與否,卻不能忽視了狗格(即男人的人格)特質。

一、運動型狗狗:每天都要活動筋骨,關在家裡便不快樂,渴求注意。

二、工作型狗狗:強壯,友善,具高度的地域性,佔有慾及忍耐力,安靜且獨立,不愛社交!

三、粳型小獵犬:具攻擊性及高忠誠度,主控欲強,宜先想清楚,值不值得花

時間與它建立關係。

四、獵犬:天生的靈敏者,具備追殺任何會動物體的本能,精力過剩,愛吵又愛現。

五、玩具型狗狗:主要用途是展示,引人注目,對輕撫它的陌生人與養它的主人一樣友善,神經質且易驚恐。

幾個女人聽得捧腹大笑…

「我覺得陸凱真像是一條狗哎,「媛春說道,「特別是他舔我屁股的時候,有一次,他舔咶我的手指,我能摸到他的口腔的上鄂骨,覺得和狗的差不多哎,他應該是工作型和玩具型的狗。

後來,女人們又談起許多和女人身體健康有關的問題。

身為女人,不瞭解自己怎麼行?媛春最怕去看婦科,坐上診斷臺,不知道醫生在對她進行什麼診斷,小曼說對醫生的診察內容瞭解愈多,恐懼就減輕得愈多。體貼的醫生會拿一面鏡子給病人,讓她們可以看見醫生診察性器官時的過程,瞭解醫生在做什麼,你必須信任你的醫生,如果你把醫生當成是自己的朋友,面對醫生時不會感到不適,全身神經就不會緊繃,如果你仍覺得放不開,最好讓你的醫師知道你緊張的程度,便於拿出因應的辦法。

沙沙問是否要每天沖洗陰道?

小曼說,除非醫生指示,最好不要用清水以外的藥劑沖洗陰道,因為陰道中的細菌有一定的功能,沖洗會破壞其中的酸礆均衡,可能會殺掉健康的細菌而受到感染,所以正確的觀念是每天用中性不刺激的香皂洗滌外陰部,但切勿用抓或搓:另外,如果你有用衛生護墊的習慣,記得要經常更換,以保持外陰部表面的乾燥。

莎莎說她們有時會有多量、白色、濃粘的分泌物,同時也會出現陰道搔癢、紅腫的現象,侯是不是陰道衛生狀況不佳,會真菌感染?

小曼說有可能。當陰道內真菌生長過多時就會發生感染,伴隨而來的會有多量、白色、濃粘的分泌物,同時也會出現陰道搔癢、紅腫的現象。

至於真菌生長過多的原因很多,例如使用抗生素殺菌的結果在殺掉有害細菌的同時也使用益的細菌死亡,或是月經期間荷而蒙的波動變化、懷孕、服用避孕藥、沖洗陰道、使用陰道除臭劑等。此外真菌喜歡生長在溫暖潮溼的環境中,所以當體溫上升時細菌就會滋長的特別快:而壓力大時會破壞免疫系統讓你容易受到感染:含糖量高的食物也是真菌滋生的原動力。

要避免受到真菌感染,以上的原因均需留意,例如勿使用抗生素。另外,最好穿著吸收力強而且透氣的全棉底褲,在炎熱的季節時,最好不要穿褲襪,改穿長統襪。琳丹說她已經很久沒有這些症狀了,因為她經常讓她的家奴給她舔陰,她並不擔心真菌感染。

媛春說她也不擔心,因為一有機會,她的奴隸就給她舔,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陰道那麼幹淨。她建議莎莎儘快找個男奴。那樣會保證陰道衛生。

莎莎問,她的下身會有一種味道,是正常的嗎?

小曼說,我們都錯誤地認為自己應該散發出像花般的清香,但我們畢竟不是花,而是女人,所以就該有女人的味道,也就是說我們天生都有一種女性體味。味道因人而異,即使不在月經期間,味道也不見得絕對芬芳,從甜味到腥味都有可能,當然我在醫院裡還聞到有的婦女有聞起來像死魚般的氣味,尤其要了解,當你的體內出現

異味時有一定的原因,通常可能是疾病出現的徵兆,也可能是陰道清洗方式錯誤所造成。體味主要是陰道的變化所造成,它可能受到以下因素的影響:懷孕—— 動情激素升高會導致陰道內的變化。

流汗、壓力——壓力大時會加速陰道部位出汗。

用藥、荷而蒙的波動——在用經週期的前半期,因為動情荷而蒙升高,你會散發芬芳的好味道,但在排卵後因為雄性荷而蒙增加,所以味道會差一點。

莎莎問,有體味的時候該不該使用陰道除臭劑呢?千萬不要,除臭劑會引起過敏反應,刺激陰道內有害細菌的滋長,導致疾病發生。

接著,女人們又聊起了許多各自關心的問題,諸如如何分辨分泌物是否正常?子宮內避孕器和殺精劑對身體會造成不良影響嗎?衛生棉使用不當會毒性休克嗎?女人可能從公廁、游泳池或桑拿房感染到婦科疾病嗎?陰道出現腫塊時,要如何判斷它到底是屬於皰疹性病、腫瘤還是其它病症呢?女性的陰部外表上會不同嗎?陰毛疏密是否和健康有關?陰道有可能因為性交次數頻繁而擴張嗎?小曼給大家一一做了解答。

媛春一直想搞一個老外虐待一下,琳妲終於幫她搞到一個有受虐癖的德國人。此人現在上海一家歐洲駐華的金融機構工作。

第九七章 繽紛的世界

2006年3月。星期五,晚上10點多。

夜空晴朗,繁星點點。此時,江蘇春達集團有限公司(南京)董事長羅媛春正在她別墅的睡房裡同邁克一絲不掛地瘋狂性交。睡房角落的高級音響裡在播發十分扇情且節奏強烈的熱舞音樂,最近一年體重增加了3公斤的羅媛春正騎在她的洋情人的胯部,星眸半閃,陰道像嘴巴一樣有節奏地吞吃著邁克粗大挺拔濺滿淫汁的陰莖,她的腰肌和臀肌在隨著音樂的節奏瘋狂地扭動,她身下的邁克躺在主臥房內瑞典大木床上,兩手緊握媛春的豐臀,也在節奏鮮明的音樂中大幅度地挺進插送,作活塞運動:兩具健美的肉體在激情中放縱地歡愛著,猛烈地將床墊連帶隨之搖擺、嘎吱作響。此刻,媛春的丈夫雨軒正跪在床前,看著妻子同洋情人交媾。

幾個月前,她已經讓雨軒加入到她和邁克的淫蕩表演。媛春喜歡這樣羞辱雨軒,讓丈夫跪在床前看她和洋情人做愛使她感到格外刺激。她特別喜歡邁克強壯的手揉弄自己的屁股,她也喜歡撫摸洋情人健壯的肌體,觸摸他那稜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她更喜歡讓她的丈夫看著她明目張膽地通姦。由於是雨軒那雙痛苦而又渴望的眼神。兩人都是大汗淋漓,喘息不止,媛春極為享受的叫床聲此起彼伏,已經性交了進20分鐘,雙雙都已進入了肉慾奔騰的狀態。

一個小時前,兩人剛剛從PUB跳舞回來,媛春已經喝的醉意十足。在回來的車上,邁克隔著內褲對媛春的陰蒂進行愛撫,已經使媛春興奮不已。這種熱身一直持續到家,使得媛春性慾高漲,一進門,兩人就當著雨軒的面飛快地脫光衣服。

「雨軒,音樂」媛春一邊迫不及待地撲到邁克的懷裡,一邊對丈夫命令道。雨軒對此早已司空見慣了,在過去半年裡,媛春經常當著丈夫的面同洋情人做愛。雨軒知道媛春喜歡性交時放音樂助興,他立刻打開坐落在牆角的音響,然後從主

衛生間的一個壁櫥中拿出一個雪白的大號浴巾,鋪在主臥大床上媛春屁股會躺到的地方。這是每次媛春同男友做愛他都要為她準備的,為的只是自己老婆淫慾宣洩後,可以躺在一個乾淨的床單上睡覺。

由於現在貧富差距擴大,富人們開始想各種辦法,給自己增加安保措施,社區的保安不必說了,許多家庭還安裝了紅外防盜系統。豔華把別墅的紅外防盜安全系統打開,就到地下室去玩陸凱。她跟隨羅媛春已經快兩年多了,自從半年前羅總允許她玩陸凱以後,她就開始迷戀玩弄那個「變態「的年輕男人。

雨軒知道老婆喜歡洋丁丁,雖然邁克的丁丁通常要媛春口交至少2分鐘後才會硬起來,但媛春對邁克的肉體樂此不疲。這也是她的丈夫和那些中國情人同她的洋情人不同之處。她的中國情人們一個個都是急猴一般,雖然都沒有洋丁丁大,脫下褲子時下邊都已經是充分勃起。邁克和尼克卻不同,他們的丁丁又大又白,沒有邪味道,但開始時都不勃起,即使媛春早已脫得精光,將屁股和陰部給他們舔了一會也還是那樣,只有當她為他們口交後才有變化。偶爾她會讓雨軒為邁克口交,但那只是為了羞辱雨軒,大多數時候,她願意親自為洋情人口交,她喜歡邁克的大白丁丁在她嘴巴里長大的感覺。床邊地毯上跪著雨軒,他也是一絲不掛,眼裡充滿情慾和攪拌著痛苦的激動,注視著床上自己風流成性的妻子和她的洋情人在熱烈地交媾,耳邊全是肉體摩擦發出的「噗吱、噗吱」聲,和媛春那悅耳的,自己早已熟悉的叫床聲,幾聲高昂,幾聲低沉,再幾聲高昂,接著又是幾聲低沉。20分鐘前,媛春命令他為她的洋情人口交了一分鐘,那時妻子正同洋情人熱烈接吻,接著,他又為妻子口交了幾分鐘,為她倆做性交前的熱身,他發現妻子的陰道口早已淫水四溢,味道濃烈。

此刻,他跪在地上,經歷著由於羞辱而產生的快感,他早已習慣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同另一個男人做愛,也已經習慣媛春性交時伴隨音樂的淫叫聲,有時他覺得媛春簡直就是一部淫蕩的性機器,整天不停的做著性運動。

看著洋人操自己的老婆,總比看著達偉操自己老婆心理要好過一點。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媛春洋情人的粗大陰莖在媛春的陰道里做活塞運動,聽著邁克的胯部敲打媛春屁股均勻的聲響和媛春十分享受的呻吟,他不知是應該為妻子的快樂高興,還是為自己帶綠帽子感到羞恥。他又感到那熟悉的由於羞辱而產生的性快感,那個白種男人的陰莖比自己的大很多,這讓他深感自卑,自己還在等待著妻子和她的情人的高潮,因為高潮後,他還要為她倆的下身做舌頭清洗,這已經是最近幾個月她們之間不成文的默契。他感到屈辱,同時也感到快感將近的興奮…事實上,讓雨軒極度興奮然後又刻薄地剝奪高潮的惡作劇,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他和媛春婚姻的核心,也是媛春獲得性樂趣的基礎。他知道媛春在外面有好幾個情人,而且還經常同一些有權有勢的官員上床,她隨心所欲地縱情聲色,事後又會時常拖著不洗澡的身體,讓丈夫雨軒為她舔乾淨充滿她陰道內的情人的精液,這既是為了羞辱雨軒,也是為了讓他知道,她喜

歡讓別的男人在她身上得到宣洩。

當她毫無阻礙地獲得性滿足時,愛便變得毫無價值,生命也呈現一片空虛。

眼睛是靈魂之窗。從眼睛觀察一個人,除了看眼睛的神采之外,也要看上眼瞼的動感與光澤度,男女性愛過程中,上眼瞼在調情時會眨,而高潮時會緊閉而欲張。這些現象都是人的生理自然反應,媛春此刻「上眼瞼」在性愛過程中調情得眨著。

此刻邁克大進大出的丁丁在她的陰道里翻卷出一層白色的體液,倆人大汗淋漓,體味強烈。說也奇怪,媛春是個愛清潔,甚至有些潔癖的女人,但做愛卻喜歡重口味的…她喜歡老外身上那股強烈的野蠻人味道,她甚至喜歡舔邁克汗流浹背的肌體。她更喜歡這個白種男人有力的用手指按壓她的乳頭的感覺。

床上兩人大動作地交媾已將近半個鐘頭了,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性味道,音樂中伴隨著媛春陰道與邁克陽具摩擦所產生的「噗吱、噗吱」的淫糜聲。此時的她感到渾身一陣陣酥麻,尤其是她的陰戶整個都在抖動,知覺告訴她,她已快進入第三個高潮了,而通常第三次是最爽的。她明顯感到邁克的動作也開始更加有力,她知道他也快來了…她知道必須抓緊時間,爭取在邁克射精前再來一次最爽的。她閉著眼睛,渾身放鬆,努力使自己進入那更加銷魂的狀態。

作為丈夫,雨軒的地位跟妻子極不平等。他得到的是性虐待和性禁錮。最讓媛春愉快的事情就是用各種新方法在精神上折磨雨軒,最基本的模式是把他帶到高潮的邊緣,接著又拒絕他。在她高潮以後,就會非常溫柔地待比她小5歲的第二任丈夫。從某種意義上講,她是愛雨軒的。如果你碰巧看到了她同情人完事以後的樣子,或是在她的兒子小俊和其他親屬朋友面前,你會覺得她是個溫柔體諒的妻子,一個賢淑溫良的母親。前不久,媛春還花170萬,給雨軒的父母在郊區買了一套帶花園的豪宅。

非常可伶的是,只有在被媛春恣意地踐踏他以後,只有在公開場合,在她兒子面前,或在他父母和親屬面前,雨軒才能得到妻子的溫柔。媛春內心深處似乎有種旺盛的需求,她需要羞辱某個不會使她感到有威脅的可以愛也可以作賤的男人。媛春在情人那裡得到的只是性和生理上的滿足,但與雨軒卻有感情上的和世俗傳統上牢固連接,能夠和雨軒在一起,也是因為他是她傾瀉內心深處另一種邪惡慾望的渠道。用恰當的語言來表達,那就是,她找到了一個能接受她的凌虐的痴情傻瓜。她曾說被她逮到算他倒黴。是的,她可以隨意擺佈和耍弄雨軒,不管是什麼他都會夠吞下。雨軒固執地認為,是她不幸的第一次婚姻和後來被自己甩掉,造就出媛春今天對男人的變態施虐心理…為此他理應承受這一切。另一方面,他內心深處也的確喜歡媛春這樣對待他。最近,在給妻子口交時,他會經常去舔她的肛門。

有時,媛春會讓雨軒加入她和洋情人的交媾,她會讓他把臉放在她的兩條大腿中間,在邁克從她身後插入時,用舌頭舔她的陰蒂,為她助興。有時她甚至命令雨軒去舔吻交媾時邁克劇烈抖動地睪丸。一次她甚至命令雨軒去舔邁克的肛門。她不知道丈夫是否做了,她也不知道雨軒是否喜歡那樣

做。但只要能刺激她的心理,她並不在意他是否喜歡。

而那一次似乎是邁克最喜歡的,在他進退的兩頭都是快感,前進時,龜頭感受的是媛春緊潤的陰道深處,抽出時感受的是媛春丈夫的臉和嘴在自己肛門處的撫弄。這會使這個強壯的美國男人很快進入射精前的亢奮。

雖然床上的聲音讓謝雨軒內心深處苦澀,可是他還是感到興奮。噗吱、噗吱!邁克在無情地操著羅媛春,羅媛春說過很多次,邁克做起愛來,如同貪吃的野獸一般。

噗吱、噗吱「「啊……啊「媛春開始奮亢地叫著「啊……啊!……不到一分鐘,邁克低吼起來「啊……啊」接著兩具沉重的身體灘在床上,床上的聲音漸漸停息後,沒過半分鐘,上面傳來羅媛春的叫喚:「雨軒,上來!「謝雨軒會立刻撲上去。

此時,媛春已經達到了那種熟悉的通體舒暢,毛孔盡張,酣暢淋漓的境界。沒有更多的話,她此刻極度敏感的下體立刻感到丈夫溫柔的舌頭。

謝雨軒眼角里不時地看著渾身汗霧的羅媛春,更加豐滿的妻子在造愛之後,看上去真是非常的美麗:可是她的美麗是在另一個世界裡:邁克的世界裡。

邁克開始輕輕撫摸著她的乳頭,羅媛春輕輕地呻吟著,邁克開始吻她,羅媛春把手按在大腿中間雨軒的頭上。然後她翻轉過身子,臉趴在邁克的胸前,如同小貓一般。羅媛春比邁克大11歲,邁克是個前衛的美國男人,來南京已經4年了,他不想結婚,但喜歡東方女人。在南京他周旋在4-5個性夥伴之間,他每個月都要見媛春一次。媛春豐腴的肉體和邁克的略顯消瘦的肉體絞在一起,她張嘴吻著邁克的臉蛋,然後輕輕咬著他的耳朵,邁克輕輕叫著,羅媛春的嘴熱烈地堵住他的嘴。從嘴唇的結合處,可以看到羅媛春的舌頭伸進邁克的嘴裡攪動著。

雨軒覺得他更希望羅媛春和邁克在一起,因為邁克比焦達偉更有教養。而且對他很友善。有時候,他們甚至可以聊起來,彷彿是一般的朋友。

此時,媛春別墅的地下室內,陸凱正一絲不掛地跪在他的鐵籠之中。這個比羅媛春小17歲的安徽青年是她兩面人生的另一面,是她隱私中的一個十分陰暗的角落。六年前將他從小情人調jiao成奴以後,倆人的SM關係發展迅速。媛春一直在放縱而野蠻地虐待他,使用他,而對他越是殘酷,他似乎對她越是依戀,越是投入。但由於後來又收了兩個性奴,近年來媛春對他的施虐興趣已經明顯減少,現在他在她生活中的地位已經降得不能在低。只有在媛春偶爾需要排洩體內廢物和要發洩她陰暗而邪惡的慾望時,身為媛春厠奴的他才可能派的上用場。他已經在媛春膝下為奴六年了,做她的人厠也已經四年多了,最近一年多他沒有走出這所房子一步,整天就生活在她的地下室內,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怎樣更好地服侍自己的主人羅媛春。他不能看電視,但可以上網。他的體重開始下降,視力也開始減退。自從女奴馨馨出現後,他就整天被鐵鏈鎖在地下室裡,吃飯都是馨馨。偶爾馨馨會牽著他的鎖鏈,帶他上去打掃房間,清洗幾個衛生間和廚房,因為那是馨馨不願乾的。

媛春曾經一度很喜歡向他的嘴裡拉屎撒尿。由於長期服侍媛春,而且經常

吃媛春的大小便,他對媛春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身體內的些微變化,她的脾氣秉性,生活習慣和情趣愛好,甚至她大小便的味道,都早已瞭如指掌。外邊的世界很精彩,媛春的生活很充實豐富,但那都與陸凱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對媛春愛的更深更切,他能通過舔嘗媛春的大便知道主人身體的健康情況。然而對她來說,陸凱早已不再是她的小情人:他只是她徹頭徹尾的奴隸,隨叫隨到的僕人,偶爾才會被主人使用的活動馬桶,為她專用舔屁股的「厠紙」,任意發洩的出氣包:現在只有到深夜,他才會被放出來,帶到主人在樓上的寢室,跪在主人寬大的床前,為主人守夜做夜壺,也只有在深夜,他才有機會見到主人。只有在後半夜女主人想在床上撒尿時,他才能有與主人親密接觸的機會。過去每天早晨,他都可以在主衛生間內伺候主人用厠,但現在這樣的機會也越來越少了。

最近由於何豔華和柳珊珊的出現,陸凱在媛春的世界裡又進一步的陷落,已經淪為只能伺候主人保鏢和女奴的卑微程度。一年前,媛春向豔華公開了自己另類的私生活。半年前,在發現豔華已經完全接受並適應了她的生活方式後,她突發異想,希望能進一步開發豔華,讓她也能喜歡SM。由於陸凱對她已經失去意義,只是她的夜壺,她並不在意把自己的「夜壺「丟給自己的保鏢。她突然讓陸凱每晚給豔華按摩腳,不久,又讓他用舌頭舔豔華的腳趾。在媛春循循善誘地開導下,幾個月後,豔華竟同意女主人的建議,讓陸凱戴上眼罩,躺在地下室的地上,然後豔華蹲在他的頭上,向他的嘴巴里撒了一泡尿。豔華激動得渾身躁熱,站在一旁的媛春也覺得挺刺激的。羅媛春是個經常需要新鮮刺激的女人,她需要生活中有故事,而武功高強的豔華向陸凱嘴裡拉尿,對她是個很有趣的故事。自己的保鏢在用自己的「夜壺「現在,除了為女主人守夜,陸凱已經很少能有機會直接服侍媛春主人了。這就十得他非常渴望主人能在半夜想撒尿。由於柳珊珊的出現,他連做主人」擦屁股」的手紙的機會都難得有了。但媛春仍要求他不停地自我洗腦,自我改造。他無時無刻都在默唸著自己是主人的擦屁股的」厠紙」asswipe。他對羅媛春早已不再僅僅是情愛,而是一種近乎於變態地宗教式的崇拜。此刻,陸凱手裡捧著媛春早晨換下來的內褲,這是他從洗衣機裡偷出來的,他鼻子緊緊貼在內褲上,一隻手在揉弄著自己的陰莖,腦子來想像著自己女主人此刻做愛的情景,但他不敢射精,因為沒有媛春主人的允許,他從不敢擅自射精。最近兩年,媛春限制他每兩個月射一次。對青春正旺的他來說,這是何等的殘酷。但淪為羅媛春的奴隸以來,他早已培養出絕對聽主人話的習慣,他的受虐欲與他對主人的絕對服從是緊緊連在一起的。這使得他的窺淫慾和想象力空前發展,他不僅喜歡聽從主人的一切吩咐,也變得喜歡看自己主人與她喜歡的男人做愛,而他自己現在卻經常要不得不一個人跪在那裡,想象主人做愛的樣子。他看到過主人同邁克、尼克、達偉和雨軒性交,而且還曾參與其中,為女主人的這四個男友清潔過陰莖,舔過屁股。但他

知道,最近主人更喜歡讓雨軒參與她的性事。而他,充其量只是46歲的女主人家中一個勤奮的家務奴隸和夜裡才會偶爾使用的人廁和清潔工具。

而他居然早已自甘墮落,心滿意足。一天24小時都時刻想著怎樣更好的服侍已經人到中年的女主人,怎樣能讓女主人多使用自己的舌頭為她清潔屁股,讓主人使用他,已經成為他生活的主要願望。現在,能喝到主人的小便,已經成為一種奢侈,他白天睡覺,晚上,在黑暗中跪在主人的床前等待被使用,能被主人偶爾用做清洗屁股的「手紙」都成為一種榮幸。過去,只有在主人的兒子小俊出現時,他才會得到一些久違的自尊,但現在小俊早已經去美國上大學了。他已經沒有了體現自尊的機會。媛春非常注意不讓她的兒子知道她荒淫無度的生活,在秦俊的眼中,陸凱是媽媽手下的僱員,為媽媽拎包的跟班,而新來的豔華是媽媽僱用的保鏢。他哪裡能想象得到媽媽和陸凱是那樣一種「關係」。

第九八章 老同學聚會

蘇婕茹走出臥室,看到陳洪軍仍然穿著一件大褲衩歪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心裡升起一股涼颼颼的哀怨。穿過房廳走到門口,思忖了一下,對陳洪軍說,你不要只顧看電視,別忘了九點時到車站接女兒。陳洪軍扭過頭立起眼眉看她一眼,算是對她做了回應。

小區裡湧動著波波的熱浪,草坪,梧桐樹葉,都蔫蔫的象個喪氣的孩子,低眉垂頭:蟬,拼命地歇斯底里地聒噪,聲浪充斥了滿小區熱烘烘的空間,激昂裡流瀉著一絲頹廢前的哀鳴。人們急不可耐地奔走著。樓邊的底商門口,一青年在理直氣壯地說,要涼的,這天當然要喝涼啤酒。

這是2006年9月的一個週五。天色已經擦黑。蘇婕茹感到像是被摁進一個巨大的蒸鍋裡,壓抑,氣悶,額頭,前胸後背,立時浸出汗水,身上的T恤衫被汗水吸附在肌膚上。好熱的天啊。

藉著路燈,她看到了自己白皙的半露的酥胸,白熾的光線使那酥胸晶瑩地一閃,飽滿而挺闊,她不由用手輕輕地摸了一下,彈性裡敷著一層細膩,心底隱隱有了一種欣慰和羞慚相加的滋味。臨時決定穿這件低至乳胸的T恤衫,是她在衣櫃裡挑衣服時猛然間的衝動,猛然間意識到的是這件T恤衫領口處低低的開口,當時她的手不自覺地就伸向了這件T恤衫,當時她不免產生了一股非常的惶恐,她不明白自己為何就決定了今天要穿這件從沒上過身的T恤衫,但她已經覺得自己的腦海裡有一種怪怪的犯罪般的自責。眼下,T恤衫被汗水吸沾著緊緊地貼在前胸後背上,不僅可以看到半露的白皙丰韻的乳房,還活靈活現著她上半身的凸凹部位。她的下身穿了一條薄薄的很有垂度的淺灰色絲麻長褲,活脫脫呈現著她那細長挺直而不是柔度的雙腿。蘇婕茹認為,T恤衫和這條長褲穿在自己身上,都很能完美地體現出她這個四十五歲女人的不衰甚至超出與那些青春少女的魅力,但這兩件東西同時相配在一起,便有些失之款式搭配得當,她覺得,既然選擇了這件T恤衫,下面就該配上一條短裙,如此衣款的搭配才是正理,但她故意地選擇了長褲,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她還有些清醒自己畢竟不是二十上下的少女了,自省

和理智深藏在蘇婕茹的身體裡。

走在人行道上,蘇婕茹看到迎面而來的男人女人們都在狐疑的側目著審視她,她發現夜幕裡的他們的眼神都有一種刻意的曖昧的內容。她的身上似乎平添了幾分溫度,臉上也有了些灼燒。燥熱的夏夜即將來臨,人家都在匆匆往家裡趕,而她這個形體綽綽的把自己妝扮的十分靚麗的女人卻從家裡往外趕。能會有什麼好事。她猜想著那些眼神裡一定是這樣的內容。

陳洪軍知道蘇婕茹今天晚上出行的重要性,蘇婕茹選擇了T恤衫,應該說代表了蘇婕茹的一種心理,也是一種特意的呈現誘惑意味的明示,可是,作為丈夫和男人,陳洪軍竟沒有表示出一點應有的醋意,甚至一點點的反感、嘲諷和奚落,這讓蘇婕茹的心裡感到憤懣和難受。走著想著,蘇婕茹在心裡對丈夫生髮了一絲隱隱的鄙夷。她把自己的手包提了提,攥了攥,手包裡有她白天裡取出的三萬塊錢,全家全部的積蓄。

小區外的公路在拓寬,靠向小區的人行道被挖了一條一人多深的溝,溝的兩邊堆起一趟連泥帶水的土堆,泥水肆意地流向公路,來來往往的車輛揚起一陣陣塵土轟鳴而去,行人們在捲起的塵土裡捂著臉。

蘇婕茹向公交汽車站走去。車站離她居住的小區約有一千米,在前面那座立交橋處的十字路口往右拐不遠處。因為道路在拓寬,地下的電纜被破壞,這段路上已經有些日子沒有路燈了。女兒小秀職專畢業一年了,儘管拿了大專文憑,應聘了足有十幾家,每次的錄用考試成績都很高,可都因意想不到一些條件不過關被無情地淘汰下來,看著好多同學都相繼有了稍安穩些的工作,女兒的情緒日益焦躁,儘管女兒懂事,從不曾對陳洪軍和蘇婕茹提起工作方面的事,可陳洪軍和蘇婕茹都在為女兒工作的事暗暗著急。女兒通過同學的關係去了一個工廠上臨時工,每天晚上下八點,倒乘兩次公交車回來時都要在九點上下,十九歲的女兒像蘇婕茹一樣長得高挑秀美,活脫脫一個二十幾歲的大姑娘,晚上接女兒的事自然就落在蘇婕茹的身上,陳洪軍這些日子正好又一次在一個工廠下崗了,天天呆在家裡沒事做,每天除了一付煩上加煩的樣子外,就是倚靠在沙發上沒完沒了地看電視。蘇婕茹在區政府坐辦公室,上的正常班,每天一張報紙一杯茶水的混,無聊而輕鬆。前兩個星期,女兒私下同蘇婕茹說了自己應聘一家著名企業―春達集團公司的事,女兒對這家企業很欣賞,公司很大,不但離家近,工作環境也乾淨。一個星期前,女兒說對自己的錄用考試很滿意,成績一定錯不了,但這巫約褐荒薌絛煊擅恕K真既惆顏饈露猿潞榫盜耍藍猿潞榫盜艘簿褪撬盜耍潞榫揪桶鋝簧嚇拿Γ 塹鞝耍真既惴⑾殖潞榫那樾韝懍耍浪那樾髟閌且蛭裁矗幻庥治約旱陌顏餳賂嫠咚械接行┖蠡凇W源耍潞榫匆環闖L刈遠8浩鵒嗣刻焱砩系匠嫡窘優氖隆?

手包裡的手機響起時,蘇婕茹正站在公交車站等車。侯秋萍在電話裡地問,蘇阿姨,已經出門了嗎?蘇婕茹緊張著像是預感到什麼不測,怯生生地問,蘇婕茹正準備上公交車呢,侯小姐,事情有變

化嗎?身為羅媛春董事長的秘書,侯秋萍負責董事長的日程安排,她在電話裡說,「是有變化「。「那,那…「。瞬間裡,蘇婕茹的兩腿有些軟塌塌的,全身有一絲冰涼滑過,她望著公路對面遠處的一片燈光,燈光恍惚而迷離。「董事長讓我跟您說,把地點改在離您家近些的「融福大酒店」,而且公司已經派車去接您,董事長說不好意思讓她的老同學跑這麼遠來見她。請告訴我您現在的位置,對不起,蘇阿姨,是我考慮不周」。秋萍滿懷歉意。

蘇婕茹的心裡立時間湧起了一股愉悅,一絲甜滋滋的味覺爬到了嘴角,她自信這是個好的預兆,順利和成功的預兆。

今晚的見面是羅媛春的秘書侯秋萍點的一個熟絡的酒店,時間定在今天晚上七點半。今天是星期五,蘇婕茹心裡覺得還是定在白天中午好,可是她沒說什麼,她不知這是侯秘書的意思還是她那個老同學的意思,那個酒店離她的家很遠,她至少要換乘一次公交車才能到,她很愉快地同意了在這個時間這樣的地點見面,因為她已經把這位當年的同學當作了自己的救世主,她把女兒嚮往已久的這份工作都寄託在了這位救世主的身上,她甚至暗暗地想到過,她可以把自己這些年積攢的全部錢財都奉獻給這位救世主,她可以在這位救世主面前表現出唯唯諾諾一付仰慕已久的樣子,儘管她蘇婕茹從骨子裡就是個堅韌而從不向人和強權低頭的女人,她甚至想到過四十五歲的自己仍然有著的一付對中年男人絕對具有誘惑的嫵媚和魅力。

蘇婕茹認為自己的一生中不會再有什麼大事要做了,但眼下的這件事,她必須做好,做成功,否則,作為一個已經年過四十五的母親,對於女兒,她會內疚悔恨一生。

今天的機會,是蘇婕茹偶然在報紙上發現羅媛春的消息,並看到她的照片。蘇婕茹感到眼前一亮,這個公司正是女兒提到要去應聘單位的那家公司,她當年的老同學正是這家公司的老總。真是蒼天有眼。蘇婕茹在默默地考慮了一天之後,決定牢牢地抓住這個機會,她想,自己和丈夫在這個社會里都是處在最底層的人,沒有社會關係,沒有家庭背景,沒有錢沒有權,自己的性格儘管在開通的很,但辦一些事仍需要自家男人出面,可陳洪軍性格執拗,不善言談,這些年的情形使他更不願接觸外界的人和事,尤其是對有比自己的事業有成就的男人在場的場合他更是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自卑。蘇婕茹想,對陳洪軍是指望不上了,自己是個女人,儘管年過四十,但她從周圍那些男人的眼裡看得出,她仍然有著超乎同齡女人的一股魅力,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無所依靠了,她只能依靠自己。第二天,她給春達公司董事長辦公室打去電話,對董事長的助理說明了自己與羅媛春的關係,第二天侯小姐就打電話來,說「董事長很高興您打電話來,讓我幫助安排您同董事長吃晚飯,蘇阿姨,您看…。「侯秘書很快就為她們安排停當。

蘇婕茹站在那裡。一會兒,一輛豐田皇冠停在她的身邊,一個漂亮的女孩出來問她是不是蘇阿姨…

車開了起來,裡面冷冷的風,讓人感覺很舒適。

蘇婕茹幾天裡在心底飄忽著一種哀怨的情緒,對陳洪軍,也對自己的命運。陳洪軍不

是蘇婕茹的初戀,但與陳洪軍結婚後,蘇婕茹的一顆心卻認命般地放在了陳洪軍的身上。

陳洪軍是八十年代初的復員軍人,那時,能進入一個大企業工作算是心滿意足。那年,蘇婕茹二十二歲,已在區政府工作了兩年。之後,由人介紹認識了陳洪軍,高大魁梧不失英俊的陳洪軍與身材高挑的蘇婕茹走在街上,如鶴立雞群般奪人眼目。因這很高的回頭率,蘇婕茹心裡有了一份莫名的虛榮,她覺得,在要好的姐妹裡,自己的男朋友該是最優秀的一個。被曾經受到過情感折磨得她便決定將自己的一生緊緊地拴在陳洪軍的身上。幸福的日子過了十年,女兒幾歲時,陳洪軍所在的企業漸漸地在競爭中垮了下來,陳洪軍也隨著大多工人下崗,企業裡只留下了那些技術人員。陳洪軍自己找了幾個工廠應聘,不是被當即回絕,就是幹不上半年十個月就又被人家婉言勸回家,一個原因,除了硬朗朗的身板,陳洪軍沒有任何可用的技術和知識。陳洪軍的脾氣漸漸地壞了,他開始埋怨著這個時代,埋怨著自己。蘇婕茹看到,當年那個英姿颯爽的小夥子在一步步地老去,頹廢。

女兒說,她應聘考試的幾門試卷答得還不錯,但她也聽說參加應聘的人們考得好像也都不錯。女兒說,這可就要看誰家的「人頭」硬了。話是女兒當著蘇婕茹一個人的面說的,說完這話的女兒兩隻眼睛直直地看著她媽媽的眼睛,蘇婕茹就懂得了女兒眼睛裡的內容。女兒笑了笑走了,那笑的樣子讓蘇婕茹的全身一震,好似柔弱的心臟被猛地針刺了一下。呆坐中,她感到了自己肩上的責任的重大。她想,這個責任只有她一人擔當,儘管她是個女人,儘管她的肩膀也很柔弱。

陳洪軍好半天才說,人家對你可能是真心的。她說,蘇婕茹當時覺得他很卑鄙,他在戲弄蘇婕茹。陳洪軍說,如果是我,我非要找個機會狠狠地報復你。她說,後來,我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過分。

司機把車停靠在路邊,說,蘇阿姨,到了。蘇婕茹的心裡一抖。

她不敢去看那司機的眼睛。她看到了坐落在路邊那個張燈結綵十分氣派的酒店,門前空場上已經整齊地停滿一排排小車,「融福海鮮大酒店」三個紅色紫風舞般地懸在酒店的門口,五彩繽紛的霓虹追逐著、爍爍地雀躍著,一樓的大廳裡的玻璃裡垂掛著暗色的帷幕。幾個漂亮的禮儀小姐在門口守望,夜色的靜謐裡隱匿著一股紅塵滾滾的躁動。

蘇婕茹向酒店的二樓三樓望去,兩排窗子燈火輝煌。

她的雙腳有些發木,身體感到一陣發緊,她突然發覺自己這個在單位在人們面前端莊大方但不失奔放的女人在此時竟被城市裡敷著現代光環的紅塵跡象罩住了,她的心裡忽地複雜起來,夾帶一些膽怯。原來,有著一付完全可以誘惑男人的美麗身軀的自己,骨子深處是孱弱的,傳統的。她猶豫著,她不敢向那裡走近一步,不敢與那紅塵裡的景象面對,她意識到,置身於那裡,她敢肯定自己的一生將在這裡從此劃下一個大大的句號,就像有一次辦公室裡的陳枚所說,蘇姐,你真的不像四十多歲的女人,你的風姿完全可以把二十幾歲的小青年撂倒,但條件是你要換一種活法。

蘇婕茹不想換一種活法,但她的確想憑著

自己僅有的一點資格把女兒工作的事辦妥,然後,這一輩子就再也沒有什麼大事使她操心。多少年,她過的是一種百姓的生活,這生活是平靜的,儘管在心裡時時生髮一些不滿和對更高層次生活的嚮往,但是,她自覺,她的這一生是不會再有什麼奇蹟出現,她把未來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女兒身上。恍恍惚惚,和陳洪軍結婚已二十一年了,二十一個春夏秋冬,她曾在心理的孤獨寂寥時默默地想過,她還是最喜歡夏天的,她和陳洪軍在夏天裡認識,在夏天裡旅行結婚,在夏天裡生了女兒,在遙遠些的,她在那個夏天裡第一次接受過同班一個男孩子向她表達愛意的紙條,儘管那個男孩子的那份情感被她當年的懵懂近於荒唐扼殺在青春人生的搖籃裡,可是,二十一年裡,她不得不承認,那個男孩是真誠的,那份情感是清純的,那個情緒低落的身影已經牢牢地嵌入的她這個美麗女人的靈魂深處。

自己的這半生還是乾淨的,不是嗎?自己的半生儘管平庸,但丈夫對自己還算滿意,女兒的未來最終要靠她自己去爭取。望向跳躍著的「融福大酒店」,她想。

有過往汽車的強烈的燈光照在樹下的蘇婕茹的身上。她急忙背過身。她身高1米68,身旁的行人都在扭頭看這個身材美好的女人。懼怕明亮,躲在暗處,象在偷窺,象在做一件見不得人的事。她感覺自己已被剝光了衣裳。燈光裡,眾目睽睽裡,她已無處躲藏門口站著的一個女孩有點像女兒秀,但女孩的臉上綻放的是一種輕鬆的燦爛的笑,很幸福很無憂的樣子,秀的臉不是這樣的,秀的臉上的笑很複雜,很無奈,很聽天由命。

蘇婕茹站住了,想這個時候,女兒快到下班的時間了,她的父親會在接她的第一時間裡把她的母親今晚出行的目的告訴她,女兒的臉上會立即長時間地處在一種興奮愉悅裡,她會站在陽臺上一直等到她的母親的歸來,她在等待她的母親給她帶回一個好消息。

第九九章 難言的經歷

她不敢相信,羅媛春看上去會那麼年輕,至少比自己年輕十歲,一身高檔名牌,時尚前衛,渾身透著名貴誘人的香氣。

媛春點了兩道單價上百元的時價海鮮和幾個清淡的菜,並要了一瓶1993年的名貴法國紅葡萄酒。

兩人邊吃邊回憶著二十五,六年前的事情。媛春講述自己何時離婚,何時下海,這讓婕茹多少感到一點平衡,自己畢竟還有丈夫。

「那這些年,你一個人也真不容易」婕茹並不想安慰媛春,只是想掙回一些面子,「後來沒再碰到心儀的男人?」

「男人倒不缺,不過我更喜歡現在這個樣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受約束。」聰明的媛春當然知道婕茹心裡在想什麼,「有人把婚姻看成是牢籠,我看也差不多。不過我忘記告訴你了,三年前我有結婚了,現在的丈夫比我小5歲。」

畢竟都是過來的人了,東扯西聊,最後就扯到性生活上來了。

「你怎麼樣,丈夫還能滿足你嗎?」

「他?前幾年還行,現在…馬馬虎虎了,」

媛春打開木桌上的女士香菸,熟練地點上,吸了兩口。雨軒和陸凱都反對她抽菸,但她有時還是喜歡做做樣子。她低著頭時,兩排假睫毛在臉上投下好看的陰影。婕茹很佩服羅媛春,化妝時精細得連睫

毛都不放過。今天,她的衣服薄如蟬翼。只不過倆人喜歡的顏色不同,婕茹喜歡黑,媛春似乎喜歡紫。

婕茹終於將話題轉到女兒的身上。她很誠懇地求老同學,但她沒好意思提到錢的事。

媛春朝著天花板吐了兩個菸圈,說:「咱倆是初中同學、二十幾年沒見了,不容易……你女兒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是看你活得太壓抑,飯後我帶你出來散散心吧。」

蘇婕茹一塊石頭落了地。

婕茹早就想象到現在的羅媛春一定很放蕩,可她仍對已經成為富婆的老同學現在的生活充滿好奇。

一個小時後,媛春喝下第4杯紅酒。

「走!找個地方醒酒」,媛春對蘇婕茹說。其實,媛春有意將老同學的此次會見安排在週末,就是想向當年的同學炫耀一下自己眼下的生活。

「好吧,聽你的」蘇婕茹喝完最後一杯已經很醉了!

兩人坐上媛春的座駕奧迪A6,媛春吩咐保鏢豔華去付莎莎開的那間桑拿浴,蘇婕茹原以為桑拿都是專門給男士開的,現在才知道還有很多女的也會來這種地方。

蘇婕茹不想再掃她的興,只有進去了,脫光了衣服,她們泡在一個很大的溫水池中。

「你放心,這是專門為我和少數幾個朋友用的,很乾淨。這池裡放了Sooltin的,對陰道很好」(一種類似大陸的潔爾陰),媛春說完,就用手打開了的陰道,讓陰道好好的吸收精華。

蘇婕茹怕不乾淨,有些不敢。但礙著媛春的面子,只好進去。她還是頭一次看見羅媛春赤裸的身體,她不得不承認,媛春的身體生的很好,保養的白白嫩嫩的。

幹蒸完後,蘇婕茹覺得自己的酒已經似乎醒了一些,但還是暈暈的,十分興奮。

一位女孩幫蘇婕茹穿上了條很寬鬆的短褲,又披上了一件浴袍,走進了一間休息室。

蘇婕茹赫然發現還有2個約16歲的男孩穿著制服在那兒,由於蘇婕茹穿的是浴袍是真空的,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本來因為喝的酒多而發白的臉頓時微微泛紅,蘇婕茹坐下後一個男孩走了過來,「請問需要修指甲或按摸腳麼」

「不用。不用。」蘇婕茹搶在媛春前面回答。

真怕她說要,一個不小心走了光就醜了!「進去按摩吧」,媛春說,她們在一個女孩的帶路下每人進了一間房。

在這一小段路,羅媛春和蘇婕茹說,好好享受一下吧,很爽的,別象剛才一樣放不開。

蘇婕茹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只有繼續吧。

「你常來這裡?」

「當然,每個月都會來一次」

沒多久,進來個男孩,大概有18歲,長的真帥,象這種男孩肯定很多女孩喜歡的。

蘇婕茹看著他居然會有害羞的感覺,可能是因為蘇婕茹穿的是真空。

「小姐,你好,我幫您按摩行麼」?他彬彬有禮的問蘇婕茹。

蘇婕茹點了點頭,她躺在按摸床上,他在蘇婕茹的頭部幫她按,平時洗頭時也經常按的。

「小姐,你真漂亮,白裡透紅,真是美人,」蘇婕茹的心裡很高興,有個這麼帥的男孩誇自己,雖然平時很多人都說她漂亮。但畢竟年齡不饒人。

他開始按蘇婕茹的手了,他拉住她的手慢慢的按,「小姐,你的手好嫩啊,稱的上纖纖玉手,好滑呀,平時肯定很會保養的」蘇婕茹平時確實很注意她的手的,天天都要搽一

些護膚品,但都是低擋的。蘇婕茹老公也經常親她的手,在男孩的誇耀中,蘇婕茹有些陶醉了。

不知不覺,蘇婕茹的浴袍已經打開了,一邊的乳房已經露出了一半,隱隱可見蘇婕茹的乳頭,蘇婕茹發現後,慌忙把浴袍整理好,「你第一次來吧」?他笑住對蘇婕茹說,蘇婕茹的臉更紅了,真想找個洞鑽下去,象蘇婕茹這種很保守的女人,第一次給老公以外的人看到乳房。

他按摩的時候很注意,儘量不碰到蘇婕茹的敏感部位,這讓蘇婕茹感到他不是個很壞,很色的人,蘇婕茹還算放心。

他一個部位一個部位的按,從頭到兩臂,在到大腿,直至雙腳都按了一遍,按的蘇婕茹全身都很舒服,真享受,「小姐。請問加鍾麼?」可能時間到了,蘇婕茹正在感嘆他的技術時,他突然對蘇婕茹說。

「加鍾是什麼意思」?蘇婕茹要問清楚先。

「奧,我忘記了,老闆已經吩咐,說羅總已經給您加過了三個鍾。對不起,那麼我們推油吧,對你的皮膚很好的,我們用的是進口油」。

「好吧!」蘇婕茹聽說對皮膚好,就同意了,而且蘇婕茹看到他按的滿頭大汗,對他已經產生了好感。

但是一說完蘇婕茹就後悔了,推油不是要脫衣服麼?這時,他已經出去拿油了,沒法了,只有繼續了。

他回來後,給蘇婕茹換下枕頭,這時,她才發現,原來枕頭下面有一個圓洞,他將一個乾淨的毛巾為她墊在圓洞四周,讓她頭向下趴住,蘇婕茹趴在床上,不知他要怎麼搞。

他把手伸進了蘇婕茹的肚子,蘇婕茹知道他要解蘇婕茹的浴袍了,蘇婕茹想到她是背對他,也就讓他解開了,他把蘇婕茹的浴袍脫了,蘇婕茹的背部全給他看了,這時候,蘇婕茹的心跳加快了很多,畢竟是第一次呀。

他坐在蘇婕茹的屁股上,將油放到她身上,在蘇婕茹的背上有規律的來回揉搓,就連手臂也搓滿了油,這油滑滑的,有股清香,讓蘇婕茹感到很溫馨,真是享受啊。

蘇婕茹也豁出去了,讓皮膚好好的吸收精華吧。

「你的皮膚真好呀,白裡透紅,很粉嫩呀。我第一次見象你這麼完美的女人」。

蘇婕茹已經陶醉了。

他坐在了蘇婕茹的小腿上,開始幫她推腿部,小腿,大腿,一會兒用手掌,一會兒用胳膊肘,接著,他從蘇婕茹的短褲裡伸了進去把油推進到了蘇婕茹的屁股,啊,蘇婕茹沒穿內褲的,剛剛還在享受的蘇婕茹突然驚醒,想阻止他,但是他壓住了蘇婕茹的腿,蘇婕茹無法動,而且他已經在蘇婕茹的屁股上來回的揉搓,已經沒辦法了,他不斷的在蘇婕茹屁股上揉,還不時的用手往裡抓一下,接著他開始在她大腿內側推油,這是蘇婕茹的敏感部位呀,他把油一直推到根部,就快碰到蘇婕茹的陰部了。

這時候,蘇婕茹打了個冷戰,頓時覺得全身酥軟,他也感覺到了,也沒碰到她的陰部,來回的揉搓,這時,蘇婕茹已經感到很興奮了,他知道她現在已經情慾高漲了,她忍住發情時的呻吟,輕輕地擺動她的陰部,希望他的手能有意無意的碰到她的陰部,讓她滿足一下,他知道了她的用意,用2個大母指輕輕貼在了她的陰部,溫柔的撫摸,天那!太興奮了,她就快虛脫了,想不到這麼保守的蘇婕茹現在就象一隻發情的動物

,不顧一切的享受。

蘇婕茹結婚這麼久,還從來沒有這種興奮的感覺。

這時,他去把燈調暗了許多,然後輕輕的把她反了過來,蘇婕茹已經興奮的全身無力了,認他擺佈只是把她的頭扭向了一邊。

幸虧他把房間的燈調暗,她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

蘇婕茹的乳房他已經清楚了看到了,小小的乳房,粉紅色乳頭已經高高豎起,他放了點油在她的身上,在蘇婕茹的正面推起油來,她這時雖然心裡害怕他還會做出啥來,但是又想他繼續下去,讓自己更舒服。

他輕輕的在她的乳房上推油,不時的輕撫她的乳頭,蘇婕茹的乳頭也很敏感,他每摸她乳頭一次,她的全身就顫抖一次,就象她老公射精時全身發抖一樣。

蘇婕茹已經忍不住了,陰道已經很癢了,真希望她的下面現在有個東西在裡面抽動。

蘇婕茹已經不顧一切的開始輕聲呻吟,「啊!啊!…」他把她寬鬆的短褲脫了下來,她本想制止他,但她沒有。現在,她已經全裸的面對他了,他欣賞著她的陰毛,拿手在上面擺弄,他在挑逗她,到了這地步,蘇婕茹也任由他擺佈了,他抬起了她的雙腿,把她的腿架到了他的腰上,天那,蘇婕茹的陰道現在正面對他,她扭動著屁股,希望把陰道從他的視線擺開,但是這是徒勞,她已經全身無力,兩條腿已經被他的腰撐到最大,根本無法擺動,蘇婕茹的陰道就連老公都很少見到,因為她很害羞,幾次她老公想舔她的陰道都被她拒絕了。

而現在蘇婕茹的陰道居然讓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孩欣賞。

蘇婕茹害羞的看了一下他,發現他看到了她的陰道後很驚訝,粉嫩的陰唇已經微微打開,隨住她的呼吸輕輕的一張一合,隱隱看的到裡面紅紅的嫩肉,蘇婕茹的淫水已經很多了,慢慢的從陰道流了出來,最可惡的是她的小陰蒂已經伸出來了,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現在就象餓了一個冬天的小蛇從洞裡鑽出來,環顧四周,希望能發現啥好吃的東西。

男孩楞了一下,說「多美麗呀,就象一塊潔白無暇的美玉」

真是羞死了,還要說出來,蘇婕茹不敢再看他了,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對待她的陰部就行了。

「您是羅董事長的朋友?」他忽然問道,象是在緩解蘇婕茹的不安。

「是的,你認識羅董事長?」

「當然,她常來」

他拿手撫摸蘇婕茹的陰唇,並輕捏她的陰蒂,蘇婕茹感覺到全身在不斷的顫抖,不斷的產生高潮。

他伏下身子,開始用嘴了,先親了她的陰部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她的陰唇,真是太舒服了,這是蘇婕茹從未有過的興奮,他輕輕的咬住她的小陰蒂,用舌頭撩動她的陰蒂,完了,蘇婕茹就快脫水而死了,太多的高潮令她全身無力。

這時,他不知從哪裡拿出個小震盪器,在蘇婕茹還沒搞清那是啥時,他已經打開了振動,並且放到了她的陰唇上,在她兩片碧玉般的陰唇上來回的振,蘇婕茹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了,真不知用個振動的東西能有這麼舒服,他把振動放到了她的小陰蒂上,頓時,她全身一陣強烈的顫抖,感到一震尿意襲來,暈了,這是怎麼回事?可是她無法忍住,全身在抽筋,陰道張合的幅度和頻率更快了,那男孩也發現了,於是他張大嘴,對住她的陰道

,天那,她的尿馬上就要出來了,已經無法控制了,這時,蘇婕茹的尿象決堤的洪水一樣衝了出來。

接著蘇婕茹就是一陣急速的抽蓄,啊…太爽了,哇,她現在才知道,女人要到這時候才是高潮,以前的僅僅是前期興奮。

而這個男孩居然輕鬆的就給了她高潮。

蘇婕茹看著他,現在已經沒這麼害羞了,但是由於高潮的到來,她的臉更紅了。

他把蘇婕茹的尿液全喝了下去。

「別喝,很髒的」。蘇婕茹第一次、主動的和他說話。

「不髒,是你射出來的陰精,可以壯陽的」。

蘇婕茹看住他笑了,覺得他很傻。

「你怎麼這麼快就高潮了」,她們就象是兩個夫妻在談論性事。

「是你厲害,」她緬碘的笑了一下。

蘇婕茹越來越覺得他可愛了。

況且他們也揭開了朦朧的面紗,蘇婕茹全身赤裸的面對他,是他告訴了她啥叫高潮,她要感謝他的。

「你也這樣服侍過陸董?」

「是的,不過她更喜歡我們為她舔肛。」

「什麼?」蘇婕茹有些聽不懂。

「她喜歡我們舔她的屁眼。」

第一百章 富婆的奢侈

「到我家去好嗎?」從桑拿出來,媛春拖著渾身酥軟的蘇婕茹回家,「你現在這幅樣子不怕你丈夫說你。」

「好吧」蘇婕茹答應了,她的確有些擔心陳洪軍看出她這幅樣子後的反映,她也想見見媛春的丈夫。

保鏢小何開著奧迪A6把她們送回帝豪別墅。在車上,媛春讓豔華給馨馨打個電話,通知她們一下,有客人來。

「我丈夫這幾天不在家,他到外地出差去了。「兩個女人晃晃悠悠地走到大門前。剛要按鈴,門被打開了。陸凱光著上身,下面只穿一件傭人式的簡單揹帶短褲,跪在門口,她們一進家門,他就伏下頭為媛春脫鞋。

「讓他幫你脫好了」媛春走進客廳,回頭對蘇婕茹說到,」他是我的傭人」

沒等蘇婕茹反映,陸凱已經跪在蘇婕茹的腳下,幫她解開鞋帶,脫鞋,併為她換上鬆軟的拖鞋。

一個模樣俊俏的年輕女人,身穿傭人的短裙,走出來接過媛春手裡的包,開始幫她換衣服。

寬大的客廳裡冷氣撲面而來,伴隨著一股富貴的芳香。

「還想喝點嗎」媛春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欣欣,倒兩杯OX來」女傭立刻走到客廳一角的吧檯,拿出一瓶喝了一半的OX和兩隻乾淨的高腳杯。顯然媛春想讓多年不見的老同學見識一下她現在的奢侈。

「不喝了,」

「沒關係的,今晚就住我這裡,一會兒給你先生打個電話,反正明天是星期六。來,再喝一杯,」

蘇婕茹接過酒杯,開始環視媛春豪華的室內。她被室內裝潢的精美和傢俱的奢侈所折服,這是她見道過最奢侈的豪宅。她也對媛春的男傭人多注意了兩眼。

兩人坐在沙發上,陸凱立刻跪到媛春腳邊,悄悄地為主人按摩雙腳。蘇婕茹接過媛春的手機給陳洪軍打了電話,告訴他,老同學留她過夜,正說著,媛春搶過電話,「喂,我是羅媛春,你好哇。婕茹今晚就留在我這裡了,我們老同學要好好敘敘舊,你不要擔心…好,…下次我請你們全家吃晚飯。…好……,不用客氣,…好,你同婕茹接著說……」她把電話還給蘇婕茹。

蘇婕茹又講了幾句,就匆忙關上了手機,在她的觀念裡,手機是要花錢的,她總是

儘量少用手機。

她發現媛春的男傭正熟練地脫下媛春的絲襪,更讓蘇婕茹驚訝的是,她看到這個身穿超短傭人服的男青年,跪在羅媛春的腳下,開始小心翼翼地舔吻媛春的腳…

「怎麼,覺得奇怪是嗎?呵呵…他可不是一般的男傭,」

「怎麼,那他是…?」

「他曾經是我的小情人,可現在…是我的奴隸」

「什麼?怎麼會…」蘇婕茹驚訝地張大嘴巴,「有什麼好驚訝的,他原來是河海大學的學生,後來在我公司打工,偷著單戀我,讓我發現後給玩了,後來發現,他不僅崇拜我,而且還有受虐癖,」

「受虐癖是什麼東西?」

「就是喜歡受女人虐待,」

「嘔,世上還有這樣的男人」蘇婕茹驚訝道。

「有,那你可真的是不知道,如今這個世界,千奇百怪,無所不有呢。」

「那…後來呢?」蘇婕茹顯然想讓媛春接著講下去。

「後來他央求我,想同我在一起,說只要能同我一起,我怎麼對待他都行。他說甚至可以給我做奴,天天服侍我。」

「還有這樣的人,他看上去那麼年輕,大概跟你兒子年齡差不多,還是呀」,蘇婕茹還有較重的南京口音「比我兒子大幾歲,不過,有這麼年輕的男孩要服侍我,而且跪著央求我,要我虐待他,如果不用他,有點可惜了,哈哈哈…」

「那,安全嗎?」

「開始我也不放心,不僅我們年齡上差距太大,而且我怎麼能要一個變態留在我身邊呢,可後來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說這種人最安全不過了」

「那時候他天天追我,不知道給我寫了多少情書,死命地纏著我,說死活要給我做奴,說只要能天天看到我,為我做什麼都行。我想,反正我也需要人來伺候我,就用他吧,那時欣欣還沒來。結果就收他做了我的家奴,給我做家務,當然,也要滿足我各種各樣的需要…哈哈…所謂奴隸,就是這種「性奴隸「。」

「你可真行。他在你這裡有多久了?」

「喂,賤奴才,你在我這裡有多久了?」媛春用腳踢了陸凱的臉一下,漫不經心地問道。

「回主人的話,已經有六年11個月零7天。」陸凱紅著臉溫順地輕聲說道蘇婕茹心裡酸溜溜地,她算是真正領略了富人怎麼生活,她也真是羨慕羅媛春的豔福。

「還想知道他都怎麼服侍我呀,」媛春狡詐地眨眨眼睛「怎麼服侍你?」蘇婕茹覺得酒的作用又在作怪,媛春嫵媚地站起身來,脫下裙子,接著她脫掉內褲,「我要撒尿」她命令道。

陸凱立刻撲上去,將臉湊到媛春的大腿中間,把嘴封在她的陰部。

「躺下」

年輕人立刻聽話地仰面躺倒在地。蘇婕茹第一次看到羅媛春赤裸然而剪理整齊的陰部。媛春將兩腿分跨在陸凱頭的兩側,然後屁股沉下去,將陰部對準陸凱的嘴,開始小便。女傭欣欣若無其事地站在一旁。媛春屁股下面的男青年張大嘴巴,準確地接喝著媛春尿道里噴射出的尿液,媛春的尿注很激,射在他的口腔裡發出像水落入桶中的響聲,他快速地吞嚥著。他的會咽軟骨在吞嚥時快速地蠕動。他顯然經常這樣做,因為媛春的尿液幾乎都被他喝了下去,根本沒有溢出幾滴。

蘇婕茹尷尬地不知所措,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甚至連做夢都沒有夢到過。她望著女傭,望著蹲在男傭臉上撒尿的

媛春,一隻手捂著嘴,尷尬地笑著,感到熱血沸騰,情慾上湧。她簡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太刺激了!今晚真是大開眼界。

「你可真行…你竟然…他竟然…他怎麼會……他不會生病嗷?」

「不會的,你沒聽說,女人的尿是中藥,可以治病的…哈哈…哈哈……而且他的消化系統早就習慣我的尿了。現在每天夜裡我都會用他做我的馬桶。」

尿完之後,媛春一屁股坐在陸凱的臉上。男青年立刻快速地伸出舌頭,用力舔乾淨她的尿道和陰部。安靜的客廳裡只有他舌頭的舔弄聲。

「夠刺激吧,你想不想用用我的活馬桶?在他嘴裡撒尿蠻有意思的。呵呵……」

「不想,不想」蘇婕茹羞得臉色微紅,連聲說不。她用眼瞟了一下女傭「你也不怕人笑話,哪個曉得這種事不會傳出去。」

「沒關係的,不用難為情,他做我的馬桶,已經好多年了,…而且……,」媛春把臉湊向蘇婕茹狡猾而不無炫耀地小聲說到,「有了他,我大便後從來不用手紙的…用他的舌頭,哈哈………可比手紙擦的乾淨。」

「什麼…你瞎講傲…那……你也太過分了,」

「真的,而且比手紙舒服,哈哈,知道嗎,他是這個房子裡的潔奴,馬桶奴,這個房子裡的任何人都可以用他的舌頭清潔屁股,也這樣服侍我的女傭欣欣和我的保鏢豔華。」媛春起身坐回沙發上。她把雙腳不經意的放在男青年的臉上。

「真的?還服侍女傭和你的保鏢?」

「他喜歡服侍女人,」

「他…他怎麼會這麼…這麼下賤,還是他有病?真沒見過,真沒想到…。真是不可思議。他是哪裡人?怎麼會有這種毛病?」

「他是安徽人,天生下賤,」媛春顯然想在自己多年不見的老同學面前炫耀自己的奴隸,「說,你是什麼?」她輕蔑地問早已羞辱地滿臉通紅的陸凱。

「我是主人的一條狗,」

「還是什麼?

「我還是主人的活馬桶,是主人家中的潔奴,是主人家的厠紙,是主人最下賤的奴才,主人要奴才是什麼,奴才就是什麼。」

「你是不是天生下賤?」

「是,我天生下賤,父母生我就是為了給主人您做奴的,我感謝主人收養我,允許我活在主人身邊,允許我伺候主人,服侍主人是我最大的幸福,是我生命的唯一意義,我感謝主人允許我這樣實現我生命的價值。」

「天哪,媛春,你在哪搞到這麼個寶貝?他怎麼會這樣?」如果不是親眼見到,蘇婕茹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人,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還是媛春故弄玄虛,僱人來騙她,可又不像,而且媛春為什麼要那樣做呢?

「這可是我幾年訓練調jiao的結果呦」媛春驕傲地說著,她站起身來,優雅地穿上內褲,「走,我帶你參觀一下我的家」

在蘇婕茹的驚詫和讚歎聲中,她們看過了樓上的五個睡房和一個小起居室,接著是一樓的餐廳,書房(雖然媛春並不愛看書,包書房內的藏書還真不少),大起居室,廚房和洗衣房。最後媛春把蘇婕茹帶到地下室,向她展示她訓奴的工具和場地。

「你真的沒有聽說SM嗎?」

「沒有。SM是什麼東西?」

「就是虐戀,這是國外現在最流行的性方式,很刺激的。」媛春向蘇婕茹展示了幾本國外的SM和

女王畫報。蘇婕茹覺得自己真的是老朽落伍的厲害。

「想不想玩玩?」

「我不會」

「沒關係,無所謂會不會,只要你願意,一學就會,我教你,」

「我可不……我不想……「蘇突然覺得不能駁羅的面子,「今天太晚了,我也有些累了,能不能以後再說?」蘇婕茹真的沒有辦法一天就吸收這麼多的震動。但又不想顯得不領情。

「好吧,上樓休息吧」

兩人來到二樓,媛春給蘇婕茹安排在遠離自己主臥的一個自帶衛生間的客房裡。

蘇婕茹望著這間寬敞的臥室。高檔的睡具,名貴的油畫,房間佈置得非常雅緻。蘇婕茹關上房門,剛要脫衣服,有人敲門,打開一看是媛春的男奴,跪在門外,手裡捧著厚厚的一疊雪白的浴巾和睡衣。

「蘇阿姨,這是乾淨的浴巾和睡衣」

「好,謝謝你」

「您不必客氣,服侍主人的客人是奴才應該做的」

蘇婕茹關上門,開始洗澡,20分鐘後,她穿上雪白松軟的拖地睡衣,剛要上床,又有人敲門。

「誰呀?」

「是我,蘇阿姨」

蘇婕茹打開門,陸凱還跪在那裡。

「你怎麼沒走,還有事嗎?」

「主人要奴才今晚服侍蘇阿姨,到…到您滿意才行,奴才不敢違背主人的旨意」

「好,我已經滿意了」

「不,主人要奴才…在床上伺候蘇阿姨直到滿意為止」

「什麼,你回去吧,我困了要睡了,不…不想…那樣了」蘇婕茹有些不好意思。

「可那樣主人明天會打死奴才的,請蘇阿姨可憐可憐奴才吧」

蘇婕茹想起地下室看到的那些可怕的刑具,「這…有那麼嚴重嗎?」

「主人對奴才從來都是說到做到,從不食言,如果今晚奴才不照主人的話去做,奴才要被罰挨300皮鞭,三天不許吃飯,而且要被關在籠子裡三天不許出來」

「有那麼嚴重嗎?」

「絕對有那麼嚴重,請蘇阿姨可憐可憐我吧」

「這個羅媛春,好吧」

她放他進來。

她坐在床邊,看著地上跪著的年輕男人,性慾和好奇開始上升,「你脫光」

他迅速脫光,跪在那裡,他皮膚很白,陰莖很長,但好像沒有陳洪軍的粗。

「你要怎樣服侍我?」

「奴才先為蘇阿姨口交好嗎?」

「好吧,」蘇婕茹解開睡衣,陸凱立刻將頭埋進她的大腿中間,蘇婕茹想起晚上桑拿裡的那個男生。眼前跪著的並不比那個遜色。

蘇婕茹感到他舌頭的力度。她閉上眼睛。

幾分鐘後,陸凱抬起頭來「蘇阿姨,您可以躺在床上,那樣會舒服一些」

蘇婕茹躺在床上,享受著男青年熟練的舌頭「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還是被迫的?」

「當然不是,我是自願的,我愛我的主人,為了愛她,我寧願做她的奴隸,寧願忍受她給我的各種折磨」

「你在大學是學什麼的?」

「計算機專業,就是電腦…」

…男青年的舌頭熟練地舔弄著她的陰戶。

「啊…啊」蘇婕茹開始呻吟陸凱熟練的舌頭開始不時的溜到蘇婕茹的肛門上去,「啊…啊…唉,你怎麼…你不要舔我的…」蘇婕茹想說肛門但又不好意思。

陸凱不聽,伸出舌頭舔著她的屁股,用他長長的舌尖頂著她的屁眼繞著圈,並努力的想要把舌頭插進她的屁眼裡,她想起媛春說這個男人,每天在她大便後給她舔屁股。心裡癢癢地,現在,她也體會到富婆

被男人舔屁股的感覺了。她收縮著肛肌,想夾緊了不讓他進去。他也不強進,雙手抓著她的屁股用力的往旁邊分,盡力分得更大,然後把舌尖沿著屁眼向下,來回的舔著她的屁股溝,以及屁眼和陰道之間的敏感地帶。

「你為什麼要舔我那裡?」

「因為我的主人喜歡我舔她的屁眼,所以我想女人大概都喜歡」

「那…啊…你自己喜歡舔女人屁眼嗎」

「喜歡,我喜歡舔主人身上的任何部位,但我最喜歡舔她的屁眼」

「啊…」她感到一陣情慾上湧,「為什麼?你不嫌髒」

「當然不嫌,能用我的舌頭舔主人身體上最髒的部位,才最能體現我對主人崇拜和無私奉獻。」

「啊…」蘇婕茹漸漸步入了高潮,「上來,我要你的身體…你沒有病吧?」

「請蘇阿姨放心,我的身體絕對乾淨,因為除了主人和主人的朋友,我不接觸任何女人,而主人和她的朋友都很健康,都很注意。您要我戴套嗎?」

「戴上吧。哪個曉得你有沒有病?」

「請您等一下」陸凱迅速從床邊小桌櫃的抽屜裡拿出幾個精美的避孕套。主人家的睡房中到處都能找得到避孕工具。「請蘇阿姨挑一個顏色」

「隨便吧」蘇婕茹春心浮動,嫵媚地低吟道。

陸凱迅速戴上一個粉紅色的,然後上床,闢開身下這個中年女人的大腿,伏下身子,他握著堅挺的弟弟,用龜頭湊到她的陰部蹭了幾下,沿著陰唇的四周摩擦了幾下,沾了她的淫水,剛把龜頭插進一點點,她使勁的身子往上一頂,整個陰莖就插了進去,啊!她叫了一聲,他也嗯了一下。她老公快兩個月沒有同她做了,她下面也變的很緊,很溼,很溫暖的包裹著他。

他雙腿跪趴在她的兩腿之間,雙手抓著她的大腿扛在肩膀上,隨手抓來一個枕頭墊在屁股底下,毫不留情的開始了大力抽插,可能是這種沒有前奏的抽插方式對她來說是一個新鮮刺激的性交姿勢,她馬上嘴裡就發出了很大的呻吟聲,頭髮凌亂,極度潤滑的陰道在丁丁的抽插下發出漬漬的聲音,陰唇也被操得翻了出來,像小孩子的嘴唇一樣,陰毛溼嗒嗒的貼在小腹下,簡直是淫蕩極了。

陸凱保持這個姿勢連續抽插了大約十多分鐘,看著她淫蕩的臉色,聽著極度興奮的叫床聲,感覺到她已經經過至少兩次高潮了。

他真的發現她的屁股很美,手感很好,於是把摸乳房的那隻手也騰出空,兩隻手一起在她的屁股上摸索著,並不時的用大拇指去頂碰她的屁眼,她也會因為他頂她屁眼而發出更大的呻吟,使他更加確定屁股是她身上最敏感的性感帶。

四十多歲的美婦人真是床上的尤物,這不僅是因為她性經驗豐富,懂得怎麼配合你以及怎麼掌握,該快的時候快,該慢的時候也能慢下來,還會很體貼的告訴你累了該休息之類的話,她就是最典型的一個。

在男青年暴風驟雨一般地插送下,蘇婕茹體驗到了一次從未有過地高潮。

高潮後,她闢開雙腿躺在床上,喘息著「有手紙嗎?」她想擦乾淨下身,不想再去洗澡了。

男青年立刻把臉埋在她的大腿深處,用舌頭一邊為她舔淨陰部,一邊為她退火。他還不時地舔她的屁眼,直到她又來了一次小小的回潮。

「您覺得乾淨了嗎?」

「行了,去吧,告訴你主人,我非

常滿意了」蘇婕茹真地非常滿意。她雍懶地放鬆全身,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蘇婕茹醒來時,已經是早晨8點半了,她伸了個懶腰,突然發現媛春的男奴正一絲不掛地跪在她的床前。

「早晨好,蘇阿姨,要奴才接喝您的小便嗎?」

「你怎麼還在這?」

「主人讓我服侍好您,而奴才每天都是這樣,整夜跪在主人的床前,伺候我的主人的,主人經常夜裡會用奴的嘴巴,主人是不喜歡起夜的。」

「出去,我不用你」蘇婕茹有些不高興她來到樓下時,發現媛春正在餐廳裡用早餐「睡的好嗎?」

「好,好極了」

「那個男人怎麼會這樣?」在早餐桌上,蘇婕茹忍不住又問。

「這個世界上什麼人沒有,我的一個朋友懂心理學,說他有「戀母情結」」

「那他把你當成他的媽媽」

「可能吧,管他呢,我只想使用他的嘴巴,不管他怎麼想。」婕茹在媛春的口氣中聽出一個專橫跋扈的董事長的腔調。「有了他,起碼我的屁股總是乾淨的,而且我的女僕和保鏢的屁股也是乾淨的。」

三天後蘇婕茹的女兒接到錄取她的電話。蘇婕茹全家上下都很高興,但蘇婕茹仍然沒有擺脫那天晚上給她的震動。她感到自己真是白活了四十五歲,她內心裡說不出是嫉妒羅媛春,還是憐憫自己的不幸,羅媛春能搞到那麼好的年輕男人,而且那麼投入地愛她,崇拜她,服侍她。而自己。她內心隱隱的很不是滋味。看來有錢真好!她恨陳洪軍,恨自己現在的生活。

第一零一章 陸凱的新任務

2006年5月的一天,「美元現在不值錢了」,焦在電話裡通知媛春,「怎麼了?「「要貶值了「「你說要不要都換成人民幣」

「我看可以換上一些。今天就換吧」

現在她後悔兩年前自己沒有聽達偉的建議,把370萬人民幣換成堅挺一些的歐元存在德國。她們打算當天就把近100萬的美元換成人民幣。

「晚上見一面好嗎?我有事同你商量,你把陸凱帶來「「好的「媛春不知道達偉要找她商量什麼事,但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的確,最近一系列的壞消息讓媛春很煩。為進一步完善藥品集中招標採購政策,規範藥品集中招標採購行為,衛生部、國家發改委、工商總局、國家食品藥品監管局、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國務院糾風辦日前共同印發了《關於進一步規範醫療機構藥品集中招標採購的若干規定》,對醫療機構藥品集中招標採購工作作出明確規定。

規定指出,縣及縣以上人民政府、國有企業(含國有控股企業)等所屬的非營利性醫療機構,必須全部參加醫療機構藥品集中招標採購活動。同時擴大藥品集中招標採購範圍,將醫療機構藥品採購支出中80%以上的品種(中藥飲片除外)納入集中招標採購。醫療機構與中標企業簽訂藥品購銷合同時,必須明確採購數量,並嚴格執行。規定強調要合理確定中標藥品零售價格,簡化藥品集中招標採購程序,切實做到讓利於民,減輕投標企業負擔。

規定明確,藥品生產企業可以直接參加投標,以減少藥品流通中間環節,降低藥品投標價格。規定藥品批發企業投標,必須持有藥品生產企業的合法授權。明確以劑型為單位進行招標、投標、評標,防止投標企業以奇異規

格規避藥品集中招標採購。

看來錢是越來越不好賺了焦達偉同媛春說好晚上去廣州路的「君臨國際高級公演」幽會。這是達偉和媛春去年年初合夥買的。他們93年買的那個位於漢中門的公寓,現在看起來顯得破舊而落伍。兩人早就商量要再買一處高檔公寓。媛春看中了南京大學西門對面的這棟高級外銷公寓,可達偉覺得太貴。但媛春堅持要買。達偉託人找到開發商,結果給了最優惠價8。8折。倆人各出70萬,買下這處134平米的公寓。戶主還是媛春,裝修和傢俱都由媛春負責購置。達偉不願讓媛春生氣。媛春是唯一能讓他喜歡為之舔陰的女人。

豔華把羅媛春和陸凱送到時,已經傍晚7點半了。陸凱剛要敲門,門卻被打開了。渾身一絲不掛,頸上繫著黑色皮頸圈的白小月跪在門口迎接她們。

「你的主人到了嗎?」媛春問道,「回女主人的話,男主人已經到了一陣了」白小月低頭溫順地回話。

焦已經到了半個小時了。

雖然是頭一次到這座新公寓來,但陸凱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多少次見到白小月了,他很喜歡焦達偉的私奴小月。在內心深處對她有著愛的衝動。他們倆一起服侍過媛春和達偉很多次,卑微地伺候和滿足這對成功中年男女很前衛的性癖好。

進門後,小月開始服侍媛春脫鞋更衣,當媛春同焦達偉摟抱在一起接吻時,陸凱也已經一聲不響地脫光衣服,將他自己專用的那個「狗套」熟練地系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跪在一邊。悄悄地打量著公寓內豪華的擺設。他看了小月一眼,對她微笑了一下。

「馮祺又回來了」

「什麼時候?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次回來,她可能不走了。

「什麼?」

馮祺是焦達偉的老婆,已經在國外住了八年了。只是每年夏天同女兒回來一個月,…

「你趁早同她離婚算了」

「我早就想離,可沒那麼容易……」

「那得想個辦法讓她早點再出去」

「我倒是有個辦法,但要你配合…,」

「要我配合?你最後不要把我絞進去,好嗎。」

「不是要你親自出面,只要借用你的…」

達偉示意讓陸凱和小月都出去。

…

達偉想借陸凱去勾引馮祺,先是去同她偷情,然後…

媛春終於同意了達偉這個陰險的計劃。因為愛達偉,她不喜歡馮祺。

「你可真狠」

「無毒不丈夫嗎」

「那你以後會不會也這樣對待我?」

「怎麼會哪,你是我的最愛,」達偉想轉移話題,「哎,我看你的陸凱挺喜歡我的小月,他倆好像挺合適的,這次如果成功了,可以考慮讓他倆……「「你是說,讓他們倆好……結婚?「「不行嗎,這樣一來可以讓他們長期給我們做奴,不好嗎?「「可我有點不想要他了,我對他早就沒感覺了。「「你想甩了他?你到哪裡去找像他那樣對你忠誠的?「「哎,我又搞了一個年輕的,比他還奴性,比他長得還帥呢。「媛春淫蕩道,「你原來也這麼朝三暮四,「達偉摟住她的脖子,「你們進來吧「媛春大聲喚到。

倆人各自的奴隸立刻爬了進來,分別跪在主人各自的床邊。開始虔誠地用嘴為主人舔弄性器,為床上的中年男女即將開始的性愛熱身。

幾分鐘後,媛春推開陸凱的頭,「小月,你過來,「自從有了女奴之後,

媛春現在對女人的舌頭比較喜歡。小月立刻把嘴巴里達偉的大丁丁吐出來,迅速地爬到媛春身邊。達偉對陸凱做了個手式,陸凱立刻把頭湊到達偉的大腿部,張開嘴巴,把焦達偉已經勃起的丁丁含入口中。達偉一隻手放在陸凱的頭上,下體開始有節奏地在這個男青年的口裡插送起來焦達偉摟著媛春豐腴的身體,一隻手開始撫摸媛春的乳房。媛春身上的香水味道非常誘人,那時名貴的法國VITUEN沒多久,媛春伸手推開陸凱的頭,將焦達偉的全部隆起的陰莖抓住手中撫摸著,上面還沾有陸凱的口水,焦達偉的陰莖此時非常堅挺。

「插進來,親愛的,我好想要你呀,」

焦達偉翻身將媛春壓在身下,女奴小月立刻用手牽引著自己主人的陰莖,插向媛春大腿深處溼潤的穴中,「啊……喲」伴隨著媛春的一聲呻吟,焦達偉粗大的陰莖插入了媛春的身體裡。

接著便是兩具肉體交歡時肉體摩擦時發出的「撲哧」「撲哧」聲,伴隨著達偉的喘息以及媛春低沉的叫床聲。

「咕唧……咕唧……」由於媛春的下身淫水很多,焦達偉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水滋滋的聲音。媛春陰道的彈性很好,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圍箍著焦達偉的大陰莖。

在眾多的女人中,媛春是他的最愛。

焦達偉不愧為性交高手,他粗長的陰莖每一下幾乎都插到了媛春陰道最深處,每插一下,媛春都禁不住渾身一顫,紅唇微啟,嬌呼一聲。

一絲不掛的陸凱跪在床的左邊,同樣赤裸的小月跪在床的右邊。兩人都伸長脖子,靜靜地看著床上一對成熟的精英男女在瘋狂地做愛,他倆都將嘴湊近各自主人的陰部試圖舔吻自己主人的肛門和性器,為自己的主人增加性慾快感。小月幾次舔弄到達偉猛烈甩動的睪丸。

接下去的二十幾分鍾裡,媛春和達偉倆人在兩個性奴的臉上和嘴巴上做愛。

「達偉…達偉…達偉…」媛春在亢奮時總願意輕輕地喊著情人的名字,不久她便來了高潮。

一週後,陸凱暫時離開主人羅媛春,在馮祺回來的前一天,做為達偉的男傭,搬進焦達偉在省政府高幹樓群裡的一套公寓裡。

那是五室三廳220平米的大套。焦達偉讓他迅速熟悉環境,假裝已經在焦家幹了幾周了。焦達偉告訴老婆,為了照顧她,怕她不習慣國內的環境,他專門僱傭了一個男管家兼傭人。

已經49歲的馮祺丰韻尤存。雖然人到中年,但由於保養得好,看上去似乎剛40歲出頭。剛回來那天,她的衣服顯得她格外的文雅,一件重磅真絲的玉色長袖襯衣,幾粒別緻的細金邊紐扣,領口處有著精緻的簡單繡花,裡面襯一條精緻的鉑金項鍊,一條淺咖啡色西裙,肉色的絲襪和一雙挺直的半高跟皮鞋。一切,都把她的身材完美的襯托了出來,包括頸部的秀美線條。當然,一般說來,女人穿衣服漂亮,脫了衣服也可能就不堪入目了,很可能連胸口的肋骨都隱約可見,彷彿一架骷髏:但她卻是身上曲線豐盈、手感美妙的女人,她身材高挑,1米68的身高年輕時只有100斤的體重,現在雖然體重增到125斤。但更顯得豐滿肉感,成熟。

頭幾天,陸凱小心翼翼地服侍達偉夫婦,為他們燒飯,打掃衛生,倒茶端水,做各種家務。十分殷勤。但他

心裡時刻記著主人交給他的任務。焦達偉叫他見機行事。

一週後的一個晚上,達偉在外邊有應酬,陸凱為馮阿姨打來洗腳水,並主動要為她洗腳。

馮祺說不必了,她睡前會去浴缸裡洗,陸凱說,他從前學過足浴,對人身體很好的,他說想為馮阿姨洗腳按摩,「……很舒服的,馮阿姨「。

「不用了,以後再說吧。」馮冷冷地說道。

第一次顯然沒有成功/兩天後的一個晚上,達偉又不在家,陸凱再次要求,並央求馮祺。他說男主人跟他說了,如果他能把馮阿姨服侍的舒舒服服了,主人答應會給他長工錢。

馮終於答應了。

陸凱打來一盆溫水,跪在馮的腳下,拿出他服侍羅媛春的看家本領,為馮按摩了近兩個小時,他手法細膩,加上在媛春腳下的幾年被調jiao出的受虐心理在作崇,使得馮非常受用,接著的三個晚上,他幾乎每晚都給她洗腳,為她按摩腳部。

一週後,他主動要求為馮按摩項部。馮祺答應了。

兩週後,他有意讓馮看到他在偷舔她的高跟皮鞋。

第三週的一天,達偉到外地公出。陸凱有意乘她從外邊回來之際,再次讓她看到他在偷偷嗅她剛換下來要洗的內褲。這次被馮抓到,他跪在地上…哀求,並說出自己的受虐心態和對馮阿姨的崇拜…馮要給達偉打電話,陸凱死死哀求。痛哭流涕,並向馮講述了他事先編好的身世,他說他童年不幸,母親早逝,後媽對他的虐待,…終於,他博得了馮的同情。

馮開始同意讓他舔自己的腳…接著…陸凱小心翼翼地按計劃進行。

又過一週,馮已經不能自控,終於同意讓他為自己口交。當她同意陸凱緩緩脫下她的內褲的那一刻,她並不知道一場災難正朝她走來。

陸凱伏下身去,將頭埋進她的大腿中間,開始用舌頭舔吻她淫汁氾濫的陰部。

又過了兩週,她終於與陸凱發生了性關係。接著,陸凱幾乎天天為她口交,每天都同她性交。他也開始在為她口交時舔她的屁股…。

馮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一個有奴性的年輕男人,而且還挺英俊。她困惑,興奮,但多年的性飢渴也不可遏制,她終於沒有把同陸凱的事告訴達偉。

達偉裝做不知。回來後,馮祺開始揹著丈夫玩弄陸凱。兩個月後,陸凱已經開始喝她的小便,並每晚為她舔肛。

一個月後的一天…

達偉輕鬆地抓姦在床。並拿出他僱人拍攝的照片。人證物證,鐵證如山。

不僅證明馮祺與人通姦,而且證明她性變態。

馮祺被迫同他離婚…這掃除了焦達偉淫亂生活的一大障礙。

第一零二章 繽紛的世界

2006年8月。星期五,晚上10點多。

夜空晴朗,繁星點點。此時,江蘇春達集團有限公司(南京)董事長羅媛春又在她別墅的睡房裡同邁克一絲不掛地瘋狂性交。睡房角落的高級音響裡在播發十分扇情且節奏強烈的熱舞音樂,最近日見豐滿的羅媛春正騎在她的洋情人的胯部,星眸半閃,陰道像嘴巴一樣有節奏地吞吃著邁克粗大挺拔濺滿淫汁的陰莖,她的腰肌和臀肌在隨著音樂的節奏瘋狂地扭動,她身下的邁克躺在主臥房內瑞典大木床上,兩手緊握媛春的豐臀,也在節奏鮮明的音樂中大幅度地挺進插送,作活塞運動:兩具健美的肉體在激情中放縱地歡愛著,猛

烈地將床墊連帶隨之搖擺、嘎吱作響。媛春的丈夫雨軒正跪在床前,看著妻子同洋情人交媾。

一年前,她已經讓雨軒加入到她和邁克的淫蕩表演。媛春喜歡這樣羞辱雨軒,讓丈夫跪在床前看她和洋情人做愛使她感到格外刺激。她特別喜歡邁克強壯的手揉弄自己的屁股,她也喜歡撫摸洋情人健壯的肌體,觸摸他那稜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她更喜歡讓她的丈夫看著她明目張膽地通姦。由於是雨軒那雙痛苦而又渴望的眼神。兩人都是大汗淋漓,喘息不止,媛春極為享受的叫床聲此起彼伏,已經性交了進20分鐘,雙雙都已進入了肉慾奔騰的狀態。

一個小時前,兩人剛剛從PUB跳舞回來,媛春已經喝的醉意十足。在回來的車上,邁克隔著內褲對媛春的陰蒂進行愛撫,已經使媛春興奮不已。這種熱身一直持續到家,使得媛春性慾高漲,一進門,兩人就當著雨軒的面飛快地脫光衣服。

「雨軒,音樂」媛春一邊迫不及待地撲到邁克的懷裡,一邊對丈夫命令道。雨軒對此早已司空見慣了,在過去一年裡,媛春經常當著丈夫的面同洋情人做愛。雨軒知道媛春喜歡性交時放音樂助興,他立刻打開坐落在牆角的音響,然後從主衛生間的一個壁櫥中拿出一個雪白的大號浴巾,鋪在主臥大床上媛春屁股會躺到的地方。這是每次媛春同男友做愛他都要為她準備的,為的只是自己老婆淫慾宣洩後,可以躺在一個乾淨的床單上睡覺。

豔華把別墅的紅外防盜安全系統打開,就又到地下室去玩陸凱。她跟隨羅媛春已經快兩年半多了,自從一年前羅總允許她玩陸凱以後,她就開始迷戀玩弄那個「變態「的年輕男人。

雨軒知道老婆喜歡洋丁丁,雖然邁克的丁丁通常要媛春口交至少2分鐘後才會硬起來,但媛春對邁克的肉體樂此不疲。這也是她的丈夫和那些中國情人同她的洋情人不同之處。她的中國情人們一個個都是急猴一般,雖然都沒有洋丁丁大,脫下褲子時下邊都已經是充分勃起。邁克和尼克卻不同,他們的丁丁又大又白,沒有邪味道,但開始時都不勃起,即使媛春早已脫得精光,將屁股和陰部給他們舔了一會也還是那樣,只有當她為他們口交後才有變化。偶爾她會讓雨軒為邁克口交,但那只是為了羞辱雨軒,大多數時候,她願意親自為洋情人口交,她喜歡邁克的大白丁丁在她嘴巴里長大的感覺。床邊地毯上跪著雨軒,他也是一絲不掛,眼裡充滿情慾和攪拌著痛苦的激動,注視著床上自己風流成性的妻子和她的洋情人在熱烈地交媾,耳邊全是肉體摩擦發出的「噗吱、噗吱」聲,和媛春那悅耳的,自己早已熟悉的叫床聲,幾聲高昂,幾聲低沉,再幾聲高昂,接著又是幾聲低沉。20分鐘前,媛春命令他為她的洋情人口交了一分鐘,那時妻子正同洋情人熱烈接吻,接著,他又為妻子口交了幾分鐘,為她倆做性交前的熱身,他發現妻子的陰道口早已淫水四溢,味道濃烈。

他跪在地上,經歷著由於羞辱而產生的快感,他早已習慣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同另一個男人做愛,也已經習慣媛春性交時伴隨音樂的淫叫聲,有時他覺得媛春簡直就是一部淫蕩的性機器,整天不停的做著性運動。

看著洋人操自己的老婆,總

比看著省裡那些官員操自己老婆心理要好過一點。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媛春洋情人的粗大陰莖在媛春的陰道里做活塞運動,聽著邁克的胯部敲打媛春屁股均勻的聲響和媛春十分享受的呻吟,他不知是應該為妻子的快樂高興,還是為自己帶綠帽子感到羞恥。他又感到那熟悉的由於羞辱而產生的性快感,那個白種男人的陰莖比自己的大很多,這讓他深感自卑,自己還在等待著妻子和她的情人的高潮,因為高潮後,他還要為她倆的下身做舌頭清洗,這已經是最近幾個月她們之間不成文的默契。他感到屈辱,同時也感到快感將近的興奮…事實上,讓雨軒極度興奮然後又刻薄地剝奪高潮的惡作劇,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他和媛春婚姻的核心,也是媛春獲得性樂趣的基礎。他知道媛春在外面有好幾個情人,而且還經常同一些有權有勢的官員上床,她隨心所欲地縱情聲色,事後又會時常拖著不洗澡的身體,讓丈夫雨軒為她舔乾淨充滿她陰道內的情人的精液,這既是為了羞辱雨軒,也是為了讓他知道,她喜歡讓別的男人在她身上得到宣洩。

當她毫無阻礙地獲得性滿足時,愛便變得毫無價值,生命也呈現一片空虛。

眼睛是靈魂之窗。從眼睛觀察一個人,除了看眼睛的神采之外,也要看上眼瞼的動感與光澤度,男女性愛過程中,上眼瞼在調情時會眨,而高潮時會緊閉而欲張。這些現象都是人的生理自然反應,媛春此刻「上眼瞼」在性愛過程中調情得眨著。

此刻邁克大進大出的丁丁在她的陰道里翻卷出一層白色的體液,倆人大汗淋漓,體味強烈。說也奇怪,媛春是個愛清潔,甚至有些潔癖的女人,但做愛卻喜歡重口味的…她喜歡老外身上那股強烈的野蠻人味道,她甚至喜歡舔邁克汗流浹背的肌體。她更喜歡這個白種男人有力的用手指按壓她的乳頭的感覺。

床上兩人大動作地交媾已將近半個鐘頭了,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性味道,音樂中伴隨著媛春陰道與邁克陽具摩擦所產生的「噗吱、噗吱」的淫糜聲。此時的她感到渾身一陣陣酥麻,尤其是她的陰戶整個都在抖動,知覺告訴她,她已快進入第三個高潮了,而通常第三次是最爽的。她明顯感到邁克的動作也開始更加有力,她知道他也快來了…她知道必須抓緊時間,爭取在邁克射精前再來一次最爽的。她閉著眼睛,渾身放鬆,努力使自己進入那更加銷魂的狀態。

有時,媛春會讓雨軒加入她和洋情人的交媾,她會讓他把臉放在她的兩條大腿中間,在邁克從她身後插入時,用舌頭舔她的陰蒂,為她助興。有時她甚至命令雨軒去舔吻交媾時邁克劇烈抖動地睪丸。一次她甚至命令雨軒去舔邁克的肛門。她不知道丈夫是否做了,她也不知道雨軒是否喜歡那樣做。但只要能刺激她的心理,她並不在意他是否喜歡。

雖然床上的聲音讓謝雨軒內心深處苦澀,可是他還是感到興奮。噗吱、噗吱!邁克在無情地操著羅媛春,羅媛春說過很多次,邁克做起愛來,如同貪吃的野獸一般。

此時,媛春已經達到了那種熟悉的通體舒暢,毛孔盡張,酣暢淋漓的境界。

謝雨軒眼角里不時地看著渾身汗霧的羅媛春,更加豐滿的妻子在造愛之後,看上去真是非常的美麗:可是

她的美麗是在另一個世界裡:邁克的世界裡。

邁克開始輕輕撫摸著她的乳頭,羅媛春輕輕地呻吟著,雨軒覺得他更希望羅媛春和邁克在一起,因為邁克比焦達偉更有教養。而且對他很友善。有時候,他們甚至可以聊起來,彷彿是一般的朋友。

此時,媛春別墅的地下室內,陸凱正一絲不掛地跪在他的鐵籠之中。這個比羅媛春小17歲的安徽青年是她兩面人生的另一面,是她隱私中的一個十分陰暗的角落。六年前將他從小情人調jiao成奴以後,倆人的SM關係發展迅速。媛春一直在放縱而野蠻地虐待他,使用他,而對他越是殘酷,他似乎對她越是依戀,越是投入。但由於後來又收了兩個性奴,近年來媛春對他的施虐興趣已經明顯減少,現在他在她生活中的地位已經降得不能在低。只有在媛春偶爾需要排洩體內廢物和要發洩她陰暗而邪惡的慾望時,身為媛春厠奴的他才可能派的上用場。他已經在媛春膝下為奴六年了,做她的人厠也已經四年多了,最近一年多他沒有走出這所房子一步,整天就生活在她的地下室內,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怎樣更好地服侍自己的主人羅媛春。他不能看電視,但可以上網。他的體重開始下降,視力也開始減退。自從女奴馨馨出現後,他就整天被鐵鏈鎖在地下室裡,吃飯都是馨馨。偶爾媛春會下來像欣賞寵物一樣欣賞一下關在鐵籠裡自己的「財產「。有時,馨馨會牽著他的鎖鏈,帶他上去打掃房間,清洗幾個衛生間和廚房,因為那是馨馨自己不願乾的。

媛春曾一度很喜歡向他的嘴裡拉屎撒尿。但現在次數也明顯減少了。外邊的世界很精彩,媛春的生活很充實豐富,但那都與陸凱一點關係也沒有。他雖然對媛春愛的更深更切,然而對她來說,陸凱早已不再是她的小情人:他只是她徹頭徹尾的奴隸,隨叫隨到的僕人,偶爾才會被使用的活動馬桶,為她專用舔屁股的「厠紙」,任意發洩的出氣包:現在只有到深夜,他才會被放出來,帶到樓上的主寢室裡,跪在她寬大的床前,為她守夜做夜壺,也只有在深夜,他才有機會見到主人。只有做夜壺是他才能與主人親密接觸。他現在能接觸到的主人,只是主人的尿液。一天夜裡,媛春在他嘴巴里拉完尿後,撫摸著他的頭髮說:「知道我為什麼還留著你嗎?你對我還有點用,我討厭半夜下床去拉尿。「最近由於何豔華和柳珊珊的出現,陸凱在媛春的世界裡又進一步的陷落,已經淪為只能伺候主人保鏢和女奴的卑微程度。一年前,媛春向豔華公開了自己另類的私生活。半年前,在發現豔華已經完全接受並適應了她的生活方式後,她突發異想,希望能進一步開發豔華,讓她也能喜歡SM。由於陸凱對她已經失去意義,只是她的夜壺,她並不在意把自己的「夜壺「丟給自己的保鏢。她突然讓陸凱每晚給豔華按摩腳,不久,又讓他用舌頭舔豔華的腳趾。在媛春循循善誘地開導下,幾個月後,豔華竟同意女主人的建議,讓陸凱戴上眼罩,躺在地下室的地上,然後豔華蹲在他的頭上,向他的嘴巴里撒了一泡尿。豔華激動得渾身躁熱,站在一旁的媛春也覺得挺刺激的。羅媛春是個經常需要新鮮刺激的女人,她需要生活中有故事,而

武功高強的豔華向陸凱嘴裡拉尿,對她是個很有趣的故事。自己的保鏢在用自己的「夜壺「現在,除了為女主人守夜,陸凱已經很少能有機會直接服侍媛春主人了。由於柳珊珊的出現,他連做主人」擦屁股」的手紙的機會都難得有了。但媛春仍要求他不停地自我洗腦,自我改造。他無時無刻都在默唸著自己是主人的擦屁股的」厠紙」asswipe。他對羅媛春早已不再僅僅是情愛,而是一種近乎於變態地宗教式的崇拜。陸凱手裡捧著媛春早晨換下來的內褲,這是他從洗衣機裡偷出來的,他鼻子緊緊貼在內褲上,一隻手在揉弄著自己的陰莖,腦子來想像著自己女主人此刻做愛的情景,但他不敢射精,因為沒有媛春主人的允許,他從不敢擅自射精。最近兩年,媛春限制他每兩個月射一次。對青春正旺的他來說,這是何等的殘酷。但淪為羅媛春的奴隸以來,他早已培養出絕對聽主人話的習慣,他的受虐欲與他對主人的絕對服從是緊緊連在一起的。這使得他的窺淫慾和想象力空前發展,他不僅喜歡聽從主人的一切吩咐,也變得喜歡看自己主人與她喜歡的男人做愛,而他自己現在卻經常要不得不一個人跪在那裡,想象主人做愛的樣子。他看到過主人同邁克、尼克、達偉和雨軒性交,而且還曾參與其中,為女主人的這四個男友清潔過陰莖,舔過屁股。但他知道,最近主人更喜歡讓雨軒參與她的性事。而他,充其量只是46歲的女主人家中一個勤奮的家務奴隸和夜裡才會偶爾使用的人廁和清潔工具。

而他居然早已自甘墮落,心滿意足。雖然他開始胃痛,但他一天24小時都時刻想著怎樣更好的服侍已經人到中年的女主人,怎樣能讓女主人多使用自己的舌頭為她清潔屁股,讓主人使用他,能喝到她的尿,已經成為他生活的主要願望。現在,能喝到主人的小便,已經成為一種奢侈,他白天睡覺,晚上,在黑暗中跪在主人的床前等待被使用,能被主人偶爾用做清洗屁股的「手紙」都成為一種榮幸。過去,只有在主人的兒子小俊出現時,他才會得到一些久違的自尊,但現在小俊早已經去美國上大學了。他已經沒有了體現自尊的機會。媛春非常注意不讓她的兒子知道她荒淫無度的生活,在秦俊的眼中,陸凱是媽媽手下的僱員,為媽媽拎包的跟班,而新來的豔華是媽媽僱用的保鏢。他哪裡能想象得到媽媽和陸凱是那樣一種「關係」。

陸凱有時覺得很委曲,因為主人使用他的次數越來越少。他很嫉妒主人更喜歡雨軒和柳馨馨,雖然他也看出來主人經常想方設法地在精神上虐待雨軒,在肉體上折磨柳馨馨,但他認為那是主人對雨軒和柳馨馨的愛,只是表達的方式是常人無法理解的。他倒真希望媛春主人能像對雨軒和劉那樣重視他,可他在女主人眼中似乎只剩下使用價值,似乎他只配用舌頭清潔媛春小便過的尿道和大便後的肛門。而自從柳馨馨搬進來之後,他甚至連伺候主人大小便的機會都很少了,只剩下伺候主人女奴的份了。他被命令為柳馨馨舔陰,舔肛,舔腳,服從柳的指令。開始這使他很難過,很失落,但經過長時間的自我反覆洗腦,現在這已經讓他很滿足了,主人畢竟還允許他留在她的身邊。

主人偶爾心血來潮,會到地下室來喂他一次「聖便」,這時他會興奮的像久別主人的狗一樣,柳馨馨會提前將他放進那把特別做的」便椅」上。他的頭被牢牢固定在一個上面有一個臉孔大的出口的箱式坐凳上。主人對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用」廁所」,用完轉身就走。

媛春的生活方式、思維方式在許多人眼中也許是當前最腐朽,最墮落的生活方式,然後在陸凱眼中卻是最高貴,最激盪的,而他太監奴才式的生活,在許多人眼中肯定是一種最愚昧,最陰暗的思維方式,而在他看來,只是幾千年中國太監文化,奴才文化,太監哲學,奴才哲學的現代翻版,他早已將自己極度變態的心理梳理順了,他理所當然地接受這種另類生活,並引以為榮。

每次主人在廁所內用他時,他都異常激動。因為這是主人唯一允許他偶爾接觸她的身體的機會,雖然只是在她排洩時。但這足以使得他興奮不已,感恩戴德了,他格外珍惜每一次接觸主人,服侍主人的機會,他現在覺得,能夠偶爾伺候主人羅董事長排洩已經是上天對他的最大恩賜了。所以每次有這種機會,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將主人的糞便在最短時間內全部吃下肚去,而且儘量不讓主人聞到臭味。

陸凱已足足有三天兩夜他沒有見到主人了。最後一次見到主人是三天前的晚上,主人的女奴按鈴叫他上去,讓他為主人舔淨高跟皮鞋上的灰塵,只同跪在地上的他說了三個字「舔乾淨」。僅僅三個字讓他興奮了大半天。

媛春主人允許他在家中上網,他過去每天都按時流覽SM網站,可後來公安部集中清理色情網站,幾乎一夜之間所有的色情網站都被關閉了,他一度覺得上網也沒有意思了。他很懷念「華傲家園」和「理想家園」。後來,他運用了自己四年大學的專業知識,設計出一套超越防火牆的辦法,現在又可以上一些網了,雖然數量沒有原來的多。

他深知那些M們的可憐和自己的幸運。他看不慣那些M們用自己的慾望去要求和塑造女王,而不是考慮自己的女王需要什麼,喜歡什麼,他覺得這正是他與那些失敗者的根本區別。他是在犧牲自己巨大的慾望來滿足媛春主人一點點的慾望,他覺得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奴隸應該做的。

由於專心伺候主人,他對羅媛春的生活不僅瞭如指掌,而且認真做詳細記錄。在一本厚厚的日記本里,他記載著主人2005年的性活動:全年共性交294次,同雨軒78次,邁克39次,達偉16次,簡仲年13次,李剛11次,秘書長7次,美國何3次,華僑教授2次,陳廳長4次,俞處長3次,湯姆3次,迪克4次,小光2次,程行長2次,劉總1次,陳總1次,夏1次,野遇9次:同她的奴隸也有性交記載:葉文2次,廖青2次,陳峻卿3次,同陸凱0次。同柳馨馨37次。他對伺候主人的活動也有詳細記載:為主人大便後舔淨肛門192次,吃下主人的「全便」3次,為主人小便後舔乾淨127次,喝主人小便316次,挨主人鞭打6次,為主人性交後直接為主人清潔下體94次。伺候主人女奴柳馨馨小便42次,為柳便後舔肛46次,伺候保鏢何豔華小便63次,舔肛76次,伺候主人女友張琳丹用厠3

次,蘇阿姨2次,鄭曼麗1次,付莎莎2次,伺候主人的姐姐羅迎春用厠6次。

其實,媛春主人並沒有忘記他,每隔幾天就要讓柳馨馨下來喂他一次。同性戀的柳馨馨是個格外愛乾淨的女孩,只願意在他的臉上撒尿,而不太喜歡在他嘴巴里拉屎,但為了執行主人的命令,她還要偶爾在陸凱的嘴裡大便,但主要是用他為她舔肛。…

每次躺在他的箱式便椅裡服侍主人的女奴和保鏢時,他都在想象是在間接地服侍媛春主人,因為他所舔的肛門是貼身服侍主人的保鏢和女奴的…這種間接的服務仍會給他一種心理滿足。

他揉弄著丁丁,又不敢太過刺激,他在忍受著性慾的煎熬,盼望著一會主人會突然按鈴叫他上去,但他知道,有雨軒和馨馨在,叫他上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這是近一年來的現實,但他還是在盼望著…。羅媛春董事長不僅是他的主人,更是他心中不倦編織而成的至尊至聖的女神,是他精神世界中的上帝,是他生命的支撐,是他心中的一切。當主人到外地出差或有一段時間不下地下室來,他會為主人的飲食起居牽腸掛肚。他跪在那裡,默默地祈禱,祝願主人性交的快樂,他突然覺得應該再把他自己編寫的、被媛春主人認可的《奴隸守則》再背誦一遍,已儘自己做奴隸的職責。他開始背誦…雖然他已經被徹頭徹尾地洗腦,但他在思想改造上還是不敢有稍微地鬆懈…。

柳馨馨被女主人關在一樓傭人室內,她跪在地上,幻想著媛春在性愛中的樣子…她愛媛春愛得很深…為了媛春她寧願承受各種折磨,媛春曾把她送給焦達偉玩弄一個星期,她在焦家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她不喜歡被男人折磨,但焦喜歡用她緊緊的肛門,為了她的主人羅媛春,她忍受下來。她多麼渴望此刻能在主人身邊服侍她。

三公里外一間公寓大樓2樓的一套兩居室的臥房裡,段正跪在門口過道的地板上,想著他的「主人」羅媛春董事長。自從兩年月前淪為羅董事長的性奴後,他已經從心理上、生理上到精神上變成了羅媛春的奴隸,他天天想她,一直用自己是羅董事長的奴隸來要求自己,訓練自己的思維。媛春開始的幾個月還經常調jiao他,用他的舌頭,有時也同他性交,但三、四個月以後,媛春的新鮮感開始消失,用他的機會越來越少。而這期間,他對羅董事長的虐戀卻與日俱增,他不知看了多少SM的材料,上過多少次「理想家園」和「奴隸天堂,」現在他已經是一個比較徹底的奴隸了。但把他變成奴隸的女主人卻開始疏遠他了。好在白天上班,他還會經常看到羅董事長,這也是他為什麼特別喜歡上班的原因。

有時媛春心血來潮,會在辦公室的裡間用他的丁丁,那時他最愉快的時光。半年前,公司擴展,將整個樓層都買了下來,辦公面積增加了一倍,媛春的新辦公室更大,而且裡面還有一間,放著一張大沙發床,供媛春午間休息。媛春經常會在裡間屋內使用段。三天前的一個下午,媛春午睡後,讓他用嘴接喝她的小便。這讓他興奮了一個晚上。

今天白天,他在辦公室內見到羅董事長,他卻生生地問羅董事長,何時會光臨他家,調jiao她的奴隸,羅董事長隨便說到「今晚也許會來,你在房門

口跪著等我吧。」段從8點開始,一直跪在那裡,已經跪了兩個對小時了,雖然他知道羅董事長90%不會來,但他仍不願也不敢起來,他的丁丁一直在勃起狀態,他渴望著羅董事長會來,但過去幾個月,羅董事長經常是說來而不來,焦急地盼望著他的主人的到來,本身已經成為一種精神和肉體的折磨,他在幻想羅董事長會突然開門進來。

從城市的另一邊,陳俊卿家裡。他的太太已經躺在床上,邊看電視邊等著丈夫,而他卻一個人鎖在衛生間內,想念著他的主子羅媛春…。他曾經是張琳丹的奴隸,後來琳丹把羅媛春帶進她們的調jiao。後來,他便去追求羅。羅也偶爾同意調jiao他一下。他已經有三個月沒有見到羅媛春了,這對他簡直就是折磨…。這幾天他一閒下來就手淫,滿腦子來想像的都是羅媛春豐腴的屁股和她那個令他舔不夠的屁眼…。他痛苦極了,真想哭出來。

在離媛春公司不遠的一個住宅大樓的7樓一間房間裡,段丹青正跪在床前一隻手捧著羅媛春留下的一雙穿過未洗的絲襪,另一隻手在陰莖上搓弄、手淫,滿腦子裡都是他的「主人」羅媛春。自從4個月前變成媛春的「奴隸」後,他沒有片刻的時間腦子裡不想著羅媛春,而媛春對他卻是對她周圍男人中最冷淡的,根本不把他當回事。前後只去過他的住所三次。第一次是收奴後的第三天,媛春來到他僅有34平米的一居室的家中,宣佈做她奴隸必須遵守的規則,但媛春沒有同他發生任何肉體接觸。媛春讓他到醫院做一次徹底的身體檢查,表明他沒有任何疾病,特別是愛茲病、乙肝、甲肝、丙肝和其他性病。兩個星期後,結果出來,他的確沒有任何傳染性疾病。一個月後,媛春第二次來他家,他興奮的像只發情的小鹿,他被命令為媛春口交,半個小時後,媛春讓他上床,用陰莖服侍她,他讓媛春來了兩次高潮,他前後射了三次精。這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可惜好景不長,媛春再也沒有來過。她給他的理由是他在7樓的住所,沒有電梯,她不願爬樓梯。為此他正在想搬家。他每天都要手淫幾次,在伺候羅媛春的幻覺中排洩性慾的壓抑。

費寧又在捧著媛春的照片手淫。他希望羅媛春可以給他回個電話,為了這個,讓他做什麼都行。他渴望能淪為羅媛春的奴隸,雖然他很害怕,不知會有什麼後果,但只要能經常見到她,就是做她的奴隸伺候她也值得。費寧打開電腦,開始給媛春寫信…迫切希望那個比他年長25歲的女人會接受他做她的奴隸,…「給我跪下!」在想象中,他在她的命令下屈辱的跪在地上,她要他向狗一樣蹶著屁股快爬!而她卻在後面用鞭子抽打他!學狗只是他未來生活的開始,在她面前他要學會下賤,要學會沒有尊嚴,他是她的,而她卻是他的一切!「爬呀!我的小狗!」汗水不停的滴落,膝蓋開始發痛!但沒有人會心疼他,她有趣的看著他的樣子,而他現在做的事,只是為了討得一個漂亮的中年女人的一笑!不知是不是他前生欠她的,今生才要受她的折磨!很快他學會了服從她,也習慣了服侍她,她的吃飯睡覺,甚至上廁所都是他服侍的,後來慢慢連洗澡也是他作了!不管什麼事她都會

叫他!使喚他是她的權力而被使喚卻是他的義務!他不知道他在她心目中是個什麼樣的地位,她把我當成什麼!但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喜歡他求她,為她哭泣,為她呻吟。「用你的舌頭給我下邊舔乾淨」媛春坐在馬桶上命令他…費寧在幻覺中漸入高潮。

嚴川的臉正被壓在羅盈春豐腴的屁股下面,他在用心地舔著盈春的肛門,而盈春正在同她的女友講電話…嚴川在想著羅媛春,不知道他的女神現在正在做什麼…何時還會來「喂」他。他感到精神上的飢渴,有媛春的存在,他感到生活的充實,但也由於媛春的存在而使盈春對他的吸引力有所減弱,他只有想到頭上壓著他的,正接受他口舌服侍的女人是媛春的姐姐,才多少覺得有些寬慰…

達偉正在他的「二奶」胡媛的床上。胡媛今年22歲,南京紫金職業學校模特班畢業,身高170的她很快便被焦達偉看中,為長期霸佔她,他將她秘密包了下來。

…射精之後,渾身大汗淋瀝的達偉將頭倚在床頭板上點上一隻煙,狠狠地吸了一口,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在想媛春。又有3個星期沒有見到媛春了,不知那個風流女人此刻在做什麼。媛春是他的紅顏之己,也是賺錢的搭檔,他很佩服媛春的能力,10年來她為他賺進800多萬合法收入。他有時覺得對媛春的感情遠比對自己的妻子深厚的多…他下午給媛春打了個電話,但沒有找到她,她也沒有回電,他在留言中告訴她這個週末他想見她。他知道媛春同省政府XX秘書長有關係,但他不喜歡媛春接近簡仲年,他聽周雪萍說上週媛春見過簡,這讓他有些不舒服,他一直不喜歡簡,也一直同簡仲年在暗地裡爭寵媛春。

工商銀行鼓樓分行的簡主任,正在一家娛樂城的一個包廂裡應酬,今天是交通局長和一家工程公司請客。

俞處長正坐在自己家中的客廳裡同女兒和老婆一起在看電視,他下午給媛春打過電話,但沒有找到她。他很想羅媛春,但又很怕她。最近剛好有一個醫院在採購國外的心臟支架,這正是他向羅媛春獻殷勤的好機會。…

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李大隊長,正在一家酒樓喝酒,幾個小姐陪著他們四個人…其中一個女孩讓他想起媛春。

LARRY賴正在準備行裝,明天他將起程回中國。一想到再有兩天他就可以看到羅媛春,心裡就覺得暖洋洋的,他又有三個多月沒有見到羅媛春的。說實話,他心裡真的很想媛春。媛春那成熟的豐腴和體香是他那半老太婆的妻子無法比擬的。他突然覺得一陣騷動,很想手淫…

10點46分。

邁克終於射了,他把粗大通紅的陰莖拔出來,用手有力地搓著龜頭,讓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在媛春的陰部和屁股眼周圍,然後他倒在媛春身邊,媛春緊緊摟著癱在自己身邊的洋情人,她已經來過了兩次高潮,看著邁克翻身側臥到她身邊,一付欲仙欲死、酥麻疲軟的模樣,她抬起眼皮,對他微笑了一下。

「親愛的,你舒服嗎?」邁克用生硬的漢語問她,並用手輕柔地撫摸她的身體,他在她全身上下又愛撫了一遍。她雪白的肌膚細膩柔嫩、滑不留手,肌肉又極富彈性,沒有一點松馳的痕跡,所以他特別喜歡撫摸和揉捏媛春的肌膚。

媛春用前身貼緊他的背,

讓他從背部到腳趾的每個細胞,都能輕微地感受到她玲瓏曲線:她用指甲在他手腕到手肘的部份輕輕的來回滑著:用手心輕撫著他的頭髮:可以輕吻著他的太陽穴、手心,動作輕緩舒適。

「爽極了,你呢?

「剛才非常high」。

「上來,還等什麼?」媛春轉過臉,用低沉慵懶的嗓音向自己的第二任丈夫發出命令,雨軒立刻撲了上來,邁克射的真多,大概有雨軒的一倍,黏糊糊的濺滿媛春的陰部,她的陰道里還有許多白色的精液向外流淌。媛春是那種射液的女人,每次性交高潮時都要射液。媛春側身讓丈夫雨軒將自己腰下那條被精液和陰汁凐溼的浴巾從屁股底下抽出,她從床頭櫃上拿了幾張面巾紙在自己的陰部擦了一下。雨軒毫不猶豫地將頭伸進妻子溼熱的大腿中間,媛春身上的香汗仍未全退,味道十分強烈,他嘴湊到妻子剛被蹂躪過的陰部,賣力地舔起她滿是精液和流淌陰液的下身。媛春已經經歷了陰蒂高潮和子宮高潮,但最後她還需要丈夫用舌頭為她漸漸退火,她要雨軒用舌頭愛撫她的陰蒂,輕柔地舔、咬周圍脹起之處,再從尿道口往上舔,並配合手指插入陰道口摳動,上下齊攻使她達到退潮前的最後一次高潮。

十幾分鍾後,媛春在丈夫的舌頭上迎來了最後一次小高潮,並在他嘴裡噴射了一些尿液。雨軒把她伺候滿意後,接下又去舔邁克已經變軟的大丁丁。媛春和邁克摟抱在一起,在床上喘息著,享受著她奴隸丈夫清潔他們下身的舌頭。這早已是他們之間不成文的規定了…也是邁克喜歡到媛春這來的原因之一。

「你明天做什麼?」邁克用生硬的漢語問道,「親愛的,明天我另有安排」,媛春一隻手隨意的放在雨軒的頭上,想起明天要和何教授約會,她也說不出為什麼喜歡那個教授,她內心深處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到美國定居。說到美國,後天賴文海就要到了。今天達偉打電話來,說想過來,俞處長也有留言,說有生意。她的秘書小麗說省高檢的曹檢察長和省府X秘書長都來過電話找她。她通過手機去撥通訊問公寓家中的錄音電話,發現又有7個留言,四個是那個男孩葉青文的,一個是簡仲年的,一個是俞處長的,一個是美國賴文海打來的,留下他到達南京的航班時間。葉青文現在天天纏著她,讓她煩死了,沒想到姦淫一個處男,會帶來這麼多麻煩。葉青文在電話中反覆求她給他回個電話,說他非常想見她,最後一個留言,他卻生生的說,他已經想過了,願意做她的奴隸,由她怎麼樣玩他都可以。她根本不缺奴隸,她缺的是優秀男人給她的新鮮感,那個男孩只是隨便玩玩的,她對他早已沒有興趣了。有時她覺得根本沒有辦法同時應付這麼多男人,她的辦法是誰的電話也不回。等有情緒在說。

可有些人的電話還要回,簡仲年的電話不能不回,不僅因為她還欠著銀行1500多萬的貸款,也因為她不願失去簡仲年。去年光利息她就少付銀行160多萬。俞的電話也不能不回,那是生意。賴文海不能不理,她還需要1000個美國心臟支架呢。每一個支架她可以賺4000元,那就是4百萬。曹和劉找她不知是什麼事,也許只是想同她上床。雨軒在她的陰部舔個不停

,她感到很放鬆。這些男人們,都想要她的肉體,而她也一定要他們付出豐厚的代價。有時想想,還是嚴川和陸凱好,他們是她的奴隸,要的只是伺候她,讓她舒服,讓她滿足。她想不出他倆在向她要什麼,難道嚴川要得只是她的大小便?想想還是嚴川和陸凱對她忠心耿耿…要的似乎只是能夠伺候她的機會和權利,雨軒也不錯,對她百依百順的。但她對雨軒仍不放心。

「為什麼?」她翻過身前,摟住邁克,將頭放在他多毛的胸膛上。

「湯姆這個週末會來南京,我想,你如果有時間,我們可以…」

湯姆是邁克的朋友,上次媛春過生日時,邁克給了她一個驚喜,介紹湯姆給她,然後三個人來了一次亂交。那時媛春頭一次同時玩兩個白種男人,媛春被他倆FUCK的特別舒暢,來了三次,簡直爽翻了,那天晚上,下體腫脹的她走路都有些困難,回到家讓陸凱舔的時候,把陸凱嚇壞了。媛春很喜歡湯姆。真遺憾,她已經約了教授。她也很喜歡教授。教授不僅陰莖不小,而且很有學問,同她很談的來,特別是能聽她講。她有時很願意講,但不是所有的情人都是出色的聽眾。

雨軒還在舔她的陰部。再有兩週媛春就要過46歲的生日了,雨軒這個星期一直在想應該送給妻子媛春什麼禮物。羅媛春半閉著眼睛,她的性慾得到了充分的滿足,雨軒的舌頭讓她漸漸退火,在性慾方面,她是自私的,此刻她感到很適意,在她如狼似虎的年齡時,每天都有這麼充分的性滿足,真是快慰。她一隻手放在洋情人的胸前,一隻手按在奴隸丈夫的頭上,她喜歡這種怪異的關係所帶給她的感覺,今天白天,她成功地談下一筆生意,能輕鬆淨賺47萬,想到這兒,她很開心,雨軒的舌頭還在她的陰部輕輕而又節奏地舔吻著,邁克的大手也在輕輕的撫摸著她腰部光滑的肌膚。她偎在兩個出色男人的中間,舒服極了,她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

羅媛春不會想到,此刻有多少男人正在為她徹夜難眠…

她的辦公室奴隸,段丹青正跪在家中的門廳那裡,手裡拿著自己這幾天寫好的奴隸守則:我已經完全地放棄了我自己,因為我是羅媛春的奴隸。

我決心只愛主人,只為服務我的主人,讓她以我為驕傲,因為我是她的奴隸。

我將始終尊敬我的主人,因為我是個奴隸。

我將始終完全地服從並執行我的主人命令,因為我是個奴隸。

我將始終立即地服從並執行我的主人命令,因為我是個奴隸。

我將始終默默地服從並執行我的主人命令,除了回答「是,主人!」以外,因為我是個奴隸。

我將總是保持我身體乾淨,時刻準備讓我的主人使用併為她帶來快樂,因為我是個奴隸。

我身體的機能完全受我的主人約束,甚至我洗澡的時間也由她決定,因為我是個奴隸。

我將總是供我的主人使用併為他帶來快樂,或者為任何他所指定的人使用併為他們帶來快樂,因為我是個奴隸。

他不知道,他的主人羅媛春已經決定要將他送給朱光明。

他回想著今天在辦公室裡,羅董事長讓他跪在她的椅子旁,舔她米黃色的高跟鞋。他看到主人漂亮的身影和高級的時裝時,心情十分激動。

在意淫服侍羅董事長的幻覺中,他射了…

陳

俊卿也在衛生間內激烈的手淫,在吃羅媛春大便的幻覺中噴發…

費寧也在手淫,在幻想著自己舔吻媛春的屁股陸凱在手淫,但他不敢射精,主人就在樓上,沒有羅媛春的許可,他不敢擅自放縱自己…

LARRY開始想著媛春手淫…

迎春放下電話,躺在床上,嚴川的舌頭已經舔的痠痛,主人讓他上去,用陰莖服侍女主人,可他腦中想的都是羅媛春…

俞廳長開始同他妻子做愛,他把燈都熄滅,把妻子想像成羅媛春,開始插入…

雨軒在瘋狂地舔著媛春的肛門,舌頭在用力向她的肛門深處頂入。他知道有好多男人都在垂涎他的老婆,只有他是能直接親密觸摸到媛春。這使他多少感到有些滿足。但他很難想象有多少男人此刻在渴望舔媛春的屁股。

李局將那個有些像媛春的女孩摟在懷裡,解開她胸前的扣子,開始揉弄她的乳房…一會他把她的衣服脫光,只留下她白色針織的乳罩。他讓她面向裡跪在床上,他從她光滑的屁股後面欣賞她。她真的很像羅媛春,雖然沒有羅媛春有女人味道,但比媛春年輕。他用手撫摸著她的屁股,用手指觸摸她的屁眼兒,他很想舔她的屁股…他一直想舔媛春的屁股,但有感到有些難為情。他解開褲子上的皮帶,脫掉褲子和內褲,撲上去將高高挺起的丁丁從女孩的臀部狠狠地插進女孩的肉穴中去…

「一會你下去,把我的內褲和那團手紙給馨馨送去,讓她自慰,你不許碰她:再把那條浴巾給陸凱送去,告訴他我允許他自慰…你也可以讓他幫你解決…讓他兩個小時後上來,」媛春臨睡前似乎還沒有忘記跪在地下室的陸凱和不知此刻正在怎樣自虐的女奴,這讓雨軒幾分嫉妒。

這是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此時,皓月當空,涼風襲人,媛春豪華的別墅四周靜悄悄的,遠處傳來悉蟀的叫聲。媛春在邁克的懷裡甜甜地睡著了,雨軒又舔了幾分鐘,邁克和媛春的身體已經乾淨了,他輕輕地將頭撤出來,為妻子和她的情人蓋上被子,關掉床頭燈。

雨軒遵照吩咐,先到一樓馨馨的房間,將媛春脫下來的內褲和那團沾滿精液的手紙給了女奴,又來到地下室,看到陸凱正跪在籠子裡,「這是女主人給你的,你可以自慰…」雨軒將沾著媛春陰汁和精液的那條浴巾遞給陸凱,陸凱激動極了,他深切地感到女主人是愛他的…

雨軒轉身要上樓,「主人,您需要奴才幫您解決嗎?」陸凱主動討好似地問雨軒,已經伺候媛春和雨軒夫妻倆近四年多的陸凱,幾乎可以猜測出媛春的想法…,雨軒遲疑了一下,他拿不準應該讓男奴幫他解決還是回自己房間去手淫,他倒是希望能用女奴柳馨馨。雖然老婆不允許他使用女奴的陰道,但有時會讓柳為他口交,而她的嘴巴對他也有吸引力。但今晚媛春有令。

「好吧」雨軒轉過身來,為他打開籠子。陸凱從籠子來出來,跪在雨軒的腳下,他幫男主人脫下內褲,雨軒將他的陰莖放入跪在自己腳下這個男青年的嘴巴里…雨軒十分佩服媛春,能把一個青春正旺的年輕男人控制並改造成這個樣子,不僅真像奴隸一樣的呼來喚去,為她做那些常人連想都不敢想的事,而且可以隨意羞辱。他知道,這個青年像崇拜上帝一樣崇拜自己的妻子,他現在這般作踐自

己為另一個男人口交,全是因為對自己妻子的極度崇拜。有時雨軒覺得陸凱一定有心理上的疾病,否則怎麼會情願吃媛春的大便,也要留在她的身邊伺候她。有好幾次他親眼看見老婆在這個男青年的嘴裡拉屎,而且他知道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這個年輕男人在用舌頭清潔妻子大便後的肛門,而且每天夜裡都要給妻子做夜壺。他不能相信虐戀會有這麼巨大的力量,但更多的時候他覺得陸凱像自己一樣的正常,自己不也是喜歡忍受妻子的任意羞辱嗎?

20分鐘後,射過精的雨軒拖著懶懶的步伐回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讓你兩個小時後上去「,雨軒叮囑陸凱。他們都知道,那是讓陸凱兩個小時後上去跪在羅媛春的床前,等待後半夜伺候她在床上解手。

陸凱將雨軒射在自己嘴巴里的精液擦淨,又在籠中跪了一會,他捧著女主人的聖物,將它們放在臉上聞著,舔著自己女主人味道濃重的體液,手在激烈的打手槍,很快就射精了,他感到渾身一陣難得的酥軟,他去關掉電燈,重新回到籠中,鑽進被子,兩個小時後,他就要上崗了,他不敢睡…

這是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皓月當空,涼風襲人,媛春豪華的別墅四周靜悄悄的,遠處傳來悉蟀的叫聲。

此時是2006年8月15日23點25分。

第一零三章 大結局

古城南京歷史悠久,人文薈萃,英才輩出。南京高校名列全國各大城市三甲之內也沒錯,可是我在南京已經10年了,這個城市給我太多的痛苦和折磨。古城南京曾經讓我充滿希望,可此時它也讓我充滿失落,我現在身無分文,腹內空空,面無血色。

被羅媛春像丟厠紙一樣拋棄了的我,已經失業10個月了。現在我感到了真正的失望和傷心,同時也感到了無奈,感到痛苦。我失望,因為我很久沒有找到工作了,我的專業已經生疏荒廢,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找到工作:我傷心,因為我對羅媛春是那麼的順從,那麼奴性,那麼忠心耿耿,那麼全心全意地奉獻,可到頭來,她竟還是那麼輕易地扔掉我,只因為我有了慢性胃病。

我無奈,因為我沒有了可以供富人發洩獸慾的資本,我曾經供一個富婆發洩她的獸慾,被她包養了7年半。那是我最青春活力,光彩照人的7年,我當時那麼努力,那麼小心翼翼的伺候她,但後來,當我被蹂躪成疾後,卻還是被拋棄了。我感到痛苦,因為我是在心理上根本無法離開羅總時,被她丟棄的。

我知道,我的胃病是長期喝羅媛春的尿導致的,過去三年裡,我經常覺得胃痛,而且每次都是喝下她的小便以後才會有劇痛。但我堅持著,每天晚上和凌晨都要跪在她的床前,為她做活人夜壺,供她隨意使用。希望能用自己身體的痛苦,換來她一時的舒適。直到10個月前,我疼痛得難以忍受,才說了出來。沒有想到,一個星期後,主人就把我趕走了。當時,不管我跪在地上,怎樣痛哭流嚦地哀求她,她都不為所動。她說把我閹掉,隨意使用,擠盡榨乾後,再把我扔掉,才是對我最徹底的蹂躪。我求她殺死我,讓我死在她的屁股下面,可她不答應,她說她不會用我喜歡的方式結束我的生命,她要用她喜歡的方式來結束我。那就是繼續蹂躪和凌辱我,

把我拉到荒野,扔到殘酷的社會上,看著我在渴望她的痛苦中煎熬,看著我受盡人間辛苦…

看著這個比我大17歲的中年女人。我突然覺得很陌生。她已經47歲了,可還是那麼鮮活亮麗。只是有些豐滿,眼角上多了淺淺的皺紋。她眼睛裡充滿冷酷無情和高傲自負,沒有了任何情意,更不像我當年看到的那麼溫情和浪漫。而我已經30歲了。我失聲痛哭,哀求她把我留下,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能留在她身邊,哪怕天天讓我吃她的糞便為生都行。我跪在她的腳下,痛不欲生地求她留我做她的活馬桶,讓我死在她的厠所了。我知道我已經被她徹底洗腦,說出的話,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當時,我的確這麼想,因為除了安徽的家人,她是世界上我唯一深愛的人。為了愛她,自己已經忍受了七年,為她投入了全部的感情。可她卻真的只把我看成她的奴隸,她擁有的一件物品。

「說你是什麼?「她幽雅地翹著二郎腿,「我是個讓主人玩弄的下賤貨!我的一生一世都要服從主人的旨意!」我跪在地上背頌著,這是我搬進她的地下室後,天天要背誦的奴隸守則!「主人現在命令你滾出去,「想想,這不正是我希望得到的嗎。當年她並不想要我,是我跪在地上懇求她收我為奴的。我當時就向她發誓保證,我要絕對聽從她的任何命令,哪怕是讓我死。今天,她當然有權利隨意處置我。

當何豔華有力的胳膊把我一把推出車門,將我的兩個行李包從後備箱裡取出扔在地上時,我是那麼地絕望,我甚至真地閃過去死的念頭。

臨離開羅公館時,我曾懇請能回春達公司電腦部工作,但羅總不同意,說她已經不願在公司裡再看到我了。說我只是她用過後必須要扔掉的避孕套,因為她從不願看見自己用過的髒東西。

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那個叫費寧的年青人。他是羅媛春在網上新招的家奴。他比我年輕8歲,長的高大英俊,是個地地道道的帥哥。可他是個天生的M。在我被拋棄前半年多,主人讓馨馨在網上幫她物色一個有調jiao前途的M,她想再收一個家奴,在眾多的回貼中,她面試了兩個,最後挑中了費寧。

一見那個青年人,就妒火攻心,他不僅年輕英俊,而且有一雙溫情憂鬱的大眼睛。羅媛春說,她會以最快的速度把他訓練成她的夜壺。

剛被拋棄後,我去找過張琳丹,求她能收留我,可她十分兇狠地說,「你只配給我做活馬桶,除了維生素片和我排洩的糞便,我不會給你任何東西吃的。你要同我簽下生死協議,你的生死自負。「我感到恐怖,隱隱約約地覺得她是要殺死我。而我還不願為她而死。

我費了相當的精力才找到白小月,她對我充滿同情,但她也沒有能力幫助我。她曾建議,幫我求一下她的主人焦達偉,看能不能幫我找個工作,可焦拒絕幫忙。小月又幫我求焦,能不能讓我留下同小月一起伺候他,可焦達偉也拒絕了,說他已經收了一對夫妻奴,暫時不想再收了。而且他命令小月不許同我聯繫我很久沒有找到工作了。我已是飢腸漉漉,面黃肌瘦。而胃痛越來越重,經常讓我痛的睡不著覺。

現在我才對SM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我雖然不後悔自己涉足SM,但對SM給我留下的

遺憾和透射出的問題,讓我從新審視它。SM的本質特徵是主奴雙方的不平等關係,而如果M不能自立,過分依賴S的話,結局會相當悲慘。因為由S隨心所欲掌控一切的局面,最後會使M非常被動無助。

為什麼會有這種情願的不平等?SM研究前驅福柯(Fotcault)在研究中提出了一個「性快感的非生殖器化「的觀點,即SM使得性快感與生殖器官相脫離,表現為身體的性感機制的新格局,性敏感帶的重新佈局,打破了生殖器官對性快感的傳統獨裁。一個耳光,一鞭抽打,一個對女王玉足的親吻,能讓奴隸感到SM中的受虐快感,這是性快感刺激從生殖器刺激到肉體其他部位刺激的非生殖器化。一個輕蔑的眼神,一句羞辱的話語,一個羞辱的舉止,能讓奴隸感到SM中的受虐快感,這是性快感刺激從生殖器刺激到精神刺激的非生殖器化。

但男女對SM的看法上可能有區別。無論男女,找SM的另一半,都有原因。我找S是從「性「趣開始的,因為羅媛春太美,太出色,在我沒有任何設防,沒有任何經驗的情況下被她俘獲。我原以為羅媛春是個性情中人,找SM的另一半是「情「趣第一,因為在許多女人看來,愛情和性是一致的,性由情發,情慾合一,方能消除性的原罪感,體驗到性的快樂。起碼羅迎春,張琳丹和白小月都是這麼說的。這種現象不難明白,因為女主也好,女奴也罷,首先是女人,情「趣心理正是女人普遍具有的心理。順理成章地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滿足自己施虐欲或受虐欲。但現在看來,當初羅對我也許有情,但很快就沒有情了,我對她只剩下使用價值。愛情是愛情,性是性,兩者是完全可以分離的。早幾年,我就已經意識到,我既不能從她那裡得到性,更無法得到愛,我只是她的一件財產。

但SM中有「情「嗎?這種「情」是「愛情嗎?」SM中能有「愛情嗎?」

現在想想,根本沒有。也許從一開始,我就被羅媛春利用。由於不注意心理健康,一時誤入迷途,而她利用我的無知和年輕,將我的思想奴化,為的是她的淫亂和生活舒適,其實她是個非常自私的女人,非常瘋狂地壓榨我,蹂躪我,糟蹋我。我只是給她提供一時性刺激的工具和供她舒適的物品,有時,我真覺得自己像她的電動陰道按摩器,也許都不如。

我在羅媛春手裡的經歷是人類虛無主義的當代表現。精神迷惘,信仰迷失,無節制的享樂主義與自暴自棄的墮落混合在一起,使得我們的精神靈魂沉湎於肉慾物化的生活而難以自拔。

SM關係的確可以分為兩大類——「遊戲類」和「生活類」。

對於「遊戲類」來說,SM是遊戲。雙方遊戲內是不平等的主奴關係,遊戲外是平等的關係。進程中之情和進程外之情是兩回事。

對於「生活類」的SM同好來說,雙方生活中的時時刻刻都處於SM進程中,就無所謂「戲內」「戲外」之分了。對「遊戲類「的同好來說,SM雙方是人,不是機器,長期戲內戲外角色變換,很難拿捏把握。而雙方的長久戲外的情人關係,妻子關係,朋友關係相處會使得SM變味,以至於M難以在戲內找到M的感覺。S難以在戲內找到S的感覺,難以下

手虐待或者出口羞辱。

對「生活類「同好來說,一開始,一個S可能會因為愛上M而同意和M建立7/24式主奴關係,這種關係中的M已經失去了其男人特質,完全是個奴隸了。一個女人對一個整天處於奴隸地位的失去男人特質的男人的愛情會長久嗎?不可能。

「生活類」國外叫lifestyle,就是24/7式男奴,也就是現實中的家奴,這類的SM也可以叫虛擬中的「精神控制」(國外叫mind-control)。「生活類」中有情嗎?要有是什麼情?可以肯定的是,「情」被排斥在外。

其實,我早就對主人沒有了情的要求。對於M來說,需要的是一個時時刻刻高高在上的女王,一個對其視若無物,肆意虐待羞辱的女主人,一個對他有愛情的女主人不會讓他體驗到這種感覺,而這種感覺正是他說追求渴望的。後來我成了她的「狗奴」。我倆的關係成為主人對狗之情和狗對主人之情。是主人和寵物的那種「情。」再後來,我成為她的「廁奴」,我們的關係成為是主人對廁所的感覺和廁所對主人之崇拜。不錯,「不平等」關係,才是我們倆關係的內核。我們之間的情是單向的,我對她有情有愛,而她對我一點也沒有。

換句話說,雙方不平等關係的根源是這種「崇拜」之情。雙方的不平等關係可以通過兩個途徑來實現。一是奴隸將自己變成非人,如動物或傢俱或廁所,主人依然是人。

從感情上說,人是有感情的,不是精確的沒有感情的機器。我做她的廁所,做她的夜壺,那是出於我對她的愛。我誤以為我在愛,但現在想想,這是很大的誤區。我的結局是SM的悲哀,還是人性的悲哀?

我是因為愛她,才做她的家奴,她卻不是因為愛我,才讓我做她的廁所。之所以有「生活類」的主奴關係,可能是因為「欲「,一方需要這種關係滿足自己的「受虐欲」、「順從欲」、「受苦欲」,而她也需要這種關係來滿足自己的「施虐欲」、「統治欲」、「享受欲」,雙方都從這種關係中體驗到另類的「性快感」。

現在我對虐戀的定義是:它是一種將快感與痛感和羞辱聯繫在一起的性活動,或者說是一種通過羞辱和疼痛感獲得快感的性活動。必須加以說明的是,所謂痛感有兩個內涵,其一是肉體痛苦(如鞭打導致的痛感):其二是精神的痛苦(如統治與服從關係的羞辱所導致的痛苦感覺)。如果對他人施加痛苦可以導致自身的性喚起,那就屬於施虐傾向範疇:如果接受痛苦可以導致自身的性喚起,那就屬於受虐傾向範疇。虐戀關係中最主要的內容是統治與屈從關係和導致心理與肉體痛苦的行為。虐戀的行為,無論是施的還是受的,也無論是真實的、模擬的、象徵的、以至於僅僅屬於想象的,在發展成熟後,都可以成為滿足性衝動的一種方法,可以不用性的交合,就獲得解欲的效用。

的確,女奴對男主的「崇拜之情」符合男權社會下女人對男人的性心理,男主對女奴的「疼愛、呵護」之情。如果說男主女奴關係是男權社會下兩性性關係的正向發展,那麼男奴對女主的「崇拜之情」不符合男權社會下男人對女人的性心理,女主對男奴的「疼愛、呵護」之情,女主男奴關

系可以說是男權社會下兩性性關係的顛倒,是逆向轉變。正因為如此才更加刺激。

女主男奴雙方的關係是逆向轉變,雙方SM進程外的關係和SM進程中的關係形式上完全不同,使得雙方會產生戲內戲外的巨大心理反差,不容易達到戲內戲外都是戲,「靈與肉」的完美結合的美妙境界。

但我認為,SM的基本特徵就是雙方自願,沒有損害第三人的利益,沒有損害社會公共利益,所以法律沒有干涉SM的必要。SM是人的一種性取向,是人的一種性活動方式,是人的性權力,性權力是一種人格權,是應該受法律保護的權力。

雖然M受到S最無情的蹂躪和折磨,但一切都是自願的,在法律上,我沒有權利向羅媛春討回公道。因為從一開始,我已經放棄了那個權利,而這種放棄是SM遊戲的核心。說到底,SM是遊戲,也只應該是遊戲,它可以為富人們提供新刺激,也可以成為窮人的遊戲。它雖然可以成為富人的生活方式,而不應該是我們窮人的生活方式,因為窮人沒有資本。

開始幾個月,我一直在責備自己。我曾經被那麼出色的女人包養過,也許是我沒有珍惜,沒有盡心盡力地伺候她,可是我能做的都做了,應該說一個人不能做的我都做了。也許我一開始就不應該認識羅,漸漸地,我對她產生了某些怨恨,她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但是,她又為什麼不能這樣對我。這不是我開始時一直渴望的嗎?

我翻開一本厚厚的日記本,裡邊有我對羅媛春日常性生活的認真地記錄。當時出於無事可幹,我記載著2005年5月到2006年4月底她的詳細性活動:全年她共性交294次,同雨軒78次,邁克39次,達偉16次,簡仲年13次,李剛11次,X秘書長7次,X副省長3次,X副市長3次,美國何2次,教授2次,X廳長2次,俞局長3次,湯姆3次,迪克4次,小光2次,程行長2次,劉總1次,陳總1次,夏廳長1次,另又野遇7次:同她的奴隸也有性交記載:葉XX2次,段2次,陳峻卿3次,同我0次。同柳馨馨17次。我對伺候羅媛春的活動也有詳細記載:為主人大便後舔淨肛門192次,吃下主人的「全便」3次,為主人小便後舔乾淨127次,喝主人小便316次,挨主人鞭打4次,為主人性交後直接舌頭清潔下體94次。伺候主人女奴柳馨馨小便42次,為柳便後舔肛46次,伺候保鏢何豔華小便63次,舔肛76次,伺候主人女友張琳丹用厠3次,蘇阿姨2次,鄭曼麗1次,付莎莎2次,伺候主人的姐姐羅迎春用厠6次。

其實,最後一段時間,羅媛春並沒有忘記我,每隔幾天就要讓柳馨馨下來餵我一次。同性戀的柳馨馨是個格外愛乾淨的女孩,只願意在我臉上撒尿,而不太喜歡在我嘴巴里拉屎,但為了執行主人的命令,她還要偶爾在我的嘴裡大便,但主要是用我為她舔肛。…

說來也怪,每次躺在那個箱式便椅裡服侍主人的女奴和保鏢時,我都在想象是在間接地服侍媛春主人,因為我所舔的肛門是貼身服侍主人的保鏢和女奴的…這種間接的服務當然仍會給我一種心理滿足。

我打開門,鼓起死魚一樣呆滯且毫無生氣的眼睛最後一次看了屋子裡的冰

鍋涼灶和房間裡簡陋的擺設。羅給了我10000元,不到半年我就花光了。

沒有半粒糧食,默默地關上了門。心在轉身的一瞬冷到極點,這樣的溫度足以凍死整個太平洋裡的魚。

一個月前,我去給付莎莎的洗浴中心工作,每個月可以勉強賺到8000元,但工作非常累。我的胃痛的很厲害,從藥店買來的胃藥根本不好用。

我悲憤不已,悲憤的我沿著一個桐木搭起的樓梯上到樓頂。我不是去跳樓,雖然這曾經是我一度的想法。我只是去樓頂呼吸一下夾雜著油煙香醋和各種來路不明讓我心曠神怡的氣味,樓頂是我最愛去的地方,每每如此,也是給快要腐爛發黴的心情透透氣。

坐在樓頂,我看啥都不順眼。世界彷彿要在這一刻坍塌,天空愁慘得像鉛塊又像死灰,晚霞也化為一層層無光的快趕上壓了半年的墳頭紙,它陰魂不散地掛在像一汪停滯的死水一樣灰濛濛的天空,給人一種混混沌沌鬱郁悶悶死不了活不了的悽慘感覺。這裡的夏天沒有清爽的風沒有寧馨的靜,更別說有那白白的雲在藍藍的天上輕輕地飄。這裡只有漫天的土塵在晦澀的空氣中懶懶散散地浮動,只有卟嗒卟嗒的樹葉在縱橫交錯的枝丫間瑟瑟發抖,它們都死皮賴臉地掛在枝頭,不想隕落不想飄零。就像我還死皮賴臉地呆在這個不歡迎我的城市一樣,苟延殘喘。那些羽毛已經汙染的比城牆上的青磚還要灰的麻雀在樹枝上蹦蹦跳跳,唧唧喳喳的才不管什麼春夏秋冬,不管我的死去活來。

在我的記憶中,南京的五月是最令人向望的。要麼天高氣爽,陽光燦爛,藍藍的天上白雲飄:要麼就是淅淅瀝瀝的梅雨纏纏綿綿,蕭蕭瑟瑟的晚風冷冷清清,而此時的南京呢,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除了這灰濛濛的天,除了這喧囂嘈雜的聲音。六月的南京也是個收穫的季節,可我收穫了什麼?站在樓頂上,看著這個和我生活一樣腐朽和停滯的白雲,看著破爛不堪的屋簷下已懶得盤旋飛翔的鴿子,看著坐在樓頂另一邊的那個翹著蘭花指被三流老闆包養著的小妓女,我心煩意亂地問自己。

如果我是那白雲,我就要飄出這片天,飄到冷山的那一端或者白雲的故鄉:如果我是那鴿子,我就飛出這古城,飛到有明麗天空的好地方。真後悔沒有珍惜那段被羅媛春包養的日子,沒事可以坐在地下室的鐵籠裡想著她,構思著關於SM的文章。給她做奴的日子裡,我完全喪失了榮齒的概念,反正這年頭不要臉的人比比皆是,多我一個少我一個影響不了社會的風氣。我那麼無恥地去伺候她,可到頭來……

現在,我不是白雲,飄到哪裡還是在汙濁的天空,我也不是鴿子,想要飛出這個城市也不行:我被女人甩了,再想去不要臉,去無恥地給女人做奴都沒機會。我只有靠自己,靠自己一雙手,靠自己學了十五年的文化知識,靠自己滿腔的悲哀,靠來靠去就靠到現在這個份上了。

HOHO!我對著天空乾笑兩聲: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他媽的我現在還在喝冷風,就因為我一度沉迷SM。人家斗大的字不識幾個的小妓女,現在卻翹著蘭花指捏著高腳杯面如桃花地品嚐著XO,笑看花凋花謝,笑看人世的滄桑,笑看那個面無菜色大學畢業的我

。

「你在想什麼?」坐在我對面的小妓女突然抬起她那濃妝豔抹的臉問我。她懶懶地縮在竹椅上,一如懶懶地縮在她那並不美麗但卻可以讓她不用勞動就能生活下去的職業裡。她那塗著丹蔻的蘭花指捏著一個精緻的高腳杯,那裡面盪漾著可以讓人血液沸騰讓慾望燃燒起來的殷紅的液體。夏日來了,她也愛上樓頂了,愛靜靜地姿態優雅地坐在樓頂上喝著那讓我想入非非的紅酒。

「哦,我在想凡高為什麼會為了一個妓女而用利刃割下自己的耳朵?希特勒為什麼會為了一個妓女而屠殺那麼多的猶太人?」她的腿挺長的,我望著她那酒意酣濃一片緋紅的臉說。心裡卻想:要是能給她舔陰會是什麼感覺。

我仔仔細細打量著她,她最多二十出頭。她捏著的高腳杯裡的紅酒讓我想入非非,她那緋紅的臉也讓我想入非非,我很想喝她的酒,然後跪在她的腳下,把她想象成柳馨馨,擁抱著她的雙腿,撫摩著她的腳。我需要一些東西讓我發洩心中的憤怒和悲傷,還有那吃不飽穿不暖卻偏偏亢奮無比的受虐性慾。

「你知道為什麼嗎?」她裝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亦或者她本身無聊地發慌,琢磨著拿我開開心,她晃著手中那精緻的高腳杯問我。她那緋紅一片的臉透著一種讓人窒息的誘惑,這使我再一次產生想服侍她的衝動。

「為了愛情!為了美好的愛情!」我深吸了一口氣以表現我的純潔和高雅。胃裡卻像喝多酒一樣不斷翻滾,一股腥臭味呼之欲出。

「愛情?呵呵!」她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笑的時候那豐滿鼓脹高高挺起的胸脯一顫一顫的,顫得我頭髮暈,眼發花,心發亂,某個部位在跟著蠢蠢欲動地顫動。

我剛準備說話,她發出一臉浪笑:「這世上還有愛情嗎?這世界早已情怠意絕了,我的愛情早就像得道的高僧一樣圓寂了。」小妓女似乎有點文化,還有點幽默。

我仔細看著她,其實我只是很想找個人發洩一下自己的M情緒,順便賣弄賣弄我那學了十幾年卻一直閒擱著沒處使用的餿文化。

我站在她的旁邊,她一點也不體諒人。我心裡又是一股衝動,真想給她跪下,捧起她的腳。親親她的腳。我看著小妓女那凸顯的胸部心跳不已。

「你找到工作了嗎?」她瞟了我一眼。

我沒點頭也沒有搖頭。

「現在工作挺難找的。」她對我說,然後笑著遞給我一根香菸,順手把高腳杯遞給我。

我一邊恬不知恥地抽著她的煙喝著她的酒一邊希望她還能給予點什麼?近在咫尺,我已經聞到了她身上瀰漫開來濃濃的不是花露水卻勝過花露水的香水味,我有點頭暈腦漲意亂情迷了,儘管我腹內空空,儘管我頭暈眼花,儘管我面無菜色。

「你老公做什麼生意?整天那麼忙。」我沒敢給她下跪,怕她覺得我變態,我問她。

「只要能掙到錢就行了,誰管那麼多。」她嘆了一口氣,「你去幫我買瓶紅酒吧!剩下的錢給你自己買包煙抽。」她遞給我一張一百元的鈔票。

我忐忑不安地接過鈔票,下了樓,我先美美地吃了一大碗新疆的牛肉拉麵,然後跑去商場買了一瓶紅酒。回去後我把剩下的錢給她。

「我看你買的什麼煙?」她問我。

「沒買菸,吃了一碗麵。」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拿著吧!等

你找到工作後再還我。」她沒有接過我遞給她的錢。

熱淚似乎要滾滾而出,我感動壞了,真想叫她一聲姐姐,然後給她捶捶背什麼的。我一邊深深感動著,一邊為剛才意淫她的想法感到內疚!這種愧疚之情在我兜裡裝著她的錢然後一邊繼續抽她的煙喝她的酒和她閒聊的時候更加明顯。

我不是女人,我要是女人的話早在八年前就穿著前露胸後露背下面露著大腿和臀部的八卦服坐檯去了!哪還能等到今天?如果我是女人,別說餓到這份上,就是有吃有喝我也會為了貪圖享樂早早去當「全陪」了。就我這德行,還有臉說小妓女麼?我在心裡不斷地罵自己,罵得自己狗血淋頭還不依不饒。就在這個時候,她那五短身材歪鼻子瞪眼看似二手的糟老頭開著二手奧迪2000來了。她和我都看見了,她趕緊喝乾了杯子裡的紅酒下樓去了。那個老得快要掉渣的男人一上樓,她們的門就關上了,那是經常的事。

我心裡是一肚子火啊,如果允許,我真想闖進去。憑什麼讓那個五短身材歪鼻子瞪眼老掉渣的糟老頭佔有這個姿色豔麗心地善良的女人?難道就憑那輛歪著輪子的二手奧迪2000嗎?我越想越氣,越氣還越想,越想氣越大。那個男人每次只呆一會就走,每週就來那麼兩三回,他一來,那間屋子裡就會發出兩人交媾是發出的聲音,深深地刺痛著我對那張百元票子所懷有的那份感激。

我又想起羅媛春,想起她姐姐羅迎春,想起張琳丹,想起白小月。

羅媛春是我最愛的人,可她已經不在我身邊,再也不讓我伺候她,讓我崇拜她了。

我他媽真窮啊,因為窮,我對這個社會的慾望已經不是怎樣去SM,而是怎樣填飽肚子。

我要用我那被性慾和貧窮折磨得青筋暴露皮鬆肉軟的手緊緊地扼住命運的咽喉,絕不能向它屈服。坐在屋子裡,我一遍一遍地對自己說。可是命運的咽喉在哪兒呢?有多粗我都搞不清,怎麼去扼呀?我只能用我那雙青筋暴露皮鬆肉軟的無助的手握住自己。握住自己什麼呢?

剛離開羅媛春的頭幾個月,我想她想得撕心裂肺,我真的覺得生不如死。有兩次我跑到春達公司的辦公樓前希望能看到她一眼。我甚至還去了她住的那個別墅小區,希望她的座駕會別墅車庫時,我能跪在道上,再求求她。

她的黑色奧迪終於回來了,我給她的車跪下,可她坐在後座上只向我瞟了一眼,就轉過頭去。她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她的車開進車庫,車庫門慢慢地關上了,我跪在那裡,根本沒有人裡。我知道,她的保鏢和女奴一定在暗自嘲笑我。跪了二十分鐘,我只好站起來,佯佯地走了。

我的胃又開始痛了,讓我又想起過去天天喝她尿的經歷。隔壁傳來床角咯吱咯吱的響聲,那個狗日的老男人在幹小妓女。我真討厭那個挨殺千刀的老畜生。

我沒有費寧的臉蛋和身材,也沒有小妓女的容貌,我的身體構造曾經讓某些女人產生慾望和衝動,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我有一條三寸左右長的可以拍須溜馬舔屁眼的舌頭,有一副站上十天半月也感覺不到累的176釐米高120斤重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的身子,有一個跪上幾天幾夜都不覺得痛的膝蓋。我還有一張皮,一張女人把屎糊上,把尿撒上,

把痰吐上我,也會面帶笑容溫柔相對然後默默擦拭的死臉皮:我還有一顆心,一顆奴性深重的心。一顆對未來想入非非不知廉恥的心。就這些足夠了。

那天晚上,我在莎莎的桑拿裡賺了五百多元的小費。我拿著錢,滿身的疲憊和睏倦蕩然無存。我飛向南京最大的平價商場,體體面面財大氣粗地買了兩瓶王朝乾紅和兩包玉溪香菸,然後快快樂樂地回到我的住處。小妓女在樓頂喝著酒。

「這是我買給你的」,我一邊把上次拿她的錢還給她,一邊對她說,「上次真的多謝你呢。」

「哎!你們大學畢業的還是好呀!我想找個工作好好地幹,可就是找不到,我又沒文化又沒什麼。」小妓女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我心裡忽然莫名地產生了一種隱隱的疼痛。不知道為了什麼?好象為了她,也好象為了我,又好象什麼都不為,我感覺整個世界彷彿沉寂了一樣,靜得可怕,我感到恐懼,真想找堵牆一頭撞死。

小妓女喝了很多酒。她用那種霧一般迷茫的眼神看著遙遠的夜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靜靜地看著她,她真的很美!她那烏黑透明的眸子裡充滿著哀怨和傷感,她細而彎的紋眉調皮地上挑著,冰藍色的眼影動感而迷人,厚厚地唇亮澤而圓潤,潔白整齊的牙齒如剔透的白雪,長長的睫毛俏皮的一顫一顫……看著看著,心裡湧起一陣陣不可抑制的衝動和柔情。我衝過去緊緊地抱住她,斜依著樓頂上的欄杆,我瘋狂地吻著她,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豐滿高聳的胸脯緊緊地貼在我的懷裡。她那尖尖的帶著淡淡紅酒味的小舌頭像條快樂的小魚一樣在我的口中快速地遊走,我使勁地吮吸,在五臟俱焚的感覺中真想把它吸進嗓子眼裡去:我親吻著她,慾火難耐的我迫不及待地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衣,在裡面胡亂摸索起來。過了很久很久,她輕輕地推開我,靜靜地看著我說「別這樣了」,然後拿著椅子一聲不吭地下樓去了。

我突然想起了小月,每當想起她的時候我就感到心痛。我下樓買了一打啤酒,搬了把椅子坐在樓頂。也翹著蘭花指喝著紅酒笑看雲舒雲卷,回憶回憶過去的美好時光。雨後暖暖的陽關溫柔地灑在我的身上,帶著消融一切的溫度和力量,就像小月那纖細的蘭花指嵌入我肌膚裡時產生的那種感覺。那個和我同床共枕相依相偎纏纏綿綿生活了幾天的溫柔似水的女孩,那個把她處女之身給了那個無恥老男人的漂亮女孩,她現在怎麼樣了?

我想起那段情感,想起了那個我愛著卻無法得到,每天被一箇中年男人蹂躪的女孩。我的記憶開始波瀾起伏。

這個讓我衝動不已無法矜持的小妓女說出的話像是我暗戀幾年的曾經無限柔情地和我交心的小月說出的話。這是我今生聽到的最讓我感動最讓我難忘的話!她眼神冰冷,她表情漠然,她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來的話。

「你要想開點,你要想不開我也沒辦法。這裡是大都市,沒有人相信眼淚和愛情的。不過,我真的很感謝你和我在一起時那麼關心我,那麼疼我愛我,真的很感謝……」

我還能說什麼呢?誰能告訴我?說什麼還有用呢?傷心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痛!

我號啕大哭。對著黑夜,對著滔滔的長江放聲大哭。

看來這世上不要臉的

女人多,比不要臉女人多的是不要臉的男人。我就是那些不要臉的男人裡出類拔萃的一個。

我怎麼要想這些呢?明明知道這是一個深深的傷疤,我還要去摳去剜,明明知道一摳一剜就會流出那些讓人產生疼痛產生傷感的殷紅液體,還偏偏要去抓去摸最後還要揉一揉。我大聲地問自己也問眼前橫七豎八的酒瓶。我站起身來,有點飄,難道我醉了?我搬起椅子,朝樓下砸去。再想那些往事我會瘋的,我沒有電腦,只得去色情片裡尋找些安慰了。

我走下樓,看到小妓女正在摸鑰匙,掏了幾次都沒有掏出來。當我在她那精緻的鱷魚提包裡摸到鑰匙的同時也摸到了在塑料包裝下隆起一圈的東西。我知道那是什麼。小妓女打開門,在牆壁上摸索半天后摁上了開關。小妓女站在蒼白慘淡的燈光裡一臉冷漠地看著我,長長的秀髮自那光潔圓滑的肩頭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在濃烈酒精的刺激下,總該有一些事情發生吧?最起碼該有個深情地凝視吧?我站在門口恬不知恥地希望發生點什麼,希望她能讓我走進去,然後……然後乾點什麼。

沒有,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扇門在離我鼻尖幾釐米的地方關上了,「嗵」地一聲嚇了我一跳。

走廊上一片黑暗。夜傷心地黑,絕望地黑,黑得孤單而又冷清。

第二天,我還在做著黃夢矇頭大睡,一陣時斷時續的敲門聲傳了進來。我起床打開門,是小妓女。

「明天我就要走了,離開南京。」小妓女說。

「去哪?」我迫不及待地問道。

「去那些需要我而不愛我的男人那裡。」小妓女默然地說道。

「你難道一點都不留戀這裡麼?」我感覺到了離別前的悲壯。

小妓女一聲不吭,沉默了很久很久,她緩緩道:「我來這個城市的時候只是一個按摩女,我沒想要在這個城市怎麼樣?只想憑自己的勤勞掙點錢供我弟弟上學,我不忍心看著瘦得不成樣子的母親一次次往血站跑。我來到了這個城市,他們不需要我按摩,他們只需要我的身體!我來這已經五年了……母親在一次賣血後死在回家的路上,我弟弟偷人家的東西也被抓走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為什麼還要活在這個世界上?我……」話沒有說完,小妓女已經泣不成聲了,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她那蒼白憔悴的臉上無聲地滑落。

「別這樣,別哭了,一哭我都想哭了。」我輕輕地摟著她的肩膀,她縮在我的懷裡哽咽著,抽泣著講她的故事……而我也在那裡流淚,想著我的悲慘遭遇。

小妓女走的那天天氣很好,陽光燦爛。這種神經失常精神變態的天氣在南京經常出現。

小妓女拖著一個沉重的皮箱,順著很陡很窄的樓道慢慢往下挪,沒有人幫她,她顯得有點吃力。

「我來幫你!」我走過去,她一聲不吭地把箱子放在地上。箱子果然很沉,那裡面應該是她的一些日常用品吧?

穿過馬路,走進車站,我放下箱子。在喧囂嘈雜的車流聲中,我緊緊地擁抱住了小妓女。沒有驚心動魄的感覺,沒有銷魂蝕骨的感覺,甚至沒有一點點的衝動和激情,但我卻緊緊地抱住了她。她的頭偏向一邊。刺耳的喇叭聲沒有了,一切的喧囂和嘈雜聲都隱去了,只有一顆心在一點點破碎時發出的聲音。帶著很痛的感

覺。

車慢慢地開走了,她會去哪裡?她又能去哪裡?去那些一個個陌生的需要她的男人那裡,去某個城市撲朔迷離的霓虹深處,靜靜地攤開自己,沒有愛情沒有浪漫地攤開自己。等待她的又會是什麼呢?在她的眼裡我看見了她流出的淚,那樣的淒涼,那樣的冰冷,那樣的傷感,那樣的讓我禁不住想擁抱她。也許從她無法掌控命運的那一刻起,她就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就像我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我們失去了許多,包括對生活的激情和渴望,包括對愛情的真誠和期待,甚至包括生活下去的勇氣和信心。我們已習慣了在黑暗中在頹廢中在消極中在一次次的放縱中被一個個城市被一個個人拋棄,甚至是被自己拋棄。

黑夜,站在樓頂上,我抬起頭,對著空蕩蕩的天空苦笑兩聲。我想我應該離開這裡了。這個樓頂上已經沒有了那個愛喝紅酒翹著蘭花指的小妓女了,儘管她不再純潔。

沒有那個小妓女的樓頂就像沒有鳥兒飛過的天空,儘管鳥兒的翅膀會時時劃傷天空的心!沒有鳥兒飛過的天空就像沒有愛情走過的歲月,儘管SM已經讓我感到了身心疲憊,無能為力……

我有點茫然。難道還呆在這裡?因為捨不得那份整天伺候女人,點頭哈腰把舌頭當做手紙用的工作或者在夢裡期待明天的南京會給我一個頭也不回趾高氣揚離我而去的羅媛春?

那我應該去哪?我問自己。

痛苦……,折磨……,掙扎……

我跑到樓頂,私心裂肺地對著遙遠的天幕狂呼。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