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之戰
豪門之戰女友的父親和她的表叔表嬸不幸遭遇車禍去世了,留下了一份大的要命的產業和一堆棘手的問題。她的父親年輕的時候和表叔一起一滴血一滴汗地打下了巨大的鋼鐵王國,生意蒸蒸日上,大到富可敵國。強者總有一個煩惱,那便是關於繼承的問題。女友的生母可謂賢內助,可惜去的早,就留下了女友這麼一個獨苗,她父親雖有續絃,但苦於自己年紀已大工作又辛苦,與繼母並無所出。年前我和女友向他提過結婚的問題,他曾探過我的口風,若是生下男丁是否願意隨母姓,或者,我是否能在入門後隨妻姓。我知道他對我並不滿意,無論長相能力家庭條件都遠遠不合他意,偏偏女友身高還與我相仿,踩上高跟鞋更是比我高出一個頭。但女友終究35了,這實在是個很尷尬的年齡。而我,才23。表叔表嬸倒不關心這個問題,他們育有一男一女,男孩比我小兩個月,我叫他表弟,長的一表人才,只是似乎絲毫不關心生意上的事。
車禍的噩耗很微妙這改變著這個家庭。葬禮,我隨女友一起參加了,整個過程女友面色凝重,但她沒有掉一滴淚,的確,她是個女強人,如果他是個男孩子,一定能挑起這個家庭的大梁。傷心之後,最現實的事情擺在眼前了,那天下午,律師約談女友、繼母、表弟和表妹。我開車把繼母和女友送到公司,車上兩人沒說一句話。女友一直很看不慣這個只比她大三歲的繼母,她常跟我抱怨繼母一定是給父親下什麼藥了,她不光進入了他們的家庭,甚至父親還允許繼母插手企業。但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看,繼母確實魅力十足,一副精靈的面孔,優美的腰身,粗壯的大腿,以及她在父親猶豫不定時屢屢爆出錦囊的智慧,我相信她是女友掌控企業路途上最強勁的對手。1小時的等待,繼母、女友和表弟表妹四人一起從公司走了出來。繼母和女友互不言辭,只有表弟和表妹竊竊私語。然而,在岔路口,四人最終還是分道揚鑣,我知道,一場豪門之爭開始了…
…回到家,女友告訴我,她的父親和表叔生前立有遺囑,一旦他們同時遭遇意外的情況下,股份會按以下情況分配:繼母10%,女友45%,表弟35%,表妹10%。這樣任何一方的的權利都無法過半,對於女友而言還有附加條款,便是需要她在一年之內完婚才能接過公司大權,當然,其中不可缺少的條件是,孩子得跟她姓。於是,從我知道這個消息開始,一場說服戰就已經打響了,她的律師、她的姐妹、她在公司的黨羽、她父親的故交……最終,我妥協了,坦白地講,不知道是因為真愛,亦或是攀龍附鳳。總之,兩個月後我們完婚。作為一點點補償,妻子以公司的名義贈與我父母一筆不小的養老金。我入贅妻子家,索性在結婚之時,就冠以妻姓。妻家辦婚禮的那天賓客滿堂,我隨妻子一一向她的家長朋友同事敬酒,大姑誇妻子“妞真是厲害,比男孩子都厲害,從小看著就能成事,嫁了個那麼年輕的小夥子,小夥人老實,多好的一對。”
大伯接過話“蓬蓬(妻子)從小命苦,母親去的早,這下我弟也不在了....小白(我)你進了門,多照顧你妻子,公司裡家裡的事要多替她分擔一些。”我強裝笑
容,從他們的話語中,我似乎已經被烙上了“上門”的名了,事實雖如此,但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聽的確實不是那麼好受。但可惜事實終究如此,妻的姐妹抱著她,激動地落淚,“你這個剩女終於算是嫁出去了”,“對呀,你看我們這幫姐妹哪有你的好福氣,人都快到中年了還吃了那麼嫩的草”另一姐妹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你倒享福了,那麼年輕肯定很有活力,今晚好好試一試,爽的話我們姐妹也要去找幾個二十來的小男孩玩一玩”“哪還用今晚啊”又一個姐姐打趣道“你看蓬蓬天天春光滿面的,都快把我們小白榨乾了吧,哈哈哈哈”妻子說“你們這幫腐女啊,腦子裡成天想的什麼呢!”.....酒宴上推杯換盞,結束已10點了,送走賓客,我和妻子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在辦酒宴的套房裡休息。
妻子今天格外地光彩照人,拖著一襲紅色長裙挽著我,“我知道他們說的那些話可能會傷害你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她挽了挽頭髮“但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所以你不用在乎別人的看法,夫妻之間能夠互補很難得,既然我那麼強勢,就註定要找一個軟弱的男人。剛才我那個閨蜜她也是如此,她養著她的男人,她主外,她男人則在家打理家務。這沒什麼丟臉的,只是分工不同而已。”妻子走進房門,坐在了一張高背椅上,繼續說道“我也希望如此,如果你不去上班,而是好好的料理家事,我會非常開心。如果一個女人能有這樣的生活就完美了!她上班,他在家裡做家務煮飯洗衣服,甚至是洗她的內衣。她回家,他恭敬地迎接妻子的到來,她則看他赤裸著維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然後端上熱騰騰的飯菜。或者,妻子為事業應酬,他就在床上等待妻子歸來,妻子也許會寵幸他,或是直接入睡,留著他和他那可憐的小多麼幸福啊!”
我聽著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事實上我的未來似乎也就是這樣了,結婚之前我們沒有住在一起,也不一定有照顧妻子的義務,但成了家,我們生活在一起,妻子有自己的企業要接手,而如果我執意要做自己的事,我想妻子也會欣然同意。只是,我們似乎無法像那些正常的家庭那樣,我也無法像一個男主人那樣,妻賢子孝的生活似乎跟我已經說再見了。我對妻子說“我也有生存的能力,現在連女孩子婚後都想獨立,更不要說我了。”我知道妻子不會反對我繼續上班,但即便我能自己獨立,我的收入和社會地位也遠不及妻子,在別人眼裡還是一個小白臉。妻子突然撒起嬌來“行行行,你想幹什麼都行,你想上班,那儘管去上。只是,你知道我,那麼大個公司,我必須要多花些心思,那是我爸爸的心血。至於家裡的事,你得原諒你的女人,她沒辦法像一個家庭婦女那樣在家照顧你了。還有,你別看我的年齡都能當你阿姨了,但我始終是你老婆,你要寵著我,在外面我聽你的,給足你面子,在家你得聽我的哦。”
妻子說完壞笑著,我給她遞了被熱水,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我說“行,都聽你的。”她說“真的?”我表示很肯定“是的!" 妻子將信將疑,又是一陣壞笑“那我要試一試咯,我的那些姐妹說讓我今晚試一試,告訴他們二十歲的男孩子到
底怎麼樣。你說我要跟她們說感覺好,她們會不會也想去玩,找個鴨子或是什麼的…要不,老公你來演鴨怎麼樣,我來嫖你啊哈哈,這會不會比我們以前玩的姐姐弟弟媽媽兒子刺激啊?你不要說不哦,剛才才答應的在家都聽我的!”我問妻子“那你準備花多少錢來招我這個頭牌啊?”妻子手伸往茶几上的包包,她掏出了一疊厚厚的錢“這些夠不夠,騷貨?”,她纖細的手指指著我勾了勾"拔了衣服過來”我脫地只剩一條雪白色的三角褲,調暗了房間的燈光,慢慢走向妻子。此時此刻,我真的像一個男妓一樣,搔首弄姿,諂媚著客人,妻子拉開我的內褲,塞了幾張錢“幫我脫鞋子”,我伏在妻子腳下,輕輕地摘下她的鞋,我的雙手來回摩挲著她的雙腿,輕輕地撫摸,忘情地親吻,一寸一寸地,慢慢擴散。
沒多久,妻子就輕輕地呻吟了,她退去了束縛的長裙,露出了她特意為婚禮而選的鮮紅色的內衣,妻子將她一條大長腿架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條腿儘量分開,我的舌頭在她大腿內側來回遊走,不時地經過她的雙腿之間,那幾乎透明的紅色的遮蔽物下時不時地傳來yin靡的味道,那是一種30多歲的女人特有的滋味,不像20歲的姑娘那樣垂藕般的清新,也不像40歲女人那樣如荷花般的絢爛,那種味道,是一種收放自如的成熟,對,就像蓮蓬那樣,你需要去發現,才知道她滿是果實。那果實分泌出的精華就印在鮮紅色的那塊方寸之間,溼潤的,粘稠的,令人瘋狂的。除了那方寸之間,剩下的少的可憐的布料再也無法包裹這如狼似虎的慾望,透明的紅色下映襯著的那縷黑色的毛髮也肆無忌憚地突破若有若無的蕾絲的包裹,迸發著向外探出身子。妻子扭曲著,撥開自己的內褲“快,鴨子,快舔,舔好了姐好好賞你。”
她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顱深深地埋進自己雙腿之間。仔細思量這個動作會發現,一位女性若把她的男伴瘋一般的按進自己雙腿間的時候,我們需要知道,她是愛他的,那動作似乎像是要把男伴按進自己的聖體,再生育出來一般,並以一個母親的身份愛護自己的孩子。我知道,雖然此刻妻子叫我“鴨子”,但那真的只是她想要的某種遊戲某種氛圍,並不是看不起我,相反,她是愛我的。而我,則更需要以賣力的吮舔來回饋她的愛,不僅賣力的吮舔,最好要把妻子排出的一切都吸收入自己的體內,一點一滴也不能浪費,那些已經印在內褲上的、掛在洞口的、以及已經向下流入後庭的液體,一點一滴地,吞嚥。我兩腿分開跪在地上,弱弱的問妻子“我可以手淫嗎?”我的要求被妻子駁回了,“不行,你怎麼能分心呢,你要一心一意地專注於服務你的客人”我默默的拿開了放在yj上的手,繼續賣力為妻子口舌。
終於,妻子覺得身上任何意見衣物都是多餘的了,她站起來,示意我幫她脫去胸罩和內褲。她總是很貪戀一種視覺上的享受,那便是她叉開雙腿站在那,內褲退至膝蓋,站立著看著我跪著,臉埋入她的雙腿間,像寵物那樣伸出可愛的舌頭不斷挑開那兩朵花瓣,觸碰那敏銳的花蕊,或用鼻子緊緊貼合著她的內褲,尤其是那塊溼漉漉的地方,妻子喜歡看我嗅那塊
地方,更喜歡看我舔那塊地方。是的,又有哪個女人不想看到自己的男人能夠愛自己的一切?就像男人們喜歡看著女伴吞嚥下jing ye 一般。我深知妻子的這個愛好,這個信息早在我們之前的房事裡就已傳達給我了,說來也怪,不知道是不是她比我大的原因,或是我們的關係是一種女強男弱的匹配,自一開始,我們在生活中,在性愛中的角色就有些偏差,像妻子說的那樣,姐姐弟弟,媽媽兒子,還有今天的嫖客與男妓,我們的遊戲一直在這種大女人與小男人的角色中徘徊,而自我們有過性事以來,床上的一切也都是由妻子作著主導…
…纏綿繼續著,我幫妻子退去胸罩,重新在她兩腿之間跪好,兩片嘴唇儘量含緊妻子內褲的邊緣,慢慢的,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往下撥,決不能用手!這是她最喜歡的方式。我環抱著妻子的一條大腿,粗壯而健康,古銅色的皮膚看起來更顯結實,這樣強壯的雙腿足夠有力量支撐女上位長達一個小時的抽插。現在,那條几乎透明的紅色內褲,滿滿越過胯間,藉助地心的引力,慢慢下滑至膝蓋,妻子微微張開雙腿,那紅色的內褲瞬間緊繃在妻子的兩腿之間“鴨子,來,你知道該怎麼做”我慢慢彎下身子,雙手離開了妻子的大腿,支撐著地面,我尋著那一縷氣味接近妻子的那條已經溼漉漉的內褲,緊貼襠部的那個區域已經溼透了,我聞了聞,那種味道已經令我興奮不已,情不自禁地開始親吻那些白色的粘稠物,酸酸的,鹹鹹的,夾雜著妻子如廁後沒有擦拭乾淨的味道,在我之前,妻子用她的體液迷惑了多少迷失在她胯下的少男,那些少男也像我一樣,對任何屬於妻子的東西絲毫沒有防禦能力。
內褲上的白色液體清理完了,我還依依不捨地舔著,妻子擺弄和雙腿,讓內褲繼續下滑,直至墜在地面上。我的嘴唇跟著她鮮紅色的內褲一起遊走到了低端。妻子一條腿邁了出來,踩在了大床上,而我還在貪戀著吻著那條架在腳踝處的內褲,偶爾也會親吻到妻子的腳踝和腳背。她俯下身託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慢慢抬起,最終定格在她寬大的胯前那一束黑色的毛髮間。
“快,舔我這裡!”妻子的聲音已經有些興奮了。妻子一腳著地,一腳踩在床上的姿勢將她的性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我鑽到妻子的胯下,忘情的舔吻,從前到後,再從後到前,時而像蜂鳥般輕盈,挑逗在深秋綻放的雛菊;時候像蜜蜂般辛勤,吸吮在夏日外溢的花蜜;時而像燕子那般好奇,探索巖洞內未知的世界;時而像蝴蝶般調皮,像雙龍戲珠那樣圍繞著花蕊嬉戲。妻子在這如詩般的畫面裡一點一點釋放者自己的感覺,“體an得好爽,你真是一個頭牌,快,幫我釋放,快快!”……一陣抖動,妻子早已進入另一個美妙的世界,她緊縮著全身的肌肉,忽然又一陣釋放。對於一個35歲的女人來說,一次陰蒂高潮僅僅只是一首樂曲的前奏,一場舞會的開始。一次高潮不僅不能讓人滿足,相反卻挑起了戰士的殺戮之心。我坐上床,問妻子想怎麼做,妻子拔了我的內褲,把我的肉棒塞進她的嘴裡,我隨著它一點點的變大也開始輕輕地呻吟。
終於,妻子大字型躺在床上“今天給你個表現
的機會,你來幹我。”我提槍上馬,用我最堅硬的東西戳了進去,妻子躺在那,她的洞把我的小東西包裹的緊緊的,她的腿把我的身體夾地喘不過氣來。我努力地討好著妻子,試圖把最好的感覺給她,但無論我如何努力,似乎也無法讓妻子瘋狂。妻子不斷督促我“用力,深一點”但顯然,她並不滿足我所做的一且,終於,妻子將我壓翻在身下“你這隻鴨子口舌不錯,下面不行啊,給你機會你不好好把握,那還是我來幹你吧,你這樣不賣力下次來我不點你了……”她的挑逗讓我血脈噴張,我在妻子身下努力地配合著她,努力讓自己全身的血液彙集到那一個頂端,妻子一邊用力地抽查,一邊彎下身子跟我舌吻,那一刻,我感到無比的溫暖和幸福,我被妻子的愛意懷抱著,聽著我們的皮膚髮出的啪啪啪的聲響,貼著她那豐碩的乳房,她的秀髮遮蔽了我周圍的實現,那一刻,我的世界裡只有她。
妻子也很滿意這樣的姿勢,也許並不是因為感官上的刺激,而是因為她內心需要支配權力的慾望,這個姿勢,給了她最理想的體驗。我們漸入佳境,妻子越來越瘋狂,動作越來越大,我也在妻子的抽動下不斷呻吟,妻子說“加油,我快高潮了,啊,啊,好刺激,就是這裡,快,老公,快說你愛我,快說你忠誠於我,告訴我你姓什麼,你一輩子都將是誰的男人!”妻子一邊說話,指甲一邊陷入了我的胸部,一股伴隨了疼痛的快感油然而生,”老婆我好愛你,我的身體和靈魂都忠於你,我跟你姓,姓任,我一輩子都是你的男人!我一輩子都想這樣在你身下,任你發洩你的慾望!啊!啊!”……同時高潮可遇不可求,那種美妙的感覺難以形容,當我們還在回味它時,它悄然離去,睡意襲來,是每一次性愛的終點,然而,這個終點又會輪迴為新的起跑線,週而復始,不斷循環,就像這段婚姻一樣,今夜在幸福中結束,明早,也許就是暴風雨的開始…
…那一夜,我一再輾轉反側,拼命地回憶在樓梯上聽到的那個男人的聲音。但,事實上我不太確定那是不是一個男人所發出的聲音,因為他叫地纏綿,叫地悽慘,那不是正常房事中該發出的聲音,奇怪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環繞糾纏了一夜,就像要陷入地獄的鬼魂那般地哀嚎,貪戀著生命,但又享受著死亡的快感。終於有睡意的時候,已經是凌晨5點十分。好在第二天是週六,一個允許一入回籠深似海的日子。睜開眼,11:20,婚後第一個單身且無所事事的週末,雖說無所事事,但並不是真的無事可做,我想查清昨天晚上的事。10分鐘,一個計劃默默浮出水面,我匆忙洗漱換好衣服,撥通繼母電話,”喂,誒阿姨,打擾您了嗎,啊沒有,是這樣,青青阿姨要去買菜,她問盧盧今晚是不是還在咱們家吃,啊,好好好,行,那我告訴她,好的好的,盧盧開車跟您一起回來是吧,誒誒誒,行,晚上見。
“掛完電話我馬上播通了盧盧的電話“媛姨說晚上你也來?喝點?整點白的怎麼樣?好嘞,我讓青姨去買!”表弟的電話也打通了,我走到陽臺,對著院子裡正在曬衣服的青青阿姨說”青姨,媛阿姨讓您再去買點菜,晚上她和盧盧一起回來吃。“青姨說“那我
做上午飯再去啊?”我“您現在去吧,那個衣服留著我晾,正好買點回來吃,中午就咱麼兩個人您也別做了,麻煩,您那個衣服是在二樓廁所洗的吧,您把鑰匙給我我來曬吧。
“青姨雙手在圍裙前擦了一擦,將信將疑地把鑰匙交到我手裡,嘴角一咧,嘟囔了句“怕你們城裡的小孩不會幹這活”我:“哎我都多大了,又不是衣來伸手的少爺,曬個衣服有什麼不會的,放心吧,您也快去快回,吃完午飯我也要出去一趟,哦對了,盧盧說要喝點酒,他說喝這個,我把這個酒名發到你手機上。”青姨稍作整理,推著購物車出門了。青姨是個老實人,對於我們的話她百依百順,這是我住在這裡半個月以來所觀察到的。因此,支走青姨並拿到二樓鑰匙這一步如探囊取物。並且,她的內心不會對我設防,她不會想到把二樓的鑰匙交到我手上會發生怎樣的事情。現在,我有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週六的中午是超市人最多的時候,再加上岳父大人不善飲酒,想必這個家就沒有人喝酒了,這樣一來,青姨對白酒不熟悉,尋找我要的酒一定會耗上不少時間,何況我還給她發了個錯別字。我跑進房間,拿上車鑰匙,一溜煙向一家五金店開進。
“師傅,麻煩把這三把鑰匙幫我配一下,麻煩快一些,趕時間。”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必須要抓緊每一秒,做到天衣無縫。而五金師傅的速度也是奇快,2分鐘,我已踏上回程的路。回到家,我迅速試了一下配好的鑰匙,心懷忐忑的旋轉著二樓大門的鑰匙,一下,兩下,雖然不是太靈敏,但正常開關是沒有問題的,好的開始是成功的第一步。下面,我要將剩下的兩把鑰匙與那幾扇門進行匹配。終於,成功了,一扇書房的門,一扇儲藏室的門。書房很正常,沒有什麼特別,但書桌上有一臺電腦,如果能夠成功開啟或許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當然,我還在書桌上看到了一個硬盤,那個硬盤經常在繼母的手裡,或許能找出些什麼,管他呢,先拿上。鎖好書房的門,我又來到儲藏室,相反,儲藏室比較亂,燈也壞了,地上什麼都有,還有一些物理器材,我這個理科渣這輩子都不會看懂的,聽說這些都是繼母的,她原先是一個實驗物理學者,即便現在不幹本行了,留著可能也算是念想吧。
但,從這些儀器上似乎得不到什麼信息。我將房門關好,為避免引起懷疑,我並沒有在書房的鎖上做手腳,卻在關貯藏室的門時,在鎖槽裡留下了一張小紙片。我看了看錶,半小時已過去,我剩的時間不多了!走到二樓廁所,抱起裝滿衣服的盆子準備下樓。然而,房門口一雙高跟鞋裡的黑色絲襪進入了我的視野。這一刻,我又想起了妻子,想起了妻子的絲襪,她穿過的絲襪。妻子總是一身職業裝出門,由於身穿職業裝,絲襪是必不可少的,每次我替她洗襪子的時候,我都會小心翼翼地愛撫一番,前腳指處硬硬的,有時竟會映出腳趾的摸樣,一絲皮革的氣息加上包裹了一天無法散去的腳汗味,讓我深深體會到妻子的不易,她用這雙腳站立在世間,也用這雙腳帶領著成千上萬人為生活打拼,她為公司走出通途時,也為這個家走出了一片天地。我錯過了多少個夜晚,我應該盡一個丈夫的責
任,在她回到家的時候幫她按摩一下這雙辛苦的雙腳的。
越想越悔恨,越想越懊惱,對,等妻子回來以後我天天都會這樣伺候她!她的腳,她的腿就是我們家的支撐,每當我們做愛時,每當我跪著環抱著她一條腿時,我就感到無限的溫暖,似乎被她保護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包裹著自己的身體。然而,此時此刻,我多麼想要這種感覺,我把絲襪慢慢湊近自己的鼻子,深深地呼吸著,想象著妻子裸著身子,撫摸著我的腦袋對我說“任小白,抱著我的大腿,親吻我的絲襪!”但,人的體味是有區別的,那絲襪的味道無論如何都不屬於妻子,我無法把妻子的形象強加在它之上,這雙襪子的味道要比妻子的體味大,酸,甚至有些酸腐,帶有強烈的侵略性。她與妻子的形象截然不同,如果妻子是頭頂光環的白天使,那繼母就一定是那一個藏在夜幕底下的黑色魔法的捍衛者,然而,不得不承認,她們各自都極有魅力。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襪子上的味道,幻想著妻子大腿的每一寸,如鮮血一般紅顏的指甲,平坦的腳背,圓滑的腳弓和腳踝,潤澤的小腿,強壯的大腿…
…我似乎在一點點地網上舔,我抬起頭,想看一眼庇護我的這個偉大的女人,我的妻子!事與願違,骯髒的畫面再一次衝上了高地,在幻想的世界裡,這一次抬起的目光,竟看到了繼母的臉龐!她責問我,為什麼無法擔起家庭的帶重任,而讓她的繼女在外勞苦奔波;她責問我,為什麼我在房事中表現如此差勁,讓她的繼女無法享受被插入的快樂。我被責問得無言以對,只能逃避開她的目光,慢慢底下頭,四處尋找可以讓我遮羞的地縫。可是,地縫無處尋找,然而,腳縫不尋自來。我把臉深深地埋入繼母的腳縫中,請求她的寬恕和原諒……青姨的電話拯救了我的靈魂,我從邪惡的黑暗中重新被拉回人間。果不其然,青姨找不到我寫給她的帶有錯別字的酒名“隨便挑一款吧,行,都行。”青姨對僱主的話一絲不苟的態度變成了我的預警,現在,青姨快要往回走了,我要抓緊時間晾好衣服。15分鐘,一切就緒,我坐在一樓的客廳裡,若無其事的上著網,青姨回來了“哇,小白你不知道,今天超市那個人喲,那個多喲,還有你告訴我的那個名字是錯的呀…
…”我:“週末就這樣。內什麼,青姨你自己吃午飯,我要出去一會,哦對了,鑰匙給您”青姨:“不吃了再走啊?”我:“不了不了,約了一點半,我也早去早回。”上了車,漫無目的地開了會兒,不知不覺溜到了城北工業區,一路上我都在很沒出息地想那雙絲襪,想繼母,想妻子。車停了下來,而思緒卻已不知道去哪了。同樣,我現在的時間也不多,青姨會在下午兩點到三點左右午睡,這是我唯一能把移動硬盤歸位的時間。開啟電腦,插上硬盤,會有什麼樣的東西等待著我呢。根本沒有時間瀏覽,我把整個硬盤的內容都拷貝到了我的電腦裡。匆忙回到家,放回硬盤,拿著電腦回到房間,慢慢地等它啟動。套狀的電刑器,這種器具一般針對男性使用,使用時,將套狀物套在挺起的雞巴上,正負極會嵌入那個小頭後面的溝內,通電,幾秒鐘的時間就可以讓其射精。與這個器具
可以一起配合使用的是兩個吸球,同樣,吸球也是電刑器具,它可以將睪丸吸入球體內,正負極貼在遍佈面感神經的球體上,配合套狀電刑器的使用,可以讓受刑人感受最亢奮的噴射。
讀到這裡,我大驚失色,繼母這是要幹什麼!週六晚上照例青姨都會去縣裡的女兒家裡過夜,往往週日晚上才回來,這是青姨周圍的人羨慕她的一大原因,的確,現在很難有僱主可以給保姆開出一週一個休息日的條件。我聽見盧盧跑車的引擎聲。拋開親戚關係,在我認為,盧盧真的是一個有錢無腦的年輕人,他不關心生意,不關心生活,沒有什麼愛好,每天在酒醉金迷中度過,他向外人炫耀的方式只有兩種:金錢與美色。就像他車的轟鳴聲,那種浮躁就連青姨也聽得出來。青姨跟我說“回來了!”她似乎喜出望外,雙手摸了摸已經收拾好的行李,高興地出門同繼母和盧盧告別。儘管我儘量平復著自己的心情,但我看到繼母時心裡還是打了個寒顫,此時此刻,繼母在我心裡的形象變得尤為陌生,包裹在她美麗的身軀之外的秘密讓她變得更為朦朧。晚飯沒什麼特別,飯後繼母自己回二樓了,臨走前說了句“盧盧喝完酒別開車了啊,隨便哪個房間都能睡,你們少喝點啊。”
說起喝酒我真的不是盧盧的對手,不到半斤我就不知道掛到哪裡去了,半真半假地扶著牆進廁所,半真半假地一陣狂吐。繼母聽到了,下樓煮了點蜂蜜一邊餵我喝下,一邊埋怨盧盧明知道我不能喝還要讓我喝。繼母和盧盧把我扶到三樓的房間的床上,關上門,二人便走了。一再確認二人離去後,我睜開雙眼,一切機關算盡,現在青姨也走了,我也“掛”了,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你們現出原形!午夜,我悄然地進行著自己的發現之旅,試圖尋找一個最佳的位置來窺探那巨大的秘密。順著樓梯向下,發現繼母臥室的燈是關的,停留了一會也並沒有聽到聲音,想必今晚這裡不是主要戰場,我又繞道二樓的房門前,側耳傾聽,二樓的客廳似乎有些動靜,於是偷偷爬到陽臺,雖然隔著窗簾,但客廳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還是可以看得到。客廳裡一男一女,那女的就是繼母這毫無疑問,那個男孩,基本上可以斷定是盧盧了,他們之間果真存在著不倫的關係!
盧盧赤裸坐在沙發上,繼母面對著他,一條絲襪腿頂住了盧盧的臀部,她用那魔鬼般的右手握著盧盧的雞巴來回摩挲,左手用指甲輕輕刮過盧盧的陰囊,他們之間交流了幾句,但可惜我什麼也聽不到。或許她是在問他“舒服嗎!”慢慢地,盧盧的雄雞站立起來了,面對著繼母,似乎在向她致敬。繼母向前頂了頂膝蓋,讓那兩顆脆弱的卵靠在她的大腿上,接著,又把他的雞巴壓在了她的腿上。繼母拿出一隻絲襪,用力撐開並矇住盧盧雞巴的紅潤的頭來回摩擦,用腳底部分觸碰他的頭,或是套在那把武器上,上下套弄。不到五分鐘,盧盧就墜入了慾望的海洋中,他那引以為傲的長劍,那把將無數少女制服的武器,在繼母這個熟練的女人面前顯得不堪一擊,盧盧扭動著身體,放情又壓抑地叫著,“啊!啊!”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那貪戀生命又享受死亡的哀嚎!盧盧在繼母面前潰不成軍,他投降了
,沒有白色的旗幟,只好讓自己最自豪的武器吐出一灣白色的戰魂,而就算這最珍貴的靈魂,繼母也沒有看上一眼,接受戰敗者的,竟是繼母天天踩在腳下的絲襪,繼母將絲襪團作一團,塞進了盧盧的口中。
遊戲並沒停止,戰敗者並不被允許投降,雌性的獅子並不想一次就將自己的獵物殺死,她還不飢餓,她還想繼續從獵物身上尋找殺戮的快感。繼母熟練而又耐心的繼續換起盧盧戰鬥的慾望,乳頭、下體,任何的敏感部位都被納入了繼母的進攻區域中來,而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也最經不起這樣的挑釁,也就是短短的幾分鐘,男孩重新撿起了武器,再次向女王發出挑戰。而繼母,她在戰鬥開始之前就已經認定,失敗是男孩最終的歸宿了。這次,她甚至連武器都沒有拿。繼母將盧盧喚醒,雙手來回愛撫著他的私處,藉助按摩油的潤滑,手如飛梭。一旁的雙卵不安的跳動起來,與那緋紅的長槍相互爭寵,繼母的手溫柔地安撫著那兩個可愛的小傢伙,就像安撫一隻新生的雛雞一般。她的手在那一整片禁區遊走著,時而騷動小腹,時而探索後庭,時而把指甲淺淺的插入那私處的頂端。不知道過了多久,盧盧又開始掙扎, 他的手似乎被綁在身後了,口中喊著絲襪再也唱不出那哀怨的輓歌了,扭曲的身體帶著那把逐漸變成暗紅色寶劍四處躲閃,但無論怎麼逃也逃不出繼母的手掌心。
失敗的厄運再次降臨,雞巴和盧盧一起癱軟了,它復仇的火焰又被澆滅了,它的靈魂再次突出,然而這一次,戰勝的女王還是沒有赦免那些可憐的靈魂,她把那些白色的液體塗在了盧盧的臉上、身上,痴痴地看著自己的手下敗將。殺戮結束了嗎!不,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男孩退縮了,但遊戲規則是,不能認輸,除非死去。繼母解開了胸罩,露出那一對帶著勝利姿態的乳房,這是我這輩子除了妻子外,看到的又一個成熟女人的身體,它厚實,它豐碩,它能餵養一切需要餵養的生命,她們驕傲地站在那,見證了每一個被繼母征服的男孩的失敗。隨後,繼母又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因為離得遠,我只能借助一些昏暗的燈光看清他們身體的輪廓,看不清繼母真正的聖體。但,可笑的是,前一分鐘已經任人宰割的男孩這一分鐘又重新復活了,在繼母的身體面前,男孩又一次站了起來。繼母優雅地脫下內褲,將它攤平,把最中心的地帶覆蓋在他的鼻子上,接著,她又拿起內褲,還是用最中心的地帶,再一次按在了盧盧的雞巴上。
還是那樣老套的手法,還是那樣一塵不變的動作,還是短短的幾分鐘,我想,這一次,盧盧應該已經吐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來了。繼母給盧盧喂下了什麼,便留下了裸露的他,消失在我的視線內。盧盧得以喘口氣的同時,我也有時間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下了。然而,可怕的是我根本清醒不下來,剛才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我的下身早就無恥的站立起來,相信此時此刻,那些透明的液體早就溼潤了我的內褲,被壓抑的慾望再次盤旋在腦中。繼母回到客廳,遊戲又要繼續了。這一次,她搬來了兩個機器。看到這兩個機器,可以明顯的發現盧盧喘氣的頻率加速了,似乎他很興奮,他在央求繼母給他更大
的快感。繼母坐在盧盧身前,還是一如既往的用手撫摸盧盧的身體,整個三角區,雞巴,可愛的小丸子,還有後庭,她帶上手套,在中指上淋了一些潤滑劑,慢慢地,輕輕地,她竟滑入了盧盧的後洞,活塞式的抽查讓盧盧興奮不已,盧盧癱軟的身子此刻已是倒在了沙發上,他大開著雙腿,似乎被攻陷的城池正在迎接嶄新的主人一樣,他像那些被他征服的女孩子搬的扭動著身子,緊閉著雙眼,被捆住的雙手從後邊儘量扒開自己的屁股,盡最大的努力讓那個洞變大。
繼母從容地抽出手指,把一個儀器接上電,那似乎就是套狀的電刑器,就如今天下午我在網上看到的那樣。她把那個金屬套子套在了盧盧的下體上,那些鐵線束縛著,嵌入了鮮紅的肉體力。盧盧的喘氣越來越快了,他等待著電源開啟的那一刻。現在一切就緒,繼母再一次把手指插入盧盧的後庭規律的運動著,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下來,操控著電刑器的開關,啟動,慢慢加大電流,再關小,再開大,再關小,盧盧此時已陷入瘋狂,他隨著電流每一次加大而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絲襪早已堵不住他的嘴,盧盧大聲叫了出來。繼母起身給了他一耳光,盧盧愣住了,繼母接連又是幾耳光,她拿起自己的內褲送到盧盧的嘴邊,似乎再跟盧盧說“別叫!含好我的內褲,敢掉出來我就電死你!”盧盧屈從地銜著繼母的內褲,悶悶的發出呻吟。持續的電流經過盧盧的下體,持續的抽查觸碰著盧盧的前列腺,這一次,男孩徹底臣服了,他將自己暴露在獵手的視野裡,任其玩弄宰割,不再有復仇的心智。
電流讓盧盧再一次噴射,射地一塌糊塗,他顫抖著身子再也停不來。繼母拿開電刑器,將另一個機器接上電,那是一種我們經常在影視上能見到的模仿抽插的自動機器。本以為這個是繼母為自己準備的,但事實並非如此,她把假yang ju放在了剛才已經擴張好的盧盧的後庭裡,打開開關,她欣賞了一會這個優美的畫面:盧盧依舊敞開著雙腿,半小時內多次射出的雞巴疲軟地再也站不起來了,他射出的jy在自己身上流淌著,繼母的內褲就像一面旗幟一樣,宣稱自己已經佔領了腳下的這個男孩,這個畫面深深勾起了繼母的慾望,她拔下盧盧嘴裡的那面旗幟,將一個假器具綁在了他的嘴上,背對著盧盧坐了下去,繼母的雙腿同樣粗壯有力,同妻子一樣,她也能自如的駕馭長時間的女上位的抽插。我在露臺上看了將近一小時這樣的畫面,一個小時裡,繼母不止一次的抽搐著身體,發洩完又繼續發洩,滿足完又不再滿足。
盧盧也在機器的進出中,不止一次地享受到最誘人的前列腺高潮,我在露臺上將盧盧與繼母的不倫之事發微信告訴了妻子,之後就悄悄地回到房間疲憊的入睡了。那麼多刺激的畫面在腦中閃過,本來,我應該回憶著這些自瀆,但,我的雞巴也十分癱軟,這才回過神來,剛才在露臺上,我已經噴射超過5次了……
妻子同我一樣,得知此事後顯得無比吃驚,她讓我嘗試拍下繼母和盧盧的性ai視頻,以此為證,在必要的時候揭露這段不倫的虐戀。而繼母和盧盧瘋狂而無止境的頻率無疑給我提
供了許多機會。那天以後,他們幾乎每天都會以類似的方式在2樓的各個地方發生關係,有時候盧盧因亢奮的叫喊聲幾乎撕裂了寂靜的夜,他們不在乎我是否聽得到,他們也不在乎青姨的看法,如果妻子在家,也許他們還會有所收斂,但遺憾的是,妻子因為外地的新廠馬上投入運營,一再地延遲了班師的時間。雖然我成功地得到了一些視頻,但傷敵千人,自損八百,夜裡我幾乎要花好長時間拍攝,回到房間後那些刺激的畫面不停地在我腦海裡翻滾,忍不住,打開視頻自瀆,經常弄得筋疲力盡。終於,我做的策劃案鑄下大錯,引咎辭職。
辭職的那天,我昏昏沉沉地回家,繼母和盧盧就坐在那,像一家人那樣。繼母扔給我一個信封“辭職不要緊,盧盧也快辭了,以後你們就呆在家好好伺候我們母女。拆開信封看看”
我內心沮喪,雙手似乎連拆開一個信封的力氣都沒有了,好幾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索性,我喪心病狂地撕開了它。一張紅色的喜帖掉落在地上,我撿起它,好奇地攤開,想看一下這灰色的世界裡哪裡藏著一份歡喜。然而,那,並不是歡喜,那是比發現繼母和盧盧的不倫之戀更令我吃驚的事。
“啊?你們要結婚!這雖然,天哪!”我轉向盧盧“你徵求過你們家裡人的意見嗎?這可真是,一個,哦,我實在是無法置信……"繼母:“小白,冷靜點,盧盧是個成年人,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徵求他家人的意見!他在世的家人現在只有我一個了。我給你發請帖不是要徵求你這個表姐夫的意見,更不是徵求你那個水性楊花的老婆的意見,我們結婚證已經領了,給你發帖是想通知你一下,婚禮的時候要是你老婆還在外面玩男人不能來參加的話,你這個表姐夫一定要記得來。”
“媛姨我敬你是長輩一直很尊敬你,請你不要出言不遜,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見得了光嗎?”
現場的火藥味瞬間升級,盧盧當起了和事老“我們,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不要吵了好嗎,啊,表姐夫,啊媛媛,不吵了。”
“你給我上樓”繼母命令盧盧,盧盧沒有要走的意思,還執意要勸開我們。“盧盧你給我滾回去!”繼母徹底發怒了,盧盧很害怕,乖乖地離開了。繼母又說道“我做的事見不了光,我做的事起碼是和自己的男人做,你閒的沒事在露臺上偷窺別人夫妻生活,射得露臺上一地都是,你覺得你自己做的事就見得了光了嗎?你不是愛拍嗎,好,我就給你拍個好看的,你看看信封裡你老婆的照片和視頻吧!城裡人真會玩啊,剛結婚就在外面養了,一養就養四個,你以為你老婆天天都在忙公司的事嗎,哼,天真!幼稚!”我慌亂地掏著信封,抓出了一大把照片,那確實是妻子,還有她的女秘書吳姐,還有四個男的,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我的臉羞紅了,木訥地看著繼母。
“自己拿回去慢慢看吧,打電話給你老婆興師問罪的時候順便告訴她兩個事,一是婚禮記得來,當然,這個她也許不關心。第二個事也許她會感興趣,盧盧35的股份轉給我了。”說完繼母轉身離開,留下了得意的笑聲和僵硬在那裡的我。回到三樓,傷心欲絕地翻看那些照片,幾個男人跪在妻子的腳下爭先恐後地吮舔妻子
的陰部,妻子的陰部在粗壯的大腿的映襯下還是那麼美麗,還是那麼威武,我不願相信,跪在她腳下的人,我已不是那唯一的一個了,誰讓她如此成功而我一無所事呢。但我還執著地幻想那個人還是我,這一陣恥辱竟轉換成慾望,灼燒著我脆弱的下體。信封裡還有一張光盤,我一邊將它插入光驅慢慢讀取,一邊想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股份易主後公司裡絕對掀起過一陣腥風血雨,妻子獨立的45股權使她一家獨大,然而,盧盧的35股和他妹妹的10股也不容小視,如果他們聯合,也可以擁有45的股權,如果這樣的話,只持10股的繼母在沒有岳父的庇護下,很可能被這家人清理出局。
因此,繼母的危險最大,她抓住了盧盧無心生意,一心只追求慾望美色的弱點,讓盧盧離不開他,以性事控制盧盧的心智,好一個攻心為上,一旦他們結婚,繼母就讓盧盧交出股權,另外,盧盧妹妹的10股也越發傾向於盧盧,畢竟他們是兄妹。這樣一來,繼母就由最危險的那一個搖身變為最有主動權的人了。慨嘆繼母處心積慮的同時,光盤裡驚人的內容也在電腦上呈現出來了,可以看得出來,妻子叫我偷拍繼母的同時也被繼母的人偷拍著,甚至比我拍的還清楚,就像是被安了監控一樣。畫面裡,妻子依舊還是那麼美麗,她赤裸的身子外批了一件厚厚的長皮草,她沒有穿胸罩,厚實的乳房在皮毛裡四處盪漾。下身掛墜著那條我曾無數次放在臉上聞盡芬芳的黑色的蜘蛛網圖案的內褲,一雙過膝的長靴踩在腳下,顯盡了王者的風采,她的手中握著一根金屬鏈條,金屬的鏈子在一處分為四根鏈子,鏈子的另一端捆綁著四個小男孩的下體,那是一種精心設計的小籠子,恰恰好罩在了他們稚嫩的私處外面,籠子的頂端,將兩個可愛的小丸子卡的死死的,一根金屬將丸子分開,在根部的卡索上扣著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就握在主宰著他們的妻子的手裡。
男孩們長得很精緻,滑嫩的皮膚似乎經常保養一樣,他們赤裸地爬跪在地上,嘴裡被塞上了口球,統一穿著布料少的可憐的男士丁字褲,白色的,粉色的,黑色的,豹紋的,每一條的很透明,罩在金屬的籠子外,如紗般輕盈,四個男孩的乳頭上都被打了乳釘,乳釘上垂著雕飾,像女人的耳環般精緻。妻子一一托起他們的下巴,摸摸他們身上的肌肉,還有搞搞翹起的屁股,滿意地對身旁的秘書吳姐說“沒想到這各地方的club還可以啊,能找到四個這麼帥身材這麼好的玩具。”
“任姐,價格在那,一個5w呢,都剛滿18,全是處,老闆說這幾個下面從小就養的好,又大又硬,打開籠子你就知道了。後面也是,從來沒被開過。反正這個價格,你想怎麼玩怎麼玩,我呀,晚上就不打擾你了,玩的愉快。”
“誒誒誒,小吳你這上了賊船還想走啊,我看你上一次玩的也挺不錯嘛,你也挺喜歡的。來吧一起玩玩,姐請你開開葷!我自己玩多了,現在也想看別人玩一玩,跟看電影一樣。”說完妻子把鞭子和狗鏈交到吳姐的手裡,自己坐在了沙發上。四個男孩朝廳裡的四個方向爬開,繫著他們私處的金屬鏈子呈十字型慢慢撐開,直到鏈子被四股力量完全展開,吳
姐打開四人的口球,在每個男孩面前一米處擺下了四雙帶有灰塵的靴子,妻子一聲“開始”,男孩們便奮力地向自己面前那雙鞋跪爬而去,拴著男孩們下體的鐵鏈頓時繃緊了,來自四個方向的力量互相角逐著,可以看得出來,當鐵鏈拉拽男孩的籠子時,冰冷的鐵釦深深地陷入了那根柔軟的roubang之間,疼痛感深深地折磨著男孩們,但男孩子們不能服輸,他們必須要用舌頭清理乾淨那鞋子上的灰塵。四人還在角逐者,黑色丁字褲男孩的臉上已佈滿了豆大的旱地,他緊咬著嘴唇,雙眼緊緊盯著面前的鞋子,似乎清理那雙鞋子已經成為他此時最大的信仰了。
但有時候光有目標是無濟於事的,穿著白色丁字褲的男孩顯然更不在乎這劇烈的疼痛,與其他男孩子相比他也更為強壯,他奮力地爬行著,自己的下體已被鏈子禁錮地發紫了,那小東西被生生地拉拽到了他兩腿的後面,像條尾巴那樣,功夫不負有心人,白色丁字褲的男孩最先觸碰到了靴子,但他剛舔兩口,就被反方向的穿著豹紋圖案丁字褲的男孩給拽了回來。豹紋男也不顧疼痛,探著身子去夠那雙靴子,他的下體也被拽紅了,但他也絲毫不在意這些,他與白色丁字褲男孩的角逐是精彩的,殘忍的,白熱化的,相比這一對的廝殺,粉色男孩和黑色男孩的競爭的激烈程度小了很多,黑色男孩雖然也在儘量掙扎,但他的實力顯然阻礙了他的腳步。沙發上的妻子看得聚精會神,她癱坐著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左手叼著細細的香菸,靜待這個遊戲的獲勝者。相反,吳姐則看得喜笑顏開,她似乎很看好那個白色丁字褲的男孩,時常用鞭子抽打他,督促他前進。
遊戲繼續進行,白色丁字褲的小男孩和豹紋丁字褲的男孩似乎有些筋疲力盡了,正當他們有所鬆懈的時候,程咬金忽然半路殺出,扮演這個角色的,正是一直默默地以逸待勞的粉色丁字褲男孩,只見他忽然躍起,不顧看上去要被撕裂的下體,跪爬了兩三步便到了靴子面前,並且像在那紮根了一樣,身體一動不動,伸出舌頭,一寸一寸地清理面前的高跟女靴,眼見自己即將潰敗,其他三人也奮力前行,但無濟於事,穿粉色丁字褲的男孩最終成為勝利者。勝利所換取的獎品是脫離金屬鏈子的束縛,吳姐把粉色小男孩籠子根部的鎖打開,妻子則伸出了一雙腿,指了指自己的靴子,並示意那個小男孩向她爬去。男孩很聽話,乖巧地爬到妻子的腳下,妻子撩了撩頭髮,餵了他一口口水,男孩便俯下身,開始為妻子舔鞋了,就像得到妻子的庇護一樣,這個男孩再也不用關心他身後的戰場。而在戰場上,男孩們一刻也不能停歇,吳姐問妻子“任姐,還讓他們玩嗎?”
妻子:“去我鞋裡找三條絲襪來。”吳姐拿來絲襪,現在是三個人了,他們面朝不同的方向,向上次一樣,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去,不同的是,這次不是鞋子了,而是絲襪。規則似乎也要換一下,絲襪不像鞋那樣,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來哪裡有灰塵,於是妻子對這個遊戲做了新的規定:“用你們的口水溼潤腳趾那塊硬的地方,誰先完全弄溼誰就贏了。”新遊戲開始了,穿白色丁字褲的男孩還是似乎上輪的廝殺中消耗過多,這輪他顯得有
點力不從心了。而穿黑色丁字褲的男孩確實是這四個人裡最瘦弱的,他贏得勝利的希望也不大。反觀豹紋內褲的男孩,他不一會就佔得先機,匍匐的身子儘量身向前,下體雖然被拔到了後面,但妻子的絲襪就在他的鼻尖了,此時此刻,他似乎嗅到了妻子絲襪上那無法言喻的美妙味道,就像一劑興奮劑,他發狂的爬向絲襪,用雙唇銜著,慢慢送進自己的嘴裡,一邊強忍著下身的劇痛,一邊儘量多地分泌唾液以溼潤那充滿汗臭味的絲襪。
勝利的優勢很大,他也被釋放開,跪著慢慢地爬向妻子,接受妻子口水的獎賞,並一樣俯下身,靜靜舔食妻子的鞋面,鞋底,和細高的有些讓人害怕的鞋跟。“就剩一個機會了,你們兩個加油,我會懲罰失敗的那一個的。”妻子輕輕地拍了拍粉色內褲的男孩“你去衛生間裡拿兩條女王的內褲。”男孩像狗一樣爬著去,回來時,身上掛著兩條妻子的內褲。妻子拿著內褲,翻看了一下,指著襠部的地方說“你們想知道女王的味道多麼好聞嗎?女王的小老公最喜歡我留在內褲上的東西,今天給你們嚐嚐,簡直是便宜你們了。”妻子的內褲被放在兩個方向,粘有分泌液的部位被朝上放著,最後一輪遊戲開始了,穿黑色內褲的男孩在這一輪終於迎來爆發,不知他是前幾輪續集的力量所致,還是他對分泌的液體有特別的愛好,總之,這輪他再不像以前那樣畏首畏尾了,而白色男孩真是再而衰三而竭,此時他已經完全不行了,對女性的分泌物所崇拜的本能是支撐他前進的最後一股力量,他好像很渴望那些潔白的液體,目不轉睛地盯著它們,終於他似乎有些忍不住了,伸手抓過那條紫色的鏤空內褲,放在鼻子上聞著,用舌頭貪婪的舔著。
妻子大聲質問道“賤奴,讓你用手了嗎!你這樣違背女王的規則,我一定要好好懲罰你。小吳,你把他拖到床上去,用鞭子狠狠地抽他,我不喊停不能聽。”吳姐聽到讓她抽打男孩異常的興奮,她把捆綁著男孩的鐵鏈結開,提起他的項圈往另一邊的床上走去,男孩聽到要被鞭打的瞬間呼吸加快了,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他跪趴在床上,兩腿分開,一道細細的白繩穿過他的pyan,將雪白的屁股分成兩半,看來他是興奮地,第一鞭落在他的屁股上時,他的下體越發地紅了,膨脹著充盈了整個籠子,他渾身發抖,顫抖的微微叫了一聲,吳姐很是不滿,她覺得自己揮下的這一鞭不僅沒有起到對男孩懲戒的作用,反而成了男孩的享受。第二鞭並沒有直接落在男孩的身上,那細長的鞭尾隨著吳姐有力地揮動在空中劃出了好幾個圓,直到續集了足夠的力量,吳姐才將鞭尾的目的地指向男孩的身體,一聲清脆的鳴響,鞭子落在了男孩的大腿上,頓時一道火紅的血印烙印在了光滑的皮膚上面,這一次,恐怕男孩無法享受了,他慘叫著,一手捂著火辣的傷口,身體蜷縮成一團。
吳姐這才興奮起來,她一連數十鞭馬不停蹄地落在男孩的周身,一道又一道血痕被烙上。這樣的畫面很是殘忍,但我想妻子並不那麼覺得,她坐在沙發上,示意兩個一直舔鞋的男孩幫她退去靴子,直接舔她的腳。她退去自己的已經溼漉漉的內褲,讓跪在地上的黑色丁字褲
男孩拿著“拿去給那個男孩,這是賞給她的,然後你給我跪著爬回來為我舔陰!”小男孩把妻子的內褲拿到床上,襠部朝上放著,白色丁字褲男孩看到了新鮮的液體,不顧疼痛,把鼻子深深地放在妻子的內褲上。黑色小男孩爬了回來,跪在妻子分開的兩腿之間,將頭埋在了那神秘的草叢裡,他調皮地畫著圈舔著妻子那兩片唇,舌頭打著轉地圍在那粒突出的肉蕾周圍,妻子被他舔得已如痴如醉,加上兩個小男孩對自己腳底和腳縫的刺激,看著一旁正上演的鞭刑大戲更是欲罷不能,她捧著穿黑色丁字褲的小男孩的頭,不斷呻吟道:“啊,這個小傢伙的舌頭太壞了,我弄過那麼多小孩,你的舌頭最棒了。
雖然我小老公的舌頭也很棒,但你,哦,你這個小惡魔,快,快,騷弄我的肉芽,伸長舌頭去探探那個黑洞,哦,要是我每天入睡之前也能接受我小老公這樣的服侍該多好!小吳,你也脫了衣服,我要看裸女鞭打男人!”吳姐脫光了除了絲襪以外的所有衣服,她用胸罩將白色丁字褲男孩的雙手捆在了背後,把自己那條修身提臀非常緊的內褲套在了男孩的頭上,當然,最精華的那點緊緊地扣在男孩的鼻子上方。她重拾皮鞭,鞭子如雨點般落在男孩的肌膚上,隨著一次又一次地抽打,吳姐豐碩的乳房來回晃動,她的陰毛似乎有經過特意的修建,長方形短短的陰毛下的陰戶已充斥著淫靡的液體,那些液體溢了出來,順著吳姐的大腿留下,有的甚至直接從陰戶裡滴落在地上。在這樣混亂的場面和黑色男孩舌頭的刺激下,妻子一次一次的高潮,她解開了所有男孩的籠子,男孩們的小東西瞬間膨脹,果不其然,各個都很堅挺,各個都很彎曲,各個又粗又長,白色男孩的下體拯救了他,妻子看上了他那大大的龜頭,她把男孩叫來跟前,一手撫弄了一下男孩的私處,滿意地敞開雙腿。
這些男孩雖然從小進行過訓練,但真正遇到自己的第一次還是手忙腳亂,白色小男孩自己帶上套,扶著自己的下體,慢慢戳進了妻子的身體,那一瞬間,妻子的臉頰緋紅了,她滿足的哼吟著,妻子踢開還在舔自己腳的粉色小男孩,讓吳姐繼續刺激的鞭刑。粉色小男孩看到了正在抽插妻子的白色男孩身上遍佈的傷痕時嚇得不禁打顫,但在這個房間裡,女人的命令是至高無上的,他膽怯的跪在吳姐面前,驚恐地看著吳姐,彷彿在祈求憐憫,但吳姐此時已是完全興起,她拿著鞭子,加大頻率開始折磨這個眼前的小男孩。粉色小男孩的承受能力顯然不如白色男孩,僅僅兩分鐘他就開始求饒,甚至掉下了眼淚,哭出了聲響。哭聲更加引起了妻子的慾望,她雙手抱著男孩的腰,一次一次向自己的身體裡送,“啊,好大啊,感覺把裡面都填滿了,啊好爽,剛才吳姐鞭打你興奮嗎?你聽那個男孩爽的都哭了,你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跡,吳姐多麼愛你,給你留下了那麼深的愛痕,第一次獻給一個比你大17歲的女人的感覺怎麼樣?
被一個女人主宰的滋味怎麼樣?你的下面那麼大,但只不過是我的一個玩具而已,啊,好爽,不過你的小傢伙真的很大,又大又硬,比我那沒用的小老公強多了,我小老公的那個跟你比起來真的好小,好想讓他看
一看你的大傢伙怎麼服侍他妻子的。來呀,把你人生的第一次射給我啊,來啊!”男孩還是男孩,經不起言語上的挑逗,看似再強大的陽具也無法抵擋一個慾女的進攻,短短几分鐘,男孩便繳械投降了。妻子看著掙扎的男孩,“射了?”男孩很羞愧地點點頭,妻子一腳踹開了他“沒用的傢伙,白誇你了”,然而,男孩的退卻並不會是這場饕餮盛宴的終點,很快,就像接力那樣,豹紋小男孩接過了戰鬥的號角。妻子見吳姐已是慾火中燒了“吳,你別打他了,上了他,破了他的處。”此時吳姐似乎也如獲至寶,她把還在哭泣的男孩壓在身下,一下就坐了上去,男孩本就疼痛地哭泣,這下,他的包皮被吳姐第一次翻開的疼痛更讓他聲淚俱下了。
豹紋男孩的私處不是那麼粗壯,但細細長長的,應該可以頂到很深的地方,妻子等不及男孩的探索,她抓住男孩細長的小傢伙,對準自己的身體直搗黃龍。“爽嗎?”妻子問他“爽,主人,太爽了,好舒服,好熱!”妻子抽了他一巴掌“誰是你的主人了,我沒有你這樣的狗!”“啊,是,是,我不配,我不配。啊啊,好爽。”妻子“那我是你的誰?”“你是我的女王,我是你的玩具,發洩性yu的工具。”又是一巴掌扇在了那個男孩的臉上“我要你叫我媽媽!”
“媽媽!”男孩害羞地叫了句“大聲一點,我是誰!”妻子又給了他一耳光,男孩幾乎哭了出來,“媽媽媽媽,你是我媽媽”妻子被這幾聲媽媽叫的全身發麻,慾望從腳趾間直通到了頭頂,這正是我們平時夫妻生活中的場景,媽媽與兒子亂倫的場景,沒想到妻子那麼喜歡。妻子左右開弓扇著那個男孩“快,把你最好的東西送給媽媽,我要那個最滾燙的,最粘稠的東西!我的大兒子不行了,現在看你這個二兒子的表現。”在妻子的刺激下,男孩幾乎還沒有全面進攻,就迅速地敗下陣來,妻子快接近高點的潮水再一次翻滾下來,緊接著,黑色丁字褲的小男孩上陣了,他的私處大小和形狀很普通,但硬度似乎不錯,他懼怕地把堅挺的小家火塞進了妻子的身體裡。
“哦,我可愛的小兒子,雖然,雖然小傢伙沒有那麼大,但,每一下都能頂到最需要的地方,哦,我的寶貝,你的哥哥都笨死了,媽媽就只有你這個乖兒子了,快,快。”這個男孩始終在等著額蚌相爭,最終由自己收拾殘局,這一次也不例外,妻子被前兩個男孩調起的洪水最終洩在了這個男孩的身上。她滿足地看著眼前這個男孩,那麼地乖巧,那麼地可愛,她沒讓男孩停下來,而是掀起了一場新的戰鬥。就這樣,他們輪番上陣,輪番滿足著妻子深似海的慾望。男孩們有些不行了,這點妻子也有所發現,她起身去了另外一個房間,回來時,手上拿著一個供女性穿戴的假陽具。妻子將它套在自己胯上,胯間的皮帶調試到最好的鬆緊度,那個假陽具有兩個頭,妻子將一個頭塞進了自己的身體,穿好後她站在那,她胯間那個有力的塑料棒瞬間讓我覺得妻子更加美麗了!妻子要先上她的小兒子,那個男孩跪趴在沙發上,後庭高舉,另兩個男孩一邊一個跪在妻子的腿旁,他們一起吮吻著那個塑料棒,從尖部到底部,他們的舌頭來來回舔著,有時
他們的嘴一起吻住那個頭,有時他們互相觸碰的嘴也輕輕地與對方接一個吻。
妻子扶住小兒子的胯,將自己的武器淋上了潤滑的液體,慢慢地,慢慢地送入了男孩從未開發過的境地。妻子此時就像一個男人控制著自己的女人一樣控制著那個男孩,任由妻子的感覺不斷的進進出出,第一次被撐開的後庭讓男孩體驗到了處女被開苞一樣的疼痛。妻子的武器一再玩遍了她三個兒子的後庭,在這個過程中,妻子已不知道高潮幾次了,她的液體滴在了沙發前的木地板上。她們玩了好幾個小時,有時候妻子和吳姐玩累了,就讓四個男孩互相手淫,射的快的接受懲罰,有時候讓四個男孩互相給對方口交,有時候讓四個男孩互相插入對方,四個男孩在互相遊戲時,妻子與吳姐的手也伸進了對方的身體裡。幾個小時過後,男孩們的身上都傷痕累累,白色男孩更甚,他被鞭打地傷口流出了鮮血,妻子提議將尿尿在他們的傷口上,尿液裡的刺激一定會讓傷口更加疼痛。於是,四個男孩跟著妻子與吳姐爬出了房間,走向了廁所。
他們消失在了視頻中,只依稀聽到,妻子與吳姐的歡笑,還有四個男孩痛苦的喊聲。看完視頻,我第一個想到的並不是找妻子興師問罪,而是發微信給繼母問她的條件。很快,繼母回信“視頻拍的怎麼樣?盧盧睡了,不如我上去跟你面對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