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遊戲
這是一場殘酷的捉迷藏遊戲。
一場永遠沒有盡頭、絕望的捉迷藏遊戲。
四處逃竄的男人雙手被手銬鎖在身後,全身都是汗和血,表情極度驚恐,一邊拼命逃跑一邊凌亂地大口喘息著。
昏暗的燈光,照亮兩個人的身影。
前面的男人連滾帶爬,像牲畜一樣手腳並用,拼命地逃竄。後面的女人則驕傲地踏著長靴,不緊不慢地跟著,冷酷的高跟敲打出有節奏的死亡交響樂。
儘管男人竭盡全力逃命,但是兩人的距離卻永遠無法拉開。在這樣封閉狹小的地下室裡,這是理所當然的。
地下室四周都是冰冷堅硬的牆壁,唯一的出口被厚厚的鐵門鎖住。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外界光線可以進入,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柔弱的人工燈。地下室很狹窄,沿著對角線最多四五秒鐘就可以走到地面。
即使是在這無處可逃的絕望牢籠裡,男人也不得不拼命挪動腳步。
腳步沉重,蹣跚,時不時還因為腳力不支倒在地上,不得不四腳著地地連滾帶爬。
“霍拉~~~~~又要追上了哦~~~~~”
追捕者爽然的聲音從後面傳上來。腳步很輕,但是跟逃命男人的慌亂不同,女性穿著黑色高跟靴的步伐驕傲而充滿節奏。
男人被嚇得全身一哆嗦。追捕者就在背後。就算背後沒有長眼睛,但是那恐怖的氣息卻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男人拼盡所剩不多的力氣,連忙又向前爬出幾步。
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沒有路可以逃出去。男人早就知道這點了。但是男人萬萬不敢停下腳步,因為他很清楚,停下腳步意味著什麼可怕的下場。
現在,男人再次感受了這一點。
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了,男人筋疲力盡地靠著牆壁癱倒在地上。背後清脆的高跟靴敲擊聲和恐怖的氣息不急不忙地逼近。
男人肩膀顫抖著,絕望地回過頭,呈現在男人眼前的,是迫近在咫尺的,沾滿鮮血的高跟靴尖……
“哇啊啊啊啊!”
啪咔的清脆聲音,和男人野獸般的尖叫聲在地下室內迴響著。
男人的身體被踢得飛上了天,然後重重落在地板上。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出血液。儘管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男人仍然不得不立刻撐起顫抖的膝蓋,一邊倚著牆壁一邊努力邁開腳步,再次開始絕望徒勞的逃竄。
這個地下室位於龐大的國家情報中心地下深層。
最初的用處是審問,後來更多地被用來處刑……以及娛樂。
。男人原先就是個在押犯人,後來又企圖越獄被當場抓住,於是很快就被送到了這個地下室。
男人被帶到地下室的時候,全身的一副都被剝了個清光,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押解的兩個警衛緊跟在後。地下室是個密閉的狹窄空間,光線昏暗陰森,一個高挑美麗的身影矗立在中間。
眼睛細長清秀,帶著明顯的東亞美女特徵。長長的黑色直髮修剪得很整齊,一直垂到腰間。嘴唇上塗抹著妖豔的紅色,耳朵墜著絢麗的耳環,更加襯托了她的絕美容貌。白色基調的緊身上衣襯著許多奢華的蕾絲,一個黑色的蝴蝶結裝飾在挺立的胸前。黑色的緊身裙很短,露出下面白皙晶瑩的大腿肌膚,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長靴,包裹住長長美腿的大部分,一直延伸到了膝蓋上方。
毫無疑問,這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極其漂亮的女人。
男人看到那美麗身姿的
瞬間,性激素就開始大量分泌,身體也開始發熱。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那身姿,不由自主地嚥下一口唾液。當著押解警衛的面,男人臉上浮現出動搖的神情。
地下室的女性向前邁了一步。
“你。竟然想逃跑。”
地下室的女性用平靜的語調說。但是男人已經看呆了,只是呼哧呼哧地喘息。他的這個態度讓身後的女警衛眼角一揚,舉起手就想揍下去。但是地下室的女性抬手製止了她。
“你們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
女警衛立刻敬了個禮。然後另一個說:“按照您的吩咐,監視錄像都關掉了,作為代替,請用這個。”
她說著,遞過去一個耳機型的無線通信機。地下室的女性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接過來,然後隨手塞進了豐滿美乳之間的谷底。兩個警衛再次敬了個禮,倒退著離開了地下室。
安靜的地下室裡,冰冷的電子門鎖聲響了一下,整個房間變成了無處可逃的絕望密室。
當然,男人既不知道這是在地下,也不知道房間中的女性是誰。而且,在這個陰森的密閉空間中,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男人此刻也是萬萬想象不到的。
殘酷絕望的捉迷藏遊戲開始了。
男人不敢停下腳步。
因為一直在不停地逃竄,男人上氣不接下氣,喉嚨中發出沉重的喘息聲。而追在後面的女性神情悠閒,踏著輕快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追趕著。鋼鐵手銬相互碰撞敲出冰冷的金屬聲音,男人的手臂漸漸被磨得血肉模糊。沒有任何言語,在高跟靴的敲擊聲伴奏下,女性嘴角浮起笑容。
男人就像酩酊大醉一樣東搖西擺地艱難邁著步子,發出呼哈呼哈的喘息聲和摩擦聲。就在男人腳步放緩的時候,女性悠閒地從背後靠近,後不留情地一腳踹在男人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性的腳力非常強勁,男人被踹得飛了起來,發出淒厲的絕叫然後一頭摔在地上。被高跟靴尖細靴跟扎中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恐怖的血窟窿,汨汨地流出血來。
嗒!
再度逼近的恐怖高跟靴重重踏在離男人腳後跟僅有咫尺之遙的位置。冷酷的高跟靴聲音嚇得男人屁滾尿流,連忙再次開始逃竄。但是男人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和意志都沒有了,只能像烏龜一樣,手腳並用拼命向前爬去。高跟靴的冷酷響聲不緊不慢地尾隨著,每一下都敲擊在他身後很近很近的地方。男人明知道女性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不停重複的“捉迷藏”和不停刺激腦海的高跟靴聲讓男人快崩潰了。
遊戲持續了十來分鐘,男人終於體力耗盡動不了了。女性踩著貓步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欣賞了幾分鐘,然後突然一腳猛踹在男人腹部。
“嗚啊啊啊啊啊!”
女性移開過膝的長靴,欣賞著男人的慘樣。男人痛得蜷縮起身體,在女性的長靴跟前顫抖著,從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女性抓住男人的頭髮,把他提起來。男人感到頭頂傳來的劇痛,好像頭皮都要被扯掉了。女性眼角下彎,嘴角卻慢慢上揚。
“……捉住了。”
女性帶著微笑,一邊說一邊把男人提起到適合的高度。
“住、住手……”
男人哀求著,聲音嘶啞微弱。但是女性爽朗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
“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說話的同時,裹著漆皮長靴的膝蓋狠
狠撞擊在男人的腹部。
“啊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響遍了地下室。女性的膝蓋深深突入了男人的腹部,內臟器官被壓得變了形,直接膝撞帶來的衝擊在身體內迴盪著。
“嗚啊啊啊。”
男人悲痛地慘叫著。但是女性膝蓋的撞擊卻一下一下繼續著。
“不錯的聲音呢。”
他不知道她指的是他的慘叫還是長靴膝蓋撞擊腹部的聲音。
“嗚啊啊。”
“還想要?”
“啊——”
痛苦的慘叫不斷在地下室迴響著。男人在持續的毆打下,兩腿無力站立,僅僅是靠被抓著的頭髮吊在空中。
很快,男人開始吐出胃液和鮮血,眼睛翻白。女性抿嘴笑了,鬆開了抓著頭髮的手。
男人像沒有意識的人偶一樣,面部朝下落在地板上。
女性高高地俯視著爛泥一般的男人,慢慢地抬起修長美腿,將長靴踩在男人的脖子上長靴靴底凹陷的部分卡在氣管上,鋒利的金屬靴跟溫柔地來回颳著頸動脈。可以想象,只要長靴稍稍一用力,長靴靴底就奔湧出燦爛的鮮血噴泉。
男人沒有任何抵抗,準確的說,是無法抵抗。他全身痙攣,不時嘔吐出胃裡的東西。
“這隻長靴踩下去的話……你就完蛋了哦。”
女性玩弄著笑道。但是男人毫無反應,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想暈過去可是不允許的哦~~~”
女性往側向稍稍抬起腿,然後猛地橫向揮動!長靴側面的靴幫狠狠地抽在男人的臉頰上,堅硬漆亮的硬質皮革直接就把男人臉上的一大塊皮磨得飛了出去。但這還不算完,揮動到另一側的漆皮長靴幾乎瞬間又揮回來,再次狠狠地抽在男人另一邊臉頰上。
這簡直就是在抽耳光。只不過不是用柔軟的手掌,而是用硬質漆皮的黑色長靴!男人的兩邊臉頰頓時鮮血淋漓,美靴上也染了不少血。
男人痛得醒了過來。
女性笑了。再次提起裹著長靴的美腿,懸在男人臉面上方。男人仰面倒在地上,看著女性長靴的靴底和冰冷的金屬靴跟在自己眼前不到三釐米距離的上方晃著,心臟一陣一陣地抽搐。背影著天花板的昏暗燈光,眼睛上方的美麗漆皮長靴閃耀著黑色的光芒,金屬製的高跟在靴底的陰影下也寒光四射,令人驚恐不安。
“吶~~是不是很可怕啊?不打算繼續再逃嗎?”
女性笑著招呼道。但是男人仍然一動不動,空虛的瞳孔中充滿了絕望。
“……身體……動不了……”
“我就要踩下去了哦?你看這靴子的高跟,有十幾釐米長啊,足夠可以扎到你腦髓裡面去哦。這樣子被我踩死也不要緊嗎?”
“逃……也會被殺的吧?”
“嘛,雖說的確如此……但是這就不好玩了啊……”
女性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稍稍思考一會之後——“那麼,就讓我來幫你逃出這個地方吧?”
女性爽朗地說道。同時把在男人眼珠前晃動著的長靴重新踏回地板,就那樣在男人身邊蹲下。
男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真的?真的……咳咳咳……真的幫我逃出去?”
男人說到一半,從口中咳出幾口混合著鮮血的胃液,但是一線希望讓他強行把全身內外的疼痛都忍下去。
女性意味深長地笑了。
“相不相信由你。”
“可是到底……”
“趕快回答!”
男人的額頭被汗水滲透,他偷眼看了看前面神氣站立的女性,但
是由於角度問題,進入眼簾的只有她膝蓋以下的部分。也就是說黑色漆皮長靴的部分。皮革上閃爍的光澤讓他心頭一寒,趕緊收回目光。
“那個……請告訴我……”
“恩?”
“……為什麼會說幫我……”
女性笑了笑。
“你聽說過吧?關於這個地下室的事情?”
“是的……好像有聽過傳聞,但是具體的就……”
“知道為什麼沒有人知道這裡的詳情嗎?”
“這個……”
“因為啊,”女性開心地說,“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走出這裡哦。”
男人一下子僵住了。半響才顫顫地開口。
“那……果然我也要被……”
看著男人快哭出來的衰樣,女性噗嗤地笑了。
“那麼,我們來繼續之前的話題。““對、對啊,您說過要幫我逃出去的!”
男人又燃起了希望。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回答,男人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女性繼續往下說。
“你應該知道吧,這裡就是罪人的處理場。”
“……是的。”
“同時也是我們的娛樂場。”
男人戰慄起來。
“這裡還有攝像鏡頭哦。”
“監視嗎……”
“不……是轉播。觀眾都是女性,她們都很喜歡看這種場景哪。”
女性頓了頓,然後舔舐著嘴唇說道。
“為了讓觀眾們開心,我必須更多更多地欺負你,然後才能殺掉你。”
女性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汗水從男人的臉頰滑落,滴到地板上。
看清楚女性的表情後,男人更是全身發抖。女性,一邊欣賞著男人恐懼的模樣,一邊一副很有趣的表情微笑著,那一雙美麗的眸子中,分明散發著快樂和嗜虐的光芒。
“那、那麼……我該怎麼辦……”男人絕望地喃喃自語著。
女性撩起飄柔的黑色長髮,用指尖得意地彈了彈左耳上的耳環。
“如果你能從我這裡搶走這個耳環,那就釋放你出去。”
女性輕快地說著,取出鑰匙,將男人反銬的雙手解開。解放感在男人胸中不斷膨脹,他長長吐了一口氣,一邊揉著血肉模糊的手腕一邊確認。
“真的……如果把那個搶過來,你真的就能釋放我出去?”
“在這裡,我就是一切。”
女性高傲地說道,同時眼中閃著妖豔神秘的光彩。
霎那間,男人確認了。那分明就是飢渴野獸的眼神。
昏暗的燈光靜靜地照射著,投影出對峙兩人的影子,是那麼的天壤之別。
一方的影子,左右搖晃著,胸脯一起一伏,給人搖搖欲墜的感覺。而另一方的身影,挺立的胸部,纖細的腰部和翹起的臀部,幾乎沒有一絲微動。
對比強烈的兩個影子,也顯現了兩人的力量尊卑對比。
“還想要試嗎?”
打破寂靜的,是冰冷不屑的聲音。
“當然了,可惡……”
回答的聲音有氣無力,氣喘吁吁,像是很艱難才從喉嚨擠出來的一樣。
一個是女性。
微微歪著腦袋,高傲站立著,冷淡的目光看向對方,像是在看低賤的家畜或者蟲子之類的低等生物。表情冰冷,充滿餘裕,還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另一個是男人。
從臉到腳底,到處都是各種傷口;肩膀和膝蓋不停地顫抖,就連站著也已經很勉強的樣子;從喉嚨發出的摩擦聲音和呼吸的聲音,低沉地鳴響著。
男人畏懼而又不甘心地繞著女性轉圈,小心翼翼地保持距
離,眼睛死死地盯著女性左耳上的耳環。
女性悠閒地撥弄著長髮的末梢,對虎視眈眈的男人不屑一顧,完全沒有半點緊張的樣子,一動不動地站著。
“啊啊啊!”
男人高喊著從女性側後發動突進。他腳步蹣跚,但是在狹窄的地下室中,還是很快就靠近了女性。
女性不慌不忙,待男人衝撞到了半途,才開始顯出一點點反應。
“嗚啊啊啊——”
男人的慘叫在地下室中迴響。
剛才的那一霎那間,女性以極小的動作輕輕地閃過男人的衝撞,同時優雅地轉了個身,順勢一個迴旋踢,長靴的靴尖精確地踢在了男人的跨股之間。從睪丸傳來的劇痛幾乎一下子抽空了男人肺裡的空氣,男人條件發射地夾緊雙腿,雙手捂著襠部,無力地跪倒在女性的漆皮長靴前。
女性抿嘴一笑。
“痛嗎?是不是重手了一點?”
男性沒有反應,或許根本就沒有聽見。睪丸的劇痛使得他只顧著捂著襠部,蜷縮著身體跪在地上,發出苦悶的低嚎。
女性長長的黑靴踩著貓步,不緊不慢地踱到男人背後,瞄準男人睪丸的位置狠狠一踢,堅硬的靴尖幾乎要刺穿了男人的睪丸,男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出,第二下、第三下又連續追加了上去。女性的臉上,露出了嗜虐成性的冷笑。
“唔嗯……啊……”
沉悶的呻吟持續著。男人口裡吐著帶泡沫的血水,痛得全身蜷縮在地上翻滾著。但是女性連這點自由也不會給他。女性的長靴重重踏上男人的腹部,把他的身體固定在地板上,然後高跟靴後端稍稍一用力,鋒利的金屬高跟貫穿了男人肚臍下方一帶。男人再度尖聲慘叫起來。
女性用輕蔑的眼神俯瞰著男人。
“男人,還真是弱小無能啊。”
女性嘴角掛著微笑,腳下繼續暴虐著。高跟靴的前端蹂躪著男人的腹部,同時以前端為軸心,十幾釐米長的金屬高跟在男人的肚子裡狠狠攪拌著。男人的瞳孔放大到了極限,同時張大嘴巴吸著冷氣,但卻一點聲音都嘔不出來,只有在他扭曲的表情中才能看出,男人的下半身正在遭受地獄般的折磨。
“……而且還這麼醜陋……”
女性繼續以侮辱的語調說著,她的表情中看不到一絲一毫對腳下那卑賤生命的憐憫之情。
女性長靴的高跟在男人肚子裡肆虐了好幾分鐘後,終於拔了出來。一條細小的血柱頓時噴湧而出,同時男人悲痛地慘嚎起來。女性沒有給他任何休息的時間,繼續在男人的腹部踐踏著。鋒利的、長長的靴跟一次次地扎入男人身體內部,將衝擊和劇痛傳達到男人的每一寸神經,同時也將快樂和得意帶給高高在上的女性。很快男人腹部就被扎得一片糜爛,再也找不到可以繼續扎刺的地方了。男人的下半身被鮮血染得全都紅了,同時充滿痛苦的叫聲一陣接著一陣。
女性嘴裡一邊輕佻地說著“現在還不可以死掉哦”一邊狠狠踢在男人的臉面上。
男人的身體被踢得在空中飛舞起來,幾秒鐘之後才重重落在地板上。
男人的身體開始痙攣。但是,儘管如此,男人還是拼命用傷痕累累的雙手支撐起身體。
眼角、嘴巴、鼻子、額頭都有傷口,鮮血在腫大的男人臉上流淌著,使得男人拼命掙扎的表情更加扭曲難看了。
僅僅是撐起身體這麼簡單的事情,雙臂就已經不堪
重負般地顫抖起來,肌肉抽動使得手臂上的鮮血更多地流出來。
女性對男人決死的掙扎連看都不屑看一下。她悠閒地撥弄著頭髮末梢,視線向上,看著自己的劉海。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艱難地駝著背站起來了,女性才懶懶地往那方向撇了一眼。
“啊啊啊啊——”
男人發出嘶啞的低吼,再次向女性衝過去。
“還在幻想嗎?”
女性嘲笑道。但是男人仍然不顧一切地揮出手臂,抓向女性的左耳。
女性終於正眼看向男人了。
“現在是你在做鬼了啊。”(鬼ごっこ這個遊戲中追人的那一方叫做鬼——好吧我廢話了)
女性微笑著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同時用手掌撥開男人的手臂。
“觀眾也感到很有意思哦。”
“啊啊啊啊——”
猛衝過了頭的男人轉過身體,再次憤怒地衝過來。
“嘻嘻,動作好遲鈍啊。”
“可惡……”
“還能喘過氣來嗎?”
“別……別把人當……當傻瓜!”
“這樣啊,那麼就稍稍用點力氣吧。”
女性說著,閃電般地捉住男人的兩手手腕。男人拼命用力想掙脫,但卻紋絲不動。女性微笑著,雙手一點一點的增加力量,男人的臉色迅速青了下去,不久,男人尖聲慘叫起來。女性鬆開手的時候,剛才握住的地方赫然多了兩個凹陷下去的紅色手印。男人雙腕關節無力垂下,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
“真是軟弱的身體啊……”
女性笑著調戲道。
男人急速喘息著,捧著雙腕抬腿向女性踢過去。說是踢,但事實上更像是太極拳的動作,慢騰騰的,而且有氣無力,在女性面前當然一點效果都沒有。
女性嘆了口氣。
“喂喂,這是什麼動作啊?”
男人的表情突然變成了恐怖的顏色。在他面前,一條腿型完美的修長玉腿,緊緊包裹著閃亮的黑色漆皮過膝長靴,高高地踢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而有力的弧線,向他的面部急速飛來。接下來的瞬間,隨著男人的一聲慘叫,男人的身體再次被踢飛到空中。
“……這才叫做蹴擊吧。”
女性用教誨的口吻笑著說道,同時慢慢放下美腿,用靴尖踢了踢地面。清脆的敲擊聲伴著女性的輕聲笑語在寂靜的地下室中迴響。
然後,女性再次邁開優雅有節奏的貓步,向男人走過去。
“嗚啊啊啊啊啊——”
很快,男人的慘叫又在昏暗的地下室中響起來了。
長靴飛舞,男人的身體一次次在空中飛過,重重撞在堅硬的牆壁上。
男人已經快暈過去了。
腦袋低垂著,上半身靠著牆壁,下半身癱倒在地板上。手臂無力的低垂著,全身各處的傷口依然不停滴落著鮮血。剛才被女性長靴踢中的手臂,不自然地彎曲著,好像多了一個關節似的從中間折斷了。
欣賞著男人悽慘的模樣,女性的眼睛中散發出興奮的光芒。嘴角向上揚起,舌頭嫵媚地舔舐著嘴唇,連呼吸也有點急促起來。當然不是因為疲勞,而是因為興奮——施虐的慾望在女性的體內空前膨脹著,女性妖豔嗜血的表情也表明了這點。
女性長靴敲地的聲音不急不慢地接近男人。
“接下來,又輪到我做鬼了嗎?”
女性像淘氣的小孩子一樣問道,眼睛像在看弱小的小動物一樣俯視著男人。男人的嘴角抽動幾下,似乎想說什麼,但卻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
女性修
長的美腿,靜靜地舉起來了。
沉悶的鈍音,響徹了整個地下室。
“嗚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就是男人悲慘的聲音和不知第幾次噴薄而出的鮮血。
男人的身體像爛泥一樣貼在牆壁上,女性雙腿大大地張開,一雙誘人的長靴美腿一腳踏地,另一腳高高抬起,筆直地壓在男人折斷的左胳膊上,尖利的金屬靴跟透過肉體,把男人的胳膊牢牢釘死在牆壁上;同時長靴的前掌則來回碾壓著。
“啊……啊……”
骨頭折斷的難以想象的痛苦折磨著男人,但是男人已經沒有多少力氣慘叫了。僅有的幾絲呻吟也顯得有氣無力。
女性收回黑色漆皮長靴,長長的金屬高跟從男人胳膊和牆壁中拔出來,帶出又一柱血柱。
男人的身體失去著力點,迎面倒在地上,臉面重重砸在地板上。臉部周圍的地板很快就形成了一個血泊。
但是女性根本不會給他休息的時間,裹著漆皮亮靴的長腿馬上又狠狠踢在了男人的側腹,把男人踢得翻轉過來,變成仰面朝天的樣子。
男人的臉部浮腫得不像人樣,可以被折斷的部位都已經斷了。嘴、鼻、眼、耳都流出了血,而且都完全變了形,從浮腫得睜不開的眼睛裡,滲出了痛苦屈辱的淚水。
當然,女性可不會因此就會停手,相反,她眼睛中嗜虐喜悅的光芒越來越盛,全身都散發出暴力殘虐的氣息。
女性兩條修長的美腿分開,居高臨下地跨立在男人身體兩側,視線在男人身體上四處尋找著。慢慢地,女性的視線停在了男人折斷的左胳膊上。男人注意到那嗜血的視線,嚇得身體一哆嗦。他下意識地移動右手想去護住左臂,但是女性左腳的高跟長靴閃電般地踏在男人右手上,尖利的靴跟輕易穿透男人的手掌,把男人的右手釘在了地上。
“啊啊啊——”
男人悲慘的呻吟瞬間提高了好幾度。以右手手掌為中心很快就流出了一圈鮮血。
女性“呵呵”地放聲笑起來,再次看向男人因折斷而無法動彈的左手。男人預感到了什麼,全身開始顫抖。
“不、不要啊……不……”
滿頭大汗的男人拼了老命,總算擠出幾句斷斷續續的求饒。但是這隻會更加助長女性的征服欲和虐待欲而已。女性臉上浮出微笑,慢慢提起右腿的黑色漆皮長靴,然後在男人上方懸了幾秒鐘。看到男人的瞳孔因為對長靴的恐懼而收縮,女性才滿意地將長靴移往旁邊,然後對準男人左腕折斷的部位,狠狠地踏下!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殘存無幾的生命力化成了聲嘶力竭的痛嚎。
女性欣賞的視線在男人痛苦的表情和悽慘的左臂之間來回移動,同時玉足美靴繼續在左臂上肆虐。
高跟靴的靴尖故意瞄準男人胳膊折斷的部位踢打。本來就已經劇痛不已的骨折處好像尖銳的鐵錐在猛刺猛扎,男人痛得幾乎要暈過去了。但是事實上,如果男人真的暈過去了,女性也一定會生生將他踢醒過來的。
高跟靴的前掌則不停地猛踩胳膊的肌肉。堅硬的靴底加上女性長腿的可怕力道,簡直就是一件殺人鈍器。男人的胳膊很快就全都瘀腫起來,但是長靴踩踏的狂風驟雨仍然沒有停歇,瘀腫很快又被踩得潰爛、被踩得血肉模糊。
最可怕的還是那高高的尖細靴跟。鋼刺一般鋒利
的靴跟一次又一次地穿透男人的左臂再拔出來,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恐怖的血洞,汨汨地淌著血。但是女性卻偏偏避開主動脈,好讓男人受盡煎熬卻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太快。
男人的左胳膊因為瘀腫和毛細血管破裂而變得變態肥大,紅色的傷口和青色的瘀塊混雜成奇妙的色彩,看上去就好像殭屍的手臂一樣,醜陋、沒有活著的樣子。同時,在女性狂暴的踩踏下,手臂上骨折的地方越來越多,到後來幾乎已經沒有一寸骨頭還是連著的了。
女性盡情享受著。靴下的暴虐轉化成體內嗜血的快感,然後又變成快樂的嬌喘和歡笑。因為極度的快感和極度的虐待,女性的表情恍惚起來,在昏暗的燈光和飛濺的血滴映襯下,顯得豔麗無比。
而男人,則悲慘地忍受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劇痛。連暈過去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清楚地看著、感覺著自己左臂一點一點變成血肉、變成死物的過程。
恐怖至極的悲鳴,接近本能極限的痛嚎,在這個狹窄的密室中一遍一遍地迴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