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調教(二-最終章)
15、我接電話的時候,老李就是那麼安靜的審視著我。我覺得他的目光很冷,就象看著一個陌生人。我不習慣被他這樣看著,我生氣了,我敵視的也瞪著他。掛掉了電話,我歪著頭,慢慢的吐出幾個字:「你覺得你有必要這樣看著我嗎?」
他沒有理我,點燃了一支菸:「你多想了。我能怎麼看你?」「你別和我說這個,我還不瞭解你,你想說什麼就說,別整沒用的。」我氣急敗壞的喊道。」注意風度,你不一直都標榜自己是淑女的嗎?這樣喊,可沒什麼風度了?」我閉上了眼睛,靜了一會。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心裡儘管很生氣,想大聲喊,想發洩,可我知道老李和我,只是個曖昧的關係,我的怒氣,大部分只是為了發洩而發洩。
這些日子的憋屈,那些不能說出來的無名火。老李只是我的發洩理由。」你彆氣我,我不喊了。智勇,我累了。」他慢慢的抽著煙:「王倩,是你自己愛生氣。
這段時間,你不和我聯繫,我知道你有你的事。我也沒說什麼啊?你太敏感了。
凡事多長個心眼,別委屈自己。只要你自己覺得過的好就行了。我也希望你過的比我好。」「謝謝啦,你還是多關心關心那些需要你關心的人吧。我快樂的很呢。」「你這是什麼話,你心態不好。這麼多年,我對你怎麼樣,你自己不知道嗎?」我忽的站了起來:「我知道,我太知道了。你的心態好啊,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理我就理,不想理可以找任何理由不理我。我有什麼權利要求你啊?
我和你什麼關係?對我好?謝謝你啦。從今以後,不用你對我好了,我已經找到了屬於我的真愛。我的心你就省省吧。管好你自己,告訴你那個大姐,以後別半夜給你打電話了。以後你全天屬於她了。」說完了話,我頭都沒回,就走了出去。他沒有追我。
炎炎夏日的午後陽光,照耀在大地上。照在了我的身上,臉上。可我卻冷的發抖。那寒冷的痛浸透了我的身體,是什麼讓我們彼此再一次的傷害。是現實的無奈。我們這次重逢本就是上天意外的眷顧,分開也是早晚的事情。
我的思想強迫著我的身體在離開。我沒再回頭。我知道他不會追我的。就象當初,我們第一次分手一樣。
這時候,老吳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我沒好氣的接了起來:「幹什麼啊?你還有點別的事嗎?我們分手吧,你以後別給我打電話了。」說完我就關機了。坐在車上,看著窗外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我被這個喧囂的世界淹沒了。一切聲音,一切的人,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了。還是讓我一個人待著吧。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我赫然發現我的桌子上我的那份盒飯還在那,還有一大杯的綠豆湯。該死的綠豆湯。我拿起那盒飯和湯都倒進了垃圾箱。我氣急敗壞的樣子,引來了同事們異樣的目光。愛怎麼看就怎麼看吧,我不在乎。即使我失去了這份工作,我也不在乎。
從下午到晚上,我的電話沒有開。到了晚上上網的時候,我看見了小雨給我的留言。告訴我有個喜歡穿刺和烙印的M,個她約好時間玩SM。她自己沒有把握,想和我合作,一起調教他。我馬上就給小雨回了電話。
小雨著急的問我,為什麼關手機。我只是簡單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小
雨也大概瞭解一些我和老李之間的事情。而那100元錢的事情,小雨沒有對我表白。我們之間有著不可破壞的友誼,她是明白的。聽到我情緒不高,小雨忙著安慰我。
拿著電話,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我極力控制自己,我依然需要面具偽裝,偽裝自己。即使在親密的朋友面前,我還要繼續偽裝我的堅強。除了這面具,我一無所有。
孤單的夜,我懶懶的躺在大床上,老吳的臉就這麼不經意間閃了出來。怎麼又是他?假如我們還在一起,這個時候,我該是躺在他的懷裡吧。他現在在幹什麼呢?我搖了搖頭,這個人他和我不是一路上。想他做什麼?
翻過身去,我和往常一樣抱著我的枕頭。還是睡吧。閉上眼睛,可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思緒如萬馬奔騰。我分明聽到,身體裡有個小聲音告訴我。我想他的強壯的身體,我想要他抱抱。我想要他,想要,真的想要。我不由得一聲嘆息。我真的是沒出息的無可救要了。
以前的男人,從來沒有和我一起生活過。那些都是我生活中的過客,是聚是散都很隨意的。這次卻是天天在一起的生活了1個多月。那種家的感覺,睡覺的時候旁邊有個男人的感覺,是那麼的吸引我。我不想失去,其實我在骨子裡,對家庭的觀念還是很傳統的。
我只是個女人,我想有個家,我想睡覺的時候旁邊有我的愛人,我錯了嗎?
為什麼我得不到這些?是上頭註定了我的命運?
儘管知道老吳他不適合我,他的那些小伎倆,還有那些做法,我從心裡看不起這樣的男人。可偏偏我的身體又離不開他。
我痛恨我自己,身體裡那種空虛卻強烈的偷襲著我。我拿起電話,撥了他的號碼,想想,卻又放下了。他從下午到晚上,一直沒有和我聯繫。
這一夜,我失眠了。輾轉反側。
我一向是個任性的女人,做事情,往往跟著感覺走。只要我想做的事情,我就任意所為。這次我沒有。不管我如何的放任自己的行為,我都不會把我辛苦掙來的錢,給男人花。況且我的生活中並不缺少男人。用不著用這樣的方式得到男人。
以後的幾天,老吳果然沒有和我再聯繫。送餐的時候,他也沒進我的辦公室。我暗暗覺得失落。畢竟他是個男人,再見面,肯定會覺得很尷尬的。也許在內心裡還渴望著他能接著追求我,亦或是其他什麼?說不清那是什麼樣的感覺。站在我的窗口,我能看得見他那輛送餐的大發車。也能看的見老吳那強壯的身影。
在大廈裡進進出出的。
快下班的時候,小雨給我打來了電話。告訴已經和那人約好了晚上7點做調教。我囑咐他買點醫用的酒精,消炎粉,釘子,紗布。其他的我家裡該有的都有了。
放下電話,我輕輕的嘆息。什麼情感,愛情。先放下吧,還是生存最重要。
今天晚上,還是先做好我的女王吧。
做穿刺還有烙印,我也是第一次。沒什麼把握。以前的我,對這些太極端的東西並不喜歡,尤其是黃金。不過,我這個人就喜歡挑戰極限。既然做了女王,要是有什麼調教項目沒有玩過,也是我的遺憾呢。
小雨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該用的著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小雨也把買來的東西一一拿給我看。我把酒精倒進了一個大的廣口瓶子裡,把那些
釘子都投了進去。
小雨不解的問我,「倩姐,這是幹什麼啊?」我告訴他,「先要消毒啊,調教不是玩命,最起碼的是安全。既要保證他的安全,我們自己更不能留下隱患。要是穿刺或者烙印以後,他的傷口發炎了,回頭找我們怎麼辦?」?小雨睜大眼睛,看著我:「不會吧?是他自己說要玩的啊?」我真的想笑,「傻丫頭,我們能相信他嗎?沒出事的時候,怎麼說怎麼好。真的有事了?我們賠的起嗎?要管殺,還要管埋。」這孩子太單純,想事情太幼稚了。
「談好價錢了嗎?」我裝做漫不經心的問。其實這才是我最關心的事情,「恩,倩姐,他說了給500。2個小時。我覺得合適就答應了。」我沒說話。這個價格我們兩個一分,沒多少。但時間卻是比其他調教長了。不太合算。但這是小雨找的我。我能說什麼呢?
而我呢?曾幾何時,變的這樣市儈了呢?我的另一個自我太現實了。有什麼比錢更真實的呢?
那個人如約而至。小雨和我待的時間長了。對這樣的場合應對的比以前熟練,老道多了。看著她和對方寒暄,又忙著給我們互相介紹。我不由的暗自點頭。
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了。把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人,變成了個SM的女王。
約定好了安全詞,調教開始了。那人是個表面很普通的男人,但氣質很好。
一看就是個讀過書的人。我不相信這樣文弱的書生,會喜歡這樣極限的東西,又暴力又血腥。但既然來了,說不得我就勉為其難了。
小雨指揮他脫衣服,他問我們:「是先穿刺還是先烙印?」我順手就給了他一耳光。」管呢?看我高興了,現在還有你說話的份嗎?」他忙著點頭,「是,是,我錯了,您隨便吧。」我對著小雨使了個眼色,多次的配合,小雨已經心領神會。我拿過一棵長10米的棉繩,就把他五花大綁的捆上了,然後把他固定在一條長凳子上了。就象我們常常看一些過去的老電影,就象是審訊犯人坐老虎凳那樣。把他的雙腳也捆好固定在凳子上。
做好這一切之後,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我臉上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一切都還是老樣子,我還是女王,主宰著M的命運。我為刀俎,君為魚肉。
且看我如何宰割?
他就那麼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清秀的臉龐,但卻流露出些微的倔強。他就那麼抿著嘴角,眼神裡有很多的東西,別的我說不出來,我只看見了挑釁。赤裸的胳膊上,滿是瘢痕。腿上,腳底版,到處都是燙傷的痕跡。要是不脫衣服的時候,從外表上跟本看不出來這樣一個斯文的男人的身上,會是這樣的傷痕累累。
我微笑的湊近他的耳邊:「堅持住啊,可別讓我失望。」他沒有說話。只是深深低下了頭。我招呼小雨過來先調教著他,我拿起了那些在酒精裡泡著的釘子。我沒有表露出什麼,心裡只是思忖著,怎麼穿刺呢?穿刺在哪最合適呢?既要他疼,還要傷口容易好的。可給我出了難題了。關於穿刺的圖片我也看過,血淋淋的。我根本就不接受這樣的暴力的調教。這違背了我的本意。可看在孔方兄的份上,也罷也罷。
看著小雨用皮鞭給他鬆了骨,現在該我了。我先是給他戴上了口塞,我怕他真的疼的受不了,大喊大叫。那樣鄰
居聽見了有多尷尬啊。
他經過了剛才暴風雨的洗禮,頭上已經冒了汗。我這個人還是比較懂得憐香惜玉的,我用手給他的額頭輕輕的擦了擦汗,順手也擰了他嘴巴一下。看著他哭笑不得的樣子,我樂的什麼似的。做女人怎麼了?做女人一樣可以戲弄這些賤男人。甭管他如何的在現實的生活中招搖,我也不管他在現實生活中是什麼社會地位。進了我的門,到了我這,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小雨也逗他:「看,你多舒服啊,熱了還給你擦汗呢。」他不敢再看我們了,低著頭說:「不敢不敢。」我樂夠了,是該收拾他的時候了。
從瓶子裡拿出了一顆7分的釘子,不大,但我覺得這個很合用。我家有個銅的鎮紙,正好用來定釘子。他的一雙腳,白皙,但卻是滿布了瘢痕。我仔細的看著那些痕跡,都是穿刺或者燙傷的。方寸之地上竟然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我暗自佩服這個外表斯文的男人。
我決定先試探著訂這麼一下子,看看他反映再說下一步的。說做就做,我把釘子放在了他的大腳趾的指甲縫上。我抬頭看了看他?他似乎並不在乎。表情裡沒有任何驚慌的意思。奇怪啊。管他呢?我自有我的處置。我拿起那件重重的銅鎮紙就訂了下去。我的手勁本來就大,一下子訂下去了一半。殷紅的鮮血滲了出來,他大口的呼吸,可沒有喊疼,一聲都沒有。
以前我只是從那些老電影裡看過,那些堅強的烈士。也看過沈醉寫的那個回憶錄。沒想到,今天,我自己居然當了一把特務。就是不曉得我算國軍還是共軍?哈哈。
訂完了一個腳趾,他居然沒事。這可大出我的意料啊。看來是我太大意也太小看他了。人的耐受力,或者是人的潛能是無限的。我沒露聲色,但我打定了主意。連續訂他一隻腳的。卻看他如何?我戴上了橡膠手套。說心裡話,我也沒什麼把握幹這樣的事情,而我還真的很怕血。也很噁心那些血腥的味道,那讓我聯想到死亡。我是個佛教徒,雖然不常唸佛。但我認識一個受了菩薩戒的老居士。
他常常讚我有佛相,有慧根。今天這樣調教他,雖然他是自願的。但看見血,是我最不願意的事情。
這下可有了效果,他拼命的掙扎。因為上身被捆綁著固定了,雙腳也被固定在長凳上。沒辦法動。只能承受。可他的身體在劇烈的抖動,他閉著眼睛。臉上有一種莫名的表情,亦悲亦喜,有痛苦也有享受。我想大約他不願意睜開眼睛,看這個現實的世界。此刻,他正沉浸在他的幻想世界之中。睜開眼睛,那個夢就沒了。感覺也沒了。
血,一滴一滴,流了下來。鮮紅的,比最豔麗的花的顏色還扎眼。那是生命的顏色。我看著小雨,她目瞪口呆。我指了指衛生間,她點了點頭。我摘下了手套,走進了衛生間。輕輕的把門關上了。我看著鏡子裡的我,那張臉是那麼熟悉又陌生。這是我自己的臉嗎?這臉上猙獰的表情還是我嗎?我在生活中一向都以淑女自居。這可不是淑女所為,更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對著鏡子裡的我做了個鬼臉,那鏡子裡的人一樣也對著我做了個鬼臉。這就是生活,你對它笑,它回報你微笑。你對著它哭,它也會對著你哭。
小雨開門走了進來小聲的問我:「姐,你怎麼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小雨,你覺得我還是平時的我嗎?」小雨不解的問我:「是啊,怎麼了?」「沒怎麼,丫頭,記住了,以後這樣的調教別再找我了,我不玩。」小雨看我神色不善,忙說:「姐姐,你一會多拿點錢吧我少點沒關係。」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錢的問題,快出去吧。別把他晾那,這樣不好。給他先把釘子拔出去,讓他先歇會。你自己看著時間,別時間太長。然後把粗鐵絲在煤氣上燒燒,別燒紅了。那樣太燙,把他的傷口燙一下。既消毒又算是調教了。我安靜一會就出去。」小雨點了點頭,出去了。我嘆了口氣,這樣的生活何如才能了結呢?
外面傳來他小聲的呻吟,小雨已經解來了他的束縛。這樣極端的調教,應該給他一個緩衝的時間。我不想出去,和他說話。讓小雨先對付他吧。這個小小的空間,讓我先躲一會吧。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個小小的空間,讓我可以逃避這世界。我願意傾我所有。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痛恨自己那麼多的感慨。書讀多了,人也變傻了,未必是好事。
我深呼吸,深呼吸。大約過了10分鐘的樣子,打開門,空氣裡的充斥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難聞的味道。我不由的皺了皺眉,心情也莫名的焦躁起來。
那人就那麼的躺在了地上,小雨則坐在椅子上和他閒聊著。看來,他還在休息。小雨還沒有給他做烙印呢。我心裡暗自著急,這個小雨呀,怎麼還閒聊呢。
這樣耗時間,這一晚上什麼都別幹,就忙活他得了。
「小雨,開始吧。」我不得不說話了。小雨大概看我的臉色不好,也知趣的站了起來。」哦,那我去燒鐵絲了。」我走到了那個人的面前,他也坐了起來。
」你休息好了嗎?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開始吧。」他點了點頭:「行,你看著玩吧。不過,剛才你還真狠啊。以前玩過穿刺嗎?」我只是笑笑,算是對他的回答。我不想騙他說有玩過,更不想說沒有。只能這樣了。
小雨在廚房裡喊我:「姐,你弄好了嗎?我燒好了。」我趕忙拿繩子三下兩下就把他捆紮利索了,順手就拿起他自己的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用膠布把他的嘴給封的嚴嚴實實的。我得意的拍了拍手,搞定。小雨拿著老虎鉗子夾著那粗鐵絲進來了。鐵絲不算太紅,看來也沒有燒的太透。這樣最好了。我對著小雨說:「你來做吧,我看著就行了。」小雨笑著推讓我:「還是你來吧?」我幸災樂禍的笑道:「別,千萬別和我客氣。跟誰客氣,你也別和我客氣呀。哈哈哈。」
小雨不再和我逗笑了,走了過去。我也跟著湊到了那人的面前,一腳就踏在了他的小腿上。我怕他一會掙扎的時候,小雨把持不住再把自己燙了。水火無情,這不是鬧著玩的事情呢。我也想看看小雨是不是能接受這樣極端的東西,更想看看她的手段如何?是不是有進步了?
炙熱的鐵絲,觸及到了皮肉。一瞬間,空氣裡就有了刺鼻的味道。我用手捂住了鼻子。我偷偷地觀察著小雨的表情,小雨那張臉上全部都是那種咬牙切齒,赫出去的意思。我暗自點頭,生活就是這樣。能把一個活生生的,溫柔的女人變成了惡魔。
腳下的他,拼命的扭動身體。我使勁踩住他的腿,才保持住平衡。
他痛的幾乎是在抽搐,身上全是汗水。他的嘴被封著,可還是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小雨燙了他3個腳趾上的傷口,他已經是這樣了。大概小雨自己也下不去手了,就停了下來。用眼睛示意我,我看著她點了點頭。暗示她接著做,這樣停止,就是半途而廢。就差兩個了,狠狠心就過去了。這樣猶豫做什麼?小雨果然領會的快,連續兩次。一切OK。
就如同一場戰爭,當一切都歸於平靜。屋子裡除了他壓抑的呻吟聲,靜極了。我和小雨都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我們兩個人沒有說話,也無話可說。
我看著小雨,看著她的眼睛。那大大眼睛裡卻只是一片煙水茫茫。我知道,這樣的極端的調教,她可是第一次玩。肯定心裡有和往常不一樣的感覺。不管她以後怎麼樣,反正這樣血腥的東西,我可不喜歡。以後這樣的調教也不會再做了。這不是錢的問題。
SM只是個虐戀的遊戲,既有虐,還要有戀。一個人,即使他的人格再扭曲,再喜歡另類的東西。也喜歡被自己欣賞,喜歡的女人來虐。而不是是個女人就可以的。所以這SM中包換了很多的東西,其中戀,也是和虐不可分割的。
那個人掙扎過了,可能也是劇烈疼痛的感覺也好些了。他只是趴在地上,不動了。光滑的背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墊子上他躺過的地方也有被汗水浸過的痕跡。可見剛才他是怎樣熬過這樣的痛苦啊。我湊過去查看他的傷口,一片血肉模糊。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會這樣呢?怎麼能有人喜歡這樣呢?我不能所什麼,更無法去評判什麼。小雨看我蹲那看他,也走過來看。我抬頭看了看她,恰好她也在看我,我們就這樣交換了一下眼神。我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算是笑吧。
他艱難的翻了個身,坐了起來。小雨問他:「感覺怎麼樣?還行嗎?」他只是苦笑著點點頭:「行。沒事。幫我把消炎粉和紗布拿過來,好嗎?」我趕忙把這兩樣東西給他拿了過去,遞給了小雨。就直接去了衛生間。
我不想看他怎麼善後,只盼望著那個人趕快離開。我怕血,更怕那血淋淋的場面。阿彌陀佛,這本非我所願,奈何奈何。我要念多少經文才能救贖我的罪過,這可是犯戒的啊。只聽見外面他們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收拾屋子的聲音,收拾工具的聲音。我坐在馬桶上,我不想動,只是用手捂住了我自己的臉。眼淚無聲的淌了下來,我站起來把衛生間的門鎖上了。為什麼哭?我是怎麼了?我不知道,我的心裡只覺得象是裂了開來。在那裂口中,有種鮮紅色的東西涌出來,一直的湧出來。我的眼中,全是那鮮紅的顏色。我的心被殺了。而殺我的那個兇手,就是我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小雨在敲門:「姐,他要走了。」「哦,你送他吧,我不方便。」小雨哦了一聲,只聽見他們客氣的道別。接著是防盜門重重關閉的聲音。我長長的出了口氣,總算過去了。簡直是一場噩夢。
我開門,走了出去。小雨正擦地呢,看到我這個樣子,奇怪的問:「姐,你怎麼了?」「我累了,小雨,以後這樣的事,咱們不幹了。」小雨把桌子上的500元給我拿了過來。」姐,你看,一共500。你拿300。我200。行嗎?」
錢不多,我拿了200。順手就扔在了桌子上。把那剩下的300又還給了她。」別推辭,我最煩這個。」大概小雨也看的出來,我情緒不高,沒有再和我推讓。
送走了小雨,我這才算是真正的結束。躺在床上,打量著屋子裡的陳設,小雨已經收拾的很乾淨了,看不出一絲雜亂的痕跡。我的目光最後停留在了那200元錢上。唉,有了錢有什麼用?我不還是我自己嗎?百無聊賴中,我拿起了手機,卻又放了下來。我打給誰呢?我還有朋友嗎?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惦記著我呢?走,走,不要在這個屋子裡待著了,我要把這錢全部花掉。我要用這錢去尋找我的快樂。
當我站在了繁華的街頭,霓虹燈在閃耀。這是一個城市妖豔的夜,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孤單的夜。四周都是紅男綠女,而我,只是追歡而來的女人。
這一瞬間,就是天堂和地獄的分別。剛才,我是地獄裡的羅剎。現在我卻是個尋歡而去的女人。這一瞬間就是兩個世界,我又茫然的站在了十字路口。我又是一個人了,繁華落盡的時候,我只剩下了我自己。
我不知道該去哪裡?去哪裡才能找的到我所要的快樂。我慢慢的在便道上走著,沒有目標,沒有目的。在茫茫的人海中漂流,我幾乎都有想哭的衝動。可我知道,我不能,我真的不能。
夏夜的街頭,有很多乘涼的人們,也有很多燒烤的攤子。飄溢的肉香四散開來,我的肚子咕咕叫呢。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將近10點了。我才曉得原來晚飯我都忘記吃了。一個人的晚飯,唉,想想吃起來也沒什麼意思。還是先逛逛再說吧。我招手打了輛車,司機問我去哪裡?我隨口就說了去八里臺。一路上車開的很快,我的心卻揪了起來。我真的不知道我要去那裡幹什麼?也許潛意識中,我要去找老吳?他的家就在復康裡啊。可我能找的到嗎?天下能有這樣湊巧的事情嗎?我要找他幹嗎?我和他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車就這樣一直的開著,我想說改方向也可以。不知道為什麼,我終究沒有說。復康裡,在八里臺立交橋旁的一條小馬路上。小小的街道邊上遍佈著大大小小的燒烤攤子,我在街口下了車。這個地方,我從來都沒有來過。這卻是他的家啊。我慢慢的往街的裡面走去,找了個臨街的攤子坐了下來。我要了瓶啤酒和一些肉串,慢慢的喝了起來。冰涼的啤酒沁人心脾,我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這裡很熱鬧,吃東西的人很多。老吳肯定是想不到,我會到這裡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裡。這裡的人很多,象我這樣一個女人自己喝酒的,卻只有我一個。很多人投來詫異的目光。我可不管這些,一個人自斟自飲,別是一番淒涼滋味啊。
背後,有個熟悉的聲音大聲的說話。天呀,真的會是他嗎?天下有這樣湊巧的事情嗎?我不敢回過頭去看,我怕是真的,更怕是假的。拿著酒杯的手,在微微的顫抖。
「王倩,你怎麼在這?」我閉上眼睛5秒鐘。深呼吸,深呼吸。微笑著,我回過了頭:「老吳,你好。」在那回頭的剎那,我又戴上了石頭的面具。他還是老樣子,只是穿著很隨意。看來也是晚上出來乘涼的。我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招呼他過來坐。
給他倒了
杯啤酒,我微笑著對他說:「我們好多天不見了,喝一個吧。」他也微笑著看著我。那張臉,在橘色的街燈的照耀下,還是那麼熟悉,還是那麼溫情。我的眼睛滑過了他的臉,看了別處。
這樣的夜晚,這樣的燈光,這樣的氛圍,是這樣的誘惑我。
我們只是聊天,喝酒。絕口不提曾經發生的那些事情。夜深了,四周的人漸漸少了,我們這偶遇的盛宴也該結束了。我喊夥計結帳,他搶著給了錢。我沒有和他推讓,只是默默的看著這個曾經和我一起生活了1個多月的男人。他走過來,牽著我的手:「我送你回家吧。」我沒有拒絕。
他的手,是那麼大,那麼溫暖。緊緊地,把我的手纂的有些痛了。我伸出另一隻手去,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自古高難問。這是上天垂憐我?還是上天在用這個男人懲罰我?
那一夜,我們相憐相惜。從來沒有和哪個男人輕憐蜜愛過。和他在一起,我不再是什麼女王,也不要戴什麼石頭的面具。我只是個平凡的小女人,我只是他的女人。他強悍的踏碎了我的面具,我原來只是個喜歡被征服的小女人。我愛他的炙熱懷抱,把臉貼在那寬厚的胸膛,我幾乎都有想哭的慾望。我的心境,是那麼平靜。這就是我要找的依靠。我們不停的要著彼此的身體,彼此的心。
我愛上了他,我更愛上了有他的感覺。我愛上了和他在一起生活的家的感覺。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依寄在姥姥家。和我的父母關係很不好,我不能說父母的不是。只能說,是我不好。我從幼年的時候,就羨慕那些有父母疼愛的孩子。
甚至羨慕那些走在街上,能被爸爸,或者是媽媽牽手而行的那些孩子。可我卻永遠得不到這些。
我的姥爺,是個舊時代的文人。家裡邊藏書很多,大多數都是繁體字,文言文的書籍。他還擅長書法,工筆畫。我應該值得慶幸的是,我從很小的時候就接觸到了這些東西。也影響到了我的一生。
姥姥和姥爺先後過世了,我回到了我父母家。隨著年齡漸漸的大了,我也明白了,我已融入不到我父母的那個家庭中了。我曾經努力爭取過,可我做不到。我真的成了一個人。無論我在外面的世界有多麼大的成功,在他們眼裡,我只不過是個不合時宜的外人。和他們沒有關係。無論我在外面受了多麼大的委屈,在他們看來,我也是咎由自取。和他們也沒有什麼關係。我永遠都沒有家的鑰匙,我永遠都要敲門,才能回家。那個時候我才23歲。可我的心,成熟,敏感的就如同一箇中年人了。匆匆的結婚,是我要著急的尋找個歸宿。脫離那個冰冷的家。離婚以後我的生活更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了。我的生亦或死,在他們看來沒有什麼分別。
我並非冷血的女人,我在這個多麼現實的社會上,我一樣有我的好朋友,為什麼?我的親生父母就不能容納我呢?我不明白。佛家講:兒女是前世的債主,莫非我和我父母間正是這樣的冤孽債主嗎?我不敢肯定,更不能否定。罷,罷,且隨它去吧,既然我不能主宰我的命運,更不能改變父母對我的看法,那麼隨緣吧。
16、我從骨子裡渴望著有個家,有個依靠。這麼多年,一個人的生活,我早就厭倦了。我從一個男
人,到另一個男人。尋找著,我所要的那樣可以依靠的,安全的感覺。可從來也沒有一個男人給過我這樣的感覺。也許,他們只是覺得我是那種只能做情人,不能做老婆的女人。或者,是我終日戴著面具生活,在他們卡來,我是不要家庭的那種女人。這也許就是我孤單的根源。
我不缺金錢,如果,這樣可以依靠的感覺,或者是這樣安全的感覺可以用金錢來購買的話,我願意傾我所有。我願意,我願意。
我以前痛恨老吳的貪婪,可這一夜的纏綿。我認同了他的存在。我願意讓他分享我的一切,包括我的金錢。
清晨他起的很早,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我睜開眼睛,看著他走來走去的忙活。真的象是個家啊,愛睡懶覺的妻,招呼要早起上班的丈夫。我第一次,身不由己的喊了他一聲:「老公。」他忙著答應我:哎,哎。」我聽的出來他特別高興。可我心裡百感交集,那種滋味,不是語言能形容的出來的。我拉條被單,遮住了臉。突然,被單被拉掉了,他站在我的床頭,俯視著我。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閉上了眼睛。
是他的唇,在我的額頭,深深一吻。我抱住了他的脖子,緊緊地,我不想放開。我居然落了淚:「老公,我不讓你走。我不讓你走。」我的聲音哽咽,我自己都難以置信。我不想放開手,彷彿,他這一走,我永遠都見不到他了。我緊緊的抱著我,「別哭,小懶豬。再睡會,晚上我就回來了。給你買好吃的。」「恩,恩,我知道了。」
他戀戀不捨的上班去了。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我決定了,我要他做我的男人,我的老公。我既然接納了他,我的生活也要重新的開始了。
想要重新開始,過新的生活,談何容易呢。首先,我現在的這個工作,我要放棄。這個輕閒的工作,是依靠老李給我找的。因為我們的特殊關係得到的。現在,我找到了我的真愛,我的依靠。我必須放棄,我不想被他知道,輕看我。
那麼以後的生活呢?靠男人來養活我,我看我這輩子都沒這個命呢。既然老吳他能接受我做女王,看來我只好做職業的女王了。其實做職業女王又怎麼了?
只要我堅守我的原則,不做和性有關係的調教就是了。想明白了這些,我再也躺不住了。說做就做。今天就辭職。
一上午的時間,我就把辭職的事情辦好了。也給老李發了個短信,畢竟這個工作是通過他才找到的。做人要有始有終才好啊。可惜,老李並沒有給我回復。
想想,如果是我,我也是沒話可回的。尤其是我們這樣曖昧的關係。當我從公司出來的時候,我覺得公司大廈外面的天空格外的藍,天格外的高。自由真的好極了。一個人能無拘無束的左右自己的生活真的太好了。
我忙著打電話給老吳,告訴他,我辭職了。可他並沒有象我想的那樣高興。
電話裡的他,聲音淡淡的。沒有表示贊同或者反對。好象我做的這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告訴我,他知道了。放下了電話,我的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又一次選擇錯誤。
管他呢,既然我這樣選擇了,對與錯都要承受。何況我現在沒有職業,也一樣能夠生活的很好,怕什麼呢。職業只不過是給別人看的,生活的快樂,不缺錢才是最重要
的。現在的人都是隻看重結果,而不看重過程的。我放下了我的那些顧慮。
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上網。網絡已經成為了我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我的QQ永遠都有很多人在加我好友,可我永遠都不加任何人做我的好友。
今天我的QQ上人很多啊,我聊了好幾個。其中有1個比較有誠意做調教,我留了他的電話。還約了轉天做調教。一般我除了網絡聊之外,更要在電話裡詳細瞭解一下對方的情況,談好一切細節以後再玩。雖然我只是個收費的女王,但我還是很謹慎的選擇M。有的時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我還特意在幾個SM的論壇上全都發了帖子,給自己做了廣告。做這些對於我來說全是輕車熟路的事情。我也給小雨打了電話,告訴她,我辭職的事情了,也把我決定要和老吳在一起同居的事情對她說了。小雨在電話的那頭,遲疑了一會。才告訴我,要我自己留點心眼,把錢存好。不要太相信他了。我那個時候真的是什麼都顧不得了,大概小雨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沒有在說什麼反對的話,只是說了幾句祝福我的話。
我何嘗不明白她是為我好呢?只是我有我的想法。即使他是為了我的錢,有他的目的。只要我對他好,我想即使他是顆石頭的心,時間長了,也會被捂熱的。我相信好心終究有好報的。
一下午的時間,除了那個給我留電話的M,我又收集了3個電話,都是有誠意玩,而且約了時間的。看來,我這個職業女王的生涯算是開始了。有了收穫,我的心情也格外的好起來了。可這一共加起來,已經是4個了。即使我和小雨都做,也要很忙的呢。看來我還想按照小雨的例子,再培訓幾個女王才好呀。人選我倒有幾個,可我卻需要時間。
老吳下班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晚飯。多少年了,這一直是我的一個奢望,是我的一個夢想。我一直的夢想著,我能做了普通的家庭主婦。每天,能給我的丈夫下班的時候,給他做頓喜歡吃的飯菜。能在晚飯後,和丈夫手牽手,去散散步。現在這夢想終於變成了現實,我有了老公了。我王倩也能有這樣一天了呀。
蒼天,蒼天,你終究是公平的,沒有拋棄我啊。
打開門,我一下子就撲進了他的懷抱。他是我的愛人,我的丈夫啊。我們緊緊的抱著對方,我覺得這一瞬間,我看見了幸福。離我那麼近,就近在咫尺。
我不敢回憶那些曾經的幸福,那些幸福對於現在的我,是一種懲罰。可我要把這一切都寫出來,這是我唯一的能做的到的事情了。我曾經發誓,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他。因為我們畢竟共同生活了3個年頭。他和我共同分擔和見證了我的奮鬥,我的喜悅和我的悲哀。他是我生命中最愛的人,儘管他已經背叛了我的愛情。
我曾經那麼的渴望的正常女人的生活,我終於得到了。當我下了決心要做他的女人的時候,我也下了決心,要好好的做他的妻。
看著一桌子的飯菜,老吳一把就把我抱在了他的膝上。把他的臉埋在了我的胸前,久久都沒有抬起頭來。我默默的抱著他,輕輕的撫摩著他的頭,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在我的心裡,他何嘗沒有委屈和煩難的事情呢?他何嘗不想也有個家呢。其實我和他是一
樣的孤獨的人呀。我默默的對自己說:「只要我還能掙扎著活著,我就不要他受委屈。我一定要好好的疼愛他。」
很多年了,我也自己做飯吃。卻從來沒有這頓飯這樣香。即使我們以前同居的那1個多月,那終究是荒唐的放縱。沒有象這頓飯那樣的感覺。因為這是我們第一次在我們彼此認可的情況下,在我們自己的家裡吃飯呢。
吃完飯,看著他搶著收拾桌子,洗刷碗筷。我又坐到了電腦前,繼續我的工作。我的QQ上,人頭攢動。晚上正是人多的時候,我又沉浸在茫茫網海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杯茶,悄然的放在了我的手邊。我恍然而醒,我的老吳真是個善解人意的男人。我站了起來,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脖子,「老公,抱抱。
」我撒嬌的說。他輕輕的抱著我,沒有說話。這一刻,縱然是萬金卻難換呢。我雖然是個個性很強的女人,但我終究還是個女人,也有著小兒女的旖旎風情。在心裡也有著成熟女人的摯愛情懷。
溫存良久,我掙開他的懷抱。」老公,我們談談好嗎?」我拉著他坐了下來。既然我把他當作我的老公,我的男人。我的事情,我的人生的選擇,我要聽聽他的意見。」好,你說吧。」老吳看我這樣鄭重,也安靜的坐了下來。」我今天辭職了,我的那個工作,是我的一個同學幫我找的。我們既然在一起了,我必須要放棄。」說完了這些話,我看了看老吳,他沒有什麼反映。只是點了點頭:「行,我不問你什麼原因,但我想你肯定有你的理由。你覺得辭職好,就辭吧。那,你以後怎麼辦呢?還要找工作啊。」「沒事,工作慢慢地找。現在我還沒有到非出去打工的不可的程度。你也知道,我做女王很掙錢的。我想先做職業女王,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和我在一起,你也知道,我的房子是租的。我們在一起生活,我知道你工資才600。你一個月給我100就行,剩下的你什麼都別管。我不在乎你的100元錢,只是我們在一起,你必須要擔負一點。哪怕是象徵性的,也行。」一口氣說完這些,我也鬆了口氣。說實在話,我真的不在意他給不給我生活費。只是兩個人在一起,這是作為男人必須要承擔的。可面對面的談錢,我還是鼓了很大勇氣才說出口的。彷彿那個佔便宜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他只是默不做聲的坐在那,屋子裡的空氣一下就變的尷尬起來。我看著沉默的樣子,心裡的怒氣一下就生起來了。一個月100元錢多嗎?即使是正常的家庭,每個月交100元錢的生活費也不多啊。我並沒有做過分的事情。不願意就算了,我皺起了眉頭。
他大概也看出來了,我很不高興的樣子。知趣的勉強答應了。我心裡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充溢了整個心。我知道,我和他之間由於年齡,經歷,性格,受教育的程度和人生觀的不同,肯定會有很多分歧的。我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我們肯定要有一段時間的磨合期。但我沒想到的是,這樣的問題,他居然有異議。
這樣的男人沒有責任心。也許在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拿這個家當做家,更沒拿我當作他的妻。所以才有這樣的反映。時間,我需要時間,讓他認同我的存在。我想他會明白我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的。
談
完了這些,我順便的告訴他,明天我要和小雨做調教了。時間全安排在下午和晚上。他抱著我說:「行,我全聽你的,你怎麼做都好。只要你覺得高興,我就高興了「他的態度轉變的極快,彷彿剛才那些不愉快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唉,遇到這樣一個聰明的男人,我該怎麼辦呢?
我們就象所有的飲食男女一樣,纏綿,溫存。放任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從前的我,和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都會盡情放縱自己的身體。從來都不會考慮對方的感受。我知道,那些男人只是為了身體的滿足和空虛的內心。我也一樣,不為情,只為欲。滿足自己就好了,男人只不過是滿足慾望的工具而已。而已。
和老吳在一起,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那是一種全身心的投入,那是一種全身心的給予。玩SM只是我的職業,亦或是我的一面。而另一面,我和那些普通的女人一樣。在內心渴望著被一個我愛的,強悍的男人征服。不僅僅是征服我的身體,還要征服我的心。和他在一起,我覺得我才算是個真正的女人了。我在性的方面,應該算的上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可和他在一起,卻遠遠不及。男人是因為性,才有了愛,而女人是因為愛才有了性。這場性愛的戰爭,我心悅誠服的甘拜下風。
當我醒來的時候,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地也擦了。我居然睡的這樣沉嗎?
一點都不知道呢。以前的我,睡覺很輕的。一點聲音都會被驚醒呢。哦,是因為他的存在,我的心塌實了。有個依靠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看著床上被揉皺的床單,想著昨夜的瘋狂,我羞澀的笑了。很久沒有這樣羞澀的感覺了,我恢復了女人的本性。
我拿起電話,翻看著昨天留下來的4個號碼。今天看來有我忙的了。晚上的時間我儘量不佔用,因為我現在是有老公的女人了。晚上的時間,是留給我的愛人的。這4個人調教的時間全安排在中午,或者是下午吧。想好這些,我給小雨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天的安排,讓她上午來我家商量商量。調教的這些事情,小雨一般都是不發表意見的。只要我說怎麼做,她都會贊同的。時間長了,我們彼此有了很好的默契。
按照這4個號碼,我一一聯繫了一下。除了1個是屬於那種無聊好奇的,其他3個都約好了時間。我算了算,從12點開始做,每個人按照1小時計算,做完要到下午3點。這之間要留下點時間,有的M,先要談談再玩。這也無可厚非。
小雨來的時候,我把時間安排告訴了她。我們清理工具,化妝,整理房間。
做好了準備,那第一個約好的M也如約而至。
這是個很年輕的男孩子,也就20幾歲的樣子吧,但能從他的穿衣打扮,還有言談上看的出來,是屬於那種特別有家庭教養的孩子。我們簡單的聊了幾句,他只是告訴我們,他比較戀足。喜歡絲襪還有腳上出汗的味道。我看他和小雨年齡相仿。就想讓小雨調教他就可以了,我也樂得輕閒。可他卻不願意,只是吞吞吐吐的說,喜歡被年齡大些的女王調教。小雨在旁邊看著我們玩,他倒不介意。
我想也就這樣了吧。
等到調教開始了,他興奮的跪在了我的腳下。趴在我的腳上拼命的聞著我腳上的味道。我命令他舔我的腳的時候,他閉著
眼睛,抱著我的腳,一邊舔,一邊小聲音喃喃的喊道:「媽媽,媽媽。」看著他沉迷的樣子,我這才明白了,原來他有戀母情結。怪不得他喜歡年齡大些的女王呢。我按照常規模式,把調教項目一一做下來。說真話,如果把SM調教當作一項工作來做的話,我就算的上是一個熟練的操作工。每次一般的調教都大同小異,我自己也沒什麼可興奮的。除非我遇到了特別能讓我覺得刺激的玩法。
在我的眼裡,這個男孩子,還真的比較可愛。女人都是有母性的,他相貌清秀,看樣子在他的父母眼裡,也是屬於比較懂事,乖孩子的那種類型的。我從心裡有點喜歡他這樣乖乖的小男生了。我用手抬起他的下頦,命令他看著我的眼睛。可他始終垂著眼簾,窘的臉都紅了,也沒有看我一眼。我忽然覺得我很可笑,我不知道怎麼樣形容我那一剎那的感覺。
我放聲狂笑,哈哈哈……
這是一種特別不同往昔的心情,它攪動著我的靈魂和我內心,征戰。我以前很少調教年齡小的M。我覺得年齡越小,心智越不成熟。我幼年時期,所經歷的那些對我的一生的影響。SM其實也一樣的,年齡越小,影響越深刻。就象這個男孩子,戀足,戀母,是他童年,或者是少年時期印象最深刻的事情了。正因為如此,才有了今天的他。
可我就是個職業的女王,我只能讓他覺得他付出的金錢和我的調教成正比。
我只能做到這些了,其他的,我無能為力。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個劊子手。
這個調教過程很模式化,只是在最後的時間裡,他一隻手抱著我的腳,用另一隻手去自慰。看著他閉著眼睛陶醉的樣子,我暗暗搖頭,這孩子這輩子算是完了。唉。
整個中午和下午,我和小雨就象流水線上的熟練工,簡捷,快速的完成了任務。送走最後一個客人,我們筋疲力盡的癱倒在床上。就一個字:累。看著抽屜裡一沓人民幣,那是整整的1000元啊。還有什麼比看著錢,更讓人心裡甜蜜的呢。我們一人500,握手,擁抱。
送走了小雨,我看了看時間,剛剛4點多。距離老吳下班的時間還早呢。給自己泡了杯茶,我坐在椅子上,靜靜的回味著這一天的調教。我真的很累了,那種累,不僅僅是身體的疲憊,更多的是內心的疲憊。我不曉得自己在想什麼,只是感覺大腦裡一片茫然。除了金錢讓我興奮以外,就是我終於沒有了往日的失落感。因為終於有個人和我分享這一切了,終於,我有個人和我分擔這一切了。可我為什麼還是不快樂呢?我自己也不知道。做過了女王,剩下的時間,是屬於我自己的。我依然記得我還是他的妻。於是我給他發了個短信:下班回家,我等你。倩。
老吳回來的時候,我依然坐在那。屋子裡安靜的沒有一絲聲息。他不知所措的站在了門口,問我:「怎麼了?是不是不高興了?」我沒有說一句話,就輕輕的環抱住他的腰,把頭靠在了他的胸前:「老公,我想你了。」我並沒有煽情,或者是做作的意思。我真的想他了。這一天的分離,讓我牽腸掛肚,這一天的分離,讓我如隔百年。我更不會隱藏自己的情感,我愛他的時候,我可以坦誠的告訴他,我愛。不愛的時候,我也可以明白的告訴他,我
不愛了。現在想想,我那個時候真的傻的很可笑,是我給了他自信,是我的不掩飾的愛,給了他以後的自傲。
「老公,你猜猜我今天整了多少錢?」我掩飾不住自己的喜悅。」恩,200。對嗎?」他沒有放開我,用手輕輕的撫摩著我的後背。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不對,是500。」他的眉頭,不經意的鄒了一下,僅僅一瞬間而已,就恢復了平靜。」哦,你累了吧?沒做飯嗎?想吃什麼?我下樓買菜一會給你做。」多麼善解人意的男人啊。」不用買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我們出去吃吧。我請你。」他忙著點頭,答應著:哦,等我洗洗手啊。」我放開了他,也去開了衣櫃換了件衣服。
當我們光鮮的出了門,攜手走在路上的時候,有誰知道我是做SM女王的呢?有誰知道我們並不是真正的夫妻呢?我輕輕的嘆了口氣,這幸福的一切不會只是個幻影吧?他大約也看出來了,我情緒不高,極力地逗我開心。我這個人是那種很容易被外界的情緒感染,很容易滿足的女人。很快的,我又興高采烈起來。
吃飯,然後打車回家。老吳以前的生活,我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麼樣子。我也不想知道,因為那和我無關。我要的,只是現在的他。一個身體和內心都屬於我的男人。這對於我足夠了。我看的出來,他看我花錢如流水一般,對我極力逢迎。我不管,只要我高興。錢又算得了什麼呢。
黑夜來了,我被黑暗包圍著。是什麼人急速的敲著窗戶?什麼時候我又回到了姥姥家的大床上?還是那熟悉的窗簾?我卻睡在這裡?我拼命的想想起一些事情?可腦子卻被某些記憶膠著著。我無力擺脫。那窗簾上有條小小的縫隙,我驀然發現那敲窗的人,赫然就是我的前夫。我這一輩子最痛恨,永生永世不願意再見到的人。我的心揪的痛苦難當。我想大聲的喊:我不要,我不要看見你?可我聲嘶力竭,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我掙扎,我扭動著,我要逃跑。好象身體上有無形的繩索捆綁著我,我卻動不了。我哭了,淚水奔湧。啊,我又被那可怕的夢魘驚醒了。我又一次做了那個可怕的夢。
我被這可怕的夢境,和這個可怕的男人,糾纏著。有個聲音,在耳邊焦急的呼喚我的名字。我的意識漸漸的回到了我的肉體。我極力睜開我的眼睛,在黑暗中,我看見了他的閃亮的眼睛。就在我的面前,那麼近,那麼近原來我不是一個人了。這床上還有著我的愛人。」我又做夢了。」我悄然的嘆息著。可眼淚,卻止不住的落了下來。他的手,輕輕的撫過我的臉郟。擦去了殘存的淚。」別哭,我知道你心裡有事。以後有我了,什麼事情都有我,別怕。啊?」我無言,這一刻,語言已經是多餘的了。我把頭埋進他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他抱著我,使勁的抓住我,我也使勁的抓住他。我的世界裡什麼都沒有,只剩下了他。我覺得我幾乎嵌進了他的身體。
良久,我閉著眼睛,伸出手,慢慢的,輕輕的撫摩著他的臉。額頭,眉毛。
眼睛,鼻子,嘴。這是我熟悉的那張臉。我有種不詳的預感,我覺得他會在某一天,突然消失的。」你會離開我嗎?終究有一天,你會走的。」「不會,我哪也不去,我都這個歲數
了,還能去哪?」「你在乎我做女王嗎?」「我不在乎你是幹什麼的,只要人好,就行。」我不再說話了。孤獨了這麼多年,有誰和我心貼心的講過知心的話?沒有。這還是第一次。其實,我在心裡何嘗不自卑過?不怯懦過呢?只是我明白,我只是一個人。生存在這個世界上,我要和整個世界作戰,我不能戰敗而已。其實,勝敗有什麼分別嗎?沒有,沒有。
那一夜。是我幸福的開始,也是這心靈的浩劫的開始。我愛上了他。更準確的說,我是愛上了安全的感覺。
17、接下來的日子,我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之中。我也陷入了瘋狂的SM調教當中。我失去了職業,我的收入只剩下了做女王來維持了。我瘋狂的追逐金錢,我也失去了善良的本性。每一個白天,為了金錢,我做了SM的女王,每一個夜晚,我只是個有了丈夫的幸福的妻。這就是我的雙面的人生。如果,日子可以這樣一成不變的過下去的話,我可以一直的按照這條路走下去。
兩個性格和經歷不同的人,在一起生活,需要磨合的地方太多了。有的時候不僅僅有愛情就可以的。我們也是一樣的,他是個比較現實的男人。和他在一起,只要不讓他花錢,他做什麼都沒有怨言。1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到了他發工資的日子了。可他絕口不提生活費的事,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很多事情都不好意思。可過日子就要有個過日子的樣子。於是我開口直接找他要了,可他的態度讓我特別的生氣:「你一個小時就掙300。還在乎我那100嗎?
我無言。那不僅僅是100元的事情,那是一個男人對家庭的責任。可我看著他生氣的樣子,我不想解釋太多。100元並不算什麼,還是算了吧。和幸福相比,錢又算得了什麼呢?但要撐起兩個人的家,是很不容易的。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很累了。我們沒有共同的房子,我們要吃,穿,用度。哪樣不需要錢呢?
以前,我從來沒有覺得如此吃力過。一個人生活,畢竟和2個人不一樣啊。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給過我1分錢。有的時候也覺得很委屈,他難道是外星人?不曉得活著是需要錢的嗎?可他始終如故。後來,我自己也想明白了,只要他在我的身邊,我就覺得那些錢算的上什麼呢?就在這樣的矛盾中,我們生活了3個多月。在這個期間,他辭職了,我們每天都在一起了。
我正式的在我的朋友們中,公開了我們的同居。我的蕭哥,只是在我們一起吃飯以後,告訴我一句話:「只要你覺得快樂,就行了。但不要失去自我。做什麼事情要有原則「。我對這句話似懂非懂。很多的朋友也調侃我,說我已經變成了個小女人。我甜蜜的應承著,豪不掩飾著自己的幸福。有誰知道,我的幸福是如何得來的呢?
在這3個月中,我教會了他上網。這是我一生中最痛恨自己的事情,也是我犯的最大的錯誤。要知道,學會上網,對於一個不安分的男人意味著什麼呢?可那個時候,我卻沒有意識到這點。
每天,他都在網海里沉浮。我也是個網蟲,瞭解他的感覺。我每天只是掛上我的QQ就把電腦讓給他。
王倩,真心的想和你接觸,你寫的太好了,我從頭到尾讀了很多次,每一次我都想陪著你落淚,看你和他
們鬥志鬥勇,就想到我自己,我也是女s,也是性情中人,也是不服輸的性格,也是獨自在拼……太多的感受,不知從何說起。
很想忽略那些往事,不管傷心也好,還是感嘆也好。而今,只剩下了一聲的嘆息。
每天他都很早的起床,匆匆收拾完屋子就泡在了網上,在網易的聊天室,他起的名字叫:單身男人情懷。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偷偷的聊。後來,看我沒有什麼反映,就不在顧忌我什麼了。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覺得不過是聊天而已。對於老吳和我的關係,我一向都很自信的。我相信,除了我,不會有哪個女人,象我對他那樣真心的付出。所以,我並不在乎他去上網聊天,後來漸漸的申請了QQ。名字也是我給他起的,因為我很喜歡喝茶,就給他起了個雅緻的名字叫:茶亦清心。另一方面,我也希望我所愛的男人,清雅如茶。一個小小的名字,對於他,那也是我的一份真心的情愛。
剛剛開始學上網,他的技術和我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所以他的一些小伎倆永遠都瞞不過我。比如,偷偷的給網友留電話,比如偷偷去和網友見面。我沒有窺視別人隱私的嗜好,但對於自己所愛的男人,我想大多數的女人都會和我一樣自私的吧。其實,和網友見個面,吃個飯,倒也沒有什麼。我只是覺得他這樣偷摸的行徑並不男人,如果,我是他,我絕對不會這樣做人,不愛了,我可以直接的講出來。我不想否認和肯定他的行為,我只是想把當時我們真實的狀態寫出來。因為,那是我生命中最留戀的時光。儘管夾雜著悲傷,痛苦和眼淚。但畢竟我曾真心的愛過,付出過。也快樂過。
我們在一起的這3個多月,我不再和我的那些異性朋友來往了。我既然做了他的女人,以前的我,是我的過去。而今的我,只是吳安的女人。我和他在一起的一天,就呀遵循做人的原則,如果我有那麼一天,不想和他在一起了。我會明確的告訴他以後,在尋找我自己的快樂。
我的錢,就是我們兩個人的。我告訴過他,他可以隨意支配。只是要告訴我,就可以了。那段日子,我除了掙錢,就是帶著他去購物。他從家裡沒帶過來什麼衣服,即使是他自己常穿的,都是那些低檔的東西。我不想我的男人在我的朋友圈子裡,被別人輕視。我是個好強的女人,我希望的老公是個出色的男人。短短的時間內,我已經把這個男人改造成了一個至少看上去,是有品位的男人了。
但很多事情,也不全是金錢能夠改變的。比如,生活的品位,比如,待人的品行。我改變不了他,他更無從影響我。
我去逛古籍書店的時候,他從來都是站在一旁。無從插言。我去逛古玩市場的時候,他永遠都是跟隨其後。我去和朋友喝茶,聽戲的時候,他永遠都是不多說一句的。後來,我漸漸的不讓他和我一起去玩了。因為他並不屬於我們這個圈子,對於他來說,談談詩詞書畫,戲曲相聲,都是他不感興趣的話題。而我,也不想陪他逛商場,逛那些沒完沒了的服裝小店。我真切的感受到了,相愛簡單,相處太難。
日子如流水般順流而下,他的一個朋友給他找了個給別人開包車的活。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是個很大的改變。沒有任何徵兆,他不辭而
別。
那是一個上午,天陰沉沉的。我中午的時候,因為有調教,所以起的很早。
他也和我一起收拾屋子,忙這忙那的。這一切,全和我們每天的生活習慣沒有兩樣。他要出門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大提袋。我還開玩笑的逗他:「老公,你要搬家啊?收拾那麼多衣服幹什麼?」「啊,我拿回家熨燙一下。」我真的沒有在意什麼。臨出門的時候,他抱著我,沒完沒了的吻我。我幾乎都有些不耐煩了:「你這人呀,晚上就回來,怎麼這樣纏人呢?快去吧,別遲到了。」「那,我走了。」「恩。走吧。」「我走啦「他提高聲音。」「走吧。」我漫不經心的應道。」我可真走啦。」「走吧走吧」
我沒有想到,這是他和我最後說的話,連續3次說:我走了。從那天起,他沒有接我一個電話,沒有回我一個短信。我瘋了一般,想去找他。可我去哪裡找呢?到那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連他的傢俱體的地址都不曉得?找,從何找起?他的朋友,我一個也不認識。從我和他相識,大我們分開的這3個多月,我沒有見過他一個朋友。這意味著什麼?今天寫到這,自己都覺得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而我簡直就是個天字號的大傻瓜。可當時,就是這樣一個情形。
18、我幾乎不能在那個房子裡待著,我怕一個人孤獨的感覺。我害怕看見他的東西,哪怕是一個牙刷,一個打火機,一雙拖鞋,一條毛巾。每個小小的物件上,都有他的影子。我不敢面對,真的不敢面對。我沒有和我的任何一個朋友說,我們分開了。我不想被人笑話,我自己更無法面對這樣一個事實。我的無奈和傷心,只有我自己才能瞭解。我想哭,可我只能在深夜,把頭埋在枕頭裡,無聲的哭泣。這就是女人,這就是我的命運啊。每個夜晚,我都要開著電視,要等到我實在困的不行,才能入睡。每一個深夜,睡不著的時候,我都會插上充電器。一遍一遍的撥打他的號碼。可每次都是接通的聲音,每次都是無人接聽。這個時候,那眼淚就無聲無息的落了下來。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有那麼一天,當我夜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屋子裡一片黑暗。我幾乎是沒有意識的就跳下了床,幾步就跑到了窗前,一把就把窗簾拉開了。那個黑夜,從6樓向下望去,樹影婆娑。還有就是無邊的黑暗。我的心就如同被無數的,鋒利的小刀割成了碎片。我摸著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穿上衣服,幾乎是飛奔逃一般的下了樓。打了輛車,隨意找了個洗浴就住了進去。我不能解釋我的行為,因為我知道,我必須要在有人的地方,才能安靜下來。強迫自己靜下來。
給他買的所有的衣物,全部不存在了。他走的時候,我發現家裡的現金少了2000元。抽屜裡只剩下了400元。失去了金錢,我並沒有覺得傷心。只是傷心這個男人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是我做錯了什麼?假如不想和我在一起,直接說就可以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這樣的行為有必要嗎?可我從哪裡才能找得到他呢?我除了接受,沒有其他選擇。
只有金錢不會背叛自己,這句話點醒了我。謝了。
我不會向命運低頭,我也不懂得妥協。可遇到這樣的事情,我除了知道他的那個小靈通的號碼,我
對他的生活,一無所知。除了在心裡無數次的後悔之外,其他的,只剩下了,接受,無奈。
長時間的壓力,人很快的就消瘦下來了,我原來可是個豐滿型的女人。現在倒好,減肥了。也算是件好事吧。我的朋友們很快的就知道了我的事情,都來勸說我。其實我明白,真的,沒有任何人比我更能看透徹生活的真相。我的家庭,我的人生經歷都讓我的心格外的敏感。失去了金錢,我不會在意。失去了愛情,被人當做傻瓜一樣愚弄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我就是忍不下這口氣。最讓我痛苦的還是,我既懂得這其實的道理,可我還是忘不掉他。這也是我朋友們最不理解我的地方。我無從解釋。更不想去解釋。
於是我選擇了放棄。把這段事情先放下,給自己找個讓自己忙的事情做。暫時解脫吧。
我和小雨和這麼長的時間,也懂得了合作的好處。兩個人取長補短。效果會比一個人更好。可我還想換一種方式去玩SM,也許是能掙更多的錢的好方法。
只是我的這個想法,只是個雛形而已。和老吳在一起的時間,我全部都揮霍了。
根本就無暇去想掙錢的事情。現在,我可以靜下心來想想我該怎麼去做。金錢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背叛我們的東西。這點是我跌倒了多少次,才獲得的教訓。
沒有了愛情,金錢是我唯一讓我得到一點安慰的東西了。
每天,我都泡在網上,瀏覽大量的SM網站。看很多這方面的文章,更多的是聽取我幾個SM方面的好朋友給我的建議。我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想自己培訓幾個女王,有錢可以一起去掙。這樣,我就可以慢慢的退出這個圈子了。這只是我折中的一個想法。因為我知道,我想放棄SM,很難很難。畢竟這麼長時間了,SM帶給我的,並不僅僅是金錢,更多的是精神的滿足,和被人的肯定。我只能是從前臺走回幕後。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了。我有個夢想,就是我終究有那麼一天,我會以文字為生。再也不要那些調教,再也不做什麼女王了。因為我真的很累了,我想有個正常的生活,有個家。有個老公。每天在老公回家的時候,會為他做飯。會和他一起牽著手散步。我的夢想,只要我活著,我就要努力的去實現。我會真的做得到嗎?我不知道。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有相當的難度。那段時間,我常常一個人冥想。這件事情如何去運做,人員要從哪方面去找。要找什麼類型的女人,才可以。既要她們接受,還要她們能在現實中能去放的開的去做。畢竟這不是能見得光的職業。
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在忙著,聯繫朋友見面,上網聊天。還要做女王,去調教。
漸漸的,我開始淡忘他了。白天幾乎沒有時間想起他,只是在夜裡一個人的時候,蜷縮在寬大的床上。看著月亮從圓到缺。那個時候,我才能記起來,我原來還是個女人。
我就象個螞蟻,咬住了我的目標,我不會放棄的。2個多月的時間,我已經聯繫4個女孩子。
我是個生性簡單的人,最不喜歡麻煩。現在要把這4個女人教成女王,對我相當有難度的。何況這4個人,性格各異。但我想,不管她們如何,掙錢是大家共同的目標。確定了目標,求大同存小異就可以了。
以
後的日子裡,我和小雨分工合作。每天下午都要把她們招集在一起,我來給他們講理論上的東西。還有一些實際的例子。小雨的工作就是做調教的時候,帶著她們看看,給她們做示範。一般的M,被女王調教的時候,旁邊有個女性觀看是不會反對的,更多的是興奮。
我也悄悄的觀察著她們。我不想勉強她們做女王。更不想她們和我一樣的結局。經過1個多月的培訓,我成功了。他們都可以單獨的做調教了。但做女王可不是關起門來想做就能做的呀,我必須推銷他們。第1,做廣告。第2,就是聯繫熟悉的M。
在這個期間,我和我那個被稱做:危險人物的網友,相當的熟悉起來。我們常常在網上遇到。以前的我,鑑於他的危險行為,僅僅是和他打個招呼而已。並沒有想過,和他有什麼交往。現在遇到時候,偶爾和他鄒幾句酸文。沒想到,他居然能和我談得詩,論得道。這是我沒有想到的。我開始對他慢慢的改變了看法。我們開始了在生活中的交往。
那個時候,他常常來天津看我。我們一起吃飯,唱歌。一起玩SM。只不過,我們已經沒有了金錢的交易。而變成了朋友之間的遊戲而已。他在平時,是個極其斯文,甚至有些羞澀的男人。有著很陽光的性格,在他的眼裡,生活是可以很簡單快樂的。我欣賞他的學識,更欣賞他的為人。他從來都不會要求我做什麼,只是付出,金錢,還有友情。我不知道他對我是不是友情,至少我覺得我們之間除了友情,還有些其他什麼微妙的東西。我是個敏感的女人,我一直覺得我和他之間早晚會發生些什麼。我喜歡看他羞澀的笑,喜歡聽他溫柔的聲音。更喜歡在他毫無戒備的時候,粗暴的捆綁他。看著他在我的繩索下掙扎,但他看我的眼神卻是溫柔的。每次這個時候,我心裡都會有一種衝動。我都會騎坐在他的身上,盡情挑逗他,有時候,甚至是帶有誘惑性的。可我們每次僅僅是調教而已。並沒有越軌。我知道他是有家的男人。
記得有一次,我們兩個和我的兩個非常要好女朋友一起去吃飯。在酒桌上,也許,是我得意忘形吧。我居然問他:「你能和你愛人離婚嗎?」他沒有一點猶豫,沒有一點遲疑。鎮靜斯文的告訴我:「不能。」聲音雖然不大,可卻震撼了我的心。我懂得了,以後我們交往的尺度。我更明白了,我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從那開始,我更加欣賞他了。他不象我的一些異性朋友,提起自己的家庭和婚姻,都表示出一副即將離婚的樣子。能在這樣的場合中,堅守原則的男人,我喜歡。
有很多次,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我甚至答應了他,讓他來捆綁我。我願意被他捆綁,我也知道他不會傷害我。我不曉得他是怎麼想的,每次捆綁我的時候,他也沒有和我做愛。其實有的時候,我偷偷的盼望著他能對我做些什麼。可他一樣的沒有。失望之餘頗多感慨啊。女人總是這樣,嘴裡說不願意,其實心裡卻是相反呢。我不是個衛道士,可有些事情,卻是我們不能做的。我常常想,我們能夠這樣,就足夠了。何必非要得到呢?
我們雖然都在一個城市,卻在不同的區域。有著一定的距離。他在他的職業領域裡也算得上是個小有成就的男人,平
時總是很忙。但他總是能找出時間,出人意料的出現在我的面前。給我的孤單生活帶來驚喜。
比如那個週日的上午,8點多在網上和我閒談,問我中午想吃什麼。我想都沒想,就隨意的說想吃餃子。他10點半已經開車進了市區。給我打電話要中午帶我去吃我想吃的餃子。讓我頗為感動。
給我印象最深的那次,他帶著我和我的一群女王們去唱歌。我們一群女人笑鬧著,逗成一團。他只是默默的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我們大玩大笑。那天的情形,我現在都忘不了。我和他對面而坐,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我忍不住拉住他,用我的手機照了好幾張照片。那天,那樣的場合,那樣的環境,我真的想讓他抱抱我。我給他唱了那首我最喜歡的迪克牛仔的:有多少愛可以重來。我真的想告訴他,我真的很喜歡他。可我卻不能這樣說,更不能這樣做。面對悄然而生的情愫,我只能放在我的心底。因為我記得他曾經和我說過的話,我也知道他並不愛我。我們僅僅是SM的遊戲夥伴。在生活中,我有我的世界,他有他的人生。
我們的相聚,只是在那黑夜和黎明交錯的一瞬間而已。曲終人散,他走了以後,在回來的路上,我哭了。那心酸的感覺,無言,無言。我留戀黎明的陽光,那溫暖卻只是偶然的照在了冰川的一角。
後來,我們聊天的時候,我也裝做不經意的問過他。要他給我們的關係一個評價,他給我們之間的評價只是4個字的一句成語:望梅止渴。
他是我的梅。我不是一直都標榜著自己是個理想主義者嗎?而他,就是我理想世界裡那個完美的男人。我也一直這樣想,如果我有那麼一天。我要嫁人的話,要嫁的那個男人,一定要和他不相上下才行。否則,我寧願孤獨終老。
日子過的順風順水的,我的那些努力沒有白費。一個月下來,我的收入相當可觀。而那些女王們,也得到了她們想要的。我再也沒有出門找工作的想法了。
人就是這樣有惰性的,不用那麼辛苦就可以的得到想要得到的東西。何樂而不為呢?除了情感上,我的生活幾乎是很舒適的。至少比我同齡的女人要過的自在逍遙些吧。如果那個時候,我按照這樣生活模式走下來的話,今天的我可能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我相信冥冥之中真的有個主宰,而我就是等待命運宰割的羔羊。
那是個改變我命運的日子。一個晝夜,一個清晨。
我不知道該如何的去寫那個仲夏之夜,我的梅,由於工作的關係,留在了天津。而我卻不再是從前那個對男人,對生活很隨意的女人了。那個晚上,他沒有走。留在了我的家裡,但我們之間卻什麼都沒有發生。儘管我喜歡他,我們甚至可以不拘小節的裸露著身體。可我們卻沒有做任何出軌的事情。我珍惜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我願意永遠為他保留著那份真心的憧憬。那一夜,他輾轉反側。到了深夜才睡熟。我也一樣,看著他的後背。我真的想去摸一摸。其實平時SM遊戲的時候也沒少誘惑他。伸了好幾次的手,想去做,卻又放下了。我甚至覺得我已經不是原來那個敢想敢做的我了。我變了嗎?越是喜歡他,越是不敢越過那個界限。我不想被他看輕,我不想做他的一夜情人。我要和他做朋友,只
有朋友才是最長久的。
清晨,當我的梅匆匆和我告別而去的時候,我甚至都沒有起床。我故意擺出一副隨意的樣子,閉著眼睛。那個時候,我真的很想看看他,可我不敢面對他,更不敢面對我自己的心境。我只能用逃避來掩飾自己的自卑。我承認我自卑,我承認我不再也不敢去愛了。當我聽到那單元門砰的一聲關閉的時候,我用手捂住了臉。淚水無聲的順著手指的縫隙打溼了蒼涼的心。那一刻,那一刻,沒有語言能表述我的心情。良久良久,我打開手機,無言的看著手機的屏幕。我的梅在悄悄的微笑。
大約7點半了,我迷迷糊糊的將要睡去。手機突然的響了起來,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喂,是我,王倩。我在咱家樓下,我回來了。你吃什麼早點?我給你帶上去。』那聲音,是那麼平靜,那麼熟悉。我的心驀的痛了起來。原來是吳安,是他回來找我了?我的大腦在那瞬間空白一片了,我失去了意識。我不相信這會是真的?天下能有這樣的男人?他能如何和我解釋他這消失的日子呢?我沉默了一會,說:隨便買點什麼吧。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我忙忙的撥了小雨的電話:「丫頭,他又來找我了,我該怎麼辦?」「誰?
誰找你來了?」「他,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老吳,是他找我來了。」小雨沉默了幾秒鐘:「姐姐,這個事情,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給你提個建議。還要你自己拿定主意,你覺得這樣的男人可靠嗎?」我沒有說話。更無從去辯駁。
我愛老吳嗎?我說不清楚。只是在那些風清月白的時候,在孤枕難眠的時候,我才能想起他。他和我的思想能共鳴的地方不多,但在性的方面卻是給了我從未有過的滿足。要我選擇嗎?我的心選擇不接納他,可我的身體卻吶喊著,要留下他。
再次面對他的時候,我眯起眼睛,冷冷的審視著這個男人。我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也不曉得我們之間還能有什麼可說的。我從來沒有遇到過象他那樣鎮靜的男人,能面對我裝做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什麼似的。依然溫情的,依然細心的給我倒好豆漿,依然把早點遞到了我的手裡。我能吃的下嗎?我噁心的要吐。可我忍住了,我只是笑了笑。多年的孤單生活,我早就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真實的心情了。
我什麼都沒有問他,關於他的失蹤,關於他拿走的我的錢。這一切彷彿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即使問了,又能如何呢?既然我默認了他的存在,我又接納了他的背叛。還是保持沉默吧,保持自欺欺人的清淨吧。難得糊塗,不是嗎?我不是聰明的女人,可我卻懂得隨緣的道理。我想他經過了這件事情,我沒有揭穿他,他會明白我的情感的。畢竟他還是個人,是個男人。也和我一樣有著人類的思想,以後我們再相處的時候,他會改變的。
我們開始了新的生活,我也把我們在一起的事情告訴了我的梅和我的那些朋友。我們的朋友們並沒有反對,也沒有贊同,大多數只是沉默。而我的梅,卻漸漸的疏遠了我。
每一份真純的愛情都應該被祝福,每一份真實的情感也應該被認同和尊重著。而我,自認為找到了屬於我的愛情。可我的這份愛情卻沒有人祝福。那時候的我,卻自以為是
的認為,這僅僅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其他人無關。我自己覺得幸福就可以了。可我卻忽略了,這原來卻只是我一個人的愛情。
漸漸的,我覺得我的朋友圈子開始排斥老吳的存在了。朋友們約我去玩的時候,大多數都不會提起他。暗暗的,我覺得很失落。於是,我常常的約老朋友們一起吃飯,唱歌。每次我都會帶著他。在我所有的朋友面前,我給他起了個呢稱:老大。因為我要他做我們這個家的老大。做我可以依靠的老大。我在我所有的朋友面前,不再提及曾經的那段往事。只是我在心裡覺得我們的未來,是一片黯淡。我們沒有未來,我和他只有現在。」快樂就好,別想將來的事情。」這是他這次回來,我們聊天的時候,他對我說的話。
我們每天的生活就和我們曾經同居的時候一樣。上網,約M調教。一起逛街,娛樂。那時候,我們的收入相當可觀。我也漸漸的從前臺走到了幕後,我開始淡出了這個SM圈子。我想和女王告別,我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了。這麼多年,我真的累了。一個人在黑夜裡遊蕩久了,哪怕前面,有那麼一點點的光亮。我也會不顧一切的撲過去。而老大,就是我尋找很久的光亮。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牽引我的方向,把我從黑暗之地,帶到光明之所?
兩個人在一起,有些東西是隻能意會不能言傳的。很多事情,我能明顯的感覺他在勉強。勉強著和我一起的生活,勉強著我的一切。也許,我只是他的一個階梯,一個暫時的生活環境。我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滋味,也許,那就是我們通常說的那句話:痛並快樂著。我很失落。想快樂卻怎麼也快樂不起來。心裡隱隱約約覺得象有什麼東西隨時威脅著我,究竟那是什麼東西,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把我掙的錢,只留下了很少放在家裡。其他統統放在我的一個要好姐妹那了。我不管他如何去想,我只能這樣做。他可以在任何他覺得合適的時候消失,而我呢?我除了這些錢,不再有什麼了。
我不再奢望他能象我愛他一樣的來愛我。平靜,安樂就可以了。可事情往往不象我想象的那樣繼續。因為他註定了是不安分的男人。而我,註定了悲劇的結局。
那段日子,是那麼的甜蜜,也是那麼的可怕。我常常在他專注的聊天的時候,暗暗的冷眼旁觀。他的眼睛,他的身體,他的精神。完全忽略了外面的世界,一心只在那個和他聊天的女人身上。他對每個和他聊天的女人,都說真實的姓名。都會留給對方他的電話。都會告訴對方,他是單身。沒有女人。通常,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他會找種種理由去和網友見面。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不平,我覺得委屈。我也曾經質問過他,可他總是有種種理由去搪塞我。很多次,我想和他分手。可他卻糾纏不休。在深夜裡砸我的門,無休止的打我的電話。我不是生活在真空裡,我沒辦法面對鄰居詫異,猜忌的眼光。我只能是接納他了。我就如同陷入了泥沼,無力去自拔了。我只是個女人,和其他女人一樣。我嫉妒,我生氣。可我只能怪我自己。
可我卻又熱衷於和他做愛。只要他對我微笑,只要他一個擁抱。我就會忘記背叛,忘記那些傷害。我承認,他僅僅是用肉體就征服了我的心,我
的身體。我早就不再有剛強的性格了。我被他徹底打倒了。有的時候,我甚至想,我在他的面前,早就沒有了自尊。他恐怕是早就瞭解了我的弱點,所以才能那樣的肆無忌憚。有很多次,在瘋狂過後,他睡熟了。我看著身邊的這個男人,都會覺得陌生,都會覺得這個火熱的肉體裡面,卻只是顆自私冰冷的心。他還是我愛的那個男人嗎?那張熟悉的臉上,不再寫滿了憐惜和溫情。只留下了猙獰。
我就象一個漂浮在汪洋大海上,溺水的人,被救上了一條紙做的船。儘管那船上什麼都有,儘管那船可以帶我暫時逃離淹沒的危險。可最終,還是逃脫不了沉沒的命運。他不止一次的告訴過我,他是個現實的人。而我呢?我卻是個可悲的理想主義者。在他看來,我有那麼多有地位,有錢的朋友,而我,卻不懂利用這些人際關係去做些什麼。他永遠也不會明白,我和我的那些朋友是因為SM才相識的。我們只能做彼此在現實生活中互不打擾的朋友。其他的,沒有任何可能。我不想和他解釋這些,也無從去解釋。
我痛恨網絡,我痛恨我的電腦。可我的生活,偏偏離不開那該死的電腦。我甚至痛恨那些和他聊天的女人。可我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他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因為我和他,並沒有雙方父母的認可,也沒有任何法律上的承諾。我們僅僅只是同居的關係。除了無奈,我什麼都說不出來,那是怎樣的有苦難言呀。我開始偷看他聊天記錄,甚至偷看他的電話。那些行為,對於原來的我來說,都是不屑所為的呀。我變了,變的多疑,自以為是。他對我的質問,總是那麼不屑一顧。
總是說我多想。我還記得,我第一次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去日租房的事。現在閉上眼睛,那情形就如同過電影一般。如果不是寫到這裡,我平時根本就不願意去回憶。
看著他們相攜上樓的時候,我在那樓的拐角。背靠在牆上,我聽的到心碎裂的聲音。我痛的蹲在了地上,眼淚奔湧。我強稱著,悄悄的跟了上去。在5樓。
我聽到了關門的聲音。剎那,我真的想撲過去,殺了他,殺了那女人。可我沒有那麼做。被殺的人,是我啊。在那樓道里,我徘徊了很久,我想象著那屋子裡發生的一切。最終我選擇了離開。我無數次的在心裡問自己,我究竟還要不要和他在一起?要,就忽略今天的事情。該怎麼過還怎麼過。只要簡單快樂就可以了。
別想以後的事情。如果,想分手,就去敲門。那麼一切都可以結束。可真的能結束就好了。我退出了那樓道。我不再掙扎了。隨他去吧,我不是有錢嗎?我想買什麼樣的快樂買不來呢?茫然的走在了街上,四周都是行人。我想哭,可我卻笑了。真是有意思啊,我這輩子,還真的沒有白白的在世上走了這麼一遭。以前這種事情,我只在小說,影視劇裡看到過。現在,卻是活生生的發生在了我自己的身上。是我老了呀。我想我該被生活淘汰了。可我還沒有被SM淘汰,我還要做女王,只有在那個世界裡,我才能主宰我的命運,我的M。我才能找到我的位置。打了車,我直奔和平路。我要花掉我包裡所有的前,我要買我喜歡的東西。我拿出了電話,約了我的那些女王們,晚上一起吃飯,唱歌。
順便談談怎麼樣才能多掙錢。這才是我要做的,錢可是好東西呀,不會背叛,不會失蹤。是最忠實的朋友啊。
在接下來的日子,我有了個擴張的計劃。那就是外出調教。也許,暫時的分離,能挽救我的生活吧。我的第一個目標是:北京。那是距離天津最近的城市。
也是我認為M很多,有可行價值的地方。即使不成功,我只當旅遊好了。我把這個計劃告訴了老吳,他極力贊同。看著他興奮的樣子,我真的覺得我真的是不認識他了。
在以前,也有很多北京的M和我聊過,留電話的也很多。我專門有個本子記錄那些電話號碼。於是,我開始實施我的計劃,聯繫那些人,也在聊天的時候,專門去聊那些北京的M。為我的計劃做準備。
我的生活有了新的目標,我只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暫時忘卻那來自內心的痛。每一天,面對著他的時候。我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善於偽裝的男人。看著他悠閒的在家裡上網,溫情脈脈的和我說笑。每當我們一起穿著隨意的去市場買菜,他都會牽著我的手,和市場上的商販大聲的開著玩笑。有誰知道這個善良的居家男人居然會是這個樣子?有誰知道,這個男人身邊的這個女人的笑容背後的辛酸。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不否認我的幸福。為了這幸福,我放棄了我的原則。也許男人天生是多情的,而他只是隨了他的本性。不是我不明白,是這個世界太精彩。
看著我每天忙碌著,為去北京調教做準備。他也積極的幫我出主意,這一點上我真的不否認在SM上,他給了我很多的支持。他是個聰明且細心的男人,我在生活上,一向都是很依賴他的。哪怕是家裡很小的一件事情,我也要問過了他才決定。哪怕是我買一件小小的內衣,我也要徵求了他的意見。因為,我不再是一個人了,我有了丈夫,我愛他。我尊重他。我要他明白,他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只是我的女王俱樂部,只是我自己管理,自己培訓。女人多的地方,事情也就相對的多了,人際關係也很複雜。我這個人一向都很簡單,但我對她們,只有一個原則。那就是公平。儘管我努力去做了,但難免也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所以,有很多事情,我必須選擇,必須面對。包括處理那些別人用心的M。提起這些事情,那簡直是太多了有意思的事情了。姑且寫幾段吧,大家看了也和我一起笑一笑吧。
(我的這個文字太沉重了,讓大家也輕鬆一下吧。我王倩先在這裡謝謝大家了。能堅持著看到這裡。多謝,多謝。)
19、我剛開始做的時候,那幾個女王做的都很出色,相貌,身材,還有膽氣。真的和我有幾分相象。所以找她們調教的M特別的多。剛開始的時候,無論是她們其中的哪個我都跟著。但只在旁邊觀看,並不參與遊戲之中。隨著時間的增長,我漸漸放心了。安排完她們調教,我一般都會做我喜歡的事情了。比如去喝茶,淘書。說來真有意思啊,這生活真的是不可思議的。有誰知道,在茶樓那樣風雅的環境裡,悠然的和老公品茶的女人,會是以虐待男人為生的女王呢?那段時間,我極力避開SM。我只想把自己和SM分離開來,只做為一個生存的職業,而不是必須自己去做的工
作。
那天,她們約好了時間做調教。對方只是做戀足調教。按說很簡單的事情,我也就沒當什麼事。和往常一樣和老吳出門喝茶去了。
剛走到了半路,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原來是小雨,聲音急切,倉皇。我問了半天,才明白。原來對方脫了衣服,從脖子都腳趾全部都是紋身。而且,說話很不客氣。不象做調教來的。把小雨嚇壞了。告訴我,對方是黑社會的。我當時的感覺就是覺得可樂。我這個人,並不是什麼出色的,有膽識的女人。只是我覺得世界是公平的,不管你喜歡什麼,你是做什麼職業的。你來我這裡,不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另類慾望嗎?滿足了,付費很正常。我這裡沒有免費的晚餐。紋身卻又能如何?不客氣卻又能如何?
我告訴小雨,讓他別走,等我。我打了車遠路返回。在車上,老吳問我怎麼辦?我笑笑沒回答。到了我家附近的超市,我讓他下車去買點東西。他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堅持和我一起回家,就下了車。
那個時候,我依然還幻想著,我朝一日,我會嫁給老吳。和他有個真正的家。有哪個男人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女人去做女王呢?我自己已經踏上了SM的火車上,我已經停不下來了。而他呢?我不想他參與進來,我並沒有什麼私心。只是常常想,如果有那麼一天,我有了危險。當然,這個危險不僅僅是來自M的。
SM在法律上一向沒有什麼定論,究竟是打了個擦邊球。我一個人的時候,什麼事情都好說。我自己可以承擔我所做的一切。但現在不僅僅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了,因為有這麼多人參與進來,已經是小團體了。錢是成倍的增長,可那危險,那些不安定的壓力,時時刻刻都在我的周圍。我愛他,是我的真心話。我不希望他在我倒黴的時候也牽扯進來。我希望我的愛人,能和我分享我的物質,但不要承擔我壓力。
當我開門見到了那個人的時候,他正翹著二郎腿在我的沙發上坐著呢。我在方廳的門口換了雙高跟鞋。小雨跑過來,低聲告訴我就是這個人。我稍微的打量了一下他,穿的衣服很有些檔次。我不屑的輕輕哼了一聲。看到了我,他站了起來。我客氣的招呼他:「坐,接著坐吧。別客氣。就當你自己家一樣。我能坐嗎?」我諷刺的問他。他一下楞住了,大約對我的話還沒反映過來呢。
我冷冷的看著我對面這個男人。習慣性的微微歪著頭,嘴角略帶一絲輕蔑的淺笑。小雨退在了一旁,緊張的看著我們。
他尷尬的看著我,囁嚅著。卻沒有說出什麼來。我自顧的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是戀足的同好。還是別有用心?他也沒在說話,只是繼續抽他的煙。空氣中,充滿了不友好的味道。我不再理他了,悠閒的晃著腳上的高跟鞋。那鞋子是一雙足有15釐米高的黑色金屬細跟的高跟鞋。前面是尖尖的,斜斜的嵌著一隻金色的蝴蝶。樣子很漂亮。我的很多M都覺得這雙鞋,好象是就應該屬於女王穿的。
果然,他的眼光定格在了我的鞋上。我定了定神,慢慢的站了起來。慢慢的踱到他的面前,不是我想慢,是我實在走不快呀。那鞋,說真心話,真不是人穿的。踩高蹺什麼樣,穿那鞋就什麼樣。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閣下,剛才調教的怎麼樣啊?煙你也抽完了,咱們該談談了吧?」他抬頭看了看我:「姐姐,我說實話,調教的不行。」「你所謂的行,是什麼樣的?」「我心裡想的女王,不是她那樣的。」「哦,那你剛看見她的時候,怎麼不說不行呢?怎麼調教完才說不行呢?」「我覺得已經來了,就合就合吧,可沒感覺。」「哦,那你說怎麼辦?」「我也不知道,剛才調教我的那個姐姐,不讓我走。非讓我給錢,我沒舒服啊,怎麼給錢?」我看他說話越來越沒譜,我心裡就象吃了塊肥肉那麼膩。」別說了,「我鄒起了眉頭:「去飯館吃飯,吃完了,告訴老闆菜不合胃口,也可以不給錢白吃嗎?我這沒有免費的晚餐。300元。拿來。」「呵,姐姐,夠厲害的。我要不給怎麼辦?」我倒樂了:「不給?」「恩,不給。」他挑釁的看著我。我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就把我那高跟鞋脫了下來。順手我就給他塞嘴裡了。」我讓你找不自在,這可怨不得我了「我恨恨的說。他被我這瘋狂的行為給弄暈了,一時間楞在那了。看著他那搞笑的摸樣,我樂的什麼似的。想想當時那情形特別好笑。
寫到這裡,會有很多人不理解我的行為。但我想,在看我的文字的朋友們中,也許會有很多SM的同好。也許會有人能懂一些SM,或者是戀足的朋友。他們會明白我的所為。會理解我當時的心境。
他叼著我的鞋,沒有語言,沒有反映。」把鞋給我「我看著他,淡淡的說。
我儘量剋制我的情緒,假裝著平靜。我心裡還真沒底了,我不曉得他接下來會幹什麼?也許會暴跳如雷,也許會臣服於我?這都說不好,剛才他已經被調教過了,那個特殊的心理渴望他已經得到滿足了。還會有被調教的慾望嗎?不管怎麼樣,我寧願被他打死,也不能就這樣被他嚇死。這算什麼?
他把我的鞋從嘴裡拿了出來,遞給了我。竟然沒有發怒。我試探著逗他:「給我穿上,怎麼這麼沒規矩?」「哦,我給姐姐穿上。」「誰是你姐姐?你喊誰呢?」我大聲的呵斥他「哪跟哪呀?過來?」他兩步就竄了過來,蹲在那給我穿這隻鞋。我趁他低頭的時候,對著小雨使了個眼色,讓她安心。
其實從他竄過來的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他走不了了。這個人被我征服了。調教戀足的M,對於我來說早已經輕車熟路了。只不過是因人而異的調整一下側重面而已。有的人喜歡裸足,有的人喜歡絲襪,有的人則喜歡稍微有點汗味的腳。如此種種,不一而足。而我呢?恰好是因為走路,腳上微微出了點汗。正好是他喜歡的類型,也算是天意吧。
我命令著他舔腳,按摩,一面極力諷刺挖苦他。從我進門,到他叼住了我的高跟鞋,我也慢慢的摸準他的脾氣了。他就是個軟的欺,硬的怕的東西。可能是因為小雨對他太客氣了,他才這樣囂張的。
小雨悄悄的對我使了眼色,指了指我的手機。我會意的點了點頭。她去了衛生間,一會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新信息。原來是小雨發給我的,問老吳去哪了?
怎麼我一個人回來的?剛才那些爭強好勝的心,在那瞬間就黯淡了。是啊,從我回來,到現在,已經差不多1個小時了。他也瞭解這個現狀,卻連一個電話也
沒有打過。他是怕了,怕我有什麼事情連累他啊。其實,我很早就明白了他本身就是這樣的人。其實,這也不能怪他,有的人可以共患難,有的人卻只能共安樂。
人,都是現實的。何況我和他僅僅是這樣一種曖昧的關係。我沒有給小雨回短信,我也確實不曉得該說什麼?這個狀況,我也只能是自欺欺人罷了。
我按照操作流程,做了大概1個小時左右吧。終於,他控制不住噴湧而出。
我搖了搖頭,只是讓他自己去衛生間清理乾淨。我已經無言了,不是來自肉體的疲倦,而是來自心靈。那是一種身心的厭倦,我痛恨我自己對金錢的追逐,我從來都沒有象那天那樣痛恨過SM。我如果有個正當的職業,我也許就能追求我的幸福。而我呢?表面的風光,得來容易的金錢卻只是暫時的麻醉劑而已。
從衛生間出來的他,已經是容光煥發。沒用我說話,就拿出了5張100元。給我放在了桌子上。」姐姐,錢我給你放這了,這錢行嗎?下次我還來。你可別給我找別的女王了。我就找你調教,我就愛聽你訓我。我其實想找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剛才那個女王,她太客氣了,總問我,這樣行嗎?那樣行嗎?我都沒有感覺了。」我點了點頭:「行,感覺好就找我來,你隨意。我可不勉強你。你別把我的朋友嚇壞了就行啊。以後別有個紋身就冒充黑社會,行嗎?我的膽子小,晚上都怕做噩夢。」「哈哈,姐姐,我這花兒,是我以前一個朋友學紋身的,拿我練習給刻的。沒事沒事。」「哦,敢情也是腰裡彆著個耗子,你冒充打獵的啊。」說完,我們三個人都笑了。
有意思的是,這個人,以後還真的是隻找我玩SM。漸漸的,我們還真的成了朋友。
送走了他,我把該給小雨的那份給了她。把她打發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坐了很長時間。我還抱著希望,希望他能打個電話,哪怕是發個短信給我,那也說明他的心裡還是有我的,還是關心著我的。可沒有,沒有。屋子裡漸漸開始黑暗了。暮色掩埋了這一切。樓道里,下了班的人們已經回家了。出出進進的,有大聲說話的聲音。我想給他打電話,我想讓他回家。我怕這黑暗,我怕這一個人的孤單。可拿起來電話,這小小的手機卻有千均之重啊。如此這般,反覆了好幾次。
無奈是什麼?我深切的懂得了。那是一種自己沒有能力控制的痛楚,眼睜睜的,卻只能是接受,而無力反抗。
我的電話終究沒有一點聲息,我多麼盼望著,這個時候,老吳能給我打個電話。問問我的安危,問問我是不是有事呢?可什麼都沒有。」唉。」我輕輕的一聲嘆息。這樣的一個男人,可我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和他在一起。我深深的吸了口氣,給他打了電話。提示音提示我,對方正在通話中。我的心揪了起來,沒有緣由的就疼了起來。疼的我想抓住什麼東西,減輕我的痛苦。可我什麼都抓不住,什麼也都抓不住。我揪住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呼吸著。我又拿起電話,接著撥號碼,還是正在通話。我閉上了眼睛,我的面前,那天的情景,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情景,就那麼突兀的出現了。
一個人掙扎著生活著這麼久,我總認為我能主宰我的命運。我總認為我能過我想要的生活。
可我還是不行,我失敗了。那個傍晚,我承認了我的懦弱。我是SM遊戲中,是遊戲的主角,是女王。可我在生活中呢?我已經淪為了情感的奴隸。我不能面對孤獨了,我害怕那些寂寞,那些莫名的傷感,那些沒有來由的恐懼。在無數次的自我肯定和自我否定中,我決定了,不管如何,我都要和他在一起。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快樂。因為,他給我的那些快樂,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曾經給予過我。我也明白,這些快樂,是要我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得到的。可我願意,我願意。這也許就是佛經裡講的,所謂的夙債吧。我想,既然這是我前世的債,今天的我,應該償還他了。
我連續撥了很多次,終於,他接了我的電話。我裝做很自然的樣子,問他在哪裡?他只是淡淡的告訴我,他現在有事。今天不回來了。僅僅就是這兩句話而已。他甚至都沒有問我,今天是不是有事。我目瞪口呆,我的腦子還沒有想到怎麼去和他說話,那邊的電話就啪的一聲,掛掉了。在打,就是關機。我想哭,我想喊。可我哭給誰看?喊給誰聽呢?有誰會在意我的感受呢?我最在意的那個男人,他會在意我嗎?此刻,也許他正沉浸在他的快樂之中呢?而我?只不過是他快樂生活腳下的階梯而已。此刻,我的世界裡,只有無邊的黑暗還是無邊的寂靜。我想衝出門去,我想去找他?可我有什麼資格去找他呢?我又去哪裡找呢?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蠢女人。我才是真正的女奴呢。
這個屋子裡的一切我都太熟悉了,充滿了他的味道,他的影子。我不能呼吸,我也不能在這個屋子停留。哪怕僅僅是1分鐘,也不能。我逃一般的快速收拾好我的包,飛奔下了樓。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我漫無目的的遊蕩著。不覺得飢餓,不覺得累。我想找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大聲的喊,喊到聲嘶力竭為止。我真的想喊,那時候,我都有控制不只自己情緒的預感了。
打了個車,我直接去了東方之珠。當房間裡只剩下了我一個人的時候,我把音量放到最大,終於控制不住,我真的哭了。哭的一塌糊塗。我不知道,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我真心的愛著一個男人,為什麼會得到這樣的結果?如果,他不喜歡我,從來也沒有愛過我,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為什麼總選擇這個方式呢?一個人的生活的時候,我只是為了孤獨而痛苦,兩個人生活的時候,我為了情感而痛苦。這也許就是我註定了的命運。如果,上天可以讓我重新選擇,我寧願選擇一個人生活。也許是因為我是女王,我喜歡了異類的嗜好?還是因為我掙了不該掙的錢?還是上天在懲罰我?
SM女王的心靈救贖 16這一切皆是命運的捉弄,宣洩完自己的情緒,我還是我自己。我不想回家,那個家裡除了冰冷的牆壁,還有那些殺人於無形的孤獨之外,再也沒有什麼了。
而我又能去哪裡呢?打開手機,我翻看著電話薄。我想找一個能收留我的朋友,我怕一個人待著。那些號碼,彷彿是一張張的臉,逐一略過。我又卻又放棄了,還是自己吧。我不想把自己的傷口展示給朋友們,那昭示著我的失敗和懦弱。
深夜十分,我還是回到了我的家。屋子裡還保留著我離開時的樣子,只是回家的
人,只剩下了我自己。那一夜,我徹夜未眠。想破了腦袋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樣?我記得在哪本書上看到過這樣的話:沒有好的開始就沒有好的結束。我就是在不正確的地點,遇到了不正確的人,才有了這樣錯誤的結局。我何嘗不想結束這種痛苦呢?可當時的我,身在迷局之中,身陷其中。不能自拔。而且,這些痛苦,都是我最初自己可以主宰的結束。而我呢?卻選擇了痛苦的延伸。一切皆是自招。那些痛苦的噩夢,現在已經是前塵往事了,但我想起來,依然是那樣的驚心。那些疼痛的感覺還是那麼的清晰。彷彿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
那一夜,我想了很多。生活還要繼續,我還要打起精神來做事情。有什麼比生存更重要呢?我想去北京的事情,我要加緊步伐才是呢。那時候,我已經把去北京的準備工作做的差不多了。也預約了很多的北京M。只是因為我太留戀老吳了,太留戀我們這個安樂窩了。才捨不得走。現在這個狀況了,出門也是分散心情的好方式呢。我決定了去北京。
那是我第一次帶著3個女王,去北京外出調教。那次的經歷很好玩,也很有趣。忙碌了好幾天,終於,我們帶了整整一個旅行包的工具,還有各自的服裝,高跟鞋等物品出發了。一路上,看著她們高興的說笑著,我卻提不起精神來。從天津到北京坐火車,只是短短的1小時的路程。可對於我,卻是個意義非凡的飛躍。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是在天津做女王。從來沒有去過外地做調教。不是我沒有想過,主要是因為在不熟悉的地方,沒有安全感。這次卻是這麼多人一起,即使不成功,那也是自我的一個超越,即使什麼都沒做,只當是旅遊總行了吧。
我們找個一個靠近朝陽門外南小街的一個日租房。3室,一個大廳。設施很好。也很舒適。大家安置好了以後,我就開始上網,電話聯繫。她們各自在客廳裡閒聊著。和我預想的一樣,一切都很順利。我們從中午的時候開始調教。全部都是群調(3個女王一起)。
北京的M和天津的M就是不一樣,有什麼不同的,我也說不上來。只是感覺而已,那是種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直覺。也許這就是地域的分別吧。
第一個來調教的M,是一個年齡大約40多歲的北京人。我們在去北京之前,已經聊了很長時間了。在電話裡,我們也聊過,彼此溝通的很好。他主要喜歡的是聖水。這次是3個女王的聖水一起強迫給他。
這次北京之行,除了小雨之外。其他的2個,姑且稱之為:安安和小月吧。
這2個女王現在的調教水準已經是爐火純青了,那個時候卻還在初級階段。雖然是後來加入的,但小雨卻和她們相處的極好。其實女人和女人之間要處的好,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他們之間也是互相競爭的,那可是金錢的利益啊。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金錢更具有吸引力的了。因為,在她們做女王,在真正的做調教之前。我是提前和她們有君子協定的。那就是做的好的,就會多做。
做不好的,就會被淘汰。那就意味著沒有錢掙。
3個人在一起調教,對於她們來說,是第一次。對於我和小雨,卻是見怪不怪的了。在那個北京人來之前,我已經囑咐好了很多
要注意的事情了。比如言談,舉止。我是最注重這個的了。我覺得一個人的素養,第一就是語言。尤其不能說那些粗話和那些不著邊際的話。該做什麼,說什麼,要象個淑女。我曾經和她們也聊過這個問題,我想每個M,即使他不是M,是個普普通通的男人。也會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是個有素質的淑女。
遊戲開始了,以小雨為主,她們開始了合作。我只是坐在了客廳的一個角落裡,從容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畢竟是3個人第一次合作,除了小雨。安安和小月,都有些慌亂。可那個北京的M,比她們更好不了多少。他也是第一次玩群調。小雨坐在了沙發上,命令著那個M從足部開始按摩,舔腳。她是輕車熟路,和我合作了那麼長時間,我即使不看,也知道她不會出什麼問題。我的眼睛追逐著她的眼睛,在我們的眼光對上的那一瞬間,我們彼此間會心一笑。(到今天為止,我和其他的女王,再也沒有這樣的默契了。)安安一隻腳踏在那個M的背上,一邊用鞭子使勁的抽打他的屁股。一邊呵斥他快點。小月見沒什麼可做的,又不能閒著。就趁著那個M低頭舔腳之際,回頭求助的看著我。我本來想告訴她,最起碼的可以站在那個M的屁股後面,打打他的屁股。即使你什麼都不做,站在他的背後,才是最佳的位置。因為,他根本不可能看他的後面。這是最偷懶的做法,但我不能告訴她。畢竟是3個人拿同樣的錢,這樣不公平。我想,她會知道她該做什麼。我也不可能每次調教都做旁觀者。我的目光越過了她的目光。落在了窗外。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繁華,是世俗的凡間。更是我來時的路,而我,卻從哪裡歸去呢?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我的想念的那個人,此刻,卻在哪裡?會不會也偶爾的想起我?我在我的世界裡,女王和奴隸之間的征服,如火如荼。皮鞭在揮舞,黑色的女王裝,高高的髮髻,妖豔的面孔。奴隸的呻吟,還有那些無言的掙扎。這就是我的世界,我的SM。這些,曾經是那麼的誘惑我的靈魂。魅惑我的肉體。現在的我呢?為了我奢侈的愛情,我必須放棄。可我依然擺脫不了SM帶給我的金錢的誘惑,我只能隱於遊戲的背後。做這個遊戲的旁觀者。
正象現在這樣,那個被調教的M,已經被背縛著捆綁停當。跪在那裡,宛如待罪羔羊。看著那3個女王,那是我的化身。這個時候的她們,已經在遊戲的進程中,有了些默契,也投入到遊戲之中了。眯起了眼睛,我微笑著。SM是我的麻醉劑,它給了我快感和暫時的忘卻。它至少讓我覺得,我還是原來那個我。
我還是個女人,是個有自尊的,高傲的女人。
「哦……主人們,饒了我吧……哦……我「我的思緒被驚醒了。回過頭來一看,那個M被她們按倒在地,仰面朝天的捆紮的就象只端午節的粽子。小雨正站在他的頭上的這個位置,給他聖水呢。小月和安安則蹲在他的旁邊,戴著手套。
一個按住他的頭,一個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嘴。接受。
那個M,和我談過,他曾經看了大量的聖水的圖片。覺得能看到女王那麼隱私的部位,而且能給他聖水。覺得非常的刺激。也找過北京的女王玩過1次,但沒有想象的那個
感覺。那個女王看他不能下嚥,就算了。沒有強迫他接受。他一直覺得好象有些意由未盡。所以他這次要3個女王,全部給他聖水。而且不必考慮他的感受,強迫他接受。
我悄悄的走了過去,站在她們的旁邊。安安的膽子本來很小的,平時是那種比較文弱的女人。這個時候的她,卻掐住那個M的下巴,沒有一絲的放鬆。我從那張文靜的臉上,看到了些須的猙獰。小月,是個比較愛說話,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平時很喜歡和我開玩笑,也常常鬧著要我請她吃飯。就象個大孩子。這個時候,卻是咬牙切齒的摸樣。嬌憨的樣子,消失的不見了蹤影。
我在網站上看過很多聖水,還有黃金的文章。也看過很多類似的圖片,但這次的多人聖水調教。卻是真實的發生在了我的面前。沒有什麼文字,能更貼切的形容當時的情景。以前的我,自己做聖水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出什麼。現在作為旁觀者,那感覺卻不一樣了。
「哦……嗚……」那個M,全身都被捆綁著。頭部更是動不了,閉著眼睛,嘴被迫著張開。小雨的聖水控制自如,全部都澆在了他的臉上,嘴裡。如果按照正確的聖水調教,女王應該在清晨開始就大量的喝水,排尿。那樣,聖水就會變得很清澈,沒有什麼異味。可我們清晨就做火車,忙碌了一個上午。哪有時間喝水呢,那個味道就可想而知了。
小雨做完了,退在一邊。示意小月接著做。小月可是第一次做聖水,剛才看見小雨那樣做完了,也想跟著學。可是站在那半天,也做不出來。尷尬的望著我,地上的M也正著嘴等著呢。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剛才,我說的話可見是白說了。平時都幹什麼了?3個女王聖水的價格,那是提前談好的了。現在她做不了,這錢怎麼辦?難不成要我退回去?可不退回去,又給人家做不了,這也說不過去呀。我生氣的看了了看小月,這調教的錢當真是這樣好掙的嗎?這個關鍵的時候,我什麼都不能說。我給安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頂上。我拉了一下小雨,我們2個退出了客廳。
看來,小月我是指望不上了。她真的做不來,我也不能強迫啊。小雨悄悄的我:「怎麼辦?」「看來,我只能自己上了。萬幸在來北京的前,收拾工具的時候,把那個眼罩也帶來了。趕緊找找看吧。」「倩姐,你行啊,未卜先知。」小雨小聲的笑著,和我開玩笑。我打了她屁股一下,我也笑了。」說正事,知道怎麼做嗎?」「知道,我先,你後。我掩護,對嗎?」「恩,丫頭,做完以後,錢我一起給。等迴天津的時候,咱們單算。明白嗎?」「哦,姐,我沒那麼多事,不用了。」「別管了,先混過這次再說吧。」「哦。那我出先去了。」小雨說完拿著眼罩走了出去。哎,說句真心話,這幾年一起合作的女王不下10個,可都沒有我們之間的默契。當真是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啊。用小雨的話來說,那就是一個戰壕滾過來的。的確如此。
我悄悄的打開了門,客廳里正熱鬧著呢。小雨坐在那個M的臉上,正滴蠟呢。我慢慢的走過去,悄悄的拉了小雨一下。小雨壞笑著對我點了點頭,我也對著她做了個OK的手勢。小雨站了起來,果然,那個M已經被戴上了眼罩。我怕他聽見
我高跟鞋的腳步聲,悄悄的把鞋脫在了一邊,光著腳走了過去。站在了他的頭上。反正他也看不見,我拉過來小月,在她耳邊示意他怎麼說。小月心領神會。」賤貨,主人現在賞你聖水喝。準備好啊。」「哦,哦。」那個M已經被小雨和安安把持住了。想摘眼罩,也動不了,只有接受的份了。
我站好了,開始給他聖水。小月樂得不行了,大聲的問他:「我的聖水好喝嗎?」「嗚……哦……好……喝。」「告訴我,什麼味的?」死丫頭,讓她做,她做不了,歪詞還挺多的。」主人,和那2個主人的不一樣,是鹹的。」可不是嗎?我吃飯口重,愛吃鹹的。說的還真正確啊。捂著嘴,我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卻使勁的在小月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真是個壞丫頭。
「我們的聖水什麼味的?」安安也湊趣的問道。」一個沒什麼味,有點象黃瓜的味道。一個有點澀。」看來,他沒發現換人的事情。我們就算勝利了。地上也沒有鋪塑料布,一片尿水淋漓。如果是我自己單獨做的,我還能忍受。想想她們人人有份。我控制不住要嘔吐,一溜小跑的就奔進了衛生間。
20、從衛生間出來,我直接回了我自己的房間。並沒有去看客廳發生的事情。那對於我,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環節我已經完成了,其他的我就沒必要參與了。
那是她們該做的事情了。
除了她們的費用外,加上3天的房間的費用,我還有些節餘。按說,以後調教的費用,除了她們的費用,全部都是我賺的。我該高興才對呀。可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失落,那是來自內心的孤獨。這個屋子隔絕了我,隔絕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絕了SM的遊戲。百無聊賴間,我翻看著我手機上的短信。那全部都是老吳曾經發給我的。我逐一翻看,不可否認的,我依然愛他,不管他是如何的背叛我。這是事實,來北京,我只是逃避。可愛,卻是逃避不了的。我得到了什麼呢?這些錢,能買的來我內心的平靜安樂嗎?這些錢,能買的來我的愛情嗎?這眼前發生的一切,這3天的北京之行,只是麻醉劑。讓我暫時的學會忘記。我終究還是要回去的,那個時候,我該怎麼辦呢?我真的不知道,也許到了那個時候,我就能找到答案了吧。
2個小時,很快的過去了。客廳的遊戲已經結束了,一片忙亂。我打開門,一股味道中人慾嘔。是她們在清理客廳呢,我又關上了門。悄悄的,我無奈的笑了。幾年間,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下面,就該我出場告別謝幕了。
匆匆的吃了點東西,已經是下午了。預約好的新調教又來了,這是一對北京的夫妻奴。我以前也沒有調教過夫妻奴,只是在網上聊了好幾個。但大多數只是情人,或者是性夥伴。真正的夫妻,而且知道對方喜歡SM的不多見。何況2個人還都有M傾向的,更是難得。原來的他們,只是喜歡侍侯夫妻主人做愛,而我直接告訴他們,我們只做女王調教。不做和性有關係的性調教。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們居然答應了。
這是1對情人,在我第一眼看見他們的時候,我就下了這樣的結論。因為我看出來,那男人對女人很客氣,照顧的很周到。夫妻之間,不會彼此客氣。男的大約有40幾歲的樣子,女的呢,也是
35歲以上了。看衣著打扮也是很得體,氣質也很好。我客氣的招呼他們隨意坐,一面示意小雨他們回房間。我想單獨的和他們聊一聊,關於他們要做的項目還有最後的價格。
一切順利,他們也和我聊了他們的想法。我本來就是個很有親和力的女人,沒聊一會,他們也就相信了我。原來,他們真的是情人。只是男方是在一個單親家庭里長大的,母親是雖然也上班,但沒什麼文化。對他的管教很嚴格。小時候甚至打罵他。但每次打完他以後,都會抱著他哭。而且,把自己一切的希望寄託在了兒子身上。他自己也很爭氣,努力的上學。最後也靠上了大學,分配了好的工作。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他的人生的道路,是按照他母親的理想,完全實現了。在他的心裡,他的家庭是完全的母系氏族,他媽媽的話,是絕對的權威。
用他的話來說,他的媽媽就是家裡的女王。
SM女王的心靈救贖17從小到大的,他所處的家庭環境,還有他母親對他的教育,對他的性格有著很深的影響。但他並沒有戀母情節。只喜歡被女性奴役,支使著去做一些事情。
比如洗腳,按摩。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他也享受了快樂。我安靜的看著他,聽他娓娓道來他的故事。不時的我用眼角的餘光看看他的夥伴。那是個坐姿優雅的女人,此刻,她的目光也在看我。我們的目光,在交叉的瞬間,我覺得那目光中有些許的異樣。究竟是什麼,我說不出。我只能在遊戲裡感受。我想,並不是有很多人都能理解他的心態,只有我能懂。我的家庭,從小到大,對我的影響,我終身不忘。
聽他講完了他的故事,我開始切入正題。問他是找一個女王還是3個全部?
他說,他想找1個女王,其他的女王觀看,他們不反對。他喜歡侍侯女王,他的夥伴喜歡被性虐。我想,畢竟是女人,喜歡和性有關係的刺激,我可以理解也並不反對。」你們找哪個女王呢?」「我想找您,可以嗎?因為我喜歡年齡大些的女王。」「那,好吧,價格按我提前和你講好的沒問題吧?」「行,沒問題。」
我笑了,看來我一時半會的還真的脫離不了這個遊戲。也罷,也罷。為了錢,看來還是免不了客串一把主角。
安排他們兩個在客廳脫衣服,準備遊戲。我就回了房間去拿工具。一進門,3個人迫不及待的問我:「倩姐,2個人一起玩啊?我們能看嗎?」「能吧,你們這麼想看啊?」我收拾著工具「看看沒什麼,你們可要幫我忙啊。」行,行。
沒問題啊。」3個人異口同聲的答應著我。
當我執著皮鞭,踏著皮靴出場的時候。外面的世界不復存在了,我是遊戲的主角。那兩個M還坐在沙發上,只是身上沒有了一絲的遮羞布。我慢慢的走到他們的面前,用皮鞭抬起了那男M的下巴。我略微低下了頭,看著他的眼睛。我喜歡看M的眼睛,你如果認真的看,你會發現那裡面有很多東西。我用另一隻手,也抬起了那女M的頭。我微笑著,可她卻只是把眼簾低垂著。我大聲的呵斥她:「抬起頭,看著我,你既然做了婊子,怎麼還想立牌坊?」我咆哮著。聲音大的連我自己都不相信。他們2個顯然也被我嚇了一跳,都從沙發上滑了下去。一一跪在了我的腳下。
我順手拉過來一把高背的椅子,坐了下來。我兩手各自抓住他們的頭髮,拉了過來。
小雨她們3個,不知什麼時候都各自坐到了沙發的角落。工具也都給我扔到了沙發上。我的目光,劃過她們的臉,沒有停留。又回到了這2個賤貨身上。
「你們是情人啊?好啊,我喜歡情人這個稱謂。」「是,是,只要您喜歡。
」那個男M附和著我。」你呢?你喜歡做他情人?」「恩……是吧「不知為什麼?我的腦海裡,老吳就那麼突兀的出現了。還有那個女人,那砰然而關上的門。
我的心,被什麼東西揪住了,隱隱的在痛。」你,過來,給我把鞋子舔乾淨了。
」我命令那男M。他順從的爬了過來,跪伏在那。低下頭,一點一點舔著我的皮靴。我看了看那女M,皮膚保養的還不錯。身材也不臃腫,乳房不算很。大略微下垂,乳頭的顏色深紅,比較好看。其實,女人和男人看待女人的眼光是不一樣的。男人首先看相貌,其次才是身材。而女人呢?首先是身材,然後才是容貌和穿著。而她這樣的身材,捆綁起來應該很好看的。成天的捆綁男奴,今天,俺也有機會捆綁一下女奴,肯定爽著呢。想到這,我笑了。
我命令那個男M:「去,把我的繩子給我叼過來。」一面伸手去摸那女M的乳房,並使勁揪扯她的乳頭。我並沒有女同的傾向。只是覺得一個女人,可以那麼肆意的去輕薄另一個女人。過癮之餘,還頗有成就感。我乜斜著眼光,看那女M的表情。只見她微閉著雙眼,使勁的用牙齒咬著下嘴唇。喉嚨間,是重重的喘息。胸部,不停的起伏,是痛苦?還是在享受痛苦帶來的另類快感?
轉過頭來,繩子已經給我銜了過來。我順手就拿了過來,先給那男M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扔在地上。然後我讓那女M站了起來,紅顏色的專業調教棉繩,配上她白皙的膚色。我看一眼,那感覺就來了。我相信,一個好的調教師是需要靈感和天分的。很久沒有摸繩子啦,不管是棉繩,還是麻繩。我都喜歡。摸著繩子那感覺,就象是老朋友。更象一個孩子,遇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那是久違的感覺啊。
一棵10米長的繩子,上下翻飛。片刻之功,我就把她背縛著,兩個乳房用繩子分別固定捆好。這樣,她的乳頭會更敏感。隨後,按倒在那男M身上。把雙腳八字分開,拿另一棵繩子分別把雙腳貼近兩條大腿的內側捆好,固定。這樣她的下體便毫無遮蓋了。順手,我找了個震動的假陽具給她塞了進去。沒有阻礙,但在那東西塞進去的時候,我分明感覺到了潤滑。說明,她是有了感覺的。我暗自發狠: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把2個人捆紮停當,我看了看,時間不過10分鐘而已。我回頭看了看我的3個同伴,她們全都是一臉的驚訝。我可不管這些,我關心的。就是這次的調教。還有,就是我付出的和得到的一定要成正比。
從那些工具當中,我拿了口塞,和乳夾。首先,先要給那女M武裝一下。我走過去,看了看女M身下的男M。他已經被壓的直喘粗氣了。我笑了笑,拍著他的臉說:「怎麼樣,被情人壓迫的感覺好嗎?你們不是親密的嗎?好好享受我給你的這個機會吧。」他沒有說話,只是使勁的點著頭。額上
全是細密的汗珠。我蹲下去,給她戴口塞。沒想到,她居然拒絕我:「不,不,我不想戴。」我抬手就給了2個耳光:「這個時候,有你說話反抗的份嗎?也不想想,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咬牙切齒的叫著。
在潛意識中,我能原諒,能寬容的對待男M。可我真的不能容忍一個女人墮落成這個樣子。我也是女人,可我越痛恨這樣的賤女人。那種憤恨,沒有來由,卻讓我兇狠。
皺著眉頭,我戴上了手套。然後用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口塞給他塞進了嘴裡。固定到最緊。然後把夾子給她夾在一個乳頭上,另一個我沒有動。做完了這一切,我把那把椅子拉了過來。把它放在了他們的頭上,這樣我坐下來的時候,我就可以直接把腳踩踏在他們重疊的身上。做好這一切準備,我把那些工具全部都挪到了我的這把椅子傍邊。這樣,我一伸手就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了。
人的本性當中,是存在著被虐,和虐人兩重性格的。這兩種性格,無論是哪種,只要被激發,都會被髮揮的淋漓盡致。此刻,處於遊戲當中的我,正是如此。
看著兩個人臉上痛苦的表情,還有那些無謂的掙扎。我得意的獰笑著:「哈哈哈。」整個客廳裡都充斥著我刺耳的笑聲。
拿起我的皮鞭,我開始用力鞭撻他們。那女M在上面,從胸部,腹部開始。
我的鞭子開始狂掃。她痛的極力掙扎。那椅子擋住了她的臉。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聽到:嗚……嗚的聲音。我繞過她身邊,站到了她的對面。可能是她掙扎的緣故,那個假陽局具還在震動。但卻已經快脫出身體,四周已經是汁水淋漓。
」哼。」我嗤之以鼻。這樣的折騰,她居然還有高潮?經典式的賤女人。我用腳使勁就把那快脫出來的假陽具踩了進去。嗷的一聲,她一下就彈到了地上,那椅子也被碰倒在地上了。
我湊到跟前看時,她的眼睛失神的大睜著,臉上緊貼著幾縷被汗水沾溼了的頭髮。她就象一條在案板上待殺的魚,彈跳到了地上。雖然極力掙扎,但依然還是改變不了命運。我不由得點了點頭,她是那魚,我又是什麼呢?遊戲過後,她能主宰自己的命運。能選擇和喜歡的男人一起走過快樂和痛苦交織的路。我呢?
遊戲結束以後,我還不知道,我的生活該如何選擇。我其實才是那魚呢。
「爽了嗎?剛才?恩?」我狠狠的扇了她2個耳光。」哦……哦……」由於嘴上戴著口塞,她只能這回答我。我注意到,她的口水流了很多。光潔的皮膚上,有淺淺的鞭痕。我揪住她的一個乳頭,用力捏,使勁捻著,她又顫抖起來了。
那乳房因為長時間的被繩子的捆綁,已然變成了灰色。我使勁的打著,「啪,啪。」她用力扭動著,眼淚也流了下來。我看差不多了,她大概也快到了承受力的極限了。我喊小雨過來,給她鬆綁,讓她先緩解一下。
人的承受力是有極限的。繩子捆綁的時間一般不能超過半小時。普通人差不多15分鐘就可以了。2個人一切綁的。現在已經半小時了。可以放開他們了,稍微休息片刻。
我走到那男M身邊,騎在了他的身上。他已然看到了我剛才的行為。驚恐的看著我,「哦,別怕啊。怎麼跟見鬼一樣看我呢?」我溫柔的說。手上可沒留情,我用
力捻動著他的乳頭。我的手勁應該在女人中算是很大的了。這下,可夠他受的了。嘴裡塞著口塞,多沒意思。我給他摘了下來。這個時候,我看到那個女M,已經被鬆開了,疲憊的躺在了地上。我喊小月:「把她給我牽過來,別讓她躺著。主人這麼辛苦的給他們快樂,他們卻躺著享受,這怎麼行啊?」「好啊,倩姐。我可以騎著她嗎?我還沒騎過女馬呢,「我差點了噴了,這丫頭。說話總是這麼搞笑,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女馬這個詞呢。」行啊。你隨便吧,把她弄過來就行。」小月也沒給她栓鏈,直接就騎在她的背上。一手揪住她的頭髮,一手打著她的屁股命令道:「快點爬,快點爬過去。
SM女王的心靈救贖18點燃一支蠟燭,我開始給男M滴蠟。看起來很簡單,只用一支小小的低溫蠟燭就可以調教了。其實真的做到恰倒好處,卻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把蠟燭降低到離他半米的距離,開始滴蠟。看那蠟油,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被我捏的通紅的乳頭上。硃紅色的蠟,在白皙的胸部,特別明顯。」啊……啊……」他大聲叫著。由於是在客廳,我怕被鄰居知道。趕緊把我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把鞋跟塞進了他的嘴裡。」給我好好含著,掉下來,我就把你的乳頭穿環。你聽懂了嗎?」「哦。我知道了,求您別給我弄那個。我聽話,聽話。」
這個時候,小月已經把那個女M給我牽了過來。我命令她:「爬過來,把他把身上的蠟油一點點的,用嘴清理乾淨了。」她果然聽話的伏在他的身邊,用嘴開始舔那些凝固了的蠟。然後一片一片的銜到了地上。我站了起來,開始把蠟油滴到了他的腋下。腹部。然後向下。看著那蠟一點點的佈滿了他的下身。他痛的只是扭動,臉上溼漉漉的,和用水洗過一樣。嘴裡的高跟鞋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舒服了嗎?我累了,休息一會。讓你的女朋友給你點溫柔罷。」我退過一邊,坐了下來。說真話,我也是真累了。
我斜靠在沙發上,看著那個女M已經開始清理他的下身了。黑色的毛髮和硃紅色的蠟油糾結在一起,就是用手弄,也很難弄乾淨,何況是用嘴。可那女人,卻是那麼認真的在做著。那男人的下身開始有了自然的反映。我不想看這個,用一隻手捂住了臉。唉,在心裡暗暗的嘆息。這一刻,恍如夢寐。身心俱疲。我真的想不顧一切的能夠逃離,可我不能。我必須要做我該做的事情,我必須要活著。要自立,要不依靠男人,要自己養活自己。心裡一片茫然,剛才偶然看了看窗外,又快到了黃昏的時候了。不知道為什麼,有想哭的感覺。我突然想念首詩。
雖然這個場合,是那麼的不合時宜。我走了過去,把他嘴裡的鞋子拿了下來。湊近他的臉,「給我念首詩吧,不管是什麼都可以。」「可我都忘了啊?」「什麼?你從小到大,一首也不記得嗎?」「不,不是,您別生氣啊,是我記不全了。
」「記得多少就背多少。」說完,我把我的高跟鞋,掛在了他挺立的下身上。」
別掉了啊,掉了我懲罰你。」「哦「。我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又坐了下來。聽他嗑嗑巴巴的背了幾句,是岳飛的滿江紅。只是缺上句,少下句的真讓我啼笑皆非。小月本來是坐在旁邊的
,這時候卻突然插話說:「姐,別讓他背這個了。我都聽不懂。讓他給咱們講個笑話吧。」我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也許我的生活本就是個大大的笑話。」那你監督他講吧,看著我的鞋子別掉下來,要是掉下來就給他點懲罰。覺得講的好就把繩子給他鬆了吧,時間差不多了。」
我真的累了,並不是來自肉體,而是發自內心的疲倦。但更多的,卻是那麻木的感覺。我變了,曾經以為我的內心,至少還殘存著那麼一個小小的角落,是屬於女人的柔軟。現在的我,已經是顆石頭的心了。
這次的調教,讓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又有了提高。也許是同性之間互相排斥吧,我有要好的同性的朋友,但對女M。卻從心裡鄙夷。
這次北京之行,收穫頗豐。在回家的路上,看著她們3個高高興興的樣子,我的心裡卻是酸苦難言。
21、打車回來的時候,已是日落時分了。到了我家的樓下,我習慣性的抬頭去看我的那扇窗。啊,那窗戶里居然亮著燈光。是他回來了?是真的嗎?我的心狂跳著,驚悸著。我曾經對他說過,我很想很想,在我回家的時候,能有盞燈是為我而點亮的。而今,那窗口的燈光,是那麼真切的在我的面前。想給他打個電話,我卻不敢,怕那是假的,是我的夢境。提著我的旅行包匆匆的上了樓,站在了門口,我拿著鑰匙,卻不猶豫了一下。這個時候,門卻自己開了,我的老吳就那麼穿著家居的衣服,懶散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這就是我愛的男人嗎?這就是背叛我的男人嗎?
他卻滿臉的柔情:「倩倩,你回來了?怎麼不開門呢?」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儘量把聲音放的淡淡的:「恩,我看見窗戶裡燈亮著,還以為屋子裡進來小偷呢。
所以沒開門,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呢?」「我聽到你的腳步聲了,想看看是不是你。你好幾天沒回來,我看見那些工具都沒有了,知道你幹活去了。給你打電話,你的電話又無法接通。我也聯繫不上你啊。」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暗自點頭,我真的很佩服他的演技。我不想揭穿他,也不想問那天他曾經去了哪,和誰在一起。還有那個必要嗎?我是那麼的愛他,想他。現在他回來了,也就這樣吧。只當他是個淘氣的孩子,玩累了,淘氣夠了,他還知道,這是他的家就好了。難得糊塗吧。
「老公,你想我了嗎?」「想,怎麼不想,不想你,我能回家嗎?你是我的小懶豬啊。」他走過來,用手輕輕的撫摩著我的頭髮。我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低下了頭。我把他的手拉了下來,輕輕的貼在了臉上。我閉上眼睛,我知道,終究會有那麼一天,他會離開我的。這一刻的溫存,讓它永遠都銘刻在我的心裡吧。他把我的頭攬在了他的懷裡,我也抱著他。他的懷抱依然是我要的那麼溫暖,我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怎麼了?」「老公,我們能永遠這樣嗎?你永遠都別離開我。」他沒有說話,我卻能感覺他用力的把我擁緊。我努力的想控制自己,千萬別哭。可還是止不住,大顆大顆的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他的衣襟上。
他一把推開我,大聲呵斥道:「幹什麼?好好的哭什麼?真討厭。」說完,就氣呼呼的走到陽臺上抽菸去了
。我楞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我想告訴他,我只是委屈,沒有責怪他的意思。話到了嘴邊,我又咽了回去。我真的不屑於去和他爭辯孰是孰非了,沒有任何的意義。我們的關係已經本末倒置。我和他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們是兩棵平行線。可以永遠的平行,卻永遠的沒有交叉。他能和我共安樂,卻不可能與我共患難。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明白。
我默默的收拾著包裡的工具,放回原處。他沒有幫我,只是冷眼旁觀。早就沒有了最初的溫情和體貼。讓我想起一句話:人生若只如初見。
回到了臥室。我收拾著手包裡的小零碎,還有這次去北京掙的錢。差不多有2000多吧。他走了進來,問我:「晚上你想吃什麼?我下樓去買菜。」我抬起頭看著他,那臉上居然是微笑著的。人們常常說,女人善變。這會,我說應該是男人善變才對呢。
「哦,你隨便買點什麼都行。別太費事了。」我也裝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哦,你給我點錢吧。」我雖然是低著頭,收拾著東西。可這句話我還是聽的清清楚楚。」恩,沒錢了嗎?你要多少啊?」我裝做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給我500吧,明天我要回家去看看閨女。」我對他的這個拙劣的理由,實在不想反駁什麼。難道我不給他錢,他就不回家看孩子嗎?假如我今天沒有回來呢?又當如何?我沒有再說什麼,給了他500元。當我把錢遞到他手裡的時候,我特意的看著他的眼睛。他接了過去,那高興的樣子,彷彿剛才那一幕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站在陽臺上,看著他走出了樓門口。手裡卻拿著電話正在通話。我的心又在痛了,我知道,明天,他又要出去了。卻不知道這次,是不是還和上次的那個女人?
他回來的時候,一進來,就大聲喊我:「倩倩,我給你買好吃的啦,接過去啊。」我跑過去看的時候,卻原來給我買了愛吃的糖堆。」老公,謝謝。」我抱著他的胳膊撒嬌。」快,接過去。我做飯吧,你什麼都別管了。回屋去吃吧,開開胃,一會等著吃飯。」哦,知道啦。」剛才那些不快,那些疑問,都煙消雲散了。也許是我太敏感了,眼睛看見的也許並不都是真的。即使他偶爾在外面遊戲一次,和這些幸福相比,又算的上什麼呢?我愛他,並不願意計較這些錢財的得失。我的,就是他的。我願意他分享我的一切快樂。遠離我的一切煩惱。假如我的快樂,能和我付出的金錢有相等的價值。我也算物有所值了。可我不願意被他當作傻瓜,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比我更懂得什麼是現實。什麼才是真情。
既然,是我選擇了他,不管他帶給我的是快樂還是痛苦,我都會接受。不會後悔。很多的朋友,都不理解我為什麼這樣寬容他。箇中滋味,只有我自己最明白。1個人生活了這麼多年,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做。我嚐盡了其中的苦楚。突然有個人出現了,陪在了我的身邊,不僅給了我生理的滿足,還讓我有了和別的女人一樣的正常的生活。從這點上,我是感激他的。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他對我的種種關愛,我都記得。在我生病的時候,深夜裡送我去醫院。在我做手術的時候,連續一個星期陪床。在我受委屈的時候,安慰
我,在我失敗的時候,鼓勵我。這一點一滴,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這些,即使是我的前夫,也沒有做到。我們還是結法的夫妻,在我生病的時候又做了什麼呢?我雖然也有要好的朋友,姐妹,也無法做到。我也知道他是利用我,可我依然相信,在這利用中,他也是有真情流露的。他的存在真的讓我快樂,幸福。
面對著一桌子的飯菜,我端著酒杯只對他說了一句話:「老公,我愛你。」
我這個年齡的女人,再說什麼愛不愛的。可能有些肉麻。可這句話是我發自內心的真實情感。
幾天的分離,讓他格外的溫存。當我滿足的依偎在他懷裡的時侯,我悄聲的告訴他:「老公,做你的女人真好。」「恩,他托起我的臉:「倩倩,我會讓你離不開我的。」在黑暗中,我看見了他的眼睛,閃亮的。
黑暗中,我俯下頭,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42歲的他,相貌上並不年輕了。甚至比他的實際年齡還要成熟些。可我喜歡他在某些時候,給我父愛般的感覺。也許是我從小就沒有得到過這些,內心又太渴望那些感覺了吧。我的手指劃過他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後停留在他的唇上。
我深深的吻了他。他熱烈的回應著我。
「怎麼了?」
他悄聲的問我。」
老公,我想你。」
「我這不是在這了嗎?天天在一起還想呀?」
「恩,想,你離開我1分鐘我都會想你。」
我捧住他的臉,小聲的囈語。」
想我幹什麼?是想我這樣嗎?」
他翻身而上。我抱住了他的脖子撒嬌:「不知道,嘿嘿。反正是想啦。」
「好,那就好好的想吧。」
說完,就進入了我的。
我們之間一直是非常完美,我喜歡他的強悍,我喜歡他的征服。那一刻,我什麼都不是了。
我只是個女人,我願意為他做任何的事情。我只是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
清晨,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我條件反射似的抓起電話,「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幾乎是病態般的連續打了很多次,還是一樣的結果。我徒勞的又躺了下去。無奈是什麼感覺,我最真切的感受到了。那一種眼睜睜的,卻無能為力的痛楚。昨天的快樂,和幸福,今天的無奈痛苦。交織在一起,就是那麼一張無形的但巨大的網。我是什麼?我只是條魚。
和朋友們去吃飯,我從來都不吃那些活著的,養在大大的水族箱裡的魚。但我每次都會站著看很久,很久。因為那就如同在看我自己,是在另一個角度,看我自己。看著那些活潑的魚兒,是那麼自由自在的遊著。可是,這些自由又能到幾時呢?而我的快樂,又能到幾時呢?常常覺得M是魚肉,我為刀俎。其實我才是等待命運宰割的魚呢。
當做在電腦旁,我的女王生涯又開始了。我喜歡這劑麻醉劑,讓我可以去我的世界裡暫時逃避。每個男人是不一樣的,但男人的本性都是相同的。我可以用我的鞭子,去懲罰那些男人本質裡的東西,情慾,貪婪,驕傲。
也許我是個瘋狂的女人吧,我可以一面去做個感性優雅的女人,一面去做個異類。我從來不避諱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也不在意其他的人,會如何的看待我。我只想做我自己。在網絡的世界裡,在SM的王國裡,我可以去揮灑我的熱情和慾望
。
看著人頭攢動的QQ,我尋找著被征服者。那不僅僅是金錢的得到,也是慾望的滿足。以前的我,也許是急功近利的緣故,很少聊那些外地的M。即使聊的再好,只是一種網絡上文字的滿足,有幾個能真的來天津找我做調教呢?浪費時間而已。
那天,是天意?還是緣分?我遇到了我的老傢伙。一個南方的老男人?剛開始聊天的時候,我並沒有在意他。很不起眼的那麼個人。但說的話,卻是很懇切,也很實在。那時候的他,大約是51歲的樣子吧。我們慢慢的開始熟悉起來,從SM一直談到了詩詞歌賦。其實,在我的心裡是很尊重那些讀書人的,也許,是因為我也曾經是他們中的一個吧。只是我的路,已經偏離正常的軌道。
我們聊的很好,偶爾的也聯句。我和他年齡相差很多,但我覺得很多事情,我們的看法相同,對詩詞的痴迷也一樣。也許,我的心早就已經很老很老了吧。
能遇到這樣的同好和朋友,是我的幸運。那感覺就象和一個相識了很久的老朋友,失散了很多年,卻又偶然的重逢了。在我所有的朋友中,除了我的梅,幾乎還沒有人能和我這樣談的來。我沒有一絲的猶豫,就把我的電話告訴了他。第一次我們通話,我還記得。他的聲音沒有一點點南方人的口音,親切的如同我的父輩。我們就這樣,幾乎每天都通話。於是,我們之間約定了,只有我們才知道的呢稱。我稱呼他是我的老傢伙,我呢?當然是他的小傢伙了?我沒有問他的家庭,也沒有問他的職業。我只知道,他出身於軍人的家庭。他當過兵,參加過珍寶島戰役。從很小的時候,他就仰慕那些革命的先烈。那些被酷刑,皮鞭,吊打,刑訊下堅強不屈的烈士。夢想自己也能和他們一樣堅強不屈。
其實他並不是個M,他只喜歡鞭打,或者吊打。其他的沒有興趣。只是,他的喜歡這一切,並沒有真正的實現過。這僅僅是他的心裡的一個小小的秘密吧。
他在遙遠的南方的一個小城,我並沒有奢望他能來天津。可突然有那麼1天,他打來電話說,他明天就要來天津了。
做了那麼長時間的女王,我已經沒有最初聊天那麼單純和熱情了。也許在這方面我的確是很現實。因為我就是個地地道道的收費女王,處於我的位置,我不得不現實。因為我首先要活著,我不能一方面去和M尋找理想王國,一面自己餓肚子。有什麼比生存更重要的呢?
在金錢面前,我想和我其他人一樣,有著貪慾。我不在意有什麼人來評判我,因為我只是我。
但是我遇到真正瞭解我,適合我的M。我一樣懷著欣喜的心去接納他。
我和老吳說了他的事情,而且我們每天通話的事情,他並不在意。我一面感激他的理解和寬容,一面心裡依然失落。我相信,沒有一個男人真的不在乎自己喜歡的女人去做女王。
我們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了,他不可能不瞭解,女王是什麼?SM是什麼?我寧願他告訴我:」
王倩,你別幹那個了,找個正當的職業吧。我們好好生活。」
只要他這樣對我說,我什麼都願意放棄。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愛更珍貴的了。我失去了做女人該得到的一切,只剩下了我的愛。
可他沒有。每次我和M聊天或者是和SM方面的朋
友接觸,他都是悄然隱退在我的背後。
曾經有好幾個朋友都對他的態度讚揚的不得了。可箇中滋味,只有我自己曉得。
終於,我見到了他。這是個個子不高,但極精神的老男人。其實看他的相貌並不算很老,英氣中略帶著儒雅。正是我喜歡的樣子。我的調教室那時候恰好新裝了吊具。我暗暗高興,這下我算有的玩了22、雖然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但在遊戲的時候,我依舊清醒。
今天的SM調教,按照嚴格的意義上來講,並不算真正的調教。因為我的老傢伙,除了鞭打和吊打,其他的沒有任何的興趣。而且,他也一再的和我重申,他不是M。我只是微笑著傾聽,沒有反駁。但我不會因為我們是朋友,而手軟。
我的吊具,是可以上繩索,也可以上鐵鏈的那種。以前玩SM的時候,我的那些M,能接受懸吊的幾乎沒有。而這個吊具,也成了裝飾。今天,我可以盡興的為所欲為了。
他的個子不高,身材也很瘦削。可能是因為我接觸的人比較多,我總覺得,他和普通人不一樣。身上有種特殊的威嚴。我把繩子拿出來的時候,他興奮起來。我和他開玩笑的逗他:「怕不怕呀,我的老傢伙?」
「不怕,不怕。怕你,我就不來天津找你了。」
「我把你捆上,你可說什麼都不靈了呀。」
「哈哈,沒關係。我相信你,不會害我的。」
我沒再說話,手上的繩子加快了捆綁的速度。
他曾經告訴過我,他沒有找過女王。儘管聊過很多,但都不是他理想中的女王。還有,就是他顧及了他的身份,所以,也不想在當地,或者周邊的地方去找。我理解他的意思,畢竟是這個年齡了。做什麼事情都是穩重還有為自己的安全考慮的。很想問問他是做什麼的,可我終究沒有問。我想,我們都是有隱私的。
他願意告訴我的時候,會告訴我的。
我把他雙手背剪著捆綁以後,再從屁股下穿出,在胸前搭扣。再折回背後,再和手上的繩子搭扣。他的身材,捆綁起來也很好看。從腳上,上腳鐐。然後把繩子從雙腳各自捆好。擺佈好他,我拿起了我的鞭子。
對他的鞭打,我用了自制的皮鞭。因為我們曾經聊過的,他的耐受力相當的強。畢竟是當兵的出身,和普通的人不一樣。所以我拿出了這條用皮條做的鞭子,一般的M,幾下就受不了了。
「啪」我就給了他一鞭子。他只是稍微的躲了一下,就不在動了。我站在他的背後,一鞭,一鞭。那鞭子,十字背花。每一次都準確的落在了他的背上。就這樣,大約抽了將近50鞭。他的後背,就象什麼呢?我覺得應該象塊很大很大的石頭。除了鞭子的印痕,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聽不到他任何的聲音。沒有呻吟,沒有喘息,更沒有求饒。這樣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我轉到了他的面前,他臉上沒有任何不悅的神態。我看到的,只是張情態淡定的臉。如果僅僅是看他的臉,根本看不出來他正被捆綁著鞭打。我想問他,疼不疼啊,或者是還能承受嗎?話到了嘴邊,我又咽了回去。這樣一個人,這樣有承受力的M,對於我,真的是一個挑戰。兩個人的戰爭,沒有兩個勝利者。我不能輸給他,因為我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剩
下的僅僅是我的SM了。
我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我也要把他征服。我拉起了繩子,他沒什麼準備,就猛的被吊了起來。我沒有把他掛的很高,只是離地大約有1米半左右吧。他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我揮舞著鞭子,屁股,前胸,雙腿。我只能靠這鞭子,來征服他的身體了。
繩索在晃動,他還是那樣鎮定的直視著我。從來沒有覺得這樣不自在過,我覺得我就如同赤裸著,站在他的面前。覺得我才是個M,是他在征服我。
沒有人能這樣的承受,沒有人能這樣從容的面對。我突然覺得他很強大,而我,必須要戰勝他。必須,必須。換了把散穗的鞭子,我把鞭打的重點轉到了他的下部。
那是男人身體最薄弱的地方。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用鞭子的末梢,輕輕的拂過那地方。
雖然他已經是這個年齡了,可那個地方,也許是太興奮了,已經昂然挺立了。慢慢地,我加大了一點力度。但控制著,不給他痛的感覺,只是刺激他而已。
時不時的,稍微用勁帶幾下。他開始興奮起來,呼吸明顯變粗了。
這個時候,不能一下就給他滿足。我停了下來,用一隻手輕輕的打他的屁股。另一隻手,溫柔的觸摸他的前胸,乳頭。還有腹部。然後在他出其不意的時候,猛捏他的乳頭。我的手勁在女人堆裡,應該算很大的那種了。我常常和朋友自嘲的說過,我的勁,都是用M練出來的呢。
他還是沉默,但開始掙扎。
「開始舒服了嗎?恩?」
我咬著牙,恨恨的問。
「我,不會求饒的。我一定能受的了」他一字一字的說道。
一股怒氣,由然而生。已經是吊著的肉了,還嘴硬什麼?看來,不給他點厲害嚐嚐,他是不會認輸的。我倒要看看,我,還是他,誰是這場遊戲的勝者。
也許,物極必反。我其實很渴望著失敗。渴望著被戰勝。總是勝利,那滋味並不象想象的那麼美。更多的是寂寞,繁華落盡後的孤獨。
今天,他能戰勝我嗎?我不知道。加大了力度,皮鞭夾帶風聲,每一次都準確的落在了那柔嫩的器官上。果然,他開始掙扎了。」
王倩,我是和同事一起來的。身上不能留傷痕的,我回家也沒辦法交代啊。
」
「哦?是這樣嗎?剛才是誰說不怕呢?」
我逗他的同時,也暗自鬆了口氣。要不,這樣鞭打下去,如何收場?我總不能抽他1小時以後,就放了他,然後告訴他,調教的時間到了,遊戲結束了。這樣搞笑的事情,我想都不敢想。
他的話,就算是我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吧。可我不能輕易放了他,我喜歡看別人的無奈。
我喜歡,我真的喜歡。只有看著男人無奈,無助的樣子,我的心才能得到一些快樂。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怎麼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尋求什麼?我只想解脫,哪怕是一時間的,也好。
沒有停止,我開始瘋狂的鞭打他。沒頭沒腦,我的面前,幾乎沒有任何人的影象。這個世界,只剩下了我和我的戰俘。」
王倩,王倩。別打了。我身上會有傷痕的。」
他大聲的喊著我的名字。
我醒了,「哦。」
我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是啊,這個世界,是現實的世界。他穿上他的衣服,出了我的這個門,依舊是他自己。我呢?是為了戰勝了他,而得意呢?還是
為我靈魂的沉淪而哭泣?
現在過去2年了,他的笑容,他的那張堅毅的臉,我還記得。清晰的一如昨天。
遠來是客。難得能從那麼遠的南方,飛到北方來看我,單單這份心意,就讓我感動了。我真的很想和他多聊聊,多和他相處一會。可他是個同事一起來的,同事們都在賓館,他不能在外面逗留的很久。我更不能讓他為難啊,人生總有許多的無奈啊,這大概也算是其中之一吧。
打了車,我要送他去賓館。一路上,他拉著我的手。那感覺就象送最親近的人去遠行。心裡酸酸的。我終於瞭解了古人的那句話:白首如新,傾蓋如故了。
站在車旁,一直看著他走進了燈火輝煌的賓館的大門。我長嘆一聲,我們只是兩個世界的人,偶爾相遇罷了。以後的日子裡。我只有在心裡默默的祝福他了。
因為知道老傢伙要來,老吳就去找他的朋友去了。他在我掙錢的事情上,從來都是一路綠燈。這點,不知道是我的幸運?還是我的不幸?我給他打了電話:「老公,你在哪啊?」
「倩倩,我在河西啊。今天順利嗎?和我朋友在歌廳呢,你找我們來吧。」
「哦,我的老頭。順利著呢。我馬上就去找你。」
聽到他的聲音,剛才的那些離愁別緒,一掃而空。我和他,不知道怎麼形容。可能就是佛家講的冤孽吧。只要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的人,我什麼煩惱都沒有了。也許他正是利用了我這點吧。
那個地方,我以後為了尋找他,曾經去過。在藍水假期。他在那歌廳的樓下接我,黑暗中,我遠遠的就看到了他。下了車,我就抱住了他。短短几個小時的分別,對於我,已經是很久很久了。」
「我想你,老公。」
他擁住我,飛快的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寶貝,累嗎?今天收了多少錢?」
「1000。」
他沒說什麼,我能感覺,他的手臂加大了力量。勒得我喘不過氣來。可我不想掙扎,我寧願在他的懷抱中就這樣的死亡。我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我是第一次被他拉去見他的朋友。那個人大約有30幾歲的樣子,在那個歌廳看場子。寒暄了幾句,我們坐了下來聊天。2個男人之間,又是多年的老朋友,有很多共同的話題。我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他們。那個人說的話,我怎麼形容呢?就是那種很招搖,混世界的那種。說實話,我不喜歡這種類型的人。
在我的朋友當中,這個年齡的男人,沒有人這樣說話。我並沒有輕視的意味,只是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我只是這個聚會的局外人。
「嫂子,你給我哥哥買個車吧。以後出門也方便。我給他找個包車的活,省得他總找工作。」
我對他這樣突兀的話,一時間楞住了。我只能含混著點著頭,這個話,應該是老吳的心裡話。他的這個朋友,只不過是他的傳聲筒而已。我覺得我被左右了,這個感覺讓我覺得非常不舒服。我不是心疼我的錢,只是他的作為,我不能這樣做。我也不能表白什麼,更無從解釋。我只能苦笑著。
看著他們喝酒,聊天,唱歌一直鬧到了深夜2點多。出來的時候,老吳已經走路有些踉蹌了。我看的出來,他喝醉了。他的醉態,讓我一下就想到了我的前夫。那些醉鬼的惡行,我的心猛的救了起來。一朝被蛇咬,十
年怕井繩。那些噩夢般的舊事,難道今夜要在老吳的身上重演?在那一瞬間,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想逃。遠遠的,回到我的小家去。關上門,忘記這一切。
我的過去,我的婚姻,我的前夫,是我一生最大的心結。關於他的種種,我強迫自己忘記。
今天,我又在老吳的身上,再次的看到了他的影子。那巨大的恐懼又佔據了我的心。
看著他醉意朦朧的樣子,我忙過去扶住了他。本來以為可以就此告別了,他卻拉住他的朋友,堅持要去八里臺吃韓國燒烤。我心裡180個不願意,我已經很累了,而且我從心裡不願意和這樣的人結交。可看著他已經喝成了那樣,又面對他的朋友,真的不好說什麼。就答應了。
找到了那個地方,我偷偷的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凌晨3點多了。那是個晝夜的小餐館,沒有幾個客人。我們找了個鄰街的座位坐了下來。他的朋友去了衛生間,我挽住了他的胳膊,悄悄的勸他:「老頭,一會少喝點好嗎?我累了,咱們早點回家吧。」
強忍著不快,我還是笑著哄他。
他眯著眼睛,湊近我的臉,猛的抱住了我。開始粗暴的吻我,那嘴唇是那麼肆意的撕咬,他的手在我胸前肆意的揉捏。我沒有辦法掙扎。只能接受。
他的朋友走了過來,開玩笑的說道:「老吳,想幹什麼回家幹去。怎麼在這就忙活上了?主意影響啊。」
他放開了我。我尷尬的低下了頭。我已經不再年輕了,這樣的行為,是我不能接受的。
雖然我渴望我的男人愛我,但我更希望我的男人尊重我。但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方式。讓我覺得有被羞辱的感覺。
也許,在他的心裡,我本就不是個好女人。才可以這樣在大庭廣眾下,肆意輕薄。也許,他從來都沒有把我當作他的妻,我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點了菜,他們邊喝邊聊了起來。儘管我心裡不舒服,還是忍耐下來。我點燃一支菸,看著窗外寂靜的街道,慢慢的抽起來。他時不時的拉住我,調笑著。他的朋友又開始做他的傳話筒了,又做他的說客。我漫不經心的應酬著。
「嫂子怎麼不高興啊?還是困了?怎麼不說話啊?」
「哦,沒有,看你們哥倆聊的那麼好,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掩飾著。」
哦,我說呢。我以為我哪句話說的不到位,嫂子不高興了。」
「怎麼會呢,你多想了。」
這個時候,老吳插話道:「沒事,沒事。她不敢不高興。要是給我朋友臉子看,我還算男人嗎?」
我聽這話頭不對,看著他朦朧的眼神,我想他是真的喝醉了。我勉強笑了笑,和醉酒的人,說什麼都和沒說一樣。
他的朋友卻不依不饒的接著說:「嫂子,你怎麼不喝酒啊?來,兄弟給你滿上。」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會喝酒。」
看這個剛倒上的多半杯白酒,我真的很為難。我的心臟不好,平時都是喝點啤酒,白酒卻從來不沾的。」
吳哥,你看嫂子不給我面子啊?你看怎麼辦?」
我還沒來的及說話,他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我想扶住他。可他一把把我推回了座位:「你,你不給面子。你,在我朋友面前栽我?」
我的怒氣一下就上來了。拿起了包,我就要離開。他猛的有把我按回了椅子:「你別走,我忍你很長時間了。你太自
以為是了。我,我哪點比不上你的那些男人?你看看,「話沒說完,他開始解皮帶。嘩地就把褲子脫了下來,從內褲裡把那東西拿了出來。」
你看,你看看,啊?」
他按住了我的肩膀,把那東西湊近我的臉大喊:「我小嗎?我比他們小嗎?
我比他們強嗎?別以為你真是什麼女王?你其實什麼都不是。」
我別過了頭,那是怎樣的羞辱,那是怎樣的尷尬啊。那幾桌的客人都鴉雀無聲的看著我們。
我覺得所有男人和女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臉上。我恨不得地上有個地縫,讓我能鑽進去。我恨不得殺了他。這就是我養活了2年的男人嗎?這就是我愛的男人嗎?卻原來,他平時的溫柔都是假裝的。他的朋友過來把他拉:「哥哥,你先坐下。嫂子,怨我了,都怨我啦。」
卻我笑了:「沒事,沒事,他喝多了。沒關係的。」
演員是需要演技的,生活已經教會了我如何做個合格的演員。這個時候,他們是兩個人,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沒用的。只能不動聲色。」
哥哥,咱倆去廁所方便方便吧。嫂子,你先坐會。」
我想他的朋友想單獨和他說點什麼。這樣更好。我暗自打定了主意,只要你們一離開。我就悄悄的走。我不想和他糾纏。我想逃離這個讓我永生不能忘記的地方,這個男人,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他。我們之間結束了。
看著他們去了衛生間,我拿著包,一溜煙的跑出了那個小飯店的門。外面就是中環線寬闊的大道。寂靜的街道,沒一輛車開過來。我怕他追出來,慌不擇路。醉酒的人什麼都乾的出來,我是深有體會的。真是越慌亂越出麻煩,穿著的高跟鞋把我的腳一下就崴了。我痛的眼淚都掉了下來,那疼痛並不僅僅來自肉體。
更多的傷痛是來自我本來就脆弱的心。
我蹲在了地上,好半天才緩過來。強迫自己深呼吸,強迫自己要鎮靜下來,我必須馬上離開這個地方,先回家去。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慢慢的,我一瘸一拐的向前挪著。不時回頭看看,他還是追來了。街道上沒有一個行人,我的目標太明顯了。我看到他的同時,他也看見了我。他一路狂奔,追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衣服。我幾乎是被他提了起來。」
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我大喊著,掙扎著。可這靜悄悄的世界,沒有一個人能夠救我。他把我提拉到牆邊,我的腳痛不可忍,幾乎支持不住了。我放棄了掙扎,冷冷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你跑,我讓你跑。」
他惡狠狠的,那張猙獰的臉貼近了我的臉。我聞到了他呼出濃烈的酒氣,我聽到了粗重的喘息。」
你敢跑?錢呢?把錢給我?你把我們擱那了,走,跟我回去結帳。」
曾幾何時,這就是我把他當作我依靠的男人嗎?這就是每夜睡在我身邊的男人嗎?這就是我噩夢醒來,給我火熱懷抱的男人嗎?我幾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這會是他說的話嗎?若不是我親自經歷這些變故,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的。他真喝醉了嗎?從這話裡,我彷彿聽到了一些清醒的語言。」
我沒帶錢出來。」
我平靜的看著他說。他粗暴的從我手裡搶走了我的包,打開,翻看著我的錢包。那包裡放著老傢伙給我的1000元。我沒有動,就這樣
看著他把所有的錢全部拿了出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我想今夜這場噩夢總該結束了吧,他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了。」
把包給我吧。」
他看了看我,把包扔給了我。頭都沒有回,就往回走去了。
我靠著牆蹲了下來,儘管心理酸楚。想哭。卻沒有一滴的眼淚。我想回家,只有回到我自己的家,我才能感覺到安全。怎麼回家呢?我已經不辯南北了,只知道是在八里臺附近。我拿出了手機,給老李打電話。這個時候,我只能找他了。我也知道,他不會不管我的。他的手機關機,我撥他家的坐機。通了,我祈禱著上天:「快接,快接呀。接我電話啊。」
終於,我聽到了迷糊的聲音。」
誰啊?」
「我,我。」
「王倩?」
他驚異的問。」
老李,你什麼也別問了。你能接我來嗎?」
「你在哪?怎麼了?怎麼沒回家?」
「我在八里臺,我也不知道我在哪?我沒錢了,回不了家。你什麼都別問我,我想哭。你接我來,快點。」
我語無倫次的喊著。」
你來我家吧,你打車來。到樓下給我打電話,我下樓接你。」
「我走不了了,腳摔著了。也沒有車。你快點來接我吧。」
「好,你找個明顯的位置等我。我穿衣服,下樓給你打電話。」
「哦。」
我的心漸漸的安定了下來。除了老李,我還能求助於誰呢?
這是哪啊?我突然想到了,我們是從八里臺那個方向來的。立交橋不是很明顯嗎?給老李打電話告訴了他位置,我朝著那個方向慢慢走去。
走了幾步,我發現我又往回走了。人慌張的時候,就失去了理智。轉念一想,回走又怎麼了,錢他也拿走了。還能把我怎麼樣?我也不虧欠他什麼。
命運就是這樣捉弄我,本來以為結束的事情,卻原來並非如此。
遠遠的,我看到了他和他的朋友在那飯店的門口,談論著什麼。那情形,沒有絲毫的醉態。
我穿過馬路,從街道的那邊過去吧。可太顯眼了,他還是看到了我。他追了過來。
我的手,放在口袋裡,手裡緊緊的抓著手機。手心裡滿是汗水。」
你去哪?」
我厭惡的扭過頭去,不去看他。他拽住了我的胳膊,「說話,說話。」
他的態度,沒有一點酒態。」
我回家。你放開我。
我們結束了。」
「咱們一快走。」
他無賴著。」
我們結束了。錢你也拿走了。別糾纏我了。」
「結束什麼?你以為就這樣就能完了嗎?走,跟我走。」
我拉著我,拽我到街道的中間去打車。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誰打電話?誰給你打電話?」
他對著我大喊大叫著。」
你管我呢?」
糾纏中,他搶走了我的手機。」
我讓你打電話,我讓你打。」
他把我的手機使勁的摔在了地上。
我楞住了。看著四分五裂的手機殘骸,我真的很心疼我的這個電話。不是因為它的價值。
而是因為這個手機,已經和我相伴了3年。是我孤獨的時候的一個伴,就象是我的一個不會說話的朋友。更讓我心疼的是,那裡面有我的梅,給我發的短信,還有我很多朋友的電話號碼。他拿了我的錢,我沒有心疼。但這個手機另當別論。
這個時候,有輛出租車開了過來。他把我塞進了車裡,我知道我擺脫不了他了。就隨他去吧,反正我不會和他
再生活在一起了。現在先憑他擺佈吧。在車裡,他摟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臉掰向他,我閉上了眼睛。我寧願變成瞎子,也不想看他一眼。慢慢地,他鬆開了手。頭卻歪在了我的肩上。我看著窗外,東方已經魚肚白。而我的黑夜,什麼時候能過去呢?
我腳不沾地的被他揪回到了家。折騰了一夜,我進門就倒在了床上。腳也痛的厲害,更多的是心裡說不出來的委屈。
本來以為他也要睡覺的,沒想到,他卻一把把我的被子扯了起來。我忍無可忍的一個嘴巴就甩給了他,他簡直太不可理喻了,也太張狂了。我以前那些男性的朋友,從來沒有一個人對我這樣的羞辱。我真不敢相信,這面前張牙舞爪的男人,竟會是最初那個拼命追求過我的男人。人呀,真的是善變的。尤其是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我會打他,一下子就我把按到了床上。我拼命的揮舞手臂,抵擋著他的拳頭。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就是這樣無聲的戰爭,無聲的撕打。我知道我打不過他的,畢竟他是男人,我僅僅是個女人。什麼女王,那是遊戲,現在卻活生生的被壓在了拳頭之下。混亂中,他的臉被我的長指甲抓破了。血流了下來,我也是鼻青臉腫的掛了彩。
最後那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我的臉上。那是怎樣的一種痛楚啊,那是心被揪扯到了一起,被碾壓著,被放在的地獄的刀山上,被千鋒所戮。剎那間,我就狂喊了起來。我幾乎不曉得自己都在說了些什麼。只知道我語速超快,聲音尖利。夾雜著那些歇斯底里的國罵。幾乎不是人發出的聲音了。
我才不管鄰居怎麼看了,我受夠了。為了在別人面前,表演幸福。為了在朋友面前,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我的個性,能忍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很委屈自己了。這一夜,我所受到的屈辱,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的極限。
開始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他醉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原諒他的行為。
但後來,他的行為,他說的話,我卻明顯感覺到,他並沒有醉,只是借酒裝瘋而已。是因為我沒有答應,他要他朋友代替他對我說的話嗎?看來是這樣了,除了這個,我真的想不出其他原因。
相愛的人,不會計較錢財的得失。我的一切都可以和他共同的分享,當然也包括金錢。我這幾年也頗積累了些孔方兄的。給他買個車,還是沒有問題的。但那需要一個前提,就是相愛。可他並不愛我。努力了這幾年,我的理想就是我能有個屬於自己的房子,是真正意義上的屬於。
我常常幻想,我的房子,一定要買個大八仙桌,再配上兩把太師椅。要有我自己的書櫃,那樣我的那些書,就有了屬於它們的家。不會再跟著我漂泊了。
他原來卻有他的目的,為什麼不自己對我講,要讓他朋友替他說呢?原來昨夜的偶聚,是他早就安排好的啦。他也知道,我的錢存起來是為了買房子,這個話,我早就告訴過他。我和他,都經歷過沒有房子的痛苦。我甚至單方面的想,他會和我一起努力,實現我們的房子夢。現在看來,我們是同床異夢罷了。
接近了癲狂的臨界點,我的瘋狂大約也震驚了他。我想那個時候的我,也算是露出本相吧。他不再和我糾纏了,一屁股坐在了床邊。不回
嘴,也沒有動作。
就定定的看著我大喊大叫。站在他的面前,說累了,也發洩夠了,我幾乎是虛脫了。只看見天地在倒轉,家裡的床在天花板上,我卻倒在了地上。我的眼睛最後看到的,是他的站在我面前的一雙腳。
如果,那個時候,我的生命結束了。也許是我的幸運了。也許就沒有以後的這些痛苦了。
我真的很想睡覺,可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我想睜開眼睛,可眼睛卻腫脹著,身上哪個地方都疼啊。略微動一下,就牽扯的四周皮膚的敏感神經。」哦。」我疼的小聲音的叫了一聲。想下床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樣子。可我卻沒有力氣動,去說話。我只知道,我躺在了床上,蓋著溫暖的被子。
有隻手,輕緩的摸著我的臉,從頭髮,慢慢的移動到了眼睛。有熱熱的呼吸。有一張溫暖的唇,吻在了我的眼睛上。有一裝臉貼在了我的傷口上。我眯起眼睛,勉強看了他一眼,就合上了眼睛。心已經死了。如果在昨夜之前,這久違的溫存會讓我感激啼零的。現在,我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我了。哀莫大於心死。再溫情,也抵消不了內心的傷痛。從他身上,我看到了一些我前夫的影子。
陽光太明亮了,照在了我的床上。我把頭縮進了被子裡。心沉沒在無邊無際的黑暗地獄裡。這傷口劃的太深了,我的愛,已經和他的行為不在等值了。小事情上,我不會計較。男人的小淘氣,我也可以理解。這次的行為,卻不可以。我不能在若愚下去了。
昏睡了不知道多久,我被電話的鈴聲驚醒。我習慣性的去抓電話,可摸到的卻是他的電話。一瞬間,我恢復了意識。怎麼回事?我的電話不是沒有了嗎?那號碼分明卻是我的老傢伙的。管他呢,先接了再說吧。原來,老傢伙希望我能有時間和他再見一面。因為轉天他就要回浙江了。如果沒有昨天的意外,我一定會去再見他一面。可現在這個樣子,出門見人都難,何況是他呢?
在電話裡,我裝出很忙的樣子,藉口沒有時間違心的推脫了。強忍著痛苦,我還要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和老傢伙聊了一會。連我自己都不曉得當時都說了什麼,是不是說的很得體。不管怎麼樣,總算是保全了我最後的一點尊嚴吧。
在思維意識混亂中,我又迷迷糊糊的睡去了。醒來的時候,屋子裡掛著窗簾。依稀的能知道,外面已經是黃昏了。屋子裡靜悄悄的,我曾經是那麼的害怕孤獨,現在卻盼望著能和從前一樣的孤獨。他不在。就這樣躺著多好啊。什麼都不去想多輕鬆啊。沒有傷心,沒有人來傷害我。人存在著思維,是一種幸福,有時候,卻是一種痛苦。
開鎖,換鞋,我聽到他踢踢踏踏的進了廚房。我把被子蒙在了臉上。他進了臥室,蒙在臉上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了。他的手伸進了我的被子,在我的胸前划著。」倩倩,醒醒吧,別生氣了,我錯了。」我抬起眼睛,看了看他。」原諒我行嗎?我昨天喝多了。我都不知道自己都幹什麼了。我怕耽誤你的事情,你的電話卡,我給你補了一張。電話先用我的。」我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睛。
養好我的傷,對於我是最重要的。可心上的傷呢?我那個時候就有個預感,我們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哪怕是平靜的分手,都很難
很難。
23、在家養傷的日子裡,我常常一個人發呆。可我知道他總在悄悄的窺視我。其實我只是不想說話,只想安靜的想一些事情。以前的我,思想並不複雜。遇到事情總是怕麻煩,總是選擇逃避。我們相處的久了,彼此都熟悉對方的脾氣秉性。
而且,他也瞭解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去指望。所以,我有多少委屈,也不會有人替我說話。我也不會和別人去說。我羨慕我的一些女朋友,和老公吵架的時候可以回孃家。可以有個依靠。我心裡實在承受不住的時候,我就會給蕭哥打個電話,我願意把我的委屈和想法告訴他。我也願意他能象我的親哥哥那樣,這樣,我就有了孃家。
這件事情,我卻不能對任何人講。但我也下了決心,對他我不能太相信了。
既然我甩不掉他,只有慢慢去耗時間。我可以去玩,去冷淡他。去做一些男人很在意的事情刺激他,而且,在錢的方面,我不會再給他1分錢。看到我這再也沒什麼可圖的,他自然也就去走了。我想讓他自己提出分手,這樣我就可以安全些了。我必須要保護我自己再也不能被傷害了,無論精神,還是肉體。
在這段日子裡,他殷勤備至。每天買早點,做家務。幫我上網,做我愛吃的飯菜。幫我洗澡,甚至連女人用的衛生巾也替我買來。我卻怎麼也感動不了了。
無論他怎麼樣的哄我,我也是淡淡的。不是我不會笑了,是我真的笑不出來了。
我知道,我的心死了。炙熱的熔岩冷卻了,因為它遇到冰。變成了石頭。我的心也變成了石頭的心。
我開始失眠了。每天的夜裡,我越是想睡,越睡不著。所有我能想的起來的事情,七七八八全都象過電影一樣,在腦子裡一一重新來過。想的更多的,是我的父親,和我的母親。還有我的兒子。
兒子,在我的文字裡,我從來沒有提及。因為我不想我的生活,影響了我的兒子。我在兒子面前不是個好媽媽。所以就讓兒子永遠都不知道他的媽媽曾經經歷過的這些事情吧。我要在兒子面前留下最後的尊嚴。
爸爸和媽媽也老了,會不會偶爾的想起我呢?人老了,就會想孩子。我不是也一樣嗎?我也是個媽媽啊。
想的最多的,卻是這個睡在我身邊的男人。從我們認識,一直到那天晚上。
我也反思我自己的缺點。兩個人的感情出了問題,不可能是1個人,單方面的問題。我也是有責任的。我相信,在最初的日子裡,他也曾真心的愛過我。但進入了我的生活,他卻發現,我遠遠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我原來是個異類。他太瞭解我的生活了,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在意自己的女人曾經有過那麼多男人。有那麼多異性朋友。沒有一個男人會讓自己的女人做女王,去面對裸體的男M。這點,我很理解他。也很無奈。
幾夜的折騰,他也感覺到了我的反常。終於,在一個深夜,他抱住了我:「倩倩,你怎麼了?我們好好談談好嗎?」「哦。」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扳。他的手穿過了我的肩膀,一把就把我抱在了他的懷裡。從那天開始,我們就不再親近了。每天他要和我親熱的時候,我都以不舒服為名,推開他。今天我卻沒有拒絕,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溫暖,離我那麼近。」倩倩,怎麼了?哪不舒服啊
?咱們去看看吧。」「我沒事,就是睡不著。」「哦,是不是想我啦?」他把我的臉掰過來,強迫我看著他。我看見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亮。我閉上了眼睛。卻堅定的說:「沒有,我就是睡不著。」他放開了我,拉我躺下。用力抱著,強迫著把我的頭按在了他的胸前。我試著動了動,沒有用的。他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倩倩,好好睡吧。什麼都別想,有我在呢。」「你別這樣,我喘不過氣來。」「倩倩,我知道我錯了。你別憋在心裡,你怎麼罵我都行。別恨我行嗎?」「我沒生氣,過去了的事情,我不會記仇的。」「倩倩,我以後不會象以前那樣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吧。」
我的鼻子嗅到的,是他身上的味道。我的臉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胸膛。好好過日子,這話我怎麼聽著那麼不是滋味呢。他的胸膛,是那樣的溫暖,我的眼睛看不到一絲光亮。慢慢的,我的意識模糊了,我墮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有什麼東西,在腹腔攪動。彷彿我身上的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被抽離開腹腔。每一次抽動都拉扯著我的神經,每一次疼痛都伴隨著巨大的痛楚。我推了推他:「老頭,我肚子疼。」
他迷迷糊糊的被我叫醒。」
啊?怎麼個疼法?是不是晚上吃的不對勁了?你先去廁所。」
我掙扎著下了床,每一次走動,都痛的出汗。
方便了一下,當我回他頭看那便池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那是滿目的鮮紅色的血。」
啊「我大叫一聲,他忙走過來看時,也吃了一驚。」
王倩,我們去醫院吧。現在就去。」
我以前就知道自己的腎裡有一顆結石。那時候,我沒有離婚。查出來的時候,因為家裡的錢全在我前夫手裡。他怕花錢,所以只給我買了幾副中藥,叫什麼排石湯的吧。真奇怪,後來漸漸的也不疼了。就淡忘了。沒有徹底的根治。沒料想這次這樣厲害。
我住進了醫院。照片子說是結石長在了腎盂裡,必須手術。
剛存了些錢,就要手術。我是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躺在病床上,我一直鄒著眉頭。」
倩倩,做吧。一次就治好了吧。錢的事,你別管,不夠的話,我去找我媽要。」
這個世界上,只有老吳最瞭解我的想法了。我看著他,他就坐在我的床邊。
那個時候的他,就真的象我的丈夫。」
恩。」
我的眼圈紅了。低聲說了一句:「謝謝你,老吳。」
他伸過手,輕輕的揉著我的頭髮。」
別說廢話了。你聽話啊。小懶豬,這回,你可老實了吧?」
我笑了起來。連旁邊病床的病人也笑了起來。
這段日子,他忙裡忙外的侍侯我。吃喝穿戴,無一處不精心。病房裡的病友也都羨慕我,能嫁這樣好脾氣,疼老婆的男人。這樣的羨慕,這樣的幸福,是我曾經羨慕別人的。而今,我卻被別的女人同樣的羨慕著,那是我從來沒有擁有過的。我再也不記得從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我的眼睛裡,只有這個男人給我的幸福,給我的快樂。雖然生病讓我痛苦,但能讓我這樣幸福著,我覺得值得。從前,我是最怕生病的呀,每次都是我自己掙扎著熬過來的。現在,我卻再也不怕了。因為,有他在我身邊了。
我的手術安排在上午。從清晨醒來,我就一直拉著老吳的手,死死的不放開。我的目光
追隨著他。彷彿,這短短的分離後,永遠都見不到了。他俯下頭,在我耳邊悄聲告訴我:「聽話,去吧。我在這等你。你一出來,第一個就能看見我。」
我點了點頭:「老公,等我好了,我們好好過日子。」
這場病,是我對他情感的轉折。
我原諒了他,也更深的陷入了他的情感陷阱。
手術做的很成功,我也因為這場病原諒了老吳。只是又對他的依賴又加重了一層。每天晚上,我必須要他抱著,要把頭埋在他的胸前,才能入睡。每一天的清晨,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他在不在。如果他不在臥室,我都會大聲的喊他:「老公,你幹什麼呢?」
哪怕他在廁所,也會答應我一聲「哎,哎我在呢。」
這兩個狀態,慢慢的已經成了我生活中的習慣。他並不在意我的這個習慣,偶爾還會開玩笑般的逗我:「倩倩,你這樣會離不開我的,以後要是我不在了,你怎麼辦啊?」
我總是滿不在乎的告訴他:「老公,你要不在了,可別讓我抓住啊,我要抓住你,就和你同歸於盡。」
他卻哈哈大笑。我現在都能清晰的記得他的語調,他的聲音,他的那張熟悉的臉。
每次調教的錢,我都會交給他。拿出一部分做生活費,另一部分則讓他自由支配。只是要求他,每個月必須存1000元。其他的我就不過問了。我這個人沒有什麼不良嗜好,不喝酒也不抽菸。所以,我沒有額外的消費。有誰曉得,我每個月的收入大約是4000多。自從和他在一起,我幾乎沒有買過象樣的首飾,或者超過300元的衣服。
他對我的安排也非常的滿意,每天都會把我們的生活安排的很好。我也覺得我找到了最佳的生活狀態。我們兩個人都各得其所吧。就這樣過了一段快樂的日子,象所有正常的家庭一樣。他沒有再聊天,也沒有再出門見網友。我呢,每天除了讀書,就是聊天,找M。現在想來,那個時候,我們都找到了平衡點,所以可以安穩下來了。
這個時候,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喜歡捆綁的天津男人。確切的說,他並不是個M。只能說是個捆綁的愛好者,這點恰好和我喜歡的一樣。而且他也喜歡詩詞。還喜歡聽相聲,性格也比較陽光。所以我們常常聯繫,也常常在電話裡聊天。
我把這個人的情況也和老吳講了,他只是提醒我,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別太交往過密了。要是單純為了掙錢,他不參與。所以,我們誰也沒有提出要見面,或者玩SM。
如果說,我們的SM女王生涯中,有什麼極限調教的話,就是這個期間。我聊了一個喜歡黃金的北京M。
黃金,我認為是SM調教的極至。我以前自己做女王的時候,也嘗試過。是和我一個朋友玩的。因為我不喜歡,所以我沒有把它記錄下來。現在只是純利益的關係,能做就做吧,反正也不是我親自做。誰能做多給誰錢罷了,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金錢戰勝不了的事情。
這個人,他年齡偏小。大約也就27歲左右吧。我們聊了幾次。他的想法,說來也很有意思。
就是希望找多個女王,群調教。全部給他黃金。但他並不能接受吃。只喜歡被很多黃金把臉埋起來那種感覺,而且是在被強迫的狀態中。
開始的時候,我認為這僅僅是他的幻想。說說而已
。我也曾經遇到很多外地的M,口口聲聲的說有機會來天津,或者更有甚者,說明天我就來天津找你,你現在能把你如何調教我的細節,用文字給我寫出來嗎?
我到現在也不明白,這些M們,是覺得收費的女王惟利是圖?可以愚弄。還是收費的女王,比較弱智?凡是遇到這樣的M,我都告訴他,什麼時候到了天津,什麼時候在談吧。不是我這個人不近人情,網上聊聊也沒什麼的。但必須要真誠,我也沒有要求必須來天津找我做調教,我只希望誰也不要騙誰就好了。
這個北京的男孩,要了我的電話。說要和我電話聊幾句,我痛快的答應了。
我相信,是我的聲音和我的言談徵服了他。他和我約了周6上午來天津,在他上火車之前給我打電話。
週末的清晨,當我還賴在床上的時候,這個可愛的北京男孩給我打來了電話。興奮的告訴我,他已經上了到天津的城際列車。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忙著打電話告訴小雨她們馬上出發來我家。老吳也急忙著起床洗漱,收拾屋子。」
老公,一會我要自己看著,你出門逛逛行嗎?」
「行,你說什麼都行。完事你給我發信息。」
時間快到了,小雨她們先後都來了。老吳和她們簡單的打了招呼也要出門了。在方廳裡換鞋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為什麼不能打電話,而要我發信息呢?是他不方便講話,在什麼情況下他才不方便同我講話啊?」老公,你一會去哪啊?我完事就去找你吧。」
「我要回家看看。也不知道幾點回來。你發信息吧。」
我們一起生活了1年多,他的父母並不知道我的存在。他對我的存在一向非常忌諱。過節,過年的時候,只是一個人回家了。住到過了年,就回來了。我不知道他的父母,是不是過問過他的生活。
我無言的看著他出了門,在他要關門的時候,我追了過去。想說些什麼,卻沒有。我怕被小雨她們聽到,我怕被女伴們輕視。我怕我沒有面子,我最終都沒有說話。默默的看著他,一層一層的下了樓梯。我關上門,去了陽臺。看著他出了樓門,打著電話,一路揚長而去。」唉。」
我長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要嘆氣,第一次為自己以後的生活感到茫然了。
也許是我太敏感了,也許他就是回家看父母去了。我搖了搖頭,警告自己:千萬別再想了,掙錢才是最重要的。老吳,我會搞定的。
把北京男孩一直指揮著找到了我的家。這個小男人,給我的印象就是清秀,斯文。是很養眼的那種男人。如果僅僅是看外表的話,很難和黃金聯想到一起。
我倒覺得他更適合做個腳奴,或者家奴什麼的。
讓他坐,把我的女王們介紹給他的時候,他靦腆的笑了。」
對我們的感覺還好嗎?」
我斟酌著字眼。有時候,說話也很關鍵的。我願意把我們做得最好的,或者確切的說,是表現的最好的一面呈現給M。
「挺好的,比我想象的要好。」
記得那天好象是3個人吧。」
尤其是那個最高的,我很喜歡,有點象我的姑姑。」
我微微一笑,我知道他了他弱點在哪,他喜歡成熟的女人。」
那好,你脫衣服吧。」
我轉過頭,告訴小雨,開始吧。出去的時候,我悄悄的把安拉到了陽臺上:「你今天能做嗎?做不
了現在就告訴我。咱們照上次去北京做聖水那次辦。不過你儘量能做就做吧,還有,你一會出手狠點。他喜歡比他大的。你讓他喊你姑姑就行。」
行,沒問題,這個意思我明白了。反正儘量往最好的效果上做吧。」
我點了點頭,安是個聰明的女人。在我的這些女朋友中是最會做人最會講話的。為人也很圓滑,不象小雨。脾氣比較直率。對她,我比較放心的。
3個女王一起做調教,一定要分出主次。就象一場戲,必須要有主角和配角。不能全部都上,到時候搭不上節拍。調教也就自然的失敗了。
屋子裡已經傳出了呵斥聲,我示意安回去。方廳裡,一時間靜了下來。我慢慢的在陽臺上踱著,很想去屋子裡看看。可我還是控制住了,沒有去。
正午的陽光,照在陽臺上。天空是那麼純淨,從陽臺可以望到小區的花園。
一片綠色的樹影中偶爾有人經過。人們按部就班的生活著,有誰知道,在這個不起眼的居民區裡,會有我這樣的女人,以這樣的職業為生呢。在這個平凡的小區裡,竟然上演著這樣精彩活劇。
老吳這個時候在做什麼呢?和誰在一起呢?我怎麼了?生活充滿了精彩的誘惑,社會是這樣的現實。我改變不了什麼,還是放逐吧。這樣我也能輕鬆些。儘管這樣安慰著自己,可依然不能放下。
我的手撫過額頭,使勁的揪扯了一把頭髮。那疼痛的感覺,真切。心裡的痛居然好了些,我使勁掐著自己的胳臂,使勁,使勁。看著皮膚的顏色已經變成了青紫,我居然沒沒有什麼特別痛苦的反映。只覺得舒服,真的非常舒服。」
哦。」
我長出了一口氣。輕輕的摸著那塊淤痕,我對著明媚的陽光笑了。
走到臥室的門口,我悄悄的推開虛掩的房門。
安正坐在了那個M的臉上,手裡拿著皮鞭,正抽打他的下部。小雨和小月兩個人卻站在一起,一個拿著燃燒的蠟燭。另一個卻拿著大毛刷,刷著M的腳心。
我捂著嘴,偷笑著關上了門。
在我的地盤上,我不用象在北京那樣,防著防那的。調教的時候,我也不用每個細節都盯緊了。做黃金的時候,我再看著就行了。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收到了老吳的短信。」
順利嗎?我在我媽家。吃完飯就回家。」
什麼是欣喜若狂?那個時候的我就是。我錯了。我錯怪他了。我太敏感了,不該無緣無故的懷疑他。即使是朋友之間也不該這樣,何況我和他呢?
給他回覆了短信,告訴他,調教完了我去和平路等他。我想我該給他買點什麼獎勵他吧。
小月這個時候跑到陽臺:「倩姐,一會就做黃金了。我們拉他到衛生間去吧?」
「你今天能做的了嗎?別又和上次那樣啊?」
我對小月的確有些擔心。」
沒問題,這次我準行。」
「月月,我先把話和你說明白了。你不做,我替你也行。但做黃金的錢,我不能給你了,只能給你調教的錢。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恩,我知道了。她們兩個肯定背後說我了。」
看著小月忿忿的樣子,我倒樂了:「死丫頭,誰說你啊?就我說你。別賴別人啊。你怒,你怒什麼怒啊?還不讓我說話啊?」
「姐姐,你別總說我。我都沒信心了?」
我拍了拍小月的肩膀:「好好幹活去吧。」
對小月,我一直
拿她當孩子。可愛,漂亮。直性子。卻很皮實,這是我對她的評價。
我趁她們沒出來之前,先去了衛生間。我的衛生間不算大,暖氣的管子上我也掛好了手銬和鐵鏈。方便固定M。地上,我鋪了大塊的塑料布。水管上我也接了一段膠皮管子,方便沖刷。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退到了衛生間的門口。向裡面打量著,還好,還好。萬事具備,只等她們開始了?這時候,屋裡面一片喧譁。忙回頭看時,卻見安在前面,手裡牽著狗鏈。而狗鏈的另一頭,正系在那個北京男孩的脖子上。小月和小雨,走在最後面。兩個人拉著手,鬧著。笑的一片燦爛。
我退到了方廳的一角,最有趣的是,那個M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真的象一隻乖巧的狗狗,趴在我的腳邊嗅著。嘴裡小聲的叫著:「汪汪。」
我輕輕的摸著他的頭:「乖啊,一會她們給你好吃的。」
這個時候的我,心情好好。笑容就象外面明媚的陽光一般,心裡面再也沒有一絲的憤恨,再也沒有曾經那股惡狠狠的勁了。相反的,更多了幾絲女性的柔情。
前呼後擁的她們去了衛生間,我回了臥室。我想去跟著看看,可我又怕自己受不了那個味道。還是等會再說吧。
黃金,在網站上,在個種的圖片上我看的太多了。畢竟那是紙上談兵的東西。一旦真實的呈現在面前的時候,那卻是真真切切的,那味兒肯定比公共廁所的濃烈。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堅持著不吐。
「倩姐,你出來看看。」
小月著時候推門走了進來。」
怎麼了?做了嗎?」
這個時候,我最關心還是這個問題。那意味著我的錢啊。
「做了,你看看去嗎?」
「哦。我就不去了,都挺順利的,我還看什麼啊?」
「別啊,姐姐。我們都能做啦,你看看去怕什麼的了?」
禁不起小月死拉著,我也跟著她出了臥室。
剛出臥室的門,那股臭味就撲面而來。我沒有準備,被猛的噎了一口。我扭頭就奔上了陽臺,打開窗戶。乾嘔了幾口,哎呀,這真不是人乾的活。我這還沒看見什麼呢,光聞味就這德行了,那姐兒幾個恐怕都夠戧了。說來說去,還不都是錢鬧的。
看到我這狼狽的樣子,小月樂的捂著嘴蹲在了地上。眼淚到笑出來了。我使勁的打了幾下她的屁股,「死丫頭,我讓你拿我開著?」
「姐姐,我們幹活,你不總是監督嗎?今天我怕你忘了,我就提醒你看看啊。你怎麼打我呢?」
我還想說些什麼,卻真的沒什麼可說的。真讓我哭笑不得。
捂著鼻子,我站到衛生間的門口。只那麼一眼,那情景我至今忘不掉。
那個北京男孩,躺在了地上。身下是塑料布,兩個椅子搭在了他的頭的兩邊。只有一步的距離。安的兩隻腳,一腳踩一邊,正蹲在那個M的頭上。黃金呈細條狀,正做呢。那個M的臉上,已經盤踞著幾條熱乎乎的黃金。他的手被手銬拷在了椅子腿上,腳也被捆在了一起。衛生間的味道更別提了。安抬頭看到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我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接著做。
小雨站在門邊,鼻子那正圍著一條毛巾。回頭看我的時候,我們的眼睛對視了一下,我笑了。我悄悄的在她的耳邊調侃道:「丫頭,你還頗有些啊拉伯婦女的風範啊。」
她也笑了,眼睛彎彎的
。
儘管捂著鼻子,那中人慾嘔的臭味還是往鼻子裡鑽。我強忍著退回了臥室,使勁的關上了門。
我給老吳發了個短信,告訴他現在的情形。除了味道難聞,其他的都還順利。一會,他就回復了過來:要現實些,一切都往錢看。你心裡就平衡了。
24、這條短信,也是他做人的原則。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從前那開著破大發車,滿世界給人送快餐的司機了。所以,很多事情,他在我的面前並不隱諱。我默默的刪去了。我雖然也喜歡錢,但我一向主張: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點,的還是和他的有些分歧。
聽著外面隱隱傳來大呼小叫的聲音,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剛好湊夠了這個數。算了,不去管了。隨她們去罷。我也是時候放手了。以後淡出這個圈子,把SM,演化成經營,我只是經營,也不錯啊。
這麼多年,我什麼都沒有剩下,唯一留下的就是我這僅有的謀生的手段了。
以後的調教,我也不會在參與其中了,今天這樣的黃金調教,她們都能應付的很好,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大約有半個小時的樣子,小雨進來告訴我調教結束了。我點點了頭,只是淡淡的說了句:「知道了。你們先收拾乾淨了再叫我。」沒有成功的欣喜,也沒有什麼不高興的。那感覺僅僅只是平淡。這和我預想的完全不同。」那錢呢?現在收,還是等他走的時候?」「臨走的時候再說吧。」小雨答應一聲就關上了門。
這次我收了大約是2000左右吧。如果從金錢的角度上來說,應該是收穫頗豐。如果從我的不現實的角度上來看,我又深陷了一曾,想自拔就更難了。
打發北京男孩離開,收拾屋子。一切都停當了,我忍不住給老吳打了個電話。出人意料的是,他居然第一時間就接了。」倩倩,你在哪裡呀?」他的聲音非常好聽,「老頭,我的工作完成了。」「我在和平路的路口等你,你來找我吧,我們逛逛吧。」
我知道他和我逛街,其實就意味著他要買東西了。但每次都美其名曰陪我逛街。不過,今天我沒有不快的感覺。因為他沒有騙我,僅僅因為他沒有騙我。我願意為他的誠實買單。
有誰能相信,當他聽到我的戰績如此輝煌的時候,居然把我抱了起來。那可是在繁華的商業街啊,我被N種眼光,被N個人看著,我沒有覺得有絲毫的不自在,我只感覺到了幸福。
現在看來,我就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那時候的所謂幸福,太廉價了。
2000元,我還記得我那次,給他買了一件他心儀很久的西裝。那是對他的獎勵,我沒有吝惜我的金錢,我只在意他是不是真的能誠實待我。
女人在戀愛的時候都會變得很幼稚嗎?我不知道其他的女人,是不是這樣。
至少我是這樣。看著他興高采烈的樣子,我雖然也高興,卻遠遠沒有他那麼興奮。因為我的這份快樂太昂貴了。
我們的日子就是這樣週而復始的輪轉著。而我,也漸漸恢復了對老吳原有的信任。甚至比原來還信任他,依賴他。
儘管他的父母並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可他每個月給孩子的撫養費,我也按月讓他送去。給他父母的錢我也沒有讓他落在了他哥哥的後面,畢竟他還是個男人。除了我,他還要在社會上立足,要在女兒
面前做個好父親,要在父母面前做個好兒子。我小心翼翼的經營著這份比紙還脆弱的同居關係。
所有生活的重擔,都壓在了我的肩上。雖然錢掙的多,但為了哄他開心,為了維繫我們的關係,我給他買了很多的衣物,更多的是金錢的付出。除了每個月必要的開支,我幾乎沒有能力再存錢了。我的房子夢,已經沒有能力去實現了。
那個時候的我,真的感覺很累很累。我常常想,與其這樣,倒不如我一個人來的簡單,快樂。可放棄他,我又下不了這個決心。
我試著勸他去找個工作來分擔一下,哪怕是每個月掙500元呢。至少不用再給他零用錢了,我也能稍微喘口氣。他也真的按照我說的去做了,可能他也感覺到了我的壓力。
終於,他找到了新的工作。在華苑的久華里做保安,一個白班一個夜班休息一天。我也鬆了口氣。可每當他上夜班的時候,我都會輾轉反側,徹夜不眠。我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而他對我呢?自從他找到了新的職業,我看得出來,他漸漸的開始疏遠我和他的關係了。
變臉,就是四川川劇的絕活,我倒覺得他應該算得上比那個變臉變的還快。
他回到了從前的樣子,只要他在家,就無休止的上網聊天。然後就是明目張膽的電話聯繫,見面。直到夜不歸宿。我不知道能和他見面,開房的女人,都是什麼樣子的女人?我想她們比我有吸引力?還是比我年輕漂亮?
那麼熟悉的男人,那麼親密的愛人怎麼會是這樣?剛開始的時候,我困惑極了。後來能靜下來想想,只是因為他有了職業,有了固定的收入,不再依靠我來養活他了。我們三天小吵架,五天大吵架。直到那一天。
那是個清晨,他換了衣服,在噴香水。我不滿的諷刺他:「保安噴香水。你算第一個吧?晚上又有活動了?」他轉過頭,漫不經心的應著:「是啊,我晚上有事。」「那你還回來嗎?我一個人害怕。」我掩飾不住我的焦急說道。」不一定,有什麼可怕的?沒有我之前,你不是也自己過的好好的?」「你這算什麼?
是不是又見網友?」他停住了手,回頭看著我。我分明看到了一臉的鄙視:「我就這樣一個人,就這樣做事情。你要覺得我不適合你,我們就分開。」這最後幾句話斬釘截鐵。
是啊,這是我的要害,是我的弱點。我害怕分手,我害怕那些孤獨。我不敢說這2個字,即使有天大的委屈,我也不願意說出這2個字。我沉默了。
看到我不說話,他接著說道:「你別以為你給我花了點錢,就覺得自己怎麼樣了。你生病的時候,我也侍侯你夠意思了。我不欠你什麼,別自己總拿自己當事似的。我們就是朋友的關係,你少管我。我錢不夠,我要找朋友想辦法,託關係找個掙錢多的活。不能天天晚上在家陪著你。」我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你要說什麼,直接說。別繞圈子。」「你每個月在給我600元。我就天天晚上在家不出去。」
我從來不敢把他和那些吃軟飯的男人聯繫在一起,在我心目中,那都應該是年輕的男人做的事情。我的朋友們也都曾經暗示過我,關於他的一些所為。只是我這個人最喜歡自欺欺人,永遠都喜歡逃避。不敢面對這個事實。看著他如此的直白,我倒笑了。
我開始明白了。靠金錢來維繫的所謂愛情,簡直是太不堪一擊了。
一個人的張狂是需要資本的,無亂男人,亦或是女人。僅僅因為有了工作就這樣嗎?我想未必如我想的這樣天真。我沒有答應,也沒有否定。就這樣,我沉默著看著他收拾的光鮮的從我身邊掠過。竟沒有再看我一眼,然後就是重重的防盜門關閉的聲音。
儘管心裡很酸,可我竟然沒有什麼眼淚了。只是一時間很茫然,心裡空了。
千里搭長棚,沒有不散的筵席。何況是我們這樣的關係呢?
我害怕的夜,終於來了。黃昏的時候,我就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了。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上網。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流逝。以為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其實才幾分鐘而已。有誰真的瞭解什麼是度日如年?那個時候的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我的電話自始至終,都沒有響一聲。
深夜十分,我蜷縮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我聽到門被打開了,他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我沒有出聲,閉上眼睛裝睡。開燈的聲音,翻找充電器的聲音。然後,他去了衛生間。接著是衛生間裡傳出來的水聲。我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極力控制住自己的心跳,我拿起了他的電話。他的電話到了晚上一般都是設置了靜音,所以我不必擔心他聽到按鍵的聲音。信息,我匆匆翻看著。那是一條上午10點多發的,內容大致是:你既然不能幫我,我們以後就不要聯繫了,也別見面了。下面是個陌生的聯通的手機號碼,我匆匆記錄了下來。然後是一條晚上6點多發的信息,內容大致是:東瀛飯店不見不散。
我的手哆嗦著,幾乎拿不住電話。匆匆看了通話記錄,還是那個聯通的號碼最多。我斷定這個號碼的主人,肯定和他的關係一定是很親密的了。
那電話放回原位,我悄悄的爬上了床。水聲停了,接著他的拖鞋的聲音,慢慢的踱了進來。我的臉,被一隻手,輕輕的捏了一下。」小懶豬,睡著了嗎?我回來了?」我睜開了眼睛:「你回來了?不是說不回來了嗎?」他的表情,一下就不耐煩起來。」幹什麼?一回來就說這個?早知道你這樣不懂事,我就不回來了。」
我沒有說話,翻過了身。按照我的個性,我該和他大吵特吵的,可真的那樣做了,就真的沒什麼意思了。今天這樣的局面,已經是沒有意思了。
我們都沒有再說什麼,關燈睡覺。不過我還是下了決心,一定要把這個號碼的主人找到。找到這個人的那天,就是我和老吳攤牌的那天。
老吳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老吳了,我對他再也不抱什麼幻想了。
這一夜,第一次睡的不踏實。總覺得身邊躺著的這個男人,隨時會跳起來掐死我。
老吳最大的優點,就是善於偽裝。不愉快的事情,永遠都能一切的利益面前隱藏起來。轉瞬間就能換上另一副面孔。
清晨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他的懷裡了。我沒有睜開眼睛,儘管我的內心是如此的明白,如此的痛恨自己的沒出息。可還是抵禦不了來自肉體的愉悅。
而他,就象一隻猛獸,對已經到手的獵物並不急於吞噬。而是一點一點的撕咬,一點一點的啃噬。昨天的決心又一次動搖了,除了他,誰還能給我如此的滿足呢?其實我很明白,他能如此的溫存,還是要錢。唉,他已經
從開始的暗示,變成了現在的直白。
終於,我們的征戰結束了。我無力的攤倒在床上。他忙著洗漱,似乎在不經意間他對我說:「倩倩,你還有錢嗎?給我一點。昨天我閨女找我要錢,我把錢都給她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啊,我不由得在心裡哼的一聲。」哦,我也沒多少了。今天有調教,晚上我再給你吧。」
他沒有出聲,我也沒有再說什麼。我看的出,他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自顧自的出門上班去了。我管他呢?一切都是謊言,我不能拿我的錢去讓他消費在別的女人身上。
我趕忙拿過手機,把那個號碼調了出來。我極力調整著心緒,我該說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我已經淪落到了這樣的地步嗎?
靜了靜心,我鼓起了勇氣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誰啊?」是個女人,睡意朦朧的聲音。」我找吳安?他在嗎?」「哦,你誰啊?」對方明顯的清醒了許多。」我是他老婆,你誰啊?」對方沉默了一會,「我是他的一個朋友,他說他沒有老婆的啊。」「哦,沒關係的。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你放心,我想和你認識一下好嗎?」「嫂子,我想我沒必要和你認識。我也和你直說吧,我和吳哥是上網認識的。見過幾次面,吃過幾次飯。我掙的是錢,不和任何男人玩感情。」
我聽明白了,這樣直接的表述,我明白了。我遭遇了小姐。
客氣的掛掉了電話,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和她吵鬧。小姐掙的是錢,男人需要的是性。公平合理。而我,又算什麼角色呢?
這一天過的非常漫長。下午小月做調教的時候,我都沒有心思去管了。和朋友們也不能說這個事情,雖然現在的社會,找小姐也很平常。但我還是覺得丟人,就好象背叛的人不是他,而是我一般。
好不容易捱到他下班的時候,沒等我打電話,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倩倩,我下班了。你吃什麼好吃的?我給你帶回來。」我淡淡的敷衍了幾句就掛了。
真的沒有什麼心情,和他開玩笑了。我不知道其他的女人,在知道了老公找小姐以後,會不會和我一樣的失落呢?
聽到他開門,換鞋的聲音,我始終都沒有動。」倩倩,你幹什麼呢?」在臥室的門口,他楞住了。大概是我的表情讓他吃驚了吧。
「老大,怎麼好好談談吧。」他的臉色暗下來,一言不發的坐在了床上。我看著他張狂的樣子,心如刀絞。」你昨天干什麼去了?你的錢是給孩子了嗎?」
他呼的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喊了起來:「你算賣嘛的?你管我?我幹什麼去,你管不著,我和誰在一起你也管不著。我和你就是朋友,我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我回家。我不是沒有家,我要不是可憐你,我早走了。」
說這個話的時候,距離今天已經過去1年半的時間了。可那些話,到今天還是清晰的如同在耳邊剛剛說過。可當時,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無聲無息的。卻是我最親近的親人,從我的面前,捅進了我的身體。而我,就是那麼近的,看著他,用刀殺了我。我能清楚的看得見,那刀把我的心臟割開來。我能看的到,我的血流了出來。我什麼都能看的到,感覺的出來,可我卻無力去抵抗了。
「好,好,好。既然你當我是朋友,為什麼還找我要
錢呢?我和你是朋友,你找我要的著嗎?我更沒義務給你。也不用你可憐我,你走吧。我們再也別聯繫了。」「我找你要錢?那是你自己樂意給我的,我沒找你要。你要我走,我走。
你可別後悔,別求我回來。」說完,他徑直從我身邊越過,去衣櫃那收拾自己的衣服去了。
我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深呼吸了,深呼吸。我回過頭,看著他收拾著自己的衣服。我突然就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號的大傻瓜。衝過去,我一把就把那些衣服扔到了地上。」這些衣服都是我買的,既然你說我樂意給你買的。那麼,我告訴你,我現在不樂意給你了。你給我放下,我就是扔了,也不會給你。」
他氣結的望著我,我們就這樣對峙了一分鐘。他扔下了那堆衣服,揚長而去。
我聽到門,重重的被關上了。接著是噔噔噔的下樓的腳步。我直奔陽臺,看著他從樓門口出去,開車。接著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回到臥室,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那些衣服,我百感交集。默默的我收拾著這些衣物,襯衣,褲子,甚至小到內褲,襪子,都是我為他買的,為他挑選的。把這些衣服疊好,我不禁把臉貼在了上面。這些都是我的真愛的心啊,而今,卻被踐踏在地上。我撲倒在這些衣服上,終於,放聲痛哭起來。
我委屈,真的非常委屈。他是一隻狼,一隻喂不熟的狼。經歷了那麼多的變故,我應該早就料到是今天這樣的一個結局。我不應該這樣痛苦的。可我畢竟是女人,是個有血,有肉,有靈魂,有思想的女人啊。我不能對這個朝夕相處的男人沒有感情的呀。我痛恨他的同時,也明白,我是真的愛著他的。
哭累了,我躺在床上。眼睛瞪著天花板,發起呆來。
窗外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候了。黑夜的序幕已經拉開了。
遠遠的,你就這樣離開。
有種錐心的痛在曼延。
閉上眼睛,你的笑臉就在面前,還是那樣微笑依然。
風吹落了淚,我的心還是孤單。
寂寞的花兒開了,你卻在我幸福的邊緣。
想抓住你的手,卻已經無言。
讓我哭吧,回家的路已是燈火闌珊……
25、那段日子,無疑是黑暗的。白天的時候,我努力的工作去聊天,去聯繫M調教。掙了錢就買東西,不管是有用的,還是沒用的。買那些我認為漂亮的衣服,有的時候,明明知道那衣服不適合我,我也穿不了。可我還是瘋狂的購買,買完了我就送人。
每個夜晚,我都會流連在網絡上。除了聯繫M,我也去聊天室。我也曾經試著想認識其他的男人,用別的男人來替代他。哪怕是一夜情,我也願意去嘗試。
我只想用這些行為來麻醉自己,我只想我的腦子裡,不再有他的身影。
可每次對方真的給我留下了電話號碼,我卻失去了勇氣。也嘗試著去見過一兩個網友,可真的見到了。卻不由自主的拿他們去和老吳相比較。那感覺往往讓我失去了相處下去的耐心。
老吳一去不再回頭,沒有再聯繫我。我以為我這樣痛苦些日子,哪怕是1年或者是2年,我最終能解脫出來。就這樣,大約過了1個多月。
我還記得那是一箇中午,我接到了我的一個朋友的電話。他是我大學的一個同學,有著很好的社會背景。而且他在塘沽的一家日企裡做主管。老吳和
他也很熟悉,彼此都知道對方的電話號碼。
「王倩,我是李瑞。你告訴你們家老大,讓他把體檢的結果給我送來吧。我這幾天忙,回來的晚。還有給你幫了忙,你該請客了吧?我們單位可是給上三險的啊。你得請我啊,吃好的啊。」我一時間,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都哪跟哪啊?」喂,哥們,什麼事,快點詳細告訴我?」我隱隱約約的覺得,一定是他揹著我幹些什麼了。
「哦,你們家老大想來我們單位開車。正好,我們有個司機的位置空出來了。我和單位推薦了他,我們單位特別嚴,要他去體檢了。我今天給他打電話,他一直佔線。我告訴你得了。我給他辦成了,你可要請我啊。」「慢,慢,慢點。
哥們,我們分手了。他的事我不管,你願意管,是你們的事情。我也不干涉。」
我有點激動的大聲嚷道。
「啊?王倩,這是什麼時候的事?」「1個多月前,我們就不再一塊了。」
「不對啊,我們半個月前還在一塊吃飯呢。我還問你呢?他說你知道這事啊,還說你這些日子出呢。我就沒理會,你怎麼不告訴我呢?唉,這叫什麼事啊?沒有你,我管他幹什麼?我認識他是誰啊?」「唉,你們哥倆的事,和我沒有關係。
他找個工作也不容易,你自己掂量著辦吧。」「王倩,你放心,沒有你,我不會認識他。你們分手的事,他一點都沒有和我透露。我一會就告訴他,沒戲。別等著了。」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生氣,夾雜著一些莫名的煩亂。
我真切體會到了他的人品的惡劣。分手了,還再利用我的人際關係做他的事情,真是沒有骨氣的男人。
雖然我是個女人,但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假如我是個男人,我更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直到李瑞又打來電話,告訴我,已經通知他工作的事情吹了。並且直白的告訴了他,他已經從我這知道了我們分手的事了。」他怎麼說的?」我忙問道。」
他什麼都沒說就掛了,你別理他了。分開也好,我看是好事。」我沒心思再聊下去了,敷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傍晚十分,我要做晚飯的時候,竟然意外的接到了老吳的電話。看著那個曾經是那麼熟悉的號碼,我竟遲疑著不敢去接了?但我能感覺到,那是因為中午李瑞的那個電話,是因為我牽涉到了他切身的利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是不會聯繫我的。我猶豫了一會,沒有接。他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連續的不斷的音樂,不懈的敲打著我的心。終於,我接通了他的電話。我想要聽聽,他究竟還和我有什麼可說的呢。其實,我也明白,這只不過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騙自己罷了。
他的聲音,熟悉,從容。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先是問我吃飯沒有,接著煽情,說了很多的話。大概的意思就是先說他忙的很,然後是想我之類的。
儘管知道,這些全部都是謊言。一個物業的保安能忙到哪去呢?可我還是欣喜著,受用著傾聽著。渴望著那久違的溫存,但我並沒有提起李瑞。
東拉西扯了一番,他便切入了主題。裝做是順便,他問我,是不是李瑞和我聯繫了?我也裝做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他著急的問我:「你怎麼和他說我們的事的?」我故做驚奇的說道:「我能怎
麼說啊?就告訴他我們不再聯繫了。」哦,前幾天我們偶然遇到了。我們兩個一起吃了個飯,我怕他笑話,就沒告訴他,我們吵架的事。」
我這次聽明白了,他偷換了個概念。把分手說成了吵架。我沒有揭穿他,這麼好的演員,幹嗎不讓他繼續呢?聽到我沒有象以往那樣積極響應他,他沉默了一會。就直接的告訴我,一會他下班就回來看我。我沒有拒絕。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按時回來。我們的關係,算不上是情人,也算不上同居了。也許,我們該算是性夥伴吧。對他的愛已經一點點的減退了,只剩下了身體的慾望。既然,我的這些快樂,當然也包括性,是用我的金錢交換來的,那麼,就讓我竭盡所能的享受吧。而他呢?也極力縱容我的慾望。滿足我的慾望。
老吳在性的方面,是一個強悍的,永遠不知道疲倦的男人。他的身上彷彿擁有無窮的力量,用來征服女人的身體。現在靜下心來想想,老吳在對女人方面,的確是很體貼,細心的。也許男人都是多情的吧,這份多情在他的身上體現的尤其突出。
事隔幾日,在我們歡娛之後。老吳終於按耐不住了,他要我問問李瑞,他工作的事情到底如何了。我倚靠在他的胸前,撫弄著他的皮膚。感受著這一刻難得的平靜。有個伴的感覺真的很幸福啊。我不禁在心底悄悄的感慨著,這是我的男人嗎?這個時候說這個話,真是有煞風景。但我知道,這才是他這幾天回來找我的真正目的。他太現實了,現實得我幾乎不認識他了。
我給李瑞打了電話,而且掛了免提。李瑞一口回絕了他工作的事情。並且明確的告訴了我,他以後不會單獨和他有什麼交往的。
掛了朋友的電話,我們都沉默著。看到他失落的樣子,我不知道是不是該可憐他?還是該可憐我自己。
我想,這件事情多少也給了老吳些打擊吧。接下來,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又失業了。
當他把他的東西拎回來的時候,我覺得他的臉色異常的難看。是啊,一個40歲的男人,家不成家,更沒有個固定的收入,也難為他了。我沒有追問他被辭掉的原因,已經是這樣的結局了。問了,也只能是徒增煩惱。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恢復了原狀。他除了討我歡心之外,就是常一個人發呆了。手機也是天天關機。我就是這樣一個無原則團結的人,看到他這樣,我有些心疼起來。畢竟一起生活了這麼久,畢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何況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對他是有著感情的我什麼都沒有問他,只是儘量讓他開心。他感覺到了我的改變,也沒有點破。我們就這樣彼此都小心翼翼的,維繫著現有的生活。有的人是可以共安樂的,而有的人,卻只能和他共患難。老吳呢?就是這樣一個只能共患難,不能共安樂的男人。也許,我吃的苦多了,並不太介意他是否成功。恰恰相反,我在心裡反而竊喜,因為,只有在他失意的時候,我才能擁有他。
我常常偷偷的琢磨他,我想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麼?他究竟需要什麼樣的女人?什麼樣的家?俗話說的好:酒後吐真言。可老吳很少有喝醉的時候,即使是喝醉了也是躺在床上大睡。不會招惹我。
記得有一次,我們和蕭哥一起吃飯。想起來,
真的很好笑的。他們兩個都喝了很多酒,蕭哥是閉著眼睛上的車,閉著眼睛離開的。老吳也是硬撐著,當我們看著蕭哥的車離開的時候,他的頭,重重的倒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攙扶著他,匆忙的打了輛車,把他塞到了車的後座上。我想坐前面,當我要關上車門的時候,他一把拉住了。」老婆,倩倩。你別走。」「我沒有走,我坐前面,你自己坐後面舒服些。咱們一塊回家。」他卻抓住我的手不放,「老婆,你別離我那麼遠,你和我一起坐後面行嗎?」
一瞬間,有股熱流湧進了心裡。是溫暖的潮水包圍了我。這是他的心裡話嗎?是發自內心的嗎?是真的把我當做了他的妻嗎?
我拉開了車門,坐到了他的旁邊。他的手,就那麼緊緊的抓住我的手。頭倚在我的肩上。大大眼睛緊閉著,嘴唇也是緊緊的抿著,皺著眉頭。我試探著用手指觸碰了一下他的唇,他調皮的張嘴做勢要咬我,我覺得每個女人都有母性,我也一樣。我攬過他的頭,讓他靠在我的懷裡。我想,此刻,他需要我在他的身邊。我是他失意的時候,最需要的女人。他能這樣想,我已經滿足了。
四周,人群喧囂。我們在人海里穿行,我們要回我們的家。
回到了家,他一頭栽倒在床上。一動不動了。我費了半天的勁才幫他把衣服脫了下來。看著他赤身裸體的樣子,我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我想這個男人終究會有那麼一天,會離開我。我要抓住我現在所擁有的,我要把他的一切竭盡所能的留住。
我抓過手機,從各個角度,給他拍了幾張照片。我要把他的面容,把他的身體,都保留下來。我們自從認識,到現在。他從來不和我一起拍照,我也沒有勉強過他。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現在,我能留下的他的影象,也只有這2張保留在手機上的照片了。
他順從的被我擺弄著,沒有一點反映。我端了一大盆水,給他擦洗。他是個很愛乾淨的男人,每天必須洗澡。這點,我還是比較欣賞的。
從他的臉,額頭,脖子,一點點的,我細心的擦拭著。他的手,腳,下部。
我的心裡充滿了柔情,能這樣侍侯自己愛的人,也是一種幸福。
收拾完了,我坐在他的身邊。拿起他的一隻手,貼在我的臉上。久久的凝視著他的臉,我願意把他的臉銘刻在我的心裡。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26、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看著他漸漸消沉下去,有一個決定,在我心理悄悄的形成了。要讓他有點事情做,也許這樣對他好些。既然找不到合適的職業,那麼和我經營SM也未嘗不是一種選擇。這樣,既把我們就栓在了一起。我也能退到幕後,真真正正的做個安閒的家庭主婦。也算是各得其所吧把我的想法告訴了老吳,他高興的一把把我揪到了懷裡。使勁的用鬍子扎我,我快活的擁住他的脖子,大笑。
那個時候多好啊,我從心底裡覺得快活。也許每個沉浸在愛情中的女人,都會和我一樣吧。即使在付出的時候,也不會覺得是失去,而是覺得在得到。有什麼比等得到愛人的心更珍貴的呢?
我的SM俱樂部,在我的經營下,做的有聲有色。每天的日程,幾乎都安排的滿滿的。每天最少都會有300-400的純收入。這些,他都是看在眼裡的。我告訴
他,所有的收入,他可以任意的支配。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生活,可以靜下心來寫點東西,讀讀書。這是我夢想的生活啊。
按照我的想法,把我決定也告訴了我的女王們。沒有人說什麼,也沒有人贊同。一切,按部就班的運轉著。那時候的我,已經聽不下去任何人的意見了。我把我的俱樂部交給了他。
老吳每天都泡在了網上,聊M,安排時間,和人員做調教。當然,也順便的聊聊女網友。我們也遇到了各式各樣的M。老吳以前只是看到過我聊天,並沒有參與其中。現在輪到他自己聊了,那效果和我自己做,相差很多。
他比我現實,更比我聰明。沒聊幾天,他就聊了個夫妻奴。據說要來天津找我們兩個做夫妻主調教。
所謂的夫妻奴,和我上次在北京遇到的不一樣。是喜歡被2個主人,夫妻或者是情人來調教的。
這是個南京的M。按照我的習慣,我不會加他好友,更不會浪費時間。因為凡是在外地的M,一般僅僅只是聊天而已。老吳和我的觀點不一樣,他認為不在距離的遠近,只要聊的到位就可以了。在這些外地的M中,也會有很多的有經濟實力的人。對他的觀點,我不置可否。他願意聊就隨他去吧。
沒料到,過了1個星期,那個南京的M真的要來天津了。老吳驕傲的告訴我,和他談的價格是1500/天。從上午9點多,一直到下午5點。
聽到這些,我幾乎要昏倒了。不是因為價格不合適,或者時間太長。而是因為老吳從來不會調教啊。我好奇的問他:「老公,你行嗎?你知道都怎麼玩嗎?
」他卻滿不在乎的說道:「有什麼啊?你們平時說的那麼多,我聽也聽會了。沒什麼,你放心。你能做,我一看就會。咱們本來就不是假的,怕什麼?」我沒再說什麼,還有什麼比掙錢更重要的呢?
那人來的時候,大概是上午9點多了吧。老吳順利的指揮他打車到了小區的樓下,並且自己下樓去接他。看者他積極的樣子,我都覺得好笑。後來想想,這也很正常啊,這是他第一次自己參與,難免會興奮的。
打開門,儘管我經歷了類似的事情,已經很多了。但我還是很有些吃驚。那是個很儒雅的男人,臉上掛著謙卑的笑容。一襲白色的襯衣,襯托的人也變的爽利,精神起來。一望便知是個讀過書,極有素質的一個男人。我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
我那天只穿了件家居的衣服,磯著錦緞的拖鞋,腳趾上卻塗了金色的指甲油。沒有什麼首飾,只在項上佩了塊很大的玉珏。看似很隨意,卻是精心的打扮過的。
我們寒暄著,老吳,站在一旁也尷尬的搓著手。其實彼此都顯得有些拘謹。
畢竟是陌生人,而且還不是生活在同一個城市。
我簡單的很他談了談他的想法。聽著他繪聲繪色的描述著他的幻想,我暗自點頭。我明白了,他只是想在完全失去自我,找到那種淪為真正的奴隸的感覺。
在一個家庭裡,完全不被當做人來看待。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決定權。
去聽憑主人的發落。然後,他喜歡男女主人都能給他聖水,最好能給他口舌侍侯的機會。
聽完他的話,我倒覺得我沒什麼,老吳卻有點難度。我和老吳交換了一下彼此的目光後,我肯定的告訴他,我們可以做的到。他
高興的笑著說:「太好了,我就要找這樣的感覺。」我站了起來,甩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既然你認可了主人,怎麼還和我們平起平做呢?」「是,是,我錯了。」知道錯了,那還不快點?」他忙不迭的脫衣服,老吳不失時機的拿了一條狗鏈遞給了我。我趁那M脫衣服的時候,給了老吳一個讚揚的手勢。他調皮的笑了,哎,他就是這樣一個舉一反三的聰明的男人。
按照我的想法,我先讓他給我們按摩,然後是監督他做家務。既然是家奴,那當然家務活一定要做的了。等做完這些,可以先簡單調教,然後口舌,最後聖水。說白了,也就是耗時間罷了。
我一手拉著狗鏈子,一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老吳也挨著我坐了。我把那M拽了過來命令著:「狗東西,爬過來,學過按摩嗎?」他嘰裡咕嚕的爬了過來,跪在了我們兩人的中間。當他雙手捧過我的腳,放在了他的膝蓋上的時候,我一腳就把他踹倒在地上,大聲的呵斥道:「我們讓你先侍侯的誰?」他誠惶誠恐的小聲的囁嚅著:「沒有啊?」「既然沒有,你怎麼先給我按摩呢?你這個狗東西,真是典型的缺少智商。」我揪住他的耳朵,把他的臉拉近我的面前。
我看到了一雙眼睛,那是一雙完全失去了自尊的眼睛。在那雙眼睛裡,我已經看不到,最初見到他的時候的那種風度,和儒雅。現在,只剩下了茫然。和迷失。
我張嘴就吐了他一臉的口水,他享受般的閉上了眼睛。我的口水,就這樣的掛在了他的臉上。他用手抹了抹,然後,竟然伸出舌頭,慢慢的舔著沾在手指上的唾液。我挽住了老吳的臂膀:「老公,你看,他怎麼這樣賤呢?不行,我噁心著呢。」我乘機撒嬌。
老吳正一邊抽菸,一邊看我收拾他呢。這個時候他命令那M,把嘴張開。那個M乖乖的張大了嘴,老吳迅速的把菸灰彈到了他的嘴裡。菸灰中夾雜著些微的火星,他燙的有些抖動,但還是堅持住了。
老吳看到他沒有反抗,而且接受了這樣的羞辱。很是得意的看著我,笑了。
我也忍不住有些得意。抱住他狠狠的吻了一口。
和我在一起的幾年間,老吳就象我的一件作品,我把他從一個循規蹈矩的男人變成了SM遊戲的男主。再也不是從前那麼堅持他的那個所謂的,不參與,不反對的原則了。
我們彼此配合著,輪番羞辱著這個M。我竟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念頭,只希望時間過的慢些,讓我們就這樣沉淪下去。只有在這樣的氛圍裡,我才能和他真正的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時間已經將近中午,老吳下樓去買吃的東西去了。我斜靠在沙發上,享受著M的舌頭。
他一點點的用舌頭,舔我的腳。把腳趾含在嘴裡,輕輕的吸允。手卻一點點的按著我的小腿,力道恰好。那感覺極為舒暢,我閉上了眼睛。竟然有些昏昏欲睡了。
折騰了一個上午,我想去廁所。掙扎著想坐起來,他忙問我:「女主人想要什麼?」「我想去廁所。」他忙爬過來。」您把聖水賞給我吧,就在這,您不必起來了。我都能喝掉的,您放心,不會弄髒您的地方。」
我猶豫了一下,要說,這樣的調教,我以前已經做了很多次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可現在畢竟不是我單身的時候,萬一老吳回來
的時候,正好看到。那會有多麼尷尬啊。男人畢竟是男人,在這方便終究是自私的。轉念一想,有什麼啊。
我們不是答應人家了嗎?不做,人家也不幹呢。與其在他面前做,還不如趁現在他不在的時候就趕快做了得了。速站速決。倒也免了很多麻煩。
我喚他過來。他興奮的爬了過來,鑽到了我的胯下。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熱熱的,癢癢的。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倏的興奮起來。我一把揪過來他的頭,按在了我的下面。我一邊祈禱老吳可別這個時候回來,一邊用意念催促自己快點解決。他的嘴緊貼著我的,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果然沒有一滴浪費掉,我拍了拍他的頭示意他可以了。可他卻抱緊我的腿,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他的舌頭肆意的在遊走,我使勁的揪住他的頭髮拉開了。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慶幸的是,終於過了這關。
這個時候,我聽到開門的聲音。老吳回來了我騰的站了起來,心猛的被收緊了。在一轉念之間,我又坐了下去。隨手拿起鞭子,玩弄著鞭梢。那個M也緊張的看著我,我忙讓他給我捶腿。掩飾著剛才的失態。
老吳的腳步聲,先是去了廚房。然後在方廳換拖鞋。我覺得他是故意的磨蹭,隱隱的,我覺得他好象是故意給我一個空間,讓我來做些什麼。我不敢肯定,也許這僅僅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中午,我們吃飯的時候,他一直趴在我們腳下。直到我們吃完,把剩下的飯和菜攪拌在一起。倒在我的一雙準備扔掉的高根鞋裡了。我把他的雙手捆好,讓他趴在地上一點一點的舔食。我們坐在一旁觀看取樂。
他彎著腰,臉幾乎是貼近了地面。舌頭儘量的伸出來,臉上沾滿了飯菜的痕跡和汁水。看著他艱難進食的樣子,我開心的大笑著倒進了老吳的懷裡。老吳順勢抱住了我,他的那張臉,近在咫尺。我心神一蕩,不由得伸出手,撫摩著他的臉。他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滿含著蜜意柔情。那一刻,我幾乎忘記了面前還有個陌生人。
我們擁吻著,我們的唇彼此廝磨著,互相的糾纏著。我睜大眼睛,看著他的眼睛。我要把他刻在我心裡,直到我生命消逝。他的手,攀上我的胸,揉搓著我的柔情。我的喘息著,卻沒有掙扎。
突然,我覺得我的腳被一張嘴輕柔的舔著,而這張嘴卻一點點的向上移動著。而老吳卻緊緊抱著我,我想掙扎,卻分毫動不得。我突然覺得我被騙了,老吳一定答應他什麼了。究竟是什麼,我不敢確定。我不再掙扎,反正就是這麼回事,隨他去吧。我只是個女人,我也喜歡異樣的刺激。既然你不在乎,我還有什麼可顧及的呢。
還好,我的手機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老吳鬆開了我,去了廁所。他是從來不耽誤我接電話的,即使在做愛的時候,也一樣會停下來等我接完在繼續。因為,他是曉得我的電話意味著金錢啊。
接完電話,我定定了心神,突然發現我的腳上赫然沾染了些菜湯的痕跡。而他。還抱著我的大腿不放呢。我生氣的使勁踹了他一腳。」去,侍侯你男主人去。」我大聲的呵斥他。那M應聲而去。我暗笑,哼,這傢伙,居然暗算我。我也讓他嚐嚐滋味,這男人和男人的確有些意思呢。
我快步跟了過去,這樣的好戲,我可不能錯過啊。
27、我亦步亦趨的跟了過去,在廁所的門口,我還是被那一幕驚呆了。儘管有心裡準備,可我還是不能接受。
老吳的尿液就那麼直接的排洩到他的嘴裡,而那個M,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還是悲。只是張大了嘴,直接含著。我看不見老吳的臉,只能看見他腆著大肚子。兩隻手卡著腰。我想喊他回頭,手伸到一半,卻又縮了回去。
一股怒氣油然而生,好象是自己心愛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可以。我不能接受。
我悄然退回了臥室,廁所那邊靜悄悄的。我茫然的看著電視,思維一片混亂。開始的時候沒有一絲聲息,後來能偶爾的聽到一兩聲輕微的呻吟。傻子也能曉得那是在做什麼。我踱到了窗前,看著小區裡的來來往往的行人。有誰能想的到,在這個極其普通的地方,在這個極其普通的住宅裡,正在上演著多麼不堪的一幕啊。穿越這人群,我看不到天的邊際。我也看不到我的歸宿。
一分鐘有多久?對於我就是幾百年。我的手哆嗦著,幾乎不能自已。點燃一隻煙,猛的吸了幾口。這個時候,老吳從廁所裡出來了。我的眼睛看著窗外,沒有動。他從背後抱住了我,在我耳邊小聲問:「怎麼了?生氣了?」我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說:「哪能呢,我可沒那麼小氣。」「我可都是為了咱們的家,為了掙錢啊。」「恩,我知道。」最後這幾個字,我虛弱的幾乎沒有力氣說出來。
他沒有放開我,我們就這樣站在窗前。誰也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那個M已經爬到我的腳下,他的熱熱的呼吸,就在我的胯下。我沒有掙扎。
什麼夫妻主調教,說白了不過是網絡流行的3P的SM版罷了。
我並不是衛道士,我和老吳的關係在現在看來,也只不過是同居而已。但那個時候,我卻堅守著我的原則。除了老吳之外,我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有過性關係。在我的心裡,我一直認為我是他的妻。
在別人看來,玩SM的女人,在性的方面應該是很開放的,隨意的。我卻不能,不是不想,是我已經不能了。在性的方面能讓我有感覺的,能滿足我的,老吳是唯一的。這個感覺一直到今天。從來沒有改變過。
我一直認為老吳是個傳統的男人,接觸的異類的東西並不多。但我錯了,更確切的說,是我小看他了。
我的靈魂穿越了我的身體,俯視著發生著的一切。我在兩個男人之間起伏,唯一的,我能抓住的東西,就是老吳的身體。他的勇猛,超過了我們在一起的所有的做愛。我顫慄著,我的肉體在盡情的享受著這一刻。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變得異常的敏感,一點點輕微的觸摸,一點點的吸允都讓我瘋狂。
我的靈魂哭了,往日溫馨的家,已經變成了無間地獄。
無盡的沉淪,無盡的淪落。確切的應該說是墮落。
即使是最絢麗的煙花,也會最終歸於沉寂。這一場瘋狂的,肉慾的盛宴也最終結束了。兩個男人去了衛生間,我覺得屋子裡的空氣,壓抑的幾乎讓我覺得喘不過氣來,我背過身去,把臉埋在枕頭裡。再也沒有了眼淚,我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我知道隨著這場遊戲的結束,我也失去了他。
以前的我,總想窺視他的內心,總想知道他究竟如何看我。以後,再也不
用了。因為我知道,沒有一個男人會和另一個男人分享自己喜歡的女人。我還能說什麼呢?還是什麼都不說,最好了。這樣,也給自己留下最後的尊嚴,假如我還擁有尊嚴的話。
等他們收拾好出來的時候,我越過了他們,去了衛生間,迫不及待的關上了門。把熱水器的水流開到最大,讓水沖刷著身體。我從鏡子觀望著自己。
在朦朧的霧氣中,我只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水,熱熱的,滑過身體。可我的心卻冰冷的發抖。抱緊肩膀,我的頭抵在牆上。有點感慨,更多的卻是無奈。我還是女王嗎?我怎麼覺得自己淪落了呢?
聽著外面偶爾傳來老吳若有若無的說話的聲音。我走到鏡子前,用水抹開那些霧氣,我看到一張蒼白的臉。這個赤裸裸的女人,她是我嗎?我看著鏡子裡那張陌生而熟悉的臉,我對自己說:「既然是這樣,王倩,你還要堅守什麼?咱們比他更會給自己找快樂,不是嗎?」我竟然對著鏡子裡的那個我,微笑了。只有我知道,我從現在這一刻,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追逐愛情的女人了。我要做個及時行樂的女人,我要找自己的樂子。
我從衛生間探出頭去大喊那個M:「你,過來,馱我出去。」那M應聲而至。我就那麼赤裸裸的騎在他的背上,被他馱到了沙發的邊上。
老吳微笑的調侃我:「累了吧?走不動了?」「哪呀,我是讓他好好侍侯侍侯我。」我淡淡的回答他。
趴在沙發上,我命令他:「給我從背後按摩,用你的舌頭。」「是,主人。
」我微笑著看著老吳,眯著眼睛享受著。那舌頭,是溫熱的,溫存的。謙卑的,從我的脖子,慢慢的滑落下來。一雙男人的手,從肩膀,一寸一寸的按著。力道正好。
觀察著老吳,我最終沒有看出有一絲的不快,我在他的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他還是他。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而那M的舌頭也從我的上身移動到了下面是慾望支使?還是我甘於沉淪?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是沉浸其中。我既抵抗不了來自肉體的快感的衝擊,也擺脫不了沉淪的罪惡。我無力的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的靈魂蜷縮在黑暗的世界裡。
我已經看不到光明,那所謂的愛情已經把我拖入無盡的深淵。身體愉悅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的戰勝了我的理智。我竟然在這樣沉淪中產生了一種不能言喻的情緒。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抓住我,把我的肉體和精神全部撕裂。以前的什麼幸福,什麼快樂,全部都在撕扯中灰飛湮滅。肉體消失,可我的靈魂還在戰慄中回味,享受那種痛並快樂的感覺。
老吳悄悄的走了出去,我聽到了輕輕的關門的聲音。我猛的坐了起來,一個耳光就把那M打在一邊。他不知所措的捂著臉:「我哪裡做錯了?女主人?」我沒說一句,陰沉著臉,拿出我的繩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捆了起來,我幾乎是半拖半拉的把他弄到了衛生間。
一股無明的怒火,燃燒了我的心。我把他的頭按到了馬桶裡,他的臉幾乎貼近了那殘存的一汪清水。開始一次次的沖水。我極力想掙脫我的手,我索性騎到他身上。使勁的按著他的頭。過了一會,我放開了他。他無力的倒在地上,頭髮,臉,全是溼淋淋的。我飛快的跑去,拿了我的鞭子。又飛
快的衝了回來。
皮鞭飛舞,一鞭,一鞭。我瘋狂的抽打他,他開始的時候,還咬著牙堅持著。後來卻疼的大喊起來:「停,停。我不能帶傷回去。快停下來,我不行了。」
我的耳朵裡,我的眼睛裡,我的世界裡,全部都是他身上捆綁的繩子的顏色。那是鮮豔的紅色,那是讓我瘋狂的鮮血的顏色。我恨不得抽到他皮開肉綻。我恨,我恨,我的心中充滿了仇恨。我恨命運的捉弄,我恨老吳的無情,我更痛恨我自己的墮落。
他終於忍無可忍的站了起來:「我不做了。你停吧。錢我不會少你的,你快放開我。」
我漸漸從迷失中清醒過來,看著狼狽的樣子,我知道遊戲結束了。
送走了他,我躺在沙發上,數著手裡那厚厚的一疊錢。我心裡說不出來的一種滋味,我覺得這是我賣身的錢啊。也許這個比喻有些讓我不舒服,但那感覺卻是真實的存在著的。把那些1錢又扔回了桌上,我拿了本詩詞,隨意的翻看著。
那些華麗的辭藻,那些優美的意境,只是在書本上,只是在我的文字的夢裡。現實,是個物慾橫流的世界。我把那書蓋在了臉上。漸漸睡去。以後的日子,老吳對我沒有什麼變化。我從他的身上絲毫看不出有一點的異樣。也許從那次夫妻的調教,他嚐到了甜頭。後來一遇到這樣的M。就極力慫恿我。我卻斷然拒絕了。他卻不置可否。
說我這個人矯情也好,說我裝純潔也罷,反正那樣的放縱,在我的生命裡,僅僅只有一次。我的字典裡再也沒有夫妻調教這個詞了。
我們的日子,那段時間過的平淡。就象靜靜的流水,平靜的看不到一點波瀾。其實,我已經開始尋找能替代老吳的男人。
真的這麼做,卻發現事情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首先,我原來的異性朋友都不復存在了。這其中也包括李智勇。自從那次可怕的深夜,我沒有和他再有任何的聯繫。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是不是正確。但我知道,我選擇老吳卻是我這幾年間,我犯的最大,最致命的錯誤。
就如同從沼澤裡逃生,我拼命的掙扎,想擺脫他的控制。可我最不能見到他的笑容,那是魔鬼的幻化。幻化成這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的臉。幻化成最溫暖的陽光,最溫柔的水。可這一切都是海市蜃樓,可以在一瞬間,還原成魔鬼的猙獰。
錢是什麼?錢是催化劑。只要我給他錢,他在片刻就可以從魔鬼變成天使。
那幻化之快,無與倫比。我痛恨我自己的懦弱,現在事情已經過去1年了,可痛恨依然纏繞我,讓我在無數的噩夢中癲狂。
我開始從網絡中尋找我的朋友,也和我從前的幾個朋友恢復了聯繫。以後的日子,我不再寂寞了。約會,飯局,聽相聲。我有無數個自己出門的理由。開始編造一個人出去的謊言的時候,我還有些忐忑不安,還有些負罪感。我怕他會不高興,怕他會和我爭吵。結果卻讓我在安定之餘,大失所望。他總是在我化妝,換衣服的時候,急不可待的竄到電腦前,兩隻眼睛盯著屏幕。急速的打開網易聊天室。根本就沒有理會我,或者,是他早就盼望著能有這樣的機會呢。
我選擇了離開,每一次我一個人跨出家的門檻,我都有欲哭無淚的感覺。我已經不再年輕了,我必須尋找個歸宿,這樣無
休止的廝混下去,終究不是我的選擇。可除了他,我還能選擇誰?誰又能選擇我呢?哎,可悲的理想主義者。
在見了N個男人以後,我痛下決心,再也不見了。那是源於一個網友給我的深刻印象,讓我至今不忘。這個人可算是經典,現在寫寫他,做個紀念吧。
他是我在網上聊了很長時間的一個人,他在河西區小海地住。最初給我的印象真的很不錯。因為有老吳的存在,我一直拒絕著和他見面。現在我終於自己解放了自己,也終於可以毫無內疚的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我們約了一起吃晚飯,我帶了我的女王安安和我一起去見他。其實,我很重視這次的約會。我真的希望,更確切的說是盼望能遇到一個真心待我的好男人。
遠遠的,他朝我們走來。在確定是他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我這個人並不唯心,然而,他的面相並不是讓我很喜歡,相反,心裡隱約的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的感覺。最難得,也是最讓我記憶猶新的是他的嘴角有塊蠶豆大小的黑痔,最叫人稱絕的是,居然在這方小田地裡長了幾跟長長的汗毛。簡直太刺激了。
女人大多數比較敏感,而我,外表是個粗枝大葉的女人,其實,我的內心是極為敏感,極為細膩的一個人。我對次君的印象,已經感覺不如在網絡上聊天的感覺那麼好了。
我從開始聊天的時候,就沒有隱瞞我的職業。那個時候,我還夢想著。能遇到一個能接受我做女王的男人。我不想在這方面欺騙別人,那樣就如同欺騙自己。
我們彼此寒暄了幾句,按照我的思路,就該委婉的找個理由,撤退得了。可安安覺得既然來了,就別這樣僅僅憑藉第一印象來下判斷。先坐下來好好聊聊。
我想這個建議是對的。網絡和現實之間的確是有很大的差距。
他建議找個地方去吃飯,我們選了北安橋下的津門一串。我比較喜歡那裡古色古香的裝潢。落座,點菜。次君按照菜單點了很多的東西,酒水。在我和安安一再阻攔下才罷手。輪到我們點菜的時候,我們僅僅點了一個素菜。我知道,我不會和這個人再有第二次一起吃飯的機會。所以,不想讓他破費。
這頓飯吃的我,真的是食不知味,他一個勁的問我收入的情況,一再暗示我,他以前是做生意的,比我會管理。最後竟然建議我買輛汽車,由他來開。哎呀,簡直是老吳第二啊。看來,我不該和他說實話。這是我的錯誤。我和安安彼此交換著顏色,會心的一笑。我只是淺啜著可樂沒有表態,只看見他的嘴,在不停的變化口型,還有他的那個經典在我面前晃呀晃呀。我情不自禁的笑起來,漸漸的笑的前仰後合的。
他大約看出我不大和他搭話,也覺得沒什麼意思吧。便不再說什麼了,一個勁的吃菜。我和安安自顧自的談笑著,彷彿他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樣。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
飯很快就吃完了,他卻沒有要結帳的意思。我不是小氣的女人,但我想這一桌子的菜,除了我點的一個,全部都是他要的。我幹什麼要給他結帳啊。我看了安安一眼,安安對他說:「大哥,真不好意思啊,今天要你破費了。」他卻說了句話。大大出人意料。此君一指我:「你說錯了,東家在這呢。」我也笑了:「我們都不熟
,還是AA制吧。你點的你付,我點的我付好了。」他吃驚的瞪著眼睛看著我,一時間沒反映過來。我招呼服務生過來:「指著我點的那個素菜,這個,連同2碗米飯。單結。剩下的,是這位先生點的,他結帳。麻煩你給算一下啊。」我神態自若的看著安安,安安也看著我。突然,我們兩個都笑起來,彼此捶打著,鬧做一團。
至於他的臉色,不用看也能想象的到,有多麼尷尬和難看呢。活該,自找。
出了飯店的門,安安挽著我的手,我們誰也沒說話,默默的走著。我長長的嘆息:「安,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哎,要是能跟老吳湊合,就湊合吧。人總怕對他好,不怕對他壞。你對他好,他能感覺到的。你家老吳可是個聰明人。」「唉。」我不再說話了。其實有誰能真正瞭解我們之間的關係呢?
即使遇到了合適的男人,我能做的到放下他嗎?做的到真正忘記他嗎?
在回家的路上,我打定了主義。算了,我認了,吃苦,受罪。我認定了這個男人。他即使是塊石頭,我把他抱在懷裡,天長日久,也會被我的體溫溫暖的。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真的情感存在。他也經歷過磨難和挫折,會懂得珍惜一個女人的真心的。
到了我家樓下,我站在那,看著我家的窗子,是亮的。那裡面有一盞燈,是為我點亮的,我愛的男人,是我愛的男人為我點亮的啊。我快步而上。當我拿鑰匙打開門的時候,我飛奔著撲進他的懷抱:「我愛你,老公,我要你。我要和你永遠的都在一起。」他不解的抱著我問:「怎麼了?怎麼了?」「沒怎麼。我就是想你。抱著我,別放開我。好嗎?」他不再說什麼,就在門的邊上,我們緊緊擁抱在一起。在明亮的燈光下,我們緊緊的擁抱著。那天的燈光和他身上的味道,我永遠都記得。
我不曉得我究竟愛他多深,只是覺得越發依賴他了。不再聊那些無聊的網友,不再有其他的想法了。我回到了從前。
我的俱樂部也做的有聲有色,幾個女王的調教手段也越來越好了。我也不用每次調教的時候都跟著,但有特殊的時候,我也會讓老吳跟著。我從來也沒有想過,老吳會對我的女王們有什麼想法。可事實卻正好相反。
那是個晚上,我要去看我一個朋友,因為小月要來做調教,我就讓老吳提我看著。等我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屋子裡的氣氛不對。小月不象以前那樣,和老吳有說有笑的。對我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卻最終沒能說出來。我只覺得奇怪,這個女孩子可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呢。今天這是怎麼了?老吳的臉色也不大好看,這樣的情形,我只能裝做什麼都沒看出來,有什麼事情以後再問吧。小月要走的時候,我把她送到門口,她只是客氣的和我道了別就出去了。
老吳坐在沙發上,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抽菸。我問他:「怎麼了?老公?是不是活做的不好?」他卻翻著眼睛,惡狠狠的說:「以後有活也別讓她幹,我就和她逗了幾句,她就急了。什麼東西,裝純情啊。」我恍惚間明白了些什麼,面對這樣一個男人,我能說什麼呢?我相信我的朋友,因為我瞭解老吳的為人。現在,最好的態度就是沉默。
轉過天來,我約了小月出來吃飯。原來,在小月做
完調教,換了衣服等我的時候,和老吳閒聊,老吳對她說,要改天請她喝酒,但別讓我知道。還許願說,缺錢可以找他要。我低著頭還能說什麼呢?
一時間感慨萬端,聽自己的朋友說自己的老公,或者是同居的男人這樣做,我只能選擇無言。我一向是個好強的女人。但在老吳的事情上,我承認,我是個失敗的女人。但我究竟失敗在哪呢?我自己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倩姐,你生氣了?這樣的人,你別理他了。他能這樣對我,也能這樣對別人。我這個人心裡容不下事,就告訴你了。以後你多提防著他點吧。」「恩,丫頭,我知道你對我好,才告訴我的。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處理的。以後有活你該做就做,你是給我面子,不必在意他。」「哦,可那天他摸了一下我的胸。我打了他一個耳光。倩姐,我以後還怎麼去你那幹活啊。」我的心突然顫慄起來,手也跟著顫抖著。我極力告誡自己:「一定要穩住,別生氣,千萬別生氣。」強自鎮靜下來,我不能在小月面前哭,我永遠都是打不倒的女人:「以後你幹活的事情,我會在家的。你放心吧。謝謝你月月,別和他一般見識。」把小月送走,我急需找個地方穩定自己的情緒,要不我會發瘋的。
我要去哪,我要找誰傾訴我的委屈?我想起了我的梅。望梅止渴,一個望字了得。在東站,我坐上了去大港的長途車。我沒有給他打電話,也沒有發信息給他。我只想望望就好了。
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車上人不少。說笑聲,喧鬧聲不絕於耳。我旁觀著這些人們。我不屬於他們,我只是個失意的女人。今天,我還能有個地方,有個知己讓我去投奔。明天呢?以後呢?我又該如何?
在世紀廣場下了車,我漫無目標的閒逛著。這個地方雖然離天津不遠,可畢竟不屬於我生活的世界,是他的世界。我能偶爾的踏進來,也是幸福的,畢竟我還有個知己。好幾次想給我的梅,打個電話,告訴他我來大港了。可我還是沒這樣做,我和他是屬於不同世界的人,我不能進入他的世界,哪怕是一次,我也不能這樣做。
沿著整潔的街道,我的思維一片混亂。茫然而行。這個地方對於我是完全陌生的世界,沒有人注意到我,我只是個過客,僅僅是過客,我對於我的梅來說呢?不一樣也是過客嗎?那麼我就不該來這個地方,我不屬於這個地方。也許我更不該屬於這個世界。
就這樣,我昏昏噩噩的閒逛了一個上午。傍晚的時候我回到了天津,我不想回家,不想看到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彷彿那個背叛者是我,而不是他。我知道我在他的面前是怯懦的,是無原則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我在他的面前,是失去了我本該有的自尊的。我怕他丟下我,不顧而去。相對於這樣痛苦,那些孤獨,那些一個人的寂寞,更來得可怕。
我一個人在海河邊坐了很久,黃昏的落日,把寬闊的水面點染的格外絢麗。
風吹過來,有一點點寒冷。遠遠望去,河岸上的行人匆匆,這些人們都是要回家的啊。就連貓個狗都有一個家,一個可以遮蔽風雨的窩,有一個疼愛自己的主人。我呢?我還不如它們呢。我以為我找到了我的真愛,我以為我有了一個幸福的家。卻原來這
一切都是海市蜃樓,是我一個人的幻想而已。苦了這幾年,也累了這幾年,我付出了我的真誠的心,卻得到這樣一個結局。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要他如此待我?
我是個極好面子,自尊心極強的女人。現在我卻什麼都沒有了,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秘密可言,何況小月是個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的人。我以後還要如何去面對小月,面對我的那些女朋友呢?
要我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要我不追究這事,我卻做不到。真的是兩難,兩難啊。那時候,電視劇正熱播(家有九鳳)。我不禁想起來七鳳唱的歌俺站在那山上,望一望啊,望一望。俺心裡悶的慌啊。
僅僅這一句,和我有強烈的共鳴。我何嘗不是如此呢。
街燈亮了。四周暗了下來。又是一個黑夜要來臨了。拖著疲憊的步履,我回了家。那一階一階的樓梯,很長很長,恍惚間,我覺得沒有盡頭。
打開門的時候,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老吳扎著圍裙,溼著兩手,從廚房迎了出來:「小懶豬回來了?你去哪了?一天電話關機。」我呆呆的望著面前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一字一頓的說道:「老吳,我想殺了你。」
看到他還能裝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還能偽裝得這個樣子,我氣得手在顫抖,心也砰砰的跳。幾乎不能自己。竄過去,就抓住了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那些憤恨,那些無奈,那些背棄後,在朋友面前的羞恥。所有的,所有的委屈:「啊,「我大喊著,耳朵聽不到任何聲音,面前的世界,什麼都不復存在了。我跳著,揮舞著手臂,使勁的捶打著他,管他呢。
他出奇的冷靜,沒有辯解,也沒有動。象塊石頭。我的牙嵌入了他的身體,我嚐到了血的味道。鹹鹹的,有種痛楚在心裡悄悄的蔓延開來。我慢慢的鬆開了嘴,他的手上,有一個清晰的,滲著血珠的牙齒的印記。
抬起頭,我看著他,他別過頭去。眼睛平視著窗外,沒有看我一眼。那神情淡漠,輕蔑。我覺得受傷的是我,而不是他。我猛的抱住了他,抓住了他的臂膀,環繞在我身上。他只是任我擺佈,彷彿是個木頭人。再也沒有了熱情,再也沒有了溫暖的心。
我該怎麼辦呢?我該怎麼辦呢?從來沒覺得這樣茫然,其實我知道我該如何去做,我也明白,我們的關係,不可能是長久的。但讓我就這樣放棄,我捨不得。我能捨棄他,但我不能捨棄他給我帶來的肉體的快樂和滿足。再有,相處了那麼久,說一朝棄去,就可以放的下,就可以不再去想。我想能真正做的到的人,沒有幾個。
當時那個樣子,那樣的情形,我說不出口。現在事情過去了,我可以正視現實,我能真實的記錄我當時的心態,我不怕被別人恥笑,因為女人是重情的,是感性的。我僅僅只是個女人,在對待男人的問題上,我想天下任何一個人,都會和我一樣的。
他輕輕的推開了我,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臥室。我也跟了進去。他點燃一支菸,站在了窗口。我也拿起了煙,手顫抖著,幾乎不聽使喚。他走過來,拿過打火機,幫我點燃了。僅僅是這樣一個小節,他也做的很細心。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任何生活上的細節,都為你想的周到,為你做的很好。
「王倩,你這
是幹什麼?發什麼瘋啊?」「昨天晚上的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我什麼都能容忍,這個事情不行。兔子都不吃窩邊的草,何況人呢?你想過我嗎?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上?」「昨天?昨天怎麼了?」我簡直不知道怎麼去形容他,有什麼字眼能確切的形容他的那付虛偽的面孔呢?」你說呢?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
「我只是和她逗著玩呢,什麼想法都沒有。你相信她?我和你待這麼長時間了,你難道這點信任有沒有嗎?」「老吳,你做的事情一次一次的不讓我相信。
別的事情,也許有誤會,這樣的謊話,你覺得她能無緣無故的拿過來就說嗎?」
「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你看著辦吧。」
一時間,我們都沉默著,對峙著。」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冷靜冷靜。」他瞪到眼睛,幾乎不相信的看著我。他知道,從我嘴裡說出分手,很難很難。我的生活裡已經習慣了有他,他這個人幾乎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和我的血肉聯繫在一起。
他默默的打開衣櫃收拾衣服,我去了衛生間。我不想看見分手這一幕,雖然我知道這個結局只是時間的問題,但我還是一直的牴觸著,逃避著。直到聽到門:「砰「的一聲,關閉了。唉,我長長的出了口氣,一切都結束了。OK。
28、記不得這是他第幾次離開了,在分手後的每一次,都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可每一次都以我的妥協和失敗告終。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堅持下去。
臥室裡,靜悄悄的。他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動,廚房裡的飯菜尚有餘溫,而我,看著這些熟悉的東西,卻久久的無言,無言。
那一夜徹夜未眠。孤獨比任何事情都來的可怕,那是一種無形的壓力。擁著他的枕頭,那上面,有他的味道。耳朵也變得靈敏無比,屋子裡哪怕是一點點微笑的聲息,都讓我恐懼。樓道里每次有腳步聲出現,我都以為是他回來了。也許,在潛意識中,我依然期盼他能回來吧。就這樣,直到窗簾泛白。
那個感覺,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他走了,我的日子還要繼續,可我怎麼樣才能讓自己學會忘記,學會隨緣呢?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真的要把一個曾經朝夕相處的男人馬上忘記,那對於我真的是件太難太難做到的事情了。
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他。無論我在做什麼,他的影子都能在瞬間出現在我的思維裡。我不敢去接觸任何與他相關的東西,我怕我會想他,可我自己並不能控制這種想念。剛開始的幾天,我還能堅持著。自己告戒自己要有自尊,千萬不能去求他。那樣的話,我可就真的萬劫不復了。不知道從哪看到過這樣的話,想忘記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迅速的投入另一個人的懷抱。我反覆的琢磨著,這也許是最好的,讓我忘記他的方法。管他呢,先試了再說。
從網上找個男人,找個一夜情,簡直比喝水,吃飯還容易。我找了,也放縱了。可還是不行,當我躺在陌生男人的懷抱的時候,我的面前,他的那張臉無時無刻的不在。我真的不行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象他那樣帶給我性的愉悅和滿足。沒有,真的沒有。總在放縱之後,馬上把那人用種種藉口趕走。我的床上,不能躺著第3個人。
瘋狂的放任
自己,直到精疲力盡。心裡難受的緊了,有幾次我甚至在關上門的時候。發狂的猛抽自己的耳光。我痛恨我自己的墮落,更覺得自己可悲。痛悔之後,便是無盡的孤獨和無盡的思念,一遭遭週而復始。
平時他的種種行為,讓我痛恨。可他真的走了,他的N種好處便一一想起來了。我想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幽默,他的細心,他的體貼。更多的是在孤獨的夜裡,輾轉反側。身體裡有個聲音,不停的吶喊著:「我要他,我要他。我不能沒有他。」那是一種箭熬,那是一種來自肉體的,真實的,赤裸裸的需求。讓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做才能讓自己平靜。
我想給他打電話,想讓他回來。我能這樣做嗎?無數次告訴自己不能,可無數次的有這個念頭。我的精神和我的肉體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選擇,我無時不刻的不處在矛盾之中。
那是怎樣的一段人生之路啊,我艱難的跋涉。一個人走在荒漠上,我口渴,我要喝水,哪怕是點滴,那也是我需要的啊。我對那段情感和那個男人,只有4個字的評價:飲鴆止渴。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4個字更確切的能表達我那個時候的心境了。
每天清晨,看著他忙碌的洗漱,換衣服,噴香水,然後就是在鏡子面前的顧盼。這一切,我都只是默默的觀看,象個真正的旁觀者。而事實上,我的確是他的生活中的一個旁觀者。不論他的悲喜,不論他的一切,我和他之間隔著一道玻璃的牆,我能看的到他,我甚至能嗅道他身體的味道,卻永遠永遠的觸摸不到他的心。他的心永遠永遠的是那麼的難以捉摸,好象他的心是武俠小說寫的萬年不化的玄冰。我的心是熱的,我的血是熱的,可我的熱量,是微不足道的。對於他,根本只是一顆火柴。火柴是融化不了冰山的。
於是,我們之間,除了身體的慾望,再也沒有了情感上的交流。
我的心就在那個時候死了。
雖然是2個人在一起,可我卻是一個人的孤單啊。我常常倚在窗前,看著樓下小區裡來來往往的人們。看著孩子們遊戲,看著老人們坐在小花園的閒話家常。這個世界是那麼的正常,有誰知道,有一雙孤單的眼睛,遠遠的羨慕著他們平凡的生活,平凡的人生。
我恨他,我恨他。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痛恨,我痛恨他,但我問過自己無數次,答案依然是:我愛他。
於是,我痛恨我自己。
每一天中午的時候,我都會打電話給他。短短几句話,平淡如水。可他永遠不會知道,我在撥那個號碼之前,兩個自我,是怎樣的爭執,最終,情感戰勝了理智,我隨波逐流,不能自拔。聽到了他的聲音之後的我,歡欣,快樂的難以言喻。就象是一個毒品的嗜好者,在得到了滿足之後的瞬間的解脫。
長相思。原著(女王)
常憶夢中語,醒來淚紛紛。
送君一相別,轉眼又一春。
悠悠藍田路,路遠書信稀。
計君食宿程,已在翰海北。
昨夜雲四散,千里同月色。
曉來夢見君,應是君相憶。
夢中握君手,問君意如何?
但言路遙遙,無人可寄書。
覺來未及說,無言且諾諾。
重翻君舊書,一字千斤重。
感君情誼長,輾轉難成寐。
推枕復驚起,顛倒著衣裳。
欲寄尺素書,一訴離別腸。
萬語都未盡,
不暇敘炎涼。
獨對孤燈坐,但看曉星墮。
夜深書完畢,山月向西斜。
月下何所有?一樹紫桐花。
桐花半落時,複道正相思。
殷勤書背後,兼寄桐花詩。
桐花詩八韻,思緒一何深。
以我今朝意,憶君此夜心。
一章三遍讀,一句十回吟。
珍重八十字,字字鑑我心。
故事到了這裡成為了一個沒有結局的結局。現在的女王有了一個歸宿。祝願她的新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