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魘7
鑲金翡翠掛墜上011號字樣在男孩脖子上熠熠生輝,他呼吸急促,雙眼微閉,赤裸著身體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口中不時發出輕喘,一雙黑絲美足在他胯間輕揉的踩碾著,坐在床邊的美豔娜莎,雙眸中映出笑意,足尖又一次碾動,男孩身體猛然抽搐,胯間陽物湧出一股白漿,看起來少之又少,這已經是男孩今天第四次在娜莎美足下屈服了,男孩睜開迷醉的雙眼,伸手輕撫著娜莎足背,愛不釋手,娜莎臉上露出狐媚,柔軟足底輕揉著男孩正在萎靡下去的陽物,這讓男孩不受控制的扭動起身體,胯間陽物再次充血,緩緩挺立。
“愛它嗎?”娜莎點翹起一隻美足,輕落在男孩胸口,踩在男孩胯間的蓮足仍在輕扭挑逗著男孩。
“愛。”男孩捧握起胸口美足,親吻了下細嫩足底,隔著薄薄的絲襪,那絲溫潤芬芳讓男孩迷戀。
“那以後要好好珍惜它”娜莎抽出男孩捧握的黑絲美足,點在男孩額頭抓弄了下圓潤足趾,美目含笑的看著男孩。
“好”男孩身體有些顫抖,不受控制的挺了下小腹,似乎想讓娜莎更用力的踩碾自己陽物。
娜莎瞄了他一眼,用力碾踩了下男孩胯間,一扭身扶著床邊,蹲踩在男孩胸口。
“你以前叫什麼名字”
“殤晨”男孩瘦弱的身體在娜莎雙足下被踩的變了形,不過臉上卻沒有一絲痛苦表情,相反很享受。
娜莎伸手輕撫了下男孩下頜,“那你私底下也叫殤晨好了,我交代給你的一切記住了嗎?”
“記住了。”
“恩,一會兒去參見玉婷的生日,好好表現。”娜莎邁步走下男孩身體,轉身離開了這裡。
多色幻彩擺頭燈閃爍,娜莎穿著銀灰色緊身連體短裙,在白玉花紋的茶几桌面上妖嬈的扭動著婀娜誘人的嬌軀,奶白色蛇紋高跟在秀足上仿若一體,花格白絲襪上鑲嵌著多色鑽石,緊緻勻稱的貼在修長的美腿上,每一次搖擺,都折射出不同色澤的光點。
陶醉,崇拜,仰慕的神情在周圍人的眼神中顯露,這就是玉婷的生日,娜莎的出現自然成為焦點,況且娜莎的帶動感很足,讓每一位來參見玉婷生日的人都被娜莎的火辣的舞姿渲染,狂野中透著脫俗,讓在場的人不由自主的跟著娜莎節奏擺動身體。"玉婷眼中露出興奮,她真沒想到娜莎會把氣氛搞的如此火熱,包房內,所有人都圍著白玉茶几忘情的扭動腰肢。
一曲結束,音樂停歇。娜莎一個曼妙的轉身,回眸間淺笑浮現,絕美的俏臉已經顛倒眾生,那一絲輕笑不知奪走了多少人的心魂.眾人一時間鴉雀無聲,寂靜,如止水湖心,無波似鏡一樣謐息,娜莎莞爾一笑,優美的將指尖按在唇邊,拋出去的飛吻,就像一顆子彈剎那間打破寧靜,擊碎了所有人的心,眾人一下沸騰,圍繞著高高站在茶几上的娜莎狂喊著愛慕之詞,沒有一個人不被她的魅力所吸引,尤物不過如此,走到哪裡都會惹起千層浪,萬道波,即使再多人跳過的舞曲,她也會贏得最高的吶喊聲。
驀然一個男孩穿過人群,靠近茶几,將裝著紅酒的高腳杯舉起,遞向娜莎,得來的是所有人羨慕的目光,沒有一個人對這個男孩露出不敬,他可是眾所周知的娜莎丈夫,整個北域,以至於三域,有心者都知道這事,娜莎嫁給了一個男孩。
輿論就是這
麼造成的,娜莎讓所有人再次知道,自己的丈夫就在身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幫她做宣傳,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咂舌的同時,又充滿嚮往。
娜莎纖細白皙的手掌接過高腳杯時,男孩竟跪趴在茶几邊緣,娜莎似乎習以為常,嫻雅的邁動秀氣誘人的高跟美鞋,蹬踩著男孩後背走下茶几,轉身時伸出一隻玉手,美眸透著濃濃的情意,拉起跪地的男孩。
所有人譁然的同時,又充滿嫉妒,這是什麼樣的愛戀,跨越世俗的屏障,打碎凡塵中的顏面,多少人能做到這樣,大家心裡終於明白,娜莎為何執意嫁給此人,就這份不帶一絲遮掩的秉性,足以打動任何人的心。
娜莎絲毫沒有顧忌眾人的眼光,那份自如隨和,透著高貴雅緻,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都是那麼迷人攝魂。
玉婷將這一切收進眼底,此時她好想擁吻娜莎,但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抓了一把,她不配,她自卑,甚至被娜莎玉足深入體內時都會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被娜莎疼愛致死,這邪惡的想法一出,玉婷感覺身體都在燥熱,想到娜莎無情蹂躪自己時絕美臉上的笑容,誘人玉足的動作,玉婷竟不敢再想下去,她已經緋紅滿面,好想浪叫出聲。
“送給你的,你一定會喜歡。”充滿柔情的話語在玉婷耳邊響起,玉婷在思緒中快速醒轉過來。
娜莎嬌美的俏臉正對著玉婷,手中的禮盒被玉婷接過去時,娜莎又輕扶在玉婷耳邊低語幾句,玉婷的臉頰瞬間紅到脖子根,身體都帶上了一絲顫抖,娜莎看見她的表情,捂嘴嬌柔的笑出了聲,拉起身旁男孩向玉婷打了聲招呼走向洗手間。
玉婷懷裡緊緊抱著娜莎的禮物,低頭含胸像一個害羞的少女的一樣,許久都沒有動一下。
洗手間內,娜莎靠依在洗手檯上,看著狂舔自己鞋底的男孩,用力一蹬,將他瘦弱的身子直接蹬翻:“殤晨,你怎麼還不如我養的狗呢?沒完沒了的,不如我把你當狗養好了。”
娜莎摸透了男孩脾氣,自己越是對他冷漠無情,他就越興奮。
“好,那就把我當狗養起來吧。”男孩眼中映出迷醉,看向娜莎時不僅有崇拜,還有敬畏,深深的愛戀讓他進入病態。
娜莎掃了他一眼,轉身向門口走去,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飄出:“那你回去時就在狗洞裡睡好了,爬起來,回去看我怎麼玩你。”
殤晨聽了非但沒有情緒低落,反而有些激動,快速爬起身子,跟著娜莎走出洗手間。
直至玉婷生日聚會結束,所有人散去,娜莎帶著殤晨由麗姐護送回宅院,當娜莎的車子停在地下車庫時,車門打開的一瞬間,男孩的身形被娜莎一腳踹出車外,“去,找狗洞睡,滿足你這顆卑微的心。”娜莎邁步走下車子,抿嘴看了眼男孩,回頭掃了眼美婦,“麗姐,明天什麼時辰埋陣眼?”"“卯時,大小姐,那母子二人需要您親自埋入陰陽陣眼中,至於怎麼讓她們順服的去死,就要看大小姐的手段了。”美婦毫不理會被踹下車的男孩,語氣一如既往的平和。
“恩,明日我埋陣眼時,還望麗姐能幫我封鎖住他人視線,我不希望暴露太多。”娜莎神色如常,聽起來悅耳的聲調,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命令。
“大小姐放心,交給我好了。”
“恩,
你早些去休息吧。”
初升的紅日如嬰兒笑容一樣,潤照著人的心田,這讓飽受一夜黑暗醒來的萬物生靈猶如得到新生,可是,暗的地方永遠不會得到陽光的照耀,註定要有如草芥一般的生靈付出卑微的性命,才能讓這黑暗籠罩下的悲歌短暫停止吟唱,但慾望燃起時,泯滅人理的曲調會繼續響起。
一對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母子跪在地面,一臉恭敬的望著猶如仙子般的娜莎,娜莎抬起帶著軟皮手套的玉手,用手背遮掩住自己的瓊鼻,露出嫌棄,隨即在臉頰前揮了揮手,驅散著從母子二人身上飄出來的黴味:“真噁心,這肉奴也不給你們洗個澡就送過來,我問你們,願意為我死嗎?”
“願意,願意。”母子兩沒有一絲遲疑的回答著。
“恩,去,各自躺進挖好的坑裡,一會兒,我埋了你們。”娜莎指了下兩個事先挖好的坑,轉身向遠處疾步走去,走出一段距離後,才大口的呼吸起來:“麗姐,這麼大的味兒讓我怎麼埋。”娜莎俏臉上露出不耐,看著不遠處的美婦,怨憤的說道。
“大小姐,你就堅持下,埋完陣眼,剩餘的事就簡單了。”美婦快步走近娜莎,伸手在腰間拿出一個紅紗錦帕,遞給了娜莎。
“真是的,為了埋兩個賤人,我還要遭這罪,哎?麗姐,你這是手帕材質我好似在哪裡見過。”娜莎接過手帕,眸子中精光一閃,仔細查看起。
“當然見過,隱霧絲所制,那隱霧山的桑蠶吐絲細膩柔滑,而且有去味兒隔毒的奇效。頭些年我為了討你開心,不知廢了多少心血,紡織了兩雙絲襪送給你,結果你一次都沒穿過。”美婦眼神哀怨的掃了眼娜莎,說不出的複雜情感,在臉上一閃而過。
“哦,我想起來了,麗姐費心了,我先去埋人,事後我好好找找那兩雙絲襪,還真是好東西。”娜莎眼角餘光看清了美婦的表情,心裡一動,卻沒表現出來,裝作毫不理會的表情,將手帕圍系在自己臉頰上,邁步向陣眼處走去。
美婦看著走遠的娜莎,眼中一絲異樣的神情浮現,自從在這一界跟隨娜莎時起,總是莫名其妙的想跪拜娜莎,可是身為侍從的自己一直被娜莎視為姐妹,從不讓自己行跪拜之禮,如此情意讓美婦感激涕零,不過,內心的情感卻日久成欲,她好想卑微給娜莎看,卻又深深的畏懼著娜莎,慾望不斷在她心頭燃燒,她一次又一次的給熄滅,因為她知道,放縱的那一刻,就等於走向了死亡。
陣眼中,娜莎蹲踩在女人胸口,帶著軟皮手套的玉手,輕輕抓起坑邊的沙土,冷漠的看著腳下的女人,“吃下去。”娜莎一絲憐憫沒有的將手中沙土塞進女人口中,一把接一把的往女人嘴裡塞,被踩在娜莎足下的女人順從至極,不停蠕動嘴巴,一臉討好的望著娜莎。
“對,大口吃,吃飽了好有力氣舔我鞋底。”娜莎帶著紅紗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弄,卻更顯誘人。
“多吃點,省的餓”娜莎說著又將一把沙土狠狠按在女人的已經隆起一個小小土堆的嘴巴上,用力按了按。
女人賣力的蠕動嘴巴,使勁吞嚥著,沙土卻很緩慢的下降著。
娜莎抿了下嘴角,露出輕蔑,在女人胸口緩緩起身,抬起黑色的防水臺美靴,用鞋底踏在了女人嘴巴隆起的小土包上,用力碾動。
女人眼中露出痛
苦,雖然很迷戀娜莎,但如此折磨讓她招架不住。
“真沒用,這都忍受不了,還想舔我鞋底,吃下去”
美豔的娜莎語落時,快速抬起一條纖腿,細高的鞋跟跺進女人口中,一個用力扭踩,金屬鞋跟直接踩透女人口中沙土,刺穿咽喉,在後脖頸處露出,女人口含娜莎鞋跟,身體開始抽搐,頭上的娜莎卻毫不理會,單腳站起,一個優美的旋轉,身體輕靈飄逸,完全看不出是在活人口中扭轉鞋跟,懸空的美鞋在旋轉一週後點踩在腳下女人的胸口,一雙美目掃了眼痛不欲生,卻在苦苦支撐的女人露出厭惡:“我看你也別費力氣了,這麼幫你都吃不下去,你,還是死了算了。”
娜莎白了一眼腳下女人,拔出鞋跟在女人身上蹭了蹭,蹬踩著女人腦袋走到坑邊,拿起鐵鍁快速掩埋起還沒有死透的女人,當最後一鍬土埋完,娜莎邁動腳步踩上了稍微隆起的土包“還真是聽話,這麼禍害都心甘情願的接受,看來,那個小崽子也不用費什麼勁了。”娜莎快速踩實沙土,向著不遠處的另一個陣眼走去。
女人直至死去都沒有舔到娜莎鞋底,這麼個卑賤的請求是她死前唯一的夙願,可惜,娜莎沒有滿足她,玩物不過如此,玩膩了自然會毫不在意的隨手扔掉,娜莎從來也沒在乎過這個女人,所以她的死活更不用提............潮溼的土坑中,娜莎不斷的踢踩著一名男孩,看模樣和沈洛極其相似,只不過,這名男孩不論被高跟鞋如何踢踹,都無動於衷,而且雙眼中一直散發著愛戀的光芒。
“姐姐,你好美......”'男孩虛弱的聲音發出,伸出手向踢踩著自己的高跟美靴摸去。
“切!這還用你說,把手收回去。”
沒有感情的言語後,美豔的娜莎一腳踢開男孩伸過來的手,重重的跺了一腳男孩的頭,鋒利的高跟滑動時,刺穿他的臉皮。
“呃...”男孩發出一聲痛苦的喘息“你這是疼了嗎?那就別怪我不滿足你了。”娜莎漫不經心的瞄了一眼男孩,蹬著男孩的臉就要向坑上走去。
“呃...別...我還能忍..”男孩伸手握住娜莎蹬踩在自己臉上的美靴鞋跟,費力的說著話,多日來,他身體虧空衰竭到極致,恐怕就是不用活埋,也活不了多久,他現在只想多享受一會兒在娜莎足下的快感。
“是嗎?可是我累了,放手!”
娜莎冰冷的話語後,無情的甩開了男孩的手,這個被自己第一個選中整容成沈洛的男孩,竟然多次忤逆自己,被自己使用魔吻後,暴露出比旁人還要愛戀自己的真感情時,娜莎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你一直這麼無情嗎?.......”男孩被甩開手的剎那,眼中竟露出異樣的神色,隨著手臂無力的垂落在地面,他雙眼中露出渴望的注視著娜莎。
“對,可惜你知道的有點晚,其實我還很殘忍”
娜莎邁上坑邊時,眼中閃出厭惡,隨即纖手一伸握住鐵鍁,瞄著男孩咽喉,狠狠鏟了下去。
“不!......咕.......”男孩只發出一個字,脖子已經被鐵鍁切進大半,隨即身體開始扭動,雙手死死抓住鍬頭,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嘴巴一張一合,卻一絲話語都說不出,眼中露出不甘,“唉,別露出這副表情,你這樣的賤人能為我死也
是種榮幸。”
娜莎不屑的看了眼坑裡的男孩,嘴角翹起一絲鄙視,看見他還在拼命掙扎,俏臉上浮現不快,扶著鍬把一邁步又走回坑裡,踩上了男孩胸口,狠辣的開始蹦跳,高跟美靴帶著殘影無情的跺踩著男孩抽搐的身體,直至他精神萎靡,不在有一絲力氣掙扎時,美豔的尤物淡淡瞟了眼腳下男孩,挺直性感的身姿,緩緩抬起一條纖腿,將美靴蹬在鍬耳上,鞋底用力碾動著上面男孩死死抓握不放的手指:“怎麼樣?我是不是很殘忍,不如你求求我,沒準會給你個痛快。”
娜莎絕美的臉上透著冰寒,站立在男孩胸口,低頭看向他雙眼時,纖手握住鍬把,有意的晃動著鐵鍁,鞋底更加用力的在鍬耳上碾踩著他的手指,殘忍,無情和惡毒,無法遮掩的表現出,男孩眼中露出痛苦時也充滿了祈求,這讓娜莎唇角浮現譏笑,下一刻,她毫不留情的踩下鐵鍁,冰冷堅硬的鞋底隨著鍬耳深陷進泥土裡的剎那,蹬在了男孩嘴唇上,本還雙眼圓睜的男孩,眸子深處露出滿足,緩緩閉上眼皮,腦袋骨碌到一旁,徹底沒了生機。
“當初乖乖聽話多好,省的死的這麼慘,咦...你胃裡吃了什麼東西?這麼硬。
娜莎不經意的回落美靴時,鞋跟踩在了男孩胃口,發覺男孩胃裡竟有異物,娜莎拔出剷斷男孩脖子的鐵鍁,一下插進男孩胃口,數片晶瑩剔透猶如鑽石的碎塊被挖出,娜莎仔細看了看,露出明悟,這男孩竟然把那雙用自己親人骨灰煉製的鞋子砸碎吃了,娜莎搖了搖頭,踩著男孩屍體走上坑邊,掩埋踩實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掃了眼不遠處正在雙手掐訣的美婦,緩緩說道"“麗姐,埋好了。”
美婦聽了,手中法決一收,周圍一層薄薄的光罩瞬間消失,快步向娜莎所站位置走來“大小姐,剛剛她們其中有人產出一股戾氣,我以為要失敗呢,結果很快消失了,難道有人不順服?”美婦面露擔心,來回掃視著娜莎全身,好像在查看娜莎是否被傷到。
“恩,是我一時起了玩弄之心,故意刁難他才引起的戾氣,已經沒事了。不過,他肚子裡有別人的骨灰,這不礙事吧。”
“有別人骨灰?”美婦神情一緊,看向了不遠處剛剛被掩埋的好的土坑。
“對,十幾個親人的,被我煉製成鞋子,結果被他砸碎吃了。”娜莎不以為意,實話實說著。
“也許這就是天意,大小姐,此陣啟動時威力會倍增,就是遠在異界死在大小姐手中的冤魂,都會被吸附進陣,永無超生之日,屬下曾在典籍中看過,不過那人卻是強行將骨灰灌入母子體內,而且都不是順從的死去,那也是威力無窮,竟引起天象,幾日後如果一切順利,這個陣估計會更強。”美婦面露肯定的訴說著。
“那樣豈不是更好,好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娜莎臉上掛著輕笑,剛剛活埋下的兩人被她拋之腦後,這種如草芥一樣的生靈,在娜莎心裡就像走路時無意間踩死兩隻螞蟻,壓根不會放在心上。
美婦躬身送離娜莎時,眼中慾望已經無法掩飾,她瞄著娜莎帶血的靴跟,身體竟有些顫抖,不過,她卻在壓制著,看著嫋嫋遠去的麗人倩影,美婦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驀然,她看到娜莎竟停住腳步,回頭詭異的看了眼自己,美婦一下把頭埋的更深,似
乎怕娜莎看出什麼端倪。許久之後,美婦才緩緩抬起頭,娜莎的身影已經消失,美婦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一個轉身向陣中走去,用心的開始佈置下一個步驟........南域一處景色秀麗,日暖風和的金色海灘邊,俊男靚女各數千秋,曦朵愜意的趴在海邊長椅上,享受著良寰充滿愛意的給自己塗抹著防曬油,驀然一陣輕風拂過,一條絲質衣帶吹到良寰的臉上,淡淡的女兒香,讓良寰神色一凝,臉上浮現出尷尬,曦朵微眯的妙目偷瞄著這一切,猶如凝脂的臉頰上絲絲紅暈悄然的蔓延。
“好聞嗎?”悅耳的聲音在曦朵櫻唇的微動下發出,一句話說完,她竟扭過頭去,用長長的秀髮遮擋住已經發燙的臉。
“曦朵,你穿過的東西都是香的。”良寰撫摸著曦朵柔軟細膩的後背,這是來到南域讓他最難忘的一天,曦朵竟主動邀約自己來這裡遊玩。
“襪子也是香的嗎?”細弱蚊音的話語在曦朵口中發出,白皙的俏臉在烏黑秀髮下佈滿了霞紅。
良寰塗抹防曬油的手,在聽到曦朵問話時,僵硬在半空,臉上不由得抽出幾下,露出羞愧,不肯出聲。
“問你呢,香不香?”曦朵不依不饒的再次問話。
“香”良寰在牙縫中擠出一個字,隨即低垂下腦袋,雙手不在塗抹防曬油而是緊張的握在一起,來回揉搓。
“變態。”曦朵含羞的說出兩個字,一雙明眸在長髮下映出笑意。
而良寰感覺身體一冷,他幾日前的確偷偷將曦朵一隻足背刺繡的錦襪拿走,並放進自己枕頭中,每日深夜都會拿出來把玩親吻,甚至嗅聞,難道被發現了。
“怎麼停了,不想繼續給我塗防曬油了嗎?”曦朵柔軟的話語仿若充滿了魔力,讓思索中的良寰,一下回過神“嘿嘿...當然想,曦朵,我頭幾日偷了你一隻襪子,你不會生氣吧。”
良寰不想再遮掩下去,紅著臉,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當然生氣了,你要是向我要,我也會給你,幹嘛要偷,很刺激嗎?”曦朵撥開被秀髮擋住的俏臉,扭過頭時,一雙勾魂的桃花眼中映出不悅的看向良寰。
“我怕你嫌棄我,不在理我了,我是有點變態。”良寰看見曦朵溫怒的目光,眼神一縮,但心裡卻放開了不少。
“是有點變態嗎?還有點下賤吧?”曦朵挑了下嘴角,臉頰上紅暈仍然不減,說話時,故意壓低聲音,卻讓良寰聽的很清晰。
“曦朵,我喜歡你的一切,只要你以後還願意和我來往,我多下賤的事都會為你做。”良寰著迷的看著曦朵,毫不顧忌曦朵刁難的言語,反而說出更卑微的話。
曦朵聽了他的話眼中笑意變濃,臉上紅暈逐漸褪去,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向良寰勾了勾,良寰看了,快速靠近曦朵臉頰,望著近在咫尺,秀色可餐的大美人,良寰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曦朵抿了下香唇,微微張啟,瞟了一眼良寰“良寰,記住你說的話,只要你不背叛我,你想多下賤我都會成全你,想要我的另一隻襪子嗎?”曦朵說話時,緩緩將纖弱的手指抵在良寰的唇邊,輕柔的划著他的唇,大大的眼睛彷彿看透了他的心。
“想”良寰無法剋制的顫抖起身體,面對曦朵直白的話語,他此刻已經忘我。
“那回酒店吧,我想你不僅僅喜歡襪子。”曦朵一點良寰額頭,扭身爬起,
將泳衣繫好衣帶,醉人的雙眸中透出讓良寰無法抵擋的魅力,下一刻,她莞爾一笑,轉身向遠處走去...酒店房間中,良寰仰躺在牆邊,堅硬的鞋底每次蹬踹在他臉頰上時都會留下深深的印痕,不過,他卻一聲不出,望著貌美如花的曦朵,不留餘力的蹂躪自己,他被迷醉了,隨著曦朵纖手撩動額前長髮,秀氣的高跟玉足毫不留情的跺在良寰的嘴唇上,她溫婉的臉頰上掛上詢問:“良寰,你喜歡我這麼無情的對你嗎?”
曦朵碾了下良寰嘴唇,小巧精緻的鞋底抬起時,跺在良寰的胸口,鞋跟用力扭轉幾下後,踩在那裡不動了。
“喜歡,你無情時真美,踩死我吧。”
“呸,你也不怕賤死,是不是它在作祟?”曦朵輕啐一口,眼眸狡黠轉動幾下後,秀腿再次起時,高跟美鞋跺向了良寰的胯間"“啊...”
良寰發出慘叫,眼中露出驚駭,他沒想到,一向溫婉恬靜的曦朵,也知道踩踏男人要害。
“疼死了吧?快聞聞鞋底,這樣就會好很多。”曦朵一改溫婉之態,臉上浮現妖媚,一雙深邃迷人的美目直視著良寰,抬起蹬踩在良寰胯間的高跟,將鞋底踏在他的鼻子上。
良寰被曦朵這誘人的姿態迷住,忘情蠕動鼻翼,將曦朵鞋底上弱不可見的微塵吸入肺中。
“對,用力吸,你的靈魂會得到永生!良寰,除了我以外,還有人這麼對你嗎?”曦朵扭動小巧精緻的鞋底,露出萬種風情,讓良寰意醉情迷。
“沒有....”
良寰呼吸有些費力,他感覺到肺部疼的厲害,曦朵鞋底上不知道塗抹了什麼粉末,他剛才忘情的呼吸,把上面的大半都吸了進去。
“是嗎?那墨靈呢?”曦朵抬起踏在良寰臉頰的鞋底落回地面,看著已經開始抽搐的良寰,眼中露出淡淡哀傷,隨即又恢復常態。
“曦朵...你懷疑我背叛你?我...咳...咳...”良寰開始劇烈的咳嗽,他已經明白今天曦朵反常的態度,不過,他很快吐出一口鮮血,望著眼前婀娜動人的曦朵,已經沒有半絲力氣再去解釋。
“良寰,我沒法接受你現在的身體,捨去吧。”曦朵不捨的看了眼良寰,扭身走出了房間。
一處海岸懸崖邊,兩女站立在其邊緣,一個黑色大塑料袋擺放在她們腳旁,二女低聲說著話。
“我就說何家沒一個好東西,虧得五姐還對他這麼用心,要是我早一刀了結了他,別說碰觸我的身體,連我的鞋底都不讓他碰。”
“好了彩玉,曦朵能這麼做已經付出了很多。唉,還是快些處理這個傢伙,咱們去尋覓三姐吧,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恩,等會兒,我要讓這個狗雜碎死後也不得安生。”
“噗”的一聲,柳葉刀身在月光下閃出冷光,隨即剁在黑色塑料袋上,裡面包裹的屍體被一分為二,隨著一雙銀色鞋子閃動,被踹下了海岸的懸崖下。
“走吧”彩玉臉上浮現一絲邪惡並充滿快意的笑容,璇旎無奈的搖了搖頭,並肩和彩玉遠去了。
而她們不知道,就在屍體被彩玉踢下懸崖後,一道靈魂抽離出來,正是良寰。
“好你個彩玉,日後我定當和你勢不兩立。”飄渺輕浮在空中的靈魂良寰,臉上露出仇恨,隨即臉色一變,萬種柔情在靈魂臉上浮現。
“曦朵,那鞋底上的粉末.....等我”靈魂良寰
臉上驀然露出明悟,環顧了下四周,一隻海鷗正落單的飛行著,良寰臉上一喜,驀然一個閃動直接射進海鷗的身體裡,海鷗幾經起落,一個展翅飛向遠處,看方向正是曦朵的酒店。
海風吹拂紗簾,絲絲清涼和風湧入臥室,曦朵雖然關閉了房間燈,雙眼卻掙得大大的看著窗外,一聲似鶯啼,又似鳥鳴的聲音在窗外發出,隨即穿過紗簾,直接落進曦朵的房間內。
曦朵在黑暗中睜大雙眸,仔細看向地面東西,竟是一隻海鷗,起身將房間燈打開,就當雙足在床上踩進地上拖鞋時,海鷗竟快步跑向曦朵,將毛茸茸的頭顱親暱的蹭在曦朵的腳踝上。
“良寰?”曦朵雙眼一紅,壓低了聲音,俯身將海鷗捧握手中,看著海鷗人性化的點頭,曦朵美眸中水霧瀰漫“她們果然尸解了你,不過,你也是,這麼心急,明日找個活人附身不是更好。”曦朵伸手彈了下海鷗腦袋,海鷗竟假裝眩暈裝的搖晃起頭,惹得曦朵破涕為笑。
“你這個樣子也不錯,不如讓我多玩幾天,再讓你附身別人,咯咯...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不如上我鞋子裡去睡吧。”曦朵伸手一拋,海鷗飛向窗口處,一雙美鞋赫然擺放在那裡,正是白天跺踩良寰的鞋子,那隻海鷗乖巧的落在鞋窩裡,玲瓏美鞋顯得很擁擠,但,海鷗並沒有嫌小,反而扭頭看了眼曦朵,將頭深深埋進鞋窩裡不在動彈分毫。
“良寰,記得明早不要吵醒我哦。”曦朵瞟了一眼鞋窩裡的海鷗,伸手把房間燈熄滅,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睡去了。
噠噠的鞋跟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中響起,每當這個聲音出現,殤晨都會身體變得顫抖,因為女神的恩賜即將來臨。
“呦,看你髒的,來,聞聞吧。”娜莎知道殤晨喜歡被約束,索性連鞋底都不讓舔了,只讓他聞。
當她翹起鞋尖,鞋跟在地面扭動,精緻小巧的鞋底驕傲的揚起頭時,殤晨快速爬了過去,剛剛聞了幾下後,娜莎一下將美鞋抽離的他的嘴邊。
“殤晨,不如每天就聞一分鐘好了,時間到了,我走了。
娜莎俏臉上浮現壞意,邁步向遠處走去,毫不顧忌殤晨此刻的表情。
而就在此時,一陣破空聲在地下車庫中響起,一道妙曼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娜莎面前。
“好久不見啊,我的三妹。”"“二姐?咯咯...你終於找到我了。”娜莎看清來人,正是佩珠,嫣然一笑,顯得並不驚訝。
“看你說的,你可是我的姐妹,找你可是我應該有的責任,跟我走吧,家裡的人可是都等著你呢。”佩珠扭了下纖腰,雙眼炯光閃閃,好似在查看娜莎。
“再過幾日吧,你看,我這夫君要和我遊戲,我怎麼也要滿足他吧。”娜莎不經意的掃向佩珠,眼神一縮,竟然看不透,自己可是金丹巔峰,莫非她已經突破了元嬰,此時娜莎腦中不斷思索,本想立即逃脫的想法一下打消了,緩步向殤晨走回,站立在他旁邊,親暱的將美腿靠在殤晨跪趴扶地的胳膊上,顯得甚是不捨。
“娜莎,你竟然還是處子之身?既然這樣,你把瓔珞交出來,你再陪伴他幾日也好說。”佩珠杏唇一抿,懸浮在空中的身子緩緩靠近娜莎,雙眼冷冷的掃了眼男孩,臉上浮現詫異,這個男孩明顯被採精多次,怎麼身體仍舊散發著精純的氣息,不過她也沒有過多留
意下去,終究是娜莎所選之人,多少會異於常人。
“你說瓔珞啊?被他玩耍時弄丟了,我法力現在沒有你高深,不如你去尋覓好了。”娜莎瞟了眼殤晨,又看向佩珠,露出無奈的表情。
“是嗎?看來你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天界以下元嬰最大,你不會不知道吧?”佩珠步步逼近,而娜莎身形瞬間被禁錮,這無形的威壓和束縛,明顯來自佩珠。
“咯咯...怎麼?你難道還敢殺了我不成?別忘了,你也是聖女,頂多你能毀去我肉身,大不了我重朔,而你面對什麼樣的懲罰,你更清楚吧?”娜莎雖然被佩珠威壓束縛,卻顯得臨危不懼,那傲嬌的俏臉上露出寧死不屈。
佩珠看了,發出冷笑,又向娜莎邁進一步,強大的壓迫感,讓娜莎的雙足上的鞋跟瞬間沒入地面,不過娜莎身體依然筆直的站立,而一旁的殤晨有可能是跪趴地面的原因,身形一直沒有受影響。
“娜莎,我是不敢殺了你,不過,我可以折磨你,讓你感受下世間貧苦的滋味,哈哈...去!”佩珠囂張的大笑出聲,伸手一點,空間產生波動,一道細如遊絲的縫隙在娜莎身旁出現,隨後一陣劇烈的空間波動,猶如蛛網一樣碎裂蔓延開來,下一刻,空間驟然扭曲,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娜莎和殤晨的身影吸走,消失不見。此刻,佩珠卻露出驚駭,快速伸出一隻白皙的纖手,法決剛剛掐起,而空間波動已經消失,恢復如常,沒了一絲痕跡。
“真是大意,忘了她身懷異寶,這下麻煩了,傳去哪裡我只能慢慢尋覓了,算了,我還是查探下瓔珞所在吧。”佩珠顯得很懊惱,隨後雙眼微閉,緩緩漂浮起身體,盤坐在半空中,一刻鐘後,她憤怒的睜開雙眼,一掌揮出,一股強勁氣流將鋼筋混凝土的牆面震出一道裂痕。
“竟然真的不在這裡,哼!我就不信找不到!”佩珠冷冷掃視眼四周,一個轉身消失在原地,沒了身影。
一處昏暗的街角,一男一女驀然出現在這裡,男的身體瘦弱衣衫看似新潮,卻已經髒的都是泥痕,女的妖媚動人,一身靚裝品相不容小覷,只是二人出現時,一個趴在地面,另一個站在原地,面容都露出對此地陌生的神情。
女子展開手心,一個圓球狀的珠子已經全是細碎裂痕,她嘆息一聲,隨手想揣進腰間,發覺無法打開腰間的儲物袋,她不甘心,想在裡面取出東西,結果一樣打不開。
“唉,看來法則變了,這一界估計連個修仙者都沒有。”女子小聲的嘀咕一句,伸手一揮,掐動法決,來回變換,一絲法力都使喚不出,女子露出失望,又開始摸索身上值錢的物件,結果所有掛件首飾,出來時竟然沒有穿戴。她徹底失望了,看了眼腳邊男孩,眼中露出希望,“殤晨,把你脖子上的掛墜給我。”"“我...我放在狗洞裡了”
“什麼?這下慘了,我浪費了僅剩的一顆元力珠,結果還是應了佩珠的心願,起來吧,先看看再說。
這二人正是娜莎和殤晨,被佩珠用大神通打入空間隧道,雖然說沒有按照佩珠預定的空間傳送,但,傳送到這一界,對娜莎來說也是有著莫名的沮喪,因為不能動用法力,也就不能打開儲物袋,除了壽元長一些,這一切和凡人並無兩樣,最可悲的是,二人身無分文。
娜莎邊走邊觀察著
地形,每一條街道都很寬闊,即使已經入夜時分,人流仍舊川流不息,看來這一界應該比較繁華,驀然一輛出租車停在娜莎身旁,車窗搖開時,一張憨厚的面孔露出,“妹子,需要打車嗎?”
娜莎聽了此人問話,臉上綻放出心喜的笑容,不過這笑容在出租車司機看來,已經美豔不可方物,他露出痴迷,看向娜莎竟不在說話,而是呆傻的看入了神。此女容貌如畫,身姿卓越出眾,尤其笑起來猶如仙女落凡塵。
而娜莎之所以會笑,是因為這裡的語言她竟然能聽懂,和北域並無差別,娜莎恢復常態,迷人的聲音發出“小哥,我可沒錢,我們姐弟兩剛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剛剛被人洗劫一空,你看看,我弟弟被那些人撕扯的,好不容易才掙脫出來,不如你帶我們找個住的地方怎麼樣?”娜莎美眸如水,露出讓人愛憐之色,看向司機。
結果差強人意,那司機本來痴迷的神情一掃而空,恢復如常,仔細的打量起娜莎和殤晨,好一會兒後說道:“妹子,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在哪裡被搶的?還有你那弟弟,明顯是多日來沒洗衣服造成的,你要是想騙錢,別找我,要是想掙錢,我倒是能告訴個地方,你看,前面有個Colorful夜場,憑你的姿色,不用喝酒都能換來大把的票子,哥已經成家了,還要養活全家老小,妹子,拜拜了”司機果然涉世很深,雖然被娜莎姿色吸引,但卻沒有被迷了心智,說完話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咯咯...真有意思,看來這裡的人都很現實,佩珠想讓我過貧民的日子,來這裡還真對了,唉,走吧,你還真是個拖油瓶”娜莎低頭看了眼殤晨,露出一絲無奈,自此一段不平凡的異界謀生,拉開了序幕..........Colorful迪吧在這個地方是數一數二的夜場,當然還有一處和他旗鼓相當的娛樂場所,名叫狄亞諾娛樂城,雖然各有千秋,但效用都差不多,娛樂人心,娛樂人生。
娜莎為了儘快找到容身之處,別無選擇的走進了Colorful迪吧,殤晨則被她指定一個不算太遠的公園,娜莎臨走時只留給殤晨一句話,我回來時希望你還在這裡。
娜莎調整好心態,走進了迪吧,不過,她卻沒選擇去陪客人喝酒,胸大無腦在娜莎這裡可以說是失去了效用,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獨舞秀,這也有可能是娜莎時運不錯,正好有那麼一個節目的表演者臨時沒來,成全了娜莎。
獨具一格的舞姿,飄逸出塵的氣質,風華絕代的容貌,無一不是這個世界少有的,一曲結束,娜莎徹底在這裡贏得人心,大把的票子隨著歡呼聲被扔上舞臺,踩在了娜莎高跟鞋下,隨著她雅緻的一禮後,扭身走下舞臺,毫不理會那花花綠綠的票子已經被穿透撕碎。
換裝間內,當一臉肥肉幾乎把眼睛擠沒了的中年胖男人,笑呵呵的把一沓鈔票遞給娜莎時,娜莎瞄了一眼,伸手接過,淡淡的說聲謝謝,轉身走了。
中年男人看著娜莎婀娜的背影,向身旁一名寸頭年輕男人擺了擺手“跟著她。”簡單交代後,胖男人扭著肥碩的身體轉身離開,寸頭青年則一個轉身向著娜莎離開的方向跟去。
旅館房間內,娜莎看著都不如自己家侍從住的環境,臉上露出苦笑,不過沒辦法,自己
沒有身份證,只能住這種地方,而且那個夜場的死胖子,雖然給自己一沓票子,不過都是五十的,而且仔細數下才六百元,都沒有舞臺上拋灑的小費多,可惜那些小費都被他人收走,自己一分錢都沒收到。
雖然這個旅店不要身份證,卻貴的要命,就這麼個破房間,住宿費竟要一百五,說是最好的了,娜莎付了兩日租金,還有一百元押金,刨除打車和剛才隨意吃了點東西,兜裡已經所剩無幾,娜莎皺了皺眉頭,走進浴室簡單沖洗了下,出來時看見殤晨正乖巧的跪在門口,手裡拿著白色床單擦拭著娜莎穿過的美鞋,“我給您擦乾淨了,穿上吧,這裡的鞋子髒。”殤晨說完,將肩上自己的浴巾平鋪在浴室門口,看著娜莎赤裸的美足,露出一臉期待。
娜莎瞄了他一眼,邁步走上浴巾,腳邊的殤晨臉上一喜,小心翼翼的用浴巾包裹住娜莎雙足,輕揉的擦乾,將床單裡的美鞋擺在娜莎面前,靜靜看著娜莎。
“我還真沒有白疼你,如今我落魄了,你還這麼誠心的侍奉我,你也去洗洗吧。”娜莎將雙足穿進自己的美鞋裡,轉身走了。
殤晨拿起地上浴巾眼中露出興奮,一個轉身走進浴室,快速脫去身上衣物,將頭深埋在浴巾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臉上露出笑意,他喜歡侍奉娜莎。
次日中午,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殤晨率先睜開雙眼,但沒有動,因為他聽見娜莎臥室裡已經有了聲音。
娜莎不情願的將一雙美眸睜開,剛想呼喚侍從,猛然想到昨日發生的事,不由得快速坐起身子,將放在一旁的衣物迅速的穿好,打開門時,正是昨夜Colorful夜場的那名胖子。
“娜莎小姐,真是打擾你了,我可以進去嗎?”胖子的笑容很和藹,眯縫的小眼睛中也透著柔和的目光。
“你?...好,進來吧”娜莎瞬間就明白了,這個胖子派人跟蹤自己,不過,她只是遲疑了一下,就讓進了胖子。
“娜莎小姐,我沒有惡意,只是現在競爭激烈,你又這麼出眾,如果被對手搶去,豈不是我們一大損失,此次來只是想和你簽署一份合同,這樣你就可以正式成為我們Colorful的一員,薪資很優厚,而且還會得到我們的庇佑”胖子邊走邊解釋,生怕惹起娜莎的反感,將自己轟出去,終究這個社會可是所謂的法制社會,而且娜莎昨日一曲舞已經展現了她的才能,況且娜莎姿容不止是百裡挑一,萬里挑一都有些貶低了此女容貌。
娜莎雖然剛來這一界,但,從胖子的字裡行間也能聽明白大半,這個人是怕自己投靠他處,娜莎心裡暗笑了一聲,不過,娜莎卻表現的異常平和,看不出內心的一絲波動,示意胖子坐下後,悅耳的聲音發出:“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麼和你簽署合同?”娜莎輕坐在胖子對面,美目含笑的看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讓胖子神色一凝,露出尷尬“你看,我都忘了介紹自己了,鄙人龐振,Colorful的負責人,呵呵...這是我的名片。”胖子龐振乾笑兩聲,將名片遞給了娜莎。
娜莎接過名片,掃了一眼,“Colorful的老總?”娜莎真不敢相信,這個胖子竟是Colorful的老總。
“哈哈...你如果簽了合同,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叫我胖哥就行
。”龐振在手包中拿出一份合同,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掃視著娜莎,他發覺娜莎閱讀速度很快,只是掃了幾眼就會翻動一頁紙,五張合同附件,幾十秒就被娜莎看完,隨即娜莎放下合同時,她淡淡說道:“龐總,這上面都是各種規定條例,而且約束的那麼強,我看還是算了,殤晨,給我倒杯水。”娜莎呼喚了一聲殤晨,身體往椅子上靠直,端抱起雙臂,看向龐振。
龐振被娜莎這一席話語說的心裡一緊,Colorful可是很多藝人的源起地,多少知名大碗都曾在這裡崛起,而且這是省會,多少人想進入Colorful都難,沒想到竟被眼前這個人給拒絕了。
不過,龐振卻依然露出一副心平氣和的神色,他仔細看向娜莎,發覺娜莎並無一絲描妝,本以為昨日見到的娜莎是描妝出來的,沒想到是渾然天成,那睫毛濃密切長,秀眉挑立濃黑順滑,一雙美眸猶如甘泉,不笑時都帶著一絲甜意,瓊鼻挺翹,潤唇泛紅,連唇線都細緻的無瑕疵,這麼一張絕美的臉看似嬌豔無比,卻讓人有種想膜拜的感覺,龐振徹底明白為什麼眼前女人為何會如此桀驁不馴,就憑這一張美豔無瑕的臉,絕對不用吃這碗飯,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心裡更是一驚。
他看見一名男孩端著一杯白水走到娜莎面前,乖巧的跪在了娜莎腳邊,將水杯平穩的放在了茶几上,身體隨即躺在娜莎腳下,將肩頭的浴巾平鋪在自己身上,小心脫下娜莎一雙高跟鞋,露出娜莎誘人勾魂的一雙嫩足,男孩錯了下身子,正好讓娜莎舒服的將雙足踩在自己小腹,男孩伸出雙手用浴巾包裹住娜莎小腿。動作嫻熟並充滿愛意的揉捏著。
娜莎只是淡淡的看了眼男孩,拿起水杯淺淺的抿了一口。
龐振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尤其娜莎習以為常的舉止,那冷漠淡然的眼神,毫不理會腳下男孩的神色,這說明眼前女人絕非裝出來的姿態,而是日久年長被供養出來的習慣,高貴絕非有錢有勢,是骨子裡的東西,是內涵是修養,龐振心裡一陣唏噓,萌生異樣情愫,但,他對娜莎瞭解的少之又少,不由得面色一正,故意說道:“娜莎小姐,如果你感覺到不合理,完全可以不籤,當然,我可以把你介紹給我的對手,他們的規章制度可不弱於我們,你好好想想,我可以等等”
龐振說完臉色如常,內心卻在翻滾,生怕娜莎會就此選擇他處,他故意地下頭,假裝不在意,卻看見茶几下娜莎的雙足,粉嫩白皙猶如藕身,足趾圓潤整齊,遞次排列,蹬踩男孩身上,足背並無血管青筋禿露,平滑拱圓,此時十個足趾正調皮的撥弄,惹得龐振心裡一陣燥熱,他不戀足,但從未見過如此勾魂的雙足,也許這就是他宿命,他快速收回目光,生怕再看下去會真會做出出格的事。
“當然不合理,不過,我也不想去你所說的對手那裡,我喜歡自由慣了,不如這樣,合同我不籤,我也不要你們的酬金,每天表演我只收客人給的小費,你看怎麼樣?”娜莎瞟了眼龐振,端起水杯又抿了一口白水。
“這...”龐振面露難色,心裡卻高興異常,此女不僅氣質優雅,腦子果然也聰慧過人,那小費可比酬金多了去了,娜莎只是初演,而且昨日還不是最火爆的時候,龐振假裝思
索不定,他能有今天自然不是白痴一個,娜莎擁有如此美貌還選擇去自己夜場跳舞,而且住這種普通至極的旅店,一定是被生活所迫,龐振好想把娜莎藏進金屋,自此不讓她遭受半點風霜雪雨。
不過,龐振心裡雖然這樣想,臉上依然掛著無法抉擇的表情,娜莎看了,心裡不由得生出厭惡,但,為了暫時解決溫飽,不由得又加重了籌碼:“我可以把小費的一半給你們Colorful作為我租用場地的費用,而且,每晚我只跳一曲,時間都由你來安排,如果這樣都不行的話,我只能去你對手那裡看看了。
娜莎已經說出底線,不過卻顯得漫不經心,雙足輕蹬了下殤晨,殤晨會意的將擺放一旁的高跟美鞋托起,放在自己身上,娜莎靈巧的穿好美鞋,一扭身將鞋子踩在地面站了起來,大有不同意就送客的意思。
龐振聽完娜莎的話,心裡狠狠抽搐一下,他本不想施壓給娜莎,這麼個大美人別說把小費分出一半,就是不要薪資這個條件,絕對會讓狄亞諾娛樂城知道後,挖了過去,而且眼前女子不僅貌美身正,心思也如此玲瓏七巧,甚至縝密至極,隨即一個堅定的想法卻植入他的心扉,面容堆上笑意,一口答應了娜莎。
“好,我答應你,就按照你的意思,咱們單獨簽署一份合同好了。”龐振不是個憐香惜玉之徒,卻有包養娜莎的的意思,自己無意間的表情就讓此女做出如此決定,可見她現在的生活是多麼的窘迫,他快速按照娜莎意願親手寫了一份書面合同,並在得知娜莎沒有身份證時,並沒露出驚訝表情,反而並不在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娜莎照片,隨即又掏出一個紙袋放在桌面上,“這裡是昨夜的小費,以後每晚我們單獨結算,住處我也會給你安排,娜莎小姐,希望你在我這裡能愉快的工作下去。”龐振站起身,伸出一隻手,一臉笑意的看著娜莎。
娜莎瞄了他一眼,並沒有去握他的手,而是淡淡一笑,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方向正是門外。
龐振並沒有因為娜莎躲避握手而露出尷尬,心裡倒是一喜,這潔身自好的舉止,更加肯定此女的品性,他大有深意的看了眼娜莎,轉身離去了旅店房間內,娜莎看著紙袋裡的錢,足有幾沓的百元鈔票,嘴角浮現淺笑,掃了眼一旁的殤晨,淡淡說道:“去,把所需的東西買回來,你,支配這些錢吧.”娜莎指了下茶几上的錢,並不在意,轉身回房間了。
殤晨看著娜莎走進房間,黑黝黝的眼眸閃著異樣光芒。
娜莎不知道,殤晨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被肉奴尋覓到時,正是他身體最虛弱的時候,而且還有些練功走火入魔,巧合的是,他修煉的正是少見的還童術,每幾十年會變化成孩童,要經歷四十九天的調息才能變成十五六歲模樣的男孩,正巧變成男孩時被肉奴尋覓到,尤其他當時還坐臥在一堆亂草中,那樣子像極了一個流浪孩童,殤晨一點也不怕肉奴會拐賣自己,本想著還要一鍋端了他的老巢。
不過,自從見了娜莎後,他的心好似找到了歸宿,心甘情願臣服於娜莎,並隱藏起一身修為。當日佩珠掃向他時,明顯感覺到他體質不同,但基於他是娜莎夫君身份,多少有些被矇混過去,其實不然,他可是名副其實元嬰期修煉者,若論神通,
佩珠只能甘拜下風,幸虧佩珠沒有下殺手,要不然,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午夜總是充滿各種誘惑,讓人嚮往的同時,又多少有些讓人畏懼,不是人太複雜而可怕,而是慾望在指使著靈魂深處的星火在燎原。
娜莎出現在Colorful夜店,瘋狂的吶喊已經爆棚,上下三層萬平夜店,圓形可上下移動的舞臺,讓娜莎身姿可以緩緩升起並落下,舞鞋閃著耀眼光芒,身上幻彩的著裝合體並緊緻,恰到好處的把娜莎婀娜曲線淋漓展現,每一層停歇時,大把的票子像飄雪一樣散落在舞臺上,娜莎並不理睬滿天飛舞的鈔票,依然舞步自如,花花綠綠的票子墜落地面時,被她毫不在意的踩在腳下,猶如這一切都是在裝飾場景的道具一般被忽視,曲終人去時,那熱烈的場面持續許久都不曾降溫。
一名瘦弱的男孩拎著一個大口袋,在所有人熱情不減時,開始一把一把的裝著地面散落的票子,他就是殤晨,一身小禮服竟和夜場內的服務人員一樣,不慌不忙的拾取著鈔票,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
夜場頂層的一間辦公室中“這些是你的,龐總,白天你給的那些錢,有些多了吧?”房間中,娜莎將規整好的票子在桌面上推送給龐振。
“你見外了,那些錢就當是補償你的。”龐振很真誠的說道。
“看你說的,補償什麼啊?如果真想補償,不如以後的小費都別分成了。”娜莎瞟了眼龐振,故意帶著玩笑的口吻說出這句話。
“那就不要了,以後都不要了,都當我補償你的,還望娜莎小姐笑納。”龐振由心的話語中,還帶著對娜莎的敬意,他發覺,此女有著莫大的魅力,不僅僅是容貌絕美,而且還透著一種讓人膜拜的氣息。
他的話音落下時,娜莎淺淺一笑,隨即美眸中狡黠一閃,目光柔和的看向龐振:“龐總,不如你養我好了,我跳舞身體累倒是次要的,主要是我的腳吃不消,燥熱乏累的厲害。”娜莎抿著紅潤的小嘴,露出一臉嬌柔,緩緩站起身,將一隻美鞋踏在椅子上,伸手一拉舞鞋上的拉鍊,晶瑩絲襪包裹下的美足露出,抓弄幾下足趾,伸出一隻白皙的玉手揉握起來,顯得甚是讓人心疼。
這一舉動讓龐振亂了心神,這揉捏玉足的畫面已經通過他的雙眼映進他的骨髓,本不戀足的他,現在好想撲過去幫著娜莎安撫柔軟無骨的小腳。
他吞嚥了一口口水,眼神變得火辣,站起肥碩的身軀,一步步向娜莎靠近,而就在此時,娜莎臉色恢復如常,快速穿上高跟舞鞋,鄙視的看了眼龐振'“我忽然不想讓你養了,我發覺你不配”
娜莎毫不客氣的折辱了龐振一句,轉身走了此時,龐振心如萬蟻噬啃,麻癢難耐,看著故意玩弄自己的娜莎背影,睜大眼睛向她足下高跟看去,這一刻,他已經無法再壓抑自己心中慾望,可是,倩影已經遠去,他只能渾身無力的坐回了靠椅上。
凌晨的風吹出冷意的同時,還有孤單與寂寞,哪個人願意此時在街頭漫步,溫馨舒適的大床,即使身旁的人已經熟睡,那也是一種幸福。
娜莎坐在豪華酒店頂層的陽臺上,一杯陳釀的美酒,一盤精心的點心,整整一個小時,她都沒有動過,雙眼充滿遐想的望著夜空,她想念自己的洛兒還有憐兒,忽然腳下傳來一聲嚶嚀,似嬌喘
,似呻吟,娜莎在遐想中回過神,低頭瞄了眼自己座椅下的殤晨,臉上露出柔情:“過癮了嗎?”娜莎輕盈的站起身,白皙手掌將椅子挪開,下面渾身赤裸的殤晨,胸口和大腿上兩道深深的淤痕足有半寸深!
“我不知道您會坐這麼久,不過,我喜歡您無視我的樣子。”殤晨做起身,雙眼熱情不減,他多希望娜莎冷眼瞄望自己一眼後,用美足無情的踩住自己的嘴巴,繼續觀望星空,他心中的卑微已經超出界限,不過,娜莎對他的柔情,也是另一番享受。
“知道你喜歡,去,給我放洗澡水。”娜莎美目輕瞟了一眼殤晨,再次坐回椅子上,望向夜空,不在理會他。
豪華酒店大廳中,龐振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的在總檯前徘徊,急促腳步聲響起,一名房嫂打扮的服務人員快步走向了他。
“36碼半最適合她,小了會頂她腳趾,大了會不跟腳,哥,她是什麼人啊,你這麼關心她,你不會對人家動心了吧?”,“噓!小聲點,你要不是我親妹妹,這事兒絕對不會讓你去做,我何止是動心,我都想離婚了,如果這事兒成了,以後你想要啥,哥都給你買。”
“切!我看你還是別惦記人家了,我剛才偷看了她一眼,那氣質,那模樣,絕對不是你能配上的,你還是老老實實過日子吧,好了,我還要去還人家衣服,你自己琢磨吧。”說話間,房嫂打扮的人扯去頭巾,如瀑布一樣的長髮垂落,竟是一名如花似玉的姑娘,她白了一眼龐振,轉身走了。
“小靜,千萬別說出去。”龐振不放心的又囑咐了一句走遠的姑娘,只見那個姑娘打了個OK手勢,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電梯。
那嬌美如畫的容貌,誘人心魂的身姿,是與生俱來,上天的寵兒才能擁有的一切,而這些都集於娜莎一身,殤晨靜靜的跪在娜莎床邊,望著她那絕美的睡容,已經無法挪動身形,他要守護娜莎,用生命去保護這如嬌花一樣的女人,直至天邊露出一抹霞紅,殤晨悄然起身,不發一絲聲響的走出娜莎房間。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人沸聲,車鳴聲,喧囂不止,而這一切卻無法傳入豪華酒店的頂層,娜莎依然在熟睡,呼吸勻稱,臉色紅潤充滿光澤,娜莎本為女人,嗜睡自然成了她的天性。
“叮咚”門鈴聲響起,殤晨一下睜開雙眼,快速爬起身形,走到了門口,沒等第二聲門鈴響起,殤晨已經打開了門。
看見門口處竟是龐振,殤晨的醋意很快發出酸味:“娜莎正在睡覺,中午之前不見客。”殤晨隨即關好房門,毫不理會龐振。
龐振灰頭土臉的走出酒店,坐進車裡時,伸手將座椅上一個咖啡色木質鞋盒拿起,上面燙金著一排英文,龐振小心抽開鞋盒上的木質擋板,一雙青綠色鞋面,金紅色金屬細跟的軟皮長靴擺放在其中,上面還包裹透明軟質薄膜,這是他尋覓許久才在一家奢侈品店裡購買到的,十幾萬的價格足夠讓普通工薪階層掙上一年,不過他卻隨手買了下來,在他想來,博得美人心還是趁早的好。
酒店自助餐廳中,站在娜莎對面的龐振臉上露出不甘,用盡所有說辭,結果得來的卻是娜莎的無視,當殤晨端著餐盤緩步向娜莎走來時,龐振的言語遊說還沒有停止,娜莎臉上露出一絲厭煩,站起身時掃了眼還在喋喋不休說個
沒完的龐振:“龐總,謝謝你的好意,殤晨,回客房。”
龐振站在原地,看著娜莎緩步走進電梯,理都沒有理自己,心中那絲原始的卑微感油然而生,他已經被娜莎這種冷傲折服,不卑不亢,即使在自己經營的夜場謀生,卻不恭維,不畏懼,寧願吃酒店裡的自助餐,也不會為旁人天價的珍饈美味而動心,與生俱來的淡漠清冷,讓龐振更加沉迷於娜莎,看見她踩過的地面,龐振都想去親吻。"幾日下來,龐振一直向娜莎示好。可惜,娜莎一次好臉色都沒有給他,龐振真想發火,這些年,憑藉自己的財力,哪個女人不動心,但想想娜莎猶如皓月一樣孤冷清高的性子,如果自己動強,估計娜莎寧願身隕,也不會滿足自己一絲一毫,人就這樣,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擁有,為了和娜莎獨處,龐振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又是一個瘋狂的夜晚,娜莎走下舞臺,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向換裝間,一曲勁舞下來,雖說不上疲憊,但高跟舞鞋已經讓她感覺到雙足出現燥熱,只能說鞋子透氣性不是很好,沒辦法,附近的大型商場和專賣店已經被逛遍,寥寥幾家奢侈品店裡倒是有幾雙不錯的鞋子,但價格還不是現在的自己能買得起的,娜莎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腦中思索著如何擺脫現狀,猛然感覺到周圍環境的不對,諾達的換裝間中,竟如此靜謐,她剛進來時,沒有注意到這一切,此時她發覺時,換裝間的門口已經站了一個人,正是龐振。
“娜莎小姐,以後這裡將單獨作為你的換裝間,這是新換的鑰匙,你拿好。”龐振帶著笑意走向娜莎,將鑰匙放在娜莎座椅前的梳妝檯上時,恭敬的站在了那裡。
“那謝謝龐總的好意了”娜莎看都沒看他,伸手拿起桌面上的水杯,準備喝時,發覺裡面已經沒有了水,無奈的放下水杯,剛要呼喚殤晨,一邊的龐振識趣的拿起水杯:“我去給你倒水。”龐振肥碩的身體,帶著小跑向飲水機奔去。
“龐總,你不用對我這樣,而且我也不需要,你這麼殷勤讓我感到厭煩。”娜莎不帶一絲感情的言語裡還夾雜著嘲諷與鄙視。
龐振聽了,身子一凝,隨即恢復如常,笨拙的接滿一杯水,轉身回來時,臉上非但沒露出任何不滿,反而堆滿了笑意:“看你說的,我們終究在一起共事,彼此相互關照一下都是應該的,怎麼樣?今天累不累?”龐振臉上笑意不減,但手卻有些抖,控制著力道,將水杯放在娜莎面前,關心的問著娜莎,目光卻落在她勾魂的倩腿高跟美鞋上。
娜莎漫不經心的掃了他一眼,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隨即一下潑在龐振臉上“你是在問我嗎?我看你是再問它吧?”娜莎曼妙的抬起一條美腿搭在梳妝檯上,臉露不屑的在龐振眼前扭了下腳腕,細高的金屬跟折射出的冷光,在龐振眼中留下一道殘影!
龐振迷醉了,忽略了臉上還在往下淌的水,徹底將目光鎖定在了娜莎的高跟鞋上,眼中露出嚮往,“我好像喜歡上了你的腳”龐振目光閃爍的注視著娜莎的絲襪高跟。
“是嗎?那你想怎麼表達抓緊時間,一會兒我就要走了”
平淡的語調中透著不言而喻的含義,這讓龐振骨軟筋酥,他再也無法用理性去控制自己的慾望,多年的謀算計策在絕美的娜莎
面前,徹底泯滅,身體不受控的跪了下去,雙眼充滿熱辣的凝視著娜莎的高跟鞋,此時,他臉離娜莎鞋底不足十公分,從沒想過自己會向一個女人下跪,而且是她的腳,不過,這一切已經發生。
“娜莎小姐,讓我看看它好嗎?”
隨著龐振沒了底限的言語發出後,娜莎唇角挑起譏笑,美腿在梳妝檯上輕輕一扭,將鞋底毫踏在了他的臉上“你應該還想聞聞它吧”.尤物迷人的眸子中浮現輕蔑,冰寒的目光直視上龐振。
“對,非常想。”
龐振的心魂仿若這一刻被娜莎鞋底吸去,面對朝思暮想的美足高跟,依然踩在自己的臉上,他興奮的已經顫抖,這一刻,他感覺心底有另一扇慾望之門正在慢慢打開。
“切,果然被猜對了,來,注意分寸,別嚇到它。”娜莎嗤笑一聲,紅唇低語時,拉開了蹬在龐振臉上的美靴拉鍊,一隻驚心動魄的絲襪美足在鞋子裡抽出,隨著舞鞋被扔在地上,美人將纖腿一擺放在梳妝檯上,那玲瓏的腳丫正好落在龐振嘴邊。'龐振一雙小眼露出精光,貪婪的看向晶瑩絲襪包裹的誘人纖足,慢慢又貼近幾釐米,用力的深吸了一口上面的氣息,隨即臉上露出亢奮:“它原來這麼香”龐振如痴如醉,如哈巴狗一般獻媚的說著話,並不斷蠕動鼻翼。
“對,它不僅香,還很嬌嫩,不過,你還不配碰它”娜莎告誡著龐振的同時,俏臉上浮現嫌棄。
“我不碰,我只聞聞和看看就好。”
龐振完全不介意娜莎的言語,仰著頭,小心的控制著與足底的距離,沒了限制的在她腳下呼吸,足上散發出來的芬芳,被他貪婪的吸進肺中,卑賤的表情顯露無疑,甚至流出了口水。
“真是下賤,聞個腳都這麼猥瑣,起開,明天再來聞。”
冷冷的言語後,娜莎踢開龐振,快速脫掉另一隻腳上的舞鞋,在梳妝檯下拿出一雙涼鞋,蹬進去後,轉身走了,絲毫沒有顧忌龐振意猶未盡的神色,娜莎知道,崇拜自己到一定程度後,必然會喜歡上自己的腳,這個龐振註定要走進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