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二-最終章)
很興奮。
主人們喝著酒,吃著水果,不時也會扔一個水果到他們的腳下用腳餵我吃,我當然要道謝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奶頭上的夾子不知被哪位主人給踢掉了,也不知是哪位主人用腳指頭夾著我的奶頭說道:「這個狗奴隸的奶頭還挺大的嗎。」
然後是慧慧表姐得意的聲音:「那當然了,我昨天專門弄的。」
我根本就看不見東西,狗臉從來都沒有從主人們的腳下離開過片刻。
主人們玩到很晚才散了,大表姐夫開車把慧慧表姐送到樓下後,慧慧表姐摟著大表姐夫的脖子撒嬌說:「老公,再讓我把它帶回去先用半晚上如何啊?」
「你又要先用半晚上?」
「逗你玩的,我還不捨得你只被狗伺候半晚上呢。臭狗屎,晚上好好伺候我老公,知道嗎?」
我的臉被慧慧表姐發高跟鞋底踹的熱辣辣的疼,忙嘴巴對著慧慧表姐的高跟鞋底回答說:「是,主人,狗兒知道,狗兒會用心伺候表姐夫主人的。」
是慧慧表姐和大表姐夫的笑聲,然後是接吻聲,然後聽見大表姐夫說:「要不讓它跟你回去伺候你梳洗,我在下面等二十分鐘。」
「你對我真好,不用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慧慧表姐下車了,我跟著大表姐夫回到了大表姐夫家。
伺候大表姐夫換好拖鞋後,大表姐夫用腳把我的臉踩到他換下來的皮鞋的鞋克郎裡就走了。
我明白大表姐夫是讓我快速的把他的皮鞋裡的味道吸乾淨,急切的大口大口的把大表姐夫皮鞋裡的味道往肚子裡面吸。
左腳的吸幾下換右腳的吸,然後再換左腳的吸,接著又吸右腳的。
吸好後急忙為大表姐夫把皮鞋舔一便,然後把皮鞋叼到鞋架上放好。
這時大表姐夫已經在廁所洗涑了,我急忙爬到廁所伺候大表姐夫的屁眼。
大表姐夫見我來了便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我的臉上繼續洗涑著,我忠誠的舔吸著大表姐夫的屁眼,一便便的說著:「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
大表姐夫洗涑完畢後朝臥房走去,我不敢就這麼離開大表姐夫的屁眼,邊跟隨著邊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急切的報告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想要尿尿。」
大表姐夫用屁股同意了我的請求,我飛快爬回廁所方便後又在坐便裡面洗涑自己。
然後關好所有的燈快速爬到大表姐夫的臥房裡跪到大表姐夫面前。
大表姐夫啪啪啪的賞了我十幾個大巴掌,然後用腳把我的手鍊、腳鏈釦好。
腳鏈就是雙腳釦在一起,可手鍊是麻花扣,就是我一隻手背後,另一隻手從腦後背過去,然後雙手在背後被扣在一起。
接著大表姐夫把我踢到床尾給我的倆個奶頭上的夾子上分別穿上帶彈性的繩子,把繩子的另一頭分別綁在了床尾的兩邊。
我明白大表姐夫的意思,大表姐夫是讓我即為他舔腳又不能使奶頭上的夾子掉下來。
大表姐夫弄好後便關燈睡覺去了,根本沒有警告我什麼,也沒有吩咐我什麼,這些是不用說的。
我小聲的說道:「主人晚安。」
然後摸黑找到大表姐夫的大腳開始了我夜晚伺候大表姐夫的工作。
大表姐夫的腳動,我的臉就跟著動,我的嘴巴不能有片刻離開大表姐夫的腳,這
是奴隸的本分。
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要做一個兩難的選擇,因為大表姐夫的腿收的太靠近他那頭時,我要想購到大表姐夫的腳,奶頭上的夾子就會被扯脫的。
我如果不想讓奶頭上的夾子被扯掉,只能待著不動,可是奴隸怎麼能做對主人不忠的事情呢,也許大表姐夫已經睡著了,不知道我停止了為他舔腳,可是我不能對大表姐夫主人不忠誠,做一個不稱職的奴隸。
我心理念道:「表姐夫主人,狗兒是您忠誠的狗,狗兒雖然達不到您的要求,可是狗兒不會對您不忠的。」
我繼續追隨著大表姐夫的腳,感覺到奶頭上的夾子正一點點的被往下扯落,我終於購到了大表姐夫的腳,可是右邊奶頭上的夾子也已經被扯脫了。
這樣真是太糟糕了,要是兩邊奶頭上的夾子都被扯掉我還更高興一些,這樣我一個奶頭火辣辣的疼,一個奶頭不疼,反而使我更感覺到身體的疼痛,更難以忍耐。
可是我不能故意把左邊奶頭上的夾子也扯掉,這樣同樣的對主人不忠誠。
左邊奶頭上的夾子還被扯的朝外了些,這樣夾著比完整的夾住整個奶頭要疼一些。
本來奶頭上夾夾子對我來說已經是咬牙可以忍住的事情了,可現在我卻疼的快掉淚了。
我拋開這些不去想它,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大表姐夫的腳上,我親吻著大表姐夫的腳,一絲不苟的為大表姐夫做腳奴隸。
大表姐夫的雙腳在我的嘴裡被一便便的舔吃著、啃咬著,變的越來越白淨、越來越紅潤。
又是新的一天的早晨,大表姐夫起床了,我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問好道:「早上好主人。」
然後繼續不停口的舔吸著大表姐夫的腳。
大表姐夫坐在床上看見我一個奶頭上的夾子已經掉了,一腳狠踹在我的臉上。
大表姐夫的這一腳力道很大,並且我明白大表姐夫的用意所在,身子向後把自己左邊奶頭上的夾子也順勢給扯掉了。
然後我急忙跪行到大表姐夫身前,並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默默的等待著大表姐夫的懲罰。
大表姐夫坐到我的臉前,我急忙張口含住大表姐夫的陽具輕柔的舔吸起來。
大表姐夫雙腿夾著我的臉問道:「臭狗屎,你覺得自己做的怎麼樣?」
大表姐夫給了我說話的機會,我好感激大表姐夫。
「回主人,狗兒做的不好,狗兒等候著您的責罰,對不起,主人。」
我剛說完大表姐夫就在我的嘴裡小便了,我急忙把大表姐夫射到我嘴裡的熱尿大口大口的往肚子裡咽。
大表姐夫尿完後就邁步往屋外走,我急切的跪行著後退,我的雙腳是被扣在一起的,所以我膝蓋挪動的頻率要比大表姐夫走路的頻率快好多倍的,磕膝蓋在地上咚咚咚的響著,象是敲鼓一樣。
到了廁所大表姐夫嫌我擋在水瓷前面礙事,不耐煩的罵道:「滾到後面去。」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惶恐的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道歉說,然後急忙跪行到大表姐夫的身後,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屁股上,舔吸起大表姐夫的屁眼來。
大表姐夫邊洗涑著邊問我道:「叫你說你就說。」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兒覺得給您舔腳是狗兒的第一要物,別的都是次要的。」
「哼,那兩者就不能兼顧了嗎?」
「回主人,狗兒,狗兒。」
「說啊。」
我知道
大表姐夫不喜歡奴隸吱吱嗚嗚的,於是大著膽子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繼續說道:「對不起主人,狗兒想如果您不把狗兒的狗爪子這樣綁起來,那狗兒也許能兩者都兼顧的。」
「哈,這麼說那是我不對了。」
我嚇了一跳,慌忙道歉說:「不是的,主人,是狗兒沒用,狗兒達不到您的要求,對不起主人,狗兒冒犯了您,請您責罰狗兒。」
「今晚我再給你這個賤貨一次機會,如果還犯錯的話那就要給你換個夾具了。」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聽大表姐夫說要換夾具,很疑惑,舔吸了大表姐夫的屁眼幾下後,大著膽子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小聲的問道:「對不起主人,狗兒能向您問問題嗎?」
「問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狗兒想問問您您說的那個夾具是什麼樣子的啊?」
「嘿,你連你自己的行頭都沒認全呢,你說要你有什麼用。」
「對不起主人,狗兒不知道行頭在哪裡。」
「不都在鞋櫃裡嗎?」
「沒有的,主人,狗兒在鞋櫃裡沒見到其他的東西了。」
「奧,我忘了,可能在陽臺吧,你去找找去。」
「是,主人。」
我迅速的跪行去陽臺找我的行頭,在我的櫃子裡有一個小盒子,我叼起盒子就急忙跪行回廁所。
大表姐夫這時正在刷牙,見我叼回了盒子,便用手指了指盒子裡的一對夾子。
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讓我把夾子拿出來看看,可是我的雙手還被扣在一起呢,我可憐巴巴的朝著大表姐夫嗚嗚叫了兩聲。
大表姐夫聽見了,我馬上眼睛望著大表姐夫的腳,因為我知道主人當然是用腳給奴隸踩開手環腳環的。
大表姐夫的腳果然有了動作,我急忙趴下把雙手送到大表姐夫的腳下,大表姐夫為我踩開了手環。
我急忙磕頭道謝說:「謝謝主人。」
然後從盒子裡拿出那對夾子打開一看,我都傻了。
那夾子是特製的帶針的,一邊是尖針,一邊有窟窿。
如果把這樣的夾子夾在我的奶頭上,那會把我的奶頭刺穿的。
大表姐夫欣賞著我的表情,他刷完了牙正在涑口,吐了一口涑口水後問我道:「想不想試試啊?」
我又急又怕,知道大表姐夫不喜歡奴隸吱吱嗚嗚的,於是大著膽子回答說:「對不起主人,狗兒不想試,對不起主人。」
說完怯生生的望著大表姐夫,大表姐夫並沒有生氣,只恩了一聲。
我好感激大表姐夫,突然意識到不能耽誤大表姐夫的時間,於是急忙請示道:「主人,狗兒去為您做早飯?」
「去吧。」
「是,主人。」
早餐我只吃了一個雞蛋皮,然後一直在餐桌底下伺候著大表姐夫的腳。
伺候完大表姐夫穿鞋後,大表姐夫擰著我的臉問我:「臭狗屎,想不想跟我去上班啊?」
我都一天一夜沒睡覺了,惶恐的回答說:「回主人,狗兒不想跟您去上班,狗兒想睡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笑了笑說:「那好吧,家裡冰箱裡還有什麼吃的?」
「回主人,冰箱裡已經沒什麼吃的了。」
「恩,那你待會去買些來,給你也買些饅頭。」
「是,主人。」
大表姐夫從他的錢夾裡拿出一張百元的鈔票遞到我的嘴前,我忙張口叼住,大表姐夫出門上班了。
我對著空蕩蕩的大門磕頭說:「主人再見。」
說完
後我馬上忙碌了起來,洗洗擦擦的,我為大表姐夫買了麵包、牛奶、啤酒,還有水果,給自己買了些饅頭,我把所花的錢一一都記在了小本子上。
晚上大表姐夫下了班就回來了,我聽見大表姐夫在鞋架旁叫了聲:「臭狗屎。」
趕忙在鞋櫃裡我的櫃子裡應了聲:「是,主人。」
然後急忙從鞋櫃裡鑽了出來跪在大表姐夫腳前磕頭說:「主人,您回來了。」
大表姐夫用腳上的皮鞋回答我的問候,我歡喜的舔著大表姐夫腳上的皮鞋。
我知道主人們這樣和奴隸玩耍是知道奴隸很寂寞,想得到主人儘可能多一些的關懷。
大表姐夫用腳上的皮鞋底和我的臉玩耍了一兩分鐘,然後做出了腳語言命令讓我為他換鞋。
我急忙用嘴為大表姐夫換上了拖鞋。
大表姐夫去休息了,我快速的舔聞好大表姐夫換下來的皮鞋,然後叼到鞋架上放好,然後急忙快步爬到沙發前見大表姐夫的雙腳搭在腳凳上,便敏捷的鑽進腳凳裡面。
我剛把頭露出來,大表姐夫就把雙腳蹬到了我的臉上。
我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向大表姐夫的腳問好說:「您好。」
大表姐夫的雙腳在我的臉上揉弄了幾分鐘後便做出了腳語言命令讓我舔他的棉襪腳。
我很確定這是個讓我連著襪子一塊舔的腳語言命令,可還是很謹慎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請示道:「對不起主人,請問您是讓狗兒連您的襪子一起舔嗎?」
得到的答覆是大表姐夫不耐煩的腳踹,我慌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飛來的腳底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然後馬上瘋狂的舔吃起大表姐夫的棉襪腳來,我知道大表姐夫累了一天了,而且腳上還穿著襪子,所以我應該瘋狂的舔吃才能使大表姐夫感到舒服,使大表姐夫儘快解除疲勞。
大表姐夫舒舒服服的享受著我的舔腳服務,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我瘋狂的舔吃著大表姐夫的棉襪腳,一便便的和大表姐夫的腳說著:「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腳,您的腳好香。」
我在大表姐夫的腳下忙碌了許久了,把大表姐夫腳上的棉襪全都舔溼了,這時大表姐夫用腳命令我為他脫掉腳上的襪子。
我想大表姐夫可能是嫌腳太熱了,急忙用嘴為大表姐夫脫腳上的溼棉襪。
脫下後大表姐夫順勢把他的襪子都噻到了我的嘴裡,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讓我繼續用嘴為他洗襪子。
努力的在嘴裡分泌著唾液,用舌頭把大表姐夫的襪子翻來翻去的洗著。
大表姐夫用雙腳夾著我的臉揉踹著玩弄我,我努力的在主人的腳下一直都睜著眼睛。
大表姐夫有時把大腳趾按在我的眼睛上,有時把腳後跟按在我的眼睛上。
我知道大表姐夫是在拿我的眼睛給他洗腳,卑賤的配合著大表姐夫的腳。
過了一會大表姐夫忽然說道:「小奴隸,我的這雙襪子送給你了。」
我不太確定大表姐夫的意思,不知道大表姐夫是讓我吃掉他的襪子,還是真的送給我穿。
於是含含糊糊的在大表姐夫的腳底問道:「請問主人,您是讓狗兒吃您的襪子嗎?」
「送給你穿的。」
可是大表姐夫的這雙襪子還挺新的呢,並沒有爛啊。
「謝謝主人,可是主人,您的襪子還好好的沒有爛啊。」
「給你了,你也
得有換的襪子穿啊。」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請問主人,狗兒現在去給您做飯嗎,還是您再休息一會?」
「我還不餓,你先給我放水,我想泡個澡。」
「是,主人。」
大表姐夫放開我,我急忙爬到廁所為大表姐夫放洗澡水,大表姐夫家的澡盆好大好大,是個大圓型,進去三四個人都沒問題。
沒一會大表姐夫也來了,我忙跪到大表姐夫跟前叫了聲:「主人。」
「你也下去。」
「是,主人,可是主人,狗兒髒,狗兒不配,狗兒會把您的洗澡水弄髒的。」
「叫你下去你就下去。」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兒想先把狗身子衝一下。」
「恩,快點。」
大表姐夫很不耐煩,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把身上的慧慧表姐給的粉紅色的女士內褲脫下來,正著急時被大表姐夫一腳踹到了淋浴器下面。
我不敢在發問自己是不是應該脫小內褲,急忙打開水衝了一下身子,然後急忙爬進了大表姐夫的大澡盆裡。
大表姐夫已經坐在了澡盆裡,我識趣的把狗臉探到水下找到大表姐夫的腳貼了上去在水下為大表姐夫舔大腳。
大表姐夫把我的頭蹬在澡盆的另一頭,我實在憋不住了就用狗臉頂著大表姐夫的雙腳把大表姐夫的腳和我的臉都抬出水面快速的喘幾下,然後急忙再縮回水裡。
大表姐夫並不干涉我的偷偷換氣行動,就這樣反覆了幾次後大表姐夫用腳把我叫到了他的下身處。
我順從的游到大表姐夫的下身處,在水裡用嘴為大表姐夫洗下身。
我的頭被大表姐夫夾在胯下,想換氣必須得大表姐夫放開我才行,大表姐夫是不許我提出請求的,就算我在水裡提了,大表姐夫也聽不見的。
我已經喝了好幾口洗澡水了,大表姐夫當然是能感覺的到的,可是他還是不放我。
我在水裡的動靜越來越大,也不知是大表姐夫放鬆了雙腿,還是我自己掙扎出來的,我探出了水面大咳起來。
大表姐夫抬手啪啪啪的賞了我十幾個大巴掌,我每挨一個巴掌便惶恐的說一聲:「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停了手,我急忙鑽回水下繼續舔洗大表姐夫的下身。
我又在水下喝了好幾口大表姐夫的洗澡水,大表姐夫才從大澡盆裡出來。
大表姐夫躺到澡盆旁的長木凳上,我識趣的趕忙拿來搓澡巾為大表姐夫搓身子。
我搓到大表姐夫的小腿時,大表姐夫把腳掌踩到了我的臉上。
我眼睛看著大表姐夫的腳指頭繼續著我的工作,等我搓到大表姐夫的腳時,大表姐夫把腳尖搭在我的嘴唇上。
我把大表姐夫腳上的汙垢都搓到了自己的嘴邊,大表姐夫見我沒有吃掉他的汙垢,不悅的把腳尖噻到我的嘴裡問道:「怎麼,你不願意吃我的垢夾嗎?」
我嚇了一跳,急忙含著大表姐夫的腳尖道歉說:「不是的,主人,狗兒願意吃您的垢夾,對不起主人。」
然後急忙把大表姐夫腳上的汙垢都吃到了嘴裡。
我為大表姐夫搓完全身後,大表姐夫起身去沖洗去了,我忙卑賤的把長木凳上、地上給大表姐夫搓下來的汙垢都舔吃乾淨了。
然後急忙爬到大表姐夫身下用狗臉擦拭著大表姐夫的下身,洗完後用毛巾為大表姐夫擦拭身體。
然後跪趴在大表姐夫的屁股後面舔吸著大表姐夫的屁眼跟隨著大表姐夫離開了廁所。
大表姐夫邊往外走邊說道:「臭狗屎,今晚你沒有飯吃。」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大表姐夫要懲罰我,心理覺得很對不起大表姐夫。
給大表姐夫做完飯後,我的臉就沒有再離開過大表姐夫的屁股。
大表姐夫吃晚飯時坐在我的臉上,吃完飯後打電腦時也是屁股緊貼著我的臉。
大表姐夫電腦桌前的皮椅子和一般的椅子是有些不一樣的,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在後面開了個洞,這種椅子我熟悉的很,不在前面開洞就在後面開洞。
我跪在椅子下面仰著頭把狗臉從椅子下面的大洞裡鑽出來貼緊大表姐夫的屁股,這樣大表姐夫不挪動身子的話我的頭是從椅子下面的大洞裡收不回來的了。
大表姐夫不知道在電腦上幹什麼,反正我是在大表姐夫的屁股下面不停的舔吸著大表姐夫的屁股眼。
我實在鱉不住時就會快速的扭動一下腦袋或是低一下頭,把狗嘴巴挪到大表姐夫的屁股外面迅速的呼吸上倆口空氣,然後馬上再回到大表姐夫的屁股眼上繼續為大表姐夫舔屁眼。
當然我能不能挪動自己的狗臉,這都是由大表姐夫決定的。
大表姐夫如果不同意我挪動,是會坐緊我的臉不放的。
這時我就明白大表姐夫是不同意我喘氣的,只得繼續忍著為大表姐夫舔屁眼。
我認認真真的伺候著大表姐夫的屁眼,一便便的和大表姐夫的屁股眼說著話:「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
我在大表姐夫的屁股下面已經好久沒有換氣了,幾次挪動都被大表姐夫的屁股給阻止了。
我都快窒息了,嘴裡噴出的熱氣把自己的臉和大表姐夫的屁股弄的熱乎乎的。
我實在是不能再堅持了,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有點近乎叫喊的請求著:「對不起主人,狗兒受不了了,對不起主人,狗兒受不了了。」
可是我的請求根本就沒有得到許可,因為我再次的挪動又被大表姐夫的屁股無情的制止了。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越叫越大聲,可是卻不敢胡亂挪動腦袋,因為大表姐夫的屁股明確的告訴我不許亂動。
同時我也不敢光是亂叫而不再去伺候主人的屁眼,我叫一聲便不敢再叫了,馬上繼續為大表姐夫舔屁眼,隔一會再叫喊一次。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覺得有些悲哀時,大表姐夫忽然放鬆了壓在我臉上的屁股命令我說:「去含幾塊冰塊在狗嘴裡。」
「是,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知道大表姐夫是嫌屁股太熱了,所以讓我用冰塊為他降溫。
我又活了過來,叼了冰塊後又急忙回到大表姐夫的屁股下面,不敢讓大表姐夫的屁股等久了。
我冰涼的舌頭伸進大表姐夫的屁眼裡時,大表姐夫可能是感到太涼了受不了或著覺得很爽,屁股在我的臉上挪動了幾下才重新坐好。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驚擾了大表姐夫,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道歉道:「對不起主人。」
然後小心翼翼的繼續用舌頭伺候大表姐夫的屁眼。
先是輕輕的試探,覺得大表姐夫適應了冰涼的感覺後才賣力的深入舔吸。
大表姐夫的屁股忽然收縮了一下,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要放屁了,急忙討好的吸著大表姐夫的屁眼幫助大表
姐夫在我嘴裡放屁。
我很熟練的吸出了大表姐夫的屁,知道大表姐夫認為我做的很好,心理很是高興,覺得自己是大表姐夫稱職的肛奴。
我把大表姐夫的屁吃到肚子裡面後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道謝說:「謝謝主人讓狗兒吃您的屁,您的屁好香。」
我不知道大表姐夫今晚為什麼沒有和慧慧表姐約會,這些可不是奴隸有資格操心的事情,伺候好大表姐夫的屁眼才是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我在大表姐夫的屁股下面一直忙碌到晚上十二點多,大表姐夫洗涑時我當然還是在大表姐夫的屁股下面待著的。
大表姐夫要睡覺時把我象昨天晚上一樣綁在床尾後,竟然讓我選擇是雙手自然背後還是麻花式。
我心理很明白主人這樣問奴隸是對奴隸的輕視,我即難受又慚愧,把雙手擺成麻花式向著大表姐夫說道:「主人,狗兒願意讓您這樣綁狗兒,狗兒能做好的,狗兒能達到您的要求的。」
大表姐夫恩了一聲表示我還算沒讓他失望,大表姐夫關燈睡下後,雙腳很放鬆的揉弄著我的臉說道:「希望你今晚別再犯錯誤。」
我聽大表姐夫有關係我的意思,感激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是,主人,狗兒會用心去做的,狗兒不會讓您失望的。」
「哼,說的那麼輕巧的,要是再犯了錯誤呢?」
「回主人,狗兒要是再犯錯誤請主人責罰狗兒。」
「廢話,這是責罰的問題嗎?」
大表姐夫不悅的狠踹我的臉,我知道自己說錯了,內疚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飛來的腳底不住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你昨天犯的錯誤我責罰了嗎?」
「沒有,主人。對不起主人,請問您,請問您。」
「你想問我為什麼沒打你是吧,我們要是老沒有節制的打你,把你的狗臉打壞了怎麼辦。你以為做主人的就會不分死活的打奴隸嗎,做主人也有做主人的原則。」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又學到了新的知識,感受到了主人對奴隸的愛護,既有虐也有愛,這是超現實主義的虐戀,是直得歌頌的精神。
大表姐夫睡覺了,我溫柔的伺候著大表姐夫的腳指頭,嘴唇感覺到大表姐夫的腳指甲有些長了。
主人的腳當然是歸奴隸照顧的,該做什麼是不用等到主人吩咐了才去做的。
我知道今天晚上在大表姐夫的睡眠過程中我要用狗嘴巴為大表姐夫把腳指甲剪乾淨的,但是不能現在就剪,因為這會影響大表姐夫睡眠的,現在的任務是幫助大表姐夫入睡。
所以我很溫柔的用狗嘴巴含住大表姐夫的腳指頭一個個的舔吸著,大表姐夫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我默默的做著大表姐夫的腳奴隸,一步步的做著腳奴的工作,用狗臉為大表姐夫噌平腳指甲時又流出了無聲的淚水。
我奶頭上的夾子已經退下了很多了,我知道再來一次挺進的話勢必會脫落的。
在大表姐夫又一次不知不覺的蜷腿後,我跟到臨界位置時停頓下來了。
我想大表姐夫可能會很快伸直雙腿的,可是我的狗臉離開大表姐夫高貴的腳有一分鐘的時間。
我真的不願犯錯誤,可是我對大表姐夫不忠誠,我犯了奴隸最不能犯的原則性的錯誤。
狗臉再次貼上大表姐夫的腳底時,我象是找到親人一樣的歡喜。
我不停的向著大表姐夫的腳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同時心理很是後怕,害怕主人的拋棄。
早上大表姐夫起床後看見我的倆個奶頭上的夾子都沒有掉,臉上現出了笑容。
可我心理很是慚愧,做賊心虛的不敢看大表姐夫的眼睛。
在伺候大表姐夫洗涑時,我鼓足勇氣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報告道:「對不起主人,狗兒要向您報告,狗兒昨天晚上伺候您的腳時有一分鐘的時間狗嘴巴離開了您的腳。
對不起主人,狗兒想那應該是一分鐘那麼久的了。
對不起主人,狗兒對您不,狗兒對不起您。」
大表姐夫怔了一下有些啼笑皆非的說:「你還挺坦白的,那你說該怎麼辦?」
「對不起主人,請您別趕狗兒走,請您再給狗兒一次機會行嗎?」
「機會是不能再給了,說了的就要算話。
趕你走嗎,你到有些可憐。
我還真拿你沒辦法了,你是不是故意氣我來著?」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主人。對不起主人,請您,請您。」
「請我什麼啊?」
「請您責罰狗兒,請您用最嚴厲的方法責罰狗兒。」
「看在你是新奴隸的份上,這次就不趕你走了,誰讓你還處在玉足期呢。沒把你玉足好我也有責任,你今天就好好想想我該怎麼懲罰你,晚上回來希望你能給出我滿意的答案來。」
「是,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別謝了,你今天沒飯吃。」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不用你舔屁股了,去跟我的腳好好道歉去。」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覺得被大表姐夫的屁股遺棄了,心理很難受。
可難受歸難受,卻不能耽擱時間,急忙離開大表姐夫的屁股趴到地上嘴巴含著大表姐夫的腳後跟虔誠的道歉說:「對不起,狗兒對您不忠誠,請您原諒狗兒,對不起,狗兒對您不忠誠,請您原諒狗兒。」
我已經一天多都沒有吃東西了,昨天晚上就沒有吃晚飯。
大表姐夫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才回來,我想他應該是和慧慧表姐約會去了。
伺候完大表姐夫換鞋後,我跪在沙發上的大表姐夫身前拿過那對帶針的夾子心情沉重的向著大表姐夫說道:「主人,狗兒願意今晚夾這個夾子,狗兒請求您用鞭子狠狠的抽打狗兒。」
「恩,還可以,你不許哭,希望你別叫出聲來。」
「是,主人。」
我剛說完,大表姐夫的巴掌就張在了我的臉上,大表姐夫張了我十幾下後就把我踹倒在地上用腳在我身上狠踹。
不過大表姐夫是光腳踹的,並沒有穿拖鞋踹,大表姐夫可能是怕我承受不了。
狠踹了一陣後,大表姐夫便拿來鞭子開始抽打我。
我拼命的忍著不發出呻吟聲,只是一便便的耳語著:「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當然聽不到,可是這是不用說的,奴隸在接受主人的責打時當然應該道歉的。
我終於捱了過來,大表姐夫責罰完畢後坐回到沙發上休息。
我緩了許久才爬到大表姐夫的腳前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腳上。
大表姐夫用腳揉弄著我的臉說道:「哎,應該衝完澡再打你,你現在身上怎麼能再見水呢。」
我聽大表姐夫這麼說感激壞了,可也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受不了被水衝擊的。
不敢逞強說狗兒能受得了,只是嘴巴對著大
表姐夫的腳底道著歉:「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晚上在大表姐夫的臥房裡,我拿著那對帶針的夾子遞在大表姐夫的手前說道:「主人,請您親手為狗兒夾上行嗎?」
大表姐夫笑了一下說:「怎麼,自己不敢夾呀?」
真如大表姐夫說的一樣,其實我是有點不敢自己夾上去的。
於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說:「是的,主人。」
大表姐夫接過我手裡的夾子看著我的眼睛說道:「狗奴隸,你知不知道要換的話是應該全都換的?」
我馬上明白過來,那我耳朵上的夾子也應該換掉的。
慌忙回答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然後在大表姐夫眼光的許可下急忙爬去又叼來了一對帶針的夾子。
大表姐夫扯掉我身上的四個夾子端詳著我的表情,我緊張的好希望大表姐夫快點給我夾上夾子。
大表姐夫越不夾我越感到害怕,大表姐夫足足瞧了我兩分鐘才用手分別把我的倆個耳朵和奶頭都狠捏了一陣,然後很小心的開始先給我的耳朵夾夾子。
我聽見大表姐夫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可得夾準了,耳朵眼夾歪了就不好看了。」
四下劇烈的疼痛,全夾上了。
我流著淚說:「謝謝主人。」
「今天不把你的小奶頭綁在床腿上了,夾了這個還綁你幹嗎,我這裡都兩天沒享受你的服務了。」
大表姐夫說著指了一下他的陽具。
我忙小聲的應了句:「是,主人。」
我知道大表姐夫馬上就要關燈睡覺了,怯生生的偷望著大表姐夫,想請求說自己餓想吃些東西,可是不敢開口,這是不合規矩的。
不是主人忘記了喂他的奴隸,而是主人在懲罰他的奴隸。
大表姐夫似乎瞭解我的心意,竟然開口說道:「狗奴隸,現在讓你夾這個對你來說是早了點,就准許你提一個要求好了。」
大表姐夫在開口說話之既,腳已經抬了起來。
我對這再明白不過了,急忙退後趴底身子把狗臉迎到大表姐夫的腳下。
我在大表姐夫的腳下聽完大表姐夫的話,感激的熱淚盈眶,激動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道謝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兒餓,奴兒想問問您奴兒能不能吃些東西,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早知道你會說這個的,餓了一天就受不了了,我這不是給你吃我的腳呢嗎,難道你不喜歡吃我的腳嗎?」
我吃了一驚,慌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道歉說:「不是的,主人,狗兒喜歡吃您的腳,狗兒喜歡吃您的腳,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這樣吧,你去拿兩個饅頭放到你的狗碗裡,我如果晚上起來上廁所就給你吃尿泡飯,如果不上的話你就餓到天亮再吃。」
「是,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急忙爬到餐廳打開冰箱拿出兩個饅頭放到我的不鏽鋼大碗裡端著迅速跪行回大表姐夫臥房。
這時大表姐夫已經關燈睡覺了,我把碗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不敢弄出聲響來,然後向著大表姐夫恭恭敬敬的小聲說道:「主人晚安。」
然後開始我夜晚伺候主人的工作。
我雙腳合攏把腳腕上的腳環扣在了一起,然後雙手背後把手環也扣在了一起。
弄好自己後我在黑暗裡把狗臉找到大表姐夫的腿,輕柔的捶了起來。
從大腿捶到小腿,再從小腿捶到大腿。
二十分鐘後我開始舔吸大表姐夫
的下身,先碰上的是大表姐夫的陽具,我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溫柔的吸允著。
這是要隨時準備撤離的工作,不象舔腳掌、腳後跟和舔屁眼,主人挪動身子自然就和奴隸的嘴巴分開了。
而舔陽具和舔腳指頭是很危險的工作,我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性,不能在主人挪動身體時來不及鬆口使主人身體的移動受到阻礙,驚擾到主人正常的睡眠。
當然為主人舔腳掌、腳後跟和舔屁眼也有危險性的,主人的腳是往回收當然沒危險了,可是如果主人的腳是往前伸的話那也要迅速撤離的,不然主人前伸的腳不是被奴隸的狗臉給擋住了嗎。
因此在有月光的晚上我伺候主人的工作會容易許多,在烏雲遮月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夜晚我工作的危險性就很大。
所以主人們才會給奴隸夾上夾子使奴隸因疼痛始終保持清醒,而不會因為過度疲倦而打瞌睡。
我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很輕柔很輕柔的吸啜著,把口鼻的呼吸減到最低限度。
十幾分鍾後大表姐夫翻了個身,我在大表姐夫的身體預動未動之既已經做出了準確的判斷。
大表姐夫已經是我很熟悉的主人了,我不停半秒的嘴巴找到大表姐夫的屁眼伺候了起來。
也是很輕柔很輕柔的,因為這時是大表姐夫預睡未睡之既,可能很快就睡著了,但稍有異動也可能會被驚醒。
所以我這時是不能出半點差錯的,如果一個奴隸在伺候主人睡眠時竟然把主人給驚醒了,那這個奴隸根本就沒有資格去伺候主人,去服務於主人。
不知道是夜裡幾點了,我這時已經在大表姐夫的腳下忙碌了快兩個小時了,我想大表姐夫今晚是不會起夜的了。
大表姐夫的身體本來就很棒的,前兩天就沒見大表姐夫起夜過,我想自己應該是要餓到天亮後才能吃上大表姐夫給的尿泡飯的了。
不過這時我也不感飢餓了,身體的疼痛太強烈了。
而強烈的疼痛又使我精神抖擻,使我更全心全靈的為大表姐夫服務。
今天大表姐夫睡的有些死,鬧鈴響了七八下了大表姐夫還沒有半點反映。
我急忙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汪汪汪的大叫,大表姐夫這會可能剛好睡的正香,還是沒醒過來。
我可不能讓大表姐夫起來晚了,耽誤了上班的時間。
叫了十多下後焦急的輕咬住大表姐夫的腳指頭搖晃著大表姐夫的腳,嘴裡叫喊著:「主人,主人。」
大表姐夫終於醒了,我急忙鬆口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腳底小聲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我的臉不離大表姐夫的腳分毫,跪行著身子跟隨著大表姐夫的腳來到了床側。
大表姐夫坐起身後竟然雙腳踩在我的臉上站了起來,我的後腦被大表姐夫的腳踩在地板上,頭部承擔著大表姐夫整個身體的重量。
我感覺腦袋都要爆炸了,幸好大表姐夫只在我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就離開了。
大表姐夫踩開我的手環用手指了一下地上的不鏽鋼碗,我會意急忙把自己的大碗捧在嘴前跪到大表姐夫身前。
大表姐夫並沒有直接往我的碗裡小便,而是尿在我的臉上讓尿液再流進碗裡去。
我不敢躲閃也不敢閉上狗眼,就那麼默默的接受著主人的賞賜。
大表姐夫尿完後說了聲:「吃完了就去做早飯。」
就走了。
我忙答了句:「是,主人。」
然後便狼吞虎嚥的吃了
起來。
伺候完大表姐夫吃早飯,我以為大表姐夫要離開餐廳時,大表姐夫卻把我叫到了他身旁,幫我拿下了身上的夾子。
在大表姐夫伸手到我的奶頭上時,我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因為在我的腦海裡主人們都是把奴隸身上的夾子硬扯下來的,不是捏開夾子拿下來的,而我現在戴的夾子是不能硬扯了。
我躲避了一下後知道自己犯了很嚴重的錯誤,嚇壞了,忙惶恐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很明白我的擔心,並沒有責罵我。
取下夾子後,大表姐夫竟然還拿來藥水用棉籤給我塗抹傷口。
我感動及了,望著大表姐夫誠懇的道謝說:「謝謝主人。」
大表姐夫笑了笑用手拍打著我的臉說:「這幾天不用夾夾子了,等傷口好了再說。」
「是,主人,謝謝主人。」
我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下午你到公司來找我。」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兒該怎麼說,狗兒。」
「你就說我是你表姐夫呀,怎麼了,不願意嗎?」
「不是的,主人,狗兒願意,狗兒願意。」
「好了,你現在去睡覺吧,記得下午過來。」
「現在去睡覺,可狗兒還要給您。」
「那你自己瞧著辦吧,我要走了。」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也沒說下午幾點去找他,我想那就下午兩點一上班就趕到大表姐夫的公司,可別讓大表姐夫等我。
我火速的為大表姐夫收拾房間,好爭取到多一些的睡覺時間。
我才睡了一小會就被無情的震鈴給震醒了,我強忍疲倦,快速穿衣洗涑,然後火急火了的朝大表姐夫的公司趕去。
幸好我上次是坐在大表姐夫的車裡而不是爬在大表姐夫的車裡。
大表姐夫上次給的買東西的錢還沒用完,可我卻不敢坐公交車前去。
雖然大表姐夫沒說,可我明白奴隸是沒資格把主人給的買日常用品錢用來花在自己身上的。
到了大表姐夫公司,我很順利的見到了大表姐夫。
原來大表姐夫是找人來教我學開車的,大表姐夫介紹我說:「這是我女朋友的表弟。」
那人的眼睛也真尖,竟然看見我的耳朵上有耳朵眼。
竟有些感嘆的說:「怎麼現在男孩子也學著打耳朵眼來了。」
我有點小吃驚,大表姐夫從容的笑說:「這不被他表姐罵了嗎。」
大表姐夫向那人遞煙時竟然也向我遞了一根,我窘迫的搖頭說不抽。
那人笑說:「被他表姐罵怕了,在你面前也乖起來了。」
大表姐夫笑應:「小表弟對我挺乖的。」
兩人都看著我笑,我窘迫及了,心理明白大表姐夫說我乖的真正意思,好尷尬。
下午我就跟著那個人學開車,到了晚上六點多才急急的往大表姐夫家裡趕回去。
不知道大表姐夫是不是已經回到家了,心急火燎的。
到了大表姐夫家門口才放下心來,因為家裡的燈是黑著的,大表姐夫還沒回來。
我在鞋櫃裡小睡等著大表姐夫回來,身上不用夾夾子舒服壞了。
可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給自己的狗舌頭上夾上了大號的夾子,因為現並在不是我法定的睡覺時間,而是我裝扮好自己躲等主人回來的時間。
大表姐夫又到很晚才回來的,聽見大表姐夫叫:「狗奴隸。」
我急忙答應,迅速爬出鞋櫃跪在大表姐夫腳前磕頭說:「主人,您回來了。」
大
表姐夫把我踩在沙發前的地上用腳玩弄我時,腳指頭夾著我的奶頭自言自語的說:「不夾夾子不象我的狗了。」
我馬上想到自己在伺候佩佩表姐的男朋友時,有一晚佩佩表姐的男朋友把他的襪子包在我的奶頭上再夾上夾子的事情。
心想現在剛好可以用這個方法來夾夾子,奶頭應該就可以承受的了了。
想馬上向大表姐夫報告,可是根本就沒有機會,大表姐夫其實也沒有要求我答案,只是隨口說說。
我還是專心伺候好狗臉上大表姐夫的腳吧,別光想著向主人獻媚。
要是真心為主人好,等會主人睡覺前會有說話的機會的。
我兢兢業業的伺候了大表姐夫勞碌了一天的腳二十多分鐘後,大表姐夫覺得解乏了,起身去洗涑了。
我在大表姐夫的屁股後面又賣力的伺候了好幾分鐘後,才大著膽子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屁眼報告說:「對不起主人。」
得到大表姐夫的屁股語言同意我說話後,才繼續說下去道:「對不起主人,狗兒想跟您說,狗兒在伺候佩佩表姐的表姐夫,佩佩表姐的。」
「佩佩的男朋友,怎麼了。」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狗兒在伺候佩佩表姐的男朋友時,有一次佩佩表姐的男朋友用他的襪子包在狗兒的奶頭上然後再夾上夾子。狗兒當時不明白,現在狗兒知道佩佩表姐的男朋友是想把狗兒的奶頭弄大點。」
「這跟把你的小奶頭弄不弄大有什麼關係啊。」
「對不起主人,狗兒沒說清楚,對不起主人,狗兒想說那時剛好狗兒的奶頭有點爛了,所以那樣。」
「那也不會把你的狗奶頭弄大的,那只是練習你的忍痛能力。
你想說我也可以那樣來給你夾上夾子,你還挺有孝心的嗎。
你不怕這樣會使你的狗奶頭髮炎,好久都好不了嗎。」
「對不起主人,狗兒想那您可以用別的東西來夾的,可以用乾淨的衛生紙什麼的,您看行嗎?」
「恩,這個主意還不錯,你去弄吧。」
「是,主人,謝謝主人。」
「謝我什麼啊,謝我讓你夾夾子嗎?」
我吱嗚了一會硬著頭皮回答說:「謝謝主人讓狗兒變的更象您的狗。」
「賤貨。」
我聽大表姐夫的聲音好象有點不大高興,嚇的不敢再說什麼,好沒趣的趕忙去拿來些衛生紙包裹在自己的奶頭上然後夾上夾子。
我包了好幾層,覺得不太疼。
弄好後急忙爬回大表姐夫身邊,見大表姐夫朝我望來,趕忙請示道:「對不起主人,您看狗兒的狗耳朵上要夾嗎?」
大表姐夫沒好氣的一腳踹在我的臉上說:「夾。」
我有點小吃驚,知道大表姐夫是嫌我不夠機靈,急忙回答說:「是,主人,對不起主人。」
然後趕緊再去給自己的狗耳朵上裹衛生紙夾夾子。
本來想討大表姐夫的歡心,結果卻惹的大表姐夫不大高興,挺難過的。
當我弄好一切爬進大表姐夫的臥房裡時,大表姐夫還坐在床邊似乎在等我。
我忙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腳上,大表姐夫用腳揉弄著我的臉說道:「有什麼要問的就快問吧。」
做主人的就是高明,把奴隸的心思摸了過通透。
我趕緊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說道:「對不起主人,狗兒想問問您,狗兒的狗耳朵上夾了夾子您們用腳撥弄狗兒的狗臉時不是不太舒服嗎?」
「嘿,這個我到沒想過,一般
我們也碰不到你的狗耳朵上,你夾不夾夾子影響不大,我們只是看著好玩罷了。我們只要你的狗臉踩著舒服就行了,給你戴上頭罩你就不用夾夾子了,想夾也夾不成。」
頭罩是幹什麼的啊?我馬上發問:「主人,頭罩是做什麼用的啊?」
「那一般有兩種,一種是夏天用的。
是皮罩子,我們踩上去會涼快些,不過腳感沒有直接踩在你這個狗皮臉上感覺好,所以一般不太用。
有時人多聚會時用,怕傳染腳氣,也讓你不被人任出來。
還有一種是冬天用的,是毛線織的或棉布什麼的。
你想不想見識見識。」
「想,主人,狗兒想見見。」
能多知道點東西總是有好處的。
「我忘了放哪了,你去四處找找,快點。」
「是,主人。」
我曉得大表姐夫明天還要上班呢,哪能為我多浪漫時間呢,急忙四處急找,結果找來了一大堆東西。
皮頭罩就是皮子做的,在眼睛、鼻子、嘴巴處都留有窟窿,很吻合的。
下面還能和我脖子上的項圈釦起來的。
棉頭罩是鼻子處有窟窿,然後在兩邊臉蛋的部位向前織出很長的一節,就好象是襪子一樣。
主人把雙腳分別從兩邊穿進來就踩在了奴隸的臉上了,這樣可以保暖。
還找到了口球,是讓奴隸含在嘴裡不能說話的。
還有口夾,是把奴隸的嘴巴弄大用的。
還有就是電夾子了,就是佩佩表姐的男朋友說過的電狗了。
給奴隸夾上後可使奴隸的舌頭上有電流,主人還可以通過遙控裝置控制電流的大小。
這樣帶電的狗舌頭伺候起主人來,會使主人有麻癢的感覺,當然很過癮了。
不過聽大表姐夫說主人的身上必須有些水分,不然效果不明顯,一般都是讓奴隸把主人的腳舔的溼溼時才通電完的。
當然時間久了奴隸會受不了的,大表姐夫也說我現在還沒資格做電狗的。
我想這應該會對腦部有損害的,不過電流小的話應該沒什麼,奴隸應該也很過癮的,麻麻的很刺激的。
我不敢多耽擱大表姐夫的寶貴時間,急忙請示道:「請問主人,您今晚要狗兒套上皮頭罩伺候您嗎?」
「不用了,皮頭罩舔腳不舒服,等再熱點讓你套皮頭罩給我舔屁股。」
「是,主人。」
我在大表姐夫家待足了一個禮拜,星期六、星期天大表姐夫幾乎都和慧慧表姐在外面完,我休息美了,沒有白天夜晚的連軸轉。
星期天晚上大表姐夫到了十一點多才從外面和慧慧表姐約會回來。
我賣力的伺候了大表姐夫的腳好幾分鐘後,大表姐夫忽然說道:「狗奴隸,你在我這已經待夠了一個星期了,明天該離開我這了。」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請問您狗兒應該是明天白天給您收拾完屋子就離開對嗎?」
「對呀。」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那狗兒現在向您報帳行嗎?」
「抱什麼帳啊?」
「抱您給狗兒的錢,狗兒花消的帳,主人。」
「哈,那你就抱吧。」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請您讓狗兒去拿帳本行嗎?」
「怎麼你還記不住啊?去拿吧。」
「是,主人,謝謝主人。」
我急忙鑽出腳凳拿來帳本跪在大表姐夫跟前認認真真的抱起帳來。
大表姐夫聽完後笑說:「怎麼你這幾天去學車都是走著去的啊,沒有坐公交車啊?」
「回主人,您沒吩咐狗
兒,所以狗兒不敢亂花您給的錢,對不起,主人。」
「哈哈,那你不是要少睡好長時間嗎?」
「是的,主人。」
我見大表姐夫再沒說什麼,恭恭敬敬的捧著剩餘的錢說道:「主人,這是剩下的錢。」
「你拿著吧。」
「給狗兒拿著,可是主人,狗兒怎麼能拿您的錢呢,狗兒。」
「你怎麼了。」
「狗兒吃您的、住您的,怎麼還能拿您的錢呢,主人。」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又沒說是給你花的,你明天回到慧慧那裡時就不用給慧慧她們買家用了嗎?」
「是,主人,對不起主人。主人,狗兒剛才還沒伺候好您的腳,讓狗兒再去伺候您勞碌了一天的腳,好嗎?」
「你也知道你沒伺候好我的腳啊。」
大表姐夫說著話抬起一指手來似乎是要打我,我急忙把狗臉湊到大表姐夫的手前,幾乎是耳語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可大表姐夫只是抬了一下手,我急忙眼望大表姐夫的腳,如果大表姐夫的腳動,我就要馬上把狗臉湊過去讓大表姐夫踹。
可大表姐夫的腳沒有動,我又趕忙扭頭看著大表姐夫,大表姐夫擺了一下手。
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讓我自己打自己,不敢怠慢,急忙答道:「是,主人。」
然後老老實實的狠張自己的嘴巴。
大表姐夫似乎有些睏倦,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大表姐夫不叫我停我可不敢停,我感覺到嘴角流出了血水,可憐巴巴的眼望大表姐夫,希望大表姐夫快點睜開眼睛叫我停下來。
好久大表姐夫才睜開了眼睛示意我停下來,我忙感激的說了聲:「謝謝主人。」
大表姐夫瞧了我一眼象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倒是沒越打越輕,不過節奏好象是越來越慢了。」
我嚇了一跳,忙惶恐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說完便親自補了我幾個大巴掌,我又惶恐又慚愧的不停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嘴上的血水差點濺到大表姐夫的手上,嚇死我了。
大表姐夫停手後,我急忙低頭把地上自己的血水舔乾淨了,剛說了句:「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就知道我要說什麼,用腳招呼我過去說道:「來讓我給你洗洗,用水洗多可惜啊,我拿腳給你洗了你不又吃回到狗肚子裡去了嗎,那就等於沒有失血。」
「是,主人,謝謝主人,可是主人,狗兒的狗嘴巴髒會把您的腳弄髒的。」
「沒關係,我的腳底下不是有你呢嗎,再髒的腳你也會吃乾淨的。你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是,主人。」
我不敢再耽擱,急忙鑽回腳凳讓大表姐夫用腳給我洗狗臉,過了二十多分鐘,大表姐夫休息夠了,用腳示意我到他身旁來。
這時我也早已把大表姐夫的腳舔吸的乾乾淨淨了,我又趕忙鑽出腳凳跪到大表姐夫身邊叫了聲:「主人。」
大表姐夫說道:「狗東西,你也伺候了我一個星期了,我該送點什麼禮物給你呢,這樣吧,給你吃個屁吧。」
大表姐夫說完話就站了起來,我急忙回答說:「是,主人。」
然後趕緊把狗臉貼向大表姐夫的屁股,可是大表姐夫的身後是沙發,我慢了一線。
狗嘴巴還沒裹上大表姐夫的屁眼,大表姐夫的屁就已經放了出來。
我嚇壞了,急忙大力的嗅吸著空中的屁味,希望能挽回點錯誤。
吸乾淨空中的屁味後我急
忙給大表姐夫磕頭道歉說:「對不起主人,狗兒沒能吃到您的屁,對不起主人,請您責罰狗兒。」
「算你吃到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讓狗兒吃您的屁,您的屁好香。」
大表姐夫笑著擰住我的臉說:「這樣的狗臉真不錯,踩上去一定很舒服,可惜踩久了你受不了。」
我可沒會錯大表姐夫的意思,大表姐夫說的踩上去是真是踩上去,是要在洗涑時踩在我的臉上洗涑。
我靈機一觸,忙獻媚道:「主人,狗兒可以把狗兒的狗爪子放在狗兒的腦袋下面,那樣也許。」
「呵,真是個不錯的主意,看來你天生就是做賤狗的材料。快抓緊時間先伺候我的屁股,看你能不能再吸出個屁來吃吃。」
「是,主人。」
大表姐夫朝廁所走去,我跪在大表姐夫屁股後面嘴巴裹著大表姐夫的屁眼大力的吸著。
大表姐夫似乎是故意給我時間似的,幾乎都不走了,讓我用狗臉推著他前進。
我當然沒能吸出大表姐夫的屁來,到了廁所我主動躺好在地上把雙手枕在腦後。
大表姐夫先站在我的胸口上,然後才站到我的臉上,我聽見大表姐夫說道:「要舔的。」
忙艱難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回答說:「是,主人。」
我感覺自己的狗臉被大表姐夫的雙腳踩成了個大餅,我只能把狗舌頭伸出一點點在嘴唇周圍畫小圈圈。
大表姐夫其實踩的也不怎麼舒服,因為我的狗臉對於大表姐夫的腳來說太小了。
大表姐夫要時刻保持著身體的平衡,所以大表姐夫踩一小會就有一指腳會站到我的胸口上來。
這對我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恩惠,使我既能喘氣又能緩解頭部的重壓。
晚上在大表姐夫的臥房裡,我跪在大表姐夫的身下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舔吸著,大表姐夫坐在床邊舒服的雙手扭扯著我的臉蛋說道:「狗奴隸,你今晚打算讓我怎麼綁你啊?」
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讓我想出些新花樣來,我馬上想到在伺候佩佩表姐的男朋友時的情景,急忙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回答說:「回主人,狗兒想您可以把狗兒的左手和右腳綁在一起,把右手和左腳綁在一起。」
「那也沒什麼特別,對了,我差點忘了,慧慧讓我幫你練拔筋的,快去把你的奴隸架拿來。」
「是,主人。」
我可知道大表姐夫說的奴隸架是什麼,也知道是幹什麼用的,當然也知道放在哪裡。
要是在大表姐夫家住了這麼久了連奴隸架還不知道是什麼,放在哪,還要向主人詢問的話,那可真是太不稱職了。
我知道主人練奴隸的拔筋是為了奴隸能在狹小的空間活動自如,能更好的伺候主人。
因為奴隸伺候主人的多數空間都很狹小,比如汽車裡,桌子底下諸如此類的。
我急忙爬到陽臺抬起我的奴隸架跪行回到大表姐夫臥房,這是個土字型的大架子。
大表姐夫見我搬來奴隸架,吩咐我說:「自己把自己弄好吧。」
「是,主人。」
我知道該怎麼弄,乖乖的坐到架子前先把一條腿綁到了架子上。
一共是三個皮帶扣,大腿跟處綁一個、膝蓋處綁一個、腳踝處綁一個。
綁好一條腿後,第二條腿就綁不了了,因為我不能把腿劈成一百八十度。
我惶恐的向著大表姐夫求情道:「對不起,主人,狗兒自己綁不了了。」
大表姐夫沒
好氣的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劈劈啪啪的賞了我十幾個大巴掌說:「沒用的東西。」
我慚愧的不停口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我知道大表姐夫並沒怎麼不高興,因為他打的不太重。
大表姐夫把我的另外那條腿踢到了架子上,我急忙忍著疼把三個皮帶扣都扣上了。
然後大表姐夫命令我伸直雙臂,把我的倆個胳膊也都綁在了架子上,最後把我脖子上的項圈也扣在了架子上。
這樣我就被擺成了個土字型。
大表姐夫綁完後坐回到床沿上用腳踢著我的嘴巴笑嘻嘻的命令道:「快挪到床尾去。」
「是,主人。」
我答應的雖快,可是身子根本就動彈不了,只能向前或向後栽倒,不論是倒向前或倒向後,沒人扶的話自己休想再爬起來。
大表姐夫其實也知道我自己是挪不動的,只是在和我鬧著玩。
我只能待在原地呆舔大表姐夫的腳。
大表姐夫笑說:「狗奴隸,我讓你挪去床尾又沒讓你舔我的腳,你怎麼不聽我的話啊?」
「對不起主人,狗兒挪不動,對不起主人。」
「哎,算了吧,還得我來伺候你。」
大表姐夫說完自己把我推向了床尾,奴隸架底下是有滑輪的,主人推起來很方便的。
我感激的連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大表姐夫推好我後就關燈睡覺去了,我連忙在黑暗裡恭敬的說了聲:「主人晚安。」
然後便又開始了我夜晚伺候主人的工作。
由於我被綁在奴隸架上行動很不方便,所以我的狗嘴巴老是和大表姐夫的腳分離。
沒幾分鐘大表姐夫就打開了檯燈,我想大表姐夫不可能這麼快就要起夜,肯定是嫌我伺候的他不好,嚇的心慌意亂的不知道大表姐夫要怎麼懲罰我時。
大表姐夫坐到了我的面前很不高興的打了我十幾個耳廓子,我嚇的不停口的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打完我後身子又向前挪了些,我不知道大表姐夫要幹什麼,討好的忙含著大表姐夫的陽具輕舔起來。
大表姐夫把雙腳踩在我的大腿上,然後雙手托住我的胳膊向上一拔,啪的一下奴隸架的中柱竟然從中間抬高了一節,這樣我就可以彎腰了,設計的真是太巧妙了。
大表姐夫弄好奴隸架後坐回床上又在我的臉上狠踹了兩腳,大表姐夫踹的挺慢的,我知道大表姐夫是讓我有時間把自己的狗臉挪好到響應的位置,他好看看我現在是否行動方便。
我慚愧的迎著大表姐夫飛來的腳底不停道歉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大表姐夫又躺下關燈睡覺去了,明明是大表姐夫自己忘記了拔出活動關節來的,可是我仍然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大表姐夫。
嘴巴貼上大表姐夫的腳又小聲的道了聲歉說:「對不起主人。」
然後又繼續專心的為大表姐夫舔起腳來。
大表姐夫用腳揉著我的臉說道:「不許再離開我的腳半秒鐘。」
我忙惶恐的回答說:「是,主人。」
大表姐夫象想起什麼似的,又在我的臉上踹了一腳說:「別弄出聲響來影響我睡覺。」
我趕忙又惶恐的回答說:「是,主人。」
果然奴隸架是愛發出聲響的,關節的活動不能太猛,滑輪與地面摩擦也會有聲響。
我知道今晚面臨的考驗很嚴峻,好害怕好擔心。
這是艱難的一
夜,我的腰好酸,脖子也好酸,胳臂和腿都要斷了。
早上大表姐夫起床後用腳拍著我的臉說:「還不錯。」
我高興死了,歡喜的嘴巴對著大表姐夫的腳底道謝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大表姐夫解開了我的雙手後就走了,我急忙自己把雙腿和脖子的鎖釦也解開了,然後強忍痠痛迅速爬去廁所好伺候大表姐夫洗涑。
大表姐夫正在洗臉,我乖巧的忙把狗臉貼到大表姐夫的屁股上嘴巴裹緊大表姐夫的屁眼就賣力的舔吸了起來。
一邊舔一邊小聲的說著:「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表姐夫主人,狗兒給您舔屁眼,您的屁眼好香。」
「臭狗屎,你今天就要滾蛋了,待會跟我去辦公室吧,我拉粑粑給你吃。」
「是,主人,可是主人,狗兒白天還要給您打掃房間呢,而且還要給慧慧表姐主人和佩佩表姐主人打掃房間的,主人。而且狗兒還要睡覺的,主人,狗兒。」
「這個我知道,你是不是要到晚上慧慧她們下班才交接班的。」
「是的,主人。」
「對嗎,所以你白天還是歸我用的,對嗎?」
「是的,主人,狗兒白天還歸您用。那主人,您能不能給慧慧表姐主人說一聲,讓狗兒晚上再為慧慧表姐主人她們打掃房間。」
「當然可以了,晚上下班我親自把你這個狗東西教還給慧慧,這下你放心了吧?」
「是,主人,謝謝主人。對不起主人,那狗兒白天伺候您的時候要是偶爾打個瞌睡了,請您別生氣,對不起主人。」
「恩,你要是實在困了,在我的腳底下睡一會也可以,我們總不能不讓你睡覺啊。」
「是,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我再次回到慧慧表姐和佩佩表姐家時,輪我伺候慧慧表姐。
星期一慧慧表姐下班後回到家說我上個星期的表現還不錯,已經快成為準奴隸了。
我見慧慧表姐很開心的樣子,心理甜絲絲的。
慧慧表姐坐到沙發上後,我急忙靈敏的鑽到腳凳裡面,比以前快多了。
果如慧慧表姐說的那樣,我也覺得自己快成為合格的職業奴隸了。
慧慧表姐把她的玉腳蹬到我的臉上後,雙腳輕夾我的臉往後微扯。
要是在以前我的狗臉肯定會和慧慧表姐的玉腳離開片刻的,可現在不同了,我馬上明白慧慧表姐是嫌腳凳過遠,不太舒服。
我急忙屁股噌著地面把身體往前挪動,跟慧慧表姐的玉腳配合的恰倒好處。
慧慧表姐很滿意的恩了一聲,我開心死了,沒讓慧慧表姐失望。
我賣力的嗅吸著慧慧表姐的腳香,心理很明白現在只是吸就行了,主人再有什麼新要求時是會通知奴隸的,奴隸在不該獻殷勤時是千萬不能亂獻殷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