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腳事

邊陲腳事

邊陲腳事邊陲腳事(1)女老大腳下的線人凌晨四點,邊陲的一個小城。

位於城區的大富豪夜總會,兩個穿著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收拾著門前的花燈,準備打烊。

突然,一輛白色麵包車急駛而來,停在了夜總會的門口。六個穿著黑衣的人從車上跳了下來,迎賓小姐趕緊跑過去拉開大門,五個男人跟著一個腳穿長靴的美女徑直走了進去。

這六個人是黑幫販毒集團的手下,而走在前面的美女是他們的老大梅潔。剛剛進行的一場交易被突然而至的武警戰士截獲,幾個人狼狽逃竄,好不容易甩開了追兵,回到了他們落腳的大富豪夜總會。

“人呢?來開門!”男人中一個年輕的喊叫著。

“來了來了!”應聲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服務生,個頭不高,長的很是帥氣、健壯。

“不長眼的狗東西,沒見我們回來了嗎?”那個打手伸手給了服務生一個嘴巴。

服務生不敢回嘴,趕緊給打開了房門。看見幾個人氣急敗壞的回來,李華就知道許軍他們一定又得手了,心裡不禁很是高興。他曉得這幫人弄丟了貨,一定氣個半死,也不想招惹他們,開了門轉身就退了出來。

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過來給我把靴子脫了。”

李華的心就是一沉,他一聽就是梅潔的聲音。梅潔說著,一仰身躺到了床上,幽怨的罵了一句:“媽的!今天差點沒把老孃的腿給跑斷了!”

“真是。梅姐,你說最近怎麼這麼邪門,幾次交易都他媽被武警逮個正著!”旁邊的一個漢子道。

李華蹲到梅潔跟前,把她長靴上的拉鍊慢慢的拉開,黑色打底褲包裹的筆直小腿露了出來,讓李華的呼吸就是一窒。敞開的長靴一股酸臭的腳味沖鼻而來,李華皺了皺眉頭,用雙手捧起梅潔的一隻腳,用手指按摩著。梅潔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子,此時已經被汗溼透了,捏在李華的手裡,滑膩膩的,讓李華產生了一種難以抑制的衝動。

梅潔今天快40歲了,長得非常的妖媚,但是手段卻非常的毒辣,別說是平常人了,就是她的毒販手下都非常的怕她。殺人對她來說就好像比殺雞還要容易。

“看你的表情,怎麼了好像還不願意了?是不是皮又癢了?”梅潔慵懶的聲音傳來,她因為交易失敗,心裡正不高興,正想找個人發洩。看著李華的樣子,她伸出玉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沒等李華有什麼反應就扇了上去。

李華嚇的趕緊一捂臉,巴掌卻沒有落下來,旁邊的幾個男人一陣鬨笑。

“好不好聞?”梅潔壞笑著,長長的指尖在他的臉頰上撫摸著,衝著李華說道。

李華用力的嚥了一下口水,連忙點頭道:“好聞!”

“好聞還不快聞!賤貨!”梅潔另一隻穿著長靴的腳抬起踹在蹲在地上的李華的胸口上,鞋跟不高但是鞋底卻是非常的堅硬,加上梅潔腳上的力氣又大,李華站不穩,倒在地上。

但是他沒敢叫痛,連忙爬起來,跪回到梅潔的腳下,將鼻子湊到那雙白襪臭腳的腳掌上,做了幾個深呼吸。

“嗯——嗯——”李華髮出了呻吟聲,那浸滿腳汗的棉襪緊緊的貼在他的臉上,他把梅姐腳上的味道都吸進了自已的身體裡。

“呵呵……”梅潔看著他下賤的樣子大笑了起來,另一隻腳直

接踩在了他的兩腿之間,那裡的帳篷早已高高的支起,堅硬的鞋底不停的蹂躪著他的雞雞,羞辱的說道:“知道這麼多男服務生,梅姐為什麼喜歡你嗎?因為你夠下賤!”

“呵呵……”旁邊的手下又大笑了起來。

“都他媽的硬了!老孃的腳就這麼的香嗎?嗯?幫我把這隻靴子也脫了!燻死你這賤貨算了!”梅姐說著扭動腳踝把腳底在他的臉上使勁的碾壓著。

“香,香……”李華激動的說著,雙手向下摸索著開始給梅姐脫下面的靴子。

梅潔的另一隻白襪腳也露了出來,腳掌直接壓在了李華的臉上,原來的腳重新踩在了他的雞雞上。“對,姐就喜歡用男人的狗雞巴按摩腳!賤貨,踩死你!”她說著用腳掌在李華那勃起到極點的肉棒上揉搓了起來。

“啊……啊……,梅姐饒命,饒命……”李華感覺自已的肉棒都快被踩斷了,雖然沒有了長靴,可是梅姐腳上的力度反而更大了。

“饒命?你不就是想被老孃的臭腳踩死嗎?口是心非的東西,看你興奮的!”梅潔鄙夷的看著他,胸前的雙乳在黑色背心的束縛下呼之欲出,更顯誘惑。

“梅姐,梅姐……啊,啊……”李華緊皺緊眉頭,臉卻貼得梅姐的腳更緊了,而且還在用力的呼吸著上面濃重的腳臭味兒。

“饒你?好了,你在老孃的腳下軟下來,老孃就放了你?嗯?”梅潔邪惡的笑著,腳趾靈活而熟練的折磨著他的肉棒,雞雞外面的褲子上已經溼了一塊。

“啊?嗚嗚……”李華聽到了梅潔的話,吃驚的看著她,嘴巴剛一張開,那腳尖直接塞進了他的嘴巴里,讓他再也說不出什麼。

梅潔伸手抓住他的頭髮,不讓他的身子後退,同時玉足不停的扭動著,把他的嘴巴撐到了最大:“吃,吃,不是喜歡嗎?老孃今天就餵飽你!”

上下的雙重刺激讓李華有些應接不暇,可是為了生存他只能拼命忍受著。

“啊,啊……嘔……,嗚嗚……”李華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不停的流了下來,他那充滿的乞求的眼神看著梅潔,希望這種折磨能儘快的結束。

“爽嗎?插死你!”梅潔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沒有絲毫的同情,戲謔的問著,兩隻腳的動作都開始加快。

“不,不……,啊啊……求求……”李華含糊的說著,他覺得自已就要射出來了,那精液已經到了棒身根部,再被梅潔的臭腳一踩就會噴發。

“啊——”就當李華將要噴射的時候,梅潔踩在他雞巴上的腳腳猛的抬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李華整個的身子就後翻滾了出去,那將要射精的雞巴一下子軟了下去,李華摔捂著肚子強忍著乾嘔的衝動,痛苦的眼神看著梅潔。

“賤貨是不配射精的!”梅潔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現在把我的長靴都叼到外面去,明天我起來之前,要都擦的乾乾淨淨。不然,看我不踩爛你的狗雞巴!”

“是,是!”李華渾身哆嗦著,臉上的表情痛苦卻也有些釋然,這折磨終於告一段落了。他手腳著地,低頭銜起梅潔的長靴,轉身爬到門外,放在門側的架子上。

屋子裡的男人看著他被梅姐玩弄的下賤的樣子表情不一,有羨慕的,有嘲笑的……

梅潔放鬆了一下,沉著臉想了想,才道:“你們幾個以後都小心著點,老闆說了,下個月還有一大批貨要交易,如

果再出了紕漏,咱們不要說飯碗了,只怕連小命都保不住。”

“是,梅姐!”他們答應著,看到梅潔對他們擺手,他們都退了出去。

梅姐斜倚在床上,從衣服口袋裡摸出幾隻煙來,看見李華爬過來要叼自已的棉襪,就將手裡的煙扔到了他的臉上道:“看你今天聽話,賞你一顆!”

李華陪著笑道:“謝謝梅姐,我不要了!”

“你說什麼?”梅姐把臉一沉,赤著的玉足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個重重的腳耳光,李華嘴裡一鹹,知道嘴裡應該出血了。

“什麼時候你敢在我的面前說不了?”她翻身坐起,伸手揪住李華的頭髮,將他按在床上。

“我真不要...啊...不要.....啊啊......”李華知道這煙裡藏著毒口,吸多了就離不開她了,所以仍然拒絕著。

“媽的!老孃賞賜的東西你敢不要?老孃的屎在你的嘴裡都是香的!賤貨!”她說著從床上跳下來,對著他的屁股和襠部就踢了上去。

“啊,啊……梅姐,我錯了,我錯了……嗚嗚……”他嚇得趕緊認錯,可是梅潔好像還不解氣,直接抓起了旁邊的幾隻菸捲猛得塞進李華的嘴裡,他看著梅姐那冷酷的俏臉,心卻直沉了下去。他默默的吸了一口,再吸,再吸......身邊的景象漸漸的模糊了,他沉醉在紫色的煙霧之中。

南方的初夏天氣悶熱潮溼,一大早空氣裡就好象能擰出水來。

李華低著頭蹲在一排女式皮靴和皮鞋跟前,皺著眉頭,用鞋刷依次往上面打著鞋油。娛樂城的後臺,狹長的信道里只有他一個人蹲在那裡,昏暗的燈光照著他地上佝僂著的影子。

空氣裡瀰漫著物體發黴變質的氣味,混合著菸草和酒精,還有皮鞋裡灑發出酸臭,李華屏著呼吸把皮鞋一個個的擺放整齊。這些鞋子都是梅潔的,他一天重要的責任就是把這每一雙鞋子都擦亮,保養好。

旁邊的一扇門裡,傳來誘人的鼾聲。

裡面睡著的女人是這個城市裡販毒集團的重要成員,雖然李華也是這個幫會中的一分子,可他是屬於最底層的小人物,一個可以被女老大隨意踐踏的玩物。

在自己的家鄉,雖說窮了些,可畢竟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在這裡,李華有時候覺得自己連豬狗都不如。沒人正眼瞧他,沒人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他在他們的眼中,彷彿就只是一部機器而已。

“忍耐忍耐……”李華嘴裡嘟囔著,將一隻刷好鞋油的高跟鞋小心的放在了地上。

許軍昂首闊步走在城市的街道上,這兒是邊陲的重鎮。二十二歲的他因為工作的努力和成效而得到了稽毒大隊隊長和總隊領導的賞識和器重。

昨天夜裡,他剛帶領自己的戰友們破獲了一宗毒品交易案。一夜沒睡,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疲倦。李華給他打傳呼約他出來,他知道,又有新情況了。

兩個人約在一條僻靜的背街裡,一個不起眼的茶座中。

許軍一進門,就看到面容有些憔悴的李華一邊焦急的看著時鐘,一邊望著門外。

許軍笑了笑,隨即問道:“你這麼急找我又有新情況了?”

“看把你急的。”李華剛要說話,見夥計過來,就改口道:“哎!你身上帶煙了嗎?”

許軍要了一壺茶和一包香菸,見李華不住的打哈欠,皺眉道:“你是不是又動碰那東西了?”

煙送上來了,李華

迫不及待的抓過去,給自己點上一根貪婪的吸了一口。然後才道:“是她逼我的,我也沒有辦法。”他儘量掩飾著那種痛苦,他語氣裡還是流露出他的沮喪。

“毒品不能沾的,本來請你做線人只是我個人的意見,不行的話就算了,我幫你從找個工作吧!”許軍擔憂的道。

“不!”李華堅決的道。“這幫害人精,我一定要幫你把他們繩之於法!對了,昨天晚上成果如何啊?”

“不錯,毒品被我們截獲了,可就是幕後的老闆沒有露面。這幫人狡猾的很!”許軍漂亮的眉毛皺著,有點憤恨的道。

“最近好象又有筆大買賣!”李華低聲道。

“哦!”許軍眼睛一亮。“快說!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李華抽了口煙,苦笑道:“你當我是什麼角色,能知道那些。只是我聽梅姐提起的,而且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有內奸了。”

許軍沉吟道:“總之你自己多加小心,有情況及時通知我。”

“知道了。”青年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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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陲腳事(2)線人美足腳下受辱還不到中午,天氣就開始熱起來,許軍從城裡步行回到武警總隊,走的滿頭大汗。汗水把武警制服背上和掖窩的地方都印溼了。

一進屋,許軍就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猛灌了幾口水。

稽毒大隊的大隊長周志超和總隊派來的高幹事已經等他好一陣子了。

周志超二十七歲,一張國字臉,長的端正威嚴。他的妻子是武警醫院的一名醫生,孩子周天已經兩歲了,長的聰明伶俐。

許軍來到稽毒大隊就被大隊長周志超委以重任,平時做事更是精明幹練,許軍常為有這樣一個好領導而感到驕傲。

高幹事卻是一個美女,名叫高殊瑤,她是總隊專門派來協管這起黑幫毒品走私案件的。許軍一看到她的時候就被驚豔了,她三十出頭的年紀,身材極為火辣,普通的警察制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有一種模特的風采。前凸後翹的身材卻偏偏長了一張狐狸一樣的媚眼,讓人一眼看去像一個混血兒,不過許軍聽說她是少數民族。

許軍把聽到的消息大概的彙報了一下。

周志超道:“這件事情一定要慎密計劃,據公安機關的同事講,這個黑幫的幕後老闆可是個神秘人物,抓回來的人都不知道這個老闆的真實身份,而且最近黑幫毒品交易有上升的勢頭,看來我們要準備打場硬仗了。”

許軍點頭道:“隊長,我們大傢伙都做好了準備,有信心揪出這個害人的毒蟲!”

一直沉默著的高殊瑤好聽的聲音傳來,她忽然道:“提供消息的人可靠嗎?”

許軍鄭重的點了點頭道:“請領導放心,絕對可靠。”

這個時候,許軍忽然想起與李華見面的時候,對方憔悴的神情以及那句奇怪的問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李華一路小跑的趕回大富豪夜總會。

中午的時候,夜總會里沒有人,很安靜。他沒有走員工信道,而是直接走進大堂,大堂裡空蕩蕩的。剛從陽光明媚的外面進來,眼睛一時間無法適應,四周黑乎乎的一片。

他正欲回自己的宿舍,忽然聽見一個冷冷的聲音道:“你去哪兒了?”

李華吃了一驚,他回頭一看

,只見梅潔穿著一身紅色的職業套裙坐在大廳一側的沙發裡翹著二郎腿,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腿在短裙下伸了出來更加的誘人,搭在上面的腳尖挑著紅色的高跟鞋一顫一顫的勾動著他的心。

“梅姐,您起來了。”李華支吾解釋道,“我剛去給家裡發了封信。”

梅潔沒有說話,一雙嫵媚的大眼睛好像掃描儀一樣看著他,看的李華直發毛。他感覺自已好像已經赤裸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梅潔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道:“你過來!”

李華不敢怠慢,趕緊她的面前,單膝跪在了那隻高跟鞋下。

“還想要煙嗎?”梅潔把腳隨意的踩在了他的大腿上,鞋跟微微開始加力,戲謔的問道。

李華連忙陪起笑臉道:“想呀!都想死小的了!”

“好啊!”好象貓捉老鼠一樣,梅潔悠閒的晃著翹起的二郎腿道:“你給我舔腳,舔的舒服了我就賞給你!”

李華點頭哈腰的跪到梅潔的面前,用嘴咬下殷盛掛在腳趾上的高跟鞋,同時用眼睛獻媚而痴迷的仰望著她。他捧起梅潔的腳,將絲襪下朦朧迷人的腳趾含進自己的嘴裡,他仔細的舔著腳上面微微的腳汗和柔滑的絲襪,並不時的發出“滋滋”的響聲,好象正在品嚐世間最好的美味。

梅潔冷酷的眼神終於緩和下來,她不屑的看著李華象一隻狗一樣的伏在自已的腳下,幽幽的說道:“以後不要隨便外出,不然小心你的狗命!”說著,她說著,直接抬起了穿著尖細高跟鞋的玉足對著他的兩腿之間踩了上去,長長的鞋跟正好踩在他的yin nang上,用力的碾壓著。

李華痛的呲牙裂嘴,一邊忙著“嗚嗚……啊啊……”的答應著梅姐的訓話。

聽見身周夜總會的其他人的鬨笑,李華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不過他的一顆心也算放下,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繼續舔著梅姐的腳,默默的將嘴裡的發鹹的唾沫艱難的嚥下去。

夜色慢慢降臨,街邊的燈慢慢的亮起。

悶熱了一整天的人們總算能感受到了些須的涼風。

許軍和戰士小謝在火車站廣場上執勤,看著湍急的人流,以及被霓虹燈覆蓋著的城市,想起販毒團伙在人們正常的生活背後那些骯髒的交易,許軍心事重重。但他的眼睛仍機警的四處巡視著。這些犯罪分子很可能就混跡在人群中,所以他絕不能放過任何一處可疑的跡象。

這裡是南方邊陲的重鎮,火車站位與城市的北區,人口密集,魚龍混雜。新修的車站廣場剛剛竣工,北面是火車站,南面通往市中心。東西縱向延伸近兩公里。四周是倉庫和一些工廠。

在廣場的西口,許軍正在回家的路上,卻猛然發現在廣場一側的林蔭道上,正有幾個人在扭纏撕打,於是他快步向那幾個人跑去。

昏暗的林蔭道上,只見三個打扮古怪,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拉著一個少女橫拖豎拽的往樹林裡面走。其中一個瘦高的孩子染著一頭黃色的頭髮,穿著花襯衫,從身後拉腰將少女抱住,兩外兩人一個留著長髮,一個屁股上掛著條長鏈子,兩人拉著少女的胳膊不放。少女穿著一件素花的連衣裙,長長的髮辮已經凌亂了,卻還是盡力掙扎著。

此時許軍如同神兵天降,大喝了一聲:“住手!”

三個少年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英俊的武警戰士正怒視著他們

。

其中一個黃毛和他的夥伴架著少女的胳膊鑽進樹林,那個長髮少年則從腰裡摸出一把匕首,擋住了武警戰士的去路。

許軍掛念著少女的安危,幾次要繞過長髮少年,卻都被對方手中明晃晃的匕首逼住。眼看著兩外兩個人挾持著少女逐漸消失在黑暗裡,他一聲怒吼,衝向長髮少年。

眼看著武警戰士在他的匕首前躲閃,長髮少年正暗自得意。突然見武警戰士向他衝來,嚇的他一怔,隨即持刀的手一痛,匕首已經被許軍飛起一腳踢飛了出去。他沒了匕首,頓時慌了。許軍跟上去一拳擂在長髮少年的肚子上。小流氓一聲怪叫,痛的彎下腰去,許軍就勢一個擺拳擊中小流氓的下巴,將他打倒在地。

許軍來不及多想,飛身追進樹林裡。

天色已經逐漸的暗下來。樹林的另一邊是鐵路沿線的倉庫和貨臺,許多地方雜草叢生,連路都找不到了。

許軍正在焦急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幢房屋後面的草叢裡傳來喘息呼救的聲音,他精神一振,尋著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果然,那兩個小流氓捂著少女的嘴躲在草叢中。

此時一見許軍一個人追來,兩個少年兇相畢露,撇下嚇的渾身顫抖的少女惡狠狠的向許軍撲來。

許軍看著兩個眼露兇光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氣,迎了上去。他展開擒拿功夫,三五個回合,就將黃髮少年放翻在地。另一個見勢不妙,撒腿就跑。許軍回頭看了一眼無助的少女,也不去追趕,擰著黃髮少年的胳膊來到少女的面前。

只見那個少女嬌柔的臉上此刻沒有絲毫的血色,看著許軍走近,身體仍然忍不住的發抖,一個勁的搖著頭哀求道:“不要!不……求,求你放了我……”

“你不要怕!”許軍耐心的道,“我是來救你的。”

少女端詳著英俊的許軍,又上下打量著他身上的武警制服。終於,在許軍溫柔誠懇的目光中,少女的心緒平靜了很多,但不管許軍問她什麼話,她卻總是低著頭不說話。

許軍考慮了一下,決定先把少女送到車站的派出所,請當地的公安機關幫忙解決這件事。於是,他掏出手銬將那個黃毛反手銬住,一手扶著少女,一手拽著小流氓的胳膊,尋著原路往車站方向走去。

“哎呀!我的手破了!啊,在流血啊!”眼看著走進樹林,黃毛開始不停的掙扎叫喚。“啊!你拽疼我了!”

“你給我放老實點!”許軍喝道。

就在這時,許軍看見樹林裡有幾個人影朝這邊走了過來,他立刻提高了警惕。

身邊的黃毛突然怪叫道:“快來啊!這小子在這邊!”一邊叫一邊發瘋似的掙扎起來。

許軍擔心少女的安全,連忙扶著女孩向林子外面退去。身邊的黃髮少年猛的掙脫了他的手,帶著手銬一扭一扭的跑進樹林裡。

許軍正在猶豫是否追趕,猛聽身後一陣風聲,他剛要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麻袋當頭將他套住,眼前一片漆黑,立刻,幾隻木棒雨點般的落在了武警戰士的身上。

許軍忍著疼,想要伸手取下頭上的麻袋,身後一棍掃在他的腿上。許軍一聲悶哼,小腿一陣劇痛。他站立不住,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幾個人過來,七手八腳的將許軍按住,用繩索將許軍橫七豎八的捆了個結實。

頭上套著麻袋,什麼也看不見,許軍被幾個人用繩子拽著深一腳淺

一腳的向前走著。身邊有那幾個小青年得意的笑聲,還有那個少女無依的哭聲。不時的會有人突然一棍打在他的背上,肩膀,小腹和腿肚子上,他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很遠。

終於有一個聲音命令停下來。

身上的捆綁被鬆開了,麻袋也被蠻橫的扯掉,幾道強光照的許軍掙不開眼睛。

他向後退了幾步,四下打量著。

這是一個巨大的倉庫,裡面散落著一些貨物。四周的窗戶都有近三米高下,玻璃大都殘破不全了。那個黃毛已經在許軍的身上摸走了手銬的鑰匙打開了手銬,此刻他正費力的推上倉庫的大門,並用鐵鏈子栓住,又加上一把鐵鎖。

此時自己站在倉庫的中央,剛才那幾個小流氓的中間,還站著兩個穿著皮衣的美女,她們一身另類的暗黑造型,塗成黑色的嘴唇不停的咀嚼著什麼,她們都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紀,一個長髮披肩,髮梢映出鬼魅的藍色,她的腳上穿著帶著防水臺的高跟鞋,另一個短髮,頭頂的頭髮染成了相同的藍色,她的腳上穿著高跟短靴,她們的高跟鞋和短靴上都鑲嵌著耀眼的金屬鉚釘。

頭上的麻袋被拉開的時候,頭上的警帽也被掛落,掉在一個穿著高跟鞋黑色皮背心的長髮美女的腳下。

穿著高跟鞋的美女輕哼一聲,一口唾沫吐在地板上,敞開著皮背心的胸口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兩條穿著黑色漁網襪的修長美腿踩著約有15釐米的高跟鞋走了過來。她伸出刺有文身的手臂,將警帽拿起來,在手裡玩弄著。

“是武警叔叔啊!”她不屑的笑道。“怎麼他媽的哪裡都有你們的事兒!”

另一個穿著緊身皮褲高跟短靴的美女湊了過來,摟住了她的細腰,在她的臉頰上用力的親了一口說道:“活膩了唄!”

長髮少年附和著道:“對,芸姐、麗麗姐,做了這小子!”

皮背心的芸姐眼睛裡閃過一道貪婪嗜血的光芒,旁邊摟著她的麗麗姐道:“老闆發話了,最近有大買賣,犯不著惹事。”

許軍一聽,不禁心裡一動。

果然,芸姐道:“哼!本來我就說去把那姓許的武警做掉,可老闆卻說另有安排。沒法子,只好讓這小子再囂張會兒了!”

說著話的工夫,只聽那少女一聲尖叫,原來黃毛和旁邊一個同夥又已經將少女圍在了一個柱子跟前,少女的辮子鬆了,長髮披散下來,眼裡閃著無助的淚光。

“住手!”許軍怒喝道。“放開她!”

邊陲腳事(3)陷女同的臭腳陷阱看著許軍奮不顧身的衝向危機中的少女,芸姐哈哈大笑著擋住了他的去路。

“到了姐的地方你還不乖乖的聽話,發號什麼施令?”芸姐說著話,突然將手裡的警帽扔下許軍,一拳帶著強烈的風聲尾隨而至。

許軍牙關一咬,左手接住帽子,又臂一推,擋開來拳。兩個人在倉庫的中央比拼起來。芸姐顯然學過技擊術,招勢分明,嬌小的身形更是靈活異常,修長的雙腿不停的飛舞著。但許軍的身手更是了得,幾十招下來,芸姐不僅奈何不了他,更被對方逼的手忙腳亂,忍不住對著旁邊的麗麗姐罵道:“麗麗,你他媽的還不來幫手。”

站在一邊的穿著高跟短靴的短髮美女不以為然的一笑,卻並不動手,反而側臉去看三個小青年調戲那個少女。

這時,許軍虛晃一拳,芸姐連忙舉手封架,被許軍瞅

準了空子,一腳瞪在芸姐的肚子上。

“哎呦!”一聲,芸姐被踹翻在地,許軍提步跟上,圈肘箍住了芸姐的喉嚨。

“放人!”許軍冷靜的喝道。

突生的變故把在場的人都嚇住了,只有麗麗姐一臉的微笑道:“別激動嘛,有話好說!”

“弄他啊!”被勒著脖子的芸姐臉漲的通紅,仍然掙扎著道:“別,別怕他,他是武警!不,不敢殺我……”

許軍冷笑道:“你要不要跟我打賭,看我到底敢不敢殺你!”說著話,結實有力的手肘一緊,芸姐立刻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被放開的少女驚慌的躲到許軍的身後。

“這四面都是倉庫,你們跑也跑不掉啊。”麗麗姐攤了攤雙手,短靴細長的靴跟敲擊著地板微笑著道。

許軍不去理他,側身護著少女,一步步的退向牆邊。

在麗麗姐的示意下,三個小流氓手裡操著棍棒,慢慢的圍了上來。

許軍來到倉庫的一側,背靠著牆壁,抬頭看了一眼高處洞開的窗戶,然後慢慢的蹲下身來。他的動作很緩慢,眼睛始終不離開那個叫麗麗姐的短髮美女。

他的手肘緊卡著芸姐的脖子,芸姐也不得不後仰著身子,隨著他一起蹲到了地上。

許軍沉聲道:“站在我的肩膀上,從窗戶翻出去。”

少女一怔,隨即明白許軍的用意。這裡離大門最遠,何況倉庫的門上了鎖,等他們派人追出來的時候,也要繞很遠的道,再有許軍與他們周旋,自己逃生的機會就非常大了。但一想到這個素不相識的人竟然棄自己的安危而不顧,她站在許軍的身側,望著這個英俊的武警戰士,不僅心裡充滿了感激。

許軍注視著對手的一舉一動,眼睛的餘光發現少女站在那裡沒有動彈,怒道:“快走啊!”

這種危機時刻,少女反而鎮定了許多,她脫下腳上的涼鞋,扶著牆站到許軍堅實的肩膀上,她光滑的小腿擦著許軍的臉頰,柔軟誘人的玉足踩在他的肩膀上,許軍卻好像沒有察覺。在這樣的時候,他不能去想別的,他看見黃毛朝前靠近了點,立刻緊了緊手臂。

芸姐呻吟了一聲,跟著許軍一起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少女費力的用手摳住了窗沿,用右腿抵著牆壁,左腳在許軍的肩膀上一蹬,整個身子就撐在了窗戶上,可窗戶上沒有可以支撐換手的地方,她努力的試圖騎到窗戶上。

此時的許軍聽著頭頂上的動靜,心裡也暗暗著急。

他只好仰身舉起一隻胳膊,手掌握住少女細嫩的玉足,在她的足底用力一送,藉著許軍的推力,少女終於翻過了窗戶。但也就在許軍這一撐一送的功夫,鉗制住芸姐的手臂不由的鬆了。

芸姐看準時機,細長的高跟鞋的鞋跟用力的跺在了許軍的腳面上,同時,回肘猛撞許軍的小腹。

“啊——”許軍痛叫一聲,這時麗麗姐一聲令下,幾個小流氓一齊撲了上來。

在眾人瘋狂的圍攻下,許軍又落入了他們的手中。

長髮少年和他的同伴押著許軍的兩條胳膊,回到倉庫中央的空地上。麗麗姐走到他的身後,將一條木棍橫著擱置在許軍的肩膀上,黃毛用繩子將許軍的雙臂捆綁在木棍上。

芸姐揉著自己痠痛的脖子走到被捆綁成大字形的許軍面前,抬手一拳打在許軍的小腹上,他的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但是捆著他手臂的木棍被身後的兩個傢伙握著,芸姐一

把扯開了他的警服扣上,堅實的胸膛裸露了出來。

“不錯啊!挺有料。”她那長長的塗成了黑色的指甲用力的掐在他的乳頭上。

“啊——”許軍咬牙忍受著劇烈的疼痛,他感覺自已的乳頭都快被她給掐下來了。

“痛啊?很痛啊?”芸姐說著把誘人的身子貼在了他的身上摩擦著,玉手在他的皮膚上劃出三道抓痕,然後伸進了他的褲子裡一把抓住了他的雞雞。同時,如蛇的美腿纏繞在他的身上,腳上的高跟鞋慢慢的向上,用力的踩在了他那被芸姐的鞋跟踩傷的腳背上。

“呃呃……”許軍感覺到了強烈的羞辱,自已的rou bang竟然在她的手裡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

“武警叔叔竟然這麼賤,他竟然硬了!哈哈……”芸姐羞辱的聲音傳來,然後用力的把他推開。許軍身後的麗麗姐在他的腿彎處狠踹了兩腳,旁邊的男人手一鬆,許軍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芸姐又抬腳在武警戰士的身上踢著,鞋跟和鞋幫上的鉚釘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血痕。

“啊,啊……”許軍的雙臂被張開捆在木棍上,他連在地上滾動的可能都沒有。只有承受著那兩隻高跟鞋輪番的攻擊。

“好了好了!”一邊的麗麗姐總算拉開了仍然不解氣的芸姐,生怕她繼續這麼下去會直接把許軍給踢死!

在她的吩咐下,三個小流氓拽著武警戰士的雙腿,將他的兩隻腳綁在一根間隔不到一米的木棍上。然後,幾個人拽起被捆綁的無法動作的許軍,讓他大字型的站在探照燈下。

麗麗姐取過許軍的警帽,拍了拍上面的塵土,然後帶在了他的頭上,並把大沿帽上的帶子在許軍的脖子上繫好。

“你放走了姑娘,我和我的兄弟們可就要寂寞了哦。”麗麗姐煞有介事的說。“長夜漫漫,我們沒有什麼玩,你說該怎麼辦呢?”

麗麗姐細長妖媚的眼睛裡閃露著邪惡的光,她的眼神裡竟然像色狼一樣貪婪的盯著面前英俊年青的武警戰士,獰笑著道:“看,我們這裡有一個小武警,長的又很帥氣,不如我們就來玩他吧!”

旁邊的芸姐和流氓們立刻鬨然叫好。

麗麗姐滿意的點了點頭,手伸向武警戰士的胸膛。

許軍看著那雙白皙修長的手,只覺得渾身一冷,忍不住想向後退開。

看他的雙腿被綁在木棍上,完全無法移動,身後黃毛和他的同伴嬉笑著按住捆著他胳膊的棍子,迫使他的健壯的胸膛一挺,反而迎向麗麗姐那魔鬼般的玉手。

他又掙扎了一下,但是無濟於事。

“茲拉!”一聲,他的警服上衣被猛得撕開,像一條破布一樣的披在他的身子。

“小戰士的身材不錯嘛。瞧!胸肌這麼硬。”麗麗姐用手撫摸著健壯的胸肌,用力的揉捏著。塗著黑色唇膏的嘴角好像要流出口水來一樣,只聽她嘲弄的說道:“讓我數數他有幾塊腹肌!”旁邊的芸姐也湊過來,看見許軍古銅色美麗結實的身體,忍不住伸手過去又開始撫摩著。“嗯!還很光滑呢!嘿嘿……”

麗麗姐捏住他的乳頭拉扯著,許軍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但他咬著牙不出聲,麗麗姐一看,手上更加使勁。

“看!他的乳頭都挺起來了。”

“我就說他下賤吧!他就是喜歡我們虐待他、折磨他。”芸姐用手指撥弄了一下許軍的乳頭,忽然靠近他的胸膛,用舌頭舔

了一下那黝黑色的乳頭。

“滾開!”掙扎著的許軍憤怒的吼道。

麗麗姐貪婪的撫摩著許軍的身體,笑著道:“這麼大聲的說話,一定是在告訴我們,你的嘴不想閒著,對嗎?嗯?”她壞笑著對旁邊的幾個人道:“你們誰願意讓我們的武警戰士先品嚐一下他的襪子?”

“我來我來!我的襪子最好味道!”旁邊的流氓們都要開始脫襪子,許軍看著他們一個個男人的臭腳上的襪子忍不住一陣噁心。

芸姐哈哈大笑了起來,罵道:“滾!老孃的內褲賞他了!”她說笑著,慢慢的把一條三角內褲脫了下來在他的面前抖了抖,一股發酵的腥騷味撲鼻而來,許軍分明看到那內褲上還殘留著許多溼溼的粘稠液體。

黃毛和他的同伴按住許軍的頭,芸姐將內褲捂在了許軍的口鼻上。

那條沾著芸姐淫水的內褲散發出的氣味讓武警戰士作嘔,“嗚嗚……嗚嗚……咳!咳……”嗆人的味道被吸入肺裡,他盡力的扭動著,想擺那個布團。

芸姐卻執拗用內褲堵住他的呼吸,直到許軍的臉被憋的通紅,她才捏開戰士的嘴,將那團內褲塞進許軍的口腔。

“好好享受哦!我這內褲不僅一星期沒換了,而且我和麗麗姐剛剛愛愛過,上面有我們兩個人的淫水呢!”

“騷貨!”麗麗忍不住罵了一聲,在芸姐的翹臀上用力的拍了一下。

“哈哈……”身邊的幾個人都興奮得大笑了起來。

他們從天花板的鋼架上吊下繩索,扣住捆綁著武警戰士雙臂的木棍的兩端。

兩個女人一人一邊開始咂允許軍的乳頭,另一個則按住許軍的頭,親吻著他的脖子。

麗麗姐給黃毛使了個眼色,他一下子褪下了許軍的警褲。

“啊,啊……”羞得許軍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這麼結實的腿,一定沒少鍛鍊吧?”麗麗姐撫摩著許軍多毛的粗腿,手伸進軍綠色的底褲握住了他的rou bang。“不錯的傢伙嘛!”她熟練的揉動著許軍的rou bang,輕重緩急都得心應手。

許軍被大叉著捆在空地中央,在旁邊幾個男人的圍觀下,兩個女人瘋狂的玩弄著他的ji ba。不久,他那根壯麗完美的yin jing逐漸的勃起了。

“哈哈……看你興奮的?是不是想要了?”麗麗姐得意的笑著,拉下武警戰士的短褲,讓年青的戰士昂揚著rou bang暴露在幾個人的眼前。

許軍雙臂張開被捆在橫木上,嘴裡堵著內褲,警服敞開著,露出他古銅色的皮膚,隆起的胸膛上,兩顆乳頭的四周已經出現芸姐吸咬出的血痕。

“嗚嗚……嗚嗚……”許軍痛苦的呻吟著。他的警褲被褪到了膝蓋下面,他那根茁壯的rou bang在這麼極度的羞辱下竟然還興奮的翹著,結實的屁股緊繃,體毛濃密而勻稱的分佈在性感地帶。

“感覺不錯吧!”麗麗姐點著有一根香菸,性感的嘴唇嘟起,一口香菸噴在他的臉上,欣賞被捆綁侮辱的武警戰士。

她們象在查看一個玩具那樣擺弄著被捆在木棍上的年青戰士,幾個小流氓不用手掐他身體上的敏感部位,讓他的身體在繩索間扭動。麗麗姐則抓著戰士的漲紅的rou bang,反覆的玩弄著,許軍帶著大沿帽的頭上滲出了汗水。一個警察被罪犯折磨著,這本就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麗麗姐又是一口香菸的煙霧噴在武警戰士的臉上,看著許軍痛苦的表情,她感到更加的興奮。

麗麗姐把腳從短靴裡抽出來,穿著黑色短絲襪的腳伸到了他的鼻子跟前用力踩了上去,讓他聞上面酸臭的氣味。

嘴裡的內褲被唾液浸的溼滑,鼻子又呼吸著酸臭的短絲襪的味道。許軍痛苦的將頭扭向一邊,但隨即,麗麗姐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扭轉過來,手指用力,將他的嘴捏開。

“吃阿芸的內褲便宜你了,換我的臭襪子嚐嚐吧?”她一邊說一邊從許軍的嘴裡掏出已經被口水沾溼的三角內褲。

“你們這幫人……嗚嗚……嗚嗚……”不等許軍說完,那雙鹹澀的黑色短絲襪已經蠻橫的塞進他的嘴裡。絲襪在他的嘴裡,外面的玉足用力的踩著他的嘴唇,讓他沒有一點轉動的餘地,被迫品嚐著襪子上鹹膩酸臭的味道,因為口腔被完全堵住,他的鼻孔重重喘著粗氣。

麗麗姐一邊不停的將香菸的煙霧噴在武警戰士的臉上,一邊拿著那雙被許軍口水噙溼的內褲,在戰士的yin jing上蹭著。

“……嗚嗚……嗚嗚……”許軍的身體因為xia ti的刺激而顫抖著,溼膩的襪子摩擦著武警戰士的gui tou,那隻粗大的rou bang更加堅硬起來。

邊陲腳事(4)兩美女絲襪腳虐陽芸姐和旁邊幾個人一邊欣賞著麗麗姐的把戲,一邊跟隨著在武警戰士無助的身體上繼續著淫亂。

“你的身體原來如此淫蕩啊!”芸姐從麗麗的手裡將沾著年輕戰士唾液和前列腺液的內褲接過來,在許軍的臉上塗抹著。

聞著上面自已下體那腥騷味道,許軍的肉棒更加的堅硬挺直,芸姐將自已的內褲套在了許軍的肉棒上。然後用另一隻擰成繩索狀,捆紮住他雞雞的根部。

“嗯嗯……嗚嗚……”許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幾雙手在他凌亂的武警制服裡撫摩揉捏著,他的嘴被堵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更讓許軍感到恥辱的是他在對方手淫下完全勃起的肉棒,此時被用粘滿了自己唾液的內褲捆紮著,芸姐用腳上的高跟鞋不停踢打著他堅硬的肉棒,鞋幫上尖尖的鉚釘更增加了許軍的痛苦。

“呃……呃……”許軍大叫著。

“你看上去很興奮嘛。”麗麗姐的臉上看上去滿是陰險和淫蕩,她慢慢的走到武警戰士的身後。

許軍只覺得一隻粘溼的手伸進自己的屁股縫裡,他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後背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種感覺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放鬆,你不喜歡嗎?”麗麗姐說著,把穿著短靴的玉足抬起,猛得對著他的襠部踢了上去,靴尖上的鉚釘像鋼針一樣的刺穿了他的大腿內側的皮膚。

“啊——”許軍含糊的大叫著,額頭和脖子上青筋暴起。

“喲喲……,怎麼了?弄疼你了?”前面的芸姐用力的把他的肉棒踩在肚皮上,關心的問著,臉上卻是嘲弄的笑意。她用力的在許軍的雞雞踩了兩下,然後才把腳放下,然後撿起了麗麗姐脫下的短靴,溫柔的說道:“麗麗姐的大汗腳可香了,你好好聞聞。”她說著又扣在了他的臉上。

“嗚嗚……嘔嘔……”濃重的腳臭味燻得許軍渾身直打顫,他想憋住氣,麗麗姐哪會讓他得逞,又是幾腳下去,許

軍只能大叫著痛苦的在靴子裡呼吸著。

“哈哈……”芸姐大笑著,那漁網襪下的大腿又開始在他的肉棒上摩擦了起來。她和麗麗姐配合的非常好,麗麗每一腳下去,都是在許軍最興奮的時候給他最大的痛苦,他就這樣被反覆折磨著。

許軍感覺自已的蛋蛋都快被踢爆了,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疼,已經佈滿了被鉚釘劃出的血痕。

“殺了我,殺了我……”許軍有一種快要崩潰的感覺,嘴裡的絲襪吐了出來,短靴從他的臉上拿開之後,他的臉已經被汗水溼透。

“現在想死了?妹妹我還有些捨不得了呢!”芸姐壞笑著,玉手用力的在他的肉棒上擼動著,另一隻手裡的短靴上細長的金屬靴跟在他那充血變得透明的龜頭上輕輕的點著。

“啊……啊……”靴跟一在敏感的龜頭上碰一下,許軍就不自覺的跳起來。

“廢物!”麗麗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笑罵了一聲,走到了前面,她一指地面,那個長髮男乖乖的趴在了地上,把後背放平,成了一個凳子讓她坐了上去。然後她把赤著的腳向芸姐伸了過去,芸姐會意,邪惡的笑著給她把短靴穿上,然後捏著許軍的龜頭向那靴跟上靠了上去。

“不,不……,你要做什麼?”許軍眼看著那如錐的靴跟一點一點的順著馬眼插進了他的尿道里,他聲音顫抖的大叫,身體卻不敢亂動,生怕自已的肉棒被她鋒利的靴跟給豁開。

芸姐一口香唾吐在那靴跟上,然後慢慢的開始抽插。

“嗷~~嗷~~”一股強烈的好像要撒尿一般的刺激好像電流一樣在他的全身亂竄著,他渾身禁不住顫抖。

“呵呵……”

“哈哈……”

幾個流氓男女大笑著,讓許軍感覺更加的羞辱。他的臉脹得通紅,渾身的肌肉緊繃著。

芸姐一邊用手握著他的肉棒含著靴跟擼著,一邊笑著道:“別害羞嗎?被麗麗的靴跟開了苞,以後就是她的靴奴了!嗯?”

她說著轉到了許軍的身後,兩手抓住武警戰士毫無贅肉的腰部,豐滿的酥胸頂著許軍寬闊的後背,光滑的膝蓋頂在他的股間不停的向前擠壓著,讓他的肉棒被動的吞吐著麗麗姐腳上的靴跟。

許軍的身體不安的掙扎著和害怕的痛叫,換來的卻是旁邊幾個人邪惡的笑聲。

“我們救人的警察英雄那威武哪裡去了?”麗麗姐坐在長毛身上,不停的扭動腳腕控制著靴跟在他的尿道里攪拌著、抽插著,給他帶著痛苦和刺激的同時還不會把靴跟完全的退出來。

芸姐開始在許軍的身上舔舐起來,溫柔的舌頭給他帶來了無盡的快感,開始芸姐卻總是不經意間用力的咬上一口,讓許軍怕得要死。芸姐的香舌慢慢向下到了他結實粗壯的大腿,那舌頭在充滿了男性體味的腿毛間搜索,讓許軍在慾望中絕望的下沉,他真怕這個瘋女人會在自已的雞雞上咬上一口。

“嗚嗚……唔唔!”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許軍的陰囊果真被芸姐用牙齒咬著扯了起來,他疼的慘哼著。而麗麗姐插在他肉棒的靴跟卻向著相反的方向挑著,疼得許軍的全身都被汗水溼透了。

芸姐扭動著屁股,拉扯著他的雞雞不停的被靴跟折磨著,許軍感覺自已的尿道都快被搗爛了。

“呼哧呼哧……呃……呃……”許軍大口的喘息著,他終於理解為什麼死不是最可怕的了,最可怕的是比死還痛

苦的沒有盡頭的折磨。

麗麗姐終於抽出靴跟,上面還粘有許軍尿道里的分泌物和血跡,坐在她屁股下的長毛伸長了舌頭把麗麗伸垂下的長靴舔了起來,他興奮的吃著靴跟上許軍分泌的汙穢。

“操得你馬眼爽嗎?”芸姐又走過來,看著他的肉棒耷拉著,馬眼口通紅還不停的流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她把高跟鞋前面厚厚的防水臺壓在他的肉棒上嘲諷的問:“你一心要放走那個姑娘,多半是你自己想讓我們操吧!嘿嘿……”她一邊說一邊逗弄起許軍被捆紮著的陰莖,那隻被內褲捆綁著的肉棒在她那厚厚的鞋底下又重新興奮的顫抖著。

“賤貨賤貨……”芸姐一邊罵著他,一邊加快了腳上碾動的速度。

“呃呃……我,我不行了,不不……不要,要……”隨著幾聲悶哼,武警戰士的身體僵直的抽動著,大量的精液射進套在肉棒的內褲上。

許軍無力的垂著頭,精液從包裹在肉棒上的內褲裡滲出來,緩緩的滴在腳下的磚地上。

芸姐對著他的雞雞又是一腳,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大腿上又留下一道血痕。她用手抬起許軍的下巴,“呸!”將一口唾沫吐在戰士的臉上,威脅道:“現在落到了老孃手裡,老孃慢慢玩死你!”

芸姐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包醫用的導尿管,走了過來。

“你,你還要做什麼?”許軍有些急了,他無力的換氣著,這樣的被罪犯們玩弄、羞辱如果真的傳出去,他也不用活了。

“做什麼?當然做你喜歡的事兒了?”芸姐看著眼前警察無力掙扎的樣子心裡更是解氣。她捏住了那剛剛射過的肉棒,把導尿管慢慢的向裡塞了進去。

“嗷~~嗷~~”許軍咬著牙呻吟著,導尿管雖然柔軟,但是許軍的尿道內壁已經被麗麗姐的靴跟留下了無數的劃痕,不要說被外物接觸,就是他稍微動作大一點都會變得生疼。這種疼痛就像有一隻手直接揪著他的心一樣的難受。

“嘖嘖……”芸姐還故意用手指在管子上用力的彈了彈,疼得他的雙腿輪番跳動著,“哈哈……,賤貨!一會兒你就要在我們面前不知羞恥的撒尿了!”

“不,不要……,你妄想!”許軍的意志力很強,這個時候還在與惡勢力作著鬥爭。

“是嗎?還嘴硬!黃毛……”芸姐叫了一聲,黃毛從牆角拖過一根水管用力的塞進他的嘴巴里。

“嗚嗚……咕嘟咕嘟……咳咳!咳咳……”那邊水門一開,強勁的水流一下子衝進了許軍的嘴巴里,還來不及吞嚥又灌到了喉嚨和氣管裡,讓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咳出的水都流在了他的身上,更加的狼狽。

“呵呵……”芸姐捏著他的肉棒,溫柔的像對孩子似的說道:“還是我疼你吧?就知道你渴了,可是你也別那麼急,我們給豬注水的時候它們也沒嗆成這樣!呵呵……”旁邊的人也鬨笑了起來。

“唔!嗚嗚......”許軍的身體掙扎顫抖著,水還在猛灌,時間不長,他的肚子就被灌得開始發脹!

“把這頭比豬還蠢的蠢貨放下來!”麗麗姐終於站了起來,她一發話,許軍終於被解了下來,可是胳膊沒有了繩子的固定,他的雙腿卻也已經發軟,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喂得這麼飽,我們姐妹兩個幫你消化消化啊!”芸姐嬌笑著,穿著高跟鞋的玉足直接踩著他的肚皮走了過

去。

“啊——”他的身子想蜷縮起來,胳膊卻還是被展開固定在木棍上,他只能痛叫。

“就是!便宜你了!”麗麗姐穿著長靴雙腳在幾個流氓的幫助下穩穩地站在了他的肚子上,一步一步的原地踩步走著。

“啊,啊……啊……”開始還沒有什麼,只是鞋跟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了一個一個深深的鞋印,可是時間一長,他的嘴巴就開始溢出水來,而下面的導尿管也開始被動的流出淡黃色的尿液,甚至帶著血絲。

“不要玩了,要死了……啊,咕嚕……”他剛要求饒,卻又開始吐出水來!

“哈!他鼻子裡的熱氣噴的我好舒服啊。”芸姐用腳上的高跟鞋在許軍英俊的臉上踐踏著,光滑的腳背不時的壓在他的口鼻上,她們兩個人興奮的叫著。

“讓你尿,還尿!”麗麗把導尿管夾住,讓他的尿液憋在膀胱裡,然後她們繼續蹂躪著被捆綁在地的武警戰士。許軍的尿道被堵住,下面脹的更加的難受,他的肛門裡開始忍不住流出黃色的液體,最後更是忍不住噴了出來,若大的倉庫裡充滿著噁心的屎臭味。

“警察,真噁心!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最優秀的警察,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最噁心的警察!呵呵……”芸姐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羞辱著他,旁邊的流氓們跟著鬨笑了起來。

“呼哧呼哧……”許軍現在連喊叫的力量都沒有了,他的臉憋得通紅,尿道更是痛苦,本來導尿管插在他的馬眼裡,那種尿意就非常的強烈,可是現在被堵住之後根本尿不出來,現在憋得他不光膀胱發脹,連尿道都感覺快炸了一樣,尿道內壁上的劃痕讓他更加的痛苦,現在連呼吸都會牽動雞雞,疼得他渾身發抖。

許軍在折磨中屈辱的呻吟,身體上兩個美女的腳無情地踩在他的身體上,旁邊的羞辱、嘲笑聲不斷,脖子上勒著鐵鏈,他艱難的呼吸空氣,他真希望這只是一聲惡夢,趕緊醒來的惡夢。

許軍的胸膛、乳頭、小腹、大腿和甚至生殖器都佈滿了血痕,有的不停的流著鮮血,有的皮肉向外翻著,傷口像嬰兒的小嘴一樣的張開著。

“叫啊,怎麼不叫了?賤貨,賤貨……”一段時間之後,許軍連痛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現在雙眼空洞無神,已經半死嘴巴開合著,嘴角還不停的流著渾濁的水。

麗麗姐直接把芸姐踢掉的一隻骯髒的高跟鞋綁在許軍的臉上,他被迫呼吸著鞋裡面難聞的酸臭氣味,脖子上栓的鐵鏈使他呼吸困難,同時,下體所遭受的高跟鞋的折磨讓許軍的身體難過的顫抖晃動著,全身的肌肉緊繃,青筋象蛇一般隆起。

芸姐操起剩下的高跟鞋,把鞋跟狠狠的塞進武警戰士的屁眼:“這就是被強暴的滋味!呵呵……”

“唔!”許軍痛的整個身子繃成了弓形,同時,脖子上的鐵鏈猛的收緊,麗麗姐用短靴快速的踢著許軍的肉棒。他的身體抽搐著,健美的身材痛苦的扭動,他的陰莖隨著麗麗的動作不住的顫抖,導尿管裡的液體也開始由黃變成了紅色……

邊陲腳事(5)暴露後被美腳虐殘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許軍能感覺到一個人走到了自己的身邊。

武警戰士許軍的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捆著,臉上還扣著高跟鞋,眼前只能看到高跟鞋的邊緣,別的視線都被它擋住了。他無力的動了動,xia ti一陣疼痛,導

尿管還在,那隻高跟鞋的鞋跟還插在他的肛門裡。他無法動彈,只好靜待著不知的命運。

“呃……”他微微的呻吟一聲,先是肛門上一陣撕裂的疼痛,那隻高跟鞋被抽走了,rou bang上的導尿管也被抽了出來,導尿管離開他的馬眼的那一刻讓他吸了好幾口冷氣。一雙手輕柔的將他的短褲提了上來,臉上的皮鞋被去掉了,面前是那個被自己用性命搭救的少女。

此時,女孩羞紅著臉,低垂著頭,有些害怕的看著他說道:“我對這裡不熟悉,一直沒有走遠,看見他們都出去了,我才進來。”少女的聲音很輕柔,她的眼神裡寫滿了仰慕和心疼,“我本來要去報警的,可看見你的樣子……”

許軍一想到自己被捆綁著遭受兩個女人虐待的樣子被這個清醇如天使般的女孩子看到,心裡有些尷尬。許軍看著眼前的少女,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來。

“看見你這樣,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謝謝你救了我!”少女的眼裡閃爍著動人的淚光,她慢慢的跪在了許軍的面前溫柔地說道,“我叫李青,是來這裡找我哥哥的。”

見到李華的時候,李青沒有把那一夜發生的事情告訴她的哥哥。她想要為心目中的英雄永遠的隱藏那段恥辱的夜晚,也許在她的心中自私地想:許軍那一夜是永遠屬於她一個人的。

李華顯得很高興,他也沒有想到高考剛結束,妹妹會到城裡找自己,並那麼碰巧就先認識了許軍。看著眼前的英俊武警戰士和溫柔的少年,他心裡有一種“金童玉女”的感覺,一個是自己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一個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這個憨厚的青年覺得很滿足,並因此開心的笑個不停。

趁著李青去洗手間的工夫,他才連忙對許軍說起黑幫毒品交易的情況。他不想讓自己的妹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還有好幾天的功夫,這麼重大的消息,他們怎麼會提前做決定,而且讓你知道了?”許軍隱約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皺眉道。

李華乾咳了一聲,笑道:“總之你相信我就對了。”想起自己在大富豪夜總會里所遭受到的種種,他的笑容不禁有些苦澀。

許軍沉思了片刻道:“我幫李青聯繫住在了我們武警招待所。既然這樣,消息已經得到了。你也就搬來這邊,等我們結了這個案子再說。”

李華搖頭道:“離交易還有幾天的時間,萬一他們發現我失蹤而起了疑心,那我們不就前功盡棄了!”

許軍擔憂的道:“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李華得意的笑了笑道:“你放心,他們不會在意我的。幫你辦完這件事情,我就和妹妹回去了。她考上了大學,我也打算去他上學的地方找個正經的工作,我們兄妹倆個也好有個照應。”頓了頓,李華又道:“倒是你要提防著點,黑幫裡的人已經注意你了。”

許軍拍了拍李華的肩膀道:“這次多虧了你,等破獲了這個犯罪團伙,我好好的請你喝一回!”

告別的李華兄妹,回到武警總隊,武警戰士許軍立刻將李華提供給他的消息向大隊長周志超和高殊瑤女幹事做了彙報。

高殊瑤高興的走過來,兩隻大眼睛忽閃著看著他笑著道:“如果這條線索確實可靠,那這次你可就立了大功了!”

周志超站起身來,他的濃眉深鎖著,沉吟了一下道:“這次行動你就不

要參與了。”

“啊!為什麼?”許軍一聽就急了。

“上面對你另有安排。”周志超看了一眼身邊略微有些發福的高幹事,高幹事也衝著許軍點了點頭。周志超鄭重的道:“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黑幫的犯罪分子已經注意到你了,並可能對你採取行動。為了避免犯罪分子狗急跳牆,我們決定派你去邊陲哨所去。”

許軍還想說什麼。

周志超把臉一板,威嚴的道:“這是命令!”

一邊的高幹事臉上的笑容似乎更加的迷人,她用那女性特有的磁性聲音說道:“這也是上級為了你的安全起見。等這次任務順利完成,會再把你調回稽毒大隊來的。”

周志超的眼神柔和,其實他是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年青幹練的戰士的。他粗壯的大手拍著許軍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道:“我們等著你回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許軍的臉有些泛紅,他也凝視著周志超堅定地說道:“既然組織上決定了,我服從命令!”

大富豪夜總會里,梅潔斜倚在床上,一身性感的睡衣穿在那玲瓏的身體上,優美的曲線勾動著男人心跳的頻率。她的腳下跪著剛把服務生制服脫在一邊赤裸的李華。

“去!把我的高跟鞋叼過來!”梅潔指著剛被她踢到門口的皮鞋道。

跪在她面前的李華連忙手忙腳亂的爬到門口,他爬的那樣笨拙難看,引得床上的梅潔忍不住都笑了起來,只聽她嬌嗔一聲:“真他媽是條賤狗!”

李華的心裡一陣難受,他還是裝做很開心的樣子,用嘴叼著那隻高跟鞋爬回到梅潔的腳下。李華看著梅潔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誘人腳趾忍不住了撲上去吮吸的衝動,把高跟鞋小心的套在她的腳尖上。

“呵呵……賤貨!”梅潔嬌笑一聲,李華眼前的玉足劃出美妙的弧線,高跟鞋又飛了出去。梅潔對著他揚了揚尖尖的下巴,李華立刻會意,再次爬過去將高跟鞋叼了回來。

“你是什麼東西?嗯?”梅潔的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誘惑的問道。

“我,我是梅姐腳下的賤狗!”李華看著梅潔那迷死人不償命的樣子,感覺自已的呼吸都不自然了。

“狗你怎麼不叫呢?連狗叫都不會,怎麼做我的狗啊?”梅潔的鞋跟用力的對著他的乳頭踩了上去。

“啊——”李華痛叫一聲,“汪汪,汪汪……”他額頭的汗水流著臉頰一下子滴落到地上,趕緊學起了狗叫。

“再撿!叫著撿!”梅潔的高跟鞋又一次飛了出去。

李華沒有辦法只能四肢著地跟著爬了過去,“汪汪汪汪……”嘴裡不停的叫著,然後把高跟鞋叼了回來。

如此反覆了十幾次,李華已經累的滿頭大汗,叼著高跟鞋的嘴也痠麻的厲害。

梅潔抬起那隻穿著高跟皮鞋的美腳,勾起李華那張滿是汗水的臉問道:“好玩嗎?”

“嘿嘿……,好玩!汪汪……”李華粗糙的臉上擠出些笑容,連忙回答著。

“真好玩?”梅潔的笑容看上去有一些異樣,她用腳挑動著腳上的高跟鞋,長長的鞋尖在李華的嘴上一下一下的戳著,李華不得已張開嘴,讓那隻皮鞋的鞋尖插進自己嘴裡。

他的心“怦怦”跳得厲害,有些忐忑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

“有告密好玩嗎?”布邊忽然傳來梅潔陰冷的話語。李華偷眼用餘光掃了一下梅潔臉上的表情,那嫵媚的臉上罩著一層寒霜。

李

華的嘴裡還含著她高跟鞋的鞋尖,象一隻狗一樣爬在梅潔的腳下。自己的行動顯然已經被識破了,他剋制著心裡洶湧起來的恐懼,想要站起來呼救,可已經來不及了。

梅潔惡狠狠的將那隻皮鞋塞進他的嘴裡,他的身後忽然衝過了梅姐的兩個手下,伸手將他按住,三下五除二把他的手腳用繩索反剪著捆綁在一起。

高跟鞋幾乎一半被塞進了他的嘴裡,李華的嘴被撐的大張著,“呵!呵!”的喘著粗氣,他驚恐的搖著頭,眼睛死死的盯著梅潔不敢離開。

梅潔的美腿從睡袍裡伸出,赤裸的美腳踩在地毯上,“知道出賣我的狗我會怎麼處置他嗎?”她說著,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個精美的鞋盒,打開之後,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出現在李華的面前。

“不,不……”李華驚恐的大叫了起來,因為他立刻看到了高跟鞋的不同,它們不光有著如錐子般尖利的鞋跟,鞋掌上還帶著無數的、冒著寒光的鋼針。

“不什麼啊?是不是很興奮啊?”梅潔用高跟鞋的鞋尖輕挑著他的下巴。

李華嚇得臉色蒼白,聲音顫抖著說道:“梅姐饒命,梅姐饒命!我打死也不敢出賣你啊!”他現在哪裡敢承認。

“呵呵……,嘴角還挺硬的!梅姐喜歡,我們可以慢慢的玩……”梅潔臉上的笑容非常的迷人,可是轉瞬又變得陰冷。

李華被兩個手下按坐在地上,雙腿分開,雞雞就耷拉在地毯上。他看著梅潔慢慢的把勾魂的玉足伸進那雙高跟鞋裡,那堅硬的高跟鞋的鞋尖正好踢在他的蛋蛋上,疼得他差點哭出聲來,他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賤貨,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哆嗦了?這是激動的嗎?呵呵……”梅潔說著直接把高跟鞋的鞋掌踩在他的大腿上,然後把全身的重量都加在了這隻腳上,用力的碾壓了幾下。

“啊,啊……”本來高跟鞋的鞋底就堅硬,現在有了這鋼針直接刺進了肉裡,好像無數的螞蟻在撕咬著他一樣,他痛苦的呻吟著。

“叫啊,叫啊!我喜歡聽你的慘叫聲,越慘越好聽!呵呵……”梅潔有些瘋狂的笑了起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讓她更加興奮了起來。她把雙手支撐在床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高跟鞋上,然後慢慢的在他的大腿上拖動高跟鞋。

“不,不……梅姐……梅姐饒命……啊!啊……”李華的眼淚直接流了下來,那鞋底的鋼針直接在他的大腿上劃出了無數的血痕,頓時血肉模糊。他痛苦的掙扎著,可是又不敢幅度太大,激怒了這個惡魔一樣的女人。

梅潔臉上由於興奮,現出誘人的紅暈,看上去更加的嬌豔欲滴,李華透過朦朧的眼睛看著她,那雖然饞人,卻讓他不敢有別的想法,自己真的成了她的一個玩具、洩慾的工具!

“哎呀!賤貨,你怎麼還軟著呢?你不喜歡我這麼虐待你嗎?”梅潔重新坐回到床上,鞋尖輕輕的點了點李華那垂頭喪氣的小弟弟,“嘖,嘖……嘖,嘖……”梅潔不停的逗弄著,“快點給我硬起來!不然,我踩上去了!”她說著用鞋尖把rou bang挑了起來,然後鞋底的鋼針慢慢的貼近了李華的yin nang。

“啊,啊……別,別……”李華嚇得冷汗都出來,鋼針一碰他的敏感部位,他整個的人都好像被電了一下,嚇得他差點跳起來,這時rou

bang也爭氣,“噔”的一下立了起來。

“呵呵……,真他媽的賤!”梅潔嫵媚的笑了起來,高跟鞋的鞋掌卻貼著他的yin nang踩到了他的大腿根上。

“嗚嗚……嗚嗚……”他咬著牙強忍著這痛苦,梅潔倚在床上,嫵媚的說道:“看你這淘氣的小狗狗,竟然還想咬主人一口!”她好像擺弄寵物一樣,小腿撫著他的頭髮,鞋幫擦著他的臉。這片刻的誘惑還是讓李華升起了一種慾火,可是徘徊在痛苦與興奮之間本身就是一種痛苦。

梅潔對著他慢慢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那誘人的黑色叢林裡被性感卻有些透明的三角內褲遮擋的蜜穴隱約可見,更加的誘惑。“梅,梅姐……”顫抖的李華激動的嚥了一大口口水,眼睛一下子瞪得大了不少。

“想要嗎?賤貨!”梅潔用迷人的聲音問道,這聲音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

“想,想……”他說著就忘記了剛才的痛苦把臉想要貼上去。

梅潔起身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提了起來,梅潔在他的耳朵上吹了一下,“你配嗎?”聲音直接通過耳朵傳到了他的大腦,耳朵彷彿都聞到了她身上散發的誘人氣息。

梅潔說著臉上仍然掛著微笑,她的一條美腿貼著李華的上半身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鞋跟支在地上,鞋掌翹起然後對著他的雞雞踩了上去。

“嗷~~”李華咬著牙大叫著,全身被汗水溼透,鋼針深深的刺進了他的yin nang,他的雞雞死死的被踩在地上,他的臉慢慢的貼在梅潔那豐腴的大腿上。再美的誘惑也擋不住下身的痛苦。

“饒命!梅姐,梅姐……我真的沒有出賣你!真的沒有!”他大聲的哀求起來。

“呵呵……是嗎?那就把這當作梅姐對你的賞賜吧!”梅潔大笑著,她腳上的高跟鞋不停的挪動著,半個yin nang和rou bang的根部都被她踩在了腳下,鮮血溶合著粘液從鞋鞋底流了出來。

“啊……疼……”李華掙扎著大叫,一掙扎那高跟鞋卻給自已的雞雞帶來了更大的痛苦。

“呵呵……疼就對了!賤貨!”在李華那不停的慘叫聲和梅潔那瘋狂的笑聲裡,自已的雞雞變得血肉模糊!

邊陲腳事(6)哨所裡被虐陽榨精許軍來到這個小小的邊防哨所,這裡是臨近國境線的一個武警哨所,地方偏僻,四周都是叢林和山陵。但因為地理位置靠近金三角,這裡卻是毒品犯罪分子走私販毒經常經過的路線之一。哨所裡連帶新來報到的許軍,一共有六名武警戰士。

班長朱天賜把大家召集在一起開了個小型的會議,把許軍介紹給大家認識。史俊和潘慶是新入伍的戰士,來到這個哨所還不到一年,李廣和和孟西都是入伍三年的老兵了。

很快的許軍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外面清新的空氣讓他感到一陣舒爽,山林帶來的涼意讓暑氣消減了。抬頭去看,天空上滿是繁星點點,將整個夜空裝點的分外熱鬧,遠處,重迭的山巒之間,木葉隨著夜風陣陣起舞。

許軍剛從外邊回來,只見李廣和和潘慶坐在床邊,在潘慶的身邊,是一個農婦打扮的女人,旁邊是一個報紙包著的小包。

許軍正在疑惑,身後的門突然“砰!”的一聲關上了,一條繩索從背後猛的套住了他,就在這一剎那,他的胳膊被看朱天賜狠狠的扭

住,然後旁邊李廣和和潘慶也同時竄了過來。

“啊……嗚嗚…….”那個農婦手裡的襪子被蠻橫的塞進許軍的嘴裡,那是雙骯髒的襪子,帶著些許的臭味,襪子上的沙礫讓許軍感到一陣發澀。他喊不出聲,雙臂又被身後的人鉗制住了,潘慶一把將他粗壯的雙腿牢牢抱住。

許軍被三個人合力按住,那個農婦媚笑著將許軍的嘴用自己的襪子填塞的結實,然後其餘三人將許軍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兩隻手腕交叉著捆在一起,然後往上猛的一提,繩索繞過脖子後,再回到後背上,將捆緊的雙手向頭部的位置固定住。這樣,他的雙手不能象一般捆綁那樣左右掙動,而是被繩子緊緊的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

“把這小帥哥捆結實點!我要好好的玩玩他!”那個農婦走了過來,塗著黃土的臉上仔細看去有一種野性的美。

李廣和嘿嘿冷笑著,抬眼看了看嘴裡塞著襪子,被押在那裡掙扎著的許軍,施展他的捆綁技術,把許軍的胸膛和腹部捆了個結實。繩子穿過屋頂的橫樑,將許軍半掛在空中。孟西又用繩子將許軍的雙腿和雙腳用繩子捆綁起來。

此時,那個農婦摸樣的女人笑著看著幾個人將武警戰士繩捆索綁起來,然後她走到被捆的如同粽子一樣的許軍面前,伸出手在他的胸前撫摸著道:“早聽老闆說過你很難纏。今天一見,果真如此啊!”

朱天賜笑著道:“玉姐,本來按老闆的意思,是要過一段時間再收拾他,沒想到這小子自已送上門,落入了您的手裡。”

玉姐笑道:“這樣也好,不然整天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點樂子也沒有。”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了許軍的褲子裡撫摸著他的身體。

李廣和拿出一條鞭子,那是種鋼絲纏著皮帶的鞭子:“玉姐,好久都沒用過了哦!嘿嘿……”他諂媚的把鞭子獻給了玉姐。玉姐在自已的手上掂了掂,然後猛得向許軍身上抽去。

“唔!”皮鞭劃破空氣,一鞭打在許軍的小腹上,衣服被抽裂開來,皮鞭落在身上的剎那,一陣劇烈的疼痛使硬氣的年青戰士臉上肌肉也因這兇猛的鞭打而扭曲著。皮鞭一下一下的抽著許軍的胸膛,小腹,屁股,大腿甚至他的襠部。

他身上的武警制服很快就破碎了,強壯完美的身體在繩索的禁錮下,在空中悽美的扭動著。身體上一道道灼熱的疼痛卻是面前幾個人的歡娛。

玉姐可能抽得熱了,脫下了身上的寬大的農婦衣服,露出了裡面結實的肌肉和魔鬼般的身材。她欣賞著武警戰士被吊在空中晃動的身體,聽著他堵著襪子的嘴裡痛苦的呻吟,而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刺激。

“叫,叫啊!老孃就喜歡聽男人的慘叫聲!嗯,嗯……”她瘋狂的吼著,揮舞著手裡的鞭子。

這樣足足折騰了幾十分鐘,玉姐才歇下手給自己點了根菸,她一邊抽著煙一邊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呼哧呼哧……”許軍在空口鼻孔裡不停的喘著粗氣,身上的汗水沾著血絲不停的滴落在地上。他剛剛喘息了沒有多久,卻看到玉姐的手裡又握著一根富有彈性的細藤條走了過來。

玉姐臉上帶著壞笑,“給你換一道菜嚐嚐……”她說著開始用藤條抽打許軍兩腿間突出的地方。

“呼呼……”藤條帶著風聲一下一下,準確的打在許軍的肉棒和蛋蛋上。

“

唔——唔——”慘烈的疼痛使許軍渾身都在顫抖,整個身體不住的扭動著,他想叫卻叫不出聲,嘴裡塞著的襪子骯髒不堪,口腔裡全是沙礫和塵土的味道。

玉姐折磨著許軍的下體,自己的蜜穴也開始氾濫了起來,看著眼前被蹂躪折磨的許軍,她身體的慾火也慢慢升騰。

“爽嗎?嗯?我的小帥哥!”她撕開已經被鞭子抽碎了的武警制服,露出許軍矯健的身體,古銅色的皮膚上滿是青紫的傷痕,他健壯的胸膛因為李廣和刻意的捆綁而更加的突出。玉姐拿過幾個衣服夾子,夾住許軍黝黑高聳的乳頭,然後彈動夾子,一陣酥麻的痛苦傳過全身。

“嗚嗚.......嗚嗚.......”許軍疼的嗚咽著。

“硬起來,硬起來!我要吃了你,吃得你骨頭都不剩!”玉姐好像一頭髮情的母狼一樣,貼在他的身體上,不時的伸出香舌在他的臉頰和身體上重重的舔上一口。她狂野的動作讓武警戰士那肉棒恥辱的在懸空中充血膨脹著。

“嗚嗚……”許軍用力的搖晃著腦袋,想要擺脫這個瘋女人,但是在玉姐不斷的刺激之下,暴露在眾人面前的陰莖更加的堅硬起來。

手裡捏著夾子,玉姐微笑著在許軍的身上找著合適的地方,不一會兒,他的腋下,胸膛側面敏感的肌肉,陰莖,陰囊上都夾上了夾子。

許軍全身不住的顫抖著,英俊的臉上五官也扭曲著,額頭上滲出了汗水,整個身子前後擺動著,他被迫呼吸著鼻子上酸臭難當的襪子,忍不住發出一種快感和痛苦混合著的呻吟聲。

“嗯……嗯……呃……”

這一切讓玉姐更加的興奮,她那長長的指甲更用力的掐著許軍兩顆碩大深色的乳頭,使它更加堅挺,接著繼續拽動乳頭上的夾子,玩弄著。

屈辱折磨著許軍,他痛苦的咬著嘴裡骯髒的布團,呼吸著鼻子上襪子的氣味,可自己的身體剋制不住的興奮起來。

“賤貨!玉姐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鞋用力的扣在了許軍的臉上,難聞的臭味燻得他渾身打顫,他越是掙扎玉姐越是不放手,而在他拼力掙扎的時候,那夾滿夾子的肉棒更加的昂揚起來。過了接近兩分鐘,看著許軍的陰莖已經完全挺立,玉姐才滿意的鬆開手,許軍的臉已經憋的發紫,被捆著繩索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鼻子努力的呼吸著帶著襪子上酸臭的空氣。

他的皮帶被抽掉,褲子被褪到了膝蓋的部位。

“不,不……”在這麼多人面前被脫光了衣服,許軍含糊的叫著,眼睛眯著,勉力忍受著這一切。

玉姐看著面前武警戰士結實誘人的屁股在繩索之間掙扎跳動,她重重的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用五根玉指在他的皮膚上重重的抓出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呃……呃……”許軍痛叫著,玉姐的手指伸到他的屁股縫裡,穿過茂密的體毛直到感覺到皮膚上一塊柔軟光滑的所在,她感覺著許軍屁眼上的皺摺,並用手指伴隨著許軍身體的起伏伸進他的肛門。

玉姐看著許軍那夾滿了夾子的紅腫的粗大肉棒,另一隻手上夾著一根菸,她用力的吸了一口,煙霧吹在他的臉上,然後菸頭挨著他的皮膚慢慢的向下。

“啊啊……”許軍眼角的餘光隨著皮膚感受到的灼燙感不停的下移,生怕那滾燙的菸頭會按在自已的身上。

“呵呵……”看著他狼狽

的樣子,周圍的戰友都跟著玉姐嘲笑了起來。

這時,李廣和猛得把史俊拖了過來,看著面前許軍那勃起的肉棒他艱難的張開嘴。身後的李廣和不耐煩的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推了上去。許軍那堅挺的肉棒立刻直插入他的喉嚨。李廣和的大手粗暴的推擠著他的頭,他感到一陣作嘔窒息,不得不舔著許軍龜頭上分泌出來的黏液,然後整個全吞進嘴裡。

“爽嗎?被自已的戰友口交的感覺怎麼樣啊?”玉姐性感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咬著他的耳垂,火熱的菸頭在他的陰毛間輕點著。

“啊啊……”隨著許軍顫抖的呻吟,一股毛髮被燒焦的味道飄散開來。許軍的肉棒剛下的發軟,卻又被史俊舔得硬了起來,那種羞辱與折磨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死了。

在玉姐的手指和史俊的嘴巴前後夾攻之下,被吊在空中的許軍痙攣著,兩個人把他的慾望直推向高處。

就在他要射精的瞬間裡,李廣和猛的將史俊拉離許軍的陰莖,他的嘴唇上還掛著細長的黏液。

在玉姐的示意下,許軍的肉棒掛上了自已腳下穿的帆布鞋,鞋帶緊緊捆紮著肉棒的根部。然後繞過他的兩顆碩大的睪丸,在陰囊的底部打了個結。

許軍的陰莖就象一根通紅的火腿腸,因為繩結充血而無法消退。玉姐的手指猛得一彈許軍的陰莖,掛著兩隻軍用膠鞋的陰莖就象彈簧一樣上下彈跳起來。

許軍聽見身後的玉姐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感覺到一團黏液糊在了自己的屁股縫裡。他絕望的掙動著,但是繩捆索綁的他又被兩個人從兩邊挾持著,根本無法逃避厄運的降臨。玉姐粗暴的將她的唾沫抹他的肛門,然後用兩根手指用力地進入許軍緊密的屁眼。

“唔……唔……”

玉姐手指的每一次擠壓都讓許軍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哼,武警戰士無助的喘著氣。身後女人的手抓住了他結實渾圓的屁股,使勁的擠進他的體內,手指好像蚯蚓一樣在他的肛門裡蠕動著。

“唔!”一陣劇烈的快感使許軍幾乎昏厥。

“嗚——”快感剛剛來臨,玉姐的菸頭卻直接按在了他那敏感脆弱的龜頭上,疼得他痛叫著,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肉棒一下子軟了下去。

“呵呵……,爽嗎?”玉姐把整個妖嬈的上半身都貼在了他的身上,夾著煙的手又捏住了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了起來。許軍本能的掙扎著,可是還是擋不住玉姐玉手上那嫻熟的技巧,他又羞恥的硬了起來,玉姐用力的吸了一口香菸含住了他的鼻子吐了進去。

“咳咳……”嗆得許軍劇烈的咳嗽著,他的雙腿開始發抖,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搖晃了起來。

“嗷——”又是一聲慘叫,火紅的菸頭趁他不注意又一次按在了陰囊上,周圍的人明顯的聞到了皮肉燒焦的味道,菸頭終於熄滅掉在了地上。

“我會慢慢的爽死你的……”玉姐說著,插在他屁眼裡的手指開始在裡面攪動按摩了起來。

玉姐掏出許軍嘴裡溼膩的襪子,“嗚嗚......咳...咳......”許軍一邊咳嗽,一邊奮力的想掙脫玉姐的控制。

“廢物!”玉姐罵了一句,拿起雞雞上掛著的帆布鞋用鞋底使勁地抽了過來,她不緊不慢,不輕不重,用一定的節奏打著,好看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偏執的惡毒。她打了近百下,仍不停手。劇烈的疼痛向腦子裡

襲來,許軍只覺得嘴已經麻木的失去知覺了。

玉姐捏開許軍完全無力反抗的嘴,將一口濃痰吐進許軍的嘴裡。

“給!賞給你的痰,快嚥下去!”她獰笑著,繼續著拿著鞋子對著他的肉棒抽打。

許軍感覺這雞雞好象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他感覺自已就快昏了,可玉姐仍不停手。玉姐的節奏把握的很好,每當他受不住的時候就輕一些,他剛要放鬆就是重重的一下。

因為過分的忍受,許軍的每根神經都似乎快要斷裂了,他只有默默的嚥下嘴裡那灘鹹膩的痰液,在這樣的屈辱之中,他的下體又開始感覺堅硬興奮。

玉姐後面的手指又動了起來,許軍感覺自已的屁股上的括約肌開始劇烈的收縮,全身都好像要飄起來一樣,一種強烈的要爆炸的感覺在全身不停的衝擊著。

“啊……啊……,不……不……”他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身體上的痛苦完全被一種莫名的快感慢慢的取代。

“就要來了嗎?你要像女人一樣在我們的面前潮吹的,讓你的戰友看看你風騷、下賤的樣子!”玉姐魔鬼般的聲音傳來。

“不,不……”許軍想要拒絕,可是卻無法阻止那種快感的來臨。

他的喉嚨上下起伏著,嘴唇發乾臉色蒼白,雙腿哆嗦的更加的厲害,射精的強烈慾望讓他再也控制不住,肉棒在玉姐快速擼動幾下之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噴射出來,隨後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也跟著噴出,真的好像女人潮吹一樣……

邊陲腳事(7)女黑警虐緝毒隊長夜總會,梅潔的電話這個時候響了,她在簡單的應答了幾句之後,一直冷漠的臉上也露出了興奮的神情:“快收拾一下!老闆來電話有任務。”

“這麼快!那幫武警剛撤啊。”一個手下不情願的道,“什麼事啊?”

“你們知道了也會高興的!”梅潔嫵媚的笑著道:“我們去抓人!”

“抓誰?”旁邊的一個問。

“稽毒大隊的大隊長周志超!”梅潔一個字一個字的道。

“我靠!真的假的?老闆可真有辦法!”手下們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他們迅速的準備停當,幾個人呼嘯而去,剩下李華一個人軟癱在自已的精液和汗水裡喘息著。

“什麼時候得到的消息?”武警稽毒大隊的大隊長周志超問聚精會神開車的女幹事高殊瑤。

“剛來的電話,說他知道線人李華的消息。我這不就趕緊找你來了嗎。你剛到家啊?”高殊瑤問道。

“是啊,這不是衣服都沒換呢。”周志超聽說有了李華的消息,也很興奮,堅毅的眼睛在黑夜裡閃閃的發著光。

車子在城裡兜了幾個圈子,一直開到西郊的工廠區,才在一條工廠後的小門旁邊停了下來。隔著鐵門看進去,一排簡陋的平房裡有一間亮著微弱的燈光。

周志超和高殊瑤互相看了一眼,一起下了車。鐵門虛掩著,周志超掏出槍來拿在手上,當先來到了那所亮著燈的房子外面,側耳聽了聽,裡面隱約傳來人聲。他推開房門,眼前的一幕卻讓這個幹練的武警隊長呆住了。

只見自己的妻子和三歲的兒子周天被用繩索捆著手腳,嘴上都貼著膠布,靠在牆角里。此時,兩個人都用驚恐的眼神望著他,可是嘴卻“嗚嗚....”的說不出話來。在他們的身旁,站著六個凶神惡煞般的漢子,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周志超一驚,就在

這時候,後腰上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身後傳來女幹事高殊瑤溫柔而誘惑的聲音:“周隊長,就差你了!”

背後的人一推,周志超踉蹌著走進房子。他的槍立刻被旁邊的人劈手奪下,梅潔從高殊瑤手中接過一副手銬,將周志超的雙手反剪到身後銬了起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團自已穿過的絲襪,捏開周志超的嘴就塞,周志超掙扎著扭動著脖子,隨即肚子上捱了重重的一拳。

“啊!......嗚嗚.....”那個酸臭的布團立刻塞進了他的嘴裡。

“隊長了不起啊?”梅潔戲虐的從周志超的頭上摘下大沿帽帶在自己頭上,仰著臉不屑的道。

“你現在心理上一定承受不了,也是可以想象的。”高殊瑤踩著高跟鞋走到周志超跟前笑了笑,然後坐到手下搬過來的一張椅子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翹起了二郎腿說道:“其實被我出賣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我就是這個集團的老大,也就是他們所稱的老闆。”

周志超被押到高殊瑤的腳下,他甩開身後押解他的打手的胳膊,怒衝衝的看著眼前這個得意的壞女人,警察裡的敗類!

“成天在我的面前趾高氣昂的,現在跪在了我的腳下,還習慣嗎?嗯?呵呵……”高殊瑤點上一隻煙,性感的嘴唇吐出一個菸圈,她伸出腳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我就怕你又鬧脾氣,所以這不是,把嫂子和你的寶貝兒子都請來了。所以你現在你最好乖乖的聽我的擺佈,不然……”說到這裡,她停了停,立刻,身後的梅潔走了過去,在小周天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

“嗚嗚……”周志超憤怒的聲音卻被嘴裡的襪子堵住了,他掙扎著要衝向自己的家人,卻被高殊瑤揪著頭髮踩著臉按在原地。

“別動!許軍就是總壞我的事,才被我想辦法支開了。其實你要是會裝傻,也許會過的快樂一點。可是你和許軍一樣,現在終於被你逼的我暴露了身份,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高殊瑤的美腳踩著他的臉上,高跟鞋不停的碾著他的臉頰仍然不緊不慢的道。“我要好好的羞辱你一翻,算是報復吧!呵呵……”她說著放浪地笑了起來,笑完了他的臉突然沉了下來,陰森森的命令手下道:“現在把我們的大隊長給扒光吧!”

四個打手撲上來按住了被反銬著雙手的周志超,他身上的武警制服被粗魯的剝掉,襯衫被撕開,露出經過多年磨練得來的強健的體魄。抽掉皮帶,警褲也被野蠻的從他的腿上抽下來,短褲撤掉,他那根粗大肉棒安靜的伏在兩條多毛的大腿之間。

周志超拼力的扭動、掙扎,但卻無法逃脫打手們的掌握,他們用粗麻繩將反銬著雙手的周志超捆綁起來,繩索緊緊的捆住他的胸膛和雙臂,勒的他呼吸都困難起來。

高殊瑤站起身走到赤身裸體的周志超面前,拍拍他的臉頰,捏捏他的乳頭,然後用玉指彈了彈他的肉棒嘲諷的說道:“我還是頭一次見大隊長的裸體呢!嘻嘻……”然後她俯下身子,誘人的乳房在白色襯衣下半隱半露,那充滿彈性的香唇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你知道嗎?我看到你現在的樣子非常的興奮!”她的玉手突然抓住周志超的肉棒來回扭動了一下。

“嗚嗚……”周志超的眼睛憤怒的看著她,好像要直接用眼神把她給殺死

,可是嘴裡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正在為自己的大意而懊惱不已,家人的被抓也使他心神不定。此時,繩索捆綁著他的身體,而身體上的刺激卻使他莫名的興奮起來,肉棒不自覺的開始變的堅硬。

“看,我們堂堂緝毒隊長竟然無恥的在我們這些毒犯面前硬了!”梅潔的聲音傳來,屋子裡的打手跟著發出一陣鬨笑。

高殊瑤把玩著他半硬的陰莖壞笑道:“呵呵,還不夠硬!這樣的雞巴的是滿足不了我的。看來大隊長還覺得不夠興奮,那就讓弟妹來助興吧。”

她一聲令下,周志超的妻子被從牆角拖了過來,身上的衣服被幾個打手迅疾撕的粉碎,那副美好的侗體暴露在周志超的眼前。梅潔穿著高跟長靴的腳無情的踩在了女人高聳的乳房上,來回踏碾著,讓那女子從綁著膠帶的嘴裡發出哀鳴。

“不,你們放開她!有本事衝我來!”周志超一股急勁兒,把嘴裡的絲襪吐了出來對著大吼著,老婆跟著自已沒有享一天的福,卻要受這樣的侮辱!他憤怒的掙扎著,威武的臉孔扭曲著,虎目怒睜著,彷彿要將高殊瑤一口吃下去。但繩索卻頑固的限制了他的自由,他的肉棒被高殊瑤踩在高跟鞋下,更在眾目睽睽之下變得更加粗大。他的身體被怒火和慾火交替灼燒著。

“你是我的,不過你喜歡看著自已的老婆和兒子被玩弄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高殊瑤看著眼前被憤怒刺激的渾身顫抖的武警,得意的道。“玩弄女人和孩子,梅潔那個騷女人最在行了,她能讓你的兒子提前擺脫處男的行列!”

“你,你們無恥!”周志超氣得渾身發抖,他的兒子才剛剛滿2歲,她們卻要對他下手,想起來更加的懊惱。

可是,在周志超的肉棒勃起到極點之後,梅潔把那個可憐的女人扔在了一邊,然後踩著高跟長靴走了過來。她的靴尖在隊長的小腿,大腿,膝蓋,陰莖,小腹處劃來劃去,無處不在。

“老闆,今天我們怎麼把他玩爽啊?”梅潔看著這個比自已年輕漂亮的女人,試探著問道。

高殊瑤一腳把他踹倒在地,高跟鞋用力的踩著他的臉,鞋跟深深的陷進了他的腮裡。梅潔將他的曲起的雙腿也用粗索捆綁起來,他的腳腕和大腿根部被捆綁在了一處,使他無法伸展,只能屈辱的呈跪姿側躺在那裡,讓他的肉棒在兩腿間羞恥的樹立著。

“賤貨!你是因為最騷最賤才當上的隊長嗎?嗯?”看著他的肉棒挺立著,梅潔直接用長靴把它踩在了地上,用力的碾壓著,鞋底深深的紋路在那棒身上摩擦著。

“呃,呃……”周志超額頭的冷汗不停的滴落下來。

高殊瑤踩著周志超的腦袋,鞋跟用力的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她的警褲垂在周志超的臉頰上,彷彿就是一種挑釁和羞辱,只聽她輕蔑的說道:“你的嘴要好好的伺候我的鞋跟,不然我就要用弟妹的嘴來代替哦。”高殊瑤一邊說一邊一邊用力的把鞋跟在他的嘴裡攪拌著、抽插著。

“嗚嗚……嗚嗚……”周志超憤怒的看著兩個女人,嘴裡被鞋跟幹著,作為男人象徵的雞雞又被另一個女罪犯踩在了腳下,這種羞辱他怎麼能受得了。

“服了嗎?我敬愛的周隊長?”梅潔的腳還在他的雞雞上蹂躪著,鞋掌和鞋跟輪番著對著他的肉棒和陰囊踩踏著。

“服?

我們的隊長大人哪裡會那麼容易的就屈服呢?是吧?呵呵……”高殊瑤用力的跺了他一腳,然後坐回到椅子上,命令兩個打手把他從地上拖了起來。然後把他的老婆也拖到了跟前,高跟鞋的鞋尖在他老婆的陰唇上摩擦著。

“好好的用你的騷逼服侍我的鞋子,我一會兒再用它去操你的老公,就當你們做愛了!哈哈……”高殊瑤說著直接把鞋尖插進了她的蜜穴裡。

“啊……啊……”恐怖和羞辱感佔據了她整個的身體,她劇烈的哆嗦著,緊咬著嘴唇不想在老公面前呻吟出來,卻還是忍不住下面那強烈的刺激。

“老婆,你們這些混蛋!衝我來,衝我來啊……”周志超大叫著,想撲到高殊瑤的身上,卻被梅潔從後面抓住了頭髮拖了過去。

“喲!周大隊長,你叫得這麼飢渴呢!不如我來餵飽你啊!呵呵……”梅潔說著拉開了褲子上的拉鍊,對著他分開了雙腿,用力的按在了自已的性感的蕾絲內褲上。

“嗚嗚……嗚嗚……”濃郁的腥騷味道一下子充滿了他的鼻子,他的喊叫聲被淹沒在女人的兩腿之間。

“好好的舔!舔!”梅潔還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穿著高跟長靴的腳不停的對著他的襠部踢了上去。

“呃……呃……”疼得周志超的身體不停抖動著,只能任憑自已的口鼻在梅潔的內褲上摩擦著。很快的,那性感的內褲就被溼透,蜜穴進而分泌的粘液沾在了他的臉上。

“嗯……嗯……真爽,沒想到周隊的口活這麼好呢……對,用力……嗯……”梅潔銷魂的呻吟了起來,那表情享受極了。其實周志超根本就沒有伸出舌頭,她就是要這麼的在他的老婆面前羞辱他!

“啊……不,不……啊……”只要周志超一反抗,梅潔的腳就踢在他的雞雞和大腿內側上,她不停的扭動腰肢,那樣子風騷嫵媚已極。

“哈哈……騷貨,聽到丈夫為別的女人口舌服務你這麼興奮呢,都溼成這樣了!看看,把我的高跟鞋都弄溼了……”旁邊的高殊瑤一邊羞辱著周隊老婆,一邊加快了腳上的動作,那高跟鞋因為下面淫水的溼潤更顯得油亮性感。

“不,不……我,我沒有……嗚嗚……”周隊老婆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緊緊的閉著眼睛,不敢看這些惡人,更不敢面對自已深愛的丈夫。

“別害羞嗎!一會兒我保證,你的老公被我玩的一定比你還要騷呢!哈哈……”高殊瑤說著把鞋跟插進了她的陰道里,兩隻手抓著她的大奶子把她拖到自已的腿邊,用力手揉捏著。

周志超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可是卻沒法子反抗,無端的抵抗只會更激怒她們,自已到是沒有什麼,要是牽連了自已的老婆和兒子,那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他只能默默的忍受著。

邊陲腳事(8)終極羞辱全家被虐高殊瑤的鞋跟在武警緝毒隊隊長周志超老婆的陰道里用力的攪動著,尖利的鞋跟給陰道的內壁留下了無數的劃痕,她非常的痛苦,卻又不願大叫的痛叫,誘人的裸體上已經佈滿了汗珠,旁邊的打手們看了都忍不住流下了口水,可是沒有老闆的命令,他們只能幹看著。

周志超的臉上沾滿梅潔內褲上的淫水,梅潔的蜜穴已經氾濫,她乾脆把內褲扯下來,然後把自已的陰唇對著周志超的臉按了上去,那飢渴的樣子恨不得直接把他的頭當成按

摩棒塞進自已的蜜穴。

“嗯……嗯……周隊,好好的舔,用力……對,快,伸出舌頭……”梅潔誇張的呻吟著,旁邊的打手們看著這精彩的場面,有的都忍不住伸到了自已的褲子裡擼動了起來。

“騷貨!”高殊瑤看著那邊的梅潔忍不住罵了一句,鞋跟在周隊老婆的陰道里不自覺的用力踩下,“啊——”周隊老婆痛苦的慘叫一聲,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老婆……嗚嗚……老婆……”周志超大叫著,他好像受驚的猛獸一樣擺脫了梅潔撲在了自已的老婆身上,想用自已的身體保護她。

高殊瑤和梅潔互相看了看然後大笑了起來,“喲,還真是夫妻情深啊!”梅潔走上來,對著周志超的身體瘋狂的踹著,可是他就是不躲,把老婆死死的護在身下。

“你們幾個幹嘛呢!打飛機哪有操女人來的過癮,要不把周隊的老婆賞給你們啊?”高殊瑤看著那邊忍不住的打手不屑的一笑,故意問道。

“好,好啊!老闆……”

“不,不要!求你……”周志超真的慌了,這些喪心病狂的傢伙真的什麼都幹得出來啊!

高殊瑤得意的笑了起來,她給打手們使了個眼色,他們上來把周志超從自已的老婆身上拖了起來,按在了高殊瑤的腳下。“求我,怎麼求啊?”高殊瑤那被他的老婆潤溼的高跟鞋踩在他的雞雞上,他的肉棒又不受控制的硬了起來。

這時候周志超的老婆也緩緩的醒來,她趴在地上努力的遮擋著自已的私處無聲的痛苦著,由於強忍著不想讓老公聽到而全身抖得更加厲害。

“你,你們怎麼玩我都行,只要能放過我的老婆和兒子!求你了,看在我們同事的份上,啊,啊?”周志超的眼神裡沒有了作為警察的堅毅,此時的他只是一個要保護老婆和兒子的平常男人。

“喲!是嗎?不過你有什麼好玩的呢?把你的老婆賞給我的弟兄們,說不定他們以後為我幹活會更加的賣命呢?”高殊瑤故意戲弄他,鞋跟在他的龜頭上不停的踩著。

“對,對的老闆,就把這小娘們給我們吧!我們還沒有上過警察的老婆呢!嘿嘿……”旁邊的打手們淫笑著,眼神肆無忌憚的在他老婆裸露的身體上瞟著,口水都快掉到地上了。

要是平時,周志超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他們,可是現在他不得不低頭:“求你,不要!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都行啊……”周志超哆嗦著乞求著。

“是嗎?那我剛買的高跟鞋被你老婆的騷逼給弄髒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舔乾淨啊?”高殊瑤伸出玉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已。

“我,我……”周志超現在恨不得一槍就崩了這個可惡的女人,可是他什麼也做不了。

“不行就算了,你們還不把褲子脫了,好好的招呼我們的隊長太太……”高殊瑤壞笑著對旁邊的手下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手下們跟著就脫下了褲子,各種各樣的雞巴露了出來,嚇人的挺立著。“嗚……嗚……”周隊的老婆聽到脫褲子的聲音,直接不敢看,嚇得在地上顫抖得更加厲害。

“不要!我舔,我舔……”周志超直接嚇壞了,不停的點頭答應著。

高殊瑤輕蔑的一笑,把美腿抬起,高跟鞋的鞋底放在了他的嘴邊,卻沒有碰到他的嘴唇:“嗯?”她輕哼一聲,要讓堂堂的武警緝毒隊長主動的舔她的鞋底。周志

超沒有辦法,把心一橫,臉向前一傾親吻在她的鞋底上。

“舔啊!我的鞋底還親個沒夠了嗎?”高殊瑤羞辱著他,鞋尖開始向他的嘴巴里塞去。

梅潔走到了周志超的身後,分開雙腿把他的後腦勺用自已的陰唇頂住,然後伸出玉手捏著他的下巴,向前一頂,高殊瑤的鞋尖一下子沒到了他的嘴裡。

“嗚嗚……咳咳……”

“呵呵……賤貨……”

看著周志超痛苦的表情,兩個女毒犯大笑了起來,敢和她們作對的警察終究被她們隨意的玩弄於股掌之間。

“把你的舌頭伸出來,再長點。對,連女人的高跟鞋都不會舔,你還怎麼做隊長了啊?嗯?”梅潔還不時的指揮著他,前後挺動著自已誘人的腰肢把流著淫水的蜜穴口在他的腦袋上摩擦著。

“阿梅啊,你看他硬的!被你弄得這麼興奮了?這隊長還真是賤啊!吃著老婆騷逼裡的水都陶醉了,呵呵……”高殊瑤的另一隻腳踩在他的大腿上,以鞋跟為軸左右旋轉著,用鞋幫踢打著他那不停勃起的肉棒。

“看看你的老公,被我們兩個女人弄得多爽啊?你在床上根本滿足不了他!他只喜歡女人的鞋子和美腳……”梅潔看著一邊哭泣的周隊老婆,同時羞辱著他們。

周志超眼角一滴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來,如果手裡有槍,他一定會把他們一個個都打死,可是現在卻只能成為她們的玩物。

“阿梅,我們給周隊來點更刺激的,他一定喜歡,嘿嘿……”高殊瑤壞笑著給梅潔使了個眼色,梅潔會意,她慢慢的在周志超的身後扭動著身子,貼著他的後背蹲了下去。兩條玉臂環繞著他的腰部,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

“呃……”周志超忍不住痛叫了一聲,嘴裡還含著高殊瑤腳上的高跟,下面的肉棒卻被梅潔握住,兩根玉指輕輕的捏住他的龜頭,把他的馬眼慢慢的捏開。高殊瑤那腳上纖細的鞋跟慢慢的插進了他的馬眼裡。

周志超就感覺有一根蟲子爬進了自已的尿道,這種如尿意的快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讓他忍不住顫抖。

“呦呦……看你激動的!這才只是一個開始……”梅潔在他的身後輕聲的說著,豐滿的乳房就貼在他的後背上,玉手扶著他的肉棒讓高殊瑤的鞋跟越插越深。

“呃……呃……”周志超全身瞬間被汗水溼透,他大腿上的肌肉控制不停的哆嗦著,高殊瑤的鞋跟還在他的尿道里使壞一樣的輕輕攪拌著,鞋跟刺激著尿道里脆弱的內壁。

“不,不……”周志超含糊的說著,嘴裡的高跟美腳好像要把他的嘴裡撐爆一樣。而下面的肉棒卻被梅潔握住,含著鞋跟套弄了起來。這種雙重的刺激讓周志超有了一種窒息的感覺,要不是長期艱苦的訓練讓他有了過人的體力和忍耐力,他早就堅持不住暈倒了。

“隊長就是好玩!你只要把我們伺候好了,玩開心了,我們就對你的老婆和兒子溫柔一些,嗯?”高殊瑤誘人的腳踝不停的扭動著,折磨著眼前這個男人。

“不!不不……”聽到她說起自已的老婆和孩子,他掙扎得更加的劇烈,可是卻擺脫不了旁邊的打手和後面的梅潔,高殊瑤的鞋跟用力的向下一踩,他就會痛不欲生,那鞋跟就好像要刺穿他的雞雞,直接伸出來一樣。

“哈哈……賤貨!一會兒我就去玩你的兒子……”梅潔在他的身後親吻

著,用力的在他的雞雞套弄了兩下,然後走到了一邊,抱過了在一邊有些嚇傻的2歲兒子。

“媽媽……爸爸……嗚嗚……”兒子稚嫩的聲音響起,周志超和老婆同時掙扎著,卻被打手們死死的按住。

“別怕,乖乖,阿姨給你一點好吃的!”梅潔現在就像一個專門哄騙小孩子的巫婆,她抱著孩子,然後慢慢的放在了自已的兩腿之間,把他的小臉按在了自已的陰唇上。

“媽媽……”孩子的哭叫聲被淹沒在梅潔的蜜穴上,然後她開始控制著小孩子的腦袋在自已的陰唇上摩擦著,同時發出銷魂的淫叫:“嗯,嗯……爽,呵呵……爽……”

“求求你們,放過他吧,他還小,求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們了……嗚嗚……”老婆撕心裂肺的乞求聲傳來,周志超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留下來。老婆還能乞求、痛哭,可是自已什麼也做不了,他只能在高殊瑤的高跟鞋下被玩弄、被虐待!

“想讓阿梅放過你兒子啊?好啊,用你的狗雞巴把我的鞋跟伺候好了,我就讓她停下,不然,我可不知道這個騷貨會對那小處男做什麼過份的事情……”高殊瑤邪惡的笑著,鞋跟又在他的尿道里抽插了一下。

“嗯嗯……”周志超已經顧不上自已的痛苦,瘋狂的點頭。

“開始吧!用你的雞巴套弄我的鞋跟,讓它主動的上你這沒用的武警隊長!”高殊瑤好像要看好戲一樣發出了命令。周志超沒有辦法,只能拼命的控制著自已的肉棒硬著,然後扭動自已的屁股,用自已的雞雞前後“吞嚥”起那鞋跟來。

“看,給你的老婆和兒子看看你有多騷,竟然要被我的鞋跟操!哈哈……”高殊瑤羞辱著他。周志超不敢分心,自已的肉棒只能保持勃起才能不把鞋跟給吐出來,而尿道內壁在這運動的過程中卻產生了巨大的痛苦,讓他總想軟下去。

高殊瑤就是要這麼的羞辱和折磨著他,讓他生不如死,才能解自已的心頭之恨。

可是周志超越是努力,精力越是集中,可是還是一個不注意,他的雞雞一下子軟了下去,鞋跟從他的馬眼裡一下子滑了出來。

“嗯?廢物,怎麼了?是玩夠了嗎?”高殊瑤的高跟鞋一下子踩在他的雞雞上,鞋跟無情的踩在他的陰囊,用力的碾著。

“不,不……我可以的,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周志超急得渾身都快跳起來了,他的嘴裡雖然含著高殊瑤的高跟鞋,但是還是想拼命的把話說清楚。

“什麼啊,你說什麼……阿梅,那小傢伙送給你了!”高殊瑤故意裝作聽不清,對那邊的梅潔招呼了一聲。

“呵呵……我早就等不及了!”梅潔倚在了沙發上,為了讓周志超兩口子都看得清楚,對著他們兩開了雙腿,那濃密的陰毛下粉色的陰唇上已經沾滿了粘液。

“你要做什麼!”孩子的媽媽想撲上去,卻被一個打手摟在了懷裡,任憑她撕咬就是不放手。

“雞雞這麼小,當然是用他可愛的小腦袋滿足我了!”梅潔說著抱著孩子的頭頂在自已的陰唇上摩擦了幾下,然後真的一點一點的向裡塞去。

“呃……嗯……嗯……哦……”

“不——”

“唔……”

梅潔無恥的呻吟聲裡,孩子的父母驚呼了起來。梅潔更加的興奮,猛得把孩子的腦袋塞了進去,竟然興奮的真翻白眼。

“騷貨

!”高殊瑤生氣的罵了一句,然後對著周志超的雞雞用力的跺了上去:“還興奮呢?看著自已的孩子去滿足了那個女毒犯,是不是很爽啊?賤貨!賤貨……”無情的高跟鞋落在周志超的雞雞上,讓他痛不欲生,鞋跟在他的大腿、肚子和雞雞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哇哇……”孩子嚇得大哭了起來,可是隨著梅潔用他的小腦袋的抽插,哭聲時而會淹沒在她的蜜穴裡,這樣這父母聽來更顯得悽慘。

“不,不……”孩子媽媽痛哭著,傷心欲決!

高殊瑤那美麗的臉上沒有一絲憐憫,冷酷的說道:“你們這些賤貨不是想擼嗎?都給我擼出來,把精液射到我們隊長夫人的臉上!快……”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你們……”高跟鞋終於從周志超的嘴裡抽了出來,他剛罵了兩句,眼前的高跟鞋就落在了自已的臉上、身上、雞雞上,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老婆、孩子的聲音也彷彿離他越來越遠……

邊陲腳事完結篇(9)臭腳虐後捨命脫險清晨時分,許軍從雞雞上的陣痛裡清醒過來。

“嗚嗚……”他嘴裡還塞著襪子,赤裸的身體被五花大綁著。

“唔!”忽然他的屁股被重重的抽了一下,身上的傷口被撕裂了,許軍痛的慘哼了一聲。他回頭去看,將他按在地上的正是那個折磨他的玉姐。她臉上惡毒的笑著,用一塊黑布將許軍的雙眼蒙上,他的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許軍努力的掙扎卻完全沒有用處,他被繩索捆綁著手腳,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他能感覺到玉姐柔嫩的手在他的肛門和雞雞之間撫摸著。

看著武警戰士無用的掙扎,玉姐不禁發出一聲輕笑。

武警戰士痛苦的閉著眼睛,他的頭扭曲悸動,這種痛苦的羞辱和刺激讓他無力掙扎,甚至沒有了掙扎的念頭。

這個時候,外面一陣汽車的馬達聲由遠而近。幾個人連忙朝外面望去,玉姐輕笑了一聲喊了句:“是老闆來了!”

不久,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武警制服的女警官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許軍掙扎著回頭看去,正是武警大隊的幹事高殊瑤。他震驚的看著面前衝著自已媚笑的的警官,複雜的表情呈現在他痛苦和疑惑著的臉上。

“看來阿玉沒有虧待你啊!”高殊瑤笑著道。在她的示意下,玉姐用力的穿著軍靴在他的雞雞上猛跺了兩腳,然後把他拖到了高殊瑤的高跟鞋邊。

而高殊瑤則坐到床邊上,看著嘴裡被塞著襪團的許軍道:“你一定奇怪我為什麼不直接幹掉你,還非要費這麼大的周折吧。”她頓了頓,才繼續道:“你還記得你在足球學校的時候曾經和一個做臥底的警察一起破獲過一個黑幫團伙吧!那個黑幫有個大姐大叫高夢瑤,你一定不會忘記吧?”

許軍的臉被玉姐死死的踩在腳上,他的眼睛卻因憤怒而瞪大了。

“你想起來了!”高殊瑤媚笑著,腳上的高跟鞋尖已經點在了他的鼻尖上,繼續說道:“我就她的妹妹,她們的老闆!”高殊瑤笑的夠了,才冷冷的道:“所以我是來報仇的,這樣你總該明白了吧!”

許軍被對手抓住並遭到殘酷的蹂躪讓他感到羞恥,他想到被這群人捆綁起來,被她們殘酷的虐待著,自己的身上都是她們給自已留下的傷痕和痛苦,他羞愧著,也憤怒著。

但就在這同時,許軍看見高殊瑤正在緩慢

的脫下鞋子,將一隻穿著絲襪的美腳向他伸來……

大富豪夜總會。

李華奇蹟般的逃了出來,他的逃跑顯然沒有引起梅潔他們的注意,同時他們也害怕遭到老闆高殊瑤的怪罪,反正現在稽毒大隊的大隊長都在他們手裡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將周志超的妻子和兒子扔進地下室,然後押著大隊長周志超回到他們的住處。

周志超,這個他們一直怕著躲著的武警隊長現在被赤身裸體的捆綁著,這讓他們的興奮一直持續著沒有絲毫的減退。

在梅潔的命令下,兩個手下還是挺不情願的出去尋找李華。梅潔則讓手下開始輪番的對大隊長周志超進行拷打。

周志超帶著手銬,身體又被用粗麻繩反覆的捆綁著,被幾個人幾拳打倒在地,用腳來回踢,踢的滿地亂滾。梅潔一腳踩住大隊長周志超的脊背,把一隻尖頭的高跟皮鞋塞進他的肛門。周志超痛的渾身發抖,但隨即鞋跟又如同雨點般的踹在他的身上。

打累了的梅潔讓手下端來一盆水,脫了鞋襪一邊洗腳一邊觀看手下的暴行。

“把我們的隊長大人拖過來!”梅潔把玉足在水裡泡夠了,對手下說著。然後幾個人將繩捆索綁的大隊長周志超拖過來,掏出他嘴裡的堵嘴布,在梅潔的示意下把他的頭按在她的的洗腳水裡。

“嗚嗚……咕嚕咕嚕……”周志超根本無力掙扎,他被按了兩分鐘,被迫吞嚥著溢進嘴裡的女人的洗腳水,當他被拽起來時,臉已經憋的發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好喝嗎?呵呵……”梅潔的玉足輕點在他的額頭上,輕蔑的戲謔道。不等他喘息,他的嘴裡又被塞上襪子。

梅潔的一招手,幾個人拉過茶几,讓周志超仰躺在上面,他的手腳被反扭向下用繩子捆在四邊的茶几腿上,身體用粗麻繩捆綁固定。梅潔一隻臭氣燻人的短靴被扣在他的鼻孔上,並用繩子綁住。然後梅潔用白皙的腳趾在他的屁眼周圍輕輕的一踩,然後用力的踏在他的陰莖上,搓按起來。

“賤貨,呵呵……,梅姐今天爽死你!”梅潔媚笑著,加上了腳上的動作。

去尋找李華的人回來了,梅潔很快把丟人質的事情拋在腦後,她用絲襪將周志超被挑逗的堅硬如鐵的陰莖捆紮起來,然後叫來幾個夜總會的小姐圍坐在人體茶几的旁邊玩起撲克來。

幾個人叼著煙,將穿著各種高跟鞋的腳踩在人體茶几的胳膊上,大腿上,然後在他的平坦的腹部和寬闊的胸膛上甩著撲克牌。時不時的,她們會調笑著扯一下週志超被捆紮成粽子一樣的陰莖,或者掐捏一下他的乳頭,讓這個人體茶几來回掙動一下,然後大家繼續著牌局。

周志超就這樣被一群美女們玩弄著,他的身體被繩索緊緊的捆綁在茶几上,嘴裡塞著襪子,痛苦的聞著鞋子裡燻人的氣味,那是皮革的腥味和腳臭結合起來的味道,同時下體被捆綁著的陰莖在小姐們的折磨下持續著亢奮,卻被鞋帶勒的幾乎麻木了。

連續輸了幾把的梅潔不耐煩起來,她大口的吸著煙,然後就菸蒂習慣性按在被捆綁在茶几上的周志超的胸膛上。

“嗷!嗚嗚……”胸膛傳來的劇痛使周志超的身體抽搐著,他的身體不斷的向後仰,肌肉繃緊,胸膛上冒起一陣青煙,被菸蒂燙到的地方很快的泛紅。

旁邊的小姐們鬨笑著,梅潔好像立

刻找到發洩的辦法。她又點燃一隻香菸,猛吸了幾口,把香菸頭吸的通紅,然後開始用菸頭在周志超的雞雞上燙下去。周志超的身體抽搐痙攣著,兩下,三下,看著男人壯健的身體被繩索捆綁著,強健的肌肉一下子緊繃,一下子又放鬆,心裡不僅陣陣快意。

“嗚嗚……嗚嗚……嗚嗚……”周志超的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

“姐姐們就喜歡你的哀號,簡直比叫床還要美妙!”梅潔一邊獰笑著,將菸蒂狠狠的按熄在周志超的乳頭上。

隨即,幾個小姐紛紛把手裡的菸頭按在大隊長周志超的身上,周志超的胸部,腹部,乳頭上已經全是煙疤。

周志超感受到菸頭的炙熱,尤其是乳頭上,極度的灼痛使周志超的身體來回扭動著,發出接連不斷的嚎叫,然而,不管周志超怎麼疼痛,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的只是“嗚嗚……”的聲音。

菸頭不斷的燒噬著他的身體,每一下燙落,他的身體就扭動一下,眼睛裡不僅露出乞求的目光,但梅潔根本沒去理會,繼續肆虐著周志超壯健的身體。她狠吸了一口煙,猛的將菸頭按在周志超被捆綁著的陰囊上面。

“哈哈……”

“嗚嗚……”小姐的鬨笑聲裡,武警隊長周志超發出慘痛的鼻音,身體極度痛苦的扭動著,而繩子越勒越緊,深陷進他結實的肌肉裡。

沒一會兒,周志超已經滿身都是黑色的煙疤,屋子裡瀰漫著一股皮肉燒焦的臭味。

“呼哧呼哧……“大隊長周志超忍受著這地獄的酷刑,被菸頭灼燒的每一寸肌膚都針刺一般的疼著,他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扣著皮鞋的鼻孔裡喘著粗氣。

正當一幫小姐肆意折磨著大隊長周志超的時候,房門猛然被撞開了,李華和李青帶著大批的武警戰士已經包圍了整個大富豪夜總會。在武警戰士們的槍口下,一幫打手和小姐們灰溜溜的站了起來被帶上手銬押了出去。

李華和負責行動的小謝將大隊長周志超從茶几上救下來,忍著渾身的疼痛,周志超一下子恢復了冷靜,他堅定的道:“快派人去營救許軍,邊陲哨所出了狀況,我隨後就到!”

被接連強迫吸了幾根含有毒品的香菸之後,許軍的手腳被換上了手銬,手腳被兩副手銬分別鎖著,一條細麻繩將兩隻手銬栓在一起,再捆紮在他被絲襪包裹著的陰莖上。這樣使得跪在高殊瑤面前的武警戰士無法站起,也無法移動。高殊瑤的一雙高跟美腳就擺在許軍的面前。

“快點!”身後的玉姐拿著警棍插進了他的屁眼裡,警棍朝上一掀,怒斥道。

“啊!”許軍一聲痛哼,鼻子碰到了高殊瑤的高跟鞋上,一股誘人的腳香撲面而來。他拼力想要掙扎,但是屁眼裡的棍子推的他的身子無法抬起。

高殊瑤看著許軍始終不肯就範,冷笑著看著他:“我們敬愛的周隊長都被玩得死去活來,爽得要命,就你還想反抗我?”她說著把鞋尖順著他的胸口向下划動著,最後用力的踩在他的雞雞上羞辱地說道:“看看,我說阿玉啊,我怎麼說你!看你把他的雞巴玩得,這還能做男人嗎?”

“呸!男人?他就是您腳下的一條賤狗!”玉姐壞笑著,一口濃痰吐在他的身上,同時把警棍使勁的向裡一捅,許軍疼的一聲慘叫。高殊瑤的鞋跟被迅速的塞進許軍的嘴裡。

“

滋味好嗎?上面可還有周隊長的精液還有他老婆的騷逼水呢!哈哈……”高殊瑤浪笑著說道。

“不,不……”許軍的嘴裡含著高殊瑤的鞋跟,剛想掙動,肛門處又是一陣劇痛,他被掀的整個人朝前傾倒,鞋跟深深的抵在了他的喉嚨上,他的頭被玉姐按著,根本連躲避的餘地都沒有。

他的手腳被捆著,而且繩子牽著他的陰莖,只要一掙扎就會牽動身子,帶來更大的痛苦,他被緊捆牢扎的肉棒此時卻強烈的勃起著,他痛苦的含著高跟鞋的鞋跟卻不禁發出一陣呻吟和痛苦的乾咳。

“咳咳……”

“喲喲,看你爽得!怎麼和我們周隊長一個德性!他用他的大雞巴吃我的鞋跟的時候就這副下賤的樣子!哈哈……”高殊瑤一隻腳玩弄著他的嘴巴,一隻腳踩著他的雞雞不讓他有一刻放鬆。

“讓這賤狗吃老闆您的鞋跟便宜他了!看我的……”玉姐招呼一個手下繼續用警棍玩弄著他的屁眼,然後走了過來脫下了軍靴,腳上白色的棉襪底已經發黃髮黑,散發著難聞的臭味。

“我去……,你這生化武器啊!”高殊瑤忍不住一腳把許軍踢倒在地,然後捂住了自已的鼻子。

“呵呵……賞賜這賤貨了!”玉姐尷尬的一笑,用鹹膩的腳趾撬開了他的嘴巴,把臭腳塞了進去。玉姐的腳趾在他的嘴裡用力的撐開,把腳趾縫裡面的汙垢都塗抹在他的舌頭上、嘴巴里,許軍嘴裡的唾液被迫舔著玉姐的臭腳,但那味道實在太令人作嘔,他滿嘴都是鹹臭的口水,卻不肯嚥下。

“還反抗!”玉姐直接把全身的力量都加在了自已塞在許軍嘴裡的腳上,她抬起另一隻腳狠狠的踢在許軍的小腹上,許軍不及防備,一聲慘哼,被嘴裡的口水嗆到,接連的咳嗽著,同時也嚥下了混合著腳泥的口水。玉姐趁機把腳又狠狠的往許軍的嘴裡塞了塞,讓他的呼吸更加的困難。

許軍還想要反抗,但是卻完全動彈不了,身體裡的毒品開始起作用了,他的意識模糊起來,玉姐又將一口唾沫吐在許軍被強迫張開的嘴裡。看著那些腳泥和著唾液一起融化了流進許軍的喉嚨。

“呃……呃……”許軍的身體因為恐懼和痛苦而顫抖著。

高殊瑤滿意的看著手下的舉動,然後將高跟鞋伸到了他的面前:“要想活著,你就乖乖的舔我的鞋底!”

跪在高殊瑤面前的許軍象狗一樣狼狽而且屈辱,他的意識逐漸的被毒品支配,終於默默的將那隻誘人的高跟鞋含在了自己的嘴裡,他用舌頭輕輕的滑過光滑的鞋幫,他能感覺到那玉足上傳來的溫度和體香,他的舌頭經過腳與鞋子的縫隙,聞著裡面的味道是那麼的誘人。他的身體屈辱的顫抖著,頭頂傳來高殊瑤得意的笑聲。

“呵呵……,賤貨……”

他的頭髮被揪住,整個臉被扳起來,高殊瑤將兩隻腳上的鞋跟都塞進許軍的嘴裡,然後朝兩邊分開,許軍的嘴被肆意的拉扯著,英俊的臉被那兩隻尖利的鞋跟胡亂的蹂躪。

玉姐乾脆脫下了襪子,又從腳上撕下一塊腳皮,塞進許軍的嘴裡。那塊皮堅硬而有韌性,一股鹹澀的味道。他在玉姐的威脅下,屈辱的咀嚼著那塊腳皮,並慢慢的嚥了下去。

看著武警戰士屈服在自己的腳下,高殊瑤興奮的臉上泛著迷人的紅暈。她將整個腳心對準許軍的鼻子和嘴,來回的在

許軍的臉上摩擦著。

高殊瑤一邊欣賞著痛苦的武警戰士,一邊又將鞋後跟硬塞進許軍的嘴中,長時間的大張著嘴巴刺激著許軍的唾液大量的分泌,但是嘴被撐著,他不得不將那些口水一口一口的嚥下肚去。

玉姐伸手拿起脫下的那邊軍靴,又強行塞進許軍的嘴裡,並來回抽動著。鞋的寬度使許軍的嘴極度的咧開,口水,血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嗚嗚……嗚嗚……”許軍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她們的樣子越來越模糊,但是身體上的痛苦卻越來越真切。

見老闆玩的高興,玉姐撫摸著許軍的身體,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打火機,火機不停的發出“啪啪”聲,火苗時常冒出,燎在許軍的身體上,燙得他渾身跳起。

“呵呵……真賤!”

他滑稽的動作換來的是周圍更多的嘲笑。

激動的高殊瑤開始淫叫,不屑的聲音傳來:“賤狗,看你騷的,我看男人的大雞巴都滿足不了你了,我要用鞋跟操死你!”她嘴上說著,玉姐他們會意,幾個人將屁股塞著警棍的英俊強健的武警戰士按住,一根繩索穿過他手腳上的手銬,將許軍整個人吊到了半空中。

手銬勒入肉裡,現出青紫的痕跡。嘴裡塞著軍靴的許軍痛苦的呻吟著,他被放到半人高的空中,高殊瑤的高跟鞋塞進了許軍無力掙扎的嘴裡。

站在許軍身體後面的玉姐開始推動許軍插在肛門裡的警棍,他的身體開始在空中晃動,高殊瑤半靠在床上,享受著許軍對自已鞋子的口舌服務。

許軍肉棒上的捆紮解開了,他那雄壯的陰莖在許久的限制之後幾乎是立刻挺立了起來。

眾人的嘲笑和玩弄已經讓許軍麻木了,他的精液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高高的噴起,然後灑落在自己的胸膛上。

“賤貨!”高殊瑤的腳還在他的嘴裡抽插著,她接過了玉姐手裡的打火機,對著許軍的雞雞和旁邊的陰毛烘烤了起來。

“啊!啊!啊……”炙熱的溫度讓許軍不停的尖叫著,他一叫高跟鞋塞得更深,渾身一動,後面的肛門被插得也更加的痛苦。

一陣劇烈的疼痛,許軍被高跟美腳塞滿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他的身體也極度的扭曲掙動著,而他的掙扎給高殊瑤帶來更大的快感,火光一閃,一撮陰毛忽然被點燃,火苗猛得得竄起。

“啊——”

“哈哈……”

吊在半空中的武警戰士的慘叫惹得旁邊的匪徒們大笑起來,他的身體被前後操的在空中跳動著。兩腿之間的陰毛和雞雞被火燒得更加狼狽,陰毛好像被野火燒過的野草,有的帶著火星落在他的雞雞上,疼得他恨不得跳起來,可是雙腿只能無助的在空中亂蹬著,樣子更加的羞辱。

一幫沉浸在淫亂和暴虐中的惡徒完全沒有留意到他們所在的哨所已經被周志超和小謝帶來的武警戰士們所包圍。

當高殊瑤發現自己已經處於困境的時候,試圖用許軍做人質而逃脫法網,但是始終默默無聞龜縮在一邊的史俊卻用冰冷的槍口指住了他。

一切發生的太快,結束的也很突然。

稽毒大隊的大隊長周志超被調任武警總隊,許軍在大家的祝賀聲中接替了大隊長的職務。那一年他才二十三歲。

李華兄妹離開了這個繁華的城市,許軍去送他們。兩個經過患難,歷過生死的朋友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而那個溫柔的女子李青

始終用崇拜的眼光看著面前英俊的武警戰士,她忘不了這個年青人為他所做出的犧牲,在火車開動的剎那裡,列車上的她才鼓起勇氣將一張事先寫好的信交在了許軍的手裡。

她的哥哥李華看著妹妹所做的一切,臉上露出會意的微笑。

當然,我們知道,那信上寫的會是些什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