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魘9

欲之魘9

地下室中,娜莎無情的折磨著龐振,隨著她一雙修長的美腿不斷起落狠跺,龐振雙腿被踩的都是鞋跟印痕和血洞,尤其胸口和脖子都已經沒了皮,而毒蠍美人卻全然不顧腳下人的如何痛苦,驀然停止跺踩,伸手在一旁拿起一盒鹽,均勻的撒在了龐振的傷口上。“娜莎....你好狠....”龐振微弱的掙扎了下被禁錮在地面的脖子和手腳,有氣無力帶著痛苦到極點的聲音,飄蕩在寂靜的房間中。“看你說的,我這不是想多滿足你幾日嗎?你那麼快死去,多沒勁。”豔麗的尤物淡淡的看了眼腳下的龐振,一盒鹽撒完時,美眸中寒光一閃,細高的鞋跟對準他胸口沒皮的地方跺了下去,呻吟聲在龐振口中發出,他已經被折磨的筋疲力盡,面對狠心美人的再次蹂躪,他抖動起身體,苦苦支撐。

“對了龐振,你父母和妹妹不知道你在這裡吧?”柔軟的話語是如此悅耳,而足下的鞋跟正在用力,美人不僅心狠,腳下更狠,隨著話音一落,鋒利的金屬跟一扭,扎進龐振皮肉裡時,狠狠一戳,剛剛灑了鹽有些凝固的皮肉,生生被挑起一條肉壟。

“啊!....我會讓他們知道的...我一定會讓他們給我報仇.........”聲嘶力竭的慘叫聲發出,這一刻龐振用出渾身力氣在嘶吼,殘忍嬌豔的娜莎並沒有放過他,隨著他吼聲變大,鋒利鞋跟用力在他皮肉下撕扭,一道兩寸左右的血口子出現時,娜莎鞋跟一拔,狠辣的將鞋尖塞進皮肉夾層中慢慢深入。

“呃啊!........你好狠,我一定要報仇......”

“報仇?還真是個好主意,喊了這麼久,我看你應該渴了,喝點水怎麼樣?”

隨著語落,娜莎不屑的抽出是滿是血跡的鞋尖,向著一旁正發出報警聲的電熱壺走去。

殘忍的畫面出現,看似嬌柔纖弱的麗人,緩緩帶上軟皮手套,提起開水壺扭著曼妙的身姿,靠近雙眼失明一身傷痕的龐振,“張嘴.”

水壺略微傾斜,一股帶著熱氣的水流直接倒龐振乾裂的嘴唇上,“啊.....你.....咕嚕咕嚕....噗噗....”

龐振剛要咒罵娜莎,滾燙的開水直接嗆進他的喉嚨,他拼命的晃動起腦袋,被禁錮的身體瘋狂的掙扎,而這一切並沒有惹起美人一絲憐憫,反而美豔的臉上浮現厭惡,下一刻,她抬起勾魂美腿,細高的鞋跟準確的蹬進龐振的瞎眼裡,固定住他的腦袋,惡行繼續,滾燙的水流不停,一切看起來如此殘忍,但,被一名貌美如花的尤物來上演,卻讓人萌生另一番異樣情愫。“切!還想報仇,這下好了,沒人再認識你了,估計你說話都是個問題了。”

隨著水壺被扔到一旁,娜莎換下長靴,穿上早已準備好的美鞋,邁著愜意的腳步離開了這裡。而躺在地上的龐振,口中發出嗚咽聲,似哭泣又似在咒罵娜莎,不遠處,她的妻子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動作,直至娜莎離去,她才緩緩爬動身形,眼中充滿無盡的火辣慾望,靠近著娜莎扔在地上滿是血跡的長靴,撲了上去,瘋狂的舔舐著上面所有的汙漬,久久不肯放手.....Colorful夜場易主換人的消息很快傳開,謠言四起,有的說龐振炒股失敗,有的說他賭光了家產,而這一切已經不重要,重要的

是現在的Colorful已經今非昔比。當夜幕降臨,Colorful夜場擠滿形形色色的年輕男女,他們穿著另類,頭型怪異,在動感的音樂節奏下,賣力的搖晃著身軀,驀然一段熟悉的旋律響起,所有人都停止動作,雙眼看向懸浮的舞臺,隨著燈光不停變換,一名身材妙曼,容貌絕美的女子出現在舞臺正中央,身上的紫紅色斗篷被扯去的一霎那,所有燈光聚焦在她的身上,她就是Colorful的領魂舞者,夜店的新主人——娜莎。夜場並沒有因為易主影響生意,而且自從娜莎成為這裡的主人,不僅沒有讓人氣減少,反而湧入更多的崇拜者,娜莎熱辣的舞姿剛起,下面的歡呼聲就一浪高過一浪,甚至是嘶吼,她嬌美的臉上掛著不屑,嘴角揚起時透出的冷傲,讓下面的人更加瘋狂。

“這女人出現到現在還不到一年,如今不僅擁有了整個Colorful,而且社會關係處理的也甚是妥當,Colorful明顯比咱們高過一頭,這個女人不簡單啊。”“那您的意思是...”“同行是冤家,我倒是想用非常手段對付她,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走吧,此女妖異至極,我怕看久了,都會捨不得抹去她了”一名滿面紅光的老者語落後轉身離去,跟在他一旁的中年男人,看了眼舞臺上的娜莎身影,不捨的轉過頭,跟著老者離去。

當老者離去時,臺上的娜莎不在意的瞟向他們背影,眼中流露出輕蔑,滿天飄灑的票子遮擋住尤物冷冽嗜血的表情,她傲嬌的揚起頭顱,美目掃向臺下本地最有勢力的幾處座位,座位上的人同時露出狂喜,大有撲上去與美人同臺共舞之意,可惜,美豔的娜莎沒有給他們機會,隨著舞曲變換,娜莎的快步走下舞臺,留給他們的只有一個婀娜的倩影。換裝間中,啪啪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屋內,“你說做我的狗,我成全你了,你就這麼給我看家護院的?我看你連狗都不如!”

啪啪的耳光聲再次響起,跪在地上的殤晨,嘴角帶著淤青,任憑絲絲血流淌下,一動不動的接受著娜莎的懲罰。“天亮前,我要你找到他,否則,你吃屎的機會都沒有了!”

咣的一聲,娜莎摔門而去,留下殤晨一個人靜靜的跪在那裡。

就在剛剛,殤晨從別墅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告訴娜莎一個消息,龐振跑了,而且周圍竟然沒有這個傢伙的身影,之後就這樣了,殤晨被娜莎扇了一頓耳光。漆黑的山林裡,龐振摸索著地面和樹幹連滾帶爬的前行,渾身沾滿了泥土和乾枯的樹葉,忽然傳來一陣話語聲,他來了精神,向著聲音的方向爬去。

“爺爺,我就把你葬在這裡吧,那個風水師說這裡旺我,會讓我以後都氣運亨通,福祿康寧。”

一名身姿挺拔,姿容俏麗的女孩脆生生的說道,而她的面前,一名頭髮花白,面容憔悴的老人,滿身汙垢的躺在那裡,一口一口艱難的喘著氣。"“孫女,你能像小時候那樣.....”老人雙眼中閃著晶瑩,話語哽咽住“唉,好吧,你爬坑裡去,別一會兒死了,我還要費力氣抬你.....”

女孩誘人的美目中露出嫌棄,看著艱難爬進坑裡躺好的老人,她緩緩邁動修長筆直的雙腿,抬起靚麗勾魂的美鞋踩上了老人的胸口。

“哎呦.....我這身體

真是老了,你這剛上來就讓我疼的這麼厲害,還記得你小時候....”

“還小時候,我穿的是高跟鞋,而且我也長大了,爺爺,你出來的時候沒人知道吧?”女孩在夜色中緩慢的在老人身上踏著步,腳下十公分的鋼跟閃著冷光。

“沒人知道,你放心吧。哎呦....孫女,你是越長越漂亮了。”老人身上傳出咯嘣咯嘣的骨響聲,胸口明顯塌陷不少。

“咯咯....當然漂亮,爺爺,那你的遺囑.....”女孩嬌俏的笑出聲“財產都是你的,我早都公證過了,你這鞋子真.....”老人藉著月光,看清了女孩腳上的高跟鞋,伸出乾枯的手掌慢慢向鞋面摸去。

“別碰,要不然,我就下去了。“好,好,好,我不碰。”老人在女孩的呵斥聲下,收回了手,雙眼為了能更清晰的看清胸口上高跟鞋,他窩起了脖子,仔細看著女孩高跟的每次起落。

“爺爺,這麼下去,時間來不及了,你看我加大點力量好不好?”女孩看著腳下的老人,露出迷人的目光。

“好,爺爺都聽你的。”

“咯咯....就知道你最疼我了,那我用力了哦。”女孩甜美的俏臉上笑容綻放,下一刻,她高高跳起,重重落回老人胸口。

“咳咳...咳咳....”“小點聲,一會兒被人發現了,忍著點”女孩不顧老人的劇烈咳嗽,再次高高跳起,鋼跟閃著冷冷的光芒,無休止的在老人身上穿插,蹦踩,“噗......”老人咳出一口濃黑的血,一下吐在女孩漆皮的黑色高跟鞋上。

“爺爺,你真是的,非要看,你把頭歪過去,別再弄髒我的鞋子了。”女孩撇著嘴角,滿臉噁心狀的將鞋子在老人的衣服上蹭了蹭。“孫女.....我死了以後....你要常來看我。”老人氣若游絲,說話含糊不清,他的內臟明顯被踩壞了。“爺爺,這裡這麼偏僻,我來一次走的腳都疼,你不會不心疼我的腳吧。”

女孩抬起鞋底,嬌蠻的踩在了老人的臉上,這一刻,她臉上不再掛著甜甜的笑,而是鄙視,是嘲諷。

“對...對...那偶爾...過來看看我就行,最好一個人來....”“一個人來幹什麼?是踩你這老傢伙的墳頭嗎?”

女孩冷冷的話語飄出時,鞋底放肆的在老人臉上碾踩,一絲同情和憐憫都沒有。“我是你爺爺....你怎麼能...這麼說....”老人絲毫沒有阻止女孩的行為,語氣變得弱了下去。

“是我爺爺嗎?我看不是,從我記事起,你每天都要舔一次我的腳丫,我慢慢長大,無論我穿過的鞋子襪子都是你洗,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洗的嗎?我出國這些年,每次視頻你都偷偷一個人躲在房間裡,你應該是跪著和我視頻呢吧?我十六歲的時候,你要求我踩你,你當時就射了,還和我說是尿急,你以為我傻嗎?這階段我回國,你哪天不是夜裡偷偷聞我鞋子,昨夜我故意把絲襪放在鞋窩裡,早晨起來溼漉漉的,噁心的我直接扔了,你乾的吧?還有.....”

“孫女....不....小祖宗.......,讓....我解脫吧,用力......”老人無地自容,渾濁的老眼中還透著絲絲的不捨。

“對,叫我小祖宗,我小的時候你含著我的腳丫時就這麼叫的,張嘴吧,我再讓

你含它一次。”

女孩無情的挖苦著老人,抬起娟秀的鞋底,懸在老人頭頂,"“小祖宗....我老了,...估計......”

“沒事兒,含鞋跟而已....”女孩將細高的鞋跟蹬在了老人的嘴角,下一刻,女孩嬌美的臉頰上浮現狠辣,細高的鋼跟直接穿透老人的臉皮,硬生生插進嘴裡。

“疼.....”

“不疼,一會兒就好了。”女孩安撫著老人,腳下卻不停的在他嘴裡抽插,撕裂他的臉皮,直接將整個鞋跟踩進老人的喉管,用力蹬踩,扭動著....“咕咕......”老人開始抽搐身體,口中不斷湧出血沫子。

而女孩的蹬踩還沒有停止,她挪了下踩在老人身上的高跟,控制著身體的平衡,忽視了老人的一切,不斷抽插著老人喉嚨,不知過了多久,老人眼神開始渙散,眼皮無力閉合又睜開。"“快死了嗎?難道你不想再‘尿急’一次了?”女孩停止抽插老人喉管,大有深意的掃了眼老人胯間。

“嗚嗚.....”

老人含著高跟,渙散的眼睛中竟有了神采。

“還真是潛力無限.....”

“不過,我不能白滿足你....”女孩拔出鞋跟,蹲踩在了老人胸口。

“就是死後變成鬼也不能離開這裡,你說好不好?”

女孩眨動著迷人的大眼睛,雙腳蹲在老人胸口一顫一顫的踩壓。

老人無力的點了下頭,嘴巴處的鮮血在女孩顫抖雙足動下,一股一股往往外流........“咯咯....我相信你,那我開始了。”

女孩嬌笑一聲後,一下在老人身上躍起,狠狠落向老人胯間,隨即堅硬的鞋底如同雨點般踹向老人萎靡縮小的陽物上,低沉的呻吟聲在老人口中發出,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孫女如此殘忍無情,不過,他卻沒有一絲掙扎和反抗,在感覺到胯間骨碎並帶著無法忍受的疼痛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永遠的睡去了。

“人老了,還真不抗折騰。”女孩嘟囔一句,走下快被踩爛的老人身體,緩緩帶上手套,不緊不慢的掩埋著,每埋一層都會上去踩實,鋪上一張符籙,然後在埋,等第九張符籙埋好後,女孩鬆了一口氣,不過,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進女孩耳朵裡:“誰?”女孩緊張的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手中握緊了鐵鍬。

“嗚嗚....啊啊.....”聲傳出,龐振在樹林裡爬了出來,剛才的一切,由於他一直爬行,所以完全沒聽清,看的話,更不可能,因為他早瞎了。

“你是誰?剛才都看見了什麼?”女孩將鐵鍬反背在身後,小心翼翼的靠近著龐振,當走近時,女孩笑了,伸手在龐振眼前晃了晃,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嗚嗚啊啊”聲繼續在龐振口中發出,他雙手比劃著,生怕女孩因為害怕他而離開,在他心裡,這可是救命稻草,他想著通過女孩去找自己的父母,這樣就是死了,也有人替自己伸冤,不過,他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女孩是個惡魔,一個不次於娜莎的存在,真是剛逃出虎口,又掉進狼窩.....龐振面前的女孩,已經露出詭異的笑容,她已經為龐振選好了葬身之地,那誘人婀娜的身姿徐徐靠近著龐振,手中的鐵鍬已經舉起,對準的位置正是龐振的腦袋。

而就在這時,一個看似瘦小,卻速度極快

的人影一下出現在女孩和龐振中間,快速的一個掌刀,將龐振砍暈在地,閃身躲過鍬頭,“他是我主子的,你不能殺他。”來人正是殤晨,鼻窪鬢角都滲出細密的汗水,氣喘吁吁的對視著女孩。

“你又是誰?誰又是你主子?”女孩神色一怔,手中鐵鍬落空後,握的更緊,隨即往後退了幾步,她明顯感覺對面的男孩看似柔弱,卻有著不同常人的能力。

“等一會兒不就知道了”殤晨淡淡的說著話,仔細看向對面人,這女孩長相非比尋常,雖然是凡人,卻生的俊俏豔美猶如仙子,即使在昏暗的月色下,也能辨別出是一個美人。

兩個人僵持著,對面的女孩有心走掉,但想想自己的後手,也就放下了心,索性調侃起殤晨。

“小哥哥,你看著挺小,實際年齡應該很大了吧?”

女孩甜膩膩說著話,誘人的雙眸彎起了月牙,此時看上去可人至極。

“恩,比你大就是了。”殤晨依舊面無表情的回道,雙眼一直死死的盯著女孩的一舉一動。

“咯咯....那我叫你哥哥就對了,那你主子是男的還是女的?”'女孩繼續套著話。“為什麼告訴你?”殤晨雖然對此女的容貌有好感,但他終究死心塌地于娜莎,所以面對女孩他顯得很冷淡。"“呦,還很神秘,反正一會兒我能看到,不如你說說,你的主子長的什麼樣?”

女孩很想知道殤晨主子的信息,這一會兒要是真對自己不利好有盤算。

“很漂亮”殤晨用袖口擦了擦汗水,對女孩的戒心依舊很重。

“咯咯......是個女孩子啊,你不會是喜歡她的腳,做了人家的腳奴吧?”女孩捂嘴笑著,眸子悄然的瞟動,掃看著殤晨的表情。“你.....”殤晨臉色大變,心裡咯噔一下。

“哈哈.....你真是個腳奴啊,我就說這個社會怎麼還有你這種人,口口聲聲叫別人主子的”女孩笑的搖晃著身軀,忽然,她止住笑聲,仔細向龐振看去,臉上透出凝重,手中鐵鍬隨手扔在地上,下一刻,她在自己腰間掏出一把銀白色手槍,慢慢摩挲著。

“我早都應該想到,只有被人刻意殘虐才能出現這個效果,我如果沒猜錯,這個人就是從你主子家逃出來的吧?”

女孩撫摸著手槍,慢慢將槍口對向殤晨。"“我勸你最好別亂來,我家主子馬上就到,我死不死兩說,但你要開槍,估計,你會很慘。”

殤晨顯得並不在意,告誡著對面的女孩。

“我才不會開槍,我這裡面的子彈是HE彈藥,打在原地都會濺射三米範圍,你懂吧?”

女孩將手槍放下,卻緊握在手裡,步步逼近著殤晨,直到一尺遠的地方,女孩停下了身子,開始打量起殤晨。

“看你白白淨淨的,模樣也很俊朗,沒想到癖好還很特別,哎,小哥哥,我的腳丫也很美,要不上我這裡來怎麼樣?”女孩撩了下自己長髮,將迷人臉頰露出,一雙明眸掃看著殤晨。

忽然,兩束強光燈射向這裡,一輛越野車穿梭在樹林中向著這裡疾馳駛來。

“看來你主子來了,我對下人很好的,你可以考慮一下。女孩看著一聲不出的殤晨,再次誘惑他,並將一隻美足在鞋窩裡抽出,輕輕抓弄幾下,快速穿回鞋裡,這一切殤晨都看在眼裡,那小巧的腳丫足以和娜莎纖足媲美,不相上下,況且他聞到了女孩腳

丫在鞋窩抽出時,也帶著一種香味飄出,不是娜莎足上的奶香,而是果品的香味,他思索好久,是杏香的味道,淡雅清新,難道此女也是天生的?殤晨眼中露出疑惑,這麼個沒有法力的世界,怎麼會出現體香,不可能,事出反常必有妖,殤晨將這一切記在心中,將目光看向越野車駛來的方向,並時刻戒備著身邊的女孩。

“跑出這麼遠?”越野車停下時,娜莎獨自一人向這裡走來,腳下低窪不平,這讓穿著高跟鞋的她舉步維艱。

“主子,你別過來,這裡還有個人,她.....”殤晨看向對面的女孩,發覺她睜大眼睛,張開了小嘴,一副吃驚至極的樣子。

“光族聖女,娜莎?”女孩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手中的槍快速揣進腰間,邁著急促的碎布向娜莎走去。“恩?你認識我?”娜莎被對方一下認出身份,也是有點吃驚,不過表現的卻沒有女孩誇張“真是娜莎,我是瑬尹啊,你的妹妹巧兒啊,姐姐,沒想到在這裡我們還能再相見。”女孩快速跑向娜莎,雙眼中淚水湧出,如斷了線的簾珠,一顆接著一顆滑落。

“你是巧兒?你不是身隕了嗎?況且你長的也不像瑬尹。”娜莎止住身形,用審視的目光的在夜色中觀察著面前的女孩。

“是我,真的是我,我是瑬尹,我在十族大戰中被奸人設計困在紊亂空間內,後來我自爆了肉體,神魂被元力珠包裹一路送來這裡,奪舍了一戶人家女嬰的身體,才變成這樣,甜心兒,美巧兒,嬌憐兒是咱們姐妹乳名,我們還說長大了一同飛昇天界,姐姐真的是我......”

女孩看著落落大方,美豔無雙的娜莎,泣不成聲,她想到姐妹耳語互吐豆蔻芳心時的羞澀,她想到無垠海邊幾人戲水嬉鬧時的歡快,她想到父母同在時節日上的把酒言歡,而這一切美好的過往,就在族地被侵時,徹底化為了永久的回憶,尤其當他父親化去肉身,用最後一絲殘念強行娜莎送出空間的剎那,那歇斯底里的吶喊,至今都是她的夢魘........“巧兒......”娜莎無法在控制眸中淚花,女孩的隻言片語,已經讓娜莎肯定,她就是自己的親妹妹——巧兒。

這靈魂烙印的共鳴,激起了二女記憶淵底的波濤,無數個夜晚的思念與煎熬,在這一刻宣洩而出,隨著二女相擁而泣,嚶嚶簌簌聲傳遍附近山林,貌改心存,身隕魂在,兩姐妹情濃意真,風在這一刻變輕,怕擾了二女相聚,雲在這一時散去,它不忍看見二女傷神,夜空中的皓月潸然的扭過半邊臉,眾星含著熒光的眸也變的朦朧,天邊一抹霞紅悄然探出頭,它有意提醒二女來日方長,卻無言的飄在山頭。“主子,天快亮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殤晨善意的言語帶著顫音,他是多麼不忍打斷二女互吐往日情長,不過,終究還有個龐振,這要是被別人發現,在這個世道,估計很快就有麻煩了。

“恩,巧兒,跟我走吧......”娜莎紅了的雙眸,卻更顯誘人,低語時,徵詢的看向巧兒。隨著重重的點頭,自此一對美豔的姐妹花形影不離,攜手禍國殃民,恩.....也是為族地崛起而同行。

別墅中,一對姐妹有說有笑的在客廳裡嬉鬧,完全沒了隔閡,殤晨臉上也帶著笑意,因為他從來

沒看過娜莎這麼開心過,尤其笑的這麼迷人。“姐姐,他叫你主子時,我以為是這個社會中少有的隱世家族呢,尤其他身手如此不凡,我差點跑掉....咯咯....”'巧兒瞟了一眼殤晨,膩人的貼在娜莎的香肩上,笑個不停。

“你被他嚇到也正常,他的身手你我聯手也抵不過。”娜莎撫摸著巧兒如瀑布般的青絲,臉上露出寵溺。

“這麼厲害?你是怎麼馴服他的?”巧兒轉動妙目,掃看著殤晨,同時佩服起自己的姐姐。

“說起來還真沒馴過他,像他這樣的境界,估計馴服的可能性不大,他是自願的,告訴你一件事,就在前幾天,他.....”娜莎伏在巧兒的耳邊小聲說了起來,末了狠狠瞪了一眼殤晨。

殤晨自熱知道娜莎說的是什麼,羞愧的把頭低了下去.“真的啊,不過也沒事,你嫌他髒了,可以給我啊,洗洗就好了,咯咯......”巧兒美眸流盼的向殤晨看去,那喜愛之色已經不溢言表。

“給你的可能性不大,他會想我的,除非......”娜莎欲言又止,轉動著迷人雙眸,故意吊著巧兒的胃口。

“你快說啊,除非什麼?”巧兒直接抱住娜莎纖腰,使壞的用俏臉蹭著娜莎的酥胸。:“咯咯......除非他死了,哈哈....”娜莎快速掙脫巧兒的雙臂,向著殤晨跑去,拉起來跑向樓下。

“壞姐姐,死了給我有什麼用,好了,你們去玩,我洗個澡好了。”

巧兒眯縫著大眼睛,狠狠鄙視娜莎背影一次,之後恢復常態,優哉遊哉的向著浴室走去。

樓下,娜莎嫌棄的聞了聞殤晨,發覺他並沒有什麼異味,直起身看著他嘴角的淤青已經消失,伸出纖手抬起他的下巴,“那一日,我餵你的東西香不香?”娜莎語落時,輕咬唇角,眼中湧動著壞意,這表情卻格外誘人。

“可以不說嗎?”殤晨眨動著黑黝黝的眼睛,想起娜莎當日對自己惡毒的摧殘,臉色瞬間變紅。.“可以,不過,我想告訴你,自從我發覺你隱藏實力那一刻,我真想玩死你。”

娜莎開誠佈公的說道。'“我....知道,可是我真心喜歡服侍你,真想叫你主人,即使你比那天再惡毒的對我,我都不會對你有二心。”

殤晨顯得很溫吞,卻分外真誠。

“好吧,如果你喜歡,我也不阻止你,如果有那麼一天,你真變成了我腳下的冤魂,你會記恨我嗎?”9 A" K1娜莎微抿起紅唇。

“不會,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殤晨望著面前容貌豔美絕色的娜莎,他從心裡渴望自己的靈魂融入她的足下,身體被她碾踩,甚至精神上都需要她無情的折磨!

“我相信你說的是真心話,我也不會再猜忌你了,現在我需要你去幫我辦一件事,.......”

娜莎貼近殤晨耳邊,小聲低語著...地下室中,劉豔跪在那裡仰視著對面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的娜莎,精緻凹陷的高跟鞋底正對著她的臉。

“我知道你放走龐振的意圖,可是同為女人,我真是可憐你,我這腳下你也看了,真有那麼大魅力嗎?”

娜莎冷瞟著劉豔,隨著美腿的顫動,鞋底忽遠忽近的在劉豔眼前變換。“我....我希望您成全我...”劉豔痴迷的望著娜莎,冷傲豔麗,高貴脫俗,這樣的女人真是值得自己出賣靈魂和肉體

。

“好吧,巧兒來,這賤貨喜歡舔鞋底,我勸了半天,還是要舔,過來滿足她。”隨著娜莎的呼喚,巧兒嫌棄的看了劉豔,扭著小蠻腰走了過來。

“喜歡舔鞋底是吧?”

“對,我喜歡,尤其二位主子的。”劉豔眼中閃動著興奮,她對妖媚豔麗的巧兒充滿著渴望,尤其巧兒驕橫無情的模樣,真是讓她看一眼賤骨頭都酥軟:“可是我鞋底現在很乾淨,不如這樣,你明天起就去Colorful迪吧做保潔,你想想,到了晚上我們的換裝間裡,那些可愛的鞋子都是你的,當然,你要是願意住在那裡,我們也不會拒絕,是吧,姐姐....”巧兒看向娜莎,並帶著狡黠的笑。

“我怎麼會拒絕,但前提是隻可以舔鞋底,劉豔,這可是絕好的機會,不過,你要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我願意,可是.....我怕時間長了被別人認出來。”劉豔眼中興奮一閃,隨即露出為難。“這還不簡單,我們把你臉毀去不就好了.....呀,不行...你為了舔我們鞋底,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犧牲.....”巧兒瞟動美目,故意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劉豔眼神閃爍不定,她猶豫彷徨,但兩位美人的鞋底對她的誘惑極大,毀去臉的後果也非同小可,她思想鬥爭著,驀然臉上一涼,她在思緒中轉醒,朝思暮想的畫面出現,只見美人勾魂奪魄的香絲高跟踏在了她的臉上,鞋底上的紋理弧度清晰可見。

“劉豔,你一定想好,可不能一時衝動。”娜莎露出醉人心魂的迷人淺笑,勸誡著劉豔的同時,在她臉上放縱的扭著鞋底。

“我想好了,毀去臉,現在就要毀去....”劉豔顫抖著身體,在鞋底邊緣她看到了自己的歸宿,多麼美妙的感覺,她靈魂已經飛出體外,匍匐在這勾魂誘人的美足下,狂吻不止。

“那好吧,我們需要準備下。”娜莎冷冷的抽回鞋底,嫌棄的在地上蹭了蹭。"接下來兩位佳人換上了鞋底滿是短針的美鞋,固定好劉豔頭部後,殘忍的毀臉開始。

兩女互相攙扶,每人抬起一條絲襪美腿,鞋底同時跺在劉豔的左右臉上,細密鋒利的鋼針瞬即刺進她的臉皮。

“啊.....疼....求二位主子快些.....”劉豔抓撓著地面,緊閉著雙眼;

“忍忍,一會兒就好了”

巧兒望向娜莎,用了個眼神,兩女心意相通,同時碾了下鞋底,鋼針撕扯皮肉,下一刻,兩女身體一挺,竟雙雙單腳站在了劉豔的臉上“啊....主子....我快受不了......”劉豔發出祈求,雙手用力抓撓著地面,指甲縫裡都已經滲出鮮血。

“再堅持會兒,你想想,這點痛苦過後是什麼?那可是你夢寐以求的生活,數不盡的美鞋陪伴你的左右,那時你想怎麼快活,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兩女如同妖魅一樣蠱惑著劉豔,殘忍的禍害著她,巧兒竟將劉豔的嘴唇用鞋底鋼針撕碎,露出的牙齒被踩的滿是鮮紅,甚至有的已經脫落。

呻吟聲在二女言語的誘導下變弱,劉豔不在祈求兩位美人放過自己,反而一聲不吭的忍受著二女無情的摧殘。

“對,就要這樣.....咯咯....”

娜莎鼓勵指引著劉豔,發出嘲諷的譏笑,無情的用鞋底劃碎劉豔每一寸臉皮。

劉豔苦苦支撐,

幻想著自己毀去面容後,左擁右抱兩位美人的鞋底狂舔的場景,隨著娜莎和巧兒的言語已經想入非非,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臉已經露骨,片片血肉被兩位惡毒的美人踩的七零八落,半個小時後,劉豔在幻想中暈了過去。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為了舔鞋底,寧願被禍害成這樣,姐姐,你說真讓她去換裝間嗎?”巧兒蹬在劉豔面目猙獰的臉上,扭頭看向娜莎。

“她這個樣子我怕嚇到我的鞋.....”娜莎噁心的看著劉豔血肉模糊的臉,一臉的厭惡“也是,那我們不如把她玩死算了.....”

“咯咯.....你來那天我就這麼想了,所以我讓殤晨出去置辦東西去了,走吧,殘忍的小妖精。”娜莎走近巧兒,颳了下的她鼻子,巧兒撅了撅嘴,不示弱的喊了一句大妖精,兩人相視燦然一笑,轉身離開了這裡,絲毫沒有理會劉豔的死活。

血泊中,劉豔靜靜的躺在那裡,昏睡中,她夢到了自己徜徉在兩位美人的鞋海里,二女不時晃動小巧精緻的鞋底,讓她無限舔舐,卑賤沒有底限的夢境讓她昏睡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