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魘10

欲之魘10

厚厚的烏雲遮擋住了太陽的光芒,陰沉,昏暗,這樣的天氣讓人煩躁抑鬱,幾日來娜莎和巧兒每日都要去夜場舞上一曲,二女同時登臺讓Colorful迪吧又增添一份人氣,尤其坐在貴賓位的幾人,已經蠢蠢欲動,資質老一些的倒是還有那麼幾分矜持,但,終究有人會最早動心,他就是地下組織的頭目——馮野這個人嘴唇輕薄,雙眼細長,面白眉淡,一看就是個薄情寡義之人,坐上這個位置,除了他心狠手辣外,就是手段玩弄的很有一套。

他已經調查娜莎很久,發覺這個女人除了身邊經常跟著一名孩童模樣的男孩外,並無什麼背景,雖然最近幾日又來一名漂亮女孩與其作伴,也影響不了他這顆好色的心,經過周密的思索,馮野準備展開攻勢,憑藉自己的地位和財力去征服娜莎,而他不知道,就因為他的囂張,惹來了殺身之禍。

夜晚的天空依舊被烏雲包裹,漆黑沉悶,娜莎和巧兒肩並肩走出Colorful,美足上的高跟一塵不染,這些都是殤晨所為,二女自然喜歡他這樣下賤的舔乾淨自己腳上的鞋子,沒人去理會和揭穿,都裝作不知道。"就在她們剛要上車的時候,一群人一下湧了出來,為首的正是馮野。

“二位,賞個臉,去我那裡小坐一下怎麼樣?”馮野這個衣冠禽獸,裝的像個人一樣,邀請著二女。

“咯咯.....真是巧了,今天孫廳長也約了我們,不如一起怎麼樣?”

娜莎嫣然一笑,心裡慶幸的同時還有酸楚,自己從生下來就養尊處優,被萬人敬仰,沒想到如今一個小小的地下頭目都敢調戲自己,娜莎暗暗篤定主意,一定要他死!

“這.....算了,既然這樣,那就改天,呵呵...”馮野乾笑了兩聲,轉身帶著手下走了,他真沒想到娜莎認識孫廳長。

“聖女姐姐,癩蛤蟆都想吃掉你了,咯咯.....看來惦記你的人不少啊。”巧兒打趣著娜莎,捂著小嘴嬌笑出聲。

“這些都拜佩珠所賜,讓我如此受人欺凌,還好我運氣不錯,走吧,孫廳長正等著我們呢。

一間茶樓,古色古香,兩名模樣各異卻美豔絕倫的女子坐在一間包房內,她們對面正是孫廳長。

“孫廳長,喝茶。”娜莎落落大方的將沏好的茶水,斟了半杯,放在了孫廳長面前。

“這裡也沒外人,您就不要一口一個廳長的叫了,叫我正仁就行。”孫廳長小心翼翼的扶了下茶杯,一臉謙恭的看向娜莎“你是越來越懂事了,不像某些人,直接上來就想搶走我們姐妹。”娜莎淡淡的說道,美目中露出哀怨。

“誰?是誰這麼大膽子,老子現在就廢了他!”

孫廳長直接站起身,眼睛瞪的老大,大有掏槍的架勢。

“坐下!嚇到我了.”娜莎白了一眼孫廳長。

.“是,是,我這看不得你受一點委屈,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孫廳長尷尬的撓了撓的頭,乖乖的坐下了,低聲下氣的問道。'“一個地下小頭目,叫馮野,我想扒了他的皮鋪在我夜店的舞臺上,你看怎麼樣?”娜莎抿了一口香茶,緩緩把杯子放下。

“你要為難就算了,我可以自己想辦法。”娜莎顯得不以為意。

“不是為難,你也知道,一個頭目的消失,必然會誕生另一個頭目,馮野雖然惡事沒少做,但一直在我們的限制範圍

內,如果要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就好了.....”孫廳長顯露出顧慮。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人選我心中有數,馮野一定要死,而且必須死我手裡,他竟敢堵在我夜店門口讓我去他那裡坐坐,你要是能忍,我可不能忍。”娜莎憤恨的說道。

“什麼?竟然敢這麼對您,好,給我一個星期,我讓他跪在您面前。”

孫廳長望著面前俏麗可人,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證。

“恩,那就這樣定了,對了,我和妹妹一直想養條狗,會舔鞋子的,可是不知道什麼品種好,你推薦一種吧”娜莎露出誘人的淺笑,看了眼孫廳長。

“這.....娜莎小姐,我這個品種最合適,你看看行嗎?”孫廳長望著天仙一般的一對姐妹花,滿眼的痴迷。

巧兒坐在旁邊一直沒出聲,此時抿了下嘴角,露出嫌棄,不情願的冷哼了一聲,隨即把頭別過去。

“孫廳長,看來不行,你要是隻舔鞋底的話,我可以勸勸我妹妹。”娜莎美眸瞟動,格外誘人。

“好,我舔鞋底也行。”孫廳長不假思索的回道,並一臉興奮的望著一臉寒霜的嬌蠻佳人,渴望著對方的同意。

而巧兒只是厭惡的掃了眼孫廳長猥瑣的表情,繼續冷哼了一聲,將頭直接對向窗外。

“巧兒,人家都給咱們辦事兒了,你不能這麼苛刻了,舔鞋底這種狗早晚都會死的,孫廳長也不容易,你答應吧?”娜莎勸說著巧兒,美眸中狡黠的光芒閃動著。

“答應也可以,條件就是不許他進屋,只能在門外。”巧兒櫻唇下說著刻薄的條件。

“我不進屋,在門外就好,舔完我就走。”孫廳長的惡習從小就有,曾經偷偷舔過自己女老師的鞋底,那一次以後他就更加沉迷,尤其遇見娜莎和巧兒這兩個尤物,他日日夜夜,夢裡都想給兩位美人舔鞋底,這種沒有廉恥的想法已經根深蒂固的植入了他的心扉。

巧兒勉強的點點頭,隨即看向娜莎“姐姐,我想回家了。”

“好,那孫廳長記得去我家門口,我們先走了。”娜莎站起身拉起巧兒纖手,直接離開了這裡。

“真是一對迷人的姐妹花,死都值了。”孫廳長站起身望著兩位佳人遠去的倩影,砸吧著嘴讚歎著。

秋季的黃昏顯得很蕭條,樹葉枯黃敗落,花草萎靡凋零,一切草木精靈失去生機,愛美的女人也收起了性感的夏日潮衣,就連玉足上都換成了短靴,娜莎和巧兒也不例外,柔軟舒適的軟皮短靴,美人駕馭起來更是別有一番美感,鏤空提花絲襪配著短靴高跟,總會讓人遐想連篇,尤其兩位尤物,纖腰豐臀,俏腿美足,配上顛倒眾生的容顏,走到哪裡都會惹起可觀的回頭率,而此時她們正在做著匪夷所思的事情。

“姐姐,快在這裡踩,我讓那個傢伙死的快些。”巧兒專找泥濘骯髒的地方踩,甚至不惜噁心的自己乾嘔,都會去踩地上的黃痰。

“咯咯.....你不如直接讓他跟著你舔地面好了,這樣多累,你來,我告訴你一個讓他死的快方法。”娜莎向巧兒擺了擺纖手。

“等他幫咱們辦完事,你就和他說想去沼澤看丹頂鶴,到時候,他要是掉進沼澤裡想活都難,況且他快退休了,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早點讓那人上位不是更好,他可是咱們最忠誠的心腹,.....咯咯....”娜莎露出殘忍惡毒的笑容

,美眸中映出狠辣。"“咯咯.....姐姐,還是你想的周到。”巧兒俏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下一刻她快速走到乾淨的馬路上,蹭著鞋底。

“對嘛,咱們走吧,殤晨應該拿下幾個小堂口了,回去看看。”

娜莎和巧兒這對俏麗美人並肩向Colorful迪吧走去。

換裝間內,殤晨站在兩女面前,一絲不苟的說著話,末了低下頭搓揉起自己的衣角,好似在等待什麼回答。

“咯咯.....事情辦得不錯,至於你提的要求.......”娜莎故意露出為難,眼中藏著笑意,戲耍著殤晨。

“就一次,可以嗎?什麼時間和地點都行,我想了好久了.....”殤晨將頭埋的更深。

“你這麼不知廉恥,乾脆現在就滿足你好了,就在這裡,你看怎麼樣?”巧兒直接靠近殤晨,抓扯住殤晨頭髮,將他的頭揚起,結果殤晨本來變得羞愧萬分的臉上,在看清巧兒和娜莎的表情後露出狂喜。

“咯咯.....你表現這麼好,怎麼會不答應,不過,你要忍忍,就在你過生日的時候怎麼樣?”

娜莎笑顏如花,濃濃的笑意在一雙美眸中透出,而抓著殤晨頭髮的巧兒,臉上笑意更濃,言語聽著比較狠辣,其實都是在逗殤晨。

“高興了?到時候可別求饒。”巧兒放開殤晨頭髮,抿著嘴角輕笑。

“嘿嘿,高興,我算算還有一個月零八天,我絕對能忍住。”

殤晨掰著手指算的明明白白,逗著二女喜笑顏開,看著這個雖然長得小卻也是個人精的怪胎,深得二女喜愛。

昏暗的地下室中,一口大鍋被巧妙的按放在地中央,鍋沿與地一平,裡面放滿水銀,隨著兩塊半月狀鍋蓋緩緩閉合,鍋蓋正中一個只能放進人脖子的孔洞露出,而且還可以自由調節大小。

殤晨按照娜莎的安排準備許久,而且還加以改動,才有瞭如今這個刑具。

沒人知道這個看似富麗堂皇的別墅下已經被變成地獄,兩位香豔絕色的佳人,就是這地獄中的掌控者,伴隨她們的笑聲與嬉戲,活生生的人成了她們腳下的冤魂。

“劉豔,你進去好不好?三分鐘就讓你出來,之後就讓你去夜場的換裝間。

美豔的娜莎引誘著劉豔,不斷用鞋底在劉豔猙獰無比的爛臉上摩挲。

“真的嗎?只要三分鐘?”劉豔感受著娜莎用鞋底的撫摸,瞄向了大鍋裡的水銀。

“當然是真的,就三分鐘,你絕對不會有事,這可是液體水銀。”娜莎俏麗的臉上露出和藹,猶如聖潔的天使,這讓劉豔無可抗拒的向大鍋爬去。

“哧溜”劉豔滑了進去,水銀瞬間就包裹住她的身體。

“劉豔別低頭,對,把頭揚起來。”娜莎臉上露出關心,下一刻,她回頭看了眼巧兒,大鍋半月狀的鍋蓋在巧兒的控制下緩緩閉合。

“劉豔,一定要把頭卡在豁口上,對,就是這樣。”娜莎指揮著劉豔的動作,等鍋蓋完完全全閉合的時候,劉豔只剩一個腦袋露在外面。巧兒通過按鈕調解著劉豔脖頸處的鬆緊,嚴絲合縫後,二女露出笑意。

“主子,三分鐘是不是到了,我可以出去了嗎?”劉豔懷著期盼,望向娜莎和巧兒。

“急什麼?你不感覺這個角度特別適合舔鞋底嗎?”娜莎輕邁腳步,走上了結實的鍋蓋,足下高跟美鞋與劉豔的腦袋正好一平。

“是,是,原來主子是

想滿足我啊。”劉豔還沒癒合好的臉看起來如此嚇人,尤其這一說話,沒了皮的臉頰上竟流出血水,看起來更是恐怖。

“對,就是滿足你,劉豔.......你腦子裡應該都是我的腳和高跟鞋的影子吧?”娜莎走到劉豔腦袋前,翹起鞋尖,輕扭著細高的鞋跟,鞋底在劉豔眼前緩緩擺動。

“是,都是,您的纖足和美鞋,還有您的香絲都深深刻在我的腦子裡。”劉豔看著娜莎鞋底,那完美的凹陷弧度,閃著冷光的金屬細跟,以至於鞋底上的花紋,她拼命的用雙眼記下,傳進腦子裡,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

“你很虔誠哦,我準備獎勵你”娜莎露出邪魅般的笑容,將鞋底踏在了劉豔的嘴上。

“謝謝....主子”劉豔含糊不清的說道,拼命的用舌頭舔著娜莎鞋底。

“劉豔,我要是在你肚子裡洗腳,把穿過的絲襪塞進你腦子裡,你會不會興奮?當然這是說說....”娜莎低頭露出淺笑,將鞋底撤離劉豔的嘴唇。

“興奮,想想就興奮。”劉豔裂開露齒的大嘴,聲音有些顫,身體在鍋蓋下扭動,她的雙手正在撫摸著自己的私處。

“真的嗎?那我要是用鞋跟攪動你的腦子,是不是更讓你興奮?”娜莎抬起美腿高跟,踏在了劉豔的頭頂上,用鞋跟輕輕戳著她的頭皮。

“對,我聽著都興奮,呃.....主子.....你好會刺激人.......”劉豔發出低喘,在水銀中不住的揉動私處。

“咯咯.....刺激吧,要不要我用力踹你頭,讓你更舒服的發洩......”娜莎低垂著眼眸,鞋跟輕划著劉豔的頭皮。

“要.....呃.....主子,用力.....”劉豔眯縫起雙眼,口中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她這一刻好想揉碎自己的下身,奇癢難耐已經讓她欲罷不能。

“咯咯.....劉豔既然這麼興奮,不如我和姐姐一起滿足你好了”巧兒蹬著粉色高跟,步履輕盈的走到娜莎身旁,巧笑連連。

“好啊,好啊,兩位主子快踹我吧.....呃.....呃.......”劉豔被刺激的叫出聲,她已經慾火焚身....“那你要好好享受哦....我們踹嘍...”巧兒語氣嬌柔至極的說著話,輕輕蹬一腳劉豔的頭,接著看了眼娜莎,兩女對視後,同時輕蔑的看了眼腳下劉豔,滿足劉豔的踢踹開始,“呦,姐姐,你看她多興奮,估計下面的淫水都狂流不止了.....”巧兒粉鞋帶風,每一腳都很用力,咚咚的踢頭聲不斷髮出,娜莎卻不時蹬上一腳,看著浪叫不止的劉豔,她悄悄的曲起自己右腿,纖手一握鞋跟,輕輕一扭,真正的細跟隨著娜莎纖手拿下金屬跟露出,猶如鋼錐一樣尖銳。

“巧兒你輕點,這麼用力別把她的興致給踹沒了?劉豔,你疼不疼?”娜莎用鞋底揉動著劉豔的頭皮,溫柔的話語如春風一樣飄進劉豔耳中。

“不疼,主子,你們的鞋底好軟,讓我好興奮....呃.....不要停.....呃.....呃啊.....”劉豔繼續自慰著,她重來沒想過,美人的蹬踹竟是如此美妙。

“姐姐,你看,她喜歡著呢,劉豔,我們用鞋跟踹你怎麼樣?”巧兒露出了殘忍,悄悄繞到劉豔腦後,同樣擰下鞋跟外套,露出裡面的尖錐。

“好啊,好啊

,但可以不要太用力嗎?”劉豔在興奮中沒有了底線,她充滿幻想,微閉著雙眼,在鍋中的雙手同時揉著自己的私處,幾近瘋狂。

“那這樣的話,我來踹你,讓巧兒主子踩你的嘴怎麼樣?”娜莎冷瞄著劉豔,同樣來到她的腦後。

“真的嗎?兩位主子突然對我這麼好,我都想哭了...”劉豔興奮的睜開雙眼,發覺兩位美人都在自己腦後,不過她卻不在意,充滿遐想的再次閉上眼睛。

“當然是真的,我最喜歡踩人嘴了,尤其被我踩的發不出聲。”

巧兒繞到劉豔面前緩緩將鞋底踩在了劉豔嘴上。

“劉豔,你不要把自己當做人,這樣發洩起來才過癮,你要去感覺,感覺你就是我們腳下的泥,我們腳下的高跟鞋,我們腳上的絲襪,用力揉自己的私處,對,我踩住你的嘴,為了什麼?就是讓你更舒服,更刺激,仰起頭,看,我再碾,是不是很想舔,可你被我控制著,心裡癢癢嗎?...下面癢癢嗎?...揉,用力揉,對,就是這樣,我要用高跟鞋蹬你的胯間.....踩進去.....攪動....給你止癢.....咯咯......要瘋了嗎?”巧兒言語刺激著劉豔,鞋底不給她張嘴的機會,看著劉豔越來越迷離的眼神,巧兒繼續用話語的挑逗著她,讓劉豔完全沒有感覺到,娜莎已經用鞋跟撬起她的頭蓋骨。

“劉豔,你好乖哦,用力揉,對,讓我感覺到你在痙攣,想著我踩在你的胯間,已經將高跟鞋脫下,露出了你朝思暮想的美足,穿著香噴噴的黑色絲襪踩住你的手,這時候怎麼辦?是不是求我?對,就是這個眼神,我鬆開你的手,讓你撫摸的我的腳,我慢慢踩進你的體內,想叫嗎?咯咯.....可惜你不能叫,我用另一隻腳踩著你的嘴呢,呻吟,繼續呻吟......咯咯.....愛死我了吧....”巧兒精緻的五官在劉豔眼中變的模糊,她感覺到了巧兒說的一切,她被踩著的嘴,一聲都沒有發出過,她陶醉著,自己的手在胯間機械性的揉動,渾身感覺浸泡在溫水中,重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姐姐,還差多少?”巧兒踩著劉豔的嘴,看向娜莎,此時娜莎正手中拎著一瓶水銀,緩緩的往劉豔腦殼裡傾倒著。

“已經夠了,不過,要是能在往裡倒一些會更好,可惜,這個賤貨好像心跳變慢了,這吸收溶解的速度明顯下降”娜莎露出不甘。

“沒事兒,交給我。”巧兒低頭看了眼腳下的劉豔,用力碾動了下鞋底,咯吱咯吱的聲音發出,劉豔一下睜開雙眼。

“劉豔,我讓你閉眼了嗎?看著我,你個賤貨,給我舔鞋底,用力舔,對,伸出舌頭,呦,是不是沒感覺了,不如我把鞋跟插你嘴裡,興奮嗎?揉自己下面,想著我正在用鞋跟插你,用力揉,對,把身體動起來,再動,不要停哦,我鞋跟一直在插你....”劉豔在巧兒的話語下來了精神,身體開始抖動,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說話,她感覺自己喉嚨慢慢失去知覺,儘管巧兒大力的用鞋跟踩插自己的喉管,她都感覺不到痛苦,下身的私處怎麼揉動都沒有一絲感覺,她想看向左右,結果腦袋已經不聽使喚。

“咯咯....劉豔,你要死了,死後就是我們的腳盆,裝洗腳水用的那種,喜歡嗎?

哈哈....”巧兒大笑出聲,用力插著劉豔的喉管。

“這賤貨,興奮的一直不知道我在往她腦子裡灌水銀,這計量超出預想,就是不知道她做成腳盆,質量怎麼樣?”娜莎將手中的玻璃瓶扔在一旁,靜靜看著劉豔渙散的眼神,一絲憐憫也沒有。

“管她呢,如果爛掉了,就扔進臭水溝,估計都沒人認識,哎,劉豔,我還有件事沒滿足你,快醒醒!”巧兒將鞋腳跟都踩進了劉豔嘴裡,細高的金屬跟在劉豔喉管處湧動起尖尖的包。

劉豔竟在巧兒殘忍的叫醒方式下睜開快要緊閉的雙眼,望著眼前美豔殘忍的妖精,彌留之際她淌下一滴帶著血跡的淚。

“別哭,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要用鞋跟攪碎你腦子啦,咯咯....你個騷貨!”巧兒直接將鞋跟在劉豔喉嚨中拔出,踩進她的腦子中,拼命攪動。

“姐姐,一起來,給她攪成粥,等會兒去喂龐振那個傻逼。”'“咯咯.....對,最好給加點調料。”

兩位美人活活將人殘害死,並用惡毒的方式給做成不腐爛的人偶,接下來二女同樣把龐振帶到這裡,不過手段不可不謂殘忍至極.......劉豔的死法很悽慘,不過她本人卻快樂著,相對於這種毫無察覺就死去的方式,對她來說,是幸福的,即使二位美人言行惡毒殘忍,但這才是劉豔想要的,如果她還活著,再選擇一次,她還會選擇被兩位美人活活殘害死。

而龐振不同,他的命可是被娜莎強行用誓約束縛著,他不敢違背,也害怕了違背後那無法承受的痛苦,所以他很憋屈,雖然對娜莎美足下充滿過幻想,不過,那都是精蟲上腦時說的話,就這樣他在心不甘,情不願的心態下,被兩位視人命如草芥的尤物帶進水銀刑室,而他本人還不知道,這次在娜莎和巧兒精心的設計下,必然讓他求死,而且是發自肺腑的祈求。

“龐振,我知道你心裡恨我,也知道你很不情願死去,所以這次我決定誠心的為你解脫,不在讓你遭受更多的痛苦,你說好嗎?”娜莎言語柔和的詢問著龐振,一雙美眸中卻透著冰霜一樣的寒光,她望著瞎了雙眼,毀去聲帶的龐振,真想踹碎他腦袋,將他剁成肉泥餵狗,不過,這一切還要慢慢來,她喜歡將人馴服,甘心的死去,她從心裡就喜歡玩弄這些好色卻膽小,虛偽卻假裝君子的人,操控慾望的夢魘可是她與生俱來的能力,為了永存的大道,讓她無法控制的想去用這些人的生命和靈魂來鋪滿自己腳下的路,踩著他們乾涸成跡的血肉,踏著他們的殘骸,一步步蹬上巔峰,成就萬古不朽的大業,亙古永存!

龐振聽著娜莎的話,已經不在相信,這麼久了,他怎麼不知道娜莎的本性,殘忍,無情,惡毒,那高貴,冷傲,絕美誘人的外表,只是遮掩這些的裝飾,其實他錯了,娜莎是真正的內外兼優的女子,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做作扭捏之態,只是紅塵女子的手段,她已然不需要了。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足以讓人心馳神往,歲月無法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卻在她的心裡積累著閱歷,橫溢的才華和顛倒眾生的容貌二者並融時,必然會讓沒有深入瞭解她的人為其容貌產生慾望,而知道她內斂博學的人,已經為之傾倒,甘願俯首稱臣。

龐振並不知道這些,他只想快點

解脫,死和痛苦相對比較,很多人選擇了前者,他雖然內心掙扎,卻無法選擇,只能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你不要情緒這麼低落,龐振,這是你的命運,從你我認識開始,我一直在為你指引自己的生活,甚至多次拒絕你,可你還是向我走近,對我的崇拜和愛慕夜以繼日的增加,你想想,你腦子裡所有的畫面是什麼?我的容顏,我的肉體,還是我的腳?”娜莎緩緩邁動腳步,鋒利尖銳的鞋跟輕踏地面時,發出悅耳清脆的響聲,這一切讓龐振聽起來如此舒服,他想著娜莎的話,腦子裡的畫面不斷翻滾,最後真的定格在娜莎的腳上,他有些不甘,變換著思路去想,結果還是定格在娜莎美足上,他不點頭也不搖頭,他在猶豫。

“龐振,我是約束了你的自由,誓約也讓你身不由已,但這一切都是源自你的內心,你渴望成為我腳下的塵埃,被我蹂躪,你喜歡匍匐在我腳下,為我虔誠的誦讀讚美之詞,你只是被世俗的骯髒侵蝕了心,其實你拋開這一切,你會發現,這些都是冥冥之中註定,你生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選擇好了歸宿,那就是我的腳下,你聽,這聲音是不是讓你感覺到兒時母親的呼喚,對,它才是你的生命存在的意義,其實你一直在為它而活....”娜莎圍繞著龐振的身體緩步走動,美足高跟的每一次起落,都會讓龐振的靈魂跟著微顫,此時他心裡翻滾,想著自己的從小到大的人生,的確,他不戀足,但從見了娜莎後,他的雙眼每次都在她足下索求著快感,即使被娜莎冷言惡語的挖苦和諷刺,他都沒有放棄過對娜莎雙足的崇拜,這真的是命運嗎?他已經走向循環的思維中,此時伴著娜莎腳步聲的環繞,他表情舒緩起來,耳朵跟隨著聲音的源頭不受控制的扭轉腦袋,他想聽的更真切。

“龐振,其實你不用這麼糾結,當你拿起我的鞋跟,挖出雙眼時,你就應該想到,這不是常人能做出來的,而你為什麼做到了?真的是因為家產嗎?不是,是你渴望我對你這麼做,而你卻很要所謂的顏面,所以我給了你一個理由,你義不容辭的做了。我毀去你聲帶時,你很痛苦,卻張大嘴巴喝我倒下的滾燙開水,為什麼?因為你喜歡,你完全可以閉嘴,讓我倒在你臉上,而你沒有。就當我把鞋跟踩進你瞎了的眼睛裡時,你絕對能晃動腦袋掙脫掉,而你還是沒有這麼做。龐振,就像現在,你為什麼跟隨我踩踏地面的聲音聽,為什麼?是你想變成地面,是你嫉妒這聲音不是踩著你發出的,你如果現在衷心的向我祈求,我想你還有機會得到我對你的懲罰,讓我原諒你對我的詆譭,洗滌去你靈魂深處對我齷蹉的褻瀆,來吧,求我,這裡沒有外人,你完全可以放開,讓我把你虔誠的靈魂踩在腳下,碾碎,然後化作我足下殘魂,來,對,跪在我腳邊,向它道歉......”娜莎輕蔑的瞟著龐振,天籟般的聲音加上柔美的語調刺透他的靈魂,讓龐振馴服的跪了下去,即使不能言語,卻用實際行動在表達。

“龐振,我的腳在這裡,對,轉過來,跟著我的腳步聲爬,懲罰會讓你很痛苦,不過,我希望你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你能接受嗎?”

美豔的娜莎引領著龐振走向深淵,走向死亡,而龐振卻在爬動時拼命的

點頭,他真的在內心懺悔,他感覺這一切都是應該的,是他誤解了娜莎的意圖,他該死,就是再痛苦他都願意接受。

而此時娜莎卻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水銀大鍋,嘴角露出殘忍,真正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真是個聽話的大男孩,來,繼續往前爬,你左邊有口鍋,裡面的水可以讓你洗去身上的汙垢,如果你夠虔誠,可以喝下去幾口”娜莎不在前行,傲立在原地,挺拔的身姿曲線分明,低垂著眼眸,靜靜看著龐振被感化後的舉動。

龐振果然沒有讓娜莎失望,毫不遲疑的爬進鍋裡,面對無色無味的水銀,龐振看不見,他只感覺很滑,和進入水裡並無差異,他脫去身上的衣物,用水銀塗抹著全身,下一刻,他低下頭喝了幾大口,以表示對娜莎的忠誠,忽然一陣笑聲發出,龐振身形一滯.“姐姐,他知道悔改了,你就讓他出來吧,我想他會乖乖接受你的懲罰的,是不是龐振?”巧兒甜美的聲音發出,帶著為龐振求情的口吻,此時龐振聽了,狠狠的點了下頭。"“你真知道自己錯了嗎?”娜莎聲音裡帶著怨氣,這讓龐振感覺到自己是多麼的愧對她,讓娜莎這麼久以來一直受著自己的冤枉,他低頭又是喝了幾口水銀,非常虔誠的在鍋裡跪下,不斷的磕著頭,他看不見,水銀鍋旁,兩位美人已經帶好軟皮手套,手中明晃晃的鋼鉤,正在輕輕搖晃。

“姐姐,讓他出來吧,怪可憐的,一會兒重點懲罰他就是了,龐振,你快張嘴,裝成魚,讓姐姐把你釣上來,哄她開心。”巧兒眨著美目,檢查了下鋼鉤上的繩索,隨即看向娜莎,露出的笑,開心異常,娜莎伸手點了下她的額頭,抿嘴一笑。二女的所有舉止都沒有發出聲響,她們看著龐振的舉動。

此時龐振有些頭暈,大量的吞服水銀,明顯中毒,聽見巧兒的話,他心裡一熱,想想自己固然一死,如果以此能換取娜莎對自己的好感,也算值了,他毫不猶豫的張開嘴,靜等被釣。

“哼!現在才知道討好我,好吧,我這手裡可是鋒利無比的鉤子,你要是想討我開心,就自己咬鉤吧。”娜莎語落時,示意了下巧兒,只見鋼鉤被巧兒一拋,砸在了龐振的腦袋上。

“姐姐,你說這魚會自己咬鉤嗎?”

“誰知道了,他要是想氣死我,就不咬!”美人跺了下高跟美鞋,這聲音聽起來好似在耍脾氣,龐振聽了,哪裡能受的了,用手摸索著鋼鉤,拿起時一下塞進嘴裡,用力咬了下去,那鋼鉤帶著倒刺,鋒利異常,直接穿透他上顎,在鼻腔裡透出,錚亮的鉤子尖露在外面。

“姐姐,你看,魚兒咬鉤了”

“是嗎?還真咬了,這魚也太肥了,像豬一樣,巧兒你幫我把它拉上來。”兩女默契異常,將繩索掛在事先準備好懸在鍋沿上空的滑輪上一拽,龐振的身體直接被生生拉扯到鍋邊。"而狠心美人看著如此順服的龐振,嘴角笑意更濃,二女同時抬起香襪美腿將鞋底蹬在龐振的腦袋上,狠拽著繩索,鋼鉤上血液滴答滴答的流淌,龐振腦袋死死被卡在鍋沿上,兩位麗人如何會輕易放過他。

“呦,這哪裡是魚嘛,明明是條落水狗。”娜莎飄動著大眼睛,狠抿杏唇,碾動著龐振的頭。

“龐振,你快點頭承認自己是狗,討姐姐開心”憐兒也同樣抿起粉唇,拉扯著繩

索的力量不減反增,二女大有扯碎龐振上顎的意思。

龐振已經渾渾噩噩,隨著水銀的毒性蔓延,神智已經不清,竟真的點了點頭,逗得二女同時發出笑聲。

“咯咯.....這傻逼要不行了,姐姐,快灌給他粥喝。”

巧兒不在忌諱言語,看著在水銀鍋裡如同遊蛇一樣扭動的龐振,她再次加大拉扯和蹬踩龐振腦袋的力量。

“這賤貨的腦子真噁心,來,龐振,喝完水銀喝人腦,你TM的要成仙了。”娜莎惡毒的掰開龐振的嘴,將一碗腦漿灌了進去,隨即伸手捂住龐振的嘴,軟皮手套摩擦龐振嘴邊的鋼鉤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可見美人多麼用力。

“對,嚥下去,好喝嗎?”

龐振無力的點了下頭,幾乎就是動了下腦袋,因為他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就是這麼被釣著都感覺很舒服。

“對,這才像狗,這不僅是人腦,還有我們的屎,你個賤貨,笑死我了,巧兒,把他拉上來,趁他還沒死,扒了他的皮,留下來鋪在劉豔的做的腳盆下,正好一套,讓他也喝點洗腳水滋補滋補,咯咯.....”娜莎站起身狠踢了一腳龐振的腦袋,隨即幫著巧兒把龐振拉出來吊在半空。

被扒了皮的龐振恐怖異常,兩女對視了一眼,一下劃斷龐振鋼鉤上的繩索,一腳把他踢入水銀鍋中,隨即半月鍋蓋緩緩閉合,兩位美豔的靚麗佳人,直接將龐振封閉在大鍋裡,隨著密封圈的加固,她們走上了鍋蓋,水銀被加熱,鍋裡的龐振很快發出瘮人的慘叫和嘶吼聲,不停在裡面翻滾,他此時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在鍋裡爬出,漆黑伴著滾燙,一股股水銀毒氣被他吸入肺中。

而兩位美人卻在鍋蓋上曼舞搖曳,伴著龐振的死亡節奏,她們露出迷人的淺笑,時間慢慢過去,鍋裡沒了動靜,二女輕蔑看了眼腳下,離開了。翻滾的水銀就這樣浸泡著龐振的屍體,煮爛融化,沒了一絲痕跡,徹底與水銀溶解在一起,他死的如此憋屈,連骨頭都沒有剩,而致使他如此結局的娜莎和巧兒已經換上靚裝,正在逛著街,購著物,壓根沒放在心上。他永遠看不到,兩位美人夜晚歸來時,用著他女人做的腳盆,鋪著他的皮來洗腳,兩女踩著他的一切在人世間嬉戲逍遙,而他只能靜靜的躺在冰冷的水銀鍋裡,再次被開啟時,才會有人來與他作伴.....人,可以說是萬物間的靈物,也可以是說萬物的玩物,他有著一顆不服萬物的心,卻一直被萬物玩弄在股掌之間,他不卑不亢頑強的活著,卻不知道時間這種摸不到看不見的東西正在揮霍他的生命,玩弄他的人生,而且悄悄的在他臉上無情的刻畫,最後他只能認命的死去,化骨成灰滋潤大地萬物。

一個星期過去,馮野被孫廳長送到了娜莎面前,五花大綁的馮野猶如猛獸一樣呲牙咧嘴,甚至咒罵著娜莎,不過,娜莎卻滿不在乎,就在孫廳長走後,娜莎和巧兒將他關進地下室,每日好酒好菜的伺候著,這讓馮野更加囂張,半個月過去,馮野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娜莎和巧兒每次都是喜笑顏開的和他聊會天,放下酒菜後就走,而且,地下室這個房間中除了沒有溝通外界的工具,設施到很齊全,馮野心思本來就縝密,不過左思右想也理不出個頭緒,又是一個星期過去,馮野身體明顯發福

,每天面對美豔絕倫的娜莎和巧兒,本來就對她們有淫慾之心的他,更是心癢難耐,甚至夜裡都會自己擼幾下。

所謂飽暖思淫慾,馮野在這種衣食無憂的情況下,反而對淫慾更加飢渴,甚至自慰已經無法滿足,慢慢的他想著各種辦法滿足自己,直至有一天,他望著娜莎和巧兒的皮靴雙眼中出現了邪火,這一刻他瘋狂愛戀上二女每次姍姍來遲的腳步聲,望著美人腳上的鞋子,他不受控制的將酒菜放在了她們的腳下。

“可以踩踩給我吃嗎?”馮野並未感覺臉紅,也並未感覺恥辱,他需要這種精神的滿足。

“可以,不過踩完後,鞋底會髒,你.....”娜莎扭著美鞋,露出為難。

“我給舔.....”馮野都感覺不可思議,自己竟如此渴望這種樂趣。

“好吧”娜莎沒有拒絕他,鞋子帶著美感的節湊踩踏著馮野的酒菜。踢進去時,將鞋底蹬在了鐵欄杆上,馮野如同猛獸一樣狂舔著,他不滿足,甚至連鞋底下的泥土都吃進了嘴裡。

“馮哥,其實我們不想你死,所以才把你關在這裡,這階段雖然我們沒說,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我們不想害你,再過幾日,風頭過了,我們放你走。”娜莎違心的說著話,一臉嬌柔的表情,看的馮野心都碎了。

“好妹妹,哥領情了,你能這麼對我,有朝一日我會報答你的。”馮野終究是社會人,有情有義這種行為雖然被現在社會否定,但還是有的。

“那我走了。”娜莎看了眼馮野,轉身時嘴角挑起,露出譏笑。

隨後的幾天裡,都是殤晨來送飯,娜莎和巧兒的身影消失了,馮野這剛剛得到甜頭的心,哪裡受得了,酒足飯飽後開始了淫慾的煎熬,他已經戀上娜莎的一切,甚至都渴望去啃娜莎走過的地面,而這一切他只能想想,整整半個月過去,他即使和殤晨說過見娜莎和巧兒一面,都無法實現,因為此時兩位美人正在一片沼澤地,和孫廳長玩著死亡遊戲“孫廳長,這個水窪我過不去,快來幫幫我。”巧兒甜美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響起,而她對面只有一個不到一尺大小的水坑。

“好,巧兒主子我這就給你墊腳。”孫廳長受不了美人指引,即使明知道這是耍弄自己,他都甘心的去接受,隨著他趴在水坑裡,巧兒滿臉媚笑,踩著他身體走了過去。

“真是乖,這次回去我要好好獎賞你,哎呀,這個水窪也好深呢。”

巧兒看著面前只是一腳就能買過去的水坑發出嬌氣的聲音。

“我來,巧兒主子可別自己邁,髒了你的鞋子。

孫廳長几乎在巧兒每邁一步都要趴下一次,被巧兒哄的老臉興奮的通紅,而娜莎則做在車上,看著巧兒戲耍孫廳長,天色漸漸昏暗,沼澤附近本來就人煙稀少,此時除了幾隻丹頂鶴外,就剩娜莎她們這三人。

“丹頂鶴真美啊,咦?那裡的幾隻好漂亮,來啊,我要過去。”

巧兒已經將死亡的號角吹響,在她的面前才是真正的沼澤,再踩一步,身陷淤泥已經成了定數,而這一切才不是巧兒邁步的事,而是孫廳長猶如忠誠的狗一樣,早早趴在了巧兒腳下。

隨著巧兒纖腿抬起,美絲高跟重重的踩在了孫廳長的後背上,下一刻,隨著孫廳長身體下陷,巧兒竟一躍回到原來位置。

“你為什麼動了?不聽話,我要讓你趴在這裡,看著

我的腳,不許動!”巧兒命令著孫廳長,黛眉挑立,櫻唇微抿,滿臉的怒氣。

“好我不動,巧兒主子,你快過去,我身體正在下陷。”孫廳長已經感覺出不對,但不知道是巧兒故意所為。

“什麼下陷,你就是怕我踩你,你不喜歡我踩你了是吧,是不是感覺我煩了?好吧,那我走!”巧兒帶著哭腔說完話轉身離去,而一雙眸子裡卻帶著竊喜。

“別,別走,巧兒主子,拉我一把....”孫廳長徹底陷進沼澤,身子由趴伏,被巧兒踩完以後變成雙腿下陷,這一刻他真的無法脫身了。

“咯咯....逗死我了,姐姐,你看那傻逼,徹底出不來了。”巧兒跑回車前,樂的合不攏嘴。

“恩,不過咱們還是去看看的好,萬一他爬出來,咱們還可以往裡踩踩,咯咯....”

娜莎扭身下了車,踏著十幾公分的高跟美靴,拉著巧兒的纖手走回孫廳長的面前。

孫廳長此時已經被淤泥沒過了腰,雙手不敢再來回掙扎,他發現,越掙扎,陷的越快“二位主子來的正好,快拉奴才一把”孫廳長看見走過來的娜莎和巧兒,眼中露出希望。

“你裝的真像,快出來吧,這地方沒多深”娜莎站在離孫廳長兩米遠的地方說著話,觀察著孫廳長正在下沉身體,她判斷著是否能害死他。-“真的好深,二位主子,求求你們了,過來拉我一把。”孫廳長深知自己的險境,他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飛速下陷著。

“行啦,你就說回去有什麼要求,我們滿足你就是,出來吧。”娜莎繼續滿不在乎的說著話。

此時孫廳長已經被沼澤吞到了腋下,他雙手高舉,呼吸都感覺費力了,面對岸上的兩位美人,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是的,我知道踩了你一路,讓你委屈了,你出來吧,回去好好獎賞你行了吧?”巧兒還不滿意孫廳長淹沒的深度,繼續說著風涼話。

“是真的.....咕嚕....咕嚕...”孫廳長沒過了嘴巴,一口一口的吞著淤泥。

“巧兒打電話吧,我去踩踩他的腦袋,爭取救護車來,讓他死的不能再死了。”娜莎說完踩著十幾公分高跟鞋走到孫廳長只剩眼睛沒被吞沒的腦袋前,緩緩抬起高跟美腿踩了在他頭頂上。

“孫廳長,你這麼裝下去是不是想讓我踩著你的腦袋過去啊,那我滿足你,不要摸我鞋子哦....咯咯....真乖呢.... ”

娜莎臉上掛著譏笑,柔柔的話語後,狠狠將孫廳長腦袋踩進了淤泥中,看著他即使舞動雙手,也不抓自己踩在他腦袋上的高跟鞋,娜莎露出輕蔑,更加肆意的蹬踩孫廳長的腦袋,過膝靴很快沒過腿彎,她嘴角挑起,獰笑著保持這個深度,久久不肯抬起.....“姐姐,警車來了....”.巧兒的提醒,讓娜莎在淤泥中抽回修長的腿,站起身時,嫌棄的在原地跺著腳,不屑的看了眼孫廳長沒入的地方,輕啐了一口,“賤貨,弄我靴子上都泥,真噁心,巧兒,一會咱們就這麼說....”

警察局裡,巧兒杏唇微張,一臉悲傷的講訴著孫廳長陷入沼澤的過程“來的太突然,我慌亂的跑去找姐姐,也就幾分鐘,他就深陷進裡面,我們只好報警,姐姐還伸出腿去讓他抓,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那監控顯示,他一路被你踩是怎麼回事?”警員

露出質疑。

巧兒聽了並未露出驚慌,連心跳都沒變,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唉...看來我只能讓孫廳長蒙羞了,他戀足,喜歡被我們踩,所以才來這裡玩,我們姐妹二人起初不同意,他一再要求,看在我們交好這麼久的份上,我就滿足了他這個怪癖,誰知道.....”

巧兒聲情並茂的講訴著。

“這......好吧,你們做個筆錄,這都是意外,你們不用難過,做完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一切在娜莎和巧兒動情的講訴下,沒有人懷疑她們是故意害死孫廳長,錄了口供做了筆錄,二女離開了,而冤死的孫廳長,再半個小時後才被打撈出來,死的已經不能再死。

省廳警局內,一名面容剛毅的中年男人看完筆錄後,眉頭皺在了一起,隨後抬起頭,嚴肅的說道:“決不能對外公開孫廳長被踩的視頻,這會影響他死後的聲譽。至於那兩名女孩,從各方面分析,都不可能有作案動機,而且視頻顯示,是孫廳長自己爬過去的,其中那名叫娜莎的女孩的確伸出腿去救援,而且都沒過了腿彎,這案子只能按意外身亡公佈,下去吧。”

“好的,局長,那視頻....”警員試探的問了一句。

“銷燬”

“好,我這就去。

警員轉身離去,只留下中年男人一臉嚴肅的坐在那裡,就在警員走後,他拿起了電話撥了出去。

“視頻很快被銷燬,你們放心吧,對了,那人當上廳長後,是不是.......好,明白,我一定去。”

娜莎和巧兒回來到自己別墅的時候,馮野如同畜生一樣的已經開始無休止的發情,他不斷在地下室的房間中自慰,手中握著一張殤晨給他的照片,上面正是娜莎和巧兒的美足。

噠噠的高跟鞋聲響起,馮野眼神一縮,隨即露出狂喜,快速爬向鐵門,這一刻他的靈魂都在興奮。

“呦,馮哥,看你興奮的,你怎麼知道今天放你出去。”娜莎蹬著高跟鞋,白色的網襪美腿映入馮野眼中。

“放我出去?不,我要留在這裡,娜莎,求求你,我想留在這裡。”馮野如同狗一樣祈求著娜莎,隨即鬆開欄杆,往自己房間的裡面退去。

“馮哥,你出去吧,我們天天這麼包庇你也是需要擔風險的,你趕緊逃走,小妹真是盡力了。”娜莎打開了鐵門,走進地下室房間。

“娜莎,我只想留下,你說,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馮野望著娜莎絕美的姿容,魔鬼般的身材,吞嚥了一口口水。

“馮哥,小妹這裡的活兒你幹不了,你還是走吧,這些錢你拿著,別留在這裡了。”娜莎將錢放在門口轉身就要走。

“娜莎妹妹,沒有我幹不了的,哪管你讓我每天吃你踩過的飯菜,舔你鞋底上的泥,我都願意。”馮野爬動著身體,靠近著娜莎,那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娜莎勻稱修長的美腿和靚麗吸睛的絲襪高跟。

“馮哥,你出去了,什麼好吃的沒有,何苦這麼作踐自己,好了,小妹走了,你一會兒也走吧。”

“你別走,娜莎妹妹,我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可怕的”馮野現在真的和瘋狗一樣,雙眼充滿了血絲,他靠近娜莎足尖,竟低頭聞了聞,伸出舌頭剛要舔下去,卻得來娜莎狠狠的一踩,直接將他額頭磕在了地面。

“每天這樣踩你行嗎?”娜莎淡淡的問道。

“可以......”"“這

樣呢?”沒等馮野說完,娜莎連續踢踹起馮野的頭,咚咚的聲音持續十幾下後,高跟美足才緩緩踏在他的腦袋上。

“娜莎妹妹,再狠些我都能接受.....”馮野終究狠辣角色,一身的滾刀肉,況且他心裡和下身都需要發洩,哪裡會在乎這點疼。

“馮哥,你既然這麼執著,我也不好拒絕,明天我和巧兒一起來考驗你一次,如果你能通過,就留下你”娜莎碾動著馮野腦袋露出輕蔑,言語卻很輕柔。

“好,儘管來。”馮野憧憬著留在娜莎身邊後,每天的衣食無憂和淫慾的滿足,完全不知道已經步入娜莎的陷阱。

“好吧,那你把這個帶上吧,上了鎖後,我和妹妹才會感覺安全。”娜莎竟拿出貞操套,扔在了馮野面前,上面幾把精鋼小鎖明晃晃的掛在那裡。

“這有什麼,我戴就是”完全不知道貞操套厲害的馮野直接上了鎖,看著腰間和胯間的鐵鏈,他到感覺很有意思。

“鑰匙給我吧,你明天一定等我哦”娜莎接過鑰匙,離去時鎖死了地下室的門,邁著輕快的腳步消失在馮野的視線中。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娜莎和巧兒壓根沒來地下室中,馮野終於知道了貞操帶的厲害,禁慾對於他每日都要自慰的人來說,煎熬至極,他每日苦苦等候,望眼欲穿,胯間已經腫脹,從貞操套的縫隙中,流淌出白色液體,他已經憋的尿尿都排子孫了。

而二女此時正在別墅的二樓客廳中笑看著殤晨,粉唇黛眉的巧兒,含羞細語,楚楚動人,引誘著殤晨向自己扭捏的靠近...“過來聞,機會難得哦”

巧兒將一條穿著包芯絲襪的大長腿在沙發上挪了挪,抬起時將小巧秀氣的腳丫搭了在殤晨的肩膀上,一雙巧目中閃著瀅波,透出風情萬種,讓殤晨心跳不斷加速“主子,我.....我可以這樣對巧兒嗎?”殤晨目光閃爍的看向娜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巧兒那香噴噴的腳腕已經貼在他的臉上,柔軟絲滑的粉足香襪每一次扭動都控制著他的心跳,殤晨為難的望著娜莎,糾結的心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