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男人的代價一爽到底
董民慶是一個典型的花花公子,他以三寸不爛之舌極盡甜言蜜語之能事哄得那些天真浪漫少女對他言聽計從,就像被他灌了迷魂藥一樣,不知不覺上當受騙,最後落得財色兩空,但又不好找他算帳,為此董民慶得了一個“東門慶”的綽號。董民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洋洋自得,彷彿他成了採花折柳的高手!經常在他那些狐朋狗友面前吹牛,稱自己是情場上的常勝將軍!不過,他倒黴的時候終於來臨了一天晚上,喝得醉熏熏的“東門慶”趁著酒興到醫院去找他曾經玩弄過的護士小麗消磨時光,這時已是晚上十一點鐘了,他踉踉蹌蹌來到護士值班室剛一進門就被一個口罩捂住了嘴巴,一股藥味直鑽進鼻孔,他一下就失去了知覺。......第二天早上“東門慶”在稀裡糊塗中醒了過來,但他什麼也看不見,眼睛好象被繃帶纏住了,連耳朵也聽不清外面的聲音,想動一下,好象手腳也不聽使喚,四肢被大字型綁在了床上,想叫,嘴裡塞滿了棉花,想把棉花吐出也不可能,因為從鼻子以下被貼上了膠布。正在他掙扎的時侯有人說話了......“這個頭頂長瘡腳下流膿壞透頂的傢伙把我們小麗害苦了,今天他找上門來我們不能放過他,要好好治治他的貪財好色的毛病。對了,治病的費用要他自己出,現在他身上只有八百多塊錢這不夠,不過還有一張銀行卡,密碼要問他才知道。去,把他頭上的繃帶解開,我要問他密碼!”“東門慶”聽說有人要問他密碼,心想你得把我嘴裡的棉花掏出來才能問吧,只要我的嘴能說話, 一切都好辦了!正這樣想著,這時一個帶著大口罩的護士來到床前解開了他頭上的繃帶,但並沒有揭開膠布取出他嘴裡的棉花。而是手裡拿著一張紙和筆對他說:“我們給你治病得花錢,你現在身上這點錢還不夠生活費,你要把銀行卡密碼告訴我們,我們幫你去取錢,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就等著困死餓死吧,反正你是無父無母無兄無弟無親無戚,也無人管你,你要是同意就點一下頭。”“東門慶”心想錢財乃身外之物,今天用了明天又可以想辦法找回來,只要她們早點放了我!想到這裡於是他趕緊點了一下頭,護士見他點了頭又繼續對他說:“我這張紙上有0到9共十個數字,我用筆按數字順序依次指下去,當我指對了某個數字你就按密碼數字順序點一下頭。”聽護士這麼說,“東門慶”知道他嘴裡的棉花不會掏出來了,就象洩了氣的皮球只好照辦。不一會兒護士就知道了密碼,又叫另一個護士去銀行取錢,銀行離醫院不遠,不到幾分鐘取錢的護士就回來了,一共取出了三萬多塊錢。帶著大口罩的護士見錢取回來了就對其他護士說:“現在給他治病吧!”話剛說完,一個也帶著口罩的護士拿著一個已侵了麻藥的口罩給“東門慶”帶上,“東門慶”很快就失去了知覺。
“東門慶”失去了知覺後,護士們將綁在他手腳上的帶子解開,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乾淨,推來手術推車將他推到隔壁的衛生間先把他的陰毛刮乾淨,然後灌腸並將身子沖洗乾淨後又將他推回放到值班室的床上,翻轉身子俯臥著,一個護士掰開他的肛門塗上凡士林,另一個護士找來一個安全套,並在安
全套內塞進藥棉做成一個棉條,用手術鉗子將棉條塞入他的肛門內,並在肛門外貼上一片護舒寶衛生巾,然後用白膠布固定好。接著又翻轉身子讓他正面躺著,一個護士拿來帶尿袋的導尿管插入“東門慶”的膀胱內,然後把導尿管用白膠布固定好,一個護士拿來一大卷繃帶開始給“東門慶”從手臂到腳趾除手背外進行緊緊包紮,並把他的下半身綁成了魚尾巴,雙手被綁在腰兩側。接著帶在他鼻子上的麻醉口罩被拿開,嘴上的膠布也被揭掉,兩唇間的白棉花露了出來,一個護士拿來一把開口鉗將他的嘴巴撐開,另一個護士用手術鉗將他嘴裡溼淋淋的棉花夾了出來,不等開口鉗取出,一個護士找來一大團脫脂棉花捏緊後用保鮮薄膜包好塞入了他的口腔內,見他的口腔內還有空隙,又將保鮮薄膜從口腔外打開,用一小團一小團脫脂棉花將他口腔內的空隙填滿,取出開口鉗後用留在嘴巴外面的一大截保鮮薄膜將他的嘴唇纏住。一個護士用脫脂棉花將他的耳朵塞緊,接著用繃帶將“東門慶”的頭部除鼻孔外包紮成重傷員模樣。至此“東門慶”已被護士們包成了蠶繭!
護士們將“東門慶”包成了蠶繭後,又找來一副鐵擔架,將“東門慶”從床上移到了鐵擔架上,用薄床單蓋上後用繃帶將鐵擔架和“東門慶”捆在一起,然後抬到隔壁衛生間立放在衛生間的一個角落上,因為這個衛生間是護士們專用的,外面的人一般不能進到這裡,這裡的衛生搞得不錯,沒有臭味,相反還灑有花露水,很好聞!“東門慶”被移到衛生間後,一個護士拿來吊針給他吊上營養液,並在液體里加入了大劑量的雌激素製劑。
幾個小時後“東門慶”從昏迷中甦醒過來,但他覺得渾身緊繃繃的,一動也不能動,嘴裡被塞得滿滿的滑滑的也不知是什麼東西,想喊喊不出,眼睛什麼也看不到,耳朵什麼也聽不見,肛門漲漲的暖暖的既難受又舒服,一邊手背涼涼的有一點點疼,事已至此他只有任人擺佈了,什麼時候能出去只有天知道!
護士們每天白天都給“東門慶”打一樣的吊針液體,晚上用微量麻醉劑灑在口罩上讓“東門慶”帶上並放倒鐵擔架讓他昏睡,定時重新給他擦洗包紮捆好。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半個月,由於“東門慶”是個無親無戚無單位的光棍漢,他的失蹤也無人過問,再加上是晚上來醫院的也沒有什麼人發現他現在的處境!半個月來,由於是直接輸液加上劑量較大並且持續時間長,體內的雌激素已經在他身上發生作用,他覺得胸部又漲又微癢,陰莖變軟和睪丸慢慢縮進了體內,再也無法勃起了!兩個月後陰莖和睪丸已完全萎縮成象兒童一樣了!雌激素在他身上發生的作用已很明顯並無法逆轉,也就是說他已經變成了不男不女的陰陽人!再加上這兩個月來他是靠營養液維持生存,人也瘦得不成樣子。發達的肌肉已不見了,皮膚變得又白又嫩,體重由原來的一百六十斤瘦得只有一百來斤,頭髮由原來的長髮變成了披肩發。
一天,一個護士自言自語地說:“我們護理的特殊病人也該出院了!”當天晚上“東門慶”輸完液後被戴上一個又厚又大的白口罩,一股熟悉的藥味直衝鼻孔,接著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在他失去知覺後, 護士們解開綁在他身上的所有繃帶,掏出他嘴裡的棉花團,拔出陰莖裡的導尿管,取出肛門裡的棉條,把他推到衛生間裡給他洗了個熱水澡後又推回值班室的床上,一個護士拿出一堆她們不要的舊乳罩、舊花襯衣、舊三角褲、舊連褲襪、舊牛仔褲、舊高跟涼靴一一給他穿上,另一個護士還給他描眉毛、塗口紅、撲白粉化了妝,這時的“東門慶”已被打扮成了一個土裡土氣的女人。接著又有一個護士給“東門慶”打了一針麻藥針,並重新給他帶上又大又薄的白口罩。這一切做好後,護士們將他扶上一臺手推車趁無人時推出護士值班室,接著推進下樓的電梯。下到樓底出電梯後又馬上扶他坐進了一輛停在門口的士,車裡早有人接應,上車後的士直開火車站,到了火車站後通過貴賓通道上了一趟開往某邊疆省會城市的長途列車......一天早上,“東門慶”在某邊疆省會城市的一個偏僻公園的長椅上醒了過來,他掙開眼睛看到了明晃晃的陽光,再看看四周是他完全不熟悉的環境,再看看自己一身女人的打扮,他彷彿還置身於夢境中,這時一股飯菜的香味直鑽進鼻孔,勾起了他的食慾,他慢慢地從椅子上爬起來但覺得渾身無力,再看看椅子周圍,他發現椅子下面有一根竹棍,竹棍旁邊有一個破碗,破碗裡有一些角幣和硬幣,於是他彎下腰拾起竹棍,拿起破碗向有飯菜香味的方向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去...送走了老闆和他的秘書,我來不及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取出了我的記事本。
我在上海的一家家化公司工作,這次到大連開一個產品展示會,本來今天,即星期四就可以結束回家了,可是因為這次展示會開得很成功,銷售總監Gene先生說他想犒勞犒勞大家,請大家在大連過週末,星期天再回上海。其實說是大家,也就是我,銷售總監,還有他的秘書林小姐三個人而已。Gene先生說他想去海濱打高爾夫,問我和林小姐想不想一起去,林小姐一口答應了,我說我又不會打高爾夫,還是逛逛大連市容算了。其實我是另有打算。
才23歲的我,雖已做了銷售主管,可是,內心裡我卻非常喜歡穿女人的衣服,特別是女性內衣,象胸罩啦,三角褲啦,連褲襪啦,更是對我有一種特殊的吸引。每次在逛街時路過內衣店,我都故意放慢腳步,裝作不經意地扭頭朝櫥窗裡瞥幾眼,又趕快將眼光轉移,生怕別人看出我的秘密。我一直想給自己買女裝,可就是鼓不起勇氣去買。自從有了互聯網以後,我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舒暢,因為我的慾望可以在上面一吐為快,又不用擔心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雖然只是過過乾癮而已,可我已經很滿足了。在一個扮裝姐妹聊天室裡,我結識了一個姐姐,一個真正的姐姐,她是個女人,可是非常理解我的慾望。經過多次的妹爾交談,我感到我越來越喜歡她,不是一般的那種男女感情的那種,我也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感情,只覺得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真的,任何事情,只要她讓我去做。我把我的感受告訴了她。她說如果我真的這麼想的話,為什麼不到她那裡去,她將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她就住在大連,她給了我她家裡的電話,讓我到
大連就給她打電話。可是我一直沒有機會去大連,這次機會終於來了!
翻開了記事本,我拿起電話聽筒開始撥號。嘟···,電話通了,我的心跳也開始加快,嘟···,嘟···,我心跳越來越快,畢竟,這可是我第一次和她通話啊,她的聲音好不好聽?她長得好看嗎?咳!我又看不見她,怎麼能看到她的長相,真是緊張得糊塗了。“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音調挺高,但不刺耳,有一種冷冰冰的感覺,卻又帶有一種誘惑力。“喂,喂,是雯雯大姐嗎?”雯雯是她在聊天室裡用的名字。“我是,你是··”“雯雯大姐,我是莉·”我正想說我是莉莉,這是我的化名,可突然發覺我現在不是在網上,而是實實在在地拿著一個電話聽筒,一個男人,卻說一個女人名字,感覺實在···,可是不說,她又怎麼知道我是何許人,正猶疑間,電話那頭傳來了她的聲音,“是莉莉嗎?大姐一直在等你電話,你現在在哪裡?”“雯雯姐,我是莉莉。”真奇怪,這次我脫口說出了自己的女性名字。“我現在在大連,我想見你,可以嗎?”“莉莉,當然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答應我,我就同意見你,如果你不答應,就算了。”“什麼條件?”“就是無論我要求你做什麼,你都必須答應去做,你答應嗎?”“當然,為大姐做事,是小妹的榮幸。”不知怎麼,我竟然大著膽子將自己稱為小妹,正有點後悔不該這麼說,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莉莉,你可想仔細了,無論我讓你做什麼事情,你都要答應我。”她將無論兩個字咬得很重。我隱隱感到有些不妥,可是我好不容易來了大連,又怎肯放過這大好機會,再說,她的聲音有種說不出的魔力,讓我感到對她說不真的是很困難。於是,我很堅決地說,“是的。”“那好,告訴我你住哪裡。”“我住富麗華大酒店,1723房間。”“好的,過半小時我來找你。記得你答應的話,如果到時你後悔的話,我也會立刻就走的。”“嘟嘟嘟···”電話掛斷了。
“籲···”我長出了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怦怦的心跳也慢慢平息下來。她過半小時就要來了,再過半小時我就可以見到她了!想到這裡,我的心跳又加快了。可是,她的條件是什麼意思?她想讓我做什麼?難道···?她···想讓我穿女人的衣服?她知道我的扮裝慾望,再說她曾說過要給我一個驚喜,難道就是這個?不錯,肯定不錯,一定就是這個。雯雯姐啊,雯雯姐,如果真的是這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拒絕你呢?不過,穿女人的衣服對我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再說還是當著一個女人的面,真讓人有點害怕。雖然我一直渴望穿女人的衣服,可是當這一天看來真的要來到時,我有點緊張了。我感到嗓子開始發乾,手心也變得溼漉漉的。可是,我又感到下面的褲檔變緊了,有個東西挺了起來。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叮咚”門鈴響了。來了,她來了!“來了。”怎麼回事,我的嗓子怎麼啞了,我清了清嗓子,又應了一聲,“來了。”我把門打開,我的眼睛立刻直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小姐,大約26,27歲,精心化妝過的臉龐驚人地美
麗,挑起的娥眉下面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在眼線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迷人;櫻紅的嘴唇塗著口紅,更是嬌嫩欲滴;一頭披肩長髮散發著無限風情。她穿著一襲黑色的緊身連衣超短裙,妖嬈的曲線畢露,腰間鬆鬆地掛著一根金色的腰鏈,更烘托出裸露著的脖頸的潔白。黑色的連褲襪(我猜想),襯出修長的玉腿。最底下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公分高,使1米7的我在她面前矮了一頭,看來她也差不多有1米7高。我感到剛剛軟掉的小東西又不聽話地挺了起來,無數次,我曾幻想雯雯的長相,雖然我有一種預感她會很漂亮,但從未想過她會如此驚豔,如此美麗不可方物。哦,她是我的女神,我願意拜倒在她的面前,為她做任何事情,任何!“是莉莉嗎?”雯雯的問話打斷了我的思路。她徑直走進房間,走到沙發跟前坐了下來。“把門關上,到我跟前來。”她的語調還是那樣,可是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我關上了門,走到她跟前,她細細地打量著我,我有點手足無措起來。“把你的衣服脫了,全部脫光。”什麼!一瞬間,我懷疑自己聽錯了,可是她的不容置疑地口氣又明明白白地告訴我我沒聽錯。“把衣服脫了。”她又重複了一遍,這次語氣有點不耐煩了。我遲疑著解開了領帶,脫下襯衫,又解開了皮帶將長褲脫去,這下我只剩下一條褲衩了。我猶疑著,看著雯雯,她點點頭,示意我將它也脫了,絲毫沒有餘地的意思。我慢慢地將褲衩褪下,赤身裸體地站在她面前,一種屈辱的感覺油然而起。真見鬼,長這麼大,我還從來沒有這樣的經歷呢。可是,說也奇怪,在她的面前,我覺得自己象是個弱者,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好象順從她的指示是天經地義的。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不是因為她的容貌,而是因為她整個人給你的一種壓力,迫使你順從她。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著我的裸體。我無助地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突然有一種女人的感覺,感覺自己是個脫光了衣服的女人,在被男人品頭論足著。一想到這裡,我的小東西又翹了起來,糟了,我絕望地用手擋在那裡,盼望它趕快軟下來。雯雯對我嘲弄地一笑,“怎麼?興奮了?讓你興奮的事情還在後頭呢,真不中用”唰,我的臉一下紅到耳後根。
第 2 樓雯雯站起身來,轉到我的身後,將我的雙手慢慢拉到背後,用一隻手握住我的雙手,另一隻手在身上背的小坤包裡摸索著什麼。“莉莉,還記得你答應我做任何事情嗎?”我紅著臉輕輕地應了一聲。“喀嚓”一聲輕響,我感覺到我的一隻手被鐵的什麼東西套住了,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又是一聲喀嚓,我的另一隻手也被套住了。是手拷!我的雙手被反拷了!“雯雯姐?”我的雙手掙扎著,“噓·”雯雯轉到我面前,迷人的大眼睛裡透露出一絲嚴厲,止住了我下面的話。“莉莉,還記得我說過要給你個驚喜嗎?”一邊說著,一邊她又從坤包裡取出了一個比網球略小的紅色小球,說它是小球也不確切,因為在球的中央還穿著一根皮的帶子,就象皮帶一樣,帶子的一頭還有個皮帶扣。“這是什麼玩意?”我心裡暗暗在想。不過,我馬上就明白它是
派什麼用場的了。雯雯將紅色的小球塞進了我的嘴裡,將皮帶繞到我的腦後,然後使勁一抽帶子,將皮帶扣上了。“嗚·嗚·嗚嗚··”我搖著頭,努力想擺脫那個堵在嘴裡的小球,可是一點用處也沒有。“莉莉,告訴我你想穿女人的衣服嗎?”我紅著臉,輕輕地點了點頭。“怎麼想?”這個問題難回答了,我開不了口,又不能用點頭或是搖頭來表示。“告訴我。”雯雯又問。“嗚·嗚·”我的努力也只能發出這兩個音節。“哦,你不想。”“嗚·”我趕緊搖頭。“很想?”我點點頭,“非常想?”“嗚嗚”我拼命點頭。“穿女人的衣服是不是讓你感到很興奮。”“嗚”“只有女人才穿女式服裝,你是女人嗎?”我遲疑著。“你不是女人,那你是什麼?”“我是什麼?”我也在心裡暗暗問自己,“你是個想穿女裝的女男人。”“我是個女男人?”我在心裡問著自己。“你是不是個想穿女裝的女男人?”雯雯的聲調高了上去。“嗚·”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是不是?”我紅著臉低下了頭,感覺眼眶變得溼潤起來。“你就是個女男人,一心想穿女裝的女男人。”我分明感到淚珠已在我的眼眶裡打轉。“嘖嘖,女人怎麼會身上有這麼多毛?”雯雯摸著我的身體說道。事實上我身上的毛並不多,只是稀稀拉拉地有那麼一些,讓她這麼一說,我更不自在起來。“讓我先幫你個忙,幫你把骯髒的男人體毛給去了。”說著,她拖著我的雙手往浴室走去,由不得我半點拒絕。事實上,我又有什麼辦法拒絕呢?嘴已經被堵上了,無法發表意見,能反抗的雙手也被反拷在了身後。我倒退著踉踉蹌蹌地被她拖進了浴室。“走進浴缸裡去。”我走了進去,“把手抬起來。”我稍微彎了一下身子,將反銬的雙手抬起了一點。雯雯走上來,將我的雙手猛然往上一抬,我的肩頭一陣劇痛,腰不由自主地彎了下去,不爭氣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雯雯又將我的雙手往上抬了抬,將手拷掛在了淋浴頭上,然後走了出去,只剩下我赤身裸體地反吊在浴缸裡,嘴巴被死死地堵著,彎著腰,低著頭在那裡。
我試圖將雙手從淋浴頭上取下來,可是由於淋浴頭的位置很高,雯雯又是使勁將我反吊上去的,事實上我已經是踮著腳尖站在那裡了,想再踮一下腳或是將手再抬一抬都是不可能的。我徒勞地嘗試了幾次,只弄得自己肩頭和腰部更加痠痛,最後只好放棄了掙扎,靜靜地踮著腳尖,反吊在那裡。不知過了多久,雯雯又回到了浴室。從眼角的餘光裡,我瞥見她已脫了外面的緊身連衣超短裙,只穿著內衣。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的半短胸衣,胸衣在腰口處收緊,形成一個美麗的漏斗型,她戴著沒有肩帶的半杯同色胸罩,兩個雪白的乳房半球露在外面,在中間匯聚成一條深深的乳溝。胸衣的下面連著四根吊襪帶,吊著黑色的透明長統絲襪,一條小小的黑色蕾絲三角褲衩剛好將陰處遮住。她的雙手戴著一次性的塑料手套,手裡還拿著一個小瓶。她將瓶蓋打開,將瓶裡的淡乳褐色的厚實液體倒在手掌裡,然後將液體塗抹在我全身,她仔仔細細地將液體塗遍了我的全身,連我的陰部及***周圍也不放過。塗完後,她將手套脫掉,
連同倒空的瓶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又離開了浴室。我只覺得全身上下涼嗖嗖地,可是過不了多久,我就開始覺得身體有一種灼熱感,慢慢地這種灼熱感越來越強,我只覺得全身上下象被火灼燒一樣刺痛。我扭動著身體,努力使自己減輕一下痛楚,可是毫無用處,反而使本已麻木的腳尖和肩部又疼痛起來。又不知過了多久,我想大概有一個世紀,雯雯終於又回到了浴室,這次她打開了淋浴頭。“譁”,一股清新的暖流流遍我的身體,真是令人感到渾身舒泰。暖流蕩滌著我的身體,我的腳下匯聚起淡黑色的小水塘,又慢慢地旋進了浴漏裡。雯雯關上了水龍頭,仔仔細細地上下檢查了一遍我的身體,確信我身上的每一根體毛都已除去,這才拿了一塊浴巾將我擦乾。我打量著自己的身體,驚奇地發現我身上的體毛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的身體變得象處子般潔白光嫩,而且我的全身有一股癢兮兮,麻酥酥的感覺。我的心裡湧動著一種莫名的興奮。
雯雯將我的雙手從淋浴頭上放了下來,我站實了雙腳,如釋重負地扭了扭身體,稍稍恢復一下因長時間反吊而僵硬的肢體。雯雯推著我進了房間,將我的身子反轉過來,背對著大床,然後用力一推,我不由自主地仰面倒在了床上。隨後,雯雯也爬上了床,兩條腿分開著爬過了我的軀體,最後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她的陰部的位置正好頂在我被堵住的嘴上。雯雯稍稍坐直了一下上身,兩隻手抓住了床頭板,開始晃動她的身體,讓她的陰部在我的嘴唇以及堵嘴的小球上來回磨蹭。漸漸地,雯雯磨蹭的幅度越來越激烈,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雯雯鬆開了抓住床頭板的雙手,將自己的三角褲衩褪了下去,然後伸手在我腦後鬆開了綁嘴的皮帶,將小球從我嘴裡取了出來。她用一隻手託在我的腦後,將我的嘴按在她的***上,“舔我!用你的舌頭舔我!”雯雯命令道。沒有絲毫猶豫,我伸出了舌頭,讓舌尖在雯雯的陰蒂,陰唇上來回滾動,雯雯滿意地發出快樂的呻吟。“啊!啊!”雯雯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快,我感到一股鹹鹹的液體流進了我的嘴裡。“啊!使勁!啊!”雯雯歡快地叫著,那隻手更用力地將我的嘴埋進她的陰部。她往後仰著身體,另一隻手向後探尋著,驀地,她的手抓住了我那早已挺立了很久的***,快速地揉搓著我的***,一種令人心悸的感覺湧遍我的全身,我的***抽搐著,慢慢滲出愛液。“嗚嗚··,嗚嗚··”我更加用力地舔著雯雯,“啊!啊!”雯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愛液不停地流進我的嘴裡,我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愛液。“啊!”隨著一身長長地嘆息,雯雯達到了她的高潮。她停止了身體的晃動,一隻手還在我的***上來回揉搓。“你想來嗎?”雯雯問我。我的嘴還埋在她的陰部裡,我感到我的***已經膨脹到了極限,立刻就要爆炸了,我急切地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想。”驀地,雯雯的手停止了揉搓,她抽回手,坐正了上身,說道,“我可不想讓你弄髒了我的內衣,我們還有正事要做,以後再來吧。”說完,她爬下了床,坐回了沙發上,只留下我無奈地躺在床上,想要手淫都不可能,
因為我的雙手還被拷在身體下面。埃!這世上還有比這更不爽的事情嗎?明明已經快到高潮了,卻偏偏不能夠。雯雯啊,雯雯,你可真會折磨人。
雯雯打開坤包,從包裡取出一把小鑰匙,然後站起身,將我從床上拉起,將我的手拷解了開來。她將我的衣服丟給我,“去,到浴室裡將衣服穿上。待會我們去買衣服。女裝,給你買的。”我興奮地接過了衣服,跑進了浴室。
第 3 樓手忙教亂地將衣服穿好,我回到了房間裡。雯雯也早已將連衣超短裙穿好,正坐在那裡等我。看到我出來,她看了一下手錶,“五點半,嗯,正好,我們走吧。”
出了房間,下了電梯,在大堂外,雯雯揚手招了一輛的士,她坐在了前排的位置上,低聲對司機說了個地址。等我上了車,的士蹭的一下啟動了。
不一會兒,車子來到了一個繁華的商業街,在拐角處停了下來。下了車,我看著雯雯,看她準備帶我到哪裡去。我的心開始怦怦地跳,充滿了一種莫名的緊張。雯雯拉了拉我,指著馬路對面街角的一個商店說,“這就是你要買女裝的地方。”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朝對面望去。那是一個一開間門面的店,店門口有個招牌,上面寫著“成人用品商店。”我轉回頭,望著雯雯,眼神裡有一絲疑惑。雯雯對我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家。”好吧,這家就這家吧。我正想抬步往前走,雯雯又拉住了我。“聽著,莉莉,我要你自己去買。”“什·什麼?”“不錯,你自己去買。而且,你要對營業員說,我是個想穿女裝的女男人,我想買我自己穿的最性感妖豔的女式內衣。”“什·什·什麼?”這回,我可真是大吃一驚了。“雯雯姐,我,我做不到。”“你能做到的。”雯雯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回到,“你一定會做到的。如果你做不到,就再也不要見我了。”“不··不要。”“你想和我在一起,對不對?如果你不覺得好玩,那就算了。我們就在這裡再見吧。”說罷,雯雯作勢抬腿欲走。“不!不不!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可是”“沒有什麼可是的。你自己決定吧,去或不去。”雯雯的口氣毫無討價還價的餘地。我願意現在和雯雯分手嗎?我問自己。當然不能!就下午短短的時間,雯雯對我所做的一切已俘虜了我的心,雖然有點出乎我原先的意料,可不知為什麼,我覺得從內心深處我喜歡她這樣對我,她不僅勾起了我想穿女裝的慾望,還勾起了我心底另外一種說不清楚的慾望。“算了,橫一橫心,去吧。”我對自己說,“反正這裡也沒人認識我,就是出個醜,也就這麼一回,咬咬牙也就過去了。買到了女裝,轉身開路,誰還會記得我。再說了,雯雯又不和我一起去,我可以說是為女朋友買,她也不會知道。”這麼想著,我對雯雯說,“雯雯姐,我喜歡和你在一起。我去。”雯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不要和我耍什麼花樣,如果你沒有絲毫不差地照我說的去做,也不用見我了,你別想瞞過我。好了,去吧,我在這裡等你。”***,我的心思她怎麼一清二楚?好罷,去就去罷。我咬了咬牙,拖著腳步,一步一捱地向那家店走去。
推開店門,裡面大約大約有幾十平米大,柔和的燈光映照著玻璃貨櫃裡
的商品,都是各式各樣的性器具。貨櫃旁的模特衣架上穿著各種顏色花樣的女式內衣,牆壁上掛著各種繩索,手拷,腳鐐等。貨櫃後面坐著兩個打扮入時性感的漂亮小姐,看到我進來,站了起來,掛著迷人的微笑。“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忙的?”“我··我··”我在走進商店前,心裡已不知想了多少遍各種各樣的說詞,可現在真的站在了營業小姐的面前,我覺得我的那些說詞一下都飛得無影無蹤了。“先生,你想買什麼嗎?”一位小姐又重複了一遍,眼光裡充滿了笑意。不過,在我看來,她的笑容裡分明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味道,好象在期待著我說什麼。“我是個想穿女裝的女男人,”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我竟然脫口說出雯雯教我的話,“我想買我自己穿的最性感妖豔的女式內衣。”一口氣說完這些,我的臉已經燒得發燙了。兩位小姐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你是莉莉吧?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什麼!她們知道我是誰?這時,身後的門一聲輕想,隨之傳來了雯雯的笑聲。“很好,莉莉,你表現得很不錯。”原來如此!幸虧我剛才沒有···,我不禁暗暗慶幸。“莉莉,這是我的朋友開的店,她們是雪兒和茜茜。”雯雯走到我旁邊,指著兩個小姐向我介紹。“今天,她們要幫你實現你的願望,一個想穿女裝的女男人的願望。”說完,雯雯,雪兒和茜茜三個都大笑起來。我垂著頭,眼睛盯著地面,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裡卻有一種甜甜的又酸酸的感覺。
“好了,別難為情了。我們開始吧。”雯雯推著我,繞過了櫃檯,打開櫃檯後面的一扇門,將我推了進去。門裡又是一間房間,大約二十多平方,四周的牆壁上全都安著比人還高的鏡子,就想舞蹈團練功房的那種。雯雯推著我走到了房間的中央,然後自己退到房間的一角,取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莉莉,把你的衣服全脫了。”這次,我沒有什麼猶豫,從我一進房間,我就預感到會是這樣的。況且,我在賓館房間裡已當著她的面脫了一次,這次我已經不那麼有抗拒感了。我脫了襯衫和長褲,除下了短褲,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這時,雪兒推門走了進來,手裡大包小包地提著好幾個袋子,裡面鼓鼓囊囊地不知裝了什麼。“好,莉莉,現在你就要穿女裝了。不過···”雯雯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我的裸體,“你這個身體可不象一個女人啊!”我的臉又紅了。“嗯,雪兒,麻煩你先幫莉莉按個乳房吧。”“好的。”雪兒微笑著應了一聲,放下袋子,從其中的一個袋子裡取出了一個盒子,打了開來。盒子裡面裝著兩個硅膠做的假乳房,看上去和真的一模一樣。雪兒取出盒子裡放著的一個瓶子,打開瓶蓋,走到我面前。她將液體仔仔細細地在我胸口乳頭的周圍途著圓圈,只剩下乳頭未途。然後,她放回瓶子,取出假乳房,將乳房一邊一個按在我胸口塗抹液體的地方,將乳房的圓周按緊在我的皮膚上,又用溼的紙巾將多餘的液體擦去。過了一會,確信液體已幹,乳房已牢牢地安在我的胸部,雪兒將膚色的膚霜途在乳房的四周,遮掩住假乳房的邊緣。我看著鏡子裡的我,我的胸口上長出了一對渾圓挺拔的乳房,我又扭頭朝旁邊的鏡子裡打量
我的側面,嗯,我現在是雙峰高聳。雯雯站起聲來,走到我面前,伸出雙手揉搓著我的“乳房”,我的“乳房”和我的乳頭摩擦著,感覺怪怪的。雯雯停住了雙手,摸向我的腰間,皺起了眉頭。雪兒遞給雯雯一把軟皮尺,雯雯量了量我的腰圍。“兩尺三,莉莉,你的腰太粗了。雪兒,莉莉的緊身胸衣呢?”
雪兒從袋子裡取出一件黑色的連吊襪帶的蕾絲胸衣,胸衣裡穿著幾根鋼骨,背面從上到下有兩排小洞,裡面交叉穿著一根黑色的細帶子,兩排洞的旁邊各逢著兩長條門襟,門襟的邊緣上附著拉鍊。雪兒雙手提著胸衣,蹲下身,放在我的腳前,示意我抬腳套了進去。雪兒直起身,將胸衣拉到了我的乳房下面。雯雯走到我身後,開始使勁地從上至下抽洞裡的帶子。雯雯用力地抽著,我只覺得胸衣被緊緊地綁在了我身上,連呼吸都開始覺得有點困難。抽到我腰間的時候,雯雯死勁地勒緊帶子,我的腰被緊緊地勒了進去。雪兒鬆開提著胸衣的雙手,拿皮尺又量了量我的腰圍,“兩尺多一點。”雪兒對著雯雯說道。雯雯搖搖頭,“還是太粗。”“莉莉,躺倒在地板上。”雯雯對我命令道。我屈下身子,臉衝下趴在了地板上。雯雯踢掉了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踩在了我的背上。雯雯用腳用力一踩我的背部,同時雙手死命一抽帶子,然後快速地將帶子打了個節。我只覺得我肺裡的最後一口氣都被這一踩一抽給逼了出來。雯雯和雪兒扶著我站了起來,我的呼吸在胸衣的緊箍下變得困難異常,而腰間更象是套了個鐵箍一樣生疼生疼地。雪兒量了量我的腰圍,歡呼道,“一尺八。”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腰竟然變得這樣細!雯雯顯然也很滿意,拍了拍我的小細腰,然後,將胸衣背後的兩片門襟合起,拉上了拉鍊。
雪兒取出一雙黑色的包芯絲長統襪,將長統襪給我穿上,慢慢將襪筒拉到我的大腿根部,然後,將連在胸衣上的吊襪帶拉下,扣在了長統襪的襪筒上。接著,雪兒問我,“你穿幾碼的?”“三十九。”我答道。雪兒取出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將我的雙腳套了進去。立刻,我覺得我的重心變得不穩,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莉莉,走幾步試試。”我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突然,腳底一歪,差點摔倒,趕緊立定下來。“莉莉,放鬆點,肢體不要那麼硬。”“看我怎麼走的,兩肩往後一點,身體挺直,兩條腿交叉往前,想象自己雙腳落在一根直線上。”雯雯一邊說著,一邊來回在房間裡走動給我做示範。“來,再試試。”雯雯停在我身旁,說道。我嘗試著照雯雯的指點走了起來,開始還有點歪歪扭扭,慢慢地找到了一些感覺,走得順利起來。“莉莉,想一想女人走路的姿勢,扭動你的胯部。”我照著雯雯的話扭了起來,“不,不,扭胯,不是扭屁股。”我心裡默唸著,“扭胯,扭胯”,在房間裡來回走著。逐漸地,我的感覺越來越好,走得越來越順。“不錯,就是這樣,莉莉,你現在的走路有點女人味了。”本來我一門心思地在走,心裡只想著不要跌倒,要扭胯,可一聽雯雯這句話,立刻醒悟過來。對啊,我這是在學女人走路啊!我望向鏡子,只見鏡子裡,一個穿著緊身蕾絲胸衣
,長統襪和吊襪帶,高跟鞋的女人正在風情萬種地向我走來,高聳的乳房隨著步伐上下顫動著,更增加了撩人的風味。可是,鏡子裡那張熟悉的我自己的臉,以及下面那早已筆直勃起的陽具,又明白無誤地提醒我,這是我,一個男人。我看著鏡子裡的我,一個女男人,心底在快樂地顫抖著。
“好了,莉莉,你走得很好了。記住要領,不要忘了。”雯雯將我停了下來,“我們去化妝,然後試裝。”好的,好的,我的心裡答應著。
雯雯帶著我出了這間房間,過了一個甬道,推開邊上的一扇門,讓我走了進去。房間靠牆處放著一張大大的化妝臺,上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和工具什麼的。化妝臺的旁邊是一長排衣架,上面吊滿著各種顏色,各種式樣的女式服裝,每件服裝都看上去非常性感。在正對化妝臺的那堵牆上,按著一扇很大的落地穿衣鏡。雯雯讓我坐在化妝臺前的凳子上,開始仔細地審視著鏡子裡的我的那張臉,陷入了沉思,好象在思考著怎麼給我化妝。我今年才23歲,生就一張清秀的臉,臉龐長長的,下巴稍尖,有那麼一點瓜子臉的味道。我天生膚色很白,鬍鬚又很少,只在下巴處有淡淡地一些,應該說我屬於那種長得很漂亮的男孩,或更確切地說屬於漂亮地有點女性化。雯雯思考了片刻,開始操作起來。她首先用剃刀將我臉上的鬍鬚用力地刮掉,而且反覆颳了幾次,使得我臉上一點須茬都不剩下。然後,她在我整張臉上塗上了面膜,等了很長時間,才將面膜揭去。隨後,她就在我的臉上倒騰起來,畫眉毛,眼線,打粉底,眼影,粘假睫毛,等等,等等,似乎沒完沒了。在她給我化妝的時候,雪兒也沒閒著,她細細地修我的指甲,又塗上了玫瑰紅的指甲油,還幫著雯雯給我戴上了假髮。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雯雯最後拿起了唇筆,在我的嘴上勾勒出唇線,再用一支玫瑰紅的唇膏將我的嘴唇塗滿。然後,她放下唇膏,退後幾步,微笑著站到了我的身後。
我抬起眼睛,打量著鏡子裡的景象,鏡子裡一個陌生的美麗的女人也正在瞪著我。只見她臉上兩彎娥眉微微翹著,美麗的大眼睛在眼線的勾勒下顯得更加明亮,眼睛上兩排長長的翹起的睫毛隨著眼皮的眨動而一眨一眨的,更顯得眼睛會說話一般;鼻子下一張櫻紅的小嘴嬌嫩欲滴,吐露著無聲的誘惑。她披著一頭烏黑的披肩長髮,那麼的嫵媚,那麼的動人。哦!這是我嗎?這個又漂亮又性感,每個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情慾湧動的女人是我嗎?沒錯,沒錯!這就是我,我感到我的眼睛模糊了,眼眶有點溼潤,哦,我原來能變成一個如此美麗動人的女性。
第 4 樓雯雯拉著我站了起來,雪兒遞給她一個胸罩,是黑色的無帶半杯蕾絲胸罩。雯雯將罩杯套在我的乳房上,在後面繫上了釦子,又調整了一下胸罩。她微笑著,“莉莉,看看你,一個多漂亮的尤物啊!連我都有點對你動心了,更不要說男人了。”我被她說的話羞得滿臉菲紅,可心底裡卻充滿著快樂。就象是要印證雯雯的話似的,我的陽具挺了起來,象根旗杆一樣豎在那裡。“哦哦,這可不行,女人怎麼可以有這個玩意。”說著,雯雯用指尖在我的陽具根部狠勁
一掐,我只感到一陣劇痛,陽具立刻萎了下去。雪兒又遞過來一條黑色的蕾絲三角褲衩,讓我抬腳套了進去,然後將褲衩拉到了我的大腿根部。雪兒將我的陽具往下按住,再將褲衩提到我的胯骨上,將陽具完全地包了進去。褲衩很緊,將我的陽具死死地包在下面。我往下看,只看到平坦的小腹,好象我的陽具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雯姐,你看莉莉的小***真小,藏在裡面一點都看不出來。”雪兒對著雯雯笑道,“那當然,咱們莉莉又不是男人。”雪兒和雯雯的一唱一和更羞得我無地自容,我的那個小***又在那裡蠢蠢欲動了。可是緊繃的三角褲衩緊緊地包住了它,使得它根本無法挺起來。“雪兒,將衣服遞給我。”雯雯對著雪兒說道,“雯姐,選哪件?”“嗯··,就選那件紅色的夜禮服吧,咱們的莉莉今晚可是要去大出風頭的。”“什麼大出風頭?”我好不容易擠出話來問雯雯。“哦,莉莉,我把你打扮得那麼漂亮,可不是讓你自我欣賞的。你這麼個美人,不出去讓人欣賞欣賞,豈不是太可惜了?”雯雯正色向我說道。“哦,還有,差點忘了,明天下午我們還到這裡來,我們要給你照相。”“照相?”我疑惑地看著雯雯。“是啊,我們這家店是專門經營扮裝用品的,還經營捆綁和虐待工具。我們需要個扮裝模特,來展示被捆綁的情景。你長得很漂亮,又性感,身材又好,所以就選你了。”雯雯笑著對我說。“可是,可是。”“沒什麼可是的,你幹不幹。”“雯雯姐,我,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了,那個拍照的事,我,我幹不了。”我結結巴巴地說著,對我來說,捆綁虐待真的是大大超乎我的想象了。“莉莉,這可由不得你啊。你不是答應過我,你願意幹任何我要你乾的事情嗎?現在想後悔可太晚了。”雯雯嚴肅地說道,“再說了,你都已經錄過像了,拍幾張照又怕什麼了。”“我,錄過像?”我被雯雯的話搞糊塗了。“是啊,錄像。你不知道嗎,剛才你穿內衣和化妝的情況,我們都幫你錄下來了。你不想看看嗎?茜茜!”“哎。”隨著一聲答應,茜茜拿著個手提數字攝像機走了進來,將液晶顯示屏舉在我面前,接著按下了播放鍵。只見屏幕裡出現了我在那個玻璃房裡的情形,脫光衣服,穿內衣,穿著高跟鞋學女人走路。怪不得剛才一直沒見茜茜,我還以為她在守櫃檯呢,原來在給我錄像。可是她在哪裡錄的呢?對了,一定是鏡子,這個鏡子肯定有古怪,真有她們的。正想著,雯雯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起,“怎麼樣,很好看吧?如果我給你的親戚同事看,他們一定也會覺得很好看的吧?”好啊,想嚇唬我,哼,有這麼容易,我的親戚同事都在上海,你在大連又不認識他們,你放給誰看?我正暗自慶幸我的處境還不算太壞。茜茜說話了,象是猜透我心思似的,“你叫徐志偉吧,你在美潔工作?”我的頭皮一麻,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姓名和工作單位的,我可沒告訴過她啊。壞了,我的皮夾,我放在褲兜裡的皮夾,裡面有我的名片,一定是她翻看過我脫下的褲子裡的皮夾了。我暗罵自己糊塗,怎麼這麼粗心,將名片留在皮夾裡。這下好了,她們連我的底細都知道了,我還
能怎麼辦?“莉莉,哦,不,徐··小姐,你還想不想拍照啊!”雯雯又問我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只能認命了,“我··想。”我勉強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這才對了,莉莉,從今往後你都要聽我的話,知道嗎?”是啊,我已落入了你的控制,想不聽話都不行了。我暗自神傷我現在的悲慘處境。可是,說不出為什麼,我對這個悲慘的處境好象並不怎麼非常地難受或惶惑,好象對此還有點期待似的。
雯雯看了下化妝臺上的一個小鬧鐘,“喲,都九點多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說著,她拿過衣服,遞給我,“快把你的衣服穿上。”我接過雯雯遞過來的衣服,是一件紅色的含有萊卡面料的緊身彈力連衣裙。我將連衣裙從頭部套了進去,然後將裙襬拉下拉直。連衣裙的上部到胸口為止,裸露出整個肩部和大半個胸部,腋下連著兩條長長的袖管,一直蓋到了我的手掌處。裙子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我那高高的乳房,收細的腰身以及略翹的臀部所組成的優美曲線。裙子很短,僅蓋過我臀部大約十多公分,使我的兩條包著透明黑絲襪的大腿幾乎完全裸露在外。雪兒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小坤包,將化妝盒,唇膏什麼的化妝用品放了進去,“莉莉,這些都是女人的必備品,你會時刻都需要她們的。嗯·還有,”想了想,她又取了一包女用衛生巾,將它也放進了包裡。“你也會需要她的,是不是?”
雯雯讓我背上了坤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滿意地點點頭,“嗯,真是個人見人愛的性感女郎啊!”聽到雯雯的讚美,我的心裡甜絲絲的,真盼望著這個時刻永遠不要過去。“好了,我們出發吧。”雯雯向雪兒和茜茜打了招呼,拉著我走了出去。
我和雯雯走在街上,一路上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女人的妒嫉的眼光,男人的不懷好意的眼光,如果這些眼光有熱量的話,那我早已被燒焦了無數次了。
大約走了幾個街區,拐了個彎,我們進入了一條幽靜的小馬路,大約又走了兩百米遠,雯雯在一個門洞前停了下來,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我緊隨著雯雯也跟了進去。門裡是個長長的狹窄的過道,過道里只點了一盞昏暗的電燈,更顯得過道的幽深。過道的盡頭又是一扇門,雯雯走上前,有節奏地敲了幾下。“唰”,門上的觀察口打開了,露出一雙眼睛,看見是雯雯,又縮了回去,然後門就打開了。看來,這是個什麼秘密場所,而且雯雯是這裡的熟人。
雯雯帶著我進了門,過了一個小門廳,眼前豁然開朗,原來裡面是一個好幾百平米的大廳。大廳的正前方有個小小的舞臺,圍繞著舞臺,扇形的臺階逐級升高,在每一層的臺階平臺上弧形地擺放著桌椅。幽幽的燈光下,三三兩兩的男女圍坐在一起。
“嗨,雯雯,好久不見,”一個三十多歲,看上去很精明幹練的女子迎上前來向雯雯打招呼。“今天哪陣風把你吹過來了?這位是?”那個女人的眼光掃到了我的身上,“哦,她是莉莉。莉莉,這是這裡的老闆娘阿青。”雯雯笑著給我們作了介紹,然後將阿青拉過一邊,和她親熱地嘀咕起來。我也聽不清楚她們在說些什麼,只看見阿青的眼光不停地向我看來,時不時地還露出驚奇的笑意,我敢肯定
她們一定在說我。嘀咕了好一會,阿青才笑嘻嘻地迴轉身來,對我說,“莉莉,歡迎你來我們這裡,希望你玩得愉快。”然後,她又對雯雯打了一聲招呼,“雯雯,我還要招呼其他客人,你們自便吧。”接著走開了。
雯雯拉著我拾級而下,揀了個比較靠前靠中央的位置,坐了下去,然後拍拍她旁邊的位置,示意我也坐。我正想坐下去,再仔細一看那張椅子,我傻眼了。那不是張平常的椅子,椅子的兩個扶手和前面的兩條椅腿上都各有一個鐵環,椅面是個半圓,比一般的椅面小很多,在半圓的圓心大約稍往後一點,一個東西豎立在那裡,那不是別的,那是根長長的假陽具。天啊!這可讓我怎麼坐啊?我僵立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雯雯看著我,用命令的口氣對我說,“莉莉,這就是你的位置,坐下。”“可,可,我怎麼坐啊?”我嚅嚅道。“來,我幫你。”說著,她站起身來,將手伸進我的裙子底下,將我的三角褲衩扯了下來,然後她扶著我的雙手,示意我慢慢地坐下去。我慢慢放下身子,只覺得一個硬硬的,冷冰冰的東西頂在了我的***口。我試圖坐下去,可是***口本能地收縮著,將假陽具又頂了出來。“來,放鬆呼吸,上下來幾次。”雯雯提示著我。我吐了口氣,儘量將自己放鬆,又慢慢地坐下去,假陽具進去了一點,可是想再進去,卻無論如何不能夠了。雯雯將我拉起來,讓我再坐下去。這樣上上下下反覆了好多次,終於我的***放鬆了,將假陽具一點一點地吞了進去,只剩下最後的大約三四公分露在外面。我想站起來,再試一次,雯雯按住了我,在我的肩上猛力向下一推,我只覺得***上一陣疼痛,假陽具完全地頂了進去。“喀嚓,喀嚓。”雯雯將我的雙手放在扶手上,套上了鐵環,她褪下了我的內褲,又將我的雙腳套在了椅腿上。這下,我被雙手雙腳被縛在椅子上,***裡又釘了一根假陽具,就是想動一動都不能了。雯雯又拿過了我的內褲,將它塞進了我的嘴裡,我的嘴也被我自己的女式內褲堵住了。
第 5 樓“嗡··”有什麼聲音傳進我的耳朵。還不等我探究這聲音來自何方,我感到我體內的那根假陽具蠕動起來,原來,那根假陽具是電動的,是活的。起先,我感到很不舒服,體內一根東西在蠕動著,攪的我的五臟六腑都要翻轉過來了,那根陽具又很長,差不多頂到了我的膀胱,隨著它一下一下地頂著,我的裡面一下一下地抽痛。我想嘔吐,可嘴裡又被我的內褲堵著,只乾嘔了幾下,卻嘔不出來。慢慢地,我適應了陽具的蠕動,先前的疼痛和不適感也消失了,代之以一種說不出來的刺激感和快感。我的身體也有了反應,呼吸開始變得沉重起來,我的上身隨著陽具有節奏的蠕動而上下起伏著,我左右晃動著腦袋,雙手雙腳徒然地掙扎著,象是要擺脫體內的那根陽具,又象是要那根陽具再插的深些。“嗯,嗯,”我開始呻吟起來,想大聲喊叫,可嘴被堵住了,又喊不出來,只能含混不清地呻吟著。一種混合著快樂,無助,渴望的感覺湧上我的心頭,我想我體驗到了女人被插入的感覺。我從心底裡感到我現在就是一個女人,渴望著被插入,並體驗著
被插入的快感。
這時,一個小姐走到了我們桌前。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襠的低胸胸衣,胸衣很小,象是包不住她的胸部,她的兩個渾圓的乳房象是隨時都要掙扎著蹦出來一樣。她腿上穿著黑色的網眼絲襪,腳上的高跟鞋足有十公分高,手上戴著長至手肘的絲質白手套。從打扮上看,她應該是這裡的服務小姐。果然,她微笑著,向雯雯問道,“小姐,您需要點什麼嗎?”雯雯指了指我,“沒瞧見嗎?這位小姐,哦不,這位淫蕩的小姐正需要你的口部按摩呢。”聽著雯雯的譏笑,我的臉羞紅了,我想停下來。可是,陽具還是在不停地蠕動著,我怎麼能停得下來呢?相反,我身體的扭動越來越激烈,我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我想,任何人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都會同意雯雯的話的,我現在不折不扣是個淫蕩的女人。那位小姐站在我面前,蹲下了身子,將我的裙子撩了上去。她一眼看見了我的那話兒,筆直地聳立在那兒,她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嘴巴張開著合不攏了。她抬起頭,仔細地打量著我的臉和身體,眼裡充滿著好奇,象是看見了世上最有趣好玩的東西。她笑著將雙手伸到了我的身後,張開嘴,將我的***含了進去。“喀嚓,”又是一聲手拷拷住的聲音,我猜想我的椅背後肯定也有一付鐵環,將她的雙手套住了。她連著椅子抱著我的身體,頭鑽在我的兩腿之間,開始前後搖動起來。我的***被她整個地含在嘴裡,***深深地頂在她的喉嚨口。隨著她的抽動,我的***也快樂地顫動著。想一想,我體內插著一根陽具,而我的陽具又插在了她的嘴裡,兩處的快感匯合在一起,又疊加起來,我感到我的心都要飛出來了。我配合著體內的陽具和小姐的嘴,身體更猛烈地扭動著,突然,一種觸電般的快感傳遍我的全身,我到高潮了!我的***劇烈地抽搐著,象火山一樣地爆發著,將火山溶液射進了小姐的喉嚨。我停止了身體的扭動,臉上滿是汗水,既疲憊又滿足地坐在那裡。雯雯關了假陽具的電動開關,隨之解開了小姐的手拷。那位小姐雙手抓住我的***,張開嘴,舌頭在我的***上來回舔著,將殘留在***上的***舔得乾乾淨淨。隨後,站了起來。雯雯拿過她的坤包,取出了皮夾,我只覺得這個皮夾很熟悉,再仔細一看,原來是我的皮夾。她從皮夾裡抽出兩張百元,塞進了小姐的乳房和胸衣的空隙處,“謝謝你,小姐。替我拿一杯橙汁來。”那位小姐嚥了下喉嚨,象是將最後一口***嚥下去,向雯雯福了福,又紅著臉看了我幾眼,走開了。
“莉莉,感覺怎麼樣?”雯雯轉回頭來問我,我紅著臉點點頭,我的嘴還被內褲堵著呢。“兩百元舔一下,比你薪水怎麼樣?”雯雯有意無意地問我,怎麼,雯雯也想讓我象那個小姐一樣。我羞紅著臉,轉過了頭。放眼望去,暗暗的大廳裡已黑壓壓地坐了不少人,不少穿著和剛才那位小姐一樣的小姐正蹲在地上,幹著那位小姐同樣的事,她們服務的對象男的女的都有。我觀看著,想象著剛才的情景,臉蛋更燙了。這時,剛才那位小姐拿著一杯橙汁回到了我們桌前,將橙汁放在了雯雯面前,她的眼光卻老是在我這徘徊著,看到我
也在注視她,她向我眨了眨眼睛,看看我的胸部,又看了看我軟垂的***,噘了下嘴,給了我一個飛吻,好象是嘲笑我一個男人,卻打扮成女人的樣子。我紅著臉,避開了她的眼光。
“玎玲玲,”鈴聲解了我的圍,那位小姐聽到鈴聲匆匆地走了。大廳裡的燈光也全部暗了,只剩下幾束聚光燈打在舞臺上,音樂響起,演出開始了。
舞臺上出現了兩男兩女,合著音樂舞蹈著。跳著跳著,一男一女配在一起,開始互相給對方脫衣服。最後,男的脫光了身子,而女的只剩下吊襪帶和長統襪。男女摟抱在一起,互相親吻,撫摸著對方。音樂的節奏越來越快,男女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兩男兩女又合在了一起,開始互相***。音樂達到了高潮,那兩對男女也達到了高潮。臺下響起了掌聲。
兩對男女退下後,又上來了兩個女的。一個全身上下緊裹在閃亮的黑色連體皮衣裡,腳下蹬著一雙高統的高根皮靴,手裡還拿著鞭子和繩子。另一個上身穿著一件皮質的類似游泳衣的衣服,只是胸口處開了兩個洞,露出了乳房。皮衣下有四根吊襪帶,吊著腿上的皮質長統襪,腳上一雙高根鞋。她的嘴裡塞著個拘束球,穿過拘束球的皮帶在她腦後緊緊綁著。穿連體皮衣的女人讓穿露胸游泳衣的女人跪在她腳前,用鞭子狠狠地抽打著她。隨後,穿連體皮衣的女人拿過繩索,將另外那個女人綁了起來。穿露胸游泳衣的女人的雙腳從腳踝一直到大腿根部被緊緊地綁在一起,兩個穿著黑色透明的類似體操服服裝,還穿著長統襪和吊襪帶,以及高根鞋,嘴裡也堵著拘束球的男人推著一個門架走上臺來。兩個男人的***都裸露在外,上面套著個黑色的皮套,更顯得他們的***碩大無比。兩個男人將被綁的女人架到了門架底下,脫起她的雙手,套在了門樑上垂下的鐵環裡。皮衣女人又開始用鞭子抽打被綁的女人,被綁的女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無助地呻吟著。接著,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地站在被綁女人的身邊,脫下了皮的***套,將***插進了被綁女人的***和***裡。拿鞭子的女人更用力地用鞭子抽打著,這兩男一女身體扭在一起,劇烈地扭動著,嘴裡的呻吟混合著痛苦和歡愉。驀地,兩男一女同時到達了高潮,臺下又是一片掌聲。
臺上的節目一個接一個地進行著,臺下觀眾的氣氛也逐漸地進入了高潮。我坐在那裡,也看得入了神,似乎忘記了我手腳被拷住,嘴裡堵著內褲,體內還插著根陽具。這時,我們先前在門口碰見的老闆娘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在雯雯耳邊竊竊私語起來,我無法聽見她在說什麼,只是見她老是向我指指點點的,看來她們又有什麼名堂了。果然,雯雯聽完老闆娘的話,點點頭,對著我說道,“莉莉,這裡的一個女演員今天感冒了,不能參加下兩個節目的演出了。阿青想讓你替代她,你同意嗎?”她的話語好象是在和我商量,可是她的語氣卻毫無商量的餘地,我註定是要替代那個女演員的。我的把柄已落在了雯雯的手裡,再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能對她說不嗎?我看著雯雯,對她點了點頭,雯雯高興地笑了,“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你是個乖女孩,不是嗎?”說著,她解開了
我手上和腳上的鐵環,將我扶了起來。那根陽具慢慢地從我體內滑了出來,感覺就象是在大便,真有趣。等我站起身後,阿青拉著我向後臺走去。
後臺裡面是間挺大的化妝間,靠牆擺著一排化妝臺,其他地方則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演出服裝和道具,男女演員則都在忙著化妝和換衣服。看見阿青和我走進來,他們都停了下來。“各位,介紹一下。這是莉莉,她今天來幫助我們客串演出。大家歡迎!”女演員們都圍了上來,好奇地打量著我。看見我嘴裡塞著女式內褲,她們都不禁嘻笑起來。一個女演員走上前,撩起了我的裙子,“嗨!大家看,她還長著個***呢!”她象發現新大陸似地叫起來。聽她一喊,女演員們圍得我更緊了。又有兩個女演員跑上來,幫我脫下了緊身連衣裙。她們上下打量著我,象是在欣賞一個世上罕見的尤物,一片嘰嘰喳喳聲。“瞧,她身材真不錯。”“嗯,腰好細哦!”“臀部也不錯,再豐滿一點就好了。”“她長得真漂亮,一點都看不出是個男的。”“你看上她了?那帶回去作你的女伴吧,可不要搞同性戀啊!”“去你的,你才同性戀呢!”聽著女孩們的吵鬧,本來遠遠地站在旁邊看著的男演員也走了上來,一個男的摸了摸我的***,不屑地說,“太小了,象個娘們。”說著他示威似地露出了他的***,果然是碩大無比。女演員們個個笑得東倒西歪,“呸!你別臭美了,誰稀罕你的。”另一個男的掂了掂我的屁股,“嗯,有味道。想不想我操你?”他淫穢地對我笑著,“那你快試!”女孩子們齊聲笑道。我穿著內衣,堵著個嘴,羞辱地站在那裡,忍受著他們的取笑,眼淚又湧上了我的眼眶。
“好了,好了,”阿青打斷了他們,“時間不多了,快去準備。你,還有你,幫莉莉化妝。”她指著兩個女孩命令道。那兩個女孩笑著拉著我在一張化妝臺前坐了下來,其他的人都散了開去。那兩個女孩將我嘴裡的女式內褲掏了出來,放在了化妝臺上,女式內褲早已被我的唾液浸得溼透了。然後,她們將我原先的化妝擦了,重新給我化上了適合舞臺表演的濃妝,最後替我塗上了口紅。“這個口紅是不褪色的,這樣你表演的時候,口紅就不會掉了。”給我塗口紅的小姐特意解釋道。我看著鏡子裡的我,一個濃妝豔抹的臉出現在鏡子裡,雖然我知道這是我自己,可我還是忍不住被我這張充滿誘惑的臉迷住了。特別是我的嘴唇,是那麼溼潤,那麼的鮮豔,我禁不住想要是將***插入這張嘴裡該是多麼的美妙啊!突然,我意識到了剛才那個女孩對我的解釋,天啊!該不是讓我在臺上表演***吧?來不及等我多想,那兩個女孩拉著我站了起來,一個女孩蹲下身,在我的硬硬的***上使勁一掐,我的***立刻就耷拉下來,她取過一張硅膠皮,塗上了膠水,貼在了我的***上面,然後使勁地將硅膠皮連著我的***貼在我的襠部,她又在硅膠皮上用力捋了幾下,確信硅膠皮已完全將我的***及***包裹住,從外表看毫無痕跡,這才鬆開手,站立起來。接著,另一個女孩除下了我的胸罩,將吊襪帶從胸衣上脫卸下來,讓我脫去高跟鞋,又除下了我的長統襪。隨
後,她們在我身上撲滿了爽身粉,遞給我一件黑色的連體衣。這件連體衣是用乳膠做的,背部開口,襠部處有個洞。那兩個女孩讓我的雙腳套了進去,一點一點地將連體衣提到了我的腰部,然後,讓我的手伸進了兩個袖管,將連體衣拉了上來,拉上了背後的拉鍊。連體衣非常貼身,將我的整個身體緊緊地包裹在裡面,感覺就象是我的第二皮膚一樣,又象是有無數雙手在撫摸著我的光滑無毛的軀體,真是一種非常美妙的感受。那個襠部的洞正好位於我的***處,將我的***暴露在外,我就知道它會是這個樣子的。除此之外,我頭部以下的整個身體,包括我的兩個手都裹在了乳膠連體衣裡,這件衣服還是連手套的。接著,女孩取下了我的假髮,拿過了一個同樣是乳膠作的黑色頭套,套在我的頭上,頭套上有幾個洞,露出了我的兩個眼睛,兩個鼻孔,以及我的嘴。頭套同樣也很緊,將我的頭緊緊包著。一個女孩又取過一個皮圈,在我的脖頸上,頭套和衣服的結合處牢牢栓緊,再在外面拴了個鐵的頸圈,就象栓狗的那種頸圈。女孩又拿出一樣東西,這是個假***,可是是兩個***反向地合在一起的,一個***略短一些,兩個***的結合部連著根皮帶。女孩將略短的那根***插進了我的嘴裡,那根***深深地抵到了我的喉嚨口。接著,她將皮帶在我腦後扣住,就這樣,我的嘴上長了根粗大的黑色***。女孩讓我匍匐著趴在地上,取過一條兩頭連著拷子的鐵鏈,一頭栓在了我的左手腕,鏈子從我的背上跨過,另一頭栓在我的右腳腕上;隨後,她如法炮製,將我的右手和左腳也栓上了。女孩用一根皮帶將交叉在我背部的兩條鐵鏈綁在了一起。鐵鏈長度適中,使我能在地上爬行,可我無法舉起手來,更不用說站起來了。一切裝束停當,女孩牽著我頸圈上的鏈子,拉著我爬到了舞臺的側門。
這時,上一個節目剛好表演完畢,在觀眾的掌聲中,演員從舞臺上退了下來。一位穿著緊身皮衣,打扮得象重金屬女郎般的女孩走到我身邊,一隻手接過了我頸圈上的鏈子,另一隻手拿著鞭子,牽著我,就象牽著條狗一樣,上了舞臺。
到了臺上,重金屬女郎將鏈子丟下,開始用鞭子抽打我撅著的屁股。我的屁股火辣辣地疼痛,我禁不住在臺上爬了起來,期望能躲過鞭子的抽打。可是,栓著我雙手雙腳的鏈子又限制了我的行動,我在地上的爬行又怎躲得過重金屬女郎追著的鞭子,我的屁股上,身體上落下了無數的鞭子。臺下的觀眾欣賞著臺上的我,嘴上長著個***,在鞭子的抽打下滿地象狗一樣亂爬,掌聲叫好聲不斷。終於,重金屬女郎停止了鞭打,我的全身上下也都疼得麻木了。重金屬女郎在臺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來,側面對著觀眾,用喚狗的守勢示意我爬到了她的腳下。她解開了她皮衣襠部的拉鍊,露出了陰部。接著,她兩隻手放在我的腦後,將我的頭向她的陰部扳去,我嘴上的***抵到了她的陰唇。她用力扳著我的腦袋,將我嘴上的***插入了她的陰部。接著,她將我的腦袋向後扳,將***拔了出來。再往前扳,插進去,往後扳,拔出來,如此反覆了好幾次。臺下的觀眾
都等得心急了,叫道,“母狗,快乾她!”重金屬女郎對我點點頭,對我命令道,“狗兒,用你的***安慰我。”說著,放開了我腦後的雙手。我順從著她的旨意,腦袋一動一動地,將嘴上的***在她陰部裡來回抽動著。這時,臺上又上來個男演員,在我的身後跪下,調整了一下跪姿,隨後將他的***插入了我的高高露起的***裡。男演員的***在我的體內來回地抽動著,我的身體隨著他的抽動前後晃動著,又使我嘴裡的***在女郎的陰部裡抽動著。哦,我感到了快感,身上的疼痛也忘得一乾二淨了。我想那女郎也感到了快感,因為她開始呻吟。男演員插在我體內的***的抽動越來越快速劇烈,我嘴裡的***也越來越激烈地在女郎體內抽動著。隨著男演員的最後的幾下抽動,他到達了高潮,將***都射進了我的體內!這時,女郎也達到了高潮,我嘴上的***都沾滿了她的愛液。接著,女郎將綁在我頭上的拘束帶解了開來,拔出了我嘴裡的***,倒轉過來,將剛才插在她體內的***插入我的嘴裡,來回搖動著,讓我將***舔乾淨;那男演員也將他的***從我體內抽出,仍舊跪著,膝行到我面前,讓女郎將***拔出,將自己的***送到我嘴裡!他的***上沾滿了他的***,上面還有星星點點的我體內的穢物。我看著它,猶豫著,可是觀眾已經替我作決定了,他們在臺下高叫,“快舔,快舔!”我別無選擇,將***含進了嘴裡,用舌頭在***上捲動,將***上的穢物舔進了嘴裡。就這樣,那兩個男女輪流將他們的***送進我嘴裡,讓我輪流舔它們。我屈辱地趴在那裡,象條狗一樣舔著***,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終於,兩個***都被我舔得乾乾淨淨了。男演員和女演員都站起來,向觀眾謝了幕,然後,女演員牽著我的頸鍊,我們三人在觀眾熱烈的掌聲中退場。
退到後臺,後臺的演員們都鼓起掌來,稱讚我們表演得好。阿青走上前,撫摸著我套在皮套裡的頭,“莉莉,你真有表演天賦。你舔***的樣子可真下賤啊!”聽著她的“讚揚”,我的眼淚又撲簌簌地掉下來,更招惹來一陣鬨笑。
兩個女孩上來,七手八腳地將我身上的鐵鏈解開,替我脫下了頭套和皮衣。又讓我坐在化妝臺前,替我補了下妝。這回,她們又重新讓我穿回了我原來的內衣,以及原來那件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再戴上了假髮。我原來的那條內褲已經溼透了,所以她們替我換了一條內褲,不過她們並沒有將我的***從包著的硅膠皮裡解放出來。
我被領到上舞臺的那個門旁邊,這裡已經站了好幾個穿著和我一樣性感的女郎。隨著音樂的響起,我跟著她們一起登上了舞臺。舞臺上佈置得象一間臥室,有沙發,梳妝檯,床等傢俱。女孩們或坐、或躺地安頓下來,我也找了張沙發坐了下來。這時,突然音樂一停,接著驟然加快,臺上衝上來好多蒙面的男人,人數足有我們的兩倍還多。他們一衝到臺上,就不由分說,各自尋找自己的目標。我,茫然地望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時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衝到我面前,將我一把抓起,又重重地將我臉朝下摔在沙發上。
一條黑布出現在我眼前,接著我的眼睛就被矇住了。我只感到兩隻大手將我的裙子撩了起來,隨後我的屁股一涼,內褲也被扒掉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頂進了我的***,我剛想張口喊叫,口裡也送進來一個。是***,男人的***,兩個男人在強姦我!那兩個***在我的體內和嘴裡使勁攪動,在兩個粗壯男人的壓制下,我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他們強暴。不多久,一股熱熱的,粘粘的液體射進了我的喉嚨裡,我前面的男人到高潮了,幾乎是同時,我的體內也感受到了一股熱流,後面的男人也射精了。前後兩個男人將他們的***拔了出來,接著,又有兩個***塞入了我的嘴裡和***。原來,我是在被輪姦!昏天昏地的,我也搞不清楚已經被輪姦了幾次。就聽見音響裡一個聲音在喊,“想加入的觀眾請上來!”天啊!還不夠?臺上亂哄哄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不同的***塞了進來,發洩完後,又拔出來,再換一批。這還不算,竟然還有硅膠做的電動假***插進來,從他們的叫聲中,我能分辨出是女的。肯定是她們戴了假***也來強姦我!唉!我逆來順受地吞吐著進進出出的***,我的感覺已麻木了,我一個柔弱的女子,只能聽憑這麼多男人(還有女人!)輪姦我。
不知過了多久,舞臺上的騷動終於停止了。我雙眼被蒙著,趴在沙發上,只覺得嘴唇和***處都是火辣辣的疼痛,嘴粘粘的,臉上身上也感到溼漉漉的,***處更是不停地往外流淌著殘留的***。突然,眼前一亮,矇眼的黑布被拿掉了,我轉頭看看,只見剛才和我一起上臺的那幾個性感女郎,個個也是衣衫不整地在床上,沙發上,椅子上,臺子上或躺或趴,臉上,看來她們和我一樣遭受了被輪姦的命運。刺眼的聚光燈打到了舞臺上,那些女郎都站了起來,我也掙扎著爬起來,提上內褲,將裙子捋了捋,和她們在臺前站成一排,向觀眾謝幕。臺下掌聲,歡呼聲,口哨聲四起。我學著兩邊女孩的樣,彎下腰,向觀眾鞠躬示意。突然,我左右兩邊的女孩將我的裙子又撩了起來,一把扯下了我的內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一下撕去了貼在襠部的硅膠皮,我那被束縛了很久的***,一下被解脫了束縛,驕傲地挺了起來。“哦!”臺下一片驚呼,接著報以熱烈的掌聲,這時,擴音器裡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本俱樂部隆重推出人妖莉莉,她是我們的明星女奴,歡迎明天繼續觀賞她的精彩演出。”臺下的掌聲更熱烈了。我惶恐地站在那裡,兩隻手想去擋住我的***,可是兩邊的女孩一左一右拉著我的手,就讓我暴露在那裡。
下了臺,我的腦子還在嗡嗡作響,“我成了人妖了!明天還要演出!”阿青,還有雯雯迎了上來,“太棒了,莉莉。”雯雯笑道,“你可真是個天才啊!”阿青插了進來,“是啊,莉莉,你是我們的明星人妖!明天晚上的演出可要加倍努力啊!”“不,不是說臨時替換嗎?怎,怎···”我大著膽子,結結巴巴地問。“哦,那個女演員得的是重感冒,明天也來不了,”雯雯打斷了我的話,“還有,明天有個服務小姐也有事不能來,所以明天你還要早
點來,頂那個服務小姐的班。怎麼,有問題嗎?”雯雯輕描淡寫地說道,“···沒···沒有。”我想說有,可一想到那錄像,還是順從地答應了。再說,經過今晚的扮狗和被輪姦,我的僅有的一點男性自尊都被剝奪光了。我覺得我已經脫胎換骨,從男人變成了卑順的女人。“好,那就這麼定了,”雯雯邊說邊俯身在化妝臺上取過一張便條寫了起來,“嗯,別忘了明天下午拍照的事,這是地址,記住,一點準時到。”雯雯將便條交到我手裡,又將我的皮夾還給了我,“你可以走了。”我咬著嘴,接過了便條和皮夾,放進了坤包裡。又拉起了耷拉在大腿上的內褲,放下裙襬,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大廳,走過進來時經過的走道,我走出了大門。外面的世界已經是一片漆黑寂靜了,我轉身又望了望身後緊閉的那扇門,恍如隔世一般。就這麼短短的一個下午和晚上,我已經被徹底改變了。雖然從純生理角度講,我還是個男人。可是無論從我現在的外觀上,更從的心理上來說,我已經變成一個女人了。我喜愛穿上女式內衣的感覺,我喜愛我胸前乳房的沉重感,我喜愛絲襪裹在我腿上的美妙感受,我喜愛高跟鞋對我腳的折磨。不僅如此,今天晚上的演出似乎喚起了我心底的一個幽靈,雖然我被脅迫表演瞭如此屈辱的節目,可是在我心裡屈辱感卻好象並不重,相反我卻有點喜歡這樣被折磨蹂躪,我的心裡突然充滿了對明天的期待。“不,不,不是這樣的,我這樣做是因為雯雯掌握了我的錄像帶,我是被逼的。”我甩了甩頭,努力將我的那個可怕感覺壓下去,我只是個想穿女裝的男人,僅此而已啊!可是我的腦海裡卻有另一個聲音在問我,“如果沒有那個錄像帶,你會堅決拒絕演出嗎?”“我,我不知道。”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今晚的演出被逼的成分有多少,而自願的成分又有多少。“哎,算了,”我對自己說,“想這麼多幹嗎?過一天是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