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美母的獻身2
絲襪美母的獻身2“我接受這個提案。”
“太好了,妳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只是未來一個月的時間,妳可是會過得很辛苦喔!去想辦法跟公司請長假吧!咱們之間的賭局可不能被其他的事情打擾。
等妳請好假,賭局正式開始,妳要住在哪裡。妳家還是我個人宿舍。”
“還是在家裡吧,但你別讓瀟兒知道這個月你在家中,還有我在提醒一次,若你輸了,希望你能說到做到,還我們一家平靜吧,否則我寧可同歸於盡。”
“當然,但你呢,如果你輸了,真的願意做我的女人嗎?我可是好喜歡你穿絲襪的樣子,一但你是我的人了,你可不能拒絕我的要求,我鐵定是會要求你每天穿各種絲襪給我幹,尤其是絲褲襪,晚上只摟著穿褲襪的你睡覺的,大雞巴頂在妳的絲臀上,真是爽啊,就像那晚對你做的事。”海無崖毫不掩飾的說道媽媽紅著臉又想起那夜的事,似乎那夜後來真的換了好幾雙,只是一直昏昏沉沉,好像是淑娟幫她換的。
低頭看著自己穿肉色連褲襪的修長美腿,由於工作需要自己得經常穿絲襪,還有為了保暖及雕塑腿型有時下班回家也會穿著。但從沒晚上睡覺時穿,更別說做愛穿著絲襪,那也恐怕還是第一次。
與淑娟的一些閨密間的私人話題又在腦中想起,如果真的成為他的人,恐怕為了迎合他滿足他的要求,自己得開始習慣24小時都穿著絲襪,尤其晚上睡覺更得穿著褲襪,方便他的雞巴貼在自己的絲臀上。
同樣的,自己就在沒理由抗拒自己男人給的高潮,恐怕自己會在快感中淹沒吧,又想到了那尚未整根插入的大雞巴,恐怕會貫穿陰道,突破深處的花蕊,到達老公無法到達的禁地,直達子宮深處吧!
聽淑娟從朋友那說的,會比處女開苞時還痛,但最終也會比一般的性愛還要爽,是真男人才辦得到的事。
還有龜頭直接在子宮內射精,大大縮短距離。懷孕無可避免,排卵期更是百分百,除非事前事後服下大量避孕藥,要不就是要戴套。但他會戴套嗎?
媽媽悲哀的發現那是不可能的,只能自己先買藥,反正規則是成為他的女人,沒說為他生孩子。
自己不算違規,自從瀟兒失明後,自己早就發誓今生只要瀟兒一個就夠了。
但真是如此嗎?
成為他的女人後真的會買避孕藥嗎?媽媽自己也不敢肯定,只有一件事是自己知道的,如果自己真的失敗了,被迫成為他的女人後,在經過他那大雞巴的洗禮下,自己將徹底成為一個迎合他的真正的女人,而這個未來的自己將與現在的自己完全背道而馳。一念至此,不經後悔太早答應此事沒留給自己思考的時間。
還沒開始,就已經想到輸想要成為他的女人嗎?
莊雪蘭,妳是有老公兒子的!事已至此,唯一的出路只有勝利。
媽媽看著他雙眼,彷彿挑釁的回應道“如果真如你所說的,我失敗了。那這就是我的命,我是個認命之人,我會成為你的女人,但我曾聽淑娟說過,唯有能貫穿女人子宮的才是真男人,而唯有能承受這份貫穿的痛苦,並化為快感之人才是真女人,若我輸了,按照賭約我會成為你的女人,但是否能真正成為你的女人呢?
並以此滿足你一切的要求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放下手中電話,不禁嘆
了口氣。明明知道因為工作上的機密性,爸爸的手機總是關機狀態,只有離開工作範圍才會開機跟媽媽聯絡,但此刻媽媽的心慌得厲害。
為了申請長時間休假,媽媽跟主管吵了一架。雖然主管詢問休那麼長的原因,但媽媽總不能說是為了跟別的男人去過什麼夫妻生活,而一但和那個男人有了夫妻之實,媽媽將真的成為那個男人的女人。
但成為那個男人的女人又是什麼意思,是女友,是情婦,還是妻子。總覺得都不對,或許真正的意思是那個男人將擁有這個女人的身體所有權。
就像古代原始人一樣,哪有什麼兩性觀念,男的原始人看到中意的女人,直接帶回自己的洞中,並宣告了男人對女人擁有的肉體權力,以及女性對男性的義務,為他生兒育女。
其實這一些不過是海無崖離去前忽悠媽媽的鬼話。是為了宣告他一但贏了,對媽媽的肉體權力還在與爸爸的法律的夫妻關係上。
真是胡扯,早知道媽媽就別對他扯什麼真男人,真女人的問題。但不可否認的,兩天後海無崖就會來到家中,開始這場競賽。在一個月內憑自己的手段征服媽媽的肉體。
他當然知道短時間內媽媽不可能對他有好感,更相當厭惡他。因此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擁有媽媽的肉體,在想辦法擁有媽媽的心。
我真不明白為何他總抓著媽媽不放,但這次媽媽憑藉女人的直覺,真的覺得這次自己可能會輸。
若真輸了媽媽試著問自己該怎麼辦?難道真的得開始學習適應除了洗澡外(搞不好洗澡時也要)24小時都穿絲襪,晚上睡覺時更得搭配各款式各顏色的連褲襪,開檔絲襪或情趣絲襪去取悅海無崖並與他共赴一場又一場的性愛大戰,只有到天剛亮時海無崖才滿足的將他的大雞巴頂在媽媽的絲臀中間或直接插入媽媽的身體內,抱著媽媽稍做休息嗎?
但不管如何事情一但成真,媽媽和爸爸關係該怎麼辦?對過去的我又該怎麼辦,此刻媽媽竟有些慶幸瀟兒看不見,也許能用某些方式讓瀟兒永遠發現不了真相,永遠是黑暗中最美好的一面。
這樣媽媽才有足夠精力去處理爸爸與海無崖的關係,在不傷害到爸爸的前提下,達成某種平衡。
當然也有可能是媽媽贏了,那樣媽媽就不用去煩惱這些該死的問題。從此回覆平靜的生活和所愛的家人永遠在一起,媽媽如此想到。
只是已知曉這一切結果的我,看著眼前的媽媽,最終垂下悔恨的腦袋,無力改變這一切。
“你好,黃瀟。我是張淑月,我媽都叫我月兒,你也可以這麼稱呼我。”月兒笑咪咪的說道。
此時我正看著過去的我和月兒的第一次會面。
我也仔細的觀察著月兒的模樣。真論面貌的話,以我現在對這個世界的對美的定義,其實月兒比她的母親略差一些,但笑咪咪的眼睛卻非常有親和力,是一個會不由自主想和她親近之人。而年輕充滿活力的身材比娟姨更好,只略遜媽媽一些。
“月兒,你來啦。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呢!”媽媽笑著說道,看著眼前的活力美少女,媽媽打從心底喜歡。
彷彿這段時間壟罩在心頭的陰霾都一掃而空。
這才明白為何淑娟總是這麼在乎她。
“伯母你好,媽媽叫我今天一定要過來拜訪你們。”
“哪裡,以後瀟兒要靠你指導啦
!”
“伯母過獎了,我才剛要念大學,自認沒能力教導黃瀟什麼,但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學習的。”月兒笑咪咪的回答。
如果過去的我能夠看見她,我想我一定會立刻喜歡上她。
“另外,伯母。雖然之後我會常來拜訪。但剛升學完的我想和朋友出去走走,可能過一段時間才會過來。”
“當然好啊,你就先好好去玩。之後再來就行了。”一想到海無崖不久就要搬來,還是別讓月兒這麼快過來,之後還是跟淑娟說說,等一切都結束後,在讓月兒過來指導瀟兒吧!
這一天,一身保守打扮的媽媽坐在客廳之中。
月兒帶著瀟兒到戶外走走並且邀請到她家中住一晚。
由於看不見,所以瀟兒很排斥到外面。
自己跟老公每次想帶他出去,怎麼勸都沒用。
沒想到月兒這個小丫頭第一次邀請瀟兒竟然就同意了。
真是讓我這個老媽不想吃醋都不行。
媽媽高興地想著。
這一天也是海無崖到來的日子,原本娟姨想陪在媽媽身邊但被媽媽拒絕了,媽媽拜託娟姨陪他們兩個一塊出去玩順便照顧他們,也跟她說之後回來這段時間只要顧好瀟兒就好,因為未來這段時間陪伴瀟兒的時間不會太多。
因此只能請淑娟多陪瀟兒並做好掩護,讓媽媽能無後顧之憂。
而且海無崖已經保證無論勝敗都會刪掉照片,這樣就算媽媽不幸失敗,也起碼能讓娟姨遠離虎口,不要最後兩個人都搭進來。
過去一兩天,家中裡裡外外都整修打掃了一遍。
這麼做可不是為了迎接海無崖這個未來家中的男主人。
媽媽沒有告訴我請假的事,還告訴我最近比較忙會晚點回來。
在我看來家中只會有我和娟姨兩個人,實際上會是四個人。
媽媽為了不讓我發現任何端倪可謂煞費苦心,家中地板都拖得乾乾淨淨,媽媽已決定這段時間儘可能光腳走動以免發出聲音,媽媽和我的房間更是請人加強各種隔音的效果,為了不讓我聽到整修聲音,不得已在飯中下了安眠藥,難怪那幾天午睡特別沉。
之後媽媽假裝去上班,實際上是待在家中看我會不會發現。
終於確定萬無一失後,才讓海無崖過來。
“玩了一天,也累了。今天就在阿姨家中好好休息吧。”
“謝謝娟姨,坦白說,今天真的好開心啊!只可惜媽媽要加班不能一起來。”
我看著過去的我坐在娟姨家中的客廳,興奮的手舞足蹈不覺莞爾,之後便注視著坐在旁邊一臉笑著的女孩身上。
今天是海無崖來家中的日子,我卻還是忍不住先選擇觀看月兒這邊的景象。
這一天是我極少數非常開心的時刻。
我們一起來到月兒爸爸位於郊外的花田,由於看不見又在陌生的環境,我簡直是寸步難行。
是月兒牽起我的手,扶著我慢慢的走遍整個花海。
每到一個新的花朵面前,她就會停下詳細解說花名,特徵。
並引導我去聞花的香味。
但我卻覺得月兒的味道最好聞,若要打個比喻應該是清新陽光的感覺,展現出一名少女最動人的年紀。
人比花嬌,我徹底的感受到這個詞的含意。
而且交談的過程她讓我感受到與海無崖相近卻又不同的特質。
兩個人都是優秀的傾聽者,但不同的是海無崖憑藉其深淵的學識,將我各種腦洞化為一個又一個的小故事。
但月兒更是一名優秀
的引導者,她讓我自己就能把這些腦洞化為一個又一個的創作。
後來我們也不在走動,就在一處空地交談。
我說她聽再引導,就這樣不知不覺已到傍晚,那真是我最開心的時候。
已至深夜,萬里無雲,天空上的滿月得以將月光灑遍整個大地,其中一道月光穿過一戶住家的窗戶,撒在一對相互緊密糾纏的“戀人”
身上。
兩人都面向右邊側躺在床上,女人光滑的後背靠在男人厚實的胸膛上,雙方是如此緊密,幾乎沒有任何空隙。
被男人緊緊抱住的女人,上半身如此的白,下半身如此的黑,如此分明,讓人覺得這就是一種美。
後方男人的左手穿過女人的腋下,撫摸著胸前一對碩乳,時而揉捏,時而重壓。
漸漸的,美白的乳肉開始變紅,兩顆澹咖啡色的乳頭硬了起來。
此時的女人向後翹起臀部,緊緊併攏著她那一雙修長如黑玉般的黑絲美腿,股間的三角地帶緊緊的夾著粗大的肉棒,看不出任何空隙。
男人擺動著腰部,肉棒不斷挺動,女人私密處流出的愛液保證了充分的潤滑。
不快,但每一下都沉重有力。
使得當男人撞擊到女人的絲臀時,都發出清脆的聲音,長時間的撞擊已讓女人被黑絲包裹的臀部是一片通紅。
此時灑落的月光照在媽媽已經失神的臉上,讓呻吟中的媽媽恢復一些清醒看向月亮。
此時後面一波又一波的撞擊在渾圓豐滿的肥臀上產生臀浪,肉棒的上部也不斷前後摩擦刺激著僅有黑絲襪阻隔的私處。雖然沒有進去,但這樣的快感也實在讓媽媽吃不消,中斷的呻吟聲再次出現,由於屋子裡只有他們兩人。
媽媽沒有壓抑自己的聲音,讓天籟般的呻吟聲與清脆的撞擊聲共同譜出動人的樂曲。
“啊……啊……好熱!啊……啊……”
媽媽滿臉羞紅,股間的私密處感受著肉棒的熱度,不時噴出愛液降溫。
此時媽媽的絲襪美腳上,十個腳趾再次蜷曲起來,由此媽媽將迎接今晚第三次高潮。
由於媽媽的絲襪美腳踩在海無崖的腳背上,感受到媽媽的變化,海無崖的左手碰觸媽媽美麗的臉龐,將她轉向身體的左邊,同時自己的頭快速靠近,吻向媽媽,唇舌相互糾纏,中斷的呻吟聲使媽媽無法獲得宣洩,身體像水蛇一樣不斷扭動。
絲襪包裹的腳趾蜷曲到了極致,終於迎來今晚最激烈的高潮。
私處愛液的大量噴發也終於刺激下方粗大的肉棒射出大量的精華。
兩人幾乎同時高潮。
由於高潮的快感無法獲得足夠的宣洩,媽媽的嘴只好激烈的吻向對方,兩人的舌頭像是打結一般互相糾纏,媽媽的絲臀也大力的向後方推去,已平撫高潮的快感。
等到高潮慢慢退去後,糾纏的唇舌才慢慢分開。
此時床上一片狼藉。
早先在海無崖到來後,媽媽讓他先在客廳與他討論著未來的安排。
在一番討論和爭辯後算是得到未來這段時間彼此如何相處的模式。
再來媽媽又與他討論起在房子的行為準則以避免被瀟兒發現。
看著媽媽認真又美麗的表情,海無崖只覺得賞心悅目。
最後媽媽帶著他來到未來他們倆人共同的房間放置海無崖的行李,之後海無崖開始翻看媽媽的內衣櫃。
“莊姐,你的內衣褲怎麼都那麼樸素,還有絲襪都去哪了?”
“那些絲襪穿過的都丟了
,未開封的都送人了。”
媽媽澹澹地回答,可以說在知道海無崖是重度的絲襪控後,媽媽已決定能不穿絲襪就不穿。
女為悅己者容,不悅己者,管他去死。
當然不是不能穿,但要談條件,看是要給媽媽多一些個人時間,或減少一些調教什麼的。
媽媽把這個當作籌碼,而且就算談妥,之後買絲襪的錢也要由他出,總之要狠狠咬他一口。
“也是,我不能決定你要穿什麼。不過,我可以決定你不能穿什麼。雖然我喜歡美女穿絲襪陪我睡覺,但我也喜歡美女什麼都不穿,跟我一塊裸睡。”
海無崖笑著說。
媽媽臉色有些蒼白,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反將一軍。
夫妻之間確實常常“坦誠相見”。
若海無崖要她全裸,規則上其實是允許的。
不過海無崖沒再進一步表示,反而轉移話題,說這是他們新的開始的第一天,不如下午一塊去商場購物,晚餐在到外面吃,費用都由他出。
媽媽知道這是給她臺階下,最後點頭同意。
之後下午兩人就一起出門,出於對海無崖的報復心態,媽媽買下好幾個昂貴的名牌包包和幾組知名品牌的化妝品。
既然是海無崖買單,也如他所願購買不少的性感內衣和絲襪,幾雙高跟鞋與高跟涼鞋。
由於晚上可能有“激烈的互動”,即使在高檔餐廳用餐,媽媽也只吃個半飽而已。
之後回家洗完澡後。
也如他所願的換上性感的睡衣與黑色絲褲襪原本媽媽是還有穿內褲的,但卻被海無崖硬扯下來。
此時的媽媽下半身只有黑絲褲襪,神秘的私處在隔著絲襪下展現出朦朧的美。
看著眼前性感美麗的媽媽,海無崖說既然難得第一個夜晚只有他們兩個不如來點特別的,他讓媽媽跟他猜拳,若他輸了今晚他睡沙發,若他贏了就是一場雖非直接做愛,卻類似做愛的激烈的兩人的“私密處接觸”。
結果..“怎麼樣,光是這樣子。你就這麼“快樂了”,如果肉棒真得進去了,你會更快樂喔。
上一次我是捨不得太過欺負你所以沒有全力以赴,不能當作標準喔。”
海無崖撫摸媽媽的絲襪美腿說道。
此刻汗水淋漓,全身通紅的媽媽沒有理會他,只是儘可能的調整呼吸以恢復體力。
突然間感受到股間的肉棒重新變大變硬,媽媽不由緊張道“海,我真的不行了,拜託今晚就先這樣吧。”
“瞧你可憐的,第一夜就先這樣吧,之後會更辛苦的喔!咱們換個睡覺姿勢吧!”
媽媽只能無奈的點點頭開始配合他的動作。
雖然還是側躺,但媽媽翻身朝向海無崖,兩人面對面互相摟抱在一起,媽媽胸前的乳峰被壓成兩塊乳餅,海無崖一隻手放在媽媽的絲臀上,重重的捏了一把,媽媽忍不住痛叫了一聲。
兩人的下半身,媽媽黑玉般的雙腿像剪刀腳般的與海無崖的雙腿用力交纏著。
當月光從房間退出時,平穩的呼吸聲慢慢響起,結束了兩人的第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