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6

王濤6

就在張彤死後不久……倩茹的別墅分別迎來了一男一女兩位新的客人……其中男的大概要有三十五歲左右。而女的年齡'則要小的多;似乎絕不會超過20歲。而從男人對待少女耐人尋味的態度來看;他們顯然是相識的……

這個即將步入中年的男人叫馮浩;三十六歲、身高一米八零。從數據看這個男人無論如何都應該是健壯的……可實際上這個男人的身體卻好像出現了十分嚴重的問題。他臉色蒼白,無力的眼神凝視著始終凝視著少女穿著絲襪的小腿,空洞的瞳孔泛著灰色,發白的嘴唇微抿,雙手微微顫抖。他就佇立在少女身後一直咳個不停,咳到令人覺得彷彿死神隨時會來召喚他一般。且十分奇怪自男人進入別墅以來就一直沒有取下脖子上那層厚厚的圍巾;

與男人的萎靡不振完全相反!“少女”神采奕奕……與其他女子不同,這位“少女”給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她眉宇之間有種超越了她年齡的陰柔氣質。秀髮披肩;淡淡的柳眉分明被精心修飾過,美得讓人覺得心悸的一雙漂亮清澈大眼睛,隨著長長的睫毛每一下顫動都似乎要勾走人的魂魄。一身妖豔之極的露肩修身裙緊束著她的魔鬼身材,露出細膩白皙的肌膚,含裹著黑色長筒絲襪的玉足下踩著12公分的白色高跟鞋。

不過。不為人知的是……就是眼前這位美到令人窒息的可人兒;卻生著一副如假包換的男兒身。他叫洛涵;今年19歲。身高1.70,體重49kg,足碼38。是興業集團老闆洛展坤的獨子。本來有著令人羨慕的家庭。卻不幸在洛涵兩歲那年。其母親在一次車禍中喪生。從此之後心中愧疚的洛展坤將悲痛化為溺愛對洛涵呵護備至。

說來也怪。隨著時間的推移洛涵的長相變的越來越俊美、越來越清秀……上學之後;由於貴族學校都帶有獨立寢室和獨立衛生間;性格高傲的洛涵又不喜與人結交。便是有許多不明所以的男同學對他關懷備至、瘋狂追求。甚至互相因為爭風吃醋而大打出手。而洛涵也從剛開始的不適應;逐步變為享受;他喜歡這種高高在上;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慢慢的洛涵的心性也逐漸發生了扭曲;……他買了十幾套奢華化妝品;僱傭了高級化妝師來教自己化妝;穿著打扮也隨之改變、超短裙、長筒絲襪、高跟鞋各類名牌鞋包應有盡有……就這樣有著傾城容顏、婀娜身材的洛涵變成了一位不折不扣的“おとこの娘”。可誰又能不喜歡呢?……

‘おとこの娘’。因中文無法準確翻譯;故以日文原詞代替。籠統概念有COSPLAY中偽娘之意。

“おとこの娘”不是“katoey”,“katoey”由於服用雌性激素,乳房發育、男性生殖器萎縮或切除。而“おとこの娘”則不同;特別是如洛涵這類神級尤物;他身體是天生雌性激素分泌過盛導致終身不張鬍鬚、皮膚更加白皙細膩、身材優美;可男性生殖器也絕對是正常的。甚至比普通男人更為“出色”.所以“おとこの娘”的絕色容顏是天生的。

而對於獨子的轉變一向對洛涵過於溺愛的洛展坤也沒有任何阻擾。且在洛涵17歲那年。甚至不惜花重金送其去銀座最頂尖的私人醫院整容。洛涵回國時負責接機的老管家甚至都不能相信自己

的眼睛!這還是那位曾經的少爺嗎。如果形容洛涵此刻的容顏;絕對是人潮中驚鴻一瞥;卻美到令人窒息。冰顏勝雪;腰如束素。肌膚嬌嫩的溫香令老管家一陣陣失神……

洛涵與倩茹是在夜總會結識;隨著時間推移;二位尤物發現她們有著共同的“愛好”.且倩茹需要洛涵的金錢、而洛涵則需要莫倩茹在醫院的“便利”。……!回到學校之後;洛涵內心深處的冷酷無情在不知不覺中被激發出來;慢慢轉化成了歹毒殘酷。甚至不惜為了一己之私做出喪盡天良的事情!……

這次適逢;是莫倩茹邀約洛涵來別墅“度假”的。……相見後兩位尤物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談論著現下各大品牌流行的化妝品、奢侈品!……倩茹似乎有意忽略洛涵身後男人的存在。因為倩茹知道;他是洛涵自Japan回來後的第二個犧牲品……這個男人叫王濤;是洛涵眾多追拜者之一;曾經有著健壯的體魄。不過現在的他卻形銷骨立;額頭和眼角上的皺紋更加明顯,稀疏的頭髮一根根垂落,長年的無情折磨使他看起來像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

事情要從一年半之前說起……王濤是在一次聚會上偶然結識的洛涵。自那次聚會後王濤茶飯不思;滿腦子都是洛涵的身影……一顰一笑深入其心。在百般打探得到聯繫方式後;王濤對洛涵展開了無數次瘋狂的追求……可結果卻次次被洛涵無情拒絕。……然而就在王濤心灰意冷之際;事情似乎迎來了一絲轉機……

這天早晨王濤接到了洛涵的一條信息。內容很短:‘下午兩點;青年公園見’'午後;王濤迫不及待的來到公園;映入眼簾的是那道光鮮亮麗的魅影……相見後;經過幾句簡單的寒暄,洛涵從手包中拿出一張身份證遞給王濤……

‘洛涵……性別:男……出生XXX……’。……看到身份證上的性別王濤呆立當場……可她真的美若天仙;媚若魍魎。王濤陣陣失神……直到洛涵離去才緩過神來。

回到家中;王濤並沒有從這段孽緣中解脫出來……反而對洛涵更加魂牽夢縈……完全淹沒在苦海里而不能自拔。每每夜深人靜之時就更加難熬。終於。在幾番迷茫之後;王濤撥通了洛涵的電話。

電話中洛涵並沒有同王濤過多交談,而是指定王濤到一座偏僻的酒吧去等待自己;在王濤到達酒吧兩小時之後。可人才姍姍來遲。入座後洛涵顯得十分不耐煩。

“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洛小姐;雖然知道你的性別;可我還是忍不住每天想念你。”。王濤說的十分誠懇……

“哼……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希望你以後別來煩我”……與王濤的誠懇不同。洛涵說話即輕蔑、又刻薄。

“您別生氣……我只是喜歡你……”

“呵!……喜歡我的人多了。你算什麼。”.無情的話語。字字如冰錐一樣扎進王濤的內心。

“洛小姐。我並沒佔有您的意思……如果可以;我只想守護在你的身邊。供你驅使。”

“如果;我說不呢?”……看著眼前下賤的男人;洛涵語言更加放肆……

“我。我真的只是想每天看見你就知足了。”王濤表情黯然說道……

“咯咯……想留在我身邊的辦法只有一個。就看你願不願意了。”……說完這句話時;洛涵的表情變的十分詭

異……

“什麼辦法?……我願意!……”聽到有轉機。王濤迫不及待的答應……

“你先別急著答應。這個辦法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看過這個你再考慮是否要留在我的身邊……”……說完洛涵從手機中找到一段清晰的視頻……將手機接入耳機後遞給王濤……

王濤接過手機;按下播放,開始觀看這段視頻……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濤的眉毛越皺越緊;似乎在影像中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這段影像的拍攝時間是在夏季……

視頻的開始是洛涵與一位帶著紅色圍巾穿大衣的奇怪男人先後步入一座私人會所。

其中;那個男人大約40出頭的樣子,就穿衣輪廓可以發現他的身體曾經應該較為魁梧……只是;細看男人的面部就會發現異常,他的臉色十分蒼白;眼神也萎靡不振,似乎像患了某些嚴重的疾病……

而畫面裡洛涵的樣子與男人反差極大。那是一種如夢似幻的美。柔順亮麗的秀髮飄散在肩頭;一身妖豔之極的露肩修身裙緊束著她的魔鬼身材,展現出滑膩白皙的珍珠肩,含裹著黑色長筒絲襪的玉足下蹬著足有15公分的粉紅色高跟鞋。如此的打扮可謂佔盡風姿……

嗒、嗒、嗒……高跟鞋敲打地面傳出優美的旋律……一路走來不知有多少愛憐的眼神在這位尤物身上停留……對於這些肆無忌憚的眼神洛涵沒有絲毫不適……彷彿她天生就應該被榮光包圍……

進入會所後洛涵沒有多做停留;而是引領那個帶著紅色圍巾的男人款步進入電梯……

電梯在會所-3層停住……。這座會所的-3層只有一個房間……是一間裝修奢華的獨立套房……

房間內二人沒有經過任何交談;就先後步入主臥室。

洛涵倚靠在窗邊的軟榻上;粉紅色高跟鞋有一下沒一下地晃動著。

“開始吧;欲奴。我下午還要回學校,不能玩太久。”洛涵對著佇立在身側的男人輕蔑說道……

……聽到吩咐後男人沒有出聲;只是默默的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影像中隨著男人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光;王濤瞪大了眼睛!怪不得他一副苟延殘喘的樣子……但見男人足有1.85米的身高、全身卻沒有一塊好肉;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一根根肋條骨清晰可見。他下身的生殖器更是被一個環形貞操鎖禁錮,從貞操鎖上掛滿的汙垢可以看出;這個貞操鎖他一定帶了很久、很久……

不過;這些只是開始。當男人慢慢取下圍巾後;一段更為悽慘的影像逐漸呈現在王濤眼前……卻見男人脖子以下的咽喉部赫然是一個直徑約兩釐米的血洞;血洞被一個金屬套管撐開;相較這種情況;似乎只有在喉部絕症者的身上才可以見到;但顯然這個男人不是後者……

良久;男人來到洛涵的身邊……將可人自軟榻上扶起。他自己則默默平躺在了軟榻上。此時;視頻已經播放了三分之一,不過;往後的影像真的徹底顛覆了王濤的認知……

只見洛涵先是來到軟榻邊;拔掉了男人脖子上的金屬管;又用穿著粉紅色高跟鞋的玉足分別踩在男人頭部的兩側。……此刻;自下而上男人完全仰望著可人胯下的風光。在男人自卑的目光中;洛涵慢慢從裙下褪出了蕾絲桑內扔到一邊;露出足有近20釐米的傲人陽具。與眾多人不同洛涵的陽具比較頎長;但並

不粗。魔鬼般的陽具被通體紋了一條赤紅色毒龍。陽具頂端的龍頭栩栩如生;更是由於勃硬的緣故龍頭十分邪惡地向上高高昂起。

接下來;王濤終於知道洛涵的心腸有多麼歹毒。只見洛涵俯下身……先用玉手抓住男人的頭髮、再用穿著黑色絲襪的纖細美腿抵壓男人的胸膛、最後竟然將胯下那條赤色“毒龍”自男人脖子上的血洞中一點點插了進去……隨著陽具的插入;男人身體突兀一震,表情痛苦異常……

“噢耶。噢耶……噢耶……”洛涵舒爽的呻吟聲;充斥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遠遠望去洛涵此刻的狀態就像在和男人的脖子做愛;無比詭異。

……而伴隨著洛涵的每一次抽插;男人的表情都極為痛苦……此時洛涵知道……雖然男人閉著嘴,但她頎長的陽具已經自下而上穿過男人的聲帶直接探進了他的嘴裡!

“噢、噢、噢……”.洛涵抽插的頻率更快了;此時男人痛苦的全身哆嗦;雙手不停地拍打著軟榻,眼淚順著眼角不自覺地流淌……

不過;即便是這樣!這個男人也不願做出任何反抗;甚至連手指都捨不得觸碰洛涵一下……

“噢、噢、噢、噢……”

與男人的憐愛恰恰相反……伴著自己愜意的快感;洛涵根本不在乎男人的死活。抽插的頻率更為快速……此時的洛涵完完全全將自己的快樂凌駕在胯下男人的痛苦之上,令他生不如死。

“噢耶、噢耶、噢耶……”……洛涵抓住男人的頭髮盡情歡愉。

整整四十分鐘不停的殘酷折磨。最終在洛涵幾陣舒爽的顫抖之後……

一股奶白色的粘液自男人嘴角緩緩流出……此時;男人的眼中充滿絕望;緊皺的眉弓扭作一團……

整整過了一刻鐘;洛涵才從舒爽中慢慢釋放出來……

從舒爽中釋放出來的洛涵才慢騰騰地將粘著鮮血與愛液的陽具從男人咽部的血洞中緩緩抽出…… R然而……卻出現了令王濤終身難忘的一幕……

然而……此時卻出現了令王濤終身難忘的一幕。

剛剛接受過“恩澤”,嘴中還含著愛液的男人雙手撐住榻沿;將頭部從洛涵胯下慢慢滑蹭外來……

他筆直的跪倒在軟榻前;矛盾的眼神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既興奮、又恐懼的事情……

只見可人慵懶的自軟榻上坐起,纖手從榻前櫃子裡取出一個圓柱型器皿……器皿中盛放著琥珀色竟然還在蠕動的油狀液體……

而男人見了瓶中的液體後身體更是忍不住劇烈地戰慄。

沒有理睬男人的異樣,洛涵又從抽屜中拿出一支十分粗長的針筒…….“張嘴!……”.冰冷的命令不帶絲毫情感。

聽到吩咐;男人十分順從地張開嘴。此時;這段不知何人拍攝的影像,刻意放大顯示男人嘴中的特寫。但見男人口中填滿了白色愛液。而洛涵正拿著那支粗針筒;十分嫻熟的抽吸男人嘴中粘稠的體液……

待到愛液被全部吸乾後,可人又將針筒中的體液慢慢注入到那瓶琥珀色蠕動液體中……不知不覺中影像已經對準了透明玻璃容器,鏡頭逐漸放大。只見那容器中除了除去一些油狀物;裡面還分明有密密麻麻無數半個芝麻大的小蟲在液體中蠕動……

緊接著;洛涵又拿出個大號針筒,將玻璃罐中混合的液體全部抽入針筒……

“賤貨。過來。”

就在男人身體前傾地同時;洛涵左手猛

然扯住他的頭髮,男人被迫頭部後仰;洛涵又把右手中針筒逐漸插進他咽喉的血洞中……待到液體全部注入喉管,可人鬆開纖手,將男人蹬倒在地。

此時,男人仰躺在地眼皮上翻;滿臉陶醉……。可好景不長,他的狀態就從天堂跌入了地獄……男人先是雙腿無故抽搐,嘴唇逐漸變為醬紫色,緊接著他又用拳頭使勁捶打自己的小腹……

可冷漠的洛涵卻側臥在軟榻上;像欣賞藝術品一樣,去“欣賞”著男人的痛苦……

不久之後;地上翻滾的男人開始嘔吐,只見他的口、鼻以及喉嚨的血洞裡都噴流出一灘灘紅白相間的血塊……仔細觀察會發現那暗紅色的血塊中夾雜的竟然是無數密密麻麻蠕動的白色肉蟲……

看到男人嘔吐;傾城絕豔的洛涵終於直起身;踩著貓步來到男人面前……她用蹬在腳下的粉紅色高跟鞋。將男人嘔出的肉蟲一一蹍死……

而王濤不知道;影像中他所看到的男人正是中了泰緬地區最惡毒的一種黑降頭術……而施術之人自然是洛涵。

實際上洛涵從小就對神秘的降頭與蠱毒感興趣,只是沒有機會接觸。後來;一次偶然的契機,洛涵在不惜花費重金的情況下。從泰北地區請來了一位當地有名的降頭師來傳授自己巫術。其實;降頭術本是一種可害人,也可以救人的異術。不過;洛涵在學過所有害人的降法、蠱毒之後根本就沒去學習任何解降救人之法。後來;更令人髮指的是。她在學會過師傅所有的施降手段之後。竟利用恩師的信任;將其活活下降致死……!

此時;凝視著清晰畫面的王濤早已如玄雷擊頂、木然當場……直到洛涵將影像關閉他也沒有從震驚中調整過來……

“呵……怎麼。怕了。”.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洛涵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不無挑釁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王濤同樣去拿杯子,可他那極度顫動的手掌;無路如何也掩飾不住他內心深處極為強烈的波動。的確,換做任何一個初心正常的人去看洛涵手機中的影像都很難剋制自己的情緒…….“唉,沒辦法……如果你想留在我身邊,只能有這一種方式……否則只能放棄。”……一聲輕嘆;洛涵卻裝出一副很為王濤著想的樣子……

“洛涵……我真的放不下你……”……此時;王濤不知說什麼好,他的思緒變的十分混亂。

“真的嗎?……嚄,你都喜歡我到這種程度,真不如做一隻見不得光的鬼。永遠墮落在我的榮光下;供我洩慾,被我玩弄……”……洛涵輕聲細語;彷彿在陳述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做鬼……”……逐漸。王濤喃喃自語;握住酒杯的手掌顫抖地更加厲害。從他飄忽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內心正在做著十分痛苦的掙扎……

“好!……洛涵,只要能天天見到你,我願意放下現在的所有。一生做你胯下那隻鬼……”……王濤雙拳緊握;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眼睛都因為激動而變得充血……

“呵……王濤,你真以為這樣就可以做我的欲奴了嗎?……你想的太簡單了,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輕蔑的看著王濤焦躁的樣子,可人依舊從容平靜……

“洛小姐……我。我。”……王濤被洛涵一句話問的啞口無言……因為急切,他的頭頂已經漸漸冒出汗珠……

“除非……”

“除非什麼。”……王濤有些急不可耐……

“呵……除非你願意讓我廢了你!”……說到這裡……洛涵嫵媚一笑,平靜的美眸突兀顯出一絲寒光……

“廢了我。洛小姐您說的意思是?……”.王濤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說的有些摸不到頭腦。

“想知道什麼意思吧。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洛涵眼神陰冷,朝王濤勾了手指……

王濤會意;急忙離開座椅,來到洛涵身邊彎下腰做聆聽狀……

“……我的意思很簡單;也就是我要用腳下這雙高跟鞋;把你下身那兩顆蛋蛋徹底踩廢掉,幫你淨身。讓你斷子絕孫、讓你永遠不能在做男人。咯咯咯。”……配合著粉唇中殘忍的條件;洛涵有意無意晃動著玉足上十幾公分的白色高跟鞋“這。這。我……”……聽到洛涵的話;王濤徹底躊躇了。此刻他終於認清;在洛涵天使般的外表下,真的隱藏著怎樣一個魔鬼般的靈魂!……毒辣、無情。可笑的是自己偏偏又無法拒絕她的召喚……

“呵。怎麼。不願意?……”……洛涵看向男人的眼神更加冷傲。

“不。不是。洛小姐;可不可以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

“可以……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這樣吧;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果你想清楚了就給我打電話;要是你還沒想清楚就永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

望著洛涵離去的背影……男人一陣陣失神……

王濤也委實有苦難說。在過去的近四十年裡;王濤雖然事業上蓬勃發展……但人到中年還依舊沒有家室。好不容易事業上稍有起色;現在卻偏偏愛上了一個特殊的“少女”,此時還要面臨這樣痛苦的抉擇……他也曾幻想過自己將來會娶一個賢惠的妻子,擁有一個美好的家庭……可洛涵的出現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人生的價值底線……

的確,世界上像王濤這種人有很多。曾經有幾則賣器官的新聞;一位男子為了給女朋友買蘋果手機,3萬元就賣掉了自己的一支眼角膜!……還有一個偷盜被抓的痴情男人。在調查過程中得知;這個男人在一年前為了滿足心愛少女的花銷早已賣掉了自己的左腎。而這位少女拿著他用生命換來的金錢任意揮霍,甚至還與別的男子交往歡快。當賣腎的錢被花光後;這位少女竟還慫恿那痴情男人去賣掉另一隻腎。男人甘願被她戲耍玩弄,在被逼無奈之下只能去偷竊以供少女花銷。最後他被民警抓住還依舊執迷不悟。人性種種像這樣事例不勝枚舉……而王濤顯然就是這種男人!……

三天的時間裡;王濤不分晝夜吸菸、酗酒。可就算他抽再多的煙;喝再多的酒。腦子裡依舊全都是洛涵的影子;她的一顰一笑、她的風姿綽約。甚至就連睡覺王濤都一次次夢見洛涵的容顏……夢中他見到了那個不曾去過的地方;洛涵胯下的男人不知何時被換成了自己;那窈窕的嬌軀騎在自己脖頸上盡情的顛鸞倒鳳、翻雲覆雨……

在王濤眼中就連洛涵洩慾的樣子都是那麼嬌美動人……

精神的摧殘令王濤幾近崩潰。第三天的下午,他終於忍受不住內心的煎熬撥通了那個久違的號碼……電話中洛涵還在上課;只是要求他到上次的酒吧等待……

5∶30分王濤終於見到了心目中的“女神”……

洛涵精緻的容顏上帶著些許冷傲,一席粉紅色的束身短裙將她的玲瓏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黑色的長筒絲襪下蹬著足有15公分的白色高跟鞋……痴望著眼前的妖媚尤物王濤陣陣失神;就連洛涵坐到椅子上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呵……怎麼?我臉上有東西?……”……洛涵銀鈴般的話音中伴著一絲嘲笑……

“哦,沒、沒……洛小姐您真美……”.王濤發自內心地說道……

“是嗎,看來你已經決定了……”

“是的洛小姐……這輩子我想做您的影子,一生被您踩在腳下……”……望著眼前曼妙倩影,王濤痴痴說道……

“我明白洛小姐……就算死我也願意……”

“嗯,我喜歡忠誠的人。不過你也要明白;一旦做了我的影子就永遠不會有回頭路可以走……”……在明知王濤心意已決的情況下,可人依舊挑釁似的回應……

“呵,如果你後悔了,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我不會改變主意的;洛小姐您也許不知道,這幾天就連睡覺我都會夢見自己趟在您的身體下,被您……”.王濤不再掩飾內心的畫面;向洛涵誠懇的傾述自己真實的想法……!

“呵,你真的很賤。不怕告訴你。我是一個既冷酷、又自私的人,我不會在乎你的生命;更不會把你的健康當回事兒。”

“我知道。洛小姐……服侍您是我內心的夙願,請您不要在乎我的感受……”

“那好,既然你這樣執迷不悟。如果將來你有什麼意外不要怪我。”

“洛小姐。我懂。那現在……”.“急什麼,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邊說著洛涵從淡粉色手提包中拿出一張消磁的身份證遞給王濤。

證件上打印著……姓名:馮浩,民族:漢。1973年9月18日出生……。

“洛小姐,您這是什麼意思?……”.雙手接過身份證,王濤看著證件上的姓名百思不得其解。

“呵……沒什麼意思。看清楚了,以後無論跟著我去哪你都叫這個名字。本小姐根本不認識什麼王濤……”……說完,洛涵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男人,彷彿在端詳自己的獵物。

“知道了,洛小姐……我以後就叫馮浩。”

當晚;‘馮浩’就跟著洛涵去往市郊那座偏僻會所……

到達會所後,洛涵拿出識別卡吩咐‘馮浩’到電子門前進行識別。與其他私人會所不同,這座會所有三個出口及一個入口。除去高昂的會費外,還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任何進入會所的人都要有內部人員介紹,且不得用真實姓名登記……否則將被拒之門外!從外觀上看,這座會所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三層建築。可一旦進入內部直梯後……你會發現它在地下擁有龐大的多層建築群以及各類娛樂休閒系統,但唯獨沒有任何監控設施。這座會所的締造者是一個擁有多重身份的暮年男人;他修建會所的目的雖不得而知,但卻不定時會有陌生人在進入會所之後就永遠也沒有出來……

.終於;在此繁星璀璨的夜晚;王濤跟隨洛涵來到了他夢寐已久的神秘公寓,進入公寓后王濤驚奇的發現;在大廳正中央有一座用透明玻璃隔出的足有五十平米的方形儲鞋室。

就在他左右張望的同時,洛涵已經進入到那間鞋室裡。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的時間,洛涵從鞋室款步走向王濤。此時

;可人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被換成了一雙白色的長筒皮靴,長長的過膝美靴緊緊束裹著洛涵的白皙纖腿;靴下足有十幾公分的金屬靴根支撐著洛涵魔鬼般的婀娜身材……

痴痴地凝望著眼前的狐媚仙子;王濤覺得自己的心彷彿都要融化了,他恨不得立刻跪倒在洛涵面前……用嘴去含裹洛涵胯下的高傲尤物;用舌頭去舔舐洛涵靴底的苦澀灰塵……

“王濤,你一直盯著我的腿看……難道你覺得它不美嗎?……”.在王濤渴求的目光中;洛涵嬌媚問道……

“美。美。”

“那我的靴子美不美呢?……”

“美……美……”

“喔~~是嗎。我到是沒覺得它哪好看。既然你覺得這雙靴子好看,就幫我把它擦一擦吧。”……輕蔑看著王濤的猥瑣表情;洛涵停住腳步;她單隻左腿立於地面。接著慢慢抬起右腿;配合著上身妖嬈的身姿。洛涵腳掌下壓將穿著白色皮靴的玉足挑逗般向前伸去……

此時;王濤早已被迷的神魂顛倒,他抓起鞋架邊的一張抹布,急不可耐地爬到洛涵身前;雙手捧起可人的高跟美靴,用拿著抹布的手掌不停擦拭著可人潔白的靴面……

“王濤,難道你看不到我的靴子髒在哪裡嗎?……”.銀鈴般清脆悅耳的嬌嗔彷彿來自天堂的蠱惑……不過伴隨話語落下久久;王濤依然沒有從白靴上找到任何殘留的汙漬……

“咳。洛小姐;真抱歉。您穿鞋太乾淨。我都不知從哪下手擦了……”……王濤右手捧著洛涵的足踝;單膝跪於地面十分真誠地說道……

“呵……看來你真的需要被人提醒,你沒覺得我的鞋底很髒嗎?……”.鄙視著男人木訥的表情;洛涵美眸流轉,十分狡黠的道……

“哦。看我這記性;是是……洛小姐說的是,我這就把您鞋底擦乾淨……”……言罷,王濤立刻就要拿著抹布去擦拭洛涵的靴底……可還沒等他拿著抹布的手有所動作;洛涵就從他手中撤出了腳下皮靴……

“唉。王濤你也快四十歲的人了,怎麼這麼喜歡自作多情?”……

“……洛小姐;您的意思是。”……王濤滿臉費解。手中的抹布不知是該拿起;還是放下……

“呵。你既然這樣喜歡我……那麼我的鞋底弄髒了;你就不該用抹布擦它……”……俯視王濤虔誠的目光,洛涵十分鄙夷地說道……

'“呃;洛小姐……沒抹布怎麼擦啊……”.王濤更為疑惑。

“你應該用舌頭把我的靴底舔乾淨才對……”……在說出這些段話的同時;洛涵表情更為輕蔑……她驕傲地抬起一隻絲襪美腿;將穿著白色高跟皮靴的玉足慢慢伸到男人的嘴邊……

……男人沒有再回答;他默默伸出舌頭去舔食洛涵靴底的灰塵……

“咯咯,你真是個賤貨。我把你當狗玩,你下面居然還能硬?”.“對。對不起。洛小姐。我沒忍住。”……王濤生理上的變化被洛涵一語點破後;顯得十分侷促……

“呵……跟我來吧;希望你一會還能硬。”……洛涵邪魅一笑抽出男人手中的皮靴……

在洛涵的引領下,王濤被帶到了一間充滿異味的密室……

密室中……王濤終於尋到了異味的來源……那是一個躺在屍袋上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的赤身男人……

從男人的外貌、輪廓依稀還可以分辨出他就是那個在洛涵手機視頻中頻繁出現的

中年男子……

不過,這位男人的身體似乎遭受過十分恐怖的摧殘……;一隻帶著皮繩的鋒利鐵鉤自上而下鉤穿了男人的鎖骨;他雙腿的膝蓋骨也被角錘之類的鈍器錘砸到凹陷下去……而且最為悽慘的是;就連他兩側的嘴角都被人用刀向上割開呈笑臉狀。很難想象如此殘忍的毒刑卻他心愛的洛涵親自執手為之。

“……咯咯,你不打算跟你的前輩說點什麼嗎?……”……瞥了一眼躺在地下蠕動的男人;洛涵乖張暴戾的一面盡顯無疑。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面對眼前這位眼神深邃;且又身遭大厄的男人,王濤心膽俱寒……為什麼?……為什麼這樣一個飽經滄桑的中年男人會甘願被洛涵如此殘忍的蹂躪……

“呵,我知道你不想說;可我養的這條痴心狗臨死前肯定還想跟我說點什麼呢。咯咯咯。”……言罷;洛涵俯下身從屍袋邊的化妝包中取出一個圓柱形棒體抵在男人的脖頸上……這個圓柱體叫做電子喉發聲器。它是一種只有在人的聲帶被切除或遭受嚴重破壞而喪失語言功能的情況下才不得已使用的發聲系統……

“主人,幹我。求求你。幹我。幹我……”……也許是因為激動,男人的身體不住顫抖,電子喉一遍又一遍機械的重複著“幹我”……

“呵,幹你?你覺得你現在汙濁的樣子配碰到主人的身體嗎?”……在說出這段話時;洛涵滿臉冷笑,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求求你。小涵。幹我。求你。乾死我……”……男人雖然身不能動,但悽哀的眼神無時不刻在傳達著深深地眷戀……

“呵,那怎麼可以,你現在又髒又臭怎麼配被我幹?……不過;你眼前這個男人不同。他比你結實,比你強壯,最主要的是他的喉管一定比你的緊!咯咯咯。”……洛涵字字如冰錐一樣刺進男人的心裡,令他心灰意冷……。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通過震動發聲器的輔助,男人絕望地乞求著……

“切。你那支喉管已經被我幹到松的不像樣子,本主子早就玩膩了。最重要的是;我覺得跟他的脖子做愛;一定比跟你的脖子做著爽!哈哈哈……”……說完;洛涵起身拿走了抵在男人脖子上的發音器;殘忍剝奪了他說話的權利!……

“咔嗚。嗚……”.眼看洛涵不再讓自己傳達感情,男人蠕動的更加頻繁,似乎不甘心這最後的結局……可他哪裡知道自己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王濤!用不了多久你就要代替這個男人來侍奉我了,現在我要你替他做出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