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5

四哥5

“……我真不理解。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多願意犯賤的人。”沒有理會魏志勇的問題,倩茹徑直走到他面前的化妝椅坐下……

“茹公主。四哥。四哥喜歡你很久了……”魏志勇滿臉通紅;硬著頭皮說道……

“喜歡我!呵!喜歡就把你剛才要做的事情做完!

“茹公主。我。我。”聽到倩茹的話;魏志勇臉上更紅了……

“怎麼?四哥,我說話你沒聽見?”冰冷又沒有任何感情的問話鞭策著男人脆弱的神經……

“茹公主……我。”此時魏志勇的臉已經成了醬紫色。

“呵……你剛才自己玩的不是很暢快嘛……怎麼?我現在就坐在你面前。你繼續呀!……

“公主……我錯了……”

“.咦、四哥……你說要是今天的事被吳哥知道會怎麼樣呢?……咯咯……他會不會笑呢。茹妹妹很期待呢。”

“別。別公主……”聽見倩茹的話“四哥”嚇的急忙擺手……;

“你要幹什麼!……。”男人突然間的舉動也著實把莫倩茹嚇了一跳……要知道倩茹心腸雖然殘忍歹毒;但畢竟是隻有17歲的花季少女……,面對身體強健的魏志勇多少也會有些顧慮。

“沒……別誤會茹公主……”看到少女變了顏色四哥急忙解釋……

“你先把手下放下……”倩茹厲聲道……'“是。是。您別生氣。我放下。我放下。”魏志勇迅速把手背到身後……焦急的樣子就好像只要女神能相信他;他恨不得能磕頭謝罪一樣……

此時四哥的姿態被莫倩茹盡收眼底……習慣了各式各樣飽含迷戀、傾慕目光的倩茹一眼就看出了四哥眼中的痴迷……

……驀地,女神不再說話。只是用凌厲的目光盯著魏志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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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的時間;就在化妝室裡安靜的好像空氣凝結了一樣時……突兀;倩茹竟猛地抓起男人的頭髮;在其充滿青茬黑胡的臉上狠狠扇了兩記耳光!……

由於倩茹雙手上都帶著修長的蕾絲手套,所以響聲並非很清脆;但在寂靜的化妝室中卻尤為清晰!……

同時,在結結實實捱了兩記耳光後,四哥並未像過去一樣暴跳如雷。而是滿臉堆笑、連聲說好……

“茹公主,打的好。打的好!……四哥該打。”如果是在從前魏志勇捱了誰兩巴掌;恐怕早就拿著砍刀衝過去拼命了……可今天動手扇他的是自己心中日思夜想的莫倩茹……他非但沒有感覺到一絲痛楚,反而更加慾火焚身……

“四哥。我也沒別的意思。只要你把剛才要做的事情做完;今天小茹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嘿嘿。好的。好的……四哥什麼都聽你的。”早已慾念難遏的魏志勇用力抓住自己黑漆的陽根上下套弄……

“哦。哦……”粗重的喘息聲有如野獸地嘶吼……終於在一陣不由自主地顫抖中;男人一瀉千里。因為有倩茹的緣故;魏志勇這次洩出的比任何一天都要多。化妝椅前的大理石地面被染上了大片黏稠的精液……

“是不是很爽呀。”……陣陣陰冷的嘲笑聲中;莫倩茹用腳下高跟鞋踏在乳白色的精液上左右碾動……

“茹公主……我。” ……就在魏志勇剛要說話的同時;只見莫倩茹又將粘滿精液的鞋底伸到他的嘴邊……

“四哥!……快把這噁心的東西吃下去!”此刻倩茹的表情極為高傲,彷彿斷定魏志勇一定會按照她的話

去做!……

……果不其然,四哥沒有再說下去。而是默默伸出舌頭;去舔食莫倩茹腳下骯髒的鞋底……

僅僅不到十分鐘時間;蓮足下那混合著精液與塵沙的高跟鞋底被魏志勇舔的乾乾淨淨!

“四哥!告訴妹妹;好吃嗎?”

“嘿……好吃。”……魏志勇回答的極為乾脆。他並沒有發現自己如今的樣子猶如莫倩茹腳下一條馴服的哈巴狗!……

“呵!……既然這麼好吃,下週末6點你來西郊公園。妹妹給你吃更好吃的東西……怎麼樣?”在說出這些話的同時;倩茹眼中同樣瀰漫著與年齡不相符的陰毒。可早已被色慾衝昏了頭腦的魏志勇哪裡會在乎……反而覺得倩茹花樣手段越是多;他就越是喜歡……

“謝謝妹妹、謝謝妹妹、一定來、一定來。嘿嘿。”此時四哥絕對想不到;自己的選擇將會給他帶來怎樣難以置信的夢魘!

星期日。早6時!

整整一星期如飢似渴的等待;急不可耐的四哥徒步去往公園。

清晨的西郊公園人跡罕至……當魏志勇快到達公園時;正看到路邊停著倩茹那十分搶眼的白色寶馬轎車。車窗敞開著;轎車裡面坐的正是他晝思夜想的美麗女神。

魏志勇三步併成兩部跑到車窗前……

“嘿。早啊,茹公主”……魏志勇似乎笑的有些合不攏嘴。

“.是啊……四哥,你也挺早呀!”倩茹冷若冰霜的臉上也同樣擠出一絲微笑,只是他不曾發現……莫倩茹雖然報以微笑,但閃爍的美眸中卻夾雜著深深的毒辣與狡黠……

“茹公主……那天在夜場;您跟我說來公園的事兒……”

“先別說這個。對了四哥!今天早上我開車出來,車底好像被什麼颳了一下……我穿高跟鞋不方便!你幫我檢查下哪壞了沒有?”……倩茹秀美微蹙;打斷了魏志勇的問話……

“呵呵。別急。我看看……”言罷;四哥帶著興奮側身趴到地上,探頭去查看汽車底盤……

不一會車下傳來男人的吆喝聲:“公主……沒看到有什麼劃痕啊……可能沒刮到吧?”

“你那樣看不到。要鑽到車下面才能看得清……”鶯鶯細語中帶著慍怒……

“哦?……那我再看看……”魏志勇十分疑惑。但倩茹發話了;他又怎麼可能拒絕女神的要求……

想了一會;四哥直接趟在了駕駛室車門的下面;然後身體一點點蹭進了轎車底部。只留了一雙腿和少半截身子在外面……!

就在魏志勇鑽入車底的同時……坐在駕駛室中的倩茹動了動白皙纖手,將手機中的一條短信發了出去。緊接著。不遠處一臺黑色越野車急速向這邊駛來。

“茹公主……真沒刮到底盤。您一定是弄錯了。”.由於上半身趟在轎車下;魏志勇根本沒有察覺到快速迫近的越野車……更談不上看見坐在車內的同樣是兩位絕色少女……

.“不可能!……你再仔細檢查一下。”說完這句話。倩茹粉唇上揚;露出無比冷酷的笑容……

但看迅速臨近的越野車衝著魏志勇露在轎車外面的雙腿就徑直碾軋而去!……

只聽。‘咔嚓’、‘咔嚓’. ’骨骼破碎的聲音……

只見近四噸重的凌志越野車從魏志勇的雙腿膝蓋上狠狠碾而過……

“啊!啊!”寶馬車下即刻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四哥的雙腿齊膝而斷!

咚!……咚!……咚!……坐在駕

駛室中的莫倩茹;明顯感覺到座椅下傳來震動。她知道;那是魏志勇的頭部撞擊轎車底盤所致……

不過倩茹並沒有急於下車去查看魏志勇的傷勢,而是依舊坐在轎車內慢條斯理地塗著指甲油。黑色亮麗的指甲散發出著性感妖冶……可就是這雙白皙水嫩的玉手卻已然沾染了兩條人命……

當莫倩茹把十個指甲都塗完;才慢悠悠地推開車門……:“呀!……四哥你的腿……”倩茹裝出一副十分吃驚的樣子……

只見四哥的雙膝完全塌陷下去;似乎只留一層皮還連著。鮮血染紅了地面……此時四哥已經慢慢從車底挪了出來……他的臉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四哥。剛才壓你的車開走了;用不用報警。”……倩茹拿著手機表情十分“慌張”的問……

“別……別報警……我。我有案子……”四哥每說一句話都像要抽乾肺裡空氣的樣子……

“送……送我去。醫院……”

“哦,你忍一下。我叫救護車。” ……魏志勇不知道;倩茹這樣說只是怕弄髒自己的愛車而已……

四哥再次醒來;是在第四人民醫院的重症病房中……

他睜開眼睛時,莫倩茹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機。女神依舊是那麼迷人……柔軟的秀髮披散在肩頭、豹紋連衣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腿、蓮足晃動著十幾公分的高跟鞋……"“小茹。我怎麼。啊!……” .魏志勇剛要下地……卻忽然從床上掉了下去……

“四哥,你醒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倩茹裝出一副十分關心的樣子……

“我……我的腿!……”

“你的腿被車壓斷了。醫生說需要截肢,不然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以你表妹的身份在手術合同上幫你簽了字……”……說出這些話時女神表情罕見的溫柔;楚楚動人的樣子彷彿做這件事完全是出自無奈之舉!……

……魏志勇沒有再說話;而是趟在地上發呆。

不過仔細查看男人雙腿截肢的部位就能發現其端倪,實際情況遠不似莫倩茹說的那樣簡單!、原來……當時在昏迷狀態下的四哥被送到醫院後;就被直接推進了手術室。但是,在手術室中等待他的並不是外科的主治醫師;而是李院長和幾個實習的醫生……本來魏志勇身體被碾碎的位置是膝蓋;應該自膝蓋以下截肢。不過,在莫倩茹的“建議”下……魏志勇雙腿;自大腿根部以下被全部截肢!……

“醫藥費我已經幫你墊上了……今天還有事就不陪你了……”說完,沒有理會呆滯的魏志勇;倩茹隨後起身離去……走廊裡高跟鞋的嘀噠聲漸漸遠去……!

e之後的幾天裡,倩茹還時常來探望魏志勇……可隨著他的病情漸趨穩定,莫倩茹來的次數越來越少!……

直到有一天。探望結束,女神要走的時候被魏志勇叫住了……:“小茹……我這輩子算是廢了……”'“四哥,別那麼說……一切會好起來的。”.莫倩茹微笑著安慰道……

“茹公主……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魏志勇終於說出了想要說的話……可換來的卻是……

“喜歡我。呵……你看你現在的樣子配嗎?”……莫倩茹輕蔑一笑彷彿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我……我是為你才……”.“呵……為我。別逗了四哥。那是你自己活該不小心。怎麼能怪的了我。”.說完,倩茹

目光凌厲的盯著魏志勇……

“小茹……我可以為你付出全部的……

“呵……為我付出全部?……我想要市南的一棟別墅,你給的了嗎。

“我……” ……

看到魏志勇語塞;倩茹又開口了……

“不過嘛。也不是沒有辦法……四哥你不是知道吳老闆在夜總會保險櫃的密碼嗎……只要你……”莫倩茹終於說出了心中的計劃……

(吳老闆名下除了夜總會;還有很多賭場和礦業!所以他的保險櫃中經常存放有一兩千萬的資金用於週轉。而魏志勇一直是吳老闆最得力的手下,所以也時常幫助吳老闆打理產業)。

“不行!……吳哥知道一定會殺了我的!……”……魏志勇急忙搖頭……

“哼!……你剛才還說願意為我付出全部呢……看來你對我的愛也不過如此嘛……”……倩茹輕蔑一笑,就要離開病房……

“等一下。小茹。”

“怎麼?你還有事?”

“我……好。我幹!”……四哥想了想答應道……

“呵……這就對了嘛……”.說完;倩茹坐到魏志勇的枕頭邊……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玉手撫摸著魏志勇的臉頰。這是魏志勇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近莫倩茹……聞著女神身體的芳香;魏志勇早已醉在其中……

“你想呀!……現在別墅不是都有地下室嘛……到時候我住在別墅上面……你住在地下室裡……吳老闆上哪兒找你去。”……邊說著……莫倩茹邊將蔥蔥玉指插四哥微張的口中慢慢攪動……

“你不是喜歡我、愛我嘛……到時候你就可以天天看見我了。咯咯咯。”……倩茹妖媚的笑著……

男人無所謂忠誠,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對於魏志勇來說……與心中女神毗鄰而居的誘惑;足夠讓他背叛自己曾經的“大哥”

十天後,魏志勇撐著輪椅去了一趟夜總會;進出三次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可沒過多長時間;吳老闆的幾名手下就開始帶著槍滿世界的尋找魏志勇。據說是吳老闆前後丟失了1700萬元和200萬美金!

吳老闆失竊後……莫倩茹並沒有任何變化;依舊該逛街就逛街,該到美容院做水嫩保養就依舊做保養;每個星期的週末仍然到夜總會領舞……

而吳老闆雖然遭到背叛失竊了近三千萬。但畢竟對於吳老闆龐大的產業鏈來說還承受的起……生意也並沒有受到什麼實際影響。不過吳老闆顯然不會這樣算了,他的手下幾乎每天都在到處打聽魏志勇的下落。

直至兩個月以後的某天上午;……莫倩茹順利搬進了市南高爾夫球場邊的一棟獨立豪華別墅!……建築面積足有700平米的別墅內高檔奢華……

就在倩茹住進別墅的當天,凌晨兩點鐘;一個黑影幾乎是貼著地面爬進別墅裡的……這是莫倩茹要求魏志勇進入別墅時的方式;一定不準被任何人看見!……

當魏志勇爬進別墅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別墅大廳內的裝飾十分奢華;特別是屋頂的琉璃吊燈不時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那位令他晝思夜想到了心神恍惚的傾國少女…

此時莫倩茹並沒有休息,而是坐在沙發上把玩著一隻高腳杯,杯內隱約還留有半杯喝剩的紅酒……今天莫倩茹穿了一套黑色的連體皮衣、玉足上蹬著足有十五公分的黑色高跟鞋。看著她仙子般的容顏,那曼妙的身

姿,還有那修長性感的美腿。魏志勇深深的沉迷了下去……他的臉上完全被汗水浸溼;適才爬進別墅的路雖然不是很長,但對於剛剛截肢不久身體還很虛弱的他來說已經到了極限……

“別看了;四哥!……這不是你該住的地方……”……看著地上那個被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莫倩茹輕蔑一笑;站起身來……走到魏志勇的面前……

“跟我來!……” ……倩茹踏著貓步走在前面;引領魏志勇到地下室去……

‘嘎噠……嘎噠……嘎噠……’。深夜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晰的旋律,倩茹走的速度並不是很快。跟在後面爬行的魏志勇看著眼前那長長的、比筷子還細的黑色鞋跟心醉不已;彷彿這支性感的鞋跟每走一步都是踩在自己心頭……不知不覺中他竟鬼使神差地抓住了莫倩茹的鞋跟……

正在走路的莫倩茹輕輕一拔鞋跟;發現沒有拔動……緊接著倩茹看向腳下……正看見自己的鞋跟被魏志勇攥在右手中!女神目光鄙夷;但並不以為意……只是略微扭了扭腳下高跟鞋;用力拔出了男人手中的鞋跟……

“四哥!……請你自重點……你這樣會弄傷我的!”

“……小茹……對不起。”'沒有理會來自腳下的道歉!……倩茹引領著魏志勇繞過幾個房間;最後在一扇歐式防盜門前停住了腳步…

“到了!……” .說罷;倩茹拿出鑰匙插入鎖眼擰了幾下.咔嚓。門開了……地下室的燈是亮著的。

一眼望去,只見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與上面別墅相比……簡直判若天堂和地獄的分別……

這個地下室沒有經過任何改修,甚至連一個通風口都沒有!幾個方形水泥柱支撐著上面的三層奢華建築。進入地下室的樓梯並不是很高,只有7、8個臺階的樣子……

臨進地下室前;在莫倩茹的要求下……魏志勇除去了全身衣物!一切妥當之後;赤身裸體的魏志勇順著臺階慢慢向下爬去……

冷冷看著雙腿殘廢的男人向下艱難爬行的背影……倩茹粉唇微微上挑,也隨之走了下去……

來到地下室中……裡面的景物更為清晰……由於沒有通風口;混凝土的地面極為冰冷潮溼;甚至還能看到淡淡的水漬……在地下室西側的水泥牆壁下鋪放著一套極為骯髒的被褥、那是修建這座豪宅時被某個農民工遺棄在這裡的……

而在離這套被褥不遠處的牆角下還牢牢固定著一個似火車上的那種鋼製馬桶……可以看出整個地下室中只有這個馬桶是新安裝上去的。

不過與其他馬桶不同的是……這個鋼製馬桶的底座上還焊接著一條長長的鐵鏈……從鐵鏈盤繞在地面上的數量可以判斷;這條鐵鏈的確很長,而鐵鏈的另一端同樣被牢牢焊接在了一個鋼製項圈上!這樣匪夷所思的設計的確耐人尋味。就連焊接工都感到疑惑;但在倩茹的啟發下這個設計被當成是主人將來打算在地下室中養寵物狗用的……盤繞的鐵鏈邊還擺放著一張軟包皮椅……從椅子的外形來看;靠坐這張皮椅的人一定會十分舒適……

“跟著我!……”……莫倩茹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韻味;像要求、又像命令。

似乎受到倩茹高傲氣質的感染。魏志勇十分順從的在女神身後爬著……

慢慢的。倩茹的腳步停在了那盤鐵鏈前……女神俯下身;拾起地面上厚

重的鋼質項圈……

“茹公主……我……”……

“來四哥!帶上這個……別哪天你忍不住要出去,被吳老闆發現就不好了……”

“小茹;四哥什麼都聽你的……只是。”

“只是什麼。”

“.四哥把什麼都給你了……只求你以後多下來看看四哥……”.望著眼前那足有兩指粗的鋼質項圈;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魏志勇怎麼會不知道莫倩茹的用意!……倩茹這是要變相把自己囚禁起來!……但看到自己殘廢的樣子;就算出去又能做什麼呢?還不是招人唾棄。想到這;魏志勇反而覺得倩茹囚禁自己,是對自己的恩賜。至少能知道心愛的人就住在地下室上面……

“嗯,知道了!”聽到四哥的話;女神十分淡然的應了一聲……

“四哥;你能站起來嗎?你這樣趴著;我不方便給你帶項圈……”

“是,茹公主。我這就爬起來。”聽到命令,四哥雙手撐著地面慢慢直起身來。由於四哥的兩條腿都是齊大腿根被截肢的……以至於他“站”起來的時候;貼在地面的陽具被直接裸露在莫倩茹高跟鞋前……

纖手繞過男人的頸項……

只聽……‘咔嚓’一聲……項圈牢牢鎖在了魏志勇的脖子上……

在確定四哥的脖子確實被鐵箍鎖死之後;倩茹冷若冰霜的臉上才露出絲絲笑容……"“四哥!……夜深了。今天我就不陪你玩了……等明天晚上我再來看你!……”

“茹。公主……能不能再陪我一會……”.言罷;四哥近乎哀求的看著莫倩茹……

“呵!你說呢?……”.清冷一笑,倩茹沒有理會四哥的挽留;轉身走向通往別墅的樓梯……

隨著倩茹並不是很快的步伐;魏志勇鬼使神差的跟在少女身後爬行……他內心悽苦;此時匍匐在地的他再沒有任何奢望……只是想離心中的女神近一些而已。可惜事與願違;爬到通往別墅的階梯時;四哥忽然發現無法在向前移動哪怕一步……囚禁在他脖子上的鐵鏈被繃得筆直,令他感到一陣陣窒息!

無奈;魏志勇只能對著倩茹逐漸離去的背影遙遙伸出手臂……

放下魏志勇的遭遇暫且不表;事情回到三個月前的星期六;也就是魏志勇殘廢的前一天……

醫院家屬樓的302室…….房間內……倩茹、夢雅、白綾三位麗人正密謀著第二天對四哥雙腿的“恩賜”!……

少女們攀比著嬌豔,夢雅穿了一套紫色的絲絨旗袍、肉色的長筒網襪與白色高跟鞋為其平添了一份妖冶……莫倩茹則身著一套黑色的蕾絲透視裝、黑色的絲襪與長筒舞靴、柔順的秀髮與白皙的皮膚無一不散發著洛神般的魅力!……而外表感官最為冰清玉潔的絕對要數心如蛇蠍的白綾。美人今天穿了一套雪白的鏤空超短裙。白色的絲襪、白色的高跟長靴、真如廣寒仙子般令人心傾迷醉。

嬌豔可人兒們語笑嫣然,一條條陰損毒辣的主意在粉唇間任意吐露……

不過;就在三位少女的談話即將結束時……屋外門鈴聲……

叮咚!……-聽到聲音倩茹起身去屋外開門…

“誰呀?……”

“小主……是我……”門外傳來沙啞的女聲……

咔嚓。門被推開了……屋外站著的竟然是那位病例上寫著全身器官衰竭、無生命體徵字樣的女人。她就是本該在醫院解剖室死去的張彤……

原來,一直趟在解剖

臺上等死的張彤已經兩天兩夜滴水未進了。就在極度虛弱的張彤以為自己將要死去時,恍惚間。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莫名恢復了些許力氣;憑著這些力氣她可以扶著牆壁在空曠的解剖室內走動…

可實際上,張彤身體出現的狀況並不是一個好的兆頭。甚至是非常糟糕。原來;人在瀕臨死亡的情況下,大腦會出現應激狀態,以應對器官功能的衰竭。此時會有大量腎上腺激素釋放,就比如是種強烈興奮劑。但在本質上,臨死之人的各器官機能是存在不可逆受損的,這類激素往往效果極短,所以這個人最終還是要隨著激素逐漸退卻而慢慢死去……

而在醫院重症室見慣了各類病入膏肓的患者;倩茹一眼就看出張彤所剩的時間寥寥無幾……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

“賤人。你怎麼還沒死。知不知道如果被人看見你還活著會害慘我的!”.外表時尚、內心歹毒的莫倩茹怒不可遏地說到!

“小。小主您別生氣……奴婢出來時很小心。沒被人看見……

“噢……既然這樣。那你進來吧。”。言罷;倩茹十分謹慎的朝門外看了看……但見外面的確沒有動靜後才回到屋內!

“說吧賤貨;找我有什麼事?……”

“小主……我……”但看屋內坐著還有兩位同樣天姿國色的少女;張彤欲言又止。

“沒事!……她們倆都是我閨蜜;你有什麼事直說就行。”倩茹神情高傲;絲毫不在乎張彤的困窘……'‘撲通。’女人話還沒說;首先跪倒在地……

“小主。我想像小博那樣。被您……”張彤終於說出了內心那骯髒的夙願……

“呵!~ 張彤;我真不知道是應該感謝你還是厭惡你。你讓我明白了人居然可以如你這樣下賤!……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本來我還想讓你在最後的時間裡少遭點罪;看來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咯咯。茹妹妹……這人誰呀?……”倚靠在沙發上吸菸的白綾款步來到門口;用戴著錦緞手套的纖手指著張彤的鼻尖嬌嗔道……

“哈。綾兒姐;她是我一個朋友。不過最近神智不太清醒。呵”.倩茹冷笑著接到……

“哦~~~原來是這樣呀。記得我曾經也有一個像她這樣神智不清的朋友,她叫馬娟……不過最後陪我做遊戲時慢慢死掉了……”

.說罷白綾俯下身;在張彤面前拿出手機;翻出一個帶有密碼的相冊……相冊裡足有上百張照片……照片中記錄著馬娟從一個健康人逐漸走向死亡的過程……稀疏的頭髮、滿臉的煙疤、被白色皮靴踩在腳下那腐爛的手臂……一幕幕照片都充滿了暴戾與血腥!……從頭至尾每一次殘忍的折磨之後白綾都極為邪惡的把馬娟的面部表情拍攝下來……耐人尋味的是任何一張相片中馬娟的眼神除了痴迷與沉醉之外竟無絲毫怨恨。三位麗人似乎有著同樣的能力。就是令痴迷自己的人死不悔改。對於不瞭解的人來說恐怕是一種苦難;可要是對於像馬娟這種墮落在極度**中不可自拔的人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望著手機中這個陌生女人逐漸慘死的過程;張彤病入膏肓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灰暗扭曲的面孔不知是因為痛苦;亦或是因為激動……

突兀……白綾抓起張彤的頭髮;迫使其抬起額頭。

“醜八怪; 我不知道你叫什

麼名字。但還是要問你;如果倩茹也這樣對你;你會開心嗎?”

……不覺中張彤點了點頭……

望著白綾絕美的容顏;張彤瘦的脫了相的面部竟逐漸擠出深深笑意……由於眼窩深陷、面如死灰;張彤桀笑的樣子十分醜陋。

“呵。看來我沒猜錯。你果真和我那個朋友一樣該死。”……

俯視張彤迷離的眼神……倩茹美眸流轉一個極為陰毒的想法在心中逐漸展開……

“張彤。答應你的要求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今天我有點累;她們兩個又都是我的好閨蜜……如果你不介意……”

“奴婢。奴婢什麼都聽主人的……”還沒等倩茹說完張彤就迫不及待的答允……

“呵……真是猴急的賤貨!既然你這麼說就別怪主人心狠……”冷酷的話語不帶一絲憐憫!……接著;倩茹向夢雅與白綾使了個眼色,三位少女逐步進入另一個房間……而跪在外面等候的張彤不時能聽到房間內傳出的媚笑……

僅僅片刻;麗人們就相續從房間中走出……

“張彤~!……我和兩位姐姐腳上的鞋舊了;打算出去買雙新鞋穿;你先到醫院太平間等我們好不好。”……事實上少女們腳上嶄新的高跟鞋哪有絲毫陳舊?……可張彤不會問;也不敢去問……

臨出門前;倩茹遞給張彤一張醫用口罩與一把十字鑰匙……。並囑咐她到太平間等待時要把衣物全部脫去;而且在路上更要小心不許被人看見……,空曠的太平間內……

張彤蜷縮在角落等待著即將來臨的“救贖”;她明白……不久後恐怕自己就會成為冷櫃中的一具無名女屍;可這一切卻又是自己的夙願。然而,她不曾知道就在她痛苦煎熬期間……三位絕色少女卻正在市中心最大的鞋城‘凱悅鞋城’嬉戲玩鬧……少女們豔冠天下的絕美容顏不時引來商場中其它購物者的頻頻矚目……

半小時後……少女們款步走出商場。不知何時;三位少女腳下已經被換成了同一款的及膝中筒靴……,通體白色的及膝皮靴性感中不失野魅;而且三雙白靴的靴尖上全都佈滿了兩釐米長的尖細柳釘就連厚厚的靴底也不例外……超過15公分的鋼質靴跟閃爍著鋒利的光澤……毫無疑問;此時三位少女腳下蹬的就是時下十分流行的防狼皮靴。不過,究竟這個“狼”到底在哪裡恐怕就要問病入膏肓的張彤了……

漫長的等待之後;張彤終於迎來了三位絕美的“白靴天使”……。麗人們進入太平間後;並沒有立即對張彤施暴。而是在王夢雅的提議下……將張彤禁錮在太平間正中央唯一的停屍床前…….也許是嚮往這樣的結局,也許是享受最後的時光。總之在捆綁的過程中張彤沒有任何反抗,甚至可以說是極為配合。"王夢雅先是命令張彤背對鐵床跪下;緊接著又用膠帶將她的雙腿與雙手分別捆綁在兩側的床腿上,這樣叉開雙腿的張彤除了頭部以外身體就被完全禁錮在鐵床前……

當夢雅捆綁妥當後,倩茹優雅地戴上了一雙粉紅色的皮質手套,接著從事先準備好的醫藥箱中拿出了一個玻璃注射器,注射器中晃動著不知名的液體……!

“.張彤,為了獎勵你這麼久為主人的無私奉獻,……主人特意給你帶來了這個。”說罷;莫倩茹表情十分詭異的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

“這是十倍劑量的‘士的

寧’注射液。主人真的格外期待過會兒你的表現呢。還不快謝謝主人。咯咯咯。”……士的寧是一種十分強勁的中樞神經興奮劑,它能對人的脊髓產生興奮作用,從而讓骨骼肌肉的緊張度達到頂點,對疼痛的感受也比正常人放大無數倍,甚至對大腦皮層都有強勁的興奮作用。如果將倩茹手中這十倍的的士寧注入張彤的體內,雖然在短時間內可以提升張彤的生命力。不過盛放之後等待張彤的只有死亡,不會再有第二種結果!

“奴婢……奴婢謝。謝。小主……”.秋水為神玉如骨,仰望著莫倩茹絕美的容顏;半透明的絲裙。魔鬼般窈窕的身段。張彤流下了難過的眼淚。鶯啼泣血。無論倩茹對自己如何惡毒、殘忍;張彤依然覺得倩茹完美的沒有任何瑕疵……

對於張彤眼中虔誠的淚水;女神報以輕蔑一笑。

“漂亮。好漂亮……”……張彤早已看到三位少女腳下蹬著同款的及膝白靴……她知道,用不了多久三位少女靴尖上長長的柳丁就會叫她生不如死……

“既然漂亮。那我們就開始吧!”說罷;倩茹俯下身子,玉手緊拽張彤的頭髮……將針頭直接扎入張彤脖子上的主動脈中……伴隨注射器中液體的快速減少;張彤瞳孔收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最後在藥物全部注入張彤的動脈後;倩茹媚笑著拔出注射器……

但看女人瘦如枯骨的身體不住扭動……她的眼睛變的血紅……額頭上止不住的汗水流下……

“咯咯。張彤你準備好了嗎?……”

“奴婢。奴。”……由於藥物在血液中急速擴散張彤說話都不能完整了……

“唉……夢雅姐;她現在連話都說不清;看來不能讓她選擇我們三個誰先折磨她了……”

“哼……既然她選不了,我們可以幫她選嘛……”白綾意味深長道……

“好呀……那不如就讓白綾姐先來‘教導’她怎麼樣?……咯咯咯……”.倩茹嬌笑著說……

“.咯咯;茹妹妹好虛偽喲。既然這樣。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說罷美人款步來到張彤面前……此刻畫面極其邪惡……一個病入膏肓的女人跪在地上叉著雙腿;面前站著一位全身雪白的香豔少女……少女的美眸中佈滿了陰霾;唇角殘忍地笑容毫無一絲憐憫!……

“求我。” ……白綾冷冷道……

小姐求您……求您幫我解脫……好嗎。”因為藥物已經深入血液;張彤的舌頭不大聽使喚……

“呵……是你自己求我的。不要怪我心狠。”……話畢;白綾拽住張彤的頭髮,穿著柳丁皮靴的玉腿向後慢慢彎起……緊接著朝張彤雙腿間狠狠地踢了下去……

“啊!”……美人下腳極狠。靴尖上的柳丁瞬間就戳進張彤的下陰!……看到白綾再次將玉腿向後彎曲;張彤嚇得張大了嘴……

“不……不要。啊!……”不出意外。白色皮靴再次狠狠踢在了女人的陰戶上。張彤痛的雙腿直哆嗦,可她哪裡知道;噩夢才剛剛開始!"白綾沒給張彤任何喘息的時間;踢向她胯下的玉足越來越重。"‘啪。啪。啪!……’……

靴尖撞擊陰戶發出一聲聲清晰的脆響……白綾朝張彤雙腿間接連踢了二十幾腳才罷休……此時再看張彤雙腿下的地面一片狼藉……鮮紅的血液濺的滿地都了。

“哈哈……賤貨!……你下面都被我踢爛了

;疼不疼呀。”

“……”靜靜的停屍房沒有任何回應……張彤耷拉著腦袋。全身不住顫抖……

“不說話;看來她還是不疼。綾兒姐要不你先休息下,讓我幫她提提神好不好……” ……夢雅嗔道“好的……小雅;記得狠點踢!……我覺得她一點都不疼。”……看到王夢雅躍躍欲試;白綾十分陰損的鼓惑……

“嗯……”

王夢雅微笑著站到張彤面前。

“賤貨!……看腳!……”.……聽見王夢雅嗔叫;張彤嚇的一機靈。可自己的雙腿間卻遲遲沒等來那刻骨銘心的痛楚!……直到房間裡傳出此起彼伏的嬌笑聲;她才知道自己是被夢雅戲弄了……

咯咯咯……

笑聲中夢雅突兀抬腿!……柳丁靴尖狠狠撩在張彤胯下!……

“噗!……”.張彤一聲慘叫……鮮紅的血水像一條細線順著她的雙腿慢慢流了下來。卻見夢雅腳下的白色皮靴絲毫不見停頓……踢的一下比一下狠毒。

‘啪。啪。啪。啪。’……夢雅愈發刁鑽;足足向張彤胯間踢了30幾腳;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麗人攏了攏被香汗打溼的秀髮……拿出一隻香菸點燃。

再看跪坐在地的張彤腦袋歪向一側;稀疏的頭髮遮擋住眼睛……

“騷貨……還活著嗎。”……夢雅十分鄙棄的看了看被鮮血染紅的靴尖;輕蔑問道。

“我……我……”張彤艱難的抬起頭;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卻又什麼也說不出來…

“夢雅;還是我來問吧。……”.此時,倩茹正從醫藥箱中拿出了一個玻璃針管。走到女人面前……戴著粉色皮手套的纖手驟然抓起張彤稀疏發黃的頭髮,迫使其臉部上仰……

“唉~~~張彤;你的生命都快要結束了。我這裡雖然還剩一支強心針;但也阻止不了你的死亡。臨死之前你還有什麼話對主人說嗎?”……莫倩茹說話時流露出令張彤迷醉的幽怨……

“奴婢。奴婢只有一個願望。請。請小主成全……”

“嗯……你說說看。”

“奴婢。想要死在主人每天換鞋的地方……”張彤不敢看向倩茹的臉頰;好像很害怕女神會拒絕。

“呵……這個願望雖然有些奢侈;不過看在你對主人還算忠誠的份上;主人就勉強答應你……”

“謝……主人。”.聽到女神答允;張彤灰暗的眼神中閃現出一絲希冀;可又在剎那間破滅……

也幸虧距離較近;莫倩茹把太平間隔壁的倉庫改成了每天換高跟鞋或絲襪的儲鞋室。張彤形同枯骨的身體幾乎是匍匐著地面爬出停屍房的。

在倩茹打開儲鞋室後,張彤貼著地面慢慢爬到鞋室左側的牆根,這個牆根是她一直睡覺的地方;牆角下依然還擺放著她曾經睡過的被褥。

.慢慢平躺到發黴的被褥上,張彤的眼神逐漸開始渙散……就在她以為自己將要死去時,那隻魔鬼般。戴著粉色皮質手套的纖手再次出現了她的面前。纖手中的針管瞬間刺進她脖子上的主動脈……

隨著強心劑的注入;張彤的將要渙散的瞳孔再次凝聚……"“張彤;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可以隨便去死?……”

“主人……我好睏……”

“困?……不要急嘛,一會有你睡的。”話畢,倩茹穿著柳丁白靴的玉足分別踩到張彤的肚子上……

女神94斤的體重頓時全部彙集到高跟皮靴下……筷子粗細的靴跟硬是把張彤

小腹兩側的皮膚踩的塌陷下去……

“呃。奴婢。好痛……。”

“呵。痛。關我什麼事?賤貨;你痛又不是我痛!……”……說罷;倩茹單手扶牆,筆直的雙腿逐漸後傾;故意將身體的重量逐漸集中到細細的鞋跟上……

“呃。不要……呃……”.張彤痛不欲生。一次次向倩茹求饒……可換來的卻是更加殘忍的踐踏。

“兩位姐姐;上來幫我一塊踩這個賤貨好不好……”

“好呀……”'“好呀。”

受到倩茹的邀請;兩位麗人先後踩到張彤瘦到皮包骨頭的身體上……

夢雅所站的位置是女人的胸部;張彤的胸部毫無女性特徵……一根根纖弱突出的肋骨彷彿隨時可能被夢雅腳下高跟皮靴踩斷。而白綾所站的位置則在張彤身體最為柔軟的上腹部;細看下大概是她的胃部所在。此時三位少女腳下;三雙白色及膝皮靴幾乎佔據了張彤的整個上半身……

“呃啊。啊。呃啊……”當下隨著麗人們腳下的隨意踐踏;張彤的呻吟聲猶如萬箭穿心,慘烈無比…….就是這樣殘忍的折磨……夢雅彷彿還覺得不夠過癮,竟然抬起玉腿用鋼製鞋跟朝張彤的肋部猛剁……

“哇啊。不要……啊。”.張彤再也忍受不住煎熬;大聲喊叫!……可她不叫還好,呼喊之下。王夢雅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折磨人更加殘酷的手段……接著立即媚笑著告訴白綾與倩茹,而兩位少女在聽到這個想法後唇角同時微微上揚,皆露出十分詭異的神情……!

“張彤;主人給你個機會,你從一數到三、數4遍。我們先不踩你……”.倩茹笑道……

“。”……被矇在鼓裡的張彤在第一次剛數到2時;就見三位麗人同時高高躍起……

“啊。不。不要。啊。噗哧!……”……驚恐的喊叫沒能阻止三個人,三雙白色高跟皮靴的殘忍落下!……

噗哧。一口濃濃的鮮血瞬間從張彤嘴中嘔噴出來。且幾乎全部都濺在白綾的靴尖上!……

“賤貨;你往哪吐呢。是不是找死。”……白綾有些氣急敗壞的意味。

“呃……對。對不起。小姐。”.“.求、求求你們快從我身上下來。我好難受。”……

“哼……想的美。你算什麼東西。說叫我們下來就下來。”……聽到女人急促的乞求;夢雅滿臉不屑的呵斥出聲。

“小主……你。你騙我……不是說……”

“喲。說什麼?呵……你不是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我就是要你死你能怎麼樣。哈哈哈。”.俯視腳下奄奄一息的張彤……莫倩茹終於不再掩飾其惡毒的本性。

此時;踩在張彤身上的三位少女猶如三個妖豔的鬼魅,不斷踐踏著她的靈魂。卻又讓她無力抗拒。張彤從未想過,三個天使般的少女竟會這麼殘忍,這麼冷酷。可她們真的好美、好美……自下而上仰視著三位嬌人,看著嬌人們仙子般的容顏,那曼妙柔美的身姿,還有那三雙修長性感的絲襪美腿……

“主人你。我知道了。原來這些……這些全部都是你的陰謀……”……在發現自己生命垂危即將死去時;張彤幡然間醒悟……她不顧自己上半身還踩著三位心如蛇蠍的少女……喘著粗氣兀自喧嚷……

“倩茹。你。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活著。還有用我一輩子苦的錢買的那份保險……受益人也是你。

“咯咯咯……那是你自己傻

,怎麼能怪的了我。哈哈哈。”房間裡的媚笑更加肆無忌憚……邊說著倩茹與同樣踩在張彤身上的白綾調換了個位置。她站到張彤瘦弱發黑的前胸……然後變戲法似地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將瓶中的液體全部傾倒在張彤臉上……

“你不是一直喜歡聞我的腳嗎?我腳上是不是這個味道?”…

“哈哈哈……你不但傻!……而且還瞎。你就沒發現我不但帶著過濾口罩;絲襪底下還經常穿著一層透明塑料薄膜……那些都是有毒的化學香精;我怎麼會讓它沾到我的皮膚。可憐你這個傻B不但每天拿鼻子聞,趁我不在還用舌頭舔我的鞋踝……你不病死簡直沒天理啊。咯咯咯……”……

“小主你好狠!……原來我的病……我的病……”……聽到倩茹的話,張彤心灰意冷……灰暗的臉上充滿絕望……,“對!……你的病就是本小姐的傑作!……誰叫你這麼賤!……快聞聞;我的腳香不香。香不香。”.此時倩茹再也不需要掩飾;.穿著高跟靚靴的玉足放肆地踩在女人嘴上狠狠蹍動……

……張彤的嘴雖然被踩在靴底。可那乾癟凹陷的眼睛卻切實昭示出她內心的矛盾。空洞瞳仁中似乎並沒有懊悔與怨恨;甚至還有著莫名其妙的眷戀與痴迷……望著倩茹那美若天仙的容顏……張彤再也忍受不住內心中的悽苦,兩行熱淚順著眼角緩緩流下……

“喲!~~~傻B,你怎麼還哭啦。是不是在後悔沒多舔舔主人的高跟鞋呀。哈哈哈……” ……

在明知張彤的生命所剩無幾的情況下;妖冶的倩茹依舊不斷用最惡毒的語言去羞辱踐踏她的尊嚴……

戲謔嬌笑聲中……三位麗人相互擁抱著一次次高高躍起;然後重重地剁在張彤身體上……:不。不要。啊。噗哧……嘔……呃。隨著絲襪高跟殘忍地跳跺。女人不斷地嘔血……最後不知三雙漂亮高跟鞋在第多少次地跺踩後……張彤雙腿繃直;頭部高高翹起嘔出一口濃濃的黑血就再也不動了…

“哎。茹妹妹;你的這條病狗也太不禁折騰了。怎麼不打聲招呼就死……”……夢雅看著腳下僵直的屍體十分不屑地說著風涼話。

“啐……她走到今天這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真討厭;我還要打電話叫院長來處理屍體……”

“.先別管她了。市南新開了一家Versace;等我們逛街回來在說吧。咯咯咯。”

“嘻嘻。好呀……”

“走;先把鞋換了……”*“咯咯咯……”

三位傾城少女嬉笑著離去;獨留下張彤孤零零一個人死不瞑目。

張彤臨死前嘴裡還在喃喃的說著些什麼,但是她說的是什麼誰都沒有聽清。的確,在三位嬌滴可人的心裡怎麼會在乎一條狗說了什麼。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表情並不是很猙獰。可能,躺在地上的張彤看見了蔚藍的天空、海綿樣的一朵一朵的白雲和天上歡快的飛著的白鴿。她或許,會想起她5歲那年,唯一疼她的奶奶為了哄她賣了3斤小米給她買了江米糖。會想起1o歲的時候,她也立志成為三好學生,正在為老師的小紅花奮鬥著。會想起15歲那年,奶奶重病去世,她悲傷的不能自已。會想起33歲那年,被丈夫拋棄的絕望……

如今張彤再也不用抱怨自己命運坎坷了……因為她已經死的不能再死……若是問她可曾後悔;想

來只有她自己知道……也許上天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還是會選擇長眠在倩茹腳下的結局……雖痛苦;卻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