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漫蘿莉

動漫蘿莉

一天晚上,一位櫻色頭髮的女生獨自走在街道上,綁著一個可愛的斜馬尾,學生黑色制服和紅格子短裙,還有綁腿,腳上則是穿著一雙白色泡泡襪和一雙女式學生圓頭平底皮鞋。

看上去一切正常她卻不知道今天將要經歷對於怕癢的女孩子如同地獄一般的刑法。

亞夢高高興興的說:“今天又解決了一個復活社的麻煩,好開心,小蘭她們暫時也不在身邊,終於可以清靜一會了。”她把兩隻玉手握成拳頭盡力向上舉起,伸了一個可愛的懶腰,完全沒有注意已經走到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忽然一塊帶有刺鼻氣味的布捂住了亞夢的口鼻,亞夢由於剛剛在伸懶腰,處於深呼吸狀態,那股刺鼻的氣味直接讓她昏迷過去,抱住亞夢的那一個人嘴角輕微勾起了一個邪惡的弧度,然後抄起亞夢的雙腿,來了個公主抱,走向了未知的地方。

亞夢逐漸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她睜開疑惑的雙眼,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分別被鎖在一張床的兩端,而一雙穿著女學生皮鞋的玉腳則是被一個造型奇怪的皮帶綁在一起怎麼也掙脫不開。

亞夢只好向四周呼救:“有人嗎?

回答她的只是一片寂靜亞夢沒辦法只好繼續掙扎,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手腳的樣子讓很多人都會動心。

“別費勁了,你掙脫不開的。“一道成年男性的聲音響起:“誰?”

位成年男子慢慢從後面走過來:“二階堂是你!”

“日奈森同學,連老師也不叫了?”:“你這種人才不配做老師!”

“隨便你怎麼說,今天晚上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卑鄙!快點放開我!”

“放開你?除非你不會再阻止我找胚胎。”

“不可能:你們做的事情我….:“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準備享受吧。”

亞夢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放棄了掙扎,閉上眼睛準備受苦,卻感覺到了左腳一陣滑動的感覺,亞夢急忙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腳部,發現二階堂握住了自己的腳腕正在慢慢的脫下自己的鞋子,亞夢開始掙扎,二階堂加快速度把亞夢左腳的鞋子脫了下來,亞夢頓感左腳一涼。

“喂!二階堂!你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要碰我的..”亞夢臉上浮現出兩抹紅霞,畢竟雙腳是女性敏感、隱秘的一個部位。

一隻可愛的白襪腳就展現在二階堂的面前,二階堂淡淡一笑把亞夢的另外一隻鞋子也毫不留情的從她的腳上脫下,亞夢本來想用腳底和腳趾固定住自己的鞋子,卻還是沒有護住自己的鞋子。

亞夢一雙白襪玉腳可愛小巧,腳弓的弧度也是輕微的曲線,透過襪子可以看到亞夢的小腳趾躲在襪子裡微微蜷縮著,雙腳的氣息上沒有任何異味帶著淡淡平常的襪子和皮鞋本身的氣息十分可愛,二階堂把臉湊近亞夢的白襪上磨蹭起來同時他的鼻子也呼吸著亞夢雙腳上氣息。

亞夢在二階堂把鼻子湊近聞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絲絲癢意,之後二階堂竟然還把臉貼在自己的腳上磨蹭,這讓亞夢既羞憤又得忍耐癢感,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可愛。

“你是變態嗎!為什麼要這樣..”亞夢突然閉嘴忍耐著什麼一樣,原來二階堂把手放在亞夢的白襪腳上輕輕的撫摸,亞夢只覺得癢感越來越強烈,但是還不至於癢到覺得無法忍受到哈哈大笑的地步,她自己也極力

想把自己的一雙白襪腳從二階堂的掌控裡掙脫出來,但是他動作帶來的酥軟感雙腳又被緊緊的綁住根本無法擺脫階堂對自己的玩弄。

“變態?一會還會有更變態的呢,而且你還會很高興呢,到時候可不要向我求饒啊,日奈森同學。”

“誰會向你這種變態求饒啊!你.鳴….”

亞夢像觸電般渾身隨著二階堂的手指在她腳底的一次滑動,亞夢閉上了嘴巴。

“你:鳴….”亞夢在床上微微抬起頭部和胸部看向坐在自己腳邊的二階堂。

然而剛剛他又用手指甲在亞夢敏感怕癢的腳底上飛快的颳了一下,亞夢心裡七上八下,第一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腳底這麼怕癢,第二她已經明白,二階堂所說的刑法和“她會很高興”到底是什麼意思了,但是亞夢是一個非常倔強的女孩子,即使自己怕癢也不會對他輕易屈服。

二階堂則是看到亞夢的反應頓時玩心大起,嘴唇也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但是他並沒有急著要讓亞夢立刻笑出來,他知道怎麼樣才可以對付這種倔強的女孩,就是要把她的弱點握在手裡,要讓她自己忍耐不了而像火山爆發的時候她的第一道心理防線才會崩潰,要讓她自己把自己的倔強慢慢的卸下然後崩潰。

再把視線轉回到亞夢的一對玉足上,階堂一隻手緊緊的抓住束縛住亞夢兩隻腳腕的皮帶另一手慢慢的在亞夢的白襪腳底上用手指慢慢的抓撓著,與其說是抓撓不如說是用四根手指頭輕輕的在亞夢的腳底撫摸著。

亞夢則是緊閉看雙眼一張想要發洩癢感的可愛小嘴的嘴唇也被亞夢的牙齒咬住,一點也不敢放鬆,倔強的挺著不讓自己笑出來,在這之前她也自已認為她的雙腳怕癢程度不會太過於敏感,可是現在二階堂的行為才讓她知道自己的雙腳竟然是根本不能夠亂碰的命根子,她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二階堂還沒有脫掉自己穿在腳上的那雙白襪。

當然她的身體是非常誠實的,她的雙腳在二階堂的玩弄下不停的扭動躲避著他的手指或者是雙腳不停的交替著被二階堂搔癢,但是顯然是徒勞的,畢竟怕癢是不可剋制的生理反應,更何況是像亞夢這樣年紀小的女生。

“你……給我……停下來。”

亞夢斷斷續續說出這句話之後,二階堂不僅沒有停手,反而在之前的撫摸的基礎上變成了半摸半撓的動作,因為二階堂把自己的手指微微彎曲了一點,當然他的指甲在亞夢的白襪腳上也就慢慢的有了小小的接觸面積,在亞夢的腳底上劃過了一下又一下。

這樣的變化使得亞夢只能在心裡暗暗叫苦,她的雙腳是如此的敏感怕癢,偏偏還要用指甲去刮撓她的腳底,然而亞夢身體可控制不住這樣的變故,她的腳底替換和掙扎的速度,她顫抖的雙肩,還有臉上掩蓋不了由於癢感帶來的笑意都已經出賣了她怕癢的事實。

然而對於二階堂來說這還只是最小幅度的變化,這甚至連搔癢都算不上,但是他卻既覺得好玩又覺得高興,這雙怕癢的小腳的主人會有這個小女生好受的。

亞夢盡力的忍住癢感對她心門的挑戰,一張白皙精緻的小臉也被癢感憋得通紅,那一波一波的癢感正在不停的衝擊著她的心理防線,二階堂的指甲好像在她的心底裡抓撓著,能夠笑卻還憋著,這種感覺真的是苦不堪言,卻又無可

奈何。

二階堂暫時也沒有做更加讓她癢的動作,就一直用手指享受著亞夢一對白襪玉足足底的襪子的觸感和她身為女生的皮膚上特有的觸感,既舒適又好玩。

女生的襪子原本就是非常鬆軟的一層絲綢,加上亞夢一雙嫩腳的皮膚,摸上去更加的舒適。

然而沒過多久,二階堂突然變換了手法,握住固定亞夢腳踝的皮帶本來只是抓住皮帶的邊緣,改成了皮帶的中間,四根手指亮出了指甲,在亞夢的白襪腳底上稍微加力輕輕抓撓。

原本發現二階堂鬆手的時候亞夢就急忙把雙腳往回抽,但是之後雙腳一沉再次被拽了回去,然後就是比之前強烈了十幾倍的癢感徹底擊潰了亞夢的心理防線,心門被那幾片的指甲給劃開,原本緊咬的嘴唇也從緊閉到張大了嘴巴。

亞夢被搔癢極力忍耐的“嗚嗚”聲消失之後,猶如山洪爆發一般,瞬間變成了哈哈大笑的聲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階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呵呵呵呵呵呵,好癢!啊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啊!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亞夢的一雙白襪小腳,癢得使勁亂踢,不停的掙扎然而卻只是徒勞,二階堂緊緊的抓住那條皮帶不鬆手,亞夢即使因為癢感而被迫用出所有的力氣。

但是卻依然掙脫不了,畢竟亞夢還只是個小學生,力氣再大也沒有成年人的二階堂大,而且還會伴隨著一陣因為癢感而帶來的無力感,使得亞夢怎麼都無法從這撓腳心的恐怖癢感中掙脫,亞夢的一雙白襪玉足好像是掉進了癢窟一般就是無法掙脫,只能夠接受癢感給自己帶來的哈哈大笑。

三階堂邪笑道“誒呀,沒想到平時酷酷的日奈森同學竟然會這麼怕癢啊,不過也好平時冷冰冰的樣子也看夠了,也讓我看看你開心大笑的模樣吧。”

“你這個哈哈哈哈哈哈瘋子!呵呵呵呵呵呵呵,變態!哈哈哈哈哈哈流氓啊呵呵呵呵呵呵呵,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癢死了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哈哈哈。”亞夢的雙眼笑成兩條彎月狀,手不停的亂揮亂抓,最終抓到鎖鏈,不停的扯拽,一頭櫻發也不停的隨著頭部的搖晃而搖擺,身體也不停的扭動,但是最想掙扎的無疑是亞夢的雙腳。

“還可以說話,證明並不是癢到抓狂嘛,我要你笑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二階堂更加賣力的在亞夢腳底撓著換來了亞夢更加歡快的笑聲。

“你哈哈哈哈哈哈!二階堂: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好哈哈哈哈哈哈癢,放開呵呵呵呵呵呵呵,我的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腳心啊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哈腳心癢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

階堂暫時停了手,亞夢也得到暫時喘息他邪笑著把亞夢翻了個身,臉朝下屁股朝上,雙腳腳底也正對自己,隨後把手伸向了亞夢白襪的襪口處:“日奈森同學這麼怕癢小腳一定長得很可愛吧?又白又嫩最重要的是怕癢,讓我好好欣賞欣賞。”

亞夢剛剛得到喘息的時間還沒有注意就覺得雙腳上又傳來一陣滑動的

感覺,亞夢感覺到了二階堂的目標失聲大叫:“別脫襪子!”

但是二階堂可不會聽她的,瞬間把亞夢穿在腳上的兩隻白襪從她的腳上直接扯了下來,而且二階堂特意沿著亞夢白襪接觸雙腳的那一邊脫了下來,放在鼻子上盡情的呼吸著白襪上面的氣息,亞夢的臉頰被羞恥感張得通紅,被看了光腳還被這樣聞了襪子真的是太羞恥了。

亞夢的雙腳非常可愛,白白嫩嫩的而且稍微帶著點胖胖的感覺,腳掌上帶著一抹粉紅色,十根小腳趾頭紅潤小巧又可愛,兩隻腳的腳心處則是這雙腳最白最光滑的地方,怪不得會這麼怕癢。

二階堂並沒有急著維續玩弄亞夢的雙腳,而是被亞夢雙腳的皮膚,可愛的腳型,還有她腳上可愛優雅的曲線所吸引,所以他不急著撓,而是托起亞夢的一雙小腳慢慢的欣賞著亞夢腳上的每一寸皮膚,然後慢慢的撫摸著,猶如愛護一件心愛的至寶,慢慢的將亞夢的小腳放在手中細細的把玩。

亞夢從襪子被脫掉開始就沒睜開過眼睛,十分緊張,後來發現二階堂又抓起了她的腳,以為他又要撓自己的腳心,急忙想縮回去,反而被他一撓,亞夢尖叫一聲渾身如同觸電,更加厲害的掙扎著卻發現二階堂一直在盯著自己的腳然後又被不停的撫摸,這讓亞夢既覺得羞恥又覺得害怕:“穿著襪子撓都已經夠癢了,要是脫掉襪子那還不會笑死啊。”

亞夢因為緊張用力蜷縮著腳趾,忽然又傳來絲絲癢感是二階堂在聞自己的光腳,亞夢簡直覺得無地自容,但是又不敢說什麼,但是卻也不打算低頭她的倔強是不允許她向二階堂低頭的。

前菜享受夠了的二階堂又開始繼續他的動作用一個細繩固定住亞夢的兩個大腳趾,亞夢徹底傻眼,二階堂慢慢的把亞夢這雙對小巧可愛的玉足抱在懷裡,猶如兩朵盛開的鮮花,二階堂的兩隻手交叉左手放在亞夢的右腳底上右手放在她左腳腳底上,那對於女生最脆弱的腳心猶如刑具般的指甲開始滑動。

亞夢只感覺兩腳腳心像通電一樣,先是一聲尖叫然後就是瘋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好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呵呵呵呵呵呵呵要死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呵呵呵呵呵呵呵癢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停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亞夢用狂笑瘋狂的發洩由腳底向渾身發出的奇癢,雙腳如同淘氣的小寶寶一樣不停的掙扎搖晃,但是怎麼也擺脫不了二階堂惡魔一樣的指甲和束縛。

“受不了是嗎?真正受不了的還在後面呢。”

二階堂把亞夢其中一隻腳上的皮帶解開,用一條腿壓住另一隻亞夢的腳腕,另一隻手緊握著亞夢另一隻白嫩的玉足的腳腕,直接送進了他的嘴裡,二階堂那溼閏的帶著體溫的舌頭一接觸亞夢的足底,就等於給亞夢的小腳判了死刑,那種恐怖的觸感和癢感,軟軟的潮溼的舌頭帶來的癢感從亞夢腳底傳向她的大腦,使得亞夢更加瘋狂大笑。

“你呵呵呵呵呵呵呵,不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癢死哈哈哈哈哈哈。”

二階

堂的舌頭緊緊的貼在亞夢橋嫩的腳底心上,不停的靈活蠕動和點觸,另一隻手,則是用指甲不停的在亞夢被壓住的那隻腳的腳心上不停的劃過抓撓著,使亞夢癢得幾乎發狂…..亞夢拼命的想把兩隻奇癢無比的玉足從這地獄一樣的癢感中擺脫出來,但是皮帶裡住毛巾(防止勒傷的痛感減輕癢感的措施)的束縛和她身為女孩子嬌弱的力氣,實在是無力迴天,除了把被二階堂口水浸溼的可愛晶瑩的紅潤的小腳趾頭拼命的蜷縮和展開,把肉肉的腳掌蜷縮又舒展之外,再來就是有範圍的掙扎,當然這一切都是無濟於事。

而亞夢的表情也是痛苦的笑容,緊閉著雙眼,一張嘴巴由於因為發洩癢感的原因一直在笑,所以也就沒有合上過,額頭上全是汗水,臉上全是唾液,一頭櫻花般的頭髮也瘋狂飛舞著,身體、手臂不停的扭動掙扎著,尤其是紅黑相間的格子裙下,那對暴露出來的光滑的兩條同樣白嫩的雙腿的扭動,讓二階堂更加賣力的享受著,亞夢的瘋狂的大笑聲、和她被捆綁之後拼命扭動的性感,以及嘴裡玉足的嬌嫩的觸感和那隻玉足本身攜帶的少女的足香以及代表健康和年輕氣息那一點點的汗味,讓二階堂在舔的時候也不停的吮吸在這隻玉腳。

而亞夢她連把笑出來的眼淚擦掉的權力都沒有,渾身上下都因為雙腳而瘋狂,尤其是被二階堂含在嘴裡的那隻腳…..“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呵阿呵呵呵呵呵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二階堂會聽她的嗎?當然不會,亞夢只能夠在二階堂的折磨下乖乖受刑,逐漸亞夢已經癢得連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夠哈哈大笑。

30分鐘後二階堂感覺自己有點累了,舌頭酸了,手也因為總是重複抓撓的動作,也麻木了,還有就是他發現亞夢的格子裙下面的一灘液體——癢的失禁了亞夢如獲大赦般的癱倒在床上,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身體和四肢都無力的垂下,尤其是雙腳,受刑最多的它,此時被二階堂捧在手上細細把玩,亞夢也已經不在意了,只要他不再撓她的腳心他把它們砍下來都可以。

身下的液體讓亞夢萬分恥辱,但是她慶幸終於停了下來,此刻她也顧不得二階堂如何把玩她已經後悔長出來的怕癢的玉足,此刻她只想好好休息,連求饒的力氣也沒有了,甚至她恨不得咬舌自盡也就不用再受這樣的折磨,她任由二階堂撫摸和把玩她的小腳,自己閉目養神節省體力,她知道向二階堂求饒完全是白費力氣,至於自己的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而二階堂那邊很是意猶未盡,他看著亞夢死去活來的樣子很滿足,自己玩這麼久也累了,暫時也欣賞一下這對少女的美足。

由於長達半個小時的癢感,亞夢的雙腳尤其是腳心已經被撓得通紅。

“日奈森同學,怎麼樣?屈服嗎?”

“我……呵呵……就算你再咳咳再撓一天……我……也一定……一定會繼續拯救……那些絕望的人……”

“哦!”二階堂倒是非常意外——他沒有想到這麼久

的癢感折磨對於十分怕癢的小女孩來說應該不用多久就應該屈服了,而日奈森亞夢的怕癢程度他也看見了,他也是盡全力在折磨她,居然還沒有屈服。

“我撓都撓累了你居然還沒有屈服……唔讓你嚐嚐更先進的東西吧”

二階堂從旁邊的櫃子裡拿一雙可愛的黑色小短靴,並且警告亞夢說:“你最好再考慮考慮,這個恐怕你會瘋掉哦。”二階堂把那雙黑色短靴在亞夢眼前晃了晃。

而亞夢沒有理他繼續閉目養神。

“哼哼,好,有骨氣,我喜歡你這樣有骨氣的女孩子。”二階堂也不再廢話,有些可惜和憐惜的撫摸著亞夢的小腳之後馬上給亞夢的腳上套上這雙可愛的黑色小短靴,要說造型的話,這雙短靴的確很可愛但是由於是黑色的也給人一種酷酷的感覺,而亞夢穿上也很合適十分符合她俏皮又帶上酷酷的感覺。

短靴的勾勒使得亞夢的雙腿和雙腳都添上一種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一種性感。

但是亞夢心裡可不像表面一樣平靜,說實話她非常害怕,二階堂給她穿的靴子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二階堂在給亞夢穿上癢刑靴之後,並沒有繼續折磨亞夢的腳丫,而是爬上床,爬向亞夢的腋窩。

二階堂笑著把手指放在了亞夢的腋窩處。“亞夢,實話告訴你,我綁你來就是為了胳肢你,一天不胳肢你,我們一天不得勁。”說著,二階堂的手在亞夢的腋窩裡撓了起來。十個手指不停地擺動,胳肢著亞夢最敏感、最嬌嫩的腋窩嫩肉,亞夢癢癢地掙扎,大笑。這聲音在二階堂看來就是最優美的聲音。亞夢哈哈大笑,不停地扭動著身體,頭不停地搖動,身子一前一後,一左一右的擺動。二階堂繼續胳肢著,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胳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胳肢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階堂的手指在亞夢的肋骨,腰上滑動,從肋骨縫裡胳肢著,兩手扶住亞夢的兩側肋骨,感受著亞夢身體的扭動,在腰的兩側捏著,撓著,亞夢一會兒往後縮,一會兒往前挺,二階堂兩手忽然一起胳肢亞夢左側腰,亞夢扭著身子往右躲,二階堂又胳肢右側腰,亞夢再往左躲,二階堂再換成兩手撓兩側腰,亞夢只能跳一跳,但又被綁著跳不了。二階堂還胳肢亞夢的肚臍眼,一個手鑽著,十個手指靈活地搓在亞夢的肚皮上,亞夢癢癢地往後縮著肚子。二階堂在亞夢肚皮上不斷地撓著,靈活的手指從上往下,從下往上,從左往右,從右往左不停地撓,圍著肚臍眼打轉。亞夢一會兒往上抬,一會兒往下縮,但幅度很小,根本躲不開。

簡簡單單地手指運動,讓這位十二歲的少女癢癢地花枝亂顫,二階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十個手指不斷地在亞夢的腋窩、肋骨、乳房、腰、盆骨之間遊走,眼睛

卻一直盯著亞夢的臉。他最喜歡看亞夢因癢癢地長時間大笑而扭曲的五官,那是一種無助地表情,隨著胳肢時間越長,越能顯示出亞夢的無助。那種表情只有不斷地胳肢才能有,稍微不癢癢一點,讓亞夢有個緩的過程就沒有這種無助難受的表情了。

二階堂躺在離亞夢腰腹部最近的位置,那惡魔一樣的手指繼續不停的揉捏著亞夢怕癢的腰肢,或者在那可愛的肋骨上輕一下重一下的點觸、在那敏感的嬌軀上畫著一個又一個圓圈,這一切的一切讓面前這個可愛又怕癢的少女承受了巨大的癢感和痛苦,而那纖細柔弱的腰肢隨著二階堂每一次的動作而拼命掙扎,尤其是平常她那彆扭的性格,黑色制服外套和白色襯衫,和紅色格子裙,更加讓面前的嬌軀被裝飾出一種學生服那青澀的美麗和青春靚麗,並且就算是隔著衣物,也能夠感覺得到亞夢皮膚的柔嫩觸感。

亞夢的手腕被伸直綁在床頭,加長的皮帶一段緊緊的束縛住亞夢的腳腕,另一端則是系在床尾,將亞夢的腿腳吊了起來,所以也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手腳一動也不能動,那種恐怖的癢,即使用盡所有的努力也無法擺脫的絕望感,更加催發亞夢的笑聲的瘋狂和無能為力,明明是自己的身體,似乎控制的權利卻好像被別人操縱著。

而二階堂在旁邊彷彿對亞夢的反應十分享受,他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亞夢瘋狂的動作、崩潰的表情,聆聽著亞夢那銀鈴一般毫無節奏可是卻十分動聽的笑聲,一頭粉紅色的秀髮隨著頭部不停的甩動,淚水從那琥珀一般的瞳孔中流淌出來再從美玉一般白皙的臉頰上滑下,那張原本像櫻桃一樣的小嘴,此刻卻不由自己原本的主人,張開和它原本不相符合的尺寸,並且不停的顫抖。

“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呵…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癢……”

二階堂好像陶醉在這場對他而言的享受,將一隻手的手指移動到亞夢的肚臍那裡繼續騷弄,他掀開她那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襯衫,露出了那像羊脂玉膏一般的白皙皮膚,在亞夢的肚子上面用手指畫著不規則的圖形,另一隻手則是繼續揉捏著她的肋骨“輔助”她的“極樂天堂”,而在亞夢肚子上的那隻手,充分的感受了亞夢肌膚那像絲綢一般的順滑,然後因為大笑而不停起伏的肚子,似乎是在抗議二階堂現在的行為,但是很明顯這對他構不成任何反抗的樣子,反而像是一幅任人宰割的情況。

二階堂將頭靠近亞夢的肚皮,雙手移到亞夢的大腿上,然後伸出舌頭,在亞夢的肚皮上舔起來,雙手在亞夢的大腿上不停的揉捏,或者畫著圓圈,三個癢點同時爆發出的癢感,比起之前雙腳的折磨,恐怕差不到哪裡去,雖然腳心是自己全身上下最怕癢的地方,但是癢感點數的增加還有肚子原本就需要支持因為笑而運動的肌肉更吃不上力,而且她的腳心已經感受過舌頭比指甲那種硬物更恐怖的感受,那種柔軟再加上溼潤的觸感,更讓那種癢感深入骨髓,因此,亞夢笑得更加瘋狂還帶著咳嗽,而且強烈的癢感連想要組織語言從嘴裡說出一個字,也變成了奢望…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咳咳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