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中的親情1

豪門中的親情1

“這次期末考試,班級第一兼年級第一的,依然是我們初二一班的班長,李欣雅同學!”

隨著一陣嘈雜不整齊的掌聲,我走上了講臺微微對著用看“別人家的孩子”那股眼神看著我的各位家長。並且從一臉巴結的老師臉上接過了成績單後,微微平靜的看著底下或崇拜,或羨慕,或嫉妒的各種眼神。隨即良好的家教讓我禮貌的鞠了個躬。

"感謝各位家長百忙之中參加初一一班的家長會,我是班長李欣雅,下面我會分享一下我的學習經驗。”依然是如同上小學,上初一的那時候一般,用一副假笑的模樣說著那無聊繁雜,一成不變的話。

結束了例行的演講,這位初二學期剛剛換上的班主任用一副諂媚的模樣說著:“李欣雅同學身為我們班級的班長,不但學習成績優秀,平常還十分喜歡幫助同學。身為醫療局李局長的千金,一直以身作則,為同學們起帶頭表率的作用。不知道李欣雅同學的家長是哪一位,請也上來給家長們講講,怎麼教育出這麼優秀孩子的經驗?”

然而下一秒,本來想拍一通馬屁的老師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此時從家長座位上慢慢站起來了一位中年婦女,雖然中年婦女年齡上的確算得上我的家長,但是那土氣到已經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淡色襯衫,還有那有些粗糙的銅黃色皮膚,以及臉上掛著那靦腆又有些不安的臉上,掛著和藹微笑的笑容。

“這位家長,我說的是請李欣雅同學的家長站起來。”老師上下打量了一陣,嫌棄的看了女人一眼撇了撇嘴:“麻煩您聽清楚再站起來好嗎?”

“啊。那個。我。”女人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手指糾纏在了一起。是一副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樣子。

此時我看不下去了,輕聲提醒道:"老師,她就是我的家長。”

老師用驚詫的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忍不住呆愣的唸叨道:“這是你的。媽媽?”

其實她心裡還有一句話,那就是我就是說這是我的保姆,恐怕她都會信的。

我也是略微有些尷尬的解釋著:“我爸爸很忙,所以她是我的一個遠房。阿姨。”

於是老師自然沒有叫我的家長上臺演講,原本是為誇讚我一人而開的家長會也在莫名的氛圍中結束了。

散會之後,同學的竊竊私語自然不住的傳入我耳中,這些人真的是孩子,永遠都會嫉妒被老師著重關照的同學。是這麼的幼稚,可笑。

“那人是誰啊?是李欣雅的保姆嗎?”

“我看是。一看那個女人的穿著,和李欣雅太不搭了。”

“我從來沒聽說過她有什麼親戚,怎麼讓保姆給她開家長會啊?”

“噓,我從來沒見過李欣雅的媽媽。說不準。”

這些話的聲音也不算太小,自然讓一直跟在我身後的阿姨有些彷徨,甚至有些自卑的低了頭。而我早就習慣了,一向都是無所謂的。

那是不可能的實在難以忍受走出校門口後同學們依然對我的議論,我忍不住扭頭說道:“玉蘭姨,我先回家。您去給我買點吃的吧,我餓了。”

玉蘭姨的失神此時才被我驚醒:“喔,喔,那小雅你要吃什麼?”

我忍不住匝了一下牙花,對玉蘭姨的愚笨已經無語了,於是只能明說:“買什麼都行!只要別讓同學看到我和你在一塊就行!”

之後,我將玉蘭姨一個人丟下後,

快步向著家的方向走去。當然,我故意磨蹭了一會兒。差不多到了天黑才回來。

我想或許和同學待在一起,我也變得幼稚了。我知道玉蘭姨回家後發現我不在家會很擔心,我卻用她的擔心來當做我報復她讓我丟人現眼的籌碼。

差不多到了晚上,我才慢悠悠回到我家中的那個高檔小區,擰開房門,黑漆漆的房間並沒有任何回答的我的聲音。

居然還沒有回來?

無奈的嘆了口氣後打開了電燈,這是一個奢華的四居室,但冷清清的房間讓人內心感到一陣清涼。

草草的煮了方便麵,我就打算洗漱一下睡覺。然而在收拾客廳的時候,我通過窗戶看到不遠處的隔壁樓房,那是一棟老樓。

在我們這裡,新樓和高檔小區和樓後面的老筒子樓立在一起是很常見的。因此那肉眼能看到了別人的一家人。

那是一個和諧的一家三口正坐在一起看電視,那副其樂融融的景象讓我內心有些酸溜溜的,也有些難以磨滅的難過。儘管我看到那家人的房子很小,但那是即便住在大房子的我也羨慕不已的。

回到自己的臥室,我拿起了書桌上那張照片。那是一個漂亮時尚的女人牽著一個清秀漂亮的小女孩。那個小女孩正是小時候的我,那漂亮女人則是我的媽媽。我曾經無數次的想,如果媽媽還在的話我一定會很幸福吧?

但前提是媽媽還活著。

正在我拿著媽媽的照片黯然傷心時,大門響起了房門擰動的聲音。我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眼淚,隨即我的房門被推開。玉蘭姨終於回來了,臉上帶著一副焦急的樣子。

“啊,小雅,對不起啊。今天我實在不知道你想吃什麼,於是就把你想吃的都買了一遍,跑了好多地方。我回來晚了。你還沒吃飯吧?我這就給你做飯。你看我這也是,一忙就沒看點。”聽著玉蘭姨慌亂的解釋,我收拾了一下糟糕的心情,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冷冷的說道:“您回來的太慢,我已經吃過了。”

玉蘭姨的臉僵了一下,隨即繼續扯出一個笑容一般鬆了口氣:“哦,那就好。我還怕你一直餓著呢。”

玉蘭姨絲毫沒有因為我的冷漠而減緩些許對我熱情的關心。因為平時和她的相處中我都是這麼和她說話的,都是一個安安靜靜的姑娘。於是久而久之她都已經習慣了。

此時,我忍不住看向了玉蘭姨,那件洗的有些掉色的老款式襯衣被換下。然後換下了不知道打了幾個補丁的鞋子,赤著一雙40碼的大白腳踩在木質地板上。

然後容不得我細想,此時的我捏住鼻子忿忿不平的抱怨道:“臭死了,玉蘭姨!你汗腳的味道都飄到我這裡來了!”

一瞬間,我看到玉蘭姨的臉紅了,隨即她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腳:“對不起啊,小雅,我太著急了,以為你還沒吃飯,我一會兒就去洗腳。”

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那就別光說啊,快點去洗!”

“好。”玉蘭姨賠笑著剛想去洗手間去洗腳,但是她突然看到我眼上的淚痕忍不住失聲道:“小雅,你哭了,怎麼了?”

“啊,這個啊。”我被戳中心事後,有些胡亂的解釋道:“剛才窗外刮來一陣風,沙子進我眼睛了。”

玉蘭姨雖然人有什麼愚笨,但還沒有傻到這種程度。再加上我拙劣的演技一看就是有事。

玉蘭姨剛想發問,但她看到我手中的

相框,心中頓時明白了,於是也不點破而是轉移了話題:“是這樣啊。對了,小雅,今天是玉蘭姨的發薪日,玉蘭姨給了你一個驚喜!”

說完,我才注意到玉蘭姨那個藏在我身後的方形盒子,裡面是一個生日蛋糕。而且不是什麼普通蛋糕店的生日蛋糕,而是曾經我在自己房間和閨蜜煲電話粥時,無意間提到的那個出自名貴點心店的甜點大師之手的蛋糕。那個及時我自己的零花錢不菲,都一直很想卻不敢買的高級甜點。

但是,我卻無語的說道:“玉蘭姨,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一陣尷尬的沉默後,我看到玉蘭姨的臉變得更加羞怯和不安:“你。你看我這記性,這日子居然都能記錯,明明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算了,玉蘭姨,既然也買了,那就吃吧。雖然記錯了日子,但好歹你也是知道我還有生日的人。”我自嘲的笑了笑坐到客廳的桌子上,將蛋糕盒子打開。

看著精緻的蛋糕,我壓住內心的喜悅後,有些過意不去的問道:“這個很貴的吧。畢竟,以您做保姆的錢來說,這個未免有些過於昂貴了。”

“嗨,沒關係。反正玉蘭姨掙了錢也是給你花的。況且現在玉蘭姨工資也不低,再加上你爸爸那裡每個月也會打錢。”玉蘭姨看出我心中的猶豫為我寬心道:“這也是為了獎勵小雅最近的努力嘛。老師說了,咱們的小雅學習成績一直不錯,一直是第一呢。”

說完,玉蘭姨又從自己的淡花色小包裡拿出一樣東西遞給我:“這是生日禮物,是胸罩。小雅最近你不是說胸口又有點緊了嗎?可能是胸罩又小了,這次給你買個名牌又大一號的,這樣你穿起來可能舒服一點。”

“嗯。”聽到玉蘭姨對我這樣的關心,我也不好再繃著臉,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而玉蘭姨看到我笑了,也不由自主的也笑了一下,拿出餐刀準備為我切蛋糕。

當第一塊蛋糕被切下來的時候,玉蘭姨遞給我的時候不住問了一句:“對了,小雅,最近給你爸爸打電話了嗎?”

氣氛一下子降至冰點,收起笑容的我冷冷的說道:“玉蘭姨,不要在這高興的日子提起這個人。”

“可是。你們已經一年多沒有說過一句話了。”玉蘭姨有些忐忑不安的說道:“我一直都為了你不提這件事。但是他今天也問你的情況了。自從夫人。你媽媽死後,你們兩個就如同陌生人一般。這是幹什麼呢?你爸爸或許做的不對,讓你內心受到創傷和寂寞,但你也不該。”

“夠了!”我氣憤的拍打了一下桌子:“爸爸?我沒有所謂的父親!自從他因為自己醫術上的過失,再加上那時候他選擇先救助別人而錯過媽媽最佳搶救期的時候,他就不再是我的爸爸了!而你,更有什麼權利說我家裡的事情!”

“別忘了,你不過只是個從鄉下來的農婦,一個保姆!爸爸叫你來只不過是為了照顧我罷了,說要娶你也不過是為了更好伺候我,不要以我的媽媽來自居!”說完,我用胳膊將蛋糕掃在了地上,越過那花了玉蘭姨好幾個月工資,已經摔的稀爛的蛋糕。回到了自己的房門後重重砸緊了房門。

而玉蘭姨臉色慘白的看著地上稀碎變形的蛋糕,許久後不捨的將蛋糕用乾淨的東西收拾起來。看著自己的心意被如此踐踏,她的臉色慢慢變得通

紅,而那些話更是如同一把把銳利的刀子,讓她忍不住低聲嗚咽了起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我坐在內心複雜的坐在床上,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玉蘭姨已經不是第一次給我買這些高昂的東西了,只要是我喜歡的東西,她無論多遠多貴都會給我買來,可她自己卻是個十分節省的人。連新衣服都沒有幾件。

儘管玉蘭姨總是說我花她的錢是天經地義,但我內心卻不能那麼心安理得。甚至難以接受她對我的一切好,是出於心裡的那道坎?還是那可笑的自尊心?

我想最關鍵的原因,還是因為玉蘭姨不是我的媽媽,而是我的繼母。她原先也是我們家的保姆吧。

其實,玉蘭姨是一個非常厚道正直的女人。她勤勞,善良。在爸爸不在的時候一直細心呵護著我,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我其實內心是十分感激玉蘭姨的,而且更因為我有時候感覺自己虧欠了玉蘭姨,因為我欠玉蘭姨一條命。

十四年前,我還在我自己親生媽媽的肚子裡。當時的玉蘭姨因為家境不富裕,懷著孕還堅持著醫院那枚什麼水平的護工工作。並且和當時還是主治醫師的爸爸是一個科的,自然關係還算熟絡。

而那一天,我的媽媽懷著我來到了醫院,那情況聽說似乎十分緊急。

但是不巧的是,我爸爸正好忙著一個外科手術,故而沒有來得及顧上媽媽。就在這萬分緊要的關頭,是玉蘭姨急忙將媽媽背到了急診室忙前忙後,才保佑我們母女平安。但是我不知道的是,玉蘭姨因為自己的身體原因本來這個胎兒就不穩定,而因為緊張的奔跑和各種原因,她肚子裡的孩子卻沒有保住。

我的命是玉蘭姨用自己孩子的命換回來的。為此玉蘭姨還和不理解她的鄉下丈夫離了婚。出於感激,爸爸和媽媽讓玉蘭姨辭去了醫院護工的工作,換來了擁有不菲薪水的保姆工作。

自從媽媽嘶吼,爸爸回家的次數非常少。甚至一年都沒有幾次。每個月只是給我的銀行卡打一筆錢維持我的日常花銷。家中只剩我和玉蘭姨在。

爸爸自認為給了我最好的生活,卻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一週之後,一輛黑色的奔馳suv停在了我家的小區門口。隨著一陣低緩的引擎聲,車輛平穩的在各路司機羨慕的眼神下停在了一棟別墅的門口。

開車的司機停好車後下來恭敬的拉開車門,首先露出的是穿著不菲涼鞋的一隻嬌小美足。然後則是身影,今天的我身穿了一件價格不菲的連衣裙,以來參加我們的這個小型家庭聚會。

我清冷又不失禮貌的對司機點了點頭:“徐叔,麻煩您了。”

隨即,我親自走到車門的另一邊打開了車門。有些暈車的玉蘭姨依然穿上那雙樸素土氣的衣服,看著大的嚇人的別墅,和以往那般讓她渾身不適應。

“不辛苦,不辛苦。大小姐,還有玉蘭,這裡和我走。老爺他們等您好久了。”這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誠惶誠恐的給我們帶路拉門。

別墅內部的餐廳明亮輝煌,依然擺好了各種美味佳餚。坐在正位的是一位穿著低調而不失華貴的老者,他身邊的則是衣著華麗的貴婦人。接下來的位置則是坐了一個穿著西服帶著眼睛的清秀中年男人。哦,以及被貴婦人斥責著幹著幹那的,一個17,8歲的小保姆。

“爺爺,奶奶。”我走上

前微微一笑,對面前兩個老者打了招呼。

隨即,我扭過頭有些生硬的看著中年男人,或許不想在家宴不給這兩個愛我的老人失了面子,我還是冷漠的開口道:“父親。”

“哎呀,小雅,你可算是來啦!奶奶可是等你好久了,來!讓奶奶看看,真是女大十大變,越來越好看了!變成俊丫頭了!”雍容華貴的婦女一掃之前斥責小保姆的惡煞模樣,一臉欣喜的變了個臉,把我高興的攔在懷中抱了抱。

“奶奶,別這樣。我也大了。”對於奶奶的熱情,我一向是無奈中帶有一絲小欣喜的。因為這兩個隔代親,我才知道這世上愛我的人不光玉蘭姨一個。

爺爺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小雅也長大了,現在應該也上初中了吧?聽說上的是名牌中學?我的意見是讓小雅轉學到貴族學校來,也過來和我們兩個老東西一起住。俊成,你的意見呢?”

“小雅還需要在基層多磨練。”父親雙手撐在桌子上:“當初我也是從實習醫生幹到局長的,在我這裡沒有任何的特權。”

“可是。”爺爺還想說什麼,父親卻冷漠的打斷了二人:“爸媽,小雅的教育是我負責,不需要你們二人插嘴。”

父親語氣僵硬,彷彿在這個家裡有說一不二的話語權一般,讓人無法拒絕。

奶奶沒有辦法,只能溫和的對懷裡的我說道:“小雅不怕!有什麼事爺爺奶奶都會幫你的!”

“嗯,謝謝奶奶。”我乾笑著借了一個機會脫身,趕快坐到餐桌上我的位置。奶奶實在太熱情了,我都有些受不了了。

然而下一秒,奶奶那副和藹的模樣突然又變了,只見她憤怒的一拍桌子怒吼道:“誰讓你坐下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這樣的反差讓我嚇了一跳,差點沒有讓我彈起來。然而當玉蘭姨惶恐的起身後,我才知道原來奶奶剛才說的是玉蘭姨。

奶奶不屑的看著土氣的玉蘭姨,依然喋喋不休的說道:“現在的農村保姆啊,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在主人家待久了,就把自己當主人了?你也是,燕子也是,是不是想騎在我們頭上拉屎?”

爺爺有些聽不過去了:“你說話嘴上積點德,人家玉蘭好歹也是把小雅從嬰兒帶到大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

“什麼狗屁功勞苦勞的,我看她就是看上我們李家的錢了。”奶奶說到這裡忍不住看向父親埋怨的說道:“俊成啊,不是我說你。咱們李家官商兩通,你父親這一代的李氏集團不說家纏萬貫也是上層名流,你要是想再婚,也找一個門當戶對的,怎麼找一個老保姆呢?我絕對不同意一個鄉下女人做我們李家的少奶奶!”

奶奶的話狠狠刺痛了玉蘭姨,她終於難以忍受倔強的抬起頭說道:“老夫人,保姆怎麼了?農村人怎麼了?保姆難道不是靠雙手勞動的嗎?我可以和您保證,我從來沒有任何對李家財產的非分之想。我只是答應俊成先生好好照顧小雅而已。至於李家,我從來沒想高攀。”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奶奶還想說些什麼,父親卻突然打斷說道:“正好,既然爸媽你們提到了這件事,那麼我再通知你們一遍,我打算一個月之後和玉蘭大姐結婚。”

父親說到這裡,從懷中掏出一根香菸點燃緩緩說道:“我之前說過,我不會對小雅嬌慣。玉蘭大姐是個會過日子,正直

善良的女人。有她在,一定能在我不在的時候教育好小雅。小雅是我們李家的單傳獨生女,將來是要繼承集團的,所以不能有絲毫的嬌慣。”

“父親,我讓你失望過嗎?從小到大哪次不是你讓我做什麼你讓我做什麼?”我苦笑了一聲看向了父親,一字一句的說道:“富二代的我除了有點愛慕虛榮和嬌奢之外,沒有其他不良軌跡,同學和家族裡都是對我一片好評…但就是這樣你還不滿意嗎?連我的意見都不問,就讓別人取代我心中母親的地位嗎?父親,我不會同意的。”

“你不同意有用嗎?”父親頭也不轉的說道:“我這不是和你商量,這是通知你。”

“但是,我是不會同意的!”不同於我們的淡定,奶奶則是一臉怒意的歇斯里地著:“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同意你讓這樣的女人進。”

然而奶奶的話說到一半卻戛然而止,因為她對上了父親那冰冷的眼神,那彷彿聽不進別人意見。冷漠而獨橫,霸道卻不近人情。

聚會之後,因為聚餐奶奶讓我喝了一點葡萄酒,不勝酒力的我有些難受的靠在椅子上。玉蘭姨抱著我的頭給我喂涼水,擔心而細心的照顧著我。

“你呀,不會喝酒幹嘛還喝那麼多?”玉蘭姨有些嗔怪的小聲對我說道,而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大人說喝醉了就不會想那些事情,可是從小身不由己的我,哪怕喝了這麼多的酒怎麼內心還是這麼難過而無奈呢?

“啪!”一聲盤子的破裂聲打碎了我沉迷於酒精的感覺。我抬頭一看,原來是那個叫做燕子的小保姆打碎了一個盤子。她緊張的拉扯著土鱉一般的兩個小辮,畏畏縮縮的看著被玻璃碎片砸到腳的奶奶。

“老夫人。對。對不起,剛才地上有隻蟑螂。”燕子牙齒不停打顫。

奶奶摸了摸紅腫的腳踝,猛地起身一巴掌扇在燕子的臉蛋上,痛地她眼淚打轉。

“蟑螂!蟑螂!”奶奶用力扇著燕子的耳光,後者只能任由打罵。

或許是因為已經無法改變玉蘭姨進入李家的定局,在這個家沒有絲毫話語權的奶奶只能把脾氣撒在了燕子的身上。

只見肥胖雍容的她把瘦小的燕子輕鬆摔倒在地,然後拿起爺爺的柺杖就是暴雨般的毆打!燕子只見緊緊蜷縮一團,只能儘量護住要害。

要真動手,幹過農活的燕子對上有些錦衣玉食的奶奶,恐怕不出幾回合就能反擊。但身份擺在這,又叫她如何敢反抗呢?

“要不是我心善,你能進李家?嗯!你一個鄉下泥腿子還想打工上大學,不是我心善,你有機會上大學嗎?”奶奶一腳踹在燕子臉上,留下骯髒的鞋印。

“哎呀,老夫人,老夫人饒命!饒了燕子這一次吧!”只見徐叔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看到奶奶在毆打燕子,急忙上前制止住奶奶的腳,不讓她繼續虐待燕子。

“放肆!你這個狗東西,老夫人的腳也是你這狗東西碰了,我是給你們父女臉了吧!”爺爺突然起身臉色大變,一腳踢在徐叔小腹。獰笑著殘暴姿態盡露,哪裡還是先前那個文質彬彬、溫文如玉的老年人?

這個過程中,父親一邊刷著手機上最新的股票行情一邊喝著咖啡,彷彿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而玉蘭姨一直咬著嘴唇看著這一幕,終於難以忍受爺爺奶奶如此羞辱別人的她剛想起身說話,我卻用手輕輕示意

攔住了她,開口說道:“爺爺奶奶,別在我面前這樣。燕子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這一頓拳打腳踢也發洩夠了,爺爺奶奶扔下奄奄一息的徐家父女不忿的說道:“要不是小雅求情,一定饒不過你們兩個狗東西,還不快給大小姐磕頭道謝!”

“謝謝大小姐,謝謝大小姐!”我跨過了在地上磕頭的徐家父女,和玉蘭姨一起回到了我們的家。也就是父親為了歷練我,給我和玉蘭姨買的房子。

送了我們一程的父親推了推眼鏡,對一旁的玉蘭姨說道:“以後小雅就拜託你了,學習也好,日常生活也好勞煩大姐你多操心。以後你也不用以保姆自居,今後你就是小雅的母親。小雅若是有不聽話的地方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用把她當成大小姐。”

一旁聽著的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但我也懶得聽他們的廢話,尤其是難以接受父親那副絲毫不避諱我,不把我放在眼裡的態度。於是我冷著臉什麼話都沒說,回到自己的房間鎖好房門。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而門外,父親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她在家也一直是這種態度嗎?八九歲的時候就這樣,到現在居然一點都沒有改變。我李家書香門第,居然出了這種能沒禮貌的孩子。”

玉蘭姨感覺父親語調中的冰冷,急忙解釋道:“先生,小雅畢竟只是個十四歲的小姑娘。這個時候也是她的叛逆期。這孩子。”玉蘭姨看了父親一眼,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道:“這孩子還沒有走出母親離開的陰影,所以我看,咱們的婚要不。”

“沒關係,不必管她。她將來也就自然而然想明白了。”父親點了一根菸後用冷漠的說道:“況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玉蘭大姐你家應該不富裕吧?成為李家的人,與我結婚,百利而無一害。”

“可是。”玉蘭姨有些緊張的低著頭攥著自己的手指自卑的說道:“我比您大了整整六歲呢。而且我就是個鄉下農婦。家裡世代貧農,根本沒有和李家有一絲一毫的可比性。更何況,我就是個保姆。一沒學歷二沒有拿得出手的家世地位。”

玉蘭姨還想喋喋不休的繼續說,但父親直接一句話制止了:“我無所謂,你也不必擔心我父母的問題。況且要比錢,這世上沒有幾個比得上我們李家的。”

父親說到這裡,將菸頭準確的彈入了垃圾桶:“不必可是了,玉蘭大姐。不過有句話你說的沒錯,說句難聽話,如果當初不是我在醫院將你挑出來給小雅當保姆,憑你的身份是絕對不可能進李家的。提前和你說吧,像玉蘭大姐你這樣的人,進入李家後,你的命運就不是你能決定的。我知道你有志氣,但畢竟你需要錢,不是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前夫的父母的病又惡化了,並且需要一大筆錢吧?”

父親說著,開始向著方面呢走去:“更何況,你對小雅的耐心和愛是我遠遠比不上的。因為我工作繁忙,玉蘭大姐你比我更加適合照顧小雅。”

“可是。”玉蘭姨看著馬上要走出房門的父親,忍不住喃喃自語了一句:“可是您不愛我,不是嗎?結婚這種事情這麼重要。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和我。”

“我不會愛任何人。”

一週之後。

“玉蘭姨,我回來了。”結束了一天的學校生活,我用鑰匙打開房

門後大聲喊道。

“小雅,回來啦。”家中的客廳裡,那高挺卻豐滿的大個子熟婦正是玉蘭姨,今天的她梳著一個婦人簪頭,穿著一身簡單色的衣服,上面還披著做飯用的圍裙。正一臉慈祥的坐在沙發上,給她懷中的一位嬰兒餵奶。看著嬰兒緊緊抓著自己肥碩的乳房吸吮著甘甜的乳汁,臉上露出了開心而充滿母愛的笑容。顯得溫暖慈祥。

而站在玉蘭姨身旁的,則是上次在爺爺奶奶家見到的那個燕子。她看到我回來後,還算精緻的臉蛋出現了不安和怯意。又緊張的玩弄著自己的雙馬尾:“大。大小姐。”

我皺起了眉頭,疑惑的問道:“這誰的孩子?”

“大小姐,請您贖罪。我,我沒有提前通知您。這是。我。”

看到燕子緊張的磕磕巴巴,玉蘭姨卻笑著和我解釋道:“小雅,這是你徐叔收養的孩子。是徐叔在開車的時候路過一個小區垃圾桶裡撿到的棄嬰。你徐叔看孩子太可憐了,就偷偷摸摸養這個孩子。”

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徐叔還挺有愛心的。爺爺奶奶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了,這事小雅可得保密啊。”玉蘭姨繼續向我解釋道:“徐叔父女也挺不容易的,為了給燕子攢上大學的學費一直在李家做下人,還得養活這個孩子。他們的錢也買不起孩子的奶粉,我也和你說過,自從。自從我自己孩子沒了之後我就一直懷不上,但是那會兒奶就特別衝,到現在怎麼也縮不回去。索性就不縮了,而且與其擠出來扔垃圾桶裡,還不如給醫院裡那些沒有奶水吃的孩子喝呢。這幾年我喂的孩子都有好幾十個了,也不差這一個。所以燕子偶爾會帶著孩子過來或者我過去,給孩子餵奶。”

“嗯,行,玉蘭姨,我答應您不會說的。”我點了點頭後就走回屋內寫今天老師留的作業。

吃過晚飯,玉蘭姨給孩子喂完最後一次奶後送給了燕子和孩子。然後玉蘭姨也沒有繫上胸罩,露著還滴滴答答流著奶水的大胸脯走過來開口道:“小雅,洗澡水已經放好了。”

我從鼻孔中哼出一個“嗯”字,盯著玉蘭姨的胸部許久之後才默默移開視線,當我踏入浴室的時候突然心血來潮的回頭來了一句:“玉蘭姨,您也沒洗呢吧?一起洗嗎?”

玉蘭姨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絲溫暖的笑容。

浴室,灼熱的水溫讓它霧氣氤氳。我站在浴缸邊緣乘著臺子,配合著玉蘭姨幫助脫下身上最後一條遮羞的內褲。

“呼。”在浴缸裡我長舒了一口氣。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溫熱的大手包裹住,能感受到背部肌膚沾染著沐浴露的摩擦感。

輕揉、撫摸、盤卷、捏肌、打肥皂……玉蘭姨在來我家做保姆之前,就是在醫院做護工,給活動不便的老人們洗澡和按摩的。以至於現在我心情好的時候,也會讓玉蘭姨幫我搓澡。

在玉蘭姨嫻熟的按摩下,我的身體感到極致的放鬆。白晢的肌膚也經過水洗透露出健康的乳白色,吹彈可破。而與之相對的,則是早就人老珠黃的玉蘭姨滿頭大汗的用手擦著汗水,顯然這不是一個輕鬆的工作。

其實我也不是小孩,完全可以自己洗澡。我也知道玉蘭姨忙了一天很不容易,不應該再給玉蘭姨找這樣的麻煩。但是,我就是忍不住。總是想給玉蘭姨製造一些麻煩事。

或許是因為看到玉蘭姨給

小孩子餵奶的那種溫馨場面,也或許是面對玉蘭姨一年之後的結婚儀式上成為我母親的尷尬。

“嗯。”突然感覺到敏感的胸部與玉蘭姨的雙手抓住,寬厚的手掌將肥皂泡打在我已經微微發育的乳房上。一下一下仔細的清洗著。

“小雅,胸部發育的又大一些了呢。上次給你買的胸罩還合適嗎?”

“嗯。”我點頭後,玉蘭姨用花灑將胸部的泡沫衝去。然後我又分開了自己的雙腿,讓玉蘭姨的手掌伸到我的下體。

“玉蘭姨,對不起。”

“嗯?”玉蘭姨疑惑的看了一眼問道:“小雅,怎麼了?”

“上次您和爸爸談事情的時候,我不應該甩門就走。還給您甩臉色。其實冷靜下來一想,我有好多做的不對的地方。我不應該把對爸爸的生氣放在您的身上。”我臉色微紅的嘟囔道:“但是,我還是沒有做好準備。”

“沒關係啊,小雅,玉蘭姨沒有生氣。我知道你還是走不出媽媽離開你的陰影,這是很正常的。”玉蘭姨低著頭輕輕擦拭我的陰唇一邊有些自嘲的說道:“再說,我也沒有想高攀李家。那一天我已經拒絕先生了。先生那邊我會和他說好的。”

“啊?”我驚訝的問道:“玉蘭姨。為什麼拒絕?難道您不想進入李家嗎?”

“咱就是個農村婦女,還是個離過婚的女人。從來沒有想嫁入豪門的。而且,我也不習慣那種大家族的感覺。最重要的我也不能不顧小雅的感受呀?”玉蘭姨露出了闊靜的笑容:“我現在想要的也不多,這樣挺好的。每天照顧著小雅,看著小雅成人就是我現在最大的心願了。”

“玉蘭姨。”聽到玉蘭姨那毫不做作的話語,我忍不住感動的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麼卻不知道從何說出口。而此時隨著花灑的水流衝擊著我的陰部,上面的泡沫被一層層衝下去了。

“嗯。”我的雙腿感覺有些微微變軟,一股奇妙的感覺蔓延開來了。

洗完澡後,我一邊在自己的房間裡擦拭身體,一邊回想剛才玉蘭姨的話。

我到現在都認為爸爸之所以和玉蘭姨結婚,就是為了找一個能免費照顧我的保姆。要說爸爸愛上了玉蘭姨,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我寧肯相信母豬會上樹。

雖然玉蘭姨也不難看,但是她比我真正的媽媽差遠了。具體來說,玉蘭姨是那種擁有中國傳統美的女人,但我知道我爸爸肯定是不中意這一款的。她甚至有很多缺點,她有些虛胖,有時候有些迷糊。而且那因為勤勞家務和醫院一直奔波辛勞的大腳甚至有些汗腳味。但是她是個非常喜歡孩子的人,因為我曾經聽爸爸提過一次,玉蘭姨似乎不能再生育。或許我那精明的爸爸是看中了這一段,所以才在別人懷疑的目光中娶了玉蘭姨吧。我想玉蘭姨肯定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她卻沒有說破。

或許爸爸一直沒有變,他一直是一個精明而冷漠的人。

不過,年幼無知的我並不知道這一點,那一年抑鬱的我遭受家庭重大打擊的我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變得孤僻和任性。

當我知道我那不負責任,一直不歸家的爸爸居然和我家的保姆玉蘭姨談起戀愛的事情時,這件事情成為了我爆發的導火索。所以從那時刻開始,我變得仇視一直從小照顧我到大的玉蘭姨了。甚至懷疑她別有用心。

而玉蘭姨則是不止一次的過來關

心我,愛護我。但是失去理智的我曾經做了許多傷害她的事情,我開始挑剔她所做的一切。儘管玉蘭姨勤勞善良,但還是被我橫加指責,受盡委屈。甚至對她的敵意也讓她傷心欲絕。因為那時候的我自認為和這個女人沒有關係了。她憑什麼和爸爸結婚,做我的新媽媽?她有什麼資格以什麼身份來安慰我?

我很不爽,厭惡她的自以為是。自命清高的我很難以接受這種感覺。但是當我看到玉蘭姨偷偷抹淚的時候,我內心也是痛苦過的。我開始厭惡自己為何那麼尖酸刻薄,隨著年齡的增長。我也慢慢意識到了玉蘭姨的不容易。但有時候我卻難以剋制自己。因為童年的陰影,我也從一個開朗的瘋丫頭變成了一個不愛說話的人。

而玉蘭姨對我性格喜怒無常也早已習慣。無論我怎麼任性也沒有斥責過我。

果然,第二天玉蘭姨還是和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還是和以往那樣無微不至的關心。

這讓我很感動,有時候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我內心早就把玉蘭姨當成了媽媽,我的親媽在我腦海中印象已經很單薄了。我有時候想媽媽的時候也想管玉蘭姨叫媽,但我臉皮實在太薄。那個千斤重的字讓我無論如何也叫不出口。

但是我想,只要我有這份心意,玉蘭姨也一定會了解的,作為回報,我不應該這麼任性的,從明天開始我就幫玉蘭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呢?

這麼想的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天色已晚,我就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開始睡覺。我有裸睡的習慣,很喜歡被子的質地摩擦我嬌嫩皮膚的感覺。

(糟糕,突然想去廁所。早知道我剛才就撒乾淨了。)暗罵一聲,我估計玉蘭姨這點也睡了。於是我連衣服都沒穿直接光著走向了衛生間。

“咦?玉蘭姨房間的燈怎麼也亮著?”上完廁所的我此刻才注意到,按理來說這個時間,沒有什麼夜生活的玉蘭姨應該已經入睡了啊?懷著這樣的好奇心,我通過門縫開了一眼。然而就是因為這一眼,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

“這是。”看著玉蘭姨赤裸著那有些豐滿的身軀,一邊揉著自己豐碩的乳房一邊扣挖著自己雜毛叢生的下體。還時不時發出滿足的浪叫,我就算是個白痴也明白玉蘭姨這是在手淫了。一開始我看到這一幕有些吃驚,隨即也理解了玉蘭姨。那時候的我對性已經懵懂了一些,我也明白長年沒有性生活的日子必然得不到滿足。當然,可能就算他在家也是一樣的。玉蘭姨這樣可憐,偶爾有一次我也是能理解的。

但是看著裡面正在手淫的玉蘭姨,我的身體也開始燥熱了起來。手不由自主的放到下體上,下面的陰唇已經分泌了水漬,而我小小的乳頭也能有明顯能感覺到的僵硬感。

玉蘭姨的手淫變得更加激烈,我看到她甚至拿出了類似男人那裡的東西插入自己的下體。看到這裡,我的下體也感到了一陣陣緊縮,然後全身無力的緩緩坐在地上,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一股力量驅使著我用手按揉自己那嬌小而稚嫩的下體。

我和玉蘭姨十分有默契,那一次我們是同一時間達到高潮的。那也是我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性愛的快感。看著自己手上溼漉漉的液體,那是讓人十分滿足的感覺,但是完事之後一股負罪感和空虛感也席捲而來。

我趕緊尷尬的慌不擇路將液體隨手抹在自己的大腿上,想要把剛才自己的罪惡抹消掉。

就在此時,一陣響亮的手機鈴聲嚇的我一屁股摔在了走廊的地板上。同時我又忐忑的透過門縫看向玉蘭姨,萬幸的是玉蘭姨那隻老年機聲音夠大,才沒有讓他被發現。

“喂。啊,是娘啊。”玉蘭姨換上了她家鄉那股軟糯的鄉下口音,只不過談論的話題就是不太好:“啥,爹的病又惡化了。怎麼會這樣,老天爺怎麼會這樣不公啊。大柱呢?啊,別再讓他去醫院賣血了,這樣他身體會撐不住的。需要五十萬?嗯,嗯。我會想辦法的。”

看到掛斷電話的玉蘭姨有些恍然若失的坐在床上,我也是些許的無奈。我剛才聽出來了,玉蘭姨很需要錢。雖然我的存款零花有個小几萬,但是距離五十萬,還是太遠了。

那麼如果想要讓玉蘭姨有這筆錢,只有一個辦法了,可是。在那一刻,我還是猶豫了。

不說這個話題了,那次之後,玉蘭姨似乎並沒有發現。而我卻發現玉蘭姨的手淫次數開始變得頻繁,也許是為了發洩壓力,也許是晚上逃避現實。學校裡那些色男生總是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玉蘭姨正值壯年,正是性慾強烈的時候。而我每次也不由得鬼使神差的去偷看玉蘭姨手淫,也慢慢對性的渴求越來越大。

我潛意識的感覺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這樣會影響我學習的。而且也是不好的行為。於是就想到了隱秘感十足的網絡。希望能把自己的問題匿名發到網上。巧合的是,當時正好QQ有一個“附近的人”加我,她正好說是一名心理諮詢師。我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告訴了她我的問題。並且將自己的故事全都講給了這個不認識我的陌生人。

然而很同情我遭遇的這個陌生人卻告訴我,我所擔心的手淫並不是什麼丟人現眼的壞事。相反這卻是一個很好的發洩和放鬆的方式。正如她所說,每次手淫過後我的確輕鬆了很多。第二天的學習也沒有受到影響,我只是潛意識感覺這是不對的事情罷了。

那個網友為我仔細講解了適當手淫的好處,在我似懂非懂的表示瞭解後。又給我發來了一個網站鏈接。說是配合著這個網站使用,更能有效的緩解學習帶來的壓力。於是我懷著好奇打開了那個網站,想一探究竟。

剛剛打開,我就看到一些視頻,我隨意點開了一個,就看到了一個十分殘忍的畫面,我看到了一個身穿皮衣的中年女人正在用鞭子抽打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赤裸女孩。看到這可怕的一幕嚇得我一下子關掉了網頁,然後心有餘悸的撫摸著胸口。但是我另一隻手卻不由自主的摸向了下面,我居然為剛才的那一幕發情了。

平靜了一會兒心情,我竟鬼使神差的再度打開了那個網頁。那一天我看了很多,那是一個直播間,從最輕口的看到最可怕的。還有那些彈幕中正在觀看的觀眾們各種各樣的要求。

我從一無所知到十分了解。而我的下體也早就溼潤的一塌糊塗了。洩了也不知道多少次,後來從我的網友口中得知,這叫SM。而我,其實是一個小被虐狂。在這個對男生感興趣的青春期裡,我卻不知道拒絕了多少對我有那種意思的男孩子,反而因為這一種美妙的毒品一般的SM,讓我越來越上癮

,以至於性格也越來越變態了。

今天,是玉蘭姨去醫院幫忙那些護工朋友,並且給徐叔收養的孩子餵奶的日子。往常獨自一人在家在這個時間早已入眠,而現在的我,則是因為今天學習任務過重,打算打開那個網站,好好發洩一下。

我忍不住興奮,關上自己的房門。保證這個房間形成一個密閉空間後,戴好一個小貓面具,然後設置好攝像頭後,渾身赤裸的跪在攝像頭前。如今正值夏日炎炎,這樣子倒是涼爽。

“各位觀看直播的叔叔阿姨主人們,大家晚上好。謝謝你們觀看14歲的大匝匝賤貨,馬上人家的手淫秀就要開始了。”我興奮的說完這些與我性格相駁的羞人話語後,面對攝像頭張開雙腿,露出了自己已經溼潤的陰戶開始用手輕輕摩擦起來。

‘廢話少說,快開始吧!’

‘就是,我們已經憋著一週沒有自慰了,就看你這賤貨的手淫秀呢!’

我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遵命,主人們。”隨即我扭過了頭再三確定門窗都關好後,開始了我的自慰秀。

“嗯。嗯。大匝匝賤貨的這裡很敏感呢。很快摩擦就會高潮,對不起,賤貨是個早洩的廢物呢。說不定比上次還要快的拽了呢。”我一邊吐著汙言穢語,一邊看著視頻播放量的彈幕數和播放量比上次以更加快速的速度增多。甚至我還能想象看視頻的人們看到我高潮後興奮的樣子。

自從從那個神秘網友手中得到了這個SM直播網站後,我就愛上了這種在鏡頭面前手淫的感覺。那種心裡毛毛卻十分刺激的感覺。說不定看直播的人有我平常溫柔相待的同學,也有對我期待厚望的老師,甚至有關心同情我的鄰里鄰居,說不定他們一邊看一邊正在評論,或多或少的和我一樣在自慰?

呵呵,他們一定想不到這個帶著面具不要臉的女孩。是平時那個寡言少語,溫柔文靜的優等生吧?這就是我的本性,一個無恥好色,活潑開朗的不要臉的又賤又色的丫頭。一個小小年紀喜歡做被虐狂的女孩,看著彈幕中對我的一個個各種侮辱卻越來越興奮。

‘真是個小賤貨,真想看看面具底下是怎麼樣一張臉。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麼教你的?我女兒要是和你這樣不要臉,我還不如去死了!'‘就是,還是三好學生呢?學校怎麼評的啊?不會是妓女中的優等生吧?’

‘我操,要射了!我要是在大街上遇到你肯定要狠狠的強姦你!’

‘這賤丫頭不是說自己是和繼母一起過的嗎?還一直氣她的後媽。真想給她那個善良的後媽出口惡氣。讓她狠狠折磨這個不要臉的賤女兒!’

所有的彈幕裡,唯獨這一條讓我忍不住下體一陣抽搐。一股莫名的刺激直衝我的腦海,我居然真的在構思那種畫面。想到平時我一起有些嫌棄,一直呼來喝去的玉蘭姨一臉輕蔑的將我踩在腳下。想到這裡我再也忍不住了,更快速的揉搓起自己的陰戶,另一隻手用力擰掐自己的小奶頭。

“啊。大家的彈幕都好厲害啊,快,更多的罵我這個小賤貨。讓我爽個夠。下次直播我才能用更刺激的動作折磨自己啊。”我一邊說著,一邊保持著手淫一邊腳趾點地圍著地板開始跳起了豔舞。我那學過芭蕾舞的身段扭起來,高貴的舞蹈配上淫靡的動作變成了我獨創的自慰舞,彈幕裡更多的人直呼受

不了。

“啊啊。已經。要拽了。賤貨下流的陰精要流出來了。要和屏幕前的各位主人們一起拽了!”隨著我身體的一陣顫抖和抽搐,在一陣舒爽的發洩後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覺醒來,我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己的被窩裡。自己的陰戶也不如同自慰以前那般黏答答的了,而是乾乾淨淨的套上了內褲。可是我記得我睡覺從來沒有穿衣服習慣的。難道是昨晚我洩了之後睡了過去,然後是被玉蘭姨給收拾好的?

想到這裡,我的臉因為害羞和被戳破而忍不住紅透了。

果然在早餐的飯桌上,玉蘭姨沒說兩句閒篇就忍不住開口了。事實上我有時候真不知道怎麼說玉蘭姨好。她這個人還算聰慧卻不善言辭,雖然是好意關心卻總是讓人火冒三丈。

“小雪啊,玉蘭姨知道你進入了青春期。但是這種事情是不能常做的,一次兩次就好了。你不能做的那麼頻繁,還有,不要在網上看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玉蘭姨,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我忍不住一拍桌子沒好氣的拿起桌上的麵包片說道:“今天我還得上學,很趕時間就先走了!”

又是一個玉蘭姨不在的夜晚,這次我卻沒有直接去直播。而是走進玉蘭姨的房間,發現了一個床頭櫃。裡面感覺似乎裝了很多東西,上面還有一個小密碼鎖。八成是玉蘭姨怕那一天我進來後亂翻,發現這些東西和秘密吧?那樣她可就沒有臉說我了。

不過以玉蘭姨的智商,她的密碼八成只會設置她的生日。於是“咔”的一聲,這個床頭櫃已經打開,裡面分三層,放了各種各樣的奇怪道具。按摩棒,跳蛋,肛珠,口球等等。

看著這些琳琅滿目的道具,我身體有些微微興奮的顫抖。玉蘭姨不愧是性慾旺盛的女人啊,這些東西我看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要是哪天都用在我身上就好了。

然而,今天我還是拿了一個最低級,最安全的跳蛋:“好了,今天就用這個來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吧。”

當然所謂的‘一個夜晚’不是一夜的意思,這樣的荒唐遊戲還用提防著玉蘭姨回來。因為玉蘭姨放心不下我一個人在家嘛,可是很關心我的。於是這個直播只進行了兩個小時,我就琢磨著玉蘭姨差不多該回來了,就回到自己的臥室,距離天亮還有很久。

此時在李家別墅一層的保姆房。

燕子夾著微微顫抖的雙腿走了進來,此時保姆房裡玉蘭姨正坐在床上給孩子餵奶。

“燕子,你又犯錯被老夫人責罰了吧?受苦了吧?”玉蘭姨將孩子放下,將燕子扶到床上。

“沒事的,玉蘭姨。”燕子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後,一臉疼愛的看著小嬰兒,同時也歉意的看向了玉蘭姨:“玉蘭姨,真是不好意思啊。本來您平時工作就夠忙的了,還麻煩您給孩子餵奶。嗨,都怪我們父女不爭氣,在這裡當下人這麼久連我的學費都不夠,更別說連奶粉錢都買不起!還得麻煩您。”

玉蘭姨聽到這裡笑著搖搖頭道:“燕子,別這麼說。你們父女也不容易的,你今年才18歲,家裡貧困,明明學習很好能考上好大學的,為了重病的母親才來到李家做下人。”

玉蘭姨說到這裡內心無奈的想道,自己如果不是遇到小雅的話,恐怕捱打的人就是自己了。不得不說,自己還是幸運的。

燕子趴

在床上,玉蘭姨為她塗抹著治傷的藥膏,背上道道紅痕,不知受了多大的痛楚。房間內靜靜的,只有這個時候才能感覺到檯燈散發的是溫暖的橙光。

玉蘭姨一邊擦著,一邊從手中的小包裡拿出了一沓人民幣:“燕子,這些錢你先拿著。這幾千塊錢差不多夠給你的母親買藥了。這是玉蘭姨的一點心意,你拿著吧。”

燕子受寵若驚的連忙擺手:“不成的,玉蘭姨。您也不富裕啊,再說我也聽說了,您還要照顧您前夫的爸媽,不是比我更需要錢嗎?”

“沒事的,昨天我剛剛寄了一筆錢,我公公的病情稍微好轉了一點。現在,你母親的病耕種,你比我更需要這筆錢不是嗎?”玉蘭姨不由分說的將錢塞進小雅的手裡:“而且如果你要謝,就謝小雅吧。我把你的事情和小雅一說,她二話不說就拿出這些錢了。”

燕子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之色,隨即感激和崇拜的看了一眼玉蘭姨,最後忍不住說道:“玉蘭姨,你看看你,渾身充滿母性光輝,馬上又有一個好丈夫,也算是個富婆啦。人也溫柔,飯做的也好吃。可惜,老夫人和大小姐都不同意。不過李老爺一定會發現您是好女人,讓您成為李家太太的!”

玉蘭姨無奈的笑道:“得了吧你,我哪裡有你說的那麼好啊,都快小四十了,還想那幹什麼啊?再說我也沒有那麼完美。我還有腳氣這個缺點。哪裡配得上先生?我知道你都一直忍著不說,我的腳味太大了吧?”說到這裡,玉蘭姨的臉也忍不住紅了,縮了縮自己的臭腳:“所以啊,我也不想那些了。一個女人有這個毛病多丟人呀,我現在只要讓小雅能健康長大了,把他撫養成一個優秀的孩子,就是我最大的心願。況且小雅不同意我也是能理解的,我就算不能成為她的母親,也能如同一個真正的母親一般愛她的。”

“唉,玉蘭姨我和您說實話啊。我原來在高中學過心理學,一眼就看出大小姐心裡有病。”莉莉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個孩子這麼叛逆,再加上13、4歲的孩青春期對性的懵懂和期許,她可能有早戀的可能性喔。”

“唉,燕子。其實。”玉蘭姨沉思片刻,還是將昨晚我偷偷摸摸自慰的事情給說出了口。

燕子託著下巴沉思片刻說道:“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思春是正常現象,但是卻在網上用不知名的聊天軟件聊天。現在有些中年男人啊,就喜歡騙這種小姑娘。這種小姑娘被他們帶壞,不好好學習而輟學走上犯罪道路也是很常見的。”

看著玉蘭姨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自知失言的燕子輕輕打了自己嘴巴一樣賠笑道:“我就是打個比方嘛。”

“唉。這也是我的錯,都怪我平時沒有多給小雅更多的關心。”玉蘭姨聽到這裡免不住就回憶起了過去:“記得當初小雪父母離婚的時候,她已經七八歲了。記事的她對這件事情肯定難以忘懷吧。”

燕子咬了咬嘴唇道:“玉蘭姨,其實有句話我一直都想說了。您說您圖什麼啊?李老爺今年才35歲吧?而您都四十歲了。而且恐怕都不用我多說您也明白,李老爺和你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和您結婚,那就是想讓你伺候他閨女一輩子啊。您看您,為了李家,自己的家庭破碎,還這麼每天如同老黃牛一般伺候著,還經常受到那丫頭的刁難。而且

,當初您前夫那麼對您,如今他父母出事,您還那麼著急幹什麼啊?”

“這個,我也知道。”玉蘭姨苦笑著打斷了莉莉的話:“還是那句話,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再者,我也捨不得小雅這個孩子。這孩子和先生住在一起,先生卻如同一個機械一樣總是忙著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對小雅進行關心。如果我再離開的話,小雅一定會寂寞的發瘋吧?至於我公公婆婆,我前夫對我無情,我不能對曾經關照過我的他們無義啊。”

說到這裡,玉蘭姨皺眉忍不住嘆了口氣:“不過你說得對,這筆錢實在太多,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先生今天上午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只要答應和他結婚就幫我出這筆錢。我想,我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了。但是,我又怕小雅接受不了。她那麼心高氣傲,怎麼能接受一個鄉下寡婦成為她的繼母呢?”

燕子呆呆的看了玉蘭姨片刻,良久才慢慢開口道:“玉蘭姨,我當年要是有個您這麼好的媽,現在也不會走上這條路了。

“啊?你說什麼?”

燕子搖了搖頭:“沒什麼,玉蘭姨,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那個丫頭同意您和李老爺結婚的!這也是為了報答我來到李家後您對我的照顧。您放心,您嫁入李家的日子不遠了!”

玉蘭姨以為燕子在安慰自己,於是苦笑的搖了搖頭道:“你怎麼做啊?我都沒想好怎麼和小雅說呢。”

“您看看這個。我和您說實話吧”突然,燕子拿出幾張照片放在玉蘭姨的面前,讓玉蘭姨的眼睛忍不住睜大了。

“這。這是。燕子,你從哪裡。”

“這都是我提前準備好的,只要您按照我說的,不怕這個丫頭不同意。您先彆著急拒絕我,想想您躺在床上的公公,您只能這麼做,不是嗎?”

玉蘭姨嘴唇動了動,似乎皺眉想要說什麼,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只能低下頭不解疑惑的看著這些照片。

而看到玉蘭姨妥協,燕子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指向了玉蘭姨那雙不安的臭腳。

“玉蘭姨,最多用一年時間。我保證一定讓您用這雙人人嫌棄的大汗腳丫子把那個大小姐李欣雅變成最愛吃臭腳,對您言聽計從的腳奴女兒!”

與此同時。

李氏集團,主打城市建築設計製造,總部坐落在城市中心地帶,整幢獨立大樓氣勢恢宏,和營銷分公司或是郊區的生產廠房不同,這幢大樓就是專門接待、設計和其他文職而用。

所以這裡除了決策層,也全都是精英人物,不但兢兢業業準確無誤的做好工作,甚至連閒暇時間的休息都沒有。

高層則更是如此,因為他們的總經理是李俊成,雖然是家族產業,卻能保證工作質量的同時甚至可以超額完成許多傳奇的業務,這是李俊成在這座城市口碑不錯的主因。

“少爺。”一個黑色西裝的男子在李俊成耳邊輕聲低語了一會兒,而李俊成卻頭也不抬,繼續用那隻鋼筆批改著計劃,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

就這一萬五千字,我來來回回更改了三個月之久。

不能說是精益求精,但是,這是屬於我的匠人精神吧。文章非常老套,還是我最擅長的保姆入豪門。象徵性收五個金幣吧,希望大家能喜歡。

順便打個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