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陽女王林仙兒1至8
第一章
青魔嶺,位於嵩山東部兩百餘里的雄山之中,嵩山向西便是繁華的洛陽城,但是青魔嶺周邊山勢險峻,卻是人跡罕至。這青魔嶺原本並無名字,只是因為一個人住在這裡,才有了這個名字,這個人就是江湖兵器譜排名第九的青魔手伊哭,但此時,他的青魔手已經不在他的手中。
青魔嶺的頂峰峭壁之處有一個深邃的洞口,洞口不時還有煙霧飄蕩而出,但在這洞口背後的峰谷內卻有一處盆地,因為四面群山環繞,山石間有溫泉流淌,整個谷中四季如春,實在是個絕妙的地方。
此時正是初春的午後,溫暖的陽光斜射著,無比愜意,而這谷中唯一的一間小竹屋,裡邊正是春光無限。
“呦。青魔手,快點。啊。”一陣銷魂蕩魄的美女喘息聲從屋裡傳來,應和著陣陣的水聲,只見那竹屋裡一張石制的床,一個雪白的身軀正在和一個微微泛著青銅膚色的軀體糾纏在一處。
“仙兒,你那麼緊。哦,好棒。”伏在雪白性感的女體上的,正式青魔手伊哭。
林仙兒是個有野心的女人,她的願望就是能成為武林的女王,但是她的天資並不出眾,她嘗試了習武,但是發現進展平平,而且她天性放蕩,也受不得練功那般的苦,若是一個男人,這樣的天賦恐怕只能一生碌碌無為,但是林仙兒是個女人,美的不合道理的女人,沒有人知道這些男人是怎麼迷上林仙兒的,也沒有人知道林仙兒是怎麼讓這麼多武林豪傑心甘情願被她的身體徵服的,但是林仙兒卻很清楚,這些男人如果想要從她那裡得到哪怕一點點快樂,就必須付出代價,這個代價就是他們的武功修為。
林仙兒看過不少武學秘籍,但是她都提不起興趣,偶然之間,她覓得了一本媚功秘籍,專門修煉採陽補陰的功夫,沒想到這門功夫她倒是一學便會,而且融會貫通,越來越熟練。
開始的日子,她輾轉在各地,用自己的身體做誘餌,讓很多尋常的男人做了她的裙下鬼,甚至其中也不乏一些習武之人,兩年下來,或被榨死或被她吸成廢人的男人不下百個,偶然的一次,在採補過程中她有些失手,被採補的對象是個健壯的鏢師,對方發現林仙兒的意圖後,惱羞成怒,就要殺了她,一拳打在林仙兒堅挺的雙峰上,林仙兒若無其事,卻把那鏢師震了出去,那是林仙兒才知道,在自己的採補積累下,體內已經集聚了遠超過常人的內力,即便自己沒有練會什麼高深的武功,單憑內力也足以征服很多男人。
那一天,可憐的鏢師被看似柔弱的林仙兒硬生生壓在胯下,就算自己結實的肌肉再發力也無法掀翻騎在自己身上的妖女,幾乎是被強姦一樣,在採陽女王胯下脫陽而死。
林仙兒在榨乾對方後自己也面色紅潤地到了高潮,她才發現,不靠身體的魅惑而是靠自己的武力征服男人,更加讓她興奮、快樂、欲罷不能。但她知道,自己即便有了這樣的內力修為,對付一般的小角色尚可,而位列兵器譜的那些高手,她依然遠不能及,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還是用身體,然後吸gan ta們的內力,讓自己越來越強大,伊哭成為了她第一個目標。
此刻伊哭的屁股在劇烈地挺動,他的雙手已經勾起了身下林仙兒的修長美腿,雙腳蹬在石床一側的青石上,身體
挺直,用力地撞擊著,林仙兒亢奮地嬌聲尖叫著,一隻纖纖玉手撥開凌亂的黑髮,露出了性感誘人的臉龐,眉目如畫,俏臉暈紅,不愧是武林第一美人。
伊哭從未體驗過這種女妖帶來的快感,他喘著粗氣,不遺餘力地衝擊著林仙兒的完美肉體,“仙兒,啊,怎麼我感覺我的功力在外洩呢。”伊哭問著,一張烏青的臉龐從林仙兒那豐滿顫抖的高聳雙乳中抬了起來。
林仙兒似乎毫不在意,“唔,青魔手,誰叫你那麼。厲害的,唔,唔。”林仙兒媚眼如絲地浪叫著,圓潤的玉臀放蕩地扭了扭,伊哭立刻感覺到林仙兒精溫潤溼滑的銷魂洞極深處一陣陣奇異的吮裹,弄得自己的rou bang頂端陣陣酥癢的感覺直沖後腰。他不知道林仙兒正在慢慢吸取著自己的功力,忍不住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帶起了陣陣的雲雨聲。
“唔,唔,唔。青魔手,給我,給我。”林仙兒在伊哭的快速進攻下,迅速地達到了高潮,嬌嫩雪白的胴體顫抖著繃直了起來,xia ti的銷魂處一陣溼熱,瀉了出來。伊哭“啊”了幾聲,屁股又用力撞擊了幾下,猛的從林仙兒的銷魂xia ti裡抽出了自己的挺直yang ju,移了上來。陽光下,伊哭的yang ju遠超出常人的粗壯碩長,上面溼漉漉的沾滿了林仙兒xia ti晶瑩的陰液。
林仙兒粉腮暈紅的睜開如絲的媚眸,粉嫩的小香舌尖兒舔在伊哭的gui tou上,吮吸著伊哭修煉多年的功力。伊哭亢奮的一手握在自己的yang ju上套弄著,猛得身子一僵,大股大股的白稠的精華從gui tou的小口處噴射出來,射入林仙兒半張的櫻桃小嘴裡。林仙兒嚶的嬌哼了一聲,張口含住了伊哭的gui tou,用力地吮吸起來,把伊哭噴射出來的精華一點不剩的吞了下去。
“唔。唔。”伴著林仙兒銷魂的吞嚥聲,伊哭從她的櫻唇裡滿意地抽出自己碩大的rou bang,一縷晶瑩透明的粘液淫蕩的掛在粗長的yang ju與櫻唇之間。
林仙兒銷魂的瞟了鬼王一眼,慢慢地將雪白粉嫩的身子翻了過來,香脊蠻腰,下面渾圓的豐臀,那柔美的線條使伊哭王的胯下雄風沒有半點消減,慾火高漲的大手在林仙兒雪白如玉的粉臀上抓了一把。
“別人不多說你很不懂風情嗎?呵呵。討厭。”
林仙兒淫蕩的吃吃嬌笑著,翹起了自己引以驕傲的迷人豐臀。伊哭顧不上說話,扶著跨下的挺直rou bang湊了上來,滾熱的gui tou卻抵在了林仙兒的粉臀中的一漩菊花上,林仙兒嚶嚀著,隨著yang ju的逐步深入,俏臉上顯現出了更加銷魂的媚人神色,“唔,真好。唔。”
伊哭慢慢地把自己火熱的男根全部深入了林仙兒的後庭,強烈的緊縮感讓他銷魂無比,難以想像林仙兒那麼小的後庭菊洞竟可以把自己的大rou bang完全容納,伊哭感覺刺激無比,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就開始抽動了起來。
“唔,唔,唔。”林仙兒銷魂之極的嬌喚著,這是她這麼多年御男無數自己獨創的玩法,慢慢開發自己後面那個洞,她感到這種快樂如此銷魂蝕骨,以至於後來樂不疲此。林仙兒浪叫著,粉嫩的胴體激動得顫抖著,銀牙
緊咬,快樂的刺激一遍遍的沖刷著自己的嬌軀。
此刻,夕陽開始漸漸升起,兩個人在這裡從午後到傍晚,已經不知翻雲覆雨了多少次,竹屋裡的嬌喘浪叫聲已經逐漸平息下去,伊哭精疲力盡地躺在石床上,而林仙兒慵懶的雪白嬌軀就在一側,俏美的桃腮上掛著滿意的微笑,粉嫩的後庭漩菊裡伊哭的精華正慢慢地溢出。
“結束了,青魔手。”林仙兒語氣依然那麼迷人,但是比起剛才的媚態顯然有了一些變化,美豔的俏臉上逐漸出現一絲冰冷的神色。
但伊哭並沒有發現,他依然沉浸和陶醉在剛才的極致快感中。“仙兒,你真是。”伊哭想了想,卻想不出貼切的形容詞,“我打算以後退出江湖了,只要還能和你再這樣,我覺著感覺真是。”
“哼,你倒挺會想的嘛~”
“怎麼,仙兒,你不願意嗎?”
“當然不願意,兵器譜上還有那麼多人等著我去,我怎麼能花冤枉時間在你一個人的身上呢?”
“你。你難道不是準備和我在一起嗎?”
“青魔手,真是笑話,我林仙兒何時說過這樣的話呢?”
“是,丘獨告訴我的。”
“哈哈哈。”林仙兒躺在石床上,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難道你不知道,你那個笨徒弟早就是我的裙下之臣了嗎?哦,不對,其實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更貼切。”
伊哭突然坐了起來,他愛丘獨,有時甚至勝過自己,但是他看得出,林仙兒並不是在說笑,而且經歷了剛才的一番雲雨,他也相信,林仙兒有這個能力讓任何一個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你對他做了什麼?”
“沒什麼。”
“沒什麼,那又是什麼?”
“沒什麼,就真的是沒什麼,我幾乎沒有做任何事,他就像狗一樣為我賣命。”
“你胡說!”
“我沒有,我只讓他做了兩件事。”
“是什麼?”
“第一把青魔手給我,第二想辦法讓我見到真的青魔手,所以,我就帶著你的青魔手現在躺在了你的床上。”
“你這個賤女人!”
“你這樣說,不對,因為你剛才在床上,模樣比我賤多了!”
“哼!可惡,難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當然不怕,因為我馬上就要殺了你!”
“哈哈哈,哈哈,林仙兒,就算是你是武林第一美女,你也太過託大了吧,我不相信,你還有幫手,因為在我的青魔嶺,任何人進出我都有辦法很清楚。”
“這我相信,但是沒有幫手,不等於我就在說謊。”
伊哭突然一愣,然後一翻身滾到了床下邊,然後警惕地站起身,“難道,你會武功?”伊哭的表情很有趣,因為他無法想象,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捨得讓自己嬌貴的身子去練武。
“我不算會武功。”
伊哭一愣,他覺著林仙兒的話簡直是胡話。
“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了,我不會武功,但是我有你想象不到的內力,而且,現在你的內力剛剛已經被我吸乾了。”
伊哭的臉上不自覺地滴下了一滴汗,因為他知道這世上確實還有一種採陽補陰的本事,他趕緊催動自己的內力嘗試一下,但是他臉上的汗更多了。
“哈哈哈哈,現在你知道我沒有撒謊了~”林仙兒依然躺在床上,性感,迷人,但現在又讓伊哭多了一份恐懼,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從來沒有。
“你在兵器譜上,是第九位,我不會讓你死
得那麼普普通通的。”林仙兒一邊說著,一邊慢吞吞地從不知何處掏出了伊哭的青魔手,然後慢慢地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你要做什麼?”
林仙兒慢吞吞地說,“乾死你~~”
“我和你拼了!”伊哭此刻已經開始有點失去理智,雙手如鉤,直奔林仙兒,但是他忘記了,他第一沒有了青魔手,第二也沒有了內力。
林仙兒不躲不閃,挺起自己的雙峰,看上去就像是伊哭撲進了她的懷裡,林仙兒玉手一揮,用青魔手抓住了伊哭的手腕,此刻的伊哭已經沒了功力,完全沒有能力掙脫,他本能地伸出另外一隻手想加入反抗,但是迅速就被林仙兒另外一隻青魔手握住了,任憑他怎麼用力,也無法掙脫。
林仙兒顯然很享受這種對男人力量的支配,她手腕微微用力,就強迫伊哭的兩隻手按在自己的美乳之上,“來啊,好好摸~”
伊哭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享受的心情,但是林仙兒的雙峰溫暖柔軟,即便他努力不伸開手指,但是林仙兒握著他的手自己自己的乳溝裡來回蹭了幾下,伊哭xia ti的rou bang還是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來。
林仙兒咯咯一笑,突然腰部微微用力,玉臀一挺,面對面居然硬生生將伊哭的rou bang吞到了xiao xue裡,如果說剛才石床上一下午都是享受的話,此刻的伊哭感覺就是一種羞辱,他極力地反抗,想要逃離林仙兒的控制,不過林仙兒居然如他所願,青魔手的力量慢慢減小,鬆開了他的手腕。
伊哭也不知道林仙兒打得什麼主意,但是此刻他只想先逃離林仙兒那要命的性感身軀,但是突然之間,他只感覺自己的xia ti被林仙兒的xiao xue咬住了一樣,居然退不出來。
“哼哼哼,本女王的奪命困龍穴,你以為是你想逃就逃得掉的嗎?”
伊哭的雙眼瞪得大大的,他不相信這世間居然真有這樣邪門的性器,但是他確實感覺自己的rou bang就像是陷入了一團層層包裹的麵糰之中,怎麼抽動都出不來。
“我不欺負你,是男人就把我幹到高潮啊~”林仙兒繼續嫵媚地誘惑著,然後微微一拉伊哭,自己躺倒在床上,迷人的胴體就在伊哭的面前,伊哭覺著自己的精神已經有些混亂了。
林仙兒把伊哭拉到自己的俏臉跟前,吹氣如蘭地說,“沒用的男人,你逃不掉的,除非你能讓我滿足,哈哈哈~”
“啊啊!”伊哭感到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此刻他失去了內力,只能野蠻地用原始的方法試圖去征服這個妖女。
然而這顯然是林仙兒的圈套,在性戰方面,又有哪個男人能是她的對手呢,看到對方已經上鉤,林仙兒滿足地開始施展自己的本領,此刻她不需要武功,只需要操縱自己的xia ti,就迅速讓伊哭進入了一個欲仙欲死的狀態。
伊哭感覺自己的rou bang根本不受控制,而是完全在被林仙兒的名穴戲耍蹂躪著,而此刻,一臉蕩笑的林仙兒伸出右手,用伊哭的武器青魔手慢慢鎖住了他的喉嚨,伊哭開始感到一點點窒息的感覺,但是這種窒息又很快被自己xia ti的快感而掩蓋。
林仙兒就是用這種方法來證明自己的統治,明明是最痛苦的窒息,但是她卻可以讓對方忽略掉這種感覺,林仙兒的xi
ao xue裡的嫩肉就如同一個個小手,時而揉搓時而又按緊,伊哭在射出的邊緣不斷徘徊著,慢慢發出聲聲呻吟。
“想解脫嗎?青魔手?”
伊哭恍惚地點著頭,他其實也不知道林仙兒說的解脫到底是送他上路還是讓他射出來。
“那你叫我一聲女王~”
“仙,仙兒女王。”
“哈哈哈,多麼好聽的聲音,成全你!”話音一落,林仙兒xiao xue突然速度快了起來,伊哭感覺就像是熱水在體內翻滾一樣。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伊哭呼喊著。
“再見了,青魔手!”林仙兒xiao xue一鬆,同時右手也猛地用力,伊哭的rou bang被猛地從林仙兒的胯下彈了出來,然後一股股jing ye噴射而出,但同時因為喉嚨的致命一擊,他的瞳孔迅速放大,幾乎是在極致的快樂和痛苦之間,他倒在了地上。
林仙兒長出了一口氣,一股淫水也從她的胯下流出,可能她自己都還不知道這種快感到底是zhuo ai還是殺人帶給她的。
第二章
江湖上最近很不太平,值得當做談資的事情著實不少,但是被議論最多的,還是伊哭的死,畢竟他在江湖兵器譜上排第九。
關於伊哭的死,說法很多,但是大家基本都認定,他的死和一個女人有關,而且必須是一個絕美的女人,否則伊哭不可能被掏幹身體,當然至於他是自願的還是被採補而死,就說法不一了。
興雲莊是江湖上最有的地方,至於為何有名,其實根本不需要解釋。
距離興雲莊大約不過兩三里的地方,這看上去便是城中的一處尋常宅院,但是在這裡邊卻住著一個不尋常的女人,而她就是江湖上傳言那個和伊哭的死有關的女人--林仙兒。
後院。林仙兒躺在錦玉臥榻上,背對著內側,看不清面容,再美的女人也需要休息,這一點是沒有差別的。此刻是正午時候,林仙兒近兩日採補頻繁,她對自己的採補之術已經有了十足的信心,對征服武林慢慢有了自己的計劃,她派人將丘獨找來,等待的時間有些疲倦,因此直接回了自己的香榻休息片刻。
門外傳來一個女子輕輕地傳報聲:“主人,丘獨來了。”
林仙兒甦醒過來,緩緩轉過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林仙兒雖是江湖第一美女,但是她身材高挑,比一般男子還要高,這一起身,倒顯得她格外高大。
林仙兒今日穿了一身特別的衣服,雖然她更多是用自己的胴體徵服男人,但是卻也總要穿著衣服出門,而她獨特的審美,讓她設計出來的衣服也別出心裁,有些男人見了就欲罷不能。今天的林仙兒穿的是一身自己設計的女王裝束,性感之中還有幾分霸氣。
只見林仙兒精美絕倫的俏臉肌膚雪白,雙眉高挑細長,襯托得一對媚眸攝人心魄,靈巧挺直的瑤鼻下紅唇豐潤迷人,修長的玉頸上繫著兩條五彩斑斕的寶石項鍊,耳朵上帶著一對白玉小骷髏耳墜,而她裝扮最扎眼的是她豐滿高聳的酥胸上戴著珍珠做成的胸罩,同時胸罩的四周還有一條條細小的細鏈,垂下來擋住扁平迷人的小腹,一顆碩大的綠寶石圍著珍珠環,正好遮在肚臍眼上。
“丘獨,你進來吧~”林仙兒魅惑地說道。
只見一個年輕的男子顫顫巍巍低著頭進了屋,然後只看了一眼
林仙兒這奇特的衣服,立刻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主人,你終於傳喚我了,我好想啊。”
林仙兒咯咯一笑,“放心,你對我很重要,我不會像對待你師傅那樣無情的。”
聽到師傅,丘獨臉上閃過一絲憂傷,畢竟尹哭一直對他都很好,甚至就像是對兒子一般,但是沒辦法,他已經完全臣服在林仙兒的胯下,就算是讓他他親手去殺了自己的師傅,他恐怕自己都是無法拒絕的。
“怎麼,傷心了?”林仙兒看著丘獨臉上的神情,漫不經心地問道。
“沒有,主人,您這次有什麼事要吩咐我嗎?”
“嗯,是的。”
“那您還需要我做什麼?”
“不急,先賞賜你一下,一來是為了尹哭的事情,二來是鼓勵你接下來更好地替主人賣命。”林仙兒說得不緊不慢,但是丘獨的臉上卻一點點露出期待的神情,他自然之道,林仙兒的賞賜不是輕易能有的,而且但凡能夠享受這份賞賜的男人,基本上都活不了多久,而他已經是個特例。
“主人,我最近修煉的,不夠勤奮,上次被您吸取功力之後,還沒有恢復多少。”丘獨有些緊張地小聲說道。
“無妨,你那點功力對我也沒多大作用,好好來伺候我吧,這些天都在採補,那種感覺,算不得享受~~”
林仙兒說著,慢慢重新躺在大床上,渾身放鬆下來。
林仙兒的身體對男人來說莫過於最強大的武器,丘獨剛才看到她凸起的雙峰和腰間那性感的一抹綠色,早已經xia ti直挺挺起來,垂涎欲滴安耐不住了。
聽到林仙兒的赦令,他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渾身汗如雨下,呼地一聲就撲倒在林仙兒的臥榻前,伸出兩隻手小心翼翼地摸向林仙兒的雙峰。
“等等~”林仙兒微微說道。
丘獨嚇了一跳,趕緊停下來不敢造次。
之間林仙兒將手伸到背後,將束縛著雙峰的胸罩直接接下來,兩顆飽滿雪白的乳球便彈了出來,林仙人將胸罩扔到了丘獨的臉上,一股迷人的體香侵襲著丘獨,再見林仙兒衝他勾魂的一笑,丘獨徹底沉醉了,這是就算是讓他去死,他也不會含糊。
“唔。”林仙兒興奮地淫叫了一聲,渾身酥軟的躺下身去,準備讓丘獨好好地服侍伺候一番。丘獨瞪著一雙被慾火燒紅的眼睛,雙手抓住了林仙兒豐滿碩大的乳房一陣搓搓又一陣捏弄。
“啊,好舒服,快,用勁點~”林仙兒氣喘吁吁地吩咐道。
丘獨聽話地抓住林仙兒的敏感部位,他深知這是林仙兒信任自己,若是她運用媚功,絕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刺激到她的興奮點,丘獨討好賣力地抓著,那飽滿高聳的雙乳讓丘獨抓得幾乎變了形,晶瑩的乳肌從丘獨的指縫中綻出。
林仙兒舒暢地歡呼著,“阿。唔。阿。唔”。然後慢慢褪下了自己下身的衣物。
丘獨跪在地上,也跟著喘起粗氣來,“主人,我好熱,主人,我。”
林仙兒像看待孩子一樣看著丘獨,臉上露出一副滿足的蕩笑,兩腿修長豐潤的玉腿在軟榻上來回伸縮著,“上來吧~以後,你就是本女王的兒子~”
“謝謝主人,謝謝媽媽!”丘獨感激著,乖巧順從地把頭湊到了林仙兒豐滿雪白的肉體上,雙手緊緊抓住了林仙兒的大腿輕輕掰開,林仙兒那小腹下神秘的驪珠隱現,讓丘獨激動地滿臉通紅。
“呀,嗯。”林仙兒輕
聲叫了起來,急促的嬌喘著,不住地扭動著豐盈的腰肢。丘獨此刻已經完全被林仙兒那誘人犯罪的玉體給徹底吸引了,伸出火熱的舌頭虎虎地舔了過去,呆笑著叼住了林仙兒左邊雪白飽滿的乳房。
林仙兒又是一聲尖叫,那飽滿誘人的乳房一顫一顫地上下起伏著。她用力地一把扯住丘獨的頭髮,狠狠的往自己胸懷裡猛按,“舔,使勁的舔,快、快。”林仙兒興奮得直喘粗氣。
“主人,舒不舒服啊。”丘獨討好地問道。
“唔。”林仙兒臉含蕩笑滿意的點了點頭,“叫媽媽~”
“媽媽~”丘獨發自內心地叫著,自己則崇拜地看著林仙兒這征服男人的玉體,林仙兒滿意地一笑,身體突然軟了下來,四肢舒展酥軟無力地躺在軟塌上,“若是哪個男人真能在床上征服我,我輸給他也變認了。”
“恐怕武林中的男人沒有一個能做到。”
林仙兒微微一笑。
“不過,或者李尋歡是個例外嗎?”丘獨此刻沉浸在幸福中,隨口而出,但是說了卻又很是後悔。
不過林仙兒並沒有露出不快,“他確實是個特別的男人,但是我不擔心,就算是他不做我的裙下之臣,我也一樣可以讓他被我按在床上羞辱~”
“媽媽一定可以!”丘獨說著,兩個指尖捏住了林仙兒乳房的乳尖,輕輕晃動著,林仙兒享受地發出一陣陣呻吟,丘獨的雙手在林仙兒曲線優美的玉體上來回摸索著,輕柔無比,林仙兒嬌呼著,舒服無比地合上鳳眸,不時從鼻孔裡傳出“唔。唔。”的興奮的呻吟聲。
“來吧,舔下邊~”
丘獨聽話地往下探身,然後把頭埋進了林仙兒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伸出舌頭一點點頂在林仙兒的花瓣上。
“阿。”林仙兒一聲興奮之極的呻吟。丘獨用嘴分開了林仙兒羞處的粉嫩花瓣,舌頭用力一挺,便在林仙兒淫蕩的尖叫聲中沒入了她神秘柔嫩的甬道里。
丘獨一邊“呵呵”傻笑一邊把頭完全伏在林仙兒那豐滿動人的肉腿間瘋狂的抽送著,不時還停下來在林仙兒那粉嫩豔紅的兩片yin chun肥肉上親吻著,粗濁的喘息聲和舌頭抽送進林仙兒銷魂的洞穴裡傳來的滋滋異響混雜成一片。
林仙兒舒服地抽搐著玉體,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搭在床沿上軟棉棉地顫抖著,清晰的感覺到丘獨那根粗硬火熱的舌頭在自己的肉體裡瘋狂的進出著,撞擊著自己小腹下最敏感的部位。
“唔。唔。唔。唔。”林仙兒連連發出興奮之極的呻吟,欲仙欲死的享受著丘獨的舌頭在自己陰穴內抽送時所帶來的快感。
林仙兒悠然地閉上了美眸,自己飽滿豐潤的雙乳被丘獨的大手捏搓得非常舒服,xia ti甬道被丘獨的舌頭舔得有些麻木,耳邊盡是丘獨發出的狂喘傻笑。林仙兒想起自己施展媚術採補其他男人的時候,那種感覺和這種放鬆zhuo ai的感覺又完全不同,但是卻都可以給她帶來快感。
而自己胯下這個為自己口侍的男人,她完全不用擔心他的背叛,因為她深信這個男人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控制之中,想到此處,她感到內心一陣舒爽,慢慢地繼續放鬆自己,她感到自己開始有所反應了,xia ti慢慢地又滑膩的玉液滲透出來。
丘獨被這突如其來的玉液嚇了一跳,口侍的節奏也被影響了一下,林
仙兒嬌喘著,“唔。真好。唔,唔。”然後伸出玉手揪住丘獨的頭髮一下一下朝自己的下腹猛按,不讓丘獨停下來。
丘獨緊緊抱著這個武林第一美人溫軟滑膩的芬芳玉腿,內心確實早已忘記了自己,他覺著自己其實就應該是取悅林仙兒的一個工具,至於其他的,都不重要,然後賣命地繼續舔起來。
林仙兒在丘獨舌頭的服侍下,忍不住細細嬌哼著,誘人的玉臀不由自主輕輕扭動,“唔,快,快點,唔,唔,再快點。”林仙兒粉腮紅暈大盛,知道這是自己要達到高潮的時候了。
“是,媽媽。”丘獨答應道,火熱的舌頭在林仙兒嬌嫩溼滑的yin dao裡來回抽動著,林仙兒那充滿彈性的銷魂穴緊緊地裹夾著丘獨的大舌頭,摩擦的快感已經積蓄到要使她的淫慾爆發的邊緣。
丘獨以前其實從未給其他女人口侍過,他侍奉林仙兒完全是一種不需要學習的慣性,他覺著這和zhuo ai是差不多的節奏,所以看到林仙兒臨近高潮,他要給主人最好的貢獻,於是快速地把舌頭狠狠的往前一挺,一下子頂進了林仙兒的花蕊裡。
林仙兒大聲淫叫蕩笑著,誘人的雪白豐臀扭動中反而讓丘獨的大舌頭頂進了自己的子宮裡,那股子透入骨髓的酥麻讓林仙兒的淫叫聲逐漸地變得溼潤纏綿了起來,高潮時女性自然的反應讓林仙兒不由自主的收緊子宮口夾住了丘獨的舌頭。
“阿——”。玉體香汗淋漓的林仙兒放肆的大聲浪叫了一聲,久蓄的高潮快感終於爆發出來,銷魂穴裡滑膩粘沾的蜜汁泉湧而出,林仙兒爽得渾身無力的癱軟下來,滿意之極的嬌哼著,“唔。唔。唔。”
而丘獨則把頭深埋在林仙兒兩條雪白豐潤的光滑玉腿之間貪婪的吞吸著玉液。
“呼。”林仙兒長出了一口氣,看著自己胯下的丘獨,悠悠地說:“很好啊。”
丘獨抬起頭,“謝謝媽媽誇獎。”
“你想不想射?”
“嗯。想。”
“呵呵,那你想怎麼射?我用媚功還是你想像正常男人那樣?”
“我。不配,我只配被媽媽用媚功羞辱。”
“小賤貨,你對我來說,是個特別的存在,只要你一直對我忠誠,我不會拋棄你的。”
“媽媽,我一定對您忠誠,我的命隨時都可以獻給您。”
“那倒不用,既然你識趣,那就還是被我羞辱著射吧。”
“謝謝媽媽!”
“把我的衣服遞給我~”林仙兒命令道。
丘獨從林仙兒的胯下抬起頭,順從地從地上撿起林仙兒剛才脫掉的珍珠胸罩。
林仙兒慢慢重新穿好衣服,然後命令道:“躺好~”
丘獨不知道林仙兒要做什麼,但是還是乖乖地躺在了床上。
林仙兒慢慢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悠悠地跨坐在丘獨的身上,臉上還泛著一點點紅暈,但是很快雙眼就散發出勾魂的光芒,一旦施展起來媚功,林仙兒立刻就變了一副模樣。
而丘獨也立刻就看呆了,他發現自己比剛才侍奉林仙兒的時候更加慾火高漲。
“武林中的男人,早晚都是我媚功控制下的賤狗,你說對嗎?”林仙兒魅惑地說道。
丘獨茫然地點點頭。
“我越是羞辱你們,你們就越是興奮,而興奮之後你們會變得更加卑賤~”
丘獨感覺林仙兒像是在控制自己一樣,自己不由自主地開始崇拜林仙兒。
“你的師傅被我殺了,
你應該替他報仇~”
“不。我不會。”
“我現在命令你這樣做,要知道,你師傅可是被我活活吸死的,怎麼說他也是江湖武器譜上的第九名。”
丘獨感到有點恍惚,不知道林仙兒到底要讓自己做什麼,但是他看著林仙兒不斷抖動的雙乳和深邃的乳溝,彷彿自己的心神越來越飄忽不定。
“你師傅。被我吸死的。吸。吸。吸死的,哈哈哈”
丘獨感覺被催眠了一樣,漸漸忘記了林仙兒的存在,師傅的死開始讓他感到痛苦,他突然伸出手試圖去推開自己身體上方的林仙兒。
林仙兒微微一笑,伸出玉手緊緊握住了丘獨的手腕,丘獨只覺著自己用盡了氣力卻也無法動彈。
“哈哈哈~我吸了那麼多男人的內力,你在我眼裡就是個七八歲的孩子~”
林仙兒的話讓丘獨臉上一紅,隨即感到自己的xia ti因為被羞辱而開始膨脹。
“男人最大的悲哀,就是眼看著自己的殺父仇人,但是卻打不過對方,呵呵~”
“啊,我。”丘獨感覺內心很複雜,但是這種複雜卻幾乎還是被慾望遮掩了。
“來試試這種羞辱~被一個女人用乳房控制呼吸~”
林仙兒說著,慢慢俯下身子,丘獨眼看著林仙兒性感的雙乳朝著自己的臉壓過來,但是他的雙手已經被林仙兒以一字型壓在身體兩側,根本動彈不了。
丘獨眼看著林仙兒的珍珠胸罩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左右臉頰,而自己的鼻子則準確地被對方夾到了乳溝之中。
他從沒想過會身處這樣的處境,而除了林仙兒,恐怕也再也沒有哪個女人能想到這種羞辱男人的方法。
“如果你師父看到你這個模樣,恐怕不用我出手,也會被氣死吧,呵呵呵~”林仙兒滿意地嬉笑著,玩弄著自己身體下這個其實早已臣服的奴僕。
丘獨感覺到林仙兒雙乳的柔軟和體香,這其實原本是一種無比美妙的感覺,但是很快他也感到呼吸非常困難,而在林仙兒的語言暗示下,他深深地感覺到這是男人無法表達的恥辱。
“好了,現在我鬆開你的一隻手,做你該做的事情吧~”林仙兒自信滿滿地說道,然後慢慢鬆開了丘獨的右手。
丘獨此刻處於模糊和清醒之間,但是不管哪種情感都支配著他不會去反抗,而是一邊順從地接受著羞辱的暗示,一邊飛快地去擼動xia ti。
林仙兒並沒有那麼多征服的快感,但是她依然對自己這個獨創的羞辱方法很滿意。
“你的師傅死得一點都不冤,因為有你這樣廢物的徒弟,如果你不是我兒子,我完全可以用奶子悶死你,虧你還是興雲莊的高手,哼~”
林仙兒輕描淡寫地譏諷讓身處媚功控制的丘獨完全無法招架,內心迅速崩潰,jing ye也隨之噴射出來。
林仙兒感覺到自己玉臀後邊的一陣陣顫動,她才慢慢鬆開另一隻手,然後支起身子,從丘獨的身上起來坐在一旁。
“乖兒子,爽嗎?”林仙兒用玉足踩了兩下丘獨的臉。
“謝謝主人。不,謝謝媽媽。求您把玉足拿開,不然。”
“哈哈哈,我已經收了媚功。”
“謝謝媽媽,太爽了!”
“好了,獎勵結束了,接下來我要跟你說說接下來的任務了。”
夜色漸深,一片寂靜,但空氣中似乎流淌著一絲不為人知的躁亂。
興雲莊外不遠的地方,一個高大的男人手中拿
著一個精緻的酒壺,將最後一點酒倒入口中一飲而盡,他目光所及,是興雲莊牌匾上那三個金燦燦的大字,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這裡原本只有兩個字,叫做李莊,這個男人自然知道,因為他就是李尋歡。
李尋歡在江湖兵器譜排名第三,他的武功固然厲害,但是遠沒有他其他的故事更加吸引人,圍繞他的故事,他的朋友,他的仇人,還有他愛的人,從來都是江湖中不可缺少的談資,但是至於他真正是個什麼樣的人,恐怕江湖之中不會有超過10個人真正知道。
一絲微弱的風襲來,小李探花把酒壺輕輕放在地上,然後一轉身,不見了。
天色微亮,丘獨已經站在興雲莊外面,大門從裡邊吱吱地打開,開門的居然是秦重,秦重是秦孝儀的大公子,又是心湖大師的愛徒,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但是在興雲莊,他卻總是自己找著一些下人的事情在做。
秦重看了丘獨一眼,同為興雲莊的幕客,他認識丘獨,所以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是他的目光很快鎖定在了丘獨手上,因為那是江湖中人很多都在覬覦的東西---青魔手,他的主人尹哭已經死了,而他的死因一直是江湖最近大家熱議的話題。
“秦少,我找龍四爺。”
“你去吧,他已經練完晨功在會客室飲茶了。”
“多謝秦少!”其實丘獨曾經也是孤傲的人,但是他現在變得,很懂規矩。
會客室中。
龍嘯雲端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卻又不怒自威,興雲莊現在在江湖的影響力,恐怕也只有少林丐幫能夠在其之上,就連金錢幫這樣的大幫派也要恐讓三分,而龍嘯雲的江湖地位自然也不必說了。
“四爺,我師父的武器。”
“你是怎麼找到的?”
“一個女人給我的。”
“你殺了她?”
“四爺為何這樣問?”
“拿著青魔手的女人,自然應該是殺你師父的兇手。”
“她不是,但是她認識殺我師父的兇手。”
“你說的讓我很糊塗。”
“這事的確很容易讓人糊塗,哪怕是四爺也不例外。”
“我能見見那個女人嗎?”
“我就是為這事情而來。”
“我該怎麼做?”
“今晚去鏡月湖接她,她不願讓別人知道她進了興雲莊。”
龍嘯雲點點頭,其實他已經猜到了一點眉目,他猜到了那個女人,但卻不想相信那個男人,但是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夜再次深的時候,龍嘯雲已經將那個女人帶到了興雲莊自己的房中。
那女子渾身裹得嚴嚴實實,但是卻隱藏不住她胸前高聳的雙峰。
“你是林仙兒?”龍嘯雲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但是開口第一句卻根本沒有他往日那種嚴肅。
“龍四爺如何猜到是我?”
“果然是你,江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這種讓男人聽了就心動的聲音。”
“龍四爺倒是很會夸人。”
“我是興雲莊的主人,但也是個男人。”
伴隨著林仙兒勾魂的笑聲,她裹在外邊的衣物也都隨之落在了地上。
龍嘯雲盯著林仙兒看了片刻,這是任何男人見到林仙兒都很正常的反應,就算是興雲莊的主人也不例外。
“說說你拖丘獨找我的目的吧。”
“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江湖上都說是我殺了尹哭,但是我沒有,他們都想找我,只有在你的興雲莊,我才能活命。”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我對
我自己的樣子也很自信。”林仙兒說著,眼角露出一絲媚意,不經意地捋了捋自己長長的秀髮。
“漂亮的女人,如果不聰明,那就死得很快。”
“呵呵~龍四爺說得有道理。”
“那到底是誰殺了尹哭。”
“恐怕你不會相信的一個人。”
“嗯,那我知道答案了,但為何青魔手又到了你的手裡。”
“因為他也是個男人,而且青魔手雖然江湖的其他人都很想得到,但是在他眼裡卻一文不值。”
“你很愛他嗎?”
“呵呵,我這種女人,根本不配談愛這個字。”
“那尹哭的死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也不是。”
“我不明白了。”
“也很簡單,如果不是頭一晚尹哭在我身上射了五次,他也許還有逃命的機會。”
“那我想知道在你身上射過五次的尹哭是什麼樣子?”
“就是連第一把飛刀都沒有躲過。”
“不對,我知道尹哭是被自己的青魔手殺死的。”
“是的,因為那把飛刀並沒有殺死他,而只是摧毀了他的自信心。其他的細節,你還想知道嗎?”
“不用了,我已經明白了,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四爺您問。”
“你是在幫他殺尹哭嗎?”
“四爺說笑了,你知道的他,會讓一個女人幫忙嗎?”
“我這個問題確實有點愚蠢,那我可以換一下最後一個問題。”
“這是應該的。”
“如果我答應幫你的忙,你能給我什麼?”
“呵呵呵,我林仙兒還有什麼能給男人的呢?”
“有意思,不過我挺想試試我的定力,江湖上對你的說法,太過離奇了。”
“好啊,3天時間,若是四爺忍得了3天,我林仙兒這輩子都供你驅使。”
“好極了,這裡很安全,你不要亂走動就可以。”
“那就多謝龍四爺了。”
龍嘯雲轉身離開了,林仙兒嘴角露出一絲熟悉的微笑,自言自語道,“3天?若是我想,今晚就讓你做了我的狗,哈哈哈。”
從離開林仙兒的那一刻,龍嘯雲就在煎熬了,他不懂,這個女人怎麼能有這樣可怕的魔力,他連她的身體都沒有看到,就覺著自己滿腦子都是她,尤其是她性感的嘴唇,只要他一走神,就彷彿要親在自己臉上一樣。
她就是一個尋求庇護的女人,就算是她不接受,難道她還能跑出我這興雲莊,龍嘯雲試圖給自己的失敗找個理由,但是尊嚴的確讓他有些難以抉擇。
轉眼已經是正午時分,正在他出神的時候,僕人突然進來,“莊主,今天的書信。”
“好,我來看一下。”龍嘯雲在江湖地位顯赫,因此幾乎每天都會有一些請柬以及各個門派的書信,今日並不多,只有兩封。
但其中一封很奇怪,沒有落款,而且信封非常新,完全不像是經過長途運送之後的樣子,龍嘯雲似乎明白,但還是很快打開了。
果不其然,裡邊只有他興雲莊的一張宣紙,上面寫著五個字,享樂需及時。而下邊是一個胭脂抿過的誘人唇印。
“這個妖女!”龍嘯雲喃喃自語,而自己的xia ti已經開始有些不安分了。
夜色再次漸深,興雲莊外,李尋歡還是繼續喝完那壺酒準備離開,但是突然他的眉心一緊,李尋歡趕緊合上了眼睛,但是這種奇怪的感覺也就是稍縱即逝。他抬頭看了看莊內,然後還是走了。
林仙兒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因為她知道
今天晚上就會繼續征服一個很重要的男人,果不其然,龍嘯雲按照她的預料來了。
林仙兒沒有衝他媚笑,而是做出了一個很值得玩味的神情,似乎在提醒他輸了。
龍嘯雲努力剋制著自己,說道,“跟我來。”
林仙兒隨著龍嘯雲,小心翼翼地轉到一個不太起眼的房間。
“進去吧!”
林仙兒腳步輕盈地走進去,看上去這很像是龍嘯雲自己安排的一個小臥室,裡邊除了一些書便是一張床。
“就在這裡嗎?”
“不,你等著。”
龍嘯雲說著,在那胡木的桌子上不知道怎樣按了幾下,那張床居然裝有機關,慢慢地打開了。
“下去吧!”
偌大一個興雲莊有些機關不奇怪,但是這個機關確實很不起眼,若不是龍嘯雲主動帶自己來,恐怕外人很難找到。那床打開其實下邊便是臺階,而且裡邊很亮,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世界。
饒是林仙兒閱人無數,但是此刻倒也有些驚奇,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到了下邊,龍嘯雲也跟著下來之後,那門便自動關上了。
“龍四爺真是好手段,這興雲莊居然還有這樣的別外洞天。”
“別多說了,該兌現你的回報了。”到了這裡,龍嘯天似乎也變了一個人一樣,沒有了在地面上必須作為一個莊主的姿態,此刻他更像是一頭被慾望困久的野獸。
“四爺可是沒有忍到3天啊!”
龍嘯雲被說得有點尷尬,但是他一時倒也找不出什麼好解釋的理由。看著龍嘯雲被自己這句話突然掃了興致,林仙兒咯咯一笑,“不過,這也說明,你其實還是個懂得欣賞女人的男人~”
龍嘯雲臉上的表情舒緩了一下,但是又馬上不自然的皺了皺眉,他經歷過很多,眼前這個女人,表現得太從容了,不過接下來也由不得他考慮再多。
林仙兒已經熟練地褪去了衣服,瞬間就變成了赤裸的胴體,胸前兩個渾圓的雙峰如同羊脂白玉一般,高高聳起的xiao xue光滑迷人,竟然是寸草不生的白虎,並不是每個女人這樣光滑就會好看,但是林仙兒的確好看。
龍嘯雲痴痴地望著林仙兒高高鼓起的香牝,秘處一覽無遺,兩瓣粉紅色的美肉微微張開,一小條晶瑩剔透的細嫩肉芽頑皮地從縫間探出,洩露出絲許內裡的春光,龍嘯雲不是沒有見過女人,但是他確實沒有見過這麼完美的女人,他的喉結開始有些乾涸,嚥了一口口水下去。
林仙兒嬌笑不已,伸出玉手衝著龍嘯雲挑逗,龍嘯雲再也忍耐不住,快步走上前把赤身裸體的林仙兒抱在懷裡,而林仙兒更加主動,直接抱住龍嘯天一口吻住了他的嘴,同時,長舌撬開了龍嘯天的牙齒伸了進去,龍嘯雲年齡已經不小了,雖然從來沒有停止房事,但是這熱情的舌吻他可是好久沒有享受了。
龍嘯雲被吻地渾身有些發顫,xia ti迅速膨脹,直接頂在了林仙兒的身體上,林仙兒看到對方已經進入自己的節奏,慢慢鬆開嘴,性感妖嬈地舔了舔嘴唇,然後嬌笑不已,龍嘯雲想把林仙兒推到床上,誰成想還沒等他開口,林仙兒的下身已經對準目標一挺,絲毫不差地套住了龍嘯雲的巨物,只聽見那裡傳來“濮哧”一聲響,龍嘯雲的rou bang居然整根被吞進了林仙兒的體內,這一瞬間,只有令人顫抖地爽,龍嘯雲只覺著自己的rou b
ang來到了一個溼涼滑潤,緊窄又不斷蠕動的窄小空間,但是在舒爽的同時,他不知為何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安。
“啊……”林仙兒發出了銷魂的嘆息,對方的rou bang既然進了自己的身體,她自信接下來就是自己的遊戲時間了。
“龍嘯雲,爽嗎?”
林仙兒改了稱呼,這讓龍嘯雲很是詫異,但是他無法否認,自己的rou bang在林仙兒的身體裡依然享受著世間罕有的享受,不過他覺著這樣站在地上很是奇怪,而且自己也很難用力,“啊,果然是極品,我們去床上如何?”
“咯咯,幹嘛要去床上呢~就在這裡,很好啊!”
“這裡很難。很難動起來啊”
“沒關係,我可以~~”林仙兒說著,搖動腰肢,讓龍嘯雲的rou bang在自己的xia ti抽插起來,龍嘯雲的確感覺很舒服,但是他覺著很彆扭,因為自己彷彿是在被林仙兒抽插一樣。
“去床上~”
“我不想去啊~”林仙兒臉上依然是一副沉浸享受的模樣,但是她這樣的拒絕讓龍嘯雲更加沒有徵服感,反而很是尷尬!
龍嘯雲皺了皺眉,只得試著先終止,然後把林仙兒放在床上再繼續,但是他試著將rou bang抽出來卻愣了一下,原來林仙兒xiao xue裡不但肉芽上下翻弄舔吮,她小學內各處好像都長了吸盤一樣,忽松忽緊的按摩著他的rou bang,龍嘯雲的長槍已經深深地陷入了林仙兒溫暖而又潮溼的xiao xue內,他努力用力也拔不出來,龍嘯雲心裡閃過一絲念頭,“這下壞了~”
“龍嘯雲,怎麼了?”
“你?”
“我怎麼了?”
龍嘯雲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的表情絕對不對,他一方面開始運功,一方面卻也不敢對林仙兒過於粗暴,只能試著一邊用力往外拔,一邊往床邊推林仙兒。
林仙兒看出龍嘯雲的緊張,反而更加開心,笑的也更加淫蕩,“我這麼對你,你怎麼不好好享受呢~”
“我想起還有些重要的事,我們不妨改天再。”
“不要嘛~我就要今天,我要你今天爽個痛快!”林仙兒說著,突然催動起了自己的採補媚術,她雙腿間那處幽深玉穴,彷彿有了生命一樣,以一種奇異的方式快速蠕動起來,而且越來越緊,龍嘯雲就覺著自己的下半身完全進入了一個柔軟、滑潤、忽緊忽松、時吞時吐的奇妙空間,儘管他感到了威脅,但是這種快感還是讓他說不出的舒服,溼潤而崎嶇狹小的聖地讓他快感如潮,龍嘯雲發現自己在這種快感的侵略下,連思考都變得困難,他的rou bang就彷彿被一個少女的手攥住,然後又被一張小嘴不停吮吸,伴隨著林仙兒的淫笑聲,他被林仙兒帶動著不斷聳動,rou bang也逐漸深陷其中,然後,頂住了一團嫩肉。
龍嘯雲睜大了眼睛,他不知道林仙兒是怎麼做到的,此刻他就被林仙兒抱著緊緊貼著,自己的身體也不斷被林仙兒的雙峰摩擦,深陷肉慾的控制,他想不出自己還能做什麼,他只得寬慰自己,這就是江湖第一美人的獨特之處吧,既然如此,他索性脫去了上衣,隨著林仙兒擺弄,然後也用手摩挲著林仙兒雪白的玉背投入到這種快樂之中。
林仙兒看龍嘯雲放棄了抵抗,心中微微一笑,她張開自己
性感的玉唇,衝著龍嘯雲吹了一口香氣,龍嘯雲只覺著如痴如醉,但是很快他感到林仙兒蜜壺中的柔肉突然鬆開了一張小嘴,繼續將自己的rou bang吞了下去,本能告訴他,自己的下半身進入了林仙兒的子宮。
林仙兒溫暖滑稽的子宮裡,龍嘯雲的rou bang完全被包裹住,交接處沒有一絲縫隙,龍嘯雲只感覺林仙兒的蜜穴柔軟而又彈力十足,以驚人的活躍度來回擺弄他的rou bang,這種混合了各種動作的快感,讓他的rou bang根本不受控制,他試著讓自己能夠回到自己的理智,但是毫無作用,自己下半身不斷將大量的快感傳遞到他的腦海裡,在林仙兒又緊又窄又溼的肉穴內,自己的gui tou被一團嫩肉裹著,這團肉就像是一張靈活的美女的小嘴,將他rou bang邊緣的稜角完完全全包了起來不斷吮吸,而林仙兒子宮裡分泌出來的淫液不斷通過xia ti灌入龍嘯雲的體內,龍嘯雲已經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
“想射嗎?龍嘯雲?”
“啊,要啊,要!”
“這可是你要的哦~”和龍嘯雲完全失控的狀況相比,林仙兒則完全是一個控制著,雖然她也因為愛液的分泌有些興奮,但是她完全是這場性戰中主動的一方,可憐的龍嘯雲其實已經淪為了她性技的奴僕。
“我要,讓我射!”龍嘯雲覺著下邊越來越癢,自己也開始順從配合林仙兒動起來,林仙兒曼妙的腰肢開始得意的扭動,雖然兩個人一直站在地上,但是龍嘯雲感覺自己彷彿躺在最柔軟的床上,他感覺自己被吞吸的感覺越來越銷魂了,隨著林仙兒的小腹一起一伏,林仙兒身體的其他部位也開始帶動著在赤裸的龍嘯雲身上摩擦,這是龍嘯雲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就算是那些年輕的處女,光滑的肌膚也不及現在林仙兒身體這種觸覺美妙,龍嘯雲的rou bang在林仙兒的蜜穴裡浸泡著,林仙兒肉壺裡的肉芽更是穿過尿道直插龍嘯雲的下丹田,一股股不可抑制的舒爽感覺傳來,龍嘯雲終於抵抗不住,一股股陽精噴射而出,他的rou bang被死死的吸住,如果不是射在了林仙兒yin dao內的話,肯定要射到三米之外。
林仙兒興奮地說道,“哈哈,不愧是興雲莊莊主,這樣的年紀還能有這樣的she jing力度,再來,再來啊。嗯。唔。哈哈哈,本女王要統統吸光哦。”
林仙兒的縱情讓龍嘯雲一下子被針刺了一下一樣,若不是龍嘯雲的功力也不弱,可能陽精噴射而出後,他就直接其實反抗能力了,但是此刻他的rou bang完全沒有軟縮下去的意思,林仙兒的yin dao一直緊緊貼著他的yang ju緩緩蠕動,將他的rou bang深深困在了子宮的最深處,牢牢地鎖在了她的蜜穴裡,此刻龍嘯雲突然意識到,這哪裡是美女,簡直是要吸乾自己的女妖精,而他恍惚間也開始意識到,這絕不是簡簡單單的性技那麼簡單,因為林仙兒困住自己的xiao xue,簡直就是一個妖穴。
“這,暗道是採陽補陰的邪術?”
“哼,什麼邪術~只是我修煉來玩弄你們這些男人的功夫罷了。”
“什麼?原來你是故意勾引我!”
“怎麼?射完之後清醒
了?可惜太遲了哦~也別怪我,誰讓你的興雲莊對我很重要呢!”
“你這個妖女,休想得逞!”龍嘯雲開始努力推搡抱住自己的這個武林第一美女。
“進了我林仙兒的身體,還由得你決定嗎?哈哈哈~”林仙兒蕩笑著,一邊用雙手抓住龍嘯雲讓他不能反抗,一邊開始晃動起自己的性感玉臀,開始還嘗試反抗的龍嘯雲完全被對方xia ti控制了,林仙兒眼神裡滿是戲謔,看著被自己身體戲弄的興雲莊主,然後突然玉手一按龍嘯雲的腰間。
“啊!”龍嘯雲慘叫一聲,只看到妖女來回擺動著臀部,yin di緊緊貼住他的腹股溝,自己的rou bang就再次羞辱地被對方套弄著,林仙兒的yin dao裡充滿了淫水,他頂端當然gui tou更是被妖穴完全包住不斷挪動摩擦。
龍嘯雲感到越吸越緊,但是他的抵抗在這個原本應該柔弱的妖女面前卻絲毫沒有任何作用,他甚至能感到林仙兒妖穴裡的肉芽開始一股股吸收自己的功力了,他知道此刻如果再不抓住最後的慶幸就只有死在這女人的身上了,於是龍嘯雲趕緊運起自己儲存體內的內力做最後的反抗。
“怎麼?不甘心啊?可你是逃不掉的~”林仙兒快速說了兩句,然後猛一用力,直接將龍嘯雲撲倒在了地上,這讓龍嘯雲運功的難度加大了數倍,無從調動自己僅存的反抗能力。
看著躺在地上一臉痛苦的龍嘯雲,林仙兒更加興奮,“乖乖敗在我的媚功下吧,嗯?哈哈哈”話音剛落,林仙兒再次將櫻唇貼在龍嘯雲的嘴上,龍嘯雲本還想閉口抵抗,但是林仙兒的香舌三下兩下就突破了防守,捲住了龍嘯雲的舌頭,龍嘯雲立刻感覺對方的舌頭也傳來一股吸力,自己苦苦調動的一點內力似乎也被對方從口中源源不斷吸走了,林仙兒同時催動xia ti的媚肉,只見雪白的身體在龍嘯雲身上性感的浮動著,在林仙兒上下兩張嘴的夾攻下,龍嘯雲徹底失去了還擊之力,最後的掙扎推了幾下,但是手掌擊打在林仙兒的身上只有滿手的滑膩感覺,哪裡還有力度。
就在興雲莊這隱秘的密室內,興雲莊主被武林第一美女緊緊纏抱著,在地上不斷僵直扭動,他此刻似乎明白了很多事情,這一切都是林仙兒的陰謀,也許尹哭並非死於李尋歡之手,而是壓根就被這個妖女用這樣的方法吸乾後再用青魔手殺死了,而他的徒弟丘獨,很可能已經淪為了林仙兒的奴僕,如果在以前,他絕不相信一個女人有這樣的本事,但是現在,不由得他不信。
林仙兒似乎從龍嘯雲的眼中也看出了他的覺察,但是這對她也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她催動自己的媚功,用xiao xue不斷地旋轉,擠壓,吞吸,一刻不停地將龍嘯雲的陽精通過rou bang向自己的體內吸去,每一滴精華都被她的嬌嫩肉璧吸個精光,同時她的香舌繼續在對方的口中肆虐著,用這種方式羞辱著對方。
林仙兒的臉色越來越紅潤,胴體越來越光滑,也顯得更加迷人,但龍嘯雲則目光越來越呆滯,腦海裡只留下林仙兒那勾魂的媚目。“哐……哐……哐”一陣平和的鐘聲響起,天色剛剛矇矇亮。
蓮隆寺的大殿外,一尊四面佛在微風地吹拂下透著一股慈悲,後院的房門陸續打
開,大概有20餘個尼姑穿著青衫素衣,到大殿裡誦書打座,其中有一個長得格外出眾,她的臉色有些蒼白,身子也很單薄,但是眼睛卻格外明亮,那是一股普通女人無法比擬的氣質。即便是在這樣一個清心寡慾的地方,她依然有一股很獨特的魅力,無論誰看上一眼,恐怕就很難忘記。
恐怕也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夠讓李尋歡顛倒情迷。
她叫林詩音,曾經是武林盟主龍嘯雲的妻子,但現在,她只是一個不問江湖爭奪紛殺的出家人。
天慢慢轉明,外邊的陽光甚至有些刺眼,但是這陽光卻照不進興雲莊的地道里。
“你醒了?”林仙兒看著慢慢睜開眼睛的龍嘯天,悠悠說道。
龍嘯天感到渾身上下都痠軟無力,他隱約中回想起了昨天的銷魂一夜。
“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妖女!”
“你沒想到的事情,原本就很多。”林仙兒把玩著龍嘯雲的銀槍。
“你怎麼拿到我的兵器?”
“回到你的房間裡拿來嘍。”
“你想做什麼?”
“還沒想好,如果我想好,可能你已經沒機會跟我說話了。”
“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只要你。”龍嘯雲話到嘴邊,突然又停下了,他不知道自己想開出什麼條件。
“呵,龍四爺,你不會認為我還會和你談條件吧?”林仙兒臉上流露著一股妖媚的神情,然後突然“啪”地一下,重重地扇了龍嘯雲一個耳光,“你還以為自己是武林盟主嗎?你只是我胯下的一條狗~”
龍嘯雲臉上一紅,他突然發現自己原來並沒有想象地那麼威嚴,也許昨天晚上,他的所有勇氣都被林仙兒榨乾了。
“好了,我對你其實並沒有興趣,我的目標是取代你的位置,但在此之前,我還有不少人要征服,所以我需要借你的名把他們引來。”
“我可以幫你,我可以把你捧成武林的女王。”
“沒出息的東西,我自己可以做到,根本不需要你的插手。不過我先問你,我剛才看到這個密室有兩個出口,一邊是通往我們來的客房,那邊是哪裡?”林仙兒指了指在密室另一端的門。
“額。”龍嘯雲臉上露出一股猶豫的神情。
“說~不然我就一槍殺了你。”林仙兒的手很柔弱,但是拿起龍嘯天的銀槍依然很有威懾力。
“那邊是我兒小云的房間。”
“龍小云?就是你和林詩音的兒子?”
“是的。”
“為何要這樣設計?”林仙兒的槍尖頂在龍嘯雲的脖子上,逼問到。
“小云雖小,但是他很有野心,江湖的事,他也知道不少。”
“然後呢?”
“這個密室,其實是他最早提出來設計的。”
“啊?他現在多大?”
“15歲”
“那這個密室什麼時候設計的?”
“2年前”
“也就是說,那個小鬼頭居然在13歲的時候,就開始有這些心思。”林仙兒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神情,雖然她其實也不過20出頭。
“這是我13歲生日的時候讓父親開始建造的,建了8個月。”一個清脆的男孩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過來,然後那邊的們吱吱扭扭地開了。
樣子很清秀,一雙靈活的眼睛讓他看起來更加聰明,只是臉色也有些蒼白。
如果見過林詩音的人,就知道這一定是林詩音的兒子。
“小云!”龍嘯雲突然喊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心裡是什麼想法,想讓兒子救自己,亦
或是擔心兒子的安危。
“你就是龍小云,長得很不錯嘛~”林仙兒拋出一個媚眼,雖然對方只是個孩子,但是隻要是對男人,她習慣性就會這樣,這是一種本能。
“阿姨,你很漂亮~”
“呵呵,嘴也很甜,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姐姐~”
“好啊,姐姐,不過我不喜歡你叫我小鬼頭。”
“你是怎麼聽到我的話的?”林仙兒看了一眼那扇門,足夠厚。
“因為我在密室裡裝了一個特別的設備。”龍小云說著,指了指一個不起眼的裝置,那是一個精心設計的盒子,盒子的一邊有一根線從牆的縫隙穿了出去,很顯然是連到了龍小云的房間。
“我真不敢相信你是個15歲的孩子。”
“我也不敢相信你是個不會武功的女人。”
龍嘯雲避開林仙兒的視線,向龍小云使了個眼色,但是龍小云似乎完全沒有看到,目光依然盯在林仙兒的身上,那確實不應該是一個孩子該有的眼神。
林仙兒和龍小云對視著,媚眼如絲,然後突然就笑了,笑得格外好看,而且是對著龍嘯雲。
“龍四爺,沒想到你有這樣一個好兒子,我該謝謝你了~”
“為什麼?”龍嘯雲感到一頭霧水。
“過來吧,小云。”林仙兒輕聲說道,但是語氣裡卻絲毫不容拒絕。
“你能滿足我嗎?”龍小云望著林仙兒,認真地問道。
“你不是已經有了答案嗎?”林仙兒的臉上,寫滿了自信。
在兩個聰明人面前,龍嘯雲這個武林盟主卻變得像個傻子一樣,他實在不明白這兩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到底在說什麼。
龍小云一步一個臺階朝著林仙兒走過來。
“小云,回去,叫人來救我。”
龍小云像沒有聽到一樣,依然目光直視著往下走。
“他不會聽你的。”林仙兒媚目挑了一下,對龍嘯雲說道。
“為什麼?”龍嘯雲詫異極了。
龍小云已經走到了兩個人不遠的位置,然後顫巍巍地說,“能再給我點勇氣嗎?”
林仙兒臉上露出一種只有她才能表現出來的微笑,那個微笑似乎可以秒殺一切男人,然後脫去了自己的外衫,露出了自己雪白深邃的乳溝,向著龍小云湊了湊,明顯可以看到龍小云的雙腿開始有些顫抖。
“小傢伙,你最喜歡阿姨哪裡?”
龍小云結結巴巴地說,“屁股可以嗎?”
“沒問題~”林仙兒摸了一把龍小云的下巴,然後轉過頭對龍嘯雲說,“武林盟主,對不住了哦,為了你兒子,委屈一下吧~”
龍嘯雲完全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只是迷茫地看著林仙兒和自己的兒子。
林仙兒點了龍嘯雲身上的要穴,然後一把將他推到在地上,妖嬈地跨坐在他身體的兩側,一點點開始褪去自己下身的衣裙,龍小云的身體顫抖地更加厲害,看著林仙兒圓潤的玉臀,他彷彿呆滯了,和剛才那個睿智的男孩判若兩人。
林仙兒滿意地看著龍小云的神情,然後向他做了一個開始的手勢,接著直接脫光了下身,龍嘯雲無法抑制自己想起昨天被林仙兒強姦般的神情,但是已經被征服的他,對於林仙兒完美的胴體實在難以抵禦,林仙兒的屁股又白又豐滿,當林仙兒胯下的氣息一點點侵襲龍嘯雲的時候,龍嘯雲的腦子開始變得昏昏沉沉。
林仙兒看了一眼龍小云,然後俯視著龍嘯雲迷茫的眼睛,她知道,很快,這對武林中舉足輕
重的父子就會淪為自己的奴僕和棋子,林仙兒慢慢下滑,在龍曉雲臉部近在咫尺的位置停住了,用她有些溼潤的陰部輕輕壓向龍嘯雲呼哧作響的鼻子。
“哼哼,小賤貨,聞聞我的香汗~”林仙兒輕聲喚道。
龍嘯雲彷彿著了魔一樣,嗤嗤地嗅起來,林仙兒調動自己的媚功,同時開始發出輕輕的嬌啼聲,這就是龍小云十幾年夢寐以求的場景,他感到自己的下體漲得不行,他想到林詩音那一副柔弱的樣子,他覺著自己今天才找到了活的意義。
“坐。坐下去。”龍小云顫抖著說。
“不,小傢伙,我要等著他求我~”林仙兒臉色紅潤,指著自己胯下的龍嘯雲,然後伸出玉手輕輕地幾乎是愛憐地捋著龍嘯雲腫脹的肉棒,龍驍雲沒有反抗,因為他也動彈不了,而且他的身心已經完全在林仙兒的媚功控制下迅速迷失了,林仙兒近在咫尺的美臀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如同滴水的峽谷,神秘的黑洞,龍嘯雲陶醉在淫糜的世界裡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存在。
龍嘯雲在林仙兒的挑逗下,肉棒很快變得發紫,馬眼裡開始滲出分泌液,林仙兒看了一眼龍小云,似乎是在嘲笑他的父親很不中用。
龍小云看到龍嘯雲在林仙兒胯下的神情,感到自己的龜頭也溼潤了。
林仙兒伸出玉手擺了擺手指示意他要忍住,同時另外一隻玉手緊緊夾住龍嘯雲的根部不讓他能夠射精出來,龍嘯雲的肉棒抽搐著想掙脫她玉指的束縛,但卻只是徒勞無功,林仙兒得意的笑著,在他的肉棒知難而退變得垂頭喪氣的時候,她又開始撫摸,同時不斷用自己的玉臀刺激著對方,如此反覆,龍嘯雲的睪丸被玩得變成了藍色,但龍嘯雲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情慾之中,並沒有任何反抗的想法。
“小云,過來幫他解開穴吧,你會嗎?”
龍小云點點頭,湊到林仙兒的跟前,雖然只是短短的距離,但是龍小云幾次都差點忍不住跪下,努力剋制住自己的身體,龍小云在林仙兒的下體旁解開了龍嘯雲的穴道。
龍嘯雲依然沒有反抗,他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自己的下體,他期盼著林仙兒能夠儘快讓自己釋放,“我。”龍嘯雲本來想說我想射,但是話還沒出口,林仙兒已經將自己的玉臀朝他的臉壓了下去,直接將他的鼻子滑進了她豐滿的屁股溝裡,林仙兒得意地笑了,溼漉漉的柔肉貼在這個武林盟主的臉上。
龍小云看在眼裡,彷彿林仙兒的屁股也同時壓在了自己的臉上一樣,他覺著林仙兒的玉臀好重好重,重的他簡直無法呼吸,而且他的內心不斷在經受著衝擊,因為眼前的畫面,曾經在武林豪傑面前威風八面的龍嘯雲在林仙兒這個妖女的胯下完全就像是一個玩具一樣,林仙兒開始會上上下下,隨著龍嘯雲的呼吸節奏讓他放鬆,但是慢慢地開始在龍嘯雲吸氣一半的時候就坐上去,然後欣賞上龍嘯雲胸部艱難地擴張,而龍嘯雲因為下體的慾望,居然毫無怨言地聽憑這個妖女玩他。
“他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輪到你求我了~”林仙兒控制著局面,突然對龍小云說道。
“我能,我能。”龍小云變得結結巴巴。
“你想做什麼?”林仙兒其實從龍小云的眼神裡已經讀出了他的渴望。
“我能做您的兒子嗎?”龍小云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哈哈,我
我要看你的表現了~”
“我什麼都可以,我可以幫媽媽實現您的願望,稱霸武林~”
“哼,我怎麼相信你呢?”
龍小云看著林仙兒那風騷霸道的表情,感覺自己已經完全無法忍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磕了個頭,“媽媽,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能一直像現在這樣,像。”龍小云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再去表達。
“那我問你,既然我是你媽媽?我胯下的這個傢伙又是誰?”
龍小云愣了一下,“他是龍嘯雲,他是我的養父。”
“那林詩音呢?”
龍小云突然臉上露出一副陰狠的表情,“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那樣一個只會優柔寡斷的女人。”
“那麼,你是因為這個,才對她失望的嘍?”
“對!我不明白,龍嘯雲和李尋歡為什麼都會喜歡那樣一個女人,只有媽媽您才是真正的女王,武林的所有男人,都應該成為您的裙下之臣。”
“哈哈哈,很好,看來,你真的是我征服興雲莊最大的收穫了~”
“好吧,我收了你,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一定不會,我有一個絕對讓媽媽滿意的禮物。”
“哦?是嗎?是什麼?”
“在我房間裡,我一會兒就拿回媽媽,現在,媽媽能讓我舒服一下嗎?”
“你想要什麼?你也要像他一樣嗎?”林仙兒一邊和龍小云說話,一邊還一直慣性地控制著玉臀底下的龍嘯雲,此刻龍嘯雲不管是呼吸還是下體都已經臨近了極限。
“不,媽媽,我只想看著您玩其他男人。”
“呵呵,有趣,那麼你現在是在求我還是跟我談條件呢?”
“求您,當然是求您。禮物我一定獻給媽媽,現在求您,羞辱他。”龍小云此刻已經吐露了自己多年埋藏心底的秘密,徹底釋放了自己的情緒,說到激動的地方,直接湊上去,跪在地上舔起林仙兒在龍嘯雲頭旁邊的玉足來。
“龍嘯雲,你看看,你這麼久,其實根本不懂你的兒子~”林仙兒說著,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淫蕩的表情,龍嘯雲此刻因為緩慢窒息,看東西其實都已經開始吃力了,即便是龍小云跪在林仙兒的腳下,他也沒有什麼反應。
“賤兒子,你養父有點不聽話,你說我該怎麼做?”
“媽媽,聽您的~”
“我先聽聽你的意見吧”
“媽媽,用您的玉臀悶死他吧。”
林仙兒一怔,她倒是沒想到這個天生奴性的龍小云卻是這麼狠,“哈,你要悶死他,媽媽倒偏偏不要~”
“聽媽媽的!”
“龍嘯雲,我要讓你看著我怎麼一點點拿下你的興雲莊,取代你的位置~”林仙兒說著,突然鬆開了緊緊夾住龍嘯雲肉棒根部的纖纖玉指,到了臨界點的龍嘯雲立刻一瀉千里,儘管昨天剛被榨過,但還是噴出了大量的精液,林仙兒繼續騷情十足地擠壓龍嘯雲的肉棒,一直把龍嘯雲的精液擠到排洩殆盡。
龍嘯雲長出了一口氣,釋放之後,他終於從林仙兒媚功的控制下緩了過來,而且他感到自己已經被解開了穴道,正當他準備嘗試反擊時,卻突然感到頭頂一黑,林仙兒性感的美臀撲通一下重重坐在他的臉上,龍嘯雲試圖反抗,但也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林仙兒放鬆自己玉臀的肌肉讓屁股的重量完全壓在龍嘯雲的臉上。
“乖兒子,這是不是你想看到的呢?被媽媽榨乾的男人,虛弱的就像個孩子,看看
他怎麼在我屁股下掙扎吧~”
林仙兒的話,讓龍小云也興奮不已,而就像她所說的那樣,龍嘯雲被榨乾了精氣,在林仙兒的玉臀下就像是一個被玩弄的可憐蟲,林仙兒的屁眼正好套在他的鼻子上,他努力掙扎,想要逃離林仙兒那潮溼豐滿的銷魂峽谷,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林仙兒的玉臀就像是兩座肉山死死壓在他的臉上,他除了感到痛苦就是無盡的羞恥。
“真是一對賤貨啊,來,讓我聽聽你是怎麼讚美媽媽的?”
龍小云渾身顫抖著,“媽媽你一定能夠征服武林的,所有的男人,不管他多厲害,都要跪在您的腳下!”
“哈哈哈,這似乎還不是你完全的釋放吧~來,看媽媽的表演哦”林仙兒說著,扭動自己的腰肢,用自己的玉臀在龍嘯雲的臉上轉動起來,摩擦的感覺讓龍嘯雲感到更加難過,他本能地伸手嘗試去推動林仙兒的玉臀,但是很顯然,現在他根本無法奈何自己頭頂的這個妖女。
龍小云擼動自己的速度更快了,雙眼微閉,口中呻吟著“媽媽你最厲害,他們。”
“他們都會被我用屁股虐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仙兒慢悠悠地接著龍小云的話,龍小云感覺自己彷彿也被壓在了林仙兒的玉臀底下,他幻想著像龍嘯雲一樣在掙扎,喘氣聲越來越粗,終於也噗嗤一下,徹底地擼射了起來,白色精液射了一地,龍小云也直到攤倒在地上。
林仙兒咯咯一笑,滿意地看著這個結果,慢慢站起身,收起了自己勾魂攝魄的身體。第五章江湖上有些亂。
因為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興雲莊的龍嘯雲不見了,傳言很多,但是沒有一個能確認是真的。
既然沒有人能夠確認是真的,那龍嘯雲是死是活就都是傳言。
但有一件事情卻不僅僅是傳言,就是武林至寶金絲甲在諸葛雷手裡。
沒人關心為何金絲甲到了諸葛雷的手裡,大家只想得到他。
金獅鏢局的牌子其實還算不錯,但是諸葛雷卻是個不懂低調的人,所以他既然敢在客棧裡拿出來金絲甲,那他顯然就是自尋死路,因為你覺著自己很厲害,但其實比你厲害的人實在太多。
一群人從客棧裡跑出來,大概有十來個,但是卻有幾個忍不住在門口又回過頭,所以無聊的人就是這樣,即便是命都要沒了,還是忍不住要看熱鬧。
客棧裡還有十幾個人,但是還活著的只有四個,諸葛雷手下的鏢師都死了。
諸葛雷跪在白蛇的面前,戰戰兢兢地說:大爺饒命,這金絲甲如果您想要,就拿去吧!
白蛇的臉上全是貪婪和冷血,羞辱這個自大鏢師的話也已經到了嘴邊,但是嘴還沒張開,就沒有機會了,一把劍已經插進了他的喉嚨--飛劍客阿飛的劍。
殺完人的阿飛的臉上很平靜,轉身就往外走。
但諸葛雷突然掠起,一劍向阿飛的後心刺出,對於諸葛雷這種人,即便是救命之恩也不及他的面子重要,所以看到阿飛殺了白蛇,他的內心沒有絲毫感激,而是隻有恐慌和嫉妒,如果今天的事傳到江湖,他活著也和死了沒有分別,因為再也不會有人願意聽他吹噓自己的厲害了。
諸葛雷雖然很弱,但是他的劍並不慢,更何況以阿飛對江湖的理解,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諸葛雷會對自己恩將仇報。
眼看這一劍就要刺穿他的心窩,誰知就在這時,諸葛雷突然
狂吼一聲,掌中的劍也脫手飛出,插在屋簷上。
他的喉嚨多了一把飛刀--探花郎的小李飛刀。
那天晚上,阿飛和李尋歡喝了很多酒。
阿飛問李尋歡,快能不能勝過一切。
李尋歡說不能。
阿飛很詫異。
李尋歡說:有些時候,對有些人,你想快,也快不起來。
阿飛似懂非懂,而李尋歡杯中的酒已經又下肚了。
興雲莊的地道里,此時多安置了一床絲錦臥榻。林仙兒赤裸著雪白豐滿的玉體癱軟在錦榻床沿上,美眸裡盪漾著水淋淋的波光蕩意,在兩條筆直玉腿之間正伏著龍嘯雲的兒子龍小云。
“阿嗯。阿嗯。”龍小云的舌頭在林仙兒跨間賣命地討好著,興雲莊的這位小少爺才15歲,從小又是錦衣玉食,可想而知他的舌頭有多柔軟,若是一般女人,在這樣的服侍下恐怕早已嬌喘連連,然而林仙兒的xiao xue早已閱男無數,剛開始的時候她也感到一陣舒爽,但是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節奏,因此看上去就完全是她在賞賜龍小云一般。
看到龍小云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身體之下,林仙兒突然莞爾一笑,抬起玉手在龍小云的頭頂輕輕一彈,龍小云正舔地賣力,從林仙兒的跨間抬起頭,只見林仙兒目光流轉,另外一隻玉手輕輕撫摸自己雄偉的酥胸,隨即用修長的手指在乳頭周圍划起圈來。
林仙兒這一下動用了自己的媚功,龍小云原本就已經對林仙兒崇拜無比,看著她那銷魂的神情,整個人都呆住了。
“狗兒子,媽媽美嗎?”
龍小云忙不迭地點頭,不斷地吞嚥著口水,卻緊張的話都說不出。
“那好,是不是媽媽讓你做什麼都行?”
龍小云繼續重重地點了點頭。
林仙兒咯咯一笑,“乖,那就不要舔前邊了,舔媽媽的後邊吧~”一邊說,林仙兒在床上翻了一個身,趴在了床上,雪白的玉背看得龍小云血脈膨脹,但是因為少了林仙兒媚目直視的控制,他還是比剛才清醒了不少。
龍小云何等聰明,自然明白林仙兒是要命令自己舔她的pi yan,想來自己的口侍並沒有讓女王滿意,反而還是要從羞辱自己來找到滿足。龍小云雖然並不排斥,但總是有點不甘。
趴在床上的林仙兒感到龍小云的猶豫,也不說話,微微向後移了移身子,將自己的玉臀挺了起來,龍小云立刻感覺如電擊一般,之前龍嘯雲在林仙兒玉臀下被戲耍蹂躪的場景歷歷在目,乖乖地將舌頭順著林仙兒雪白的玉臀縫兒舔了進去。
林仙兒立刻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重新伸直身體趴在床上,同時玉手將玉臀掰開,兩條玉腿夾住龍小云的身體,讓他整個臉都埋進了自己臀縫裡,龍小云只覺著一股林仙兒身上特有的味道灌入自己的鼻腔,rou bang梆硬,他索性在床上摩擦一起,一股股酥麻的感覺讓他感到舒適無比。
林仙兒鬆開玉手,用胳臂支撐在床上,然後妖冶地扭動著腰肢,龍小云只感覺隨著林仙兒的美臀左右搖擺著,整個人彷彿喝醉了酒一般。
“小賤貨,爽嗎?想射嗎?”
龍小云求之不得,在臀縫裡使勁點頭。
林仙兒鬆開雙腿,龍小云軟軟地趴在林仙兒的屁股上,不斷地在上面摩擦和吮吸著林仙兒胯下的味道。
“躺下!”林仙兒命令道。
龍小云拖著鬆軟的身體,斜躺在大床上
。林仙兒眉眼間露出一個淫蕩的神情,微微抬起玉腿,跨在龍小云小小的身軀上,然後將玉臀穩穩地放在龍小云的臉上,坐臉對於林仙兒來說早已是駕輕就熟的事情,龍小云此刻迷了心智,乖乖地等著,是以林仙兒很輕鬆就用pi yan和xiao xue封住了他的口鼻。
“體會一下你養父昨天的感覺吧?媽媽讓你爽一下~”
龍小云雖然無數次幻想過這種場景,但是真的實現的時候,他依然低估了自己的奴性,他感到自己的rou bang從來沒有這樣興奮過,在林仙兒的注視下翹得左右搖晃,gui tou處已經開始溼潤起來。
“狗兒子你還真是賤啊,聞著媽媽的屁股,居然比口侍的時候還硬。”
“嗚嗚嗚。”龍小云在林仙兒胯下發出嗚嗚的聲音,祈求著林仙兒儘快給他釋放。
林仙兒深諳調教男人的心理,並不著急,而是慢吞吞地說著,“你似乎很期待,不過你能想象你養父在我胯下是什麼感覺嗎?”龍小云雖然被慾望支配著,但是還是被林仙兒牽引著去思考,但是很快他就覺著頭暈起來,因為林仙兒雖然沒有追求極致地坐臉,但她原本就豐滿的玉臀,對龍小云這個半大孩子來說,幾乎是統治性地覆蓋,他能夠呼吸的空氣其實已經基本是林仙兒玉臀下的那部分了,所以他剛一思考,頭就難受起來。
林仙兒感覺到龍小云的痛苦,微微往前傾斜,將龍小云的鼻子從自己的pi yan裡放出來,讓他稍微獲取一點新鮮空氣,龍小云的思維一復甦,腦海裡立刻就出現了龍嘯雲被林仙兒強制騎在胯下的景象。
林仙兒計算好時間,重新封鎖了龍小云的呼吸通道,然後繼續悠悠地說,“我告訴你,是屈辱,和絕望,你想,他是興雲莊的莊主,也是江湖上人人敬愛的龍大俠,但是他在我這個妖女的胯下,連條狗都不如,如果不是我可憐他,我完全可以用屁股把他悶死,哈哈哈”
龍小云此刻才更加體會林仙兒的厲害和可怕,她早就可以讓自己射出來,也完全可以任意玩弄自己,但是她選擇了最狠的手段,用話語把自己的奴性點燃到極點。
“堂堂的武林盟主啊,被一個女人活活悶死,而且,是用屁股~~”
龍小云再次感到呼吸的困難,而這一次,他的腦海裡全是林仙兒反反覆覆羞辱的話,然後自己開始恍惚起來,一些胡亂的想法完全抑制不住四處亂竄。
“如果我不是龍嘯雲的兒子,是不是連被她坐臉都不配呢?”
“她到底有多厲害,李尋歡會不會也被她踩在腳下?”
“她是我要找的人,一定是。”
龍小云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開始混亂了,而林仙兒恰到好處地再次抬起屁股施捨了他一些空氣。龍小云本能地使勁聳動鼻子呼吸,空氣依然很大程度混合了林仙兒胯下的味道。他想祈求和討饒,但是嘴卻依然是無法張開。
“準備射了,小賤貨~”林仙兒突然下了赦令,然後用玉手握住他的rou bang,上下均勻地擼動起來,龍小云不懂,林仙兒為何不在自己最興奮的時候擼射呢,經過了剛才的窒息,他的意識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像剛才那麼興奮了,但是他不可能錯過這樣爽的機會,他調動自己的意識,他以為出現在腦海裡的應該是龍嘯雲被坐臉玩弄的場
景,但是讓他意外的是,出現的卻是李尋歡,李尋歡跪在地上,而林仙兒如同女皇一樣,踩在他的頭上。
龍小云迅速硬了,然後感到滾燙的jing ye往外射出,而林仙兒並沒有放任他的釋放,而是在精確的時間用玉手的拇指和食指拉起他rou bang外壁的皮,向上提起,然後猛地捏住,龍小云只射出來一部分jing ye,而且被堵在了門口。他感覺自己在興奮和剋制間徘徊著,說不出是舒服還是難受。
“好好記住媽媽的手段,這樣以後你才能一直做個乖孩子~”林仙兒的聲音輕柔嫵媚,但是卻透著一股命令的威嚴感,話音剛落,林仙兒開始扭動自己的腰肢,豐滿雪白的玉臀如同一件勾魂的法寶,在龍小云臉上來回研磨著,同時林仙兒調動自己的媚功,一股股只有她才特有的味道不斷湧入龍小云的口鼻之中。龍小云只堅持了可以忽略不計的時間,隨即感覺體內翻江倒海,所有的神經都齊刷刷發出同樣的指令,然後jing ye開始一股股地往外湧。
“沒有男人是媽媽的對手,即便他們武功再高,在媽媽的身體面前,也只會淪為一條被我玩弄的賤狗,對嗎?乖兒子,嗯?哈哈哈哈~”林仙兒發出銷魂的蕩笑,在笑聲的刺激下,龍小云感覺射出了自己的極限,渾身開始發抖,林仙兒玉手猛地一鬆。
“噗嗤噗嗤噗嗤。”一股jing ye直接噴到了半空中,然後龍小云整個胯下變得溼漉漉粘稠了一片。
林仙兒的玉臀從龍小云的臉上抬起來,感到股間全是龍小云的口水,她隨意地在龍小云細嫩的臉蛋上蹭了蹭,然後從他身上站起來坐在一旁,看著龍小云一邊喘息一邊用手依然陶醉地撫摸著自己已經癟下去的rou bang。
林仙兒將一個柔軟的枕頭墊在床頭,然後斜靠在上面,用衣服裹住了自己性感的玉體,玉腿交叉,一隻勾魂的裸足懸在半空中。
龍小云感到自己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但是看著林仙兒勾魂的神態,還是迅速地翻轉身子,像一條小狗一樣趴在林仙兒的腳底下,鼻子不斷嗅著林仙兒懸空的魅足。
“媽媽,您真是太厲害了,我終於等到您了。”
林仙兒嘴角微微一笑,默不作聲。
“媽媽,這就是我獻給您的東西。”龍小云伸手在床的一側一摸,居然在下面摸出來一個小盒。
“其實我不答應你的條件,也能拿到。”林仙兒悠悠地說。
“嗯嗯,謝謝媽媽的賞賜,我不該跟您談條件。”
“沒關係,我喜歡你,你比你那個養父有出息。”
“謝謝媽媽,我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幫助媽媽成為武林女王。”
“好啊~”林仙兒似乎也很喜歡這個稱呼,她伸出玉手接過龍小云的小盒,慢慢打開,裡邊是一本薄薄的書,上面寫著四個字:天魔媚功。
“這是什麼?”林仙兒邊問邊翻開那本書。
“天魔媚功是傳說江湖中最厲害的一種媚功,如果修煉成功,就可以稱霸武林,剛出現的時候江湖裡引起了軒然大波,而且當時留下了不少副本,但慢慢就沒人再提起了。”
“為什麼?”
“因為沒人練得成,於是大家都覺著這只是個騙局。”
“那聽上去這東西完全沒用。”林仙兒並不急躁,聳了聳自己的腳趾,看著龍小云問道。
“我倒不這樣
想,我的這本天魔媚功是從極樂窟那裡換來的,我看過之後就認定,這絕對是逆天的媚功,但是之所以沒人練得成,是因為江湖裡沒有能夠駕馭它的主人。”
“那你覺著我可以?”
“如果媽媽不行,那恐怕就沒人能練得成了。”
林仙兒若有所思,認真地看了看書裡的描述,第一頁的幾句話確實吸引住了她,“性技之術,三分修煉,七分天成,男女之界,欲進則退,不退反進。”
“這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懂,但是我隱約覺著,這本書是給有緣人的。”
林仙兒又翻看了幾遍,和一些武林秘籍不同,這本書其實內容並不多,而且其中大部分篇幅是圖畫,而圖畫的內容都是男女性愛的姿勢,“這看上去好像就是一本男歡女愛的書吧。”
“媽媽,未必如此,這本書雖然沒有寫明,但是它剛剛出現的時候,有人說過修煉這門武功的厲害之處。”
“哦?你說來我聽聽。”
“魔女新成,雌威天下,媚惑眾生,無人可拒,魔穴即開,銷魂神器,入不可退,亦不可侵,武林豪傑,胯下之奴。”
“那具體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說,如果練成了這天魔媚功成了一代魔女,便可統治武林,沒有男人能夠抗拒你的媚功,你的性器會變成魔穴,你可以任意榨取和你zhuo ai的男人,後邊兩句是重點,只要你施展了天魔媚功,男人只要進了你的體內,只要你不放過他,他就無法把性器自己拔出來,而且他的jing ye射入你的體內,只會被你吸取轉化為自己的功力,卻不會懷上孩子,不管怎樣的男人,都只能做魔女胯下的奴隸。”
林仙兒雙眼一亮,很顯然,這幾句話戳中了她的心窩,但是她馬上又平靜下來,“這未免說得也太過離奇了吧?”
“聽上去是,但我覺著未必不能有這樣的武功,很多武林中稱霸的武功,原本大家都不肯相信,比如說少林的三合神功,原本也是無法讓人理解的。這天魔媚功還是基於人的本能出發的,只不過是優化了女人原本的機能罷了。”
林仙兒點點頭,“不妨試試,但是卻不知道練起來是否麻煩。”她不僅想起來自己原本就是不愛練武,機緣之下才修煉了媚功。
“按照書上的寫法,七分天成,三分修煉,媽媽媚骨天成,說不準也不用多費力氣。”
“那好,我便試試。”
“祝媽媽順利練成魔功,一統江湖!”
“呵呵,你這兒子我收的開心~”林仙兒說著,將自己性感的玉足突然抬起來,籠罩在龍小云的面門上,龍小云只覺著一股柔軟的觸覺加上一股勾魂的腳香,剛剛射爆的xia ti居然又膨脹起來。
“若是我練成了這天魔媚功,我要讓武林兵器譜上的人一個個拜服在我林仙兒的裙下,哈哈哈~”
林仙兒一陣發自內心的蕩笑聲中,龍小云一隻手按著她柔軟的玉足貼在自己臉上,另一隻手已經不自覺地再次擼射。林仙兒練成了天魔媚功,令龍小云設局引來了江湖上有名的採花賊梅花盜,梅花盜原本以為是一段豔遇,沒想到卻是一場桃花劫,初用魔功的林仙兒似乎天生有這個天賦,輕而易舉將梅花盜榨乾悶死。
江湖傳聞,李尋歡是梅花盜,阿飛不信。
他花了七天時間,找到了梅花盜的行蹤,阿飛知道自己不可能除盡所有
惡人,但是梅花盜,他得除去。
阿飛從梅花盜出城開始追,一直追到他進了一家城外的客棧,阿飛對自己的輕功從來都很自信,但是這一次他大意了,因為他只是想到了僻靜的地方再出手,但是誰知道在這個僻靜的地方會有一個客棧。
阿飛想進去,但是想了想,忍住了,他決定等,阿飛的劍很快,但是他也知道該等的時候得等,劍再快,出手的時機不對,也沒用。
天色漸漸昏暗,阿飛開始有些猶豫,在外面等一夜,或者現在進去。
阿飛沒進去,因為這時梅花盜出來了,他旁邊還有一個人,頭上戴著斗笠看不清臉,金黃衣衫,衫角很短,只能掩及膝蓋,袖口緊束,手指細而長,腰帶右邊插著一枚劍,劍柄向左,阿飛立刻想到一個名字。
梅花盜兩個人迎著阿飛走過來。
“梅花盜,你不能走。”
“你是阿飛?”那個戴斗笠的人有些冷冰冰地問道。
阿飛點點頭。
“你不能把他留下。”
“如果我一定要呢?”
“那我們只能做敵人了。”那個人抬起頭,斗笠下露出一張瘦削的臉,臉上有三條明顯的刀疤,印證了阿飛的判斷。
“荊無命?”阿飛的眼神裡充滿了光芒。
“我聽過你的傳說。”荊無命的眼神也微微亮起來。
客棧外,一陣清脆的劍聲。
阿飛的肩頭現出一絲血紅,梅花盜和荊無命已經只剩背影。
興雲莊的密道內。
林仙兒只穿著一件貼身的輕薄衣衫,坐在床上,在她的不遠處,天魔媚功的秘籍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此刻林仙兒的臉色微微泛著紅暈,身體發出謎一樣的光芒,她緩緩閉上眼睛,感覺一股氣息在身體裡流淌,遊貫到每一個角落,隨即感到渾身一陣鬆弛,唯獨自己蜜穴裡的嫩肉如同充血了一般,像心臟一樣有力地伸縮著,同時一股股花蜜一般的淫水往外湧。
林仙兒覺著身體慢慢放鬆,竟然坐定在那裡睡了過去。待到她再睜開眼睛,只見龍小云正匍匐在床邊,使勁嗅著鼻子,右手還正在胯下擼動。看到林仙兒醒了,他趕忙站起身來,“媽媽,您醒了,您是不是練成神功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按照秘籍的記載,我似乎是掌握了魔功的方法。”
“真的?恭喜媽媽!我就知道這天下只要媽媽才有這樣的機緣。”
“現在還不值得高興,我需要親自試試才知道。”
“我願意為媽媽試一試神功。”
林仙兒搖搖頭,你太小了,試不出什麼,你去找個床上功夫好的男人,我要試一試。
龍小云微微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精神抖擻的說,“我即刻去辦。”
林仙兒點點頭,“你剛才可是趁我練功之時在偷偷犯賤。”
龍小云臉上一紅,“實在是媽媽太有魅力了,而且您練了這天魔媚功,身上有一股勾人的味道,我聞過之後,下邊根本就控制不住。”
“哦?”林仙兒顯然很是享受這種感覺,“我怎麼自己聞不到。”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就是一種只有男人才會聞到的體香吧。”
“你且過來~”林仙兒輕啟朱唇,說不出的魅惑,縱是沒有奴性的男人,在她勾魂的眼神和聲音下,恐怕也會乖乖就範,龍小云更是早已把持不住,乖乖地湊到林仙兒跟前。
林仙兒伸出左側的玉手,拉住龍小云的後腦勺,微微用力,把他按在自己的跨間,同時媚
眸輕闔,催動起自己的天魔媚功,魔功初成,她感到還不熟練,但是按照心法施展之後,只覺著那股熟悉的氣流再次在全身遊蕩,再看那胯下的龍小云,突然渾身抖了一下,“刺啦”一聲,林仙兒一驚,卻見那龍小云胯下的肉棒像充了氣一般,飛速膨脹居然直接撐破了龍小云的褲子。
龍小云幾乎是本能的伸手想去擼動自己的下體,林仙兒更快一步,用自己的右手按住龍小云,然後伸出纖纖玉指握住了龍小云腫脹的大肉棒,她只感覺肉棒上的血管漲得厲害,一股精液就往外湧,林仙兒趕忙用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掐住肉棒的頭部。
龍小云忍耐不住,從林仙兒跨間抬起頭,臉已經憋得通紅,“媽媽,媽媽,求您鬆開,求您了。”龍小云幾乎帶了哭腔,林仙兒第一次體驗自己魔功的厲害,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她故意又停了片刻,同時左手用力,再次把龍小云的頭按回自己的跨間,她幾乎能夠感覺到隨著自己蜜穴中嫩肉的蠕動,一股甜膩的液體往外湧,帶著濃濃的味道。
“嗚嗚嗚。”龍小云發出痛苦的呻吟,林仙兒這才手指一鬆,只見龍小云肉棒的頂部猛地噴射出一股濃濃的白色精液,射出足足兩尺還多,林仙兒此刻彷彿魔女附身,她本能地想去點下龍小云的促精穴,但是理智還是讓她收住了自己的手,否則龍小云可能就此都難以成為一個健全的男人了。
射過的龍小云軟趴趴地癱在地上,臉色紅潤,但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在全身迴盪。他努力抬起頭,崇拜地看著林仙兒,“媽媽定將無敵於武林!”
林仙兒有些愛憐地看著龍小云,“媽媽一定不讓你失望!”
萬花樓的上等房間,屋裡卻坐著兩個男人,準確的說其實應該是一個男人和一個男孩子。
那個男人是梅花盜,其實不少人都在找梅花盜的下落,但是沒人能想到他居然敢到萬花樓這個娼窯之地。那個男孩子一副成熟的模樣,自然是興雲莊的少莊主龍小云。
“真想不到,興雲莊的少莊主居然是個孩子。”
“我也想不到,梅花盜居然長得這麼好看。”
“怎麼?難道只有長得醜的男人才能採花嗎?”
“不,我是覺著,你若不敢採花的勾當,應該跟你上床的女人也不會少。”
“女人願意和不願意,上了床的感覺是不同的。”梅花盜說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光芒。
“我沒法反駁。”顯然,這並不是龍小云關心的事。
“你能找人約我到這裡,說明你是個有手段的人,準確的說,不是一個孩子能做出來的事。”
“看人應該看心智年齡,而不是表面的年齡。”
“我梅花盜從來不服人,不過最近卻一直在改變我的想法。”
“我很榮幸,我們說正題吧。”
“好!你需要我做什麼?”
“下次採花,留下李尋歡的名字。”
“小李飛刀?”
“嗯,怎麼?不敢嗎?”
梅花盜遲疑了一下,“籌碼是什麼?”
龍小云從懷裡掏出一顆惹人的夜明珠,即便是在有光的情況下都顯得有些刺眼奪目。
“好東西,但是我其實不好財。”
“我知道,所以這只是個訂金,做成第一次,我送你一個極品的女人。”
“有多極品?”
“可能會讓你從此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聽上去很誘人。”
“原本便是
。”
“我怎麼信你?”
“你已經信了。”龍小云把夜明珠放在桌子上,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猶豫。
“好,我答應了。”
“痛快,事成之後,到興雲莊找我。”
梅花盜點點頭,拿起那顆夜明珠,把玩起來。
龍小云站起身,突然又頓了一下,“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聰明人做事自然有道理,去打聽聰明人心裡事情的,是蠢材。”
“你是個聰明人。”龍小云點點頭,但緊接著自己心裡又說道,“可惜聰明人也有糊塗的時候。”
次日清晨,城中瘋傳,林家園外的三小姐被半夜採花,留名李尋歡,而且事後送給三小姐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
更多人相信梅花盜就是李尋歡,因為能有這種手筆的人江湖之上沒有幾個。
龍小云很快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他開始有點佩服這個梅花盜,動作快,不戀財,只是他知道,梅花盜入了興雲莊,恐怕就沒法出去了。
一日之內,李尋歡採花之事傳的滿城風雨,到了夜深之時,梅花盜才潛入興雲莊的後堂之中。
龍小云把梅花盜接到密室入口所在的房間,然後在胡木桌上按了幾下開啟了密室的門。
“美女在等你。”
梅花盜嚴重一亮,雙手抱拳向龍小云施了一禮,進入了密室之中。
帶著期待走了幾步,密室豁然開朗,密室深處的床此刻已經被林仙兒佈置成絲錦軟塌,林仙兒上身穿著紅色的貼身內衣,美眸裡盪漾著水淋淋的波光蕩意,下邊赤裸裸的,兩條白嫩大腿交叉著,說不出的誘人。
梅花盜嚥了一下口水,他承認龍小云沒有騙他。
林仙兒玉手摩挲著自己小蠻腰上的肚臍眼,媚惑地問道,“你便是那閱人無數的梅花盜?”
梅花盜此刻早已心中盪漾,但是他儘量保持著矜持,輕輕點點頭,“你是何人?”
“我是女人啊~”林仙兒故意戲謔道。
“我是問你的名字?”若是常人,梅花盜早就懶得囉嗦了,但是這個女人,不得不說,看上一眼就能感覺到她深入骨頭裡的風騷。
“林仙兒”
梅花盜恍然大悟,他早該想到,也只有武林第一美女的林仙兒,才能勾得他如此心旌遊蕩。
“你為何要幫龍小云。”
“我想他為我報仇。”
“你恨李尋歡?”
“算是吧~”林仙兒悠悠地說。
“我不想管那些,我只想體驗一下武林第一美女的味道。”梅花盜說著,慢慢地坐在了林仙兒的身旁,他只感覺一股沁人的體香,整個人渾身一震。
“你的傢伙一定很大?”林仙兒拋出一個媚眼,看得梅花盜下體立刻挺立起來。
“不會讓你失望,但不知道你這武林第一美女,可懂男女之間的快樂啊?”
“哈哈哈,我除了武林第一美女,可還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
“妙!妙啊!”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忠貞,但偷腥的男人都愛的是不造作的女人,若是一個女人被人稱為蕩婦,那便壞了名聲,但是一個女人若是自己說出來,那對男人來說,絕對是莫大的誘惑。
“來吧,我今晚就再教你這蕩婦幾招。”
“好啊~”林仙兒不緊不慢,完全是一副偷情老手的姿態。
梅花盜再也忍耐不住,褪下褲子,直接扛起了林仙兒兩條渾圓光滑的雪白玉腿,將自己急不可耐的肉棒猛地插了進去。
“呼。”林仙兒長長出了一口氣,小蠻腰被梅
花盜一下子頂離了床面,梅花盜微微楞了一下,因為他所上過的女人,在自己肉棒的衝擊下,都是會尖叫一聲,但是很快他就感覺到林仙兒果然不是尋常的女人,他並未和林仙兒調情,但林仙兒的蜜穴裡已經光滑無比,他不敢自詡自己的性器如何厲害,但是在武林之中肯定也是罕見的水平,但是到了林仙兒的小穴里居然如魚得水,毫無拘謹的感覺。
“仙兒,你果然厲害!”梅花盜讚歎一句,開始腰部發力。
林仙兒感到天魔媚功正在一點點發揮作用,但是因為第一次施展,她還比較謹慎,臉上故意露出陶醉的微笑,檀口裡發出如蘭脂般的香氣,梅花盜立刻心猿意馬起來,整個人居然陶醉起來,縱情地進入到了歡好的狀態之中。
林仙兒看到自己的獵物已經上鉤,暗暗催動魔功,梅花盜剛剛插了十幾下,突然覺著林仙兒小穴裡的嫩肉彷彿活了一般,一點點變得越來越緊,一股巨大的吸力從林仙兒小穴的深處傳來,弄得他龜頭瘙癢不止。
“啊。好厲害!”梅花盜顧不得多想,他只道這便是傳說中的極品名穴,但緊接著他就有些臉紅,自己閱女無數,何曾這麼快就交貨的時候,想著想著,動作就遲緩了下來。
“來啊,用力啊~”林仙兒故意撒嬌道。梅花盜聽得一陣酥麻,“乾死你,小騷貨!”
梅花盜說著,腰間繼續發力,但是他立刻感到和剛才發生了巨大的不同,他明顯地看到林仙兒也迎著自己扭了一下小蠻腰,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一下,梅花盜只感覺龜頭一麻,想要再控制已經來不及了,只覺著一股濃漿直接噴了出來。
“啊~~~”林仙兒又是長呼一口氣,但是依然沒有普通女人該有的呻吟聲,倒像是非常享受的感覺,梅花盜也感覺到一股舒爽,那種性愛帶來的滿足感遊貫全身,但是想到自己剛才像是被對方榨出來的感覺,立刻眉頭皺了皺。
“你不是說要教我幾招嗎?怎麼這麼快就交了?”
“我這幾日都沒遇到合適的女人,所以憋的久了。”
“哦?不會吧?昨日你不是才採了那林家的三小姐嗎?”
“我。我只是為了答應龍小云,並未行事。”梅花盜說著謊話,臉上有些不自然。
林仙兒也不再逼他,只是淡淡地笑著,“還能再來嗎?我還癢著呢~”
“再來!”梅花盜嚥了一口唾沫,將林仙兒放倒在床上,不敢再扛著對方的修長美腿,而是採取了保守的姿態。
林仙兒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譏笑之情,微微發功,梅花盜只覺著剛剛射過的肉棒在林仙兒小穴裡立刻又硬了起來,他不肯吃虧,雙手在林仙兒的身上摩挲起來,林仙兒不僅美貌無雙,身材也是無與倫比,即便是平躺在床上,那雄偉的雙峰也有些凸起,梅花盜的大手剛剛摸到乳頭,立刻感到肉棒又硬了一倍。
“舒服嗎?”林仙兒微笑地問道。
梅花盜不想多說,直接用力抽插起來,此刻林仙兒的小穴已經緊緻非常,梅花盜沒進出一下都感覺在射精的邊緣徘徊,林仙兒縱容他抽插了四五次,臉上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對著梅花盜吹了一口氣,腰間微微一發力,可憐的梅花盜再次射在了林仙兒的胯間。
“呵呵,梅花大道,你是不是有點言過其實啊,能不能認真點呢?”
梅花盜感到渾身一軟,臉上紅一
陣白一陣,好不羞愧,“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人?”
“我是怎樣的女人?”林仙兒揚起眉問道。
“嗯,啊,妖女一般的女人。”梅花盜不得不承認,林仙兒的性技真的就如妖女一般。
“還來嗎?”林仙兒問道?
“來!”梅花盜咬了咬牙,原本想要從林仙兒的體內出來,但是又有些不甘心,一來不甘心就這樣輸給一個女人,同時也不甘心就此放過這個銷魂的機會。
轉眼間的功夫,梅花盜在林仙兒的身上又再射三次。
“怎麼樣?你還好嗎?”林仙兒停下腰肢的扭動,蕩笑著看著身體上汗流浹背的梅花盜。
“啊。不來了,我滿足了。”梅花盜此刻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他不敢相信,若是尋常女人,他此刻可能連一次都還沒有射過,但是此時,他已經連射四次,而林仙兒卻彷彿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的體力倒是不錯啊,連續射了這麼多次。”林仙兒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分明是在嘲笑對方名不副實。
“不不不,是你太厲害了,我服了,我梅花盜從未在床上服過軟,今天是第一次。”
“可是,你還沒教我,我也還沒爽啊~”林仙兒第一次享受天魔媚功給她帶來的快感。
“不教了,教你命就沒了。”梅花盜喘著氣,趴在林仙兒的身上,甚至想去親吻林仙兒的力氣都沒有了。
“如果我告訴你,不教我,你也會沒命呢?”林仙兒突然側過臉,對著梅花盜說。
梅花盜一愣,因為他從林仙兒的眼神裡看出,林仙兒並不是開玩笑,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怎麼就會來到這裡,從始至終,自己在床上都像是林仙兒的玩具一般,“難道。”
“哈哈哈,我的天魔媚功,滋味如何啊?”
“天魔媚功?”梅花盜吃驚地問道,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他的體會告訴他,這魔功一定是男人的噩夢。
“你應該感到驕傲,是我第一個被我在胯下吸死的男人!”林仙兒撅起嘴,臉上一副調皮的表情,但是眼裡卻全是殺機。
“不。不要!”梅花盜慌了,如果他不是射了幾次,也許還能硬氣一點,但是現在,他的確慌了,他趕緊撐起身子往後撤,卻發現自己的肉棒在林仙兒的小穴裡怎麼也抽不出來,“不,放過我吧,我和你無冤無仇!”
“可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呵呵~”林仙兒享受地看著自己身上男人恐慌的表情,突然身體發力,猛地從床上一個翻身,把梅花盜壓在了身體下面。
“不來了,我不來了~”
“那可由不得你了~”林仙兒說著,一把抓住梅花盜的手,按在自己高聳的乳房上,梅花盜閉上眼,極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卻於事無補,施展天魔媚功的林仙兒,渾身上下都是對男人致命的武器,她胸前傳來的溫暖和柔軟,讓剛剛射過幾次的梅花盜再次在林仙兒小穴裡一柱擎天。
“別,別動了。求。求。啊。”
“我可沒動啊”林仙兒戲弄著可憐的梅花大盜,他的確是按照梅花盜的要求沒有扭動自己的蠻腰,“我不需要扭動也能讓你射的,明白嗎?”
梅花盜全身有規律的顫抖著,他此刻才明白,林仙兒的魔窟根本不是男人能夠消受的,他的腰努力挺成反弓形,整個腰背都脫離了繡床把林仙兒性感的身體頂了出來,他知道對方是要榨殺自己,使出所有力量抵擋這個妖精
一樣的女人,但是在林仙兒天魔媚功的控制下,那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
“別,我真,真的受不了了。”梅花盜開始氣若游絲。
“謝謝你的小命,讓我知道了天魔媚功的厲害~”林仙兒毫無憐憫地說著,玉手伸出籠罩在梅花盜的臉上,梅花盜只覺著林仙兒纖纖玉手如同一座要命的大山,一點點壓在自己的口鼻之上。
雖然林仙兒玉手纖細,並不能完全堵住梅花盜的呼吸,但是她胯下的小穴卻早已在天魔媚功的加持下變為了索命的魔窟,梅花盜最後一次想要逃離無果後,全身頹然一鬆,四肢和腰癱瘓一樣地塌下來,軟綿綿地癱在床上。
林仙兒感覺到他指尖的呼吸已經停止了,但梅花盜的身體還最後抖動了一下,林仙兒感覺胯下的肉棒又射出了最後一絲精液,才隨著梅花盜的身體僵硬而軟了下去。江湖如果太安靜了,大家就會不習慣,沒有事總也得找點談資。
但是這一次,不需要那些編排出來空穴來風的假消息,一天之內,城中證實了兩件事,街頭巷尾,但凡跟江湖搭點邊的人,都在像個知道內情的人,說的津津有味。
其實這兩件事,跟他們並沒有關係。
這第一件事,是江湖上三大勢力之一的興雲莊正式換了管事人,自從龍嘯雲失蹤之後,各種猜測就從來沒有斷過,龍嘯雲不見了,就由他的兒子龍小云繼承,可龍小云終歸是個孩子,興雲莊的幕客不少,表面上對興雲莊忠心不二,但是誰知道他們暗地裡怎麼想,興許是龍小云想到了這一節,他公開說明,自己將把興雲莊交給德高望重的秦孝儀打理,而自己要像生母林詩音那樣,不問江湖事。
而另外一件,就是萬花樓換了主家,城中煙花之地零零散散有著三四十家,卻沒有一家是能和萬花樓相提並論的,能夠進出萬花樓的,多多少少也要有點身份地位,萬花樓背後有多大能量想必不說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可就在這興雲莊換了當家不久,萬花樓的大老闆也廣告天下,自己年歲大了,幹不動了,準備回老家修養,但是萬花樓還是該怎樣開怎樣開,而且還有驚喜留給眾人。
到萬花樓找樂子是看姑娘了,所以這老闆要走誰也不覺著可惜,只是這個事背後有什麼事,大家都當個謎來猜,這越猜就越精彩。
華燈初上,熙熙攘攘了一天的城消停下來,大多數的街面都少了人跡,靜了許多,但還有幾處最喧譁熱鬧的地方,首當其衝的自然是萬花樓所在的這條街。
換了老闆的頭一天,萬花樓的一樓擠滿了男人,有富家子弟也有江湖豪傑,包括一些大大小小門派的人也都毫無忌諱地出入這裡。新來的主事看著年紀不大,但也顯得精明幹練,看著這一屋子滿滿當當的人,他清了清嗓子,“各位大爺,徐老爺回家休養,以後這萬花樓就由小的來伺候各位了,廢話不多說,希望各位大爺能玩的盡興,徐老師臨走前說給大家留了個驚喜,就由我來告訴大家,那便是我們萬花樓換了頭牌啦,這新的頭牌保準各位滿意!”
下面立刻議論紛紛吵吵個不停,一般一個煙花場子換頭牌也不是稀罕事,但輕易不會隨便換人,萬花樓的規矩是比較特殊的,這裡是每月一換,若是上個月誰給場子掙得銀子最多,她就能被立為頭牌,不過萬花樓現在的頭牌叫
情韻,霸著這位子已經五個月之久了,此時來個新人就直接被立為頭牌,這下邊的男人自然是好奇地很。
“這新姑娘什麼來頭,請出來給我們賞賞唄~”
“就是就是!”下面的人起鬨起來。
“各位老爺有所不知,我們這位新頭牌名字挺怪,叫杣兒姑娘,她這規矩也怪,你若想進她的屋,要先寫封信給她,她每天從這信裡挑人。”
“這娘們也太狂了吧?”下面一個武人皺著眉喊道。
“老兄莫急,這姑娘有這般規矩,那肯定是非常人能及的自信啊~”他旁邊一個書生打扮的人應道,這人雖然一身文人打扮,眼裡卻透著說不盡地色氣。
“杣兒姑娘還說了,這被他選中的人,先得守一個規矩,若是上了她的床,能做到半個時辰銀槍不倒,那就分文不用花。”
“啊?那豈不是白嫖?”
“哈哈,就是這樣,而且這第一個能做到的人,我們另送白銀百兩作為彩頭。”
這一下下面的人直接炸開鍋了,從來沒聽過這妓院還有給嫖客錢的,而且這新頭牌果然與眾不同,有膽量說出這種話來,那肯定是對自己床上的技術絕對有信心啊。
“大家莫急,還有一節,若是您堅持不到時間,這槍折的越快,給的銀子就越多,最多五倍!”
“好了,別囉嗦了,莫說五倍,五十倍小爺也給得起,趕緊著吧,我都等不及了。”那前排的馬少爺是萬花樓的常客,他家老爺子馬老爺是這城中數得上的大戶,馬少爺最愛的就是嚐鮮,聽了這新頭牌的玩法,心裡早就癢地不行。
“馬少爺你別急啊,沒聽人家老闆說的,想要進這杣兒姑娘的房,你得先寫帖子啊!”旁邊不知道何時擠過來又一個文人打扮的,右手高高舉起,原來已經將那帖子寫好,捷足先登遞給了老闆,這時其他人才明白過來,紛紛散開,去各尋辦法弄那帖子了。
沒多久,就有四五十封帖子被陸續送進了二樓杣兒的房裡,然後一群男人都圍在那裡等著結果,倒像是一個個等著被皇上點名寵幸的妃子。
過了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那新晉的老闆滿面喜色的從二樓下來,“杣兒姑娘選人的結果來了~”
“快說快說,是誰是誰!”
“平昌票號的錢公子!”
話音剛落,除了那錢公子兩眼放光,其他人都抱怨起來。
“各位莫急,第二位是安平鏢局的董少俠!”
“啊?還有第二位?”
“第三位是游龍山莊的龍莊主!”
“最後一位是北城富商馬少爺!”
這一下人群中再次鬧開鍋了,“我操,這女人恁得狂啊,居然一晚上要陪四個男人。”
那馬少爺聽到自己的名字微有欣喜,但是想到要等前面三個人玩過,心裡就不痛快,“老闆,哪有這樣的,這等到我豈不是要後半夜了?”
“這。”其實那老闆唸完之後心裡也捏了一把汗,只不過他不過是個傀儡罷了,後邊的大老闆怎麼吩咐,他也只有照做的份,但是這馬少爺一問,他還真是有些尷尬,正在他卡殼的時候,卻聽那二樓傳來一聲媚人的女音。
“若是你不願意,大可以放棄這個機會。”眾人循著聲音,見那二樓處站著一個女子,身材高挑纖細,穿著一身褐色的衣裙,那衣裙沒有衣袖,白皙的玉臂清晰可見,不過卻並無其他裸露之處,沒有給男人太多飽眼福的機會,不過幾乎所有
人都被她清晰可見的堅挺的乳房吸引,大多不自覺地吞了一下口水。
那女子臉上蒙著一條綠紗,但是從眼睛和若隱若現輪廓,依然可以看出,這是一個萬中無一的美女,所有人被這驚鴻一瞥立刻征服了。
“你就是杣兒姑娘?”
“對啊!”
“我等。我願意等。”馬少爺平日裡從未改過口,但今天卻儼然是失了神。
“美女,摘了面紗給我們飽飽眼福吧!”
“今日四人,若有一人有本事拿走那一百兩彩頭,我自然摘了面紗給你們來看!”杣兒說完,轉身回了房,留下樓下不少人居然直接硬了。
“真他媽帶勁啊!”剛才那粗魯的武人叫了一聲,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沒被選中,立刻不爽了起來。
“各位爺,今兒被沒選上的也彆著急,這杣兒姑娘可說了,只要大家願意來,每天都能陪著大家玩。”主事的見了眾人看杣兒的反應,立刻有了底,他雖然年輕,幹這行當也有些年頭了,那頭牌正臉都沒露,沒跳舞沒唱曲,就是那麼輕描淡寫兩句話,就勾得眾人全都露了原型,不用說,這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他知道自己該做就,就是哄著這一眾大爺們在這兒別亂了鍋。
“各位爺,咱們這兒其他姑娘也能選啊,而且今天統統優惠!”主事一聲招呼,樓上其他的姑娘也都一個個出來拉客賣情,而剛才被選中的第一位錢公子則在眾人的豔羨之下飄飄然上了二樓。
馬少爺選了個敞亮的雅座,坐在那兒喝酒,眼神不住地盯著那杣兒姑娘的房門,約莫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那門居然慢吞吞地又開了,只見錢公子突然又出來了,幾乎所有人都詫異地望過去,錢公子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快步到了樓下,主事的也納悶,趕緊湊上去問道,“錢公子,怎麼了?可是需要點什麼助興?”
錢公子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搖了搖頭,然後有些難為情地說道,“不不,我服了。”話音剛落,掏出來沉甸甸的銀子放在桌上,然後在眾人茫然的神情下奪門而出。
“什麼意思?”離得最近的一個人問主事。
主事轉了轉眼珠,“那還用說,他已經繳槍了唄!”
“啊?這也太快了吧!”
“要不她怎麼是頭牌呢?”主事的腦子裡轉了兩圈,基本上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很是得意地說道,這一聲就顯得尤為洪亮。
那一邊,安平鏢局的董少俠已經迫不及待地上樓了。
這次大家都沒了玩的心思,而是三五一群盯著樓上,嘻嘻哈哈地議論著,“那錢公子一定是在家養尊處優慣了,估計這董少俠怎麼也是鏢局裡出來的,估摸著沒準兒能行。”
這議論的聲還沒落地,沒想到跟那錢公子的時間差不多,門又開了,董少俠臉紅的跟喝了大酒一樣,這次大家有了準備,起著哄問道,“董少俠,快跟我們講講唄,爽嗎?”那董少俠根本張不開口,和錢公子一樣,把那五倍的錢扔在桌上,頭也沒回就走了。
“厲害啊!”剛才那第一個遞上帖子的公子哥感嘆了一聲,然後突然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張大紙,“小弟開個局啊,有沒有興趣來賭一賭,看看下一位的龍莊主能不能撐到一炷香的功夫啊~~”一群人呼啦圍了上來,紛紛掏出銀子,買個樂子。
那龍莊主臉上有些不悅,和前面兩位相比,他已不是個年輕人,不過游龍
山莊雖然名字響亮,但是其實在江湖上還談不上有多高的地位,他是萬花樓的常客,因為自己就好這個,本來想過去制止,但是想了想,若是我從那兒房裡贏了出來,說不得我也就成了個花樓裡出來的英雄,雖然看上去那杣兒姑娘確實有些本事,想我總歸闖蕩江湖多年,斷不會像前面那兩個毛頭小子一樣輸得毫無顏面,想到此處,他居然湊上前去,“老夫自己也下一注。”說著,啪地把一錠銀子拍在桌上。
“龍莊主,那不知你買哪個呢?”
“廢話!我還能買我不行嗎?”
周圍一種鬨笑,然後龍莊主大步上了二樓,進門之前,還回身望了一眼眾人,然後房門緩緩地關上了。
龍莊主進了杣兒的房間,原本是來尋歡的,但是因為有前面兩個人的狼狽模樣,加上剛才誇下的海口,他很是謹慎,心中打定主意,儘量磨蹭一番先不急著上床,思量的雖然是好主意,只可惜剛剛進了門,就見到那杣兒姑娘坐在繡榻之上,面紗未摘,媚目中射出一道勾魂的光。
“美人兒,何不摘了面紗呢?”龍莊主自己說完都一愣,剛才還想著矜持一下,沒想到這美女太過勾人,自己完全控制不住。
“呵呵,你上床自己來摘便是。”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龍莊主自己毫無意識,其實他已經完全被杣兒征服了。
“我也不會客氣的,龍莊主~”杣兒語氣輕緩,但是卻透著一股女王的氣勢,話音剛落,杣兒微微張開雙腿,原來為了方便,她下邊的裙子已經褪去,兩條修長的玉腿就像是潔白的門縫,俏生生露出了她胯下的美景。
“你不好奇剛才那兩個人怎麼敗給我這銷魂窟的嗎?”
龍莊主突然渾身一震,銷魂窟這個字眼無論如何也不像是個從妓女嘴裡說出來的,女人即便再放蕩,形容其自己來總是要遮遮掩掩,聽這絕世美女的話倒像是個用身體徵服男人的女王。
但男人可悲就可悲在這裡,明明覺著不對,但是腦子卻受不了下邊的支配,即便是覺著很有問題,卻無論如何都要體驗一下女人雙腿只見的吸精黑洞。
“來吧,龍莊主,你想在上邊還是下邊?”
“啊?”龍莊主承認其實剛才看著杣兒的美穴有點發呆,聽到對方的問話,他有點不知所措,從未聽過女人上床前問這種問題的。
“當然是上邊。”
“那好,你來吧!”杣兒臉上露著笑容,但是那笑容分明是一種淡淡的冷笑。
龍莊主突然覺著變了味道,他習慣了妓女欲迎還拒的姿態,習慣了妓女嬌羞孱弱的模樣,像杣兒這種如此豪放的風格,他完全無從適應,但是美人當前,那絕美的玉體卻是沒有半點假,他原本還想有些前戲,可是看到杣兒的表情,他感到了莫大的侮辱,直接帶著尷尬的笑容,扒開了杣兒的美腿,然後褪下自己的褲子,把一條粗壯的肉棒頂在了杣兒的蜜穴口。
剛剛接觸,他就身體一顫,因為他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絕妙觸感。
“你若是能堅持三下,我就告訴你我真正的身份~”杣兒臉上露著淡淡的蕩笑,話音剛落,兩條玉腿在龍莊主背後一交叉,直接把龍莊主環繞了起來,杣兒修長的玉腿比一般男人還要長,幾乎把龍莊主攔腰摟住,而且還能遊刃有餘地盤在龍莊主的後背上。
“啊。”可憐的龍莊主卻完全無暇顧
及,因為他的肉棒剛剛進了杣兒的蜜穴,人已經已經像昇天了一樣,他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極品穴,又緊又滑而且有一種被吸的感覺,他還沒動就已經想射了。
杣兒一臉輕蔑地看著龍莊主,“老人家,怎麼了?開始啊!”
龍莊主知道對方在故意羞辱自己,但是他卻毫無反擊的勇氣,看到杣兒一臉輕鬆的模樣,他突然想到了剛才進門之前的賭注,“拖一會兒。”龍莊主狼狽地想著,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你不動,我可要動了。”杣兒冷冰冰地說道。
龍莊主張開了口,想求饒,卻說不出話,等到再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杣兒只是抬了抬自己的玉臀,讓自己的身體向著龍莊主傾斜了一點,龍莊主就感覺她的陰道突然收縮起來,龍莊主知道此刻最好的辦法是控制慾望,但是無奈身體稍微顫動的杣兒,雄偉的乳房往上一挺,他的肉棒直接又漲了一圈,他明顯感覺肉棒承受著陰道里逼迫式的擠壓,杣兒的身體明明沒有動,但是自己的肉棒卻已經在不停地經受著壓榨,他感覺似乎過了很久,但其實杣兒只是動了一下而已。
“別。”龍莊主求饒了,但是他的肉棒也已經失守了,隨著他身體劇烈的顫抖,他感到下邊像是一股困在桶中的洪水開了一個洞。
“啊。啊。啊!”龍莊主突然彷彿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居然發出了呻吟的聲音,但是在他身體下面的杣兒卻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
“爽嗎?龍莊主?”杣兒對著他的臉吹了一口氣,戲謔地問道。
“老夫。從。從未。體驗過。”
“那就好好體驗!”杣兒直接打斷了龍莊主,雙腿猛地用力一夾,剛剛協過的龍莊主覺著身體瞬間無力,剛才還能勉強撐住床面,此刻胳臂一軟,臉直接摔了下來,杣兒似乎早就算好了,她玉臀美腿一用力,把龍莊主的下半身頂起來一部分,然後順勢坐了起來,把龍莊主在身上一顛,龍莊主絲毫沒有自控能力,啪地一下,臉就陷到了杣兒的胸脯上。
“結束了,龍莊主,你可以去交銀子讓下個人進來了。”
“別,能否再過片刻?”
“你是怕這麼快出去被人嘲笑嗎?”杣兒一點都不給龍莊主留情面。
龍莊主想要辯白,但是一時又實在找不出其他理由,只能尷尬地點點頭,“正是,不知道杣兒姑娘能否照顧一下我的面子。”
“我今天頭一天接客,哪能就這麼沒有規矩呢,您說是不是龍莊主,不過既然您這樣的身份都開了口,我也不能太過絕情,我這屋裡就是這個玩法,反正你現在還在底下插著,還不算你完事,你那玩意什麼時候從我洞裡出來,你就得走,如何啊?”
“那行,多謝姑娘了。”
“哎,先別謝~既然你不走,那我可是不能停啊。”
“啊?什麼意思?”
“不懂嗎?龍莊主,那就是你只要不走,我可要接著吸了。”杣兒話音剛落,自己的蜜穴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動了起來,此刻的龍莊主早就是一個敗軍之將,他只剩下用一個男人本能地方法去低於杣兒的榨取,也顧不上什麼面子,直接伸出手去試圖撥弄杣兒的陰蒂以及想伸到杣兒的蜜穴裡給自己的肉棒一些保護。
杣兒微微一笑,任由龍莊主在自己胯下撥弄,但是她的臉上卻依然無動於衷,龍莊主吃驚地望著眼前這個不知極限的女人,完全
不明白為何她根本就不會興奮,其實他哪裡知道,並非杣兒不會被刺激,而是他確實太弱了。
即便是在自己完全放棄尊嚴的守護下,杣兒還是輕鬆地一次次讓龍莊主在她胯下又射了五次,龍莊主的臉上已經有些泛白,他的手指在下邊也變成了擺設一般。
“怎麼?龍莊主?還不走嗎?”
龍莊主倔強的搖搖頭,因為他知道,其實自己連射了五次,卻根本沒有撐過去多少時間,他從未想過在一個女人身上會有如此的噩夢,如果他知道其實杣兒頃刻間就能榨乾他,也許他早就逃走了。
杣兒故意一次次榨取龍莊主,其實只要她按下龍莊主的促精穴,用不了一下就可以把對方吸乾了,而且還包括對方的功力,只是她還不想那麼快暴露自己,所以她還是像個妓女的模樣,一次次地吸取著龍莊主所剩不多的精液,龍莊主已經記不清自己的身體抖了幾次,他突然覺著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都軟塌塌地趴在杣兒的身上。
杣兒笑一笑,停了下來,兩腿一鬆,一腳把龍莊主踹到了床下,然後披上衣服走到門前,衝著樓下喊道,“來兩個人,龍莊主玩得太高興了,昏過去了。”
很快,兩個雜役跑上來,吃驚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龍莊主,下體還裸露著,全是粘稠的白色精液,“給他套上褲子,扶他下去吧。”
龍莊主微微睜開眼,但是因為虛弱也已經說不出什麼,兩個雜役把他抬起來,夾在胳臂上往下抬,杣兒還不忘嬉笑一句,“龍莊主,清醒過來可別忘了給銀子哦~”
所有人的目光都積聚在杣兒的門口,眼睜睜看著龍莊主從裡邊被兩個人架了出來,充滿了好奇,“老兄,你看這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老傢伙玩脫了啊。”
“聽說他可一直身體還很好,起碼也是個練家子。”
“那就是這萬花樓的頭牌,實在是太厲害了。”
之後下面就議論紛紛,贊同者甚多,而現在最好奇的自然是馬少爺了,因為這沒一會兒功夫,四個人裡邊,前三個就都被那神秘的杣兒姑娘給打發了,別人的議論,他也一字不落的停在耳朵裡,這杣兒姑娘,恐怕真的不是一般人。
“少爺,您看要不要我們跟著您點兒?”旁邊兩個隨從看著龍莊主的模樣,小心翼翼地問道。
“廢話,哪有嫖妓還帶著保鏢的?反正是小爺出錢嫖她,還能怎樣。”
“是是是!”隨從不敢亂說話了。
馬少爺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上了二樓進了杣兒的房間。
一進門,馬少爺就聞到了一股精液的腥味和閨房中香氣混合的味道,再看床上坐著的杣兒,他幾乎就把其他的想法都拋到腦後了,但是剛才龍莊主被架出房間的場景突然又映現在他的眼前,他趕忙定了定神。
“杣兒姑娘,好俊的手段啊。”
“呵呵,怎麼?怕了?”
“姑娘笑話,你又不是惡人,我怕什麼?”馬少爺不得不承認,杣兒和自己見過的妓女都完全不同,因為她身上有一股給人的壓迫感。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惡人呢?呵呵~”杣兒可能覺著這馬少爺有趣,居然逗起他來。
“我長這麼大,最會看人了。”馬少爺覺著這樣逗幾句也好,一來和美人逗笑本也是一種快樂,另外這樣他覺著自己不至於像前邊幾個人那樣狼狽地快上快下。
“看人的本
事你還是留著以後用吧,到這裡,你是來找樂子,可不是來聊天的吧。”
“聊一聊,更熟悉點好~”
“那你就來我床上聊吧~”杣兒說著,雙腿分開,依然是露出自己胯下那吸精的黑洞,同時雙手摸在自己高挺的胸脯上,發出微弱的呻吟聲,臉上盡是淫糜之色。
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在這種誘惑下,恐怕都難以自持,更何況馬少爺也不過是個紈絝子弟,剛才嘴上還說著聊天,但很快自己的外衣已經脫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看著猴急模樣的馬少爺,杣兒微微一笑,粉腿微抬,將自己細嫩的赤裸美足抵在了馬少爺的胸前,“馬少爺,奴家的腳美嗎?”
馬少爺感覺立刻渾身像過電一般,心中喊道,實在是太騷了,關鍵是那目光所及的美足,確實魅力非凡,他一邊點頭,一邊將那玉足搬到一邊,下邊的肉棒衝著杣兒的小洞直奔而去。
杣兒也不躲閃,她抬足的一刻,倒不是真要阻攔馬少爺,就是讓他能夠快點進入戰場,隨著“噗”地一下,馬少爺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杣兒的胯下。
“咯咯咯,進了我的銷魂窟,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哦~”
“我就看看你這小娘子有什麼不同!”馬少爺聊騷著,整個人都沉浸在情慾之中,但是話音剛落,就立刻眉頭緊皺起來,因為他突然感覺,這個女人的下體實在是太奇特了,他感覺杣兒引導的肉壁居然像被蜜液浸潤過一樣,無比光滑,而蜜穴的深處,鬆軟溼滑的嫩壁彷彿是一張靈活的小口,即便她的身體不動,自己也能感到龜頭癢地不行。
“馬少爺,求求我,我就讓你多忍會兒,呵呵~”
馬少爺嚥了口唾液,抗拒地微微搖了搖頭,可惜頭還沒有擺完,杣兒媚眼一挑,根本看不出她身體的動作,可馬少爺已經射了。
“啊。”馬少爺從未體驗過這種完全射在如此之深的花穴中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射出的東西就像是進入了大海一般,一股股被吞噬,但是讓他詫異的是,一般女人受到這種射精的衝擊,早就應該自己也興奮起來,但是再看杣兒,臉色連點紅暈之色都看不到。
“你。難道。”
“我怎麼了?是你不行嘛,大少爺。”
馬少爺被搶白地臉色一陣尷尬。
“怎麼樣?要出來嗎?去交銀子,還是想再來一次,只要你不出我的洞,我肯定不趕你走。”
“我懂了,剛才龍莊主他。”
“對啊,他要面子不肯走,最後就射暈了。”
馬少爺嚇了一跳,趕忙將自己的肉棒從杣兒的胯下抽了出來,“你是不是練過什麼功夫?”
“天魔媚功,聽過嗎?”
馬少爺搖搖頭,但是此刻他看杣兒已經完全換了一種眼神。
“不過真的好舒服,不如我們談個條件。”
“談什麼?我給你十倍的銀子,你給我長個面子,如何?”
“你覺著我會答應嗎?”
“給你二十倍!”
“呵,你以為銀子就那麼好用嗎?”杣兒突然一把抓住馬少爺,然後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馬少爺只感覺杣兒顫巍巍的乳房在自己的眼前晃盪,整個人都愣了。
“你要幹嘛?”
“幹嘛?我要你求我,而不是跟我談條件。”
“你。你不要亂來啊,我告訴你,我。”
“嗚嗚嗚。”馬少爺的話還沒說完,自己的嘴已經被杣兒的嘴唇吻住了,他感到一陣迷亂,然後恍惚
間就覺著自己的肉棒被杣兒吞進了下體,馬少爺感覺杣兒的香舌在自己口中肆虐,但偏偏那種感覺讓他興奮不已,慾望迅速充斥了全身。
杣兒的舌吻進行了一輪,突然鬆開,然後在馬少爺耳邊說道,“我要你求我~”馬少爺頓了一下,杣兒的腰肢已經輕柔又有些殘忍地扭動了起來。
馬少爺哪裡禁得住這樣的一擊,整個人的身體都充滿了快感,即便是躺在床上,精液還是想噴泉一樣,在杣兒的體內激烈地噴射而出,大腿抽筋一般地抖動,每次射出都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就這樣一下接一下,馬少爺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再在杣兒的榨取下無助地噴射著自己的白漿。
馬少爺很快就到了極限的邊緣,他喘著氣說道,“姑娘饒命。姑。姑娘”
“你叫我什麼?”杣兒在馬少爺的身上高傲地問道。
“杣。杣兒姑娘。”
“記住,叫我女王,仙兒女王。”
“啊。女王。求您,停下,我要死了!”馬少爺哀嚎著。
杣兒笑了笑,收了魔功,將馬少爺的肉棒釋放了出來,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杣兒的房外,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為何馬少爺能堅持這麼久,甚至有人幻想著是否馬少爺能堅持到半個時辰,但隨著吱扭一聲門響,他們的想法就都破滅了。
馬少爺顫巍巍地出了門,向著樓下自己的下人招了招手,之後杣兒的門也關上了。萬花樓換老闆的第一天,就一下子火了,火的不是老闆,而是萬花樓新的頭牌-杣兒姑娘。
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出萬花樓,所以江湖就有了很多似是而非的段子,有人說那萬花樓的新頭牌本身就是個女妖精,沒有一個男人能在她的身上捱過十下,也有人說那杣兒姑娘是魔教的妖女,這次回來就是要來報仇的。
不過不管這段子怎麼傳來傳去,萬花樓還是紅紅火火地開著,而每天求著進杣兒屋子的還是數不勝數,儘管每個人出來的時候都是雙腿打軟。
而這才過了五天時間,新的談資又來了,採花盜又現身江湖了,城西大戶薛家一向低調,卻不想三小姐還是被採花盜給盯上了,不過奇怪的是,那採花盜入了室卻未採花,只是留下了自己慣有的梅花記號。
緊接著第二天,城南又是一家姑娘一覺醒來哭哭啼啼,而且採花盜還留下了風聲,說要找個時間到萬花樓,幹一下萬花樓的頭牌。
無聊的人看熱鬧從來不怕大,街頭巷尾都在唸叨這件事,甚至有人無聊到拿這個事設賭,賭那採花盜到底能不能在床上贏了杣兒,還真有較真的人來下注,只是對於這怎麼才算個輸贏說不出個規則來。
江湖上其實大多數人都沒見過梅花盜,但是荊無命知道,而且他知道,真的梅花盜已經死在了興雲莊,他親眼所見的屍體,這絕不會有錯。
荊無命冷血,但他也有好奇心,而且,他像梅花盜一樣,愛玩女人,他喜歡聽不同女人叫的聲音,那聲音和刀出鞘的聲音一樣動聽。
萬花樓。
林仙兒穿著一身特製的紫色塑身華服,那衣服看上去像是內衣,又像是畫在身上一般,一雙修長的美腿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慾仙欲死,小腿穿著一雙色彩斑斕的絲質長襪,襪筒的位置呈現不規則形,更像是貼在林仙兒的美腿上一般,腳上是一雙藍色的繡鞋,腳腕處有一對白色的絲絨飾品,和
脖子上纏著的一條白狐圍巾相映成章,上身的衣服半遮半掩,尤其是那雪白的腰身和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
此刻林仙兒正在翻看著今天的信件,看來看去索然無趣,雖然僅僅才是幾天時間,這城中她看得上眼的男人早就一個個成了她胯下的敗將,像馬少爺那樣心甘情願淪為她奴僕的也不在少數,這些人隔上兩三天才有機會再次被她玩弄,第二次跪在她腳下的馬少爺恨不能把自己的家業都統統獻上,只是那些林仙兒並不看在眼裡。
林仙兒隨意挑出了三人,正在失望之時,一封獨特的信映入眼簾,那封信比起哪一封都樸素,也都簡單,因為上面只要三個字,荊無命,但林仙兒透過三個字似乎就看到了一個讓她充滿征服欲的倔強男人。
林仙兒拉了床頭的一根繩,這是她從龍小云處學到的法子,外面的萬花樓新老闆早已恭候在那裡,等著她的吩咐,聽到一陣清脆的鈴鐺聲,老闆趕緊進了屋子,回身關上門,雙手捧著一個托盤,畢恭畢敬地往前探了兩步,但還是忍不住偷看著林仙兒的美腿,林仙兒知道老闆的心思,嘴角微微一笑,輕輕頷首,美胸立刻呼之欲出,林仙兒有人的體香,還有在塑身華服下若隱若現的雪嫩肌膚,讓老闆的慾望逐步上升,下體不由自主地發硬,接著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其實就在萬花樓開業的第二天,林仙兒就已經把這新老闆馴成了一條賤狗,雖然這老闆已經在這花樓間混跡了多年,見過的姑娘也數不勝數,他向來都是一副清高的模樣,可這次被幕後老闆請來,他完全是看著錢的面子,原本他以為這老闆是看重了他的能力,讓他捧一下這新頭牌,哪知道第一天這萬花樓的男人們就被這頭牌完全征服了,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厲害到這樣的地步,就說那游龍山莊的龍莊主,也是老主顧了,可那一日之後,居然再也沒敢來過,足見這女人的可怕。
老闆原只想和這杣兒姑娘好生相處,卻不想第二日被叫到房中,林仙兒的天魔媚功哪是他這樣沒有功夫的凡人吃得消的,沒有片刻功夫,他被迷得連射三次,然後乖乖地將林仙兒早已準備好的洗腳水喝得乾乾淨淨。從此之後,他便將自己老闆的身份忘得乾乾淨淨,完全成了林仙兒唯命是從的一條賤狗。
林仙兒見老闆跪在地上,心中很是享受,將自己挑出來的四封信放在老闆舉起的托盤上,然後特意叮囑,“荊無命你知道嗎?他來了,讓他最後一個上來。”
“是,小的明白!”
“過來~”林仙兒輕輕開口,在男人耳朵裡便是難以抗拒的命令。
老闆低著頭,跪在地上往前怕了兩步,到了林仙兒的床前。
林仙兒玉手將自己的一隻繡鞋脫掉,然後美腿一擺,一股身體完美的魅香似乎從林仙兒的身體中灑出來一樣,飄向老闆,老闆看到林仙兒脫鞋的一瞬,下面已經硬得難以忍受了。
“賞你,小賤貨~”林仙兒說著,粉色絲襪的足底輕輕踏在老闆的頭頂。
“謝姑奶奶!”老闆忙把托盤放到地上,鼻子使勁一吸,鼻尖感受著林仙兒足尖的接觸,胯下已經射了出來。
“滾吧,呵呵~”林仙兒就像是在賞賜自己的一條賤狗,一點多餘的感情都沒有,老闆不敢玷汙了林仙兒的閨房,一手抄起托盤,另一隻手捂著自己
浸出了精液的下體,趕忙離開了林仙兒的房間,他回味了一下剛才的快感,趕緊回到自己房間去換褲子了。
也許是林仙兒對荊無命充滿了期待,這讓前面的是三個人顯得更加可憐,除了一個自己未曾調教的新人還有機會聞了一下她胯下的香味,另外兩位基本上就像是老闆一樣被打發了。
第三個人一臉通紅地走到樓下的時候,荊無命心裡不禁動了一下,他預想了林仙兒的厲害,卻沒想到不但半柱香的時間,三個人已經敗下陣來。
“荊爺,該您了,請吧~”老闆一副謙卑模樣,但是荊無命卻敏銳地看到那老闆的下體居然翹著,他不知為何,其實是那老闆已經在幻想這金錢幫的副幫主如何敗在自己主人的胯下,人就是這樣,一旦因為犯賤而投了一個主人,就再也沒有什麼判斷能力了,在那萬花樓老闆的腦子裡,任何男人在林仙兒的胯下,也只能是被玩弄榨乾的下場。
“吱”地一聲,門開了。
“呵呵,你來了。”林仙兒臉上露著一貫的笑容,她承認,她高估了荊無命,因為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和李尋歡,還有差距。
荊無命看了一眼林仙兒,他不得不承認,讓自己僅僅看一眼就心動的女人,林仙兒是第一個。
“萬花樓的頭牌,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我很想知道你真實的身份。”
“身份?我哪來的身份,我就是個苦命的女人罷了。”
“你為何要到這花樓賣身?”
“家道中落,不賣身子,我又能如何?”
“笑話,以你這傾國傾城的容貌,想找個有錢人家豈不是太過容易了。”
“哎,還是我命賤,受不得那份約束。”
“既然你不願說實話,我也不想跟你兜圈子,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若是不知,我怎麼會就憑你三個字的名字就點了你的牌呢,呵呵~”林仙兒臉上嬌笑,點牌子的這說法分明是不把荊無命當個男人看。
“你!”荊無命有些惱怒,但是想到之前那三人的狼狽模樣,便知道這女人肯定不那麼尋常,於是努力剋制自己,繼續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你聽說梅花盜要來找你麻煩嗎?”
“聽說了。”
“你不怕?”
“聽說梅花盜是個採花的男人?”林仙兒反問道。
“當然。”
“那有什麼可怕,既是男人,我就從來不怕。”林仙兒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乳溝裡,上下抽查了一下,風騷地說道。
“你真是不一般。”
“金錢幫副幫主能誇我,我想我肯定是不一般了,呵呵~”
“我想和你打個賭。”荊無命說道。
“哦?什麼條件?”
“如果我破了你那一炷香的規矩,你就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那如果你輸了呢?”
“條件你來提。”
“既然是金錢幫的副幫主,想來是不差錢了,若是你輸了,我要一大筆錢。”
“多少?你提出來,只要是我能力範圍內,絕不討價還價,以你現在的本事,你出的價格確實被低估了。”
“好大方啊,荊幫主,既然你看得起小女子,那就1000兩一次好了~”
“什麼?”荊無命心中畫了個問好,要知道這萬花樓數得上的姑娘,有時候要到兩三百兩也是常見的,這頭牌憋了半天,居然也只是要了1000兩,荊無命不禁懷疑,自己是否看走眼,高看了眼前這個女人。
“不過呢。”林仙
兒突然又開口道。
荊無命就知道對方肯定沒有這麼簡單,於是點點頭,示意對方繼續提條件。
“這第一次是1000兩,第二次就要2000兩,第三次4000兩,以此類推,說不得荊幫主想要多來幾次,那小女子靠著這一次沒準兒就發家致富了。”
“沒問題,就答應你!”荊無命沒有多想,他上過太多女人,到目前為止,也只有兩次讓他有過一晚上兩次的經歷。
“那我們就一言為定了!想來你身份地位都在,我們也就不用立什麼字據了。”
“哼,我荊無命說的話,絕無反悔可能,否則我自願一死了之。”
“好吧,既然賭注說清了,我們就開始吧,為了感激你的慷慨,杣兒願意拿出自己特有的絕活給幫主您熱熱身。”
“哦?你有什麼絕活?”
“荊幫主可曾聽說足交?”
荊無命搖搖頭,尋常的窯子姑娘哪有這些講究,只是伺候好人就對了。
“那便試試吧”林仙兒坐在床上,一條纖細的美腿搭在另一條上面,由於林仙人苗條的身材、細長的腿型,尤其是那訂製的渾然一體的絲襪,兩條腿緊緊貼在一起就像一條腿一樣,這個誘人的二郎腿一下子就點燃了荊無命,他自己也不曾想過這妖女的魅惑手段居然如此不可思議,荊無命並沒有任何警惕,即便他知道床上女人的胯下是銷魂的魔窟,可是他自信以自己的武功,即便是有什麼差池大不了直接將這女人一刀了結。少了這層顧忌,荊無命像普通男人一樣,迫不及待地衝了上去,保住了林仙兒,兩手迫不及待在林仙兒的美腿上撫摸,絲質襪子讓荊無命感受到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來,躺下~”林仙兒吧荊無命推倒在床上,熟練地將荊無命的褲子脫掉,此刻她的天魔媚功已開啟,即便是荊無命這樣的高手,她也只是當做一個任自己宰割的獵物罷了。
林仙兒用自己脖子上的狐狸圍脖蹭了蹭荊無命的臉,然後用玉手握住了他勃起的肉棒。
“嗯。”荊無命立刻感到自己的肉棒居然一下子硬了好多,真是匪夷所思的手段啊,居然靠手就能讓自己興奮起來。
不過這只是剛剛開始,林仙兒性感的玉手不知道施了什麼法子,來回搓弄了幾下,手指不經意間拂過荊無命的龜頭。
“啊啊!”荊無命居然不由自主因為舒服而呻吟了起來。林仙兒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她覺著自己可能太高估荊無命了,以自己對天魔媚功掌握的程度,即便不讓對方進入自己的身體,照樣將對方玩殘。
“是不是好久沒玩了啊?荊無命~”這麼快,林仙兒就直呼其名了,荊無命感到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因為他發現眼前的林仙兒的表情,完全是玩弄自己的神情,但自己此刻彷彿被定身了一般,居然被卸掉了所有殺手該有的殺氣。
林仙兒鬆開了手,坐在床上,脫下繡鞋,一直美腿伸向了荊無命的下體,絲襪的觸感沿著荊無命的大腿,慢慢滑到了荊無命最難以忍受的地方。
“啊,等,杣兒姑娘。”
但林仙兒絲毫沒有理會,直接挑逗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很舒服啦,呵呵~同時脫掉另外一隻鞋的美腳也加入了戰鬥,兩隻美腳從兩邊擠壓著荊無命要絕頂的肉棒。
“別,啊。”荊無命看著林仙兒的魅惑面容,那誘人的笑容,兩隻誘人的美腿從裙底伸出
來,像兩根致命的毒藤,又像兩條五彩斑斕的絲帶,纏在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剛剛糾纏,自己居然就要頂不住了,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能夠靠兩隻腳讓男人直接高潮。
“慢一點。不,別擠了,可以嗎?”荊無命在林仙兒的床上,瞬間失去了冷酷殺手該有的本色,居然直接不自覺地求饒起來。
“不擠,可以啊~那換個方式吧!”林仙兒笑了笑,手裡撥弄著自己的狐狸頭,腳掌直接包裹住了荊無命的整根肉棒,開始一下下擼動。
“啊呀!”荊無命渾身一緊,“別!”
“呵呵,這樣也不行啊,那就這樣呢?”林仙兒媚笑著,不再上下擼動,開始踩住他的肉棒正反來回搓動。
“啊!我不行了!”這次荊無命沒來得及喊停,因為在林仙兒兩隻腳的玩弄下,他的精液已經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就在剛才,荊無命還是一副高傲的模樣,但現在,他已經輸了。
一般來說,驕傲的人一旦被征服,就會變得特別脆弱。
雖然僅僅是一次足交,荊無命已經完全領略了林仙兒的厲害,但作為一個男人,他還不至於這就放棄,而且射過一次之後,他感到自己的信心還是足了一些,他自己給自己找了一點安慰,就是確實太久沒有接觸女人了。
想到這裡,荊無命的眼神裡又多了一點堅定。
“怎麼樣?我的熱身還挺舒服吧?我們正式開始吧~”林仙兒說著,躺在床上,一雙美腿打開,露出自己勾魂的蜜穴。
荊無命不得不承認,這是他見過最美的蜜穴,想到這個絕世美女要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荊無命又找回了一點自信,他一下子撲到了林仙兒的身上,卻渾然不知是在自投羅網。
林仙兒不慌不忙,彷彿自己的身體就是捕獸的牢籠,看著手下敗將來被自己羞辱。
“我希望你能讓我有點舒服的感覺,呵呵~”
“少廢話,我會讓你馬上閉嘴的!”
“咯咯咯”林仙兒等到荊無命說完最後一句豪言壯志,雙腿直接纏在了他的腰肢上,兩條色彩斑斕的美腿將荊無命緊緊箍住,貼在自己的下體,這是林仙兒標準的姿勢,被她纏住了腰,基本上那個男人的命已經在她的控制之中了。
“啊。你。下面。”荊無命的肉棒剛插進去,他的眼神就變了,從剛才的獸性變得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小穴,怎麼能夠讓自己這麼舒服,那種觸感,那種快感,是他憑生從未經歷過的。
“你的難道是,名器?”
“奪命困龍穴,荊幫主,見笑了~”
“啊!好,好舒服。”荊無命當然聽過,但是他從未相信這世間真的有這樣的奇特名器。
“舒服就好嘛~”林仙兒臉上露出一道陰狠的目光,開始做陰道運動,同時天魔媚功開啟。
“啊,太,太,舒服了,我。”
“怎麼了?”林仙兒明知故問,但是語氣裡已經完全沒有半分的謙卑,而是居高臨下的質問。
“我,我要出來,不然。”
林仙兒微微一笑,控制下體,輕柔地一縮。
“啊!”荊無命大叫一聲,身子往後一挺,不受控制的一抖,第二次射了出來。
而更讓荊無命驚奇的是,對於一般女人,隨著他射出的精液進入對方的身體,對方肯定也會感到虛弱,可是自己濃郁的精液射出,就像是被林仙兒的小
穴吞掉了一樣,林仙兒除了臉上的微笑,絲毫沒有其他的表現。
“現在你知道你只是個普通的男人了?呵呵呵~”林仙兒露出勝利的微笑。
“我知道了,我認輸,我認輸!”
“認輸?那麼容易嗎?”
“你還要怎樣?”荊無命感到背後一股寒氣,即便是面對阿飛那樣的高手,他也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我要賺錢,你忘了你的賭注了嗎?”
荊無命想起來開始兩個人的約定。
“我給你錢可以嗎?”
“給多少?”
“一萬兩,不,三萬兩!”
“哼~”林仙兒冷哼了一聲,天魔媚功再次悄無聲息地施展魔力,“我自己的錢,自己掙!”
“啊!”荊無命再次悶哼一聲。
“第三次,四千兩了。”
“你要多少?”
林仙兒纖腰一扭,“八千兩!”
“我不玩了。”
“不玩,那你倒是走啊~呵呵,一萬六~”
荊無命不是不想走,可是他根本無法逃離林仙兒兩條玉腿的束縛。
感受到一股絕望,荊無命從失落變為了惱怒。
“你給我鬆開,臭婊子,否則老子殺了你!”
“啪!”林仙兒躺在床上,臉色一變,突然一記清脆的耳光摔在荊無命的臉上。
“殺我?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啊!”荊無命臉上剛剛捱了一下,肉棒再次被榨出精液,而且這一次,他明顯感到自己的內力也隨著精液進入了林仙兒的體內。
“你!你居然會採補!”
“你才知道啊~虧你還覺著自己很厲害呢,哈哈哈~”
“啊!”
“六萬四了哦,我勸你要殺我,趕緊,否則,你馬上就要負債累累了!”
荊無命有苦說不出,雖然他感到渾身乏力,但還是勉強舉起拳頭朝著林仙兒的臉打了過去,林仙兒伸出自己的玉手,猛地一抓就掐住了荊無命的手腕,讓荊無命再也動彈不得,同時林仙兒腰肢一發力,接著另外一隻玉手微微一撐,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順勢將荊無命推到在床上,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荊無命只感覺脊骨一陣生疼,待要再出拳從下往上攻擊,林仙兒的耳光已經又來了,這一次直接左右開工,“啪啪啪啪”打了四下,直接出了鮮血。
荊無命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伸著手指指著林仙兒滿眼憤怒。
“不服對吧?哦,是啊,你本來可是來找我打探消息的呢,不服我就讓你服!”林仙兒一手叉在腰間,身體只動了很小的幅度,但是對於荊無命的肉棒來說,就像是被巨大的海浪漩渦吸住了一般,即便自己已經沒了慾望,但是精液卻還是被吸了出來。
“十二萬八千~”
“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啊,哈哈哈”林仙兒蕩笑了一聲,然後突然張開口把一口唾液啐在了荊無命臉上,荊無命被林仙兒死死壓在胯下,想躲也躲不開,只得閉上眼睛,林仙兒的唾液剛好吐在他的眼皮上。
“不知道金錢幫到底有多少家底啊?嗯?”林仙兒雙手叉腰說不出的性感,又是一扭。
“二十五萬六千!”
“我服了,我服了!”荊無命聽到這時的金額,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而且在林仙兒的壓榨下,他完全被剝奪了尊嚴。
“真的服了嗎?”
“真的服了!”
“那好,求我饒了你,我高興了,就讓你出去!”
“杣兒姑娘,求求你,放我了吧,我認輸了!”
“你叫什麼?”
“啊!啊!”
“五十一萬兩千!哼!”
“我該叫什麼,我不知道,您說!”
“叫我仙兒女王,不,叫我仙兒姑奶奶,哈哈哈”
“仙兒,不是杣兒嗎?”
“記住,姑奶奶的本名是林仙兒!”
“我知道了,仙兒姑奶奶,我求您放了我吧!”
“放了誰?”
“放了我!”
“你是誰?”
“我是荊無命,不,我是仙兒姑奶奶的乖孫子!”
“哈哈哈,孺子可教!放了你也可以,我要你以後做我的賤奴!”
“我聽您的,以後我荊無命就只聽仙兒姑奶奶的了。”
“嗯!”林仙兒對自己的調教結果很滿意,將自己盤在荊無命身上的兩條玉腿收了回來。
荊無命長出了一口氣,彷彿感覺自己撿了一條命。
“等等,別急~”林仙兒突然開口,讓荊無命嚇了一跳,生怕林仙兒又後悔了剛才的決定。
“現在你還想殺我嗎?”
荊無命似乎被提醒了一下,他下意識的運了運功,發現至少被吸去了三成,他自然明白眼前的這位林仙兒絕不是一個簡簡單單天香閣妓女那麼簡單,連忙搖了搖頭。
“那麼你是自認不是我的對手嘍?”
“荊無命斷然不是姑奶奶的對手!”
“那麼你可服我?”
“我服,我服!”
“好,既然逆服我,我要你表示給我看。”
“姑奶奶希望我怎麼做?”
“哼,簡單~”林仙兒突然指了指自己脫在床腳的繡鞋,“我要你把我的鞋釦在口鼻之上,然後另一隻手手淫,你要還是能射出來,我就相信你是真心實意地屈服於本女王,就放了你,否則的話,我就給你個解脫!”
荊無命怔了一下,但是強烈的求生欲讓他還是放棄了最後一點尊嚴,將林仙兒的藍色繡鞋握在手裡,扣在了口鼻之上,他只覺著一股甜香的味道直充自己的鼻腔,聯想到剛才被征服的過程,原本已經被榨到臨近枯竭的他硬是又擼出了一絲白水。
“哈哈哈,一百二十萬四千兩~小賤貨,有了這筆賬,我可就不怕你背叛我了哦~”林仙兒滿意地站起身,戲謔地看著荊無命,而荊無命聽到那個無法想象的數字,整個人像被抽乾了一樣,癱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