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妹妹續集1至15
(《女皇妹妹》出續集啦!
“噠、噠、噠!”
高跟皮靴的靴跟敲打在地面上,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一位長髮皮衣美女扭動著魅惑的腰肢行走在幽深的走廊內,她的身後,一扇鐵門轟然關上,而在她的面前,一扇鐵門又“吱呀”一聲打開,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映襯出一副絕美的面龐。
美女穿著一身紫色的緊身連衣包臀裙,將她的冷魅身姿襯托的玲瓏挺翹,短裙的下襬剛剛能夠遮擋私處,讓人感覺好似能夠看到那處神秘部位卻又真切的看不到,除非是跪趴在美女的腳下才能一覽聖地,一副黑綢質地的長筒手套包裹著美女的酥玉雙手,一直延伸過手肘的位置,緊緊的貼在纖柔的上臂中段,美腿玉足蹬著一雙黑絲長筒襪和黑色過膝高跟皮靴,每當性感的靴跟敲打在地面,那魅惑的聲音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渾身酥軟發麻!
“噠!”高跟靴踩進房間,這是一間很大的囚室,在囚室的各處排列著刑架、刑具等各類處刑裝置,其中有一張鐵床上躺著一個被緊緊的捆綁的一絲不掛的男奴。
男奴看上去四十多歲,他的嘴巴被膠帶封住,手腳被皮帶緊緊的固定,當他聽到高跟靴走進囚室的聲音時,禁不住身體劇烈的一顫,拼命的掙扎,卻絲毫不能移動半分。高跟靴踩著地面,發出攝人心魄的“噠噠”聲走到這個被束縛的男奴面前。
看著眼前散發著幽魅光亮的高跟靴,男奴的眼神中盡是恐懼,他慌亂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高跟靴,被堵住的嘴裡嗚嗚的哀求不已,他這幾日以來被眼前這位妖媚性感的女神虐待的生不如死,那種痛入骨髓的感覺是他永遠揮之不去的噩夢!
男奴含糊不清的重複著“欣主人”三個字,是的,現在站在他的面前的就是袁可欣,他曾經的侄女,現在的主人!
而這個男奴,便是袁可欣曾經的叔叔張啟楓!
“哼!”袁可欣不屑的冷哼一聲,抬起玉足皮靴,黑魅的靴跟抵在張啟楓的小指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嗚嗷嗷~!”張啟楓疼的痛嚎起來,他的小指被袁可欣一腳之下生生踩斷,鮮血“哧”的濺射出來,染紅了那極致妖魅的靴跟!
破裂的血管噴灑出大量的血液,順著地面淌成一片,手指的斷裂處可以清晰的看到骨裂的碎渣!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袁可欣放肆的大笑著,流淌的鮮血讓她感到興奮,美麗的妖精再次抬起性感的高跟靴,“哧”的一聲,第二根手指再被切斷!
“嗚嗷~!”張啟楓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嚎,他的頭上滲出密佈的汗水,表情扭曲猙獰,雙眼佈滿血絲,恐懼的看著視生命如草芥的袁可欣。
“叔叔,你算的上是所有男奴當中,身份最特殊的一個了吧?你對我的好,我記在心裡,所以就賞你高潮一次吧!”袁可欣一邊說著,將性感的靴底踩在張啟楓的下體輕輕的揉搓起來。
“嗚嗚嗚~!”張啟楓顫抖的身體不住的呻吟著,下體不受控制的迅速腫脹,難以名狀的亢奮充滿全身,甚至讓他忘記了斷裂的手指上傳來的劇痛。
袁可欣的高跟皮靴是那麼溫柔,那麼魅惑,足以融化世上最堅硬的鋼鐵,張啟楓的命根隨著高跟靴的揉搓挑弄而硬硬的挺立起來,道口處一鼓一鼓的,即將要達到興奮的高潮。
“呸!賤貨!”袁可欣不屑的
說道,她抬起玉足對準堅挺的肉棒狠狠的跺了下去!
“嗷~!~!”儘管嘴巴被封堵的嚴嚴實實,張啟楓卻仍舊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肉棒仍然挺立著,而高跟靴的靴跟則直直的刺進了肉棒的道口,15釐米的纖細靴跟完全沒入了進去!
酒杯式的靴跟在腳後跟處逐漸變寬變粗,而肉棒的道口也一直頂到了高跟靴的腳後跟處被撐得大大的,難以名狀的劇痛折磨著張啟楓,道口處傳來“滋滋”的聲音彷彿要被撕裂,細密的血絲被擠壓著密集的爆裂開,赤紅的鮮血以道口為中心向四周流淌而下,而在紅的滲人的鮮血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渾濁的白色粘液,那是張啟楓的精夜!
袁可欣的高跟靴魅惑之力可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即便是遭受了如此慘無人道的虐待踐踏,張啟楓仍舊在無可名狀的痛苦中體驗到了被主人踐踏施虐的快感!
“咯咯咯~!主人的高跟靴就那麼讓你崇拜?”袁可欣嬌笑著說道,俏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她扭動了一下性感的腳踝,插進肉棒的靴跟隨之挑了起來。
“呃~!”張啟楓立刻渾身顫抖,袁可欣僅僅是扭動了一下腳踝而已,卻讓他感到全身如同被電擊一般不住的抽搐,口中呻吟不止。
“哼!”袁可欣冷哼一聲,靴跟挑起的更加高了一點,她甚至可以看到靴跟的輪廓撐起了肉棒的表皮,張啟楓的身體在腳下抖如篩糠,這讓袁可欣感到興奮不已,她有很深的虐待傾向,而虐待的最高境界,就是將奴隸虐殺!
靴跟在肉棒裡面殘忍的攪動,袁可欣享受著張啟楓痛苦的嘶嚎,玉足突然用力的往下一插,然後再向上急挑而出!
“嗤~!~!”令人心悸的靴跟重現天日,但它並非是從肉棒中抽出來的,而是生生的挑出來的,張啟楓的肉棒被從道口至根部整個的扯碎!
“嗷~!~!”張啟楓的嘶嚎聲響徹整個囚室,折磨著囚室裡關押著的每一個奴隸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經,他們無一不是顫抖著身體不住的哆嗦著無比恐懼!
這些奴隸有的被死死的捆綁在橡膠柱子上,有的被深深的埋進水泥地裡,只留著腦袋在外面呼吸,還有的乾脆被砌進馬桶之中成為人肉便器,但無論是怎樣一種被囚禁的狀態,他們最終會被袁可欣折磨的體無完膚,最終在痛苦的噩夢中被踩成一攤碎肉!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狂笑,張啟楓下體血肉模糊的一片讓她極為興奮,她伸出玉手輕柔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美腿之間的隱秘部位,那裡已經逐漸有些潮溼,“是時候讓你睡覺了,賤貨!被主人的高跟皮靴踩死,是不是感到很滿足?”
“嗚……”張啟楓的下體一片汙濁,不斷的有鮮血精夜噴出,這是他在命根被挑破的一瞬間達到極致的高潮的結果!
黑魅的靴底踩在張啟楓的臉上,將他的視線遮擋住,張啟楓透過靴底的縫隙,看到袁可欣正對他邪魅的笑著。
袁可欣的笑容是世上最美的景色,但現在張啟楓的眼中只有恐懼,那漆黑的靴底將是他今生看到的最後的景色!
靴底踩在張啟楓的臉上緩緩的撫動,尖利的靴跟向上抬起,最終停在張啟楓的左眼上,不足一平方釐米的靴跟完全的抵在了眼球上慢慢的向下踩去,張啟楓的眼前一片黑暗,尖細的靴跟就是他眼中的整個宇宙!
“呼~!呼~!呼~!”張啟楓驚恐的瞪大眼睛,呼吸變的急促,悲哀的等待著死神的到來。
“哧~!”
“嗚嗷嗷嗷嗷~!”
“咯咯咯~!”
尖利的靴跟狠插下去,袁可欣嬌笑不止,她並沒有急著結束張啟楓的生命,細長的靴跟在對方的眼眶裡殘忍的攪動,滿足的享受著腳下男奴的淒厲哀嚎!
“嚶~!”袁可欣滿足的輕聲囈語,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踐踏的快感,玉足猛地一挑,“噗”的一聲,張啟楓的半邊頭骨被踢飛,血肉飛散亂濺!
張啟楓剩下的一隻眼睛大大的睜著,表情還停留在掙扎恐懼之中!
“妹妹還玩的盡興嗎?”蘇媚坐在奴隸的背上,抬腳將胯間的女奴踹開,她喜歡看袁可欣虐殺奴隸,這總能讓她感受到無以言喻的亢奮高潮,不過在袁可欣的虐殺結束之後,她更願意跟袁可欣說會兒話。
被踹開的女奴急忙又爬到袁可欣的腳下,為這位傲嬌的小主人舔舐被血汙染髒的靴子,袁可欣看都懶的看女奴一眼,抬腳走向跪侍的男奴,卻一不小心將靴跟插在了女奴的舌頭上。
“嗚~!”女奴疼的眼淚直流,卻只能強行忍受舌頭被刺扎的痛苦。
“哼!”袁可欣腳下用力,靴跟直接將女奴的舌頭刺穿,然後狠狠的向外一拽,將女奴的舌頭生生扯斷,她抬起靴底向蘇媚傲慢的炫耀,逗的蘇媚咯咯直笑。
至於被扯斷舌頭的女奴,是死是活根本就不被兩位女王所在意。
“我想成為奴隸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我而死!但是你看看剛才那個賤人,我今天要踩死他,把他嚇成那副樣子,真是氣死我了!”袁可欣坐在男奴的背上煩躁的跺著腳,“爬過來,賤人!用你的眼睛溼潤我的靴跟!”她甩掉靴跟上的半截舌頭,用靴尖指著那個被她扯斷舌頭的女奴命令道。
“嗚~!”女奴知道被靴跟插入眼中就一定會死,畏畏縮縮的嗚叫著不敢上前。
“姐姐啊!你看看啊!我要用靴跟穿透她的雙眼,她都不想過來!哼!”袁可欣惱火的說道。
“好妹妹不要生氣嘛!姐姐和你一起把這個賤人虐殺好不好?”蘇媚急忙哄著說道。
“哼!那就快來幫我!”袁可欣不爽的抬起腳跺在女奴的臉上,蘇媚也趕過來一腳踹在女奴的頭上,將女奴踹的一陣眩暈。
“嗚噗~!”
“咯咯咯~!”
兩位美女的笑聲在頭頂響起,女奴吐著鮮血想要撐起身體,卻被袁可欣一腳踢在她的腰上,將她踢的翻滾出去,而蘇媚已經在另一邊等著了,在女奴滾過來的時候,又一腳踢了回去!
“嘭!”袁可欣又毫不停留的踢回來,兩個美女將女奴踢的像狗一樣在地上來回翻滾,一直踢了幾十腳之後,袁可欣和蘇媚累的都出了腳汗,而女奴則是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把她綁到鐵床上!”蘇媚指使著奴隸們命令道,幾個奴隸便急忙將女奴束縛起來,擺成一個“大”字形狀。
“竟敢不聽小主人的話!你這個賤人!”蘇媚一腳踢在女奴的臉上,黑色的高跟靴面與女奴的臉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尖利的靴跟直插進女奴的嘴裡,12釐米的長度一直深插進喉嚨,靴跟性感的酒杯形上端把女奴的嘴巴完全堵住,讓她只能在妖豔的高跟靴下承受痛苦卻無法慘叫出聲!
“咯咯咯~!姐
姐可要踩的緊一點奧~!接下來她要很慘嘍~!”袁可欣抬起玉足高跟伸在女奴的胯間,用靴跟一踩一踩的尋找著那個敏感的位置。
“嗚~!嗚~!”女奴嚇的不住的嗚叫,蜜穴在袁可欣的高跟之下一陣陣的瘙癢,畏懼的抽搐不停,但她已經註定無法逃脫被踐踏蔭穴的命運!
“咯咯咯~!找到了!”袁可欣的俏臉上顯出喜色,她清晰的感受到女奴的騷穴在冰冷的靴跟之下正畏懼的顫抖!
纖細冷魅的靴跟向後抽動了一下,然後在女奴的無限恐懼的顫抖之中對著她的下體狠踩下去!
“噗~!”鮮血狂噴在高跟靴的靴底靴跟上!
“嗚嗷~!”女奴發出一聲悽慘的嗚叫,身體不停的扭曲掙扎,但在手腳完全被束縛的情況下,她的掙扎註定只能是徒勞的!
“啊哈哈哈哈~!”兩位美女狂笑起來,袁可欣用靴跟對著女奴的蔭穴瘋狂踐踏亂踩,每一下都能帶起大片鮮血,疼的女奴身體不停的抽搐悸顫,但她連晃動腦袋的能力都沒有,因為她的嘴裡正插著蘇媚的高跟靴靴跟,深插進喉嚨的靴跟讓她有種強烈的嘔吐衝動,但她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在蘇媚的腳下悽慘嗚嚎,用自己的痛苦來滿足兩位美女的施虐快感!
“哈哈哈哈哈~!”囚室裡充滿了淫靡的浪笑聲,以及夾雜其間的微弱的哀嚎聲音。
袁可欣和蘇媚一直虐待了十多分鐘才停下腳來,兩位狠心的美女因為分別踩穿了女奴的蔭唇和喉嚨而將高跟靴上弄的滿是鮮血,在燈光下閃爍著妖豔的色彩。
女奴頹然的躺在地上,已經被虐待的連抬起頭都感到困難了。
“看我用高跟靴草爛這個賤貨!”袁可欣抬起腳輕柔的踩住女奴的蔭穴緩緩的揉搓,而在這位大美女的挑逗之下,女奴完全經受不住如此香豔的誘惑,竟是跟著高跟靴的節奏漸漸的升起快感!
“嚶嚶~!”她忍不住的呻吟出聲,下體一陣陣絲絲酸癢,蔭穴也變的溼潤起來。
“咯咯咯~!這麼快就發賤了呢!”袁可欣嘲弄的笑起來,用靴跟在女奴的蔭穴周圍來回的挑逗撥弄,輕柔的滑動把女奴逗弄的嚶嚶亂叫,然後她突然眼神一冷,尖利的靴跟對著蔭穴狠狠的插了下去!
“啊~嗚~!”女奴疼的在蘇媚的腳下淒厲的慘叫起來!
“咯咯咯~!我的靴跟上可沾著剛才被虐殺的那個男奴的精夜呢!你難道不覺的很爽嗎?”袁可欣腳下用力,將靴跟深插進女奴的蔭穴裡,冰冷尖利的靴跟在蔭道里暴力划動,疼的女奴不停的渾身顫抖,而在這難以忍受的痛苦中,她又體驗到了一種備受屈辱又無法反抗的快感,激盪著她的胯部向上挺起來去卑賤的迎合袁可欣的性感靴跟!
“啊哈哈哈哈~!賤人!”袁可欣鄙夷的大笑起來,腳下的高跟靴底“啪啪”的拍打在女奴的胯部,靴跟抽插的越來越快,女奴在她的腳下“哼哼哼”的叫個不停,一絲絲的花蜜開始滲透而出,順著靴跟向外流淌,到最後竟是被榨的噴發起來,用自己的陰水“噗嗤噗嗤”的為袁可欣清洗靴跟!
“嗚嗚嗚嗚~!”女奴悽慘而亢奮的嗚嚎著,兩位美女高高在上的戲虐笑聲讓她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卑賤地位,對胯下的靴跟抽插毫無抵抗力。
“啊哈哈哈哈~!”袁可欣一直插的女奴射的脫力了才停下腳來,然後走
到女奴的腦袋前,兇暴的一腳跺在她的臉上,直接將女奴的鼻子踩斷了,蘇媚的高跟靴底緊跟著踩跺下來,兩位美女一人一腳對著女奴的臉亂跺亂踩!
“賤貨!賤貨!爽不爽!爽不爽!哈哈哈哈~!”兩位美女虐的越來越過癮,豐滿的酥胸劇烈的起伏著,顯示出她們現在是多麼的愉悅,但她們的興奮感覺卻是由女奴的痛苦換來的,她們越是玩的開心,就說明女奴在她們的腳下越是痛苦!
“啊哈哈哈哈~!”淫蕩的笑聲充斥在地下室中,當兩位美女終於將靴底從女奴的身上移開時,女奴渾身上下都已經佈滿了高跟靴的靴底印記,就像一隻破舊的毯子一樣頹然不堪!
“姐姐與我一起把這個賤人的眼睛踩穿吧!”袁可欣提議道。
“好呀~!”蘇媚說著,便與袁可欣將靴跟分別抵在女奴的兩隻眼睛上,不足一平方釐米的跟底天皮完全遮蓋了她的兩隻瞳孔,讓她的世界裡就只剩下蘇媚和袁可欣的靴跟!
蘇媚的嘴角翹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向袁可欣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將靴跟“哧”的插進了女奴的眼窩裡!
“嗚嗷嗷~!~!”女奴的身體劇烈的抖動,在兩位美女的腳下悽慘的嚎叫。
“哈哈哈哈哈~!”蘇媚與袁可欣將細長尖利的靴跟完全插入女奴的眼窩裡胡亂的攪動,看著從腳下流淌出來的血液汙穢狂笑不止,靴跟與靴跟時不時的在女奴的腦中碰撞在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悽美聲音。
女奴的掙扎變的越來越弱,終於在十幾秒後頹然的垂下腦袋,整個身體癱了下去,死在了兩位美女的腳下……
“這下我的小公主總該算是開心了吧?”蘇媚摟住袁可欣的腰肢笑盈盈的說道。
“哼!開心什麼呀!我一共才三個奴隸,昨天踩死了袁悅琳,現在踩死張啟楓之後就只剩一個張海,都快沒得玩了!”袁可欣傲嬌的掙脫開蘇媚的懷抱說道。
“姐姐的奴隸就是你的奴隸呀!你可以隨便虐殺!”蘇媚說道。
“才幾百個而已!我要讓所有人都做我的奴隸!我要讓奴隸們奉我為神!我要過上真正的女皇生活!”袁可欣說道,她從小就有一個女皇夢,戴著及肘長手套,穿著絲襪高跟靴,彰顯高貴性感的模樣,將所有人踩在腳下凌辱虐待,用女奴的乳房皮膚做成皮靴絲襪,用男奴的肉棒做成皮鞭,換著花樣的用最殘忍的方式虐待奴隸,還要讓奴隸們為了爭搶吃一口她的臭屎而瘋狂!
以前這個大膽的想法是被壓抑著只能藏在心裡,但現在她有機會實現了!
“那,姐姐,姐姐呢?你該不會也想把姐姐……”
“咯咯咯~!姐姐想什麼呢!姐姐要給我做皇后的嘛!”袁可欣笑嘻嘻的說道。
“啊!妹妹,你,你真的是真麼想的?姐姐,姐姐有點不敢相信,臉好燙啊~!羞死了啊~!”蘇媚捂著泛紅的臉頰嬌羞的扭動著嬌軀說道。
“那姐姐有沒有讓妹妹快速收服奴隸的方法呢?”袁可欣急迫的問道。
“倒是有一個方法很適合妹妹,而且效果非常好,就是讓自身產生一種信息素,這種信息素會自行混入屎尿之中,前期需要是吃過妹妹屎尿的奴隸就會成為妹妹徹底的死心塌地的奴隸,等妹妹熟練運用信息素之後,只需要讓奴隸聞到妹妹的屎尿味道就可以產生相同的效果,如果再搭配上性藥和
催眠術使用,絕對不可能有人逃得出妹妹的掌控的!而且信息素的分泌會帶走妹妹身上的毒素,讓妹妹變的更美更性感奧~!”蘇媚向袁可欣介紹道。
“那太好了!姐姐快點教我吧!”袁可欣急切的拉著蘇媚的手說道。
“只是信息素屎尿馴奴法有一個限制條件和一個副作用,這個要對妹妹說清楚啊!限制條件是,妹妹必須一直保持處女之身才可以持續分泌信息素,副作用就是,摻入信息素的屎會變的十分惡臭,摻入的越多就越臭,而你的腳汗、腳垢也會變的更酸臭!哪怕是最忠心的奴隸,也會因為臭屎過於惡臭、腳垢過於酸臭而難以吞嚥!”蘇媚解釋道。
“那有什麼呀!妹妹本來就應該保持處女身,這個世界上除了姐姐之外,又有誰有資格觸碰妹妹的身子?至於大便和腳汗變的更臭,妹妹還樂意如此呢,逼著奴隸吃下更臭的屎,心情會更加享受奧~!姐姐你就快教教我嘛!”袁可欣嘟起嘴撒嬌的說道,可愛的表情把蘇媚的心都融化了。
“好嘛好嘛!姐姐教你便是了!”蘇媚愛惜的摸著袁可欣的秀髮說道,此時的她已經沉浸於做袁可欣的皇后的迷夢之中,卻並沒有注意到袁可欣的媚眼中閃過的一絲狠毒之色……蘇媚雖然很積極的向袁可欣推薦信息素修煉方法,但袁可欣能不能煉成,蘇媚其實並不確定,信息素的修煉需要滿足極苛刻的條件,比如修煉者必須是萬中無一的大美女,擁有讓人看一眼就xia ti發硬發癢的絕佳美貌,還要內心極為陰暗狠毒,以對他人施虐為樂,並且自身條件需要契合命理,在每日每月每年特定的時刻進行特定的修煉,才有可能成功。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大概需要修煉三年左右即可覺醒體內的信息素,然後假以時日再慢慢熟練,蘇媚自認為自身滿足一切條件,但她一直嘗試了十幾年,卻也只堪堪摸到覺醒的門檻。
蘇媚覺的以袁可欣的美貌與狠毒,會比她更加有希望覺醒信息素,至於覺醒時間,也許是八年後,或者五年後,甚至有可能三年就覺醒。
不過即便是以最樂觀的預測,她也要跟袁可欣獨處三年時間,要知道信息素的修煉需要靜心不被打擾,蘇媚專門找了個別墅打理好一切,然後就等著今後持續數年獨佔袁可欣的幸福時光到來。
在教授了幾天注意要領事項之後,袁可欣正式開始嘗試覺醒體內的信息素。
袁可欣的修煉速度異乎尋常的快,快到蘇媚以為自己哪兒教錯了,蘇媚完全無法接受袁可欣已經成功的事實,因為袁可欣從嘗試到成功只用了……
一夜!
“快一點成功不好嗎?”袁可欣問蘇媚。
“好,好……就是這個速度……我有點無法理解……我練了十幾年都無法成功,而妹妹只需要一夜……”蘇媚結結巴巴的說道。
“說明姐姐不如妹妹呀!”袁可欣笑嘻嘻的說道。
“可,可是差距也太大了吧……我感覺自己都沒資格做你的姐姐了……”蘇媚感到雙腿有些發軟,突然很想給袁可欣下跪磕頭。
“說什麼呢!你就是我的姐姐呀!”袁可欣嘟起嘴說道,“那我現在可以出去收拾那幫奴隸了嗎?”
“啊啊!我突然想起來,有關催眠和魅惑,以及一些心理引導的能力還要教給妹妹,那妹妹能……再,再學習一下嗎……”
蘇媚滿懷期待的問道,她真的很想能跟袁可欣單獨相處的更長久一些。
自從袁可欣搬到她這裡後,興趣完全轉移到對奴隸的虐待上,已經虐殺了好幾個蘇媚的奴隸,雖然蘇媚不介意袁可欣隨意揮霍她的財產,但兩人相處的時間也因此而減少許多,蘇媚想要見到袁可欣,就不得不陪著這位美女妹妹一起虐殺奴隸。
現在終於有機會能跟袁可欣單獨長時間相處,可誰能想到美女妹妹天賦異稟,竟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完成了信息素的覺醒過程,讓蘇媚的如意算盤落空。
“好呀~!妹妹也想跟姐姐多多單獨相處一段時間呢!”袁可欣立刻答應下來。
“啊啊啊!是是!姐姐這就教你!”蘇媚受寵若驚,急忙開始教授講解相關知識。
哼!袁可欣在心裡冷冷一哼,在還沒有將蘇媚的所有能力學到手之前,她不介意讓蘇媚多看幾眼自己甜美的一面,她的獠牙還得暫時隱藏起來……
在繼續修行的這段時間裡,蘇媚每時每刻都能夠感受到袁可欣無論從身體還是氣質上正在發生非常明顯的變化,袁可欣的身材變的更加挺翹修長,原本盈盈可握的酥胸長成一副巨大的豪乳,原本精巧的臀部變的挺翹圓潤,讓蘇媚看一眼就感覺呼吸困難,而那雙美腿玉足更是收盡世間一切風光,黑絲長筒襪包裹下的晰長玉腿散發著令蘇媚飢渴的氣息,高跟皮靴被袁可欣穿出萬種風情,連靴底的泥土都讓蘇媚慾望難填!
“妹妹,真是……越來越美了……”蘇媚跪在地上為袁可欣穿上皮靴,她現在已經適應以更加卑賤的身份與袁可欣交流了。
“姐姐說的沒錯呢!信息素的分泌真的是讓妹妹更加美貌了呢!但姐姐之前也說,妹妹內心的狠毒也會跟著一同增長,那姐姐現在所面對的可是一個貌若天仙心如蛇蠍的魔女啊!姐姐害不害怕呀~?”袁可欣將黑絲腳蹬進靴筒中,靴底靴跟在蘇媚的眼前妖柔晃動,包裹到手肘的皮質黑色長手套輕柔的扶在膝蓋上,勾引的蘇媚的內心一陣陣顫抖。
“我,我,不害怕……您是我的妹妹……”蘇媚粗喘著說道,她感到喉嚨極為飢渴,而眼前靴底的髒汙正是她飢渴的源泉,她渴望能夠將舌頭舔在袁可欣的靴底,卻又卑怯的羞於啟齒,只得強行忍受內心的煎熬。
蘇媚卻不知道,此時她已經中了袁可欣的催眠術,無論是內心的卑賤還是對靴底的飢渴,都被袁可欣清晰的看在眼裡,並通過有心的引導讓蘇媚變的越來越下賤!
“姐姐真的不害怕嗎~?那妹妹可就放心了呢!”袁可欣抬著兩隻靴跟在蘇媚的唇上輕輕划動,纖細的玉指包裹在皮質手套中撫過她的臉頰,皮革的冰冷觸感混雜著一絲絲腳汗的騷媚淫臭勾引的蘇媚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飢渴,自以為袁可欣的視線被靴底擋住時,偷偷的親吻著兩隻靴跟解渴,但她親吻靴跟的行為本就是袁可欣的引導結果,袁可欣又怎麼會不知道她的小動作?
“妹妹感覺皮靴被舔的一動一動的,姐姐該不是在偷偷的親高跟靴的靴跟吧?”袁可欣嘲弄的說道。
“沒沒沒!沒有!”蘇媚慌亂的低下頭去,兩隻眼睛卻正巧被靴跟抵住,疼的她往後一仰身子。
“哎姐姐別往後退啊!妹妹的靴跟有點髒呢!姐姐就用眼淚把靴跟擦乾淨好不好呀~?”袁可欣
一伸腳將靴跟死死的插在蘇媚的眼球上,疼的蘇媚嗚嗚直叫。
“嗚嗚~!好,好……”蘇媚難受的眼淚直流,但在袁可欣如此蠻橫的要求之下,她卻不僅不會生出抗拒的情緒,反而感受著袁可欣高高在上的氣質而興奮起來,胯間一陣陣激盪,已然是溼潤一片!
“咯咯咯~!姐姐可真是寵著妹妹呢!那妹妹可就要在姐姐的眼睛裡好好的洗一下靴跟了喔~!”袁可欣說著便用靴跟在蘇媚的眼窩裡又劃又踩,絲毫不在意會不會把蘇媚踩成一個瞎子,蘇媚可是摸過她身子的人,只讓蘇媚瞎掉一雙眼來賠禮道歉,未免也太便宜蘇媚了!
“咯咯咯咯咯~!”
“嗚嗚嗚嗚嗚~!”
在袁可欣的嬌笑聲和蘇媚的哀嚎聲中,靴跟在眼窩裡一直亂踩了將近十分鐘才抽出來,已經是粘上了一縷縷鮮血,不過萬幸是蘇媚沒有被踩瞎,但踩不踩瞎其實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蘇媚的兩隻眼睛,甚至連她的性命都已經牢牢掌控在袁可欣的皮靴之下,只要袁可欣願意,隨時都可以取了蘇媚的命!
“開始今天的修行吧!”袁可欣說著便將皮靴踩下去站起身子,卻是一不小心踩在了蘇媚的手背上,靴跟擦著手指“哧”的劃出一道血線,袁可欣連看都不看就抬腳離開,蘇媚只好皺著眉頭跪爬在袁可欣的皮靴之後……
在接下來的幾天中,袁可欣身上發生的變化越發的讓蘇媚惶恐而崇拜,她發現袁可欣的眼睛瞳孔會在夜間變為妖豔的豎瞳,白天時又會恢復正常形態,但那雙美眸中散發的驚豔色彩讓蘇媚只需要看一眼便緊張的全身發抖的低頭不敢再看,袁可欣的秀髮滑潤的如同緞帶一般能夠清晰的反射光線形成一道弧形韻彩,肌膚細膩的毫無瑕疵,手指甲和腳趾甲明明沒有經過修飾,卻自行塗上一層妖媚的豔紅色指甲油,而且顏色還會隨著袁可欣的心情而變化,比如變成黑色、綠色、紫色等等,袁可欣的小腹上出現一支荊棘狀的金紫色淫紋,淫紋一直向下延伸到蔭唇的部位,將蔭唇也浸染的透著高貴的金紫色,並繼續延伸到pi yan處形成發散的細枝波紋,將pi yan襯托的如同太陽一般至高無上,讓蘇媚感覺自己非常渴望吃到這隻pi yan里拉出來的臭屎!
“主人真是一位完美的女神!”蘇媚在為袁可欣穿靴時討好的說道,她現在已經不敢再稱呼袁可欣為妹妹了。
“嘭!”蘇媚的諂媚換來的是一記狠狠踹在臉上的皮靴!
“我不喜歡聽廢話!”袁可欣冷冷的說道,甩手又賞給蘇媚一記耳光,皮質的手套扇在臉上火辣辣的生疼。
“對不起!對不起!是奴婢錯了!奴婢該死!求主人責罰!”蘇媚慌亂的向袁可欣磕頭喊道。
“咯咯咯~!妹妹怎麼捨得責罰姐姐呢?姐姐教會了妹妹這麼多能力,妹妹還想著要好好的謝謝你呢!這段時間以來也是勞煩姐姐了,妹妹給姐姐安排了個休養去處,這幾天你就好好歇著吧!”袁可欣冷笑著說道。
“不不不!奴婢還可以繼續為主人效勞……啊~!”蘇媚急忙要向袁可欣表忠心,卻被袁可欣掄起皮靴暴力的扇在臉側,疼的她尖叫一聲摔在地上。
“嘭!”袁可欣站起身來踩住蘇媚的臉狠狠的碾踩,“讓你休息你就休息,聽到了嗎!”
“嗚嗚嗚~!是,主
人……”蘇媚在袁可欣的皮靴之下哭著回道。
這邊安排下蘇媚之後,袁可欣便不需要再掩飾自己的野心,而她的第一步就是要先把蘇媚手下的奴隸們收歸己有,不過在收服這些奴隸之前,她還有件事要做……
“啊~!”
一聲慘厲的嚎叫從幽深的地牢中傳出,伴隨而來的是袁可欣放蕩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用力啊賤貨!用力啊~!”袁可欣興奮的叫著,她正在踐踏一個男奴的手,男奴被強制的仰躺在一副刑架上,粗粗的鐵鏈將他捆綁結實,身體完全不能動彈,他的手腕被固定在鐵板上,而他的手心正被一隻妖豔冰冷的靴跟所踐踏!
這個男奴正是袁可欣的表哥張海,在踩死袁悅琳和張啟楓之後,袁可欣也不打算再留著張海了,她要跟曾經的過往一刀兩斷!
“主人……”張海的身體不住的顫抖,滿身是汗的掙扎不已,手掌已經幾乎被靴跟穿透,然而他所感受到的只有崇拜,包裹著玉手的黑色皮質手套充滿冰冷的高傲,而那雙傲慢的美腿更是如此富有韻律,黑色的長筒絲襪被美腿撐的煥發著魅色的光澤,襪口的蕾絲邊隱沒在包臀皮裙裡,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到,蝴蝶狀的暗色花紋圍繞著大腿一圈,透著無限的性感誘惑,看的張海血脈噴張!
“嗯~!”袁可欣騷魅的叫了一聲,對張海的殘虐讓她愉悅不已,xia ti不斷的流淌出蜜汁,袁可欣一屁股坐在張海的臉上,騷弄的在他的嘴上摩擦著顫動的花蕊,蜜汁“哧哧”的射進張海的嘴裡。
這是覺醒了信息素的袁可欣所獨有的處女的淫液,雖然袁可欣需要保持自己的處女身不被抽插才能持續的讓身體分泌的信息素,但這並不代表她不會高潮,事實上在覺醒信息素之後,袁可欣的性慾有了明顯的提升,而激發性慾的方式和手段是無節制的做她最喜歡做的事情——虐殺奴隸!
“嗚嗚嗚~!”張海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一邊舔著袁可欣的xia ti一邊將蜜汁嚥下去,他早已被袁可欣所征服,對女神只剩服從。
“啊啊啊啊啊~!”袁可欣舒服的呻吟著,xia ti在張海的嘴巴上摩擦的更快,浪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地牢。
“嗚嗚嗚~!”張海的嘴巴和鼻子被袁可欣的玉戶堵的死死的,讓他無法呼吸,被憋的臉色通紅。
“嗯~!”不知摩擦了多久,袁可欣終於享受夠了,她輕嘆一聲將玉臀向上抬起來一些,“張開嘴,賤貨!”
張海急忙張大嘴巴,隨即一股熱尿“哧哧”的射進他的嘴裡,不一會兒便想起“嘩嘩”的水聲,張海努力的嚥著,不敢浪費一絲一毫的尿液。
“啊~!”袁可欣尿了很長時間才終於尿完,她舒服的輕嘆一聲,玉臀下的菊花慢慢盛開,一條粗大的黃金冒著騰騰的熱氣蜿蜒而出,對著張海張大的嘴巴拉了進去。
臭屎的熱氣蒸騰著顯出一片氤氳,讓張海飢渴的膜拜,他趕緊張大嘴巴,將袁可欣拉出來的黃金全部含在嘴裡,不敢有絲毫遺漏。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吃袁可欣的屎了,每一次吃屎都讓他充滿對主人的感激之情。
然而這一次,張海感到嘴裡的黃金極為腥臭,帶著一股令人無法忍受的惡臭,屎條也十分粗大黏連,像一條蟒蛇般吞噬著他的喉嚨!
“嘔~!”強烈的嘔吐感侵襲而來
,張海根本無法控制身體的排斥,剛剛吃進嘴裡的黃金又被他吐了出來,又粗又黃的臭屎混雜著他的口水被吐了一地,看上去汙穢不堪。
“主人的屎,你竟然敢吐出來!”袁可欣暴怒的一腳踢在張海的頭上,只聽“咔”的一聲,她這一腳竟生生的將張海的脖子踢斷了!
“嗷啊啊~!~!”張海痛苦的慘叫,嘴裡的黃金也噴濺出來,撒的到處都是。
袁可欣一腳踩住張海的腦袋,將他的臉硬生生的扭的朝向地面,“舔!一滴不剩的舔乾淨!”她冷傲的命令道。
“嗚嗚嗚~!”張海急忙伸著舌頭舔起來,他的脖子在袁可欣的高跟靴踐踏之下幾乎就要被撕裂,但為了討好這位殘忍的主人,他不得不強忍著劇痛舔吃地上的聖便。
袁可欣狠毒的踩著張海的腦袋,就像踩著一塊抹布一樣在地上擦來擦去,逼著他將地上的臭屎全都舔吃乾淨,而當張海因為忍受不住劇烈的噁心而嘔吐時,她就狠狠的踩住他的頭頂讓他的嘴巴緊緊的貼在地上,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強制張海將已經漾到嘴裡的黃金重新咽回到肚子裡去!
“嗚~!”想吐又吐不出來的張海發出了一聲嗚叫,堵在嘴邊的屎尿混合物順著鼻子噴了出來,他感到頭痛欲裂,雖然只有腦袋被袁可欣踩著,但他感覺整個身體都痛苦不堪。
“咔!”袁可欣的皮靴之下傳來一聲骨裂的聲音。
信息素的覺醒讓袁可欣感受到身體全方位的提升,她現在全力一腳之下,甚至能踢爆奴隸的腦袋!
“要麼死,要麼把屎吃了!”袁可欣冷冷的命令道。
“嗚……”張海悲慼的嗚鳴一聲,他就算不想吃屎也沒辦法不吃啊,他的臉現在就像是一個拖把一樣被袁可欣踩在靴下擦屎呢!
在經受了屢次吐屎之後,張海終於將地上的臭屎吃的差不多了。
“噗~!”袁可欣只顧著逼迫張海吃屎,卻不注意腳下用力太大,一腳踩碎了張海的顱骨,頓時如同一隻被砸爛的西瓜一樣碎了一地!
“呸!”袁可欣向著屍體上吐了一口痰,邁動著優雅的步伐走開,一個男奴趕緊爬過來為她舔靴。
“你叫什麼名字?”袁可欣用靴尖挑起男奴的下巴,這個男奴長的高高帥帥的,要放在以前,袁可欣可能會躲在角落裡偷偷的為這樣的帥哥犯花痴,但現在這個帥氣男奴就只配舔舐她皮靴上的髒汙。
“回主人的話,賤奴名叫嚴偉!”男奴回答道。
“呸!”袁可欣一口痰吐在嚴偉的嘴上,“吃了吧,主人賞你的!”
“啊啊!謝謝主人!”嚴偉急忙嚥下去,信息素混合在痰液中發揮著作用,讓嚴偉瞬間迷戀上被袁可欣羞辱的感覺,xia ti的棍子已經繃直!
“哼!來舔乾淨主人屁股上的屎!”袁可欣轉過身將pi yan衝向嚴偉,跪在皮靴美腿之下的嚴偉仰望著如同太陽一般的pi yan,xia ti撐的幾乎要炸裂了!
“嗚嘔~!”但他將舌頭舔在pi yan上時,便感受到一股極度惡臭的氣息,讓他不可忍受的皺起眉頭嘔吐出來,染髒了袁可欣高貴聖潔的玉臀!
“你這個該死的賤貨!”袁可欣回過頭狠狠一腳對著嚴偉的腦袋暴踢過去,“嘭”的直接把腦袋踢暴,屍體橫飛出七八米,又在地上滾了五六圈才停下來!
曾經讓袁可欣犯花痴級別的帥
哥,現在在她的腳下只需犯一個小錯誤,就會被虐殺當場!
袁可欣已經不是以前的袁可欣了!蘇媚被袁可欣安排的所謂的休養居所,實際上是一座地牢,但蘇媚不敢有所抱怨,便來到一張簡陋的床邊坐下,有女奴為她端來一杯水。
“是袁可欣主人吩咐奴婢為您奉上溫水,請您全部喝完!”女奴跪在蘇媚的腳下說道。
“嗯!”蘇媚隨口應了一聲便喝下去,頓時感覺腦中一片眩暈,栽倒在床上……
“啊~!”昏迷中的蘇媚突然感到面部一陣灼燒般的劇痛,她疼的慘叫著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女奴的手中拿著皮鞭,皮鞭上還滲著鮮血,顯然就是這個女奴一鞭子抽在她的臉上把她抽醒了!
“咯咯咯~!姐姐睡了三天三夜還不醒,真是一頭豬呢!”魅惑的聲音想起來,蘇媚抬頭望去,看到袁可欣正坐在一張華美的御座上被男奴們馱著向她走來。
八個男奴被砍去前臂和小腿,兩兩一組分列兩邊痛苦的爬行,他們的脖子被焊接在御座底架上的鐵質半圓弧完全套住,無法將頭抽出來,他們已經失去為人的自由,終生都只能作為袁可欣女皇的座駕而爬行,八個男奴的唯一下場就是累死在跪爬途中,然後被跟隨一邊的女奴砍掉腦袋並換上新的男奴。
他們的眼睛都被袁可欣一隻一隻的用靴跟踩碎踩爛,鼻子、耳朵、舌頭都被割掉,腦袋上戴著鐵質頭套,只留下嘴巴的位置可以開口讓他們能夠進食。
男奴們的食物是女奴的屎尿,以男奴的下賤地位,是不配吃到女皇的屎尿的。
袁可欣的御座並非是直接接觸底架的,而是由躺在底架上的兩名女奴用自己的身體承載女皇的高貴御座,她們的臉從御座下伸出來,榮幸的承擔被女皇踐踏取樂的職責,其中一個女奴的左眼中正插著袁可欣的靴跟在隨意的攪拌,女奴疼的渾身顫抖卻無法動彈,甚至連慘叫都無法發出,她的身體被鎖死在底架上,嘴巴被針線縫起來,只有劇烈扭曲的表情在顯示她正在承受多麼殘忍的痛苦!
另一個女奴戰戰兢兢的為女皇陛下舔舐另一隻靴跟,她的性命完全被掌控在這隻靴跟之下,讓她拼盡全力來服侍女皇的皮靴。
袁可欣的美貌面龐上帶著一絲媚笑,她用一隻玉手撐著臉頰隨意的倚靠在御座上,靴跟在女奴的眼窩裡抽抽插插。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露肩吊帶連體裙裝,胸部和裙襬都是蓬鬆的黑天鵝尾羽裝飾,顯的高貴而邪魅,巨大的乳房高高的聳立,讓每一個奴隸都感受到在女皇高冷氣質下的幸福與壓抑,裙襬緊緻的包裹著袁可欣的翹臀,在坐墊上輕柔摩擦,女皇玉臀下的這隻坐墊是割下了十多個女奴的乳房所製成,十分柔軟舒適,讓袁可欣很是受用。
包裹著玉手的黑皮長手套一直延展到肘部,同樣是割掉女奴的乳房後上色製成,光滑而又性感,在手背處紋著一隻晶瑩的梅花,梅花枝杈向上延展,盛開在手肘的部位,整隻梅花是由三百多顆鑽石鑲嵌而成,兩隻手套則是六百多顆鑽石,閃耀著光彩奪目的色澤。
袁可欣的美腿上穿的是一副連體長筒黑絲襪,絲襪在胯部的位置留有開口,將聖潔的叢林暴露出來,她在成功分泌信息素之後,性慾變的極為暴烈,聖陰開口的絲襪讓她可以隨時享用奴隸們的侍奉。
絲襪
是由女奴們的臉皮所製成,透氣性非常好,能夠順利吸收袁可欣的腳汗。
袁可欣的腳是汗腳,在分泌信息素之後,腳汗變的極為酸臭,她命令每個女奴聞舔她的臭絲腳,承受不住的便殺掉,用她們的臉皮製作絲襪。
黑絲襪上排列著一隻只枚紅色的心形裝飾,看的奴隸們血脈噴張,而這些心形裝飾都是挖出女奴的心來製作而成的,包裹著腳趾的襪尖部分最為酸臭,所以必須使用透氣性最好的材料,袁可欣命令奴隸們擄來上百個處女,然後掏出她們的處女膜來製作襪尖,腳趾伸在裡面感覺非常舒適。
袁可欣腳上的高跟長筒過膝皮靴彰顯著她作為女皇的高貴氣質,靴幫和靴面是用處男的蔭徑製成,靴底是割下處女的蔭唇製成,靴跟則是各取一個男奴女奴的頭骨壓制而成。
一雙高跟皮靴上鑲嵌著八百多顆鑽石,從靴筒到靴尖由稀到密,從下面向上仰望,袁可欣就仿若天女下凡一般高貴的令人不敢直視!
袁可欣屁股下的御座全部是由被她虐殺的奴隸們的頭骨壓制而成,再鋪上奴隸們的皮膚,以防女皇被硌到,承載御座的底架則由純金打造,一噸多純金的重量壓的下面爬行的八個男奴極為吃力卻又不敢懈怠,不然一邊監工的女奴會立刻砍掉他們的腦袋!
“你,你……!”蘇媚望著彷彿散發著神性光輝的袁可欣,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姐姐你真是太弱了!經營了十幾年才攢出幾百個奴隸和幾個億的家底!連我腳上的這雙皮靴都買不起!真是窮的讓我可憐你呢!你那幾百個奴隸都被我殺光了,恩賜用他們的頭骨、乳房、蔭徑什麼的製作成本皇的皮手套和皮靴,你不知道那些賤貨望著我的屎尿時有多麼下賤呢!咯咯咯~!”袁可欣掩嘴輕笑起來。
“不過這群賤人可沒資格吃我的屎!我用我的屎作為誘餌,這三天時間一共招攬到超過三千萬個億的奴隸,兩千萬個精壯男奴和一千多萬發春期的女奴,他們每個人都心甘情願的將財產奉獻給我,無比下賤的討好我,就為了能吃到我的屎!”
“用不了多久,整個J市都會處在我的掌控之下!當然,我的目標可不只是一個小小的J市,我要成為全世界的女皇,建造一處位於天上的宮殿,讓所有人都為我的屎尿而瘋狂,全世界的人活著的意義就為了取悅我,以吃到我的屎為至高無上的賞賜!”
袁可欣傲慢的翹起下巴,奴隸們載著女皇陛下來到蘇媚面前,蘇媚跪著向上仰望,卻只能望到女皇的高貴靴底!
“這個賤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殺了吧!”袁可欣用靴尖點了點一個女奴的頭頂命令道,那個女奴立刻起身,後面跟著四個強壯的男奴,輕易將想要爬起來的蘇媚制服!
“不不不!不要殺我!女皇!女皇陛下!我是您最忠心的奴婢啊!”蘇媚急切的喊道。
“哼!我缺忠心的奴婢嗎?”袁可欣用高跟皮靴踩了踩腳下那個被她穿透一隻眼睛的女奴,“親吻這隻靴底,向女皇將你虐殺感恩!”
“嗚~!”被縫合了嘴巴的女奴急忙忍著嘴唇撕裂的痛苦親吻在高跟靴的靴底。
“咯咯咯~!賤人!看到了嗎?”袁可欣將兩隻靴跟都插進女奴的眼窩之中肆意攪動,感受著女奴的生命在皮靴之下迅速流逝而極為舒爽!
“咔嚓!”靴跟狠狠的
上挑,將女奴的頭蓋骨直接掀飛,腦漿血汙崩裂一片!
根本無需袁可欣的命令,立刻便有一群奴隸爬上來,一個女奴跪伏於地,雙手高高的舉起抬著女皇的皮靴,兩個處女奴爬過來,一個舔舐靴跟上的血汙,另一個舔舐被染髒的底架。
三個強壯男奴手託著御座底部將其緩緩抬起一點,又有兩個男奴將死掉的那個女奴快速從御座下解開束縛抽出來,當御座被抬起時,蘇媚可以看到束縛著女奴身體不僅有各處帶有鎖釦的器具,更有一根從御座底部延伸下來的金黃色的巨大弧狀帶刺陽根,當女奴躺在基座上,御座落下來時,陽根便會深插進女奴的蔭穴裡,深插的陽根會艹的女奴不停淌水,而凸起的金刺則會刺穿蔭道的內壁導致流血不止。
按這個淌水和淌血的速度,就算女奴能把袁可欣女皇侍奉的十分滿意,她也會在一天之內縮水缺血而死,也就是說任何躺在御座之下的女奴都不可能活過一天,而即便是被如此殘忍的對待,每一個女奴還都爭搶著想要躺在女皇的靴下,用自己的臉侍奉女皇的靴底,用自己的命去換來這一天的幸福!
信息素所加持的絲襪腳高跟靴與屎尿的誘惑力,讓任何人都無法抗拒,顯然袁可欣只用了三天的時間,便修煉成蘇媚所說的熟練的程度,將任何聞舔過她的屎尿的奴隸輕易玩弄於股掌之中!
“嚶~!”新的女奴替換進來,yang ju插入身體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的呻吟出聲,雙眼望著女皇的靴底透著無比的崇拜!
“看到了嗎?你覺的你的忠心值得我微笑嗎?”袁可欣冷冷的說道。
“我我我……嗚嗚嗚~!求求您!求求您允許我多活幾天啊!您的美貌!您的聖潔!奴婢想多看幾天啊!”蘇媚哭嚎著哀求道。
“咯咯咯~!你可真是貪心呢!那好吧,看在你我姐妹一場的份上!我饒你不死!”袁可欣戲虐的笑著說道,“割下這個賤人的乳房,我要用它來製成廁紙!”
“啊~!”在蘇媚的慘叫聲中,她那兩隻高聳的乳房被割下來放進一個容器裡,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製成廁紙給袁可欣擦屁股,女皇所使用的每一張廁紙都是由女奴的一隻乳房所製成。
“砍掉前臂和小腿,讓她只能像這些工具奴一樣爬行!剃光她的頭髮,穿上鼻鉤,戴上貞操帶,讓這個賤人成為一個每天只能活在對我的屎的渴望中的賤母狗!”袁可欣伸出手指著慘叫的蘇媚命令道。
她伸手指人的樣子非常美,包裹在由女奴的乳房所製成的黑皮手套內的玉指會翹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傲慢的嬌縱姿態看的蘇媚甚至都忘記疼痛!
在袁可欣的注視下,蘇媚被砍掉前臂和小腿,頭髮被剃光,女奴拿著一隻燒紅的鐵鉤把蘇媚的鼻孔穿環,然後又拿來一隻鐵質的貞操帶,這隻貞操帶有兩個孔分別位於尿道和肛門的位置,可以進行撒尿和拉屎,但蔭穴的位置是封死的,無法自我高潮!
女奴將貞操帶在火上炙烤通紅後,便架起蘇媚給她戴上!
“啊哈哈哈哈~!”
“嗷嗷嗷嗷嗷~!”
在袁可欣的肆虐笑聲中,是蘇媚悽慘嚎叫的聲音,烙鐵的貞操帶將她的xia ti燙的一片通紅,她感覺自己的蔭穴都要被烤熟了!
“嘭!”昏厥的蘇媚被扔在地上,袁可欣鄙夷的向蘇媚頭頂吐了一口痰之
後,便由奴隸們載著離開了。
“真是簡陋的住處!只有窮鬼才會住在這種垃圾地方!”
袁可欣現在仍舊居住在蘇媚的別墅中,一個月前她搬進來住時,驚訝的讚歎自己就像是住在皇宮裡一樣,但此刻她只想儘快搬離這處佔地六千平方米的別墅莊園。
她的皇宮正在不遠處修建,佔地超過百萬平方米,幾十萬奴隸晝夜不停的工作,地位較高的女奴們手執皮鞭狠狠抽打著每一個奴隸的後背,壓榨著他們的最後一絲力量,每天都有至少一百個奴隸被活活累死或打死,這裡的每一處臺階、每一座宮殿都浸染著奴隸們的鮮血!
袁可欣對女奴們的狠毒監工非常滿意,她命令女奴們下手更狠一點,她喜歡聞到血腥的味道,喜歡住進這座血染的宮殿!
整個建造過程持續了三個月的時間,在付出了上萬名奴隸的賤命之後,袁可欣終於可以踏進這座世界上有史以來最宏偉的宮殿!
她的車輦變的更加巨大,最底層爬行的男奴由之前的8個變為現在的32個,用自己的生命承載著6噸重量的純金底座,底座上又鋪滿數百顆頭骨,皆是袁可欣虐殺取樂的成果。
袁可欣的御座變的更加寬大,她愜意的倚靠在御座上,戴著一雙新款黑色皮質手套的玉手在御座扶手上隨意的放著,這雙手套上紋著一副帶有荊棘血刺的玫瑰,鮮豔的花朵是由女奴的鮮血所染成,玫瑰透著妖柔與傲慢,俯視一眾奴隸!
她的奴的數量變的更多,她的手段變的更狠,包裹著玉足的是一雙由處女的舌頭所織成的柔黑色長筒絲襪,兩隻腳踏在裡面十分舒適。
在黑絲襪之外還覆著一層由女奴的臉皮製成的蕾絲黑色長筒絲襪,將她的玲瓏玉足完美的包裹起來。
性感的長筒高跟皮靴彰顯著女皇無比高貴的氣質,靴筒一直套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從靴筒的邊沿處只露出一小截絲襪,蕾絲之下透著隱隱的環狀黑絲顏色,形成一個耀眼的暈環,構成極美的點綴,而就是這一點點綴,便是用了十多條女奴的命所換來的,至於遮擋在皮靴之下那兩雙長筒絲襪一共消耗了多少個女奴的命,真是連想都不敢想!
由女奴的胸部製成的長筒皮靴被一雙美腿緊緊的繃起,精緻的靴鏈呈現象牙白色隱藏在長長的覆條之下,雖然袁可欣可以輕易的弄到象牙製品,不過靴鏈的材質並非象牙,而是被虐殺的女奴們的頭骨!
晶瑩的靴鏈拉扣是兩顆指甲蓋大小的鑽石,雕刻成骷髏頭的形狀,顯的既邪魅又誘惑!
袁可欣的兩隻美腿皮靴正被兩個女奴恭敬的捧在手裡張開嘴巴含住靴跟口交,一旦口交的不能讓袁可欣滿意,這隻性感的靴跟會立刻穿透她們的喉嚨!
“女皇!請您進入聖殿!”一個女奴匍匐在車輦前恭敬的說道。
“嗯!”袁可欣冷冷的答應一聲,踹開兩個女奴走下車輦,面前是一座九十五層的尖頂高樓,象徵著女皇九五之尊的崇高地位,這座建築是目前世界範圍內的最高建築,高達九百五十米,而袁可欣的宮殿便位於這座建築的最上層,以袁可欣的身份,將全人類都踩在腳下是理所當然的!
奴隸們看到女皇要走下車輦,便趕緊仰面躺在地上,腦袋交錯著形成一條道路,進入建築的臺階一共九十五層,每層臺階都躺著一個奴隸,女皇的腳至高無上
,卑微的地面沒有資格承載如此高貴的玉足,所以當袁可欣要行走時,奴隸們就要躺在地上,崇拜的用自己的臉作為女皇踩踏的地面。
袁可欣非常喜歡將奴隸踩在腳下的感覺,這讓她有種身為女神的興奮感!
“哧~!”高跟皮靴行走在奴隸們的臉上,袁可欣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這一腳會踩在哪裡,她剛走了沒幾步,靴跟便穿透一個奴隸的眼睛,直插進大腦之中!
“嗚~!”奴隸發出一聲哀嚎,但他是無法慘叫起來的,作為地毯的奴隸沒有說話的資格,他們的嘴巴都是被縫合的!
“哼!”袁可欣冷冷的哼了一聲,靴跟曼妙的從奴隸的眼中抽出來,腳下的奴隸痛苦的痙攣一陣後便癱軟下去,已然是死在袁可欣的皮靴之下!
當袁可欣走進大殿坐上電梯,這一路走來已經踩死了十多個奴隸,但袁可欣根本不需要擔心奴隸的數量,因為每天都有數以萬計的人慕名而來想做她的奴隸,而袁可欣則是制定了一套篩選辦法,新來的奴隸要接受地位高的女奴的虐待,只有活下來的奴隸才有資格留下來,而大多數奴隸都被活活打死,扔進焚屍爐裡化成灰燼!
“像是住在天上呢!如果真能住在天上就好了!以我的高貴身份,大多數奴隸就只配仰望我靴底的泥土和屁眼裡拉出來的屎,一輩子生活在飢渴之中,卻連觸碰一下的資格都沒有!”袁可欣站在建築頂層的宮殿裡說道。
她完全就是身處一處巨大的宮殿之中,整層的面積有九千五百平方米,女皇的宮殿佔據其中的三千平方米,其餘則為各種配套設施,在這一層之下是各種門類的調教場所,供袁可欣虐殺娛樂之用,再下一層是地位最高的女奴所居住的房間,她們有得到吃喝女皇屎尿和為女皇舔靴舔絲襪的機會,再往下就是一般奴隸的住處,他們沒資格吃到女皇的屎,他們的食物是頭頂那些女奴的屎尿。
其實這些奴隸還算是幸運的,大多數奴隸都沒資格住在這棟建築裡,他們被分配在中心建築周圍的更低矮的一些樓房裡,望眼欲穿的等候服從女皇的命令。
袁可欣腳下所踩的是由女奴們的皮膚所製成的地毯,這一層樓的整層都鋪著這種地毯,也不知道總共殺了多少女奴!
“回稟女皇,以現在的科技水平,是可以建造懸浮於空中的巨大建築的,不過那得需要佔用全世界的資源來供給能源!”一個滿是討好的聲音在袁可欣的身後響起,袁可欣回過頭去看到的是蘇媚那張諂媚的笑臉。
此時的蘇媚胳膊和雙腿都只剩半截,頭頂光光的被拔去頭髮,兩隻乳房被割掉,脖子上繫著一根粗壯的狗鏈,鏈子的另一端牽在一個名叫芷月的女奴的手裡。
袁可欣選取了十二名女奴作為貼身女侍,合稱為“十二侍”,芷月便是其中之一,只不過十二侍的面孔是經常變換的,幾乎每天都有一名貼身女奴被踩死虐殺,袁可欣根本不把這些女奴當人看,想殺了隨時都可以殺掉。
芷月跟在袁可欣身邊的時間還算久的,已經七天了,她還活的好好的,只是她的一隻眼睛已經失去,那是三天前她在為女皇舔靴時,不小心將靴筒擦在地面上,被袁可欣一腳踩穿左眼,雖然最終幸運的活下來,但這只是死刑延期而已。
“你這個賤人還活著呢!”袁可欣戲虐的笑著說道。
“是是是,女皇!”蘇媚興奮的爬到袁可欣的腳下,女皇腳上的那雙高跟皮靴散發著晶瑩妖豔的光芒,看的她喉嚨瘙癢不止。
“奴,奴婢能親吻一下您的皮靴嗎?”蘇媚怯怯的說道。
“嗯?”袁可欣的眼神突然變冷,蘇媚只看到那隻令她無限膜拜的高跟皮靴裹挾著一陣香風對著她的視線踢過來,“嘭”的一聲踢在她的嘴上,將她的嘴唇踢的破碎不堪,牙齒四散蹦碎,有好幾顆都崩進她的喉嚨,讓她被迫吃進肚子。
“對不起!對不起!奴婢知錯了!女皇請息怒啊!”蘇媚顧不上嘴巴的劇痛,慌亂的給袁可欣磕頭不止。
“拖出去扔進焚屍爐裡吧!”袁可欣擺擺手,懶的再搭理蘇媚。
“啊啊啊!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殺我啊!”蘇媚被芷月拽緊脖子上的狗鏈拖向門外,慌的她大聲喊叫求饒。
“哎等等!先來把我皮靴上的髒血舔乾淨再死!”袁可欣坐到一個女奴的背上,翹起美腿皮靴命令道。
“嗚~!”被鬆動了狗鏈的蘇媚嗚叫著爬回到袁可欣的腳下,她終於得到為女皇舔靴的機會,舔的卻是粘在女皇皮靴上的她自己的鮮血,而舔乾淨之後還要被處死,但蘇媚不捨的浪費這次機會,能舔到袁可欣的皮靴,是她至高無上的榮幸!
“舔,舔乾淨了……”在舔了大概五分鐘之後,蘇媚畏怯的從袁可欣的靴下抬起頭說道。
“乾淨了嗎?”袁可欣笑著問道。
“是,是的……嗚嗷~!”蘇媚剛一回答,就又被袁可欣一腳踢在嘴上,皮靴的靴尖也再次染上鮮血,鮮血塗抹在點綴在靴尖的鑽石上,帶著魅惑的蝕骨光芒!
“不小心又弄髒了呢!繼續舔吧!”袁可欣將靴尖伸在蘇媚的嘴邊傲慢的命令道。
“啊!”蘇媚沒想到自己在臨死前還能額外得到一次舔靴的機會,便趕緊伸出舌頭為袁可欣清理皮靴,再次舔乾淨後,便卑敬的退到一邊。
“你剛才說……可以集全世界之力,就可以建造一個位於空中的宮殿?”袁可欣饒有興致的問道。
“是,是這樣的!奴婢以前曾經幻想過住進空中的宮殿,也查閱過這方面的資料,人類是可以建造空中宮殿的,只是資源消耗過於巨大,所以並沒有修建!”蘇媚回答道。
“哼!以全人類的資源來供養他們的女皇,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嗎!放心吧,我到時也會把你帶進去的!”袁可欣伸出帶著皮質手套的玉手,捏起蘇媚的下巴說道。
“帶,帶著奴婢的骨灰上去?”蘇媚畏怯的問道,緊接著便“啪”的一下被皮手套賞了一記耳光。
“是帶著你本人上去!賤貨!”袁可欣傲慢的宣佈道。
袁可欣腳下的奴隸數量增長的十分迅速,他們將自己的財產心甘情願的獻給女皇,讓袁可欣可以任意揮霍錢財,她組建了一直數量超過千萬的軍隊,用來擄掠那些不願意跪伏在她腳下的青年男女,並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地牢,取名為地獄,用以玩弄折磨奴隸!
這座地獄是蘇媚為了討好袁可欣的狠毒而提出的建議,然後被袁可欣修改的更加狠毒便施工建成!地獄存在於袁可欣的宮殿所在的大樓的地下,並向下延伸十八層,每一層都是奴隸們的噩夢!
第一層是臭腳地獄,袁可欣會以檢驗奴隸的忠心為由將絲襪腳踩在奴隸的臉上,而由於信息素的分泌,會讓她的玉
足擁有幾乎不真實的美貌並十分燻臭,腳汗會通過絲襪滲透出來並凝結成大量腳垢,被踩在腳下的奴隸要拼命的吮吸舔舐袁可欣的臭襪腳並將腳汗腳垢嚥進肚子,一旦出現嘔吐排斥的表現,便會被殘忍虐殺,而強行忍著臭絲腳的薰陶的奴隸,往往會最終被活活燻死!
幾乎沒有奴隸能逃過被袁可欣的羞辱虐殺的命運,而這也是袁可欣最大的樂趣所在,她玩死的奴隸越多,她就越能感到滿足!
第二層是皮靴地獄,袁可欣穿著性感的高跟皮靴對奴隸們隨意踐踏踢踹,有時會讓奴隸跪在她的腳下,她踹奴隸的頭,將奴隸踹倒,奴隸要趕緊爬起來跪好,然後再被踹倒,一直踹到死為止,有時她會命令女奴將許多奴隸埋在地下,只露出腦袋,她像踢球一樣將每一個奴隸的腦袋踢爆踢爛,總之就是很多種玩法,每一種玩法都顯示著女皇的高貴與殘忍!
第三層是改造地獄,就是將奴隸改造成各種各樣的用具,比如袁可欣會把受不了吃屎的奴隸塞進馬桶裡束縛住,然後坐在馬桶上拉屎,感受著奴隸吃著無比惡臭的屎而在馬桶裡痛苦嘶嚎的慘狀,袁可欣就感覺全身都充滿愉悅的心情!
第四層是屎尿地獄,因為四跟屎發音類似,所以袁可欣將最喜歡玩的屎尿賞賜放在這一層,奴隸們會搭成一個五層高的中空人塔,袁可欣坐在人塔的最上層拉屎,在人塔圈起來的內圍,會有一個被砍斷手腳的女奴用嘴接住女皇的聖屎並趕快吃進肚子,如果女奴一旦接不住而讓臭屎掉在地上,她將會被袁可欣用燒紅的烙鐵從蔭道中捅進去,將她生生烤熟!
事實上也不光是第四層的屎尿地獄,在其他層的地獄,袁可欣也很喜歡玩屎尿賞賜的遊戲,而摻入信息素的屎條奇臭無比,絕大多數奴隸都無法順利下嚥,這讓袁可欣便有了將奴隸們用各種殘忍手段虐殺的理由!
袁可欣每一次拉屎都會至少玩死十幾個奴隸,這些奴隸便是女皇的聖屎的陪葬品,而以死掉的奴隸的性命換來的屎尿則在其他奴隸們更加瘋狂的崇拜!
女皇的屎在他們心中就是至高無上的、值得他們用生命去守護的聖物,每一個奴隸活著的意義就是能夠吃一次女皇的屎,而耗盡所有之後終於能有機會吃屎時,聖屎中所特有的極度惡臭又讓奴隸們噁心的無法下嚥,真是一件讓袁可欣開心的非常有趣的事情呢!
奴隸們越吃不下屎去,她就越有興趣逼著奴隸吃屎,而除了強迫吃屎之外,她也喜歡強迫奴隸吃滿是腳垢的臭絲襪!
無論是吃屎還是吃臭襪子的奴隸,在勉強成功吃下去後,都會因為身體對惡臭的本能排斥而極為痛苦,很多奴隸會一直痛苦到死,而袁可欣則樂於欣賞奴隸們痛苦而死的全過程,然後將奴隸的屍體扔進焚屍爐燒掉。
留在奴隸肚子中的用上百個女奴的乳房、蔭唇或是處女膜製成的絲襪就這樣一同化為灰燼,但袁可欣卻絲毫不以為意,她最不缺的就是渴望在她腳下犯賤、將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都獻給女皇的奴隸們!而從第五層到第十八層的往下的各層,每一層都是奴隸們的噩夢,分別是刀山地獄、剝皮地獄、油鍋地獄、舂臼地獄、凌遲地獄、沸屎地獄、鐵床地獄、畜生地獄、皮鞭地獄、窒息地獄、高潮地獄、絲襪地獄、惡魔地獄和女
皇地獄,有一些光是聽一下名字就令人觸目驚心不寒而慄!
“滴答!”
冰冷的水滴掉落在鐘乳石上,黯淡的燭光照耀著那雙絕美的皮靴。
這雙皮靴是由處女奴剝皮製造而成,靴跟由處男煉製,靴底是女奴的臉皮,靴鏈是少女的顱骨,光是這一雙皮靴就耗費了上百條人命,此時被袁可欣踏在腳下,顯示出無與倫比的尊貴!
袁可欣的宮殿並不是只有高樓上的那一處,而是多處存在的,這裡便是地獄入口處的女皇宮殿,由一個巨大的溶洞建造而成,溶洞之下由一條蜿蜒的石臺道路連接到十八層地獄。
當然電梯也是有的,甚至直升飛機也有,全看女皇陛下喜歡哪種方式了。
袁可欣很喜歡這處宮殿,幽暗的環境讓她越發的感覺自己就是一位噬血的黑暗女皇,世間萬物都只配匍匐在她的腳下供她歡愉取樂!
包裹著美腿玉足的是兩層黑絲長筒襪,外層的黑絲及膝長筒襪是由處男奴的蔭徑剝皮製成,襪尖包裹腳趾的部分則是由小男奴的JJ做成的,腳趾伸在裡面感覺十分舒適,絲襪上帶著一道道蛇形花紋,彰顯著女皇的邪魅與性感,內層的絲襪包裹到大腿根部,由處女奴的臉皮製成,包裹著腳趾的是處女奴的蔭唇,絲襪上紋著一隻只紅豔的梅花,真是好看極了!
內層絲襪的上端從靴口中露出來,將袁可欣的美腿襯托的魅惑妖豔,讓跪伏在腳下的奴隸們感受到內心的劇烈盪漾。
不過真正能跪在袁可欣腳邊的就只有十二侍女,蘇媚有幸成為十二侍女之一,因為今天早上時,有一個女奴被女皇陛下處死了。
那個貼身侍女在早上為女皇穿絲襪時,牙齒不小心磕碰到女皇的腳趾,雖然並沒有弄疼袁可欣,但女皇的威嚴是不可被挑釁的!
袁可欣惱火的用鐵鉗將侍女的牙齒一個個的拔下來,又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剪斷,女奴慘叫著在女皇的腳下扭曲翻滾,袁可欣狂笑著手執皮鞭在女奴身上胡亂抽打,最後將女奴活活抽死,讓這個女奴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女皇的御座是由上千個奴隸的骨頭燒製而成,再披上奴隸的皮,讓袁可欣可以舒適的坐在御座上,尤其是屁股下面的那一層坐墊,那是由幾十個小女奴的乳房縫製,十分鬆軟舒適。
御座兩邊的扶手上裝飾著奴隸的頭骨,一隻黑皮手套的玉指正點在頭骨上愜意的打著節拍,皮質的手套呈現出光澤的黑色,一直向上包裹到手肘的位置,從手背到手肘紋著一株盛開的牡丹,牡丹花的各色花瓣其實是處女奴的蔭唇,這一株牡丹有三朵花,每一朵花有七八個花瓣,為了給女皇陛下做這個牡丹裝飾,這一副手套就殺掉了四五十個處女奴!
黑皮手套之下還包裹著一副更薄更輕軟的絲質手套,是由年齡更小的女奴的剛剛發育起來的乳房製成,柔軟的絲質能夠很好的保護女皇的玉手,袁可欣為此殺掉了一百多個小女奴,每一個女奴都是懷著無比崇拜的眼神死在女皇的腳下的。
“噠!”高跟皮靴輕輕動了一下,袁可欣將右腿搭在左腿上,皮靴之下踩著一個跪伏於地的女奴的頭頂。
“嗚嗚嗚~!”御座之下跪伏的幾千個奴隸發出一陣陣飢渴的呻吟,女皇的皮靴就是他們心中至高無上的聖地!
“哼!”袁可欣傲慢的一聲冷哼,她的奴隸都
被戴上了鐵處女和貞操鎖,沒有她的命令,任何人無法得到發洩,奴性會越積越強,在她的腳下哀嚎犯賤只為能宣洩出來。
袁可欣現在已經能夠輕易的收服奴隸,她只需要輕輕挑動一下靴尖,便會有數之不盡的奴隸爭搶著跪爬到她的靴下,但絕大多數奴隸都只會被扔進牢房,在飢渴的等待中悽慘死去,其中少部分幸運的奴隸會能夠親眼看到女皇那高貴的皮靴,而更少的一部分奴隸,才能舔的到袁可欣的靴子。
承載著女皇御座的是一處三十噸重的純金平臺,幾百個男奴匍匐在地上,用自己的身體承受著平臺和女皇的重量,他們被焊死在平臺下面,終生無法移動,被壓死之後便有奴隸從更下面的暗門進去對屍體進行更換。
純金平臺之下還有幾十米高的石砌臺階,四面都有臺階,一共幾百層,高高的拱衛著至高無上的女皇,袁可欣就坐在幾百層石臺之上所趴著的幾百個奴隸之上的幾十噸純金平臺之上的御座之上,跪伏於地面的奴隸極目仰望也只能望到女皇那翹起的靴底,這對他們而言已經是足以拿命去換的賞賜!
不過“仁慈”的女皇陛下決定給他們更多的賞賜!
這幾千個奴隸是在成功修築了整個女皇宮殿和女皇地獄之後的倖存者,參與工事的奴隸總共有幾十萬個,大多數都將自己的命留在這一處處華美的裝修之中,最後活下來的不過幾千人而已。
“你們表現的不錯呢!我忠實的奴隸們!”袁可欣輕蔑的說著,用靴尖蹭了一下蘇媚的臉,蘇媚便立刻會意,趕緊張嘴含住女皇陛下的皮靴靴鏈向下拉動,另有一個名叫伊伊的女奴爬到袁可欣的腳下,恭敬的仰起頭用臉承載著女皇的靴底,含住皮靴的靴跟,當蘇媚將靴鏈完全拉下來後,伊伊就輕咬著靴跟緩緩的向下拉動,將高貴的皮靴從女皇的絲襪腳上脫下來。
聖潔的黑絲腳散發著濃郁的腳汗酸臭味道,燻的離的最近的蘇媚和伊伊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但她們不敢表現出任何抗拒的樣子,否則便會被立即處死!
由少女少男的皮膚製成的絲襪透氣性非常好,能夠將因為散發信息素而導致變的更加濃臭的腳汗很好的吸附在絲襪上,保護袁可欣的玉足,而絲襪也會時時刻刻散發酸臭的氣息,讓奴隸們又畏懼又飢渴!
當絲襪美腿完全展露出來之後,可以看到外層及膝絲襪上的蛇紋是由一粒粒細小的鑽石拼接而成,閃耀著光輝奪目的色彩,將袁可欣襯托的彷彿天上的女神一般!
絲襪的襪底綴滿晶瑩的鑽石與各種顏色的寶石,組合成一隻毒蛇的形狀,袁可欣將腳趾翹起來時,毒蛇便會跟著昂起頭,傲慢的俯視著腳下的卑微眾生。
一個名叫芊芊的女奴趕緊爬到女皇的腳下,袁可欣將腳踩到她的臉上,濃郁的臭氣燻的她嗚嗚直叫,袁可欣咯咯咯的笑著,將腳底死死的踩在芊芊的臉上,尖利的寶石將芊芊的臉刺扎的疼痛不已,可她不僅不敢有絲毫躲閃,還要用鼻子嘴巴使勁的呼吸著袁可欣的臭腳汗味道。
她和絲奴是袁可欣的絲襪腳消臭奴隸,袁可欣每當脫掉高跟皮靴時,就會將一雙致命誘惑的黑絲腳踩在芊芊和絲奴的臉上,讓這兩個女奴呼吸她襪底的臭氣,然後再用嘴巴含住腳尖吮吸更加惡臭的腳垢並吃進肚子。
袁可欣對奴隸們的
分工有著嚴格的要求,她的十二侍女分別名為伊伊,朵兒,芊芊,絲奴,晴舞,玲玲,小柒,夢莎,久歌,泉美,芷月,袁雪,伊伊和朵兒是袁可欣的皮靴奴,負責給女皇穿靴脫靴,芊芊和絲奴是絲襪腳奴,負責給女皇穿脫絲襪以及給絲襪消臭,晴舞和玲玲是手套奴,負責給女皇穿脫手套,小柒和夢莎是性奴,負責為女皇舔蔭高潮,久歌、泉美、芷月和袁雪則是屎尿奴,負責侍奉袁可欣的屎尿。
這只是大體的分工,細分起來還有更多,比如袁可欣有大量的由活生生的奴隸做成的靴架,奴隸們會跪在地上,嘴巴含著靴跟,用臉承載靴底,女皇要穿靴時便會蹬在他們的臉上,再比如床奴,袁可欣所休息睡覺的是一張十米長寬的黃金大床,床下排列的躺著幾十個男奴,袁可欣在床上或是休息或是玩奴時,他們就默默的躺在下面承載著女皇陛下,這些床奴都被砍去手腳,嘴巴被縫合,眼睛被戳瞎,身體被固定在床下至死無法移動,用自己的生命侍奉女皇陛下。
“嗯~!”袁可欣舒服的用絲襪腳底揉搓在芊芊的臉上,芊芊在聞舔乾淨女皇腳底的臭腳汗之後,便小心翼翼的將嘴巴移動到腳趾的位置,手捧著女皇的腳後跟,嘴巴含住腳趾吮吸腳垢。
“嗚~!”極度酸臭的腳垢吸進嘴裡,如同汙泥一般讓芊芊難受的嗚叫起來,但她不敢有絲毫怠慢女皇的聖潔玉足,趕緊將腳垢強行吞進肚子,再用力的吮吸第二口。
“哼!”袁可欣愜意的將黑絲腳在芊芊的嘴裡抽抽插插,又眼神鄙夷的看向下面跪伏的一眾奴隸,“女皇還有一隻絲襪腳需要消臭呢!你們當中第一個爬到女皇腳下的奴隸,就會獲得做一次絲襪腳消臭奴的機會!”她傲慢的宣佈道。
“嗚嗚嗚嗚嗚~!”下面跪伏著的奴隸們頓時激動莫名,他們的嘴巴都被縫合起來而無法喊叫,不然宮殿裡定然會充滿他們興奮的吶喊聲!
奴隸們爭先恐後的爬向臺階,而最下層臺階的長度大概是五十多米,不可能承受幾千個奴隸同時爬上臺階,於是奴隸們為了搶奪這次機會便又內鬥起來,近半數奴隸連臺階還沒摸到就已經死在亂踩亂踏之下!
“咯咯咯~!讓女皇感受到你們的忠心!快點爬上來吧!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大笑著,巨大的乳房隨著她的笑聲而歡悅顫動,看的奴隸們血液沸騰,紛紛湧湧的像狗一樣向上爬行!
但奴隸們面前的臺階可不是一路坦途,而是佈滿荊棘叢生的骨刃,嶙峋的亂立在通往女皇腳下的臺階上,有些骨刃密集的地方根本無從下腳,只能強行從骨刃強行爬過去!
然而瘋狂的奴隸們根本就不在乎身體上的傷痛,與女皇陛下的黑絲腳誘惑相比,任何恐懼都不再是恐懼!
但骨刃可不會因為奴隸們不在乎就不顯示威力,這些骨刃都來自於以前死去的奴隸,現在帶著對活著的奴隸們的嫉妒向他們狠狠的扎過去!
“嗚嗷~!”一個奴隸的手掌被刺穿,疼的他慘叫的渾身顫抖,但當他抬頭仰望那高高在上的靴底時,全身彷彿又重新充滿力量,忍著劇痛將手掌從尖利的骨刃上抽出來,繼續向前爬行。
當奴隸們爬上一百層臺階時,大概也就還剩不到一千人,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傷痕,有的手腳被刺穿,有的身上被劃
出一道道血溝,但他們還是幸運的,因為他們還有繼續向心中的聖地爬行的機會,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躺著趴著一大片屍體,有的被撕成碎片,有的被骨刃穿透了胸膛悽慘的掛著,悽慘的訴說著他們為了能舔到袁可欣的黑絲腳而付出的慘重代價……
“咯咯咯~!給他們加點料!”袁可欣抬了抬一隻冷魅的黑皮套手指點了一下命令道,接著便有一個女奴摁下一隻開關,奴隸們的頭頂響起“轟隆隆”的聲音,十餘個巨大的被燒紅的鐵鍋轟然墜落!
“嗷嗷嗷嗷嗷~!”奴隸們響起一片慘厲的叫聲,即便是嘴巴被縫住也無法阻止他們的慘叫!
被鐵鍋觸碰到的奴隸瞬間就被燙熟,鐵鍋在臺階上亂滾,奴隸們慌亂的躲避,又有許多奴隸被骨刃刺穿,而鐵鍋裡又潑出大片沸油,潑在奴隸們的身上燙的他們嗷嗷直叫!
“哈哈哈哈哈~!有趣!”袁可欣興奮的笑著,美腿之間已經在微微發癢,死在她腳下被虐殺的奴隸越多,她就越是興奮!
“嗚嗷~!”一個奴隸絕望的抬起被燙的只剩半截的胳膊向著女皇靴底的方向伸著,雙眼中盡是不捨與崇拜,下一刻便已氣絕,滾落臺階……“咯咯咯咯咯~!”袁可欣看著腳下悽慘嚎叫的奴隸們,開心的咯咯直笑,巨大的胸部和高貴的皮靴隨著她的笑聲而興奮顫動,看的跪伏在地的一眾奴隸們極為亢奮,有幾個奴隸甚至因為過於亢奮而激動的抽搐而死!
在臺階上爬行的奴隸們爬到150層左右,橫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道密密麻麻的骨刃荊棘,想要完全避過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此時已經成功一半,只要再爬過剩下的150層臺階,就可以親吻女皇的靴底,舔到女皇的無上臭腳,用自己的生命來為女皇的絲襪腳除臭,這簡直就是世上最致命的誘惑,讓奴隸們哪怕是面對刀山火海都會義無反顧的向前衝過去!
“嗷嗷嗷嗷嗷~!”強行爬過骨刃叢林的奴隸們的慘叫聲連成片的響起來,前面的奴隸被穿透,為後面的奴隸鋪成血肉之路,讓後來者的爬行難度也變小了一些。
但無論是活著還是死掉的奴隸,都註定是滿足袁可欣殘忍虐殺欲的犧牲品!
“哼!”袁可欣翹起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纖柔玉指輕輕的勾動了一下,跪伏著的女奴立刻會意,將一隻平板操控器放置於女皇御座的右扶手上,上面顯示著臺階上每一個奴隸的爬行軌跡,以及一個個暗藏在臺階下的小紅點。
“咯咯咯~!”袁可欣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性感的香唇,透出強烈的嗜血渴望,她盯著一個奴隸一步步爬到一隻紅點的上方,然後玉指輕輕點擊了一下那隻紅點。
“哧~!”
“嗷~!~!”
“哈哈哈哈哈~!”
一柄鋼鐵利刃突然從臺階上竄出來,對著奴隸的肚子就捅進去,奴隸根本來不及閃避,在發出一聲慘叫之後便被高聳的利刃捅向空中!
這根利刃有三米多長,把奴隸串在刃尖上,奴隸就像一片掛在樹梢的殘葉一樣痛苦的慘嚎掙扎,袁可欣看的哈哈大笑!
“哧~!”
“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柄利刃穿出,這次直接插進一個奴隸的下巴,把他的腦袋豎劈成兩半!
奴隸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來便骨碌碌的順著臺階滾下去,惹的袁可欣女皇又是一陣冷魅的笑聲!
“嗚
噗~!”袁可欣興奮的一腳深插進芊芊的喉嚨,極度酸臭的腳汗溶液強行灌進芊芊的體內,襪底卡在牙齒上,一抹黑灰色腳汗泥垢累積起來,燻的芊芊滿嘴發酸,腦袋一片痛苦的腫脹,“噗”的一口將口水混合著腳汗溶液從嘴巴與黑絲腳的縫隙中噴出來!
“賤貨!”芊芊的極為褻瀆女神聖潔的行為惹怒了袁可欣,她伸出右手彎曲五指,“咔”的穿透了芊芊的頭頂,在頭蓋骨上留下五個深深的圓形凹坑,又狠狠的一蹬腳,邪魅高貴的腳趾直接從芊芊的後腦穿出來,沾滿鮮血的絲襪腳引的奴隸們爭相跪拜磕頭!
“嘭!”袁可欣隨意的將屍體踹到一邊,另一個名叫“絲奴”的絲襪腳奴趕緊爬到女皇的腳下,恭敬而崇拜的為女皇陛下舔舐被髒血玷汙的聖潔絲襪腳。
同時在高臺的正後方,幾百名跪伏的女奴中,有兩名女奴順著臺階爬上來,她們是“十二侍女”的遞補女奴,當貼身侍奉女皇的“十二侍女”被女皇虐殺時,這些遞補女奴便會按次序遞補上去,保持對女皇的隨身侍奉以及女皇對女奴的隨意虐殺。
蘇媚被擠到了一邊,她的地位比十二侍女要低賤,她的身份是“後殿奴”總管,後殿奴是負責侍奉女皇及女皇身邊十二侍女生活起居的奴隸,以及對後勤事務的統計上報。
蘇媚極度渴望能吃到袁可欣的屎尿,但她作為一名後殿奴是沒資格接觸女皇的屎尿的,她和其他後殿奴的食物是十二侍女及其遞補女奴的屎尿。
而無論是十二侍女還是她們的遞補都是沒有名字的,十二侍女的名字更像一個代號,當名叫芊芊的女奴被虐殺後,遞補上來的女奴便名叫芊芊,前面死掉的那個就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們能有幸侍奉至高無上的女皇,承受女皇的親自虐殺便已經是最崇高的寵幸,本就該拋棄曾經的一切來一心一意的只為女皇而活。
“都是一群賤貨!”袁可欣餘怒未消,看到正在為她舔腳的絲奴,抬起左腳的高跟皮靴,將靴跟暴力的插進絲奴的右眼中,長達12釐米的靴跟完全沒入眼窩肆意攪拌,疼的絲奴“嗷嗷”的連聲慘嚎!
“把另一隻靴子給朕穿上!”袁可欣厭棄的用右腳踢在絲奴的臉上呵斥道。
“嗚嗚嗷嗷~!”靴跟在眼窩裡暴力抽插,絲奴承受著無以言喻的巨大痛苦,卻只能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手捧著至高無上的皮靴,將靴跟插進嘴裡等待女皇的黑絲腳聖臨!
“嘭!”黑絲腳重重的跺進靴子,顯然是對絲奴的動作如此緩慢而感到十分不滿。
袁可欣將右腳的靴跟從絲奴的嘴裡抽出來,對著她的左眼暴插下去!
“哧~!”
“嗚嗷嗷嗷嗷~!”
兩隻靴跟深插進絲奴的大腦中,細長而冰冷的靴跟胡亂的攪拌著腦漿,時而還會碰撞到一起發出“叮叮噹噹”的美妙樂章,疼的絲奴在女皇的腳下面色極度扭曲,靴跟一直貫通了她的整個大腦,插在頭蓋骨的內側劃出“滋滋滋”的聲音,在她的骨頭上賞賜下女皇的靴跟印記!
“咯咯咯咯咯~!”感受著女奴卑賤的生命正被靴跟迅速的吞噬,袁可欣笑的十分開心,她用兩隻靴跟撐起絲奴的眼眶,“噗”的一聲將女奴的上半邊腦袋扯的爆碎一片!
“啊~!”虐殺的快感總是那麼讓人迷戀,袁可欣張開櫻桃小嘴發出一聲浪
叫,叫的是那麼迷媚撩人,那麼春光盪漾,讓被束縛了性慾的奴隸們嗚嚎直叫,又有一大片奴隸因為抵抗不住女皇的極致性感而氣血上湧爆裂死亡!
小柒和夢莎急忙爬到女皇的胯下,兩個女奴伸出舌頭,一個為女皇舔蔭,一個為女皇舔屁眼。
“啊~!嗯~!嗯~!”柔膩的粉舌在蔭唇和屁眼上來回騷動,舔的袁可欣十分受用,蔭唇和屁眼夾著舌頭一緊一緊的,感受著體內的慾火在迅速升騰,叫的越來越浪蕩!
“啪!”戴著皮質手套的高貴玉手狠狠的拍在控制器上,下面的臺階瞬間同時竄出幾十根利刃,穿透奴隸們的大腿、胳膊、胸腔、肚子、脖子、下體、腦袋,把奴隸們插的哀嚎慘叫,而幸運躲過利刃刺穿的奴隸的周圍全是倒立嶙峋的骨刃,他們在骨刃之間翻滾嚎叫,被戳成一個個的肉窟窿!
“啊啊啊啊啊~!”看著奴隸們淒厲的慘狀,袁可欣的慾望也達到了最高潮,蔭唇含住小柒的舌頭暴力撕咬一陣,然後便又吐出來,“噗噗噗”的噴射少女淫液,把小柒噴的在她的胯下嗚嗷直叫!
“啪啪啪啪啪!”袁可欣的手在控制界面拍的啪啪直響,幾百根利刃接連聳立起來,把一個個奴隸刺向空中,就像鱗次櫛比的墓碑一樣,只不過死者不是埋在土裡,而是被掛在頂上的。
“啊啊啊啊啊~!”看著自己一手造成的悽慘屠殺場,袁可欣的興奮感達到了最極致,每一聲奴隸的慘叫都能引起她體內慾望的共鳴,彷彿置身於最享受的天堂之中,胯間的淫水對著小柒的嘴巴狂噴不止!
“啊~!~!”一番洩慾之後,袁可欣慵懶的倚靠在御座後背上,這一次的高潮是由上千個奴隸的賤命換來的。
一開始就已經註定這些奴隸不可能觸碰到女皇的皮靴玉足,甚至連爬的近一點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這些奴隸的地位過於卑賤,只配用自己的死亡來哄得女皇開心,女皇隨口一句話就讓他們前赴後繼的送死,還真以為通過努力能舔到袁可欣的黑絲腳,也不想想自己的賤命配嗎!
“嘭!”當袁可欣站起身時,小柒直挺挺的仰倒在地上,她因為女皇長時間的潮噴而被窒息嗆水,已經死在了女皇的胯下。
又有一個遞補女奴趕緊順著臺階向上爬,但袁可欣看都不看一眼,她的奴隸們向她獻出生命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求女皇賞賜奴婢揹著您去往寢宮休息!”蘇媚擠到袁可欣的腳下磕頭乞求道。
“滾開!朕今天不舒服!再多嘴一句就殺了你!”袁可欣一腳將蘇媚踢的在地上亂滾。
“啊啊!是,是聖皇神潮要來臨嗎?奴婢這就去安排神潮祭!”蘇媚惶恐的爬回到袁可欣的腳下說道。
“那還不快去!安排的讓朕不滿意的話,你就等著被聖女祭吧!”袁可欣一腳踹在蘇媚的臉上,把蘇媚踹的從臺階的最頂端“啊啊啊”的慘叫著一路滾下去。
蘇媚很可能就此被摔死,但袁可欣根本不會在意蘇媚的死活,她最不缺的就是忠心耿耿的奴隸了。
袁可欣沒有允許任何奴隸揹著她,而是自己走進寢宮,從御座到寢宮的御道一共有百餘米長度,周邊的欄杆雕砌華美,襯以金銀鑲嵌,中間的主道寬為一米,而這條長百米寬一米的道路全部是由上千個處女奴的臉皮所鋪成,袁可欣的高貴皮靴踩在處女奴們
的臉皮上,柔柔的觸感讓女皇感到舒適,讓這上千個處女奴們死的非常有價值。
不過臉皮的彈性是有時限的,這一千多張處女奴的臉皮鋪成的道路每一天就得換一次,但女皇並不是天天都會到來這座宮殿,袁可欣不來時,這一千多個處女奴就白死了。
能不能有幸被女皇的皮靴踩在臉上一次完全看處女奴們的運氣,但即便如此,渴望能用自己的臉皮為女皇的皮靴鋪路的處女奴仍舊是數以千萬計,她們需要通過賄賂的方式來討好負責割下女奴臉皮的後殿奴,才能將自己插到排隊等候的前面去。
滾到臺階下面的蘇媚萬幸沒有被摔死,她一邊疼的嗚嗚叫著一邊吃力的用殘缺的胳膊和斷腿支撐起身體,急急忙忙的去安排神潮祭的活動。
聖皇神潮指的是袁可欣一月一次的月經來潮,這段時間裡袁可欣會變的喜怒無常,心情煩躁,需要通過大量虐殺奴隸來平復內心的暴躁,而且還不能是普通的虐殺,得是變著花樣的玩死奴隸才能哄得女皇龍顏歡悅。
前幾個安排過神潮祭的後殿奴總管,都因為女皇的不滿意而被處以聖女祭,那種想死而不得死的慘叫和享受虐殺的浪笑聲徹夜響動在整個皇宮,嚇的每一個奴隸噤若寒蟬,不停的磕頭禱告,祈禱自己不是下一個聖女祭的犧牲品。
當天晚些時候,女皇陛下出現在十八層地獄第一層的臭腳地獄,袁可欣明顯是經過精心的打扮,她一方面受少女經潮的困擾,另一方面也很期待著通過大量的虐殺奴隸來取得身心上的歡愉。
十八層地獄是通過溶洞岩層改造而成,每一層的面積都十分巨大,現在這一層臭腳地獄就跪伏著幾萬個奴隸,他們所朝貢的方向,有一處高高聳立著的散發著邪魅惡毒氣息的尖狀石塔,石塔就像一個高塔一般聳在地面,足有數百米高,女皇高高的端坐於石塔頂端的御座之上,輕輕晃動的皮靴讓一眾奴隸們的內心跟著晃動,地面上聳起的與穹頂倒立下來的大大小小的鐘乳石,襯托的女皇如同從地獄而來的魔鬼,但即便是地獄的魔鬼也不如袁可欣更加狠毒!
高聳的石塔臺階是螺旋上升的形狀,接近地面的最下層臺階最寬,有兩米多的長度,隨著一層層向上攀延而逐漸收窄,在一直爬上幾千層臺階後,位於女皇皮靴之下的那層臺階,縮短為一米的長度。
臺階兩側佈置堅固高聳的金屬欄杆來保障女皇登上臺階時的安全,欄杆外面再包裹上奴隸的身體,這樣女皇陛下就算不小心觸碰到欄杆也不會被碰疼。
每一根欄杆都是一柄長矛,將一整個奴隸穿透,用奴隸的身體為女皇做防護,長矛從奴隸的後門中插進去,再從他們的嘴巴里伸出來,讓他們永生永世的能夠忠心耿耿的做好女皇的守衛。
幾千根欄杆上串著幾千個奴隸,每一個奴隸都是從嘴裡吐出矛尖向上仰望的造型,女皇對他們的獎勵是讓他們死後可以永遠抬頭仰望女皇的靴底,這對每一個奴隸而言都是至高無上的賞賜!
奴隸們的手腳向兩側伸展並被拴在一起,作為欄杆之間的鎖鏈,他們用自己的一切來守護女皇陛下,然而其實袁可欣在獲得信息素的能量後,身體各方面的性能已經變的極強,哪怕是從石塔的最頂端落下來也會毫髮無損,然而她仍舊耗費幾千條人命設置了這處
奴隸欄杆,就為了體現出她那凌駕於所有人的頭頂的高高在上的神之地位!
石塔的臺階是用並列三排平鋪的奴隸頭骨所製成,從下面望上去白森森的一片,彷彿通往地獄的道路,這一層層的臺階總共使用了幾萬個奴隸的頭骨,這些奴隸將無比榮光的永遠被女皇的皮靴踩在腳下!
石塔周圍的地面上躺著幾十具破碎的女奴屍體,那是作為騎乘奴的女奴在揹著尊貴的女皇陛下向上爬行臺階時,由於體力透支而趴在了臺階上,又或是僅僅爬行的一步沒有完全支撐起胳膊,便被袁可欣一腳踹下高臺活活摔死!
惹怒女皇陛下讓這些騎乘奴極為自責,她們只盼自己能夠摔的更碎一點,死的更慘一點,好讓女皇能消消氣,不要為她們這樣的下賤奴隸動氣。
在踢死了幾十個女奴之後,袁可欣終於坐上石塔最頂端的御座,這張御座整體由黑曜石精雕而成,基座下面躺著兩個女奴,用自己的身體承載御座和御座之上的女皇陛下。
黑曜石質量密度很大,非常沉重,這兩個女奴註定會死在這一場神潮祭的盛宴過程中,但頭頂高傲晃動的皮靴讓她們忘記了生死,只要能舔一口女皇靴底的泥土,把她們全家殺了都值得!
袁可欣翹動著皮靴冷傲的蔑視著腳下向她狂熱膜拜的奴隸們,她今天穿著一身紫色的緊身旗袍短裙,巨大的雙乳將領口高高的撐起來,裙襬緊緊包裹著玉臀,剛剛能夠遮住那聖潔的私處,一雙極致誘惑的大美腿展露在外,讓奴隸們崇拜的忘記呼吸!
腳下的皮靴閃動著靚媚的色彩,靴面是剝下大量女奴的乳房打磨精製而成,靴底是由處女奴的臉皮一層層緊壓制成,性感的靴跟是兩根男奴的肉莖,被擼硬了砍下來做成女皇的靴跟,腳踩的鞋墊是處女奴的舌頭縫製起來的,具有非常好的吸汗作用,黑絲襪上的酸臭腳汗將鞋墊浸透染黑之後,這雙由十幾個處女奴的舌頭製成的鞋墊就會被扔掉,然後換上新的一雙鞋墊。“啊啊!我我我……!”蘇媚驚恐的跪都跪不穩,兩隻胳膊癱的撐不住身體,直接就是跪趴在地上,面前閃耀著黑色光芒的高跟皮靴倒映著她那張恐懼的臉。
“知道自己死罪難逃就敢肆無忌憚的看朕的皮靴了是吧?”袁可欣輕蔑的用靴尖踢了踢蘇媚的眼睛說道。
“啊啊啊!不!奴婢不敢!”蘇媚惶恐的向後仰倒,靠在欄杆上身體劇烈的顫抖,這一根根的欄杆都是被虐殺的奴隸的身體所製成,蘇媚感到自己即將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
“哧~!”絕美的皮靴踩在蘇媚的臉上,暗沉的靴底那傲慢的姿態撫慰和威壓著蘇媚恐懼的內心,讓她的身體的顫抖停止下來,蘇媚仰望著靴底沿著她的視線向上滑動,最終將靴跟壓在了她的眼睛上,靴跟正在緩緩下壓,踩的她的眼睛十分疼痛。
“踩瞎你一隻狗眼作為對你撒謊的懲罰,這不過分吧?”袁可欣靴下加大力道,將蘇媚踩的眼淚流淌在她的靴跟上。
“是,是,聖皇!求您隨意處置奴婢……!”蘇媚崇拜的回答道。
“咯咯咯~!好呀~!”袁可欣享受著蘇媚的崇拜,正要踩下去時忽然秀眉微皺,石塔下層一陣嘈雜聲音傳進她的耳朵,其間夾雜著一聲聲慘叫和憤怒的辱罵,甚至竟敢直接稱呼袁可欣的名字。
沒多會兒,一個渾身赤
倮、滿是傷痕的女人被拖行到石塔最上層,她是被聖御軍抓獲的反叛組織的首領之一,周晴。
這個世界上有少部分人對袁可欣的屎尿誘惑具有免疫力,他們聯合起來對抗聖皇的統治,這些人組成反叛組織來抵抗聖御軍。
他們自以為終有一天可以看到光明,但在袁可欣的眼裡,這群人只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玩具罷了。
玩膩了對她千依百順的奴隸們,偶爾換換口味玩玩這些拼死抵抗卻又註定是徒勞掙扎的賤貨們也不錯呢!
袁可欣甚至下令聖御軍不可清繳反叛組織,要讓他們總能在被壓制的惶惶終日中寄希望於那虛幻的縹緲假象,好讓袁可欣可以源源不斷的享受這些不服從於她的反抗成員的哀嚎。
周晴是反抗組織的核心首領之一,前段時間被抓住時,便已註定要慘死在袁可欣的腳下來討得聖皇的歡心。
高跟皮靴從蘇媚的眼睛上抬起來踩在地面,袁可欣要好好招待一番這個傢伙。
將周晴放在神潮祭當日來虐殺,是蘇媚安排的,她知道聖皇在神潮來臨時會心情煩躁,所以讓聖皇虐殺反抗組織首領來尋開心是非常不錯的討好聖皇的方式,只是女奴們將周晴拖上來的時間點恰巧耽誤了蘇媚被袁可欣踩瞎一隻眼睛,十分不幸的錯過這次被踩瞎的機會後,蘇媚也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等來被聖皇的高跟皮靴踩穿眼球的機會,只能在心裡暗自懊悔。
“嘭!”疲乏不堪的周晴被扔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著,她現在已經被折磨的連抬起手都感到無比費力,尊貴的高跟皮靴踩在她的面前,女奴們紛紛向聖皇的皮靴下跪磕頭。
“親吻朕的皮靴,感激朕將你賜死吧!”袁可欣鄙夷的將高跟皮靴踩在周晴的嘴邊命令道。
“呸!你這個惡魔!”周晴一口血噴在靴尖上憤怒的吼道,沾染高貴皮靴的骯髒汙血讓聖皇的臉色立刻黯淡下來!
“把這個賤人的舌頭揪出來!”袁可欣惱火的命令道,立刻便有女奴掰開周晴的嘴巴,將她的舌頭拽出來,袁可欣用一隻腳的靴跟將舌尖釘在地面,然後用另一隻腳的靴跟對著舌頭“嘭嘭”跺踩,每一腳都能將舌頭穿出一個噴血的孔洞,疼的周晴嗚嚎亂叫!
“哧~!”一直踩跺幾十腳之後,周晴的舌頭在聖潔的靴跟之下被生生踩斷踩爛!
“你再罵朕啊!你繼續罵呀~!咯咯咯咯咯~!啊哈哈哈哈~!”袁可欣一腳踢在周晴的嘴上,沒了舌頭的周晴痛苦的嗚嗚的叫個不停,卻只能發出一些嗚嚕嚕的聲音,根本就沒法正常說話了。
“嗷~!”周晴一聲慘叫,又被袁可欣一腳踩在臉上,性感邪魅的鞋跟紮在她的嘴角,將她的臉踩在地上摩擦。
“咯咯咯~!你們每個反抗成員的動態,你們暗自發展的勢力,還有你們的計劃,朕都瞭如指掌!之所以沒有剿滅你們,就是故意留著做玩具而已啦!”袁可欣碾踩著周晴的臉譏諷的說道,她命令一個女奴將存儲器中的資料展現給周晴,周晴可以看到袁可欣並沒有說大話,反抗組織的行蹤完全被掌握,所謂的數十個核心成員中竟然有超過一半的是聖御軍的臥底,這還讓他們怎麼贏聖皇,根本就是聖皇的玩物而已!
“嗷嗷嗷~!”惱羞成怒的周晴拼盡全力的要爬起來跟袁可欣拼命,卻被袁可欣狠狠的一腳重新踩在地上。
“
咯咯咯~!啊哈哈哈哈~!你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可憐的蟲子一樣呢!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踩著周晴的臉狂笑不止,而周晴卻只能任由袁可欣將高跟皮靴踩在臉上任意羞辱。
“呼~!呼~!”周晴匍匐在地上,腦袋被踩的劇痛不堪,她大口的喘息著,現在的她真就是被袁可欣踩在腳下的可憐蟲而已。
“咯咯咯~!”袁可欣陰狠的笑著將玉足皮靴抬起來,然後對著周晴的嘴巴狠狠的一腳踢了過去!
“嗚嗷~!”周晴的嘴角頓時被踢出血來,腦袋被踢的向後仰去,鮮血也隨著在地面上潑灑一片!
“賤人!”袁可欣又一腳踹在周晴的胸部,踹的她在地上不住翻滾,而袁可欣追上去又飛起一腳踢在周晴的頭上,“崩”的一聲,周晴的腦袋重重的撞在承載聖皇御座的石質臺基上,顯出鮮紅一片的血印!
“嗚嗚~!”周晴掙扎著爬起來,而她剛一抬起頭看到的便是驟然而來的高跟靴底!她本能的想要後退,但她的身後就是堅硬的石臺讓她無法躲避,隨著“嘭”的一聲悶響,高跟靴兇狠的跺在了她的臉上!
“讓你躲!讓你躲!”袁可欣發起火來,玉足皮靴如同暴雨一般傾瀉在周晴的身上臉上,踩的她嗚嗚直叫。尖利的靴跟在她的身上、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鮮血沾染在袁可欣的黑色高跟皮靴上,說不出的性感與妖媚!
“嗯~!~!”施虐之後的袁可欣心情好了許多,她攏了攏被香汗沾溼的秀髮,居高臨下的看著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周晴。
“哼!給朕的高跟皮靴磕頭,求求它踩死你!”袁可欣傲慢的命令道。
“嗚~!”已經萬念俱灰的周晴沒敢再反抗,而是乖乖的給袁可欣磕起頭來。
“咯咯咯~!把頭抬起來跪好!”袁可欣命令道。
周晴順從的抬起頭,面前的高跟皮靴散發著極致妖嬈性感的色彩,讓她感到內心一陣陣的激跳,能死在這雙絕美的皮靴之下,其實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
“嘭!”袁可欣狠狠踢出美腿,冷魅的皮靴帶著一股令人膜拜的風聲重重的踢在周晴的臉上,將她的腦袋直接踢到爆碎,而她的身子卻還孤零零的跪在地上,在向聖皇做出永久的懺悔!
這具屍體會一直跪在這裡,脖子到胸腔的部分會被掏空,作為袁可欣吐痰和扔垃圾的垃圾桶。
“更衣!”袁可欣看了看被髒血玷汙的高跟皮靴說道,立刻便有幾個女奴為聖皇搭建臨時遮蔽更衣行宮。
這處更衣行宮就像一頂裝點奢華的四角帳篷,骨架都是由雕刻華美的純金長杆撐起,帷帳則是取用剛剛從奴隸們身上剝下來的筋皮,這讓袁可欣在更衣時還可以感受到鮮血的滋潤,讓聖皇的心情能夠處於愉悅之中。
為袁可欣更衣的臨時行宮耗費奴隸數量很大,每小時就要殺掉上百個奴隸,然後剝去筋皮製作帷帳,如果聖皇一小時之內沒有更衣的命令,那這上百個奴隸就白死了,帷帳會被撤換掉,再換上剛剛被殺死剝皮的新鮮帷帳。
如此大費周章的頻繁更換帷帳是因為需要保持新鮮的血液味道,以討得袁可欣的歡心。
聖皇開心是最重要的,奴隸的命就是為了博取聖皇的歡悅而存在,任何看過聖軀的奴隸都必須挖去雙眼然後跳進油鍋而死,連貼身的十二侍女都不能例外,而普通奴隸能夠在死後被製成帷
帳,用自己的靈魂去感受聖皇的高貴聖潔,這對奴隸們而言無疑是極具誘惑力的最大賞賜!
“哼!”袁可欣冷傲的輕哼一聲踏入臨時行宮,行宮的地面是由女奴們的舌頭所編制鋪墊,高跟皮靴踩在上面的腳感十分柔軟舒適,這些剛剛割下來的舌頭的神經還沒有完全死掉,袁可欣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當她每一腳踩下去時,靴底的舌頭都會興奮而緊張的顫抖。
伊伊和朵兒爬進行宮,兩個女奴手中分別高舉著一隻黑色長筒亮皮皮靴。
長筒皮靴的靴面非常閃亮的光芒照人,通體全部採用挖出處女奴的心臟,再經過淬鍊拋光製成,這雙皮靴光是靴面就耗費掉近百個女奴的性命。
靴鏈和靴底分別使用女奴和男奴的頭骨所制,象徵著奴隸們永生永世被聖皇踩在皮靴之下。
靴跟是通過最新工藝,使用強力壓力機器將一個處女奴塞進硬皮囊容器裡,然後活生生的壓制成15釐米高的纖細靴跟,女奴的慘叫聲和對聖皇的崇拜心就這樣被袁可欣踩在腳下,感覺十分享受。
這個工藝在不久的將來會得到改進,被壓制成靴跟或者靴底的奴隸一定時間內還會存在意識,親身感受到被聖皇踩在腳下碾壓或摩擦的痛感,而在身體被壓縮到原本的千分之一之後,這種痛感也會提升一千倍!
久歌和泉美隨後爬進來,泉美跪在地上做袁可欣的奴凳,久歌負責脫靴,但她的手還未來得及觸碰袁可欣的皮靴,便看到這隻皮靴高高的抬起來,“哧”的一聲插進她的眼窩裡!
“啊~!”久歌感到靴跟直插自己的大腦,疼的她渾身顫抖卻不敢亂動,以最大的毅力控制著身形,用自己的身體做聖皇皮靴的靴架,雙手劇烈的抖動著伸向靴鏈,卑賤的為聖皇脫去皮靴。
“咯咯咯~!”袁可欣開心的笑著,另一隻靴跟又“哧”的插進久歌的另一隻眼睛,兩隻皮靴的靴跟在久歌的腦中胡亂攪動,將久歌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
“嗚噗~!噗~!”久歌痛苦的口吐鮮血,她憑著最後的一絲生命將聖皇的另一隻皮靴也脫下來之後,便慘死在袁可欣的腳下,而在她死後,她的屍體也保持著仰著臉的跪姿,她人可以死,但聖皇的皮靴絕對不可以被掉落到地上,這是她作為奴隸向聖皇所表達出的最後的忠心。
行宮外面的蘇媚聽著裡面的慘叫聲,心裡羨慕不已,她不屬於貼身侍女,沒有資格爬進行宮,只能跪在外面飢渴的等待聖皇再次降臨面前。
芊芊和絲奴各自手捧著一雙長筒黑絲襪爬進行宮,芊芊手中的是一雙緻密黑絲,從腳踝到大腿的位置盛開著朵朵金色的菊花,將整條黑絲襪襯托的妖豔勾魂,而菊花的每一個huaban便是一個處女奴的蔭唇,一隻絲襪上鏤刻的菊花要耗費上百個處女奴才能夠裝點的如此美麗!
絲奴手中的是一雙細網孔的蕾絲漁網襪,一朵朵鮮豔紅色的蕾絲如盛開的浪花,由女奴的嘴唇製成,蕾絲的鮮紅色便是切下女奴嘴唇時所附帶的血色!
兩雙絲襪的質地都是由處女奴的胸乳所制,能夠輕柔的貼在袁可欣的玉足美腿上,穿著非常舒適,襪尖的部分則是割下反抗組織成員的舌頭製作,並且在切割下舌頭後還進行止血,讓反抗者不會死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舌頭被製成襪尖,被迫去舔舐袁可欣的腳趾
,吸收腳趾上散發的燻臭腳汗,為聖皇的淫慾服務!
袁可欣的心腸極為狠毒,她不僅要折磨反抗者的身體,更要折磨他們的靈魂,等玩夠了之後便一腳踩碎,再去尋找新的玩具!
袁可欣坐在泉美的背上,翹起黑絲美腿玉足,芊芊和絲奴爬過來張開嘴巴輕輕含住襪尖向下扯動,將絲襪脫下來後要含在嘴裡吸乾臭腳汗後再嚥進肚子。
因為信息素的分泌,袁可欣的腳汗會變的極度酸臭,每次脫掉皮靴露出黑絲腳,都會散發出少女的特有燻酸臭腳氣息,而經過信息素加持的酸臭味道比平常狀態下濃郁十倍,燻的給她脫襪子的女奴十分難受,卻又不敢表現出絲毫不敬。
“哼!”袁可欣看著兩個女奴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給她脫臭襪子的樣子,雙腳用力一蹬插進她們的嘴裡,腳臭的汗酸味道瞬間灌滿兩個女奴的大腦,燻的她們哼哼直叫。
“咯咯咯~!用舌頭舔在腳底,嘴巴緊緊的包裹住腳前掌,用力吸朕的臭腳汗!”袁可欣將臭絲腳在女奴的嘴裡插的更深了一些命令道。
“嗚~!”兩個女奴被燻的痛苦不已,卻只能用舌頭在腳汗浸透了的滑膩的絲襪腳底來回舔舐,每一下都能將滑滑的腳汗舔的溶解在嘴裡,像毒藥一樣暴力的灌進喉嚨。
“嘔~!”絲奴被插的難以忍受,禁不住的嘔吐一聲,身體畏懼的向後退了一點,卻被袁可欣明察秋毫的看到,她抓住絲奴的頭髮將女奴的嘴巴用力的往臭襪腳上套著,把絲奴插的“嘔嘔嘔”的叫個不停,泛著腳臭味的白沫從嘴巴與美腳的縫隙裡“哧哧”的向外噴濺!
“咯咯咯~!吸!使勁吸朕的臭腳汗!快點!”袁可欣用腳趾摳動著絲奴的喉嚨,將臭腳汗一股股的擠壓出來灌進女奴的肚子裡去。
“嗚~!嘔~!嘔噗~!”絲奴渴望能完成聖皇的命令,可是她每吸一口臭腳汗,身體便會產生本能的排斥反應,讓她難受的又往外吐,惹的袁可欣咯咯咯的嬌笑不停。
絲奴吸到後來,眼睛開始上翻,已經是被燻的不行了,嘴裡往外吐出來的白沫變成黑色,透著濃濃的酸臭味道,這是被摻入了大量的臭腳汗溶液!
“嘭!”在又強行吞嚥幾口聖皇的酸臭腳汗之後,絲奴終於堅持不住,活活燻死在袁可欣的臭絲腳之下!
“嗚~!”一邊的芊芊此時剛為聖皇脫下絲襪,看到絲奴即將倒地,她急忙將臉伸過去托住絲奴手中的絲襪,萬幸女奴雖然死了,但聖皇的絲襪並沒有被地面所玷汙。
“哼!這隻腳上的絲襪也賞給你了,吃吧!”袁可欣將插死絲奴的那隻絲襪腳伸到芊芊的嘴邊命令道。
其實袁可欣並不在意自己的絲襪會不會掉落在地,也不在意自己的玉足是不是踩在地面上,畢竟在遇到蘇媚之前,她可是過著比流浪孤兒好不了多少的窮苦日子,而袁可欣之所以制定這種規定,就是為了折磨和羞辱奴隸們,讓他們顧不上自己的性命、拼盡全力來侍奉心中的女神聖皇陛下!
“嘔~!嘔~!”芊芊用嘴巴含住聖皇的襪尖,將第二隻絲襪脫下來含在嘴裡,極度酸臭的腳汗味道燻的她難以忍受的嘔吐,但她急忙閉嘴不敢將燻臭絲襪吐出來,不然她就會被以褻瀆神聖絲襪的重罪被處死!
芊芊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死在聖皇的腳下,將自己的賤命奉獻給聖皇陛下
,但她還是希望這一刻能來的稍晚一點,她還想多侍奉聖皇一段時間。
“哼!”袁可欣瞥視了芊芊一眼伸出晶瑩剔透的玉足,她的腳丫真是絕美,每一隻腳趾都圓潤誘惑的透著粉嫩的色彩,黑色的趾甲油將腳趾襯的既高貴又邪魅,讓芊芊渴望能夠多看一眼卻又不敢看向聖皇的玉足,就連腳趾與腳趾間的縫隙都能輕易的勾起芊芊的慾望!
聖皇伸出腳來的意思就是在命令芊芊穿襪,哪怕芊芊現在正被燻的眼淚直流,但在袁可欣的眼裡,芊芊就是個侍奉她的下賤母狗而已,她作為聖皇擁有幾十億個奴隸,根本不需要在乎這一條母狗的死活,像是剛才被她的臭絲襪燻死的絲奴,如此悽慘又幸福的死法,不知道要被多少奴隸羨慕嫉妒呢!
“嗚~!”芊芊一邊皺眉忍受著嘴裡的汗酸臭味,一邊恭敬的為聖皇穿襪,聖皇的命令是必須要立刻執行的,如果無法執行,那芊芊覺的自己這條賤命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耗費了幾百條奴隸的性命編織成的絲襪穿到袁可欣的美腿玉足上,袁可欣翹動著黑絲腳欣賞一番,嘴角翹起滿意的笑容,讓跪在腳下為她穿襪的芊芊感激的磕頭不止。
晴舞和玲玲又爬進來,晴舞的手中捧著一雙黑皮及肘長手套,手套通體漆黑又帶著瑩亮的光澤,彰顯著聖皇身份的無比尊貴!
手套的皮革是割下處女奴的臉皮製成,然後逼著反抗者們用舌頭去舔,一直把反抗者的舌頭舔爛了才能摩擦出一小片光澤,這一整隻手套要磨爛掉上百個反抗者的舌頭才能製作的如此完美!
聖御軍抓捕了有數百萬的反抗者,他們被關進囚牢,唯一的下場就是用生命為聖皇獻祭,有不肯就範的就會被施行各種殘忍的虐待,有幾個帶頭抗拒的反抗者甚至被處以聖女祭,讓剩餘的反抗者們看的心驚膽戰,只求能夠順利的死掉,不敢再做出不配合的行為。
玲玲的手中捧著的是一雙絲質手套,輕柔的薄如蟬翼,蕩著一絲絲鱗狀的波紋,這雙手套耗費了巨量的處女奴性命才算製作成功,這些鱗狀波紋是使用火鉗將處女奴的蔭唇殘忍的夾下來再經過榨焙而成,幾乎沒有處女奴能在被火鉗撕裂蔭唇的痛苦下存活,絲質手套上密集的鱗狀波紋會貼在袁可欣的皮膚上十分舒適,而為了讓聖皇體驗到舒適的感覺,一隻手套就消耗掉了上千名處女奴的性命!
而耗費了兩千多個處女奴性命的絲質手套只會被套在黑皮手套之下被遮擋,連被聖皇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奴隸們的性命就是這麼下賤,是完完全全的屬於袁可欣的工具,而袁可欣又從來不缺這些下賤的工具,她可以所以揮霍工具們的性命!
“嘭!”在兩個女奴為聖皇陛下戴上及肘性感手套時,袁可欣兩隻腳同時踹在已經死掉的久歌的臉上的皮靴裡,腳踝狠狠一擰,把久歌的腦袋扯的稀爛一片!
女奴們趕緊爬上來一邊為聖皇吮吸靴跟靴底的汙血,一邊又用嘴巴含住靴鏈為聖皇穿靴。
“噠!”當一切穿戴就緒之後,袁可欣抬腳踩在地面走出行宮,死掉的屍體被從高高的塔頂踢下去,新的貼身女奴已經遞補上來,一切都是那麼盛世繁華。
“如果你安排的節目不能讓朕滿意,朕就把你剁碎了餵狗!”袁可欣坐到御座上,腳下是戰戰兢兢的蘇媚。
“是,聖皇!”蘇媚將手中的平板顯示器舉過頭頂,上面顯示著這次神潮祭的項目。
“開始吧!”袁可欣抬起高跟皮靴,用靴跟點擊了一下開始圖標,洞窟內立刻響起悠揚高亢的樂章,那是讚美聖皇高貴聖潔的禮樂!
三萬多個奴隸鬧哄哄的向著一個方向爬行,嘈雜的聲音讓袁可欣忍不住皺眉,紛亂的噪音讓她感到心煩,希望這幾萬個奴隸能快點死掉。
在十八層地獄的第一層臭腳地獄中所進行的神潮祭開場,總共有三個朝貢項目。
第一個朝貢項目名為“水中的臭絲襪”,是奴隸們爬行過一片巨大的三角形的場地,入場部分是三角形場地的底端,足有三百米長,能讓眾多奴隸同時爬入,越往前行,道路就會越窄,在經過五百米的爬行之後到達三角形的頂端,就只能允許一名奴隸通過,而在這最後的終點,是一座正方體的鋼鐵架構,鐵架託舉著一隻巨型玻璃圓球,圓球中盛著數米深的液體,液體最上面漂浮著一隻被袁可欣穿過的長筒黑絲襪。
奴隸們要儘自己的最快速度爬過三角形的廣場到達聖皇的黑絲襪之下,博起圓球容器的下端有一根逆向水閥,奴隸們必須用嘴吸出球體中的液體才能讓黑絲襪落到底部,幸運的奴隸則可以將黑絲襪吃進肚子裡去,這對這些底層奴隸而言無疑是個巨大的誘惑。
而且就算沒有吃到絲襪,奴隸們也十分滿足,浸泡過黑絲襪的液體可就是聖皇的洗腳水,能喝一口聖皇的洗腳水也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賞賜!
“嘩啦啦~!”封堵在道路起點的鐵柵欄被拉起來,奴隸們爭前恐後的爬上前去,都想能第一個喝到聖皇的洗腳水!
“啊~!”一聲慘叫突然響起來,緊接著便是“啊啊啊”的慘叫不停!
原來那處三角形的道路邊緣根本就是懸崖,從下層地面向上聳立起五十米的平臺,剛剛已經有好幾個奴隸因為爬的太倉促,被從邊緣擠落下去,下層的地面豎著一根根倒立的鋼刃,將落下來的奴隸瞬間刺穿!
“嗚嗚嗚~!”許多奴隸看到慘死的同伴,頓時對這條越來越窄的三角形道路產生巨大的恐懼,道路的兩邊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一旦被擠到邊緣就只有掉下去被刺死的結局,這讓他們一時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向前,但後面更多的奴隸根本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呼號著向前蜂擁,把前面的人成群的擠到懸崖下面被鋼刃穿透!
倒立在地面上的鋼刃細長而冰冷,足有三十多米高,有的奴隸掉下來時,同時觸碰到多根鋼刃,被切削成碎爛的屍塊,有的則“幸運”的只被一根鋼刃穿透,像串糖葫蘆一樣一穿到底,緊接著便有其他奴隸掉落下來又疊在屍體上面,只一會兒的功夫,有穿的多的鋼刃已經串上了十多具屍體,真就成了一根糖葫蘆,看的袁可欣咯咯直笑。
“咯咯咯~!真是一群白痴呢!”石塔之上的袁可欣看到奴隸們的悽慘樣子開心不已,抬腳用靴底踩了踩蘇媚的頭頂以示賞賜,把蘇媚幸福的差點眩暈過去。
“嗷啊啊啊啊~!”下面的奴隸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哪怕是已經知道了懸崖之下的恐怖,但沒有人能抵抗住聖皇的臭絲襪的誘惑,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會成為那個吃下臭絲襪的幸運兒,但絕大多數都掉落到懸崖之下身死當場!
越是往三角形道路
的頂端走,掉落下去的奴隸就越多,每一個奴隸都拼紅了眼,為了能喝一口聖皇的洗腳水或是達到終極的願望吃下聖皇的臭襪子,他們如同野獸一般嚎叫著將同伴擠下懸崖,不遠處那隻泡在水中的黑絲長筒襪是他們所渴望的天堂!
“哧哧哧哧哧~!”數之不盡的奴隸被鋼刃穿透,到後來竟然是將幾百根三十多米高的鋼刃全部用奴隸的屍體填滿,再後來落下去的奴隸就摔在屍體堆裡,不再被埋起來的鋼刃所刺死,撿回一條命的奴隸們又急忙從可以返回的斜坡上爬回來,重新加入聖皇絲襪的爭奪戰。
在鋼刃被填滿之後,奴隸死掉的可能性降低了許多,從不到二十米高的懸崖上掉落進屍體堆裡摔死的奴隸只有很少的幾個,還有一少部分是被繼續掉下來的奴隸砸死或者憋死的。
“戚!無聊!他們很難死掉了!你在挖坑建鋼刃的時候是不是計算失誤了?朕可不喜歡粗心大意的奴隸奧~!”袁可欣的高跟皮靴的靴尖一下下的點在蘇媚的頭頂,等待著蘇媚的解釋。
“不不不!奴婢沒有計算失誤!這些賤奴是一定會死的!這一次神潮祭的開場,奴婢安排的是要死總共……”
“閉嘴!不準提前告訴朕答案!”袁可欣一腳將蘇媚的腦袋踩在地上,把蘇媚的嘴巴死死的貼緊地面讓蘇媚說不出話來。
“嗚嗚嗚~!”蘇媚慌張的點頭回應著聖皇陛下。
“哼!暫時留你一條狗命,朕要看看你到底安排了什麼花樣!”袁可欣抬起腳俯視著石塔之下所剩餘的大概幾千個奴隸。
第一個爬到終點的奴隸終於出現,是個身材強壯的男奴,他迫不及待的爬向玻璃容器的底部,要用嘴巴吮吸喝下聖皇的洗腳水。
“等等!”一個後殿女奴手持皮鞭壓在男奴的頭頂,“承載聖皇臭絲襪的液體中含有劇毒,在與絲襪中滲出的臭腳汗混合之後毒性變的極為強烈,如果喝下去的話必死無疑!你可以選擇將液體噙在口中到旁邊吐出來,當然也可以選擇喝進肚子死掉!你聽清楚了嗎?還有後面那些賤貨們!”她昂起頭鄙夷的看著男奴身後跪伏的一眾低級奴隸,這些奴隸在看到玻璃球中的洗腳水夠很多人喝之後也不是太著急,竟自覺的排起隊來,只有排在最後面的那些奴隸心情忐忑無比,希望前面的奴隸能不要把洗腳水全喝乾淨。
“是是是,賤奴聽清楚了!”男奴卑敬的回答道,他的身份是苦力奴,他身後的同伴以及死掉的那兩萬多個奴隸都是苦力奴,在所有奴隸中地位最低,在面對任何比自己地位高的女奴時都要卑賤的聽從對方的命令。
不過他們在聖皇城中還不是身份最下賤的一群人,最下賤的是被聖御軍抓捕進監獄的反抗者。
“那就爬過去吧!小心點,玻璃球下面是屍體焚燒爐,掉下去的話就別想再爬回來了!如果你選擇噙一口聖皇的洗腳水到別處吐掉,還可以爬回來喝第二口、第三口,直到毒液全部被吮吸乾淨,而如果你選擇喝下洗腳水的話,就會立刻毒發身亡掉進焚燒爐裡!想清楚了就去吧!”後殿女奴抬起教鞭說道。
“是是是!”得到允許之後,男奴手腳並用的爬向巨型玻璃器皿下面,面前是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圓形深坑,深坑大概有幾十米深,微微的灼熱感撲在面上,那是焚燒爐處於待機狀態的
標誌,當有奴隸掉落下去後,焚燒爐便會立刻開始工作,將奴隸燒成灰燼!
“咕~!”男奴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身下就是地獄,頭頂就是天堂,這讓他感到十分恐懼和興奮,他小心翼翼的一隻手扒著坑沿不讓自己掉進坑裡,另一隻手向前伸展著將玻璃球下端的軟管拽到身邊。
就要喝到聖皇的洗腳水了!
“呼~!”男奴深深的呼吸一次,將軟管插進嘴裡使勁一吸!
“咕~!”然後嚥了下去……
他原本是希望能夠噙在嘴裡吐出來,然後繼續喝第二口第三口,但當聖皇的洗腳水被吸進嘴裡時,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至高崇拜,被信息素加持的臭腳汗在經過大量的液體稀釋後,既留存著一股氤氳撩人的美女腳汗酸燻的味道,又不會讓人感到抗拒,那一口洗腳水,值得用命去換!
“嘭!”喝下洗腳水的男奴立刻被毒死,身體向前跪倒,跌入深坑之中……“哼!一口洗腳水而已!還是一口被稀釋過的洗腳水,值得用命去換嗎!”坐在高塔御座之上的聖皇袁可欣陛下翹動著那隻耗費了上千個女奴性命製成的高跟皮靴,用靴底敲打著蘇媚的頭頂不屑的說道。
“那可是聖皇的洗腳水啊!聖皇您去年駕臨蠻荒山區遊玩,在一處湖中用您的聖足戲水,現在那片湖已經改名為‘神湖’,原本的荒蠻已變為高樓聳立的大都市,市區的中心地帶就是神湖,每個人都渴望能喝到您的洗腳水,哪怕只是泡過腳的湖水,也讓所有人飢渴迷戀!”蘇媚跪在袁可欣的皮靴之下恭敬的說道。
“就你話多!”袁可欣惱火的狠狠一腳將蘇媚的額頭“嘭”的踩在地上,剛才她被蘇媚的話分心,塔下喝洗腳水的奴隸又掉下去好幾個,讓她沒來得及欣賞,頓時心中十分不滿。
“嗚~!”蘇媚畏怯的嗚叫,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前面的奴隸掉入焚屍爐之後,後面的奴隸便趕緊爬上來,每一個奴隸都想著能把洗腳水噙在嘴裡吐掉再爬回來,但當聖皇的洗腳水含入口中的那一刻,根本沒有奴隸可以抗拒的了吞嚥下去的誘惑,一個個喝過洗腳水後便一頭栽了下去,有許多奴隸甚至因為過於急切的喝到洗腳水而身體過於前傾,沒有保持好身體平衡,沒能將軟管塞進嘴裡就慘叫著跌入焚屍爐之中!
“咯咯咯~!你看他們多賤多有趣呀~!”袁可欣將蘇媚的頭頂當做腳踏,向身邊的女奴們笑著說道,女奴們趕緊賠笑。
“過來!”聖皇伸出高貴的包裹在皮質手套裡的玉手,向小柒勾勾手指,因為奴隸的下賤赴死又勾引起她的慾望了!
“是,聖皇陛下!”小柒急忙爬到袁可欣的胯下,伸出柔軟的舌頭侍奉聖皇的神聖蔭唇,舔的袁可欣微微皺眉的嚶嚶直叫。
在將幾千個奴隸毒殺超過一半後,玻璃器皿內的洗腳水終於被喝光,一個女奴榮幸的成為可以吃到絲襪的奴隸,那個女奴看著沉在底口的黑絲襪,兩眼貪婪的放光,她渴望的爬到玻璃器之下,伸出手將軟管拽過來塞進嘴裡用力的吸氣,要將聖皇的臭絲襪吃進肚子!
“嗚~!”但女奴連著吸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因為玻璃器皿底端與軟管之間是一隻膠皮質的瓣狀單向閥,類似於某些飲料瓶的設計,可以通過軟管比較容易的吮吸出洗腳水,但如果想將柔軟綿長的絲襪吸出
來,那絲襪就會被瓣狀膠皮卡住,要用極大的吸力才能把絲襪成功吸到嘴裡。
女奴也發現了這個情況,她悲苦的嗚叫一聲,眼神中透著飢渴,拼命的吸氣,從透明的軟管中,她可以看到絲襪卡在瓣狀膠皮上被吸出來一點點,這給了她莫大的鼓勵,於是她吸的更加努力更加飢渴,而由於臭絲襪的勾引,讓她忘記了使用鼻子呼吸,她吞吐的氣息全都在軟管中進行,越來越強烈的缺氧讓她的雙眼一片片眩暈,腦中混亂一片,終於在某一刻吸入的氧氣再也無法供應身體的使用,她的身子一下癱軟,手也無法抓住軟管,就這樣在無比的悔恨與自責中掉入焚屍爐!
後面的男奴根本無視女奴的死活,急忙爬上來,手拿軟管繼續吸氣,前面的那個女奴用自己的生命換來臭絲襪在瓣狀膠皮中向外突出了幾毫米的距離,讓這個男奴感覺自己賺到了莫大的便宜,顯然他的吸力更大,更有可能吃到聖皇的臭絲襪!
“咯咯咯~!一條臭襪子而已,看把他們賤的呢!”袁可欣輕蔑的踩著蘇媚的頭,“但如果真的有哪個奴隸將朕的臭襪子吃到嘴裡,朕就把神潮祭改成對你的聖女祭!”她語氣冰冷的說道,像這種下賤的苦力奴就只配一輩子活在對聖皇的幻想之中,根本沒有資格觸碰到與聖皇任何有關的事物,哪怕是一隻穿臭了被扔掉的臭襪子也不行!
“是,是!奴婢測算過,要將聖皇的絲襪吸出來,需要大功率的鼓風機,以強壯男奴的肺活量換算,大概需要死掉五萬個奴隸才能將絲襪成功吸進嘴裡,而且瓣狀膠閥是可以遠程控制的,如果真有肺活量異於常人的奴隸,只需要收緊膠閥就能夠成功阻止他吃到聖皇的神聖絲襪!”蘇媚趕緊稟報道。
“哼!”踩在蘇媚頭頂的高跟皮靴放鬆下來,袁可欣愜意的將酥玉的黑色皮質手套撐著下巴欣賞著塔下那個男奴徒勞的努力,看來蘇媚早已備好萬全之策,在最極端的情況下,哪怕是出現這三萬個奴隸全部都井然有序的一個個爬過三角形道路來吮吸絲襪,也無法將聖皇的臭襪子吃進嘴裡!
“唉~!巨大的誘惑,註定失敗的努力,自以為能舔到朕的臭襪子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步步接近而無法成功,他們真是好可憐哎~!咯咯咯~!”袁可欣的高跟皮靴踩在蘇媚的頭頂一顫一顫的,這說明聖皇正處於極度的愉悅心情之中,這種看著奴隸徒勞掙扎著緩慢走向死亡的感覺真是太讓她享受了!
“嘭!”缺氧的男奴掉落焚屍爐,第三個奴隸又自以為能吃到絲襪的爬上來,繼續著那永遠不可能成功的努力……
“哎!有沒有讓膠閥變鬆的設計,朕想讓這群賤貨看到更多的希望,最好是舌頭剛剛能舔到絲襪,然後能感受到絲襪略微被吸出來一點,卻怎麼也吃不到嘴裡!”袁可欣用靴底敲了敲蘇媚的頭頂說道。
“是,聖皇!點擊控制面板右下角的‘分項控制’圖標,就可以進入‘水中的臭絲襪’界面,按照圖標指示,綠色的圓形圖標……啊~!”蘇媚正解釋著,卻被袁可欣一腳跺在頭頂,疼的慘叫起來。
“你這是在給朕上電腦課嗎!從朕的靴底爬出來操作!快點!”袁可欣不耐煩的呵斥道。
“啊啊啊!是,聖皇!”蘇媚惶恐的將腦袋從袁可欣的高跟靴底抽出來,伸手想
要點擊圖標時,被袁可欣一腳將手踹開。
“用你的舌頭操作!你的手也配觸碰朕踩過的地方?”袁可欣不屑的說道。
“不不不!不配!不配!”蘇媚慌亂的直冒冷汗,趕緊伸出舌頭舔向圖標。
供奉聖皇袁可欣使用的控制平板不僅是超越時代的最高科技,同時還具備多項優異性能,比如以袁可欣隨意踩爆奴隸頭骨的皮靴踐踏的力量,也不會一腳將平板踩爆。
控制平板的設計非常貼合考慮聖皇的使用習慣,袁可欣如果真的生氣了,怒火之下的一腳又能將平板踩爛,不至於聖皇在發洩時導致無法發洩成功。
控制平板的受力設計者就是蘇媚,為了能讓袁可欣無時無刻不得到最大的舒適感受,以及能夠乞求到聖皇的聖金聖水,蘇媚可謂之極盡挖空心思來討好袁可欣。
至於控制平板的防水防摔等功能,更是不在話下,別說蘇媚的舌頭舔在平板上會粘上一點水分,就算把控制平板扔在水裡一年都不會影響任何性能!
“滴!”蘇媚舔在“分項控制”圖標上進行選擇“水中的臭絲襪”項目,進入分頁之後又熟練的舔舐著控制項,將控制膠閥放鬆收緊力道的圓形圖標在線狀控制器上顯示的比乒乓球還大,線性刻度清晰可見,真是哪怕是瞎子也不會搞錯了。
“你把圖標顯示的那麼大幹嘛!當朕是瞎子嗎!”袁可欣用靴跟“啪啪”的敲打在平板上呵斥道。
“啊啊啊!奴婢知錯了!求聖皇息怒!”蘇媚急忙又伸出舌頭舔在那隻綠色的圓形圖標上想要縮小一點,卻突然感到耳邊一股呼嘯的風聲,眼前看到一隻性感的皮靴踩跺下來,堅硬冰冷的靴跟直刺在她伸出的舌頭上,“哧”的一聲將她的舌頭穿透!
“嗚嗷嗷嗷~!”蘇媚疼的兩眼發昏,被穿透的舌頭掛在靴跟上“哧哧”的鮮血直冒!
“咯咯咯~!你不是崇拜朕的皮靴嗎?現在朕把你掛在靴跟上了,是不是很開心?”袁可欣翹起靴跟扭動著腳踝,撕扯著蘇媚的舌頭戲虐的說道。
“嗚嗚嗚~!”蘇媚面容扭曲的點頭。
“親吻朕的靴跟,朕不說停就不準停!”袁可欣命令道。
“嗚嗚~!”蘇媚急忙親吻聖皇的靴跟,冰涼堅硬的觸感和高跟皮靴那傲慢的姿態讓蘇媚瞬間高潮,蔭穴騷癢難耐,卻因為鐵處女的束縛讓她無法penshe,xia ti難受的劇烈顫抖!
“哼!”袁可欣鄙夷的看了蘇媚一眼,她才不會讓蘇媚射出來,控制奴隸最好的方式便是控制奴隸的慾望!
就像下面那群下賤的奴隸一樣,對聖皇的臭絲襪的飢渴,便是他們最大的慾望!
“吱~~!”掛著舌頭的靴跟點在圖標上划動起來,將瓣狀膠閥控制的鬆緩了許多,正在吸氣的那個奴隸驚喜的看到聖皇的絲襪從膠閥中拱出來很多,被吸進軟管裡,他急忙鼓足了勁繼續吸氣,他甚至已經能聞到絲襪上那氤氤氳氳的絲臭氣息,勾引著他內心的慾望暴烈燃燒,讓她不顧一切的想要吃到聖皇的絲襪!
“咕~!咕~!咕~!”男奴飢渴的吸著,精神一直處於亢奮狀態,但身體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這是他在以生命為代價崇拜袁可欣的臭襪子的下場,哪怕是他感受不到身體的疲乏,眼中只有神聖的黑絲襪,但他的身體機能不會說謊,他正以飛快的速度走向死亡
!
“嘭!”男奴沒能成功吃到絲襪,他的身體被袁可欣的臭襪子吞噬成一具乾屍,直挺挺的跌入焚屍爐之中!
後面的奴隸的眼中流淌著慾望的鮮血,他看到了能夠真的吃到絲襪的可能,卻不知道這只是袁可欣引誘他更加犯賤的誘餌罷了,他永遠也別想吃到聖皇的臭襪子!
“咕~!咕~!咕~!”男奴奮盡全力的吮吸,看著臭襪子離著自己越來越近,眼神中滿是對聖皇絲襪的渴望!
“該收緊了呢!”袁可欣笑著說道,高跟皮靴操縱著圖標將膠閥收緊。
“嗚~!”塔下的男奴此時已經將臭絲襪吸的離著從軟管裡冒出頭來只剩幾釐米的距離,他飢渴的將舌頭伸進軟管,甚至能舔到襪尖上凸起的絨毛,這給了他最極致的犯賤鼓勵!
“嗚嗷~!嗚嗷~!嗚嗷~!”男奴不要命的拼命吮吸,臭絲襪在極其緩慢的蠕動,他堪堪能舔到襪尖,他享受到了那一絲冰涼,他看到天堂的大門在向他敞開,但他的身體已經走到了盡頭……
“嘭!”男奴掉落下去,緊接著便有奴隸遞補上來。
“咯咯咯~!他們應該謝謝你,是你安排的這個節目讓朕開心,就破例讓這幾個幸運兒在死掉之前勉強舔的到朕的臭襪子吧!”袁可欣興奮的晃動著高跟皮靴說道。
“嗚……嗚……”蘇媚有些吃力的親吻在靴跟上,視線陣陣發暗,舌頭上的傷口不停的被靴跟扯動的血流不止,過多的失血讓她越來越堅持不住了。
“哼!廢物!來人,粘合劑止血!”袁可欣命令了一聲,順便將胯間的屍體拽出來踹在一旁,小柒因為長時間被窒息在聖皇的胯下無法呼吸,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袁雪和芷月爬過來,小心翼翼的使用注射器在蘇媚的舌頭和聖皇的靴跟之間注射粘合劑。
這種粘合劑是後殿奴開發出來用於討好聖皇袁可欣的一眾特殊試劑,可以將聖皇的皮靴十分契合的粘結在奴隸身體的任何部位,甚至可以將奴隸身體的某部分挖掉或者切掉,然後由聖皇的神靴進行替代使用,比如將奴隸的心臟挖掉,一般情況下被挖掉心臟之後,奴隸就會死去,但此時如果袁可欣將皮靴插進奴隸的心臟位置,再由粘結劑塗抹凝結,就會給奴隸安裝上一個完美契合的皮靴心臟,讓奴隸仍舊能夠保持身體機能,當聖皇將皮靴抽走之後,奴隸才會死掉。
如此神效的粘結劑用來聯結靴跟和蘇媚的舌頭,自然是毫無問題,幾秒鐘之後,舌頭便生長在靴跟上,鮮血也停止噴湧。
“咯咯咯~!是朕的靴跟上長出來一個賤人,還是賤人的舌頭上長出一隻皮靴穿在了朕的腳上呢?”袁可欣撩動著性感魅惑的長筒高跟皮靴戲弄的說道。
“是,是聖皇的靴跟上長出奴婢!”蘇媚討好的回答道,她因為伸長了舌頭所以說話會很不方便,只能是儘量的發音標準一些。
“呸!被朕穿過的皮靴難道會長出你這樣的下賤物種?”袁可欣鄙夷的說道。
“啊!是是是!是奴婢的舌頭上長出了皮靴被聖皇穿在了腳上!”蘇媚趕緊改口道。
“哼!你的意思是說你這樣的下賤母狗也配用來給朕製作皮靴了?”袁可欣蔑視著蘇媚,眼神中充滿傲慢的神色。
“奴婢,奴婢……”蘇媚慌亂的不知所措,無法討好到袁可欣讓她變的十分焦慮。
“咯咯咯~!哈哈哈哈
哈~!”袁可欣肆意的大笑著站起身來,隨意的在地上走來走去,腳下的蘇媚被扯動著舌頭狼狽的跟著亂爬,逗的袁可欣更是笑的停不下來。
蘇媚被拖動的姿勢十分難受,口水止不住的塗抹在聖皇的靴跟上,玩嗨了的袁可欣也不生氣,倒是把蘇媚嚇的魂不附體,生怕被聖皇突然一怒將她的腦袋踩爆。
塔下的奴隸們已經全部死光,最後的那幾個奴隸在無比的狂躁中感受到什麼叫做離著天堂僅剩半步卻無法跨越,他們能夠用舌頭舔在軟管裡的臭襪子的襪尖上,卻無論如何也難以更進一步,急躁的每個奴隸都發瘋抓狂,最後在內心慾望的撕撓中懷著歇斯底里的懊悔與不甘跌入焚屍爐中!
他們每一個人都以為自己如果再多努力一次就能吃到聖皇的臭襪子,但如果他們知道這只是袁可欣所操縱的鏡中花水中月,就知道自己其實死的一點都不冤枉,只要袁可欣不讓他們吃到絲襪,別說再努力一次,就是再努力一年都沒用!
在第一個“水中的臭絲襪”項目中,三萬多個奴隸盡皆慘死,然後又有大概五萬個奴隸爬進大廳,跪伏在高塔之下等待著聖皇陛下的命令。
“接下來是什麼項目呢?這五萬多個狗奴隸也都會死掉的對吧?”用靴跟遛狗溜爽了的袁可欣坐回到女皇御座上期待的說道。
“是,聖皇!接下來的項目是……嗷~!”蘇媚正要解釋時,卻被袁可欣一腳踹在臉上。
“閉嘴!賤貨!朕自己會看!”袁可欣惱怒的呵斥道,然後饒有興致的用靴跟點擊著頁面來到分頁,上面寫著這一次的項目名稱。
火中的神聖絲襪!
“神潮祭繼續臭腳地獄第二個項目!你們被選為至高無上的聖皇高貴的皮靴之下的玩物!請用自己的下賤來討好聖皇的歡心吧!”袁雪向塔下的奴隸們宣佈道。“翁~!”後殿女奴操控著機關,將原本三角形的道路填平,幾萬個奴隸的屍體就這樣被徹底抹殺,他們奉獻出自己的生命只為能博聖皇一笑。
堵在軟管中的聖絲襪被女奴取出來重新放進玻璃器皿中再次注水,這一次注入的水清清澈澈,沒有絲毫毒素,神聖的黑絲長筒襪飄蕩在清水中如同沐浴的仙子,看的五萬多個奴隸心癢難耐。
“轟~!”一道火牆燃燒起來將奴隸與絲襪隔開,火牆長達幾百米,寬幅數十米,由地面滲出的燃油點燃,形成一道奴隸們與聖絲襪之間的天塹!
熊熊的火焰騰騰燃燒,烤的離著百米遠的負責監督操作的後殿女奴們渾身發乾難受,就更不用提那些離著火焰更近的奴隸們了,不過聖皇袁可欣陛下是不會感受到半分灼熱,高企的石塔設置了隔熱設備,讓聖皇陛下週圍的溫度一直保持在25℃左右。
“衝過火牆!取出聖絲襪!誰能取到聖絲襪,就將獲得聖絲襪的永久擁有權!”袁雪向腳下的奴隸們許諾道,“現在開始!”
“唔……!”五萬多個奴隸推推嚷嚷的踟躕不前,他們是無限崇拜聖皇袁可欣,也無限崇拜與袁可欣有關的一切,火牆另一端的臭絲襪上的腳汗可是來自於聖皇陛下的至高無上的腳汗,足以讓每一個奴隸為之瘋狂,但他們即便再瘋狂,可也不是傻子,以凡人的肉軀衝過幾十米的火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們心甘情願的渴望用自己的命去換取聖皇的臭絲襪,但現
在的問題是他們豁上命去也根本別想碰到那隻燻臭的絲襪!
於是除了幾千個狂熱者嘶喊著衝進火中慘死之外,絕大多數奴隸都惶恐的望著那道火牆不知所措。
“你們這群賤人!去送死啊!快點去送死啊!聖皇想看你們白白死掉!你們還想不想哄聖皇開心了!”袁雪看到奴隸們不肯送死,氣的大罵道。
“唔唔唔……!”然而袁雪的失態大罵不僅沒有讓奴隸們主動去死,反而產生了反效果,許多奴隸們突然想明白自己就是用來死的,什麼只要肯努力就能吃到聖皇的屎尿、舔到聖皇的臭絲襪之類的承諾,完全就是欺騙他們的謊言,他們這些低賤的苦力奴根本不配吃到聖皇的屎尿!
有幾個膽小怕死的奴隸已經在向後退卻,而他們的退卻很快感染了更多的奴隸,只不過半分鐘的功夫,奴隸們竟是像潮水般向著臭腳地獄的入口湧去想要逃離這裡!
袁可欣的臉色變的極其難看,氣的身體竟在微微發抖,這五萬多個奴隸竟然不肯乖乖去死,這是何等的不知好歹!
“聖御軍!殺了他們!一個不留!”袁可欣暴怒的呵斥道。
“聖,聖皇陛下,‘火中的神聖絲襪’需,需要您來親自操作……”蘇媚緊張的從袁可欣的靴底抬起頭來解釋道,聖皇在盛怒之下殺掉這五萬個奴隸是小,殺完之後可就要把怒火都撒在她蘇媚身上,除了聖女祭懲戒之外,蘇媚不敢想象自己還會有第二個結局!
蘇媚甘願為袁可欣做任何事,甘願為袁可欣去死,只要袁可欣一句話,她會毫不猶豫的立刻跳進火牆裡把自己燒死,但是聖女祭……作為後殿奴的總管,蘇媚保管著聖女祭祭典的書冊,上面的每一道懲戒都是由袁可欣親自編制出來,每一條每一目都讓蘇媚感受到徹骨的涼意,她心甘情願的接受袁可欣賞賜的各種死法,但絕對不敢去承受聖女祭中的任何一項懲罰!
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虐待!
所以即便是在聖皇盛怒之下,蘇媚也只好硬著頭皮來提醒聖皇,她說出這樣的話,往好聽了說是在提醒聖皇正確的操作方式,往難聽了說就是在羞辱聖皇玩錯了方法,就看袁可欣怎麼認為了!
“你是在說朕不懂得怎麼操作?”袁可欣叫停了聖御軍,讓他們堵在入口處阻擋奴隸們逃離,又冷冷的看著腳下的蘇媚惡狠狠的說道。
“不不不!奴婢絕不敢!是奴婢沒有及時向聖皇陛下提報操作方式,求聖皇責罰!”蘇媚慌亂的磕頭回稟道。
“責罰?當然會責罰你!不過你先說說怎麼操作,讓朕不滿意的話,你自己乖乖爬去承受聖女祭,不過讓朕滿意的話,朕可以賞賜你自行選擇被處死的方式!”袁可欣傲慢的說道。
“是!奴婢跪謝聖皇陛下!”蘇媚滿心歡喜的說道,她有一個夢想,就是她被扔進一個深深的池子,池子裡裝滿聖皇的屎尿,她泡在聖皇的屎尿堆裡被迫吃屎喝尿,然後終於被撐的吃不下去時,活活憋死在聖皇的屎尿裡,那是她夢寐以求的死亡方式,不過現在還不是講出來的時候,現在最迫切要做的是讓聖皇陛下滿意她的操作方案!
“在‘火中的神聖絲襪’項目中,奴隸們因為看不到取到聖絲襪的希望,會恐懼的不敢進入火牆,甚至會選擇逃跑,但奴婢已經在他們的腦中植入芯片,聖皇陛下可以用腳踩
面板上的綠點圖標的方式強迫奴隸們衝進火牆中送死!”蘇媚說完便伸出舌頭點擊分項圖標,將“火中的神聖絲襪”子頁面清晰的展現出來,一道橙色的長條橫亙在屏幕上代表火牆,火牆的左側是臭絲襪的位置,右側的小綠點密密麻麻的連成片,是那五萬多個奴隸。
只見蘇媚用舌尖舔在靠近火牆的一部分綠點上向火牆靠攏,塔下的地面上頓時響起幾十人驚恐的嚎叫聲,在袁可欣好奇的目光注視下,這幾十個奴隸明明想要逃離火牆,卻不由自主的向火牆爬去,甚至有幾個人想出抱成團增加重量的方式,卻像個球一樣一起滾進火焰之中!
“嗷嗷嗷嗷嗷~!”
“滋滋滋噼啪!”
慘叫聲和皮肉灼燒的聲音同時響起,那些綠點的顏色迅速加深變成深綠,又變成黑色,最後消失在橙色的長條圖示上,分別對應著原本活生生的人被強行拉進火焰中後在痛苦的嘶嚎掙扎,然後就被燒成一具焦炭屍體,最後屍體也被燒成粉末,從地面的縫隙中掉落進回收容器……
“咯咯咯~!有點意思呢!哎哎哎!別演示了!都讓你玩了我還玩什麼!”看到可以強行控制奴隸赴火自殺,袁可欣頓時來了興致,這時蘇媚怕只演示一次可能沒有讓聖皇看明白,便又舔著幾十個綠點拉進火焰中,急的袁可欣趕緊叫停,著急之下甚至沒有傲慢的自稱“朕”而是自稱“我”,一副讓蘇媚搶走了玩具不開心的樣子。
“啊啊!是,聖皇陛下!”蘇媚趕緊停下來,卻還是晚了一步,已經有十幾個奴隸被她推進火中,但因為沒有後續的強制逼迫,那十幾個奴隸又渾身冒火的慘叫著衝回人群,點燃許多個奴隸,一時間嘶嚎大作亂成一團!
“哈哈哈哈哈~!看他們多可憐啊!就讓朕幫這些忠心的奴隸們撲滅火源吧!”袁可欣一腳踏在屏幕上,她的腳型很美,尺碼也小,但這樣性感美麗的一腳踏下去,所踩住的卻是上千個奴隸!
“都給朕死!哈哈哈哈哈~!”袁可欣一擰腳踝,靴底踏著上千個奴隸推進火牆!
“嗷嗷嗷嗷嗷~!”
“啊啊啊啊啊~!”
被推進火焰的奴隸們鬼哭狼嚎,他們的被燒的皮膚淌油眼睛噴火,拼了命的想要逃離火焰,但他們的頭頂就踩著聖皇的靴底,芯片程序的強制性讓他們根本無從反抗高跟皮靴所下達的赴死命令!
“哈哈哈~!太好玩了!”袁可欣的兩隻高跟皮靴都踏上面板,靴底摩擦著屏幕“吱吱”作響,每一腳都在送少則數百多則上千的奴隸爬進火焰,但踩著踩著就忍不住的皺起秀眉,因為靴底有防滑紋的緣故,以致於總是有奴隸幸運的從靴底逃脫,讓袁可欣緊皺著眉頭盯緊了那些逃脫的奴隸,一次次的將他們重新踩在靴下送進火裡。
“聖皇陛下可以脫掉靴子踩,而且奴隸圖標設定為有輕微的鼓脹感,有種踩在小小的人頭上的感覺……”蘇媚心情忐忑的說道,她做出這個設計的初衷就是想偷看袁可欣的黑絲腳,但又害怕目的過於明目張膽而被聖皇處刑,現在看到袁可欣用皮靴踩著不舒服,便趕緊將這個設置說出來。
“不早說!”袁可欣埋怨道,靴奴伊伊和朵兒趕緊爬上來為聖皇脫靴,袁可欣卻等不及的直接自己動手,將一雙長筒皮靴摔在兩個女奴的臉上,迫不及待的一腳踩在面板
,頓時感覺腳下人頭攢動,那些奴隸們大概也猜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控制,當他們的身體受到壓迫感時就拼命的向外逃脫,在袁可欣的腳下亂拱,讓袁可欣感受的是那麼清晰,那麼想把更多的奴隸送進火牆裡去!
“啪!”聖潔的黑絲襪腳一下踩住足有幾千個奴隸向火牆移動,細膩圓潤而又被黑絲襪映襯的充滿朦朧美的大腳趾之下就踩著幾十個奴隸,這些奴隸在拼命掙扎,卻無論如何都逃不脫袁可欣的腳趾控制!
袁可欣向塔下看去,能夠看到當她的黑絲腳向火焰圖標移動時,塔下就有幾千個奴隸哭嚎著組成一隻巨大的黑絲腳的形狀被迫爬行移動,而腳趾縫和足弓因為壓力較小,導致有一些奴隸爬走,讓奴隸們所組成的腳型更加完美,簡直就是她的黑絲腳的復刻放大版!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狂笑著用力一撥,幾千個奴隸便被撥進火牆裡,得到燃料注入的火焰頓時越發旺盛,燒的足有十餘米高!
“嘭!”黑絲腳再一次踩下來,又將數千個奴隸踩在腳下!
“嗚~!”一旁的蘇媚望著袁可欣的黑絲腳,胯下簡直騷癢的讓她恨不得拿一團鋼絲球來摩擦,聖皇的黑絲腳是那樣完美,完全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傑出的藝術品!
每一隻腳趾都玲瓏剔透圓潤光澤,塗成黑色的腳趾甲在絲襪的映襯下透著無比邪魅高貴的色彩,那繃起的足弓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讓蘇媚迷戀到死,細膩的黑絲襪一直向上包裹到聖皇的大腿根部,將袁可欣的一雙大美腿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黑絲襪的紋理是那麼緻密而又清晰,點綴在絲襪上的粉狀寶石隨著絲襪腳的扭動而映出如夢如幻的遊動波紋,將蘇媚的兩隻眼睛勾引的魂魄飛出,緊緊的貼在袁可欣的絲襪腳上一絲一毫也不捨得移開!
黑絲腳曼妙的在視線中舞動,舞出片片虛影,帶起陣陣氤氳的酸臭腳汗味道,吸進蘇媚的體內,讓她感覺自己的慾望簡直要把她的身體炸裂了!
“哼!”袁可欣不屑的瞥了蘇媚一眼,這個下賤女奴給她設計出的一腳下去就能決定幾千個奴隸生死的遊戲十分合乎她的心意,而且這還不是用腳按下按鈕控制機關,而是實實在在的用腳底去感受所踩住的那幾千個奴隸的悽慘與絕望,讓她從未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是個真正的神,一個用黑絲腳控制人類命運的女神!
所以,就勉開皇恩讓這個賤人享受一下卑賤的慾望吧!袁可欣撇了撇嘴,十分罕見的沒有因為女奴膽敢偷看她的黑絲腳而動怒。
塔下的奴隸幾千幾千的被聖潔高貴的黑絲腳送進地獄,沒過多會兒便只剩下少數零散的奴隸瘋狂的在地上亂爬,他們根本不知道該爬往何處,內心極度恐懼!
“咯咯咯~!”場上還剩不足一千人,但袁可欣的興致不減反增,她用大腳趾一下摁住一個亂爬的奴隸,將他拖向火牆!
“嗷嗷嗷嗷嗷~!”奴隸恐懼的大喊大叫,他拼盡全力想要向前爬行,但事實卻是身體在地面上摩擦著向後倒退,他感覺有一隻巨大的十分柔軟的又十分沉重的物體壓在自己身上,讓他的掙扎完全就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