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母狗
步蕊,一個17歲高中女生。長的雖然談不上漂亮,但也絕不平庸,學習成績屬於班裡中等水平,平時沒什麼話,在老師和同學對她的感覺都是不鹹不淡的。然而她的平凡下卻隱藏著極為嚴重的戀足癖,由於實在沒有辦法滿足自己的慾望,有時甚至會盯著自己的腳看上半天,看到忘情時還會低頭吻上一口,然後害羞得滿臉通紅。她的同桌叫田茁,是學校裡的女神。五官精緻的似乎不食人間煙火,168的個頭,幾乎及腰的秀髮隨意的紮成一條馬尾,校服上衣咧著環,挽著褲腿,腳上是一雙黑白相間的帆布鞋。說白了是一個有點兒“屌帥”的女神。在步蕊看來,只要能觸碰一下田茁的腳,就已經死而無憾了。
每週五的數學課是雷打不動的測驗。偏偏是步蕊最怵的三角函數,她答的有些慌亂,一不小心又把筆袋碰到地上。步蕊趕緊俯下身去撿,一抬頭正好看見旁邊田茁翹起的二郎腿,黑白相見的帆布鞋在她眼前晃上晃下,晃得步蕊心裡有種壓抑不住的衝動。她故意將一支筆往田茁那邊推了推,然後探過身子去撿。她的臉離帆布鞋越來越近,終於忍不住在鞋尖處用舌頭飛快的點了一下。步蕊自以為一切都無人知曉,可是早就被田茁全看在眼裡。田茁早就感覺步蕊不大對勁,有事沒事老要看自己的鞋什麼料子的,鞋帶開了她搶著去幫忙系,系的時候還會偷偷的對著鞋面聞一下。所以,田茁看見步蕊去撿筆袋,就特意為她翹起了二郎腿,一切果然在她的掌控中。步蕊坐起身,臉色紅暈,本來就慌亂的她更加六神無主,眼前卷子上的字也更加難以辨認。田茁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臉上閃過一絲開心的笑。
下午有一節體育課,2000米的長跑把同學們折磨得疲憊不堪,好在接下來是自習課,大半的同學都趴下睡了。田茁並沒有睡,正無聊呢,發現身邊的步蕊也只是趴下但沒有睡著,於是她想出了個解悶的辦法。她一把扯開了自己的鞋帶,然後輕輕的拍拍步蕊“蕊蕊,我鞋帶開了,地方太小我彎不下身,幫我係一下行麼”步蕊本來就沒有睡意,聽到這個請求就更加精神抖擻,便爽快的答應了。田茁很滿意這個開始,於是慢慢的抬起那條腿,放在了步蕊的腿上。由於剛剛跑完2000米,田茁這樣的女神也難免會出點兒汗臭,步蕊望著她有些髒了的帆布鞋,聞著似有似無的腳味兒,她已經快要不能自已了。步蕊緩緩的繫著鞋帶,生怕動作太快早早的結束了這份盛宴。田茁知道第一步已經成功了。隨後,田茁突然問“蕊蕊,你覺得我的鞋好看麼”雖然聲音輕如耳語,但步蕊卻聽得清清楚楚。她趕緊回答“好看好看,簡直比我的臉還好看”話一出口她便慌了,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這種話怎麼可能像是正常的誇獎。
田茁心裡卻樂了:蕊蕊真乖,我正想怎麼讓她說出這種話,真是貼心呢,給我省了不少事。但田茁表情依舊平靜,繼續用耳語般的聲音說“呦,這麼高的評價啊,那我真想比較一下。”說完就緩緩抬起步蕊捧著的那條腿,輕輕的搭在步蕊肩上。步蕊徹底慌了,她心裡的防線一層層一點點的被田茁撕下去,她擔心再這樣下去她會把自己的癖好暴露無遺,甚至她已經開始感覺田茁知道自
己的心思。這種恐懼感包裹住她,讓她更加無力掩飾自己。正在她慌亂時,田茁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蕊蕊啊,你蹲下唄,我還沒比較清呢,可是腳抬這麼高很累的”步蕊生怕田茁收回這句話,於是趕緊把凳子推進桌子,然後蹲在地上,抬起臉望著田茁。步蕊以為田茁接下來會讓她舔鞋,誰知道田茁居然把腳收了回去,說“我看清楚了,起來吧”步蕊瞬間從激動的頂點跌落谷底,她不想就這樣結束,於是不僅沒有起身,反倒突然跪在地上。
田茁並不意外,她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逼出步蕊這個動作。她知道人會做出任何事來達到似乎已經近在咫尺的目標,所以故意收回了腳,就是逼著步蕊主動求她。田茁沒有裝著驚訝,她知道情緒的改變會把步蕊從慾望中拉回現實。於是她緩緩的問“跪著幹嘛,要舔我鞋啊”步蕊再也不想掩飾了,就把她所有的心思都招了。田茁越聽越開心,自己的佔有慾在一點點的被滿足。她問步蕊“你既然說我的鞋比你臉漂亮,那能讓你說舔就舔麼”步蕊趕緊說“求您了,讓我舔吧,您當我的主人好不好”田茁其實對這方面稍有耳聞,知道一旦被認作主人就該對賤狗羞辱玩弄。但她不想這樣,她覺得這種一邊享受舔腳聽著一聲聲“主人”一邊罵著賤狗的對白太過傳統無聊,她喜歡的是一種無形的支配,讓一個表面上與自己地位相當的人做卑微下賤的事才能滿足她的佔有慾。她不急著讓步蕊舔鞋,一甩長馬尾,依然輕聲的說“什麼主人,都是朋友,你還比我大幾個月,還是我的姐姐呢,怎麼能這麼稱呼我”步蕊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舔田茁的腳。
為了這個目的她可以犧牲一切“不不不,能舔您的腳是我的榮幸,我的臉和您的腳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請讓我的臉去觸碰您腳下的鞋,去蹭您的鞋底,把我這點尊嚴踐踏在腳下是您對我最好的獎勵”田茁這下可有了意外收穫,沒想到其貌不揚的步蕊竟能說出這種話,真不敢想象她的戀足癖究竟有多嚴重。田茁看了眼表,還有一分鐘下課了,她很開心,因為她不想讓步蕊就這麼舔到她的腳,在她看來玩弄是個長期的過程,一時的痛快解不了她的癮。她故意緩緩的將腳伸向步蕊,步蕊已經剋制不住了,看著越來越近的田茁的腳,她的心都快要蹦出來了。突然,震耳的下課鈴想起,同學們也伸著懶腰坐了起來,步蕊再一次被摔向谷底,雙目失神的跪在地上。田茁把她扶了起來,在她耳邊說“放學來我家”放學後,田茁對步蕊說“我父母這個週末不在家,要不你就去我家住吧”田茁家並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父親做些小買賣,母親是名記者,所以兩人經常出差。
步蕊聽了這個提議滿心歡喜,跟家裡請過假後高高興興的跟田茁回家了。一路上田茁有說有笑,但隻字不提學校發生的事。
到了家,田茁告訴她不用換鞋,隨後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飯。吃飯時,步蕊期盼著田茁會把菜倒在地上穿著鞋子碾踩後命令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給吃乾淨。田茁卻什麼也沒做,說說笑笑還聊起了追她的男生,步蕊的心裡早就按耐不住了,如坐針氈,田茁說的什麼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腦子裡開始胡亂想起來:她難道忘了麼,她現在是我的主人我的
女神,我只是她腳下卑微的狗,她怎麼還能這樣和我說笑,在等我求她麼,對,求她,跪在地上磕頭求她。她正胡思亂想著,田茁突然拍了拍她,說“想什麼呢?我猜猜,又在想我的腳了吧,我也想讓你舔,這麼折磨你我也過意不去,可我不好意思啊”聽她這麼一說,步蕊立刻跪倒在地,頭磕在地上“主人!您是我的女神,求您了,允許賤奴用她卑微的舌頭去舔您比賤奴的狗臉高貴萬倍的腳吧!”田茁聽後銀鈴般的笑了,解開頭繩,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她踢了一腳蜷在地上的步蕊“來吧。”
田茁坐到沙發上,一隻手拄著頭,另一隻手撥弄著頭髮,翹起二郎腿,瞅也不瞅步蕊一眼,只用鞋尖對著步蕊勾了勾“來啊。”步蕊在地上爬了過去,跪在田茁面前磕了三個頭。田茁用鞋挑起她的下巴說“先把我鞋脫下來吧。”步蕊直接用嘴咬住鞋帶,解開鞋帶後先將頭伸到田茁的腳跟下,用嘴叼住鞋跟,一使勁,把鞋從田茁的腳上扯了下來。步蕊用力過猛,頭[砰]的一聲磕在地上,但她全然不顧疼痛,用嘴含住田茁的鞋尖,把鞋叼起來放在一邊。田茁看她這樣很高興:都不用我下命令了,真是越來越像狗了呢,馬上就可以把她當乖狗狗養了。呈現在步蕊面前的是一隻套著純白船襪的腳,雖然看不見全部,但那腳的形狀線條都足以證明這隻腳的精美,腳踝處還紋著一顆被一條小蛇纏繞的心。正在她看的痴迷的時候,田茁對她說“呵呵,這麼喜歡啊,那先聞聞我的鞋吧,要使勁聞哦,我可想聽聽你的呼吸聲了呢”步蕊聽了馬上趴倒在地,把臉埋進田茁的鞋裡,貪婪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
“嗯!太美妙了!這麼濃郁還一點也不刺鼻,這,這就是女神腳上的味道!如果能被她踩在腳底那麼衝進鼻子裡的就都是這味道了!我一定要一輩子做她的狗!”田茁把這隻腳搭在步蕊的身上,另一隻穿著鞋的腳踏在她頭上,輕輕地拍打,她又解開上衣拉鍊,舒舒服服的往沙發上一靠,閉眼享受步蕊的呼吸聲。田茁漸漸有些困了,就隨手揪著步蕊的頭髮把她從自己的鞋裡拉了起來“今天我真的累死了,剛才都有點兒睡著了,今天就到這吧。”說完不等步蕊回答,就把腳伸回鞋裡,一腳把步蕊踢到一邊。走了兩步回過頭來說“今晚咱們倆睡我爸媽的屋吧,他們床大,咱倆都能睡下。”步蕊聽了[砰]的又磕了一個頭說“女神!賤奴不配跟您睡在一起,賤奴趴在地上就行了。”田茁笑了一下說“那怎麼好意思呢,你畢竟是客人。”她要讓步蕊因為自己還有[人]這個身份而懊惱。田茁不喜歡強烈的虐待把人打的皮開肉綻逼人為奴,她就要這種精神上的逼壓,一點兒一點兒讓人主動蜷縮在她腳下無法翻身,到那時,她想做什麼都行了,當然,她不喜歡把[人]虐待的滿身傷痕,可是狗也許就另當別論了。
“今晚應該會……呵呵,希望她這次還這麼配合啊”田茁一邊打著自己的算盤,一邊還為步蕊鋪好了床。
步蕊躺下後久久不能入睡,她實在太想舔田茁的腳受她羞辱了,這一天那麼多次希望出現卻沒有一次盡興,她隱約懷疑是因為田茁並沒有真把她當狗所以不好意思,於是她決定寧願放棄做人。
夜晚太
漫長難熬了,她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等待。步蕊看了看身邊的田茁,好像已經睡去了,輕輕的喚了兩聲“主人”也沒有聽到答覆。她確信田茁睡了,便大膽起來。步蕊悄悄地溜下床,爬到床腳田茁的腳邊,磕了兩個頭後輕輕地掀開田茁的被子。終於,那雙腳徹底暴露在她的面前:修長的腳趾,整齊的指甲塗著血紅的指甲油,還有完美的足弓,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腳背上的幾條青筋,不過這幾條青筋使田茁的腳更像一塊色澤飽滿,紋路古老高貴的美玉,看著反倒讓人更想被她踐踏在地上。步蕊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柔軟順滑,皮膚真好!她直接將臉埋進田茁的腳底,鼻子被腳趾包裹著,腳掌的味道,趾縫間的味道,還是那樣濃郁,刺激著步蕊的大腦。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大,更沒有注意到田茁一直在滿意的看著她。
田茁用腳蹬了步蕊一下,步蕊一抬頭,趕緊趴在地上不敢起來。田茁微笑著問她“幹嘛呢”“主人,賤奴……”隨後她發出一陣像小狗犯錯時發出的唔咽聲,把自己都嚇了一跳。田茁聽了又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小乖狗會叫了,好吧,既然你癮這麼大,今晚就滿足你!”說完田茁又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扔在床上,自己站起身來走到步蕊身邊。一隻腳緊貼著步蕊的脖子,一隻腳貼著她的臉。貼著步蕊脖子的那隻腳慢慢蹭到她脖子上,用了用力,然後腳跟一轉,步蕊的臉就一邊被田茁的腳底踩著,另一邊正枕在她那隻腳上。田茁這時眉毛微挑,嘴角微笑,眼神慵懶的看著被自己踩在雙腳間的同桌,一臉的輕蔑和不屑。踩了一會兒,田茁拿開步蕊臉上的腳,墊在她臉下的那隻腳使勁一踢,直接把步蕊從床上掀了下去。看著步蕊摔在地上的樣子,田茁又笑了,聽見田茁的笑聲,步蕊也趕緊“汪汪汪”叫了幾聲。
田茁抬腳走到床邊,一甩腿又把剛剛爬起來的步蕊踢到。田茁在床邊坐下,甩了甩頭髮,把腳伸向狼狽趴在地上的步蕊,用一種嘲諷的聲音命令“舔啊,你不盼了一天麼,快點快點!把你的小舌頭伸出來給我舔舔腳”步蕊四肢著地,爬過來瘋狂的舔著。她的舌頭在田茁修長的腳趾間穿梭,把田茁的每一根腳趾都伺候的舒舒服服,也把所有的汗垢一併嚥了下去,舔過腳趾步蕊開始沿著田茁腳背上的青筋舔著,舔到腳踝處又對著她的紋身吻了又吻。舔完腳面,步蕊早就大腦一片空白了,一翻身又躺在地上,胳膊和腿都像小狗一樣蜷著,臉正對著田茁的腳底,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認真的舔著,癢得田茁一邊笑一邊用另一隻腳踢踩著步蕊的臉。田茁玩兒得高興,將整隻腳伸進步蕊的嘴裡,修長的腳趾撓著步蕊的舌頭,刺激得步蕊口水直流。另一隻腳又踩在步蕊的脖子上,使勁的碾著,步蕊有些呼吸困難,可含著田茁的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痛苦的唔嚥著。
田茁開心的笑著說“怎麼了怎麼了?小乖狗怎麼出這種聲?喘不上氣啊,喘不上氣求我啊,哈哈,求求我抬起腳放了你,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現在說不出話了,這怎麼辦啊,小狗這麼乖可是好可憐啊。”看步蕊實在有些要窒息了,田茁這才抬起踩在她脖子上的腳,從她嘴裡把另一隻腳抽出來,在步
蕊頭髮上擦了擦口水。她把步蕊揪起來,又一腳把她蹬倒,掄起腿用腳給了她一個耳光。田茁在學校很受男生歡迎,不光是因為她迷人的臉,也因為她性格跟那些男生很合得來,所以她一天天少不了跑跳打鬧,大腿練的很有力量。這一耳光打得步蕊發暈,她有些想反抗,可是她的嘴卻不爭氣的發出小狗的聲音,而且還把臉迎了上去。田茁也興奮到了高潮,左一腳右一腳使勁扇著步蕊耳光。扇了二十來下,步蕊終於有些忍不住疼,眼裡流出淚來,田茁看見步蕊哭了,便收住了正準備把步蕊重重蹬踏在地的腳。蹲在步蕊身邊,幫她抹了一下眼淚說“怎麼哭了啊,不哭不哭,來,你來當主人”說完一把拉起步蕊,讓她坐到床上。
田茁就是這麼個性格,沒人猜的透她的心思,主人當的好好的,偏要做回狗,但她心裡清楚:無論她做什麼,她和步蕊的主從關係都無法改變。田茁跪在地上,捧起步蕊一隻腳“你的腳也挺好看的嘛”拉過來把步蕊的腳底按在自己的胸上搓揉著。這個動作卻讓步蕊觸電了一樣:怎麼能讓高貴的主人跪在自己腳下,還踩在主人驕傲的部位上!她真後悔自己剛才不爭氣流了淚。步蕊抽回腳,扶起田茁,自己從床上出溜下來,匍匐在地上親吻著田茁的腳表達著歉意,又把頭伸進田茁的胯下用臉蹭著她的大腿。田茁起身後縷順了頭髮,插著腰,臉上又恢復了輕蔑的神情,而且這次更加不屑。這時,她倆都明白:步蕊放棄了所有做人的機會,從此以後她只能屈服在田茁的腳下任田茁玩弄擺佈了。
“步蕊!上後面站著去!”這是步蕊這周第二次在數學課上被請到教室後面。步蕊拿起書和筆,看了眼田茁空蕩蕩的座位,無奈的走到教室最後去。田茁的奶奶患了重病,怕是不久就要離開人世,所以田茁請了一週假,回老家去看望奶奶。這一走對步蕊打擊太大了,她剛剛被田茁征服在腳下,奴性得到了釋放,可是主人突然就走了,她的奴性又無處發洩,只能強壓住,她已經成了一隻伸著舌頭等待主人回家,並準備在主人進屋的一剎那衝上去舔腳的小狗。
“步蕊!罰站還能走神!下課來我辦公室!”步蕊從懷念中驚醒,發現全班同學都在盯著她,教課的林老師憤怒的瞪著她。林老師是位五十多歲的老教師,多次被評為全省教師骨幹,她對步蕊的評價就是教課三十年沒見過這麼不求上進的學生。下課後步蕊站在林老師辦公桌前聽著林老師所謂的逆耳忠言。“你再看看上週那測試!先不說你那丟人的成績,你這是什麼字跡?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字?連一個好的態度都沒有!真是不求上進!”字跡亂不能全怪步蕊,上週測驗她去撿掉在地上的筆袋時田茁用腳勾引她,害得她忍無可忍的在田茁腳尖舔了一口,起來後又緊張又興奮,哪還有什麼心思寫數學卷子。林老師正訓得來勁,突然一個電話通知她去開會,好像又是準備公開課之類的事。林老師掛了電話,瞪了一眼步蕊,轉頭對旁邊的老師說“我讓這學生在這好好反省,你幫我盯著她!不上課不讓她回去!”說完大步流星的出門了。
這位老師姓劉,叫劉玉萌,上個月剛剛過完30歲生日,別看她年輕,她可是學校作為人才招來
的,她的另一個絕活是舞蹈,民族舞,街舞都很在行,在校園藝術節上大展風采,很快成為了學生們口中的焦點話題。劉老師看林老師走遠了,招招手讓步蕊到她身邊來“犯什麼錯了?把林老師惹得那麼生氣”步蕊小聲回答說上課經常不聽講。劉老師跟步蕊談起心來,步蕊怎麼能說實話呢,看劉老師平易近人,就支支吾吾地撒謊說是不願意聽林老師的課。劉老師聽完就笑了“林老師年紀大了,可能不合你們的口味。要不這周你來我家補補課,我給你把這周的知識縷縷,再往下預習一點,這樣林老師應該不會再說你不求上進了。”和步蕊約定好時間後劉老師就讓她回班了。
週末,步蕊準時到了劉老師家,劉老師把她迎進門後說“換完鞋就進來吧,我去準備教材和卷子。”步蕊蹲下換鞋,一抬頭看見鞋櫃裡有一雙黑白帆布鞋!“和主人的那雙真像!”步蕊被迷住了,她腦海中又出現了咧著上衣,挽著褲腿,一頭長髮,穿著黑白帆布鞋的田茁,又想起了田茁的腳味兒和那天晚上盡情舔著田茁的腳還被田茁用腳扇耳光的畫面。步蕊突然四肢著地,嘴裡發出一陣屬於另一種動物的嗚咽聲,並把這雙鞋從鞋架上叼了下來。她一頭扎進鞋裡,大口地呼吸著。沒味兒,幾乎一點兒也沒有,這雙鞋劉老師工作後就不怎麼穿了。但步蕊已經把這當成田茁的鞋了,她很疑惑自己熟悉並深愛著的味道去哪了,為了找到那濃郁的屬於主人的腳味兒,她更加使勁的呼吸著。
劉老師在屋裡等了很久不見步蕊進來,又聽見步蕊好像在哼哼什麼,突然又想起了巨大的喘息聲,劉老師擔心步蕊出了什麼問題,趕緊出來看看,眼前的畫面讓她大吃一驚:步蕊趴在地上,嘴裡哼哼著,臉埋在自己的鞋裡大口呼吸著。劉老師嚇了一跳,好不容易蹦出一句話“步蕊!你……你幹什麼呢!站起來!”步蕊瞬間恢復了理智,她想起了自己現在在哪,趕緊抬起頭望著劉老師,劉老師也望著她,在等她給出一個解釋。“老師,我……其實…但是……老師!其實我戀足!”可能因為已經沒有掩飾的必要了,步蕊把自己怎樣戀足又怎樣認田茁為主人的事全說了出來。劉老師真的震驚了,平靜下來後說“你起來吧,咱們先去上課。”
上課的時候劉老師真的發現步蕊已經很難集中注意力了,而且被責怪後的樣子特別像一隻打碎了花瓶的小狗。劉老師還是年輕膽大,想出了一個辦法。她起身去門口的鞋架裡把自己平時最愛穿的一雙10釐米的暗紅色高跟涼鞋換上。踏著高跟鞋,劉老師大步走進屋裡,指著自己的腳問步蕊“步蕊,你覺得老師的腳好看麼。”劉老師的腳因為練跳舞和穿高跟,真的遠遠不如田茁的玉足精美,但腳形並不遜色,黑色的指甲油再配上腳下的這雙高跟鞋,顯出另一番韻味,對步蕊這種嚴重的戀足癖來說也是很致命的誘惑。步蕊盯著劉老師的腳,點了點頭。劉老師說“這節課你保證不再想那些事,好好聽課,把題都做對了,老師會給你想要的獎勵。”步蕊看了劉老師一會兒,點頭答應了。這節課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題上,劉老師講的也幽默精彩,一節課很順利的講下來了,最後的小測驗步蕊也總算發揮出了正常水
平。
劉老師很高興,也很有成就感,林老師一直是她們這些年輕老師的榜樣,她覺得在對步蕊的教育上自己戰勝了榜樣。步蕊當然沒有忘記劉老師許諾的獎勵,問道“老師,能讓我舔你的鞋麼”劉老師不大情願,但是她確實許諾過了,硬著頭皮答應了。
劉老師梳著微微發紫的波浪長髮,遮住半邊額頭搭在耳後,深紫色的緊身上衣和黑色的皮短褲,結實飽滿的大腿,腳下是一雙暗紅色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很有女王的風範,她對步蕊說“來吧,隨便舔吧。”步蕊從沒舔過高跟鞋,很興奮地爬了過去,低下頭在劉老師的鞋側面舔了一口,涼涼的,有點兒皮革的味道。她又舔了一口鞋尖,有些泥,步蕊用舌頭舔下來吃了。她的鼻子在劉老師裸露的腳趾上一一滑過,這又是一種味道,一種……成熟的味道,香水味兒混合著淡淡的腳味兒。她更興奮了,捧起劉老師的腳,把高跟鞋底對著自己,伸出舌頭痛痛快快的舔了一口。更多的泥進入她的嘴裡,步蕊太高興了,把舌頭伸進高跟鞋底的紋路中舔著,用舌尖把劉老師鞋底的汙垢挑了出來,嚼在嘴裡仔細的品味,她把舌頭緊貼在鞋底蹭動著,感受鞋底的紋路和泥石摩擦舌頭的感覺。劉老師面對這樣忘情的步蕊,本來是很害怕的,可是看著步蕊跪在地上這樣虔誠的舔著自己腳下的鞋子,她的嘴角不經意間上揚了起來,心中一種全新的慾望正在被步蕊喚醒。
劉老師抬起另一隻腳,輕輕地碰了碰步蕊的臉“步蕊,你怎麼稱呼田茁?”“主人”步蕊下意識的回答。“那你……這麼稱呼我怎麼樣?”劉老師有些小心翼翼地問,她對這種關係感到陌生,但心裡似乎在嚮往著。步蕊停止了舔鞋,頭磕在地上喊了聲“主人!”劉老師笑了,她劉玉萌長這麼大真沒想到會有一個年輕的少女跪在自己腳下喊自己主人,還認為自己腳下的鞋子,那與爛泥接觸的鞋底高貴得超過了她的臉和尊嚴。劉老師漸漸愛上了這種感覺。
“嘿嘿,那來啊,你這……小狗?哈哈,小狗!還是小賤狗!來來來,把你的小狗臉伸過來”步蕊順從的伸過臉,劉老師抬腳將高跟鞋踏在步蕊臉上,碾著,用鞋跟碾著。步蕊感覺到疼,鑽心的疼,但她知道不能哭,這都是主人對她的獎勵。劉老師向下使勁把步蕊踩翻,用鞋跟把她的頭死死壓在地板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用鞋底碾著步蕊的眼睛,用鞋跟挑她的嘴唇。劉老師站了起來,高高地舉起一隻腳,表情愈加興奮,狠了狠心一腳跺了下來。步蕊剛想發出一聲慘叫,但是立刻又忍住了。高跟鞋重重踏在她的臉上,鞋跟也在她臉上劃了一道紅印。劉老師再次把腳高高抬起,又狠狠跺了下來。步蕊雙手緊緊捂在嘴上,剋制著自己不能哭也不能喊,享受著劉老師殘忍的獎賞。幾腳下去,步蕊的臉破了,洇出血來,劉老師用腳蹭了蹭步蕊臉上的傷口,暗紅色的高跟鞋上添了一抹鮮紅。血順著臉頰滴落下來,正滴在劉老師踩在地板上的那隻腳的黑色指甲上。
劉老師抬起這隻腳,用腳趾點著步蕊的嘴唇冷豔地命令“把我腳上的血舔了。”步蕊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血,腥腥的,品到嘴裡還有一絲只屬於腳的味道。劉老師順勢將這隻腳踩上步蕊的臉
,另一隻腳踩上她的胸口,高高在上地站在步蕊身上。步蕊感覺到了壓迫感,自己瘦弱的身體承受著一個成年人的體重,而且這體重全部被劉老師集中在了兩個鞋跟上,那兩個鞋跟似乎隨時都會穿透步蕊的身體。劉老師垂下眼瞅了一眼腳下的步蕊,感覺自己如此的高大,她將步蕊胸口上的那隻腳也移到了步蕊的臉上。現在,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步蕊的臉上,這樣的重壓加上鋒利的鞋跟,步蕊臉上的傷口流出更多血來,浸泡著劉老師的鞋底。劉老師從她臉上下來,在地上踩了幾個血腳印,又踩了步蕊脖子一腳讓她爬起來後抬起一條腿,讓步蕊用一隻手託著腳,命令她“從我胯下爬過去。”這可難為了步蕊,她趴在地上一隻手託著劉老師的腳,前半身只能用另一隻手支撐,很艱難的從劉老師的褲襠底下鑽了過去。
鑽過去後劉老師又命令她鑽回來,步蕊先換手託著劉老師的腳,再慢慢轉過身鑽了回來。她這樣簡直就是在親自幫著另一個女人羞辱自己。人們總會記住在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的人,對步蕊來說,她已經對劉老師的羞辱虐踩產生了依賴。
劉老師看看錶,覺得時間也不早了,第一次玩兒成這樣也足夠,該讓步蕊回去了。她收起腿勾倒了正在她胯下的步蕊,抬腳踩在她嘴上,滿臉愉悅地對躺在腳下的步蕊說“今天你進步很大,下週應該不會挨林老師的罵了。時間不早了,獎勵也該結束了,回家去吧”說完後抬起腳放了步蕊。步蕊爬到門口叼起自己的鞋,因為只有出了劉老師的視線她才能站起來把鞋穿好。劉老師把她送到樓梯口,低下頭看著步蕊笑了笑,讓她走了。步蕊剛爬到樓梯邊,劉老師突然飛起一腳,把步蕊連滾帶爬的踢下了樓梯。步蕊從樓梯上滾了下來,有點兒摔暈了,一身的泥土,胳膊也摔破了。她隱約聽見劉老師大笑著的聲音“哈哈,回去就說你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臉上的傷也是這麼摔的,記住了啊!”然後就是一聲[砰]的關門聲。
劉老師對步蕊身體上的折磨更讓她覺得自己擁有的就是一條死不足惜的狗命,而她劉玉萌則踏在田茁的肩上得到了這麼一個精神上早已被調理成狗,如今肉體也飽受摧殘的玩具午休時,同學有的回家吃飯了,有的在操場上放鬆曬太陽,班裡剩下一些學霸在研究各自的錯題。步蕊沒有出去,她不知道出去幹什麼。她的生活和從前比起來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她的靈魂已經被某種突然釋放的東西佔據了。步蕊無事可做,趴在桌上想休息一會兒。這時班裡進來個背書包的女生,兩手插著兜,甩著長馬尾和屋裡的同學打招呼。她走到步蕊身邊,低頭看了看她,笑了,然後用膝蓋在步蕊的身上頂了一下。步蕊身體一晃,爬了起來,定睛一看“田茁!”田茁一愣“你叫我什麼?”步蕊笑著趕緊小聲改口“主人!”田茁哼了一聲,奶奶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她也又能見到自己的小寵物了,心情本來是不錯的,可是步蕊先是對她直呼其名,又像喊同學外號一樣喊她主人讓她很彆扭。
她覺得雖然自己不能說百分之百征服了步蕊,但也不可能短短一週就被她都忘了,這段時間一定發生過什麼,難道有人乘虛而入?應該不會,步蕊這種癖好怎麼會這
麼輕易讓人知道。
步蕊一直對著田茁傻笑,她確實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只是比之前少了很多對田茁的依賴。田茁看到了她臉上的創可貼,便問她“臉怎麼了,讓別的狗咬了啊?”步蕊回答說“謝謝主人關心,不小心摔的。”她沒說實話,她覺得在田茁離開的時候屈服在劉老師腳下這件事就像戀愛中出軌一樣難以啟齒。田茁將信將疑,把嘴貼在步蕊耳邊,用手指輕輕撫摸著步蕊的下巴,小聲說“小心點,別太糟踐自己。你要是壞了,修不好了,我玩兒什麼去。”田茁說完這句話,揚起臉看著步蕊,步蕊的眼神則躲躲閃閃,低聲說“明白了,主人”田茁確信了:步蕊有事瞞著她。但她嘴上只是說“明白就好,在學校別叫我主人了,知道的人太多反倒玩兒不開心。誒,對了,明天是不是要模考?考完後你來我家吧,放鬆放鬆。”當天放學,田茁向隔壁老王借了兩條拴自行車的帶鎖的鐵鏈子。
模考結束,步蕊跟著田茁回了家,這一路上田茁一言不發,腦子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步蕊更是沒敢說話,因為現在她心上擺著的是一雙暗紅色高跟鞋。
這次田茁讓步蕊換了鞋再進去,自己還把脫下的鞋假裝隨手一扔,砸在了步蕊的身上。步蕊盯著被扔在身邊的鞋,真是久違了!突然剋制不住的想去叼起來,再聞一聞那味道,再給自己這位主人磕幾個頭,舔舔那雙腳。田茁用撇在地上的鞋勾起了步蕊重新跪在她腳下的慾望,當她看見步蕊爬著進屋跪在自己面前,冷冷地問“呦,還知道尊敬主人啊,那主人說的話你是不是都得聽啊?”步蕊連連磕頭表示馴服。田茁笑了一下說“那好,先把衣服脫了,褲子也脫下來。”步蕊有些驚訝,抬起臉仰望著田茁。田茁重重地在步蕊揚起的小臉上踩了一腳“脫!全脫光!”步蕊趕緊脫了衣服,又脫了褲子和襪子,整整齊齊疊好擺在地上。田茁走上前用腳挑起步蕊的衣服,甩在牆上“沒事,不用你這麼利索。”說完拿出那兩根鐵鏈子,捆了步蕊的手腳,扣上鎖,揪著她頭髮把她拎到衛生間,一把推進浴缸中。步蕊仰面躺在浴缸裡,一絲不掛,手腳被粗粗的鐵鏈子捆著,大眼睛無辜的望著田茁,嘴裡可憐地哼哼著。
田茁坐在浴缸邊緣,伸下腳,一隻腳踩在步蕊額頭上,另一隻腳踩在她肚子上,又抬手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水流灌進浴缸,很快步蕊就躺在水裡了,但水位還在快速上升。田茁微笑著,胳膊搭在膝蓋上,用手託著下巴,俯視著腳下驚恐的步蕊。水很快淹到了步蕊的耳朵,步蕊真的開始慌了,她瞭解田茁,知道自己沒什麼瞞得住她,或許田茁知道了自己揹著她認劉老師做主人的事。
“主人!您的狗知道錯了!求求您放了她吧!”步蕊唉聲哭求著。田茁問她“你怎麼知道主人是懲罰你啊,那你說說吧,都做錯了什麼。”水聲在步蕊耳邊嘩嘩做響,過不了多久就會把她淹沒,可她現在四肢被鐵鏈固定,頭又被田茁用腳踩住,一動都動不了,多次被田茁利用的恐懼感再次包裹住她,吞噬了她的理智“是劉老師!劉玉萌老師!您不在的時候小狗認劉老師做主人了!”她又把事情經過快速地敘述了一邊,一邊講還一邊哭。步蕊趕在水位淹沒她之前講完了經
過,水一上來她趕緊閉嘴憋氣,很快整個人都被淹在水裡。田茁聽後覺得好笑,老師居然也會喜歡這類事,而且還偏偏是劉老師。她和劉老師在學校同為女神級的人物,可她除了臉蛋壓倒性地戰勝劉玉萌外其他的才藝實在不及劉玉萌。青春期的少女嫉妒心和攀比心很強,她偏要和劉玉萌比個高低,她不信一個老師能有什麼手段從她腳下搶走一隻狗。
田茁正想著,突然聽見腳下有咕嚕咕嚕的水泡聲,一低頭看見水位都沒過了自己的小腿,步蕊早已撒了氣,痛苦地在水裡掙扎扭動。田茁關上水龍頭,把踩在步蕊頭上的那隻腳移到她頭下面,一抬腳把步蕊從水裡撈了出來。步蕊的頭搭在田茁身邊,臉對著地板咳嗽著,吐了很多水。田茁雙腳仍泡在水裡,玩弄著步蕊柔軟的肚子,一臉憐惜地低頭看著自己身邊的步蕊,撫摸著她的頭,幫她把溼漉漉的頭髮從臉上撥開。
田茁丟給了步蕊一條毛巾讓她擦乾身子,又讓她把衣服撿回來穿好,自己很仔細地幫步蕊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因為她覺得只有乾淨整潔的寵物才能顯出主人的高貴。田茁披著一件浴袍,在沙發上坐下,招呼步蕊過來給她舔腳。步蕊快步爬了過來,伸出舌頭伺候著田茁的玉足。田茁享受地靠在沙發上,盤算著怎樣去找劉老師。舔腳太舒服了,軟得像果凍一樣的舌頭在她腳趾縫間來回穿梭,被從腳跟順著腳底一口舔下來的感覺酥癢至極,她不知不覺放鬆下來。這時,一個有趣的計劃進入她的腦海:自己可以去給劉老師舔腳啊!給自己的對手舔腳?田茁瘋了吧!她並沒有,她不在乎這些表面上的東西,她準備去劉老師家當回狗,看看那劉玉萌都有些什麼手段,這種卑賤的身份一定會讓劉老師放鬆警惕甚至忘我,到時候,自己說不定會有個絕地反擊的機會將劉老師也征服在腳下。
“嗯,征服劉玉萌後可以讓她先給步蕊舔腳,這畫面一定相當精彩吧,順便也犒勞犒勞我這小乖狗。”望了眼跪在地上正認真舔著自己右腳的步蕊,田茁忍不住抬起左腳,疼愛地在步蕊的臉上輕撫著週末的這個時候步蕊應該去劉老師家補課的,她卻在家裡老老實實的待著。不是她不想去,上回補過課後確實有效,林老師也沒再訓她,而且補完課還可以享受劉老師的獎勵,可是田茁不讓她去,田茁不讓她做的事她再想也不能做。田茁則準備今天去拜訪拜訪劉老師,她穿上一件淡黃色上衣,白色短裙,赤腳踩著雙白色涼鞋,長髮縷順了披在腦後,清純柔弱,她就要這效果。背上一個書包,她就出發了。
田茁計劃著去了後先對劉老師示弱,自己也好好享受享受被虐踩的感覺,看看劉老師都有些什麼手段,等她得意忘形時自己再尋機會反擊。她又想步蕊舔過了自己的腳,卻也甘願拜倒在那雙腳下,想必劉老師的腳很有看頭,舔起來也應該不錯,想著想著,她伸出舌頭咂了咂嘴唇。田茁希望劉老師是個值得她這樣費心的對手,帶著滿心期待向劉老師家走去,全然不理會街上的人對她投來著迷的眼光。
劉老師在家裡早就換好了高跟鞋,坐在沙發上焦急地等待著步蕊的到來。終於響起了敲門聲,劉老師大步過去打開了門,門口站著的居然是田茁。劉老師先愣了
一下,但她馬上想起田茁和步蕊的關係,也大致猜出了為什麼田茁會來。“她現在不是我的學生,倒是來跟我搶玩物的吧。”劉老師集中精神,她不知道田茁會用怎樣的語氣與她交涉。誰知田茁先是鞠了一躬,直起腰後眼角居然閃著淚花。劉老師有些迷糊,田茁不給她縷清思路的機會,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劉老師的腿委屈地哭了起來“劉老師!我知道步蕊來您家補課都發生了什麼,您也應該知道我倆曾經的關係。自從她屈服在您的腳下後就再也不理我了,她嫌我不能帶給她快感,讓她舔腳她也不肯,我控制不了她了!作為一個主人被自己的狗嫌棄了,我還有什麼臉啊!求您了,您把我也踩在腳底下吧!”說完一頭磕在劉老師的雙腳間。劉老師看著田茁下賤的樣子很是興奮,她已經想不了太多了,只是感覺自己的成就感和佔有慾被空前的滿足了。
在學校,她自然知道學生們視她和田茁為女神,也經常比較她倆,雖然作為老師,她不在乎這些,但作為女人也忍不住去關注田茁。在劉老師眼裡田茁太美了,自己的那些才藝在這樣一張絕世的面龐和曼妙的身材前簡直不值一提。而且有一次她在走廊裡聽見幾個同學小聲說“劉老師怎麼可能和茁姐一個級別,你看她的摸樣怎麼能和茁姐相提並論。”自那以後,每次看見田茁的臉她就感覺自卑。所以,當她看見田茁這樣柔弱可憐還主動請求做她的狗時她簡直開心到了極點。劉老師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抬起一隻腳踩在田茁頭上說“還好只是被自己的狗嫌棄,要是被狗騎到頭上,那這主人做的還不如一隻狗呢。”田茁聽了這句話心裡樂了“好,你有這個概念就好,不著急,你會真正體驗這種感覺的。”
劉老師坐在沙發上,田茁跪在她面前。劉老師越看越樂,輕蔑地對田茁說“你剛成為我的狗,先讓我看看你的忠心吧。來!磕三十個頭!”田茁二話沒說就開始磕頭,每一個都磕得很響。三十個過後田茁也覺得挺疼,腦門都紅了。劉老師很滿意,站起身踢倒田茁,抬起腳踩在她胸口,揉著她隆起的胸部。“表現不錯,我喜歡你這樣的狗,聰明,知道主人喜歡什麼。也許是因為你自己曾經是主人吧?哈哈,想沒想到自己現在連人也不是了?”田茁聽了伸出舌頭像小狗一樣喘著氣,劉老師抿嘴一笑“哈哈,這是想舔鞋麼?好啊!滿足你!”劉老師直接抬起另一隻腳踩在田茁臉上。現在她高高站在田茁身上,一隻腳下是田茁的胸,另一隻腳下是田茁伸出的舌頭,兩隻腳都在使勁的碾踩著。田茁的胸口很疼,舌頭感覺也像快爛了一樣,一直這麼使勁伸著還有點兒犯惡心。劉老師碾了一會兒從她身上下來了,田茁的舌頭已經被踩得發黑,淡黃色的衣服上也多了很多腳印。
劉老師命令她把舌頭上的髒東西都吃了下去,又高高抬起腳,像當初踩步蕊時一樣狠狠地對著田茁的臉踩了下去。一腳下去田茁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心裡不由得佩服劉老師確實會玩兒。劉老師一邊踩,一邊念著“讓你長這麼漂亮,毀了你的臉!”每一腳都更加用力。田茁聽了知道劉老師嫉妒自己的美貌,那這就是一個對付她的武器。田茁得想辦法保護好自己的臉。當劉老師再
次準備踩下來時,田茁看準了劉老師的鞋跟,一狠心張嘴迎了上去。劉老師一腳踩進她嘴裡,這一腳幾乎把她的頭踩穿,舌頭也被劃破了,鮮血直流。田茁含住了劉老師的鞋跟,輕輕晃動臉裝出在舔的樣子。劉老師很高興“呦,你可比步蕊機靈多了,她就只會像個破麻袋一樣躺在地上。”田茁伸出帶血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被血色渲染的嘴唇就像一朵嬌豔的薔薇花,整張臉看上去不知變得動人了多少倍。劉老師看著她,愣了一下,突然用鞋跟踩住她手指關節。
一陣鑽心的劇痛,這回田茁是真忍不住了,她疼的叫出聲來。劉老師聽了她的慘叫,更使勁地扭動著腳跟,哈哈大笑著說“疼吧!對,疼就喊出來,再大點聲!來,用臉蹭蹭我的腳我就放了你,蹭啊!像個狗一樣蹭啊!”這是田茁現在不想做的,但她疼痛難忍,無奈只能低下頭,用臉在這隻折磨著她的腳的腳背上蹭了蹭。劉老師鬆了勁,腳跟點地揚起鞋底讓田茁繼續蹭著“哎呦,這是怎樣一張臉啊,任何人看到都會為之傾倒吧,可是這臉現在卻只能蹭著我的鞋底啊。”劉老師玩兒夠了,靠在沙發上,伸出腳讓田茁把她的鞋脫了。田茁跪在地上脫了劉老師的高跟鞋,擺放在一邊,雙手托起劉老師的雙腳舉過頭頂,揚起臉深情地聞著,呼吸聲充滿整個房間。剛剛對田茁一頓狠踩,劉老師的腳上出了些汗,味道比以往濃了些。這種腳味兒混合著鞋子的皮革味兒還有女人身上香水味的獨特味道鑽進田茁的鼻子,刺激著她的神經。
這要是步蕊的話,怕是已經失去控制力瘋狂的用舌頭舔噬這雙腳了吧,但是田茁不一樣,這種刺激加強了她的征服慾望,她更想得到劉玉萌這條狗了。田茁慢慢伸出舌頭,想要品嚐一下,但是卻被劉老師制止了“收回你的舌頭。別舔得我一腳的狗血。”田茁有些愣,她居然被這樣拒絕了,雖然之前劉老師對她羞辱虐待,但那都算是她默默允許了的,這回自己一直在想的舔腳居然被拒絕了,語言還這樣充滿羞辱,她正要發火,又擔心自己的努力前功盡棄,只好收回了舌頭。田茁吞了一口自己的血,很腥,她喜歡這味道,她很想再嘗一次,但下回,則是要來自劉玉萌的。劉老師不知道田茁在想什麼,只是沉浸在羞辱田茁的愉悅中“別用舌頭,用你的狗臉,給我按摩按摩。”田茁把臉緊緊貼在劉老師的腳底,把著劉老師的腳在自己臉上搓揉著。劉老師渾身都麻了,太舒服了!這是什麼皮膚啊!光滑柔軟富有彈性,自己的雙腳真的踩在人臉上麼?
按摩後劉老師又讓田茁趴在地上,自己穿上高跟鞋站在她身上,低著頭欣賞被踏在腳下的田茁。
時間不早了,但劉老師不想讓田茁走,她要讓她整宿都跪在自己腳下。突然,劉老師的電話響了,是田茁的母親“劉老師麼?您好!田茁說她今天去您那補課了,現在結束了麼?她學的怎麼樣?”劉老師沒想到田茁的母親出差回來了,自己的計劃只好落空,她說田茁很聰明,很多東西沒等她教田茁就懂了。掛了電話,劉老師掃興地從田茁身上下來,打發她走了。
其實田茁的母親壓根沒回來,田茁怕劉老師會不讓她走,就跟她母親說劉老師太愛壓堂,如果這時候沒收到
她到家的短信就給劉老師打個電話。
田茁出了劉老師家門,很滿意這一天的成果:劉玉萌現在產生了自信,自以為是地認為征服了自己,只要挺過這段時間,等這份自信變為自負,那時候,那個劉玉萌就會弱不禁風。田茁拎起她進門前放在樓道里的書包,裡面裝著她的衣服。她換上一件白色寬鬆衛衣,一條黑色緊腿褲,腳下一雙黑色帶跟短靴,戴上一頂很潮的鴨舌帽,在脖子上掛上一條十字項鍊——這才是她平日裡的打扮。田茁把換下來的白短裙和涼鞋扔進包裡,單肩揹著,手裡拿著淡黃色上衣,大步下了樓。
出了門,路過一個垃圾桶時,田茁順手把這件沾滿鞋印的上衣丟了進去。
在學校田茁還算給步蕊留面子,沒讓她跪在地上爬來爬去,但是田茁鞋帶開了的時候就會讓步蕊單膝跪地,踩在步蕊腿上讓她繫鞋帶,或者是體育課田茁感覺累了的時候就找個地方坐下,讓步蕊蹲在她面前給她按摩,沒人的時候會獎勵步蕊聞一下她的腳。同學們看著她倆獨特的相處方式有些驚訝,田茁卻若無其事地跟大家聊著天。
只是田茁居然忽略了一件事:劉老師也在學校。劉老師以為步蕊早就不服從田茁了,可是聽見同學們討論她倆的相處方式感覺有些疑惑。劉老師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初步認為步蕊還沒有完全脫離田茁,看來得做些什麼讓步蕊覺得田茁這個主人比自己還下賤。
“報告,劉老師,您找我?”進門的是一個叫何莜的女生。何莜長相也不俗,但談不上驚豔,身材也可以,但絕不誘人,說白了就是第一眼會給人留下一個美女的印象,但永遠不會被捧為女神的那種。劉老師把她叫到身邊,小聲問她“想玩玩田茁麼?”何莜聽了先是一愣,隨後心中一陣狂喜。
何莜從初中開始就暗戀一個叫韓陽的男生,韓陽卻看不上她。何莜不放棄,她的學習比韓陽好很多,有輕鬆上省重點的實力,但為了和韓陽在一起,她只報了這個勉強算市重點的學校。當時何莜的父母氣瘋了,父親臉色鐵青,一根一根地抽著煙,母親大哭,罵何莜不孝。但何莜不在乎,她只想和韓陽在一起。但是來了後,她卻痛苦的發現學校裡有田茁這麼個人。剛開學軍訓的時候田茁就成了學校的紅人,休息的時候無數的男生給她送水送零食。韓陽也跟其他男生一樣,迷戀上了田茁。何莜不論怎麼討好韓陽都得不到韓陽的理睬,她恨自己長的不如田茁漂亮,也恨自己身材不如田茁好,更恨韓陽所謂的一見鍾情。一天放學,韓陽花光積蓄買了99顆高級巧克力,在操場上擺了一顆心對田茁表白。大家都想知道田茁究竟花落誰家,所以幾乎半個學校的人都來圍觀,當然也有何莜。韓陽毫無保留地表達著對田茁的愛慕,四周起鬨聲不斷。
田茁聽後掃了一眼單膝跪地的韓陽,低頭拾起一顆巧克力,剝開包裝放進嘴裡,跨過這顆心走到韓陽面前俯視著他說“巧克力我收下了。人,算了吧。”說完用手挑了一下韓陽的下巴,頭也不回地走了。周圍一片噓聲。田茁走了幾步又像剛想起什麼似的轉過身來說“巧克力,我送大家了!”人群一哄而上,搶光了巧克力。何莜走到韓陽身邊拉他起來,韓陽一把推開何莜,還惡狠狠地說了句“別
他媽煩我!”從那以後,韓陽走到哪都會有人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甚至有人給他起外號叫[蛤蟆哥],老師自然聽說了這件事,找了他的家長,韓陽的父母回家後對他一頓臭罵,隨後不得不給他轉了學。何莜傻了,她把所有的憤怒都轉到了田茁身上,恨她奪走了韓陽的心,也恨她讓韓陽當眾出醜。她要報復田茁。何莜花錢找了幾個社會上的流氓,請他們去教訓教訓田茁。那天放學,田茁揹著包往家走,突然七八個小流氓把她圍了起來。
田茁看著他們餓狼一樣的眼神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但她很快冷靜下來想了一個辦法。田茁甩開校服拉鍊,撲進流氓頭子懷裡,臉貼著人家胸口,聲音嗲嗲地求饒。流氓頭子被她弄得神魂顛倒,田茁又趁機說“我給家裡發個短信,今晚,我就不回家了呢。”流氓頭子很高興,讓她趕緊請假。田茁把自己在哪發生了什麼事都告訴了學校的男生。一聽田茁有難,還在學校逗留打球的男生全都趕去救田茁,足有二三十個人。田茁在那裡拖延時間,給那些小流氓挨個排著晚上上床的順序,這些畜生都像痴呆了一樣傻笑答應著,根本沒注意自己早就被趕來的男生包圍了。一陣暴揍,幾個小流氓毫無防備被按在地上打得鬼哭狼嚎。田茁站在一邊,插著兜冷眼旁觀。第二天,這件事已經在學校傳開了。何莜聽後怕了,她不敢再有什麼動作,知道自己現在不是田茁的對手。只好先把對田茁的恨忍了下來。
當何莜聽了劉老師講的田茁乾的那些下賤事時興奮不已,求著劉老師讓她也加入。劉老師賣起了關子“這種事嘛,不是誰都能做的,得看你能不能受得了了。”何莜很著急,對劉老師說只要能羞辱田茁讓她做什麼都行。劉老師把腳伸給何莜“你先練練,到時候覺得什麼事屈辱你就讓田茁做什麼。我要覺得你可以,才讓你加入。”何莜哪裡管得了那麼多,見辦公室沒人,立刻捧起劉老師的腳舔了起來。這是她第一次舔別人腳底下的鞋,居然是這種感覺,羞辱到讓她臉紅,可是她很興奮,因為這份屈辱自己將親手贈與田茁。劉老師看著舔得愈發使勁的何莜很滿意,這樣一來她不僅有辦法讓田茁徹底做不成人,還能再馴服一隻狗,一舉兩得。舔了一會兒,劉老師拉起何莜,對她說了自己的計劃,何莜聽了眼睛發亮,爽快答應了。劉老師又對她說“那從現在起咱倆就撇開師生身份,我現在是你的老大,小弟見了老大應該怎麼樣啊?”
說完又指了指地面暗示何莜。何莜愣了一下,但她還是明白了,而且跪在地上給劉老師磕了個頭。何莜在心裡發著狠“田茁,我因為你來了這麼個破學校,因為你我失去了韓陽,現在又因為你我做這麼屈辱的事,你等著,我加倍還給你!”放學的時候劉老師拉住田茁,讓她晚上去家裡補課。田茁愉快地答應了,她準備這次就找機會拿下劉老師。
到了劉老師家,田茁跪在門口要用嘴給劉老師換鞋,劉老師用腳把她的臉撥開說“著什麼急?還得先玩會兒呢。”劉老師走進屋裡,田茁在她後面跟著爬。劉老師笑嘻嘻地對田茁說“以後服侍主人前要先親親主人的腳。”田茁聽了趴在地上,低下頭去親吻劉老師的每一個腳趾。親過後劉老師抬
起腳踩在她頭上把她的頭壓在自己另一隻腳的腳背上。田茁正呼吸著來自劉老師腳邊的空氣,突然劉老師放開了她,笑著問“足夠了吧?”田茁很疑惑,抬起頭,眼前的畫面讓她瞬間呆若木雞:何莜慢慢地從裡屋走了出來,擺弄著手裡的手機說“呦,這不田大美女麼?女神啊,剛剛挺幸福吧?”說著給田茁看她剛剛拍的照片“嘖嘖嘖,這些照片要是發到校園網站上那你可就更火了啊,瞧瞧啊,女神多平易近人啊!連臭腳都這麼喜歡,真是不要臉!”田茁傻了,她怎麼也想不到劉老師會來這一手,居然把何莜找來,還拍了照片!
“給我爬過來!”何莜一聲命令把田茁嚇了一跳“不過來是吧?好,那我現在就發出去!”劉老師踢了田茁一腳,田茁趴倒在何莜腳邊,何莜蹲下來,把手機放在田茁面前,小聲說“你最好把我伺候舒服了,聽話,知道你最識相了,對不?”田茁氣得發抖,但她沒有辦法,出了服從她別無選擇。田茁慢慢地調整姿勢,跪在地上,何莜站了起來,像田茁當初俯視韓陽一樣俯視著她。劉老師在一旁提醒“何莜,她現在充其量是隻狗,已經成你的玩具了,隨你處置吧。用不用我借你雙鞋?”何莜換上了劉老師給她的一雙足有15釐米的高跟鞋,田茁看著尖尖的鞋跟心裡發怵。
劉老師從後面踩住田茁的後背把她踩倒,看見田茁的頭在自己腳邊,何莜再也繃不住了,抬起腳用全力踩向田茁的頭,跺了兩腳田茁的頭就流出血來。何莜又把鞋跟頂在田茁的傷口,用力往裡鑽。田茁疼的幾乎暈了過去,撕心裂肺地喊著。劉老師也沒閒著,抬腳踩在田茁喉嚨上,踩了會兒另一隻腳也移了上來,整個人站在田茁的喉嚨上。現在田茁只有口型沒有聲音,眼睛恐怖的大睜著。劉老師漸漸熟悉這些施虐的過程了,遊刃有餘,她怕田茁真死了就從田茁脖子上下來,又拉住了正在瘋狂發洩著的何莜“別把力氣用光了,還有的是玩兒的呢。”田茁一身冷汗,躺在地上幾乎虛脫,怎麼喊她也不起來。劉老師把鞋跟伸進田茁嘴裡,慢慢抬腳,把田茁吊了起來。田茁哭了,這次她是真的哭了,她現在無計可施,只能任人宰割。何莜跨在田茁身上,直接坐了下去,田茁剛剛要爬起來,又撲通一聲趴倒在地。何莜揚起手重重打了田茁一個耳光,打完後對著田茁的臉吐了口唾沫。
田茁想躲開,自己的頭卻被劉老師用雙腳夾著,這口唾沫吐在她鼻子上。田茁想用手抹掉腥臭的唾液,可是雙手卻被何莜分別用腳踩住。何莜站了起來,站在田茁的手上左右碾踩,田茁感覺兩隻胳膊都麻了,她剛想喊,劉老師卻把腳使勁往她的嘴裡伸。何莜看見一直壓著自己的人如今這樣無助地躺在自己腳底下,快感衝擊著她。何莜突然高高躍起,亮出鞋跟,重重落在田茁肚子上,鞋跟深深餡了進入。田茁猛地抽搐了一下,吐出了劉老師的腳,也吐了一大口血。何莜又跳了起來,雙腳落在同樣的位置,田茁又被擠出一口血來。劉老師看著嘴角淌血幾乎奄奄一息的田茁,趕緊拉住了正準備第三次躍起的何莜“你冷靜一下,別真把她玩兒死了,放鬆放鬆,讓她給我舔舔腳。”說完劉老師蹲在田茁身邊,撬開她的嘴,向她嘴裡吐
了很多唾沫“把狗血漱乾淨!”
劉老師在沙發上坐下,田茁一身冷汗,虛弱地靠著僅有的意識向劉老師爬過去,何莜跟在田茁身邊,開心地笑著,時不時抬起腳在田茁頭上點一下。田茁艱難地爬到劉老師腳下,伸出舌頭舔著劉老師的鞋。劉老師又命令她用嘴脫下自己的鞋,赤腳擺弄著田茁憔悴的小臉,腳掌輕輕踩在她嘴上“舔吧。”田茁的舌頭在劉老師腳底滑動,在腳趾縫間穿梭,把汗垢和腳皮都用舌頭舔淨。田茁一一含住劉老師的腳趾吮吸著,黑色的指甲被舔得發亮,她又張嘴包住劉老師的腳跟用舌頭轉圈舔著。何莜這時走到田茁後面,扯下田茁的褲子,狠狠地把鞋跟扎進田茁的私處攪動著。
“啊……啊!”田茁發出一陣痛不欲生的慘叫,何莜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著田茁的慘叫,心裡那叫一個痛快。劉老師用腳扇了田茁一耳光“舔腳的時候鬼叫什麼!沒規沒矩!何莜,你再給她來一下!看她還敢叫。”何莜哈哈笑了一聲,拔出鞋跟高高抬起又紮了進去。田茁不叫了,她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她現在頭上流著血,嘴角淌著血,私處也流出血來。田茁已經連伸出舌頭舔腳的力氣都沒有了,劉老師對著她吐了口痰“這就不行了,真是掃興,我沒興趣了。何莜,你要是喜歡你就再玩會兒吧。”何莜走到田茁面前,低頭微笑著看著她,田茁抬頭看著何莜,也疲憊的笑了。何莜把腳從鞋裡抽出來伸了伸“親一口,我放你走。”田茁看著幾乎貼在自己嘴上的腳,把頭歪到一邊。何莜冷笑了一下,甩起腿對著田茁的嘴踢了一腳。田茁牙疼的發麻,嘴唇裂了個口子。
劉老師則給步蕊打了個電話叫步蕊來接田茁,她要讓步蕊看看田茁的慘狀。步蕊來了後吃驚的看著癱在地上的田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她眼裡主人是無所不能的,怎麼會這副慘狀?何莜走到步蕊面前,掐住步蕊的臉“呦,你是田茁的狗啊?不過你看看她這樣,是不是比你還賤啊?”步蕊有點兒發抖,跪在地上聲音嘶啞地說“求……你們了,放了主人吧”劉老師暗暗佩服田茁的手段,居然讓步蕊這麼忠心。但她只是岔開腿說“我以為你都不認她了,算了,她現在什麼也不是了,鑽過去找她吧”步蕊從劉老師胯下爬了過去,爬過何莜麵前時又被踢了一腳。步蕊攙起田茁,一步一步地下了樓。出了門,田茁疲憊地問步蕊“你是不是傻啊?我都這樣了還認我主人,你會被她們玩兒得很慘的。我不說了麼,你壞了我玩兒什麼去,趕緊滾,等我處理完這事你再跪在我腳下吧。”步蕊沒有回答,她把田茁輕輕放在路邊的長椅上,慢慢跪下,低下頭親吻田茁的腳。
與此同時,在劉老師家,何莜為了報答劉老師給她報復的機會,正做著一隻狗做的事田茁終於能來上學了。在劉老師家被虐後她請了幾天假在家休息了一下,這幾天步蕊的日子可不太好過。何莜以田茁的照片相威脅,在學校處處刁難步蕊,甚至讓步蕊用嘴為她清理鞋底的口香糖。每天放學後步蕊被劉老師要求補課,劉老師倒也真的在為步蕊上課,不過步蕊每錯一道題都要記為五分鐘的舔腳,所以上過課後步蕊還要呆好久為劉老師舔腳,有時時間太晚了步蕊還要伺候劉老師的洗漱,喝
過洗腳水後才能回家。
田茁這幾天都沒有想出什麼辦法,對以後的日子有點兒不知所措。這天有節體育課,田茁想去衛生間,她一進去發現何莜也在裡面。“這不田大女神麼?終於來上學了啊,看到我你還這麼站著麼?”田茁現在特想衝上去給她幾個耳光,再把她的頭按進馬桶裡好好涮涮,可是田茁不敢,何莜已經把照片準備好發送了。何莜幾次催促田茁都一動不動,何莜一生氣,居然真的把照片發了出去。田茁嚇了一跳,趕緊撲通一聲跪下,衛生間的地面很溼,好像剛用專門的大拖布擦過,田茁跪著都能聞到地上的拖布味兒。何莜看田茁跪下了,就撤回了照片,她走到田茁面前摸著田茁的頭頂說“早這樣乖乖的多好,非得逼我。”說完又伸出一隻穿著涼鞋的腳“今天還挺熱的,我的腳好乾啊。”田茁覺得這句話好熟悉。高一的時候自己剛入學就被視為女神難免有些得意自大,那天軍訓過後,韓陽給田茁送了瓶水,又表達出他想要追求田茁的意思,田茁當時很不屑,為了解悶伸出一隻腳說“今天又曬又累的,腳好乾啊。”
,韓陽聽後捧起這隻幾乎伸到自己臉上的腳,脫了鞋就要舔,正好被路過的何莜看到,何莜憤怒地拉起韓陽,連推帶拽的把他帶走。如今田茁看著何莜的腳,知道她是在為這件事報復,田茁不想舔,一點兒也不想,可她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慢慢低下頭伸出舌頭。就在田茁的舌頭快要碰到何莜的腳時,何莜突然收回腳踩到田茁頭上。田茁沒有防備,舌頭還伸著,頭突然被何莜用腳壓向地面,她一口舔在溼漉漉的地面上。這是什麼鬼味道啊!田茁被地上那衛生間獨有的味道燻得作嘔,但頭被踩住了怎麼也掙脫不了。田茁忽然聽見何莜在給劉老師打電話“劉老師啊,我在二樓衛生間裡,有個好玩兒東西您要不要來看看啊?”不一會兒劉老師就來了,她看見地上的田茁笑出聲來“在這地方訓狗,還真是有意思。”劉老師從田茁身上跨過去,也站在她面前,抬起腳把她放倒,又用一隻腳踩住她臉上來回蹭著,用她的臉擦地,田茁的臉就像一塊抹布一樣被劉老師踩在腳底擦著衛生間的地面。
擦了幾下劉老師鬆開她的臉踩在她胸口上有節奏地跺著,何莜站在一邊突然露出一絲壞笑“劉老師,您能讓她張開嘴麼?”劉老師會心一笑,抬起腳踩在田茁喉嚨上向下一使勁,田茁的嘴一下張開了。何莜跨在田茁頭上,解下褲子,一泡尿準準地尿進田茁嘴裡。田茁這下真的受不了了,她使勁翻身要起來吐掉嘴裡的東西。可是劉老師反應很快,兩隻腳各踩住田茁一隻肩膀把她死死踩在地上,何莜抬起一隻腳踩在田茁嘴上不讓她吐出來。
“喝下去!喝了我就在那些照片裡刪一張。”邊說邊一下一下用腳在田茁嘴上碾著,居然就這麼把田茁嘴裡的東西逼進她肚子裡去了。看到她真的喝了下去,劉老師說“既然這麼聽話你就把她腦袋被我踩著的照片刪了吧。”。何莜果然刪了那張照片“你看,這張我刪了,可是,還有這麼多張呢,你可得多做點兒事討我開心啊,哈哈!”何莜和劉老師笑著離開了,只留下田茁一個人躺在地上,鼻涕眼淚被嗆得直流。田茁乾嘔了一下趴在馬桶邊痛苦地嘔
吐著,吐了幾口她又用手指摳摳嗓子眼吐出更多東西來,直到什麼也吐不出來了她才鎖上這個隔間的門,虛弱地坐在地上。
“田茁?你在麼?”是田茁的一個同學,被體育老師派來找田茁的。田茁應了一聲,說自己可能吃壞東西了,胃腸不好,剛剛吐了幾口現在很難受,讓那位同學幫忙請個假,她想回家休息休息。田茁回班拿了自己的書包,又趁著上課時間下了樓,離開了學校。她聞到自己身上奇臭無比的味道,一路上都躲著行人,這是她第一次這麼灰溜溜地走在街上。回了家她喝了兩大杯水,衝進衛生間摳著嗓子眼逼著自己又吐了幾口。吐完後她脫了身上的衣服扔進水池,鑽進浴缸衝了一個小時的澡。洗乾淨了她又先把衣服手洗了一遍,搓乾淨後放進洗衣機裡接著洗。田茁換上乾淨衣服躺在床上,腦子裡仍是那股惡臭味兒,但她太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晚上,田茁坐在紋身店裡,愁眉不展。給她做紋身的小哥看她這樣問到“咋了大美女,今天這麼不開心呢?”田茁長嘆了一口氣,她在想怎麼才能把自己那些照片都搞到手,沒了這些把柄她才能盡情發揮,她真後悔自己當初那麼大意。“沒事,讓賤人給耍了。”小哥聽了一笑,貼進田茁小聲問“是不是你把人家男朋友給搶來了?”田茁聽了在他頭上用力拍了一下“討厭你!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個形象啊?”小哥跟她鬧了幾下收斂了笑容“茁姐,我說話直你別生氣。剛見著你那時候你上高一吧,那陣真的感覺你就是飛揚跋扈的,總是講多少男生跪地上向你表白,那時候你肯定得罪了不少人。你要是真的拆散了人倆的話,甭管是不是有意的,放下面子去給人家道個歉吧,肯定還是會原諒你的。”這段話到提醒了田茁:她可以去找韓陽啊!只要韓陽同意和何莜在一起,那自己那些照片不就都能解決了,這比硬搶要好,因為不知道有沒有備份。
田茁這麼一想覺得可行,看著新紋在鎖骨上的一條花藤,她心情終於好起來,轉身順手和小哥擊了個掌“行,聽你的,要是管用了請你吃飯。”田茁當晚到處找人要了韓陽的聯繫方式,約好第二天去他學校找他。
話說韓陽轉了學後剛好和何莜的一個閨蜜是同學,這個閨蜜告訴了他何莜有多喜歡他也為他一直以來付出了多少。韓陽這才如大夢初醒,也知道了原來何莜能跟他在一個學校並不是她說的什麼忘把答案寫在答題卡上。他內心有愧,再加上對田茁的表白失敗遭全校嘲諷這事反倒讓他本分起來,這兩年真的改變了不少。現在他對田茁已經不愛不恨,再見面也只是平淡如水。田茁看到韓陽的變化,心中竟然真的有了一絲悔意,道歉的話也一改來前擬好的臺詞,變得更加誠懇“韓陽,那時候是我過於目中無人,覺得你們對我的追求和崇拜都是我應得的,可是沒想到給你造成了傷害。還有何莜,我真正傷害的應該是她。說實話吧,何莜正在報復我,不惜一切代價的報復我,甚至讓她自己受辱。所以我希望你能回去找她,她真的特別喜歡你,也算幫我一個忙,讓我有機會彌補過錯。對你們兩個,我真的很抱歉,對不起。”
說完田茁低下頭,來的時候她只是為了自己的計劃,但是說過這些話後她
是真心希望能夠得到原諒。韓陽聽了微微有些驚訝“真不知道是因為時間還是何莜她太有手段,居然能讓你低下頭道歉。我一定要去找她,當然,不是給你面子,其實我也覺得對不起她,如果她會再接受我那我願意用以後的日子來把我欠她的還她。今天放學後你帶我去。”放學的時候韓陽跟著田茁去了學校,離學校越近韓陽越緊張,一是要見到分別兩年的何莜,二是想起自己曾是這學校眾人皆知的一個笑料。韓陽指了指一家咖啡館對田茁說“你把何莜找來吧,我在這等著。”怎麼勸他也堅決不走了,田茁只能一個人去把何莜找來。
田茁到了學校,看見何莜正揹著包在大門口站著,不知道在等誰。田茁硬著頭皮走了上去“何莜,你跟我來一下行麼?”何莜一看是田茁,皺了皺眉,冷笑一聲說“你跟我說話呢啊?”田茁嘆口氣,改口道“主人,賤狗有事請您來一下。”何莜這才轉過身來,摸著田茁的頭說“這才像話,什麼事?”田茁不說,她要讓何莜在沒有任何心裡準備的情況下見到韓陽。何莜見得不到回答便說“不說也行,這樣吧,在我腳上親一口我就跟你走。”田茁心裡一驚“沒搞錯吧?這是放學時間,門口不光有各學年的學生,還有這麼些家長,絕對不能幹這種事!”看田茁在猶豫,何莜拿出手機“好吧,那我就給校園網站添一點兒樂子。”田茁想去搶那手機,但她忍住了,她已經把韓陽都找回來了,最後這一步可不能失敗。田茁低頭看見何莜今天穿的一雙運動鞋,想了個辦法。她慢慢蹲下去,趁人不注意解開何莜的鞋帶,然後把何莜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幫她繫鞋帶,系的時候田茁迅速在何莜腳上親了一口。
田茁透過鞋都聞到了何莜的腳臭味兒,她開始懷疑這鞋是不是正在為她準備。親過後田茁站起來,眼神示意何莜“現在跟我走吧?”何莜笑了一下“算你聰明,那我跟你去,看你有什麼花招。”
到了咖啡館,田茁看到韓陽背對著她們坐在一個靠牆的位置。“就那人,他找你。”田茁指了指韓陽。何莜壓根沒有想到,她走到韓陽面前“你是誰啊?找我什麼事?”韓陽緩緩站了起來,抬起頭看著何莜。何莜一下傻了,整個人好像被瞬間凍住了一樣,連呼吸聲都戛然而止。韓陽聲音低沉地說“何莜,以前是我對不起你。我太盲目地追求根本不可能屬於我的東西,卻忽視了最在乎我的你,現在想想我真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你要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和我在一起吧,我願意用以後的日子補償你,一直陪著你。”何莜聽了後面目表情,揚起手給了韓陽一個耳光。韓陽捱了打,卻仍然微笑看著何莜。何莜突然喊了出來“我不許你那麼說自己!”說完哭著撲進韓陽懷裡。
哭了一會兒,何莜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抹抹眼淚放開韓陽說“等我一下,我找田茁有點兒事。”何莜拽著田茁到了角落裡“田茁,我知道你把他找來什麼目的。不得不承認,你贏了,行,我會把你那些照片刪乾淨的,以後咱倆兩不相欠,我為難你的事不會跟任何人說,但你以後得離他遠點。”見田茁同意了,何莜轉身就要走,卻被田茁拉住了“咱倆兩不相欠了,可是,你好像也受過別人的羞辱吧?你
不會自願的吧?”何莜聽了有些猶豫,但她還是說“那些事不要提了,我以後跟劉老師也不會有聯繫。”田茁還不放她走“別啊,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初吻居然給了她的腳吧?被人那麼玩弄你也能忍?”何莜苦笑了一下“沒錯,其實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我自己也受過,不然我怎麼會那麼狠。”田茁貼近何莜說“那現在不就是個機會麼?”何莜盯著田茁,終於點了點頭!m4 {6 d5 f4 Z4 Z其實何莜之前在校門口等的是步蕊,而劉老師正在家裡等著何莜把步蕊帶來。
終於聽見有人來了,劉老師起身開門,沒想到跟何莜來的是田茁。劉老師挺意外“呦呵,這是自願來的還是被牽來的啊?”何莜用膝蓋頂了田茁一下,田茁撲通跪下後順勢趴在劉老師腳上用臉蹭著。劉老師特別開心,她轉著腳腕配合田茁,又對身邊的何莜說“你這鞋一直為她準備呢吧?來吧,讓她享受享受。”何莜望著趴在地上的田茁說了句“請好吧”,然後脫下了鞋,一股腳臭味兒瞬間蔓延出來,畢竟她這雙鞋每節體育課都穿著,回家後還要用棉被包起來。劉老師正期待的看著何莜脫鞋,突然感覺不太對勁,低頭一看自己的雙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田茁用透明膠捆了起來!不等她反應過來,何莜突然把這雙鞋釦在她臉上,撲鼻而來的濃烈的腳臭味兒燻得劉老師一下發懵,也失去了平衡,摔坐在沙發上。田茁站了起來,不慌不忙地走到劉老師面前,抬起腳蹬在劉老師胸口,表情很得意。劉老師毫無防備地被自己的一隻狗偷襲了,又被另一隻這樣踩著,她第一次看見別人居高臨下的眼光,竟是這麼令人感到壓迫緊張。
田茁慢悠悠地說“您應該記得我第一次來找您的時候您說過什麼吧?您好像說要是被自己的狗騎到頭上,這主人還不如狗呢,對吧?”劉老師有印象,她當時並沒有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真是羞辱到極點,而且田茁還用敬語跟她說話更讓她無地自容。田茁從何莜手裡接過鞋子,趕緊用另一隻手捏住鼻子“哇塞何莜,我真是佩服你,能做的這麼絕,真的只有狗才配享受這味道。”說完把這隻鞋又扣在劉老師臉上。田茁一臉疼愛地看著劉老師說“好好享受一下吧,這個味道,來自一個女孩的……不,一個您自認為是您的一條狗的腳的味道。是不是有點兒陶醉了呢?”劉老師抬起手想推開田茁扣在自己臉上的這隻鞋,可她卻使不上勁,她又想搬開田茁踩在自己胸口的腳,也使不上力。她絕望的意識到這突然而來的驚慌,被人掌控的驚恐以及這包裹住她的腳味兒帶來的羞辱已經讓她一時無力反抗。看到田茁成功翻身,何莜不禁讚歎她的手段“真是個心機婊,難怪這兩年我怎麼也鬥不過她,她甚至可能早知道那些害她的事是我做的。”
而田茁則開始享受遊戲的樂趣。
田茁看見劉老師已經無法反抗,就把手裡的鞋扔在一邊,踩在劉老師胸口的腳上移到了劉老師的臉上,扭過頭看著何莜問“你就準備一直這麼看著?”說完鬆開了劉老師,讓何莜過來。何莜盯著這個算是幫過自己卻也羞辱過自己的女人,脫下了襪子,把一隻終於從那雙臭鞋裡解放的裸足插進了她的嘴裡。劉老師感覺又鹹又澀,她
的舌頭努力在躲避,可是這樣的動作只是讓她多舔了好幾口何莜的腳,也把腳上更多的汗垢嚥了下去。田茁甩甩長髮在劉老師身邊坐下,頭靠在劉老師肩上,聲音很嫵媚地小聲說“老師,別躲了呀,留些體力吧。不會這就受不了了?呵呵,今晚的遊戲這才剛開始呢~”
我叫步蕊,23歲,是家新興起的跨國公司的職員,本來以我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得到這份工作,但是多虧了我的主人。主人是公司老闆新招的秘書,老闆很重用主人,不光因為主人漂亮,也很有想法,經常幫老闆排憂解難,所以主人的意見老闆還是很重視的。主人在老闆面前推薦了我,我終於沒給主人丟臉,幹得還算不錯。
主人是我的高中同桌,我太崇拜她了,夢想著能跪在她面前舔她的鞋親她的腳,即使被她踩死在腳下也毫不後悔。當時怎麼也沒想到主人居然也很中意我,邀請我去她家裡,就那天晚上,我下定決心一輩子生活在主人腳下,主人就是我的神。
高中很快就要畢業了,畢業最後那天,主人告訴我我這輩子只能侍奉她一個人,大學期間不許碰其他任何人的腳。我在省外讀的大學,而主人卻出了國,我倆的聯繫變得越來越少。但我是隻乖狗,主人不讓我碰我堅決不碰。大學裡也有很多女神,玉足也都美極了,但比起主人的還是差遠了。剛畢業的時候找不到工作,只好在一家烤串店裡當服務員,工資很少倒也可以,就是經常被喝醉酒的客人刁難。
那天有一桌客人從下午五點喝到晚上九點,每個人都像在酒缸中泡過一樣。我為他們開瓶,可是一不小心把瓶蓋掉進一位客人的杯裡。還沒來得及道歉,那位客人瞬間大怒,把一杯酒潑在我身上。我根本不敢反抗,任他對我大罵,好在店長出面救了我。我跑出門蹲在外面哭,這時旁邊來了個人,我還沒看清是誰就被踢倒在地。這回我真的很生氣了,憑什麼都這麼欺負我!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瞅你這丟人的樣子,虧了我還想好好疼疼你呢。”我抹抹眼淚,抬起頭——主人!我太激動了,趕緊抱住主人的腿,生怕她消失了“主人!真的是您麼?您什麼時候回來的?對不起!小狗給您丟臉了!”說完我趕緊趴在地上給主人磕頭。主人笑了,抬起腳輕踩在我頭上“我昨天回來的,知道你在這工作,只是沒想到這地方這麼小,要不是聽到騷動我還真找不著。讓你流浪了這麼久,回到主人的腳下感覺還是不錯吧?
我去跟店長說一聲,然後就可以把你牽走了。”
我脫了工作服放進揹包裡,換上自己的衣服跟主人上了輛高級車,上車時司機還下來給主人開門,那司機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好像有點兒羨慕。上車後我哪敢和主人坐在同一高度,就蜷縮起來跪在地上。主人瞟了我一眼,微笑了一下拉起我“知道你乖,但縮在這地方多難受啊,好好坐著吧。”主人對我是真的好!做一輩子主人的狗真是太幸福了。我坐好後主人緩緩把雙腳放在我的腿上,我低下頭欣賞著久違的玉足。主人跟高中時的打扮大不相同:黑絲襪包裹著主人的美腿玉足,透過絲襪依然可以看見主人腳踝上紋著的那顆被蛇纏繞的心,主人腳下是一雙鑲著金扣的亮閃閃的高跟鞋。我實在是愛不釋
手,已經剋制不住自己了,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就低下頭親吻著主人的鞋底。
車停在了一座公寓旁邊,這可是全市數一數二的公寓啊!我很吃驚,主人卻拉著我往裡進。上了電梯,我看著主人,主人剪掉了及腰長髮,現在梳著一個斜分短髮,顯得特帥特幹練,而且主人高中時少女的青春氣息竟然一點兒沒減,還多了幾分成熟,修長的雙腿交叉站立,手插在衣服兜裡,背靠著電梯。主人見我一直在看著她傻笑,也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伸出手摸著我的頭“哈哈,真乖真乖,主人好喜歡你啊。”
跟著主人上到23層,主人拿出鑰匙,開了三單元的門。進門後我趴在地上請求為主人換鞋,得到主人同意後我低下頭用嘴幫主人脫高跟鞋。主人的鞋子好難脫啊,那些金扣總刮我的嘴,我很著急,生怕主人怪我笨。可是主人很有耐心,一直低頭看著腳下的我。終於,脫下一隻鞋來,我怕主人腳著地著涼,就伸出一隻手供主人踩著。脫第二隻高跟鞋時我已經有經驗了,很快脫了下來,伸出另一隻手墊著主人的這隻腳。主人誇了我幾句,告訴我幫她拿鞋櫃裡的一雙白絨拖鞋。我使勁伸著脖子也夠不到那雙鞋,主人笑了,允許我用手拿,說著就要從我手上下來。我心裡一驚,趕緊把頭貼在地上,把主人的一隻腳放在我臉上然後騰出手拿來了那雙鞋。主人走進屋,我跟在後面爬。主人家好大啊!主人回過頭看見我一臉吃驚的表情,蹲下來捏著我的臉說“瞅你這表情,這一道淨忙著驚訝了吧?來,伺候伺候我,我給你講講故事。”
主人在一張柔軟的大沙發上坐下,翹起一隻腳。我迫不及待地爬過去,盯著主人裹著黑絲的腳,汪汪叫著請求主人讓我舔。主人抖落了拖鞋,把腳伸過來踩在我臉上,我的鼻子緊貼著主人的腳底使勁呼吸著。這時我覺得主人的聲音彷彿來自遙遠的世界一樣“真是乖呢,這麼久不見你也很想這腳吧?怎麼樣啊,好好聞聞,聞聞我的腳,還是你熟悉的味道麼?”不一樣了,跟第一次聞的時候不一樣了。那次剛上完體育課,主人的腳味兒很濃郁,那真是我一輩子忘不了的。現在,現在是另一種味道,怎麼形容呢,香?沒錯,主人的腳現在是香的!主人的腳底還是那麼柔軟啊,這裡的皮膚不知道比我臉上的皮膚都好多少倍呢,真幸福啊。我又把鼻子往主人的腳趾縫裡探了探,哈哈,這裡還有點兒過去的味道!主人突然拿開了腳,我很失望也特別不情願,可是主人卻用手託著下巴,嘟著嘴看著我。我知道主人又在挑逗我了,主人就喜歡這樣,第一次這樣勾我興趣時我很不適應,差點急瘋了。
不過我也知道主人想看什麼!我把臉在主人腿上蹭著,嘴裡嗚嗚地哀求著,又揚起臉來用眼神求著主人。主人被我逗得很開心“嗯嗯,滿足你滿足你,看你急的樣子!幫我把絲襪脫了,用手吧,沒事。”我在衣服上擦擦手,才敢伸過去慢慢褪下了主人的絲襪。終於又見到主人的腳了!纖細的腳形,修長的腳趾,完美的足弓,圓潤的腳跟,還有鮮紅似血的指甲油和腳踝上的紋身。我高興地叫了一聲後撲在主人腳上舔著,先親吻主人的腳趾,然後親吻腳掌,腳跟,都親過後再張開嘴含住主人
的腳趾吮吸,真好吃啊,主人的腳真是太美味了!主人的另一隻腳踏在我頭頂,我好喜歡這種被主人完全征服著的感覺!
我給主人舔腳的時候主人告訴我她現在給一家跨國公司的老闆當秘書,老闆很聽她的意見,而且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所以她準備把我介紹到公司裡。聽到這我愣了,對於我來說,能進這樣一個地方工作簡直就是脫胎換骨。主人看我好像有些懷疑,把臉貼近了問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我感受到主人的氣息,想起來沒有什麼主人搞定不了的事。我特別興奮,主人真是我的女神!我太激動了,跪在地上不停的給主人磕頭謝恩,主人如銀鈴般笑了“哎呀,別這樣啊,快起來,磕壞了我會心疼的。你只要乖乖的,我當然不會虧待你啊。再說了,跟我在一個地方工作,我想玩兒你也更方便了啊~”聽到這我趕緊不磕了,可不能讓主人心疼。但我仍然為主人舔著腳,懷著感激與崇拜,我舔得愈發認真。我呀,田茁,現在給一公司老闆當秘書。這老闆是個挺厲害的人,在國外留的學,大學時和幾個哥們兒辦公司,十多年下來公司已經很有實力了,他才剛剛40,也算年輕有為。
不過我其實不咋喜歡這個工作,每天都得對老闆那幫客戶恭恭敬敬,看著他們那老色鬼似的眼神我就噁心,我要是跟老闆說說笑笑還會被人說成老闆養的小老婆。我看不上那老傢伙,但他倒是不虧待我,給我房給我車,還給我配了個司機,要說這司機還真挺有意思,跟我家那小狗竟然有共同愛好。
老闆把他給我的時候介紹說他姓刑,雖然他26了,比我大三歲,但讓我叫他小刑就行。我看這小哥183的個頭,長的也挺精神,還受過正經的教育,挺配給我當司機,就收下了。
第一次送我的時候他不太敢跟我說話,特別拘謹,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了他兩眼,他趕緊點頭笑著回應。我看他這麼可愛,就拍拍他肩膀“小夥,我挺喜歡你,一會兒上樓,陪我喝兩杯聊聊。”小刑聽完挺吃驚,但還是用力點點頭“行,茁姐,我都聽你的。”哈哈,真是個可愛的小夥,臉都紅了!
到公寓後他下車來先給我開門,我倒是覺得沒這必要,但有個人伺候著也不錯。上樓的時候他一句話也沒有,很緊張,跟我保持著一點距離,這是幹嘛啊,就跟我隨時都會吸他血似的。進屋後我懶得脫鞋,讓他也甭費這事,直接開了瓶紅酒我倆一人斟了一杯。他講了自己的故事,從小他就性格特別內向,說難聽點兒是慫,班裡那些風風火火的人都願意讓他當小弟,他居然也都忍下來了。他圈子一直很小,就這樣到了大學畢業找工作,可是因為不會來事好多領導看不上他,現在只能來給我當司機。喝到微醉的時候他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突然放下酒杯“茁姐,你請我喝酒聽我說話是看得起我,那我也不見外了。我……我有件事一直想說。我以前被人欺負,班裡有個女生甚至用腳踩我,可我發現我喜歡那種感覺,漸漸的我就有了這麼個癖好。你剛來公司的時候我就很關注你了,能不能……踩我一下?”說完他還給我跪下了,呦呵呵,沒想到他有這麼個愛好,還真是對我口味。
這幾年一直見不到我的小狗,實在忍不住就又馴了
幾個,真可惜都不行,玩兒兩天就撇了,這又送上門一個,不知道有沒有本事讓我開心呢他想讓我踩他,我能這麼樣就滿足他麼?正常來說女孩子聽到這種請求應該害羞一下才對呢。所以我往後躲了躲,顯得很為難。他卻更著急了,趕緊說只踩一腳就好。嘖嘖,真可惜,這個小傢伙是不會來事,老說什麼幾腳幾腳的,現在該求我了不知道麼?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身坐著,讓他能看清我腿和腳的全部,小聲對他說“怎麼能好意思呢,腳是這麼下賤的東西,你作為人的尊嚴還要不要了?真是的……”他果然急了,語氣已經開始激動起來“沒事的沒事的!只要您能踩我一腳,這些尊嚴什麼的都無所謂!而且您的腳一點也不下賤,比我整個人都要尊貴!”嗯~終於上道了,不過還不行,雖然一句一個您,可他還沒說出我倆的關係呢。我半躺著靠在沙發上,緩緩抬起一隻腳懸在他頭頂,讓他先看清我的鞋底。
他果然抬起頭,眼神放光,可是看到我又放下了腳,哈哈,他眼睛裡那光一下就沒了!這種眼神我真是太熟悉了,搞定他易如反掌。他有點兒不知所措,整個人突然萎靡了一樣。我假裝想了想對他說“剛剛我突然覺得我沒這權力踩你,我是你什麼人啊,一點兒關係沒有我可不能這麼羞辱你。”他聽了這話卻像重獲新生一般“您……您是我主人!對,從現在起,我當您的狗!您做我主人!把賤狗踩在腳下吧主人!求您了!”嗯嗯,這樣才乖。看他跪在地上,我就抬起腳踩在他肩膀上。我的腳踩上他肩膀的一瞬間他打了個激靈,夢想成真一般盯著我的這隻腳,開心的樣子就像個小孩兒。我把腳貼到他臉上,向一側用了用力把他踩倒,把他的頭踩在腳底下。他一動不動,躺在我的高跟鞋底下好像挺幸福,唉,這麼踩著一個人我早就習慣了,現在倒是在給他過癮了。不過人家自己送進我嘴裡的我不吃白不吃,有個玩具玩玩兒也挺好的。
我碾著他的臉,問他“舒服麼?”他的臉被我踩住,說話有些困難,但他還是回答“舒服,太舒服了,主人就這樣踩死我吧。”我在他臉上跺了一下“真是不懂事,踩死你幹嘛?多噁心啊,你只有活著才好玩兒呢。”這時我想起了我家那隻小狗,我高中的好同桌,雖然我挺捨不得現在腳下這隻,可我不喜歡要這麼多狗,一天天還得餵養他們,只好捨棄這隻了啊。我對他說“其實我已經有隻狗了,也不想要第二隻,所以今天讓你過個癮,然後就拋棄你,行麼?”這個問題真是多餘,他現在完全被我掌控,除了同意他腦子也得不出別的答案了。再說了,雖然我準備拋棄他,可是從這一刻起,他以後也只能是我腳下的一隻狗了,至於要不要再撿他回來也都看我心情。
碾了他一會兒後我站了起來,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站在他臉上。我壓根兒沒刻意去減輕鞋跟的壓力,我知道他不會介意的,看著他整個頭都被我踩在腳下,鞋跟深深陷進他臉裡,還是挺有意思的!我想跳兩下,但忍住了,畢竟人家長這麼帥,這小臉上留下一個女孩踩的傷多不好。我從他臉上下來,兩隻腳分別在他頭的兩側“給你個機會,可以舔舔我的鞋和我的腳,不過只能一隻哦,喜歡哪個就親一
口吧。”他左右看來看去,很難做決定。我看著他的頭在我兩隻腳間晃來晃去,覺得他更加可愛了。終於,他選了左腳,在我左腳的鞋幫上使勁親了一口,就像親他女朋友的臉蛋一樣。我在沙發上坐下,把左腳伸給他,他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眼睛緊盯著,伸出舌頭在鞋尖上舔了一口。看他這麼拘謹我是又心疼又來氣“哎呀你就盡情舔,要是讓我覺得太沒勁,現在可就會讓你滾哦。”他一聽急了,把舌頭全伸了出來,在我鞋底上舔了一大口。
他這一口下去舌頭都髒了,上面可都是我腳下的爛泥啊,不行,用這麼個舌頭繼續舔下去那我鞋可就都髒了。我用腳撥開他的臉,讓他把嘴裡的泥巴先都吃下去。他使勁抿著舌頭,抿過後伸出來讓我檢查,我說還髒他就接著抿,直到我同意他繼續舔為止。清理了鞋底他又含住我的鞋跟,我的鞋跟不長,他很輕鬆地含在嘴裡,我能感覺到他用舌頭轉圈擦著我的鞋跟,就像吃一根冰棒一樣。舔完鞋跟他又舔了我的鞋側面,本來就亮的高跟鞋現在都能映出他的臉來。都舔完了他就要脫我的鞋,我伸出手一把捏住他的臉說“又忘了是不是?舔完鞋嘴裡這麼髒就要舔我腳。”我倒了半杯紅酒灌進他嘴裡讓他漱了漱口。脫鞋的時候我沒讓他用嘴,他哪會啊,肯定特別費勁還弄得我不舒服,那種讓自己都難受的遊戲我才不做呢。那天我沒穿襪子,倒是便宜了他,直接讓他看了個全部,不過當時他那傻了的樣子還真是難忘呢。
他只是這麼看著,好像不太敢真來舔,我就用另一隻腳把他的頭向下踩,他開始很順從,但是臉離我光著的這隻腳越近就越能感覺到他在猶豫。我繼續向下使勁,鼓勵他,這小夥的臉終於貼在我腳上。我的腳背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癢癢的,真好玩兒,現在他能聞到的可都是我的味道了。我輕聲問他“就這麼一直聞著?舔舔怎麼樣啊?不舔就給我把鞋穿上吧。”他一聽趕緊說“我舔!只是沒想到主人的腳這麼美,這麼香,我真被迷住了,請主人原諒!”我沒搭理他,只是用腳尖在他嘴唇上蹭蹭催促他。他終於伸出舌頭問候著我腳上的每一寸皮膚,把我這隻腳當作他需要用生命守護的東西一樣。每次這個時候我都是很享受的,腳上那種癢癢的,溼漉漉的,還有被人用嘴包裹住的感覺,沒享受過的人是理解不了了的呢~他用各種姿勢舔我的腳,跪著舔,躺著舔,呵呵,居然還鑽到我胯下趴在地上舔,這麼糟踐自己就是為了舔舔我的腳,看著他這下賤的樣子我都替他害羞呢。
直到他確認把我這隻腳舔了六遍以上才罷休,他癮不是特別大,虧我之前一直挑逗他他才舔了這麼久,現在應該已經過癮了,再下去也沒什麼可玩兒的了。我在他衣服上把腳上的口水擦乾淨後就讓他走了。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在他沒被我踩過的半邊臉上親了一下,倒也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他讓我挺開心,最後給他一點兒獎勵而已。公司已經風生水起,老闆覺得應該犒勞一下自己的骨幹員工們,於是他叫來了田茁。
“葉總,有何吩咐?”田茁跟老闆關係很好,說話也很隨意。“咱們公司今天的成就少不了中層們的努力,我這有份大名單,你幫我去通知他們,今晚
在國宴請大家吃頓飯。”田茁卻賣了個關子“哦,這樣啊~那有我麼?”老闆沒回答,只是示意田茁看眼名單。田茁輕伸玉手,挑起名單,看到頭一個寫的就是自己,笑了“妥嘞,我這就去告訴他們。”她剛要走,老闆又叫住她“對了,今晚我愛人也會一起去,她一會兒就到,我這有點忙,你幫我接待一下。”
田茁掃了一眼名單就牢記在心,根據各部門辦公室的距離安排了一條路線,很迅速地通知到了每一個人,然後在老闆愛人到達的時間提前十五分鐘時就在公司大門口準備迎接了。
老闆的愛人準時到了,田茁趕緊迎了上去。她看了一眼這位葉太太,一頭微發暗紫的長髮,打扮的很氣派也很時尚,身材極好,再一看臉,田茁瞬間就懵了:劉玉萌。她怎麼也沒想到老闆的夫人竟然就是劉老師,上高中時只聽說劉老師男朋友在國外打拼,兩人年齡不小了才結的婚。田茁又想到了高中時和劉玉萌之間的事,腦子裡嗡嗡響。劉玉萌似乎沒認出田茁,很從容地跟她打招呼,田茁調整了一下心態,強擠出笑容把劉玉萌領進了貴賓室。安排妥當後田茁說自己還有工作,很有禮貌地退出了房間,劉玉萌把她送出去後隨手關上了門。田茁一走,劉玉萌臉色就變了,她坐在沙發上,怎麼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早就認出田茁了,這美若天仙的面龐和引領潮流般的打扮除了田茁不可能有第二個人。劉玉萌心裡也很慌,她想起了田茁還在上高中時對她做的事,那個夜晚對她來說如永恆般漫長。劉玉萌從來沒對任何人提起過自己經歷的極度地羞辱與摧殘,自己怎樣被兩個高中女生像玩兒狗一樣玩弄在腳下,自己的臉怎樣被兩個女孩用鞋底蹂躪,怎樣為了能結束這一切而對她們磕了上百個響頭,可是換來的卻是譏諷嘲笑和更加羞辱的虐待。
爬行,翻滾,舔腳已經算不得什麼了,她那天晚上究竟舔過什麼自己現在都記不清了,她只記得自己從最初的掙扎變得無力,再被田茁用各種花招玩弄後居然開始想要討好田茁。而到了後半夜,噩夢才算剛剛開始,田茁玩的異常開心,也興奮到了高潮,漸漸展現出鮮為人知的一面。她在摧毀了劉玉萌的精神後開始對她的身體下手,她一臉的溫婉疼愛,手段卻新奇殘忍,不僅讓劉玉萌感到不寒而慄,另一個同樣在施虐的女生似乎也感到吃驚。那晚後她不敢再去學校,不敢再面對學生,不得不辭了工作。葉釗(葉老闆大名)以為她得了抑鬱症,就把她接到了國外,換了環境休了半年後劉玉萌才算恢復。
再次見到田茁讓劉玉萌又想到了自己的經歷,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畢竟現在她是葉老闆的愛人,田茁是葉老闆的秘書,是要靠著她家吃飯的,所以田茁現在害怕她,怕她慫恿老闆炒了自己。劉玉萌是有一百種辦法讓葉老闆辭了田茁的,但她考慮了一下決定不這樣做,她得把田茁留在身邊,這樣才能掌控田茁。田茁出門後碰到了步蕊,在公司裡田茁允許步蕊不用稱呼她主人。步蕊見田茁一臉愁容,上前問道“田姐,怎麼了?看你心情挺不好的。”田茁看見是步蕊,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步蕊的頭“真乖,我沒事。今晚老闆請客,我得晚點回去。你要是無聊了鞋櫃裡的鞋你
就隨便舔吧。”步蕊本來因為主人不能回家很失望,但被允許可以隨意舔主人的鞋後又開心了起來,看看四周無人,對田茁深深鞠了一躬。
晚上,葉老闆在宴席上向中層的骨幹們敬酒代表公司表達謝意,宴會氣氛很活躍,大家都有了些醉意。這時劉玉萌舉杯站了起來“我在這裡也要感謝大家的努力,沒有在座的各位老葉工作一定很幸苦。可是我作為老葉的愛人當然對他個人更加關心,所以我尤其要感謝老葉的秘書田小姐,今天和她的接觸也能感覺到她對工作的負責態度,有她做老葉助手我很放心,我要敬田小姐一杯!”田茁聽了趕緊舉杯,一飲而盡。老闆看了很高興,也說起了田茁對公司的貢獻。見老闆都這樣開口了,其他人也都說起田茁的貢獻,邊說邊搶著向田茁敬酒。田茁無奈,只能一杯一杯的往下灌。
宴會結束後田茁爛醉如泥,最後是她的司機小刑把她送回家後背上了樓。一路上小刑聽見田茁不是在笑就是在唸叨“老闆娘是劉玉萌,老闆娘是劉玉萌……”
回了家田茁鞋也沒脫衣服也沒換就癱在沙發上,感覺天旋地轉,她大聲喊著步蕊卻沒人回答。“呵呵,這小狗,知道我不在家去哪廝混了……等她回來……不給她吃的!嗯,不給她吃的……”
第二天本來是週末,可是田茁接到老闆的電話要她去一趟公司。她正好一宿沒換衣服,直接起身出了門。田茁到了辦公室,感覺不太對勁,桌上按字母序列排的文件順序亂了,櫃門也被打開過。田茁心裡一驚,想起昨天自己心煩意亂,下班時可能忘了鎖門,這一宿不知道什麼人進來過!她趕緊檢查了一下辦公桌的抽屜,果然有拉動的痕跡,好在是上了鎖的。田茁拿出鑰匙打開抽屜仔細檢查,確定這裡沒被人看過。她長舒一口氣,坐了下來。這個抽屜裡的幾封文件關乎她在這個公司的存亡,不管是誰翻的她辦公室,目的都很明確了,公司的文件一封沒丟,看來就是衝她個人來的了。田茁首先就斷定是劉玉萌乾的,她瞭解劉玉萌,看來她得多加小心。田茁雙手捂著臉趴在辦公桌上沉思,嘴角漸漸露出一個笑容“行吧,唉,那麼久了的賬現在還要算啊~沒辦法咯,那就陪你再玩兒玩兒吧,到時候悲劇重演,不怪我嘍~”
可惜田茁昨晚喝的爛醉,根本不知道葉老闆和劉玉萌直接回了家,也忘記其實她是鎖了辦公室門的。田茁越想越不放心,她想去查一下監控錄像,看看是誰進過她的辦公室。可是公司規定任何人不能隨便查監控,包括她田茁,出了事首先要上報老闆,得到批准後才能去。田茁擔心真是劉玉萌所為,那樣的話讓老闆知道實在太尷尬了。她決定給自己開份批准,拿起筆模仿葉老闆的簽名,寫得幾乎一模一樣。
田茁去了監控室,向保安出示了這份“批准”,又說她是有重要的事,讓保安迴避。保安離開後田茁迅速縷了下思路,她不能在這查整整一宿的錄像,昨天因為是週五,老闆還要請客,這層樓的人五點半就都走的差不多了,保安六點鐘會來檢查,過了六點再來就要登記,要想不被懷疑五點半到六點之間是絕佳的機會。果然不出所料,在五點四十分時,一個人來到她辦公室前,居然拿出鑰匙開了門!田茁心裡一驚,
她辦公室就兩把鑰匙,一把在她兜裡,另一把在家,這個人的鑰匙哪來的?那個人進去大約十分鐘左右就出來了,鎖上門後下了樓。田茁用手機錄下了這段監控後上另一臺電腦翻看昨天電子打卡的登記表,在六點鐘離開公司的只有一個人,陳湘。
陳湘是公司來的實習生,和步蕊在一個部門,今年24,比田茁也只大了一歲,個人能力很不錯,被公司正式聘用也只是時間問題。田茁想不出有什麼理由會讓她拿自己的前途做賭注幹這種事。不管怎麼樣,田茁不太相信,她要親自跟陳湘談談。恰好陳湘週末也在值班,接到田茁的電話後趕緊趕到了田茁辦公室。
因為葉老闆工作很忙,很多對員工任務的安排都由田茁負責轉達,所以被叫來她辦公室並不奇怪,可是陳湘卻顯得很緊張。田茁看著她的樣子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陳湘被田茁的沉默弄得很不舒服,先來了口“田姐,有……有事麼?”田茁笑了一下“也不用這麼客氣,就是問問你在這乾的怎麼樣?”陳湘小心翼翼地回答“挺好的,已經幹了兩個月了,馬上就可以被正式聘用了。”田茁挑了挑眉“哦~可我覺得聘用這事,嘖嘖,難了。”田茁很乾脆,直接把手機錄像給陳湘看。陳湘傻了,她剛來時就聽說老闆的女秘書雖然年紀很小,但是辦事的能力和手段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她很害怕,感覺自己今天在劫難逃。田茁看到陳湘的表情知道她又一次掌握了局面,現在她可以從陳湘身上獲得一切她想要的。
田茁相信一定有人幕後指使,但她不急著問出是誰,她要先讓這個實習生長長記性。田茁語速緩慢聲音輕柔地說“你看啊,這件事對你實在是不利呢,我隨時可以讓你滾蛋,再讓老闆知道那你兩個月的工作可就徹底白費了。而且我要是說丟了什麼的話~你還要負些刑事責任。”陳湘一聽就怕了,她哭了出來,哀求田茁不要揭露她,她一定把一切都告訴田茁。田茁擺弄著指甲,有些不滿地說“那都是後話了,就單說你翻我辦公室這事,被你弄亂的文件我得重新排,而且我真覺得我被侵犯了啊。不如你逗我開開心,我保證你能在公司順利幹下去。”陳湘聽後滿口答應,但她沒想到田茁對她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跪下。”
陳湘一愣,這個要求難免過分了吧,可是對她這種實習生來說見田茁如見老闆,為了自己付出的努力不白費,她只能照做了。看陳湘跪下了,田茁很開心,把腳搭在陳湘肩上“給我捶捶腿,哎呦,這一天天累死我了。”陳湘知道田茁在羞辱她,但她忍住眼淚,給田茁認真的捶著腿,田茁的腳隨意的擺動,不時的踢到陳湘的頭。突然響起了敲門聲,田茁順勢向下一用力,把陳湘踩在她辦公桌底下,她的辦公桌很大,還是封閉的,正正好好把陳湘藏在了裡面。敲門的人來給田茁送幾份需要老闆簽署的文件,田茁示意他放在桌上就好。那人走後田茁看了眼桌下的陳湘“嘿嘿,這地方跟個狗窩似的還挺適合你,你先在裡面待著吧,我有點兒事忙。”田茁一邊給文件做記錄,一邊隨意地踩著桌子下面的陳湘。她右腳在陳湘胸口跺著,左腳移向陳湘的臉。陳湘想躲,可是哪能躲的過去,最終她的臉還是被田茁用高跟鞋踩在腳下
,頭“咚”的一聲磕在地上。
田茁聽到這聲,自己都替陳湘感覺疼,她繼續忙著手頭的工作,嘴上卻說“哎呀哎呀,真對不起,我給你揉揉。”說完就用腳在陳湘臉上搓揉碾踩。陳湘臉上的皮膚還是很嫩的,被高跟鞋底這樣用力的碾踩,她的臉幾乎被劃破了。田茁聽到陳湘的啜泣輕聲嘆口氣,怪自己對工作總是這麼認真,以至於不能去欣賞桌下的美景。田茁用鞋跟點著陳湘的額頭,小腿發力,扭動腳跟,看樣是要把陳湘的頭踩穿。陳湘感覺頭痛欲裂,用雙手扶住田茁的腳踝來減輕頭上的壓力。田茁雖然看不見,卻準確無誤地用另一隻腳踩住了陳湘的一隻手,輕點兩下後突然抬腳跺了一下,陳湘發出一聲慘叫。聽到這聲田茁再也沒法專心工作了,她雙腳並用把陳湘從桌下扒拉出來。看著眼含淚水,滿臉通紅,渾身鞋印的陳湘,田茁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哎呦我天吶,這還是你麼?一會兒不見怎麼成這樣了?”陳湘痛哭流涕,求著田茁放過她。
田茁幫她抹了抹眼淚後說“好吧好吧,哎呦,真對不起,看你哭的。陪我玩兒個遊戲就放你走,把我鞋脫了,親親我的腳我就告訴你。”陳湘受盡侮辱,可是無奈只能照辦。她脫下了田茁雙腳的高跟鞋,對著田茁冰雕玉刻般的裸足俯下身,用櫻桃小嘴在田茁的腳背輕吻著。田茁把腳踩在陳湘的頭頂,柔軟的腳底撫摸著她的頭,對她說“我說的啊,是舌吻~”陳湘有些沒反應過來,田茁把她的臉壓在自己的腳上,有些不高興地說“真笨,舌吻不會麼?這不會是你的初吻吧?好吧,我教你,來,伸出舌頭。”陳湘明白了,不得不緩緩伸出舌頭。田茁突然一抬腳,把腳底貼在陳湘的舌頭上。沒錯,這是陳湘的初吻,就這樣獻給了另一個年輕女孩的腳底。田茁很滿意,她穿上高跟鞋,用鞋跟踩住陳湘的手,陳湘疼的剛要喊,田茁用一根手指壓在陳湘嘴唇上“噓~你要能一聲不喊,把這隻鞋舔乾淨了,我就讓你走。”
陳湘強忍住疼,點頭答應了。她的手已經被田茁踩得發麻,可她不但不能反抗,還必須把自己的舌頭當成擦鞋布,擦亮這隻折磨她的高跟鞋。田茁十指交叉,饒有興趣地看著腳下的陳湘。
舔淨鞋後陳湘的手指已經不能動了,眼睛也哭腫了。田茁把她扶起來,拍著她肩膀說“好了好了,別哭了,這算什麼啊,長這麼大不會一點兒委屈沒受過吧?現在,告訴我,誰讓你來的?我辦公室的鑰匙你又是哪來的?”陳湘說“最近家裡出了點事,爸爸騎車的時候被車撞了,肇事的人跑了,家裡很需要一筆醫療費。那天我來上班,桌上放著很多錢,一把鑰匙和一張字條,說如果我能找到你當初進公司應聘時的簡歷這些錢就都給我,而且能讓我通過試用期。”田茁又問“你家的事都跟誰說過?”陳湘回答“只有一個部門的人知道。”田茁對陳湘說以後有事找她就行了,被正式聘用更是不用擔心,翻辦公室這事也不再追究了。
打發陳湘走後田茁坐下來渾身冒冷汗,不光是那把來歷不明的鑰匙,最主要的是那個幕後指使的人居然知道她田茁在公司最大的弱點就是應聘時的簡歷。想到這田茁不敢肯定就是劉玉萌,老闆不會對自己的愛人說田茁應聘
時的事,而且如果劉玉萌要用這份簡歷威脅田茁的話那葉老闆也會被牽扯進來。田茁越想頭越疼,想起自己還有工作,就拿起桌上的文件給老闆送去了。劉玉萌坐在家裡的歐式沙發上,晨光從落地窗射進來映在她臉上,她皺著眉頭看著表,很焦急地等著什麼。終於響起了敲門聲,她起身大步走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是步蕊。劉玉萌回到沙發上坐好,翹起腳,步蕊在沙發前端端正正地跪著,捧起劉玉萌的這隻腳低頭親吻了一下。
“東西拿到了麼?”劉玉萌很期待地問步蕊。
“對不起,沒有找到。而且陳湘被田茁發現了,她似乎還吃了點苦。”
, }5 D6 p3 V6 f2 q劉玉萌聽完一腳踢倒步蕊,又踩在步蕊臉上“一個實習生辦事果然不行!看樣子還被田茁調教了一把,以後怕是都只敢看田茁臉色活了。”劉玉萌邊說邊發狠地踩著腳下的步蕊,步蕊趴在地上,一聲不吭,任由劉玉萌發洩不滿。劉玉萌踩了一會兒,又踢踢步蕊的腦袋問“你怎麼把東西給陳湘的?”步蕊的頭被踩著,臉貼在地板上,但她還是回答“在她上班前我把東西放她桌上了,又留的打印的字條,所以她不可能知道誰讓她乾的。”劉玉萌聽了放開步蕊,又問“那鑰匙呢,田茁會不會發現那是她家裡的那把?”步蕊起身跪好,頭磕在地上回答“我拿鑰匙的時候印好了模子,配了一把給她放回去了。”
劉玉萌聽了還是很滿意,她一直很中意步蕊,步蕊最大的優點就是總能知道誰會給她帶來最大的利益和滿足。劉玉萌有自信讓步蕊覺得自己就是她唯一的主人。在步蕊高中時劉玉萌就已經讓她明白了這點,但在得到她後又把她放回田茁身邊,從而瞭解田茁的一舉一動。只是劉玉萌實在沒想到田茁最後那幾步居然連步蕊也瞞著,所以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田茁反客為主。劉玉萌更沒想到田茁出手就那麼狠,弄得她幾乎崩潰,不得不去了國外調整一段時間。她這一走步蕊沒了依靠,只能繼續寄在田茁籬下。
步蕊工作後聽說老闆的愛人就是劉玉萌,她很興奮,覺得這是擊敗田茁,讓劉玉萌一雪前恥的機會,所以她沒對田茁提過一個字。步蕊知道田茁的學歷和社會實踐遠不如簡歷上寫的,但因為田茁的父親和葉老闆做過生意,葉老闆對田茁也很熟悉,知道她的能力,為了能讓她進入公司就為她偽造了一份簡歷,靠著這個,田茁力壓其他競爭者進入公司,而全公司上下都因為來了這樣一個難得的全面人才而高興。如果能拿到這份簡歷,就能讓田茁在公司名聲掃地。所以步蕊決定先下手為強,想利用一個單純的實習生達到目的。然後那天晚上趁田茁喝得爛醉,步蕊跑出去見了劉玉萌,簡單地說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之後就一直蜷縮在劉玉萌的腳底。劉玉萌見到步蕊,又聽步蕊為她做了這樣的事,又驚又喜,告訴步蕊不論事成與否,今天早晨都要來向她彙報。
雖說這次沒有成功,但劉玉萌還是想獎賞一下步蕊。她拿出一條嶄新的狗鏈扣在步蕊的脖子上,狗鏈上掛著的銅牌還寫著步蕊的名字。步蕊把頭塞進劉玉萌胯下,撒嬌一樣蹭著她的大腿。劉玉萌腳下一雙英倫皮鞋,牽著步蕊在屋後的小花園裡散步。步蕊看見
小路的幾顆鵝卵石上有泥點,就爬過去伸出舌頭舔淨。劉玉萌看見後笑了笑“還挺喜歡吃的,好啊,讓你吃個夠。”說完把腳伸進旁邊草坪裡用力往下踩進去,拔出腳的時候皮鞋上沾滿了淤泥和草屑。劉玉萌把這隻腳伸給步蕊,步蕊立刻張開嘴用舌頭舔下鞋尖的一大塊泥巴,嚼了幾口後嚥了下去。她又把臉貼在劉玉萌鞋面上舔,抬起臉的時候滿臉都是泥,她卻很享受的樣子。劉玉萌看到她這樣笑出了聲,指著自己剛剛踩出的泥坑說“這才有點狗的樣子,去,把臉伸進去,再在旁邊打個滾,回來後給我舔舔鞋底。”步蕊很聽話地把臉伸進劉玉萌用腳踩出的泥坑裡,又在旁邊打了個滾,弄得渾身泥點,回來後躺在地上,劉玉萌抬腳踩在她嘴上,讓她舔自己的鞋底。
步蕊動作很嫻熟,舌頭在鞋底的紋路間靈活地穿梭,有些小石子步蕊嚼不動,想吐在一邊,劉玉萌很看不慣“怎麼?主人鞋底的東西不好吃?都給我嚥下去!”步蕊只好叼起石子,硬著頭皮吞嚥下去。這時旁邊土裡鑽出了一條蚯蚓,劉玉萌看到後命令步蕊“用嘴把你自己的鞋襪都脫下來。”這個動作很難,步蕊盤起腿,弓下身,努力地用嘴去解自己的鞋帶,樣子像極了一隻小狗用狗腿撓癢癢。劉玉萌把腳踩在她背上,踩穩後整個人站了上去。步蕊瞬間感覺到後背的壓力,在這個姿勢下她的脊柱都快斷了,但她還在執行主人的命令,還怕把背上的主人摔下來。終於脫下來後,劉玉萌從她背上下來,步蕊赤著雙腳,渾身泥濘地跪在地上。劉玉萌拾起步蕊的一隻襪子,用樹枝把那條蚯蚓挑起來放進襪子裡,遞還給步蕊“穿上。”步蕊接過襪子,想著沉在襪尖的蚯蚓有些哆嗦,但她還是順從地把腳伸了進入。步蕊的腳趾和蚯蚓接觸的一瞬間渾身打了個機靈,她不敢想象蚯蚓被她用腳趾碾碎的感覺,所以盡力躲避著,最後把蚯蚓壓在她腳趾和腳掌間狹小的空間裡。
劉玉萌看出了步蕊渾身彆扭,她在長凳上坐下,脫下鞋釦在步蕊臉上讓她聞。鞋裡有些潮,帶著淡淡的皮革味,還有一種腳上獨有的味道,這絕對不能算是臭腳,女人腳上微微的汗味聞起來感覺像是香的,步蕊的臉上露出吸毒一樣沉醉的表情,也暫時忘記了緊貼著她腳底掙扎蠕動的蚯蚓。劉玉萌問她“想不想直接聞聞我的腳啊?想的話把我襪子脫下來吧。”步蕊動作迅速地脫下劉玉萌的襪子,把臉埋進劉玉萌的腳底,用力地深呼吸著。聞著聞著步蕊忍不住伸出了舌頭,舔著面前這個女人的腳底。劉玉萌因為從小練舞蹈,腳上的皮膚不再柔軟,還有很多的繭子。即便是這樣,步蕊依然喜歡,她用自己的舌頭摩擦那些繭子,張開嘴含住劉玉萌的腳趾,用口水和舌頭把劉玉萌黑色的腳趾甲擦得鋥亮。對步蕊來說,這隻腳就是用來踐踏她的尊嚴的,而這個恥辱的動作是她用這一聲都要認真對待的。步蕊的嘴剛吃過很多爛泥,把劉玉萌的腳都舔髒了,劉玉萌不生氣,她說“好好舔啊,舔得越髒越好,舔得越髒,一會兒你喝的洗腳水就越髒。”
步蕊聽了舔得更使勁,恨不得把整隻腳含在嘴裡,她忘情了,很興奮地扭動身體,不停地蹬著腿。而那隻可憐的蚯蚓卻被這忘情的母狗用腳
碾碎在襪子裡步蕊趕在田茁下班前匆匆回了家,她渾身是泥,點著腳跳步進了衛生間,脫下身上的髒衣服扔進洗衣機裡,皺著眉頭扭過臉搓乾淨襪子上蚯蚓的碎末,又迅速衝了個澡,吹乾了頭髮。
突然響起了開門聲,是田茁回來了。步蕊趕緊關了洗衣機,連乾淨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趴在地上,表情調整得就像平時一樣。她聽見田茁鞋也沒換就走了進來,步子很大,似乎有什麼急事。步蕊打開衛生間的門,爬了出去。田茁在書架後面找著什麼,步蕊知道,田茁在檢查家裡那把辦公室的鑰匙是不是還在。田茁拿出了那把鑰匙,顯得更疑惑了,在她看來辦公室僅有的兩把鑰匙似乎都沒有失竊。步蕊哼哼了一聲,田茁這才看見步蕊,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呦,你這是幹嘛呢?赤身裸體的,難不成在馬桶裡洗了個澡?”田茁邊說邊從包裡拿出一個文件袋。步蕊回答“主人,我只是想更像狗一些,怕您給我買的衣服髒了,就準備這樣給您當腳墊。
剛才有些口渴了就去馬桶裡喝了點水。”田茁一手拿著文件袋,一手在書架裡撥拉著,在找一個合適的地方,聽了步蕊的話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嗯,不過以後你再喝完水先開瓶酒給嘴消消毒再舔我腳。”田茁又問步蕊“狗鼻子最靈了,你覺得陳湘這個人怎麼樣啊?就是那個實習生。”步蕊回答“她真挺好的,人也不錯,今天下午還跟我說她挺想跟您做做朋友。”田茁聽到這突然停下了,她把文件袋隨手撇在沙發上,抬起一隻腳伸到步蕊臉前,步蕊趕緊用雙手捧住。田茁用平時玩弄步蕊時的語氣問“我這雙鞋怎麼樣?是不是特亮?”步蕊在鞋底親了一口後說“亮,真亮,都能映出我的狗臉。”田茁用步蕊捧著的這隻腳的腳尖勾起步蕊的下巴,俯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這是陳湘努力一下午的成果。”步蕊聽後有些愣,她感覺露餡了,真後悔自己欠嘴加那一句。田茁見她沒什麼反應,又說“她上午來找我談工作,我壓根兒就沒讓她走,午飯都是在我那吃的,吃完飯當然得清理餐具了,所以我的鞋才能這麼亮。
可你說你倆下午還聊天來著?我好像不記得當時你也在我腳下啊。你好像突然不乖了啊,說吧,今天去哪了?”步蕊第一次看見田茁這樣冷若冰霜的臉,她努力讓腦子動起來,漿糊一樣的麻木和混亂對她毫無幫助,她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步蕊緩緩開了口“主人,對……對不起,我今天確實沒去上班。主人,您還記得劉玉萌麼?高中被您調教得服服帖帖的那個劉老師。今天早上我在公司門口看到她了,我真的嚇了一跳,覺得她一定是回來要報復您的。所以我就偷偷跟著她,她背對著我不知道在幹什麼,我想看清楚卻被她發現了。她說如果我給她當回狗她就不來找您的麻煩。我……我就同意了,為了主人,這點兒委屈也不算什麼。本來不想告訴主人的,怕您分心。可是最近出了這麼多事,您又問起了,我就……都告訴您了……對不起主人,又給您丟臉了。”田茁聽後盯著步蕊無辜委屈的眼睛看了會兒,坐下來脫了鞋,伸出腳愛撫著步蕊的臉說“其實我知道,她就是葉老闆的愛人。
她確實是衝我來的,而且她好像知道我簡歷的事,我有些
擔心就拿回家來了,至少比放在辦公室安全點。真不好意思啊,這兩天壓力太大了,剛才居然在懷疑你,原諒主人好麼?給主人舔舔腳,當作給你道歉了。”步蕊聽了先是一陣狂喜,原來那個文件袋裡的就是她要的東西!她壓抑住心中的激動,用臉蛋蹭著田茁的雙腳。田茁放鬆下來,閉上眼睛想著今天陳湘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
今天上午陳湘去向田茁提交一份試用期的工作總結,這份總結只要老闆看過再簽上字,她就可以留下了。陳湘敲了敲門,得到許可後進了田茁辦公室。田茁正在辦公桌前忙得頭都抬不起來,這兩天老闆出差了,田茁不僅得幫老闆安排行程,還得把所有的文件報告記錄分類,以便老闆回來簽字。
陳湘雙手把報告遞給田茁,田茁這才抬起頭,一看是陳湘,她停下手裡的工作笑了“哎呦,是你啊。東西放這吧,來來來,快過來幫我個幫。”陳湘差不多知道田茁要幹嘛,但她不敢不從,聽話地走到田茁身邊。田茁把手放在陳湘頭上,把她壓下去,陳湘彎下腰,最後蹲在地上。田茁建議她“蹲著怪累的,來,跪下。”陳湘跪下後田茁把腳伸給她“幫我捏捏腳,穿著高跟鞋累死人了,還是小時候好,想怎麼穿怎麼穿。”陳湘接過田茁的腳,脫下她的鞋,很認真地捏著田茁裹著黑絲的美腳。她知道自己以後在公司的都是這種別人腳下的日子了,那種恥辱感讓她臉紅得發燙。田茁休息了一會兒後又投入了工作,陳湘也就一直跪在她辦公桌下,捏著她的一隻腳,被她另一隻腳隨意地擺弄著臉和胸。很快就到了中午,田茁看了眼手機,對陳湘說“給我把鞋穿上,然後去樓下幫我把訂的外賣拿上來。動作快點兒,我都要餓死了。”
陳湘給田茁把鞋穿好,恭恭敬敬地退出辦公室。天氣開始轉涼了,尤其剛下過一場雨,很多人甚至披上了棉服。可陳湘連外套都來不及穿,穿著一件白襯衫急急忙忙跑下了樓。
0 O6 S h3 B. T+ a2 x5 F陳湘把外賣拿回來後幫田茁都打開,然後站在一邊看著田茁吃飯。她也很餓了,可是她不敢開口對田茁說她想去吃飯,站在一邊猶豫不決。田茁聽到陳湘肚子裡咕嚕咕嚕響,抬頭看了眼陳湘,好像才發現她一直在這“呀!你怎麼還在這?餓壞了吧,怎麼不跟我說呢?”陳湘聽後擠出一個笑點頭哈腰說“沒事沒事,我還好,那我現在去吃口飯,一會兒再來行麼?”田茁擺擺手“別了,食堂人那麼多,再訂飯又來不及,要不你跟我一塊兒吃吧,我也吃不了。”陳湘哪敢啊,可是田茁一再邀請,她只好同意了。田茁盛起一勺飯,遞給陳湘,陳湘剛要伸手去接,田茁突然一撒手,把勺掉在地上,飯也撒了一地。陳湘有些不解,愣愣地望著田茁。田茁很自然地說“吃吧,你不是餓了麼?”陳湘懂了,她這回真的受不了這種羞辱了“茁姐,這樣不太好吧?對不起,我還是出去吃吧。”
田茁冷笑一聲“行,去吧,好好吃,畢竟是你在這的最後一頓飯了。”陳湘聽了有些發抖,這次不是害怕,而是生氣,她真沒想到田茁居然這麼欺負她,可她現在真的一點辦法沒有,只好緩緩跪下,又趴了下去,拿起地上的勺就要吃。田茁踩住她的手
命令道“直接趴下吃。”陳湘看著撒在地上的飯,一狠心張嘴吃了。田茁看到後笑了“這才乖,來來來,多吃點。”說完又往地上撒了幾勺,陳湘忍住不哭出來,把地上的飯都吃了。田茁看她都吃了,說要給她弄套餐具,然後就把自己腳上的鞋脫了下來,把飯菜倒進鞋裡,放在地上。
“怎麼樣,不錯吧,還有自己的盤子,生活都快趕上狗了,哈哈。”田茁笑出聲來,聲音甜美動人,可在陳湘聽來卻十分刺耳。原來在田茁眼裡她一直連狗也不如,別的狗還有個專用的盤子,可她的盤子卻是田茁腳上穿的鞋。陳湘低下頭,在田茁的嘲笑聲把嘴伸進鞋裡吃著裡面的飯菜。田茁每天上班前都會晨練,鍛鍊後直接換上在辦公室裡的工作服和高跟鞋,腳上有味也來不及洗,噴點香水壓一壓。所以鞋裡除了飯香自然少不了出過汗的腳味和香水的清香。這頓飯是陳湘吃過最苦澀的一頓了,她流出幾滴眼淚,滴在鞋上順著鞋跟流到地上。陳湘終於吃完了這頓飯,抬起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田茁。田茁露出心疼的表情,拿張餐巾紙幫陳湘把臉上的米粒和眼淚擦掉。可是陳湘的噩夢還沒結束,田茁往鞋裡吐了幾口唾沫,讓陳湘把“餐具”刷乾淨。陳湘想拿張紙,可是田茁攔住了她“拿紙幹什麼?你的舌頭不會動麼?”
說著拿起陳湘的工作報告好像很認真地看著。陳湘伸出舌頭,舔著鞋裡的菜湯和田茁的唾液,把剩下的飯粒都舔進嘴裡。田茁很滿意,把沒穿鞋的這隻腳踩在陳湘背上,又開始忙工作了。一週終於過去了,田茁已經累得要透支了,這周她每天早出晚歸,回家後又要幫老闆和那些國外的大客戶們聯繫,安排行程,因為時差的原因,她經常談到凌晨都沒法睡。週五晚上田茁回家後就趴倒在床上,發誓就算房子著火了她也就死在床上得了。這時偏偏門鈴響了起來,田茁眼睛都懶得睜,招呼步蕊過去開門。門開了,有個人走了進來,聽起來似乎是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兩人也沒有對話,田茁挺奇怪,大聲問“誰啊?”見半天沒有人回答,她只好下了床,拖著步子從屋裡走出來。
田茁迷迷糊糊的,只看見那個女人站著,步蕊卻已經脫光衣服赤著腳趴在她身邊,脖子上還繫著根繩子。田茁盯著那個女人的臉看了看,身上蹭地冒出一股冷汗,是劉玉萌。田茁呆住了,眼前這是什麼情況?劉玉萌在她家裡,步蕊趴在她身邊,脖子上還繫著一根精緻的狗鏈,田茁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劉玉萌看到田茁的表情笑得彎下了腰“哈哈哈哈!你這個表情好可愛!上次見到的時候還是何莜給你拍那些照片的時候吧?誒對了,田茁啊,我怎麼不記得你高中是模聯的主席?還畢業於美國的南加州大學管理系,那些社會實踐和實習你又是什麼時候參加的?我可真佩服你啊。”田茁聽了這些話頭皮發麻,雙腿發軟,這些可都是她簡歷上寫的!難道劉玉萌看過簡歷了?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也不敢再往下想了,但還是盯著步蕊,終於說出一句“你這母狗……”劉玉萌打斷了她“終於意識到了啊,反應這麼慢可不像你啊,誰讓你太自負,老覺得自己有能力掌控周圍的人。
沒錯,步蕊就是我埋在你身
邊的炸彈,現在她炸了,炸得你遍體鱗傷吧?給我跪下!”劉玉萌突然喊出最後這一句,田茁腦袋一片空白,雙腿發軟,下意識地真跪了下去,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雙膝已經貼在地上了。劉玉萌大步過來高抬起腳踏在田茁頭頂,向下用力把田茁的頭重重地踩在地上,整個地板都震了一下“你不是最願意聽別人的頭被你踩到地上的聲音麼?這回聽聽自己的,好聽麼?”劉玉萌感覺到了空前的快感,她終於能一雪前恥了。田茁雖然頭被人踩在腳底下,可是嘴裡一直在唸叨著“步蕊,你這雜種的母狗……”劉玉萌聽了覺得好笑“還惦記你的母狗啊?”邊說邊拽了拽狗鏈子“過來,田小姐招呼你呢,訓練過的母狗得懂禮貌啊。”步蕊爬了過來,看著趴得比她還低的田茁,說不清是種什麼心情。劉玉萌一腳蹬倒了田茁,又解開了步蕊脖子上的鏈子,讓她站了起來“今天碰到一個比你還低賤的,給你個特權,去,給我用腳踩她的臉。”
步蕊看著地上的田茁,猶豫不決,劉玉萌用狗鏈子抽了她一下“快點!”步蕊一激靈,真的抬起腳踩在田茁臉上,這是她第一次用腳踩別人,而且踩得是田茁的臉,這反倒讓她有些緊張。劉玉萌很滿意地坐在旁邊沙發的扶手上,把地上的田茁當作腳墊,雙腳踩在田茁的背上和腰上,一邊碾一邊說“我記得我說過被自己的狗騎到頭上的主人連狗都不如,你當時也很認可,這回自己體驗一下吧。不過你不是被自己的狗騎在頭上,而是被自己的狗用狗爪子踩著臉呢。”這一次田茁認命了,被自己最信任最疼愛的小寵背叛,她輸得無話可說,而且她知道劉玉萌根本用不著威脅她,在羞辱虐待她一頓之後劉玉萌一定也會把那份簡歷外加今晚的幾張照片公佈,讓她在公司顏面掃地不得不辭掉工作,然後再戴上一條和步蕊一樣的狗鏈子一輩子被劉玉萌玩弄在腳下。
劉玉萌踢開步蕊,自己站起身一腳在田茁背上,一腳在田茁腰上,扶著沙發翹起腳掌,把全身重量全部集中於兩個鞋跟。田茁感到渾身鑽心的疼,尤其是腰已經疼麻了,大腿也幾乎沒了知覺。劉玉萌對著地上的田茁啐了一口,從她身上下來,走到她臉前用鞋尖撥弄著她的嘴唇“舌頭伸出來,使勁,全身出來。”田茁沒有理會,劉玉萌冷笑一聲,一隻腳踩住田茁的頭髮,另一隻腳蹬住她的肩膀,兩隻腳向反方向用力,田茁感覺頭髮都要被硬生生拔掉了,疼得她只好伸出了舌頭。劉玉萌用鞋底在她舌頭上抹了兩下後揪起田茁把她拖到茶几旁邊“把舌頭放上來”說著自己站在了茶几上。田茁把舌頭搭在茶几邊緣,劉玉萌用腳踩了上去,輕輕碾幾下後換鞋跟把田茁的舌頭釘在桌上。劉玉萌把手裡的狗鏈子扔給步蕊“拿著這個,給我抽她。”步蕊拿起鏈子,輕輕一甩,只能算在田茁背上碰了一下。劉玉萌甩手給了步蕊一個耳光“沒用的東西!
你是害怕她還是心疼她?給我使勁打!”步蕊狠狠心,揚起鏈子向田茁抽去,一聲聲的脆響,田茁背上火辣辣的疼,可她舌頭被劉玉萌用鞋跟踩著,動也動不了,喊也喊不出,雙手使勁攥拳,指甲扎進肉裡,關節處的骨頭都清晰可見。抽了十來下劉玉萌才喊停,她送開腳,田茁渾身無
力地從茶几上滑下去,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劉玉萌看看她,直接從桌上蹦了下來,雙腳穩穩落在田茁肚子上。田茁一口氣沒喘上來,全身痛苦地蜷縮起來。劉玉萌從她身上下來,踢踢她“怎麼,這就不行了?當初你下手可比我狠多了啊,我也沒像你這死出啊。”劉玉萌抬起腳,把鞋底壓在田茁嘴上,意思很明顯了。可是田茁舌頭也生疼,根本伸不出來,劉玉萌看她這樣,又對步蕊說“有狗尿沒?給我往地上撒一潑。”步蕊果然蹲下來撒了一潑,劉玉萌走過去,把鞋底在尿裡蘸了蘸,又走回田茁身邊“剛才你不是不愛舔麼,這回給你加點料,嚐嚐吧,你那小乖狗的尿。”
田茁躺在地上看著劉玉萌,做了個罵孃的口型,劉玉萌一生氣,抬起腳就踩在田茁嘴上往裡伸“顯你長嘴了是吧?長嘴了就給我舔啊!喝啊!又不是沒喝過,你不是還挺愛喝麼?別客氣,一條母狗的尿而已,就當我賞你的!”田茁雖然緊閉著嘴,可還是有很多尿液順著鞋底流進她嘴裡,又騷又澀,嗆得田茁鼻涕眼淚直流。劉玉萌踩了會兒就放下腳歇一歇,她指著狼狽的田茁對步蕊說“把她的臉舔乾淨。”步蕊爬過去,伏在田茁身邊伸出舌頭舔著田茁臉上的鼻涕眼淚還有自己的尿液。田茁心裡很厭惡,掐住步蕊的脖子,用力把她推開。劉玉萌順手拿起田茁放在沙發上的衣服,在田茁臉上胡亂抹了抹,又雙腿岔開站在沙發前,把田茁拖到她胯下,頭按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劉玉萌跨坐在田茁臉上,向步蕊伸出腳“你過來,給我舔乾淨。”步蕊從地上起來,騎在田茁肚子上,捧起劉玉萌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淨了鞋底的尿液,又把鞋跟含在嘴裡裹著。
田茁被坐得發悶,可她怎麼掙扎都毫無作用。劉玉萌用腳踩了踩田茁的胸,很嫌棄地說“你難道沒再發育麼?怎麼這麼平,踩起來一點兒也不舒服,我本來還挺期待的呢。”鞋舔乾淨了劉玉萌就站了起來,田茁重獲新生一般呼吸著空氣,卻被劉玉萌一口唾沫吐進嘴裡。劉玉萌讓步蕊用嘴脫下了她的高跟鞋,抬起腳踩在田茁臉上“聞聞吧,使勁聞,就像剛才你喘氣那樣,這可是你最愛的恥辱的味道。”田茁確實聞到了,她現在滿臉的尿味,腳味,還有剛才劉玉萌屁股的味道,讓她說不上來哪個更難聞一些。田茁又被命令舔腳,她只能伸出舌頭舔著劉玉萌的腳底,舔過腳底又舔腳跟,然後把腳趾含在嘴裡吮吸,最後吃進了劉玉萌的整個腳掌。劉玉萌突然抽出了腳,把田茁甩到地上,命令她四肢著地趴好,自己騎在她身上,讓她馱著滿屋爬,田茁一邊爬一邊被劉玉萌用狗鏈當馬鞭抽打。最後田茁真的一點力氣沒有了,也被打得幾乎虛脫,癱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了。
劉玉萌站起來,踩著田茁的腦袋搓揉著“真可惜了,我還沒盡興呢,你就跟要死了一樣。你自己玩兒別人的時候怎麼體力那麼充足啊?算了算了,可憐可憐你吧,今天就到這吧。”說完劉玉萌又讓步蕊把田茁拖進衛生間,把田茁的腦袋按進馬桶裡,自己抬起腳踩住,按下了沖水的按鈕。田茁感覺周圍一片混亂,鼻子耳朵裡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水。完事後,劉玉萌使勁蹬了一下田茁,拿出手機照了一張,帶著步
蕊離開了。走到門口時,她又回頭大聲說“田小姐,下週上班的時候全公司的人可就都得重新認識你了。”劉玉萌牽著步蕊從田茁家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雖然有些冷,但空氣很好,天上還能看到幾顆星星。她們上了專車,步蕊趴在車座下,臉枕著劉玉萌的腳。劉玉萌則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回味剛才的一切,她感覺心情很久沒有這麼好過了,剛剛對田茁的羞辱虐待讓她心裡特別暢快,壓在她心頭的重負瞬間消失了一樣。
而她之所以讓步蕊用狗鏈抽打田茁,一是想羞辱羞辱田茁,二是因為她的胳膊一直有傷,不能那麼多次的用力揮動,這當然是拜田茁所賜。
六年前在劉玉萌的家裡“劉老師,別躲了呀,留些體力吧,不會這就受不了了?呵呵,今晚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呢。”17歲的田茁還是一頭及腰長髮,她坐在劉玉萌身邊,頭靠在劉玉萌的肩上。此時的劉玉萌雙腿被透明膠帶捆著,嘴裡插著另一個名叫何莜的女孩的腳。那天何莜的腳很臭,是在運動鞋裡捂了將近一週的,劉玉萌含著這樣一隻臭腳,嘴裡鹹鹹澀澀的,舌頭舔在何莜的腳上好像還能舔下很多汗垢來。田茁湊過來,一隻手捏著劉玉萌的下巴向下扒,另一隻手把住何莜的腳往劉玉萌嘴裡塞,劉玉萌的嘴不得不繼續痛苦地張大,她的兩腮都快撕裂了,舌頭被何莜的腳底緊緊壓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田茁幾乎把何莜的整隻腳都塞了進去,只有腳跟還露出一點。田茁很滿意地站起來,手插在褲兜裡說“嘴還挺大的嘛,你看她這一臉享受的表情,吃得多開心啊!”何莜也笑著說道“是啊,沒想到她這麼愛吃。
誒!我好像碰到她小舌頭了!”何莜的腳趾確實碰到了劉玉萌的小舌頭,碰到後何莜還想用腳趾夾住,這種挑逗帶來的刺激讓劉玉萌乾嘔起來,何莜嚇得一下把沾滿口水的腳抽了出來“嚇我一跳,還以為她要吐在我腳上了,真是噁心。”劉玉萌乾嘔了幾下,什麼也沒吐出來。田茁看看她,嘆口氣“唉,看她這麼可憐,就幫幫她吧,老吐不出來也挺難受的。”說著就把劉玉萌拽倒在地上,高抬起穿著很帥的白色帆布鞋的腳,膝蓋抬到了胸口的高度後重重落了下去,跺在劉玉萌的後背上發出一聲悶響。劉玉萌受到這麼一下重擊,在田茁的腳下痛苦地咳嗽著,胸口發悶。田茁用腳在劉玉萌的後背輕輕搓揉,好像在安慰她,鞋底把劉玉萌的衣服都蹭得皺了起來。何莜看了看田茁腳下的劉玉萌,伸出了自己剛被她舔過的腳“劉老師,我腳上全是你的口水,想辦法給我擦乾。”田茁聽後彎下腰,兩隻手揪住劉玉萌的衣服用力一扯,嘶拉一聲撕下一塊布條扔給劉玉萌。
劉玉萌看著自己被撕碎的衣服,臉因為憤怒和恥辱而變得通紅“你們兩個賤丫頭,這也太過分了吧!”何莜聽後縮了一下腳,田茁卻微笑了一下,蹲下來揪住一把劉玉萌的頭髮,然後一聲不吱地看著她。劉玉萌繼續狠狠地罵著她倆,正罵到難聽的地方,田茁突然胳膊一甩把劉玉萌的頭用全力砸在地上又順勢站起身照著劉玉萌的後腦跺了一腳。劉玉萌額頭紅腫,眼前發暈,鼻子發燙,震得一時有些麻木。田茁用鞋尖挑起布條遞給劉玉萌命令道“用嘴叼著,給
何莜把腳擦乾。”劉玉萌迷迷糊糊地張開嘴,叼過那塊布,先擦乾了何莜的腳背,又把布伸進何莜的腳趾縫裡像穿針一樣擦乾淨每個腳趾,最後何莜腳趾踩地,就像穿著高跟鞋那樣立起腳,劉玉萌把頭伸到她腳底下擦她的腳心。何莜看著老師這樣給自己擦腳感覺很有趣,也被擦得很癢,她的腳很不老實,動來動去,劉玉萌不得不跟著她的腳來回扭動著頭,時不時還會被她踢上兩腳。
都擦乾後田茁伸出兩根手指,用長指甲夾住那塊布往劉玉萌嘴裡塞“吃,吃下去。”布條雖然不大,可是根本嚼不爛,怎麼可能吃得下去。田茁不管那些,隨手拿起一支筆往劉玉萌嘴裡捅,硬是把那塊擦腳布給捅進她肚子裡,差點把劉玉萌噎死。田茁又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鞋,露出一雙襪尖泛黃的白船襪,然後坐在地上,岔開腿。她把劉玉萌摟了過來,臉衝上把頭按在自己胯下用大腿緊緊夾住,用一隻手捂住劉玉萌的雙眼。田茁的另一隻手拿過一隻帆布鞋貼近自己鼻子先聞了一下,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又歪過頭抿嘴一笑把這隻鞋釦在劉玉萌臉上。對於劉玉萌來說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她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然而每次呼吸都會有一股潮溼捂臭的腳味被她吸進肺裡,她想擺脫這個讓她頭腦發昏的味道,可是一動也動不了。田茁把她的頭夾在胯下,何莜坐在她身上,兩隻腳踩著她的胸,所以她的掙扎只讓她加重了呼吸,多聞了好幾口這隻鞋裡的汗臭。
田茁聽到劉玉萌越來越大的呼吸聲,很開心地說“老師,沒想到你這麼喜歡啊,你是隻喜歡我腳上的味道還是誰的都喜歡啊?不過老師啊,不管是誰的,這個味道都有個統一的名字哦~叫恥辱。”劉玉萌隱約聽清了田茁的話,臉羞得通紅。偏偏這個時候何莜把腳踩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有些顧此失彼,居然無意識的撅起嘴親吻了何莜的腳掌。看著自己的老師一邊聞著臭鞋一邊親著腳,兩個女孩笑得前仰後合。看夠了後何莜剪斷了劉玉萌腳上的透明膠,又踢著劉玉萌讓她四肢著地趴好,然後命令她從她倆的胯下鑽過去,鑽幾圈後還要低下頭嗅嗅腳,舔幾口再叫兩聲。兩人又騎在她身上催促她快爬,劉玉萌自己是個女人,馱著兩個身材高挑的少女很是費力,她爬著爬著就有些爬不動了,可是一停下來就會被兩人用鞋扇打頭或者屁股,還會受到各種嘲笑和侮辱。
就這樣一直玩弄到後半夜一點多,兩個女孩玩兒得一身大汗,劉玉萌早已累得手腳痠麻,癱在她倆的胯下一動也動不了了。田茁騎在劉玉萌背上,用腳蹬了一下劉玉萌的頭,然後用腳跟踩在她頭上晃動著腳,劉玉萌的頭隨著她的腳無力的搖晃著。田茁呆呆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站起身直接從她頭上踩了過去進了裡屋,何莜不知道田茁幹什麼去了,只是坐在劉玉萌身上繼續休息,隨意地用指甲在劉玉萌裸露的後背上畫著圈。過了一會兒田茁出來了,修長的手指間緊握著一條劉玉萌的細皮帶,她衝著何莜努努嘴示意她起來,然後面無表情底看著趴倒在腳下的劉玉萌,突然照著劉玉萌胳膊一甩手腕一抖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這一下打在劉玉萌的臉上,劉玉萌嬌嫩的臉蛋哪受得了這個,臉上瞬間就洇出血
來,劉玉萌只感覺臉上先是麻木,然後火辣辣的疼,她咬住牙把臉埋進胳膊裡強忍住疼痛。田茁依舊面無表情,可是手又揚了起來,何莜趕緊衝過來把住田茁的手,小聲在田茁耳邊說“茁,玩玩得了,別過了。”
何莜雖然吃過劉玉萌的虧,但她只想羞辱玩弄劉玉萌,並不想真傷害她。田茁側過臉看著何莜,眼神突然變得慵懶冷漠,她問到“怎麼?怕了?你是耍夠了,我才剛玩出有點兒意思,要麼撒手,要麼我給你也來一下。”何莜看田茁不像開玩笑,趕緊撒開了手躲到一邊,眼看著田茁動作越來越快而且力道絲毫不減,直到把劉玉萌的後背抽得滿是血道子。田茁俯視著蜷縮成一團痛苦呻吟的劉玉萌,越來越開心,忍不住笑出聲來,只是聲音有些尖銳,不像平時那樣悅耳動人。她把皮帶撇在一邊,一隻腳踏上劉玉萌的肩膀,另一隻腳把劉玉萌的這隻胳膊挑起來後再抬高蹬住小臂。田茁一手插兜一手扶著牆,兩隻腳緩緩交叉用力,劉玉萌在她腳下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痛苦的尖叫,突然伴隨著“咔吧”一聲劉玉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很明顯,田茁用雙腳撅了她的左手,只是還沒斷,但絕對嚴重挫傷了。劉玉萌渾身冷汗,不停地發抖,臉貼在地上啜泣著。
田茁踩上她的臉,從她身上走了下來,站在她頭前俯視著她。劉玉萌伸出右手攥住了田茁帶著紋身的腳踝哀求著她,由於疼痛和啜泣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錯了,以前的事……我真的……對不起你,求求你了,放了我吧,真……真的求求你了,我給你磕……磕頭好不好?或者讓我給你舔舔腳行不?求你了,讓我給你舔腳吧!”說完劉玉萌掙扎著跪起來,砰砰砰的磕著響頭。磕了不知多少個,劉玉萌眼前發暈一下又趴了下去,正好趴在田茁的腳邊,她趕緊又伸出舌頭舔著眼前田茁泛黃的襪尖。勞累加上渾身的疼痛,劉玉萌舔著舔著就暈了過去。接下來劉玉萌一直迷迷糊糊,她只感覺身體輕飄飄的,身上的部位似乎都離得很遠,有時突然傳來一陣疼痛都不確定是哪在疼。
等她清醒一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何莜和田茁看來早就走了,而她自己居然躺在桌子上,手腳不知被什麼纏著。劉玉萌仔細看了看,纏著她的是一捆一捆的暗紫色細線,她心裡一驚,是頭髮!原來她的頭髮都被剪下來了,作為繩子捆住了自己。她看著一片狼藉的家,掙扎著從桌上滾了下來,摔在地上後才感覺到渾身的疼,除了皮肉疼痛外骨頭似乎也都傷了。劉玉萌覺得嘴裡的味道很奇怪,又腥又澀還很臭,吐一吐居然還能吐出兩口血來。她受到的驚嚇和折磨實在太多了,在短暫的清醒後又昏了過去。
時至今日劉玉萌舒舒服服地坐在車裡開著車窗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欣賞著點點繁星,腳下是自己最忠實的母狗,一邊品味著田茁剛剛被她玩虐的樣子,一邊琢磨著以後怎樣調教田茁,嘴角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週一早晨,田茁起來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洗漱打扮然後去晨練,而是坐在床上發著呆。她不知道今天應不應該去上班,如果劉玉萌已經向全公司的人毀了她的形象的話,那她直接辭職離開好了。田茁雙手捂著臉想了會兒,還是起身下了床,疊好被子,自己做
了頓早飯,比以往更認真地打扮起來。她穿上白襯衫,黑色緊腿褲,腳下一雙黑裸靴,披上一件皮夾克,照著鏡子把有些長了的頭髮紮起來,邁著和平時一樣的步伐下了樓。
她的司機早就在樓下等著了,看她下來了就趕緊把車門給她打開,很自然地和她打招呼。田茁挺意外一切都沒什麼變化,但她並沒有說什麼。到了公司後大家都微笑著向她問好,陳湘看到她還和之前一樣站定鞠躬,很有禮貌地說“田小姐早上好。”田茁點頭回應了她,打開門進了辦公室,在桌子前坐了下來。她不敢相信劉玉萌居然放了她一馬,讓她的生活平淡地繼續著。田茁短暫的慶幸了一會兒後立刻投入了工作,一忙起來她就什麼都忘了,忘了劉玉萌的報復,也忘了步蕊的背叛。
一上午就要過去了,田茁剛想喝口水休息一下,就聽到了隨意地敲門聲。她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就開了,進來的人是劉玉萌。田茁臉瞬間就拉長了,她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把柄在劉玉萌手裡。劉玉萌穿的很休閒,格子襯衫小腳褲,腳下是她那雙英倫皮鞋。劉玉萌進來後直接坐在了田茁的辦公桌上,用一隻手支住身體,側過身子低頭看著田茁說“田小姐,怎麼樣啊?工作什麼的還都順心吧?”田茁冷笑了一聲,回道“在你進來之前是都挺順心的。”劉玉萌從桌子上下來,走到田茁身邊伸出手搭在田茁肩膀上說“哈哈哈哈,別這麼冷淡啊,你還能在這混著確實得謝謝我。我回去後想了一下,就這麼讓你聲名狼藉的滾蛋太沒意思,所以我想幹脆讓全公司的人都親眼看看你下賤的樣子,你覺得怎麼樣啊?”
田茁聽了又驚又氣,她沒想到劉玉萌居然打算當眾那樣羞辱她,難道讓她面子丟盡灰溜溜地辭掉工作還不夠麼?劉玉萌看到田茁臉上的表情很是享受,她貼近田茁說“你以為我把你那簡歷公佈就完了?那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也一點兒都不過癮,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受盡凌辱,好些還是跟你學的,但我還不打算都用出來,所以我勸你最好聽我的話。不如你先讓我坐會兒,你跪下。”田茁雙手捏著座椅扶手,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把座位讓給了劉玉萌,自己緩緩跪在了地上。
劉玉萌坐穩後變魔術一樣掏出了一條很漂亮的鮮紅色狗鏈,甩甩手在田茁臉上抽了一下,再給跪著的田茁戴在脖子上。田茁低下頭攥著拳,紅色的鏈子被她一身黑白的搭配襯得很刺眼,她終於還是成了劉玉萌的一條狗。劉玉萌手裡牽著狗鏈,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用鞋尖踢著田茁下巴“抬起頭來,有什麼好難過的,你這條可是比步蕊那條漂亮多了。而且你來了後我的雙腳可就由你專門伺候了,那些髒的累的都讓步蕊幹,怎麼樣啊?”田茁一句話沒說,只是死死盯著劉玉萌,雖然自己處於這麼卑賤的位置,一雙秀眼卻像尖刀一樣。劉玉萌被她盯得渾身不舒服,一腳踢在她臉上,又收緊鏈子勒住了她的脖子,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一條臭母狗裝什麼裝?跪在我面前,脖子上戴著一條狗鏈,你還不趕快給我舔鞋討好我?心情好了讓你聞聞我的腳,把我惹急了就用鞋底踩爛你的臉!”說完劉玉萌伸出一隻手挑開了田茁的頭髮,又把她的頭按低,用一隻腳踩住,
另一隻腳伸到她臉前,這才鬆了鬆鏈子。
田茁喘了幾口氣,看著面前的這隻皮鞋,無奈伸出了舌頭。劉玉萌的這雙鞋不是特別髒,幾處灰塵舔幾口就乾淨了,鞋面帶著皮革的味道,鞋底有泥土的清香,但是舔到鞋沿的時候就能聞到鞋裡的一絲腳臭了。以前都是陳湘或是步蕊跪在這個位置舔田茁的鞋親吻田茁的腳,如今田茁自己卻被人視為母狗,玩弄在腳下。
劉玉萌把鏈子系在了辦公桌上,用腳撥開田茁的臉,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轉過身示意田茁爬過來繼續舔。田茁現在渾身不爽,偏偏在她馬上碰到劉玉萌鞋的時候被鏈子勒住了,她向前使勁探了探頭,可還是差那麼一丁點兒,劉玉萌還不停地催促她。田茁本來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再加上心中有火發不出,見幾次探頭都夠不到,她乾脆一扭肩膀,用力向前一拽,硬是把那桌子拽得斜歪了一點兒,這一下拽得她脖子生疼。劉玉萌看出她心中的不服,心想自己要是不徹底讓她失去希望的話還真壓不住她了。劉玉萌拿出手機,一臉壞笑地瞅了瞅趴在地上正在舔自己鞋的田茁,給步蕊發了條短信。劉玉萌很喜歡踩田茁的舌頭,發完短信她命令田茁身長舌頭平放在她的一隻鞋上,又抬起另一隻腳用鞋尖踩住扭著腳踝碾著。
8 f7 A/ K0 h5 R沒過多久,門又被敲響了,響了幾聲後陳湘著急忙慌地衝了進來“田小姐,步蕊說您有急事找……田……田小姐!您這是在幹嘛!”陳湘愣愣地站在門口,眼瞅著田茁正趴在地上,脖子上繫著一根紅鏈子,低頭舔著一個女人的鞋。田茁一看是陳湘也傻了,她立刻扭過頭不看陳湘,恨不得蒸發掉。陳湘不認識劉玉萌,劉玉萌也沒做自我介紹,只是面帶微笑地對陳湘說“你是新來的吧?看來你還不知道田小姐的癖好,她就願意這樣,或許當一隻狗才是她的夢想。她叫你來是想給你道個歉,之前不該欺負你,對吧,田茁?”說完又拉過陳湘“來來來,去坐會兒,讓田小姐好好給你服務服務。”陳湘完全沒搞懂現在的狀況,躲躲閃閃地就要走,田茁卻狠狠地低聲說了句“讓你去你就快去!”
陳湘在椅子上坐下來,她低著頭雙手不自然地握在一起,雙腳交叉縮在椅子下面,偷偷瞄著趴在她面前的田茁。劉玉萌踢了踢田茁的小蠻腰,提醒她“你以前老欺負陳湘吧,現在換換位置什麼感覺啊?去把陳湘的鞋脫下來,給她舔舔腳表示一下你的歉意。”陳湘聽了趕緊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怪田小姐的,我先走了行不行?”田茁沒等她說完就伸手拉過她的腳,捧在懷裡剛要脫鞋,被劉玉萌伸出腳踩在手上“一隻狗能用手麼?”田茁停頓了一下,撒手放開了陳湘的腳,俯下身去用嘴咬住陳湘的鞋跟向下拽,拽松後又咬住鞋尖把陳湘的鞋脫了下來,一甩頭丟在一邊。劉玉萌知道田茁有氣,可她就是不讓田茁好過,她把那隻鞋撿起來扣在田茁臉上“使勁呼吸兩口讓我聽聽!”鞋裡很乾淨,任田茁怎麼呼吸都聞不到一絲臭味,她聞了幾口後劉玉萌拿開了鞋,田茁這才低頭看著陳湘的腳。陳湘的腳也很纖細,裹在絲襪裡如同半遮半露的羊脂白玉,很是誘人。
田茁沒心情欣賞陳湘的腳,她張開嘴剛要舔
,被陳湘向後縮了一縮躲開了,田茁乾脆一口咬住陳湘的腳趾,含在嘴裡。陳湘的腳沒什麼味道,腳趾長得勻稱且有肉感,絲襪也很順滑,含在嘴裡絕對是種享受。田茁的上唇包著陳湘的腳趾,下唇裹著陳湘的腳掌,舌頭在陳湘的腳尖滑過,這樣柔滑的美味倒讓她冷靜了一些。田茁心想既然陳湘已經看到了自己這副樣子,那也沒什麼好拘謹的了,乾脆先服從劉玉萌一會兒,哄她高興的話她或許不會立刻把事情鬧大,到時候自己還有機會想對策。
陳湘其實不光是怕田茁,也確實有點兒恨她,現在看著田茁先是聞著自己踩在腳下的鞋子,又含著自己的腳吃得津津有味,她也膽大了起來,腳趾在田茁嘴裡輕輕搔動著。劉玉萌抓住機會鼓勵陳湘“你看,她是不是喜歡這樣?你越踐踏她,她就跟你關係越好。”說完解下系在桌子上的狗鏈牽在手裡,一隻腳踩在田茁背上把她放倒,另一隻腳也踩上來,整個人站在田茁背上。田茁被人踩著趴倒在地,脖子上拴著狗鏈,嘴裡含著一隻絲襪美腳,順從的樣子實在像極了一條愛撒嬌的母狗。她吐出陳湘的腳嚥了咽口水,又伸出舌頭貼在陳湘的腳跟,順著腳底向上一直舔到腳尖,舌頭摩擦絲襪發出很獨特的聲音。陳湘被她舔得發癢,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扭腳把田茁的臉踩在腳下,這個動作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劉玉萌很滿意,一是看到陳湘對玩弄田茁產生了興趣,二是看到田茁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她鬆了口氣,和同樣放鬆了些的陳湘聊起天兒來。
田茁聽到劉玉萌把事情經過完全變了樣,心裡覺得好笑。聊了一會兒後陳湘拿開了踩在田茁臉上的腳,有些害羞地說“我……我想試試讓她給我舔舔腳。”說完後臉都紅了。劉玉萌正等著陳湘說這句話呢,她就要讓田茁的小狗們一隻一隻的都騎到田茁頭上。陳湘用手指夾住絲襪從腿上褪了下來,先露出潔白結實的大腿,然後是飽滿的小腿,最後一雙白玉一樣的美腳也暴露無遺。這雙腳無論形狀或是膚色都絕不比田茁的差,不同的是,田茁塗著鮮紅似血的指甲油,而陳湘的腳卻乾乾淨淨,顯得更加清純。劉玉萌也不禁暗暗讚歎,她從田茁背上下來,靠在桌子上對陳湘點點頭,陳湘這才把腳伸到田茁面前,一臉期待地等待著。田茁用鼻子從陳湘的腳踝開始貼著腳背滑到腳尖,張開嘴唇吻了一下陳湘的腳趾,又伸出舌頭輕撫著她紅潤的腳底。田茁享受過各種各樣的舔腳,所以她知道怎麼舔是最舒服的。時間過得很快,陳湘很捨不得,她終於知道為什麼田茁總逼她舔腳,確實很舒服,但她不得不走了。
陳湘穿上絲襪和高跟鞋,和劉玉萌耳語了幾句,捂嘴笑著跨過田茁離開了。
陳湘走後劉玉萌坐了下來,把腿搭在田茁頭上,託著下巴說道“既然你都馴服了就沒必要告訴全公司的人了,可是我突然想起來你以前就有過裝乖的伎倆,所以我決定把事情做乾脆了,就讓陳湘回去後把她在你辦公室的經歷告訴其他人。今天應該是你最後一個平靜的下午了,等話一傳開你就做好被所有人輪著玩的準備吧!”看著田茁聽了她的話後臉上露出驚訝和絕望的表情,劉玉萌心裡別提有多爽了,她解下田茁脖子上的鏈子,拍了一
下田茁的頭也離開了,只留下田茁一個人呆呆地跪在地上。劉玉萌走後,田茁跪在地上,雙手扒著桌沿,頭低垂著,欲哭無淚。她保持這個姿勢沉思了好久,突然一下站了起來,眼神發狠,雙手顫抖著,嘴裡低聲念道“好,劉玉萌,本來我不願意做這麼噁心的事,不過事已至此,你逼我的!”說完她重新紮好頭髮,拍拍衣服上的灰塵,抖擻精神大步出了門。現在的田茁就像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做好了與獵人同歸於盡的準備。
她來到了葉老闆的辦公室,站在門外踱著步猶豫不決。踱了幾圈後她終於一狠心,調出一副春光滿面的愉悅神情,抬手敲了敲門。得到許可後田茁把門開了一條縫輕盈地閃身進去,又隨手把門鎖上了。
葉老闆見是田茁,有些疑惑地問到“呦,田小姐啊,有什麼事麼?怎麼還把門鎖上了?”田茁溫婉一笑,扭身向葉老闆走來,她直接繞過辦公桌走到葉老闆身邊,伸出纖纖玉手為葉老闆捏著肩,輕聲說道“葉總啊,你看咱倆也相處這麼久了,可是呢,一直就是個上級和下屬的關係,有好些話想跟你說只是壓根兒開不了口啊。”葉老闆笑了笑,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站在身邊的田茁說“好吧,我也正好休息幾分鐘。現在咱倆都拋開工作上的身份,你就拿我當朋友,有什麼話說吧。”田茁卻撒開了葉老闆,嘟著嘴抱怨“什麼嘛,你就這樣打發我啊!這畢竟是在單位,我怎麼說得出口啊!”她又俯下身,咬著葉老闆耳朵說“不如今晚咱倆去喝一杯,然後隨便找個地方好好交流交流~”葉老闆有些明白田茁的意思了,他輕微側身避開田茁“算了吧,這兩天事很多,還有好些生意要談。再說我也是有家的人了,回去太晚我愛人會埋怨的。”
田茁看出葉老闆已經懂了她的心思,但她這次豁出去了,使出渾身解數也要拿下面前這個男人。田茁突然抬腿跨到葉老闆肩上,腳踩著葉老闆的小腹,彎下身子雙手摟住葉老闆的頭用臉蹭著他的額頭撒著嬌。葉老闆大吃一驚,滿臉通紅,他不敢相信一向高傲的田茁會幹出這種事。這突如其來的攻勢讓葉老闆有些害怕,為了趕緊擺脫田茁,他只好說“行行行,你快下來吧,今晚請你去吃頓飯,你有什麼話到時候都說出來吧。”田茁聽了後這才嘻嘻笑著從葉老闆身上下來,約好時間後開開心心地走了。葉老闆坐在那裡好久都沒有緩過神,而田茁一出了門就收起了一臉的放浪,苦笑一聲回自己辦公室去了。下班後,田茁和葉老闆上了同一輛車離開了。
8 j7 X5 w' r2 ~3 i晚上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打在街上濺起的水霧籠罩了半個城市。劉玉萌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家裡拿著手機和朋友閒聊,聊夠了又捧起一本書來,步蕊則躺在她的腳下做著腳墊子。劉玉萌左腳插到步蕊嘴裡,享受著步蕊用舌頭與她的每個腳趾親密接觸,腳由步蕊捧在胸前小心翼翼地按捏著。她想起件事來,放下書問腳下的步蕊“今天陳湘把那事告訴了多少人啊。”步蕊吐出劉玉萌的腳意猶未盡地咽咽口水回答說“她很興奮但還特別緊張,平時跟我關係最好,所以只跟我說了。”劉玉萌聽完嘆口氣,雙手抱在胸前說“這個丫頭真是不中用,這樣下去又要便
宜了田茁,不行,明天我還得再去一趟,這一次就徹底平了她。”邊說邊抬腳隨意地蹬踏在步蕊臉上,步蕊立刻閉上眼如醉如痴地呼吸著劉玉萌腳底的氣味。劉玉萌看看外面的大雨,有些擔心地自言自語“葉釗他去哪了,這麼大的雨,怎麼還不回來?”
她又看看正專注地聞著自己腳的步蕊,伸腿蹬開了她“哼,瞅瞅你這個賤奴樣子,聞聞我的腳就跟吸了毒似的。我問你,下班後你看見葉釗了沒有?”步蕊翻身跪好回答“看見了,但是主人您別生氣,老闆他……他和田茁一起不知道去哪了……”步蕊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後低著頭不敢看劉玉萌。劉玉萌臉色鐵青,蹭地站起身來捏住步蕊的臉問“你再說一遍!他去哪了?”步蕊很害怕,用更小的聲音重複了一遍。劉玉萌聽後氣壞了,甩手把步蕊摁在地上用她撒氣,左右開弓踢踩她的肚子和胸,步蕊蜷著身子躺在地上任由主人發洩,最後劉玉萌從步蕊的臉上踩過去回房間了。
再說葉老闆這邊本來就想請田茁在一家大酒店裡吃頓飯,好好跟她聊聊天聽聽她的心裡話就回家的,可是卻被田茁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一旦推辭說不喝田茁就會直接騎到他身上來喂他。葉老闆就這樣被灌了不知多少,酒量再好也有些醉意上頭,田茁這才跟他說起話來,說的全是些表白話,邊說還邊流淚,怪自己命不好不能和葉老闆在一起。葉老闆雖說受過高等教育,很有修養,但他畢竟是個男人,光是面對田茁的容貌自制力就已經大打折扣,而且他無法否認自己對田茁是有一點感覺的,再加上被田茁用盡手段弄盡風騷,趁著醉意上頭,看看外面的傾盆大雨,乾脆決定答應田茁,和她一起在這家酒店過一晚。田茁心花怒放,她高興的是既然劉玉萌要讓她喪盡尊嚴,那她就還劉玉萌一個家庭破碎。酒足飯飽後田茁卻收斂起來,在房間裡怎麼也不肯給葉老闆,只是和他並排躺著纏纏綿綿,就這樣把葉老闆哄睡後她起身下了床,拽過一個枕頭蓋著外套躺在地毯上睡了。
田茁就算性格再颯,她也不願意因為報復而把自己的身子給一個她毫無興趣的人。
劉玉萌卻在家裡苦苦等到半夜,怎麼打電話都沒人接,她眼眶紅潤,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田茁碎屍萬段。步蕊一直跪在門口擺弄著手指,她似乎在做著一個艱難的決定,不過最終她還是爬了進來。進去後她先低頭親吻著劉玉萌的雙腳,劉玉萌瞟了她一眼,踢開了她“有事快說。”步蕊開口說“主人,這樣鬥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要不……您放了她吧。”劉玉萌一聽蹭地站了起來揚手給了步蕊一個大耳光,這一下打得特別重,步蕊被打得眼冒金星,臉瞬間紅腫起來。劉玉萌握起發麻的手,說話聲都發著抖“你一條狗奴還敢向著她!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步蕊見主人生氣了,嚇得翻身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對不起,主人!我只是覺得她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所以這樣下去怕對您不利!不如給她個機會讓她離開這個城市!”劉玉萌從拖鞋裡抽出腳踩到步蕊頭上,一臉的厭惡與不屑“對我不利?我告訴你,那個騷賤人她沒幾天折騰了,除了臉蛋和身體她還有什麼?
等她把自己糟蹋夠了就會主動拜倒在我的腳下求
我踩死她!”步蕊頭貼著地,不敢再說什麼。劉玉萌氣還沒消,她把腳伸到步蕊的臉下一撅,步蕊向後翻了過去,頭撞在牆上。劉玉萌又一腳一腳地把她踢到了門口,打開門揪著步蕊頭髮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扔進大雨裡。步蕊瞬間就渾身溼透了,雨水和淚水一起順著她的臉流淌下來,她撲倒在地上,摟住劉玉萌的腳哀求著“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再不說那種話了!求您了,別把我扔在外面,我讓您踩著玩兒,給您舔腳,讓我進去吧主人!”劉玉萌蹬開了她,對她說了句“替田茁求情的舌頭我嫌髒,好好洗洗你那嘴吧!”說完重重關上了門,留下步蕊一個人在大雨中跪在門口的大理石上瑟瑟發抖。
葉老闆一夜未歸,劉玉萌就這樣等了一宿,直到大雨停了,天也亮了。她拉開窗簾看著外面,太陽才剛剛露頭,地上積了很多水,深的地方像小河一樣,路邊的幾棵矮樹經歷了一夜的風雨有些打蔫,被雨水浸泡過的樹葉卻綠得發亮。劉玉萌雖然嘴上一直逞強,可是心裡實際上又擔心又害怕。她還是比較瞭解田茁的,知道自己的丈夫就算再怎麼剋制也頂不住田茁不惜一切的攻勢。她打開窗深呼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芬芳的清新空氣,決定讓步蕊先去公司看看,弄清情況後自己再去。劉玉萌換上鞋,打開門走了出去,看到步蕊正縮在牆根底下。她過去踢了踢步蕊,步蕊一抬頭見是主人,趕緊跪好用嘶啞的聲音說“主人!我知錯了,嘴也洗過了,以後……以後再也不替那個賤人說話了!”,說完又磕了幾個頭,用自己冰冷的嘴唇親吻劉玉萌的鞋尖。劉玉萌一句話沒說,縮回了腳,步蕊愣了一下又低下頭親吻著劉玉萌踩過的地面。
劉玉萌翹起腳掌,步蕊把臉伸到她腳下讓她踩著,還伸出舌頭舔著眼前的鞋底。劉玉萌抬腳放了她,讓她躺到草地裡去,步蕊聽話地趴在溼軟的草坪上。劉玉萌走到她身邊抬起腳把她的頭踩進軟軟的土裡,碾了幾下後在她頭髮上擦了擦鞋底,這才踢了踢她讓她出來。步蕊頭髮貼在臉上,一臉泥土和草屑,大眼睛委屈地望著劉玉萌。劉玉萌也有些心軟了,她叉開腿,對步蕊說“行吧,再敢有下次就廢了你這張嘴,讓你一輩子說不出話來,鑽回來吧。”步蕊很開心,四肢著地從劉玉萌胯下鑽回屋裡。回屋後劉玉萌丟給她一條擦腳佈讓她擦乾淨身子趕緊去上班,再看看葉老闆在不在。步蕊接過這塊布,感激地謝了主人,進衛生間去了。
步蕊剛進去沒多久,劉玉萌就聽到有輛車停在了門口,她以為葉釗回來了,趕緊跑了出去。車停穩後司機下了車,是個年輕的小夥子,他跑到後座的位置打開了車門,下車的,是一臉笑嘻嘻地田茁。劉玉萌一見田茁瞬間怒火中燒,她大步衝過去要給田茁一耳光。田茁扭身躲過了,不滿地說“呦,就這麼歡迎我啊?著什麼急嘛,我可是想來跟你好好聊聊天呢。”劉玉萌稍稍冷靜了一下,葉老闆還沒出現,昨晚說不定沒發生什麼,田茁可能在詐她,局勢還是對自己有利的。想到這劉玉萌沖田茁微笑了一下,請她進了屋。進屋後田茁鞋也不換就走到沙發前坐下,把腿搭在面前的茶几上,腳踩進一個果盤裡,用鞋底把香蕉葡萄之類的水果都踩成了泥
。劉玉萌明白田茁在挑釁她,但她忍住了,也坐了下來。田茁拿過一個沙發墊子抱著,一邊在桌沿上颳著鞋底一邊說“昨晚我是真開心啊,沒想到你丈夫的技術那麼好,我倆都享受著和彼此的時光呢。”
劉玉萌氣得咬牙切齒地問“你想怎樣?”田茁聽見這話立刻回答“做個交易吧,把那些照片刪了,簡歷還我,我嘛,不再搶你老公嘍。”這時步蕊剛好洗完出來,開門看見田茁居然在,嚇得又躲回衛生間裡。田茁看見步蕊了,她一見步蕊心就亂,擔心一心亂就會露餡,於是不敢再和劉玉萌對峙下去,只說讓劉玉萌考慮考慮,晚上給她答覆。見劉玉萌同意了,田茁就站起來要走,走過劉玉萌和葉老闆的結婚照時她還伸出一隻手擋住照片裡劉玉萌的臉,嘴裡小聲嘀咕“該換換人了。”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田茁離開後劉玉萌笑了出來,其實她早就通過田茁的語氣和表情看出她在撒謊了。劉玉萌很替田茁感到惋惜,惋惜她還是太年輕,沉不住氣,好好的優勢被自己浮誇的演技葬送了。看田茁的車走了,劉玉萌叫步蕊出來,拿起桌上的果盤把被田茁踩爛的水果倒在地上對步蕊說“這是你早飯,快吃,吃完了趕緊去公司,如果田茁在那就告訴我,我下午就去把她調教乖了。”
說完後劉玉萌回屋放心地去休息了,步蕊望了望主人,低頭把爛水果吃乾淨了。
步蕊到了公司後站在田茁辦公室前,她很緊張,但她私下裡想找田茁談談,於是她敲了敲田茁的門,得到許可後抱著包低頭進去了。田茁一看是她,臉一黑,厭惡地問“有事麼?沒事滾。”步蕊走到辦公桌前鼓起勇氣說“田茁,我來跟你談個條件,可以給你留些尊嚴,但你必須辭職然後離開這個城市,遠離主人!”田茁聽到自己曾經的小狗敢這麼跟自己說話,又生氣又傷心,她蹭地站起來走到步蕊身邊瞪著她“你再說一遍。”步蕊都快要發抖了,但她還是說了一遍“辭職離開,東西就還你。”田茁不得不承認步蕊提出的條件正是她想要的,她已經快要無計可施了,只想遠離劉玉萌。可問題是接受步蕊提出的條件實在太屈辱了,這簡直就是在求一條狗。田茁輕聲一笑,對她說“好吧,你先出去,我想想。”步蕊看她同意了很高興,轉身就要走,田茁卻突然伸腿絆倒了她,又走過去抬起穿著裸靴的腳踩在她喉嚨上。
田茁雙手插在褲兜裡,腳下發力,步蕊呼吸越來越困難,扭動身子蹬著腿,伸出手握住了田茁的腳。田茁抬起頭看著窗外,一邊把步蕊往死裡踩一邊說“不知道是劉玉萌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來的,不過那都不重要了,呵呵,因為這可是個愚蠢的決定,你來了,怕是沒法平平安安地離開了呢。”田茁的腿很有勁,步蕊被踩得已經有些視線模糊,四肢漸漸使不上力,她掙扎著擠出一句話來“田……田茁!你先……先聽我說,東西就在我……包……包裡!”田茁一聽放鬆了腳上的力度,俯視著她等她繼續說。步蕊雙手仍然握著田茁的腳,喘著粗氣說“今早你走後,我趁著主人睡覺的時候把你那幾張照片刪了,你的簡歷我也拿出來了,就在我包裡。還有那天陳湘把在你辦公室裡的事告訴我後我跟她說別再對其他人講了。田茁,你現在
是安全的,快走吧!”田茁和她對視了幾秒鐘,突然又加大了腳上的力度,這一次比之前勁還大。
步蕊嚇了一跳,喊了出來“田茁!你這是幹嘛?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田茁輕蔑地扭過臉,收回腳放了她,說了句“沒事,踩著玩兒的。”步蕊爬起來打開包把東西都拿給田茁,田茁一一檢查後確定沒有缺少,抬起臉疑惑地看著步蕊。步蕊揉著被踩出鞋印的喉嚨說“我這樣做只是不想再看主人像昨晚那樣煩心了,而且如果你也成了狗的話那主人就不會專心調教我了,所以你必須走。”田茁眯起眼問她“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我沒有把柄在劉玉萌手裡,那我會不會,把她變成我的狗啊?”步蕊並不擔心,她回答“不可能的,你對老闆做了這種事,主人再勸老闆兩句你就會被炒了的,到時候你還有什麼辦法?”田茁不得不承認步蕊說的很對,這也正是她擔心的,但是被步蕊這樣說出來很沒面子,所以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步蕊看“看,這是我的辭職申請,在我決定對老闆做那種事前就準備好了,我不會等著別人來開除我,現在我就去把這個交給老闆。
然後跟劉玉萌好好撒撒歡,如果我輸了那我也認!”說完她推開步蕊大步走向門口,步蕊怎麼攔也攔不住她,急得撲通跪下大喊“田茁!”田茁停了下來,有些難以置信地側臉看著步蕊。步蕊哽咽著說“田茁,再怎麼說,你也是我高中的同桌,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只是我剋制不住我越來越強烈的癖好,是我把咱倆的關係弄變味了。後來背叛你我一直很過意不去,我真的對不起你。所以,求求你了,田茁,你快走吧。你不像我,一輩子當條狗死而無憾了,你還有很多事可以幹,別把精力花在這種事上了,求你了!”說完步蕊趴在地上痛哭。田茁扭過頭去,沒說什麼,仍然打開門出去了。
晚上,田茁坐在火車站的候車廳裡,她扎著一個丸子頭,穿著帽衫和牛仔褲,腳下是一雙很普通的帆布鞋,這樣的打扮對她來說實在是一反常態。她的性格從小一直很強勢,身邊朋友不少,可都是為了高攀她,追她的人更多,可她總是太高傲,覺得誰也配不上她,至今初戀還沒有過。田茁閉上眼趴在行李箱上,想著自己還年輕,真正適合她的日子應該才要開始吧。
在葉老闆的辦公室裡,一張辭職報告正靜靜地躺在辦公桌上。
母女的家奴火熱的7月,繁華的都市。清晨,大街上人來人往。這是一個人口很多的大城市。在一個公交車站點,男女老少排著隊等車。因為是上班高峰期,所以顯得特別擁擠。遠方一輛斬新的公交車向這裡緩緩行來。突然人群騷動。原來是一位送孫子上學的老太太在往前擁擠。接著一聲清脆的漫罵聲響起。而且是年輕的女孩聲音。
" 啊~ 踩腳了。擠什麼啊" (沒有迴音)
" 我說,老太太你踩我腳了。你是聾還是瞎" (依然沒回音)
" 我草你媽的,踩了人,聲都不吭。"" 小影,別說了。算了吧。" (另一個女孩的迴音)
" 文嬌~ !你別管我。她踩了人,聲都不吭。年齡大了不起啊"同在車站等車的人都被這一幕吸引了。一個漂亮的高中學生罵老太太。這事很少見。但卻無人制止……首先確
實是老太太踩了人家,還沒有道歉的意思。還有就是罵人的女孩這氣勢太霸道了。而且張的相當漂亮。樣人不忍心責怪她。
烏黑柔順的長髮披在雙肩。長長的睫毛。明亮而清澈的眼睛。白嫩的皮膚。完美的瓜子臉加上精緻的五官。身材高挑。不用打扮,一身高中校服,樣人看了都會忘記呼吸。若她不罵街的話,第一印象應該是很文靜,很清秀。
另一個勸架的女孩,跟她一樣的打扮。應該是她同學。扎著辮子,眉清目秀的。要是單獨走在大街上。絕對是個大美女……但跟罵架的女孩一比,還是有明顯的差距。
罵人的女孩叫聶影。聶影在學校很刁蠻,因為張的漂亮從小到大一直被慣著,身邊的朋友什麼事都忍樣她……她習慣什麼事都以她為主。所以性格;自我,自信,好勝,刁蠻。
那個勸架的是她同學叫秦文嬌(好霸道的名字,親吻腳)。她和聶影是上高中以後才認識的。因為倆家離的近,就一起上下學了。她出了學習成績以外,其它的事都習慣聽從聶影的,性格;內向,隨和,無主見,懦弱……
充滿夢想的高中校園,碧綠的草坪,寬大的操場,安靜的教學樓。聶影和秦文嬌在2樓的教室上課……她們是高2學生。一個看上去很有學問的老師(禿頂)在講臺上說的吐沫橫飛……聶影和秦文嬌小聲的聊著天……
" 文嬌~ !我好無聊啊"" 呵呵~ !怎麼啦。"" 沒怎麼,晚上來我家啊""……又幹那事啊……我還是不去了"" 切~ 你就裝純吧……上次你不也~ 嘿嘿~ 哼哼~ 這回我又偷偷弄了2個,比那種還刺激呢就怎麼說定了,晚上來我家""好吧……"迷迷糊糊的一天終於過去了,在聶影不段的糾纏下,秦文嬌最後還是跟妥協了。跟聶影回了家。
聶影家,屋子不是很大。傢俱全是舊的。顯然經濟條件很一般。聶影帶著秦文嬌來到自己的房間,電視,寫字桌,床然後沒了。室內的佈置很簡單。在床底下聶影拿出一個黑色袋子。在裡面拿出2張光盤……隨便拿一個放進DVD中。影片開始了……片名;全是日文,片長55分鐘,內容一個全裸帶著頭套的男子,跪地爬行。一個漂亮的美女對他不停的命令著,然後耳光,皮鞭,逼吃口水,踩踏,逼舔鞋舔腳,逼喝尿。影片結束。
聶影拿出光碟唸叨;日本人真會玩啊,這片看著真過癮……不過她玩的沒意思,要是現實中樣我有一個。那就爽啦。哈哈~ !文嬌~ !要是有個帥哥,天天跪你腳下樣你虐,你會怎樣。
秦文嬌害羞的說道;我……我不喜歡別人下跪。我覺得還是人人平等好。
聶影鄙視的說道;你真沒意思,我就喜歡別人跪我。那感覺很舒服。
秦文嬌說;別聊這個了,一會阿姨回來了。你不怕你媽發現你看著東西啊。
聶影笑道;怕啥?我家到處都是著東西……你說哪個賣黃碟的自己沒看過……
秦文嬌撲哧一聲,笑道;那怎麼說你媽也看啊……
聶影肯定的點點頭。似乎對空氣問道;你說世上真的有那麼賤的人麼……?
秦文嬌回答道;那不是電影麼。就算那是真的,可能是因為那女的漂亮吧……
聶影玩味的對秦文嬌說;我還漂亮呢,你要不要舔舔我的腳啊。很有味的。哈哈~
!
秦文嬌下意識的看了看聶影的腳,雪白的高繞步鞋,鞋口處漏出黑色的絲襪。若隱若現,秦文嬌眼睛直直的看著對方的腳,腦海中莫明出現一個想法。她很想知道聶影的腳究竟什麼味道,想上去聞一聞。越是想,越是剋制不了自己。她突然發現,聶影真的很完美……從此之後的秦文嬌,總會偷偷的留意聶影的腳。上課時看,下課時看,走路時看,吃飯時也看……秦文嬌的變化聶影也慢慢發現了。越是觀察聶影越是驚訝。她想到一起看錄象。聶影懷疑,難道文嬌有受虐傾向。要是真的就太好了。那要試試了……聶影在次提出帶秦文嬌去她家,之後她仔細的注意秦文嬌的舉動……她發現秦文嬌沒有拒絕自己,而且神態很平靜。似乎已經有了決定。她不拒絕自己,那麼她的決定就是願意去……
聶影家,聶影沒有象上次那樣看電影。2人在屋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沒一會聶影便倒在床上了。雙腳隨意的放在床角。幽雅的睡美人。秦文嬌看的一呆。隨後問道……
" 小影,你上床怎麼不脫鞋啊。床單都踩髒了……"" 哦。累了~ !躺會……文嬌~ !今晚在這住吧"" 啊~ 不了吧。"聶影一邊解鞋帶一邊勸說秦文嬌住下,邊注意對方的舉動,果然當自己解鞋帶的時候,她又偷偷看著自己的腳了。聶影解開鞋帶,慢慢的脫下休閒步鞋。清淡的酸臭味漫漫瀰漫在空氣中,聶影一邊注意秦文嬌一邊不好意思的解釋著。
" 那個……呵呵~ !這2天沒愛洗腳。味挺大的。我去涮涮腳,涮涮就沒味了"" 不用不用~ !我還好。我最近鼻子不通氣。"" 啊~ ?沒燻到你啊。那姐就不涮了~ 哈哈"聶影閉上眼睛,靜靜的躺在床上。似乎象睡著了。時間漫漫過著。5分,10分,20分,40分。聶影裝做熟睡的樣子。不知多久,她聽到秦文嬌在跟自己說話。依然裝睡。又過了一會,腳尖傳來清涼感,在這炎熱的夏天很舒服……
秦文嬌在聶影倒床後一直很安靜,雙眼直直看著聶影的腳。空氣中酸臭的腳味一直刺激著她……她壓抑著那份衝動。等了很久,秦文嬌終於控制不住了。看著面前的黑色絲襪腳。悄悄的站起身,走到聶影腳下。慢慢下蹲,自己的臉離聶影的腳越來越近,越近自己就越亢奮。很興奮。心裡很緊張。雙眼看著黑色的絲襪,襪底腳掌的位置被汗泡的掉色了。黑色變深藍。秦文嬌裡聶影的腳近在咫尺,酸臭味變的濃郁……可越是貼著聶影的腳,秦文嬌越興奮。頭漫漫的前伸,秦文嬌的呼吸變的很亂,呼吸急促,粗重起來。當鼻子貼在聶影腳底的時候。興奮的呼吸都顫抖起來……秦文嬌已經控制不了自我了。她故不得聶影會不會醒,把鼻子狠狠的貼在聶影腳掌。大口的呼吸。狠狠的吸氣……時間象是靜止了一樣,好久好久秦文嬌才和聶影的腳分開,人好象虛脫了一樣。閉著眼回味著。床上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想起……
" 哈哈~ 文嬌~ !你真可愛。什麼味。說實話感覺如何"秦文嬌聽到後,大腦一片空白……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聶影了……聶影已經坐起在床上。得意的笑容掛在臉上,顯的很高貴。在次壞壞的問道;我的腳究竟什麼味,你聞起來是香
是臭,哈哈哈~ !……反正我是覺得自己的腳很臭……
秦文嬌大腦飛快的轉動,她在想該怎麼說……其實很想告訴聶影自己很喜歡聞她的腳。可實在說不出口……2個女孩就這樣靜靜的待著。一個用勝利者的姿態玩味的看著對方。另一個默默的低頭,思考著什麼……好一會,聶影終於在次出聲了。
" 文嬌啊~ ,你這嗜好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叫聲姐姐聽聽~ !"秦文嬌很聰明她明白,聶影這句話的意義,表面是安慰自己。暗中含義也帶著威脅……於是秦文嬌別無選擇,只好妥協了。低聲叫了聲" 姐姐" 聶影很喜歡那種征服感,她的虛榮心得到滿足。滿意且真誠的說道;文嬌啊~ !姐姐真的很高興,我也一直把你當我好朋友……我希望能繼續保持這樣的關係。我們個取所好麼……
秦文嬌害羞的答應下來。
得到秦文嬌的默許,聶影得意躺在床上,雙腳伸向秦文嬌。清淡的說道;文嬌~ !姐姐今天還沒洗腳呢。我想試試象電影裡那樣洗腳……用你的舌頭給我洗……
秦文嬌沉沒了一會,最終答應了聶影的要求……秦文嬌在聶影的腳下跪好,伸出雙手脫去聶影腳上的黑色絲襪……一雙完美的腳暴露在眼前,腳型完美,五趾修長。秦文嬌看著聶影的腳一時下不去口。雖然她很喜歡聞聶影的腳。但畢竟兩人的關係是朋友,同學,姐妹……秦文嬌說什麼也放不下自尊,去舔聶影的腳……聶影躺在床上等了很久,遲遲沒反映……於是催促道;文嬌等什麼呢,快舔啊……(沒有回映)快點舔啊(依然沒回映)你墨跡什麼啊,給我快點舔。(還是沒回映)。一股邪火在聶影心底升起,心中的成就感被很很的踐踏了……她居然敢不聽我的。她敢反抗我……聶影心底升起無名怒火。刷的一下坐起來。憤怒的瞪著秦文嬌……哼~~她有什麼資格反抗我的命令,哼~ !她不就是個賤貨麼……給她點好臉就不知道北了……聶影越想越火大……大吼道……
" 秦文嬌~ !我說話你聽不到啊。我樣你舔腳,你等什麼呢……裝什麼清高,剛剛趁我睡覺下賤的聞我臭襪子……" (秦文嬌被這變故嚇的一呆)
" 好~ 不舔,那咱們走著瞧……"秦文嬌焦急的解釋道;我真的下不了口……那樣太沒自尊了……
" 那我把今天的事到學校跟好朋友說說,在告訴同學。你看好不好~ !在我面前要自尊就被在學校要,在學校還想做個人,就給我舔腳"秦文嬌真的被逼急了,左右為難。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聶影在次逼迫道;10個數,等我數到10,你還不舔就被怪我了10個數終於數完了。10秒間對秦文嬌來說度日如年……期間幾次差點去舔,可始終下不去口……當聶影數完後,秦文嬌覺得很後悔……聶影強硬的下了逐客令……秦文嬌哀求著不肯走。秦文腳跪在聶影腳下。死死的抱著對方大腿。不管對方怎麼推她,拽她頭髮。她就是不走。苦苦哀求。而她這樣的舉動,樣聶影又是憤怒又興奮……啪~~清脆的耳光,臥室安靜下來……秦文嬌慢慢的爬起……但依然抱著對方……聶影心底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啪~ 啪~ 啪~ 又是一連串耳光……聶影打的很興奮。不停的釋
放怒火……秦文嬌被打倒在地,聶影順勢抬腳踹了起來。聽著對方哀嚎,求僥。聶影感到非常刺激……一腳踩在秦文嬌肚子上。穩了穩身體。另一隻腳踩上秦文嬌頭上。整個人站在了秦文嬌身上。得意的大笑著;哈哈哈哈哈哈 ~~~!
秦文嬌受到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她崩潰了……哭喊著……" 別打了,別打了……我什麼都願意。我舔我舔"聶影腳下不停,口中惡狠狠的罵道; "草~ 草~ 賤婊子~ 給臉不要臉……現在知道錯了。"秦文嬌自尊心崩潰後,已經故不得那麼多了……哭喊著。她自己說的話都樣自己臉發燙……" 我是賤婊子~ 求你別打了……求求了,我知道錯了,我願意舔了。
打了很久,聶影終於累了。回坐在床邊,呼吸粗重。惡狠狠的命令道;賤貨,還要在嚐嚐?快點給我爬過來舔腳……沒看我腳都踩埋汰了嗎……
秦文嬌倒在冰涼的地上。全身上下都還在疼,鼻孔中還流著熱熱的液體……聽道聶影的命令,秦文嬌艱難的爬起。抬頭看著聶影輕視的看著自己。雙腳抬起。腳底對著自己。然後命令道; "爬過來,給我舔" 秦文嬌感到極度的羞辱感……她看到曾經的同學,好姐妹。得意的壞笑……雙腳在空中擺動。等待著自己……秦文嬌漫漫的爬過。每爬一步都感到屈辱,還帶有少少的興奮……不遠的距離秦文嬌感覺爬了很長……終於來到聶影的腳下……聶影抬起右腳頂在秦文嬌的嘴上。玩味的調笑道……
" 秦文嬌~ !哈哈,親吻腳。你著名字誰起的啊。(作者)太有才了……真是適合你……哈哈。既然叫親吻腳,可不能對不起著名字。現在給我好好的服侍我吧……舔舒服了。舔乾淨了。剛剛都是因為你,我光腳在地上站了那麼久……哼~ 我要沒喊停的話,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舔。快開始吧"秦文嬌,臉上滿是委屈的淚水。嘴中卻是濃濃的汗水與腳垢。噁心~ 反胃~鹹~ 粘~ 臭~ 沒知覺……秦文嬌在漸漸的適應著……她的心也慢慢的轉變著……
" 啊~~!舒服~ 哈哈哈哈哈~~瞧你那賤樣,慢點別嗆了……沒人跟你搶~ 時間有的是。我們有一晚了……哈哈哈~~"天矇矇亮,聶影躺在床上,睡的很香。秦文嬌孤獨的待在角落裡……滿腦子回想昨夜的經過。一遍又一遍。她有些擔心……以後該如何面對這個世界,她很怕自己的醜事被宣揚出去。她好後悔……昨晚聶影用手機拍下她很多照片。她不用看也知道當時自己的表現是怎樣的下賤……這麼丟人的事她不敢告訴任何人。只能自己承受……她的心理很糾結,既希望聶影早點醒。又害怕聶影醒來。她希望時間可以停止。可自己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最終還是沒有象她希望那樣。時間不但沒停止,反而過的很快。天已經大亮了。外面漸漸可以聽到路人聊天的聲音。秦文嬌終於回到現實。不在胡思亂想。臥室的外面也聽道有聲音……應該是聶影的媽媽起來了……不等秦文嬌反映。房門被推開了。
隨後聽到一聲很特別的聲音。聲音甜美。柔和……
" 乖女兒~ 快起來吃早飯了。我給你買的……額……你是小影的同學?……那……那個孩子,你怎麼坐地上啊……呵
呵~ !快起來~ !咱們去吃早飯……快點啊~~~~"房門關上。聲音漸漸遠去。聶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先是使勁的眨了眨大眼睛。然後不情願的起床了。看到角落的秦文嬌。先一愣神,大眼睛直直的瞪溜圓。之後記憶漸漸恢復了。對著秦文嬌燦爛的笑了笑,舒服的呻吟一聲。伸了個懶腰……雙腳搭拉在床邊。語氣自然的說道……" 穿襪子~ !"秦文嬌麻木的爬到聶影腳下,接過聶影遞過來的新襪子。動作笨拙的往聶影腳上套……這一幕剛好被推門而入的聶媽媽看到了……聶媽媽看著女兒和同學怪異的舉動。屋內氛圍也很詭異……女兒很虧心的看著自己。那個女孩也羞愧的看著自己。心裡想弄個明白,可又不知該怎麼問。聶媽媽努力平復下心中好奇。裝做什麼沒發生的轉身走了…
…客廳內傳來聶媽媽平淡的聲音。" 快點穿……吃飯啦~ !"聶媽媽自己坐在餐桌前等著。不一會聶影,秦文嬌也出來了。2個女孩看似自然。3個人圍坐在餐桌前,溫心的吃起早餐。早餐很簡單,豆漿油條……聶媽媽拿過碗,先是給秦文嬌倒上豆漿。親切的遞給秦文嬌。然後自己隨意的吃起早餐……但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2個女孩身上。聶媽媽發現,秦文嬌似乎有些懼怕自己的女兒……她觀察的很細微。心裡暗暗決定等晚上放學定要弄個明白……溫心的吃完早餐。聶媽媽微笑的目送兩女出門……
高中校園,課間休息時間。聶影,秦文嬌5。6個女孩聚在一起閒扯著。不時傳出哈哈大笑聲。大家都嘻哈打鬧,惟獨秦文嬌悶悶不樂,心事重重的樣子……其中一個短髮活潑的女孩笑嘻嘻的說道……
" 我可是從小練過的,我的網球天賦絕對世界一流,就那幾個小菜,啊哼哼~ !"" 你就吹吧。到時候拿不下第一,你得請客吃飯。" (一個眼鏡女孩說道)
" 哎我~ !姐幾個,不信任我啊。要不要賭點什麼的……我輸了,那就輸了。我要得第一。你們大夥請吃飯,KTV襖。" (短髮女孩說道)
"不要臉~滾~去你的~無恥~"(幾個女孩鄙視的說)
" 哈哈~ 我怎麼無恥了。你們看,我一顆牙都不少。還挺白呢……啦啦啦~~說真的,聽說這次網球比賽是高三六班她們挑起的。她們班那倆丫頭可囂張了。看著就樣人不爽……姐幾個,人家一個班都出兩人……怎麼到咱班就我自己報名了啊……輸球不能輸人啊。你們當中在派個代表出來唄……(短髮女孩無恥說道)
" 你看咱們誰行,你自己隨便挑……挑到誰,誰陪你一起去報名……其餘的給你當拉拉隊。" (聶影認真說道)
" 小影姐……那我就選你了……怎麼樣?敢去不。(短髮女孩說道)
" 行~ 我去就我去……咱們去報名。(聶影簡單答應下來了)
聶影雷厲風行當天就報了名參賽……放學後,聶影,秦文嬌,揚採鳳(短髮女孩)等10幾人。去了市裡惟一的大學。花了500元租下學校裡的一個網球場……一個月內,每晚5——8點可以為她們開放……出了揚採鳳和聶影,其餘人全不都是拉拉隊……但秦文嬌卻被聶影強行任命為私人助理……負責球場內揀球,按摩等多項工作。其她同學並沒太
在意……秦文嬌看到聶影威脅的眼神,當然也選擇默認了。就這樣,秦文嬌成了球場上最忙碌的人……場內歡聲笑語。時間過的很快……月亮漸漸升起。天色慢慢轉黑……10多個無憂無慮的少女。疲倦的各回各家了……
聶影家。聶影母女邊吃晚飯。邊聊著……
" 媽~ !我下星期要參加學校的網球比賽了。今天跟同學們租個球場練習來的。以後你別等我了。自己就先吃吧"" 恩~ !在有半個月就期末考試了。別耽誤學習。"" 襖~ !" (聶影無奈的應道)
" 小影啊~ !今天早上你跟你同學在屋裡做什麼呢……我怎麼看到她給你穿襪子?你怎麼那樣對你的同學呢?" (聶媽媽終於問起心中的疑惑)
" 沒……沒什麼……我倆鬧……鬧著玩呢。" (聶影磕磕巴巴的解釋道)
" 鬧也得有點分寸,我看你是不是經常這樣跟人家鬧著玩啊?(聶媽媽嚴厲的說道)
聶影不知如何辯解,選擇沉默不語。
" 小影,我看你那同學性格懦弱,悶忽忽的。你經常欺負她對不對" (聶媽媽不依不饒)
" 小影,你跟我說說你那同學的情況……我想了解了解她。(聶媽媽不停追問)
" 好吧~ !媽~ !她叫秦文嬌。我上高中後認識她的……她家就住在13號小區(聶影家6號。離的不遠)所以我們就經常一起上下學了。她性格內項,不愛說話。而且還沒主見。就跟個使喚丫頭似的……跟她在一起什麼事都由我做主。你晚上不在家的時候,我就經常帶她來……" (聶影決定向媽媽坦白)
" 什麼~~?你帶她偷看黃色電影?你這孩子。哼~~!你怎麼能看那東西呢?……繼續說" (聶媽媽生氣的說道)
" 上一次,我們看過一個這樣的影片……我很羨慕那個女主演。我幻想自己也能象她那樣。結果沒多久。我發現秦文嬌總是偷看我的腳。我心裡開始胡亂猜測……我決定試探她……我裝著睡覺,等了很久她終於行動了。她先是輕輕的聞我的腳。然後慢慢的很大口呼吸……後來我起來了。我要求她用舌頭舔我的腳……結果她答應了……她的舌頭在我腳趾間遊走,那感覺好舒服。很有成就感……媽~ !我……我。知。道。錯。了。(聶影述說經過,誠懇承認錯誤。)
聶媽媽深吸口氣,平復一下心情……聶媽媽很快就恢復自然了。其實聶媽媽本身就是賣黃碟的。這樣的影片她也沒少賣。當然也是知道的(看過)。這種事若發生在別人身上。她幾乎不會感到吃驚……儘管發生在女兒和同學身上。她也很快的接受了。原因就是,女兒是主,女兒的同學是奴。聶媽媽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
聶媽媽,姓名;李秀娟。年齡35。不過若是稍稍打扮一下,說25也差不多。李秀娟,相貌與女兒聶影相差不多。只是多了份成熟,高貴,冷豔……不象女兒那樣,秀氣,文靜,活潑。說起來,李秀娟的命很苦……18歲懷了聶影。本來一家三口可以幸福美滿的過日子。但因為李秀娟當時美貌出眾。樣聶影的爸爸覺得自己陪不上李秀娟。所以決定幹一翻事業。可惜聶爸爸沒有人家的生意頭腦。幹啥啥賠……最後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在聶影4歲那年,聶爸爸因為,
搶劫殺人罪。被判死刑。從此李秀娟與年幼的聶影相依為命……李秀娟為了能養活女兒,不得不出外打工……年輕時做過。配酒女郎。去過工地給民工做飯。幹家政。倒賣服裝。現在夜晚出去擺攤賣黃色影碟。李秀娟這些年在社會上打拼也不是白混的……就說現在這賣黃影碟的生意……就是通過關係。以2元錢的成本價。倒賣30元。(每張)28元的利潤…
…每晚少說賣出20多張。(賺500元)……
李秀娟看著女兒聶影,沉思好久。似乎決定了什麼。用鼓勵的話語對聶影說道……" 既然你那同學自己那麼下賤,這事就不提了。你也不用感到自責……好好的去調教她。如果可以的話。媽媽也想試試那女王的感覺是什麼樣的……"聶影也被媽媽弄的一愣神。下意識的回答……" 啊~ ?媽媽你不反對我?媽媽你支持我?"得到李秀娟肯定的支持後,聶影決定第2天再帶秦文嬌回家……而且得到媽媽的支持,聶影感覺有了主心鼓……第2天,校園。聶影語氣強硬的通知秦文嬌,要秦文嬌晚上跟她回家。不容拒絕……
當晚。聶影家客廳……李秀娟,聶影母女二人高傲的坐在沙發上。客廳中央,秦文嬌緊張的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額頭上佈滿細微的汗珠。秦文嬌心裡很著急……她心中和藹可親的聶阿姨,正在拿著一款三星手機。得意的欣賞著裡面的照片……那是自己最怕被發現的秘密了……秦文嬌現在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她只有等待。就象死刑犯等待死亡的到來……
李秀娟看完手機上的照片,抬頭輕視的看著秦文嬌。手中的電話對著秦文嬌隨意擺動。語氣清淡的說道……" 要解釋一下麼?" 秦文嬌根本無法解釋。只能選擇沉默。羞的臉火辣辣的。低頭不語……李秀娟用勝利者的語氣再次說道……" 沒有解釋?怎麼說,你都是自願的了?真是夠下賤的……你是不是自願做我家的狗。樣我和我女兒玩呢……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聶影在一旁得意說道……" 媽~ !她就是那麼下賤……她敢說不願意嗎?就算她不願意,在我面前也得願意……" 李秀娟沒有理會女兒的話。凌厲的眼神注視著秦文嬌。等待著想要的答案。秦文嬌被李秀娟的氣勢震撼了。那氣勢跟本不可反抗。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是~ !我願意服侍您~ !" 秦文嬌說出這段話後,大腦才反映過來。自己剛剛居然象著了魔似的。莫明奇妙的說出那麼羞人的話。但內心卻沒有後悔。反而輕鬆了。
很舒服。很興奮……
李秀娟壞笑著命令道……" 怎麼賤~ !跪下~ !爬到我腳下"秦文嬌心境已經轉變了,沒有其餘的想法。完全聽從李秀娟的命令。沒有任何猶豫。雙膝彎曲跪地。爬向李秀娟。老實的跪在李秀娟腳下。突然肩膀被重重的踹了一腳。接著聽道聶影強硬的命令道……" 賤玩意~ !快給我媽舔腳……你等什麼呢。找虐啊" 秦文嬌麻利的去脫李秀娟的平底休閒鞋……雙手剛剛搭上。卻聽見李秀娟淡淡的說道……" 以後我和聶影是你的主人。你是奴。" 語氣溫和,卻不容質疑……秦文嬌看著李秀娟的雙腳。身體上。精神上都亢奮到極限……腦海中
回想起聶影腳上那消魂的味道。她已經感覺不到羞愧了。自尊,人格。統統拋到腦後。
對秦文嬌來說,李秀娟的氣質。深深的征服了她。她心裡已經認可了自己的身份……於是秦文嬌恭敬的答道;" 是~ !主人。"李秀娟滿意的雙腳伸到秦文嬌面前。黑色平底休閒鞋。沒有穿襪子……秦文嬌雙手顫抖的捧到面前。把臉緊緊貼在鞋面上。吸口氣。隔著鞋子。並沒聞到什麼味道。雙手輕輕扒下鞋跟。李秀娟的腳跟漏了出來。再次趴上去聞了下。有股淡淡的腳臭味。刺激著秦文嬌……味道很輕,很純正。秦文嬌無法剋制自我。衝動的扒下李秀娟的鞋子。一口含住李秀娟的三個腳趾。細細的品味著。沒有聶影腳那麼臭。很柔軟,光滑。含起來很適口……秦文嬌的舌頭不停的在李秀娟腳掌摩擦。舌尖在腳趾,腳縫間來回穿梭。李秀娟滿意的呻吟出聲。很似享受……慾望慢慢被挑起……雙腿向兩邊叉開。伸出一隻手,抓著秦文嬌的頭髮。野蠻的按在自己襠下……秦文嬌臉被死死的按在李秀娟私處。隔著內褲。
依然能聞到刺鼻的味道。躁熱……李秀娟因為女兒在身旁,儘量剋制自己……只是用秦文嬌的臉摩擦著自己的" 恩~~!啊` !文嬌啊~ !去服侍小主人吧" (高潮過後,李秀娟虛脫的說道)
" 是~ !" (秦文嬌恭敬的說)
" 小主人~ !我給您舔腳吧" (秦文嬌轉頭對聶影說)
" 哼~ !賤貨~ !回房間~ !" (聶影蠻橫的說道)
" 是~ !" (秦文嬌恭敬的答應)
" 爬過來~ !樣我騎你。轉到跨下~ !" (聶影叉開雙腿。命令道)
聶影房間……聶影坐在床上。雙腳搭在半空……興奮的玩著腳下的秦文膠……
" 哈哈哈哈哈~ !訓人就是比訓狗好玩。快爬過去……鞋叼回來……哈哈哈~ !"" 穿網球鞋。這腳就是臭……咳咳~ !太臭了……快點舔……大口舔"" 啪~ !你哭你媽啊~ !憋回去~ !舔個腳都舔不好~~大口點。用點心……找虐啊"" 哈哈~ !哭你媽的~ !嘴張大……給我含腳趾……瞧你那德行……還有臉哭~ !草你媽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舔腳趾縫……快點……舌頭伸長點~~~哈哈哈哈哈"秦文嬌正式的成為聶影母女的家奴。經過幾天的適應。秦文嬌在心態上已經不像當初了。而且每天的生活很有規律。白天在學校正常上學。放學後陪聶影練習網球。晚上7點到10點間,去伺候主人。10點後回家……
自從聶影練習網球以來。每天活動量很大。在這炎熱的夏季。可以想象聶影的雙腳該是怎樣的味道……聶影很享受秦文嬌為自己舔腳。看著秦文嬌跪在腳下。賣力的舔著自己的雙腳,聶影就覺得自己很高貴。虛榮心得到滿足……而這期間也是秦文嬌最難熬的一小時,秦文嬌雖然喜歡聞聶影的腳。但那時聶影的腳味很清淡……聞起來不會太嗆鼻。很刺激……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那味道嗆的自己暈暈糊糊的。口感也樣人難以接受。聶影的腳長時間被汗液浸泡。秦文嬌舔起來非常的鹹。就象吃著鹹鹽一樣。舌頭被刺激的火辣辣的疼。漫漫的麻木。失去感覺……而且聶影對
秦文嬌很粗魯。稍不順心就會動手。還有不停的辱罵……9點後,就是秦文嬌幸福的時刻了。9點到10的間。秦文嬌會服侍李秀娟。秦文嬌當初就是被李秀娟那高貴,成熟的氣質所征服。本身就很願意成為李秀娟的私奴。何況李秀娟和聶影相比,就要溫柔的多了…
…秦文嬌每次到李秀娟的房間……不用主人吩咐,都主動上前。先是舔主人的腳。然後是鑽到李秀娟跨下口/ 交。最後是舔主人的肛/ 門。而且最後一項是自己後加的……
記得那次,李秀娟側身倒在床上,享受秦文嬌的口/ 交。秦文嬌知道主人喜歡這口。每次都很賣力。那一次也是一樣。沒多久。李秀娟就舒服的呻吟出聲。滿意的告訴秦文嬌 "好了~ !可以了,你伺候的我很舒服……你也累一天了。早點回家休息吧"秦文嬌很感動。激動的說道……" 是~ 主人……剛剛文嬌聞到主人的肛/ 門有點味……樣文嬌給主人舔舔吧。"李秀娟有些尷尬的說道……" 額……~ !你都說有味了。那肯定很髒……我怎麼能樣你去舔那裡呢……那樣太難為你了。算了吧~ !"秦文嬌見主人對自己那麼好。心裡更加感動。於是堅持道……" 主人~ !文嬌很崇拜主人。文嬌是自願的……主人的肛/ 門有臭味,是文嬌沒伺候好主人。請主人給文嬌次機會吧。"李秀娟見秦文嬌那麼堅持,沒辦法就答應了。秦文嬌扒開主人的屁股。舌頭輕輕的探了進去。鼻子緊緊的貼近屁勾裡。
聞到一股很臭的大便味。舌尖接觸到了屁/ 眼上……一塊粘呼呼的東西沾到自己的舌頭上。有些枯澀。很噁心反胃。因為只是小塊,儘管秦文嬌發出乾嘔。但還是能接受的了。勉強的嚥下胃中。接著再次伸出舌頭。再次舔到屁/ 眼。除了屁/ 眼上有著密密麻麻褶皺外。沒有其它東西了……從此之後,秦文嬌在為李秀娟口/ 交後,還會主動的給李秀娟舔會肛/ 門……
而秦文嬌在聶影面前就沒那麼主動了。在一間不大的休息室內,聶影,楊採鳳,還有秦文嬌安靜的待著。氣氛很壓抑。今天是星期六。網球比賽已經開始三天了,今天終於輪到她倆出場了……聶影蠻橫的命令秦文嬌給自己按摩雙肩……一旁的楊採鳳很有興致的看著熱鬧……這段時間,楊採鳳天天跟聶影在一起練習網球。經常見到聶影像訓狗那樣訓斥秦文嬌……當初還有些看不慣,慢慢習慣了,麻木了。現在對秦文嬌的同情已經轉變為看不起……正所謂人自己犯賤,別人想幫都幫不了。現在的秦文嬌在楊採鳳心中就是自甘下賤……朋友的關係也慢慢拉遠了。而楊採鳳跟聶影卻越走越近了……
" 小影姐~ !你的對手似乎很厲害。待會輸了也不用沮喪。嘻嘻~ !" (楊採鳳安慰著聶影)
" 怎麼的~ ?我就沒有一點勝算?" (聶影緊張的問道)
" 我估計是吧~ !那個丫頭我以前在網球館見過她。打的挺不錯的。我估計你是夠戧" (楊採鳳回憶的說道)
" 切~ !我要參加就要贏……都已經必輸了,還比什麼。我不比了。我去棄權……" (聶影賭氣的說道)
" ……額~ !娛樂第一,輸贏第二麼……不用棄權呀" (楊採鳳有些鬱
悶的說道)
聶影不理楊採鳳,推開休息室的門。直接去找裁判棄權了……楊採鳳撇了撇嘴。轉頭看著秦文嬌。挑逗般的說道" 文嬌~ !你老大生氣了。好象是不打算比了。這下你自由了。不用受氣了吧~ !呵呵~ !"秦文嬌被楊採鳳說的臉一紅。低下頭小聲辯解道;" 小影可能是因為比賽,心裡緊張……其實我們關係挺好。我能理解她"楊採鳳看著秦文嬌懦弱的辯解,心中更想戲弄她。於是道;哦~ !是因為她要比賽啊……那這樣,現在她也不比了。你前陣子因為她要比賽,受了那麼多氣。待會等她回來的,好好的發洩發洩。你也叫她伺候伺候你。怎麼樣?"秦文嬌聽著楊採鳳怪聲怪調的語氣。覺得很無地自容。於是不在理楊採鳳。選擇沉默。楊採鳳見秦文嬌不理自己……心中很似不爽。對秦文嬌挑釁的" 切"了一聲。也出門了……心想著(我跟你老大是好姐妹~ !你跟我得瑟你奶奶腿啊……靠~ !)
由於聶影的棄權。楊採鳳的比賽提前開始了……場中,楊採鳳身穿天藍色網球服。橘黃色的運動鞋。黑黑的短髮擋在眉梢……顯的英姿颯爽,有些小男孩般的帥氣。酷酷的站在那裡。顯擺的要死……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裝才好。各種的臭美……樣場外認識她的同學都有些尷尬……聶影擔任啦啦隊,隊長。帶著班裡的其他同學鬱悶的抱怨起來……
" 靠~ !這傢伙太能裝了。""我們可以不認識她嗎"" 她還擺造型……你妹啊~ !還跟我們招手。"" 別看她~ !別理她……額~ !你們誰認識她嗎?"比賽開始。楊採鳳雖然表面上有些2……但實力還是很出眾的……靈巧的步伐,華麗的球技……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打敗對手。比分6:2~ !贏下比賽後,楊採鳳得意的來到同學之間。開始炫耀著。顯擺著。吹噓著。惹來一片噓聲和鄙視的目光……打鬧結束後,聶影在楊採鳳無恥的糾纏下。陪她去休息室換衣服去了……
一路上聶影鬱悶的夠戧。好勝心被楊採鳳挑了起來……看著楊採鳳得意的表情。心想(切~ !贏一場,就怎麼得意……姐~ 待會就樣你知道什麼是,羨慕,嫉妒,恨)。聶影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壞壞的笑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秦文嬌……
休息室內,楊採鳳在一旁換衣服。聶影坐在靠牆板凳上……很自然的命令秦文嬌也搬個凳子坐在她對面……二女面對面的坐在一起。聶影不自覺的漏出得意笑容。雙腳互相踩掉自己的運動鞋……誇張的抬起,放到對面秦文嬌的雙腿上……
聶影語氣不溫不火的說道……" 文嬌啊~ !姐最近練習網球,腳都練腫了。幫姐揉揉好嗎?"楊採鳳正換著衣服,聽到聶影的話。驚訝的一激靈。轉身正好看到聶影舒服的靠在椅背上。雙腳搭在秦文嬌的腿上。而且聶影還挑釁的向自己一昂頭,一眨眼……這一幕刺激的楊採鳳大腦瞬間短路。眼睛瞪老大……呆滯的對秦文嬌說道……" 文嬌~ !你可別慣她那臭毛病~ 這可是自身尊嚴問題。她又不是你親媽。對不對?"秦文嬌看著腿上的雙腳,感到羞愧的要死。臉紅的發紫。楊採鳳的話在她耳邊嗡嗡響。但她根本沒聽清……大腦一片空白。
聶
影聽到楊採鳳的話。微笑的辯解道……" 文嬌跟我親如姐妹,有什麼傷自尊的……是不是文嬌。"楊採鳳繼續起鬨道……" 哇~ !文嬌~ !你沒聞到她腳臭麼。我離怎麼遠都聞到了~ 你看她襪子又汗又髒。你可別碰啊"聶影冷靜的說道……臭你個頭啊~ !我怎麼沒聞到。就你鼻子好使……在說了。最近一段時間。姐練網球練的苦。腳都是文嬌給洗的。對不對文嬌?"秦文嬌聽到聶影說自己給她洗腳,終於清醒過來了。腦中浮現起自己給聶影舔腳的畫面。心裡突然害怕起來……她怕聶影在往下說,會把她那些見不得人的事都說出來。故不得羞愧,秦文嬌焦急的抬起頭,正好看到聶影滿是威脅意義的眼神……嚇的趕忙脫口而出……" 別說~ !求你了~ !我給你捏腳"楊採鳳被秦文嬌的舉動弄蒙了~ 傻傻的問道……" 啊~ ?什麼?什麼別說?"聶影裝著沒事人似的。冷靜說道……" 文嬌的意思是不用說了~ !
她願意給我捏腳。"休息室內,三個女孩表情各意。聶影顯得很自然。秦文嬌顯得羞愧。楊採鳳表情顯得很疑惑。腦海中胡思亂想起來。但不管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可也接受了現實。羨慕的對聶影說道……
" 好吧~ !還是你夠牛~ 把文嬌調教的那麼聽你的話~"聶影得意的笑道……" 嘿嘿~ !羨慕不~ !這就是人緣了~ !文嬌妹妹對我,絕對是忠心耿耿……我說的話,她絕對不會拒絕……"楊採鳳確實羨慕了。賭氣的嘟囔……" 你倆該不是搞同性戀吧……我覺得很像那種關係呢"聶影被楊採鳳氣樂了。微笑對楊採鳳說道……" 哈哈哈!我真服你了~ 你真是樣我又愛又恨啊。能想那去……看你怎麼羨慕,待會也樣你享受享受。文嬌的捏腳技術相當棒了呀。"" 洗腳洗的更舒服,是不是啊文嬌" (聶影挑逗的問秦文嬌)
楊採鳳聽到聶影說,可以樣秦文嬌也給自己捏腳。心裡有些小滿足。開心的說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小影姐,那文嬌能願意麼……"" 切~ !真能裝~ !" (聶影撇嘴說道)
秦文嬌在聶影的威脅下,不得不就範。羞愧的拿著凳子走到楊採鳳面前,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 採鳳姐~ !我~ 我那個……"秦文嬌看到楊採鳳高傲的眼神。內心感到強烈的羞辱。話到嘴邊卻無法出口……秦文嬌其實一直沒看起總愛耍寶楊採鳳。可她萬萬想不到,這個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同學。有一天會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戲謔自己。秦文嬌的自尊心受到強烈的打擊……咬著牙,身體顫抖的去抓楊採鳳的腳。扒下對方腳上的鞋子……鞋子脫掉一半,濃烈的腳臭味已經直衝鼻腔……秦文嬌鬱悶的感受到,楊採鳳的腳味與聶影簡直不相上下。耳中響起楊採鳳陰陽怪氣的語調……" 哇~ !好臭~ !原來我的腳怎麼大味呀……文嬌你剛剛喊聲採鳳姐,然後好像想說什麼,又沒說完。現在你又脫我鞋,你這是幹什麼啊?"輕視的眼神,戲謔的話語,高傲的姿態。秦文嬌感到極度的羞辱,尊嚴在次被很很的踐踏了。
委屈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流淌出來,激動的吼道……" 你不是要捏腳嗎?我給你捏。"楊採鳳轉頭
先看了看聶影,見對方沒有任何表示……便對秦文嬌用疑惑的語氣說道……" 我剛剛一直在跟小影姐說話,我從始至終也沒跟你講過話啊?你自己跑來非要捏我腳……我還沒同意呢……我還委屈呢。你跟老孃叫喚個屁啊~ 你不說你自己賤,還賴我唄~ !我草~ !沒天理了。"秦文嬌委屈的不行,身體顫抖的厲害。聶影在一旁被逗的彎腰哈哈的大笑……秦文嬌明白,事以至此。在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閉眼平復下心情。好一會才恢復過來。沉默的捧起楊採鳳的雙腳。放在自己腿上。安靜的捏了起來……
楊採鳳顯然沒有安靜下來的意思,一邊搖頭一邊哈哈笑道……" 哈哈哈~ !你看,你看,文嬌這怎麼算呢。你又捏了……我可什麼都沒說吧。~ !我勒個去~ !你聞到沒?我這腳味老正點啊~ !吸~~~ 呼~~啊~ !哈哈哈哈~ !正點吧?"秦文嬌沒有回映,楊採鳳繼續調笑道……" 你咋了~ !我的腳就那麼吸引你?話都懶的說了?哈哈~ !既然你喜歡,姐就好人做到底……"楊採鳳說完話,直接抽回雙腳。左腳在上,有腳在下,分別踩在秦文嬌的胸口和臉上……激動兇狠的說道……" 賤貨~ !這樣你該滿意了吧。樣你跟老孃得瑟……怎麼樣~ ?老孃的腳味如何……使勁的聞啊~~哈哈哈哈啊"楊採鳳興奮的大笑著。踩在秦文嬌臉上的腳,用力的蹭著。轉頭問聶影道;小影姐~ !你試過這樣對她嗎?嘿嘿~ !很爽,很好玩,很有成就感的……"聶影微笑的說道……" 切~ !
這算什麼?剛剛我不說了嗎……最近她天天都給我洗腳……你她是怎麼給我洗的嗎?呵呵~ !她用她的嘴給我洗……那感覺~你是不會明白的,因為你沒試過啊……"楊採鳳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吃驚,興奮。慢慢的抽回雙腳……自己脫掉腳上粘粘的襪子,活動活動腳趾。把腳再次伸到秦文嬌嘴邊。冷冷的說道……" 張嘴~ !給老孃洗腳……"秦文嬌的心靈已經崩潰了,現在連她自己都感到自己不配當人了。看著面前的腳丫,腳趾,腳縫多處死皮,不知是腳氣還是被汗液捂的。腳掌捂的沒有一絲血色……秦文嬌機械般的握住面前的腳丫。腦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那是自己的心聲……(自己已經是個下賤的奴了……能反抗嗎?能拒絕嗎?就算不願意又能怎樣?只能接受了。只能聽從,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秦文嬌聽到自己的心聲後,就像被催眠了一樣……她感到似乎很容易的就接受了。楊採鳳樣自己舔她的腳,這很應該啊。
合情合理啊。自己不就是給人家舔腳的下賤奴隸嗎……就算她的腳在臭,自己也不能嫌棄啊……
秦文嬌慢慢的張開嘴,鮮紅的舌頭伸了出來,舌尖貼上楊採鳳的腳掌,慢慢的向上移動。直到腳尖。接著一口一口的重複著相同的動作。舔完腳掌,接著是腳心,腳跟。然後含住大腳趾,舌頭卷著整個腳趾,嘴巴用力收緊,用力的向口中吸去。發出" 麼麼" 聲。裹的很賣力……接著是第二跟,第三跟。秦文嬌舔的很認真,很仔細。一跟一跟的重複裹著……還有腳縫,秦文嬌的舌頭在楊採鳳的腳縫間來回穿梭,汗液,泥垢都被舔入口中咽
下……牙齒輕輕的啃食著腳趾和腳縫的死皮。最後吃入口中……
楊採鳳認真,仔細的欣賞著秦文嬌給自己舔腳的過程,心裡很似驕傲。自我陶醉的說道……" 剛剛還不願意呢,現在怎麼了……不嫌味大了?老孃的腳臭又怎麼的?你最後不還是乖乖的趴在老孃腳上,下賤的舔了麼……哼~ 老孃的腳在臭在髒也比你高貴。因為你只賠下賤的給老孃舔腳。哈哈哈哈哈啊"一旁的聶影也興奮站起身,與楊採鳳坐成一排,脫掉鞋襪。加入其中。
校園,網球場。在一間不大的休息室內,上演一幕兩主一奴的精彩故事……
時間過的很快,一晃又是一星期過去了。校園裡氣氛變的緊張起來……同學們都開始為期末考試努力學習了。聶影,秦文嬌也不例外。同學們自發的網球比賽也因為要考試的原因暫時停賽了。比賽的暫停,秦文嬌也輕鬆了許多。在也不用陪楊採鳳練習了。當然也不用在服侍她了。
聶影家,聶媽媽(李秀娟)在客廳裡忙活著,餐桌上豐盛菜餚……最近一段時間聶影,秦文嬌都很少在家吃飯。李秀娟也忙著自己的生意。幾乎沒在一起好好吃過飯。所以今天特別做了很多菜,等著女兒和秦文嬌回家……
聶影和秦文嬌已經上了公交車。2女坐在最後一排。窗外,街道燈火通明。顯現出這個都市的繁華和富有。秦文嬌看著窗外的美景。想起當初自己與聶影坐車的事情了。當初與現在相比,還是當初好啊……唉~ !
回憶(呵呵~ !文嬌你也太單薄了。每次都是我先擠上來給你站坐。哼~ !……喂~ !文嬌!想啥呢?想帥哥呢?哈哈……唉~ !你看前頭,那個小帥哥。也是我們學校的……要不要姐給你介紹介紹……哇~ 真白啊~ !……噓~ !小影~ 別說了。一會人家聽到了。切~ 怕啥?唉呦呦~ 還臉紅了。哈哈哈……文嬌~我們去吃肯德基啊……文嬌~ 晚上到我家吃飯唄……)
秦文嬌懷念已往的過去,懷念已往的姐妹情。當初的姐妹變成了現在的主奴。想著想著車已經到站了。聶影冰冷的聲音終於把秦文嬌拉回了現實。" 喂~ !到站了" 聶影說完便焦急的下車去了。秦文嬌也緊緊的跟了上去。2女穿梭在樓群間。聶影走的很快。越來越快。邊走邊煩躁的說道……" 都怪你,磨磨蹭蹭的。我有尿,都快憋不住了。"對於聶影的責罵秦文嬌早以習慣。
" 賤貨~ 我要是憋不住,我他媽就全尿到你嘴裡去。"秦文嬌聽完有些擔心了。小心翼翼的說道…… "主人這裡也沒人,你要是憋不住就去樓道里尿得了。我給你看著點人……"聶影聽後更來氣了,憤怒的說道……" 草你媽的賤貨,你是怎麼當奴婢的。你樣我尿樓道里?好~ 跟我進樓道"聶影焦急的進入樓道,看了下樓道里的情況後,有些鬱悶起來。心想去樓頂還是在樓下呢……在這要是被人發現那也太丟人了。聶影越是焦急越是難受。最後只好妥協了。找一個牆角快速的脫下外褲和內褲,蹲了下來。突然樓道里傳來一聲驚訝的喊聲……" 喂~ 你在幹什麼?" 聶影抬頭一看,是住在一樓的人家。一個70多歲的老太太。站在自己家門口。看著自己。聶影瞬間感到臉發燙起來
。老太太一邊慢悠悠的走來一邊說道……" 喂~ 喂~ !小姑娘,你幹什麼呢。我在門鏡看你半天了。可不能在這裡小便啊~ 小姑娘家得有點公德心…
…快出去,快出去。"聶影感到即羞恥又憤怒,站起身。穿好褲子。大聲的辯解道……" 我在哪小便管你什麼事~ !我沒在你家門口尿吧"老太太也大聲說道……" 你這小姑娘怎麼這樣說話呢……你還有點羞恥心沒呢……你跑人家樓道小便還有理了。快點走。"聶影瞪著老太太,心裡想到。反正她也不認識我。我怕什麼。哼~ 今天樣你開開眼界……聶影突然驕傲的對老太太說……" 老太太~ 我自己帶馬桶了。又不會把這弄髒……反正我憋不住了。你愛咋辦就咋辦吧"聶影不在理會老太太的嘮叨,轉頭對著秦文嬌說道……" 賤貨~ 你瞎了還是聾了。傻站那幹嘛?沒看到人家老奶奶不樣我尿到地上麼?還不過來給我接尿"聶影的舉動把老太太弄蒙了。接著眼前的一幕樣老太太徹底傻眼了……
秦文嬌可憐的跪在地上哀求聶影……" 主人~ 求您了,我們走吧。"" 別跟我裝可憐兮兮的,快點過來接尿……你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麼?"" 主人~ 我真的不想喝尿,您饒了我吧……"" 草你媽的,別墨跡行不。我要憋不住了。你還是自己主動點好"老太太終於忍無可忍了。激動的說道……" 夠了~ !你這小姑娘,你,你怎麼強迫你同學喝你的尿呢……你……那個小姑娘,你不用怕她……她太欺負人了。我幫你報警……"聶影眼神漸漸變的冰冷起來。怒視著秦文嬌。一字一字的說道……" 你……喝……不……喝?"冰冷的眼神,冷漠的話語。秦文嬌感到渾身發冷。聶影的眼神似乎像把尖刀。狠狠的插進秦文嬌的心臟。聶影的話語就像一把重錘,狠狠的敲碎秦文嬌的靈魂……秦文嬌眼中的掙扎漸漸消退……大大的呼出一口氣。小聲默默的說道……"主人~ 我喝,你尿吧……"秦文嬌乖巧的躺在聶影跨下,看著主人焦急的脫下褲子。
漏出完美的下身。慢慢的蹲在自己臉上方。秦文嬌自己也調整好身位。樣自己的嘴巴對好聶影的尿道口……輕微的仰起頭。樣嘴巴能更接近些……很快就有液體流入嘴中。很騷,很嗆,很酸澀。聶影憋了很久。尿起來很衝,尿也很多。黃色的尿液不停的衝擊著秦文嬌嘴巴……咕嘟~ 咕嘟~ 的下嚥聲在秦文嬌的喉嚨出發出……聶影尿的很衝,秦文嬌咽的也很急。勉強配合聶影尿尿的速度……就這幾十秒的時間,樣秦文嬌度日如年。秦文嬌終於感到口中的衝擊漸漸的小了。尿液慢慢的少了。終於結束了……聶影舒服的尿完了。渾身輕鬆。站起身,提上褲子。走出樓道。秦文嬌緊隨其後……
老太太慢慢的推開自家大門,傻傻的站在樓道里……剛剛的一幕她是活了一輩子也沒見過的。本來是想嚇唬一下那個刁蠻的女孩。說是報警……實際上只是回屋趴門鏡觀察來的,剛剛的一幕正好全被她看到了……
聶影家樓道。" 跪下~ 爬過來,我要騎你上樓。" 聶影冷冷的命令道。
對於聶影的命令秦文嬌已經是習慣的服從了。秦文嬌幾乎想都沒想就跪了下來。慢慢的往聶影
跨下爬去。
聶影騎坐在秦文嬌身上……興奮的命令道……" 駕~~!衝啊~~!哈哈哈~ 快爬……呵呵~ 駕駕駕~ !"聶影家," 菜齊嘍~ !" 聶媽媽端著香噴噴的菜餚,開心的放在餐桌上……
" 來來~ 嚐嚐媽媽做的水煮魚怎麼樣。文嬌,你也過來坐吧"秦文嬌四肢不停的哆嗦,勉強的微笑掛在臉上。很艱難的坐在飯桌前,表情已經是齜牙咧嘴了。聶影壞笑的看著,聶媽媽也皺眉起來。秦文嬌的雙手顫抖的拿起筷子。卻怎麼也夾不起來菜。聶媽媽看著秦文嬌的表現,就知道肯定是被自己的寶貝女兒弄的。幫忙夾起個排骨放到秦文嬌飯碗裡。秦文嬌感激的差點哭出來。一直以來聶媽媽都對秦文嬌很好……說起來是主奴關係,實際上卻也跟母女那樣。當初也是秦文嬌被聶媽媽的高貴氣質所征服……聶媽媽也從來沒強迫過秦文嬌。
看著可憐的秦文嬌,聶媽媽關心的問道……" 文嬌~ !你這是怎麼啦~ 要是不舒服,吃完飯就早點回家休息吧"秦文嬌只是搖頭,什麼都沒說。聶媽媽轉頭看向女兒……
" 嘿嘿~ !媽~ 我就是上學累了。剛剛我騎著她上來的……可好玩了,媽~ !有機會你也試試"" 唉~ !你這孩子,怎麼沒點分寸呢。文嬌現在確實是我們家的奴,但也不能這樣對她啊……就算養只貓,養只狗。你也沒這樣對待過啊。"聶媽媽說完女兒,又安慰秦文嬌。溫柔的說道……" 文嬌啊~ !休息一會。等手不疼了再吃吧。"聶影看到秦文嬌放下筷子休息,臉上再次掛起壞壞的笑容……" 對對~ 文嬌~ !先休息會……文嬌啊~ !你不如先給我舔舔腳吧……舔完我的腳吃飯就更有食慾了。呵呵" 聶影邊說邊調皮的用雙腳互相踩掉自己的鞋子。空氣中飄蕩的味道樣聶媽媽直皺眉……聶媽媽責備女兒腳太臭影響食慾。聶影開始辯解。客廳裡母女邊吃飯邊說鬧……秦文嬌乖巧的趴在餐桌下。為聶家母女舔起腳來。客廳的氣氛輕鬆溫心……晚餐在愉快中結束了……聶影把秦文嬌留給了母親,自己回房間學習去了…
…
聶媽媽的房間裡,這對主奴靜靜的待著。網球比賽的那段時間……秦文嬌被聶影獨佔了。一晃2人已經1個多星期沒見過面了。最終還是秦文嬌主動起來。有些靦腆的說道……
" 主人~ !我給你口/ 交吧""恩~"聶媽媽赤裸著下/ 體,倒在床上。舒服的閉上雙眼,輕輕的呻吟著。秦文嬌賣力的吸吮著聶媽媽的下/ 體。陰水被秦文嬌大口的嚥下。秦文嬌很興奮。無法自控的興奮……可能是最近一段時間的分離樣秦文嬌很想念。這一刻終於爆發了。聶媽媽被秦文嬌搞的已經渾身無力了。秦文嬌意猶未盡的抬起頭。興奮的看著聶媽媽白白的屁股。心裡有種強烈的慾望……非常渴望去舔聶媽媽的肛/ 門。只是需要聶媽媽翻身啊……" 主人~ 文嬌好久沒品嚐主人肛/ 門的味道了……樣文嬌給主人舔舔吧" 秦文嬌興奮的發抖,聲音也是顫抖的。聶媽媽剛剛轉身,秦文嬌便焦急的撲了上去……輕輕掰開主人的屁股,菊花呈現在眼前。鼻尖貼了上去。吸~~~ 呼~ 吸~~呼~ 秦文嬌興奮的大口呼吸……
舌頭伸出,使勁的往裡伸。舌頭在聶媽媽的肛。門上來回擺動…
…嘴巴也很用力的吸吮……心裡興奮的想到(主人要是剛剛拉完屎就好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不知不覺期末考試都已經過去了。迎接暑假的來臨了。校園的最後一天,老師鼓勵學生,在暑假期間搞些課外學習……同學們有的學開車,有的學舞蹈……聶影選擇去學鋼琴,秦文嬌當然也是一樣的了。同學三五成群的各各離開校園了。聶影,秦文嬌,楊採鳳三女決定慶祝一下。安排了以下許多活動……逛街,看電影,吃飯,KTV……
夜晚,街道上車水馬龍……一個5層樓的建築物,外觀很華麗。建築物內,火暴的舞曲。震耳欲聾。豪華的擺設。時尚的裝修。熱鬧的氛圍……這是一家知名的KTV,一間小包廂內……聶影她們歡快的唱著歌。聶媽媽,聶影,楊採鳳,秦文嬌……4個女子。3主1奴。
封閉的包廂內,聶媽媽,聶影,楊採鳳坐在沙發上,秦文嬌跪在三女腳下……懷中捧著6只腳丫。頭也埋在腳丫裡。賣力的舔著……聶媽媽有些喝多了。臉色微紅。玩的很興奮……和已往判若兩人。呸~~一口痰吐在地面上。一邊指著地上的痰一邊命令道……" 吃了~"秦文嬌看著喝多的聶媽媽,心裡並沒有任何的掙扎……乖巧的趴下身,舔食聶媽媽吐的痰……聶媽媽看著秦文嬌吃下自己吐的痰,更加的興奮了。醉熏熏的說道……" 哈哈~ 學狗狗。學狗那樣吃" 呸~ 又是一口痰吐在地上……這次秦文嬌感到了羞辱感……艱難的汪汪叫了兩聲。再次吃下地上的痰。逗的聶媽媽一邊拍手一邊哈哈大笑……晃悠悠的站起身。跨坐在秦文嬌身上。對著女兒說道……" 寶貝~ 給媽媽拍張照。" 聶影拿出手機開是拍照……騎馬照拍完。接著是踩踏的照片。跪拜的照片。舔腳的照片……三女終於拍累了,坐回沙發上。
楊採鳳抓起鞋裡的臭襪子,扔給秦文嬌……命令道……" 用嘴洗乾淨了……又髒又臭的用你那嘴洗正好……哈哈" 秦文嬌含著楊採鳳的襪子。用口水潤溼。在吸吮出襪子裡的髒汗水。反覆幾次才吸的差不多。三女舒服的躺靠在沙發上……6條美腿搭在秦文嬌背上。秦文嬌四肢著地。口中含著三女們都臭襪子……屈辱的吸吮著……聶影休息夠了。對著醉酒的媽媽說道……" 媽媽~ 我給你表演一下"聶影拿起桌上的杯子。遞給秦文嬌……同時說道……" 用嘴叼著,接尿。"話說第一次難,第二次就容易了……秦文嬌有過一次經歷。這次就很容易接受了……稍微猶豫一下,就接過杯子叼在口中……聶影叉開雙腿。脫下褲子。來到秦文嬌頭上方……看著跪在自己跨下,叼著杯子的秦文嬌。就有種說不出的快感……聶影對準目標,雙手掐腰。譁~ 的一聲……開始尿了……金黃的尿液射在秦文嬌的臉上。秦文嬌緊閉雙眼。
痛苦的接著聶影的尿液……楊採鳳在一旁拍手叫好……顯然也很興奮。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聶影終於尿完了。看著秦文嬌口中大半杯的尿液。淡淡的命令道……" 喝光它" 一個隨意的命令……一個認真的服從。秦文嬌幾口就喝乾了杯子了的尿……楊採鳳在一旁助威
道……" 文嬌~ !好樣的~ 在來一杯~~!哈哈哈哈"秦文嬌剛剛艱難的嚥下聶影的尿液……聶媽媽也站起身,搖晃著學女兒的樣子。脫下褲子。來到秦文嬌頭上方……當她看到秦文嬌叼的杯子時。醉熏熏的說道……" 你去叫服務員拿個盆來……接~~尿。這杯子太小,我尿不準……"聶影聽著媽媽的嘴話,笑的前仰後合 .邊笑邊對媽媽講……" 呵呵~ 媽~~你就儘管尿吧……尿的準不準都不管你事……不是有給你接尿的麼……哈哈"秦文嬌放下杯子,跪直身體。直接把嘴貼近聶媽媽的尿道口。只聽聶媽媽模糊的說了句什麼。
口腔中瞬間被尿液填滿。聶媽媽尿的很衝……秦文嬌不小心被嗆到了……邊咳嗽邊大口的往下嚥……黃色的尿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流進衣服裡……胸口。小腹。下/ 體。雙腿。聶媽媽的尿要比聶影的更騷,更濃……秦文嬌邊噁心。邊下嚥……胃裡不停的翻滾……根本無法壓下那嘔吐的感覺。嘔~~~ 嘔~~秦文嬌最終還是吐了幾口……
楊採鳳早就迫不及待,沒給秦文嬌緩氣的時間。命令秦文嬌躺在地上。自己蹲在秦文嬌的臉上……譁~~~ ……
三女尿完了秦文嬌……也無心在玩弄她了。現在秦文嬌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尿騷味……聶影命令秦文嬌收拾好包廂的衛生……主要是地面上的尿液……之後攙著媽媽離開了。
4女剛剛走出KTV大門。KTV大廳裡就傳來議論聲……
" 喂~ !剛剛你有沒有聞道?" (吧檯)
"恩~聞道了~很嗆鼻啊……"(男服務員)
"我看好象是走在最後邊那個女孩身上發出的……"(女服務員)
"對~我也覺得是她……她那狐臭真他*的正啊……燻死人了"(保安)
"不是狐臭吧~她身上那味惡騷~一股尿騷味"(男服務員)
"額~可能是喝多尿褲子了吧……哈哈"(保安)
"好象是上身發出的味……頭髮上都有味……她頭髮還溼了一半呢""難道她用馬桶水洗的頭……哈哈哈""好象是……""哈哈哈哈……"暑假,忙碌的校園生活終於結束了,輕鬆歡快的暑假終於到了。上午9點,聶影愜意躺在床上,用手機聯繫上教鋼琴的老師。這個老師還是聶影的班主任介紹的呢……沒錯,聶影班的班主任建議學生們在暑假期間,學一些自己感興趣的科目。聶影當時就選擇了學鋼琴。聶影的班主任就給了她這個電話號。手機裡,嘟嘟~~了幾聲,電話通了。
" 喂~ !你好。是林老師嗎?"" 你好~ 是的。"" 林老師,我是個高中學生,我想在暑假期間在你那學鋼琴。"" 哦~ !好的,正好今天有課。你上午10點到……"" 恩~ 上午10點,我準時到……林老師,你這收費是什麼標準啊?"" 好的,明白了。林老師一會見。"聶影打完電話,待了一會。看到時間差不多。便穿好衣物出門了。她要去找秦文嬌……20分鐘後,聶影站在秦文嬌家的門前,噹噹噹~ 聶影抬手輕輕的敲著秦文嬌家大門。很快屋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誰啊~"話音剛落門開。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站在聶影面前。聶影不用猜就知道對方是秦文嬌的爸爸了。微微一笑禮
貌的搭聲招呼。" 秦叔叔吧~ 您好!我是聶影,我來找秦文嬌的"" 你~ 也~ 好" 話說人張的漂亮就是有種優勢。聶影那完美的容貌樣秦爸爸有些手足無措。聶影的微笑很友善,表現也是大方得體。
但由於秦文嬌的原故。聶影對秦爸爸的語氣表面上聽來很禮貌,但隱約間透漏出驕傲的感覺。聶影微笑的看著對方,眼神裡流露出輕視。也許她不是故意的,可能她自己都沒發現。但被她這樣的眼神看著,秦爸爸覺得渾身不自在。卻找不出原因。秦爸爸不知道的是如果聶影對自己女兒漏出這樣戲謔的微笑,輕視的眼神。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跪拜了。
聶影揹著雙手,靜靜的站在門口等著。很快秦文嬌就從臥室裡出來了。秦文嬌有些做賊心虛樣子來到聶影面前悄悄的問道……" 你,你咋不……先,打個電話啊。"聶影調皮的說道……" 嘻嘻~ !打什麼電話啊。我就知道你在家。幹嘛啊,象是不歡迎我是的。"秦文嬌急忙說道……" 我,我沒不歡迎啊。那……那我們進屋聊……"聶影微笑道……" 進屋聊~ !那你幫忙找個拖鞋給我換上啊……"秦文嬌無奈只好先找來拖鞋放到聶影腳下。可沒想到聶影居然配合的抬起一隻腳,伸到自己面前。秦文嬌萬萬沒想到聶影居然怎麼大膽,當著自己爸爸的面要自己給她換鞋。聶影雖然大膽,但也很會說謊。看著聶爸爸有些不愉快的看著自己。不慌不忙的說道……" 哎呀~ !忘記聶叔叔在了……嘻嘻~ !聶叔叔,我和文嬌鬧著玩呢。文嬌就象我的親妹妹一樣。以前每次來我家都樣我伺候她換鞋……剛剛我就是戲弄她一下。
秦叔叔別介意哦……"聶影的解釋對秦爸爸還是很奏效的,聶影那坦誠的眼神。無辜的神態的確很有說服力。秦爸爸趕快笑哈哈的回答道……" 呵呵~ 我沒介意,不介意。你們倆先聊吧。我會屋了。"聶影目送秦爸爸回房間,微笑的低頭看著秦文嬌……笑容慢慢消失。冷這臉對秦文嬌說……" 換鞋~ 去你房間。"秦文嬌帶著聶影來到自己房間。秦文嬌有些緊張的站在聶影面前。心裡胡思亂想起來。(她想怎樣,她不會是要我在這給她舔腳什麼的吧。要是爸爸看到了我該怎麼辦……)越想越擔憂,於是秦文嬌忍不住哀求道……" 主人~ !我們走吧。要是在這裡給你舔腳,被我爸發現就糟了"" 切~ 你爸發現又能怎麼地,我倒要看看,他要是看到自己寶貝女兒給我舔腳。他能怎麼地"" 主人~ 我們走吧。求你了……只要不在這裡,你樣我怎樣都行……求你了"" 呵呵~ 怎樣都行?怎樣都行能怎樣呢?
我要你吃屎你吃麼?"" ……" 秦文嬌沉沒了……沉沒了很久。她很想暫時答應下來,好樣聶影快點離開。可一旦答應了,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她自問自己能接受吃屎麼。顯然,她根本接受不了吃屎。突然,秦文嬌想到聶影來的目的,應該是找自己陪她去學鋼琴的。於是扯開話題。討好的問起學鋼琴的事來……
" 對了~ 主人不是要去學鋼琴麼,我們快走吧。主人的腳現在又不臭,上完鋼琴課我在給主人舔吧"" 切~ 算了,走吧~ 10點上課……"2女打車,
很快就到了鋼琴老師所說的地方……一個普通的6層樓,一樓全都是門店。鋼琴學習班就在其中。已經有各各年齡階段的男女陸續往裡進入了……聶影和秦文嬌隨著人群也進入了。外表看著不大的門店,裡面卻不一樣,寬闊的走廊裡,有3間改造過的房間,這3間全都是教室……聶影走到中間的那間教室,推門而入。
一眼望去,教室裡大概可以容納上百人。現在已經坐好一大半。聶影和秦文嬌隨便找2個坐就坐下了。10分鐘後,一個年輕的女子來到教室的講臺上。站著等了一會,見到大家慢慢安靜了。才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 呵呵~ 大家好,我是一名鋼琴演奏師,也是一名鋼琴教師。很榮幸能與各位相識。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林,叫林婷婷。畢業於上海音樂學院。這間鋼琴學習班是我自己創辦的,分少兒班,成人班。各位所在的是成人初級班,由我來教大家學習……如果大家喜歡鋼琴的話,希望大家可以每天堅持來上課。在初級班學習7天以上的朋友。可以轉到高級班。就是我們右邊的教室。好了,就說怎麼多吧。下面開始上課。我先為大家演奏一曲,卡農謝謝"林婷婷坐在白色的鋼琴前,開始彈奏。隨著她十指變化,優美動聽的旋律在耳邊響起了。林婷婷認真彈奏鋼琴的樣子很迷人。烏黑的長髮,白皙的面容。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全神貫注的演奏鋼琴。她就象是聖潔的天使,非常純潔,純淨。一塵不染……
聶影嫉妒了,秦文嬌羨慕了,所有的學員都被她吸引了。一首鋼琴曲很快結束。不過5分鐘而已。可就這5分鐘的鋼琴曲卻樣在座的學員從新認識了林婷婷。對她有了深刻的印象……曲終,掌聲不斷。已經有很多學員叫喊著要學這首曲子了……林婷婷開始為大家講解初級的鋼琴知識。40分鐘的課程,不知不覺間已經結束了。學員們有秩序的散場了。聶影,秦文嬌臨走是找到林老師,打聲招呼後才出門……因為下午還有一節課的原因聶影和秦文嬌沒有回家。聶影決定去網吧待著。
下午,聶影,秦文嬌提前半小時來到鋼琴教室。剛推開門。就聽到教室內傳來了好聽的鋼琴聲……放眼看去,彈奏鋼琴的是一個20歲左右的帥哥。神態認真的彈奏著……男子身後,林婷婷摟著他的脖子。甜美的注視著他。樣子很是曖昧。連聶影她們進來都沒注意到……鋼琴曲終於結束了。男子回頭親吻一下林婷婷的臉蛋……麼~~~ 的一聲。親完後,轉頭的時候才看到聶影和秦文嬌注視著自己……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
" 額~ 婷婷,她們是你的學生嗎?"被男子怎麼一問,林婷婷才注意到這邊。有些尷尬的介紹起來。
" 啊~ 是的,她們倆是今天才來報名的新生。聶影和秦文嬌"" 嘻嘻~ !林老師,不用不好意思哦~ 老師的男朋友好帥啊……剛剛那個麼麼麼的,我們沒看見。" 聶影調皮的說到。
" 呵呵~ !婷婷你的學生挺可愛的啊……要上課了。我先回教室了。下課見"" 等等~ 喂喂~ 帥哥老師,難道你也在這教鋼琴嗎?" 聶影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 是啊~ 我教高級班的。等你們轉入高級班的時候,就由我來教了。""
哎呀~ 高級班的老師哇~ 難怪彈的怎麼好。我們很快就能轉到高級班啦……到時候帥哥老師一定要照顧一下我們哦"" 哈哈~ 照顧~ 必須照顧。小妹妹嘴真甜啊。好了,我先走了。再見"" 拜~ !"下午的課程一樣很精彩,聶影和秦文嬌連續上了7天。順利的轉入高級班了。秦文嬌的噩夢從這一刻開始了……
秦文嬌坐在鋼琴前,想起第一次林老師彈奏的樣子。漸漸的進入狀態。十指輕動,彈了起來……秦文嬌很投入,加上她清秀的外表,乖巧的性格。還是很有魅力的。臺下掌聲一片。這是她學習半月來,第一次上臺表演。是的,聶影和秦文嬌在這已經學習半月了。今天在鋼琴老師的鼓勵下,聶影和秦文嬌第一次表演彈鋼琴。秦文嬌完美結束一曲。開心的微笑起來。臺下帥氣的鋼琴老師帶頭拍手稱讚……
" 恩~ 文嬌的進步很快,彈的非常棒。繼續努力"" 謝謝。謝謝老師。"" 呵呵~ 你就是有些靦腆,等你們開學的時候,學校有什麼娛樂活動,一定多參加。別總害羞……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下課吧"帥氣的男老師說完就走出了教室 "帥哥老師,幹嘛怎麼急啊。要去跟林老師約會嗎?" 聶影調戲道……其實這個男老師名字叫趙輝,但聶影總是管他叫帥哥老師,話說回來他確實是帥哥,很吸引女孩子的帥哥。趙輝回頭撇了撇嘴,微笑道……" 呵呵~ 對啊,我要去約會,難道下班跟女朋友約會你也管啊。" 趙輝對聶影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在他心裡聶影是個大方熱情的小妹妹。只是有時候聶影的熱情樣他有些想要逃跑。
" 唉~ !算啦,本來今天是文嬌的生日,我們想約你和林老師為我們慶祝的。那你們倆玩的開心點吧"" 唉~ 唉~ !喂,等下,怎麼回事……文嬌今天過生日嗎?" 趙輝見到兩女失望的樣子。怎能無動於衷。所以追問道。
最終趙輝還是答應陪2女慶祝生日,只是林婷婷因為下班後要去酒吧演出,沒能參加秦文嬌的生日。時間還早,聶影提議先去逛街。趙輝本來是不喜歡逛街的,不過既然已經答應給人家過生日只能跟這逛了。趙輝陪著2女慢無目的的閒逛著,商場的女士專區。大多都是女性在這裡購物,趙輝鬱悶的要死。每間店鋪門上都掛著男人免進的牌子。趙輝幾次提議要走。不過聶影卻堅持不走。理由是沒地方溜達。好不容易雙方才統一了意見。他們決定去游泳……炎熱的夏季,游泳館確實是不錯的選擇……
趙輝帶著聶影,秦文嬌打車去了一家豪華的游泳館。3人在裡玩了2個來小時,期間發生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秦文嬌不會游泳,聶影卻嚷嚷著要趙輝教她,趙輝被聶影糾纏的沒辦法,只好開始教她游泳了。教游泳期間,難免有身體接觸。第1次,秦文嬌嗆水,趙輝慌亂中去抱秦文嬌,雙手正好摸到她胸口上,軟軟的。而趙輝的下面卻硬了……第2次,秦文嬌又嗆到了。慌亂間秦文嬌抱住趙輝,雙腿纏上趙輝的腰,胸貼胸,下面貼著下面。姿勢非常曖昧。趙輝在水中怎麼抱著一個女孩,下面又有反應了。看著秦文嬌溼溼的長髮,紅紅的臉蛋。害羞都表情……趙輝不淡定了,他凌亂了……
晚
飯在一家很溫心典雅的西餐廳開始,3人找了個4人桌。簡單的選了幾樣西餐和冷飲……晚飯的氣氛有些怪異,聶影是平淡,趙輝是尷尬,秦文嬌是害羞。三人各吃各的誰都不說話。聶影感受到氣氛不對,提議道……" 哎~ 我真受不了。帥哥老師,你到底把我家文嬌怎麼啦……"趙輝被聶影怎麼一問,更尷尬了。表情更是做賊心虛的樣子。自己要了一杯酒,低頭悶喝起來。秦文嬌也要了一杯陪他喝起來,兩人你一杯我一口的,最終秦文嬌不省人事,趙輝也有些多……3人走出餐廳時,天色以黑……聶影本來是想帶秦文嬌回家的。可一個人又弄不動。最終秦文嬌由趙輝負責了。趙輝幫聶影接臺車。送走了聶影。看著懷中不省人事秦文嬌……自語道……" 還是去賓館給她開個房間吧"趙輝帶著秦文嬌去了賓館,開了房間。把秦文嬌安頓下來。剛要轉身離開。卻發現自己的衣角被秦文嬌死死的拽著。秦文嬌迷迷糊糊間說著酒話…
…
" 咯咯咯~~趙老師大壞蛋……真壞,你那裡頂到我了……游泳,教我游泳……咯咯~ ……我不要,銀家才17歲。你都摸,銀家還小嗎~ ……" 趙輝聽到這些話後,差點就要串鼻血了。看著面前可愛的秦文嬌,趙輝下面早就不爭氣的翹起老高。陣陣酥麻……酒後亂性就從這一刻起。趙輝關掉手機。壓在秦文嬌身上……
第二天,趙輝無精打彩的出了賓館,左臉上有個清晰的掌印……趙輝輕輕的揉著臉。到現在還很疼呢……這個掌印是秦文嬌留下的……當秦文嬌早上醒來發現身邊的趙輝時,先是尖叫,接著就是啪~ 的一聲……在然後就沒然後了。床單上有血漬。秦文嬌的第一次就這樣被破了……趙輝鬱悶的走在街上,滿腦子都是秦文嬌的身影。她孤獨的坐在床上,委屈的哭泣。當趙輝的理性迴歸大腦壓下慾望的那一刻……他心中就已經衝滿了罪惡感……連他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可當是的情況,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他很後悔,一面是自己相愛3年的女友。另一面是小自己5歲的高中女孩。而且還是人家的第一次……他很清楚自己必須在兩者之間做出選擇……腦海裡,林婷婷,秦文嬌的身影慢慢清晰……他糾結了,他無法選擇……漸漸的林婷婷的身影模糊了。消失了……秦文嬌的身影越來越清晰……趙輝最終還是選擇了秦文嬌…
…在他心裡,至少林婷婷有房,有車,又有錢……而秦文嬌卻什麼都沒有,緊有的一樣東西也給了自己……趙輝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給秦文嬌幸福……
" 什麼~ ?昨晚你跟趙輝開房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昨晚喝醉了,醒來時就已經在一個床上了……"" 草~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我……我不知道,我流了很多血……怎麼辦啊?主人……嗚~ 嗚~"秦文嬌離開賓館後,沒敢直接回家。先去找主人聶影母女。並且述說了整件事……
這時秦文嬌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內容是;對不起,文嬌~ 昨晚我居然做出那種事,我覺得我應該負責,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會負責。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就給我一次機會吧……就算你嫌棄我,我也不會放棄……直到你接受我為止……趙輝
~聶影看完這條短信後,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她心裡悄悄浮現……聶影思考了一會,按下回復鍵。回給趙輝一條短信,內容是;哼~ !你知道嗎?我心裡有多恨你,一個女人的第一次對她來說有多重要你懂嗎?你還說樣我接受你。你認為可以嗎?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但我怕,你不能接受……哼~ !
短信剛剛發出沒多久,對方很快就回復了……;只要你懇給我機會,樣我怎樣我都能接受……就算做牛做馬,也請你給我做的機會,好嗎?
聶影看到趙輝的回覆,嘴角不自覺的挑起一個美麗的弧度,冷笑一聲。繼續回覆……;好~ 我給你機會~ 但可不是簡單的做牛做馬。我要你為奴為婢……你接受嗎?
聶影發完這條短信,內心有些緊張……激動的等著對方的答覆,時間慢慢的走著,走的很慢很慢……10秒,20秒,1分,2分手機屏幕終於亮起。聶影緊張的打開短信。屏幕上是5個大字……;主人,我接受……
聶影為了收服趙輝,開始設定計劃,並且順利的實施了。首先,聶影樣秦文嬌接近趙輝,發展成為情侶關係。其次,聶影利用秦文嬌的手機給對方發短信,進行語言類的調教。事情發展的非常順利,一晃三天過去了。這天晚上,聶影終於決定正式收服趙輝。因為她已經掌控全局了。只差最後的一步……聶影傲慢的靠在沙發上,擺弄著手中的電話。一邊用腳調戲秦文嬌一邊問道……
"賤貨~最近跟他進展的怎麼樣了……"" 主人,我,我們還好吧……"" 哼~ 還裝害羞,這兩天你們又幹了幾次那事。"" 也,也沒做過幾次,一兩次吧……"" 切~ 你媽的,小騷貨。還挺能裝矜持呢……這兩天把你可能耐壞了,天天不回家。你聞聞,我這腳都什麼味了。"" 主,主人……那我這就給您舔"" 先不忙,我問你。他現在對你到底是什麼態度……"" 主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啊,百依百順吧。他前天已經跟林老師分手了。"" 哦~ ?具體說說……"" 他就是跟林老師提出分手了,也沒跟林老師說我們的事……他在林老師家的東西都般出來了。現在自己租房住呢……"" 恩~ 哈哈……賤貨,這些天我為你這事操了那麼多心。你說說怎麼報答我……"" 不知道,主人想要我怎麼報答。我都願意……"" 哈哈哈~ 行,我要你給我舔屁。眼。你舔不?"" 恩~ !
"" 那好,等我先拉完大便的……走吧,跟我去廁所……哈哈"聶影心情不錯,騎著秦文嬌去了廁所……廁所內,聶影蹲在便池上。屁股一陣收縮,肛/ 門慢慢擴張。金黃色的大便從肛/ 門處慢慢擠出……很長很長,一圈圈的疊落在一起。聶影的大便不幹也不稀……就是味道比較嗆鼻。聶影拉完後,屁股對著秦文嬌高高翹起。意思很明白。要秦文嬌給她清理肛/ 門。秦文嬌曾經有給聶媽媽舔肛/ 門的經驗。心裡並沒有抗拒。於是便順從的把臉貼了上去。雙手扒開聶影的屁股。菊花盡在眼前……哇~ 好臭。秦文嬌心裡說道。不過在她看來。聶影和聶媽媽的肛/ 門相比,出了上面有著厚厚屎和濃烈的大便味外。就沒其它的了……秦文嬌決定嘗試一下。舌尖剛剛接
觸到聶影的肛/ 門。輕微的噁心,反胃感覺利馬出現……好在噁心感輕微,秦文嬌可以控制。秦文嬌壓制住反胃感,艱難的嘗試著。慢慢的舔著,適應著…
…聶影那邊的感受就不一樣了……聶影興奮的不行,肛/ 門處傳來陣陣的清涼感,一個柔軟的東西稍微癢癢的在自己肛/門處滑過。她一想到那樣東西是別人的舌頭。她就興奮的不行。必須要發洩……
秦文嬌舔了很久,聶影的肛/ 門早被她舔乾淨了。終於聶影命令她可以停下來了。秦文嬌收回舌頭。看著聶影穿上褲子,不過聶影顯然沒有離開的意思,興致勃勃對著秦文嬌調戲道……
" 小騷貨。我很好奇,我的大便是什麼味道的?你給我說說,說你真實的感受哦"" 哦~ 主人,您的大便,是,是臭的……舔到嘴中粘呼呼的。吃,吃起來有點苦澀。很噁心,很想吐,很,很反胃。""哦~原來我的大便怎麼難吃啊……哈哈~那你還吃的津津有味似的……"" 我,我也不想吃,吃啊……那,那我,我也沒辦法啊……"" 草~ 別裝可憐兮兮的……你在吃一回,樣我看看。你看便池裡還有那麼多……你就用手沾一小口,樣我瞧瞧你吃我大便是什麼樣的……"聶影對秦文嬌吃自己大便非常感興趣,非要親眼看著秦文嬌吃……秦文嬌雖然心裡千百個不願意,但剛剛都已經吃了一次,再來一次的話也能接受。她寧願在吃一次大便,也不敢違抗聶影……秦文嬌伸出食指,輕輕的在聶影的大便上沾了一點,還沒等吃。卻被聶影阻止了,理由是沾的太少,起碼要沾滿指尖那些。最終秦文嬌還是順從了…
…看著食指尖厚厚的大便,秦文嬌閉起眼睛……艱難的送入口中。哇~~好難吃……這是秦文嬌心裡的第一想法。口腔中瞬間充滿大便的噁心味道。胃裡的東西想噴泉一般往上湧,眼淚被嗆的嘩嘩直流。不過卻不敢吐出,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不能嚥下的話……主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秦文嬌的表現最終還是樣聶影很滿意,聶影得意的走出衛生間。留下乾嘔不止的秦文嬌和還有一段話;哈哈哈哈哈~ 吃屎的小騷貨,明天晚上把你的趙輝一起帶來吧……
第二天晚上,聶影家……聶影母女準備好一切,迎接秦文嬌和趙輝的到來。很快門鈴響了。聶影調整好自己的姿態,面帶微笑的向大門走去……這一刻,聶影就象是高傲的女王……白嫩的小手輕輕搭在門鎖上……下一刻,門開……聶影熱情的打聲招呼……" 呦~ 帥哥老師!歡迎光臨……"趙輝對聶影陽光般的笑了笑,拿著禮品進入客廳。客廳裡氣氛怪異,聶影母女翹著二郎腿,雙手抱懷。傲慢的坐在沙發上。頭轉在一邊,看都不看趙輝和秦文嬌。眼神裡充滿了輕視。顯然不是正常的待客之道。趙輝見的聶影母女的反常,趙輝的心裡很不爽。有些氣憤。不過因為秦文嬌的關係,他也只好忍了。疑惑的望向秦文嬌……此時的秦文嬌也很為難。當著自己男友的面,要她說出自己與聶影母女的關係。她也很下不來臺。4人就這樣僵持起來了……聶影母女在等,等秦文嬌開口。趙輝也在等,他心中有很多的不解,需要秦文嬌給他答案…
…
這樣的氛圍,最壓抑的就屬秦文嬌
了,最終她崩潰了。鼓起勇氣,認真的對趙輝說道……" 輝哥,你願意永遠的陪伴我麼?"趙輝覺得秦文嬌突然怎麼問,一定有事發生。但不管什麼事,他都不會拒絕秦文嬌……這是他虧欠的債。一生都還不完的債……趙輝溫柔的對秦文嬌說道……" 我願意,你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秦文嬌感動了。趙輝的表現給了她從沒有過的安全感和信任感……這一刻她覺得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於是把自己和聶影母女的故事述說給趙輝聽……
" 聶阿姨是我的大主人,聶影是我的小主人……我和小主人當初是在高一相識的……那一次,我情不自禁的偷偷聞了小主人的腳……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喜歡那樣。當時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我覺得小主人很高貴,高貴到連她的腳都被我高貴。後來,我的這種嗜好被發現了……那次,是我第一次面對大主人……那一刻,我被深深的被征服了。我自願成為主人們腳下的女奴……大主人對我很好,從沒對我發過一次脾氣……小主人雖然有些刁蠻,但我也願意伺候她。她的腳很愛出汗,味道很大……就別人所說臭腳。但在我眼中,小主人的腳。是天下最美了……我每天都會用自己的舌頭一邊一邊的去舔它,愛惜它……能舔掉小主人腳上的汙垢,對我來說都是一種幸福……那一次,我和小主人放學回家,路上小主人尿憋的難受……最後也是我用嘴為她接尿的,那是我第一次喝到主人的尿液……說真的,很難喝…
…但它卻是主人的……還有那一次……那一次……輝哥,你認為我下賤嗎?你還願意陪伴我嗎?與我一同伺候我的主人,用不背叛……"秦文嬌真情流漏的講演,在趙輝聽來簡直是天方夜談……他真的不知道,秦文嬌是在跟他開玩笑,還是說真的……趙輝已經呆滯了。顯然心中驚起驚濤駭浪……秦文嬌卻已經用實際行動去證明了。秦文嬌恭敬的跪在聶影腳下,當脫下聶影的網球鞋時。又溼,又髒的臭襪子。濃烈的腳臭味飄散開來……飄進趙輝的鼻孔中,趙輝被嗆醒了。呆滯的看著聶影那邊……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舔著另一個女子的臭腳,心裡很羞愧,卻又摸明的有種刺激感……
兩女子,一個是主,一個是奴。給予趙輝強烈的視覺衝擊。為奴者,盡職盡責的舔著主人的腳丫,舔的很仔細。為主者,高貴高傲的享受著,看都不看腳下的奴婢。似乎一切很自然,合情合理,本來就應該……聶影對著趙輝發起挑判目光……嘴角微微上挑,淡淡的說道……" 怎麼樣?帥哥老師……願意和你的女友一樣,當我的奴嗎……"趙輝艱難的掙扎著,羞辱和刺激交加。慾望與理質糾結。一面是心愛的女人,一面是人格的尊嚴……愛人,自尊,選擇其一……越是看著聶影的眼神,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趙輝漸漸的失去理質,慢慢的來到聶影身邊。聶影得意看著趙輝,另一隻腳伸到他面前……傲慢的說道……" 哼~ !只有跪下來,給我做舔鞋的奴隸才有資格配的起我家文嬌。否則連資格都沒有……文嬌是我的女奴,我的女奴比你高貴的多……你只配舔我的鞋襪,跟本沒資格碰本小姐高貴的腳…
…還不給本小姐舔鞋,"趙輝感到羞辱,強烈
的羞辱。但越是羞辱他就越是刺激,越刺激就越渴望……趙輝捧著聶影的網球鞋。輕輕的舔了起來。聶影的鞋面很乾淨……只有少許的灰塵,並無其它的味道了。聶影得意的微笑了。戲謔的問道……" 是不是沒什麼味道?那麼本小姐就把我高貴的襪子賞賜給你吧……哈哈哈哈哈~ 仔細的品嚐吧……"趙輝手中拿著聶影的襪子,又汗溼,又髒。上面的腳臭味很濃郁。濃郁的腳臭味刺激著趙輝的慾望……趙輝把聶影的髒襪子含在口中,細細的品嚐。粘粘的臭汗,在口水中融化。髒髒的汗水咽入胃中。很鹹很鹹……聶影家客廳內。母女主,情侶奴,在著一刻開始……
秦文嬌和趙輝分工明確,秦文嬌負責為聶影舔腳。趙輝負責舔聶影的鞋襪……
晚上10點,聶媽媽房間,聶媽媽坐在床邊,雙腿叉開。腳下,秦文嬌乖巧的為聶媽媽按摩腳底……跨下趙輝賣力的給聶媽媽口/ 交。吸吮的聲音清晰可聞……
" 文嬌啊~ 用你男友給我做口/ 交。你不介意吧?"" 主人~ !文嬌不介意,文嬌還要教導他如何服侍主人……"" 輝哥~ !以後大主人就由你來伺候了……首先,服侍主人洗腳。然後,主人每晚到要享受口/ 交……口/ 交過後是為主人舔肛/ 門……如果主人要小便的話,你要第一時間,跪在主人跨下。張嘴給主人接尿……主人大便後。要用舌頭為主人清理乾淨肛/ 門……這些事,以後就都教給你了。"" 恩~ 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時間過的很快,眼看就要開學了。這天聶影母女和往常一樣,懶懶的趴在床上睡懶覺。自從暑假後期,聶影一天無事可做,就經常的賴床不起……忽然一聲電話響起,吵醒了聶影。聶影煩躁的接起電話……
" 喂~ 你好!那位?" " 呵呵~ 聶影嗎?我是林老師" " 額……林老師……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有事嗎?" " 恩~ 有事,出來聊聊吧""額~還是算了吧……有什麼事電話裡聊吧"" 唉~ !好~ 那我就直說了,關於趙輝和秦文嬌的事……當初趙輝跟我提出分手的時候,我很難過……之後前不久,我賣掉了房子和鋼琴班。我準備去上海。不過,一次意外我看到了趙輝和秦文嬌在一起。我當時特別的生氣。做為一個女人,我能容忍男朋友跟我分手,如果他是為了前途,為了工作,或是其它。我都能接受……但是他卻為了那個賤人跟我分手。這是任何女人也容忍不了的……你明白嗎?秦文嬌那個賤人在挑釁我嗎?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我買了明天的飛機票,我就要走了,臨走前,我要找那個賤人算算帳……只要你幫我約她出來,我願意把我這幾年的積蓄都給你,50萬怎麼樣?
幫我約她出來就行……"聶影聽的出,對方的情緒很不穩定。但金錢的確很有誘惑力。聶影很想答應,但又怕鬧出大事。考慮了很久,最終聶影還是不能擺脫金錢的誘惑,在聶影想來,秦文嬌就是她的家奴,利用一次也沒什麼關係麼。聶影答應9點鐘去林婷婷所住的賓館見面……最起碼在賓館見面不會鬧出什麼大事……
聶影先用電話通知了秦文嬌,自己稍微在家打扮一下,等秦文嬌到了以後。便出門了
。9點準時到達林婷婷所在的賓館。三女終於見面了。
當秦文嬌見到林婷婷的時候,心裡很發虛……下意識的問道;" 主,主人~ !你帶我來這幹什麼啊?" 林婷婷聽了秦文嬌的話也感到非常差異。心裡自問道(這個賤人怎麼管聶影叫主人呢?)不過表面卻忍住好奇,堅定的看著聶影似乎等待聶影給她答案。聶影得意地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然後跟著林婷婷去了銀行轉戶去了。50萬到手。聶影跟林婷婷講述了她和秦文嬌的故事。林婷婷也聽的很興奮……原本林婷婷恨不得殺死秦文嬌。聽了聶影的故事後。她暗暗的改變主意了……一種更殘忍的報復要開始了。可憐的秦文嬌還在賓館裡乖乖的等著,跟本不知道她的噩夢即將降臨……
賓館內,當秦文嬌見到林婷婷一個人回來的時候,有些不知所錯……面對林婷婷,秦文嬌還是很愧疚的。更是心虛。她總覺得自己在林婷婷面前是個小三,很理虧,氣勢上一下就矮了下來。林婷婷隨意的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冷冷的命令道。" 過來~ !" 秦文嬌對這種強勢的命令早以習慣的服從了。乖乖的站到林婷婷面前,雙手揪著衣服角。她不敢與林婷婷對視,只能底著頭,看著林婷婷的高根鞋……林婷婷見到秦文嬌果然很聽話。心裡的不爽終於的到宣洩……那種征服她人的優越感樣林婷婷興奮了。林婷婷戲謔的說道……" 賤貨~ !別跟我裝清純了……你的那點事,你家主人早告訴我了。她收了我50萬。把你樣給了我……我要玩死你……你個賤貨敢跟我挑釁是吧~ ?搶我的男朋友是吧?跪下~ 給我跪下~ !" 秦文嬌聽到林婷婷的話,就知道要完了。不過心情卻是很複雜的,很害怕,又有些興奮…
…在秦文嬌想來,反正已經這樣了。自己早就已經是個沒有尊嚴的女奴了。只要乖乖的服侍她。樣她滿意了。就可以饒了自己了……於是秦文嬌乖巧的跪在林婷婷面前,雙手捧起林婷婷的高根鞋。既害羞又興奮的說道;" 林……林老師,我,我給你舔舔腳吧。" 林婷婷見到秦文嬌這樣的舉動更感覺刺激了……秦文嬌表現的越服從,林婷婷越是得意。林婷婷越是得意,越是用語言羞辱秦文嬌。秦文嬌越是被對方羞辱,她就越興奮。林婷婷伸出腳,高根鞋狠狠的踩在秦文嬌的頭上。秦文嬌感到頭頂被踩疼。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啪~ 的一聲。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林婷婷狠狠的抽了秦文嬌一嘴巴。怒罵道……" 草你媽的,還敢躲。騷貨……你不是賤麼……你不是跟我挑釁麼……" 啪~~啪~~林婷婷邊罵邊連續的抽打著秦文嬌的嘴巴。這一刻她感到前所為有的快感……
秦文嬌被打的臉的發麻了。邊哭泣邊哀求 . "林老師,別打了……嗚~~嗚~~~求求你別打了……我也不是故意跟你作對的,你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聽你的……" 林婷婷聽道秦文嬌的哀求,打的更興奮了。啪啪啪啪啪~ 一連氣打了30多個嘴巴。雙手左右開攻。直到秦文嬌倒地不起……見到秦文嬌昏迷過去,林婷婷洗了洗手上的血。走出賓館房間,去吃午飯了。
下午,林婷婷高傲的坐在床邊,秦文嬌跪在牆角驚恐的看著她。不
知道接下來要怎樣……林婷婷脫下腳上的高根鞋,肉色的絲襪腳漏了出來。命令秦文嬌給自己舔腳。秦文嬌不敢怠慢,迅速爬到林婷婷腳下。捧起一隻腳。賣力的舔了起來。林婷婷的腳不大,而且沒有腳臭味。這和她穿的鞋子有關,她的高根鞋透氣性好,而且她又是很注重自己形象的人。腳上不但沒有臭味,而且還帶有淡淡的清香。
一個小時後,林婷婷帶著秦文嬌出門了……經過上午的毆打,林婷婷的氣也消的差不多了。但也不想這樣饒了秦文嬌。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一下午。林婷婷帶著秦文嬌慢無目的的逛著……直到天色漸黑。林婷婷準備帶秦文嬌回賓館的時候。在一個偏僻的衚衕裡。幾個打扮妖豔的小太妹吸引了林婷婷的注意……她們頭髮五顏六色,掉著菸捲。一身黑衣。正欺負著一個懦弱的中學女孩。仔細觀察了一會,她們應該是在搶劫……林婷婷腦中閃過一個殘忍的想法。有些事自己下不去手,但現在好了。她可以僱人啊。林婷婷什麼都沒有了。剩下的就是錢。林婷婷很有興趣的看的小太妹們搶劫的過程。很快她被人家發現了。其中一個小太妹轉身向她走來。
" 喂~ !你媽的。你倆看什麼看,找打啊?" 對於小太妹的罵語,林婷婷顯的很不在意,微笑的說道……" 呵呵~ !小妹妹,你們搶一個小女孩,能搶多少錢?" " 去你媽的~ !要你管……快他* 的滾拉~ !" " 呵呵~ !小妹妹,我有個忙需要你們幫,我願意給你們每人一千塊錢。幫我教訓一個人。" 小太妹聽了林婷婷的話,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傻傻的問道……" 你……你真的每人給一千?你要教訓什麼人,大人還是小孩啊?" " 呵呵~ !跟你差不多大吧……一個上高中的女孩。" 林婷婷說著壞笑的看著身後的秦文嬌。而秦文嬌已經感到後背發涼了……
小太妹一聽是個上高中的女孩,稍稍鬆了口氣。立刻叫來她的姐妹。幾個小太妹瞭解情況後便爽快的答應了。小太妹共9人加上林婷婷和秦文嬌11個女孩消失在夜幕下。
秦文嬌再次被帶回到賓館,呆滯的站在牆角處,她似乎已經任命了。只希望待會幾個小太妹下手輕一點……幾個小太妹也用不善的眼神盯著秦文嬌。要不是林婷婷阻攔,她們恐怕早就動手了。要說林婷婷為什麼阻攔幾個小太妹呢……?因為她想到個好玩的遊戲。在心裡醞釀著。半小時過去了。林婷婷冷冷的看了眼秦文嬌。對9個小太妹說道……
" 小妹妹,你們看過電影七宗罪嗎?" " 額~ !看過~ !沒看全……" " 呵呵~ !沒關係,七宗罪是一部虐殺電影,講述世上有七種罪刑。我這裡也有七種懲罰。要你們幫我教訓那個賤貨。" " 啊~ ?大姐……你不會要我們虐死她吧。我們可不敢殺人……我看還是算了。" " 呵呵~ !誰要你們殺人了。只是七種小小的懲罰而已,好吧。我給你們介紹下吧。
1羞辱;我要你們想辦法盡情的羞辱她。如扒光她的衣服,要她學狗。轉跨。吃口水。
2臭味;我要你們強迫她,要她舔你們的腳。鞋襪。總之你們玩到爽就好了。
3暴力,就是要你們給我打她,盡情的打。
4聖水
,聖水就是尿,我要你們每個人都往那個賤貨嘴裡,身上撒尿。
5黃金,黃金就是大便。跟聖水一樣。我要你們把那個賤貨當成馬桶。當成廁所。
6殘忍。在暴力的基礎上,更殘忍的虐她。如煙燙,針扎。刀劃。只要不弄死她就行。
7虐陰。這個賤貨搶了我的男朋友,我要用東西狠狠的插入她的下/ 體……看她以後還怎麼勾搭男人。哈哈哈哈~ !" 林婷婷的七種懲罰樣幾個小太妹感到恐懼,前3種到是能接受,第4。5種感覺有些噁心。但還是很刺激。後2種幾個小太妹就不能接受了。太殘忍了。容易搞出人命啊。最終幾個小太妹只答應幫林婷婷完成前5種……林婷婷最終也同意了。現在開始第一項懲罰羞辱……
幾個小太妹興奮的圍上秦文嬌,扒下她身上所有的衣服。不停的往秦文嬌身上吐口水。興奮的命令道……
" 哈哈~ 騷貨……學狗爬~ !學狗叫" " 從我們跨下爬過去~ !草你媽的賤狗……哈哈哈" " 把地上的痰舔,哈哈~ !好吃麼" 秦文嬌赤裸著身體,聽從小太妹的吩咐。學著狗的樣子。爬過幾個小太妹的跨下。不時的還會汪汪的叫幾聲。她很想哭,但卻哭不出來。在怎麼多人面前被當做狗一樣的羞辱,她感到前所為有的羞恥。此刻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只是本能的行動著……
第二項,臭味。幾個小太妹脫掉鞋子。要說小太妹的腳可不象林婷婷那樣。平時也不知道她們洗不洗腳。濃烈的腳臭味非常燻人。秦文嬌艱難的跪在9名小太妹腳下。9名小太妹同時把腳踩在秦文嬌臉上。聞著嗆鼻的腳臭味。秦文嬌痛苦萬分……其中有一隻不帶襪子的髒腳伸進秦文嬌口中。舌頭已經被鹹鹹的腳汗刺激的麻木了……
秦文嬌正在艱難的舔著一個小太妹的腳。忽然被人抽了個嘴巴。接著就是小太妹哈哈的調笑聲。
" 草~ 舔怎麼慢。老孃都等半天了。啥時候能輪到我。" " 唉~ !6妹!你著什麼急麼。我的還沒舔完呢……姐姐我正爽著呢。都別搶襖" " 哈哈~ !老三~ !你那腳也太髒了……她舔半個點了也舔不淨。不光老六急。我也等不急了……" " 就是啊~ 我也要試試用那賤貨給我舔腳呢……萬一她舔完你的中毒死了……我們的腳誰來舔啊……哈哈哈~ !" " 賤狗~ !你他* 的快點舔……別磨磨蹭蹭的。老三的腳你要舔到天亮啊。你媽的。這還有你八個老孃呢。" " 就是~ 就是~ 哈哈哈~ !" 9個小太妹邊罵,邊打。有時耳光,有時腳踹。顯然出了秦文嬌正在舔的那人沒動手外。其她8名小太妹已經著急了。第三項暴力提前開始了。這一晚秦文腳註定過的會很艱苦……只是舔9名小太妹的腳已經舔了半宿了……而且舔不好,還要招到毒打。更樣秦文嬌接受不了的是。
9名小太妹中7名是帶著腳氣的。本來就又髒又臭的太妹腳。在加上腳氣。可以想象秦文嬌有多麼不容易。直到半夜11點時。秦文嬌才結束了舔腳的工作。秦文嬌被鹹鹹的腳汗弄的口渴難耐……正好第四項懲罰聖水開始了……
9名小太妹輪流騎跨在秦文嬌臉上……尿/ 道對著秦文嬌的嘴尿了起來。9名小太妹還是第一次
怎麼玩弄一個同類,顯然興奮的不行……而秦文膠感覺自己現在真的是連狗的不如了。看著頭上一個接一個的小太妹,興奮的往自己嘴裡撒尿。秦文嬌真的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她們的馬桶。騷氣沖天的尿液一次次的經過秦文嬌的口腔,食道。最後進入胃中。最開始咽的很艱難。有些反胃。到後來她居然習慣了尿液的味道。噁心嘔吐的感覺漸漸消失。尿液在秦文嬌的口中已經象白開水一樣了。可能是她的味覺已經接受了吧……
聖水過後就是黃金了。林婷婷的七種懲罰。越往後越是殘忍。好在9名小太妹並非全都有大便……只是其中的3人出來完成這項懲罰。其餘的6人都很感興趣的看著熱鬧。第五項。黃金懲罰開始了3個小太妹,強行拉著秦文嬌。進入房間中的廁所。先是一頓毆打。接著其中一個小太妹,威脅的說道……
" 賤狗~ 這是最後一項了……一會,我們要拉大便……你最好用嘴接住,乖乖的吃了。大家就圓滿的結束……我們拿我們的錢,你也不用在受罪了。" 秦文嬌此時想反抗也是無能為力了。已經被著9個太妹折囊了半宿了。她此時也想盡快結束這場噩夢。只好乖乖的答應了。3名小太妹見秦文嬌答應。相似一笑……其中一個小太妹,興奮的說道……
" 媽的~ !老孃活怎麼大。還是第一次用女人當馬桶……這感覺想想就爽唉~ 咯咯咯~ 哈哈" " 哈哈哈~ 賤狗,你躺下。準備接黃金……我先來嘍。" 秦文嬌躺在廁所的地上。閉著眼睛。張著嘴。第一個小太妹跨在秦文嬌臉上。肛/ 門慢慢擴張。黃黃的大便帶著濃濃的臭味瞬間淌進秦文嬌的口中。為什麼是淌進呢。因為這個小太妹的屎有些稀。根本沒有形狀。完全成液體狀的流淌下來。大便剛剛進如秦文嬌的嘴中。強烈的反胃感就樣她無法控制……哇哇開始嘔吐。秦文嬌被嗆的眼淚的出來了……由於噁心的厲害。秦文嬌一點也沒有吃下。廁所內地面上。黃黃的稀屎顯得極度噁心。幾名小太妹已經噁心的不去看了。只是命令秦文嬌吃下地面上的大便。另外兩名小太妹決定把大便拉到一個盤子裡。然後一起扔個了秦文嬌。命令她吃下……秦文嬌獨自待在廁所內,看著四周的環境和麵前的盤子。
盤子中正是兩名小太妹的糞便……地上是剛剛自己嘔吐的稀屎。秦文嬌知道,自己必須吃下它們。儘管很噁心,但也必須接受。秦文嬌在廁所內跟小太妹的大便艱難奮鬥著……不時發出難聽的嘔吐聲。吃了吐,吐了吃。秦文嬌終於解決掉地面上的稀屎了……等了一會,感覺胃中好受了些。秦文嬌伸出手,抓起面前盤子裡的大便,狠狠的抓起一大塊放入口中。同時沾滿大便的手死死的捂緊自己的口。生怕會不小心吐出來。這次的大便很正常。不稀也不幹。但卻很粘。含在嘴裡更覺得噁心……好在秦文嬌用雙手死死的捂住嘴。幾次乾嘔後。秦文嬌喉嚨一動。大便終於艱難的嚥下了……
秦文嬌艱難的吃完所有的大便。清洗了一下身體。走出了衛生間。此時已經是凌晨4天了。天都矇矇亮了。秦文嬌就象虛脫了一樣。靠在衛生間門口。不過還沒等她緩過氣。幾個小太妹就用臭襪子堵住她的嘴……秦文嬌看著林婷
婷邪惡的微笑。手中拿著頂花帶刺的粗黃瓜。殘忍的插進她的下/ 體。秦文嬌疼的渾身是汗。可偏偏無法呼救……她以為自己要死了。眼睛漸漸模糊。然後失去知覺……秋秋(一六六八六七五八九五)
幾年後……聶影成為了空姐……這天她剛剛下飛機。穿著制服。意氣風發的回家了……家中。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爬在聶影腳下。汪汪的叫個不停。顯很高興……乖巧的舌頭舔著聶影的皮鞋。不時用臉蹭下聶影的鞋面……好似撒嬌的小賤狗……
" 呵呵~ !嬌嬌別鬧了……怎麼啦……是不是餓了。不過現在我沒有哦" "汪汪~ 求主人賞賜點吧。嬌嬌真的很餓啊" " 呵呵~ !好吧。那去廁所吧……哦~ !不對,是嬌嬌的食堂……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