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仙女

百花仙女

“啊——!”我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真是怪了,昨晚怎麼又夢到那株無名花,而且這夢中的無名花一次比一次清晰?”我嘀咕地從床上爬起來,任誰兩年來一直做同一個夢都會感到奇怪。

刷牙、洗臉、用過早餐,看看時間九點都不到,剔了剔牙,哼著十八摸的小調,我晃晃悠悠往街上走。

街上人來人往,人頭攢動,人們腳步匆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中國的史書裡面只有這句話是真的,哪像孔子滿口仁義道德,忠孝節義,表面對“利”字嗤之以鼻,不屑一顧,還不是屁癲屁癲地跑到各個諸侯實力派那裡求官做,當時尚有周天子,何事紛紛說魏齊?可魏齊都以實力爭霸,瞧不起孔老二那番迂腐濫調,沒人睬他。

好不容易有個小小魯定公被他忽悠到了,讓他做了個代理宰相,他上臺後以“亂政”的理由就把與他政見不合的少正卯殺了……有聖人治理的魯國怎麼樣呢?戰國七雄裡早就沒了魯國的影子。

“哎,想這些幹什麼,我閒得蛋痛麼?”我收回思緒:“聖人關我鳥事,我不被孔老二忽悠到就行了。呀,那個美女也急急忙忙的,累得酥胸都一顫一顫的,看得我心疼。如果你跟了我,那也不用每天如此匆匆,還是做地球老大好啊!”我感嘆著,那得瑟的小樣,如果右手拿把摺扇,左手提溜一鳥籠,十足就是一個八旗子弟。

前面圍著一圈人,過去一看,奼紫嫣紅的一片,原來是賣花的。我除了爬在牆上的牽牛花、帶刺的玫瑰花,記憶最深的就是狗尾巴草了……還有那個百花,不過那是在夢中,不算的啊,啥花花草草的不感興趣,倒是那個來看花的少婦頗有幾分姿色,可惜現在是文明社會,咱做不了高衙內,要不然如狼似虎的惡僕一擁而上,周圍迅速扯起一圈布簾子……嘿嘿!

少婦高聳的胸部、細細的腰肢、弧線優美的臀部……我心裡慾念一起,下面立馬頂起一個大帳篷!哎,男人就這不好,女人心裡再怎麼想那事外表都看不出來,男人一動色心就現了原形,只好自己找個角落蹲下數綿羊消腫。

“呼——,”五分鐘後當我數夠了三百隻綿羊,長長吐了一口氣站起來,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腿,正要離開,發現旁邊一株植物鬱鬱蔥蔥,枝繁葉茂,青翠欲滴。走近一看,枝葉中間頂著一個海碗大的花苞。

我的目光瞬間凝滯,這不就是夢中那株無名花嗎!也是一樣的枝繁葉茂,一樣的青翠欲滴,一樣的含苞待放,特別是那海碗大的花苞,印象最深刻。

找來賣花的老伯,老伯黑紅的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額頭上數道刀刻般歲月風霜的紋路。

“你說的這株花呀,”老伯呵呵笑著說:“兩年前我在外省一個花市上看到這株無名花,以為是個新品種,一問價錢也不貴,就買回來培育。但這花買回來是這樣,現在過了兩年還是這樣,冬天放在溫室裡,就是不開花。”

“兩年?”我暗想:“我不就是兩年前開始做那個奇怪的夢的嗎?”

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這株無名花,我說:“老伯,這花賣給我吧。”

“哦?”老伯看了看我:“年輕人,侍弄過花嗎?”

“沒有。”我搖了搖頭:“就覺得它跟我有緣,我一定能讓它開花。”

“這樣啊,反正這

花擺這就是賣的,我也不轉你的,原價十八萬賣給你。”

“十八萬!”我看了看老伯憨厚的面孔,心想:“十八萬的花,你擺在這旮旯裡?老伯,你一定姓孔,孔方兄!”老伯的面孔在我眼裡瞬間變成了一枚大大的銅錢。

看了看腳下的無名花,我伸出手去,花苞輕輕碰了一下我的手——沒錯,是花苞碰了我的手,我還沒有碰到它!

“十八萬。”耳邊又傳來老伯的聲音。

“成交。”我淡定地說,取出支票本,“唰唰唰”寫好支票交給他。

在老伯轉身的瞬間,我看到他眼中抑制不住的狂喜,拿支票的手也有點發抖。

“老伯,把這花送到我的住處,現在。”

“好的,好的!”老伯扭頭對著店裡大喊:“庹可鼬,幫客人送花啦……

你個犟驢死哪去了,快點!“花送回別墅,就種在院中的人工湖旁。我專門上網查了百花的栽種資料,小心翼翼地侍弄了三個月,轉眼已到了樹枝枯敗,滿地落葉的時節,百花花期早過,我的百花依舊頂著個大花苞沒反應。我很多次伸手摸過那個大花苞,大花苞靜立不動。難道當時是錯覺,我因為一個錯覺花了十八萬?還好在萬木枯黃的季節,這株無名花依然枝茂葉綠,總算還是有點特別。

這天中午午睡起來,我打開電腦看起毛片,看到興起,正準備叫我的家庭教師兼生活顧問董青小姐過來討論一下人倫問題,忽然想起董青今天請假,只好自己釋放出巨龍擼動。在女優一陣又一陣高潮的呻吟中我也有了要射的感覺。看見窗外搖曳的無名花,起身衝到院中,巨龍對正無名花碩大的翠綠花苞,我邊擼邊說:“我讓你不開花!我讓你不開花!……”

巨龍對準花苞一陣狂掃,一會兒翠綠花苞上沾滿點點白色發亮的精液,翠綠的枝葉上也有不少,煞是好看。

“哈哈,真舒服啊!”我挺著巨龍站在院中,對自己這臨時的生活情趣創意大感滿意。

“嗯,效果很好。”我觀賞著自已的傑作:“咦,怎麼回事?”

只見白色發亮的精液正在慢慢滲入花苞,就好像被花苞吸收了一樣。

“吸精無名花?”我心中大奇,不由走近了一些。

花苞上的精液全部被吸收後,碩大花苞漸漸展開,一朵超出普通無名花三倍的金黃無名花展開了它富貴嬌美的容顏,舒展的花瓣迎風搖曳,隱隱罩著一層金色的光華流轉……真好看!我又走近了一些,巨龍都捱到了金黃無名花的花瓣。

金黃無名花突然收攏花瓣,將巨龍緊緊裹挾。

“哇!食人花!”我大吃一驚,拼命地想往後跳開,可巨龍上串過一陣酥麻,渾身一點力氣也用不上:“完了……十八萬買了朵食人花,完蛋了!”

丹田中忽然有股熱氣向下過巨龍進入百花,整株無名花頓時金光暴漲!

眼前突然出現萬道金光,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在我腦海裡迴響:“百花仙子——變身!”

金光慢慢消失,眼前重新恢復世界,一個全身赤裸的酷似林妙可的蘿莉站在面前,絕美容顏,尖挺玉乳,纖腰一握,平滑的小腹,神秘三角區那茂密的黑森林……美女臉上、身上甚至披肩的長髮上都還有點點白色精液!

見我看向她,她盈盈下拜:“第一百代百花仙子林妙可拜見花主,花主安康!”

“啥……啥……百花仙子?……啥花主

?”我語無倫次,色迷迷地盯著身下的絕色赤裸美女:“你……你真是林妙可?”

“奴家確是林妙可,是當代百花仙子,我以元神居於本體,兩年前感應到花主就在附近,是以夜夜託夢於花主,終於引得花主將我帶回家中,今日又得花主元陽滋潤,終於幻化成人形與花主相見。”林妙可輕啟櫻唇,低頭緩緩解釋。

“哦……那……那這世間還有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林妙可呢?”

“那只是我分出的一點點元神凝練成的在這俗世代替我歷練的凡人之身,這才是我的本體。”

“那花主這個稱呼又是咋回事?”

“花主亦是神仙中人,一千年前開始執掌百花,只是每百年以凡胎肉身到世間歷練一次。”林妙可說到這,雙頰暈紅地抬起頭來:“花主是百花的主人,我等百花姐妹皆是花主的姬妾。”

“啊!”我喜得發狂,這仙子居然是我的女人!我把巨龍往前一挺,正頂在林妙可的櫻唇上,她櫻口一張,努力含住龍頭,一點一點的吞入、吸吮,雙手扶抱住我的大腿,小嘴開始吞吐……我射滿了她的小嘴——做花主,我喜歡!

只是花主這個稱呼不適合現代,在外人面前我和林妙可便以姐弟相稱。我問起百花的情況,方知百花中聞名於世的就包括褒姒、妲已、妹喜、文姜、孟姜女、呂雉、虞姬、王昭君、貂嬋、甄宓、武媚娘、楊玉環、蘇小妹、李清照、孟麗君、柳如是、紅娘子、大小玉兒等,她們都以元神凝練成肉身在人世歷練過,但所有百花中只有百花仙子和情花仙子是以本體隨百花花主輪迴轉世歷練,如今已歷十世。也就是說除百花仙子和情花仙子外,其餘九十八個花仙子每人都只有一個本體花身,而百花仙子和情花仙子都有多人同時位列仙班。

我和林妙可每天雙宿雙飛,在別墅裡快活似神仙……不對,我們本來就是神仙啊!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中,“啊!”隨著一聲大吼,我大汗淋漓地抱住林妙可誘人的胴體,她小嘴微張,嬌靨酡紅,以觀音坐蓮的姿勢用一雙美妙的玉腿緊緊盤在我的腰部,一股熱流從二人的私密結合處流入我的丹田。一個月以來,每天我們都以歡喜佛明王和明妃的姿勢雙修,我已經緩緩接受了林妙可傳過來的百年修為,這些修為在丹田凝成一個嬰兒形狀,便是元嬰。內視之,元嬰有手有腳,面容與本人一模一樣,非常有趣。林妙可作為新一代的百花仙,所知也不多,只知要找尋其餘百花,還得去拜謁南海觀音。

接受了林妙可的一百年修為,我還是不能像她一樣御風飛行,只好由她拉著手去往南海。

“我們這樣在天空高飛,會不會被雷達發現,然後飛過一枚紅旗—9 導彈。”

我戲謔地說,天朝不久前還用導彈打衛星呢,我們現在飛得可比衛星低多了。

“嘻嘻,”林妙可笑著說:“現在科學雖然發達,那也要看得到我們才行啊,你以為你可以反射雷達波呀?”

“呃,”我又不是金屬人,當然不會反射雷達波,但我還在強辯:“如果他們用紅外掃描,用紅外製導熱尋的導彈呢?”

“喲,你發出的熱量堪比飛機引擎啊,還真是熱力四射呢!”

“哈哈,本人當然熱力四射,要不然怎麼能吸引龍兒姐姐這樣的大美女!”

閒話間,海

中已出現五彩祥雲繚繞的普陀山,正是南海觀音的道場。我們在紫竹林前落下,剛一站定,林中竄出兩隻一高一矮身著明光鎧的黑熊精。

“何人擅闖紫竹林道場……原來是百花花主!”兩隻黑熊精收起兵器,上前見禮:“這位仙姑想必是當代無名花仙子,見過花主和仙子。”

我知道在宿命輪迴裡,我這應該是第十次來了,可對這兩位黑熊老兄實在沒什麼印象,當下學他們抱拳拱了拱手:“二位老兄是……?”

“不敢、不敢,”右邊高個黑熊精連連欠身:“小的高大全,旁邊這位是賈大空,我們兄弟倆只是給觀音大士看門的,菩薩早已吩咐若是花主到來,立刻引見。”

“高大全?假大空?”我心裡暗暗發笑:“這也太搞笑了吧,看來南海觀音也是個妙人呢!”

隨著兩位黑熊老兄進入紫竹林中心,寶光四射的蓮臺上南海觀音寶相莊嚴,望見我們來,拈花一笑,讓人如沐春風,塵念頓消。

林妙可和黑熊精連忙下拜,我卻跑上去抱住觀音的玉臂搖晃說:“觀音姐姐,好久不見,想我嗎?”

兩位黑熊老兄大怒:“花主不得對菩薩無禮!”搶上前來就要把我扯開。

“無妨,花主乃是性情中人。”觀音揮手將兩隻黑熊精斥退:“我與花主多年未見,有些話要說,爾等不可打擾。”

我將觀音玉臂抱緊了一些,得意洋洋地看著兩隻黑熊精,示威性地揚了揚下巴。兩隻黑熊精怒瞪著我,熊眼中似要噴出火來。

觀音拍了拍我抱著她玉臂的手:“你也不要胡鬧了,他們心性淳良,忠心可嘉,哪像你有那麼多花花心思。”又對兩隻黑熊精說:“你們去林外守著吧。”

兩隻黑熊精憤憤然施禮告退。

“啊!觀音姐姐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等兩位黑熊老兄走遠,我抓住她的玉手嘻皮笑臉地說:“姐姐,我平時最喜歡看你在凡間的觀音扮相了,寶相莊嚴又美豔無方。”

“就你貧嘴,這十世歷練沒見你長別的本事,這哄女人的本事倒是見大長了。”

觀音笑罵:“好了,說正事了,給我規矩聽好。”

我連忙支起耳朵。

“伴隨你在這一世歷練的另一位花仙子是第一百代情花仙子,她居於碧落黃泉邊。”觀音認真說。

“碧——落——黃——泉!”我上下牙齒“咔、咔、咔”地打架。

“別慌,我這有太上老君用人參果和萬年靈芝煉製的金丹一顆,可防地府陰氣侵蝕。”觀音掌中忽然出現一顆龍眼大的金丹,散發著馥郁的香氣。

我一把抓過扔進嘴裡,“咔嘣、咔嘣……咕嘟!哇,真好吃,還有沒有?”

“這人參果樹五百年一開花,五百年一結果,再五百年方可煉成此丹,你當吃爆米花呢!”觀音瞪了我一眼。

我成為花主才一千年,煉這玩意兒就要一千五百年,果然很金貴,我悻悻地收起貪心:“觀音姐姐,那我去找情花仙子啦。”

“嗯,”觀音點了點頭:“找到她之後,她會把這一百年在陰間收集的極陰寒精傳給你,被你體內的九陽元嬰吸取,陰陽相濟,元神幻化,你就可重新位列仙班。”

“哈!”我大喜,原來是這樣,我低頭在觀音耳邊輕聲問:“觀音姐姐,那個傳功是怎麼回事?”

“咦,你已經經過當代百花仙雙修傳功,怎麼還來問我?”

“哦,原來那雙修就是

傳功啊。”我恍然大悟狀,右手很自然地攀上她一隻高聳的乳峰,輕輕一捏:“觀音姐姐神通廣大,我們雙修的話效果會不會更好?”

觀音嬌軀一滯,晶瑩如玉的臉上飛起兩片紅雲。

旁邊的林妙可瞪大了一雙明眸,吃驚地看著我那隻龍爪手。

白光一閃,我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摔了個四腳朝天。

“啊”的一聲驚呼,林妙可連忙朝我奔來。在她的攙扶下,我哼哼唧唧地從地上一節一節地爬起,屁股好像摔成了八瓣。

“哎喲……哎喲,不雙修就不雙修,幹嗎把人家摔得昏天黑地。”我呲牙咧嘴,整一個受害者的模樣。

“你們在去冥界之前,可先去花果山水簾洞一趟。”觀音袍袖一展,嬌靨含慍地說:“言盡於此,你們可以走了。”

“沒怎麼樣嗎,”我心中樂開了花:“剛才的手感真好啊!”

我拉起林妙可的手邊往外跑邊回頭喊:“多謝觀音姐姐,小弟下次有空一定再來拜訪,我們好好研究一下雙修,哈哈哈……”

觀音薄慍地看著我的背影,一道神識清晰地傳入我的腦海:“好你個百花花主,你居然敢對本座起了淫念,本座會給你一點小小的劫難哦!”

“哇,觀音姐姐不要哇,人家還是蠻崇拜你的啦,大不了下次人家跟你買件最最新潮的時裝啦!”我連忙對傳入腦海裡的那道神識說,得到的只是一聲輕笑,也不知觀音是不是真的滿意我開出的價碼。我拉了林妙可離了南海普陀山,直奔花果山。

“你膽子可真大,居然連觀音都敢調戲,我剛才可真嚇壞了。”林妙可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說。

我訕笑:“哈哈……也不知道咋回事,忽然覺得觀音姐姐好親切,就……

就那樣了……我可不是隨便的人哦……嘿嘿!““不要亂找理由,我看你就是色膽包天!”林妙可狠狠瞪了我一眼:“還好她一向慈悲為懷,沒有為難你。”

“我感覺觀音姐姐喜歡我,沒事的哪。”我開始滿嘴跑火車:“還是做神仙好啊,被你拉著都能瞬息萬里,可惜還是沒有超過光速。”

“我修為淺,可沒法超越光速。”林妙可說,思維果然被我引開:“前面有人迎面而來,不知是哪路神仙?”

雙方相遇,各自定下身形,我定睛看去,對面一人頭戴紫金沖天冠,身罩黃金龍鱗甲,火眼金睛,手持金箍棒——這不是那隻戰鬥猴子是誰?

我連忙說:“大聖,我乃百花花主,經南海觀音指點,我們正要去尋你,不巧在這碰見,大聖哪裡去?”

孫悟空上前拉住我的手說:“曉得、曉得,觀音菩薩早有法旨諭下,老孫特來迎接。”

原來這麼回事,還是觀音姐姐想得周到啊。

我拉過林妙可:“見過大聖。”

林妙可給孫悟空盈盈下拜:“百花仙見過孫大聖,大聖萬福!”

“免禮、免禮。”孫悟空抬手虛扶:“二位且隨我來。”

來到花果山,遠遠看見一奇怪建築,覺得面熟,走近一看,這不是鳥巢嗎?

“正是、正是。”孫悟空得意洋洋地說:“我這水簾洞老漏水,陰潮之氣太重,害老孫身上都長了綠毛。老孫去請了設計鳥巢的專家來對水簾洞進行了一番改建,如今再也不漏水了,還能每天在裡面游泳和享受日光浴,我那幫猴兒們都樂瘋了。”

“哦,那大聖一定花了不少錢吧。”我問道,這

可是比天朝那個還大三倍的鳥巢啊,天朝的那個可是花了不少錢。

“一分錢沒花。”孫悟空更得意了,猴尾巴都快翹到天上了。

“那怎麼可能?”我不信。

孫悟空神秘兮兮地靠近我耳邊說:“實不相瞞,老孫去王母娘娘的蟠桃園偷了些桃子,一人一個就打發了,哈哈!”

我目瞪口呆,這蟠桃凡人吃了雖說不能成仙,但食桃之人可就真的壽比南山了,想象人間出現一群五百歲的老人,肯定要被政府全關進研究所研究他們的DNA還有吃喝拉撒,各國間諜竟相刺探情報,上演一幕幕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很佩服大聖,真會整蠱搞怪啊。

進入鳥巢,果然不少猴兒正在泳池中戲水,泳池邊上還有人工沙地,有猴兒戴著墨鏡,聽著MP3 ,正在頭戴野花花環的母猴猴爪按摩下享受日光浴。

猴群見孫悟空進來,頓時發出一陣山呼海嘯。

孫悟空跳上中間的十米跳臺說:“孩兒們,老孫今天有貴客,暫時不能陪你們耍了,你們自個玩耍吧。”

我看著眼前的情景,無奈地問林妙可:“龍兒姐姐,咱們是不是來了猿人星球?”惹得她笑彎了腰。

好不容易和孫悟空擠入內廳,關上門,猴群的嘈雜被隔在外面,四周總算安靜下來。孫悟空從耳中拈出一根繡花針放在掌心,金光閃閃。

“這不是大聖的如意金箍棒嗎?”

“正是,如今我要將它送與花主。”

我連忙雙手亂搖:“這怎麼可以,這可是大聖的隨身兵器!”

“你且聽我說,”孫悟空用手託著如意金箍棒:“百花花主雖然坐擁百花,豔福無邊,但據我所知,花主並沒有夜御百花的能力,而如果有了我這如意金箍棒,則……”孫悟空看著我,促狹地擠了擠眼,一幅“男人都明白”的表情。

林妙可聽了羞紅了臉,連忙躲到一邊。

我聽了大喜,這等寶貝可遇不可求,趕緊收下,可拿著這枚繡花針不知怎麼用。正疑惑間,孫悟空吹了口仙氣,如意金箍棒“嗖”地一聲鑽入我下體,我只覺陽具馬眼一痛,就如有根燒紅的鐵絲穿入。我痛得滿地打滾,林妙可驚俱地叫著“花主”,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孫悟空在旁邊以掌擊膝,哈哈大笑。我汗透重衫,終於在慘叫聲中昏了過去。林妙可跑到我身邊一探鼻息,氣若游絲,不由花容發白。

“莫慌、莫慌,”孫悟空停住笑說:“大功告成!”說著從桌上取過一杯水抿了一口,對著我的臉“撲”地一噴。

我幽幽醒轉,入眼是一張雷公毛臉,眨巴眨巴火眼金睛問我:“感覺如何?”

“妙不可言!”我翻身坐起,兩人相視哈哈大笑。

“你以後定知它妙用無窮。”孫悟空毛手在懷裡掏摸片刻,又摸出一段紅繩:“這個也送給你。”

我拿住看了看,很普通的一段紅繩呀。

“這可是月下老人的紅繩。”

“哈,大聖啥時改行做了月老,莫非想撮合我和百花的姻緣,這個倒不須大聖擔心。”

孫悟空見我會錯了意,解釋說:“那碧落黃泉邊的情花海無邊無際,單尋一株情花仙的本體無異大海撈針,這月下紅繩卻可給你們姻緣連線,指出守孽花本體所在。”

“如此多謝大聖!”我將月下紅繩收好,問道:“這月下老人之物卻如何到了大聖手裡?”

“哈哈!”聽到這裡,孫悟空大笑著

跳上一隻大理石桌:“我這花果山出產一種猴兒酒,甘甜清冽,非常有勁哦!有天給老孫捉住個偷酒的糟老頭子,那糟老頭子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哼哧半天,才承認他是月下老人,摸出十段紅繩給我,說要成就我十段美好姻緣,只求我不要把當天的事說出去。”

孫悟空笑得直打跌,跳下石桌拉往我的手繼續說:“老孫天煞孤星,要那姻緣做甚,這十段紅繩全給了你,如今這是最後一段,助你快速找到情花仙。”

“大聖真是灑脫之人哪!”在大聖面前,我第一次感覺自已太過貪花好色,慚愧不已。

“你尋了情花仙后,她自然會告訴你百花在何處,到時若要幫忙,儘管到這花果山水簾洞來尋我,這回誰還敢唧唧歪歪壞你好事,就算玉皇大帝,老孫也打上靈霄寶殿幫你問個究竟!”孫悟空捋衣挽袖,義憤填膺,大義凜然的神色感動得我稀里嘩啦,有了這隻戰鬥猴子的幫助,何愁大事不成,看來這第十次轉世歷練我終於可以尋回百花了。

“大聖,只是你現在缺了兵器,如何是好?”我又問。

“無妨,聽說東海龍王前年又弄了一根定海神針,雖然是個贋品,但也可以用一用。”孫悟空拍了拍胸脯:“老孫再去找他借來用些時候。”

我暗笑,這隻戰鬥猴子說得好聽是借,說得不好聽,如果人家不給,他就直接搶了。不過那東海龍王也不是好東西,身在其位,不謀其政,平時在龍宮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只知摟著美人魚縱情聲色,這頭色龍享受天下百姓的血汗供奉,下多少雨卻全憑一時好惡,弄得神州大地經常南澇北旱,百姓苦不堪言,最好戰鬥猴子這回去抽了它的龍筋,扒了它的龍皮。

在孫悟空的殷殷叮囑下,我和林妙可離開了花果山鳥巢水簾洞。本想直奔冥界,但我有些不適應如意金箍棒,覺得下面有點沉重,像吊了一個大鐵球,只好先回我的別墅。休息了半月,下休的不適感漸漸消去,想那如意金箍棒已徹底融入了我下面的巨龍體中 .和林妙可春風一度,果然運轉如意,金槍不倒,想來統御百花,夜御百美應該不成問題。為迅速建立我的後宮,在林妙可帶領下,我們直奔冥界地府。

我和林妙可飄浮在半空中,下面一條黃泉大道筆直伸向遠方,無數的孤魂在道上默默向前蠕動,整個世界灰濛濛,死氣沉沉,聽不到一點聲音,顯得很壓抑。

看看前面出現了一條漆黑的大河,那就是冥界有名的碧落黃泉,碧落黃泉上有座橋,無數的孤魂正是通過這座橋進入地府。我們在橋頭不遠處落下地面,忽然“吱”地一聲腳下發出一聲慘叫……我連忙低頭一看,腳下踩著一個血淋淋的嬰孩,它正鼓著慘白滴血的雙眼瞪著我,口中白森森的牙齒向我呲出,直欲擇人而噬!

“啊——!”林妙可發出高八度的尖叫,“嗖”地一聲竄入我懷裡,嬌軀發顫。

“對不住,對不住,沒看見魔鬼聖嬰在地上爬,它也太小了,哈哈!”我打了個哈哈拍著林妙可的背和她避到路邊往橋上走去。

橋頭有座漆黑的石碑,碑上有血紅的三個大字“奈何橋”!奈何橋是通往地府的唯一通道,除此橋之外,任何人想從碧落黃泉上過,都將被一股奇怪的吸力吸入河水中永沉深淵。

石碑旁,枯瘦如柴,

雞皮鶴髮的孟婆正在分發孟婆湯,喝過孟婆湯的孤魂才能跨過奈何橋進入地府再入六道輪迴,否則魂飛魄散,萬刧不復。

我們走過去的時候,正好一個男孤魂上前向孟婆討要孟婆湯。孟婆卻並未立即將孟婆湯給他,也不顧擁擠在身前的群鬼鬼目暌暌,伸出雞爪似的枯手在男孤魂身上摸來摸去,咂吧咂吧嘴唇,漏風的黃板牙中漏出“嘖、嘖、嘖”的聲音:“好壯啊!”男孤魂敢怒不敢言,還儘量裝出一臉笑容。

特權!赤裸裸的特權!這孟婆借管理奈何橋之職權,強行索取男色,真是目無鬼法,可惡之極!

“哎喲!”孟婆見到我們走近,收回雞爪手,揮手將孤魂們趕開清出一條道。

“孟婆婆好!”到底人家是老人家,出於尊老的傳統我們先打招呼。

孟婆彎腰作揖:“老身見過花主,見過仙子,花主和仙子仙福綿長!”

“多謝孟婆婆吉言。”我彎腰低聲說:“孟婆婆執掌奈何橋,而這奈何橋是進入地府的門戶,代表著閻君地府的光輝形象,婆婆剛才借職權當眾調戲壯男的行為似為不雅。”

“上仙教訓得是,老身謹記。”孟婆恭敬地說。

“呵呵,孟婆婆通情達理,不錯嗎。”我還沒聽出孟婆的口氣,老人家嗎,通常是用來尊敬的。

“上仙認為老身接引工作但有差池,儘可向閻君投訴。”

我靠,現官不如現管啦!我直起身拉著林妙可從她面前飄過。

奈何橋的對岸,白色的情花沿著河岸向左右兩邊展開,無邊無際的花海望不到盡頭。我取出月下紅繩綁在右腳脖子上,月下紅繩如靈蛇一樣指向右邊遠方。

幸好有它,要不然選左右都成問題。

在月下紅繩的指引下,我們只花了兩個小時就在盛開的無邊的花海中找到一株花苞碩大、含苞待放的情花。月下紅繩在觸及花苞的瞬間即消失不見,而心裡忽然多了一股暖暖的牽掛,這月下紅繩果然有些奇妙。

要喚醒情花仙,我當然知道怎麼做了,只是這次就不用我自己動手,林妙可已經釋放出我的巨龍,用她可愛的小手擼動。我一手摟過她,另一手伸入她的胸衣揉搓。她的乳房不是很大,但圓潤尖挺,兩個鼓鼓的肉球經常讓我愛不釋手,細細把玩,慢慢品嚐。

“不知道這情花仙是誰,本花主很期待呢。”

“人家也很期待呢!”

“要射了!”我低聲說。

林妙可把龍頭對準情花花苞,又擼動幾下,巨龍噴出一股股白色精液打在花苞上、莖上、葉上。一會兒,白色情花盛開,我把巨龍放在花心,花瓣又收緊包住巨龍,我丹田中一股熱通過巨龍傳入花心,整株情花放出萬道白光,我們連忙閉上眼睛。

“情花仙子——變身!”

白光散去,一個全身赤裸,嬌軀上有點點精液的小蘿莉盈盈下拜:“第一百代情花仙子香奈兒拜見花主,花主萬福。”

香奈兒是這個小童星的名字,也是一種香水的名字。看她那嬌小玲瓏的身段,甜美可愛的臉蛋,束腰的小羅裙襬動之間,香氣盈盈,整個人真的象一瓶小香水。

“師姐!小妹原以為你在那情花火海中已經……你怎麼在這裡,再看見師姐小妹好高興啊!”林妙可又驚又喜,美目中有點點淚花。

“愚姐孽障深重,許多年來我不願進入六道輪迴,一直徘徊在這地府河畔,百年前偶遇前

來地府質問閻君為何將天篷元帥錯投豬胎的嫦娥仙子,她對我的遭遇同情不已,剛好情花仙子出缺,她上天庭為我求得仙牃,我就成了這一代的情花仙子。”香奈兒款款道出前因後果。

我聽了唏噓不已,香奈兒也是個苦命人,連忙愛憐地將她擁入懷中:“莫愁姐姐不必如此多禮,你們師姐妹以後又可以在一起了。”

“喲,還真是郎情妾意呢!”林妙可皺了皺可愛的小瓊鼻。

我伸手也將林妙可擁入懷中:“哈哈,我怎麼聞到醋味了。”

“咯咯,師妹越長越水靈了,真是我見猶憐,想來花主十分喜歡你,師姐也喜歡你得很呢。”香奈兒“嘖”地在林妙可臉上親了一下,香奈兒櫻唇上殘留的精液沾在林妙可紅紅的小臉上,這淫靡的氣息讓巨龍激動得一陣抖動,直往李莫愁小腹下鑽。

“啊!”香奈兒驚呼一聲,小手握住巨龍,嬌靨飛紅地說:“不如就在這裡……我們雙修吧。”

“好,這冥界茂密花海中大概也沒人來打擾,龍兒替我們護法。”

“你們放心好了。”林妙可說。

我盤腿在花叢中坐下,香奈兒嬌羞不勝地分開她修長白嫩的玉腿跨坐在我身上,我頓時覺得巨龍進入了一個緊密暖和的銷魂洞中。

“我要開始傳功了。”隨著香奈兒的低語,一絲絲寒氣從原本緊密暖和的銷魂洞中湧出,洞中溫度逐漸降低,最後巨龍像墜入一個冰窟窿,奇寒無比。

“難道這就是她凝練的地府極寒陰精?”我心中暗想,連忙驅逐心中綺念,收攝心神,將從巨龍上竄過來的絲絲寒氣導入小腹,再入丹田被元嬰吸收……

一個月過去,銷魂洞中傳過來的寒氣越來越少,直至消失,銷魂洞又恢復了緊密暖和的感覺,我也覺得脫胎換骨,六識全開,渾身充滿了無窮的力量!終於大功告成,我喜得翻身將香奈兒壓在身下就是一陣狂插,直到她三度高潮之後才放過她。扯過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林妙可,將她疊在香奈兒身上,又是一陣狂插,二女摟抱在一起,互相親吻,兩對乳房互磨,我又上下齊插……好一場師姐妹香豔雙飛。

雲收雨散,穿好衣衫,我擁著嬌靨上仍然春情盪漾的二女往回走。

還沒走到橋邊,遠遠看見橋前面似乎多了些東西,似乎是……坦克?走近一看,果然是坦克,而且是一個坦克集群,中間是虎式坦克,兩翼豹式和四號坦克,鐵甲轟鳴,殺氣騰騰!

“咦,誰把二戰時德國的坦克師搬這來了,看徽章好像是大名鼎鼎的武裝黨衛軍骷髏師呢,好大的場面,是哪位大佬?”

正在疑惑間,在一輛裝甲運兵車的護送下,一輛掛著卐字旗的黑色防彈奔馳轎車從坦克集群中開出,“吱”地一聲停在我面前。裝甲運兵車上跳下一群著黑色制服,手執MP38衝鋒槍的兇悍的黨衛軍士兵,他們迅速散開在轎車兩旁展開警戒。從轎車前座下來一名德軍少校,他小跑著繞到轎車右側,恭敬地打開了轎車右側後門。

一個小個子走下轎車,他留著一撮標誌性的小鬍子。

“嗨——希特勒!”所有黨衛軍官兵斜舉右臂敬禮。

我被眼前的場景震撼了,擁著二女石化了一樣。

希特勒走到我面前,微笑著伸出手:“尊敬的東方花主閣下,很榮幸見到您!”

“哦……哦,”我連忙鬆開二女,握住他的

手激動地說:“尊敬的元首閣下,沒想到在這裡見到您,萬分榮幸!”要知道這位打遍歐洲的小個子和另外一個小個子拿破崙一樣,他們可都是我的偶像。

“我想請你們到我的狼堡一敘,不會佔用多少時間。”

“能得到元首閣下的邀請是我們的榮幸。”

我和二女與希特勒同乘奔馳轎車,那位德軍少校坐上了裝甲運兵車,一行人在黨衛軍骷髏師的護送下走了不久就來到狼堡。

進入戒備森嚴的狼堡,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女等在地下室門口。

“親愛的愛娃,你帶這兩位尊貴的女士到你那裡去吧,可要好好招待我們尊貴的客人。”希特勒說著轉向我:“我們這邊來。”

在一個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大廳,一名軍服筆挺的女軍官早已等候在那裡,見到希特勒和我進來,立即敬禮。

“嗨——希特勒!”女軍官修長雙腿一併,穿著鋥光瓦亮的長筒軍靴的雙腳腳後跟“叭”地碰到一起,收腹挺胸,高聳的雙峰幾乎要裂衣而出。

“哇噻,這簡直是制服誘惑呀!”我心裡感嘆,面前的女軍官典型的歐洲人面孔,一頭金髮,像大海一樣深邃的藍眼睛,高挺的鼻樑,羊脂白玉似的臉龐,性感豐潤的紅唇,天鵝般美麗的優雅脖項,高聳飽滿的胸部,被武裝帶收束一握的細腰,向下又是誇張的臀圍和修長美腿,特別是那高聳雙乳,比香奈兒都還大一個罩杯,我感覺只有兩個字——奶牛!

“凱瑟琳,我的隨身秘書。”希特勒為我介紹說。

什麼隨身秘書,還不是小秘,原來老希也好這一口啊。

“閣下就在這裡好好享受吧,凱瑟琳會完全聽命於你。”希特勒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

“啊?讓我享……享受什麼?”我望著“嘭”的一聲關上的房門有點反應不過來。

凱瑟琳一把抱住我,火熱的紅唇封住了我的嘴,靈巧的香舌頂開我的牙關伸入我嘴裡如靈蛇吐信。

“唔!”我立即糾纏住那條香舌吮吸起來,這送上門的尤物都不要,那就傻得冒泡了,西洋女子可不講什麼貞節。

一番長長的法式溼吻之後,直到喘不過氣來,兩人喘息著分開。凱瑟琳面色潮紅,拉著我進入側面一間臥室。

粉紅色的窗簾,粉紅色的燈光,寬大的席夢思大床上撒滿玫瑰花瓣,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迅速把自己衣服脫去的凱瑟琳一把將我推倒在大床上,騰身就騎壓在我身上。

“喂、喂,”我大聲說:“不是叫你聽命於我嗎,我還沒準備好……先來個自我介紹吧,我是……”

凱瑟琳不理我,“唰”地扯掉我僅剩的小褲頭,雪臀一沉,“嘰”地一聲吞掉了我的巨龍。

“天哪,我今天被逆推了!”我只好躺在那裡任由凱瑟琳在我身上瘋狂,觀賞著巨龍被兩片肥美的大陰唇吞進吐出,一對豪乳飛快地上下甩動,口中不斷大聲發出呻吟“噢——耶——”,不得不說西洋女子豪放,龍兒師姐妹雖說也曾曲意奉承,但東方女子絕沒有這麼大膽,這麼熱情奔放,這麼高聲吟唱。

我伸出雙手把玩上下跳動的一對豪乳,果然一手都握不過來。

凱瑟琳瘋了半個小時,在一聲嘶吼中軟癱在我身上。

“該我了,讓你這妞逆推我!”我翻身把凱瑟琳壓在身下,先把頭埋在那對豪乳中一陣亂啃亂咬,品嚐夠了才抄起她

雪白圓臀就展開迅猛抽插,啪、啪、啪……三十分鐘後我一聲虎吼放出了我的陽精灌滿她的花房。

“您才是真正的男人,真正勇猛的男人!”凱瑟琳雨點般的吻落在我臉上唇上。

休息了一會兒,我要離開了,凱瑟琳依依不捨地拉著我的手說:“您以後如果見到一個掌心有個卐字胎記的人,那就是我們的孩子,還請您多多幫助他。”

“好的,”我低頭在凱瑟琳紅唇上印了一個吻,凱瑟琳現在只是一個靈魂體,我們怎麼可能有孩子,但出於對這個與我有一夕之歡的女人的尊重,我還是誠懇地說:“寶貝,我會記住你的話,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按照你的話做的。現在我要走了,再見,我的寶貝!”

雖然我也很捨不得凱瑟琳,捨不得她火一樣的熱情,但我不屬於這裡,我們只是一夕之歡,露水情緣,我更不可能帶她離開。

回到前廳,我來時所見的那位德軍少校已等候在大廳裡,在他的帶領下,我重新又見到了希特勒,而愛娃和林妙可、香奈兒在一邊相談甚歡,不時發岀愉快的笑聲。

希特勒和愛娃送我們出來,在狼堡門口希特勒給了我一個熊抱:“謝謝你,謝謝你。”

我有點不好意思,這種事我應該謝謝你才對嗎,掙脫希特勒的懷抱,我學著也來了個帥氣的舉手禮:“嗨——希特勒!”沒想到周圍德軍士兵全部斜舉右手大吼:“嗨——希特勒!”聲波的氣浪差點將狼堡的屋頂都掀翻了,嚇了我一大跳,看來德軍士兵對希特勒一如他們生前般忠誠狂熱。

我婉言謝絕了希特勒派車送行,難得來冥界地府一次,我打算逛一逛。在轉身離開時,我隱隱聽到希特勒說德意志帝國有救了——哈,原來老希還記掛著他的第三帝國呢,只是德意志第三帝國早已在二戰中化作了歷史的塵埃。

在地府一邊逛,我一邊將凱瑟琳的事毫不隱瞞地講了出來,林妙可師姐妹好看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你不可以與我們百花之外的姐妹發生這種事哦。”林妙可說。

“是啊,我也記得好像有這條規矩喲。”香奈兒說。

“呀,我聞到了濃濃的醋味。”我故意吸了吸鼻子:“這次是元首閣下送的禮物,我不好意思拒絕啊,下不為例……哈哈……下不為例。”

我好奇地走到一隻油鍋跟前,而林妙可師姐妹卻遠遠避開。

一個小鬼正叉著一個人在油鍋裡油炸,那人渾身血肉模糊,一直髮出淒厲的慘叫。

我走近一問,掌刑的小鬼說:“回上仙的話,這人叫田伯光,在陽間有個綽號叫什麼『萬里淫行』,不知壞了多少良家女子的貞節,閻君不恥他為人,重判他油炸之刑,如今已炸了五百多年。”

“那希特勒又是怎麼回事,怎麼他在地府還擁有一隻軍隊?”

“那個德國人呀,他好像是個大人物。”小鬼說起希特勒,一雙鬼眼放出綠幽幽的光芒,眼中鬼火跳動,顯得非常興奮:“他來的時候給了閻君一座金山,讓我們的工資、福利一下就翻了倍,還建立了免費醫療,我們地府上至閻君下至我這種基層工作人員都非常喜歡他。”

原來陽間失蹤的猶太人黃金被老希賄賂給了閻君改善地府生活條件,老希一輩子殺了億人以上,在地府依然威風八面,榮華富貴,可憐的田伯光一輩子只知貪花好色,不知積

攢錢財,沒錢進貢,活活被炸了五百多年!

“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我感嘆,不忍再聽田伯光的慘叫,與二女匆匆離去。

回到凡間,藍天白雲,陽光明媚,生機勃勃,雖然現在有些汙染,但比地府那種常年不見天日,陰氣沉沉的壓抑氣氛好上千萬倍。

香奈兒告訴我,百花都被王母娘娘禁錮在她的御花園中供她觀賞取樂,原來我要對付的居然是王母!我在屋裡開始轉起了圈圈,人家王母娘娘在億年之前就已經和玉帝共掌天庭,我才二百年的修為,在她眼裡我就跟嬰兒差不多,那還打個屁呀!就算我把戰鬥猴子請來,西天如來又出手干預怎麼辦?可百花一定要救回來,否則我這大男人的面子往哪裡放,十世輪迴的辛苦又是為了什麼?我瞑思苦想,忽然一拍腦門,有了——既然不可力敵,當然智取啦!

我花了大半年時間做好準備,帶著林妙可和香奈兒穿過銀河,直達天庭。

到天庭後我們並未魯莽行動,而是四處打聽消息。經過多天的努力,終於打聽到一個有用的消息:王母不久後要到不周山頂峰齋戒沐浴,素齋禮佛,為凡間百姓祈福。

“假仁假義,凡間百姓的痛苦哪是你這高高在上、錦衣玉食的天庭之主能知道的,多的是天災人禍,兵連禍結,又過過多少好日子?”我心裡暗想:“可這也是一個好機會,到時候她的兵馬均退出千里之外,峰頂就她一人,正好動手。”

我和二女立刻趕赴不周山,在頂峰下挖了一個大坑洞,將帶來的“胖子”

放在洞中,填埋好,又移來一些樹種在周圍做好偽裝,看看一切毫無破綻之後才在八百里外尋了一處隱蔽山坳躲起來。

半月過去了,正有點不耐煩時終於等到王母來齋戒祈福,待隨護兵馬全部退開,我獰笑著按動了手中遙控器的按鈕,一朵超巨大的蘑菇雲在不周山上升騰而起,天際隨即響起滾滾悶雷,衝擊波開始向四周發散!

“哈哈,大功告成,親個嘴兒!”我手舞足蹈,摟住林妙可和香奈兒各狠狠親了一下,興奮地說:“我把地球上除天朝之外所有的核彈和核元素都弄來製成了『胖子』這枚超級核彈,王母不是神通廣大麼?她有神通,我有科學!哈哈哈!”

雙手還不忘在二女酥胸上一陣揉捏。

正在我得意忘形之時,天空忽然出現一隻鼓足了風的巨大口袋,蘑菇雲立刻被這隻口袋吸得一乾二淨,滾滾悶雷聲也消失了,衝擊波也不見了。

“乾坤袋!”林妙可嬌呼:“聽說可裝日月星辰。”

“神馬?可裝日月星辰!”那裝一枚核彈肯定是小兒科了,我跳起來大罵:“太不科學了!太不科學了!”

“周圍好像隱隱有金鼓之聲……”香奈兒側耳傾聽。

“哎喲,不好!風緊——扯呼!”我拉起二女就想開溜,可是已經晚了,虛空中突然湧出一排排兵馬,頭戴猙獰面罩,手執寒光閃閃的兵器,身上鎧甲表面還閃爍著遊離不定的藍色電弧,長槍大戟,一排排如牆而進,鐵甲鏗鏘,腳步轟隆,殺氣沖霄!軍陣在我們面前二百步停下,“嗖”地一聲陣中射出一枚羽箭,冷兵器軍隊通常用它射定陣角。

羽箭射在我右側一座山包上,“轟”地一聲,整座山消失了,中間留下一個黑洞洞的大坑。

尼瑪,一個小小的弓兵都這麼厲害,

太不科學了!太不科學了!什麼黴菌的鑽地彈,跟這比都不能比,別看人家是冷兵器軍隊,老希的裝甲師也不是人家對手啊,我很後悔以為有了核彈這個大殺器就沒把戰鬥猴子邀來,大意啊,太大意了。

“這還打什麼,人家都群毆了,我們只有三個人。”我哀嘆:“就不知人家會不會講人權,優待俘虜?”

“爾等退下。”正在我心灰意冷,萬分沮喪之時,半空中響起一個威嚴的聲音,面前兵馬立即如潮而退,片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百花花主別來無恙?”空中五彩祥雲上,王母娘娘身著鵝黃宮裝,鳳冠霞帔,貴氣逼人!

“小仙叩見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林妙可和香奈兒連忙拜伏在地。

我是個現代人,長在紅旗下,很不習慣這種禮節,依然長身卓立,只是拱拱手,望空遙拜:“見過王母娘娘!”

“又是一百年未見,一見面就給我個大禮,花主倒是越來越頑皮了。”王母娘娘笑著說。

“哪裡,哪裡,”我的臉皮厚比城牆,絲毫不理會王母娘娘的譏笑,隨口胡扯:“剛才好大個炮仗,有趣得狠,是王母娘娘放著玩麼?娘娘真是好興致。”

“好了,我可沒什麼興趣放炮仗玩兒,我還得去齋戒,你們且先回去,三日後我會在天庭召見你們。”王母娘娘說完駕雲冉冉而去。

我們迴天庭等了三日,果然王母娘娘召見,只好硬著頭皮去見她。帶路的漂亮仙娥帶著我們七拐八彎,繞得我暈頭轉向,終於穿過重重樓閣之後來到一間美侖美奐的宮殿,直入內室,只見兩排美麗仙娥侍立兩旁,中間一張寬大雲床上斜倚一身披白紗的絕色美婦,正是王母娘娘。

只見此時的王母娘娘在薄紗下的胴體纖毫畢現,玉乳高聳,楊柳腰肢,雪白的小腹下是大片茂密的黑森林,渾圓臀部,修長美腿,美豔無方。

林妙可和香奈兒早已見過禮後退到兩旁。

我全沒想到在這種香豔情況下見到王母娘娘,下體支出一個大帳篷,不由有些尷尬。

“花主,這是你第十次挑戰本宮,來吧。”王母娘娘說著從床上站起,紗衣滑下,身無寸縷。

原來這就是挑戰,我大喜,三下五除二除去身上衣物。

王母娘娘玉手一招,掌中現出一支烏黑髮亮的鞭子。

“哇,你幹什麼?”

“咯咯,當然是打你囉!”王母娘娘揮手一鞭打來,鞭影如山當頭罩落。

我嚇了一跳,連忙凌波微步跳開,下體巨龍迎風見長,瞬間變成一根如意金箍棒。

“如意金箍棒!”王母娘娘美目放光:“那猴頭終於把這寶貝給了你。”

“哈哈,怕了吧,快快投降!”

“哼,如意金箍棒又怎樣,我照樣抽你。”“唰”地一鞭又抽了過來。

“破鞭式!”我棒身一抖,棒頭穿過重重鞭影直點王母娘娘執鞭玉腕。

“獨孤九劍!”王母娘娘被逼收鞭後退:“怎麼被你用到棒法中來了?”

“獨孤九劍只重其意,不重其表,我融會貫通之後練成獨孤九棒,專門對付你這種有性虐男人愛好的女王。”我得意地說。

“你有破鞭式,那我不用鞭了。”王母娘娘拋掉長鞭,玉掌一翻,突然直擊我胸口:“什麼獨孤九棒,亂七八糟,看我如來神掌!”

“來得好!”我大吼一聲:“破掌式——開!”

“啊!”王母娘娘一聲驚叫,嬌軀被我棒身擊

落雲床之上,我趁機分開她雪白玉腿,如意金箍棒回覆成巨龍揮軍直入王母娘娘銷魂洞。

“觀音坐蓮!”王母娘娘急換一招,反將我壓在身下,雪臀急劇起伏。

“龍翻!”我又將王母娘娘壓在身下,雙手抓住王母娘娘一雙碩大美乳,巨龍急抽猛插。

“葉底偷桃!”

“老漢推車!”我大怒,將王母娘娘翻過來一陣猛推!

“魚接鱗!”

“猿搏!”

“螞蟻上樹!”

“蟬附!”

“冰火二重天!”

……

直到我們大戰三千回合,直戰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雲床搖搖欲裂,王母娘娘終於在一陣狂洩後敗下陣來,她躺在雲床上美目迷離,癱軟如泥:“花主,你贏了,去御花園帶走你的百花吧。”

“哈哈,這次終於贏了,多謝娘娘,咱們再會哦。”我高興地跳下雲床,和林妙可、香奈兒直奔御花園,沒想到從眾仙娥中穿過,巨龍被幾隻小手摸了幾下,有個大膽的居然還在龍頭上捏了一捏!

“哇,吃虧了!我下次再來收拾你們。”

來到御花園,園中心有一百多株含苞待放的花仙子本體,她們平時只奉王母之命開放,但我要將她們全部喚醒,永遠只為我開放。

香奈兒跪在身前,一雙美乳夾往巨龍套弄。林妙可抱住我,送上她的香吻。

我一手摟住林妙可的纖腰,一手伸往林妙可下體撥草尋珠,輕捻陰唇,再伸指入銷魂洞尋幽探秘……

在雙美侍候下,不久我興奮不已,巨龍頻頻抖動,香奈兒連忙將龍頭對準一個帶刺的花苞,白色的精液噴出,一朵碗大的玫瑰開放,我將巨龍放在玫瑰花心,丹田一股熱流從巨龍棒身傳入玫瑰花心。

萬道紅光閃過!

“玫瑰仙子——變身!”

……

“海棠仙子——變身!”

……

“無名花仙子——變身!”

……

“桃花仙子——變身!”

……

“桂花仙子——變身!”

……

“情花仙子——變身!”

……

“月季花仙子——變身!”

……

直到最後一株趴在地上的矮小花體變身完畢,一個十三、四歲赤裸小蘿莉站在我面前,其餘百花都參見過本花主,小蘿莉忽閃忽閃著大眼睛雙手叉腰,神氣十足地好像等我去參拜她。

“你是……仙人掌花仙子?”經過一百一十六次發射之後,再加上不久前同王母娘娘大戰一場,頗有些疲憊的我疑惑地詢問小蘿莉,心中很奇怪:“啥時候仙人掌也有了花仙子?”

“嗯!”小蘿莉重重點了點頭,用稚嫩的聲音驕傲地說:“我叫織女,我爸爸是玉剛!”

“啥?浴缸?”我大惑不解,還有人叫這名字?

“呀!錯了,錯了!”小蘿莉雙手亂搖:“我爸爸不是玉剛啦,我爸爸是玉帝,我是玉帝和王母娘娘最小的女兒,我很喜歡仙人掌,剛好它還沒有花仙子,我就求母后做了它的花仙子。”

一看就知道是個被寵壞了的嬌嬌寶寶,我儘量裝出和藹的笑容拱手參拜:“見過小公主。”

“免禮,免禮!”織女大喇喇地說,一幅小大人模樣,忽然串過來伸出一雙白嫩小手握住我的巨龍急劇擼動:“它好有趣哦……吐水!吐水!……耶!真的又吐水了耶!”

我眼前一黑,往後就倒:“送……我……回去!”

當我睜開眼睛甦醒過來時,我們已經在凡間我的別墅裡。經過幾天調養休息,我才恢復

,也許是我修為尚淺,流精歲月不知節制的日子還是過不起啊,不過好在百花已恢復自由身,也用不著我再擼管狂射了,只要不狂射,憑如意金箍棒的金槍不倒,統御百花還是不成問題。百花這幾晚大部分都恢復本體花身留在院中,看來我要建一個別墅群了……

“咣噹……啪!”正當我躺在床上美滋滋地憧憬著以後幸福美滿的小日子的時候,織女又打碎了我一件古董花瓶,害我一陣肉疼,這已經是這幾天的第九件了!對這個小公主的破壞慾望,我深感頭疼,我有些明白王母為何要放她出來了。

“織女妹妹能幫幫我找武媚娘和楊玉環二位姐姐來嗎?”我決定支使小蘿莉做點事以分散她過剩的精力。

“好哇”織女拍著小手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我看著電視,忽然一個新聞畫面吸引了我,德國新的納粹黨在大選中勝出,新的年輕的納粹黨魁就任德國曆史上最年輕的總理,他卻有一副酷似亞洲人的面孔,當他向狂歡的人群揮手致意時,他的手心有一個清晰的卐字!我突然想起凱瑟琳的話,原來老希真有所圖,這太不科學了!不過我見過的不科學的事好像也不少了,聽之任之吧。新的德國總理在就職演說中宣佈擴軍備戰,重建第三帝國,歐洲立刻戰雲密佈,這都怪我把除天朝外的所有核武都弄走了,戰略失去了均衡,戰爭已不可避免。當然,為了實現對凱瑟琳的承諾,天朝會多賣一些武器的……

哈哈!

沉思中,武媚娘和楊玉環手牽手走了進來,唐朝以胖為美,她倆都是豐腴成熟又性感的大美人,武媚娘美豔中透著絲絲精明,讓人有點不敢褻瀆,楊玉環美豔中透著幾分慵懶,卻讓人一看到就想到床。

我摟著兩個豐腴大美人一陣親吻亂摸,直逗得她們嬌喘吁吁才說:“媚娘是第二十三代百花仙,玉環是第二十四代百花仙,自你們以下直至第一百代百花仙小龍女都在這裡,可是第一代和第二代百花仙子呢?”

武媚娘和楊玉環對望一眼,還是精明的武媚娘先說:“百花仙子在仙牒上也只從我這第三代開始有記載,我們也不知第一代和第二代百花仙子是誰啊。”

“哦?”我心中大奇,連精明的武媚娘都不知道,其她人更不可能知道了,我猜:“難不成是王母娘娘把她們藏起來了?”

“有可能,她有這個能力,還一直幽禁我們姐妹。”楊玉環說。

“嗯,”武媚娘附和說:“從過往的情況分析,這個可能最大。”

“這麼說以後還得與她大戰一場叫她放人,”我壞笑著說:“不過,先讓我與你們大戰一場,哈哈!”

“啊!不要!”二女同聲驚呼,如受驚的小鹿竄出屋去。

“女人說不要,通常就是說要!”我大樂,下床,脫掉衣服,挺著巨龍走出去。

庭院中,百花正在人工湖邊嘻鬧,不時傳來陣陣銀鈴般的嬌笑。

我挺著巨龍衝入百花群美中,龍爪手抓捏一下這個的胸部,扣挖一下那個的下體,引起陣陣驚呼!我覺得自己就像跳進羊圈的大灰狼,簡直樂翻了天!正當我向驚慌躲避的林妙可再次伸出魔爪時,不知誰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我“撲通”

一聲摔入水中。

不是武媚娘,她剛才離我還有點遠,這百花中居然還另有個彪悍的,我氣急敗壞地爬上岸:“是誰……是誰把

我踢下去的,本花主要好好懲罰她!”

“是我!”

……

“好,既然你們都承認,那就都站好,讓我一個一個來好好懲罰。”

我氣勢洶洶地繞著諸女轉了一圈,將白蓮仙子甄宓撲倒在地,扯掉衣服,分開她雪白美腿,巨龍正待向泥濘花徑闖入,空中突然一束金光劃空擊來,我連忙抱著甄宓打滾逃開,狼狽之極。

金光散去,現出王母娘娘身形。

百花仙子受她氣勢所懾,連忙拜伏在地,就連跳脫的織女也不敢胡鬧了。

見王母娘娘一出場就嚇壞了我的百花,我大為不爽:“娘娘為何亂闖私人住宅壞我好事?”

“本宮有權管你的事。”王母娘娘傲然說。

“娘娘雖然貴為天庭之主,但還管不到我的家事吧。”我不悅。

“我是第一代百花仙子。”王母娘娘玉臂一振,衣衫化為片片彩蝶飛走,成熟誘人的胴體展現在我面前。

“啊!”我大感意外,隨即大喜,雙手叉腰地大叫:“你既是第一代百花仙子,就應當聽命於我。”

“胡說八道!”王母娘娘飛腳將我踼翻在地,抬腳踏在我胸口——好快,我居然連閃避的意識都沒有就被制住了,現在才知道我與王母娘娘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當年孫悟空那潑猴搶了東海龍王準備進貢給天庭的如意金箍棒,只知用它打殺妖怪,卻不理它是男人至寶,可令閨房中添無窮樂趣。我幾次暗示於他,叫他進貢於我,他都不理不睬。後來我又叫觀音妹妹弄了個緊箍咒給他戴,哪想這猴頭倒也倔犟,寧願千辛萬苦陪唐三藏去西天取經,也不願交出如意金箍棒,後來他們師徒還真成了正果。我氣不過,在一次蟠桃宴上在唐三藏酒裡下了加偉哥的奇淫合歡散,然後召他在御花園見面。在御花園唐三藏藥性發作,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我按倒在地欲行非禮,正好被過來的玉帝看見。玉帝盛怒之下,不聽眾仙求情,將天庭最英俊瀟灑、貌勝潘安的金蟬子唐三藏貶下凡間。我卻趁機重新將他提攜任為仙階三品的百花花主。”王母娘娘娓娓道來:“玉帝老兒雖然酸溜溜的有意見,但他也不敢管本宮的事!哈哈……唐三藏還俗成了百花花主,在輪迴中受苦歷練,十世輪迴,孫悟空終於不忍交出瞭如意金箍棒。”

前因後果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孫悟空對我如此恭敬,我原來是女人見女人愛的御弟哥哥,而王母娘娘覬覦天地至寶如意金箍棒和天庭美男唐三藏,於是一場女王遊戲就開始了,只是這位女王是牛人,一玩就是一千年,可憐的唐三藏…

…不,應該是幸福的唐三藏,做和尚有什麼好,到了女兒國也不知道享受享受,還是還俗做百花花主好啊!

我恍然大悟:“娘娘既是為我和這如意金箍棒而來,定叫娘娘滿意就是。”

說著,我挺了挺一柱擎天的巨龍,畢竟躺在王母娘娘身下,從她分開的玉腿見到妙相畢呈,心動不已。

“不急哦!”王母娘娘又拿出了那條烏黑髮亮的鞭子:“這叫打神鞭,連玉帝都怕。”

我心中大恐:“你……你想幹什麼?”

“我命你掌管百花之時定下了一條規矩:除百花姐妹之外,你不能碰別的女人。”王母娘娘說。

哇,原來真有這條規矩!我大聲抗議:“每次輪迴時我都洗去了前世記憶,這太不公平了!”

“我不管,總

之你違反了我定下的規矩就要受罰。”王母娘娘霸道地說,揮鞭就欲抽下。

“姐姐且慢!”一朵五彩祥雲從天而降,觀音走下七寶蓮臺。

“觀音姐姐救我!”我大喜,這下有救了。

“妹妹你這第二代百花仙子不是為了這花心的傢伙來阻止我的吧?”王母娘娘笑著說。

“咯咯,小妹哪敢阻止姐姐。”觀音也笑著說:“當年姐姐為護住他的元神,用你我部分元神與他靈魂煉為一體,如今想分也分不開了,所以我帶了羊脂甘露玉瓶來,姐姐打完了我用玉瓶甘露一灑,保管不留一點疤痕。”

“那我就打啦。”王母娘娘說。

“那個寶貝可不能打,”觀音指了指一柱擎天的巨龍:“姐妹們以後的幸福就靠它了。”

“還是妹妹考慮得周詳。”王母娘娘伸腳一挑,我“叭”地翻了個個,變成臉朝下,屁股朝上。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那次不是我自願的,我被一個納粹女軍官持槍威逼,霸王硬上弓,是被逆推的呀!”我連忙辯解,指天發誓:“以後不論遇見任何情況,我都一定再不碰百花之外的女人,堅決不碰!”

“不行,壞弟弟,做了壞事就要受到懲罰喲!”王母娘娘嬌笑。

“觀音妹妹,我真打啦。”

“嘻嘻,打吧,打吧!”

“呼——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