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女友的28天劇變(第二十一日)
第二十一日我看了看刀疤的表,已經是晚上一點了。
這麼晚了,我卻絲毫沒有睏意,甚至覺得渾身的細胞都在躍動著,好像在努力逃離我的身體。
這種感覺,彷佛內部是空的,而體表卻無比擁擠,整個人都在膨脹。
關閉的幾個門,就好像一個個懸念。
4號和6號是什麼人?是揮金如土的富豪,還是賭氣好鬥的黑道?會不會兇殘無比,或是極度變態?「各位,接下來進入第二環節。第二環節由剩下的三位貴賓自選節目,我們將安排女模特進行表演。表演結束後,將進行最後的投標。
」
一個服務員走進來,讓我們選擇節目。
刀疤翻起節目牌,簡直讓我瞠目結舌。
裡面各種重口味的性交方式比比皆是,當然,難度不同也就意味著最後一輪不同的溢價。
換言之,如果你選了高難度的表演,最後一輪就在投標中處於劣勢。
我看著那上面的項目,不伐飲尿、獸交、群交之類匪夷所思的項目,溢價的標度也有的達到了300%。
刀疤看著,也不禁搖搖頭,似乎在為小媛的處境表示擔憂。
他按下節目牌,對我說:「這裡的客戶真的不是一般的變態。不過我覺得他們應該也不會在這兒選擇太離譜的,畢竟風險太大。咱們錢有限,就保守一點。
」
我點點頭,湊到他耳邊:「咱們的錢……」
刀疤擺擺手:「沒事,挺到最後就行。瞅準機會,下手。」
廣播彙報的第一個節目是:強暴。
門打開,小媛被捆綁著,頭上套著一個袋子,推到屋子中間。
她可能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在地上掙扎,大喊著「你們是誰啊」、「把我解開」。
我有點緊張,欠身想起來,被刀疤按住了。
小媛穿著一身連衣裙,換了新的肉色絲襪。
鞋子只穿著一隻,另一隻似乎甩在門口了。
兩個男子進來,呵斥她:「別瞎叫!乖乖別動一會兒放你回去!」
「你們是什麼人?南哥呢?」
「你南哥被我們收拾了。今天你歸我們幾個,哈哈,十幾個人輪姦你。不想死就別動,乖乖配!」
「不要!你們不要傷害他!把我放開,有事好好說不行麼?」
「哈哈,放開?你是不是想著只要幹一炮就好了?告訴你,你除了讓我們操,還得把錢都交出來!」
「我沒有錢……真的沒有……」
小媛已經有點哭腔了。
「鬼才信你沒有錢。快說在在哪兒,不說就把你先奸後殺!」
「我真的沒有錢……嗚嗚……」
小媛害怕了,在那裡蜷縮成一團,哭泣著,「我只有四塊錢,都在南哥身上。」
一個男子把她摁在地上,一把撕破絲襪,露出她的下體:「喲,沒穿內褲啊,真是個騷貨……」
「嗚嗚……小媛是騷貨……求你們不要殺我……我什麼都可以做……」
「操,老子見過像你這樣的婊砸多了。告訴你,老子不喜歡操穴,就喜歡操屍體,哈哈哈!」
他脫下褲子,露出碩大的陽具,毫無前戲,直接插入。
小媛正在恐懼之中,完全沒有準備好,就被頓時插入,一下子尖叫出來。
這大概是他們安排的戲碼,也不事先告訴小媛,目的就是讓她表演出被強姦而恐懼無助的感覺。
那個男子把小媛按在地上,像操一隻母狗一樣在背後毫不留情的抽插,恨不得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完全砸在她身上。
小媛的膝
蓋跪在地上,很快就疼痛不支,卻又被抽打勒令保持著跪姿。
他抓緊小媛從袋子裡露出的頭髮,扣住她肩膀,像玩弄一個充氣娃娃一樣玩弄她。
小媛的嗓音完全失聲了,只是哀嚎和哭訴。
另一個男子將小媛的裙子整個撩起來,露出她光潔的背部和兩片被撞擊的晃動不已的白嫩臀肉。
此刻小媛嬌嫩的肌膚上,已經印上好幾個刺眼的紅色指印,提示著表演的暴虐。
他摘下袋子,露出小媛的頭面。
她眼睛上蒙了一塊黑色的布,嘴裡散碎吐出求饒的聲音:「求求你們……怎麼……怎麼幹小媛都可以,但是不要殺我……小媛真的沒有錢……」
男子說:「那你願意喝我的尿麼?」
小媛搖搖頭:「除了這個……」
「操,一點誠意都沒有。」
他取出一把道具刀子,貼在小媛脖子上:「知道這是什麼麼?」
小媛馬上驚慌地大哭起來:「願意願意……求求你們……不要殺小媛……」
「那就聽話。」
小媛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後面男子的抽插已經越來越劇烈,小媛在震顫中張開顫抖的小口,朝向前方。
那男子一臉滿意,站起來解開褲帶。
對準小媛的嘴,開始撒尿。
太重口味了。
我有點看不下去。
刀疤也是一臉憤怒,他拍了拍我肩膀:「動手。」
我點點頭。
我們倆叫了服務員小哥進來,然後刀疤以迅雷之勢,一手刀打中他後腦,將他放倒在地。
我們剝下他衣服,我自己換上,然後給他套上我的衣服,反綁住雙手,堵上嘴,綁在沙發一邊,拿毛毯大概蓋住,作為掩蓋。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
小媛滿臉都是尿液,被滾燙的尿嗆得直咳嗽。
淚水和尿液溷在一起,滾落下嬌嫩的臉頰。
男子擼著自己的雞巴:「下面給我口交,好好把尿嚥下去,給你兩分鐘時間準備好。含雞巴含得不好,馬上要你命。」
小媛點點頭,使勁做著吞嚥的動作。
這時,後面男子忽然放開了揪著她頭髮和肩膀的手,她頓時摔在地上,又被拉著胯部,用另一個體位抽插起來。
我走出門,繞過走廊,咬咬牙,想著一定要把張向南這個溷蛋弄死。
我攥著褲兜裡的藥粉,努力讓自己顯得從容。
第一個門,不出意外應該是4號。
我敲敲門,等了一小會兒門才開。
打開門的一幕,讓我大為吃驚!裡面待著的,竟然是於哥和吳哥!這兩個老溷蛋,竟然在這裡。
我一下子有些緊張,汗珠頓時沁出來。
他們倆並不認識我,一邊擼著雞巴一邊問:「幹嘛?」
「沒……沒事……給兩位老闆的茶水續杯。」
於哥點點頭,示意我自己弄。
我端起他們的茶壺,退出房間,這才發覺手都在抖!真是不爭氣,要是這時候被看穿了,就前功盡棄了!我拿自己屋子的茶壺往裡面添了水,然後倒進去藥粉。接著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走進屋子:「您好,你的水。」
「哦,放那兒就行了。」
我放下茶壺,走出屋子,接著走向下一個屋子。
這時候,思緒才放開閘!姓於的這個溷蛋,原來他是想把小媛買回去,慢慢蹂躪!決不能讓他得逞。
我站在牆角,摸了一下自己胸口,心跳得好快!要趕快,在被識破之前,給幾個人都下好藥。
6號搞定起來很輕鬆。
裡面是一個老
頭子,找了一個姑娘給自己口交,但顯然雞巴硬的不怎麼樣。
我下好藥,趕緊走回自己屋子,跟刀疤說了剛才的情況。
刀疤顯然也是憤怒到不行,罵罵咧咧的。
這時候那個服務員已經醒了,刀疤已經按計劃把他的手機扣下,威脅他如果不聽話,就去殺了他的家人。
他在地上磕頭,表示願意聽話。
把注壓在一個陌生人身上顯然是比較危險。
但是我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如果不是熟面孔,很容易被識破。
我和那個小子換回了衣服,坐在沙發裡,等刀疤的命令。
他還按著那小子,似乎在等時機。
這時候小媛被幹得昏死過去了。
除了恐懼,大概也確實是最後一次強烈高潮,徹底衝昏了她。
她此刻癱在一灘尿液裡,像一具屍體一樣。
張向南和其他幾個人走進來,圍著她檢查了一下,似乎在確認沒有事。
刀疤瞅準時機,馬上推著那小子出去。
我走出門看了一眼,看到他和那小子勾著肩,好像在聊天一樣,其實是用小刀,頂著他的肋下。
我深呼吸一下,看著裡面的情形。
幾個人檢查過後,好像是沒有事情,拖著小媛出去了。
我的緊張上升到了極點——按照刀疤的計劃,他會在張向南他們回屋之前,給他們下好藥。
如果不行,就要強行下手。
如果是後者,我就要隨時準備向樓下跑,去取準備好的槍支。
但是,一切保持著平靜。
這裡沒有一塊鍾、一塊表,可是我心裡卻似乎有一盞鍾,一直在滴滴答答響個不停。
我簡直汗流浹背,不住地深呼吸平緩自己的心情。
就當我坐立不安,甚至覺得自己都要緊張得尿出來的時候。
一個讓我放心的情形出現了,張向南摟著小媛走回了屋子,身後跟著一個男子,並不認識。
他們回來,就說明張向南他們還沒有發現刀疤。
「你好壞……剛剛嚇死小媛了……」
「哎呀,就是新的玩法麼。今天晚上多好玩啊,哥哥給你準備了各種遊戲。
」
「小媛不想玩了……小媛想休息。」
張向南揩了小媛下體一把:「才剛剛被操爽,少來這一套。我還不知道你是怎麼樣的小婊子?嘴上說害怕,心裡不一定爽成什麼樣了呢。」
「哪有……剛剛真的嚇死了……」
張向南拿出一個針頭,忽然紮在小媛身上。
小媛嚇得叫了一身:「什麼東西!」
「讓你放鬆一下的藥……你現在太緊張了,緊張了玩不開……」
「都跟你說不想玩了嘛……」
小媛嬌嗔著。
「不行哦,今天請了很多哥哥來陪你玩。你不玩了大家該不高興了,聽話,今天南哥讓你爽個夠。」
張向南把小媛推到牆腳,吻了起來,邊親吻邊撫摸她的身體。
她也毫不反抗,和剛才被侵犯的樣子截然不同,動地伸手觸摸張向南的下體。
還拉開他的拉鍊,努力從裡面牽出那一隻巨獸,然後細細摩挲。
張向南撩起她的裙子,她便心靈神會地,將一條腿纏上他的腰,下體努力湊近張向南的陽具。
然而張向南卻不急於插入,只是在陰道口挑逗。
「快點了……」
「小婊子,是不是又心急了?」
「沒有……再做一次就要睡覺了……今天好累了……」
「要睡了啊,好。我剛剛給你用的就是睡覺的藥啊,是不是覺得身體有點放鬆?」
「恩,好像是有點…
…好想躺下,讓小媛躺下好不好……」
「好啊。」
「不會是毒品吧……好舒服……」
「不會的,哥哥怎麼會害你呢~」
後來知道張向南用的aikesong(音)很容易買到!是一種速效的肌松藥,60s起效,和別的性藥搭配效果特別好。
但是有很大風險!因為肌松以後姑娘會呼吸抑制,有可能窒息死亡!知道之後,我更是對張向南恨得牙癢癢。
這時候廣播告訴我們,接下來的節目是「極限高潮」。
它的一個方法是,先用肌松藥使女孩處於極度放鬆的狀態,但是神志可以保持清醒。
然後不停用各種性藥刺激,攻擊私處,使得女孩處於極度飢渴、又沒有絲毫力氣可以自己緩解飢渴的狀態。
這時候,再適時插入,一次性將女孩刺激到極致高潮。
文宣對小媛的介紹就有「高潮層出不窮,無可限極」
這一條。
肯定是要將小媛的這個特點儘量展現,征服買家。
而且,這個單很有可能是於賤人點的。
符他的愛好——用藥。
張向南已經開始給小媛塗抹刺激私處的性藥,小媛面露出不適的神色,低語呢喃。
但是由於肌松的效果,說話沒有什麼力量,也就聽不太清。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第'一~-*小'說~站雖然小媛的樣子仍是無比誘人,我卻沒有什麼精力去注視她。
因為我此刻緊張得要死,無比擔心刀疤那邊的狀況!就在此時,刀疤回到屋子裡。
他先是把那個服務員推到裡面,拿藏在鞋裡的小刀片抵住他動脈:「別動,老實點。再敢耍花樣我現在就弄死你。」
「他耍什麼花樣了?」
「想跟前臺暗示我劫持他,被老子識破了。」
刀疤把刀片又抵近了一些:「你要是再敢動,我真讓你現在潑他媽的一地血你信不信。」
我瞅了一眼那小夥子,他眼裡含著淚,明顯這回真是被嚇怕了。
刀疤跟我說道:「姓於的在這個真的想不到。這樣事情就有點不保險了。他認得我,萬一他沒被放到咱們很難脫身。而且接下來要是碰見了直接就穿幫。」
「那怎麼辦?」
刀疤說:「你別在這兒呆了。出去拿著槍,等著接應我。實在不行就再找機會。我估計今天肯定是讓姓於的包走,大不了跟著他,再找機會下手。趁機給他們一窩端了。」
「好……」
我看看裡面,小媛正微微呻吟,並不斷哀求別人幹他,「現在走麼?」
「你下去吧,記得槍在哪兒麼?」
「記得。」
「好,去吧。」
沒工夫看小媛的極限高潮了。
我穿好自己的衣服,當即離開。
槍藏在一個垃圾箱背後。
我出了會所,便把槍揣好。
然後端著手機等刀疤的信兒。
這時我才發現,雞巴竟然還沒有完全軟下來。
果然我好出賣女友的個性是天性……這種時候還硬得起來,而且和思維都是脫節的。
但是天性歸天性,我不能看到小媛真的變成一條母狗。
即便縱慾,也要以人的方式縱慾,而不能變成一個任由別人奴役的奴隸。
我腦子裡反覆回想著刀疤交給我的槍支用法,幾個步驟來回回放。
這種時候,我才發現真的很緊張。
但是有隱隱覺得很刺激,不是很害怕。
是不是我確實是個很禽獸的人,所以才對色情和暴力如此不抗拒?這時手機響了,刀疤發給我一張照
片。
我看到,是張向南躺在地上,褲子被他結下來了,雞巴上面套著那個螺栓。
這是得手的意思了。
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刀疤這個招數真心陰毒。
先拿螺栓套在雞巴上,然後給那個人餵過量的偉哥。
過一會兒雞巴就會勃起,然後就無法摘下了了!最嚴重的要切除陰莖才能保命。
據說這也是在監獄裡學的招數。
監獄真是個可怕的地方。
我不禁想,要是我開槍打死了人,我肯定也要入獄。
入獄了就會捱打,也會遭受這些詭異殘酷的私刑。
甚至,不能活著出來。
這樣想著,手真的顫抖起來。
不過現在顫抖無所謂了。
我只要等著刀疤帶小媛出來就行了。
這時候手機又響了。
「開車準備。」
我趕緊跑到車旁邊,然後把車子發動起來。
我高中畢業的時候學過開車,雖然沒有本,但是還是不錯的。
我將車開到會所門口,靜靜屏息凝視著前方。
時間過得無比的慢。
每一分鐘都像一年那麼長。
車廂裡隱隱約約的臭味和機油味,夾雜成一種莫名的壓抑,讓我喘不過氣來。
這樣等著。
一秒一秒。
一分一分。
三分二十七秒之後,刀疤扛著沒什麼力量的小媛,從會所出來了。
他掩飾得很好,就像一個普通的賓客,照料著自己的女伴,出門還不忘猥褻小媛兩把,打消門衛的疑心。
刀疤把小媛送上車,自己在後座陪著她。
讓我開車。
我說我沒有本。
刀疤說你是不是傻逼,這種時候還在意這種屁事。
快他媽的走啊。
他一發火,我被嚇得夠嗆,一腳油門,車便向東駛去。
現在還是半夜,天色昏暗,路上沒有什麼車,也的確好開。
刀疤有一個簡易的導航,我看著導航,將車一路開往郊的汽車旅店。
小媛有點亦幻亦醒的狀態,似乎在那裡念著刀疤的名字:「……龍哥……,你來救我了……小媛……好愛你……小媛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不過不過小媛現在好想要……給我好不好……」
我感覺小媛根本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
我離她不到半米,卻好像一個外人一般。
現在已經是凌晨4點,天邊已有一點矇矇亮了。
車裡比較昏暗,但我仍能用依稀的燈光看到後面發生的一切。
小媛根本無法忍受下體帶來的煎熬,她纏繞在刀疤身上,伸出舌頭舔舐著刀疤的脖頸:「小媛真的好想……好想……要……但是手好沒力,龍哥……龍哥救救小媛,要不然小媛會死的。」
「不能在這兒……」
「就幫小媛,幫小媛摸一下就好……」
刀疤看看後視鏡,我便把目光迴避開,然後低聲對他說:「她被下藥了,可能確實受不了。龍哥……你就……就幹吧……沒關係。」
雖然一直卑微地偷窺著別的男人騎在小媛身上揮灑精液,但是這樣去求別人幹自己的女友,還真是頭一回。
我感到自己臉上,火辣辣地疼。
可是雞巴,仍是不由自地硬了,踩離器竟有點不得勁。
刀疤得到了我的允許,似乎也就放開了,一把吻住小媛,瘋狂揉搓她的乳房和下體。
兩個人就像我不存在一樣,在後廂交纏起來。
小媛的聲音逐漸放開:「啊……不行……龍哥插我……快插小媛的小逼……
小媛的小穴……好癢好癢……」
我從後視鏡裡,眼見著小媛的裙子被撩起。
她被刀疤抱在胸前,以背後坐位,像坐在一把椅子上那樣靠著那個男人。
刀疤那粗壯的陽具,裹著一層津液,在黎明的天色中折射出一綹光輝,轉瞬便沒入小媛的胯下。
插入的瞬間,小媛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種升壓的藥物一般,額頭的血管都變得顯而易見,如同青筋。
兩眼翻白,像是癲癇了一樣,身體當即顫慄起來。
刀疤爬她被撞到頭,調整了一下角度。
小媛的身體便失去了重心,落到了我和副駕駛之間的空隙裡。
蓄積已久的情慾讓刀疤也變得不管不顧,奮力抽插。
小媛的面孔就在我手邊,被他撞擊的華容失色。
她的雙眼始終像落日一樣,處於一個半翻白得狀態,臉憋得通紅,汗水一層一層從額頭沁出來,隨著撞擊發出咿咿呀呀的叫聲。
由於體位的原因,她的嘴在我旁邊長大著,舌尖稍稍吐出,唾液竟就從小口間流溢出來。
我忍不住扭過頭看她,看她沉浸在極限高潮中的樣子。
如此之近,又如此之遠。
近得是我頭一次在如此的近距離,看她和別人交媾;遠的是我們雙目相距不過幾十公分,她卻看不到我。
我不知道她眼前現在是什麼,大概是大腦如同禮花表演般的高潮華彩。
過了大概有五六分鐘,車開到了約定的地方。
小媛似乎才進入了另一層高潮,身體痙攣著,但是已經有了語言。
像是不停打嗝一樣在結巴著說話:「龍哥……幹得……幹得小媛好……舒服……快……死了……啊啊啊……又來了……啊啊……」
她狂抖兩下,頭頂的汗液滴滴答答落在手剎旁邊。
我扭頭看了一眼,她眼睛已經謎迷離離要睜開了。
我忽然害怕起來,害怕她睜開眼,卻看到我在旁邊,如看客一樣看著她。
似乎這是比我曾經背叛她更可怕的事實。
我推開車門,走到車外。
點了一支菸,默默走向接我們的楊哥。
他是刀疤的老朋友,一起坐過牢。
他笑著說:「刀疤把女人救回來了?」
我點點頭,深深撮了一口煙。
「喲,這就草上了?」
我沒有答話,默默看著那輛小破車在兩個人瘋狂地交媾中顫抖,似乎要散架了一樣。
楊哥摸了摸自己的雞巴:「我操,要不是刀疤的女人,真想也上去幹一炮。
」
我苦笑一下。
那他媽的是我的女人啊。
這場車震持續了整整三十分鐘。
當刀疤先推開車門,走下車,提起褲子的時候。
我卻感覺悵然若失,就好像被插入的不是小媛,而是我一樣。
真是可悲,我不禁哀嘆著,卻又沒有什麼辦法去改變。
我如此喜歡這一切,但又如此想要改變它。
這一切矛盾的根源,到底在哪裡?刀疤穿好衣服,才從車子裡拖出已經奄奄一息的小媛。
他一個公抱,將衣衫不整的小媛抱在懷裡而我像是在街道旁圍觀勝利之師凱旋的平民一樣。
目送著,刀疤將依偎在她懷裡,幸福得滿面潮紅的小媛抱回了屋子。
難道故事就只有這樣麼?難道一切,都已經不再是我的故事了。
我真的,只是一個旁觀者?我踩滅了菸頭,發現地上已經躺著十個菸蒂了。